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往事：薇薇走線記 026

:最後的尾牙(H)

2020年年初，農曆臘月二十三，小年。劉薇薇這幾個月，一直忙著瘋狂的收集著資金，她利用海天比鄰香港的優勢，連續去了幾次，把手裡的現金都換成了美金，存入了香港花旗銀行，她甚至利用年底金得利派她打點各種關係的機會，調包了大部分高價值的金條和購物卡變現。她的資產達到了18萬美金，除留下了4萬美金現金，其它分批換成了旅行支票。

春節馬上到了，金信財富也陷入了癲狂模式。

海天迎賓館的華夏廳裡，熱浪翻滾，喧囂得像一場即將失控的狂歡。

這裡原本是用來召開嚴肅會議的——紅絲絨幕布、莊重的燈光、沉穩的木質講台，無一不透露著“嚴肅”。

可今晚，這些都被金信財富的狂熱徹底吞冇。

巨大的 LED 熒幕遮住了原本莊嚴的背景，紅底金字不停滾動著誇張的標語：

“百億金信，百年長青。”

音響裡震耳欲聾地循環播放著《好日子》，鼓點在穹頂下炸開，與台下幾百名員工的嘶吼混成一片。

空氣裡瀰漫著香氛、激情和金錢幻覺的味道。

抽獎環節到了。

所有人都紅著眼，像被點燃的火藥桶。

因為今晚的特等獎——

是一輛嶄新的寶馬 5 係。

整個華夏廳被推向了高潮。

劉薇薇站在舞台中央，沐浴在刺目的聚光燈下。

她身上的金色亮片晚禮服緊貼著曲線，像第二層皮膚般貼合，每一次呼吸都在燈光下折射出金條般的冷亮光澤。這件禮服是金得利親自挑的——不是為了襯托她，而是為了襯托金信財富的繁榮幻象。

今晚，她不是員工。

不是主持人。

甚至不是一個獨立的人。

她是“吉祥物”，是金信財富的門麵，是金得利向投資人展示的那件最昂貴、最耀眼、也最空洞的活體擺件。

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與狂熱的吶喊中，她靜靜站著，像一尊被擺上祭壇的金色雕像。

“為了明年納斯達克敲鐘！乾杯！”

金得利臉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像要從皮膚裡蹦出來。他舉著高腳杯，另一隻手在空中揮舞，姿態像個剛押中大注、興奮到失控的賭徒。

劉薇薇機械地舉杯、微笑、仰頭。

動作優雅，卻像被人按下了重複播放鍵。

她已經嘗不出酒味了。

這是今晚的第十二杯，紅酒與香檳混在胃裡，在緊身禮服的束縛下翻滾抽搐。

台下的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像潮水拍在她的耳膜上。

可在她聽來，那些聲音逐漸失真，變成了嗡嗡作響的噪音，像遠處的風暴。

她望向台下——

那些平日裡衣冠楚楚的職員，此刻一個個解開領帶，滿臉油光，像撲火的飛蛾般爭搶著從天而降的紅包雨。

那一刻，劉薇薇突然生出一種荒誕的錯覺——

這不是慶典。

這是一場盛大的葬禮。

而他們所有人，都在為即將埋葬的某種東西狂歡。

宴會一直持續到深夜十點。

當《難忘今宵》的旋律響起，清潔工開始進場打掃滿地的雜物。

金得利把劉薇薇叫進 VIP 休息室。

門在身後合上。

金得利整個人癱在沙發裡，彷彿剛從狂歡的舞台跌入現實的深井，臉上的光彩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他的手抖得厲害，打火機點了三次才把煙點著。

“薇薇。”

他的聲音有些嘶啞。

他從西裝內袋裡摸出一張房卡，放在茶幾上，指尖輕輕一推。

深褐色的卡片在燈光下泛著冷光，上麵燙金的“海天迎賓館”Logo沉穩、冰冷——那不是奢華的象征，而是權力的印記。

“李董事長就在後麵的貴賓樓，808 號房。”

金得利避開她的目光，象是不敢看，也象是不配看。

“你是聰明人。”

他的聲音低沉、疲憊，帶著一種被逼到絕境的狠意。

“你知道公司現在是什麼情況。今晚他如果不鬆口——”

他深吸一口菸，煙霧在昏黃的燈下散開，像一團無處可逃的命運。

“我們都得死。”

劉薇薇看著那張卡。

她的意識異常清醒。

她隻是伸出兩根手指，按住了那張卡，問了一個極其務實的問題。

“金總，是不是隻要搞定他，年前承諾的年終獎就能發？”

金得利猛地抬起頭說：

“發！雙倍發！隻要他答應投資，你要什麼我都給！”

劉薇薇點了點頭。她收起房卡，轉身走向更衣室。

“我去補個妝。”

……

子夜十一點。

劉薇薇披著黑色大衣，獨自走在迎賓館那條連接華夏廳與貴賓樓的長廊上。

長廊靜得出奇，腳步聲被厚厚的地毯吞冇，隻有天花板的燈光一盞盞在她頭頂掠過。那種寂靜讓她產生一種詭異的錯覺——彷彿她不是在走向一間房，而是在穿越某條分界線，從喧囂的人間邁向幽暗的幽冥。

808 號房的門虛掩著，象是有人故意留下的縫隙。

劉薇薇抬手，輕輕推開。

房間裡暖氣開得過足，空氣濕熱得像一張無形的網。角落裡的加濕器不斷噴吐白霧，霧氣在燈光下繚繞，像一團緩慢流動的雲，把整個房間籠罩得朦朧而曖昧。

她站在門口，看到李董事長站在書桌前。他穿著一套鐵灰色的真絲睡衣，手裡握著一支毛筆，正懸腕在一張宣紙上寫字。

紙上剛寫好四個字：厚德載物。

聽見門響，他冇有抬頭。

“來了？”

他的聲音很溫和，象是一位慈祥的長輩。

劉薇薇關上門，脫掉了外麵的大衣，露出了那件金色的亮片禮服。她習慣性地想要去解背後的拉鍊。

“哎，不急。”

李董事長放下了毛筆，轉過身，微笑著擺了擺手。他戴著金絲邊眼鏡，目光落在劉薇薇身上。

“薇薇啊，你知道書法裡最重要的是什麼嗎？”他走到劉薇薇麵前，並冇有觸碰她。

劉薇薇站著，脊背緊繃成一條直線。

“是留白。” 李董事長自問自答，手指輕輕虛畫過劉薇薇鎖骨的線條，“太滿了，就俗了。像小金，就是太滿，不懂得收。”

李董事長動作緩慢、耐心，象是在檢視一件昂貴的器物。

房間的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書卷的墨香，混合著她身上那股青春的體香。

檯燈灑下溫暖的黃光，她坐到床上，他眼神中透著慾望。他看著她，喉頭一動。“這個小騷貨，腿那麼長，奶子那麼翹，我要操她，讓她叫個不停。”他內心咆哮著，伸手撫上她的臉頰，嘴唇貼上她的，舌頭粗魯地探入，攪動出一陣濕潤的交纏，口水交換的味道鹹鹹的甜。

“用力吻我。”她低喃著，他更用力地吻，一隻手拉開她背後的拉鍊，金色的禮服滑落到地毯上，白嫩的豐滿乳房輕顫著，乳暈粉紅如櫻桃，乳頭硬挺如紅豆。他低頭含住一個，用力吮吸，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牙齒輕輕啃咬，“嘖嘖”的水聲在房間迴盪。

她的身體弓起，雙手抓緊他的頭髮。“哦是的，吸它。”她呻吟著，那聲音如貓叫般嬌媚。“他的嘴好熱，好會吸，吸得我下麵濕透了。”她想著，雙腿摩擦著，房間的空氣開始飄散出一股淡淡的女性私密香味，如麝香般誘人。

她跪下來，解開他的睡衣，那粗壯的肉棒彈跳而出，青筋暴起，龜頭脹大如卵，散發著荷爾蒙的濃烈氣味，頂端滲出晶瑩的前液。“它好大。”她驚歎著，張開櫻桃小口，一口含住，嘴唇緊緊包裹，頭部前後襬動，舌頭在莖身上滑動，吮吸著每寸肌理，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他的雙手按住她的頭，黑髮纏繞指間。“吸深點。”他低吼著。“她的口活真棒，爽，爽。”他想著，腰部前挺，享受口交的細節。

他拉起她，把她推倒在床上，雙手分開她的雙腿，扯掉內褲，露出那片美妙的幽穀：陰唇飽滿而粉嫩，像層層花瓣，微微綻開，露出一絲晶瑩的蜜汁，陰蒂腫脹如珍珠，散發出甜膩的女性香味，混合著汗水的鹹濕。“你的逼好濕。”他淫蕩的喃喃著，“你的逼真漂亮，我要插進去了。”他的手指先探入，摳挖內壁的褶皺，感受到溫熱的滑潤，“咕嘰”的聲音響起。手指不斷的探索，帶出絲絲蜜汁。

他扶著堅挺的肉棒頂住穴口。龜頭頂開微張的花瓣，層層緊緻的內壁像攥起的手指裹住了他，一寸寸深入，她收縮她的蜜道迴應著，蜜汁不受控製的溢了出來。

她纏緊他的腰，指甲嵌入他的背，主動抬起臀部迎合。“操我…用力…啊啊。”“啊——哦——”的淫叫，層層疊疊。她的內壁在瘋狂收縮。他翻轉她到跪姿，從後進入，後入會讓插入更深，雙手抓緊翹臀，啪啪撞擊聲在房間迴盪，空氣充斥體液濕滑味和汗臭鹹膩。“哦太深了，啊啊。”她呻吟著。

他加速衝刺，“操，我要射了。”他吼著。終於，在猛烈深插後，肉棒在蜜道裡爆發：熱燙的精液如噴泉湧出，一股一股脈動注入她的深處，黏稠有力，伴隨著他的“啊——”低吼，填滿她的花心。她感受到溫暖衝擊，子宮被灌滿，“我要…啊”她尖叫著，身體痙攣，“哦——啊——”的淫叫迴盪。她的腰肢擺動著配合著他的脈動。他緩緩抽出已開始軟趴的肉棒，精液混合著愛液從蜜道溢位，沿著股縫滑落，白濁汁液散發出濃烈的性愛氣味，混合著書墨香。

終於，一切結束了。

李董事長慢條斯理地走進洗手間。

出來時，他一邊用白毛巾擦著手，一邊走回到書桌前，看了一眼那幅字。

“小金也不容易。”

他語氣平淡，“這樣吧，流程我明天安排人開始走。春節一過，投資款到位。”

劉薇薇穿衣服的手停頓了一下。

春節一過。

這四個字象是一道赦免令。她以為自己又一次“通關”了。

“謝謝李董。”她低著頭。

“去吧。桌上有盒茶葉，你帶回去給小金，讓他降降火。”

淩晨一點，出租車上。

劉薇薇疲憊地靠在後座。

她拿出手機，給金得利發了一條微信：【搞定，年後投資到位。】

熒幕上方立刻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三秒鐘後，金得利回了三個大拇指的表情包。緊接著，一個橙色的轉帳提醒彈了出來。

【微信轉帳：888.00元】

劉薇薇看著那個數字，突然很想笑。

她點開那個紅包，冇有收，隻是關掉了熒幕。

車窗外，海天市的夜色依舊亮得刺眼。

高架橋下車流如河，路燈杆上掛滿了紅燈籠，紅得熱鬨、紅得盲目，整座城市都沉浸在即將到來的新年幻夢裡。

手機震動了一下。

劉薇薇隨手劃開熒幕，隻是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那行標題：

【武漢衛健委通報不明原因肺炎情況，專家組已抵達……】

她冇有點進去。

在這個深夜，在酒精、疲憊和某種說不清的麻木襲來，她冇有餘力關心千裡之外的事。

她關掉手機，靠在座椅上，閉上眼。

就在那一刻——

她不知道。

金得利不知道。

這座燈火輝煌的城市裡，冇有一個人知道。

那個他們以為會照常到來的“年後”，

正悄無聲息地偏離軌道，

朝著一個無人預料的方向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