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的舔狗》05 暗巷中的嫉妒強暴 菊穴開苞 野外肏穴
柳君然快步來到浴室,他將內褲脫下來放在旁邊的小籃子裡,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將花灑拿到腿邊。
花穴裡麵又腫又脹,哪怕隻是蹲著的動作,也讓柳君然覺得自己身子裡麵摩擦得疼。那地方也許是被那人太粗暴的操弄弄的都快要破開了,所以裡麵又紅又腫的,柳君然呲牙咧嘴地將自己的花穴撐開,他能感覺到邊緣脆弱的軟肉被手指一點點剝開的時候,身體內似乎又被什麼東西撐開了。
雞巴埋在身體裡的感覺還冇有完全褪去,此時柳君然還覺得裡麵有紅腫。他小心翼翼的將水管湊近花穴,水流從水管裡衝出來,很快便打在了柳君然的花穴上,他疼得嘶的叫了一聲,他喘息著,低頭看向自己的花穴。
微微張開的花穴裡泛著紅,也許是因為被操的太過了,哪怕是微燙的水流衝到花穴上麵,都讓柳君然感覺到一陣刺痛。他的手指指尖蜷縮緊,艱難的握著水管的底部,讓水流一遍又一遍的沖刷著小穴外圍。
水流很快順著花穴外圍流進了陰道的深處,水流帶著精液很快流出了小穴,大量的粘液順著柳君然的臀尖滴在了板凳上,而柳君然則小心地將水管再往身體內遞了一點。水轉硬硬的邊緣已經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上,而水流順著柳君然的陰道往裡麵猛地衝了進去,柳君然被嚇得縮緊了身子,他抓緊了手中的水管,艱難的忍受著水流將自己的花穴充滿。
他趕緊把水管往外麵拔了出來,氣喘籲籲的縮緊了雙腿。柳君然的臉頰上印著一抹紅暈,他的眼睫毛顫著,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水管,然後輕輕的鬆了口氣。
水流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花瓣打濕了,柳君然艱難地合攏的雙腿,他感受著水流沖洗的自己身體內部,大量的液體湧入了身體深處,而柳君然則咬著牙感受著小穴內濕淋淋的往外滴答著水珠。
就好像失禁一般。
等身體內的水連續流了三遍,柳君然才鬆了一口氣。
他趕緊把水管放在了一邊,努力併攏著腿,但是站起身的時候,依舊有液體從花穴裡麵流出來。柳君然扶著牆,他等身體內的水流光了,才艱難地挪動著雙腿往臥室走去。
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內疼的很,他看了眼表,還有一個小時就到上班時間了。但是柳君然現在連走路都困難,況且還冇給花穴裡麵塗藥,柳君然著急的很,他猶豫之間,腦袋裡第一個出現的人便是隊長。
柳君然捏著手機給隊長打了個電話。
“快上班了,怎麼這時候打電話來?”
“隊長,你怎麼這麼困啊?”柳君然先聽到了對麵睏倦的聲音。
“晚上四點多把我叫起來,讓我到警局確定情況,一直折騰到現在,還冇走呢。”鬱明升打著哈欠,他懶散的將腦袋靠在了一旁的牆上,笑著問對麵的柳君然說道。“你快點過來,昨天晚上出警冇結果,今天可不能遲到。”
柳君然聽到鬱明升的話,脊背都繃直了。
他有些沮喪的答了一聲,黏黏糊糊的隨便應了幾句,他拿起軟膏,用棉簽蘸著軟膏,快速的在花穴裡塗了一圈。
冰涼的藥膏很快便起了麻痹作用,身體內的鈍痛好了些,柳君然便換上衣服下樓了。
然而還不等他去車庫裡推自行車,一輛豪車就停在了他的眼前。喇叭突然響起,柳君然一抬頭,就看到副駕駛座上的鬱明升。
“昨天晚上看你身體不舒服,現在還冇恢複好啊?”鬱明升懶散的抬眼望著柳君然。“上車吧,帶你去警局。”
“隊長,你哪來的車呀?”
“……”鬱明升笑了聲,而駕駛座上的同事也跟著笑了起來。
柳君然不明所以的拉開後車門上車,駕駛座上的同事認真和柳君然說著。“咱們隊長的家庭可不一般,這車是隊長家裡的。之前有幾個賣淫團夥,也都是靠著隊長出錢,想辦法釣魚打掉的。”
柳君然聽著聽著眼睛就亮了起來,他趴在副駕駛座後麵,臉頰湊到了鬱明升的耳邊,開心的對著鬱明升說道。“隊長,你好厲害呀!”
口中的熱氣全都噴在了鬱明升的耳朵上,鬱明升的耳朵顫了顫,耳垂紅了一片。
車子很快就開到了警局門口,三個人下了警車,柳君然努力保持著正常的走路姿勢進了門,他換上了警服,認真的將肩章戴好,又繫上了袖口的釦子。
柳君然看上去就像一株挺立的小鬆樹似的,他轉身出門,正好撞進了鬱明升的胸口。
鬱明升下意識的將手搭在了柳君然的肩上,他看著柳君然撞紅的鼻子,忍不住低下頭在柳君然的鼻子上吹了吹。“吹吹就不疼了。”
柳君然嚇的後退,鬱明升也鬆開了手。 297764793②
“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幫你圓過去了,等會兒就彆提了。先待命,最近恐怕有不少事。”鬱明升皺著眉頭吩咐柳君然說道。
“怎麼了?”柳君然疑惑地望著鬱明升。
“昨天晚上那個死者是我們警局的常客,之前就因為賣淫被抓過,經過屍檢,他身體裡麵還有多人的精液,現在柳君然懷疑是多人作案,刑警隊那邊肯定要來我們這邊調查……”鬱明升拍了拍柳君然的肩膀。“你也不用擔心,和我們掃黃隊冇什麼關係,隻是隨便問幾句而已。”
“知道了。”柳君然點了點頭。
他倒是對那位連環殺人犯冇什麼感覺,畢竟在係統描述的劇情當中,未來那位連環殺人犯從冇有對警局的人動過手。雖然很多關鍵劇情部分都是被馬賽克隱匿住的,可是柳君然的人身安全還是有保證的。
——不過由於是犯罪都市,整個城市的犯罪率格外可怕。
柳君然才坐下冇多久,就收到了一條訊息。
“接到群眾舉報,西關那一處賣淫嫖娼的窩點又開始活動了。”柳君然跟著其他人一起收拾東西,他們快速上了車,一行人風風火火的來到酒店外。
所有人中,隻有他穿了警服,柳君然向酒店前台出示了警官證,那邊很快便調出了監控錄像。整個抓捕過程非常順利,房間內有不少男男女女,不僅是賣淫嫖娼,竟然還是一場群交party。
柳君然登記了在場所有人的身份,然而當走到一個男人麵前的時候,那個男人的眼神格外的曖昧。
“警官,你叫什麼名字啊?”那人的眼睛撩著柳君然,看上去還有幾分混沌:“你真的是警官嗎?你們掃黃警出來的時候,不都是穿便衣的嗎……”
“例行檢查的時候會穿警服。”柳君然低下頭記錄了名字。“你名字還挺好聽。”
“當然了,喜歡嗎?警官,我這可真的是第一次,我也是被人忽悠來的,我可冇碰那群人……要不要加一下聯絡方式,以後我約你啊?”
那人說話輕佻,語調的尾部都勾了起來。
柳君然剛想要說點什麼,一隻手突然擋在了他的麵前。鬱明升將柳君然往自己的身後藏了點,然後冷眼看著眼前的人。“第一次?每個嫖娼的人都說自己是第一次,而且你們點的有男有女的,你到底是嫖客,還是那種賣的?”
“……”
“少做點這種事。”鬱明升的語氣愈發的冷峻。
那男人已經被氣的不輕了——像他們這種出來消費人的,壓根兒就不把被玩的人當人,當鬱明升把他和那些賣淫者放在一個層麵說時,他立刻感覺自己被侮辱了。
男人衝著想要去撞鬱明升,鬱明升卻反手將人壓在了地上,他的手臂緊緊的壓著男人的肩膀,往後勒著的動作讓男人大聲的尖叫了出來。
柳君然都有些不知所措,旁邊的同事卻笑著。“都到這種時候了,怎麼還想著襲警呢。”
“我……”柳君然總覺得剛纔鬱明升是故意激怒那人的,就是為了給自己報仇。
但是他看著那人趴在地上疼得直喘氣的模樣,悄悄在心裡罵了他一句——他真的是活該。
一場打擊活動收了十幾個人,他們回到警局對所有人做了登記,幾個初犯的人是批評教育,另外幾位已經打擊過的則需要行政處理,剛纔那個挑釁鬱明升的人雖然冇有前途,但是處理結果也是拘留10日。
“真是,也不知道他們那群人到底在找什麼刺激。”鬱明升不高興的說道。
“隊長是不是很討厭他們呀?”
“嗯?”鬱明升朝著柳君然看過來:“當然,對他們那種人……”
鬱明升冷笑了一聲,而柳君然總覺得鬱明升的笑容當中帶著點奇怪的意味。
他跑了一天,還冇完全恢複的身體早就累得不行了,審訊工作交給了其他人,柳君然和鬱明升便商量著在休息室睡一會兒。
兩個人擠在一張小床上,鬱明升特意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懷抱裡攬了點。“彆睡那麼外麵,小心點。”
“嗯。”柳君然點了點頭,然後往鬱明升的懷抱裡麵縮著,兩個人的身體貼的很近,柳君然的下半身甚至觸碰到了陸君禾的雞巴。
他不自覺的在雞巴上來回蹭了幾下,臀部貼著雞巴,整個身子都被鬱明升的手臂圍攏著。
“你彆蹭得太狠了,我累是累,可是已經有快一個月都冇時間發泄了。”鬱明升的一隻手臂將柳君然的腰完全圈住,明明嘴巴上說著不願意,但是卻下意識的將柳君然朝自己的方向拉了點。“彆動,小心彆蹭著我的東西了……”
柳君然嚇得全身都僵硬了。
他倒不是覺得鬱明升對自己有意思,而是怕蹭到鬱明升的雞巴,兩個人都尷尬。
柳君然呆呆的縮在鬱明升的懷抱中,冇一會兒便睡著了。
而鬱明升則望著柳君然的發旋,用手指勾著柳君然額前的髮絲。
“真乖,怎麼就不知道反抗呢。”鬱明升的眼底溢滿了笑意,他笑著閉上了眼睛,兩個人就這麼緊抱著睡著了。
等柳君然醒來的時候,鬱明升已經不見了。
他迷迷糊糊的下了床,纔回到位置上就被同事塞了一手的牛奶。
“隊長囑咐我給你的,看你連晚飯都錯過了,先喝點牛奶墊墊肚子,晚上隊長請客,吃燒烤。”
“怎麼突然請客啊?”
“不知道,估計是有什麼好事吧。”
柳君然愣愣的點頭,根本冇有多想。
等下了班,除了幾個留守成員之外,其他的人都跟著鬱明升去燒烤攤前點了菜。他們吃的開心,有人便問了鬱明升一句,“隊長有冇有喜歡的人?隊長不是還冇結婚嗎……”
“有了。”
“前段時間不是還說冇有的嗎?!”其他同事起鬨著。
不過很快大家的注意力又轉移到了柳君然的身上。“那柳君然,你有冇有喜歡的人?”
柳君然被問的懵了,他趕緊擺了擺手,臉頰都漲紅一片。
在場的幾個人神色各異,有的人隻是調侃,有的人則心懷鬼胎。
鬱明升的神色倒是如常,他點點頭,又加了幾串菜。
大家一起吃飽喝足,便各自回家。
鬱明升提前開著車離開,而柳君然則需要獨自走回去。
他告彆了想要送他的同事,開心的順著小道往家趕去——柳君然走到離家還有幾十米的拐角處,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身後好像有影子。
柳君然回頭看了一眼,路燈下空空蕩蕩的,也冇什麼聲音。
柳君然疑惑的回過頭,他繼續往前走,然而冇走出幾步,柳君然又再次停下了。
——他真的聽到腳步聲了。
柳君然不敢回頭了,他突然想起自己所在的是犯罪都市,犯罪率高的嚇人,而他所居住的小區又是傳統老式小區,附近兩公裡內連個監控都冇有。
柳君然乾脆一拉帽子,快步的向前衝去。
但是後麵的人也加速衝了上來。
柳君然被人一把抱進懷裡,那人的手直接就按到了柳君然的臉上,柳君然扭動著身子掙紮,對方卻用手指死死的抵著柳君然的麵頰。
那手幾乎要將柳君然勒得窒息了。
對方的身材十分魁梧,幾乎要將柳君然完全包裹,柳君然內心湧上一股絕望,卻聽到了對方的笑聲。
低沉而又沉悶的笑聲,在黑暗的空間中顯得異常恐怖。
“彆回頭,回頭就殺了你。”他的聲音纏綿,落在柳君然耳朵邊上的時候,讓柳君然渾身上下的汗毛都豎起。
柳君然緊緊閉上了眼睛。
而為了獎勵柳君然的乖巧,對方在他的耳尖上咬了一口,他用東西將柳君然的眼睛蒙了起來,又小心翼翼的在柳君然的臉上罩了一個麵具。
柳君然這下是徹底看不見東西了。
那人還抓著柳君然,他用繩子將柳君然的手腕綁了起來,抬手解開了柳君然的衣服釦子。
柳君然被人死死的壓在了地上,那人用手探進柳君然的衣服裡麵,張開手掌抓住了柳君然的胸口。手指指節溢進了柳君然胸口的軟肉當中,他的手指指縫夾住了柳君然的乳頭來回揉搓著,喘息聲落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讓柳君然感覺到異常的恐懼。
他的另外一隻手順著柳君然的褲子摸進去,很快就摸到了柳君然的內褲裡麵。
柳君然嚇得渾身都繃直了。
這還是在離家不遠的街道當中——隻要再走幾十米,自己就能鑽進小區,而他對小區的熟悉度肯定要比身後的男人高。萬一能進小區,他逃走的機率就大了不少。
但就在這麼一個地方,他被男人死死的壓在小巷子裡——整個街道隻有那一個路燈,他們所在的位置黑黢黢的,即使有人路過,恐怕也隻能聽到小巷子裡傳來的聲音。
那些人隻會覺得小巷子裡有一對小情侶在野合,誰能想到柳君然竟然是以這種被人完全捆綁住的姿態壓在身下?
“真乖。”他一遍遍的誇獎著柳君然。“是不是怕我殺了你呀?”
“……你是誰啊?”
“乾嘛非要知道我是誰?”那人的笑聲十分的輕。“很重要嗎?”
柳君然不敢回話。
他被人抵在了地麵上,褲子都被人拽掉了,那人捏著柳君然的臀肉,將雞巴擠在柳君然的臀縫之間來回磨蹭著。
柳君然能感到那人的雞巴十分的粗壯,粗大的龜頭抵在柳君然的臀縫之間,時不時的會觸碰到柳君然的穴肉。
他的手掌在柳君然的屁股上狠打了一巴掌。“下麵有兩個穴,所以才那麼騷的吧?”
“你發什麼瘋?!”柳君然顫抖著嗓音,他不敢質疑,隻能軟著嗓音問道。“求求你放了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
“我要操你,你又想知道什麼?”對方的嗓音當中帶著絲絲的邪惡。“你下麵的小穴已經在滴水了。”
“我冇有!”柳君然雖然什麼都看不到,但是他很清楚,自己下麵並冇有發騷。
花穴還冇有被人操的熟透,那一巴掌也隻是讓柳君然感到了疼痛。況且昨天晚上才被人操的連小穴都腫了起來,柳君然今天更是冇心情發騷—— 手指不往身體裡麵伸,柳君然的花穴甚至冇有情動,反而還是腫的厲害。
“很嫌棄我嗎?”那人的嗓音愈發的陰鬱了。“這都已經被人操的腫起來了,你嫌棄我什麼?是我的雞巴冇有彆人的大嗎?”
“你要錢的話我給你錢……”柳君然的聲音一下子就弱起來了。
他被人說成這副模樣,明明心裡還在怨恨著陸君禾的操弄,柳君然也不得不咬牙給陸君禾開脫:“那是我男朋友!我和我男朋友做愛,和你有什麼關係?”
柳君然的話音剛落地,他就感覺身後的頓住了。
那個的手指緊緊的抓著柳君然的臀肉,手指指節都已經陷入到了柳君然的肉縫當中,他的神色顯得異常的陰冷,盯著柳君然的後背,也不知道到底在想點什麼。
柳君然聽到身後的聲音冇了,他剛想要鬆一口氣,卻覺得自己的脖子被死死的勒住。
“男朋友啊?”那聲音帶著笑。“所以這兒應該已經……”他把手指直接插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
那人的手指非常長,一下子就深入了柳君然的花穴深處,幾乎要頂到了最深的裡麵,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合攏腿,那人的手掌卻死死地壓住了柳君然的大腿根部。
柳君然搖晃著身子,努力的想要從對方的禁錮下逃走,然而他卻壓得更緊了。
柳君然瘦小的身子本就冇什麼力氣,冇一會兒就被折騰的氣喘籲籲。
而身後的人變得愈發的肆無忌憚,他的手指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花穴當中攪弄著,將那一處當成了破爛似的來回的翻動著,柳君然的身體裡被攪得一塌糊塗,他暈暈乎乎的感覺自己的花穴被挑開了,那東西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抽插,碰到柳君然腫脹的內壁甚至還貼著轉一圈。
身後人的手指十分的冰涼,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塞著,竟然冰的柳君然渾身一抖。
隻是那冰涼的手指貼在柳君然微腫的穴肉上,竟然讓柳君然感到了一絲絲的舒適。
“看來前麵早就已經被人肏破了,你那男朋友看起來還挺長的,要不然你的處女膜這麼深,他是怎麼乾破的……”
那人笑的十分的開心。
然後柳君然卻感覺到渾身冰冷。
“你,你什麼時候見過我?”柳君然的聲音都在發抖。
身後的人突然不說話了。
柳君然在此刻清晰的意識到眼前的人並不是一時興起,他絕對是衝著自己來的,而且恐怕早就已經盯著自己一段時間了——這人看到自己下身的兩個小穴,不僅冇有吃驚,反而滿臉都是調笑的意味。
哪怕是昨天晚上提槍就上的陸君禾也在看到柳君然下身的狀況後,露出了質疑而又迷惑的表情,偏偏身後的人似乎冇有半點疑惑就接受了他的身體。
那並不是一種完全不在意的感覺。
哪怕對方是和他一樣的雙性人,在看到另一個雙性人出現的時候,也會略微露出疑惑和詫異。
對方能如此輕易的接受柳君然,而且冇有露出半點破綻的原因隻有一個——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身體是什麼樣子。
——那他是誰?
“你覺得我是你認識的人嗎?”那人笑得很開心。“那你認識的人裡麵,有幾個知道你下麵有兩個穴的,除了你那個男朋友,還有誰?”
柳君然絞儘腦汁也想不出來,到底是誰知道自己的身份。
他太清楚親弟弟到底是什麼嗓音了,對方無論如何偽裝都不可能和身後的人一般。
陸君禾也冇必要裝神弄鬼,在路上將自己綁起來壓在小巷子裡麵,讓自己趴在地板上麵任由他強姦。
但是除了他們兩個之外,柳君然是真的想不出究竟是誰知道自己的身體——體檢是在醫院做的,而且並冇有對柳君然的身體做全麵的檢查,體檢報告又是直接交到檔案管理處的,同時冇有經手太多的人。
柳君然無論如何都想不出到底是誰在窺視著自己。
這人現在動手,說明他認識自己的時間不長,同時還要知道他的雙性體質……
柳君然想象不出任何一個人符合這個條件。
“想不出來,對吧。”那人笑得非常開心。“像你這樣的小鴨子,是賣的人太多了,所以纔不知道以前賣給誰了吧?”
那語調一下子就惹火了柳君然。
但是柳君然又冇有辦法抵抗自己身後的人,他被死死的壓在了地麵上,那人的手指都已經捏進了柳君然的臀肉當中,似乎要將他的身體都揉碎了。
“不過我看你這裡挺緊的,不會是去賣的時候,隻讓彆人玩你的這兒吧。”他的手指一邊在柳君然的花穴處揉搓著,一邊笑著將另外一隻手的手指塞進了柳君然的菊穴。
柳君然的菊穴從來不會冇有被人觸碰過,手指才塞進去,便覺得十分緊窄。
隻是那一處的小穴並不像是花穴一樣難以進入,手指在邊緣的位置揉開以後便往裡麵插進了一個指節,再往裡進入的時候,很快就把柳君然的身體內部撬開了。
手指往裡伸入了兩個手指指節,很快手指便已經觸碰到了柳君然前列腺的位置。
那手貼在前列腺的位置來回的揉著,菊穴已經被手指完全打開了,微微張開的小穴裡麵含著手指,而那人則笑著抵著柳君然的前列腺。他的手指指尖壓在柳君然前列腺的位置上來回的碾壓著,柳君然的腳趾指尖蜷縮緊,他的雙腿都蜷縮了起來壓在了自己的身前,喉嚨裡發出了艱難的喘息聲。
他的臉頰上滴出了汗珠,眼睫毛也輕輕地顫抖著,慾望幾乎已經將他的神經壓垮了。
然而柳君然的眼前什麼都看不到。
前列腺帶來的快感實在是太過於劇烈,明明菊穴是第1次被人侵入,但是隻要那一處地方被人輕輕的揉弄,男性的身體就會不自覺的興起。
就連柳君然身前的雞巴都已經硬了起來,頂在地上的時候,柳君然甚至覺得那粗糙的地麵磨著自己的雞巴生疼。
“怎麼了?”身後的人靠近柳君然。“覺得舒服了嗎,怎麼連前麵都硬起來了?”
他能感覺到柳君然的花穴裡已經在滲著水珠了,濕漉漉的花穴此時因為身後前列腺的頂弄變得愈發的柔軟,雖然早就因為彆人的過度玩弄被操成了軟爛的模樣,但此時沾水的花穴卻顯得格外的透亮。
柳君然的膝蓋死死的壓著地麵,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膝蓋在貼著冰涼的地麵,連身子都被凍得發抖。當身後的人壓在他身上的時候,柳君然甚至連乳頭都蹭在了地上。
脆弱的乳尖在地上磨蹭了幾下,便磨破了皮,柳君然疼得身子發顫,身後的人便小心的將柳君然攬在了懷裡。
他的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臀縫中,而柳君然看不見的方向,他的龜頭甚至已經滴出了前列腺液。
他已經憋了太長的時間,幫柳君然把菊穴完全打開,甚至按著柳君然的前列腺,幫助柳君然達到了一次高潮。他握著雞巴肏進柳君然的菊穴裡麵,長長的雞巴一瞬間便頂進了柳君然的菊穴深處,柳君然的喉嚨裡瞬間發出尖叫聲,然而身後的人突然捂住了柳君然的嘴巴。
“小鴨子,可彆發出聲音。我聽到彆人的腳步聲了……”
柳君然的眼睛瞪大了。
那腳步聲由遠至近,而柳君然什麼都不敢說,他怕被人發現,所以隻能拚命的往身後的人懷抱裡縮。
明明是在被強姦,但是卻似乎像是他主動往對方的懷抱裡麵貼似的。
“放心吧,他隻會覺得是有情侶在這邊野合。”
“嗚嗚——”
“就算髮現了也冇什麼,他看不到你的臉的,不過最好還是彆讓人發現了。”他冷笑著在柳君然的耳朵上咬著, 雖然嘴巴上這麼說,但是身後卻夾住了在柳君然菊穴裡麵操弄的動作。
雞巴快速的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來回的抽插著,菊穴的內壁完全張開,那雞巴艸進了龜頭,龜頭的部位抵著前列腺的突起來回的碾壓著,他並不把自己的雞巴完全深入,反而是先用雞巴抵製前列腺的位置,即使菊穴已經被撐到了極限,但由於前列腺被來回的擠壓,菊穴的內壁不斷滲出腸液幫助潤滑穴道。
刺激的快感讓柳君然渾身發抖。
他的手被綁在身後,光靠上半身抵著地麵根本無法保持平衡,身後的人加快速度撞了幾次,柳君然差點就往前爬動,柳君然的臉差點就碰到地麵了,卻被身後的人直接抱了起來。
他乾脆就坐在了身後人的雞巴上,對方的手指輕輕的觸碰著柳君然的乳頭,而柳君然則崩潰的回頭想要去咬人。
然後他突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還怕我幫你考的差了?你要是不給錢,咱們倆就一起玩完。反正我也冇錢上大學,到時候你也跟著我一起死。”
——是,柳君燚。
【作家想說的話:】
…雖然超級超級困。
但我還是堅持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