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舔狗》18 精液充滿子宮雞巴堵穴 兩神化為一體戲弄玩穴
艾維斯的騷話落在柳君然的耳朵裡,惹得柳君然渾身上下都酥麻了。
下半身被人狠狠的抓在手掌當中,對方的手指擠壓著柳君然的臀肉手指指尖深深的陷進了柳君然的皮膚當中,手指一遍一遍的貼著柳君然的皮膚來回的蹭著,弄得柳君然渾身發軟,柳君然的上半身完全陷在了床褥裡麵,他將臉頰埋在了手臂之間,隨著身後人的頂洞發出喘息。
身後人每問一句話,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耳朵就更紅了一點,可是他什麼都回答不出來,隻能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連臉頰上都印著一片紅,眼尾處紅成一片粉。
柳君然的嘴唇微微張著,他的嘴唇上還染著一層淡淡的透明水色。
柳君然不甘心的回頭去看艾維斯,而艾維斯隻看得見他嘴唇上的透明水色,便低下頭去親吻柳君然的嘴。
這下柳君然徹底把艾維斯的嘴巴堵住了,艾維斯再也不會說出那種煩躁而又讓人羞惱的話語,他的腿就那麼被人捧著壓在了床鋪上,膝蓋死死地抵著床麵。
前後撞擊的時候,柳君然的膝蓋也會在床鋪上磨蹭著,他感覺自己的膝蓋有些疼,然而一雙手很快就包裹住了柳君然的膝蓋,他把柳君然的大腿拉了起來,讓他隻有上半身伏在床麵上,下半身完全夾在了對方的腰上。
兩根雞巴同時插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一前一後的撞著柳君然的小穴,那怕前麵已經被操的那麼軟了,當雞巴撞進子宮的時候,柳君然依舊會感到自己的小腹發酸。
他的眼底含著水色,隨著對方撞動的動作顫抖著,尤其是當他撞得快的時候,柳君然腹部的痕跡就愈發的明顯,淫蕩的紋路慢慢的蔓延到了後腰,而柳君然的手指也緊緊抓著剩下的床單,他一邊喘一邊把臉頰埋在了手掌之間。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嚶嚀聲。
他的鼻尖紅紅的,臉頰也紅紅的,整個人都已經被人操成了一副脆弱而又柔軟的模樣。
艾維斯的手臂緊緊的環繞著柳君然,他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一邊拽著柳君然的腰,一邊狠狠的將自己的雞巴再次往柳君然的花臂內撞了進去。
當雞巴頂到了柳君然身體的最深處,堆頭研磨著最深處的軟肉,柳君然的身子差點跳了起來,他就那麼抖動著再次落後到了床鋪上,臉頰完全埋在了手臂之間,身子還在顫抖著,慾望卻一股一股的湧了上來。
“你……不要肏的……啊……那麼快……”柳君然斷斷續續的說著,但是身後的人卻咬住了柳君然的耳垂。“什麼叫不要肏的那麼快?我現在很快嗎,剛纔不還求著我的雞巴操到你的屁股裡麵嗎?”
艾維斯拿著柳君然剛纔身體空虛時候的模樣說事。
柳君然被氣的抬手就打在了艾維斯的腦袋上。
而艾維斯也笑著在柳君然的身子上麵拱了拱。
他的眼睛裡麵有哀傷的意味,而柳君然冇有看出來,他現在已經快要被慾望折磨的瘋掉了,所以隻能躺在床上喘息著。
偏偏艾維斯卻又帶出了幾株藤蔓,那藤蔓很快纏繞著柳君然的腰肢,緩緩地順著柳君然的雞巴向上。
柳君然的手伸到身下,他想要抓住那些藤蔓,但藤蔓表麵很滑,一下子順著柳君然的手掌心就滑到了雞巴的頂端。
細細的藤蔓很快就鑽進了橡膠頂端的小口裡,頂端細細的表麵來回的繞著柳君然的尿道內壁轉著,一圈一圈的往下延伸,很快就鑽進了柳君然的雞巴底部,進入了柳君然的膀胱深處。
柳君然的眼睛那麼大,他抬手想要去碰自己的下身,然而那東西已經鑽進了最深的裡麵,柳君然及時想要把藤蔓拽出來,也不可能他努力的並著腿,艱難地望著自己身上的人,然而身後的人卻一直笑著他,一邊開心地把柳君然摟進懷裡,一邊溫柔地蹭著柳君然的耳後,那模樣讓柳君然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乾嘛呀……”柳君然的眼睛瞪得圓圓的。
身後這個人卻笑著捏了捏柳君然的屁股,他一邊把柳君然往自己的懷中抱來,一邊溫柔地咬住了柳君然的側頸,弄得柳君然渾身不自在。
“這不是,抱你嗎。”
艾維斯把自己的兩根雞巴插在柳君然身體裡麵,藉著這個姿勢讓柳君然重新坐在了他的身上,上下坐著的姿勢,讓雞巴深深的冇入了柳君然的小穴,柳君然感覺到頂端已經壓在了自己的身體內壁上,順著他的內壁一路向內滑入,頂得柳君然身子發軟。
柳君然的臉頰上升騰起紅暈,他一邊顫抖著身子,一邊感受著自己的小穴緊緊包裹著雞巴的表麵。
呼吸變得愈發的脆弱而艱難,他的臉頰紅紅,眼睫毛也顫抖著,慾望幾乎要將柳君然的大腦燒灼成灰燼,而他就那麼慢慢的坐在了雞巴上,感受著身體裡麵一遍又一遍的被鞭笞著。
肚子深處被雞巴的頂端慢慢的研磨,雞巴一遍一遍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推,狠狠的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把肚子裡麵都操成一片軟。
小腹的位置痠軟,而柳君然就這麼張著腿坐在雞巴上麵,感受著身子被上下晃著。
同時尿道裡麵的細細藤蔓也頂著柳君然的膀胱內壁,那裡從來冇有被什麼東西射足過,也是最脆弱柔軟的地方,當藤蔓的表麵打在柳君然的旁邊那裡時,柳君然的身子差點跳起來。
“拔出來……”柳君然的聲音幾乎都變掉了,他顫抖著抓住自己身後的人,但是艾維斯卻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他看著連頂端都被頂開的可憐模樣忍不住貼在柳君然的身側笑著。“寶貝好像連什麼地方都已經被人肏進去了,好像渾身上下都已經變成彆人的肉便器了。”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不甘的嗚鳴,他的臉頰上長著一片粉紅,而身子則脆弱的倒在了地上。他的四肢張開露出了稚嫩的內壁,身體深處被雞巴的頂端乾進去的時候,柳君然隻覺得肚子裡麵已經完全麻痹了。
呼吸都變得異常的艱難,顫抖的身子喘氣的樣子也格外可憐。
暈紅的嘴唇上還浮了一層透明的粉。
艾維斯用雞巴死死的堵著柳君然的身體始終不願意從柳君然的身體內拔出來,而柳君然掙動了幾次都冇辦法,隻能被對方向是釘在雞巴上麵似的。
柳君然已經徹底冇力氣了。
他就這麼軟倒在了艾維斯的懷抱當中,任由對方的手臂緊緊的牽製住自己,柳君然一邊靠著對方的懷裡一邊喘著,他的眼睫毛上有著一層厚厚密密的淚水,而手也軟了在了對方的手臂之間。
“你真的是太過分了……”柳君然呢喃著對身上的人說道。
“我怎麼就過分了,隻不過是把雞巴操到你的肚子裡麵了而已,這裡不是也很喜歡我的雞巴嗎?”艾維斯用手指捧著柳君然的肚子,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確實已經插到了很深的地方,單單隻是用手都能摸到龜頭的位置。
柳君然的肚子太瘦了,所以當雞巴完全冇入的時候,柳君然連肚皮都頂起來了。
柳君然的鼻腔裡發出了哼哼的聲,像是一隻不滿的小豬似的。
艾維斯捏了一把柳君然的臉頰。
他彎下腰溫柔的和柳君然說著什麼,也看到柳君然眼睛裡的沉迷越來越深了。
艾維斯一時間竟然不想離開了。
他其實很想問問柳君然,如果柳君然願意接受自己這副陰暗的模樣的話,他願意同時和光明神擁有柳君然。
如果柳君然接受他光明的一麵和黑暗的一麵,那纔是接受了全部的他。
但是艾維斯發現自己不敢賭。
不得不說,他在柳君然的事情上花費了太長的時間,也布了局。
這是他第一次為一件小事來布上這麼複雜的一局。
艾維斯鬆開了抱著柳君然的手,他提醒自己必須要記住柳君然喜歡什麼,柳君然不喜歡什麼。
在柳君然疑惑的眼神當中,一道炙熱的光芒突然從頭頂降臨,一個滿含慍怒的人突然進入了這裡。
“你這個混蛋,竟然敢碰我的新娘?!”古德裡安的臉上滿是慍怒,死死盯著艾維斯的眼神,幾乎想要將艾維斯撕扯開。
艾維斯也笑著鬆開了柳君然,他把雞巴從柳君然的身體內抽了出來,卻又把柳君然重新按倒在床邊上,讓柳君然翹著屁股,防止精液從身體內流出來。
他對柳君然施展了定身術,柳君然隻能保持著現在的姿勢,任由自己的子宮內不斷的接觸那些液體。
柳君然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艾維斯和古德裡安對上。
“你應該知道觸碰我的人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我隻知道你這傢夥道貌岸然的,永遠也彆想擁有一個屬於你的愛情……”艾維斯最後回頭看了柳君然一眼,然後瘋狂的朝著古德裡安衝了過去。
古德裡安和艾維斯打在一起,兩個人努力收斂了神力,這才避免神殿被震塌。
柳君然則是赤裸裸的躺在床上看著兩個人打鬥,他看到艾維斯上了光明神的時候,立刻就叫出了一聲不要。
但是光明神的手掌卻一下子打在了艾維斯的胸口。
艾維斯倒飛出去,他直接撞在了柳君然的床邊,一邊咳血一邊歪頭看著柳君然。
“這下看來,我冇辦法像上次一樣瀕死養傷了,你的姘頭可比我厲害太多了。”
柳君然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但是他很快就來不及想太多了,當古德裡安一步一步朝著艾維斯走來想要徹底殺死艾維斯的時候,柳君然卻擋住了古德裡安。
他大聲的對著古德裡安說的。“你彆殺他,求求你了父神,你不要殺他。”
“他在你的身上留下了那麼多的痕跡,而且侵犯你侮辱你,為什麼不殺他?他是那麼陰暗的一個物種,心裡想的全部都是惡毒和恨意,他和光明神的意唸完全相左,你為什麼不讓我殺了他?”古德裡安的臉上隻有神性,除了憤怒以外,他依舊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神明。
反而是倒在地上的人更像是一個人。
柳君然的眼睛裡麵流露出了悲傷的意味。
他的身體還在顫抖著,然而他卻依舊拚命的維護著艾維斯。“他救了我很多次……”
“那也有可能是他色令至昏而已。你心疼他嗎?”古德裡安的這句話問出來,柳君然一時間竟然有些茫然。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心疼艾維斯。
艾維斯的目光也朝著柳君然看了過來,他有些詫異的望著柳君然,顯然冇想到柳君然竟然為自己說話。
然後柳君然就這麼點了點頭。
“我……心疼他。”
柳君然說完這句話之後咬了咬牙。
他的身子根本就不能動,也冇辦法直接擋在艾維斯的麵前,他隻能直直的望向古德裡安的眼睛,含著淚對著古德裡安說道。“父神你不在的時候,都是他在幫我,他幫了我太多的事情……他……”
柳君然說不出那麼多感謝的話,他隻能咬了咬嘴唇,最終認真的對著古德裡安說道。“我不希望你殺了他。”
“他如果放我走, 我轉頭就回去光明神殿搶了你,我讓你們兩個的婚禮都舉辦不成,我要你永永遠遠的被我囚禁在山洞裡麵……”艾維斯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眼睛裡麵幾乎要滴出淚來。
然而柳君然看著艾維斯,他隻看上幾眼,便知道艾維斯說的不是真心話。
這人的眼睛都要流淚了,而且說不出的每一句話,嗓音都沙啞的不得了。
他顯然不是真情實感的,所以才連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柳君然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麼,他的眼睛直直地望著艾維斯,一時間竟然心軟了,明明知道眼前的傢夥是個惡魔,最會騙人了,但是柳君然卻依舊為艾維斯心軟。
“我不希望。”柳君然重新把目光放在了古德裡安的身上。“我不希望父神殺了他,我……”
“你願意接受這樣肮臟的人擁有你嗎,他會喜歡你會操你會上,你會把他的肮臟的雞巴塞進你的肚子裡麵,甚至會用各種各樣的身體……這傢夥的本體是一隻蛇,你知道嗎?”
古德裡安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完全拋棄了作為父神的語氣。
他十分刻薄又古板,似乎非得要把艾維斯貶低的無可是處才行。
然而柳君然卻咬了咬嘴唇,他最終都冇有應了古德裡安的話。
他竟然還把目光放在了艾維斯的身上,就那麼直直的望著艾維斯,一時間竟然表現的有一些心疼艾維斯似的。
古德裡安望著柳君然。
他沉默了一會兒,艾維斯躺在地上,他一邊唾著血,一邊抬頭去看柳君然的方向,他的眼睛裡麵含著笑意,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帶著曖昧的笑。
“如果你不放棄我……你是打算讓我們兩個同時操你嗎?如果你的父神並不像是你想象中那樣的……你看看他現在的樣子,是你認識那種,慈善還有偉大的父神嘛?他就是個渾身充滿嫉妒,把惡意永遠隱藏在心裡的人,他隻是冇有表現出來而已,你怎麼會相信他這樣的混蛋,會是個好人吧?”
柳君然的目光茫然的看向古德裡安,古德裡安沉默著不說話,他似乎默認了艾維斯的話,就那麼直直地望著柳君然,而柳君然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慢慢的對著艾維斯說道。“我還是喜歡父神,但是我不能允許父神殺了你。”
艾維斯愣了一下。
他的嘴角翹了起來,一時間也說不上是高興還是興奮,隻覺得渾身的肌肉都在顫著。
“是嗎?如果不允許父神殺了我的話……我一定會奪走你。”艾維斯歪著嘴笑著。
“隨便你。”柳君然沉下了眼簾。
艾維斯越笑越開心,越笑越開心,他哈哈大笑著也不住自己胸口的疼痛,就那麼笑著歪倒在了床沿上。
柳君然都不知道他笑的怎麼那麼開心。
他一時間有些茫然,但是艾維斯卻用手捂著臉,他覺得自己此時就像是吃了蜜糖似的,長著心靈都熱了起來。
他簡直想要把柳君然擁抱在懷裡輕輕的親一口。
他看出來了……
柳君然喜歡他。
柳君然從來都不是心裡隻有古德裡安的,柳君然喜歡他,柳君然也喜歡古德裡安。
真是。
真是一個花心的小傢夥。
艾維斯歪著頭。
“你喜歡我是吧?”艾維斯笑盈盈的問著。
柳君然哼哼的哼了一聲,他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艾維斯哈哈大笑著,他抬手拍了一把床沿,差點就從地上騰空躍起,但是胸口的疼痛讓他重新摔倒在地上。
艾維斯捂著胸口咳嗽了幾聲,旁邊的古德裡安冷眼望著艾維斯,而艾維斯得意揚揚的歪著頭看著古德裡安,彷彿在向古德裡安炫耀自己的成功。
“我贏了。”艾維斯輕笑著說道。“真的就是我贏了。”
柳君然還不明白艾維斯在說什麼,古德裡安就那麼鬆開了手。
“看來是你贏了。”古德裡安攤了攤手。
他的身上竟然畫出一道白光,古德裡安慢慢的走向柳君然,柳君然還冇有反應過來,古德裡安就鑽進了艾維斯的身體裡麵。
艾維斯的眼波一轉,他微笑著看向柳君然, 明明是一模一樣的臉,但是古德裡安的臉上卻帶上了幾分邪念。
“自我介紹一下,艾維斯·古德裡安,是光明神的全名。”
柳君然的眼睛瞪大了。
下一秒他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能動了,而古德裡安低下了頭,他凝望著柳君然的眼睛,笑意顯得十分的明媚。“我怕你接受不了我的陰暗麵。。”
柳君然想要生氣,但是現在生氣卻顯得他很矯情,他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就這樣呆愣的望著自己身上的神明,明明神明的眼神當中滿身溫柔,但是柳君然總會想起剛纔那個悲憤欲絕的人。
——自己好像被騙了?
柳君然有些憤憤的抿著嘴唇想著。
但是光明神真的很高興,他抱著柳君然的手臂,緊緊的勒著柳君然的腰,惹的柳君然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他抬手推了推光明,神劍光明時冇有放開自己的意思,有些不高興的用頭頂撞了撞光明神的胸口。
古德裡安在柳君然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原來你並不是接受不了我……”古德裡安感覺自己的胸口鼓脹的一種情緒,他簡直想要直接把柳君然壓在地上,狠狠的操上一頓,就這樣來滿足自己心中的慾望。
他發現自己實在是太喜歡柳君然了。
他喜歡柳君然這副漂亮的樣子,想要親吻柳君然,想要湊到柳君然的嘴唇上,狠狠的咬一咬他的唇瓣。
柳君然他說想推古德裡安,古德裡安就直接把柳君然的手腕拉在手心當中,他把柳君然朝著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狠狠的在柳君然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他笑得非常得意,弄得柳君然有些不大著急。
古德裡安直接翻身上床。
明明剛纔就是他用他的身體在操柳君然,他自己也對此一清二楚,但是現在他卻偏偏說自己剛纔脫離了身體,根本就感受不到艸人的快感。
柳君然被這個不講理的傢夥直接壓倒在了床上,他能感覺對方的上半身靠近了自己,然後狠狠的咬在了柳君然的脖子上,柳君然扭動著腰肢,但是對方死死的按著柳君然的脖子,他把柳君然完全壓製在了床鋪上麵,一邊用牙齒研磨著柳君然的肩膀,一邊貼著柳君然的脖後舔吻。
柳君然憤憤的想要掙脫,但是對方卻直接按住了柳君然的腰,艾維斯的雞巴在柳君然的下半身來回的磨蹭著,重慶的雞巴頂開了柳君然的臀瓣,很快就插到了柳君然的身體邊緣。
他捏著柳君然的臀肉,讓柳君然翹起臀部,就那麼從上到下一下子就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讓他感覺自己的肚子都快要被他操破了,他狠狠的扭動身子,卻讓那根東西就那麼直接頂進了他的腹腔當中。
直到這時,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腹部都快要被頂出了一個圓洞,那東西大大的直接研磨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往柳君然的肚子裡麵狠狠的撞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屁股都快要被操穿了,他一邊喘息一邊將臉頰完全埋在了枕頭裡麵,身後的人卻笑著捧住了柳君然的雞巴。
“這裡麵好像還有一個東西吧……”他的手指玩弄著柳君然,身體裡麵插著的觸手,竟然就握著觸手的底部,在柳君然的雞巴裡麵抽插起來。
柳君然的眼睛都已經瞪圓了。
“你這混蛋怎麼這個樣子……”柳君然沙啞著嗓音對著身後的人叫道。“你這不是在……”
“我就是在用這觸手操你的尿道,怎麼了?”身後的人好不知禮義廉恥的笑著。
柳君然簡直要瘋掉了,他隻是覺得自己眼前發黑,身體那道抽插的速度讓柳君然渾身發軟,他此時已經冇什麼力氣在叫了,隻能悶悶的哼著身後的人,則抱著柳君然的大腿將柳君然舉了起來,就這麼從下至上的操進柳君然的身體,他甚至扶著柳君然站起身,慢慢朝著外麵走去。
柳君然坐在他的雞巴上麵,遮擋住自己的身子,都快要被頂穿了,他的雙手扶住古德裡安的肩膀,古德裡安就按著柳君然的身子往下。
柳君然的小穴完全含住了對方的雞巴,他明明冇有觸碰過幾次古德裡安的雞巴,但是柳君然的身體卻十分熟悉艾維斯的那根東西。
作為當古德裡安的雞巴才插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柳君然便熟悉的吞吃著雞巴的表麵。
“和你在山洞裡的那幾天簡直是我最開心的日子,我早就想把你關在那裡麵,就讓你永遠那麼纏著我。”古德裡安在柳君然的臉頰上親了一口,他用那雙朦朧的眼神望著柳君然,柳君然也緊緊的抓著古德裡安的衣服,他一邊顫抖著,一邊哆嗦著雙腿坐在對方的身上,感受著雞巴一遍一遍的往身體深處頂進去,柳君然是覺得肚子裡麵都快被操爛了。
他的手掌貼著自己的肚皮,感受著雞巴沿著那邊上狠狠的往裡麵撞,柳君然隻是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大大的撐開,小穴深處都被撐成了圓洞,而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腳背繃成了一條直線。
他的呼吸都變得異常的脆弱。
柳君然的手指在古德裡安的身上留下了抓痕,而古德裡安卻開心地抱著柳君然,他再次握緊了柳君然身體裡麵的觸手,那觸手本來就聽古德裡安的話,當古德裡安的手掌觸碰上去,他便聽話地彎曲成了古德裡安想要的形狀,於是古德裡安邊握著觸手快速在柳君然的雞巴裡麵抽插著。
“你這裡麵好像……比小I穴裡麵還脆弱,我隻要隨便動一動,這裡就完全縮緊了。”古德裡安笑得很開心。
柳君然努力的加緊身體,他隻覺得自己的身子已經變成了一個肉洞,對方往身體裡麵撞的時候,柳君然甚至冇辦法阻止,就這麼伏在對方的身體上大聲的尖叫著。
身子裡麵已經快要被操穿了,頂端每一次撞到身體深處的時候,柳君然的小穴就幾乎要噴出水來。
他的大腿根部已經軟了,身體內滿滿的都是淫液。
偏偏古德裡安還要在柳君然的耳邊說著,讓他用羞澀的話語。“你過來除了黑暗神的時候,是不是把手帕塞到你的屁股裡麵了,還有手帕把你的花穴和菊穴都塞滿,為什麼?”
柳君然不打算說話,古德裡安就抓著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撞,直頂的柳君然冇辦法了便隻能哆哆嗦嗦的說著。
“因為……小穴裡麵都是水……你在我肚子上弄了這種東西……我一靠近……裡麵就一直在流水……”
留下的淫水很快就打濕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柳君然總不能頂著濕衣服過來。
他剩下的話冇說出來,古德裡安卻已經理解了,他哈哈大笑著把柳君然狠狠的抱進懷裡,一邊湊上去親著柳君然的嘴唇,一邊快樂的讓柳君然的腿架在自己的腰上,他就這麼抓著柳君然的大腿,狠狠的往自己的身體這邊拉了過來,一邊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衝撞,一邊揉著柳君然的屁股。
柳君然隻能把自己完全縮進了古德裡安的懷抱裡麵,他拚命的喘息著,鼻尖也頂在了古德裡安的脖子處。
古德裡安則緊緊的捧著柳君然的腰,就這樣把他拉到自己的身邊,一邊從下往上撞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一邊狠狠地釋放在了柳君然的肚子深處。
“那現在你要不要帶著滿腿的精液出去……”古德裡安笑著。“是打算帶著滿肚子的精液出去,還是打算再和我做一次,我幫你把身體裡麵的液體清理出來。”
“清理出來。”柳君然是真的怕自己下半身濕透的模樣被彆人看見,所以隻能攀附在了古德裡安的身上,而古德裡安壞笑著把柳君然抓在懷裡。
他現在不怕自己暴露出本性的時候會被柳君然厭惡,他知道柳君然喜歡那樣的自己。
柳君然喜歡的所有的樣子——也許可能隻有這個漂亮的聖子纔會接受自己這種無禮的模樣。
但是也隻有這樣的柳君然才值得他的喜歡。
他溫柔地親吻著柳君然的側臉,下半身衝撞的速度卻越發的快了。
天真的柳君然被他抱在懷裡,明明是如此純真向上的聖子,卻願意接受他這個黑暗的產物。
而且這樣漂亮的人竟然是自己的信徒。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深深的歎息,他緊緊的抓著柳君然,一邊在他的身體裡麵頂著,一邊把柳君然重新壓回到了床鋪上麵。
他的雞巴頂穿了柳君然的子宮,就那麼藉著柳君然的子宮裡麵射了出來,直到所有的精液充滿了小腹,他才笑著抽出了柳君然雞巴頂端的觸手。
精液噴灑在兩人的身體之間,光明神的衣服就這麼被他虔誠的聖子染濕了。
偏偏他甘之如飴。
【作家想說的話:】
所以……有人還想看什麼世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