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舔狗》13 被愛慕者染指 主動騎乘扒開小穴請雞巴肏入
古德裡安幫柳君然清理了身體內的液體。
他抱著柳君然來到了床上,先在柳君然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親吻,然後小心翼翼的將柳君然壓在了床上。
柳君然緊張的抓著古德裡安的衣服,他在古德裡安的脖間蹭了蹭,然後溫聲問著古德裡安道:“父神為什麼不能留下來陪我呢……”
柳君然濕漉漉的眼睛讓古德裡安的情緒柔軟了不少,他一邊撫著柳君然的側臉,一邊笑著說道:“因為你的父神還要去做彆的事情。”
柳君然哼哼唧唧的不願意鬆手,古德裡安也覺得心中一片柔軟。
他想要留在柳君然身邊,卻不想破壞自己的人設。
畢竟他還要安排一件事情——他要在柳君然的麵前殺死另一個自己,哪怕隻是假裝殺死自己,古德裡安也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他將柳君然的手從自己的衣服上拉了下來,放進了被子裡麵,小心翼翼的幫柳君然蓋上了被子,然後低下頭在柳君然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我是所有人的父神。”古德裡安的話音剛落,柳君然就彆過臉去,似乎是生氣了。
緊接著古德裡安補充。“但是我是你一個人的丈夫。”
柳君然的臉頰瞬間漲紅,他捧著臉埋進了被子裡麵,不願意再看古德裡安的方向。
但是當古德裡安離開的時候,卻聽到了柳君然嗡聲嗡氣的對著他說道。“我也是您的新娘,獨屬於您的新娘……”
古德裡安笑著消散開了。
下午的時間,柳君然原本會去聖殿裡進行禱告,但是今天他難得的睡過了。柳君然睡得香甜,一直到快傍晚的時間才起床,他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下了床,光著腳走出了殿門,才準備問問是什麼時間就看到了不遠處站著的安東尼。
安東尼的眼鏡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他的目光瞬間就盯緊了柳君然脖子上的痕跡,安東尼的表情閃爍著惡意,他快步走到柳君然身旁,將手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
他俯下身望著柳君然的眼睛,在柳君然狐疑的眼神當中慢慢開口說道。“我等了你一下午時間,你都冇出來。”
柳君然被他說的有些臉紅,他揉了揉麪頰,紅著臉和安東尼說道。“冇什麼……”
安東尼的眼睛眯了起來。“你早上的時候和誰在一起?聽說你禱告完以後就直接回了寢殿,也冇和彆的人聊過。早上的時候是誰去見了你……”
安東尼說話的時候,語氣當中隱隱透出了威脅。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了柳君然脖子上的紅痕處,那些紅痕斑駁順著柳君然的脖子一路向下延伸,很快就冇入的衣領之間。
柳君然顯然是得到了誰的寵幸。
——然而聖子在聖殿當中的地位卻是至高無上的,安東尼想不出柳君然到底和誰能做出這樣的事。
教皇今天不在光明神殿裡……又是誰能在柳君然的身上留下這些痕跡?
“早上我在和父神交流。”柳君然垂著眼簾慢慢說道。“安東尼,你又給我帶了零食嗎?”
安東尼的脾氣愈發的陰鬱了,他見柳君然不想說,便先略過了這個話題,反正他有足夠的機會從柳君然的嘴巴裡麵把話套出來,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將柳君然帶到了桌前,將糕點遞到了柳君然的唇邊,柳君然藉著安東尼的手將糕點嚥下去,他冇覺得有什麼不妥,但是安東尼的臉上就露出了一個極其曖昧的笑容,他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麵頰撫摸著,而柳君然詫異的望著安東尼,安東尼慢慢的把手收了回來,他的十指交錯,笑著望著柳君然說道。“我覺得你吃東西的樣子好像是一隻小倉鼠啊……”
“嗯?”
“我前段時間養了一隻寵物倉鼠,特彆可愛,吃東西的時候臉頰這裡一鼓一鼓的。”安東尼用手碰了碰柳君然的臉。
他毫無邊界感的動作,終於讓柳君然察覺了不妥,柳君然下意識的往後避了避,但是安東尼卻往前靠向柳君然的方向。
“聖子今天怎麼這麼奇怪?是你身上出了什麼事情,所以纔要躲著我?”
他的身子貼的離柳君然很近,兩個人的臉頰近道讓柳君然產生了一絲危機,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避開,但是安東尼卻緊緊的抓住了柳君然的肩膀,他用手指貼在柳君然脖子上的痕跡處來回的蹭著。“是因為聖子脖子上的這些痕跡嗎。”
“你——”柳君然甩開了安東尼的手。
他緊張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脖間,眼神當中透出了幾分恍然。然而柳君然很快咬著牙堅定道:“這些痕跡都是父神在我身上留下的,你不準對父神無理……”
“是那位神明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跡?你說的這番話……如果我不信呢?” 安東尼冷笑著摟住了柳君然的腰肢,把柳君然往自己的懷裡帶了帶,柳君然一下子摔進了安東尼的懷抱裡。
周圍守衛的人也不知道去了哪裡,留下柳君然一個人和安東尼待在院子裡。
柳君然想要甩開安東尼,但是安東尼卻緊緊的拉著柳君然的手腕,他的眼神當中帶著惡意,凝望著柳君然的眼神裡麵有慾望,和喜愛。
柳君然晃了晃手腕,他有些不解的望著安東尼,但是安東尼很快就貼近柳君然,他一邊用手捏著柳君然的下巴,一邊靠近柳君然,歪著頭的時候,眼睛緊緊的盯著柳君然的嘴唇。
“你的嘴唇好像也紅了……”
“夠了,你說的那些,你說那些做什麼。”柳君然皺緊了眉,咬著嘴唇,又羞又澀的對著安東尼說道:“那是父神留給我的印記。”
“光明神還能降臨不成?不過我好像聽說,他為了你真的出現在了戰場上…… 不愧是我們最受崇敬的光明聖子,就連光明神都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下。”
他用手抓住了柳君然的裙襬,柳君然想要掙脫安東尼的手,但是安東尼卻緊緊的抓著柳君然的衣服,他的眼睛緊緊盯著柳君然,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帶著點可怖深邃。
柳君然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他第1次察覺到安東尼狂熱到炙熱的感情,但是柳君然根本就承受不住,他轉身就想跑,卻被安東尼直接壓在了懷抱裡,他低下頭咬住柳君然的脖子,一邊在柳君然的頸邊研磨,一邊冷笑著說的。“聖子為什麼要跑?難道聖子不喜歡嗎……”
柳君然的臉上充滿了憤怒。
然而安東尼卻緊緊地進步著柳君然的手臂,他纔不信柳君然說的什麼光明神降臨,如果光明神降臨的話,世界上還會有這麼多苦難嗎?
他憑藉著自己的能力一步一步做上伯爵的位置,踩著他人骨血上位,所見都是不平事。
可是光明神對此卻毫無作為——若是真的存在神明,那他要麼便不是無所不知,要麼他就是個放任世間黑暗叢生的混蛋。
但是安東尼冇辦法把這些話說給柳君然聽。
不然虔誠的小聖子一定會嚇壞的。
他用手揉了揉柳君然的耳畔,眉眼間的溫柔愈發的純粹了。
柳君然有些害怕的用手擋住了自己的耳朵,安東尼則反手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他把柳君然朝著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帶著點生意,而柳君然下意識地想要閃躲,卻被安東尼一把摟進了懷裡,安東尼讓柳君然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他的下體蹭著柳君然的雙腿之間,俯在柳君然肩膀上的神色看上去異常溫柔,但是說出口的話卻讓柳君然有些害怕。
“上次若是無事的話,也可以去我們伯爵府做客……我在那裡為聖子備好了酒品,也為聖子準備好了最合適的籠子。”
柳君然身上的光明力量驟然間爆發,將安東尼推出去了半米多遠,他氣憤的快步離開,踏出殿門的時候,還高聲的對著門前的婢女說道。“下回安東尼伯爵再來的時候,彆讓他進來了……”
“可是安東尼伯爵是附近的貴族。”婢女有些不解的問道。“您……”
“光明神不需要這樣不虔誠的信徒!”柳君然說這話已經很重了。
他快步回到了殿中,走到了後麵的池塘邊,柳君然脫掉外袍,穿著裡衣跳進水中。他望著水麵裡的自己,金色的頭髮上似乎都粘上了臟東西,連那雙透亮的藍色瞳孔似乎都有些渾濁了。
柳君然無奈地咬了咬嘴唇,他的臉上憋出了一抹紅暈,想著剛纔安東尼對自己的冒犯,柳君然簡直要哭出來。
“父神……”柳君然細細的叫了一聲。
“怎麼了,”柳君然的身後突然響起了熟悉的聲音,柳君然猛然回頭激起了一片水花,他詫異地看著古德裡安,下意識問道。“父神不是要處理其他事情嗎……”
“有什麼事情比我的新娘更重要啊。”古德裡安也踩進了水中。
原本聖潔的人在他的身上被水打濕的瞬間,柳君然突然感覺到了一絲絲的違和,就好像那聖人突然變成了自己觸手可得的人。
柳君然抓住了古德裡安的衣服,他把臉埋在了古德裡安的胸口,說話的聲音嗡聲嗡氣的。“你來了。”
古德裡安的手掌順著柳君然的髮絲一下一下的往下麵梳理著,他的眼神溫柔,而柳君然忍不住把臉頰埋在了古德裡安的懷中。
他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把安東尼的事情說給了古德裡安聽。
古德裡安不大高興。
“冇有人能碰神明的人。”他將柳君然額前的髮絲捋到了耳後。“所以你要我就殺了他嗎……”
“不是。”柳君然倒不覺得安東尼那小小的冒犯就值得殺人,他隻是不高興於對方對自己的欺辱和對父神的汙衊。
“他千不該萬不該說父神。”柳君然的鼻腔當中擠出了一聲悶哼。
“所以你是因為他說了我纔不高興的?”古德裡安啞然失效,他冇想到柳君然的性格竟然這麼幼稚,明明是自己被占了便宜,卻第一個想到的還是他的父神。
他忍不住溫柔的揉了揉柳君然的發,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懷裡一抱,“你應該在意的是你自己。”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抓著古德裡安的衣服。
而古德裡安的語氣也愈發的嚴肅了。“那人冒犯了你,所以理應付出代價。”
柳君然忍不住抱緊了古德裡安的腰,而古德裡安把柳君然往自己的懷裡帶了帶,他溫柔地撫摸著柳君然的腰後和柳君然的臀肉,手掌貼著柳君然的腰,一寸寸的往下摸下去,很快便觸碰到了柳君然肉呼呼的屁股。
柳君然的腰細細的,但是屁股上卻有很多肉。
摸上去的時候又軟又嫩,忍不住用手將那一處揉搓成了不同的形狀。
他才弄了兩下,柳君然便不高興的朝著古德裡安望了過來,古德裡安卻直接讓柳君然跨坐在他的腰上,一邊摟著柳君然的腰,一邊溫柔的問著柳君然說道。“你讓我放過他,那我的怒火是不是就該由你來澆滅?”
柳君然滿腦子都是問號。
他想要在腦海裡罵古德裡安,被係統及時阻止了,要不然在水裡遭受電擊,柳君然怕是真要軟成一灘水。
他抓著古德裡安的衣服,扭扭捏捏的在古德裡安的腿上蹭著臀肉,他不開口,古德裡安卻先一步提出了要求。“寶貝要不要主動把我的雞巴吃進去……”
古德裡安已經提了,柳君然就冇有拒絕的理由。
他把衣服脫了下去,用腳撐在了池邊,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下體對準了雞巴。柳君然的手掌握著雞巴的根部,讓雞巴立的直直的,他下意識的坐了上去,然而雞巴卻從臀縫之間直接滑了出去。
那雞巴戳著柳君然的花唇,頂著柳君然的菊穴邊緣直接滑過,而柳君然的小穴碾著雞巴的邊緣一路坐了下去。他的腿顫顫巍巍的,膝蓋夾緊了古德裡安的腰。
柳君然將手搭在了古德裡安的肩膀上麵,用下身的花瓣和小穴緊緊的蹭著雞巴的表麵,柳君然前後晃動的腰肢下身,在雞巴的表麵前後蹭著,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身體內都已經被淫水打濕了,他一邊喘一邊將臉埋在了古德裡安的肩上,而古德裡安捧住了柳君然的髮絲,他咬住了柳君然的耳朵,笑著在柳君然的耳邊說道。“你被那個安東尼碰的時候,有冇有人進去幫你?”
柳君然搖了搖頭。
那些人根本就不敢打擾他和安東尼的聚會,所以一直都待在外麵,因此柳君然被人觸碰的時候,那些人壓根就不知道,也什麼聲音都冇聽到。
柳君然說了實話,古德裡安卻不大高興,他抓住了柳君然的腿根,讓柳君然完全坐在了自己的雞巴上麵,用自己的下線來回蹭著柳君然的臀肉,柳君然感覺到自己的花瓣被粗大的雞巴來回的蹭了幾次,他的臉上都浮起了紅雲,柳君然的手緊緊的抓著衣服,感受著雞巴頂到了自己的身下,眼睫毛輕輕的顫了顫,然後有些無奈的對著古德裡安說道:“它一直都操不進去……”
“明明是寶貝不願意扶著他,為什麼要怪他進不去呢?”古德裡安的眼底浮現出了幾分笑。“寶貝自己用手把下麵拉開……你想讓我肏你哪裡,我就肏你哪裡。”
柳君然被古德裡安的話弄得羞紅了臉,他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用手拉開哪個小學,但是猶豫著猶豫著,最終還是將手插進了一個小穴裡,慢慢的掰開了自己的臀肉。
他摸索著將手指插進了菊穴,兩根手指先在自己的身體內旋轉著。他的手拉著自己身體內的軟肉,一邊用手指在軟肉上磨蹭著,一邊喘息著用皮膚蹭著雞巴的頂端。
柳君然的腳背繃直,腳趾指尖回勾,他的臀部翹了起來,手摸索著將身體打開,直到用手指把小穴操的柔軟,才重新挺起身子,用手指拉著菊穴掰開。
如果從後麵看就能看到柳君然主動伸進小穴裡麵,將小穴牽扯著往兩邊拉開,被擠壓的穴肉繃成了一個一字型的穴口。
古德裡安握住了雞巴,他將雞巴的頂端抵在了菊穴外,粗大的龜頭先是頂開了穴口,然後貼著肉穴慢慢的往裡麵壓了一寸。才擠進去,柳君然的喉嚨裡就發出了悶哼的聲音,而古德裡安便握著雞巴慢慢的往後退。
他的雞巴抵著柳君然的穴口來回的碾壓,擠著柳君然的小穴往深處頂進去。柱身的位置壓在了柳君然的花瓣上,張開的花瓣顫巍巍的抖著,小穴內的黏肉都已經張開了,然而花穴卻吸不到那根雞巴,反而是雞巴貼著花穴滑進了柳君然的菊穴深處。
柳君然被往上一頂,他的身子猛的坐起來,又很快落到了雞巴上麵,菊穴把雞巴完全吞進了身體深處,而柳君然的手緊緊的抓著古德裡安的衣服,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裡麵已經被完全打開了,屁股緊緊的含著雞巴,而柳君然一邊喘一邊把臉埋在了古德裡安的脖頸處。
古德裡安藉著水流不斷的向上頂著柳君然的小穴,柳君然被他頂的叫了出來,便伸手抓緊了古德裡安的衣服。
但是古德裡安很快就停下了動作。
他扭了扭腰,雞巴就在柳君然的身體裡來回的上下戳了幾次,他的手緊緊的環著柳君然的腰肢,眼神也顯得有些曖昧不定。
他的嘴唇勾了起來,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帶著強烈的侵略性。他忍不住撩起了柳君然的髮絲放到了唇邊,金色的頭髮搭在了他的臉頰上,而古德裡安的手一邊按著柳君然的腰,一邊嚴肅地說道。“既然是你來討好我,當然要由你自己動啊。”
柳君然隻能扶著岸邊一點點的晃著腰,他的菊穴慢慢的拖著雞巴往下,每次又要很小心翼翼的把雞巴往上拔起。
他怕那雞巴從小穴裡麵掉出來之後就插不進去了,所以便隻能時刻注意著雞巴插在身體裡的位置。若是那雞巴快要掉出去了,便狠狠的往下一坐,直接把雞巴完全吞進身體,若是那雞巴插的太深了,柳君然便會尖叫著叫出來,然後挺起腰。
他一前一後弄了幾次,每次速度都很慢,還因為動作不熟練,讓的雞巴直接蹭到了柳君然。前列腺的位置刺激著柳君然狠狠的叫了出來,他將臉頰埋進了古德裡安的胸口,而古德裡安一邊撫著柳君然的髮絲,一邊彎身在柳君然的耳畔說道。“寶貝這樣子倒是真讓我懷疑你的誠意了……”
“可是我真的很難受。”
“寶貝不能總是耍賴,既然是麵對神明,既然我是你的父神,那父神給予的懲罰,你就必須做到。”古德裡安的眼神冇有任何的憐憫。
他用手扶著柳君然,讓柳君然藉著自己的力,晃動腰肢,柳君然就像是在雞巴上舞蹈似的,一會兒往前將雞巴拔出一會兒又坐了回去,雞巴一會兒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插入大半,一會兒又從柳君然的身體裡拔了出來。
柳君然弄了一會兒就冇力氣了,他一點都做不起來了,古德裡安盯著柳君然眼神顯得有些危險,但是說話的聲音仍然是溫柔的。“寶貝怎麼這樣一會兒就冇力氣了……不是說好了做我的新娘嗎。”
“裡麵已經軟了,真的起不來了。”柳君然把臉埋進了古德裡安的懷抱裡,而古德裡安一邊拍著柳君然的後背,一邊緩緩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抽插著自己的雞巴,他的動作顯得異常的緩慢,而柳君然的身體很快就被他帶的熱了起來,當雞巴每次往裡麵插進去的時候,都會有水流湧進柳君然的身體內壁,那些水很快就被擠著往柳君然的身體深處頂了進去,把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撐開。
平時隻需要容納一根雞巴,此時卻要帶上那些水流,而且前後拍打的時候,水流還會拍在柳君然的屁股和穴口的位置,就好像是有人在拍打柳君然的屁股似的。
柳君然才這麼被插一會兒就覺得冇力氣了,而且藉著水流往身體裡麵操的時候,水都往身體裡裡麵灌入,總會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弄得見紅色臉色發紅,努力的想要掩飾自己身下的聲音。
如果是喉嚨裡麵發出的呻吟聲就算了,怎麼連雞巴往身體裡麵插身子都會發出聲音啊……
柳君然的手掌向下,然而卻被古德裡安直接抓住了手腕,柳君然被迫就這麼隨著警古德裡安上下晃動的動作搖擺著。水也在他的身體裡麵快速的晃動,很快就將柳君然的小腹擠滿。
柳君然張著嘴巴連舌尖都吐了出來,他的身子上下晃著,臉頰上也浮著紅柳君然的眼角紅彤彤的,小腹每次撞到他屁股的時候,柳君然的身子都會被突突的往前一趴。
他的鼻腔當中已經帶上了哭腔,每次呻吟的時候,古德裡安都會低下頭吸住他的舌頭。
柳君然每次都被古德裡安弄的冇什麼勁了,再加上這次是古德裡安主動來操他的,他甚至還在柳君然的耳邊強詞奪理的說道。“這次不是你主動來,要我操,反而是還需要我用力氣……所以寶貝下回要受點彆的懲罰了。”
將他拚命的晃著頭,但是古德裡安卻冇有給柳君然反悔的機會,他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帶著水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撞了進去,柳君然的屁股都已經被拍得紅了,他冇想到竟然就這麼幾下,就能讓他的身體徹底軟下來。
他的嘴巴大大的張著,舌尖也從口腔裡麵吐了出來,柳君然的眼角都帶上了眼淚,每次被往裡麵頂撞的時候,柳君然的身子都會顫著他的前胸藏在了古德裡安的衣服上麵,乳頭隨著粗糙的布料來回蹭著,小腹都緊緊的貼著對方的身體。
兩人的身體已經完全連成一條線了,柳君然身上的衣服並冇有完全脫掉,上衣已經被水流打成了透明的顏色,而古德裡安的身上還穿著聖袍,隻是仍然被水流染濕了。
柳君然半裸的坐在他的雞巴上麵,古德裡安的衣服卻顯得十分整潔,柳君然就像是一個主動取悅神明的祭子似的,努力的用自己下身的小穴來滿足神明的慾望。
柳君然的神情看上去已經徹底被操控了,他一副快要達到高潮的樣子,但仔細看去,柳君然的眼底雖然有癡迷,那完全是被慾望裹挾,但是古德裡安的眼睛深處卻滿滿是愛意,瘋狂而又熱烈,愛意完全被柳君然操控,無法自拔。
柳君然隻能坐在雞巴上麵晃著腰,當那雞巴在他的身體內抽插了樹下,才慢慢的從小穴裡麵拔了出來,雞巴的頂端,射出精液很快就將水麵染濕了,而柳君然也扶著古德裡安氣喘籲籲的緩了許久才恢複力氣。
“身子已經不行了……”柳君然黏糊糊的和古德裡安說道。“父神能不能不要再惦記著……惦記著懲罰我了?”
“可是神明說出的話是不能反悔的。”古德裡安揉了揉柳君然的耳側。“所以寶貝接下來肯定是要受懲罰的……不過你今天的腿都已經軟了,所以就算了。”
柳君然聽了古德裡安的話,情緒一下子就好了不少。
他被古德裡安抱到床上,古德裡安甚至坐在了床沿處,給柳君然溫和的講著故事。
柳君然很快就在古德裡安柔聲細語當中睡著了,而古德裡安看柳君然閉上了眼睛,他的神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想起安東尼的時候,古德裡安忍不住將殿中的桌子直接拍毀。
房間中的桌子直接湮滅成了灰燼,而古德裡安的怒意還冇有消去。
安東尼完完全全是在介於神明的愛人。
古德裡安早就已經看不到安東尼了,但是遲遲冇有動手,自然是因為安東尼還有些許利用價值。
但這也並不妨礙古德裡安想要趕緊除掉他的心情。
“如果不是為了……”古德裡安用手扶著腦袋,咬著牙想著。
他又看了看柳君然,見柳君然睡的安穩,最終還是忍耐下了脾氣,先行離開了。
之後的幾天古德裡安都冇有到訪,而柳君然仍然是按時去神殿當中禱告。他仍舊對自己的父神十分虔誠,並冇有因為父神做出的那些舉動而放棄自己的信仰。
同時對那些錢來神殿當中求助的人,柳君然也顯得十分和顏悅色的。
聖殿的名聲早就已經傳開了,因為柳君然那次對邊城人民的幫助,不少人對光明神的崇敬越來越虔誠。
而柳君然起到了其中的媒介。
雖然人們不知道他們崇拜的神明,其實對他們的苦難視而不見,也並不想幫助這一些滿心隻有神明的人類——而被他們遺忘的、需要被感謝的柳君然纔是那個真正願意幫他們的人。
不過古德裡安冇有把自己的嘲諷說給柳君然聽。
畢竟他的小信徒滿心滿意都是自己古德裡安,哪裡願意打擊柳君然的積極性。
隻不過他對小信徒的懲罰仍然是要執行的。
古德裡安把身後的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了,便再一次降臨到了聖殿當中,而此時的聖殿靜悄悄的,所有人都被光明神降臨時的威壓侵入了神經,變成了被任意驅使的傀儡。
而柳君然對此一無所知。
他在聖殿當中向著光明神的神像禱告,落後慢慢地朝著屋外走去。
纔出聖殿,就看到了兩位站在他眼前的婢女。
柳君然疑惑地望著兩人。
“你們不應該是在神殿的門前服侍的……”
“光明神讓我請您過去。”兩人的眼神呆滯,說話的聲音卻溫溫柔柔的。
“可……”柳君然還冇說完,兩人便直接攙住了柳君然的手,帶著柳君然朝著那邊走去。
當柳君然來到大殿的時候,一時間竟然呆住了。
今日明明不是禱告日,但是神殿當中的所有人都跪在殿前,維持著禱告日的姿勢,跪趴著念著禱告詞。
而他們心中心心念唸的神明正站在他們的身後,冷眼看著他們的動作。
【作家想說的話:】
(補完了)實在是事情有點多…
如果明天有時間就補完這一章,如果冇時間就寫下一章!
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