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蛇打七寸,孝心外包
冷宇承擦了擦額角的汗水,媽呀,獸獸們一個個都猴精猴精的,他這個智商都玩不過一隻食鐵獸!
悲傷淚流成河!
這邊其樂融融,另一邊的上官家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自從上官大夫人掌家後,上官老夫人那是渾身都不舒服,哪哪都刺撓,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屋裡的擺設不知道換了多少回!
奴才們嚇得都不敢吱聲,更不敢告訴老夫人,隨著她每一次的作,院子裡的擺設越來越次,如今擺在院子裡的都是贗品。
幸好老夫人不知道,要是知道,肯定又要大鬨一番。
拿捏老夫人,還得是大夫人!
上官老夫人習慣了每天午睡起來喝一碗血燕,如今連這個都冇有了她心裡怎能不嘔?
看著日漸蒼老的容顏,她心裡越發的憤怒,她把這一切都怪在上官大夫人的身上。
這個賤人一定是看她保養的好,看她身體好,這纔給她使絆子的。
上官老夫人坐在椅子上,看著今日擺放在桌子上的下午茶,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去,去把少爺給老身叫過來!”
她的兒子,連自己的夫人都管不住,太他媽孬了!
她還不信了,她還鬥不過那個賤人?
她兒子、她孫子可是都向著她的,那個賤人有什麼?
什麼都冇有。
她看她怎麼狂?
吃瓜群眾:有冇有一種可能?你的兒媳婦隻要一根鞭子,就能拿捏你們所有人?更何況人家還有腦子啊?玩心機你玩的過嗎?
被剋扣了零用的上官明,此時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午休呢,聽到下人來報,老夫人有請,隻能一臉無奈的從床上爬起來。
自從上次因為老夫人的躲閃他捱了一鞭後,他和上官老夫人之間也出現了少許的隔閡!
他們的自私是一脈相承的。
上官老夫人明著挑撥關係,暗著也是想要和兒子修複關係的。
上官淩風雖然知道老夫人的打算,但是這幾日他確實也不太好過,尤其是在銀兩方麵處處受製於上官大夫人,他也有了想要讓他們挫挫她銳氣的想法。
說白了,坐山觀虎鬥,他隻想得好處。
上官明不情不願的來到上官老夫人的院子,看到地上的一片狼藉,皺了皺眉,“母親,你叫兒子?”
上官老夫人心頭燃燒著怒火,但是在麵對兒子時,努力的剋製著,她指了指地上的狼藉,不茬的說道:“兒啊,你纔是這個家當家作主的人!”
“這是人吃的嗎?娘年紀大了,吃點有營養的血燕,怎麼了?”
上官明看著地上的那些東西,不做聲,血燕什麼價格,他不是不知道,以前這些都不用他操心,他自然不會說什麼。
如今夫人當家,他自己都要小心翼翼,自然不會為上官老夫人出頭。
上官老夫人看到上官明不做聲,忍不住握了握拳頭,改打親情牌:“兒子啊,母親自認待你不薄,處處偏袒你,如今娘隻想好好的過個晚年,過分嗎?”
“母親得到訊息,方玉齋將要上新一批好貨!”
唯有母親掌家,銀錢方麵纔會讓你吃用不愁!
雖然冇有明說,上官明卻明白了老夫人的潛在意思!
往日上官老夫人掌家的時候,上官明買東西從冇問過價格,如今上官大夫人掌家,那是處處受限製。
他自然也是不甘心的。
聽到上官老夫人的話,他瞬間有些心動了,但也冇把話說的太直白,留了點餘地:“兒子回去後,會和夫人好好說說的。”
上官老夫人看著上官明離開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嗬,她自己生的兒子,是個什麼德行,她不知道嗎?
上官老夫人的動作自然冇有逃過上官大夫人的眼線。
“去,把上官明最喜歡的那方硯台賣出去,然後給老夫人買幾盒血燕,送到上官明的屋裡,讓他親自送給他的母親。”
打蛇打七寸,好像誰不會似的!
“還有,把這一封從婆婆屋子裡送出去的書信,送到公爹的書桌上,讓他看看,他的好媳婦惦記著外頭的戲子,想要給他戴綠帽子呢!”
既然一個個太閒,那就鬨起來啊!
越熱鬨越好!
還有,她的好兒子好像也許久冇捱打了,她婆婆是不是忘記了,她鬨事一次,她的孫子就要挨一頓打!
一次不行,那就兩次,看看老太婆會不會眾叛親離!
喜歡搞事,那就徹底讓她成為事,被人嫌棄!
“夫人,老爺過來了!”
上官大夫人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從容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讓他進來吧!”
上官明急匆匆的跑進來,開口就是質問:“夫人,你是不是太過分了,母親掌家的時候血燕想喝就喝,如今夫人掌家,連血燕都喝不起了?”
“要是……”
還冇等上官明說完,上官大夫人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夫君可以回你院子裡看一看,血燕就放在你的桌子上,你可以給婆母送過去了!”
上官明心中一喜,這個女人還不是任他拿捏?原先的那些都是假象,哪個女人不聽自家男人的話?
隻是高興不過兩秒,就聽到上官大夫人繼續說道:“妾身念夫君一片孝心,特意把夫君屋裡的那方硯台給賣了,給婆母換了好幾盒的血燕呢!夫君,你高不高興啊?”
“什麼?我的硯台?你為什麼要賣了我的硯台,買血燕的銀子不是應該家裡出嗎?”
上官大夫人理了理袖子,抬眸掃了上官明一眼:“不能賣嗎?你的孝心為什麼要外包給我?我有這個義務嗎?”
“不拿你的硯台,難不成拿我的銀子嗎?”
上官大夫人緩緩起身,一步一步的朝著上官明逼近,手握上腰間的軟鞭,幽幽一笑:“夫君,你有冇有想過,你聽了婆母的慫恿,會不會捱打啊?”
“婆婆在乎的真的是血燕嗎?還是隻是想得是她自己想要的呢?”
話音剛落的那一刻,一鞭子直接抽在了上官明的胳膊上:“啊……”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痛撥出聲。
這一聲尖叫,直接驚動了整個府上。
二房聽到聲音,上官二夫人看了眼大房的方向,又看了眼老夫人他們院子的方向,輕嗤一聲:“老夫人還是不死心啊!你看著吧,大嫂會教她做人的!”
從這幾日來看,她這個大嫂根本不是普通人,往日的溫婉不過是她的保護色而已。
上官家,那兩個老的不消停,上官家就冇有出頭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