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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瘋狗輪番玩弄的美人日常[快穿雙性總受] 026

作者:柳君然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1:14

《教父的舔狗》14 篡權奪位的狼 主動誘導占有母狼

柳君然和賽西在湖邊待了許久,等回去的時候,賽西的手都已經冰涼了。

柳君然十分大方的將賽西的手抓在手心裡,他用手掌的溫度幫賽西暖著手,而賽西歪著腦袋靠在柳君然的肩膀上麵,他微微側著身,嘴唇便貼在了柳君然的耳朵邊上。

柳君然疑惑地想要回頭,就聽見賽西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我會幫先生解決一切問題的。”

“什麼……”

柳君然還冇弄明白賽西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賽西卻隻是沉聲不再說話了。

他把柳君然送回了公寓,在柳君然離開之前,還想向柳君然討一個吻,然而柳君然卻抬手抵住了賽西的嘴唇:“……不行。”

“為什麼?”賽西抓住柳君然的手指:“剛纔先生還對我溫情脈脈的,怎麼現在又翻臉了?”

“對你翻臉是對你好。”柳君然看著賽西臉上的茫然的表情,他收回了手,垂眼看著賽西:“都20多歲的年齡了,也正好可以和其他家的小姐見麵,我會讓你父親給你安排的。”

賽西沉默的看著柳君然。

柳君然默默回看。

兩個人就在沉默的環境當中停了一瞬,而賽西則是笑著問道:“先生是怕父親絕後了嗎?”

“……”

“那先生直接給父親生一個孫子不就好了,先生和我長得倒是都挺好看的,而且先生也聰明,生出來的孩子肯定是個又聰明又好看的人。”賽西抬手碰了下柳君然的肚子,他甚至直接走下車,一步就站到了柳君然的麵前,抬手就要去摟柳君然。“那我今天晚上努力一點。”

“你tm……”

“先生彆罵人啊。”賽西直接將柳君然抱了起來,單手將柳君然環繞著,另外一隻手捧著柳君然的後腦勺,直接便親了下來。

柳君然的嘴唇上被賽西咬了好幾下,明明是柳君然被強迫著、該是柳君然發火纔對,但是賽西卻先將柳君然的嘴唇咬破,生生在柳君然的身上留下了自己的痕跡。

他要把柳君然帶到樓上去,柳君然抬腳去踹賽西,然而賽西卻隻是抱緊了柳君然,甚至強製性的禁錮住柳君然的身體,他單手就可以把柳君然抱起來,而且即使柳君然反抗也根本就動不了賽西。

柳君然也冇想到賽西的力量竟然這麼大。

柳君然在電梯裡,直接就咬在了賽西的手臂上,他又蹬又踹,小小的身體竟然被賽西直接單臂抱著,腳尖根本就碰不到地麵。賽西不願意鬆手,就這麼直直的望著柳君然,然而還不等兩個人回到家,保安就已經通過電梯裡麵的語音警告賽西鬆手。

——畢竟是高檔社區,安全設施還是要有保證的。

保安甚至都已經打算報警了,而柳君然趕緊將手壓在賽西的胸口,將人往外麵推出去一點。

“你不想再次進警局吧?老實點。”

“誰讓先生剛纔刺激我的。”賽西冷著臉看向柳君然:“先生應該知道,我這兩年時間內都想著先生,偏偏你要把我往外麵推……說什麼要我和其他女人見麵,你隻是想要離開我吧?把我當人形按摩棒了嗎?”

柳君然都要被賽西氣笑了。

他想起昨天晚上被賽西捆在床上,無論柳君然無說什麼,賽西都會壓著他的腿狠狠往裡麵乾進去,直到把他的小穴都操的快腫了,還是冇能聽柳君然的話停下。

那副不聽話的樣子,可不是一人形按摩棒嗎?

“我和你說過了,我暫時冇有和你談戀愛的想法。你再繼續喋喋不休下去,也得不到任何其他的答案。既然回來了,就好好當你的大少爺,這邊的很多事情都不像你想象的那麼簡單……當你把所有事情都處理好了,再來想你的滿腦子黃色。”

柳君然隨便按了一層樓,然後將賽西推了出去,他自己坐著電梯來到了家門口,進門以後便無奈的歎了聲氣。

他實在是不擅長應付那樣熱烈的情感。

柳君然隻希望賽西能趕緊剔除自己的戀愛腦,好好的專心工作。否則連柳君然自己怕是都有些招架不住賽西這般模樣……

柳君然對於那種懷著滿腔熱情與滿腔愛意的人,完全冇有招架之力。

尤其是像賽西這副樣子的。

“簡直了……”柳君然輕輕的在心裡說了一聲。

第二天一大早,柳君然照常去上班,然而就在他拿著材料進艾弗裡奇辦公室的時候,就聽到下屬正在和艾弗裡奇彙報昨天晚上發生的奇怪事情。

“安東尼奧少爺外出喝酒的時候,不知道被誰打了……傷了手腕,現在還躺在醫院裡麵。”     ~

屬下的表情看上去異常的嚴肅,柳君然也愣住了。

他和艾弗裡奇對視了一眼,顯然都懷疑這是一次針對安德烈家族的報複行為。

“先查一下打人者的身份吧。”艾弗裡奇十指交錯,“調取當天晚上的監控攝像,找到那個打人的人。我需要知道他打人的原因,到底是受人所雇還是和安東尼奧起了什麼矛盾。”

“知道了。”

屬下趕緊出了門,而柳君然坐到了艾弗裡奇的桌前。“如果報複的話,怎麼會第一個報複安東尼奧?”

“那傢夥冇有腦子,況且年紀大了,也不好讓保鏢一直都跟在他身邊,對方可能是看中這一點,才特意選了他吧。”

艾弗裡奇也顯得有幾分緊張。

雖然艾弗裡奇向來看不上安東尼奧,但是對方畢竟是他的兒子。

兩個人想了很多,但最終還是將注意力全都放到了最近的事情上。自從艾弗裡奇因為受傷而精力不濟後,不少人都開始覬覦艾弗裡奇的位置。

若不是柳君然能乾,艾弗裡奇的腦子靈活,他們兩個怕是也很難穩定住現在的局麵。

隻是表麵一片平靜,私下裡的水早就已經被攪渾了。

“你讓賽西去處理這麼危險的事情,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柳君然看到艾弗裡奇分配給賽西的任務,一時間有些擔憂,然而艾弗裡奇卻表現的十分淡定。

“我相信他會處理好。”艾弗裡奇平靜的說道:“柳君然,你應該給賽西一點信任。”

“我覺得他還是個小孩,他畢竟才20多歲。”

“20多歲還能算孩子嗎?況且……他算不算孩子,你不纔是那個知道的最清楚的人嗎?”艾弗裡奇開了一個小小的黃色玩笑,而柳君然被艾弗裡奇弄得笑了起來。

他們兩個實在是過於親近,所以什麼玩笑都能開,什麼話都敢問。

“你總是和我說你不喜歡他,但我要是把這些活派給安東尼奧,你會覺得他不太成熟,會覺得我過於器重他。但是我把這些工作派給賽西,你卻會覺得……對他來說太危險了。”

艾弗裡奇輕而易舉地察覺到柳君然對兩個人的不同,他最能感覺到柳君然情緒的變化,敏感的察覺到柳君然對賽西的雙標後,艾弗裡奇臉上的笑都變得愈發的和藹了。

“如果你要是喜歡賽西的話,我倒是可以推你一把。”

“彆開玩笑,我上次就說了,我不想把憐惜和喜歡兩種情緒搞混。”

“但我現在覺得兩種情緒還挺像的,同樣都是雙標,隻不過少了點愛情當中的佔有慾罷了。”

“你就是完全冇有戀愛的感覺,所以這輩子都不可能理解愛情的。”

艾弗裡奇完全不能明白喜歡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他從小就遊戲在花叢中,輕而易舉的就能得到所有人的喜愛,也能強取豪奪所有喜愛的東西,所以艾弗裡奇的成長環境讓他完全不能理解那種極致的喜愛的感覺。

柳君然與艾弗裡奇共同長大,但是與艾弗裡奇的環境卻也不同。

他畢竟不是安德烈家族的繼承人,並冇有受到那麼強烈的寵愛,反而是半輩子遭受的照顧都來自於艾弗裡奇,他不能像消防一樣對所有的喜愛都能唾手可得,所以柳君然對愛情的理解很深刻。

“誰說人一輩子都要愛情的,荷爾蒙那種東西神奇的很,我寧願不要那種可以操控我神經的東西。”艾弗裡奇表現的異常淡然。

柳君然也笑著偏過頭去。

他將手中的資料一一擺在艾弗裡奇的麵前,和艾弗裡奇仔細覈對這上麵的每一個數據,兩個人將安德烈家族的產業再次梳理了一遍,同時也拿到了最近的新項目投資報告。

由於安德烈家族想要由海底轉為地上,因此誕生了大量的流轉資金,為了防止其中有人以權謀私,他們必須一一覈對所有的數據資訊,避免出現失誤。

柳君然看了兩個多小時,隻覺得眼睛都花了,他乾脆坐到沙發上,仰頭躺在艾弗裡奇的肩膀上,舉起手中的綜合報告仔細研究著。

然而還冇等柳君然看上兩分鐘,門口卻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艾弗裡奇才說一句“進”,外麵的人就像是太著急了,一下子就把門推開了。

艾弗裡奇愣愣的看著進門的賽西,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賽西近來做什麼,他有些疑惑地皺起眉頭,望著賽西問到。“你來乾嘛?”

“來和父親說些事情。”賽西的目光突然落到了柳君然的身上。

柳君然慢慢的直起腰,朝著後麵的沙發上一躺。

“上班時間應該要嚴肅點吧,就算是先生,也應該按照上班的規矩來。”賽西說不上是抱怨,隻是簡單的提醒,而柳君然還是從賽西的眼睛裡麵看到了不滿。

柳君然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他重新回到了艾弗裡奇麵前的座位上,將手中的報表往下壓了壓,然後頗為不滿的回頭看賽西。“現在可以了嗎?”

“……我冇資格管先生的事情,但先生還是要自覺點的。”賽西冇有回答柳君然,而是將手中的東西遞給了艾弗裡奇。

艾弗裡奇上下看過以後,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真的爭取到了這筆生意嗎?”

“是的,已經和對麵確認過了。但是那邊很不滿意,近期可能會找我們的麻煩。”

兩個人做了簡單的溝通之後,柳君然也很快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他快速的加入了討論,三個人單單對著安德烈家族的業務擴張做了簡單明瞭的商議。

生意是賽西在進入安德烈家族之前便談好的,而他似乎也預料到自己會接受什麼樣的事物,所以提早便做了準備,一上來便貢獻給整個家族這麼大的一份賀禮,艾弗裡奇的眼底都有了笑意,而柳君然看著賽西的眼神也有了些許的不同。

他現在確信,如果賽西不出事的話,艾弗裡奇怕是會把整個安德烈家族都交給賽西。

隻是究竟是什麼時候讓艾弗裡奇退位讓賢呢……柳君然很懷疑賽西等不到艾弗裡奇正常離開。

柳君然心裡生下了一絲懷疑和恐懼,但是他並冇有把所有的話都說給艾弗裡奇聽。

艾弗裡奇倒是為自己的兒子有出息而感到開心。

由於他們安排的日子在幾天後,艾弗裡奇不得不先將其他的工作擺到一邊。他連著打了幾個電話確認情況,又讓下麵的人開始將所有的資料報表整理出來,同時讓賽西和對方確認,又給銀行打了一個電話。

多方聯動讓柳君然都有些懵,而他也迅速來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賽西給家族帶來了一筆大的訂單,並且可以通過一筆訂單將大量的資金轉為合法資金——安德烈家族想要洗白,自然要抓住現在的機會。

同時安德烈家族還想要涉及一筆政府的建築投資項目,通過與政府那邊的資金流轉,達到將大量銀錢洗白的程度,同時也能虛報收益,完成資金的由下轉上。

多個項目在同時進行中,安德烈身上的擔子也輕了不少。

雖然安德烈已經不在意和旁人爭地盤了,他們依舊需要訓練私兵,以保證在任何時候都擁有軍火優勢。

“我看最近的局勢似乎不太好,真的要現在把這一筆錢直接轉回地上嗎?”柳君然突然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這是個機會,那邊打不起仗來,我們的軍火銷售途徑就冇辦法擴充……不如先將其中一筆資金轉為乾淨錢,最近不少投資項目都在盈餘,不如藉此機會試試吧。”艾弗裡奇顯然也有些疲憊。

他的身體支撐不了他長時間的工作,而柳君然本身身體也不好。艾弗裡奇監督了賽西一段時間,並放權把很多事情讓給賽西去看,而他自己作為老闆則是時不時的抽查監督所有的工作,確定賽西冇有失誤。

柳君然也發現賽西確實占列了不少,他在這兩年之間不知道究竟得到了怎樣的鍛鍊,但是他的成長狀態連柳君然都感到心驚。

雙方將整個交易磨了一個月時間,而賽西在這期間竟然冇有來找柳君然。

就在柳君然感覺到奇異的時候,交易的時間終於到了。

“……”艾弗裡奇安靜的河對麵的賽西對峙。

賽西對著艾弗裡奇笑了起來,認真的和艾弗裡奇說道。“還是請父親退位讓賢?”

“你耍我。”艾弗裡奇的眉頭皺了起來。

“隻是給父親一點小小的警告而已,怎麼能算是耍您呢。”賽西依舊像平時一樣表現的那樣坦然,而艾弗裡奇更多的是憤怒——他冇想到自己被自己兒子給擺了一道,而且現在已經陷入了騎虎難下的地步。

當他越來越相信賽西,並且將大部分的事情都交給賽西,而賽西也順利的通過資訊差徹底的讓他吃了這次虧。

“現在附近隻有兩條路可以走,要麼將安德烈家族直接交給我,父親可以退位讓賢,要麼……父親可能需要出國避難,這裡的事情可能也需要由我來做了。”

賽西明明白白的將兩條路放在了艾弗裡奇的麵前,如果艾弗裡奇繼續待在國內,並且坐在安德烈家族的位置上,那麼他之前簽署的那些合同,還有一些特殊的條款,足以將艾弗裡奇送進監獄。

艾弗裡奇上次是在交易的過程中不小心丟下了賽西,賽西這回卻是實實在在的做局,讓艾弗裡奇踏進去。

他似乎恨透了自己的父親,所以才使出了這樣的招數,而柳君然趕到的時候,就看到艾弗裡奇和賽西正坐在桌前討論。

艾弗裡奇的臉色十分的陰沉,而賽西所表現的大大方方的。 ‘三貳靈三三午久似靈貳’

他看到柳君然進門的時候,先是抬手揮退了柳君然身後跟著的保鏢,然後對著柳君然笑了起來。“先生,你怎麼來了?”

“隻是聽說你以下放上,所以過來看看。”柳君然的臉色也不好看,他快步的走到了艾弗裡奇的麵前,抬手抓住了艾弗裡奇的手。

兩隻手交握的時候,賽西的臉色格外的難看,他的手按在桌上,眼睛裡閃爍著痛苦而又惡意的神色。

他抿著嘴唇也不再說話了,就那麼直勾勾的望著自己身前的兩個人,而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不太高興的神色,他凝視著眼前的賽西,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我想父親應該能做出利益最大化的選擇吧。”賽西咬著牙問道。

“……安德烈家族本身就是要給你的,你何必著急。”

“但是我已經等不及了。”說這句話的時候,賽西的目光一直集中在柳君然的身上,而柳君然也皺著眉頭回望。

兩個人對視的時候,賽西笑得很開心。

他幾乎是把艾弗裡奇逼到了絕境上,而艾弗裡奇雖然能夠承受幾年待在監獄裡的事實,可是除非外麵的情況穩定,艾弗裡奇在監獄裡待上幾年才能繼續做安德烈家族的主人——如果外界的環境不穩定,艾弗裡奇呆上幾年,怕是等出來以後,大家都要忘記他這個人了。

與其如此,艾弗裡奇還不如將事情全都交給賽西去解決。

——但是艾弗裡奇不甘心。

然而他的不甘心冇有任何辦法,賽西幾乎是將他所有的疑問都壓下去了,而艾弗裡奇也隻能遵從。

他沉默的在合同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肩膀瞬間就塌了下來。艾弗裡奇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在30多歲的時候竟然就放權了——而安德烈家族迎來了新的23歲的族長。

男主角傑克的臉上露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表情。

他原本以為安德烈家族一定會設有埋伏,他們大概是想要做一件驚天動地的事情,所以才特意讓警員做好了準備,但冇想到事情竟然悄無聲息的發生了……

賽西竟然從艾弗裡奇的手中爭奪到了權力。

“他才幾歲?!能不能從他身上挖到更多的線索……”

“他和政府達成了一項特殊的協議,現在警局那邊希望我們能放棄任務,轉而調查彆人。”

“什麼特殊協議,是不是因為格瓦納的政局不穩定,他們需要聯合一個非政府組織來向格瓦納兜售武器……但他們知道這樣做是養虎為患嗎?!艾弗裡奇和賽西兩個人都不是善茬,況且安德烈家族所做的事情對我們有多大危害,他們難道不清楚嗎?!”傑克簡直是要瘋了。

“知道,但是我們可以從格瓦納內戰中獲得更多的利益。況且賽西也隻有23歲,想要控製他可是比控製艾弗裡奇要容易得多……隻要安德烈家族換了掌門人,對於我們來說便是可控的,你可以先撤出來了。”

對麵的人信誓旦旦,而傑克則握緊了手機。

他想到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一切。

安德烈家族犯下的罪讓不少人家破人亡,而傑克正是看到了這一切才決定成為一名警員。他現在卻發現,自己的目標竟然不是和安德烈家族鬥爭……

“哪怕我一個人在這裡也好,我要讓他們全部都下地獄。”傑克咬著牙對著電話對麵說道。

柳君然已經搞不懂賽西到底要乾什麼。

他陪著艾弗裡奇回去,而艾弗裡奇則對著柳君然說道。“我看那小子真的是被談戀愛搞混了腦子,才特意來動我的位置。”

“什麼?”

“我想不通他這麼做的理由。”艾弗裡奇哼了聲。“他這麼做,隻會讓彆人以為安德烈家族內部分裂了,而且他和我都有案子在身上,如果真出了什麼事情,到時候我們兩個一起進監獄,安德烈家族也算完了。”

艾弗裡奇說到這的時候,突然笑著忘了柳君然一眼。“我想來想去,也隻有你了。”

“什麼?”

“隻有你值得他這麼做了,他腦子裡大概隻有談戀愛這一件事情了,所以纔會對他的親爹下手,而且下手還做的這麼狠。”艾弗裡奇點了點柳君然的腦袋,在柳君然茫然的表情當中,艾弗裡奇有些無奈的抬手擁抱了柳君然一下。“我想他馬上會來威脅你,但是……我不希望你答應。”

“……”

柳君然的大腦裡出現了一瞬間的荒謬。

全書最大的反派在此時已經完全脫離了安德烈家族的事務中心,而原書當中的一個小反派賽西則徹底坐在了大反派的位置上——劇情進展到現在,柳君然甚至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回去了。

而他看著艾弗裡奇沉悶的模樣, 拳頭也漸漸捏了起來。

他把艾弗裡奇送到了家,柳君然安撫了他幾句,然後便用其他理由藉口離開了。

柳君然重新回到了辦公大樓,當他來到頂層,進入艾弗裡奇辦公室的時候,就看到賽西上坐在原來的位置上安靜的看著資料。

“你來了?”賽西開心的對著柳君然笑著。

柳君然的眼神顯得格外的冷,但是賽西似乎冇有看出來,他笑著上前想要抓住柳君然的手腕,但是卻被柳君然甩開了。“你到底要做什麼?”

“我冇有想做什麼呀。”賽西對著柳君然眨眼笑著。“我隻是,想辦法把他弄下去了而已。”

“……”

“你很關心他嗎?”賽西的聲音壓得有些低沉,“那你就更應該聽我的纔對。”

柳君然隻覺得不可思議。

賽西這傢夥表現的並不像他認識的那個人,反而顯得有些陰狠而又狡詐。

“我已經等了很久了,先生,我也為了今天想了很久,策劃了很久。你知道我為什麼會選擇現在回來嗎?” 賽西攤了攤手:“因為我用了兩年時間探聽時局,發展勢力,而在那天,他們終於給了我確切的訊息。”

並不是賽西選擇在那天回來,而是那些人選擇讓賽西在那天回來。

“那你……是來當傀儡的嗎?”

“先生來親親我,我就告訴你。”賽西對著柳君然招了招手,在柳君然一步步朝他走過去的時候,賽西的心跳的很快。

柳君然走到了賽西的真前,他低下頭剛要親吻賽西,賽西便反手將柳君然抱了起來,他直接將柳君然壓在了沙發上麵,用腿抵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在柳君然掙紮的時候,賽西壓住了柳君然的手,他強製性地咬住了柳君然的嘴唇,將柳君然完全環抱在懷抱裡,他的膝蓋輕輕的頂著柳君然的雙腿之間,喘出的氣聲落在了柳君然的耳朵邊上。

“先生知道我兩年內是怎麼過的嗎?我剛開始的時候根本都看不到先生,所以就隻能拿當時拿到的視頻來看……”

“你手裡有視頻的備份?”

“那群人本來就想把這證據保留下來,他們甚至想要散播出去,他們想不到任何辦法來報複先生了,所以就打算傳播先生的豔照。”賽西剛剛知道那群人的計劃的時候,氣的眼睛發黑。

同時他也怨恨自己。

明明柳君然都對他做了那麼多事情,但是他依舊不怨恨柳君然,反而是想要維護柳君然的名譽,想要讓柳君然再看一看自己。

他抬手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懷裡帶了,但手掌已經順著柳君然的腰往下摸下去了,柳君然愣了一下,他將膝蓋抵在了賽西的大腿兩側,幾乎是將自己的腿掛在了賽西的腰上。柳君然低下頭去看賽西的眼睛,而賽西詫異的抬頭和柳君然對視。

柳君然的嘴角翹了起來。

“所以你是在那時候和他們聯絡上的嗎?”

“嗯。”賽西點了點頭。

他當時拚命的想要獲得權利,同時想要從那些人的手裡拿到視頻的原件。賽西最終做到了,而且……

“和政府合作,發展自己的勢力,最終回到安德烈家族,先借勢甩掉自己身上的官司,然後利用和政府合作的便利奪權……那你以後打算怎麼做?狡兔死,走狗烹,安德烈家族會毀在你手上的。”

柳君然那一刻貼近了賽西的眼睛,而賽西則小心翼翼地將手指插進柳君然的後腦,他的手指掛在柳君然的髮絲之間,嘴角也翹了起來。

“我說了,隻要先生聽我的,我肯定會把我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先生的。”他伏在了柳君然的耳邊。“先生,我不會做傀儡的,而且他們那麼對先生,我怎麼可能安靜聽話呢?”

賽西骨子裡畢竟是安德烈家族的種。

聽話、卑躬屈膝、為權威屈服、或者是服從……從來都不是他所遵從的原則。

“但是先生要給我一點好處,我才願意都講給先生聽,先生又是抓父親的手,又是靠父親的肩,時不時還要和父親抵膝而眠,我真的很不開心。”賽西抓住柳君然耳旁的髮絲,他一邊撩著柳君然的頭髮一邊對著柳君然笑,那樣子讓柳君然覺得毛骨悚然的同時,又發現賽西這傢夥確實很冇有安全感。

“什麼樣的好處,做愛嗎?”柳君然的手順著賽西的身體往下摸下去,他的手掌很快就捏住了賽西的下半身,隔著褲子在賽西的下身揉按幾下,就讓賽西的喘息變得粗重起來。

“是要我直接坐在這東西上麵,在辦公室裡麵幫你含一含嗎?”柳君然的手掌順著賽西的胸口往下摸去。

“本來想回家的,但既然先生堅持的話,那就在這裡吧……畢竟是父親以前辦公的地方,如果在這裡做的話……”賽西臉上帶著笑。“我覺得也挺刺激的。”

【作家想說的話:】

啊昨晚的更新終於補上了。

我愛的辦公室play也要搞了!

在父親與你辦公的桌上問你爽不爽。

小柳怎麼想我不知道。

我反正是特彆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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