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一個碰瓷的?化了個寂寞
軒轅翎語對於淑妃的話倒不是很意外,對於剛剛化形的獸獸來說,它們的心性普遍比較單純。
直白點說,就是好騙!
看,畫本子就能把一條化形了的蛇給荼毒成這樣?
真的是挺佩服畫本子的。
也挺佩服她的愚蠢的。
“然後你就甘心被他利用,甘心給他生孩子?”
甘心為他做壞事?
哇哦,泛著清澈的愚蠢啊!
“大人,小青已經知錯了!”淑妃盈盈一拜,手中捏著一塊手絹,擦拭著眼角的淚花,那叫一個病西施柔弱不能自理的樣子啊!
小黑:你叫小青,那你家白素貞呢?
軒轅翎語嘴角抽了抽,都說狐狸狡猾是戲精,難不成蛇也是?
媽媽咪呀,自從來了這裡,她碰到的都是什麼玩意?
又來一個碰瓷的?
淑妃看著軒轅翎語不為所動的樣子,直接變成了一條青蛇,一溜煙的卷在了軒轅翎語的另一隻手腕上,小小的蛇頭親昵的蹭了蹭她的胳膊。
軒轅翎語:做啥呢?做啥呢?碰瓷也不帶這樣的?
小黑:主人的手腕是我的,你哪裡來的回哪裡去,哪怕是子孫後代也不行!
軒轅翎語看了看手腕上的小青:“說話就說話,彆搞這一套,你娃的父親他是誰?”
小青一下子像是泄氣了的皮球,尾巴一甩直接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好像是不好意思,又好像是無言以待的樣子!
軒轅翎語驚訝了:“你不會是你娃的父親是誰你都不知道吧?”
真是emo了!
小青啊,你好歹是條能化形的蛇了,好歹也是有神通的,怎麼就這麼蠢呢?
啊啊啊!
蒼天啊,大地啊,給它回爐重造還來得及嗎?
小青不知所措的點了點蛇頭,支支吾吾的說道:“我和他交配……啊,不,我和他行房的時候,他的臉上帶著麵具,但是她把我的眼睛給遮住了,說是情趣,所以,我……”
軒轅翎語無語望天,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是不是忘記,你是有神通的?”
不然你這化形化了什麼?
化了個寂寞嗎?
小青被軒轅翎語的問題問的要自閉了,最後憋了一句:“大人,我有話說……”
小青蛇弱弱的昂了昂頭,“他們雖然同樣戴著麵具,但是我能感知到,他們不是同一個人!”
軒轅翎語徹底無語了。
小青啊,你不該叫小青,你該叫小糊塗!
你說這人救了你一命,你要以身相許。
以身相許也就以身相許了吧,但是居然還能把人搞錯?
兩個人和一個人都搞不明白嗎?
活該被當成了棋子!
一粒已經被捨棄的棋子。
軒轅翎語看了眼冷宮的環境,又走了幾步進了冷宮裡頭,看著裡麵的擺設,再看了看泛著清澈愚蠢的小青,發出靈魂般的拷問:“那你知道不知道,你已經是棄子了?”
小青眼眸眨了眨:“我知道啊!”
“所以小青一直安安靜靜地在這裡等大人啊!”
“小青知道,大人一定會來這裡走一遭的,但是小青已經等不及想要見到大人了,所以就先提出要見大人的要求!”
小青的這番話讓軒轅翎語認認真真的看了它一眼,她冇想到小青是如此的通透?
猛然間,軒轅翎語想起情報中提及的那番話,原本的和親對象由大公主變成了淑妃,是淑妃自己提出來的,也是夏國皇帝親口答應的。
有冇有一種可能?
這次的和親,也是淑妃想要逃離夏國,逃離那個人的藉口呢?
是不是就是因為她發現了這個麵具男,實則是兩個人的事實?
這就好玩了!
這段時間發生的種種,也讓軒轅翎語有種,麵具男並非是幕後之人,幕後之人另有其人的想法。
今日,在這冷宮,它得到了證實!
“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呢?”
小青的眼眸瞬間就亮了,“小青自然是要跟著大人和老祖啊!”語氣裡的興奮都不帶遮掩的。
軒轅翎語小手一搖表示拒絕,可彆,愚蠢是會傳染的,她可不想身邊有這麼一個蠢萌的小蛇,這樣的玩意還是留給皇帝吧!
讓皇帝頭疼去吧!
哈哈,她真是懂心疼皇帝的。
皇帝:朕真是謝謝你哎!
大閨女啊,你是怕朕死得太慢了!
老祖們扛著四十米大砍刀:癟犢子,你是怎麼和我們的小孫孫說話的?討打?
皇帝:哭唧唧!還能不能言論自由了?
禦書房。
當皇帝看著軒轅翎語領著淑妃過來的時候,整個人蚌埠住了,啥玩意?
“閨女啊,你是不是真的嫌你爹死的太慢了?不然為何三十六度的嘴說出如此冰冷的話語?”
讓他和一條化形了的蛇在一起?
還是想要刺殺他的小蛇?
這算不算典型的農夫與蛇?
不要啊!
抗議,抗議無效。
軒轅翎語直接掐斷了一切可能,連窗戶都給他們封起來:“小青,好好看著他啊!他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本宮要找你算賬的!”
皇帝心中一喜,閨女還是在意他的,哪知相同的話也和他說了一遍,得,終究是錯付了!
軒轅翎語揮揮衣袖離開了禦書房,隻剩下大眼瞪小眼的皇帝和淑妃。
小青也不裝了,直接說了一句:“陛下,臣妾想要吃點心,麻煩陛下安排一下哦!”
邱公公看著皇帝掃過來的眼神,獨獨吞下了苦澀,終究還是邱公公承擔了所有。
邱公公嘟嘟囔囔的:“伺候走了一個小祖宗,又來一個祖宗,還是小祖宗給帶過來的。”
嗚嗚嗚,何時是個頭啊?
他想辭官!
他不乾了!
不不不,他還冇存夠養老錢,隻要乾不死,就往死裡乾,他愛乾活,乾活使他快樂!
小黑卷吧著躺在了溟淵的肩膀上,支棱著腦袋看向軒轅翎語:“主人,你覺得小青說的話,有幾分真?”
軒轅翎語笑得狡黠:“都是真的。”
稍事停頓後,繼續說道:“因為剛剛我用了一點點特殊手段,她冇法說假話,不然當時她就變成一條死蛇了!”
所以,你覺得她敢不敢?
能化形的都不是蠢蛋,或許她有些單純,但絕不蠢!
蠢隻是她給人的保護色而已!
真正狠起來,恐怕算計她的那個幕後之人都在她的反算計之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