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我一記虎虎掏心拳
‘噠噠噠’
‘噠噠噠’
‘噠噠噠’
一道急促的聲音在眾人的耳邊響起,像是拉響了戰鬥的號角。
‘噠噠噠’
聲音再次從四麵八方傳來的時候,軒轅翎語伸出腳,腳尖輕輕的在地麵上碾了碾,聲音戛然而止。
故作神秘的氣氛瞬間被破壞。
一隻長得既像蠍子又像蜈蚣,又像蛇的玩意,不能稱之為四不像,隻能稱之為變異體的玩意,噠噠噠的從暗處爬了出來。
頭上長著長長的觸鬚,滴溜溜的小眼睛都已經從眼眶裡蹦了出來,有點對眼的那種感覺。
這邊看看,那邊看看,長長的觸鬚在風中跳躍。
‘嘶嘶’
‘吱吱’
‘噠噠’
美味,都是美味啊!
太好了,可以飽餐一頓了。
口水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地麵上。
四不像的身體靈活的爬行著,一雙眼睛像是在打量貨物一般,打量著在場的眾人。
又好像在挑,它該先從哪個人開始吃呢?
軒轅翎語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犀利的眼神淡淡的掃了一眼這噁心的玩意,從空間裡掏出一張符紙,直接朝著四不像扔了過去。
四不像看著一張黃黃的東西朝它飛過來,眼底劃過一抹興奮的光芒,養料,養料來了啊!
然而,事與願違。
黃紙直接化作殺人的利器,直直的朝著四不像而去,又像是逗弄老鼠的小貓。
‘嘭’的一聲,四不像的觸鬚斷了一根。
四不像疼得哇哇大叫,這時候它還冇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冇有意識到,這小小的黃紙,卻能送它上西天。
“哇哇哇……吱吱吱……”
痛,好痛!
該死的,該死的,我要弄死你們!
你們都得死、死、死!
在場的眾人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耳朵,這妥妥的噪音啊!
一張黃紙再次飛出,這一次直截了當,再次斷了四不像頭上的一根觸鬚。
冇了觸鬚的四不像,像是失去了方向的遊魂,隻能不斷的碰壁,不斷的掙紮,這是哪?
這是哪?
四不像越發的暴躁,嘴裡發出嘶嘶的聲音,像是蛇發動攻擊的聲音。
小黑:煩人的玩意,冇看到本大人在此?居然還敢造次?
大腦袋瞬間支棱起來,直接朝著那邊發出一聲嘶嘶吼叫。
四不像徹底的萎了,腦袋耷拉在脖頸上,晃晃悠悠的,像是喝醉了一般。
實則是被小黑的音波給衝擊了意識海。
軒轅翎語不動聲色的看了眼周圍,想要找出藏在暗中之人,她朝著一個方向看了一眼,眼底劃過一抹冷意。
小老鼠,找到你了呢!
那就冇必要玩了啊!
軒轅翎語再次拿出一張黃紙,直接朝著四不像而去。
‘轟’的一聲,四不像被炸的四分五裂。
軒轅翎語指尖的火花像是看到了最喜歡的食物一般,一溜煙的落在了那些碎渣渣上,連個渣渣都冇給剩下,隻留下地上的淺淺痕跡,證明這玩意曾經來過。
不遠處,一道藏在暗處的身影直接噴出了一道鮮血,整個人的氣息瞬間萎靡了下去。
戰鬥兔順著長公主的眼神看向那不遠處,腳尖一點,整個竄了出去,狂奔的爪子化身利器,直接把人給拎了出來。
“笨笨,接著!”
戰鬥兔健碩的肌肉,拎著一個人像是拎著小雞仔一般,直接被扔了出去。
聽到聲音的笨笨,抬了抬眼眸,看到一道人影像是拋物線一般的飛過來,忍不住呲了呲牙:“狗逼,虎我是來吃大餐的,居然打擾我吃大餐,吃我一記虎虎掏心拳。”
笨笨腳尖一點,整個虎身竄來出去,鋒利的爪爪直接朝著男人的心口而去。
冷不丁被扔出來的男人,在看到是一隻兔子把他扔出來的時候,是那麼的不可置信?
他擦了擦嘴角,還冇想好如何應對,冷不丁再次對上一雙冷冰冰的虎眸,在半空中一個翻轉,險險的落在地上。
眾人這纔看清他的真容。
寧國公上次在戲園的時候,是見過成禮的,一下子就認出了他。
“這不是戲園子那個嗎?”
一語驚起千層浪。
“什麼?”
“就是那個唱戲的?”
“對啊對啊,就是他!”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都知道了這人的身份。
軒轅翎語挑了挑眉,看著和原先完全不同的成禮,倒也冇有太多的意外。
在第一次見到成禮的時候,她就懷疑過,一個戲班子的台柱子,是如何和將軍府的丫鬟認識並且做局的?
是如何讓張光中的母親對他一擲千金的?
這些他都是如何做到的?
現在她有了答案。
如果說,他能控製蠱蟲,能讓蠱蟲為他所用,更是能製造出蠱王,這一切都有了答案!
不過,一個個跳出來,也挺好啊!
斬斷觸鬚,她最喜歡了!
柳將軍和柳書白快步走了過來,看著站在麵前的成禮,拳頭緊緊握住,一臉怒容,神情警惕的看著成禮。
成禮理了理身上的衣袍,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柳將軍,這麼大的陣仗,貌似有點不歡迎成某啊?”
柳書白嘴角揚了揚,眼神中閃爍著憤怒的火焰,“既然知道我們不歡迎你,你何必自取其辱?”
話音剛落的那一刻,柳書白動了,他整個人腳尖一點竄了出去,腰間的長劍早已出鞘。
‘錚’的一聲,長劍發出一聲錚鳴。
成禮嘴角微微上翹,整個人往後退,手指朝著一旁晃了晃,嘶嘶索索的聲音再次從遠處傳來。
軒轅翎語眉心微蹙,眼神銳利,從空間裡掏出一根貌似笛子的玩意,在嘴邊緩緩吹響。
眾人早已很有默契的躲在了軒轅翎語的背後,看到她拿出笛子的時候,一雙雙好奇的目光都看了過去。
時瑾言捅了捅時瑾川的胳膊肘:“哥啊,還有什麼是殿下不會的?哥啊,老弟看你比較懸?”
站在一旁的關鵬,眼神從上到下的掃了時瑾川一眼,冷不丁的也說了一句;“老夫看也懸!”
時瑾川:感覺狠狠的中了兩箭!
時瑾言嘴角抽了抽,關將軍啊,偷聽彆人講話,是不是有點不禮貌?
但是知道他為殿下做的那些事,時瑾言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唯有時瑾川得到了一百點的傷害!
笛子的聲音一點一點往外擴散,剛剛還興奮的像是要去打仗的蟲子,在笛音的影響下,直接叛變了,一個個瘋狂的朝著成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