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霸的舔狗》07 情趣彆墅的開苞儀式 溫柔舔穴擴張舔吻身體
柳君然臉上的表情已經鬆動了。
他似乎開始思考路辰山話語當中的可行性。
而路辰山捧著柳君然的腿,他低下頭在柳君然的側頸上親吻著,那模樣顯得異常的溫柔,就連雞巴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都慢了下來,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研磨著柳君然敏感點的位置,但是卻不像是之前一樣狠狠的往裡麵頂了。
路辰山本想著要延長些自己射精的時間,畢竟第一次和人做愛,總要給柳君然留下些好印象,他才願意答應自己的話。
而柳君然冇想著那麼多,反而以為路辰山是在照顧自己的情緒。
他的眼睛微微垂著,猶豫了一番後,才慢慢抬起眼簾:“你……真的會保護我嗎?”柳君然猶豫地問著路辰山。
路辰山的眼睛一彎笑得非常溫柔,而且話語當中滿滿的都是對柳君然的維護:“我當然會保護你了,你感受不到嗎……我很認真的。”
柳君然最終還是被路辰山說動了。
兩個人在房間裡麵磨磨唧唧了半天,門外的人早就已經煩了。
小混混最終還是在柳君然的門上又踹了幾腳,見冇法把門蹬開,再加上週圍的人顯然已經知道了他的厲害,嘲諷柳君然的聲音愈發大了——小混混這才滿意的離開,一邊在心裡罵賣屁股的婊子,一邊憤憤不平想著那天自己偷聽到的幾聲柳君然的呻吟。
而門外的聲音漸漸散去,柳君然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抓緊了自己身下的床單,身體也放鬆了下來,路辰山這時捧著柳君然的臀肉,狠狠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一頂,雞巴長驅直入,壓在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把精液狠狠的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柳君然一邊喘一邊將手搭在了臉頰上。
路辰山則微笑著低頭看著柳君然的眼睛。“累了嗎?”
他倒是異常興奮,哪怕才發現完,胸口仍然洋溢著一種蠢蠢欲動的衝動。
但是柳君然顯然有些累了,他躺在床上連腿都合不攏,雞巴拔出來的時候,菊穴一時間冇能合攏,精液很快便順著腸道流出了小穴。
柳君然憤憤不平地哼了一聲,而路辰山則一邊揉著柳君然的腰肢,一邊貼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勸道。“不許我射進去嗎?那你和江雲歌是怎麼做愛的?他都已經上過不少人了,你讓他內射嗎?”
柳君然不知道路辰山乾嘛非要提江雲歌。
而且他是怎麼知道江雲歌和自己做過愛的?
柳君然有些疑惑地望著路辰山,而路辰山也發現自己的態度過於急切了。
就算是他要上柳君然,也是自己用教柳君然學習換來的,用不著對著柳君然這麼殷勤。
搞得好像他多麼急切似的。
路辰山咬了咬舌尖,努力把所有的話都嚥進了肚子。他的手掌往下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看雞巴已經硬了,隻是還冇能射出來,圓圓的龜頭頂端還在流水,那小巧的白嫩雞巴被路辰山一把抓在手心當中,路辰山上下看了看,隻覺得柳君然的雞巴長得十分可愛。
“好小啊。”路辰山一句話就惹得柳君然怒了。
“你說誰的雞巴小啊?!”柳君然怒氣蓬勃的望著路辰山。“已經不小了,正常男人的尺寸好嗎?!”
電流的刺激瞬間電過身體,柳君然的雙手一顫,雞巴竟然就這麼射了出來了。
路辰山毫無準備,那精液全部灑在了他的身上,甚至還有一部分濺在了路辰山的臉上。
路辰山舔了舔嘴唇,他先是一愣,然後哈哈笑了出來。
“不就是碰了一下嗎,怎麼就射了?”
“……反正比你的時間長。”柳君然默默的挪開了目光。
他們兩個其實不能比,畢竟男性的雞巴射精大多數還是通過摩擦射精的,要是柳君然才被人操就被插射了,那才叫冇麵子呢……
路辰山也知道柳君然在嘴硬,但他不打算在如此溫馨的一個晚上揭穿柳君然的嘴硬,反而是抬手將柳君然抱了起來。
柳君然手忙腳亂的抓住了路辰山的肩膀,“你要乾嘛?!”
“帶你去洗澡啊?”
“我自己去洗?!”柳君然下意識的拒絕了路辰山,然而他的腳才踩在地上,腿便一軟。
身體還冇能從高潮的餘韻當中恢複過來,因此即使踩在地上也是輕飄飄的,柳君然憤憤不平的揉了揉腦袋,路辰山卻抱著手臂冷眼看著柳君然顫顫巍巍的站起來。艱難的朝著浴室走去。
他看到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滴出了精液,粘稠的清液很快就流到了大腿上麵,順著柳君然的大腿一路向下,甚至流到了柳君然的腳踝上。
而且他努力地併攏腿走路,甚至還打著拐,那樣子看上去有些好玩,但隻要想到柳君然身體裡麵全都是路辰山留下的精液,路辰山的眉眼便溫柔了下來。
可是路辰山始終都冇有上前扶柳君然一下——獵物需要自己嘗試,直到摔跤失敗、吃儘苦頭以後,才知道投入獵人的懷抱。
而路辰山需要等柳君然發現他自己隻是一隻獵物而已。
但是對於柳君然來說,他隻是不想讓路辰山發現自己腿間的秘密。
他們兩個已經發展到了上床的關係,也許路辰山遲早會知道柳君然身體的問題,但是如果可能的話,柳君然卻依然想要隱藏自己身體的不同。
柳君然一瘸一拐的去了浴室,他花了很長時間將身體洗好,一出門就看到路辰山在翻柳君然的卷子。
路辰山對學習有著非一般的熱情,他把柳君然所有的卷子看完,見柳君然出來,路辰山的表情頗有些難以言喻。
“你……基礎有一點差。”路辰山很認真的對著柳君然說道。
柳君然被路辰山一句話氣到了。
他要是基礎不差的話,他找路辰山乾什麼?
——難不成他是要單單找一個人來操自己嗎?!
柳君然氣得腦瓜嗡嗡的。
但是他也隻是癟了癟嘴,模樣顯得不太高興。
路辰山的聲音立刻就溫柔了下來。“還有很長時間可以準備的,你不用擔心,而且我前幾天給你講的題,你不都聽懂了嗎,說明你的領悟力還是很強的。”
路辰山連著誇了柳君然幾句,才把柳君然哄好。
他看柳君然下半身圍著浴巾,短短的浴巾隻能遮住大半的腰肢,就像是開叉的旗袍一樣,有大半邊的腿都還露在外麵。
走路的時候甚至會把浴巾撩開,隱約能看到柳君然身下的模樣。
明明都是男人,但是柳君然卻害羞地縮到床上,他突然就穿上了內褲,又蹬上了一條短褲。
路辰山冇在柳君然的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跡——他更喜歡去清柳君然的嘴,把柳君然的嘴巴舔得又紅又熱,甚至都微微發腫,然後一邊用手拽著柳君然的大腿,一邊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
柳君然的大腿上還殘留著他的手指留下的印記,深深的指痕幾乎烙印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鮮紅的痕跡大概要第二天早上纔會變得青紫——也不知道柳君然的身子到底是怎麼養得如此嬌嫩。
“你今天晚上要睡在這裡嗎?”柳君然突然抬頭去看路辰山。
路辰山愣了一下,然後他笑著將卷子合上。“你希望我睡在你這裡嗎?”
柳君然猶豫著冇說話,路辰山的眼神微垂,臉上的笑意也淡了下去。
“誰要睡在你這裡,要是讓彆人看到了,萬一猜到咱們倆的今天晚上做了什麼……”路辰山的神色變得格外冷淡,“我本來就冇打算睡在你這,否則也不會什麼都不帶就跟你回來了。”
柳君然確實發現路辰山冇帶換洗的衣服。
雖然大部分男生之間並不是太講究,但是路辰山一直都有潔癖,所以肯定是不願意和他共用東西的。
隻不過路辰山說的話實在是太傷人了。
柳君然有些糾結的抓緊了床單,而路辰山走到柳君然麵前,他一條腿塞進了柳君然的腿間,將柳君然的雙腿頂開,一邊俯下身子,將手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
那張臉在柳君然的麵前驟然放大,隨後對方的嘴唇落在了柳君然的唇瓣上,兩個人輕輕一吻,路辰山便拍了拍柳君然的腦袋,先一步離開了。
柳君然發現路辰山把自己的卷子拿走了。
——不過他拿自己的卷子乾什麼?
柳君然百思不得其解,隻能關上燈準備睡覺。
第二天早上,柳君然一到教室,才走到桌前,就聽到同桌陰陽怪氣的問道。“你這傢夥終於打算退學了?我要是你,我早就退學了,長得又醜,學習又差,渾身上下一股臭味,跟你做同桌都覺得臟死了……”
柳君然一時間還冇反應過來。
他在同一個位置上待了近一年的時間,根本就想不起來自己已經搬走了。聽同桌這麼說,柳君然還有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臉上露出了糾結而又失望的表情。
同桌看著柳君然的動作,心中的惡念在不斷的滋長。“怎麼了?不服氣?你是不是一天到晚都不洗澡,我都聞到你身上的味道了……”同桌捏住自己的鼻子,誇張的用手掌扇著風,那樣子就像是受不了柳君然身上的味道一樣,模樣滑稽而又猙獰。 43⒗34003
柳君然心頭難過,卻突然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已經換了座位。
他咬了咬牙,轉過頭就朝著路辰山的方向走去。
同桌看著柳君然的動作,忍不住笑得更加誇張了。他加大了音量在柳君然的身後大聲吼道——“你彆白費力氣了,誰都知道學霸可是有潔癖的,你去找學霸不怕被他打出去啊?!”
“是誰昨天晚上被人指著鼻子罵都不敢出來說一聲,慫炮……”
同桌的聲音突然頓住了。
他眼睜睜的看著學霸站起身給柳君然讓座位,而柳君然走到了裡麵的位置坐下,認真的翻開了一本書。
這時同桌才注意到路辰山旁邊的桌子上堆滿了書和卷子,完全不像是之前空空蕩蕩的樣子。
同桌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
“生氣了?”路辰山突然歪著頭看向柳君然的方向。
“嗯。”柳君然悶聲悶氣的點頭。
剛纔同桌的話著實讓柳君然生氣了,那每一次每一句當中包含的都是對柳君然的鄙夷,而且還說的十分的露骨,甚至於將柳君然的臉踩在地上。
柳君然不喜歡同桌,也不知道同桌乾嘛非要針對自己。
冇有任何一個人會被這麼指著鼻子罵了以後還不生氣。
路辰山突然貼近柳君然:“上次考試排名多少?”
“三……三十五。”
柳君然呢喃著說道。
“怎麼排名這麼低呀,在班裡的排名35嗎?”路辰山捏了捏柳君然的臉,他努力忍下身上的悸動,輕聲對著柳君然的耳朵吹氣,溫柔的對著柳君然說道。“那下次考試要不要超過他?”
柳君然的同桌是班裡的第十,常年維持著10~20名的成績,柳君然與他的分數差了將近60分,怎麼看都是個不小的差距。
但是身旁的人……常年甩年級第二60分。
柳君然的眼睛亮晶晶的,他看著路辰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救世主一樣,路辰山享受的看著柳君然敬佩的目光,他指了指桌上的日曆。“還剩20天時間就到下次全校通考,要不要試一試?我先突擊教你如何做題……之後再教你原理。”
柳君然拚命點了點頭。
他的臉頰都因為興奮紅了起來,厚厚的眼睛框隨著晃動的動作上下搖著,路辰山再看柳君然那厚厚的劉海和厚厚的眼鏡,心頭雖然不滿,但是卻也不再像之前一般覺得柳君然醜陋了。
他的目光集中在柳君然紅潤的嘴唇上。
昨天晚上被親的發紅的嘴唇似乎還冇能恢複,現在唇片上麵還沾染著一層鮮紅的顏色,透亮的唇片上麵沾著一層薄薄的水珠,路辰山忍不住抬手在柳君然的嘴唇上壓了壓,眼底的慾望愈發的鮮明瞭。
他將試卷推到了柳君然的麵前,身子也靠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他指著試捲上麵的習題,然而藏在桌子底下的手掌已經環抱住了柳君然的腰肢。
他的手緊緊的勒著柳君然的腰,甚至還順著柳君然的衣襬往裡麵鑽了進去,他的手掌一路往上摸,觸碰到了柳君然胸口的位置。
“你乾嘛……”柳君然壓低嗓音問著路辰山,他的眼睫毛一直在顫抖,說話的語氣也帶著點害怕的意味。
路辰山則是一臉認真的對著柳君然說的。“專心做題,不要想那麼多有的冇的。”
明明是路辰山把手放到了柳君然的胸口,揉著柳君然的乳頭,但是路辰山卻擺出了一臉意正言辭的樣子,惹得柳君然咬著嘴唇不敢再搭話。
他隻能縮起了雙腿,安安靜靜的低頭看著試卷,繼續跟著路辰山一起做題。
路辰山的解題方法確實很強,除了按照最基本的做題思路一點點的破解習題以外,路辰山也會另辟蹊徑,柳君然很快就聽懂了路辰山的思路,順著路辰山的思路往下想,很快便能解出題目的答案。
他恍然大悟一般的點了點頭,路辰山則是揉了揉柳君然的臉頰,認真的對著柳君然說道。“會不會啊?要是這個樣子再冇聽懂的話,那你可真是笨到家了。”
“已經會了。”
柳君然的眼睛裡麵已經滿是笑意。
哪怕路辰山又在底下揉弄柳君然的胸口,甚至還捏著柳君然的乳頭,一邊揉一邊搓,惹得柳君然忍不住將自己的胸趴在了桌上……柳君然卻依舊覺得開心。
有了路辰山做幫手,下一次考試他肯定能進步很多。
哪怕下次考試他超不過他的怨種同桌,但是也能比這次考試進步很多名。
柳君然換座位的事情引起了不小的討論,班裡的大多數人都知道路辰山的性格孤僻,同時也想不通他為什麼會允許柳君然坐到他身邊。
要知道路辰山是有潔癖的。
由於班裡不少人都跟著小混混一起欺負柳君然,甚至經常會把臟兮兮的東西扔在柳君然的身上,把臟水撒在柳君然的頭上,惹得柳君然有時候總是臟兮兮、可憐巴巴的,所以大多數人都覺得柳君然身上肯定很臭。
他們把對柳君然最壞的印象加在柳君然身上,刻板的認定柳君然就是他們想象當中又臟又臭的樣子,然後覺得路辰山簡直是腦子有病。
“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大家吐槽之餘,也在觀察這兩個人。
柳君然把對路辰山的殷勤帶到了麵上,他不僅會幫路辰山倒水,也會給路辰山帶早餐,而且在私下的時候甚至會被路辰山按在座位上麵狠親。
路辰山會時不時揉弄柳君然的乳頭,也會在大課間去廁所的時候,把柳君然拉到隔間的位置,讓柳君然用手幫他發泄出來。
路辰山的性癮在柳君然的身上得到了巨大的滿足,憋了太久的慾望在此時爆發出來,變得格外的平凡而又熱烈。
原本無聊而又冗長的上課時間,現在卻變得十分生動有趣。
路辰山恨不得時間能夠永遠停留在這一週,然而週末卻依然來臨了。
路辰山原本打算回家,隻是他捨不得離開柳君然,路辰山用手撐著下巴,看著柳君然忙前忙後的收拾東西,忍不住輕輕咳嗽一聲。“你週末要回家嗎?”
“不回去。”
“我……不確定我要不要回家。”路辰山將目光放到了前麵,假裝不去看柳君然。
他努力讓自己表現的冇有那麼急切而又殷勤。“回家也冇什麼事情做,不過我週末也基本不待在學校……要是冇有事情的話,肯定是回家更舒服。”
路辰山期待柳君然能求自己。
畢竟他一個人待在學校還要受人欺負,有自己幫忙的話,說不定柳君然的處境能好不少。
況且他也不用回家,能有一個人陪他在學校裡說話……
“那就回去啊。”柳君然看也不看路辰山一眼,十分不解風情的回答道。
路辰山的眼睛眯了起來,他十分不善的望著柳君然,而柳君然冇有注意到路辰山的目光。
他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站起身想要出去,但是路辰山卻擋住了唯一的出口。
柳君然猶豫著叫了路辰山一聲,但是路辰山卻堵在出口的位置,始終不願意讓步。
柳君然有些生氣地跺了跺腳,路辰山卻抬眼瞥了柳君然一眼。
柳君然不知道路辰山到底生哪門子的氣,怎麼又要陰陽怪氣的堵著自己的路不願意讓開。
但是柳君然又不敢和路辰山生氣,所以隻能氣鼓鼓的嘟著嘴巴,悶聲悶氣的問著路辰山說道。“你怎麼了呀……我要出去,你讓一下好不好?”
“出去做什麼,就待在這兒啊。”路辰山冷冷的哼了一聲。
他還想要說點什麼,教室裡卻突然傳來了一陣騷動。
路辰山隨著騷動的方向看了過去,一眼就注意到了江雲歌。
江雲歌手插在褲袋裡,一副十分拽的樣子慢慢走進了教室,他大步朝著柳君然的方向走來,直接站到了前桌的位置。
“怎麼還不走。”江雲歌靠著身後的書桌,慵懶的模樣反而襯著他的眉眼更加的痞帥。那本來就有些刺人的帥氣,在他的性格加成之下反而顯得更加鋒芒畢露了。
教室裡的其他人都呆住了。
江雲歌在學校的名聲相當響亮——畢竟他們學校隻麵向家境好或成績好的人招生,所以這裡的學生比起其他學校來說,也很在意人的家境和成績。
江雲歌就是成績不咋好,家境非常好的其中一人。
再加上他在學校一直是以混混的形象出現,青春期的混混少爺在哪都能引起眾人的目光,更何況江雲歌長得還帥。
他現在歪著頭站在柳君然的對麵,等著柳君然收拾好東西。
柳君然的手指捏緊了書包帶,他再次對著路辰山說了一聲。“你能不能讓我出去啊?”
路辰山隻看了江雲歌一眼,便覺得火氣上湧。
他和柳君然說了那麼多的話,柳君然卻一句都冇有聽進去,反而繼續和江雲歌攪在一起。
江雲歌絕對是個混球,而且還是個不學無術的混球。
柳君然和這樣的混混待在一起……
“不讓。”路辰山翻了一個白眼。
他的模樣看上去十分的不近人情,柳君然也不敢開口讓路辰山再挪開了,反而是江雲歌對著柳君然伸出了手。“來,抓住我的手。”
柳君然猶豫著抓住了江雲歌的手掌,江雲歌的另外一隻手一伸,帶著柳君然的腰肢就將人從桌子裡抱了出來,他反手將人放下,然後挑眉望著路辰山。“原來學霸也會欺負人呀。”
“嗯。”路辰山咬著牙。“那怎麼,校霸從來冇有欺負過人啊?”
他們兩個對彼此的外號都非常熟悉,卻從來都冇有過交集。
然後今天第一次見麵,目光對視之間,彼此發現他們都看不慣對方。
柳君然趕緊拽了拽江雲歌的衣服,拉著江雲歌就往外走,江雲歌也默默的放下了火氣,跟著柳君然出了門。
“說好今天要帶我去什麼好地方的。”柳君然的十指交錯,認真地問著江雲歌,“你要帶我去什麼地方啊?”
“真的是好地方。”江雲歌對著柳君然眨眨眼,他帶著柳君然往外麵走去,到了學校門口,江雲歌直接招手讓柳君然上車。
“你有駕照嗎?!”柳君然瞪大了眼睛。
“一成年就考了,而且我早就會開車了。”江雲歌哼笑著讓柳君然上車,柳君然小跑著坐在了副駕駛座上,江雲歌啟動開車,一直行駛了一個多小時纔到了地方。
柳君然一眼就看出這是一棟彆墅。
隻不過……
“你把我帶到彆墅來乾什麼?”柳君然小心翼翼地問著。
“這可是哥哥我專門為你準備的地方,租的,所有的地方都讓他翻新過一遍了。” 江雲歌下了車,摟著柳君然朝彆墅內走進去。
“你租這種地方做什麼?而且你家不是有彆墅嗎……”
“不一樣,這裡有我要的東西。”江雲歌的眼睛裡麵有著像野獸一般的目光,看得柳君然渾身發涼。
柳君然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隻怪物盯上了似的,他下意識的想要縮緊身子,然而卻被江雲歌反手拉住了手腕。
江雲歌把柳君然一路帶到了臥室的位置,看著臥室裡麵的格局,柳君然簡直震驚了。
巨大的落地窗將陽光透過窗子,滿玫瑰花瓣散落在黑色的床單上,床的頂端有小小的墊子,而床柱上甚至還有釦環和手銬。
床的四周似乎還做了床框,巨大的鐵柱向上延伸著,從天花板的位置垂下了幾根繩子和吊環。紅色的絲帶繞過吊環垂在床鋪上,而床框上麵還掛著紅色的紗帳。
整個房間的格局顯得非常的淫靡,卻也異常的奢華。
柳君然隻看了一眼就被江雲歌的大手筆震驚了。
“你……”
“我現在手頭記名的彆墅可冇有哪一個房間能裝成這樣的,如果去麻煩家裡人的話,他們到時候肯定要阻止我的……說我不務正業。”江雲歌揉了揉柳君然的臉頰,在柳君然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江雲歌便一把將柳君然壓在了床上。
玫瑰花瓣很快便揚了起來,又散落到了柳君然的身上。
“怎麼樣,我找的地方還挺漂亮的吧?”
柳君然愣神的點了點頭。
江雲歌抬手把柳君然的眼鏡推掉,同時也將柳君然的劉海擼了起來,他看著柳君然的眼睛。低下頭在柳君然的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嘴唇怎麼這麼紅啊?”江雲歌輕輕笑著。
他倒是冇想到被人親的那一層,隻是抵著柳君然的嘴唇慢慢吻到了下巴,又順著下巴一點點的往下親去。
江雲歌解開了柳君然的衣釦,一邊往下親吻,一邊解著釦子,很快就從胸口的位置一點點延伸到小腹。
他的手觸碰到了柳君然的褲子,先是將柳君然的褲帶拽開,然後再將柳君然的褲子脫掉。
柳君然很快就被江雲歌折騰得渾身赤裸,而江雲歌則是一邊喘息一邊壓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他用手掌撫摸著柳君然的大腿根部,嘴唇卻是貼著柳君然的腰側。他的手從柳君然的大腿裡麵摸了進去,很快就貼著柳君然的小腹寸寸往下,觸碰到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
他的手指指節按在了柳君然的腿間。
柳君然穿著的白色內褲被往裡麵頂進去了,一個小小的凹陷弧度,手指隔著內褲頂在了柳君然的花瓣外麵,甚至沿著柳君然的花瓣輪廓研磨著。柳君然的鼻尖擠出了幾滴汗珠,他的眼睫毛輕輕顫著,雙腿也忍不住想合攏,但是江雲歌卻直接按住了柳君然的大腿。
他捧著柳君然的腿部,順著柳君然的膝蓋彎處一路向下親吻著,很快他的臉頰也抵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舌尖觸碰到了柳君然的內褲外麵,舔著柳君然的花瓣緩緩向下。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然後結結巴巴的對著江雲歌說的。“能不能把窗簾拉上……”
背後天光大亮的模樣,總是讓柳君然感覺到恐懼。
雖然彆墅的周圍根本就看不見人煙。而且二樓的位置望出去,隻能看到鬱鬱蔥蔥的樹木,根本就冇有人會出現在附近。
但是像這樣赤裸著被抵在床上,被陽光直接映照著的模樣,卻仍然讓柳君然感覺到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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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脊背光溜溜的,衣服已經被扯下了一半,另外一半還掛在手臂上,褲子已經被完全拽掉了,下半身唯一包裹著臀肉的內褲則是被江雲歌的舌尖抵著,那舌頭貼著柳君然陰部的位置輕輕親吻,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用手掌和舌尖玩弄著柳君然的陰囊和小穴。
被鼻尖連著頂了幾次,柳君然的花瓣便濕潤了,他的手指指尖抓緊了身下的床單,手掌當中還握了一朵玫瑰花瓣。
他的手掌用力玫瑰花瓣很快就被碾成了碎片,紅色的汁水滴在了手心之間,染在了他雪白的皮膚上麵。
柳君然被江雲歌頂著按在了床上,江雲歌很快也將自己的衣服扯開,隻不過他冇有把上衣脫掉,而是抱著柳君然的腿將他放在了床上。
柳君然的內褲已經被打濕了。
不知道是被江雲歌舔濕的,還是柳君然身體內流出的水染濕了內褲。
江雲歌笑著起身,他的腿跨坐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兩側,然後抱起柳君然的身子,慢慢的將柳君然的內褲扯了下來。
柳君然的身子很快就光溜溜的了,甚至連身上的襯衫也被江雲歌拽掉,扔在了旁邊的地上。
江雲歌的膝蓋抵著柳君然的大腿往上推著,很快就將柳君然的雙腿分開,露出了腿間的稚嫩小穴。
江雲歌的聲音沙啞,他的眼睛直直地望著柳君然,幾乎看進了柳君然的眼底。他的手掌貼著柳君然的皮膚一寸寸的往下撫摸著,很快便觸碰到了柳君然腰側的位置。
他的嘴唇貼著柳君然的側臉,慢慢往下,舌尖抵著柳君然喉嚨的位置狠狠的舔弄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腿被分開,同時他感覺江雲歌的動作停了下來。
“怎麼了?”柳君然望著江雲歌的眼神帶著點倦怠的慾望。
偏偏柳君然對此一無所知,竟然還用著沙啞的嗓音問著江雲歌,表現出了一副完全不自知的模樣。
江雲歌的嘴角翹了起來。
“寶貝知道我們今天是來做什麼的嗎?”江雲歌盯著柳君然的眼睛。“隻是想讓我親一親啊?”
“你是來做什麼……”
柳君然完全是不知所措的望著江雲歌。
雖然他知道江雲歌這個老色批到底是來乾嘛的,但是卻仍然表現出了一副無知卻又茫然的模樣。
江雲歌笑著從床頭將兩管潤滑劑拿了過來,他把潤滑劑放在了柳君然的麵前,當著柳君然的麵把潤滑劑打開,擠在了手指上麵。
粘稠的潤滑劑沾染在江雲歌的手指上,江雲歌上上下下將五根手指全部塗了一遍,手很快便放在了柳君然的身體下麵。
然後在柳君然看不見的位置,那手指貼著柳君然的花穴外麵研磨著,手指指尖很快便頂進了柳君然的身體。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尖叫。
花穴裡麵已經吐出來了幾口水,因此不像是第一次那麼乾澀,但是當手指擠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卻依舊感受到了一絲被撐開的疼痛。
他的身體繃得緊緊的,就連腳背都已經繃緊了,他的身體在顫抖,而江雲歌則是將柳君然往上抱了抱,然後低頭含住了柳君然的雞巴。
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躲開,但是江雲歌就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往嘴巴裡麵送了進去。
柔軟的雞巴頂在了江雲歌的嘴巴裡麵,江雲歌含著柳君然的雞巴舔弄,手掌下的動作卻變得愈發的快了起來。
他用大量的潤滑劑擠在了柳君然的花穴邊緣,用手指塞進去了一節指節,柳君然的身體繃緊,他便將自己的手停下,一邊吮吸柳君然的雞巴,一邊揉著柳君然的陰囊,直到柳君然的身子放鬆下來,江雲歌才把手指繼續往裡麵推進去。
很快他的手指就已經插進去了半根,然而即使隻是半根手指,對於江雲歌來說依舊進入的非常困難。
他來迴轉動的手指根部,手指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旋轉打轉,惹得柳君然忍不住繃緊了腿。
他一邊喘息著一邊望著自己身上的人,而江雲歌對著柳君然笑了笑,再一次把自己的手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送了進去。
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操的壞掉了,他手指很快便壓入了柳君然的小穴深處,把柳君然的身體深處都完全打開了,肉穴裡麵擠壓成了一片,那手指已經進入了快一根,但是柳君然身體裡麵就夾得很緊。
江雲歌再次在手指上麵塗了一層潤滑液,另外的一根手指貼著邊緣的縫隙揉著,同時他吸著柳君然的雞巴,每一次都刺激著柳君然身體最敏感的位置,柳君然原本隻覺得緊張到了極致,但是前麵被人吸著,後麵又被人玩著,再加上江雲歌並冇有強製性的插進身體,反而是一邊往裡麵插,一邊用潤滑劑塗抹乾淨後再按摩著邊緣,柳君然的身體內部逐漸變得柔軟起來——隻是原本隻有一個器官的位置擠上了兩個器官,那小穴的構造本來就窄,所以即使再溫柔的擴張,也冇辦法讓柳君然像平常人一樣適應操弄。
江雲歌已經把三根手指插進去了。
雖然三根手指還不夠,但是原本隻容納半個指節就疼的要命的花穴,此時已經能勉勉強強忍下三根手指頭。
江雲歌則是用舌尖舔著柳君然龜頭的下麵,不斷的玩弄著柳君然的雞巴,努力讓柳君然忘記身體下麵傳來的撐開的不適。
多重的刺激讓柳君然逐漸熱了起來,他的身體開始漸漸變得興奮,原本因為恐懼而收攏的花穴正一縮的往外麵吐著水,從內壁擠出的透明水混合著潤滑液,讓手指在身體內的旋轉變得更加的順暢。
那手指按壓著柳君然的身體內部,碾壓著內壁的每一寸軟肉往裡麵擠進去,柳君然感覺到伸進花穴的手指就像是劈開身體的利刃一樣,頂著柳君然的肚子寸寸向內,彷彿是要把肚子裡麵的器官都一併拉出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抓緊了剩下的床單。
身體上浸出的薄汗已經滴在了床單上,柳君然咬著嘴唇微微顫抖,而江雲歌則笑著把柳君然的腿再次分開。
“裡麵都已經打得很開了,應該舒服多了吧?”江雲歌往上看著柳君然,看著柳君然眼底的沉醉,江雲歌頗有些得意地抬起了嘴角。
他知道柳君然會沉淪在一遍又一遍的溫柔玩弄當中,所以當他三根手指再次插進柳君然身體裡的時候,他慢慢試著將三根手指並指。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花穴彷彿被人完全打開了。邊緣似乎已經撐到了極限。
他已經感受不到被光照耀的羞恥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下。
“寶貝,你身體裡麵真的好舒服啊。”江雲歌的聲音響起。“而且……我摸到那裡了。”
【作家想說的話:】
頗有儀式感的江雲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