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往事：薇薇走線記 005

:愛的幻覺(H)

一輛紅色的法拉利488停在白嶺洲的村口，低沉的發動機聲在狹窄巷道間迴盪不散。車身貼地，底盤低得幾乎要擦上路麵，隻能止步在村口，在這片逼仄的舊街前顯得格外突兀。

紅色的車漆反射著下午的陽光。

劉薇薇站在離車兩米遠的地方。

她穿了一套米白色的呢子套裙，那是她為了麵試專門買的，平時掛在防塵袋裡捨不得穿。肩膀上搭著一條深紅色的毛線披肩。

她望著那輛車，紅色的光澤有些刺目。那是現代工業的巔峰之作，卻像一把冷硬的楔子，生生插進她原本粗糲而狹窄的生活圖景，讓一切顯得格外不真實。

車門開啟。

張大寶跨步下來。穿著山本耀司風格的黑色長風衣。

他的懷裡抱著一束藍色妖姬。

那種顏色湛藍、花瓣邊緣有金粉的玫瑰花。

他摘下墨鏡，對著劉薇薇露出一個溫和的笑。

“薇薇”他的聲音很乾淨，“來，上車吧。”

劉薇薇點點頭，目光在那束妖豔的藍色花朵上停留片刻，指尖下意識收緊披肩。眼前的男人——他的目光乾淨、剋製，冇有半分那種赤裸慾望。

“送給你的。這種藍，很適合你。”張大寶把花遞給她，然後紳士地拉開副駕的門，“上車吧，這裡不太適合停車。”

劉薇薇接過花，沉甸甸的重量壓在臂彎。帶著金粉的藍色花瓣蹭上她的披肩，豔得突兀，像闖入她世界的一抹不該出現的顏色。

她坐進車裡。

車門合上的瞬間，白嶺洲村的喧囂被隔絕在外。

她看著窗外倒退的握手樓，感覺像灰姑娘坐上了馬車。

……

京基100大廈，95層。

劉薇薇坐在瑞吉酒店靠窗位置。落地窗外，高樓儘收眼底。

張大寶在講皮娜·鮑什，在講"藝術"。

她聽不太懂，但感受到了來自雲端的真誠。

“你……知道皮娜·鮑什？”

“我看過她的影片。”張大寶說道，“真正的藝術，往往都是在痛苦中開出的花。薇薇，你不屬於那個直播間，也不屬於白嶺洲。”

他用金錢把她帶到了雲端，然後用藝術賦予了她尊嚴。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劉薇薇覺得自己是在雲端漂浮。她忘記了不會使用刀叉的尷尬，忘記了花唄的賬單。她滔滔不絕地講著現代舞的理念，講著她排練時的汗水。

張大寶隻是靜靜地聽著，偶爾插一兩句精辟的點評。他扮演了一個完美的傾聽者，一個懂她、惜她的伯樂。

張大寶從身旁的座位上拿起一個白色的紙袋。

“初次見麵，一點小心意。”

那是Gucci的袋子。

劉薇薇本能地想要拒絕：“這太貴重了，我不能……”

“不是什麼貴重東西，就是一個包包。”張大寶把袋子塞進她手裡，“配得上你的氣質。”

……

飯後，他冇有送她回去，而是牽著她的手，帶她上了電梯，直達酒店客房樓層。

房卡滴一聲，門開了。

房間很大，落地窗外是海天市夜景，燈火像碎鑽鋪滿地麵。

張大寶關上門，轉身看著她，聲音低而溫柔：

“薇薇，我喜歡你。真的，很喜歡。從第一眼看到你就超愛你。”

他走近，低下頭，吻了她。

起初是試探的，輕觸唇瓣，像怕碰碎什麼。

劉薇薇僵住，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唇，帶著淡淡的紅酒味，纏上來，溫柔卻不容拒絕。她本能地想推開，卻被他扣住後腰，整個人貼在他胸口。

吻越來越深。

他的手滑進她呢子套裙的腰側，慢慢往上，隔著薄薄的襯衫撫摸她的背脊。

她聽見自己心跳像擂鼓，呼吸亂得不成樣子。

“去洗澡吧。”他低聲說，聲音沙啞。

張大寶先脫了西裝、襯衫，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腹肌線條。

他幫她解開套裙的釦子，一顆一顆，動作緩慢，像在拆一件珍貴的禮物。

裙子滑落，露出她隻剩內衣的身體。

他伸手解開她的胸罩，乳房彈出來，白得晃眼，乳頭在熱氣裡迅速硬起，像兩顆粉紅的櫻桃。

兩人一起進了浴室。

熱水從頭頂傾瀉而下，像暴雨。

巨大的淋浴間，玻璃牆上很快蒙起一層白霧。

他把她推進淋浴下，水流沖刷著她的皮膚，溫熱的水珠順著鎖骨、乳溝、腰線一路往下淌。

他從身後抱住她，雙手覆上她的乳房，輕輕揉捏。拇指在乳頭上打圈，力度時輕時重。

她仰起頭，喉嚨裡溢位細碎的喘息，水流衝進嘴裡，鹹鹹的。

他轉過她的身體，讓她麵對他。

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青筋盤虯，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在水流裡被沖淡。

他托起她的一條腿，架在自己臂彎裡，另一隻手扶住陰莖，對準她早已溼潤的入口。

插入的那一刻，冇有撕裂的劇痛，隻有熟悉的飽脹感——像身體被重新撐開，像舊日記憶被粗暴喚醒。

她閉上眼，腦海裡閃過大學宿舍的昏黃檯燈、室友都睡了之後的喘息、那個青澀男孩笨拙的動作。那是她的第一次，帶著少女的羞怯和對未來的幻想。

而現在，她被一個幾乎陌生的男人頂在玻璃牆上，水流嘩嘩掩蓋一切聲音。

他開始慢慢抽送。

她的內壁早已習慣這種入侵，卻還是本能地收縮，緊緊裹住他，像無數層溼熱的絲絨在吮吸。

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黏膩的水聲，肉體拍打聲在密閉空間裡迴盪，混著她壓抑的嗚咽。

熱水沖刷著交合處，愛液混著水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黏膩得拉絲。

他加快節奏。

雙手托著她的臀，把她整個人頂在玻璃牆上。

玻璃冰涼，貼著她的背脊，像一塊燒紅的鐵又瞬間冷卻。

他的陰莖一次次撞到最深處，頂到子宮頸，帶來一陣陣酸脹的電流。

她的乳房被他揉得發紅，乳頭被他含在嘴裡吮吸，牙齒輕輕啃咬，痛和快感交織。

“轉過去。”他喘著氣說。

她轉過身，雙手撐在玻璃牆上，臀部高高翹起。

他從後麵進入，這次更深。

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的水聲，混著她喉嚨裡漏出的細碎呻吟。

空氣裡瀰漫著沐浴露的柑橘清香，和兩人交合處濃烈的荷爾蒙腥甜味，混在一起，像催情的毒藥。

高潮來臨時，她全身繃緊，小腹劇烈痙攣。

內壁瘋狂收縮，像要榨乾他。

她咬住下唇，怕叫出聲，卻還是從齒縫裡漏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身體在極致快感中顫抖、痙攣、噴出熱流，而心卻像墜進冰窟——越是高潮，越是清晰地看見自己早已不是當年那個為愛哭泣的女孩。她在雲端被溫柔對待，卻在淋浴間被當作肉體商品使用；她曾經為第一次掉淚，如今卻為高潮掉淚，因為那快感越強烈，越證明她已經被現實徹底馴服。

他低吼一聲，猛地頂到最深，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燙得她又是一陣顫抖。精液的熱度在深處擴散，像烙下印記，像在宣告：你再也回不去了。

射完後，他冇有立刻抽出來，而是抱著她，在水流下繼續親吻。

舌頭纏綿，水珠從兩人臉上滑落，滴在唇間，鹹鹹的。

洗完澡，兩人裹著浴袍上床。

張大寶很快睡著，呼吸均勻，像個饜足的孩子。

劉薇薇卻睡不著。

她側身看著窗外的夜景，身體還在微微發顫。

下體隱隱作痛，精液混著她的體液緩緩流出，黏在股縫裡，涼涼的。

她伸手摸了摸那裡，指尖沾上溫熱的、腥甜的液體。

這是她的第幾次？

她已經記不清了。

第一次在學校宿舍的單人床上，男孩緊張得手抖，她疼得掉眼淚，卻還傻傻地覺得那是愛。

而現在，她被金錢、被慾望、被“懂她的人”一次次推倒。

每一次都更熟練，每一次都更空虛。

她閉上眼，淚水無聲滑落，滴在枕頭上。

窗外，海天市的燈火依舊璀璨，像無數雙眼睛，在黑暗裡看著她。

她忽然明白，無論第一次發生在哪裡，她真正失去的，從來不是那層膜，而是那個曾經相信“愛可以改變一切”的自己。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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