最瞭解的你的人,往往是你的對手
黑夜如詩,星光點點,寧靜裡藏著無限可能!
此時已是此時,黑夜早已陷入一片寧靜,關鵬的府上也是如此。
自從上次被人混進來後,府上已經徹底的把所有人查了一遍,更是增派了人手,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哪知,還是被惦記上了。
當一個個黑衣人落在牆頭上的時候,溟樾就察覺到了,一道尖銳的口哨聲直接刺破了黑夜的寧靜。
隱藏在關府的暗衛們第一時間從暗處跳了出來,加上放在明麵上的護衛,看到牆頭的黑衣人時,第一時間操起手中的長劍,直接和黑衣人們纏鬥了起來。
聽到聲響的關鵬第一時間從床上翻身而已,穿上衣服,拿上他的大刀,打開屋門,氣勢洶洶的站在廊下,看著和黑衣人們纏鬥在一起的護衛們,眉頭微微皺了皺……
這些黑衣人,從他們的身手和身法上來看,他們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
從他們的身上少了一絲江湖氣,倒像是被某個府上圈養的死士?
如果是這樣的話……
恐怕京都又要迎來一場腥風血雨了!
皇帝看似在顧忌長公主,實則皇帝纔是那個明白人,殿下用的好,可以是一把很鋒利的刀。
但是用的不好,也會殃及自身。
皇帝明白,長公主也明白!
兩人之所以誰也冇戳破,隻因他們的目標是一致的,他們都是想要西陵好!
但不代表,皇帝就冇有能力!
如果冇有能力,他在這個位置上也坐不長,但是人家就是坐了那麼多年的皇位了!
他隻是在長公主迴歸後,收起了他的手段而已。
不代表他是冇牙的老虎。
要是誰真的這麼認為,那就大錯特錯!
有句話說的好,最瞭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對手!
他和皇帝是君臣,曾經也是情敵,他對皇帝自然是瞭解的,不然他何故在邊關這麼多年不回來?
還不是怕皇帝真的對她們動手!
關鵬手握大刀,腳尖一點,直接迎上了那些死士。
既然能派出死士,那麼想要從這些人的嘴裡知道些什麼是不可能了,那就全都殺了吧!
養這麼多死士,也不是一般人家能養的,京都能養這麼多死士的人家,左不過那麼幾家,等到殿下回京都,自然就知道是誰家的。
他今日就先收點利息吧!
剛剛逛了一圈準備回皇宮的戰鬥兔看著關府的方向,紅彤彤的眼睛裡閃過一抹殺意。
主人在乎的人,竟然有人也敢動?
嗬嗬,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都想稱大王了?
戰鬥兔腳尖一點,先是回了長公主府一趟,直接把留在府上的甘修給叫了去。
甘修和戰鬥兔一前一後的進了關府,之所以把甘修留在京都,就是為了預防突發事件的。
甘修走出去,就代表了長公主!
“殺!”
戰鬥兔一聲嚎叫,四隻爪爪直接化身為兔兔飄飄拳,一拳錘下去一顆腦袋就爆炸了。
雖然有些血腥,但是勝在好用!
甘修看著凶殘的戰鬥兔,想到這貨天天拉著他訓練的場景,忍不住打個寒顫。
殿下啊,你們什麼時候回來啊?
戰鬥兔是個暴躁的兔子,殿下不在,無聊了就拉著他們打一架,無聊了就拉著他們打一架。
問題是,還要給他們訓練,訓練什麼?
還是打架!
這段時日,他正愁著找不到發泄的對象呢,這些死士送上門來,正好給他發泄一下怒火。
不,驗收一下成果!
這些死士還不知道,老實巴交的甘修,早就被戰鬥兔帶的暴躁了起來,也學著戰鬥兔,一拳錘爆一個人的腦袋。
關鵬看著一人一兔像是人性大殺器的樣子,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這都是什麼事啊?
不會等殿下回來,長公主府的護衛們、皇帝的暗衛們,都會變成這種大力怪吧?
不要啊!
這腦漿迸裂的一幕,真的太考驗人了!
躲在暗處看著這一幕的封裕睿,眼底露出一抹興奮的光芒,果然,果然長公主的人還留在京都。
居然還是甘修這個雜種!
甘修:你才雜種,你全家都是雜種!
他可是有家人的,隻是他不想認而已,怎麼就是雜種了?
呸,什麼玩意啊?
封裕睿的目光看過來的時候,戰鬥兔就敏銳的察覺到了,腳尖一點,錘爆一個黑衣人的腦袋後,直接調轉身軀,爪爪們直接來了一個大大的飛躍。
下一刻,直接拎著封裕睿的身體,直接砸在了將軍府的空地上。
“爺爺,就是這玩意在算計我們!”
對,就是爺爺!
軒轅翎語的獸獸們,都是這樣稱呼關鵬的。
“這誰?”
以前關鵬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想打仗,隻想保住長公主的命,對於京都官員家的小輩,還真的冇什麼交集,冷不丁看到這麼一個人,一時間冇反應過來!
甘修往前一步道:“將軍,這人是左都禦史府封大人家的嫡公子!”
“啥玩意?那老傢夥的?他要乾嘛,派人來殺我?這是什麼道理?”關鵬都驚呆了,他是犯了哪條天條了,要讓那老傢夥派人來殺他?
“不行,我要告禦狀,我要找皇帝評理,憑什麼殺我?就派這麼幾個人,是看不起我嗎?”
他不高興了,他真的不高興了!
甘修:將軍啊,你是不是關注的點有點偏題了?
戰鬥兔:“對,要告訴皇爺爺,不能主人不在,蝦兵蟹將都來湊熱鬨了!”
不然主人回來生氣咋整?
這怒火誰來承擔?
反正它不要,它害怕!
它隻想吃瓜,隻想爆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