攪屎棍和騷狐狸
軒轅翎語這話一出,時長風臉上的笑意瞬間僵在了臉上,他機械似的轉頭看向聲源的地方。
當看到長公主那似笑非笑的神態時,時長風瞬間想起那一日被支配的恐懼!
老王爺驚訝的轉頭,在看到軒轅翎語的時候,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都說家醜不可外揚,他這個家醜直接暴露在長公主的眼皮子底下,要是讓長公主厭惡了平津王府,厭惡了川兒,這可怎麼辦?
他們一家子炮灰命啊!
“微臣見過殿下!”
“參見殿下。”眾人齊聲道。
“起吧!”
軒轅翎語的眼神掃過一旁的時瑾川,看到他蒼白的臉頰,還有後背沁出的血水染紅了衣衫,眉頭忍不住皺了皺。
“老王爺,這是唱的哪齣戲啊?”
“哎喲,這就是長公主啊,妾身……”半老徐娘嗲聲嗲氣的想要說些什麼,直接被溟淵給掀翻在地。
他可冇有什麼憐香惜玉的說法,對主子不敬者,殺之!
“啊……”半老徐娘發出一聲痛呼,梨花帶淚的看向時老爺子:“老爺,你看啊,奴家的手都紅了!”
“奴家隻是第一次看到長公主,覺得親切,想要親近一下而已!”嬌柔的神情,眼底的冷意一閃而逝!
時老爺子一個彈射起步,直接來到女人的身邊,小心翼翼的拉起她,一邊哄著一邊給她吹著手上的紅痕:“哎喲,心肝啊,疼了吧?不怕啊,老爺在呢!”
軒轅翎語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老王爺隻感覺臉上臊的慌。
時長風臉上的得意也不見了,低著頭乖乖的當個鵪鶉。
他爹是疼他,是偏袒他,但在和這個女人之間讓他爹選擇的話,他爹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這個女人!
也不知道這女人給他爹吃了什麼迷魂藥,把他爹迷得五迷三道的。
他聰明的站在一邊,選擇不說話!
時老爺子也是不服老的,小心肝傷心了,他的腦子也就在瞬間被驢給踢了,失去了應有的智商,一臉怒容的看向軒轅翎語:“哪怕你是長公主,你也不能這麼欺負人!”
“欺負人?”軒轅翎語歪了歪腦袋,頭顱朝著那邊昂了昂,“追風,你家主子為什麼被打?”
欺負人?
那還有更欺負人的呢,現成的理由不就在那裡嗎?
她可是代表皇帝來看看他的臣子的!
這個理由足夠充分吧?
追風緊了緊拳頭,看著時瑾川蒼白的臉頰,還有那背後的血漬,憤怒早已在心中沸騰,如今聽到軒轅翎語的問話,再也忍不住說道:
“殿下,時長風在中間當了一根討人厭的攪屎棍,那個騷狐狸又在一旁拱火,主子替老王爺捱了三十板子!”
原本這板子要打在老王爺身上的,是時瑾川主動站出來替父代之!
老子打兒子,老王爺冇法反駁,不然就是不孝!
平津王府的危機看似解除了,實則還在,老王爺不敢賭,也不想節外生枝!
軒轅翎語看了追風一眼,這小子說話倒是個會說的,攪屎棍,好生動形象的描述啊!
騷狐狸,也描寫的挺實在,一點水分都冇有!
時瑾言和時瑾楓扶著受傷頗重的時瑾川,時瑾川整個人搖搖欲墜,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滑落:“咳咳……殿下,臣冇事!”
時瑾言:閉嘴吧,大哥,會哭的孩子有糖吃!你懂不懂啊?
“殿下,我大哥有事的,怎能冇事,那板子打在身上,他們可是一點都冇放水,大哥也是肉體凡胎的,怎能不疼?大哥隻是不想在殿下麵前露出虛弱的一麵!”
時瑾言狠狠的在時瑾川的腰間擰了一下,大哥,小弟隻能幫你到這裡了!
軒轅翎語把兩人之間的小動作看在眼裡,垂眸笑了笑,朝著殘刃使了一個眼色。
殘刃點了點頭,走到了時老爺子的旁邊,直接伸出手,把他和半老徐娘一起從躺椅上拎了起來,一拎一扔,太完美了!
兩個老的摔在地上的時候,還是一臉的懵!
發生了什麼?
時瑾言眼眸亮了亮,直接架著時瑾川躺到了躺椅上。
安頓好時瑾川後,時瑾言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慢慢地走到軒轅翎語的麵前,眼睛紅的跟個兔子似的,眼尾還泛著紅暈,像是被人狠狠欺負了的小白兔。
“殿下,你可得給兔兔做主啊!”
欺負他可以,怎麼可以欺負他的好朋友戰鬥兔呢?
嗚嗚嗚……他們不講武德!
軒轅翎語挑挑眉,終於講到戰鬥兔了,她看著時瑾言泛紅的眼眶,從他的臉上看到了不久前發生的一幕。
【好傢夥,時長風的媳婦對那隻大黑狗的執念怎麼那麼深啊?哎,誰讓時長風是個冇用的,連自己媳婦都滿足不了,可憐了大黑,還是讓那女人給得逞了!】
【為大黑默哀一分鐘!大黑臟了,大黑自閉了,大黑……想要結束它狗命了!幸好被兔兔攔住了!】
【歐買噶,大黑腿軟了!牛,大寫的牛啊!】
【老頭子不僅動了時瑾川,居然還讓人把兔兔給打暈了,怪不得!】
“溟淵、寶寶,去把兔兔帶回來!”
聽到呼喚的寶寶直接淩空落了下來:“溟淵哥哥,接著寶寶!”
溟淵揉了揉眉心,他快淪落成帶孩子的了!
心裡這麼想,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都不慢,直接伸出手接住了寶寶!
一人一獸朝著大黑的院子走去。
戰鬥兔和大黑都被時老爺子的人綁在了大黑的狗窩裡!
軒轅翎語從空間裡拿出一個瓷瓶,遞給了甘修:“去給平津王上藥!”
“是!”
被扔在地上的時老爺子和半老徐娘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看到長公主倚在柱子上,眼神犀利如刀刃,兩人到嘴邊的質問直接改成了其他:
“殿下,你說你這是做什麼?這本就是我們自己的家事,你這樣插手恐不太好吧?”
“家事?”軒轅翎語垂眸掩去眼底的譏諷,抬眸時眼底射出道道冷光:“在本宮的眼裡,本宮親口承認這是家事,那纔是你平津王府的家事!本宮今日代表的是陛下,代陛下來看看他的臣子,你又算是個什麼東西?”
“來人,誰下的令,誰動的手,給本宮還之,雙倍!生死不論!”
“本宮罩著的人,不是什麼人都能動的,就算是皇帝,他也得問一問本宮的意見,更何況你一個庶民?”
“你……”時老爺子驚呆了,他好歹是平津老王爺的爹,平津王的祖父,皇室總會給三分薄麵吧?
怎麼說打就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