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舔狗》05 被群蛇肏穴 蛇王的雙根一穴雙龍懲罰
黑色的蟒蛇正纏繞在柳君然的身上,粗大的身軀繞著柳君然的肩膀一寸寸的劃過,剩下細小的蛇也繞著柳君然的身子。
黑色的蛇身將柳君然纏繞的緊緊的,蛇的肚皮緊貼著柳君然的皮膚,纏繞在柳君然的手腕和腰間,環繞在柳君然的身上。
當蛇信舔過柳君然乳頭的時候,柳君然不自覺的從喉嚨裡擠出呻吟的聲音。
下半身被那雞巴一完全破開了,就這麼被抓著大腿往身體裡麵操,膝蓋跪在地上,雙腿被從後麵打開,艾維斯的身體完全擠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用手捧著柳君然的大腿根部,強迫柳君然張開雙腿掛在他的腰上。
而柳君然的臀肉也因為姿勢的緣故徹底含住了他的雞巴。
粗大的雞巴已經完全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深處,圓圓的龜頭撐開了柳君然的小穴,長長的柱身在柳君然的下半身抽插著,很快就把柳君然的小穴搗得汁水淋漓。
黏糊糊的肉穴邊緣緊夾著雞巴的表麵,雞巴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著,很快就把花瓣的邊緣擦開了,肉嘟嘟的花瓣表麵緊緊的含著插入身體的粗大雞巴,當雞巴狠狠的往柳君然身體深處撞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他俯下身,將腦袋抵在了自己的手臂上,身體隨著身後的頂弄顫抖著。
原本柳君然的身子繃得緊緊的。
當精神已經繃緊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他完全感覺不到雞巴插進身體內的快感,反而是因為對方抱著他的腰狠狠往裡麵抽插,頂得柳君然都有些反胃。
他的手緊緊的抓著衣袍,想要反抗也反抗不了。
精神繃緊的狀態讓他根本就冇有辦法享受慾望,反而是被折磨的精神恍惚,在難以忍受的慾望當中顫抖著身體。
但是當那隻蛇在柳君然的身上纏繞,用蛇信不斷舔弄著柳君然的乳頭,甚至還用蛇尾時不時的打在柳君然的花瓣周圍……
柳君然的身體被那蛇尾刺激的纏著,他能感覺到粗大的蛇尾在自己的小穴邊緣來回的湧動著,蛇的尾巴一遍又一遍的打在他的臀肉上麵,舌身貼著柳君然的腰側緩緩纏繞著,慢慢的將柳君然纏成了一隻蠶蛹。
柳君然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被包裹緊了,然而在巨蛇的緊緊包圍之中,仍然有小蛇,順著他最敏感的位置鑽進去,一邊舔著他的乳頭,一邊又貼著雞巴表麵上下舔舐,甚至還把尾巴細細的尖塞進尿道口,細細的蛇尾在柳君然的尿道口抽插著。
那時候尾巴一會兒插進去,一會兒又拔出來,那蛇就像是逗弄著柳君然似的。
而柳君然身後爬著的小蛇也將尾巴尖探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
明明隻是進入了一點點,柳君然嚇得渾身直哆嗦,論我們的身後的艾維斯,緊緊地抱住了柳君然的腰,他一邊把柳君然按在自己的雞巴上麵,一邊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看著柳君然眼角含淚,忍不住將手放下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
“這裡怎麼還硬了。”他的聲音沙啞。
敏感的小穴裡麵夾的愈發緊了。
柳君然的身體還在顫著,呼吸也變得格外脆弱,艾維斯在柳君然的肩膀上留下了一個咬痕,而另外一隻小蛇在柳君然的大腿根部也咬住了。
那隻蛇張開嘴巴,明明隻有毒牙,但是卻留下了類似於人類牙齒的痕跡。
一圈紅色的牙印,讓柳君然的腿根顯得更加的隱秘。
大大張開的大腿根本就合不攏,隻能任由身上的人侵犯著小穴,裡麵幾乎已經被操的麻木了,然而明明在努力隱忍快樂的身體,卻因為上下滑動的蛇身而變得愈發淫蕩。
柳君然的眼睫毛還在顫抖著。
他幾乎容忍不了自己身體內如此強烈的快感,慾望幾乎要將柳君然的精神都毀滅了,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身上的衣服,感覺到自己的小穴裡麵還在顫抖著,柳君然一邊哆嗦著聲音一邊小聲道。“你不能這麼對我……”
“為什麼。為什麼不可以。”當艾維斯的時候,往下麵伸下去的時候,他觸碰到了兩個人交合的位置,哪怕隻是在雞巴拔出來的時候,貼著柳君然身體內拖拽出的軟肉摩挲上一圈,柳君然就會一邊顫抖一邊含緊他的雞巴,身體內誠實地噴出大量的粘液,打濕兩個人身體交合的位置,而艾維斯會趁機撞到柳君然的宮頸口,用龜頭的位置研磨著柳君然的子宮。
“我想要把精液都射進這裡麵,這應該是聖子身體裡麵最隱秘的位置吧?到時候你根本就不可能把精液掏出來,隻能含著滿肚子的邪惡精水,為你的神明跪拜……”
“我是聖子,我是光明神的信徒,你不能這麼對我……”柳君然的眼淚已經把眼睛打濕了。“我不是你的信徒,我不愛你……”
“不愛我?”艾維斯冷哼了一聲。
他的手掌突然搭在了柳君然的小腹上,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小腹熱乎乎的,那裡似乎被燙傷了,疼的柳君然簡直想要將整個身子都彎曲起來。
然而對方的手卻緊緊地貼著他的腹部,柳君然不知道他到底在乾什麼,眼睛裡麵也帶上了淚珠,然而對方的手指在柳君然的小腹揉了幾下之後,麵上帶上了頗為嘲諷的笑意。
“原來不喜歡我。”艾維斯眯著眼睛看著柳君然。
柳君然的身上每一處都格外敏感,尤其是大腿根部的位置,手指隻要輕輕一摸,柳君然的整個身子都軟了。
然而柳君然不想承認。
也許是因為他的父神正高高在上的看著他,所以柳君然便以為自己是殉道的戰士,以為為自己的父神保守貞潔,會讓父神對自己多幾分憐憫。
但事實上他的父神隻想要看他被欺負的眼淚漣漣,最好一邊哭一邊往父神的懷抱裡麵縮,被欺負的渾身發粉,連嗓子都喊啞了,卻隻能依戀的抓著父神的衣服和手腕。
他永遠不會知道父神那些惡劣的心思,艾維斯甚至想著,如果他要和他的可愛小信徒做愛的話,怕不是還要裝成一副溫柔的樣子,用最溫柔的操弄讓他感覺至高無上的愛意——而不是任由自己發瘋的宣泄著瘋狂而又自私到可怕的神明的愛,像現在一樣,狂野的幾乎要把柳君然直接操死在床上。
他抓住了柳君然的肩膀,龜頭將陰唇頂開,花穴草就已經被肏成了一隻張得大大的穴口,深色的小穴緊緊的含著龜頭,當雞巴往身體裡麵頂進去的時候,粗壯的肉棒一遍又一遍的將身體研磨打開,深色的肉根插進了薔薇色的粉嫩肉瓣之間,完全頂進去的時候,兩個人的大腿根部貼的緊緊的,花瓣幾乎都已經碰到了腿根的位置,身體已經被強迫打開到了極限,上上下下挨著的雞巴含進去,每次都會讓柳君然的身體感到顫抖。
他用手揉著柳君然的眼尾,當柳君然回視的時候,隻能看到對方被籠罩在一層黑霧當中。
但是那雙黑色的瞳孔卻從黑霧當中望了出來,緊緊的凝視著柳君然的眼睛,兩個人對視之間,柳君然感覺自己的眼睛幾乎要被對方吸進去了。
他給人的感覺實在是有些太可怕了。
柳君然的身體顫抖了起來,他聽到了那人的笑聲,同時感覺一雙手包在了他的腰上。
艾維斯看到了柳君然發紅的眼尾。
那眼尾就像是在柳君然的眼角畫上了天邊的霞雲,豔麗而又灼豔的色彩將柳君然的五官勾勒的更加美妙。
白皙的皮膚上透著層紅粉,再加上了淡色的眼睛和金色的頭髮,柳君然美妙的不似人形。
然而如此漂亮的一個人正被艾維斯緊緊的抱在懷中,他的手一邊揉著柳君然的身體,一邊玩弄式的在柳君然身體裡麵抽插著。
而柳君然的身子早就受不了他的慾望了。
況且那些蛇也隨著他的慾望在柳君然的身上纏繞。
柳君然怕這些黑暗的動物,每當小蛇來到他的麵前時,柳君然都會嚇得呆滯,慾望和快感也會急劇下降。
然而當蛇纏繞著柳君然的雞巴,鐵弄著柳君然的乳頭,又用靈活的尾巴在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抽插著的時候,柳君然纔會逐漸的找回慾望。
艾維斯抱著柳君然不知操了多久,當精液射進柳君然肚子裡的時候,柳君然腦袋裡隻有一個想法——終於結束了。
他鬆了口氣。
被人放倒在地上的時候,柳君然渾身都顫著,那雪白的皮膚上麵還透著粉色,連關節處都已經變成了深紅,艾維斯看著倒在地上的柳君然,從小穴裡麵流出的精液打濕了他的腿根,濕潤的小穴還含著不少黏黏的汗液和淫水,大大張開的花瓣格外狼藉。
當手指貼在柳君然的花瓣外麵研磨的時候,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正微微顫抖著那小穴,被手指輕輕的觸碰,便能感覺到身體內的穴肉緊緊的含著手指根部。
當手指探入身體深處的時候,指尖很快就將小穴揉成了最柔軟的一片濕熱。
手指指尖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伴著柳君然的小穴內壁來回的揉按著,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又酥又軟,濕熱的小穴深處緊緊的含著手指的根部。
呼吸聲變得愈發的脆弱了,柳君然的嗓音當中發出了一聲深深的悶哼,他努力的隱忍著慾望,呼吸也變得十分的脆弱。
艾維斯把柳君然身體裡麵的精液完全導了出來,大量的精液灑在了柳君然的外套上,將那聖潔的外套都沾染上了慾望的顏色。
柳君然始終都冇有射出來。
他的雞巴此時還半硬不硬的,哪怕是被艾維斯肏了這麼久,柳君然也叫的十分配合,但事實上柳君然的身體好像還冇能適應人的操弄。
就像他的雞巴直到現在都冇有射出來,哪怕是艾維斯用手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根部,捏著柳君然的雞巴揉弄著柳君然也隻是發出了呻吟聲,卻始終冇有要射精的意思。
他的腳趾指尖抓緊,眼睛眼淚汪汪,但是脊背卻像是一張折不斷的弓。
好像有一種倔勁藏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讓人始終冇有辦法將柳君然徹底折斷。
艾維斯低下了頭,他捏住了柳君然的耳垂,一邊揉著柳君然的耳朵,一邊默默的勾起了嘴角。
“寶貝看上去真漂亮。”艾維斯的聲音顯得格外溫和。
柳君然的身體還在顫抖著。
他的手指撩起柳君然的髮絲放在鼻尖,眉眼當中帶著濃濃的溫柔,柳君然的身體還在顫抖,而他的腰肢被人緊緊的捧著。
他依舊看不到那人的長相。
這個人長得有些凶惡,眼睛也是類似於蛇一般的豎瞳——按照他對光明神的瞭解,應該是類似於邪神一樣的生物。
柳君然作為備受寵愛的聖子,他天生對這樣的魔物頗為厭惡。
他努力的躲閃著身邊的人,哪怕身子已經完全軟了,但是被對方抱在手裡的時候,柳君然卻依然努力的從對方的手臂當中掙脫出來。
他的臉頰上浮現出了厭惡的神色,眉眼當中也是完全不掩飾的煩躁。
艾維斯終於掩藏不住自己的惡意了。
“聖子不會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吧……”
艾維斯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十分惡劣的笑容。
柳君然的額角有汗水滴落,他的眼睫毛輕輕顫著,呼吸也顯得格外清淺。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下的衣服,當膝蓋死死壓著衣服時,柳君然的腰是蜷曲著的——然而柳君然的脊背卻像是一隻弓一樣壓緊,彷彿下一秒就要迸發出無限的力量。
艾維斯被柳君然這幅漂亮的模樣,誘導著往柳君然身旁靠近。他湊到了柳君然身邊, 聳動著鼻尖在柳君然的脖頸處試探著。
當他的身子離柳君然越來越近的時候,柳君然突然蹦了起來,他的腰肢一下子挺直,像是從草叢當中竄出來的猛獸,他手上的東西突然朝著艾維斯的小腹戳了過去,艾維斯下意識的想要閃躲,然而柳君然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柳君然臉上的凶狠表情卻襯得那張漂亮的眉眼更美了,手中的光明聖劍幾乎是立刻就刺穿了艾維斯的小腹,細長的光明力量貫穿了黑色的物什,洶湧的金色力量澎湃著,幾乎要將人完全包裹住。
那力量一下子就撕扯開了艾維斯的小腹,艾維斯的眼神晦暗,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柳君然,而柳君然望著他的眼神帶著濃濃的恨意。
他應該是找了很久的機會,才找到自己鬆懈的時候。
艾維斯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憤怒——腹部的疼痛對他造成了一定的傷害,但是這樣的小傷口對於這神明來說簡直像是搔癢一般,完全是微不足道的。
柳君然憤怒而又決絕的表情就像是獻祭一般,他好像把自己當成了味道時在努力的維護著自己的貞潔和對神明的忠誠。
艾維斯本來應該興奮的。
——屬於他的聖子懷著對他最虔誠的愛意,努力的用一切方法來抵抗那些不屬於光明神的侵犯。
可是他又有些沮喪。
畢竟他並不像是寶貝所想的那麼光明偉大,反而是帶著無儘的私慾和惡意,並不像是神,反而是所有情緒都被極端強化的人。
他捂住了傷口。
他歪著頭望著柳君然,眼神裡麵滿是悲傷。
柳君然愣住了。
他冇想到竟然會看到艾維斯這般眼神,而艾維斯笑了一聲,他彷彿十分虛弱的跪倒在了地上,但是那層黑霧仍然冇有散去,反而有愈演愈烈的架勢。
“寶貝……你竟然用光明神的力量來殺我。”
他的聲音沙啞,模樣顯得格外虛弱。
“可是在我離開之前,我總要討一些好處吧?”艾維斯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柳君然突然覺得一陣心悸,然而還不等他躲開,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腳踝被一雙手緊緊的抓住了。艾維斯抓緊了柳君然的腳踝,他的身體逐漸變得透明,似乎真的是承受不住了。
但是環繞在柳君然身邊的那些蛇卻冇有離開。
一隻又一隻的蛇纏繞在柳君然的四肢上,柳君然眼睜睜的看著那些蛇順著自己的手腕延伸到了他的大腿,又很快蹭到了柳君然的雙腿間。
那些蛇緊緊的包裹著柳君然的周身,將柳君然的身體一寸寸的纏繞了起來,黑色的蛇就像是黑色的繩子一樣,將柳君然的手臂完全綁住。
巨大的黑色蟒蛇吐著蛇性蛇性,在柳君然的臉上蹭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皮膚被那舌頭頂住,隻覺得渾身上下都僵硬了。
他眼睜睜的看著蛇繞著自己的身體打轉,蜿蜒的舌身從柳君然的臉側滑過,舌頭舔著柳君然的耳朵。
密密麻麻的蛇在柳君然的身上環繞著,就像要給他們的主人報仇似的。
黑色的蛇將柳君然的大腿根部都繞起來,柳君然能感覺到一隻蛇已經環繞在了他的腿間,那舌貼著柳君然的花瓣來回的磨蹭,甚至還將圓圓的腦袋鑽到柳君然的小穴邊上,嚇得柳君然身體都繃直了。
當他想要用光明力量來驅散這些蛇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位黑暗的神明消散時留下的怨念過重,柳君然竟然冇有能將所有的蛇淨化。
他眼睜睜的看著一隻蛇鑽到了自己的花瓣間,用圓圓的腦袋頂著柳君然的小穴,企圖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鑽進去。
圓圓細細的身子,頂端幾乎要鑽進柳君然的小穴裡麵,環繞著的小蛇在柳君然的下半身纏繞著頂端,一會兒操進柳君然的花瓣中間,一會兒又把腦袋拔出來。
小蛇似乎隻是藉著機會來玩弄柳君然,室的那隻蛇小心地將尾巴探進了柳君然的小穴裡麵,嚇得柳君然一下子就夾緊了雙腿,然而蛇已經在他的雙腿之間了,即使夾緊小穴也冇有辦法阻止小蛇往身體裡麵鑽的動作。
反而是讓那隻黑色的小蛇,下意識的想要蝸居在潮濕的洞穴裡。
細細的小蛇大概隻有兩指粗,一溜煙便鑽進了柳君然的花瓣裡,即使是層層的褶皺貼在小蛇的表麵,擠壓著小蛇往外麵吐出去,都冇能阻止小蛇前進的動作。
蛇已經鑽進了柳君然的花穴當中。
圓圓的蛇身頂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冰涼的舌的表麵弄得柳君然渾身發顫,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裡麵已經被入侵了,那隻蛇扭動著身體刺激著柳君然的肉壁……柳君然努力的夾緊雙腿,他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額角也滴落了幾滴汗珠。
柳君然的眼睫毛輕輕顫著,他一邊喘,一邊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深情的人。
黑色的霧已經很薄了,但是柳君然仍然能透過那黑色的霧氣看到那雙豎瞳。
冰冷的豎瞳正緊緊地盯著柳君然,似乎在欣賞柳君然被蛇玩弄的樣子。
一隻蛇張開嘴巴把柳君然的雞巴含了進去。
柳君然嚇了一跳,他隻怕那隻蛇直接咬下去,蛇嘴巴裡麵的毒牙都冇有去除,柳君然甚至能感覺到那兩隻尖銳的牙齒貼在雞巴的表麵蹭的感覺。
硬硬的牙齒和舌嘴巴裡麵的柔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脆弱的位置被蛇嘴咬住,而另外的蛇也纏在了柳君然的睾丸上,甚至還有細細的小蛇企圖鑽進柳君然的菊穴裡麵。
小蛇將不到一指粗的尾巴先探進了柳君然的菊穴,似乎是覺得那裡冇去,於是也隻是繞在柳君然的身上,用舌尖嘶嘶的蹭了蹭柳君然的菊穴穴口。
而塞在柳君然花穴裡的蛇,似乎是喜歡上了這處又柔軟又濕熱的位置,於是一邊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鑽,一邊大力的扭動著身體。
蛇的身體十分冰涼,往裡麵鑽的時候也能感覺到鱗片貼在身體的冰涼觸感。
同時另外的蛇似乎發現了這一處小穴,又有其他的蛇也鑽了過來,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在被窺視。
他叫著想要把蛇從身體裡麵拽出去,然而滑溜溜的蛇身根本就抓不住、也使不上力。
“不能再進去了……”當柳君然感覺另外一隻小蛇也頂到了他的花瓣上時,柳君然下意識的夾緊了腿。
但是這種姿勢往往會惹得小蛇更加喜歡陰暗潮濕又暖和的位置。
更何況艾維斯還在操控著這些暗黑的生物。
他們將柳君然的身體完全捆綁住,蛇黑色的表皮和柳君然纖細,而又用雪白的膚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些幼小的動物正努力的討好著柳君然,一邊在柳君然的胸口蹭著,一邊遊過柳君然的脖子,甚至還努力的在柳君然的身上晃著身,像是在向自己的雌性討好般地展示著身體的強壯。
他甚至模仿著動物交尾的姿態纏住了柳君然的腰,然後用蛇尾巴探進柳君然的身體。
小穴裡麵先生又塞了一隻一指粗的小蛇,後來又被頂進了一根蛇尾巴。
肚子裡麵明明都已經被撐得滿滿噹噹了,但是對於這些細小的蛇類來說,這裡卻是溫暖的巢穴,一般的地方他們還想要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鑽,於是親切的貼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柳君然隻覺得毛骨悚然。
他扭動著要想要擺脫所有的蛇,然而這些蛇卻親密的貼在柳君然的身上,一邊吐著蛇信一邊用尾巴往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頂。
三隻蛇同時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來回的抽插,遊動著柳君然的肚子,就好像是為三根不同的肉棒同時插進去,又沿著不同的方向頂著,他的肚子裡麵似乎已經被當成了怪物的巢穴,所以怪物不斷的在他的身體裡麵搖晃,似乎是想要尋覓一處最溫暖的地方便居住下來。
如果這些蛇全部都塞在他的肚子裡麵,不打算離開,如果他每時每刻都會感覺到這些蛇在他的肚子裡麵……
柳君然感覺自己已經快要瘋了。
蛇的身子顯得格外漂亮。
而那一隻最大的蛇也突然動了,他環繞在柳君然的腰上,然後遊到了與柳君然對視的位置。
那雙冰冷的眼睛就和艾維斯的一般盯著,柳君然的眼神當中帶著癡迷與灼熱。
蛇的尾巴在柳君然的身上盤了一圈又一圈,冰冷的蛇腹貼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後麵蹭著。
這是蛇比其他的蛇都大,粗壯的體型更像是一隻蟒。
當那隻蛇纏繞著柳君然的腰的時候,蛇腹處竟然探出了兩根粗大的棒子,那兩根棒子在柳君然的小腹處來回的蹭著,蛇的雞巴有兩根,而且每一隻都顯得異常的粗大。
所以當時的下半身貼著柳君然的小腹磨蹭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繃緊了,那蛇似乎察覺到了柳君然的怪異,但是蛇卻依然貼著柳君然的腹部來回蹭了蹭,又慢慢的將那兩根雞巴貼在了柳君然的花瓣外。
身體內的小蛇似乎感覺到了蛇王的催促,仍在柳君然的肚子裡麵轉了幾圈,便不情不願的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退了出來。
而那隻大蟒蛇的下半身已經貼近了柳君然。
兩根粗長的肉棒頂在了柳君然的菊穴外麵,蛇身前後晃了晃,粗長的肉棒就慢慢的順著柳君然的身體往裡麵頂。
肚子裡麵一點一點的被粗長的肉棒打開了,小腹似乎都已經被撐平了,柳君然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層粉紅,他的手指緊緊的攥著拳頭,感受著東西一點點的往自己的身體裡推入,柳君然忍不住把臉埋在了手臂之間。
一根肉棒插了進去,另外一根肉棒也貼著。
“兩根不行的……”柳君然叫了出來。
他明顯感覺到了藝人的笑意,那人似乎已經快要散乾淨了,但是豎瞳卻烙印進了柳君然的心底。
柳君然拒絕的話語反而激怒了這隻蛇這隻蛇,突然把另外一根又粗又大的肉棒也頂在了柳君然的花瓣裡,擠著就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進去。
同時一個小穴容納兩根肉棒,刺激的快感順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寸寸向內,很快就把柳君然的花瓣完全撐開了,身體內壁已經被頂成了一個圓圓的洞,又緊又窄的小穴狠狠的包裹住了雞巴的表麵,脆弱的嫩肉緊緊的含著兩根雞巴的外表,剛吮吸著雞巴往身體裡麵推進去的時候,肉根就肏進了柳君然的最深處。
兩個雞巴同時進入了柳君然的身體。
柳君然張著嘴巴想要呼吸更多的空氣,他感覺自己已經快要被操死了。
然而在柳君然嘴巴張開的瞬間,那些冇有去處等了許久的小蛇,瞬間就鑽進了柳君然的嘴巴當中。
舌貼著身體內壁抽插的快感一陣又一陣的侵襲著柳君然的神經,柳君然身上所有敏感的位置,此時都已經熱了起來,然而這些熱量卻刺激著舌,在他的身上遊走的更加快樂。
所有的蛇都很喜歡柳君然。他們喜歡這樣漂亮而又溫暖的人類,同時屬於蛇的本體,也對柳君然充滿了愛意。
那隻蛇的豎瞳緊緊的盯著柳君然,似乎要將柳君然完完全全地吞下去。
冰冷的目光含著無限的威懾,緊盯著柳君然的眼神看上去格外的危險。
柳君然的身子已經顫抖了起來。
他能感覺到那些蛇在自己的身體裡麵遊走著,晃晃悠悠的尾巴一遍又一遍的編打在了柳君然的屁股上,敲打讓柳君然的身體忍不住顫了起來。
他的雙腿繃得緊緊的,小穴裡麵緊緊的含著雞巴,兩根雞巴已經完全超出了柳君然的承受能力,但是蛇卻顧不上那麼多。
蛇交尾的時候喜歡纏繞著他們的獵物一圈一圈纏繞在柳君然腰上的蛇尾讓那兩根雞巴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進入的更深了。
大大的蛇身在柳君然的背後撲著,大蛇似乎還想要舔舔柳君然的嘴唇,隻是有幾隻不聽話的小蛇,已經鑽進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將柳君然的嘴堵得嚴嚴實實的,所以柳君然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倒在原地,兩隻腿大大的張著,身上的蛇幾乎已經將柳君然完全淹冇了。
而漂亮的聖子此時躺在蛇群中,他的下半身還浸泡在精液裡麵,蛇卻已經搖晃著在他的肚子裡麵抽動,似乎把柳君然當成了屬於蛇的淫窩。
【作家想說的話:】
補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