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舔狗》03 神像前被舔穴開苞女穴 懺悔中被肏破處女穴
因為處在半夢半醒之中,柳君然真的冇辦法理解對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努力扭動腰肢,想要從對方的桎梏當中逃出,然而細腰被對方緊緊的抱在懷裡,而那人還在柳君然的下半身用舌尖舔動著柳君然的臀部。
臀肉上已經多了一個深深的咬痕。
牙齒咬在臀肉上的時候,舌頭還舔在脆弱的皮膚表麵,濕滑的皮膚被舌尖一寸寸的含過去,順著臀肉一路鐵弄到腰後,而那雙落在腰上的手也順著腰往下滑了下去,扣在了柳君然的屁股上,
為一個陌生人如此惡劣的侵犯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扭動腰,但是對方卻緊緊的壓著柳君然的腰肢,就那麼抵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兩側,甚至將手指擠進了柳君然的小穴當中,他的手指很快就操開了柳君然的肚子深處,連柳君然的肚皮都已經被手指撐開了,柳君然的腰拚命的搖晃著,但是那雙手卻死死的扣住柳君然的腰肢,慢慢的把手指指尖推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細細指尖撐開了柳君然的肉穴,那是一雙骨節分明的時候,當手指的指骨鑽進柳君然的花穴,用指節的位置緩緩地將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敲開,柳君然的腳趾抓緊他拚命的扭動肩膀,想要從對方的懷抱當中掙脫出來,但是卻被死死地按在地上。
那雙手已經快要把柳君然的肩胛骨都捏碎了,脆弱而又瘦弱的聖子,此時被完全禁錮在了地麵上。
當手指再一次擦開花穴,慢慢的往身體裡麵推進去的時候,最深處最肮臟的部位被人的手指挑開,刺激得柳君然掉淚。
他的喉嚨裡發出悲慘的哀鳴聲,身後的人卻還在輕笑著。
那人的膝蓋死死地壓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兩側,柳君然甚至能感覺到對方將雞巴隔著褲子蹭在了自己的屁股上麵。
柳君然驚慌失措,他想要扭過頭探探到底是誰壓在自己的身上,但是還不等頭偏過去,就被人死死地壓住了脖子後麵。
那人像是刻意的把柳君然禁錮在地上,身子被死死的壓製住,就好像還有另外一個人在按著自己的頭顱。
手指在身體裡麵抽插的速度愈發的快了,柳君然被迫感覺到自己身體最脆弱的位置竟然被手指撐開,手指指尖在柳君然的花穴裡轉了一圈,慢慢的將那一處又小又脆弱的緊緻穴肉擠開,然而手指指尖纔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幾下,柳君然便呻吟著扭動腰肢想要避開。
花穴被手指打開,原本稚嫩而又緊縮的小穴穴口被手指勒著往兩邊拉扯,身體內的疼痛讓柳君然忍不住縮進了腰肢,然而身後的人卻似乎冇有感受到柳君然的抗拒,反而是加緊了手指在身體內抽插的動作。
手指根部一次又一次的穿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抵著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按壓揉搓著。再次往裡麵伸進去的時候,長長的手指很快就碰到了一處薄膜。
“!!!”柳君然狠狠的扭過身子。
不知道是不是身上的人有些呆愣,他這次終於擺脫了身上人的壓製,他一下子從地上掙起來,第一時間就裹上了衣服。
霧氣似乎散了,麵前是高高的神像和熟悉的聖殿。
慈悲的光明神低下頭凝望著自己的信徒。
柳君然甚至來不及去責怪身後人的無理,他仰頭凝視著自己的神明,眼神裡充滿了驚恐和愧疚。
柳君然冇想到自己竟然在聖殿之上被人侵犯,他想要逃跑,然而腳踝卻猛的被抓住。柳君然再一次被人抓著按倒,他想要回頭,然而麵前的場景卻讓柳君然整個人都呆住了——他身後空無一人。
明明是空蕩的環境,柳君然卻感覺自己的身子被人緊緊按住。
那雙手貼著柳君然的肩膀,一路往腰上摸了過去,手掌很快就移到了柳君然的臀部,按著柳君然的臀肉一點點的擠壓著。
冷汗隨著柳君然的肩膀往下滴著。
柳君然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隻蛇盯上了——那這蛇的眼神緊緊盯著柳君然,瞳孔中閃爍著惡意,似乎非要將柳君然吞噬殆儘纔好。
他的身子陷入了一個冰涼的懷抱當中,對方的雞巴還貼在柳君然的股縫當中磨蹭,嬉笑聲在耳邊響起,咬住耳垂的濕熱感讓柳君然的身子繃緊到了極致。
“你的神明睡著了……”那聲音沙啞。“所以才能被人趁虛而入。”
“父是不會睡著的!”
當柳君然恍然地稱光明神為“父”時,身後人的語氣卻不緊不慢的。“那就看看,他會不會醒。”
說完,手掌便掰開了,柳君然的臀肉。
手指按在了柳君然的後腰上,一寸寸的順著柳君然的臀瓣往下,手指指尖已經肏開了柳君然的花穴,指頭順著柳君然的花穴往裡麵看了進去,很快就將警車的小穴撐開了。
手指貼在身體內壁上打著旋,很快身體內壁就被撐出了一個圓圓的小洞,露出了花穴粉色的內壁。
從來冇有被人觸碰過的下身此時還是淡粉的顏色,手指在裡麵抽插了幾次,才勉強從身體裡麵擠出了一點淫水。透明的汁水從小穴裡麵擠出來,黏糊糊的淫水包裹著手指根部,當手指再次往身體深處探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的小穴便壓得更緊了,像是要把手指往身體深處吸進去,又像是想要阻止入侵者進入最深的裡側。
“好濕啊,原來聖子的身子竟然是名器……”那聲音在耳邊響著。
呼吸聲噴在柳君然的耳朵上,熱乎乎濕漉漉的氣流在柳君然的耳垂上沾染著,柳君然喘息著捧住了耳朵,而那人卻死死地拽住了柳君然的手臂,將柳君然的手反絞在身後。
他把柳君然的腦袋再一次壓向地麵,同時撩起了下身的衣物。
原本隔著一層才能觸碰到的粗大肉物已經撞在了柳君然的臀上。
龜頭又圓又大,貼在柳君然的臀瓣上上下頂著,柳君然的身子發軟,他使不上勁兒,就隻能任由身後的人抓住他的腿,把他拉向對方的雞巴。
粗長的雞巴頂在了花瓣外,龜頭才向裡麵擠進了一點,柳君然就疼得渾身顫抖。
那東西實在是太大了。
柳君然實在想象不到一個人的雞巴竟然能夠長到這麼大,又大又圓的頂端抵在了花瓣外,粗粗的東西頂著柳君然的大腿根部往裡麵操進去。
然而龜頭還冇有操進花穴,柳君然就疼的往前掙紮。
他的雞巴自始至終都冇有硬起來過,過於緊緻的小穴緊緊含著雞巴,當雞巴再次往身體裡推入時,柳君然的牙齒咬緊了嘴唇。
下身被撕裂的痛苦讓柳君然的身體顫抖了起來。
然而更加讓柳君然感到悲哀和憤怒的卻是現在的場景。
神像正用著悲憫的眼神望著他的信徒,而他的信徒、他最親愛的隻是被扒光了衣服,赤裸裸的壓在了父的注視之下。
雪白的皮膚上透著一層粉,耳朵都因為害羞紅成了一片。
羞恥讓柳君然縮緊身子,身後的人卻大咧咧的用手把柳君然的腿掰開大大的雞巴,狠狠的操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粗壯的頂端一下子就把花瓣槽開了,往裡麵撞進去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皮都被碾出了一個圓潤的弧度。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尖叫。
原本龜頭隻是擠入了一半,但是身後的人快速的晃動腰肢,將雞巴往身體裡麵撞進去,粗長的雞巴一下子就肏開了柳君然的花瓣,狠狠的往裡麵頂了一截。
長長的柱身瞬間就肏進了肚子。
就連那層薄膜也被狠狠的操開。
身體內壁都因為如此強烈的抽插被撕裂出了細細的紋路,每次擠進去的時候,血珠就會隨著抽插的動作從小穴滴出來,黏糊糊的水和血很快就打濕了兩人身體連接的位置。
撕裂的疼痛幾乎要將柳君然拉扯成兩半,那東西就像是一針貫穿身體將身體分裂的鐵柱一樣,痛苦擠壓著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柳君然的嘴巴大大張著,呼吸聲愈發的粗重,從鼻腔中溢位的呻吟聲大的讓柳君然感覺到恐懼——外麵的人還在等著聖子禱告完畢,而他就這麼被陌生的怪物壓在神像的麵前。
“求求父神……”柳君然的雙手合十,抵在了自己的身體前麵,從花瓣一般的嘴唇當中吐露出的呻吟聲格外動聽。
即使身體已經被操的受傷,虔誠的信徒卻依然哆嗦著祈求著父神的饒恕。
哪怕他現在被人捉著雙腿侵犯身體的最深處,他唯一想要知道的便是父神會不會對自己生氣。
——竟然被人在神像麵前褻瀆了。
哪怕是在房間內,把他捆綁起來、再操破他的下麵,都不會讓柳君然有如此強烈的恐懼。
而他竟然……
“為什麼現在還念著禱告詞?”
“父會救我。”
“是嗎?”
“父愛世人……”
“如果他愛的話。”身後的人頓了一下。“那他也應該嫉妒世人,因為父神的愛,很私有。”
【作家想說的話:】
哎,誰能想到當聖子都要被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