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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瘋狗輪番玩弄的美人日常[快穿雙性總受] 023

作者:柳君然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1:14

《教父的舔狗》11 新狼王歸來 強製鎖住手臂舔穴玩弄

柳君然氣定神閒的態度把警方的人氣得不輕,對方拿著視頻抵到了柳君然的眼睛前麵,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問著柳君然:“這個視頻裡麵,你表現的那麼主動,叫的聲音還那麼大,怎麼可能是被脅迫的!難道這個視頻還不能證明你和賽西的關係嗎?!”

警方原本是打算用視頻把柳君然和賽西的關係敲死——現在艾弗裡奇還在醫院搶救,雖然警方懷疑當時從遊輪上撤走的飛機裡有艾弗裡奇,可是隻有幾個小嘍囉的口供。

單單憑藉幾個底層小混混的頭口供本就冇有辦法咬死艾弗裡奇,再加上冇拿到什麼證據,警方隻能色厲內荏的指控柳君然。

柳君然卻始終都表現的很淡定。

“我說了,是庫克和賽西兩個人做局,特意陷害我拿證據的。如果我和賽西關係好的話,乾嘛非要在這種樹林裡做愛?況且如果我們兩個是情侶,難不成還要由著彆人拍攝嗎……您不是知道的嗎,我是艾弗裡奇的情人,怎麼可能讓彆人拍這樣的東西。”

柳君然說話的時候,語氣中都帶著點嘲諷。

雖然在場的幾個警員冇人相信柳君然說的話,但是他們也找不到任何的證據來證明。

除非能從賽西那裡問出一點東西來。

但是賽西也是一個倔葫蘆,哪怕第一個晚上他們把訊息瞞得那麼嚴實,甚至還各種各樣的威逼利誘,甚至威脅賽西,都冇能從賽西的嘴巴裡麵逼出任何一句話。

——現在他們隻能從雙方的嘴巴裡麵找漏洞。

警方半天問不出訊息,安德烈家族的律師已經前來交涉了,警方也隻能讓柳君然離開。

而柳君然回到艾弗裡奇的病房裡,簡單的和艾弗裡奇說了現在的情況。

“外麵老是說你是我的情人,看來現在要坐實一下了。”艾弗裡奇無奈的笑著。“但是賽西那小子鬧彆扭了吧?”

“冇辦法,得先想辦法把人救出來才行。”柳君然歎了一聲氣。“人要是救不出來,說什麼話都是空話。”

“你倒是清楚。”艾弗裡奇看著自己身上纏繞的紗布,一時間竟然覺得感慨。

他重新凝望著柳君然,看柳君然的表情淡定,忍不住多問了一句。“你應該……不喜歡我吧?”

“先生說的什麼事?”柳君然挑眉望著艾弗裡奇。“我從小都跟你一起長大,要是真喜歡你的話,我想我早就可以下手了。”

柳君然剛來到安德烈家族的時候,艾弗裡奇也不過12歲,當時的艾弗裡奇還冇有成長為現在的大魔王,所以柳君然還能打開艾弗裡奇的心房。柳君然當時截然一身,12歲的艾弗裡奇甚至相當於柳君然的父親,將柳君然一點點養大,送柳君然上學,教他練槍,教他家族事務。

兩個人一起從槍林彈雨當中走出,柳君然為艾弗裡奇擋了幾次槍,中了幾次彈,甚至每次都會在中彈之後努力的不成為艾弗裡奇的累贅——艾弗裡奇也投桃報李,將自己所有的信任和權利都與柳君然共享。

柳君然為他擋子彈的時候冇有喊過任何一聲疼,他也將柳君然納入到自己的保護範圍之內。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兩個對彼此都冇有表現出過任何的興趣,他們絕對是最佳的伴侶。

隻是他們兩個太熟悉了,實在是不饞對方的身子。

“你的身材再好,我從小看到大,又能覺得你好看到哪裡去?”柳君然無奈的望著艾弗裡奇身上的傷口,艾弗裡奇上半身什麼衣服都冇穿,露著他的腹肌,有些比較年輕的醫生護士看到艾弗裡奇,甚至還會臉紅。

艾弗裡奇作為一名已經30多歲的大齡青年,腰上冇有半點贅肉,就連胸肌都是鼓出來的。雖然在西歐這邊,艾弗裡奇穿著衣服的時候,模樣顯得清瘦,但是當他把衣服脫掉之後,卻能看到他那薄薄的肌肉和凸起的胸肌——在槍林彈雨當中鍛鍊出來的身材比例相當好,甚至連每一塊肌肉的排布都格外的好看。

然而柳君然即使知道艾弗裡奇的身材好,卻冇有半點羨慕或者眼饞的意思。

柳君然也有肌肉,但和艾弗裡奇那種輪廓深邃的肌肉不同,他的肌肉很薄,脫下衣服後雖然清晰,但是仍然顯得身形消瘦。

不過他們早就已經熟悉了彼此的身體,所以倒不會為幾塊肉感到驚奇。

“你說的是……我剛纔還擔憂了一下,如果你真的說喜歡我的話,我應該怎麼回你。不過我大概會答應,反正男男女女都一樣。”艾弗裡奇十分誠懇的對著柳君然說道。

“彆了,我要是喜歡一個人的話,我隻希望對方在真的喜歡我的時候再答應,要是都像你一樣敷衍的話……那感情可就不值錢了。”柳君然像往常一樣的和艾弗裡奇打著嘴仗,但是他的思緒卻飄到了賽西的身上。

賽西現在還被關在監牢裡麵——由於這次的事情實在是很特殊,所以賽西甚至冇有被單獨關押,而是和其他的重刑犯關在一起。

警方為了給賽西施加心理壓力,所以特意的用各種各樣的環境來給賽西造成極強的壓迫感——他們雙方都是在爭取時間,而警方好不容易找到如此好的一個機會,如果再不利用起來,安德烈家族怕是還要再興風作浪上一段時間。

柳君然倒是非常欣賞警方的想法,但是他不得不承認——警方實在是有點太嫩了。

“布萊克警長調走以後,最近新來的警員簡直是……傻到了一定地步。”柳君然歪著頭和艾弗裡奇吐槽著警員的情況。“不過那些小子恐怕會想一些損招,比如說嚴刑逼供。”

“他們但凡敢動手,就是給我們送把柄。”艾弗裡奇的神色很深。“我已經安排好了外麵的事情,隻要庭審結束,人一保釋出來,馬上就可以送到外麵。”

“看來要有很長的一段時間見不到他了。”

“那小子好像還挺喜歡你的,我聽律師說……他進門的時候一直看著你。”艾弗裡奇轉過頭問柳君然。

“冇辦法。”柳君然無奈的笑著。“現在就算我想答應他的求愛,應該也不行了吧?”

“……如果你答應一個人的告白,應該是因為你喜歡他,而不是憐憫他。”艾弗裡奇把柳君然說過的原話還給了柳君然,他抬手在柳君然的腦袋上揉了一把,看著柳君然不高興的神色,忍不住對著柳君然笑了起來。“你隻要做你自己高興的事情就好了,不用去考慮賽西在想什麼,有什麼事情我幫你兜著,這麼多年了,你應該信任我的能力。”

安德烈家族在監獄外麵運作,而賽西一個人待在監獄裡麵,幾乎是什麼事情都不能做。

比起監獄裡由上而下對賽西的打壓,賽西的心理壓力更大。

他倒是知道自己家裡手眼通天,就算是讓他坐牢,恐怕也坐不上幾天——但是賽西向來是個好學生,坐牢對賽西來說實在是一件大事——而且賽西想知道,柳君然是怎麼想的。

柳君然為了艾弗裡奇放棄了賽西,賽西每每想起這件事的時候,都說不上自己到底是什麼心情。

律師經常找到賽西對話,他和賽西說了很多事情,有的事情是明麵上的,有的事情是通過暗語傳遞給賽西的。

但無論說了什麼,賽西都隻是胡亂的應付,他總是會問柳君然的下落,然而得到的訊息卻是柳君然在為他安排未來。

賽西生生在監獄裡住了一個月的時間,直到開庭的那一天,賽西坐在法庭上聽著對方陳列的各種各樣的證據。

賽西從頭到尾都沉默著,由律師為他辯護。

直到對方又出示了一樣證據。

“我們能證明賽西和安德烈家族的二把手有勾連!賽西完全是受雇於安德烈家族的,此次大宗毒品軍火交易事件,是安德烈家族與外部人員一手策劃的!”最終警員還是向法院提交了一份證據。

賽西十分震驚的望向警員的位置,對方雖然冇有公佈提交的證據,但是卻通過語言簡單描述了所提交證據當中的內容。

“我們發現了一份賽西和安德烈家族的二把手柳君然之間做愛的視頻,視頻是由此次在交易現場發現的死者,庫克,所拍攝的。庫克是安德烈家族族長艾弗裡奇的親弟弟,同時在現場發現的合同上麵也提到了艾弗裡奇的名字,我們從庫克的手機裡麵發現了這段視頻,也證明安德烈家族的二把手柳君然同時參與其中。因此我認為,現有的證據可以證明……安德烈家族中,艾弗裡奇,柳君然,庫克和賽西均參與了此次交易!”

賽西愣神的望著警員,他冇想到自己和柳君然留下的那一份視頻證據,竟然會交到了警方的手裡。

他被當場抓住,根本就冇有什麼辯駁的可能。

但是柳君然……

賽西想要想辦法把柳君然身上的鍋甩出去,而法院已經傳喚了柳君然到庭。

賽西還冇來得及說話,柳君然便挽著一個人的手走進了大門。

清瘦漂亮的男人倚在艾弗裡奇的肩膀上,微微勾起的眉眼甚至顯得更加漂亮了。在他消失的這段時間內,柳君然的臉頰似乎長了點肉,圓嘟嘟的兩頰,卻更顯得那雙眼睛靈動漂亮。

柳君然幾步就走到了出庭的位置上,而艾弗裡奇抬手摟著柳君然,甚至還時不時的低下頭在柳君然的眉心親吻。

兩人親密的樣子瞬間就刺傷了賽西,賽西站在原地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

他想要幫柳君然洗清冤屈,也不想讓柳君然因為一個視頻就和自己牽扯上關係,但是讓賽西親眼看著柳君然和艾弗裡奇親密,賽西卻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彷彿被撕裂了。

就好像一切猜測和幻想成了真,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柳君然依在艾弗裡奇的懷抱裡,溫柔漂亮,像是隻被囚禁的金絲雀似的。

“……”法官非常不悅的望了一眼柳君然,然後對著提供的證據開始向柳君然提問。

由於那視頻裡麵涉及柳君然的隱私,所以法官並冇有對外公佈視頻的內容,隻是簡單的將視頻描述為“柳君然用著十分愉悅的表情和賽西做愛”。

“您也是知道的,我是艾弗裡奇的情人。”柳君然的雙手和攏搭在身前,而艾弗裡奇則緊緊的摟著柳君然,望著賽西的眼神十分不悅——他似乎是對自己的兒子失望至極。

“庫克一直都想要管理安德烈家族的事務,所以想要從艾弗裡奇身邊的人下手。而且艾弗裡奇對賽西的母親不好,賽西一直都對艾弗裡奇懷恨在心。庫克找到了賽西,他們兩個聯合起來對艾弗裡奇下手……艾弗裡奇身上的傷直到現在都冇好……”

“當時在遊輪上發現了大量的血跡,而且有人乘坐直升飛機逃跑了,艾弗裡奇的身上有傷,難道不能證明他就是當天逃跑的人嗎?!”立刻有警員一方的人提問。

“警官說的好奇怪啊,艾弗裡奇身上的傷是前幾天就有的,而且在醫院還有就診記錄,您怎麼胡亂顛倒黑白呀?那傷確實是庫克找人打的,本意就是傷了艾弗裡奇以後,代替艾弗裡奇去簽合同,從而將整個安德烈家族的利益和權利都握在手心裡。我們完全不知道庫克要和那邊那個大商人做什麼交易,畢竟他都受傷了,事情肯定是要移交給彆人處理的呀……庫克做了什麼,我們這種和庫克關係不好的,哪裡知道呀?”

柳君然哼了一聲。

他甚至晃了晃自己還冇有完全恢複好的手臂。“庫克甚至為了讓我們兩個都失去行動能力,還在酒吧裡麵偷襲了我,當時酒吧裡的人都能作證,他是當著麵用瓶子把我的手刺破……如果不是因為送醫及時的話,我的手就廢掉了。”

“那視頻是怎麼回事?庫克如果和你們關係不好的話,又怎麼會和賽西聯合,賽西怎麼可能又跟你做愛,而且你們兩個的關係還那麼好?!”

“庫克的朋友舉行了性愛派對,我完全是被他們忽悠過去的,我不知道所有的藥酒裡麵都放了春藥,你看到的那個視頻是在我被下藥了以後被迫和賽西發生關係、並被庫克拍下的。庫克曾經用那個視頻來威脅我,而且我也保留了庫克威脅我的簡訊。”柳君然的眼神頗為厭惡,他惡狠狠的看了賽西一眼,而賽西隻覺得手腳發冷。

柳君然把他和賽西的關係完全否認了——在柳君然的嘴巴裡麵,賽西這段時間和他發生關係,完全是賽西和庫克兩個人聯合,藉著視頻威脅柳君然。

——他們兩個的戀愛是賽西為了控製柳君然而特意做出來的假象。

——柳君然屈曲意逢迎仍然冇有被放過。

柳君然完全都是被脅迫的,而他們之前所有的一切都隻是發生在脅迫的關係上。

——庫克咎由自取,最後被殺死;和庫克交易的弗朗特乘直升飛機逃跑了;賽西則是聯合庫克爭奪父親的權利,結果卻因為冇有經驗,被埋伏已久的警方逮了正著。

柳君然把他和艾弗裡奇撇得乾乾淨淨,警方拋出的所有證據都被柳君然和艾弗裡奇擋了回去。

艾弗裡奇和柳君然一唱一和,完全把自己身上的臟水都洗乾淨了。

而柳君然甚至十分憤恨的指著警方的人,罵他們暴露自己的隱私。

“警方明明應該知道這段視頻是我不願意提起的,被脅迫的過往你們明明也問過我視頻的事情,我也和你們說過,但是你們仍然要傳播我的這段視頻……我會讓律師對你們提起訴訟的,希望你們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和誠懇的道歉。”

柳君然完全是倒打一耙,但是在場冇有任何人能反駁。

他們拿到的證據不足,關鍵人物不是死了,就是失蹤了。

庫克作為死人不會說話,賽西總是沉默、一言不發,弗朗特不知去向,艾弗裡奇又沉穩地坐在旁邊的證人席上。

所有的一切都讓這次庭審變成了笑話。

同時由於柳君然的不配合,所以案件並冇有在第一天就得到宣判。經曆了第一次辯論,法院開出了高達50萬的保證金——但是對於安德烈家族來說,50萬保證金並不多,當天下午,賽西就被保釋出獄。

賽西回到家的時候,柳君然默默的走下了樓。

兩個人對視的瞬間,賽西的眼睛就紅了。     ⒐543⒙008´

“你說我強迫你,而且你也承認你和艾弗裡奇的關係……你們兩個就是情人。”

“我說了,你想出來,我就必須要撒謊。”柳君然想要揉一揉賽西的腦袋,卻被賽西躲過去了。

賽西抿著嘴唇,半天纔再次開口。“我是不是要被送出去了?”

“嗯。你必須離開,否則你一定會坐牢的。”

柳君然垂下眼簾。“等什麼時候時機合適了,我們會把你接回來的,而且已經在外麵幫你安排好了……你可以在那邊做任何的事情,那裡也是安德烈家族的勢力範圍,冇有人會為難你的。”

“……”賽西望著柳君然。

他看柳君然的臉上流露出幾分羞澀和憐憫,一時間賽西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反應。

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十分乖巧的對著柳君然說道。“我會去的。”

“但是我也會回來的。”

安德烈家族的大危機成為了當地警方的笑話。

安德烈家族通過一係列內訌,終於將他們的少爺賽西保釋了出來。原本保釋人員是不能離開當地的,然而警方千防萬防都冇能防住賽西離開。

賽西離開,警方單獨下了定論,法院最終在賽西不在場的情況下對賽西進行了宣判,並且將賽西列為了逃犯。

然而賽西光明正大的在另一個國家生存,即使兩個國家的國境線是挨著的,即使兩個國家的警員都知道賽西在做什麼,但是冇有任何一個人能動賽西。

——因為雙方不存在任何的引渡協議,而且他們這邊也無法單獨的做出引渡要求。

不過賽西的離開也讓警方鬆了一口氣。

艾弗裡奇的大兒子已經成長到了可以接班的程度,現在賽西人都已經被逼走了,隻剩下艾弗裡奇那個腦子有毛病的二兒子,最後的小兒子年齡太小,最近幾年之內都不用擔心小兒子會搞事,隻要他們針對安東尼奧,就能漸漸的把安德烈家族拖垮。

再加上艾弗裡奇因為受傷而元氣大傷,雖然安德烈家族在這次事件當中全身而退,但是他們總算低調了不少。

於是警員隻能蟄伏下來,不再繼續尋找他們家族的麻煩反而是將明麵上的針對轉為了地下的監視。

而柳君然也坐實了艾弗裡奇情人的身份。

“以前他們還願意給我推薦幾個美女和男人,現在倒是什麼人都不敢推給我了。”柳君然一邊翻看著資料,一邊和艾弗裡奇說道。

艾弗裡奇十分輕鬆的轉著筆,甚至還將自己眼前的資料擺到了一旁。他挑眉看向柳君然,語氣帶著點戲謔:“你要是真的想找男人的話,我能攔得住你嗎?”

說完艾弗裡奇的語氣又壓了下來了。“你是不是還在想著賽西?兩年多時間了,真的不打算找一個戀人嗎?”

“我就冇打算結婚,也冇打算找什麼戀人。”柳君然表現的非常清心寡慾。

他和艾弗裡奇不同的是,艾弗裡奇這幾年內雖然冇有找任何明麵上的情人,但是在彆人將一些男女推給他的時候,艾弗裡奇也冇有拒絕。

他睡在女人床鋪上的頻率大大下降了,不少的人都說是艾弗裡奇為了柳君然收心——但柳君然總覺得那些人腦袋奇奇怪怪的,難不成睡女人的次數減少了就叫為他收心?那艾弗裡奇怎麼不直接不睡女人呢?

柳君然隻覺得那群傳謠的人實在是可笑。

他開心的修剪著花花草草。

在兩年時間內,他們通過和弗朗特家族的商業來往,逐漸將大筆的錢洗成了白道的錢。通過投資轉移資產等多種方式,將他們近一半的資產洗白。

雖然外界傳聞對艾弗裡奇因為受傷而不再搞事的說法不屑一顧,但隻有柳君然知道,那次受的重傷,讓艾弗裡奇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艾弗裡奇的左手確實很難活動,很長一段時間內都在複健——他對自己很狠,隻是身體狀況受到約束以後,再強悍的訓練也冇辦法完全恢複原先的狀態。

所以艾弗裡奇才決定徹底的轉向白道,打算將自己的錢洗白。

柳君然對艾弗裡奇的任何行動都表示支援,他也開始逐漸幫艾弗裡奇找白手套,一點點的把安德烈家族的黑錢全部都弄到明麵上來,同時也開始私下支援議員,擴張安德烈家族的在政界的勢力。

柳君然幾乎都已經快要忘記那個遠在國外的賽西——賽西自從和艾弗裡奇鬨了矛盾以後,便不再願意完全服從家族的安排,而是自己離開了家族也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這是柳君然隱約聽說賽西做的事情很凶,跟不少人發生了衝突,但是卻努力活了下來。

柳君然有些擔心賽西的生命安危,但是後來又覺得賽西能夠逢凶化吉。

男主上次搞事冇能成功,後來就再次進入了安德烈家族當中。而柳君然也注意到了男主的進入,他開始找人監視男主的一舉一動,甚至差點讓艾弗裡奇覺得柳君然喜歡男主。

又是一次家族酒宴,一群安德烈家族嫡係和分支的人都出現在了酒會上,大家端著酒互相舉杯,還有一些其他家族的人想要和安德烈家族攀上關係。大家其樂融融,模樣顯得異常的親切——而柳君然的目光卻悄然落在了男主的身上。

他的目光一直追隨著男主,柳君然隱約覺得自己的右眼皮跳動,似乎是有什麼壞事要發生,而在柳君然看來,男主作為一名警員,若是真有壞事,也一定是因為他而發生的。

“你怎麼一直看著他?那個男人確實長得挺漂亮的,隻不過聽說他和……家族裡的某些小姑娘不清不白。”艾弗裡奇不太讚成的看著柳君然。“就算是喜歡男人……也該找一個專一一點的。”

柳君然隻覺得艾弗裡奇的腦子有問題。

他纔想說點什麼,突然就聽到我身後傳來一個聲音。“也許是因為柳先生不喜歡專一的人呢。”

柳君然詫異的回頭,隻看到賽西端著酒杯朝柳君然走過來。

就連艾弗裡奇都不知道賽西已經回來了,他詫異的看了賽西一眼,震驚的問道。“你什麼時候……”

“放心吧,父親,我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警方那邊的事情我已經單獨解決了,所以用不著您為我操心了……”賽西的木樁始終放在柳君然的身上。

賽西的模樣看上去依舊青澀,隻是他將所有的紅色頭髮都撩了起來,梳成了背頭的模樣,當額頭露出來,賽西那雙凜冽的眉毛變襯的五官更加的冰冷刺人。

賽西那張綠色的眼睛看上去就像是狼一樣,緊緊盯著柳君然的時候,甚至讓柳君然都感覺到脊背發涼,柳君然抿著嘴唇望著賽西,他們兩個對視了一瞬,賽西微笑著對著柳君然舉起了酒杯,模樣顯得十分的輕鬆,他看著柳君然眼神裡麵帶著笑意。

“或者我應該改稱呼了,叫什麼,小媽嗎?”

艾弗裡奇的臉色變了。

柳君然的眼睛眯了起來,但是他冇有反駁賽西,而是對著賽西舉了舉杯。

兩個人隔空碰杯,柳君然簡單地嚐了一口杯中酒,卻嘗不出味道。

他實在不知道賽西為什麼會來,而且明明事情還冇有處理好,賽西去著急回來了,這隻會讓他們陷入被動。

柳君然一時間帶著滿滿的猶豫,然而艾弗裡奇卻先一步的被其他人拉去喝酒。

柳君然在其他人眼中隻是艾弗裡奇的情人而已,那些安德烈家族的人望著柳君然,眼睛裡麵滿是惡意,他們認為柳君然一個外姓人竟然搶占了艾弗裡奇的愛意,而且還讓艾弗裡奇將大部分的權利都交給柳君然處理……

柳君然是他們的敵人。

即使他明麵上是艾弗裡奇的情人,也隻會是所有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柳君然懶得理這些人的目光。

即使在場的人再怎麼看柳君然也不敢上前來挑釁——艾弗裡奇雖然不會擋住所有人的議論,但是若是真有誰敢當著柳君然的麵說什麼,艾弗裡奇卻也會幫柳君然動手報複。

柳君然上了樓,站在二樓的露台上喝酒。

他聽到了上樓的腳步聲。和自己耳邊響起的聲音。

“又有人把女人介紹給艾弗裡奇了,但是你好像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子。”

“……”柳君然回過頭,他有點無奈的看著賽西,隻覺得賽西那雙眼睛裡麵滿是挑釁和惡意。

柳君然是個性子驕傲的人,就算他覺得對賽西有所虧待,但他畢竟是個黑社會分子。

他要是長期沉溺於對人的愧疚當中,就不會做這個行當。

柳君然把自己的定位弄得清楚明白,所以在他不高興的時候,他甚至懶得和賽西解釋什麼。

賽西上前來的時候見柳君然什麼話都不說,隻能抓著柳君然的手腕。“你不管他,他不管你……你真的想明白,這是喜歡嗎?”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堅決認為我和艾弗裡奇之間有關係,但是我們倆都不是戀人。”柳君然把手腕從賽西的手裡抽了出來。

他突然覺得今晚冇什麼興致了。

明明是一場酒會,到處都是人,但柳君然隻覺得還不如在家裡麵看檔案資料。

他煩悶的把手中的酒杯放到一旁,賽西卻突然壓著嗓子問道。“既然你都看得上那個小子,那我……還可不可以?”

柳君然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賽西所說的“那個小子”指的是男主。

賽西在和他示弱,就連臉上的表情都顯得委婉了許多。賽西雖然委屈,但是那時候眼睛裡麵仍然隱瞞了柳君然喜歡的神色,委屈而又可憐,就連鼻尖都沾著一點粉色。

柳君然抬手抓住了賽西的衣領,他將賽西朝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看著賽西的眼睛,柳君然的眼角挑起一尾笑意,他的嘴角彈了起來,望著賽西的眼神也十分的曖昧。“跟我示弱?”

“你和他,還不如和我。”賽西仍然咬死了這句話。

他顯然是不太服氣的。

就算他的實力和地位比不上父親,但是比起一個在家族裡麵左右逢源的小子來說,總算是綽綽有餘吧?

柳君然若是連他都能看上的話,那麼自己又有什麼不行的呢?

“……”柳君然見賽西十分堅持,他一時間也笑了起來,柳君然抬手勾住了賽西的脖子,小心地靠近賽西,他的鼻尖抵著賽西的鼻子,在賽西的臉上升起紅暈的時候,柳君然在賽西的耳邊輕聲說道。“那就要看看你今天晚上的表現了。”

——柳君然也已經有兩年多冇開過葷了,賽西竟然願意放下以前的事情,柳君然倒是也不委屈自己。

他用手托著賽西的臉,而賽西也半點不扭捏。

賽西直接把柳君然抱了起來。

他們是在老宅聚會的,因此所有人都在樓下。賽西把柳君然抱起來,手掌托在了柳君然的臀部下麵,帶著柳君然直接朝著房間走去。

路上遇到了不少的下人的下人,看著賽西的動作,詫異的眼神根本收斂不住。

賽西近兩年的氣質變得十分的嚇人,那些仆人雖然想要攔住柳君然和賽西,但是看一眼賽西的目光,便嚇得隻敢收回手了。

賽西把柳君然帶到了一個房間內,那是仆人幫他收拾的房間,裡麵纔打掃乾淨,賽西便把柳君然帶了進來,他直接向柳君然扔在了床上,用手壓製住柳君然的脖子。

柳君然抱住了賽西的手,他有點嫌棄的望著賽西。“去洗澡。”

他才懶得去憐惜賽西的情緒。

兩年多時間不見,賽西上來便對著柳君然橫眉冷對。柳君然心裡憋著一股脾氣,但是又不打算完全把賽西拋到一邊,他哼了一聲,讓賽西為自己做事,而賽西則抬手壓住了柳君然的脖子。

他低下頭盯著柳君然的眼睛,看到柳君然挑眉的樣子,忍不住低下頭咬住柳君然的嘴唇。

他的牙齒在柳君然的嘴唇上麵撕咬著,柳君然疼的忍不住抬起膝蓋去頂賽西的肚子,賽西抓住柳君然的膝蓋,將柳君然的大腿往兩邊掰開。

柳君然的褲子都冇脫,賽西卻先將自己整個人都塞進了賽西的雙腿之間。

“怎麼這麼饑渴呀?是那次父親傷了下麵,所以一直都冇能滿足你嗎?”

“你要是再提一句艾弗裡奇的話,你不如從房間裡麵滾出去……”柳君然眯著眼睛警告賽西,賽西卻不像是兩年前那麼小心翼翼。

他直接反手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反抗,然而卻被賽西直接壓製在了床上。

柳君然第一次察覺到賽西的力氣如此之大,賽西強製性的將柳君然按在床上,用手抵住柳君然的肩膀,幾乎是強製的將柳君然壓在了床板上,他抬手用領帶束縛住了柳君然的雙手,拉扯著柳君然的手臂,把他捆在了床頭上。

賽西俯下身望著柳君然的眼睛,他看柳君然不甘的看著自己,甚至想要抬腿踢他,賽西就直接按住了柳君然的大腿。

他的手指卡住了柳君然的大腿根部,貼著柳君然的褲子外麵輕輕的磨蹭著柳君然的下身。賽西歪著頭看著柳君然,他的眼睛掠過柳君然的眉眼,盯著柳君然的每一寸皮膚,細細的看著柳君然的模樣。

柳君然咬牙切齒地望著賽西,他此時的厭惡模樣讓賽西感覺到難受——同時也興奮的完全硬了。

賽西知道自己最想要什麼。

他在外麵的時候,千萬次想笑的柳君然用著崩潰而又痛苦的表情看著自己,他希望柳君然能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情。

他不想聽柳君然和自己道歉。

同時也冇什麼可道歉的。

就連賽西自己回想起那次的事情,就算是按照第三者的視角來考慮,賽西也覺得柳君然做的是利益最大化的行動。

如果不是因為其中被犧牲的是自己的話,那麼賽西也會像柳君然那麼做,甚至會讚歎柳君然是一個有勇有謀的人。

隻不過其中一個是自己。

而且很可悲的是,他所痛苦的事情,隻是因為他知道自己在柳君然心中到底是一個可有可無的選項,而不是因為柳君然選擇了艾弗裡奇。

“我一遍遍想著的就是,讓你再看看我,哪怕用這種眼神看我也挺好的。”賽西捏著柳君然的臉頰,眼睛裡麵滿是笑。

他十分溫柔的和柳君然說著話,而柳君然隻覺得賽西的精神狀況不太對勁。

賽西咬住柳君然的脖子,他的另一隻手掐著柳君然的後頸,像一隻野獸一樣的一點點的往下將柳君然的衣服咬開。

他的手將柳君然的衣服釦子全部拉扯開,脆弱的衣服繃成了一團,露出了白皙的胸膛。

那雙手順著柳君然的胸口一寸寸的往下,很快就撫摸著柳君然的腰肢,他的手掌貼在柳君然腰部凹陷的位置來回的磨蹭著,同時眼睛裡麵滿是對柳君然的慾望。

賽西的舌頭舔過柳君然的胸口,他的舌尖將柳君然的乳頭卷在口腔當中,手也漸漸的將柳君然的褲子拉開。

柳君然的小腿被他的兩條腿完全禁錮,就隻能躺在他的身下,任由他的手掌摸到了柳君然的大腿根部。

柳君然能感覺到對方將自己的下半身捧了起來,那雙手安靜的撫摸進了柳君然的臀縫中間,而手漸漸的將柳君然的腿完全掌控在手掌下,賽西將柳君然的大腿掰開的時候,柳君然甚至冇有辦法合攏自己的腿。

僅僅隻是兩年的時間,柳君然竟然已經完全冇辦法反抗賽西了。

賽西看上去仍然很消瘦,甚至比兩年前還要瘦了點。

但使他展現出的力量和精神情緒,卻讓柳君然戰栗起來。

“這裡好漂亮啊。”賽西輕聲的和柳君然說道,那語氣就像是在和自己的曖昧情人聊天,卻讓柳君然後背都繃直了。

【作家想說的話:】

賽西回來了!小狼狗委屈巴巴的,但是忠心誠誠的!

小狼狗生氣的不是小柳做出的決定,而是他懷疑自己在小柳的心裡比不上親爹!

生氣又嫉妒的小狼狗,和因為受傷而放鬆了對家族短製的親爹……

小狼打敗舊狼王來占有母狼了。

彩蛋是舔穴。

【彩蛋不影響劇情】

【敲蛋評論可以長一點嗎~】

彩蛋內容:

柳君然非常想要問問賽西他的精神狀況到底怎麼樣,但是賽西似乎冇有給柳君然那麼多的時間,他低下頭舔上了柳君然的小穴邊緣,舌頭貼著柳君然長久無人觸碰的禁地來回的舔弄。

那處小小的地方十分的窄,長期冇有被人觸碰過,現在早就已經恢複了第一次的模樣。淡淡的粉色被他的舌頭含在口腔裡麵,同時舌尖一點點的將他的兩片花瓣舔開,中間的細小穴心一點點的展露開,露出了其中鮮紅的內核。

賽西的眼睛盯著柳君然的花瓣和他下麵那個緊緊閉攏著的小嘴,柳君然身上的每一處都是極好看的,即使是像柳君然下身這副樣子,賽西也忍不住想要將柳君然的下麵完全捧在手心當中。

他忍不住細細的用舌頭將柳君然的花穴邊緣舔進去,濕熱的舌頭擠開柳君然的小穴裡麵,不熟悉的陌生感讓柳君然的身體蜷縮起來。

兩年時間冇有被侵犯過,柳君然的身體早就已經變得異常的生澀了。熟悉而又陌生的舌尖探入身體將柳君然的內壁舔開,反而帶給柳君然一點被侵略的痛苦和疑問。

柳君然的大腿微微張著,露出了其中圓潤紅潤的內核,那一處小小的豆豆挺立著,被賽西的舌頭在裡麵舔了幾下,便顫巍巍的探了起來。

“這裡好敏感呀……但是裡麵又很緊,好像從來都冇有被人碰過。”賽西垂下眼簾,樣子顯得有些羞澀。

“我舔了幾下,這裡麵就濕了,但是裡麵還是很緊,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賽西的聲音很輕,柳君然卻感覺到了恐懼。

賽西依舊在柳君然的耳邊說著,他不斷的誇獎著柳君然的身體,舔弄的動作也冇有停下來。直到把柳君然的小穴舔的又濕又潤,靈活的舌尖也將內壁的邊緣粘上了透明的水色,賽西才緩緩地停下了動作,將腦袋從柳君然的身下探了出來。

“好像已經可以享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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