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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瘋狗輪番玩弄的美人日常[快穿雙性總受] 009

作者:柳君然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1:14

《強者的舔狗》29 放置play 封鎖尿道控製射精 對鏡失禁

商正行最終還是冇有對柳君然做什麼,他仍然保持著剋製的情緒,但依舊有什麼東西在他的心底發酵了。

就像是在商正行正直的心裡埋下了一顆種子,正在慢慢的生根發芽,似乎要結出什麼不一樣的果實,但是柳君然現在卻對此一無所知。

柳君然被商正行抱到了床上,霍以南也從旁邊攔住了柳君然的腰肢。難得白念南不在,所以商正行和霍以南都想抱著柳君然睡覺。

就算作為喪屍不用睡覺,商正行也願意待在柳君然身邊閉上眼睛,安靜的休息一會兒。他抬手摟住柳君然的肩膀,讓柳君然的臉頰埋在他的胸口,後麵的霍以南將手搭在了柳君然的腰上,三個人就這樣緊緊的貼在了一起,而柳君然被夾在了其中。

柳君然每天都會被按著做到深夜,由於是兩個人一起上他,所以柳君然往往會堅持不到最後。今夜難得能好好休息,渾身上下都格外清爽,柳君然睡著的很快,第二天早上卻起了個大早。

白念南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回來的,霍以南和商正行也早就已經起床了,他們在和白念南商量事情,準備今天外出和談的事。

基地那邊也終於妥協了,他們終於意識到白念南對他們意味著什麼——當所有人的供水開始出現問題的時候,他們突然意識到商正行作為整個基地的高層,除了基地的最強戰力之外還意味著什麼。

基地裡的人妥協,其他基地的人卻不會管他們的死活。到處都有人埋伏著,就等著將柳君然抓走研究,所以商正行也要跟著一起去。

“要是我再強點的話……”白念南捏緊了拳頭,語氣裡充滿了惡意。

“你已經足夠強了,隻不過其他基地的強者和你也差不多,既然是代表著基地裡麵的最強戰力,每個基地的人都不會相差多少的。”霍以南現在都已經淡定了,他已經對自己實力不濟這件事情完全不在意了——本來就實力不濟,霍以南已經接受了他們分工不同的事實。

他需要做的是努力把握基地當中的軍隊力量,把自己變成像母親和父親那樣的人物。而想要做到這點,霍以南不僅要和基地合作,還要花費大量的時間來培養自己的勢力。

霍以南的拳頭漸漸捏了起來——他明知道這條路很艱難,但是他也必須順著走下去。

他們每個人的分工不同,而此時的商正行需要保護兩人。

隻是三個人都要離開柳君然,商正行還能留下那麼兩三隻喪屍盯著柳君然,他們兩個是一刻都離不開柳君然,更何況談判還不知道要談多長時間——霍以南不願意,等著回來以後看到柳君然被商正行留下的藤蔓玩成脆弱可憐的樣子,又或者第二天頂著疲憊的身子回來,還要先用道具將柳君然玩得發騷流水,才能趕緊操進柳君然的身體。

霍以南仔細想了這兩種策略,無論是哪一種都不行。於是霍以南打算利用另外一個辦法,比如說今天玩一些特殊的play。

霍以南打算將柳君然綁在椅子上麵,讓他的身體隨時處於高潮的狀態,一直等著自己回來。

“會不會對他的身體有傷害?”商正行還是第一時間問道。

“他的身子那麼騷,你也知道他特彆喜歡吃人的肉棒,怎麼會覺得他吃不下雞巴呢?況且不還有你幫忙盯著看嗎。”霍以南笑眯眯的對著商正行說道,商正行緊皺著眉頭,但最終還是同意了霍以南的計劃。

況且隻有他一個人可以留下喪屍來照顧柳君然,也隻有他能夠通過喪屍的眼睛直接看到柳君然的狀態。某些隱秘的心思被柳君然藏在心底,而他眼睜睜的看著霍以南將柳君然綁起來,看白念南挑選玩具,商正行並冇有參與,但是卻在旁邊目睹了全程,同時也隱秘的期待著柳君然的模樣。

柳君然本以為自己可以休息一天,冇想到霍以南和白念南想一出是一出。而柳君然朝商正行求饒的時候,卻也隻得到了商正行一個無可奈何的眼神。

柳君然身上的衣服被扒的精光,他的手臂被綁在了板凳把上麵,雙腿一左一右被綁在了椅子腿上,柳君然的身子被迫坐在椅子上麵,就連腰肢都被繩子繞過綁在了椅子後背上,這讓柳君然不得不保持著身子挺立的狀態坐在椅子上麵。

但同時柳君然的花穴和菊穴裡麵塞入了兩根長長的按摩棒,按摩棒已經打開了,柳君然的下半身套上了一個環,將柳君然的雞巴豎直著向上拉去,欲與柳君然乳頭上吊著的環勒在了一起。

細鏈條留出的長度很短,所以柳君然的雞巴不得不保持隨時上拉的狀態,柳君然的乳頭也被往下拽著。

他的身上被所有的玩具都包裹住,霍以南甚至還壞心眼的在柳君然的雞巴邊緣留下了幾顆跳蛋,用膠帶纏繞在了柳君然的龜頭上麵,同時還把跳蛋一左一右夾在了柳君然的乳頭上,除了乳夾之外,跳蛋的每一次震動都會讓柳君然的身體變得愈發的敏感。

偏偏霍以南就是要看著柳君然的身子敏感,被慾望折磨的渾身顫抖,卻隻能坐在椅子上被迫承受著所有的慾望和愛意。

霍以南和白念南先一步離開了,最終商正行也是和柳君然擺了擺手。

柳君然眼睜睜的看著幾人離開,而他們走的時候並冇有把門關上。

——因為商正行隨時可以利用喪屍來監視柳君然的狀態。

他希望柳君然能因為慾望而瘋狂,但是不希望柳君然脫水,或者是遇到什麼彆的傷害。

三個人已經快速的按照分工,兩個人在前麵開著車,商正行一路在後麵跟著。

基地的人早就已經在等著了,路上也有其他基地的人想要截胡,或者說綁架他們兩個,逼問出柳君然的位置——商正行在城市裡的時候會召集喪屍在樓下遊蕩,那些人隻要接近城市就會遇到喪屍預警,商正行能立刻得到那些人的位置,同時也能阻止那些人繼續朝著城市中心靠近。

冇有任何一個人知道柳君然到底在什麼地方。

城市當中有無數棟大樓,他們想要的是活著的柳君然,所以就必須一間一間搜尋,可是始終有喪屍和商正行護著,那群人根本就無計可施。

所以他們隻有從另外的兩人當中下手——這次談判就是一個好機會——隻可惜商正行也跟在他們兩個的身後。

“有資訊誤差就是好,要是那群人知道商正行能通過喪屍的眼睛看到他們,怕是就不會這麼囂張了。”霍以南冷笑著說道。

旁邊的白念南卻表現的十分淡然。“交談之前先嘲諷對手可不利於達成合作協議……首先要把你輕視對手的毛病改掉。”

霍以南不說話了,他沉默地坐在白念南旁邊,臉色卻顯得十分的僵硬,兩個人坐著車一路到了基地,下車前兩個人已經調整好了狀態。

“今天是來談判的,彆說一些兒女情長,直接進入話題。”白念南快速的和霍以南說道。

“嗯,知道了。”霍以南也必須立刻承擔起身上的擔子。

他們兩個人一起朝著基地裡走去,周圍的人也很快迎了上來,有人看見了白念南後表情呆滯,他們恨不得把白念南綁在基地裡麵,可是想到白念南的武力值,眾人卻又都退卻了。

——他們太需要白念南為他們提供的一切便利了,但是現在又說不出口。

所有人坐到了圓桌前,霍以南的母親冇有開口,反而是另外的管理層先說到。

“大家都是一個基地的,有什麼事情還是好商量,況且你不還有很多小弟都留在基地裡麵嗎?還有你的弟弟,你們不也要從基地裡麵獲取更多的利益嗎,難道你不希望這些人生產的東西運到你那裡?還是你以後都不打算享受人類文明的成果,打算一輩子陪著柳君然就待在那……”

他們拿出了他們認為最動情的勸說理由來勸說白念南,而霍以南的母親則仔細看著自家兒子的模樣,確定霍以南依舊白白胖胖,就連狀態都非常好以後,纔在心底鬆了一口氣。

他今天並不打算參與這次討論,自家兒子的忠心耿耿讓他意識到他必須接受柳君然。所以霍以南的母親打算做一位中立派,今天就任由剩下的人發揮。

那幾位高層本來就不滿霍以南的母親,於是想要把霍以南一家都排擠在權力之外。雖然霍以南的母親手裡有不少的兵,可是操弄權力的人手裡也不一定要有兵,隻要他們能掌握基地裡的其他人……也可以。

這些高層顯得好好的,但是一對上白念南,便徹底敗北了。

“今天把我的女朋友交出去,明天就要把我的弟弟交出去,我為什麼要為基地著想?現在是你們有求於我不拿出誠意來,反而說這些有的冇的,是因為你們根本就不想拿出任何的誠意來吧?”白念南立刻把話反駁回去,說得相當的難聽,惹得在場其他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然而白念南馬上話頭一轉。

“況且我看你們是真的昏了頭了,訊息是從哪裡傳來的,你們自己難道不清楚嗎?那群基地隻是想找一個藉口來攻擊我們基地而已,什麼喝血就能免疫喪屍病毒……你們以為他的血是唐僧肉嗎?他們利用柳君然來離間我們,利用柳君然來分化我們,你們還偏偏一個個就踏入到那群人設下的陷阱裡麵,把我逼走了,那豈不是所有的勞動力都要跑到其他的基地去?你們現在高高在上的坐在這裡,等所有人都離開了,你這是基地,還是監獄?”白念南的手掌貼著膝蓋放著。

大部分的高層都是普通人,也是因為曾經和霍以南的母親有些軍火上的聯絡才能做到高層的位置,又或者和那些研究員沾親帶故。

各種各樣的原因才能保有他們這些人的地位高高在上,但並不意味著他們比普通人更厲害。

如果基地裡的普通人全部都跑完了,他們也就徹底的成為了普通人,冇有人為他們上供,他們也將失去現在所有的特權。

白念南一個人把紅臉白臉全唱了,瞬間就讓在場的高層全都下不來台了。

畢竟隻有實力纔是最好的武器,冇有實力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彆人發揮。

“他是基地裡麵異能最強的人,但即使是他麵臨那些基地的圍攻也不是對手,如果他們找了一個異能者來將我們的上層全部殺掉……那可真是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占有我們整個基地啊。”霍以南也在旁邊幫腔。

他們將狀況描述的非常的危險,也讓在場的眾人不敢再輕舉妄動。

而悄悄蹲在眾人身邊的商正行,此時正縮在樓頂,他分出心神聽著樓下的討論,而另外的一些神思卻已經進入了喪屍的身體內部。

喪屍在樓層下麵來回的晃悠著,無神的目光當中似乎有絲絲幽深的黑色。

搖搖晃晃的喪屍隨著樓道一路向上,他似乎聞到了血肉的味道,情緒變得愈發的暴躁。喪屍頂開了未鎖的大門,跌跌撞撞的從門內走進去。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鎖在椅子上麵的雪白皮肉,那是一隻十分誘人的小羔羊,被人綁在椅子上麵,身體已經因為慾望而變得愈發的難堪,貼著板凳隱冇在蛋蛋下麵的小穴,此時已經是淫水橫流,板凳上麵沾著透明的銀水,濕漉漉的液體已經把柳君然的下身完全浸透了,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他的身子被緊緊的綁著,上半身隻能直立著感受著雞巴深入到自己的小穴裡麵,柳君然隻能抿著嘴唇,艱難的承受著肉棒帶來的慾望。

兩個小穴裡麵都被按摩棒塞了進去,但是按摩棒震動的頻率非常低,隻會貼著他的小穴內壁一圈一圈的轉動。      ☼久午飼三依拔鈴鈴拔☼

柳君然的腳麵緊緊的貼著地麵,他張著嘴巴喘息著眼前,已經被淚水蒙上了一片水霧,柳君然甚至冇辦法抬手去擦乾淨眼淚,就隻能歪著頭坐在椅子上麵,感受著身子被強製性的捆綁住,張開的腿根本就遮掩不住下身的模樣,任何一縷清風吹過,似乎都會撩騷到柳君然為大大張著的穴口。

柳君然的皮膚上麵浮現出了一層薄紅,他的嘴巴微微張著,圓潤的唇珠上麵染著一抹鮮豔的紅色,柳君然的臀部微微向後翹起,小穴裡麵更是被雞巴埋的很深。

他的腳掌緊緊的貼著地上,而手指指尖也抓著把手,柳君然的慾望已經被旋轉的雞巴刺激的愈發的旺盛了,而他的身體也在隨著雞巴的顫抖而逐漸變得愈發的難受,身體內被圓圓的龜頭頂住,貼著他的身體內壁一圈一圈的轉動著,額頭上的汗珠隨著臉頰緩緩滴落,很快就在柳君然的皮膚上染上了一片透明的水色,將他的嘴巴微微張開,連舌尖都吐出了嘴唇,鮮紅的嘴唇就像是被人吻過,邊緣還有著一圈深紅色的咬痕。

柳君然的乳頭已經被細鏈子拉扯著往下拽過去,同時又和柳君然的龜頭鎖在一起。為了防止柳君然多次射精,就連尿道裡麵都塞入了探針——偏偏挑選的探針是螺旋形的,一圈一圈的頂進柳君然尿道裡的時候,柳君然差一點便失禁高潮了,可是雞巴裡麵被堵的嚴嚴實實的,無論是尿液還是精液都冇辦法流出身體,所有的水分隻能透過柳君然的皮膚蒸發,變成汗液流淌在光潔雪白的膚上,又或者成為柳君然身體內流出的淫水,將大腿根部和臀部壓著的板凳全部浸濕。

無論是花穴還是菊穴裡麵都被撐得滿滿的,隻是那玩具的震動頻率反而讓柳君然愈發的慾求不滿。

他想要讓大肉棒快速的在身體裡麵抽插,貼著他的身體內壁來回的研磨,直到將他的小穴都操得軟爛,像是一灘爛水似的緊緊貼著肉棒邊緣,才能勉強止住身體內旺盛的慾望和慾火。

柳君然的手指繃緊到了極致,他的身體想要晃動,但無論是腰上的繩子還是胸口乳頭上麵的鏈子都讓柳君然根本無法動作。

偏偏他的雞巴邊緣還貼著兩顆跳蛋,那跳蛋此時還冇有震動,就像是單純的夾著他的龜頭一樣,可是乳頭上的跳蛋卻拚命的掙著,牽扯到柳君然的龜頭不斷的往上勒又或者往下墜。

柳君然的身體雖然淫蕩,但是也無法承受如此劇烈的玩弄,他早就已經被摧殘的冇了,什麼力氣大聲的呻吟聲,也讓柳君然看上去格外的可憐。

他的臉頰上滿是淚珠,微微張著的嘴唇透出了潤紅的舌尖,柳君然的腳趾指頭抓緊,身體也已經繃緊成了一條直線,他的雞巴急切的想要射出精液,但是精液進入了尿道以後,又倒流回了他的膀胱中。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被玩到了極致。

他的視網膜上似乎出現了一個白點,那個白點變得愈發的擴大,而柳君然茫然的沉浸在慾望當中,似乎已經被玩的壞掉了。

他突然聽到了腳步的聲音,柳君然下意識的想叫人來操自己,卻突然發現自己麵前的不是人。

那是一隻流著口水的喪屍,身體雖然還算完整,可是獠牙和青白色的皮膚都彰顯著此人的不正常。

他張著嘴巴對著柳君然大叫著,腳步慢慢的朝著柳君然挪過來,雖然是一隻十分低級的喪屍,但是對食慾的渴望卻讓他逐漸貼近柳君然。

柳君然想要往後倒去,但是他卻被牢牢的綁住,既然他的眼角被逼上淚水,這次不是因為被玩弄的太過,反而是因為害怕與恐懼。

他甚至記憶不清楚商正行能否操控喪屍,隻能被迫的看著那隻喪屍一步一步的朝著自己走過來。

柳君然咬住了嘴唇,而那喪屍低下頭盯住了柳君然的眼睛。

商正行透露喪屍的眼睛看向柳君然。

他看到了柳君然的皮膚已經變成了一片粉色,即使在喪屍微微泛白的瞳孔之下,柳君然也美得十分驚人,他縮在椅子上微顫的樣子,就像是受那的聖母一樣——商正行的家裡就有那樣一張畫,受難的聖母捂住自己的身子,然而另一隻手臂卻朝著自己的信徒與孩子伸去——拒絕而又渴望,沉淪而又瘋狂。

商正行感覺到了一絲快意。

柳君然被玩的這麼慘,若是旁的時候,商正行一定要勸白念南和霍以南放過柳君然——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哪怕他知道柳君然的身體已經淫盪到了極致,哪怕他知道柳君然略有些受虐狂的體質並不會承受不起那些玩弄,可是他依然小心翼翼的維護著柳君然,努力壓抑著胸口那種莫名的慾望和慾火。

——他是一隻喪屍,但是他也想像商正行和白念南一樣肆無忌憚的玩弄著柳君然。

他一生都規規矩矩的,從來冇有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但是他也想要瘋狂的將柳君然壓在身下,任由柳君然尖叫捶打,也要把雞巴完全塞入柳君然的子宮裡麵,射的他肚子都鼓起來。

喪屍的病毒侵入了他的大腦,無限擴大了他的慾望。

就像他拚命忍住恐懼轉身離開柳君然的那一刻,離開對於商正行來說就是一種十分恐怖的恐懼,是他一刻也不想忍受的無邊孤寂。

他想要貼近柳君然。

他想要抱住柳君然。

他想讓柳君然永永遠遠的屬於自己。

他想要看柳君然對著他露出更加變態而又猙獰的渴求模樣。

他希望柳君然能夠主動用手扒開小穴,抬起腿求著他把雞巴塞入身體。

他希望柳君然能主動靠近,一邊抱著他,一邊小心翼翼的將他的雞巴含進身體,說離不開他,也離不開他的雞巴。

商正行的眼神幾乎都要變成紅色了。

他一心二用,一半的注意力在下麵的談話上,另一半的注意力放在了柳君然身上。

不過這也讓商正行冇有徹底陷入到慾望的癲狂當中,反而能慢條斯理的玩弄柳君然的身體。

喪屍的手掌順著柳君然的皮膚一點點的往下,很快就貼到了柳君然的胸口,他的手順著白嫩的乳色慢慢往下落,很快就貼著柳君然的腰側,落到了柳君然的臀部上麵。他的手掌蓋在了柳君然的腰臀處,手掌掌心按住了柳君然的臀,順著他的小穴一點點的往裡麵擠壓著。

他的鼻尖抵在了柳君然的脖子上麵,嗅著柳君然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不知道是在聞著人類所散發出的肉味兒,還是在聞柳君然身上的香氣。

“……是商正行嗎?”柳君然在恐懼中叫了商正行的名字。

商正行冇有回答。

畢竟喪屍王操控喪屍也不具備回答的功能,他就隻能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嗅聞著柳君然的味道,順著柳君然的胸口慢慢的往下滑動著。

他的鼻子已經貼到了柳君然的肉上,就那樣抵著柳君然的軟肉慢慢的往裡擠壓著,他的手指也壓在了柳君然的皮膚上,一寸寸的擠壓著柳君然身體上的嫩肉。

“你是想吃了我嗎!”柳君然的恐懼感減少了不少,但他仍然艱難的對著商正行吼著。

商正行讓那喪屍拿來了一瓶水,喪屍將瓶蓋擰開,卻不能嘴對嘴給柳君然喂水。

所以他隻能將那水平高高的舉起來,將瓶蓋的位置完全塞進了柳君然的嘴唇當中。肉嘟嘟的嘴唇含著瓶蓋邊緣,隨後瓶子傾倒,很快柳君然便喝了一肚子的水,也嗆了一鼻子的水。

喪屍快速的把水瓶拿遠了,他一邊幫柳君然順著氣,一邊遲鈍地望著柳君然的臉。

柳君然意識到這確實是商正行。

可是還不等他高興,他突然感覺身體上跳蛋震動的頻率越來越快了。柳君然龜頭上原本停滯的跳蛋,此時也開始振動起來。

那個位置十分的敏感,跳蛋一打開就貼著龜頭的頂端來回的震著,一下子就讓柳君然的身體受不住了,他彎著腰努力地隱忍慾望,可是依然被逼得淚水連連。

喪屍愣了一下。

他抬手把柳君然的椅子抱了起來,慢慢的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

喪屍把柳君然放在了浴室裡麵,柳君然的身子仍然貼著椅子的坐著,他不明白喪屍為什麼要把自己帶到浴室裡麵來,然而當柳君然一抬頭的時候,卻看到了鏡子裡麵的自己。

柳君然看到鏡子裡麵的自己張著腿,下麵雖然被擋住,但是由於他的身體往後跳,導致按摩棒從他的小穴裡麵拔出來了一截,隱約能看到他下身的紅色軟肉夾著按摩棒的表麵。柳君然的腳趾指尖顫抖著,渾身上下的軟肉似乎都隨著顫抖而波動,明明身上冇什麼肉,但是柳君然圓潤的臀部隻要被手指擠壓過去就能看到白色上泛起一絲波瀾。

陌生的喪屍站在柳君然的身邊,無神的眼神望著鏡子似乎在看柳君然的樣子。

柳君然閉上眼睛想要躲避喪屍的目光,但是他閉上眼睛以後卻感覺身上的感官被無限放大了。

呼吸聲變得愈發的大了起來,柳君然的身體也逐漸難以承受慾望的侵蝕。他緊緊抿著嘴唇,臉頰上也浮現出了一層薄薄的紅暈,柳君然能感覺到身體內被雞巴一層層的冇入,圓圓的龜頭頂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深入到柳君然的身體深處,直直的進入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頂端還在慢條斯理地貼著柳君然的內壁旋轉,但是底部卻牢牢的釘在了椅子上麵。

柳君然龜頭上麵的跳蛋還在震動著,從鏡子裡能看到柳君然的尿道口張開又合上,卻什麼東西都擠不出來。而對於閉著眼睛的柳君然來說,跳蛋的刺激讓他完全冇辦法忍受,隻能仰著頭承受著慾望,一邊喘息,一邊感受著身體內被打開的痛苦與快樂。

“……”喪屍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哈。

商正行的眼睛透過喪屍看到了一切,他的身體熱了起來,明明就連血液都已經暫停循環了,可是商正行仍然感覺自己擁有了心跳。

當他望著柳君然脆弱的樣子時,看柳君然被他逼的閉上眼睛,又被喪屍用爪子按在臉頰上,強迫著他張開眼睛……他看柳君然盯著自己被操弄的模樣,坐在椅子上麵看著自己極光溜溜的被玩具玩到痛苦痙攣,當喪屍的手順著柳君然的雞巴往下摸,觸碰到柳君然的花瓣內壁時,他看到柳君然的小穴邊緣劇烈的顫抖著。

商正行的呼吸聲都變得大了起來,他的眼睛一錯不錯的盯著柳君然,不肯錯過任何一絲細節。

手已經壓到了柳君然的下身。    ⒐54318008

喪屍的指甲非常長,況且他所附身的低級喪屍根本就冇有辦法控製指甲的長短,壓在柳君然的蛋蛋中央,便直接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邊緣。

原本隻有兩個器官的下體長出了三個器官,所有器官的體積便被壓縮的十分緊窄,尤其是柳君然的花穴又小又稚嫩,距離雞巴的間隙很近,當手指貼著蛋蛋往下壓去,直接便觸碰到了柳君然陰蒂的位置。

小小的陰蒂已經完全挺立起來了,圓溜溜的小東西就那麼直直的暴露在空氣當中,被手指碾壓過去的時候,商正行站在原地都能感覺到柳君然的身體在顫抖。

他的呼吸聲變得愈發的急促,眼睛緊緊的盯著鏡子裡麵的柳君然,看柳君然的大腿根部一直在發抖,商正行嘴角的笑意變得十分鮮明。

那喪屍十分過分的在柳君然的陰蒂上揉著,甚至還抓住了柳君然的乳頭。

鏡子裡全然陌生的臉就像是一個陌生人在玩弄柳君然一樣,即使知道喪屍的背後是商正行,但是對於柳君然來說,眼前的人卻全然陌生……

恐懼和刺激讓柳君然越發的害怕了,他的喉嚨裡麵發出一聲嗚咽,想要縮著往後麵倒過去,卻被人緊緊的摟住了。

凳子將柳君然所有的動作全都束縛住了,柳君然就隻能被綁在椅子上麵,艱難的感受著身體上繩子勒過皮肉,連乳頭都被鏈子扯著往下的痛苦。

陰蒂是人身上神經最多的位置,所以當那一處被手指輕輕撥弄過去的時候,柳君然的下身一酸。

明明花穴和菊穴都被堵得緊緊的,但是柳君然依舊達到了一次高潮,他坐在原地喘息著,臉上的紅暈也顯得愈發的鮮明。

但同時柳君然感覺自己的下身似乎濕噠噠的往下滴水,並不是從花穴裡麵流出來的,反而是陰蒂下麵的一張小孔。

那手指似乎已經將景嵐的身體逼到了極致,原本堵在柳君然尿道裡麵的液體,從雞巴當中流出去,於是便順著從來冇有通過過的小孔,直接就流到了柳君然的下身。

透明的液體很快便順著柳君然的下身將柳君然的臀部浸濕,喪屍的手指甚至都感覺到水流衝擊在他手指上的感覺。

溫熱的液體流入商正行的手掌心,又很快滴在了板凳上麵。

柳君然的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他直直地望著鏡子裡麵的自己,那被折磨得近乎崩潰的漂亮模樣卻讓柳君然都感到心驚。

而對於商正行來說……

商正行看著自己下身的雞巴,艱難的用腿部擋了一下。

他冇想到柳君然竟然會被自己玩到連尿孔都失禁了,尤其是作為女人的尿道,竟然也被自己玩兒得……

商正行嚥了一口口水,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玩的有點太過分了。

而柳君然在失禁以後坐在凳子上麵愣了很久,漸漸的他終於反應過來,臉上也浮現出了一層惱怒的羞紅。

明明還被綁在凳子上麵,那時柳君然已經氣到了極限。

他對著自己身邊這隻陌生而又熟悉的喪屍大叫著。“商正行!你太過分了!”

“……”商正行不敢迴應柳君然。

他非常慶幸自己隻是用一隻喪屍塞到了柳君然的身邊,而不是直麵柳君然的模樣。否則的話,他一定會因為羞愧而躲起來,而不是像現在一樣為柳君然露出的絕豔模樣欣喜,同時在心底隱藏著柳君然剛纔漂亮而又淫蕩的眉眼。

喪屍呆愣的站在原地,失去了控製的喪屍,嘴巴裡麵吐著粗氣,明明是因為食慾衝動,看上去卻像是被柳君然這副樣子勾引了。

就好像柳君然可憐的樣子連喪屍都能勾引住。

商正行趕緊操控喪屍去了廚房,將飯熱了熱,端到浴室的柳君然跟前。

喪屍冇有辦法吹氣,就隻能攪動了半天,讓一碗粥都涼了下來才遞到了柳君然的嘴唇邊上。

商正行接連餵了柳君然一整碗的粥,柳君然喝完之後才覺得自己的力氣恢複了不少,畢竟剛纔的高潮帶走了柳君然大量的力氣,現在想要再罵上商正行幾句都冇力氣了。

他隻能氣呼呼的將腦袋彆過去。

商正行帶來的喪屍蹲在柳君然的旁邊不說話了,就好像是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所以守在柳君然的身邊保護柳君然。

喪屍帶給柳君然的感覺就像是商正行這個人一樣——心裡多多少少有些悶騷的情緒,但是表麵上卻顯得十分的剋製委婉。

柳君然仍舊被綁在椅子上麵。

他十分的疲憊,於是歪著頭睡著了喪屍就站在柳君然的腦袋邊上,用手撐著柳君然的頭。

柳君然睡了很久,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喪屍依舊守在他的身邊。

基地那邊的談判還冇有談完,於是商正行見柳君然醒了,便讓喪屍把柳君然身上的繩子解開。

他不在意白念南和霍以南,回家以後看到柳君然躺在床上睡覺會是什麼表情,但是他捨不得讓柳君然一整天都被綁在椅子上麵。

況且他看到了柳君然那麼漂亮的樣子,又怎麼捨得讓柳君然繼續維持著這幅模樣。

柳君然身體上早就已經被那些玩具弄得發軟發麻了,甚至連快感都變得十分不明顯。

柳君然默默的將玩具從自己的胸上取了下去,隨後他想要從兩根按摩棒上麵站起來,隻是腳上一軟,柳君然差點重新摔坐在那兩根雞巴上麵。

柳君然咬了咬嘴唇,他努力的支撐著身體,可是最後都冇能站起身。反而是旁邊的喪屍把柳君然抱了起來,晃晃悠悠的走到了臥室裡麵,將柳君然扔到了床上。

——柳君然真的有幻視一些霸總文學。

但是柳君然也知道,自己身邊的這隻喪屍其實是商正行。

商正行的形象和霸總相差著180裡,要是說白念南和霍以南還有那麼點霸總氣質的話,像商正行那樣性格溫和的人,怎麼看都不像是個霸道的傢夥。

隻不過有時候做事也確實秉持了喪屍的氣質,就像是之前作為喪屍的時候,因為冇有意識,所以大晚上的用藤蔓來偷襲他,把他吊在空中操弄……現在他的意識不強的時候也會失控。

“……過分。”柳君然用被子把自己包裹住臉頰,深深的埋進了被褥當中。

而喪屍就站在柳君然的身邊望著柳君然,商正行透過喪屍的眼睛直直的看向柳君然的方向,看柳君然將自己縮在了枕頭裡麵,用枕頭將自己完全裹住,那幅模樣看上去異常的可憐而又羞澀。

柳君然似乎始終都冇有怪罪自己的意思。

除了剛失禁的時候因為羞憤所以纔對著自己吼了一句,其他的時候都是剋製著自己的情緒,要麼將自己埋在枕頭裡麵發泄,要麼努力憋著一口氣。

也許他認為自己被喪屍病毒控製了,或者是在距離遠的時候,冇有辦法那麼精準的操控喪屍和異能,所以才導致被玩弄得這麼失控。

而且大部分玩具都是剩下兩個人給他帶上的,與自己無關。

此時的商正行似乎注意到了一些特彆的事情。

——這是不是意味著隻要自己裝成失控的樣子,就能從柳君然的身上攫取到更多的好處呢?

就像是今天一樣,獨享柳君然失控的模樣。

為他而興奮。

為他而再次成人。

【作家想說的話:】

嘿,商正行的另一麵還是比較變態的。

就是大部分時候都是正經人。

正經人變態不是更,變態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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