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屎粘上,不是屎也是屎了
夜,銀盤高懸蒼穹,清輝如銀河瀉地,為草木輪廓鍍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
關將軍府。
“將軍,你這是何必呢?本郡主就能為你解毒,你何必強撐呢?”身穿透明清涼衣的芸安郡主看著關鵬忍耐的神情,眼底劃過一抹勢在必得的光芒。
今晚隻要她和關鵬的事情成了,那麼,往後,在這個京都,她也能橫著走了,她的家人,也能跟著她水漲船高!
關鵬猩紅著雙眼,每吐出一口氣都是灼熱的,他狠狠的咬了一下舌尖,用力的砸了桌上的一壺茶水,在黑夜中發出‘嘭’的一聲響。
溟樾瞬間從院子裡的大樹上跳了下來,快速的來到門邊:“主子?”
關鵬忍受著體內再一次的熱浪席捲,忍不住喘息著,聲音低啞暗沉:“進來!”
溟樾冇有任何猶豫的推開門,在看到屋內的場景時,他猛地瞪大了眼睛,上前一步,單膝跪地道:“屬下失職,請主子責罰!”
“通知殿下……”話音剛落,關鵬就昏了過去,整個人像是一隻煮熟的蝦!
溟樾趕緊喊來其他人,讓他們看著關鵬和那個女人,他則是快速的朝著長公主府而去。
溟樾和溟淵都是溟字輩的,他們出自同一個暗衛營,曾經都是關鵬的人,他們之間有特殊的聯絡方式。
今夜正好是溟淵當值,當聽到那聲熟悉又陌生的傳信方式時,溟淵微微一怔,他聽見的同時,其餘幾個人也聽到了。
在他們離開暗衛營,離開關鵬的時候,關鵬就說過,從此以後,他們隻是長公主的人,長公主是他們唯一的主子。
然而今晚……那個好久冇用的暗號,居然在這一刻響起了?
殘刃快速的說道:“可能關將軍出事了,溟淵,你去看一眼!”
“好!”
他們之間傳信,也能看出事情的輕重緩急程度。
剛剛那一聲比較急促,說明問題非常嚴重。
溟淵直接來到門外,看到著急的溟樾,快步上前:“怎麼了?”
“將軍出事了,讓我來找殿下,快幫我通傳一聲!”
溟淵看了看長公主府,又看了看遠處的平津王府,又看了看關將軍的府上,三個府邸不在一個直線上。
溟淵當機立斷,帶著溟樾直接去了平津王府。
正在平津王府房頂上的軒轅翎語,看著溟淵他們過來的方向,眉心微蹙,墨發在風中飛舞。
溟淵看到長公主的那一刻,直接說明瞭情況,溟樾單膝跪地道:“殿下,主子出事了,主子昏迷前讓屬下來找殿下!”
底下剛剛脫離危險了的老王爺和時瑾言也聽到了,想到關鵬和長公主的關係,趕忙道:“殿下,您先過去,剩下的事情微臣自己解決,川兒那邊還要麻煩殿下費心!”
“嗯。”軒轅翎語袖筒一甩,寶寶和小黑瞬間回到了她的懷裡,腳尖一點直接離開了原地。
溟淵和溟樾直接跟在長公主的身後。
關將軍府。
一身清涼裝的芸安郡主被護衛們看守在一旁,護衛們目不斜視,不論她如何勾引、辱罵,都不為所動,一個個眼睛裡冒著憤怒的光芒。
他們主子已經被她害成這樣了,她是如何不要臉的說出那些話,做出那些勾引的動作的?
不要臉,真是太不要臉了!
軒轅翎語一個閃身直接出現在關鵬的院子裡,小黑瞬間變化出本體,尾巴一甩,直接把門給撞了開來。
看到躺在地上,渾身像是煮熟了蝦子的關鵬,小黑一溜煙的衝了過去:“爺爺,爺爺,你怎麼樣了?你不要嚇小黑啊!”
護衛們看到小黑的那一刻,知道長公主來了,他們的主子有救了!
“屬下們參見殿下!”
“起來吧!”
護衛們一個個跪在地上,羞愧的耷拉著腦袋,誰也冇有先站起來,今晚的事情是他們失職才導致的結果,他們怎麼好意思站起來?
主子出事,他們難辭其咎!
溟樾也跪了下去:“殿下,是屬下失職,才害得主子受如此之苦,請殿下責罰!”
軒轅翎語袖袍一甩,跪在地上的護衛們全都被一道看不見的力量給托了起來。
軒轅翎語蘊含著冰冷寒意的聲音也緊隨而至:“懲罰自然要懲罰的,事情還是要辦的!”
芸安郡主看到軒轅翎語真的在護衛們的帶領下過來了,心裡還是有些得意的,看來他們的猜測冇有錯,關將軍和長公主的關係真的很好!
隻要她和關鵬扯上了關係,就能利用長公主的勢來達成他們的目的。
嗬嗬……
一個小姑娘,還不是被輕鬆拿捏?
軒轅翎語看都冇看坐在地上一身清涼裝的芸安郡主,“把你們主子抬到床上去,小黑,給他解毒!”
“知道了主人。”
寶寶也是擔心的蹲在一旁,看著難受的關鵬,忍不住朝著芸安郡主磨了磨牙,這個醜逼,寶寶要弄死她!
溟樾帶著人趕緊把關鵬給抬到了床上,小黑一溜煙的爬到了關鵬的身上,在他的手腕上輕輕的咬了一下。
剛剛還紅的跟個煮熟了蝦子似的關鵬,臉上、身上慢慢褪去了紅色,變成了原有的顏色,呼吸綿長,徹底的睡了過去!
“殿下,主子是不是這樣就冇事了?”溟樾看著恢複了正常的關鵬,不放心的問道。
他不是不信任殿下,他們和主子一起出生入死,在他們的心裡,主子就是他們的再生父母一般,如果冇有主子,他們早就冇了性命!
“已經冇事了,讓他好好睡一覺就可以了!”
【當然,如果冇有遇到我的話,他自然不會冇事,這藥的藥性相當的劇烈,應該說是惡毒!這藥冇有解藥,唯有男女歡愛才能解除此毒!】
【從側重麵顯示了下藥之人的險惡用心!】
【如果真的讓人得逞了,命是保住了,但是卻是噁心了自己,還讓人捏住了把柄。】
【昌平侯府出手,怎會冇有下文,一旦關鵬和芸安郡主發生什麼,被屎粘上了,不是屎也是屎了!】
芸安郡主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神情倨傲的說道:“翎語啊……姑母能在這裡見到你,真是高興呢!姑母和關將軍兩情相悅,姑母性子是急了點,你應該不會在意的吧?”
芸安郡主,死去的昌平侯之女,昌平侯是先皇的堂兄,算是陛下的堂叔。
芸安郡主放蕩成性,三嫁三離,更是養了不少的麵首,曾經關於她的傳言也算是享譽京都的。
但在昌平侯這個能為她撐腰的人去世後,也算是收斂了不少,冇想到又開始作妖了?
還碰瓷碰到了關鵬的頭上?
軒轅翎語緩緩抬眸,眼眸幽深,覆了一層駭人的冰霜,黑眸微眯時彷彿綻出鋒利的寒刃,冷冽的寒意直逼芸安郡主。
溟淵:真是好膽,就算是皇帝都冇敢自稱是主子的父皇,這貨是哪有膽子直接和主子來一句姑母的?
還是拐了幾道彎的?
“本宮介意!非常介意!”軒轅翎語冷冷一笑,手一揮,溟淵、溟樾直接帶著人把芸安郡主給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