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追風的神助攻
清晨,當薄霧漸漸散去,遠山近水都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外衣,那一刻的驚豔,彷彿是大自然最大的饋贈。
軒轅翎語站在廊下,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讓清晨的第一抹紫氣在身體裡轉上一週天,再把濁氣給吐出。
看著天際的一抹雲朵,挑了挑眉:“殘刃,去門房等一下追風吧!他應該快到了!”
殘刃微微一怔,轉而點點頭朝著前院走去。
一旁的溟淵不著痕跡的看了眼長公主,皺皺眉:“主子,是不是平津王府出什麼事了?”
應該說是不是平津王出事了?
不然大清早的,追風也不可能這時候過來。
這個時辰,平津王應該在上朝呢!
“是吧!”軒轅翎語朝著一個方向看了眼,眼底劃過一抹冷光,轉而莞爾一笑,嗬嗬,既然有人想要玩,那就玩一玩啊!
看看,到底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博弈,無外乎先機和外在的支援。
追風用上了生平最快的速度趕往長公主府,看到門口的殘刃的那一刻,那顆焦灼的心,突然就鬆了下來:“是殿下讓你在這裡等我的?”
殘刃昂了昂頭:“你說呢?”
“多謝!”追風抱拳感謝道。
等追風被帶到軒轅翎語麵前的時候,她已經梳洗完畢,院子中央的石桌上擺放著幾盤點心,還有一壺清茶!
“屬下參見殿下。”
“起來吧!”
“謝殿下!”
軒轅翎語抬眸掃了追風一眼:“你家主子出事了?”
“對。”追風把清晨的時候看到的一幕,事無钜細的和長公主說了一遍:“殿下,請您救救我家主子。”
“主子曾經說過,要是有一天他遭遇了什麼不測或者突然醒不過來,讓屬下第一時間來找殿下,主子相信殿下定能救他!”
軒轅翎語的嘴角揚起一抹笑容,捏了一塊點心,心情頗好的說道:“他倒是對本宮信任!”
追風:主子自然信任您啊!主子恨不能把自己打包送給您,主子的心思就差寫臉上了,就殿下您不知道吧?
軒轅翎語:……
“主子最信任的人就是殿下您了!”
不得不說,追風是懂得為自家主子助攻的。
軒轅翎語意外的看了追風一眼,“你倒是個會說話的!”
“走吧,一起去看看吧!”
聽到又可以出去玩了,寶寶是第一個衝過來的,直接跳到了溟淵的懷裡,還不忘彩虹屁一下:“哥哥,抱著寶寶哦!寶寶好喜歡哥哥!”
溟淵看著躺在他懷裡的寶寶,一臉無奈又寵溺:“你呀,就這張嘴最會哄人了!”一整個騙吃騙喝騙抱!
“寶寶纔不是哄哥哥呢,寶寶可喜歡哥哥了!”
小黑則是直接多了,直接卷在了軒轅翎語的手腕上。
原本一直在家看家的笨笨,這次卻不乾了,耍賴著也想跟著一起出去,自從來了後,它已經好久冇上街了,它也想要去看熱鬨!
吃瓜誰不喜歡啊?
不僅人喜歡,獸獸也喜歡!
“主人,笨笨也想出去,每次都是哥哥和弟弟一起出去,我都冇出去過呢!虎虎我委屈,但我就是不說!”
軒轅翎語:那你現在說的是什麼?放空氣嗎?
追風有些尷尬的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他們主子還昏迷著呢,你們在這裡談論看戲吃瓜,真的禮貌嗎?
還有啊,你是虎啊,你去湊什麼熱鬨啊?
但是在虎虎蹭啊蹭,蹭啊蹭,蹭到他腳邊的時候,追風的嘴巴可比腦袋好使多了:“殿下,讓它跟著吧,屬下負責遛它!”
追風一嘴瓢,直接說成遛了!
笨笨:我是虎,不是狗,遛個毛啊?
“行吧,完好無損的帶出去,再完好無損的送回來!”當然啊,多個幾斤肉那是可以的。
軒轅翎語可很清楚虎虎這小崽崽的胃口,出門哪能不想吃的?
追風啊還是太年輕了,不知道的虎虎的小心思!
吃瓜是真,想要吃好吃的也是真啊!
平津王府。
老王爺等啊等、等啊等,等的額頭直冒汗,他的兒啊,怎麼就不醒了呢?
昨晚還好好的,今天怎麼就這樣了呢?
得知訊息的時瑾言第一時間就從自己的院子裡跑了過來,看著躺在床上就像是睡著了的大哥,忍不住紅了眼眶。
他們家這一家子炮灰命啊,何時才能是個頭啊!
嗚嗚嗚……
老天爺啊,羊毛也不能盯著一家薅啊!
能不能做個人啊?
小天道握了握手裡的通天錘,很想給時瑾言來那麼一下,但想到軒轅翎語已經在來的路上了,要是它動作的話,指不定要被懲罰。
哎,打不過啊打不過!
黃口小兒,它大人大量,就饒他一回吧!
“老爺,長公主殿下來了!”管家匆匆進門道。
老王爺和時瑾言一聽,趕緊起身走了出去:“老臣參見殿下。”
“瑾言見過殿下!”
“起來吧!”軒轅翎語袖筒一甩,直接把兩人給托了起來,抬腳進了屋內!
時瑾川的屋子裡的擺設和他這個人顯現出來的性格差不多,內飾簡單,但又有種低調的奢華,不會顯得俗氣,又顯現了他的品味!
老王爺看著長公主不費吹灰之力,就輕飄飄的把他們托了起來,內心不禁感慨,好深的內力,驚詫隻是一瞬間,轉而笑而不語的拉著時瑾言進了屋內。
軒轅翎語微微彎腰,看著床上像是睡著了的時瑾川,小黑也是支棱著脖子看著床上的人,兩隻黑漆漆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轉。
“主人,他這是離魂?”
軒轅翎語起身,抿了抿唇:“是,卻也不是。”
【時瑾川這不是普通的離魂,而是魂魄被人用手段從身體裡分離出來,被迫離魂!】
【而且,他的魂魄此時正被關在一個漆黑的地方!】
【危險倒是冇有危險,至於有危險的,恐怕是……】
軒轅翎語的目光從老王爺、時瑾言的身上掃過,在看向老王爺的時候,眼神多停留了幾秒,嘴角忍不住多了一抹笑意,這笑,有些深意在其中。
【原來,原來目前最危險的不是時瑾川,而是老王爺!】
【嘖嘖,這是什麼炮灰命啊,這是怕他一次死不了,打算分個幾次殺?】
【還用的是……】
【噗哈哈哈……這是哪個玩意想出來的方法?黑山老妖還是白骨精啊?】
【專門吸食人的精氣?確實挺好玩的。就是不知道這個時代的黑山老妖長什麼樣子?】
【要不讓老王爺和時瑾言犧牲一下,讓我晚上看看黑山老妖的真麵目?】
【嗯,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反正他們也不知道我的打算,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