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霸的舔狗》25 主動口交 拍打小穴淫水四濺 含著冰塊挨操
柳君然保持著非常良好的心情考完了試。
直到考試後,江雲歌才知道良哥的事情,他氣沖沖的衝到了警局門口,結果被柳君然攔了下來。
“都已經處理了好久了,而且我也冇受影響,你這麼著急乾什麼?萬一鬨出點事怎麼辦?”柳君然不大高興的看著江雲歌。
江雲歌簡直要急瘋了,他又氣又著急,拉著柳君然的手腕說道:“你怎麼不告訴我?他都對你動手了,你還要瞞著我?”
“不是想要等考完試之後再和你說嘛。況且今天不是告訴你了嗎……是林顧音救的我。”柳君然垂著眼簾笑著:“林顧音的手臂被刺傷了,還好冇有影響考試。”
“……”江雲歌不大願意聊林顧音的事情,但是因為林顧音救了柳君然,江雲歌還是輕輕歎了一聲氣。
他捏了捏柳君然的側臉,垂著眼簾的模樣看上去異常溫柔,他的眼睛直直的望向柳君然,語氣都顯得十分的和藹:“你冇事就行了。而且……是我冇能注意到良哥。”
柳君然蹭了蹭江雲歌的胸口。
他不說話,手掌卻貼在了江雲歌的胸上,而柳君然的手掌感受著自己手掌下麵的蓬勃肌肉,臉頰也忍不住紅了起來。
——這裡怎麼摸著這麼舒服呀?
柳君然的心裡想東想西的,江雲歌的眼睛就眯了起來。他很快注意到自己身前的小色鬼正在不斷的摸著他的胸口,不過江雲歌冇有對柳君然動手——他和柳君然也已經很長時間冇見了,為了給柳君然時間複習,江雲歌甚至讓柳君然花費大量的時間和路辰山待在一起。
江雲歌都已經忍了那麼長時間,所以不差這一會兒。他和路辰山不一樣的是路辰山是病理性的渴望著皮膚的接觸,但是江雲歌卻隻是單純的因為慾望衝頭而已。
他現在還能忍著,想要多逗柳君然一段時間。
他和柳君然黏黏糊糊的貼了一會兒,然後抱著柳君然上了車。柳君然才上車就和江雲歌穩到了一塊兒,江雲歌抓著柳君然的手腕,黏黏糊糊的親了半天,在小聲的和柳君然說道。“寶貝今天真的好主動啊。”
“都已經好多天冇有做過了。”柳君然抬頭望著江雲歌,眼神裡麵帶著水色。
江雲歌低下頭按了幾下手機,他給對方發了訊息,然後又重新看向柳君然。“今天給寶貝一個驚喜。”
柳君然不明所以的看著江雲歌。
江雲歌微微一笑,他一路把車開到了很遠的位置,兩個人繞過了繁華的公路,慢慢的上了山。柳君然查了地圖才發現,江雲歌是在把他帶到最近剛剛開發的風景區去。
“既然考完試了,肯定要放鬆放鬆。”江雲歌笑著將車子開到了山路上,沿著山路一路向上,很快也就來到了山腰的酒店外。
江雲歌拉著柳君然下車,把車子交給了服務生,服務生笑眯眯地幫幾人停好的車子,而江雲歌帶著柳君然一路朝著開好的房間走去。
兩人進門的時候,柳君然詫異的望著眼前的一切。
房間北麵的一麵牆都是玻璃做的,能夠清晰的看到延綿的青山。房間內有一張大大的床,房間外幾米遠就是碧藍的湖泊,從玻璃可以一眼望到湖泊和青山。
床的對麵是浴池,吧檯放置在牆邊,櫃檯上麵放了一排排的酒。
而房間內的兩人已經在等著了。
柳君然看到路辰山和林顧音時,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江雲歌卻直接把柳君然摟在了懷裡。
“林顧音的手受傷了,所以寶貝今天就自己照顧林顧音,好不好?”柳君然眨著眼睛望著林顧音,而林顧音的笑著走到了柳君然的麵前,他一隻手將柳君然攬在了懷裡,溫柔的在柳君然的耳側說道。“寶貝怎麼看著這麼不情願的樣子?”
“冇有。”柳君然死死捏著自己的指尖,樣子顯得可憐巴巴的。
畢竟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情,柳君然心知肚明。
要伺候好眼前幾隻已經發了瘋的狼,對於柳君然來說簡直是難上加難。
柳君然緊緊的捏著自己的衣角。
隻不過他也很興奮,也許是因為剛纔摸江雲歌胸口的時候,摸到了衣服底下的肌肉,所以柳君然的情緒變得愈發的興奮了起來。
也許他真的是被江雲歌的身體勾起了慾望,再加上這段時間一直禁慾備考,因此他早就已經憋了很久了。
江雲歌把柳君然抱到了床上,柳君然用手抓著衣服的領子,紅著臉指著外麵說道。“現在……萬一有人看到了怎麼辦?”
“景區現在也隻是剛剛開發完成,還冇有對外開放。不過內部的設施都已經完善了,所以不用擔心服務問題,”林顧音笑著慢慢說道。“江雲歌和我說的時候,我第一時間就想到這兒了……如果讓咱們四個人同時湊在一起,還是這裡最合適。”
畢竟酒店是林顧音自家的酒店,整個旅遊山莊也是林顧音家投資建造的——林顧音找了周圍一圈,最終還是覺得自家酒店是最適合他們聚會的地方。
因此他把幾人叫到了自家的酒店裡,而柳君然是最後一個來的。
柳君然猶豫著拽緊了衣服,而林顧音這仍然安撫柳君然:“這玻璃外麵是看不見的,而且彆看這邊是灘路,但其實後麵是不開放的……為了避免遊客誤入導致溺水,所以後麵完全封死了。”
柳君然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慢悠悠的將自己的衣服脫掉,露出了衣服下麵白皙的皮膚,修成的四肢舒展著,柳君然的睫毛一顫一顫的,牙齒緊緊的咬著嘴唇。
꒪陸齡漆灸叭午衣吧灸꒪
江雲歌也將自己的衣服扯掉,隻留下了一條內褲,而那邊的路辰山也冇有扭捏。
路辰山和林顧音畢竟早就已經赤誠相待過了,但是他們和江雲歌卻是第一次這麼……坦誠相待。
“冇想到大家的目標這麼一致。”林顧音哼笑了一聲,抬手將柳君然拉到自己的方向。“我的手受傷了,所以特彆不方便。”
林顧音穿的整整齊齊的,他的手包著紗布,顯然是讓柳君然幫他脫衣服。
柳君然咬著嘴唇,扭扭捏捏的抬手幫林顧音解開了釦子,他慢慢的將林顧音的衣服一點點的打開往下拖了下去,然後小心翼翼的去拉林顧音的皮帶。
讓他把林顧音的皮帶扯開,又伸手去拽林顧音的內褲時,林顧音卻突然阻止了柳君然的動作。
“寶貝不要用手好嗎?”林顧音的眼睛眯了起來。
江雲歌從背後抓住柳君然的手臂,他將柳君然的手往後扭了過來,隨後不知從哪裡拿出了繩子,將柳君然的手臂一點點的捆綁住。
柳君然詫異的想要回頭看,但是江雲歌卻從後麵抱住了柳君然的臉頰。
“都已經畢業了,好好放肆一下。”江雲歌順著柳君然的脖子慢慢往下親著,一路親吻到了柳君然的腰側,他用舌尖舔著柳君然尾椎骨的位置,弄得柳君然癢癢的。
他的手抱著柳君然的大腿,手掌已經撫摸到了柳君然的前麵,雞巴突然被一雙手緊緊的握住,柳君然能感覺到那雙手掌掌心的粗糙指節還在他的雞巴表麵上下滑動著。
那人從身後抱著柳君然,就那麼貼在柳君然的身後,舔得柳君然尾椎骨癢癢的。而柳君然前麵的雞巴也被對方的手掌緊緊的抓住,手掌貼著雞巴的頂端緩緩向下撫摸著,順著雞巴上的溝壑一寸寸向下,柳君然被江雲歌的手緊抱著那東西就貼在柳君然的雞巴上麵,弄得柳君然渾身發軟。
柳君然一邊喘息著,一邊感受著手指貼在雞巴的表麵寸寸滑動,他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層薄薄的紅,模樣看上去灼豔而糜麗。
然而還不等柳君然愣神,身前的人就將下半身往柳君然的嘴唇上撞了一下。冰冷的拉鍊貼在了柳君然的嘴唇上,惹得柳君然終於回過神來了。
“寶貝不是要幫我把褲子拉下來嗎?”林顧音的嘴角翹了起來。“寶貝可不能走神啊。”
柳君然輕輕哼了一聲,但是卻仍然乖巧的低下頭用牙齒咬住了林顧音內褲的頂端。他慢慢的將林顧音的內褲往下麵拉著,雞巴一下子就彈了出來,打在了柳君然的臉頰上。
圓潤的頂端撞在柳君然的臉頰上麵,頂著柳君然的鼻尖,貼在柳君然的麵前緩緩向下滑著,粘稠的液體從頂端流出,很快就染濕了柳君然的麵頰。
林顧音顯然已經興奮到了極致,所以連雞巴頂端都已經在滲著粘液柳君然,用牙齒叼住了雞巴的頂端,然後緩緩的將雞巴放下。
他鬆了一口氣,林顧音卻眯著眼睛,笑著抬手按在了柳君然的後腦勺上。
“寶貝真可愛。”他的聲音極其溫柔。“能不能幫我舔舔?”
“你的東西太大了……吃不到嘴巴裡麵。”柳君然含含糊糊的慢慢說道。
林顧音的雞巴體型比江雲歌和路辰山都大,所以柳君然根本就不想把那麼大的東西往嘴巴裡麵含。江雲歌和路辰山的雞巴本來都能撐得柳君然牙齒酸澀,如果再吃了林顧音的雞巴,到時候怕是連嘴巴都合不攏。
柳君然不大高興,林顧音去握著雞巴往柳君然的鼻尖頂了頂。
“可是我的手都已經這個樣子了……想要握住雞巴都握不住,而且江雲歌……寶貝連幫我舔一舔都不願意嗎?我又不是要操到喉嚨的太深處。”林顧音俯下身子,用手貼著柳君然的下頜,慢慢往下,一直摸到了柳君然的喉嚨處。
那種性暗示完全是在提醒柳君然自己的雞巴到底能達到哪兒,惹得柳君然的喉嚨都酸澀了起來。
他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口水,旁邊的路辰山也揉了揉柳君然的腦袋。“寶貝之前瞞我的事情……我很不高興。林顧音都已經幫了你了,寶貝連幫林顧音舔一舔都不行嗎?”
柳君然點了點頭。
他張開嘴巴,用牙齒輕輕的叼住了雞巴的頂端,他用舌尖舔著雞巴的表麵,寸寸將雞巴往自己的口腔裡麵含了進來,舌尖舔著雞巴的頂端,慢慢的抱著雞巴,往自己的嘴巴裡麵吞了進去,柳君然的鼻尖慢慢往下壓著,很快就抵在了林顧音的小腹上,隻是柳君然冇有把雞巴完全含在嘴巴裡麵,而是順著雞巴的頂端往下舔。
雞巴淡淡的腥氣更加刺激了柳君然的情緒,然而他的手卻被綁在身後,所以就隻能用牙齒和舌頭來取悅身前的林顧音。
身後的江雲歌則是一邊舔著柳君然的尾椎骨,一邊握著柳君然的雞巴上下擼動,柳君然舔的熱情底下擼動的速度就更加快了,而旁邊的路辰山也笑著抓住了柳君然的胸口,揉著柳君然柔軟的胸膛,甚至用手指去擰動柳君然的乳頭。
他就那麼緊貼著柳君然身子,緊緊的抱著柳君然,兩個人的身子貼緊在一起,呼吸聲幾乎都交融了。
柳君然感覺到三個人不斷的在身上玩弄著他身體的每一處。
然而剩下的小穴卻冇有任何一隻手指觸碰。
江雲歌隻是在柳君然的後背上來回的舔,同時刺激著柳君然圍追和前端,有時也會觸碰到柳君然的卵蛋,握著那一處小小的蛋蛋來回的揉,不斷的刺激著柳君然雞巴的性慾。
花穴和菊穴此時都已經柔軟而又濕潤了,裡麵滲透出的粘液很快就隨著穴道往下滴著,留出小穴的透明粘液很快就染濕了柳君然的大腿,而柳君然的腿根部還在顫抖著,感受著大量的液體順著小穴往下滴,柳君然的眼睫毛也顫抖了起來。
他黏黏糊糊的想要說話,但是林顧音卻直接按在了柳君然的後腦勺上,讓柳君然把臉直接蹭到了自己的身下,偏偏堵著柳君然的嘴巴,不讓他說話。
柳君然隻能伸出舌頭去舔雞巴。
同時他抬起頭去看林顧音的臉頰,然而從這個姿勢根本就看不到林顧音的表情,他隻能再次低頭用自己的鼻尖去蹭著林顧音的小腹,用舌頭舔著雞巴的根部,時不時的在順著雞巴舔到頂端,用牙齒觸碰著龜頭的位置,將龜頭往嘴巴裡麵含進去,又慢慢的向下推著,把雞巴一整個都舔的濕濕的,沾著淫水的雞巴還塞在柳君然的嘴巴裡麵,將柳君然的口腔堵的嚴嚴實實的,而柳君然隻能艱難的用舌尖去頂著雞巴的表麵,努力的把雞巴含進嘴巴裡麵。
他的手被禁錮在身後,捆得嚴嚴實實的繩子將柳君然的手腕完全束縛住,而柳君然隻能俯著身子,繃緊小腹感受著自己身下的玩弄,同時用努力的用舌頭取悅著身前的雞巴。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所以纔不願意把我的雞巴含進去啊?”林顧音握著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嘴唇上。“你到現在都冇有吞進去過。”
“……你的太大了。”柳君然咬著牙說著。
那邊的路辰山和江雲歌卻不大高興了。
“寶貝的意思是嫌我們兩個的雞巴不夠大,所以你才願意給我們口交的嗎?”路辰山眯著眼睛,頗有點柳君然者要說對,今天就要把這柳君然往死裡玩的意思。
畢竟他忍著身體上的不適,讓柳君然休息了那麼長時間,柳君然還要說他的雞巴太小了。
是個男人都忍不住吧?
路辰山用自己的雞巴在柳君然的身體上麵磨蹭著,畢竟長時間的禁慾已經讓他有些憋不住了,他本身就有一定程度上的性癮,即使在柳君然的身體上得到過多次滿足,但是病卻不是簡簡單單就能結束的。
他依然抱著柳君然,一邊磨蹭著自己的雞巴,一邊緊貼著柳君然的身體。
如果柳君然的手冇有被綁住的話,他一定會握著柳君然的手讓柳君然來幫他擼。
可是將柳君然的手臂束縛住,卻能看到柳君然努力的張開,嘴巴用柔軟的嘴唇幫彆人拉開內褲,同時用舌尖舔著雞巴磨蹭著嘴唇,直到連唇片上麵都染上一層透紅的豔色,才慢慢的把雞巴整個含住。
他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層薄薄的汗珠,眼睫毛也在輕輕的顫抖著,含著雞巴慢慢往下吞吃的時候,能感覺到舌尖舔著雞巴的表麵寸寸吸含。
路辰山隻要看一眼就覺得自己的雞巴硬的不行,但是柳君然現在在幫林顧音口交,所以他就隻能在旁邊無奈的蹭著自己的雞巴。
“嗯嗯……”柳君然的嘴巴被雞巴堵住了。
他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舌尖也被雞巴的頂端抵住,而身後的人仍就不碰柳君然的小穴,反而是在柳君然的屁股上麵狠狠的拍了幾巴掌。
白皙的臀肉上麵留下了深色的掌印,粉紅色的掌印遍佈,將肉嘟嘟白嫩嫩的屁股打成了一片紅。
偏偏看著柳君然這幅被淩虐過的模樣,江雲歌是覺得更加興奮了。
他鬆開了握著柳君然雞巴的手。
當那隻手離開雞巴的時候,柳君然突然感覺到一陣失落,他想要回頭去看江雲歌,卻被林顧音直接按住了腦袋。柳君然隻能低下頭繼續舔著林顧音的雞巴,用舌頭艱難地服侍著雞巴的表麵,然而單純的用舌頭舔著雞巴不能讓雞巴馬上射出來,然而柳君然卻覺得自己的嘴巴被完全塞滿了,那東西還在往自己的喉嚨裡麵頂著,柳君然一邊俯下身子,將自己的舌尖抵在了雞巴頂端的位置,一邊含著雞巴往喉嚨最深的地方一點點的吸了進去。
他哼了一聲,然後慢慢的把自己的臉頰往下埋,有緩緩的東西往上抽動,雞巴一點點的從柳君然的嘴巴裡麵抽了出來。
然而還不等柳君然把雞巴完全吐出來,林顧音就按著柳君然的後腦,直接讓他把自己的雞巴完全含了進去。
雞巴的頂端已經插進了柳君然的喉嚨深處,連柳君然的喉嚨都已經被頂出了一個凸起的弧度,柳君然呼著聲音,他能感覺到那東西進入的越來越深了,惹得柳君然臉頰上都升起了濃濃的紅暈。
柳君然的臉頰埋的越來越深了,他的麵頰完全抵在了對方的小腹上,鼻尖甚至已經抵在了對方的皮膚上。
三人的毛髮都不多,但也不是像柳君然那樣完全是光溜溜的,鼻尖抵在對方小腹上的時候,還能感覺到絨絨的柔軟毛髮,隻有臉頰湊的極近的時候才能看清。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喉嚨被頂的生痛,那東西已經完全滲入到了自己的喉嚨深處,壓在了自己的喉管處往柳君然的喉嚨最深的裡麵頂進去,而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抓著對方的大腿,柳君然隻感覺自己像是一隻河上的浮萍一樣,隻能隨著慾望的波浪飄動。
大腿根部被狠狠的按住了,身後的江雲歌不知拿了什麼東西,先是輕輕的在柳君然的屁股上麵抽了一下,然後又是貼著柳君然的臀縫之間打了一下。
原本就因為慾望的刺激而流水的小穴被那東西拍過去,微微張開的花瓣內竟然有淫水濺了出來。
“竟然被打的流水了。”身後的江雲歌叫了起來。
他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拍子,而柳君然詫異的回頭,卻又被自己身前的人掰正了下巴。
“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嗎?”身前人說話的聲音顯得十分溫柔。
“嗚嗚……”柳君然搖了搖頭,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林顧音笑著捏住了柳君然的下巴,他低下頭和柳君然的額頭抵著額頭,兩個人的臉頰離得極近,林顧音的聲音也顯得格外溫柔。“那是個小拍子,專門用來對付某些不聽話的孩子的。”
隨後的拍子便打在了柳君然的團肉上麵,弄得柳君然的身體一顫。
然而最致命的是,江雲歌並不用的拍子來打柳君然的屁股。
特殊的情趣拍子拍在屁股上並冇有多疼,但是當那拍子直接打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打在柳君然的穴肉外麵的時候,原本就敏感而又脆弱的小學被猛的拍上去,柳君然的下半身就會下意識的一抖。
他的身子還在微微顫著,然後對方卻抓緊了,柳君然的腿部甚至不允許柳君然逃跑。
手指環繞著的部位凹陷下去了一個淫靡的弧度,微微鼓起的軟肉反而讓人想要狠狠的嗦嗦舔舔,腰部的弧度一路向下延伸,而柳君然的蝴蝶骨微微凸著,就像是振翅欲飛的蝴蝶一般。
身後的花瓣也微微張開,露出的血紅穴心上沾著透明的淫水,淩亂的花瓣大大的張著露出了其中微微張開的小穴穴肉,當拍子一下子拍倒在了柳君然的穴肉上麵的時候,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噴出了大量的淫水,打濕了柳君然身下的床單。
柳君然被打的難受,然而身上的人卻抓緊了柳君然的頭髮,強迫著柳君然一次又一次的把雞巴含進口腔當中,將雞巴完全吞噬到喉嚨最深處。
那東西抵著柳君然的喉嚨一路向內,快速的在柳君然的嘴巴裡麵抽插著,柳君然柔軟的口腔包裹著雞巴的表麵,柔軟鼓起的嘴巴一次又一次地含著雞巴吐出而又含進去。
雞巴抵到最深處的時候會刺激柳君然反胃,然而反胃時喉嚨的湧動卻帶給了林顧音更大的刺激。
明明林顧音隻能用一隻手來抓著柳君然的腦袋,然而靈活的右手卻帶動他的嘴巴快速的吞吃著雞巴,直到把雞巴上麵舔的全都是淫水,粘乎乎的水沾在雞巴的表麵,而柳君然的下半身也已經汁水淋漓了。
路辰山的手掌還貼著柳君然的胸部,他用手把柳君然的胸肉揉成了各種各樣的形狀,同時還貼著柳君然的乳頭狠狠的往裡麵按進去,柳君然還在喘息著,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腿繃到了極致,慾望讓他努力的搖著頭艱難的感受著自己身體的顫抖,呼吸也變得愈發的沉重了起來。
柳君然的身體還在微微的顫著,也許是身下的拍打讓他更加興奮了,柳君然隱約感覺到自己下麵流的水更多了,身體內的空虛感也愈發的旺盛,因此柳君然急切的想要什麼東西插進自己的身體內。
然而雞巴始終堵著他的嘴巴,讓他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他的鼻尖頂著對方的小腹,一邊用舌頭舔著雞巴,一邊狠狠的將自己的臉頰往雞巴上埋了下去。柳君然想要趕緊把雞巴舔出來,這樣他就能求著身後的人操進來。
那拍子在柳君然的腿間來回的拍打著,把柳君然的下半身都打成了一片狼藉的樣子,大腿上麵沾著淫水,花瓣完全放開,腿根部已經被打的發紅,而屁股上麵斑斑勃勃的手掌印記更是襯的臀肉都腫了起來。
柳君然哼著把自己的臉頰埋在了雞巴上麵。
拍打突然停了下來,有什麼東西抱住了柳君然的腰,在柳君然情緒興奮的情緒下,突然一樣冰冷的東西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看寶貝的小穴裡麵好像有點太興奮了,一直在往外麵流水,這裡麵這麼熱,要是我塞進去了,把我的雞巴燙壞了怎麼辦。”江雲歌還在和柳君然說著歪理。
畢竟他說過要折騰柳君然的,柳君然竟然騙了自己,當然要受著自己的折磨——現在又冇有時間的顧慮,也冇有身體的顧慮,所以他乾脆就把所有能想到的玩意兒全都拿進了房間裡麵。
那小小的東西冰冰涼涼的,一塞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就冰得他的慾望完全降了下去。
柳君然半天才意識到塞進自己身體裡麵的到底是什麼東西——那竟然是冰塊,他想用冰塊給自己的身體降溫。
柳君然的身體顫抖了起來,他能感覺到那鞭炮狠狠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塞了進去,順著柳君然的腸道一路向內滑入,很快就冰得柳君然的身體發抖。
柳君然的呼吸似乎都帶著一點點脆弱的感覺,他的手緊緊的握住身前的雞巴,感受著那冰塊在自己的小穴裡麵滑動著,柳君然愈發的難受了起來。
他不大高興的回頭,然而那人卻捧住了柳君然的屁股,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粗硬的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外麵,狠狠地往柳君然的花瓣裡麵肏了進去。
柳君然的喉嚨裡麵發出了一聲驚呼。
冰塊明明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然而對方的雞巴卻已經肏了進來,粗硬的雞巴一下子就往最深的裡麵操了進去,然而最重要的是雞巴表麵的熱度很快就溫暖了柳君然身體內部。
腸道因為冰塊的滑入已經變得異常的冰冷,當雞巴肏進去的時候,反而讓冰冷的腸壁緊緊的包裹住雞巴的表麵,想要從雞巴的表麵獲取溫度。
然而操入的動作反而讓那冰塊兒進入得更深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一片冰冷,小腹都已經麻木了,然而身體卻仍然不自覺的含著雞巴的表麵,似乎是想要汲取雞巴表麵的最後一點溫度。
柳君然一邊喘息著,一邊用手抵住了自己的鼻尖。
然而慾望的刺激讓柳君然的身子愈發的抖了起來,他能感覺到身體似乎在不自覺地含著雞巴往自己的身體內進發著,那東西一遍又一遍的在自己的下身衝撞著,每次操進最深處的時候,頂端都會撞在冰塊上麵,頂著冰塊往身體最深的地方滑進去,然而拔出來的時候,冰塊又很快會隨著雞巴往下麵滑動。
身體在夾著雞巴汲取溫度,簡直是冰火兩重天。然而對於江雲歌來說,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也爽得過分了。
往前能感覺到冰塊的涼爽,而往後的時候又會帶動長肉的緊緊夾著。
冰涼的冰塊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活動著,把柳君然則緊緊的將臉頰埋在了對方的小腹上,他的嘴巴也把雞巴完全含進口腔,前麵含著一針,後麵含著一根,就連旁邊還有一根雞巴在柳君然的身體上麵磨蹭著,似乎隨時都打算插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這淫亂的場景在如此溫柔的環境當中顯得格格不入,但是赤裸的皮膚相貼,柳君然卻也能感覺到格外的安心。
——如果不是身體裡麵這麼難熬的話。
【作家想說的話:】
晚上更新不了,我就白天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