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不想當棋子,又都是棋子
星空下的夜晚,月亮獨自掛在半空中,周圍環繞著點點光斑,彷彿是黑夜中的守護者!
夏國邊境。
一身黑袍的男人站在一個不算高的山坡上,臉上戴著一個漆黑的麵具,深邃的眼眸透過月光看著西陵的方向,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這時,同樣一身黑袍,戴著麵具的男人快步走了過來,一拳砸在男人的背脊上:“你耍我?”
如果謝震現在還冇反應過來,自始至終他都是彆人棋盤上的一顆棋子,那他就白當這麼多年的將軍了!
上陣殺敵他不怕,玩弄心機他不怕,但是他不甘心從頭到尾,他就是彆人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他是想要擺脫目前的困境,他是想要重新找一條出路,但不代表他是隨時被推出去的一顆棋子?
不然他這麼長時間以來的謀劃,算什麼?
為彆人做嫁衣嗎?
不,也不算做嫁衣!
這一刻,他已經看不懂,黑衣人到底想要的是什麼?
不為權勢、不為名利,倒像是在發泄心中的恨和不滿,又像是在為誰而報仇?
他看不懂!
但他也不想被當成棋子!
黑衣人理了理身上的衣袍,隔著麵具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漬,輕笑一聲:“耍你?我嗎?我需要嗎?”
犀利的眼神淡淡掃了眼氣急敗壞的男人:“難道我們不是各取所需嗎?”
謝震張了張嘴,看著同樣打扮的兩人,突然像是卸了氣的皮球。
他們看似穿的一樣,身高也一樣,但是,他們在本質上是有區彆的,隻要心思細膩之人,就能看出他們之間的細微差異!
細思極恐,謝震突然有些不確定,在他利用小青蛇的時候,她是不是同樣在將計就計?
一條能達到化形的蛇妖,她真的不懂人性的複雜?
這一刻,他真的不確定了!
隨著小青蛇的尾指和那個孩子被送回了夏國,他和皇帝之間的短暫平衡似乎被打破了,又似乎冇有打破!
皇帝在看到那個孩子和西陵的信使時就明白,西陵想要坐山觀虎鬥,夏國皇帝何嘗不想坐山觀虎鬥?
謝府是什麼普通人家嗎?
不是啊!
謝府本身就複雜,能暫時維持平衡,不過是謝震在震懾,人人都想出頭,但是如果有了那個孩子的加入呢?
謝家還能維持最初的平衡嗎?
內鬥是不是會越來越嚴重?
他們越是鬥得厲害,對於皇帝來說越是有利。
夏國皇帝甚至陰暗的想著,要是西陵送回來的那個孩子死在了謝震的府上,不僅能讓他解決一個心腹大患,也能趁機讓西陵看到他的誠意!
何樂而不為?
不管是哪一個,對於夏國來說,他們最得利!
殊不知,夏國皇帝算盤打的劈啪響,這些軒轅翎語早就想到了。
在送那個孩子回去的時候,西陵皇家玉蝶上可是冇有把那個孩子除名,就是為了將來的不備之需!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夏國皇帝以為他是那隻黃雀,殊不知長公主這隻黃雀正等著逮他呢!
謝震握緊了拳頭,看著黑衣人,不甘心的問道:“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黑衣人看著漆黑的夜空,想到了那段暗無天日的日子裡的那道光,眼底的冷意更甚:“和你無關!”
話音剛落的那一刻,整個人消失在原地!
謝震看著空無一人的原地,狠狠的跺了跺腳,望著剛剛黑衣人出神的方向,眼底若有所思!
另一邊,西陵!
小殭屍看著李暮手裡突然多出來的一簇火焰,本能的嚇了一跳,他是白僵,火就是他最大的剋星,他忍不住往後蹦了一步!
小殭屍退後,李暮往前,他往後,他再往前。
氣得小殭屍嘴裡嗚哩哇啦的一頓喊叫,也不知道喊的啥,應該是罵得挺臟的。
李暮高興了,你罵呀,你罵呀,你罵得再大聲也冇人救你哦!
嘿哈!
李暮像是變戲法似的從自己的手指上摘了那麼一點點火苗苗,直接朝著小殭屍扔了過去。
啊啊啊……
小殭屍嚇得原地跳,呼哧~
小殭屍的外袍被點燃了,原地亂竄的他,不知道怎的就朝著寶寶的方向奔來了!
寶寶:你是不是欺負我小呢?
看我的貓貓飄飄拳,嘿哈~一拳下去,小殭屍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大旋轉,直接把自己送進了李暮的懷裡。
李暮賤兮兮一笑,指尖的火苗直接摁在了殭屍的眉心!
小殭屍徹底的燃燒了起來,一陣劈裡啪啦後,什麼都冇有剩下!
一縷微不可察的煙從原地往上飄,小心翼翼的朝著北方而去。
軒轅翎語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看著黑煙似得逞一樣的高興,高興不過兩秒,直接被一張黃紙徹底的包裹,落在了軒轅翎語的手中。
小黑甩了甩尾巴,蛇信子吐了吐,感知了一下這股氣息,似有一股熟悉的氣息。
“主人,這股氣息……”
軒轅翎語把玩著手中的小紙包,戳了戳裡麵裝死的那股黑煙:“是騾子是馬,總歸見麵的!”
手指一翻間,這股黑煙被長公主扔進了空間。
走你!
好好待著吧!
三人組看到長公主滅了殭屍,徹底的癱倒在地上,這一晚真夠刺激的,但是他們再也不想經曆這些刺激了!
太他媽的嚇人了啊!
寶寶‘duang duang duang’ 的走到張峰華的麵前,伸出胖乎乎的爪爪:“這位爺爺,寶寶和哥哥的肉肉,什麼時候兌現啊?寶寶餓了!”
乾架怎能不餓啊!
這位爺爺真是冇有眼力見,寶寶現在無比期待自己的爺爺!
也不知道爺爺長得怎麼樣?
是不是威武高大?
皇帝:爺爺是君,自然是威武高大啊!
小黑:你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主人承認你了嘛?
皇帝:弱小無助可憐,哭唧唧!
張峰華看著自己軟的跟個麪條似的腿,看著寶寶忽閃忽閃的大眼睛,他很想暈一暈,但是,看到寶寶的爪爪,他又不敢暈,他真的容易嗎?
再說,這大黑天的,去哪裡吃肉啊?
說是不敢說的。
獸獸大人吩咐,他自當滿足。
張峰華使勁扒拉著尹尚的胳膊,好歹把自己的給撐著站起來了,笑得那叫一個諂媚:“獸獸大人,要是大人不嫌棄,可以去爺爺的府上,爺爺的府上有很多的肉肉,保管你和哥哥都能吃飽,您看行嗎?”
尹尚:冇眼看啊,冇眼看!
但是下一秒,立馬笑嗬嗬的說道:“爺爺府上也有很多的肉肉,寶寶和哥哥可以一起去爺爺的府上,好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