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頭:大人,我是牛頭,不是牛馬啊
深夜的街頭靜謐無垠,唯有月光灑在地麵上,空氣中瀰漫著夜晚的氣息。
突然,原本死去的一個黑衣人扭動著僵硬的身軀,以詭異的姿勢在地上陰暗爬行!
彷彿在和他們打招呼,又彷彿在說,救救我,救救我!
正在給寶寶擦拭腳腳的柳書白看到眼前的一幕,忍不住抱緊了寶寶,驚呼一聲:“詐屍了?”
寶寶默默的收回了自己的腳腳,小哥哥啊,你害怕歸害怕,但是也不能拿寶寶的腳腳開玩笑啊!
寶寶的小腳腳,好疼疼!
柳書白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些失禮,立刻給寶寶按摩起小腳腳,還無限溫柔的安慰道:“哥哥不是故意的,寶寶能原諒哥哥嗎?哥哥給買肉肉吃,好不好啊?”
寶寶拚命點頭,肉肉當然好啊!
溟淵和小黑朝著柳書白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萬若煙嚇得忍不住躲在長公主的身後,悄摸摸的伸出一個腦袋往那邊看了一眼。
詐屍?
啥玩意?
聽到詐屍的時候,手鐲裡的張怡冉忍不住飄了出來,看著屍體的方向,好奇的歪了歪腦袋,還能這樣玩?
學到了,學到了,嚇人新方式!
軒轅翎語看著那具屍體,嘴角微微抽了抽,嗯,就是挺慘的。
從空間裡抽出一張黃紙,畫了一道符,直接扔到了屍體的身上。
被禁錮在屍體裡的牛頭瞬間飄了出來,痛哭流涕:“大人,大人,我終於見到您了,感謝大人救我鬼命!”
軒轅翎語看著牛頭痛哭的樣子,忍不住揉了揉眉心:“牛馬,你在這裡做什麼?怎麼把自己搞這麼狼狽?”
“大人,我是牛頭啊,不是牛馬啊!”
軒轅翎語:差不多,差不多,在人間乾活的是牛馬,在陰間乾活的也是牛馬啊!
“嗚嗚嗚嗚……馬麵大哥啊,你把小弟害慘了,以後小弟再也不給你代班了!”
嗚嗚嗚……
牛頭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軒轅翎語耐心都快用完了,捏了捏拳頭,再不說,本宮就要打鬼了!
“你不說,我就走了哦!”
牛頭趕緊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直接攔住了軒轅翎語,開始解釋了起來。
原本這一趟上來拘魂的活是馬麵的,但是馬麵看上了一個新來的女鬼,想要為自己的鬼生給爭取一下幸福,所以就把這件差事給了牛頭。
牛頭自然也希望好兄弟幸福的,所以也就答應了他的請求。
他以為是一趟很普通的拘魂,哪知,他剛上來,直接被一個渾身籠罩在黑衣裡麵的黑衣人給摁在了這具身體裡麵。
然後就是他們看到的這樣了!
他心裡好苦啊,但就是不說!
嗚嗚嗚……
軒轅翎語瞬間抓住了他話語中的關鍵詞:“你是說,你一上來就被人摁進了那具你本該拘魂的身體內?是這個意思吧?”
牛頭點了點頭:“是,就是這樣的。”
軒轅翎語的神色冷了下來,那就意味著,這人懂這一行,他的目的就是要把上來的鬼差給封印到屍體裡,他的目的是什麼?
想要鬼差為他所用?
那是不是從另一方麵說,他雖然懂這個,但是他還做不到隨意的請鬼差?
邪道?
還是邪祟?
亦或是……
“行了,你下去吧!告訴閻君,上次的事情有了結果了,告知我一聲!”
“還有,這段時間要是拘魂的話,最好兩兩一起行動,以防再碰到你這樣的事情。”
不是每個人都能那麼幸運的遇到她!
“小的知道了,小的下去就稟告閻君!”
牛頭躬了躬身後,直接消失在那扇漆黑的大門後麵,嗚嗚,下一次,下一次他再也不要上來了,這是他鬼生最大的陰影啊!
幸好他的拘魂鏈還冇使出來,不然武器丟了,那才更丟人呢!
軒轅翎語看著大門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小黑一溜煙的卷在她的手腕上:“主人,是不是下麵出現了什麼問題?”
軒轅翎語收回視線:“也許吧!閻君應該能解決!”
這些問題都解決不了,閻君這個位置他也坐不下去啊!
萬家。
萬大人這幾個晚上因為府上的事情都冇有睡好,這不,今晚他睡醒後就睡不著了,不知道怎的,心裡有個強烈的想法,讓他起來看看!
既然睡不著,他也順勢爬了起來,照例在府上轉了一圈,隻是在轉到萬若煙的院子時,看到大開的院門,心頭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心頭一咯噔,直接走了進去,看到躺在地上的丫鬟們,瞬間感覺五雷轟頂一般!
完了,完了,府上進賊了!
為了閨女的名聲他不敢大聲嚷嚷,隻能跑步朝著夫人的院子跑去,等到萬夫人和萬大人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萬若煙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萬大人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的閨女就坐在自己的麵前,但他清楚,他剛剛絕對冇有看錯。
萬夫人看了眼萬大人的神色,知道他冇有看錯,拍了拍萬大人的手,拉著他進了屋裡。
剛剛換了一身衣裳的萬若煙,看到父親和母親的那一刻,這一晚上的害怕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抱著母親的時候,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等到她情緒穩定下來,萬夫人才小心翼翼的問道:“女兒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萬若煙這才把今晚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聽的萬夫人和萬大人的心一揪一揪的。
萬幸,萬幸,她的閨女冇有出事,不然……,不然後果真的不堪設想啊!
長公主還想的如此周到,把閨女神不知鬼不覺的送了回來,冇有驚動任何人,這不僅保住了閨女的名聲,也把他們萬家摘了出去。
長公主要感謝,柳家公子也要感謝。
萬大人無比慶幸他的選擇,選擇長公主是他這輩子做的最對的選擇。
不然萬府早冇了八百回了!
晨光熹微,拉開序幕,又是一個絢爛多彩的清晨,清新撲麵而來。
湯元焦急的在書房踱步,他等了一晚上,也冇等到一個結果。
護衛護衛冇回來,兒子兒子冇回來!
看著天際泛起的魚肚白,看著點點金色從地平線升起,他動了動酸澀的身體,心頭有了不好的預感!
突然,一道驚呼聲由遠及近:“老爺,老爺,不好了,不好了!”
湯元一個踉蹌差點倒下去,他死死的捏住桌子的邊緣,讓自己保持冷靜,門打開的那一刻,管家的聲音也隨之傳來:“老爺,不好了,二少爺被髮現在屠宰場的豬圈裡,正和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