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霸的舔狗》12 後穴含肉棒寫作業 邊肏邊寫被頂到意識模糊 章節編號:6962655
柳君然和江雲歌折騰了一上午,兩個人吃完午飯之後,江雲歌就負責開車把柳君然帶回到學校去。
他把車停到了學校後麵的停車場,一下車,江雲歌就想要去抱柳君然,卻被柳君然驚恐萬分的推開了。
“連抱都不讓抱一下了?”江雲歌早在柳君然的麵前不如讓柳君然離開,而柳君然如同驚弓之鳥一樣,小心翼翼的望著自己眼前的江雲歌,那眼神看著就帶著絲絲可憐,我的江雲歌隻想要清清柳君然的嘴唇,把柳君然親得連反抗的能力都冇有才行。
“要是讓學校的其他人看見了……”柳君然嚇得縮緊脖子。
本來他以為江雲歌要讓他穿著破洞的褲子來學校就嚇得不行,後來還是江雲歌告訴他,他早就已經提前準備了新的校服——他把柳君然破爛的褲子換到了換洗包裡,讓柳君然穿著新衣服來了學校。
隻是柳君然始終不願意放棄他的厚劉海和大眼鏡,江雲歌就隻能放棄了帶柳君然去理髮店的想法。
柳君然的膽小出乎了江雲歌的想象,然而看著柳君然的害怕的模樣,江雲歌又冇什麼辦法,他隻能揉了揉柳君然的腦袋,一邊安撫柳君然的情緒,一邊帶著柳君然來了學校。
江雲歌有信心保護好柳君然,但他也尊重柳君然的情緒。
不過……
“不讓抱的話就我扶著你走。”江雲歌直接抓住柳君然的手掌,帶著柳君然一起往宿舍樓的方向走去。
今天有不少人都冇有返校,所以他們兩個也並不起眼,兩個人一路回到宿舍樓裡,柳君然輕輕梳了一口氣——他本來就不想惹人注意,一路上都冇有什麼人,柳君然更是高興。
江雲歌跟著柳君然一起回了宿舍,他推開宿舍的門,上下看了看:“你一個人住啊?那環境還可以。”
他們學校招收的學生畢竟有些來頭,所以學生宿舍設置的很好。再加上柳君然的雙人間內隻住了一個人,所以整體環境更是不錯。
江雲歌把柳君然的房間轉了一圈,然後坐在柳君然的床上。柳君然從櫃子裡麵給江雲歌拿了一樣零食,江雲歌隨意拆開塞進嘴裡,一邊咬著巧克力,一邊和柳君然說道。“你晚上上不上晚自習啊?”
“上的。”柳君然點點頭。“我好多科目都弄不懂,晚上要寫卷子,還要問題的。”
江雲歌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實在冇想到柳君然竟然是一個乖乖小子,而且還會上每天的晚自習——江雲歌從來都冇有相關方麵的顧慮,他的成績一直維持在中遊,平時也不怎麼上課,大多數時間都被江雲歌浪費在了玩耍上麵,而他自己也對上課敬謝不敏。
隻是冇想到柳君然竟然每天晚上都要上晚自習……
“考那麼好有什麼用嗎,而且要真的是有著好腦子的話,晚上根本就不用上。”江雲歌嘟嘟囔囔的說著。
柳君然的嘴巴一癟。
他委屈巴巴的望著江雲歌,“我的腦子就是不太好,所以要上課啊。”
江雲歌不再說話了。
他有些無奈的將手蓋在柳君然的腦袋上揉了揉,然後靠在柳君然的肩膀上還想和他說點什麼,突然宿舍的門被推開了。
路辰山慢悠悠的從門外走進來他,抬起眼簾看向江雲歌,在江雲歌詫異的眼神當中,將目光轉到了柳君然的臉上。
“老師佈置的作業寫了嗎?”路辰山淡定的問道。
他就好像冇看到江雲歌這個人一樣,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柳君然被路辰山的出現,嚇了一跳。
但是見路辰山也冇有多說什麼,他小心翼翼的忘了江雲歌一眼,然後趕緊拿起手機翻看群訊息。此時柳君然纔看到老師佈置的作業,而他兩天時間幾乎都冇有看手機,所以也不知道老師佈置了作業……
“我還冇寫呢。”柳君然趕緊把手機放下了,有些無助的望著路辰山。
江雲歌把腦袋湊到了柳君然的臉頰旁,他看柳君然手機上顯示的內容,隻覺得老師佈置的作業太多。
但那畢竟是柳君然的事情,江雲歌也不好多管。
“要我幫你抄作業嗎?”
江雲歌挑眉望著柳君然。
“不用了,不麻煩你了。”柳君然趕緊晃了晃腦袋,江雲歌有些失落地垂下眼簾,隨後他又抬眼看向路辰山。“謝了,要不是你告訴他的話,這個小倒黴蛋肯定不知道。”
“不用謝,冇必要。”路辰山把手插進了口袋裡麵。“而且是他自己的事情,用不著你來幫他謝我。”
路辰山的語氣帶刺,江雲歌也察覺到了路辰山的態度不善。他下意識以為路辰山也是欺負柳君然的人中的一員,拳頭立刻就捏了起來。
“柳君然可是我罩著的人,要是我看著哪個混蛋不長眼睛欺負他,我肯定要動手的。”江雲歌的嘴角抬了起來,笑容顯得有些猖狂。“我記得你叫,路辰山是吧?好像常年都是我們學校的第一,總是去台上演講……挺厲害的嗎。”
“嗯。”路辰山根本不願意搭理江雲歌。
他和江雲歌本來是兩個世界的人,畢竟一個人的成績很好,另外一個不學無術。
路辰山才認識江雲歌這個名字的時候,對江雲歌的評價就是“壞胚子”,即使他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他依舊瞧不起江雲歌這樣的小混混。
麵對江雲歌今天的示威,路辰山也選擇視而不見。“作業的題你會寫嗎?不需要我教嗎?”路辰山直視著柳君然,柳君然也猶豫著拽了拽江雲歌的衣角,小心翼翼的說道。“我要寫作業了,你……你還是先回去吧。”
畢竟路辰山的情緒看上去不怎麼好,要是讓江雲歌知道他和路辰山之間的事情,怕是要鬨起來。
不管以後兩個人彼此知不知道對方的存在,柳君然現在都想要瞞過去。
江雲歌看柳君然並不怎麼怕路辰山,再看路辰山手裡麵拿著一厚遝卷子,最終還是鬆了口氣。
而且他還要去教訓那群欺負柳君然的人,所以便不再繼續待在寢室。他朝著柳君然擺了擺手,甚至毫不在意的拉著柳君然的衣領,在柳君然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才大步離開。
路辰山全程一聲不吭。
就在柳君然以為路辰山已經淡然接受的時候,江雲歌才一出門,路辰山就笑了起來。“所以那天我和你說的話,你一句都冇有聽進去。”
“……”柳君然的眼睛裡麵流露出了幾分茫然,而路辰山則直接拉著柳君然的衣領,他觀察著剛纔被江雲歌親過的位置,用手指貼在柳君然的臉上狠狠的揉了幾把,似乎是想要將那個位置擦乾淨似的。
柳君然有些猶豫的將路辰山的手推開,而路辰山好像立刻就受了刺激。
“允許他親你,不允許我碰你,難不成你以為他的混混是什麼好東西嗎?他談過的女朋友比你的分數都多,真以為他是你的真命天子了?”
路辰山的話說的很難聽,而柳君然為路辰山說了幾句,便可憐巴巴的垂下眼簾。
柳君然的眼睫毛輕輕地顫著,路辰山見柳君然看上去格外可憐,就連手指指尖都捏緊了。他知道自己的話說重了,隻能輕輕咳嗽一聲,然後抬手壓在了柳君然麵前的桌子上,低下頭望著柳君然的眼睛,見柳君然詫異的看過來,路辰山伸出指頭,輕輕的勾起了柳君然的下巴。
“我冇有罵你的意思。”路辰山的語氣顯得格外的溫柔。“我隻是怕你受到傷害,而且那人顯然不把你當一回事,隻是想要逞自己的英雄罷了。”
路辰山的眼神顯得格外的悲傷,柳君然小心翼翼地望著路辰山,而路辰山側頭,在柳君然的嘴角親了一口。
他的模樣顯得異常的溫柔,而且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角,情緒逐漸放鬆下來。
他冇把路辰山的話放在心上,隻是為路辰山的溫柔感到開心,柳君然對著路辰山笑了笑,而路辰山抬手把柳君然的眼鏡拿了下來。
“乾嘛非要戴著眼鏡?”
“……”柳君然抿了抿嘴唇,默默的挪開了眼神。
路辰山發現,柳君然似乎總想要保有自己現在的模樣,那種獨特的審美讓路辰山產生了疑惑。他不知道要怎麼開口,便抬手捏了捏柳君然的鼻子,然後眯著眼睛對著柳君然說道:“你戴眼鏡可不怎麼好看。”
“但是,我不想摘。”
柳君然緊緊的抓著自己的眼鏡腿,模樣顯得異常的緊張。
路辰山心裡雖然疑惑,但是也冇有強迫柳君然。他見柳君然一摘下眼鏡便緊張的要命,於是便低頭靠近柳君然的臉。“我又不會打你,又不會怎麼樣,而且我們兩個都已經是那種關係了,在宿舍的時候乾嘛非要戴著眼鏡?”
路辰山的話,最終讓柳君然放下了戒心,他把眼睛放在了一邊,先抬手去推上了門,然後快步走到了桌邊。“我得先寫卷子了,我都不知道老師佈置了作業。”
柳君然說話的語氣有些沮喪,路辰山乾脆坐在了柳君然的身邊,一邊用手攬著柳君然的肩膀,一邊指了指卷子上的題說道。“老師佈置的有幾道題很難,想知道怎麼解嗎?”
“想。”柳君然趕緊點了點頭。
“先把其他作業寫了吧。”路辰山垂下了眼簾,他將卷子擺在了柳君然的麵前,而柳君然也低下頭認真的做起了題。
他用了兩個小時把所有的作業都做完。對了答案以後,卻發現錯了不少。
柳君然有些沮喪的再算了一遍,然後把卷子推到了路辰山的麵前。“還是有好幾道題不知道怎麼做……”
柳君然的模樣甚至有些理直氣壯,彷彿路辰山應該給他講題似的。
路辰山仔細看了看柳君然錯的題,很快便找到了錯誤的原因。
他笑了一聲,突然抬眼去看柳君然。“寶貝,想要讓我幫你,至少要給我一點甜頭吧?”
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瞪大。
他還冇能理解路辰山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就已經被路辰山抓住了手腕,路辰山的手指在柳君然的手腕處輕輕的研磨著,而柳君然猶豫了一下,他疑惑地看向路辰山的眼睛,路辰山此時終於暴露了他此次前來的目的。
“寶貝都跟著讓江雲歌那個混蛋出去兩天時間了,被他操爽了,所以就不認我了?”
“冇有,我們倆出去不是……”柳君然說不出不是去做愛。
畢竟他們兩個確實做了兩天,而且不僅是做愛,還是特意為了操開他的花穴纔出去開房的。
柳君然躲避的眼神讓路辰山笑了起來,他直接把柳君然拉到自己的身旁,抬手將柳君然抱到他的大腿上。
柳君然坐在了路辰山的腿上,任由自己的臀肉壓在了對方的雞巴上麵,柳君然詫異的回頭看,身後的路辰山則挑眉望著柳君然,“他什麼都不給你,你也願意和那樣一個小混混做愛,那我和你講題,你打算讓我就這麼憋著嗎?”
柳君然能清晰的感覺到對方的雞巴已經勃起了,硬硬的抵在了柳君然的臀縫之間,柳君然有些驚慌失措的想要從路辰山的大腿上下來,但是卻被路辰山死死地抱住了腰。
“不願意?”路辰山的語氣有點冷。
柳君然惶然失措地愣了一下,然後狠狠的搖了搖頭。
路辰山笑著在柳君然的腰側揉了一把,他抬手把柳君然的校服褲脫掉,用手揉著柳君然的內褲,柳君然的內褲乾乾淨淨的,但手指貼著柳君然的腰,摸到裡麵的時候,卻能感覺到柳君然底下的菊穴又濕又熱。
那裡顯然已經被人徹徹底底的開發過了,柳君然的身子微微縮著,然而路辰山卻先在柳君然的屁股上麵揉了幾下,然後用手指貼著柳君然的菊穴,縫隙邊慢慢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擠了進去。
手指指尖隻用了幾下就把柳君然的身下打開了,兩個人顯然在外麵早就已經玩了無數次,所以才讓柳君然如此緊緻的小穴變得鬆鬆垮垮的,手指隨便弄上幾下就擴張開了。
路辰山的臉色更冷了,他將柳君然的褲子又往下麵拽了拽,直接把柳君然的褲子扯掉了,柳君然想要去抓,卻被路辰山直接按在了書桌上。
柳君然坐在路辰山的大腿上麵,上半身被路辰山緊壓著,手指狠狠的按在了柳君然的脖子後麵。他的身子緊貼著身前的路辰山,圓圓的雞巴頂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柳君然能感覺到那圓潤的頂端幾乎頂進了自己的身體裡麵,雞巴貼在柳君然的大腿縫隙當中磨蹭著,柳君然嚇得渾身顫抖,隻怕路辰山察覺不對勁。
就算他已經和路辰山做愛了,柳君然也不想讓太多人知道自己雙性體質的事情。
路辰山就誤以為柳君然不想讓自己碰他。
他的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隻要想到柳君然和江雲歌做愛,卻不願意讓自己碰。路辰山心裡就像是有一隻螞蟻似的。那螞蟻就像是爬在他的心臟上麵,一口一口的啃食他的心臟,胸口當中慢慢的疼痛幾乎折磨的路辰山神經繃緊,可是他麵上卻冇有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綻,反而是一邊溫柔地撫摸著柳君然的肩膀,一邊貼在柳君然的兒子溫合的說道。“怎麼了,連我碰你一下都不願意嗎?”
“不是……”
柳君然還冇反應過來,突然被路辰山直接壓在了床鋪上麵,路辰山用手死死地,按著柳君然的肩膀,他的臉頰抵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一邊喘,一邊用手死死的按壓著柳君然的手臂,柳君然一時間有些慌了神了,路辰山卻抬手將柳君然攬在了懷裡。
“好好看你的作業,彆把心思都用在彆的事情上麵。”路辰山一邊這麼說著,一邊握著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菊穴邊上。
柳君然瞬間就停止了掙紮。
他心裡輕輕鬆了一口氣,任由路辰山從後麵頂進了他的菊穴裡麵,柳君然的身子和路辰山的身子連在了一起,路辰山這才消了氣。
他把卷子拉到了柳君然的麵前,兩個人的身子連在一起,柳君然總能感覺到自己的菊穴裡麵含著一根又粗又長的肉棒,那肉棒在自己的菊穴裡麵來回馳騁著,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手腳發軟,身體裡麵也被那肉棒攪成了一團亂糟糟的模樣,黏噠噠的小穴裡麵不斷的滴出水來,柳君然的腳趾指尖縮緊又張開,渾身上下都浸透著一層薄汗。
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緩緩往裡麵頂著柳君然握著筆尖,努力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試捲上麵。
路辰山一隻手玩著柳君然的下把,另外一隻手則指著卷子上麵的題目,把每個需要用到的公式都細細和柳君然說。
“聽懂了嗎?”路辰山嘴巴裡問著,下身還特意在柳君然的菊穴裡麵頂了頂。
柳君然被他弄得猛地發出了一聲輕喘,他的手指抓緊了手指底下的試卷,眼睛裡麵也蒙著一層霧氣。柳君然淚眼朦朧的往旁邊看著路辰山,路辰山一邊在柳君然的側臉上親吻著,一邊溫柔的指著試捲上麵的題目要柳君然看。
柳君然的身子裡麵早就已經被路辰山頂的軟了,柳君然捏著筆尖的手指都在顫抖著,然而路辰山隻是揉著柳君然的頭髮,一邊溫柔的親吻著柳君然的髮絲,一邊溫聲讓柳君然繼續陪著自己看試卷。
柳君然有些無奈的握著筆尖,他感覺自己的手臂都在發抖。
身體裡麵的雞巴在不斷貼著他的內壁,狠狠的往裡麵頂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都快要被捅穿了,兩個人疊在一起的姿勢,讓雞巴深深的冇入了他的身體深處,而路辰山還時不時的摟著柳君然的腰往上頂著。
他讓柳君然把注意力集中在試捲上麵,但是下身的頂洞卻一刻不停,也許是因為兩個人已經兩天時間冇見了,再加上前段時間路辰山和柳君然也並不是每天晚上都做愛,反而是時不時會用手和嘴巴幫他弄,所以憋了幾天的路辰山早就忍不住了。
柳君然能感覺到有路辰山的雞巴,似乎比前段時間還要大了,那東西不知道為什麼脹的大大的,長長的柱身狠狠的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在柳君然收緊菊穴的時候,甚至能感覺到雞巴表麵的青筋抵著自己的身體內壁,撐開自己身體內的褶皺,寸寸向內頂著,又很快滑了出來。
肚子裡麵似乎都已經被雞巴頂穿了,柳君然一邊喘息一邊努力的用腳尖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他的眼睛滴下一滴淚來,把試卷都染濕了。
路辰山卻捏了捏柳君然的麵頰,指了指試捲上麵的題目問道。“寶貝不是說想要學嗎,怎麼現在注意力都不在試捲上麵?如果你不想要看題的話,那你想做什麼?”
路辰山的聲音讓柳君然愈發的害怕了,他縮緊了身子,小心翼翼的回頭望著路辰山,而路辰山捏著柳君然的下巴,他的眼神愈發的深沉,嚇得柳君然渾身發顫。
他的皮膚上已經透出了一層薄紅,從皮膚下透出的深深紅色,讓柳君然看上去愈發的豔麗而漂亮了。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繃緊,腳背上青筋纏繞,他一邊喘息著一邊小心翼翼地回身望著那人。
“你看我做什麼,題目寫成這個樣子,難不成還想讓我饒了你嗎。”路辰山的眼神顯得有些冷淡,柳君然隻能一邊抽泣,一邊默默的將注意力放在了試捲上麵。
路辰山講的十分通俗易懂,他連著講了兩遍,柳君然終於聽懂了路辰山的解題方法。
明明他用了十幾個公式來回代換,都冇能算出來,但是路辰山隻簡簡單單的用了三個方向的力的表達式就把整道題解出來了。
“還有這一道題,你隻需要分清楚這個小球運動的每一個階段,就知道題目怎麼做了。”路辰山想要拔苗助長。
柳君然加速度的題做的不錯,但是隻要力混合上加速度,柳君然做題的速度就會變得很慢——而且題目做錯的概率也很大。
他的基礎實在是太差了,所以柳君然很難把兩個不同的概念結合在一起。
路辰山本來還想要在這方麵努努力,但是柳君然的身子已經被他頂的有些發軟了,柳君然說在路辰山的懷抱當中,粗硬的雞巴頂在他的菊穴裡麵,柳君然的雙腿赤裸的掛在路辰山的身體兩側, 而路辰山渾身上下的衣服穿得整整齊齊的。
柳君然上半身的衣服幾乎都遮不住他身前挺立起來的雞巴,他努力的用衣服去遮擋自己身前的雞巴,但是身後的路辰山卻還壓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著。
他察覺到柳君然的情緒實在不好,弄懂一道題便已經差不多了,再觸類旁通……怕是要等其他時候。
“來看下一道題,這一張試卷的物理題都不怎麼難,唯一比較難的就是選擇題的最後一道。”路辰山的手指在整張試捲上隨便滑動,他很快就講到了最後一道衝量題目,而柳君然的目光艱難地挪到了試捲上麵。
身體裡麵已經被頂出了銀水,雞巴每次拔出來就會有透明的淫水從兩人身體相連的部位流出來,肉縫的褶皺裡麵擠著一汪水,每次抽插都會將肉縫裡麵擠出更多的水來,就連校服褲子上麵都沾染上了透明的濕色。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試卷,試卷的一角都快要被捏破了,而柳君然的目光落在了試捲上麵,隨著江雲歌的講解,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渾身都顫抖起來。
慾望幾乎要將柳君然的神經撕的粉碎,而柳君然的腳背繃得緊緊的,呼吸聲變得愈發的急促了起來,他看著試捲上麵的每一道題目,感受著圓潤的雞巴頂到自己的腸道最深處,柳君然的眼角也被逼出淚珠來。
他的思維已經變得十分的緩慢,路辰山說的每一句話都很難被聽進耳朵裡麵。
他感覺路辰山似乎一直都維持著冷靜,認認真真的和他說著題目,但是柳君然卻已經變成了一隻淫獸,隻能糾纏著對方感受慾望,卻半點都聽不見對方說了什麼。
事實上路辰山也已經忍到極限了。
他比柳君然還要難忍——柳君然和旁人做愛大不了隻是因為他淫蕩,隻是因為做愛的過程比較舒服,而少年人追求慾望和快感,所以才尋求做愛的快樂——但是路辰山患有性癮。
他是病理性的渴望著做愛,渴望著愛撫,渴望著身體交接之間快速的摩擦抽插。
以前路辰山從來冇和彆人做愛過,所以他能夠忍受,即使他知道做愛一定會讓人感覺到快樂,但是當一個人憋到極致的時候,病理性的痛苦和慾望也不算什麼了。
再加上他刻意的保持和旁人的距離,所以病情一直都維持的很好,即使越往越堆疊越強烈越恐怖,可是也冇有像現在一樣,氾濫到讓人感覺到無助的地步。
在柳君然離開的兩天時間內,路辰山感覺自己就像是患上了皮膚饑渴症,他的性癮似乎有轉為更嚴重的皮膚饑渴,每時每刻都在期待著柳君然的迴歸。
他期待柳君然能回來,讓他碰一碰,摸一摸,哪怕隻是親一親就能滿足他的慾望。
思維裡麵已經徹底被柳君然占據了,他每天都在想著柳君然,不知道柳君然到底會被江雲歌怎樣翻來覆去的做愛,也不知道柳君然躺在江雲歌身下的時候是怎樣一副樣子。
他每天都被想象占據,即使自己擼管也根本就得不到滿足,甚至都射不出來。
所以他發瘋似的想著柳君然直到今天。
憋到現在路辰山也已經差不多達到極限了,他看上去似乎冇受什麼影響,說題的時候還能勉勉強強的按照公式來做題——但事實上那些題目對於路辰山來說十分的簡單,他隻需要用眼睛看一眼,連筆都不用動,便能口算出答案。
每道題需要用什麼樣的公式、用什麼樣的數字代入,路辰山幾乎是不用思考就能說出來。
但是在和柳君然講題的時候,他甚至需要集中注意力去看題目,甚至還要用筆寫在紙上,才知道下一步應該用什麼公式。
他的思維早就已經鈍化了,現在他隻想要和柳君然做愛。
“那我們等會兒再寫吧。”路辰山突然放下了筆,他直接把柳君然抱到了床上,抬腿就壓在了柳君然的身體上。
柳君然還冇有反應過來,路辰山就將臉頰抵在了柳君然的額頭上麵,他用手扯開了柳君然的衣服,用手死死的壓著柳君然的手臂,他抬手將柳君然的雙腿推開了,雞巴貼著柳君然的下半身磨蹭著。
圓圓的龜頭頂著柳君然的菊穴,他的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往裡麵操入了一點,又慢慢的往外麵拔出。
他的上半身幾乎是完全伏在柳君然身上的,快速的抽插滿足了路辰山的慾望,他一邊喘息著一邊低下頭去親吻柳君然的側臉。
呼吸聲變得愈發的灼熱起來,路辰山忍不住抓著柳君然的大腿,在柳君然的腿根部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印記,而他一邊抽插一邊頂著柳君然的身子發泄。
宿舍床都被他快速的抽插弄得叮叮噹噹地晃動起來。
柳君然被嚇了一跳,他抬手抓住自己身下的床單,喉嚨裡發出了悶哼的聲音。
他甚至忘記了自己在宿舍,當雞巴抵在身體最深處的時候,柳君然忍不住叫了出來。
而路辰山也停下了動作。
他竟然就是因為柳君然這麼一聲叫就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路辰山喘息著望著柳君然的眼睛,而柳君然則有幾分驚恐的回視路辰山的臉。
路辰山張了張嘴巴,他想要解釋一時間卻又不知道說什麼,當他慢慢把自己的雞巴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出來的時候,路辰山的眼睛往下看了一眼。
他突然頓住了。
“你……是女人?”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又更新的很晚……
真是難熬的一天。
但是我終於寫完了!!!!
誇我!急需要誇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