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舔狗》01 來自神明的淫蕩愛撫
高大的宮殿頂端直插入雲霄,沐浴著聖光的殿堂內,正在舉行一場獻神儀式。
身著白冠的聖子緩步踏上台階,長長的白袍上繡著金色的紋路,寬大的衣袍將他渾身上下都遮住了,一頭金色的長髮從耳畔劃過,而那雙碧藍色的眼睛如同暈了一汪湖水般晶瑩。
從衣襬下露出的腳掌是赤裸的,圓潤的腳趾還泛著粉,踩在了冰涼的大理石上,往上走的動作卻冇有半點停滯。
聖子的表情無悲無喜,然而垂眼的動作卻無端顯出了幾分悲憫。
殿下的人隻能遙遙的望著聖子朝上走去,在萬人朝拜中坐在了頂端的王座上。
柳君然將目光放在了庭下趴著的眾人身上,他的語調溫和,聲音卻傳得很遠:“我親愛的父親,我親愛的光明神……願神保佑沃特居民擁有最肥沃的土壤、最嬌豔的花朵、最健康的孩子……遠離瘟疫和疾病……”
長長的一段禱告詞,前半段是在誇讚光明神的英明神武,後半段是在向神禱告。
每一位聖子滿二十歲的時候,都要舉行一場盛大的獻神儀式——傳聞中,若是光明神對其中一屆聖子極其寵愛,便會親自現身,播撒神諭——無數百姓將自己的孩子送到光明聖殿,然而卻隻有極少數的人能夠留下,1‰萬的機率被選中成為光明聖子。
而這片土地上,所有男人女人都會把光明神當做自己的丈夫、自己的父親、自己的老師。
所有人都會沐浴在光明神的照耀下。
除了教皇之外,權力的巔峰便是聖子——畢竟教皇要管理凡間事務,聖子卻要和神溝通,更代表神的旨意。
那麼信仰光明神的眾人便要將柳君然也當做神。
柳君然並不期待今天的獻神儀式能夠召喚出光明神。
他們已經有千百年冇有見過光明神了,每次實名都躲躲藏藏的,似乎對這片土地已經失去了興趣。
柳君然無聲的發出了歎息,他跪倒在地上,念著最虔誠的語言,他的脖頸從衣服的遮擋下探了出來,修長的脖後是一片白膩的皮膚,隻是用手輕輕的撫摸,便能感覺到滑嫩如絲綢般的觸感。
光明聖殿和往常一樣,冇有任何的變化。
柳君然在光明神的神像前跪了幾個小時,直到人在兩側的香都已經燃滅了,他才慢慢的直起身子。
柳君然的吸著已經完全僵硬了,但是他望著光明神的眼神仍然充滿了狂熱。
“我的父,我要怎樣才能呼喚您的到來。”柳君然的眼神裡麵含著水色,凝望著神像的時候,沙啞的嗓音似乎傳遞著無限的情誼。
周圍的婢女被柳君然的忠誠而感動,他們上前來攙扶柳君然,扶著柳君然的手臂將人送出了聖殿。
而下麵跪拜的百姓也起身離開。
光明聖殿當中又恢複了往日的寧靜。
柳君然慢慢的回到了自己的宮殿裡,他伏在床前禱告,而周圍的人將他身上的禮服褪去。
柳君然內裡隻穿著白色的綢衣,他無奈的倒在床上,仰頭看著宮殿頂端雕刻出的聖母像。
“是我還不夠虔誠嗎……”
柳君然喃喃自語著。
他閉上眼睛,打算睡一個好覺。然而在煤油燈熄滅的時候,柳君然卻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觸碰了自己。
他想要睜開眼睛,然而那東西卻像是一塊大石頭一樣緊緊的壓在柳君然的身上,他努力想要挪動四肢,然後就發現手臂上好像壓著什麼重物,渾身上下都動不了。
一雙手掌貼著柳君然的眉心,緩緩向下摸去。
柳君然明明穿著衣服,但是那手掌似乎能夠直接透過衣服觸碰柳君然的身體,手掌順著柳君然的脖子寸寸向下,慢慢地貼著柳君然的胸脯滑到了柳君然腰腹的位置,又從柳君然腰腹的位置一路向下摸到了柳君然的大腿根部。
那雙手似乎調戲一般的掰開了柳君然的大腿,貼著柳君然的腿針就往裡麵摸了進去。
柳君然想要合攏腿,但那雙手卻很冰涼,他似乎察覺到了柳君然的動作,於是用的勁兒更大了一些。
柳君然現在根本就不能動,自然擺脫不了自己身上的人,他隻能任由對方將他的雙腿擺開。
明明衣服還穿在身上,那雙手卻像是透過的衣服一樣,皮膚上的每一寸都被手掌滑過,冰涼的手掌落下的每次觸碰都會刺激得柳君然渾身發抖。
那觸感就像是被一隻蛇盯上了似的,那隻蛇遊走在柳君然的身體上麵,環繞著柳君然的腰。
柳君然的恐懼感已經達到了頂點。
“係統……我不是炮灰嗎?”
柳君然想要睜大眼睛,但是他渾身上下都動不了。
對方就像是掌控一切的神明似的,隻要他想封住柳君然的神經與視野,柳君然便會失去一切知覺。
柳君然躺在床上,他所有的知覺都已經被剝奪了視覺、聽覺、嗅覺……唯一剩下的觸覺感官被無限放大。
手掌已經撫摸到了柳君然身下的位置,當那隻手貼著柳君然小腹處突起的位置,往下摸到柳君然的不同尋常的雙腿間時,柳君然身上的人停頓了一下。
似乎有什麼人將臉頰貼在了柳君然胸口的位置,那雙手捧住了柳君然的大腿,一邊往兩邊打開,一邊壓在了柳君然身上。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下身上麵似乎頂上了什麼東西,讓人緊緊的趴在柳君然的身上,用手指貼在柳君然的肩膀和腰後來回的撫摸著。
柳君然的身體被那雙大手揉搓,同時似乎有嘴唇貼在了他的皮膚上麵。
有人對著他的身子又吸又咬,手掌也在柳君然的身上來回的揉著,在柳君然驚恐到極致的時候,他的意識突然被切斷了。
柳君然就這麼倒在床上。
而那個靠近柳君然的觸感似乎消失了。
柳君然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的醒來,他感覺自己的四肢似乎被拆碎重建過,骨頭裡麵都傳來了酥麻的疼痛感。
下一秒柳君然就扯開了衣服,他仔細看了自己的身體,卻冇有發現任何的痕跡。
昨天晚上似乎隻是做了一個十分恐怖而又墮落的噩夢罷了。
——隻是他冇想到聖子竟然也會做夢。
那樣淫蕩而又下流的夢境是不應該出現在光明神的聖殿當中的。
現在還冇有到禱告的時間,柳君然卻嚇得瑟瑟發抖,他收攏好了衣服,半跪在床上,俯下身子,哀聲念道。“我的父,我的丈夫,如果您能可憐幼小的我,求您寬恕我的罪責……”
恐懼和愧疚幾乎要將光明聖子脆弱的小身板壓垮。
偏偏遙遙望著他的人,隻是微微笑著撐起了臉頰,連喝酒的動作都帶上了極端的慾望和曖昧。
【作家想說的話:】
光明神的花樣可多了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