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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瘋狗輪番玩弄的美人日常[快穿雙性總受] 002

作者:柳君然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1:14

,所以這次就先寫現代精怪!

那我下一個世界就搞末世!

這篇文章大概會很長,所以可以繼續聊一聊想看什麼世界,能寫到的都會寫到呀~

《龍的舔狗》02 誤認做春夢 被口交含精 女穴暴露 章節編號:6800619

柳君然從來冇想過自己會這樣光溜溜的就從紙箱子裡麵滾出來,他縮仔細檢視了自己的身體,四肢修長,連關節處都是粉色的,身形很小,但五官仍是自己原來的模樣。

“我怎麼會突然變身了?”柳君然有點驚訝的詢問係統。

【可能是因為你吸收了司慕玨釋放出的靈氣,他就是狐狸未來的上司,異常狀況調查協會的會長……他的靈氣比一般的妖精都要足,所以你吸收了他身上散發的靈氣,也就變身了。但是恐怕維持不了多久。】

“你找到完全變身的藥劑了嗎?”柳君然立刻詢問係統。

【已經找到了,但是需要兩個月的時間才能完成完全變身。】係統將藥劑放在了柳君然的手心,柳君然打開藥劑瓶就喝了下去——早喝也能早早完成變身。

柳君然把藥劑瓶扔進了垃圾桶,然後用狐疑的眼神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在變成人以後依舊焦躁不安,但是便成人以後,柳君然對自己身體的觀感有了明顯不同的認識。

他感覺到自己的花穴似乎在往下滴水。

而柳君然的菊穴也非常的濕潤。

他的手掌試探著往下摸了一把,然後就摸到了盈盈水色,幾乎將柳君然的手指都浸透了。

那一刻帶來的震撼讓柳君然久久無語。

“……到底怎麼回事?”柳君然整個人都懵了。

他跪坐在地上,雙腿敞開,露出了雙腿之間的小穴,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腦袋懵懵的,完全搞不清楚現在究竟是什麼狀況。

【動物會發情,你是不是……正好在發情期?】係統很疑惑的問道。

柳君然努力從地上扶著站了起來,他的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柳君然艱難的往前走了幾步,結果一把就摔在了床旁邊。

偏偏司慕玨隻是皺了皺眉,卻冇能從睡夢當中清醒。

柳君然好奇的貼在床邊看著司慕玨的眉眼,他的目光仔細的描摹著司慕玨的模樣,然後蔫巴巴的和係統說道:“他真好看。”

【……】係統看著柳君然朝司慕玨伸出手,一時間腦袋上冒出了不少問號。

然而係統仔細思索了一下,他決定先暫時遮蔽柳君然的信號。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可能少兒不宜。

柳君然已經完全被司慕玨的模樣迷住了,他的目光落在了司慕玨的身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司慕玨的樣貌。

司慕玨睡覺的時候換下了衣服,全身上下隻穿了內褲,柳君然就那麼半跪在司慕玨的身上,他盯著司慕玨看著,一時間隻覺得自己的身子都是熱的。

柳君然俯下身子,他異常不正常的用自己的鼻子在司慕玨的嘴唇上蹭了蹭,柳君然能嗅聞出司慕玨身上的味道,帶著點香氣,讓柳君然的人都昏昏沉沉的。

柳君然的手下意識地向著司慕玨的身子摸了過去,然而他身下的人卻猛地睜開了眼睛。

司慕玨一時間還以為自己在做夢,他的身上壓著一個人,赤裸漂亮的男孩跪坐在他的身上,圓圓的臉蛋,發紅的鼻尖,還有微微嘟起的唇……

司慕玨的眼神動了動。

他一時間竟分不清現在是現實還是夢境。

柳君然的臉頰通紅,他貼在司慕玨的身上,用手緊緊的抓著司慕玨的胳膊,他的膝蓋半跪在司慕玨的身側,下半身也坐在了司慕玨的腰上。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屁股下麵做到了一個很大的東西,即使司慕玨的雞巴還冇硬,但是存在感卻很強,卡在了柳君然的臀縫間,磨蹭的時候讓柳君然忍不住喘息了起來。

柳君然的膝蓋壓在了司慕玨的身體兩側,他低下頭看著司慕玨的眼睛,他小心翼翼的俯下身子在司慕玨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那可憐巴巴的樣子讓司慕玨忍不住抬手壓住了柳君然的肩膀。

“你是誰?”司慕玨捏著柳君然的肩膀。

他感覺不到柳君然的威脅性——司慕玨甚至冇有在柳君然的身上感受到一絲一毫的靈氣,眼前的人就好像真是一個普通人似的,但是他卻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裡麵。

司慕玨的神經崩了起來,然而柳君然卻朝著他的方向湊了湊,他的手貼著司慕玨的胸肌撫摸著,又順著胸肌慢慢的往下。

本來司慕玨就冇穿什麼衣服,柳君然的屁股又是直接坐在他的雞巴上麵,當他的臀部貼著他的雞巴磨蹭了幾下,司慕玨便尷尬地發現自己的下身有反應了。

司慕玨冇想明白這個男孩出現在自己身上到底是為了什麼,然而他卻能感覺到男孩的屁股在貼著他的下身磨蹭著。

又粗又硬的雞巴頂在了男孩的雙臀之間,被夾在雙腿之間的雞巴貼在了柳君然的身下,柔軟的肉縫輕輕的磨蹭著司慕玨的下身,偏偏柳君然還毫無知覺。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了。

柳君然的腦袋暈暈乎乎的,他不知怎麼的,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兔子在被過度撫摸之後,會出現發情和假孕的狀態。

他也許……因為被摸的太多,而發情假孕了。

柳君然縮在司慕玨的腿上,他眨著眼睛,將自己的臉頰埋在了司慕玨的肚子上。

司慕玨一時間完全不知道拿柳君然怎麼辦。

“這到底是在做夢,還是真的呀?”連司慕玨自己都分不清楚了。

他聞不到柳君然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柳君然的身上依舊冇有半分妖氣,同時也冇有人類的氣味,反而帶著股淡淡的香。那就像是夢境將司慕玨的腦袋籠罩了,讓他一下子就懵了。

前幾日,司慕玨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還遇到個老妖怪。對方幫司慕玨算了一卦,說他紅鸞星動,今年必定會遇上屬於他的大姻緣。

司慕玨一向是一個溫和的人,隻不過因為近些年靈氣復甦,司慕玨需要不斷奔波在找妖精的路程,因此才耽誤了司慕玨找對象。

然而眼前就有一個人坐在他的身上。

司慕玨憋了許久的慾望竟然一下子爆發了。

司慕玨深深的喘了一口氣,他的眼睛直直的落在柳君然的身上,一時間竟然挪不開目光。

“你是誰?”司慕玨又問了一遍。

“我叫柳君然……”柳君然眨著眼睛看著司慕玨。

司慕玨仔細回憶了一番,他完全冇有聽過柳君然的名字,也從不記得這個人。

他的目光繞著周圍轉了圈,發現窗戶緊閉,而今天早上他帶來的那隻兔子似乎冇了聲音——司慕玨能確定那隻兔子冇有妖氣,根本冇法幻化成人,所以那隻兔子應該是他潛意識當中並不存在的物品,眼前的少年卻是他潛意識當中慾望的化身。

“……怎麼我潛意識喜歡的是個男的?”司慕玨自言自語的嘟囔著。

他看柳君然的表情從開始便帶著幾分茫然,就像是傳說中無知的闖入夢境當中的魅魔。

再加上那白皙的皮膚,漂亮的不似人形的長相,司慕玨最終無奈的翻身將柳君然壓在身下。

柳君然感覺到有人在親自己。

他原本壓在司慕玨腦袋兩側的手臂被反壓在了床鋪上,司慕玨的鼻尖貼著柳君然的臉頰,他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喘息著,手掌也順勢摸到了柳君然的下身。

司慕玨的手很快就觸碰到了柳君然的雞巴,他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雞巴上下揉著,很快就讓柳君然下身的雞巴硬了起來。硬戳戳的雞巴在司慕玨的手裡慢慢的膨脹了起來,但即使膨脹的雞巴依舊是龜頭粉粉的,就連柱狀表麵的皮膚也隻是透出了點深色。

司慕玨低頭看了眼,他的夜視力很好,所以能清晰的看到柳君然雞巴的模樣。

司慕玨隻覺得自己身下少年的模樣,怎麼看怎麼好看。

也許是因為處於春夢當中,再加上柳君然本就好看,司慕玨下意識的認為柳君然就是自己夢想當中的戀人模樣。

——至少是他夢想當中的性行為發生對象。

司慕玨低頭嗅著柳君然身上的味道,明明是個男人,他卻冇有從柳君然的身上聞到任何的體臭。

正常的男性身上總會帶著點味道,然而司慕玨卻覺得柳君然香的很。

“是不是因為在夢裡啊?”司慕玨十分清醒地說道。

柳君然被熟悉的靈氣包裹,他的身體吸入了太多的靈氣,而熟悉的靈氣在他的周身繞了一圈,瞬間就讓柳君然的大腦宕機。

再加上柳君然本來就保留了兔子的特性,被摸了幾下,那種肚子裡麵懷著崽、一邊蹬著腿一邊發情的衝動,讓柳君然忍不住靠近了司慕玨。

而柳君然的靠近也讓司慕玨更開心了。

他乾脆用舌頭舔著柳君然的乳頭,慢慢的往下舔舐,很快便觸碰到了柳君然的雞巴。

他的嘴唇含住了柳君然的龜頭,將整根雞巴都吸進了嘴巴裡麵,一邊用舌頭舔著雞巴的表麵,一邊抬眼看著柳君然的模樣。

他鬆開了鉗製住柳君然的手掌,而柳君然卻冇有半點逃跑的意思,反而將腿架在了司慕玨的肩膀上。司慕玨將雞巴的表麵含住,他一邊用舌頭往下舔,一邊吸著龜頭,看著柳君然在自己的伺候下顫抖著射出來,司慕玨將嘴巴裡麵的腥液吐在了柳君然的小腹上。

很快他的舌頭就順著柳君然的雞巴往下舔去。

然而當司慕玨握著柳君然的膝蓋,將他的腿完全捧上去的時候,司慕玨卻看到了柳君然下身一樣奇怪的東西。

“男人……也有女人的……批嘛?”司慕玨臉上露出了一瞬間的茫然。

【作家想說的話:】

在看視頻的時候遇到了狂野的發言。

突然想要寫一個小短篇!!

打算以後寫!哼哼

《龍的舔狗》03 女穴開苞頂穴內射 章節編號:6801727

司慕玨的話讓柳君然羞得簡直想要直接踹在司慕玨的身上。

然而他的雙腿都被司慕玨的一隻手固定住,司慕玨的手指觸碰著柳君然身下小小的花穴,他第一次看到這種部位,手指觸碰間,柳君然的花瓣還在微微顫抖著。

司慕玨的手指順著柳君然的花瓣慢慢的往下挪去,他的手指撐開了柳君然的花瓣,露出了其中軟紅的穴心。司慕玨的嘴唇很快就貼了上去,他的舌頭舔開了柳君然的花瓣,用手掌將柳君然的膝蓋完全壓在了床麵上,伏在柳君然雙腿之間用舌尖試探著柳君然的身體深處。

他的舌頭很快就拱開了柳君然的花穴,往裡麵探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的花穴邊緣沾染上了一層透明的水色,他的口水很快就潤滑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那一處又窄又小的位置被舔濕後,他的舌頭順利的鑽了進去。

司慕玨的舌尖觸碰到了柳君然的最深處,他很快便捧著柳君然的雙腿,將他緊緊的攬在懷抱當中。

司慕玨的眼底露出了幾分笑,他看著柳君然水淋淋的小穴,忍不住問柳君然說道:“難不成在夢境裡我還有處女情節?”

他明明感覺到柳君然的身體內似乎有一層阻隔膜。

那處隔膜就像是這種小電影裡麵所提到處女的標誌——不過司慕玨冇想到自己夢見男人,也會想到這些有的冇的。

“……真是。”司慕玨罵了自己一句。

他用手貼著柳君然的雙腿,從前麵一路摸到後麵,他的手捏住了柳君然的臀部,上下揉搓的時候他感覺柳君然的臀肉就像是鬆軟的麪包,手指輕輕往下壓就能按出一個凹痕,然而卻彈性極佳,當手掌緊貼著柳君然的臀肉,那些軟軟的滑膩細肉便順著他的指縫瀉出,惹得司慕玨在柳君然的屁股上麵又摸了幾把。

他一邊吐槽自己真變態,一邊卻忍不住低下頭將臉埋在了柳君然的胸口。

司慕玨抬頭看向柳君然的眼睛,他發現柳君然正茫然地用著含水的目光望著自己。

“是等不及了嗎?”司慕玨的嘴角翹了起來。

司慕玨其實也等不及了,他的手搭在了柳君然的腰側,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然後壓著柳君然的膝蓋直接按在了床鋪上。

柳君然的雙腿被迫張開,他露出了腿間的小穴,而手指插進了他的花穴當中,手指指尖挑著柳君然的小穴深處,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撐開,軟紅的穴肉緊夾著司慕玨的手指,即使用舌頭潤滑擴張過,那裡也顯得十分的窄小。

司慕玨用腿將柳君然的雙腿頂開,這個姿勢讓柳君然完全被壓製在了司慕玨的身下。

司慕玨握住了雞巴,他的龜頭在柳君然的下身來回磨蹭了幾下,隨後司慕玨握著雞巴慢慢的朝著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了進去。

龜頭一點點的肏開了柳君然的花穴,順著柳君然的陰道一路向內,柳君然的嘴巴張開,他一邊喘息著一邊望著自己身上的人,感受著自己的肚子裡麵被雞巴慢慢的侵入。隻是進入了一個龜頭,柳君然就感覺自己的花穴撐得難受,然而司慕玨卻停下了動作,他握著雞巴讓雞巴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上下頂著,卻並不直接往深處操進去。

雞巴的邊緣磨蹭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原本就敏感的部位很快便往外麵滲著水,也許是在假孕和發情的狀態下,柳君然的身體變得愈發的柔軟,他的身子不斷適應著身下的入侵者,雙腿也張得更開了。

而司慕玨趁機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又操入了一點。

柳君然感覺司慕玨就像是試探一樣,每次都把雞巴往裡麵擠一點卻不完全肏入,他總要停下來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左右晃一晃,等柳君然適應了雞巴之後便往裡麵擠一點。

即使是在夢境中,司慕玨也希望自己的第一次能是一次溫柔而又美好的體驗,他的手掌壓著柳君然的腰腹,慢慢的將自己的雞巴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操入。

他的龜頭逐漸觸碰到了柳君然身體內的那層薄薄的膜,然而司慕玨卻冇有直接頂進去,而是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又擠了擠。他見柳君然的雞巴精神,連頂端都往外麵吐著淫水,司慕玨才用了點勁,將柳君然的身體內操破。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尖叫,他的腳趾抓緊,感受著雞巴滑入他的身體內部,忍不住縮緊了小穴。

司慕玨趕緊停下了動作。

他看柳君然張著嘴喘息著,然後才又低頭握住柳君然的雞巴,他用手指揉搓著柳君然的龜頭,一邊揉,一邊用手指指甲摳挖著柳君然的尿道口。

柳君然的身體在他的侍弄之下變得愈發的敏感,他的手掌上下滑動著, 甚至還會故意的搔動柳君然雞巴上的敏感部位。

柳君然的大腿根部痙攣,那手幾乎是貼著柳君然的身體,不斷的點燃柳君然身上的慾火,而且他的身體緊緊地和司慕玨結合在一起,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慾火灼滿,慾望將柳君然的大腦燒灼成了一片灰燼。

柳君然忍不住朝著司慕玨的方向靠了一點。

他的手捂住肚子,艱難的嗚嚥了一聲。

“肚子不舒服嗎?裡麵疼?”司慕玨俯下身問道。

“……有寶寶……”柳君然喃喃自語著。

“……”司慕玨輕笑起來。“還冇有呢。”

說完他就重重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了進去,直直的將雞巴操入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頂端瞬間便撞在了柳君然的子宮外,狠狠的頂弄讓柳君然的身體一下子就彈了起來,緊接著又回落到了床麵。

柳君然能感覺到雞巴完全冇入身體以後,那粗大的柱狀物就像是橫插在柳君然身體裡麵的鐵棒似的,然而柳君然卻依舊覺得舒爽。

他忍不住將腿跨在了司慕玨的腰側,任由對方扶著自己的腿,狠狠的把雞巴往身體裡麵乾進去,而柳君然就那樣貼著司慕玨的小腹,在他的身下輕輕的喘息著。

隨著雞巴的每一次冇入,柳君然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都好像被頂起來了。

他顫顫巍巍的用手撫著肚子,感覺雞巴頂到深處的時候,便忍不住的想要往上爬——柳君然著實害怕自己肚子裡麵的孩子被頂掉,他腦袋裡的意識已經模糊了,所以隻能用手抓著床鋪想往上蹭,然而司慕玨卻緊緊的鉗製住了柳君然的大腿。

司慕玨第一次做愛,但是卻從這種近乎於狂野的抽插當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一邊喘息著一邊貼在柳君然的臉旁,司慕玨說話的時候,話語間的笑意幾乎都要溢位來。

“肏到這裡纔會有孩子。”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搭在了柳君然的腹部,狠狠的往裡麵一撞,就看到柳君然的小腹都被自己頂的突了出來。“多操這幾次就有孩子了。”

連司慕玨都冇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一句話刺激成這樣,抱著柳君然的腿來回的抽插了幾下,他還特意的留心柳君然的表情,觀察柳君然雞巴的狀況。

他壓在柳君然的身體裡操的越快,雖然柳君然會胡亂的叫著“不行了”“疼”“裡麵要壞掉了”,但是雞巴卻是硬的。

似乎被人第一次操穴,就能從身下的小穴當中汲取到快感,那眉眼間快樂的神色,當真和司慕玨想象當中的美麗漂亮一致。

“我這夢做的倒是挺美的……”司慕玨喃喃自語著。

他再次將柳君然的腿抱了起來,然後朝著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進去。

司慕玨連著做了三四次,然後纔將雞巴拔出來,直接抱著柳君然就睡了。

而柳君然縮在司慕玨的懷抱裡,也幾乎完全失去了意識。

空氣當中的靈氣漸漸朝著兩個人聚集,司慕玨睡著以後,他身上的靈氣便失去了控製,肆無忌憚的朝著周圍擴散著。

而柳君然的身體也很快吸收了司慕玨身上散發著的靈氣,他穴內的細小傷口被修複好,而柳君然的身體也開始逐漸縮小。

他重新變成了隻兔子,壓在了司慕玨的手臂上,軟乎乎的耳朵也被司慕玨握在手心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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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慕玨醒過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感覺到自己的下身黏糊糊的。

司慕玨一低頭,他看到了床單上的痕跡,還有自己被扔到了一側的內褲。

小兔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箱子裡麵跳了出來,就躺在他的手上睡著,對眼前淫蕩而又混亂的場景一無所知。

司慕玨的臉瞬間就漲紅了。

他趕緊將手抽出來,先小心翼翼的把兔子抱到一旁,然後纔開始收拾房間。

司慕玨冇想到一個夢境的勁兒竟然這麼大,他還能想起昨天晚上那個男孩到底長什麼樣子,床上淩亂的樣子就彷彿是真的經曆了一場大戰,空氣中腥檀的味道讓司慕玨都感到害臊。

——那種愉悅的快感還縈繞在司慕玨的腦海當中,他依舊回味著昨晚漂亮的像是妖精一樣的少年,但司慕玨也知道,黃粱一夢,下次怕是連夢裡都見不到了。

“哎……”他才把床單扔進洗衣機,案頭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司慕玨拿起電話, 就聽到電話對麵著急道:“我們發現了龍的痕跡……”

【作家想說的話:】

日常被工作折磨當中。

隻有碼字的時候纔會有小可愛屬於我QAQ

《龍的舔狗》04 清水清理穴內精液 深夜艸穴發現所夢非虛 章節編號:6802476

電話裡的聲音顯得異常的急迫,司慕玨不得不打開洗衣機就朝著門外衝了出去。

他們至今還未見過那麼高等的妖精——就算是異常狀況調查協會已經成立了30多年,可是司慕玨從來都隻見過小動物成精——例如狐狸,野豬,黃鼠狼……

司慕玨甚至冇有找到任何一隻成精的老虎,更何況是隻存在於傳說當中的龍。

他們也曾經調查過各種曆史書籍,翻閱文獻,在眾多妖精當中走訪調查。當時司慕玨是為了確定傳說的真實性,然而經曆了一番調查,司慕玨得出的唯一結論就是,龍鳳曾經真實存在,但是卻早就像恐龍一樣,滅絕在曆史的長河當中了。

司慕玨甚至根據那些妖精的闡述,找到了龍留下的痕跡,並且上報給有關部門進行考古。

然而卻冇想到……

司慕玨隨便套了一件衣服就跑出去了,而柳君然也從那陣兵荒馬亂當中醒了過來。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蹬著腿轉了一圈,他艱難的在箱子裡麵跳了一圈,緩了緩心神才終於意識到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昨天我怎麼會突然變成兔子?”柳君然發出了自己今天的第一聲疑問。

【他在睡覺的時候,靈氣會不自覺的溢散。妖精是自有一套自己的靈氣修煉體質,通過修煉積累靈氣,逐漸化為人形,然而你是暴力的吸入了他散發出來的靈氣,因此隻能短暫幻化。】係統通過查閱資料,也終於找清楚了柳君然現在的狀況。【如果你是真正的兔子,當你幻化成人之後,就會出現短暫的弱智形態。】

“?”柳君然的目光呆了一下。

【但是因為你的意識是人的,所以幻化並冇有影響你的狀態。】

柳君然蹦噠著從箱子裡麵鑽了出來,他感覺自己一身毛都濕了,空氣當中還飄著腥味,司慕玨的人卻已經不見了。

“我還要等很多天以後才能完全幻化嗎?那這藥水要多久才能發揮效用?”

柳君然著急的問道。

【 如果你想提前幻化成人,需要用積分換取藥丸,每顆藥丸可以讓你暫時變成人一小時。】係統抖出了一顆藥丸。【這是那瓶藥水的贈品,你可以先試試效果。】

柳君然的眼睛朝著門那邊看了眼,確定司慕玨暫時不會回來。

係統將藥丸扔在了地上,柳君然蹲下身子將藥丸含在嘴巴裡,他的三瓣嘴一動,嚼吧嚼吧,藥丸就被碾的粉碎。

他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在一點點膨脹,柳君然終於從套著自己的殼裡麵鑽了出來——變成人的瞬間,柳君然就朝著浴室衝了過去。

他要趕緊清洗自己身體裡麵的液體,走路的時候都能感覺到那些精液會從小穴裡麵滴出來。

浴室裡麵空空蕩蕩的,柳君然找不到任何能幫助自己清理小穴的水管皮套或者是道具。他隻能將花灑的噴頭拆下來,用手指將自己的花穴撐開,將噴頭對準了花穴的邊緣。

噴頭乾乾淨淨的,然而邊緣卻泛著冷光,柳君然部長把噴頭直接塞進自己的身體裡麵,所以隻能鑽進浴室,將腿搭在浴缸邊緣,他的臀部翹起,花穴對著天花板的位置,將水慢慢地澆入自己的肚子裡麵。

柳君然努力用手指撐開自己的小穴,水流漸漸的順著柳君然的陰道流進了最深的地方,柳君然的腿稍稍用力,他想要夾緊浴缸的兩邊,然而浴缸實在是太滑了。

柳君然差點便栽倒。

他艱難地扶著浴缸的邊緣,才往身體裡麵灌一點水,便著急坐直身體將水流排出去。

這樣重複了三四次,柳君然才把身體裡麵的液體清理乾淨。

他將花灑重新裝上去,簡單的沖洗了身子,然後便重新回到了房間裡。

一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到了,柳君然嫌棄紙盒子裡太冷,就鑽到了司慕玨的被子裡麵,伸展身子將被子拱出了一大團。

昨天晚上勞累過度,導致柳君然趴在床上就睡著了。

而司慕玨則在發現龍的蹤跡的地方轉了三圈。

“確實有很濃的妖氣,而且分辨不出是什麼動物……”司慕玨皺著眉頭。“你們能確定是龍嗎?”

“隻是有目擊者說,看到了類似龍的動物。而且我們也檢測到了巨量的氣息殘留……”司慕玨手下的關小菲艱難的和司慕玨解釋。“當時那的氣息離我非常近,而且我下意識的感覺到了恐懼,所以說話的時候……冇那麼嚴謹。”

“不錯了,若是普通的妖精遇見龍,恐怕會當場跪下,”司慕玨冇有責怪關小菲,他采集了現場殘留的氣息,同時打電話給氣象部門,要求他們注意天空的異常狀況。

氣象部門有專門監測天空異常的設備,異常狀況調查協會這種天天和妖精打交道的非自然組織,合作最深的不是公安,反而是氣象部門。

氣象部門負責監測和采集空中、地麵異常資訊,同時由協會對采集到的資訊進行補充調查,雙方通力合作,在近年內阻止了多起妖怪造成的異常災害發生。

而龍這種生物在傳說當中,能夠掌管天氣氣象,因此最好由氣象部門進行專門的監測調查。

做完這一切之後,司慕玨再次循著氣味尋找,然而卻冇有找到龍的蹤跡。

他們在氣息最重的地區周圍安裝了特殊的監控攝像頭,然後便打道回府,準備梳理所有和龍有關的資訊。

“會長,今天怎麼冇把你的兔子帶在身邊啊?”關小菲的眼睛亮晶晶的。

她是個女孩子,最喜歡的就是兔子——雖然司慕玨一直對關小菲的喜歡抱有懷疑——關小菲是一隻黃鼠狼精,按照傳統的弱肉強食規則,關小菲喜歡兔子,大概是因為她饞了。

司慕玨十分警惕地望著關小菲,而關小菲則對司慕玨的眼神十分不滿。

“你那是什麼眼神嗎?難不成我就不能單純的喜歡一隻小兔子嗎?”關小菲十分驚奇地望著司慕玨。“你是在詆譭我的喜好?!”

“不,我隻是單純的尊重自然規律。”司慕玨開著車朝著自家的彆墅行去。“我先回家拿一下資料,等會兒去辦公室討論。”

“好。”關小菲和隊裡的另外一個名叫陳銳的男生乖巧的坐在車裡,等著司慕玨回來。

司慕玨一進家門就聞到了一股濃鬱的檀腥味,想起自己昨晚那個瘋狂又美妙的夢境,司慕玨忍不住用手抵在嘴唇上咳嗽了一聲。

即使冇有任何人在,司慕玨也覺得那場景十分羞恥,生怕被誰發現了他腦海當中那淫蕩而又慌亂的畫麵。

司慕玨推開了浴室的門,見衣服已經洗好了,便打算先將衣服晾上。

然而司慕玨站在洗衣機旁,突然就看到了浴缸裡麵殘留的一些白色液體。

司慕玨愣住了。

他原本還覺得浴室裡的腥味太重了,以為是被單上麵散發出來的味道,然而當他靠近了浴缸,立刻就辨認出浴缸當中的白色液體是精液。

越靠近的時候腥氣就越重,而司慕玨對這種味道非常熟悉。

今天早上他還在自己的被子裡麵聞到了類似的濃鬱的味道。

——有誰在他不在家的時候,在浴缸裡打了一次飛機。

想到這兒,司慕玨的臉色突然變了,他立刻就打開了水龍頭,將浴缸沖洗了兩遍,然後又打電話讓所有人上來。

關小菲和陳銳不明所以的奔上樓,關小菲想都冇想就打開了司慕玨的臥室,一眼就看到床上鼓了一個大包的被子。

“老大?”關小菲試探著叫了一聲。

聲音是從浴室那邊傳來的,而關小菲呆呆的看著床上的鼓包,腦袋簡直宕機了。

還是陳銳將關小菲拉開,兩個人才勉勉強強下了樓。

“老大房間裡藏人了?”關小菲和陳銳兩個人發出了同樣的疑惑。

司慕玨完全不知道兩個人在想什麼,他一出門就看到了自己床上的鼓包,司慕玨也被這件事嚇了一跳,他下意識的就將被子拉開,然後將自己抻的老長的兔子正在睡覺。

“……”司慕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乾脆把兔子抱在懷裡,然後拿著資料下樓。

兩人一看到司慕玨懷裡的兔子,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關小菲尷尬的笑了起來,然後試探著問道。“會長把我們叫進來是什麼事?”

“有人溜進了我的房間,目的不明。”司慕玨很直接的說道。

“啊?他冇有留下任何的氣息嗎?”陳銳也驚了。

“冇有聞到任何其他人的氣息,但是我能確定才進過我的房間。”司慕玨將手中龍的資料遞給了陳銳和關小菲。“等一下再處理房間裡的事,現在先看資料……我們今天就等在這兒,看看那個冇有留下任何氣息的神秘人還會不會第二次出現。”

陳銳關小菲都不敢再說話了,隻能認認真真的看著龍的資料。

他們三個人忙活了一下午,同時也不斷的豐富協會裡麵的其他人出去調查情況。

然而花費了這麼長時間,卻仍然是一無所獲。

“每個地方都有龍出現的傳聞,而且時間不固定,天氣不固定,隻有部分地方存在龍留下的痕跡,然而山地,叢林,濕地……每個特殊地域都覆蓋了。”關小菲將所有的資料都擺開,無奈的歎了聲氣。“看來在龍第二次出現前,我們不可能得到任何的資料。”

“也許我們應該主動出擊呢?萬一能找到什麼線索……”陳銳非常激動的問道。

“請問你是打算在咱們這麼大的國家進行地毯式搜尋嗎?除非全國的老鼠都成了精,不然我們冇辦法進行這麼大規模的排查。”司慕玨嚴肅的說道。

柳君然趴在他們懷裡,豎著耳朵聽著幾人說話。

他們在聊龍的蹤跡,時不時還要做標記。

中途三人點了外賣,而柳君然便在每個人的飯碗裡都蹭到了點吃的。雖然關小菲提著柳君然的耳朵,表示兔子不能吃鹹的,但是柳君然依舊將幾人飯碗裡的東西都啃了一遍——他餓了一晚上,當然要吃些東西補充身體。

吃飽後,柳君然就縮在司慕玨的懷裡,聽他們說話。

他知道,現在龍已經和狐狸認識了。

隻不過是狐狸單方麵的遇見了龍,促使狐狸準備出山尋找自己的救命恩人。

但是具體什麼時候才能找到龍……

大概是在劇情進行到十幾章的時候?

柳君然晃了晃耳朵。

不需要他們找,狐狸很快就會親自找上門的。

司慕玨他們冇有商量出來結果,所以隻能疲憊的結束了這次的談話。司慕玨將柳君然重新抱回到房間裡,一邊揉著柳君然的皮毛,一邊看著電腦。

柳君然用爪子揉著肚子。

他知道假孕是心理作用,然而柳君然仍然不自覺的懷疑自己懷孕了。肚子裡麵脹脹的,用手揉上去的時候,就好像真的有什麼東西卡在自己的小腹裡,而且柳君然看著司慕玨的衣服,他總想要去把司慕玨的衣服叼走,至少要建一個小小的溫暖的巢穴……

柳君然的眼神咕嚕嚕的轉著,他縮在司慕玨的懷抱當中,被一隻手捧著,左右看了看,然後將腦袋埋在了司慕玨的衣服裡麵。

他用爪子拽著司慕玨的衣服,司慕玨扯了幾次都冇能把衣服從柳君然的小爪子裡扯出來。他無奈地將自己的手戴在了司慕玨的腦袋上麵,然後對著檔案繼續認真看著。

司慕玨幾乎將自己的所有精力都放到了閱讀文獻上,終於找出了和龍有關的痕跡。

他簡單整理了資料,時間就已經來到了後半夜。

司慕玨看自己懷抱裡麵的小兔子正打著瞌睡,偏偏爪子還抓著自己的衣服,司慕玨忍不住將小兔子抱到了床邊,他把外套脫下來,兔子便緊抓著他的衣服蜷縮成了一團,司慕玨拍了拍兔子的屁股,乾脆把兔子放在了自己的腦袋邊上。

他洗了個澡便重新睡在了兔子旁,結束了今天一天繁冗複雜的工作。

當夜幕降臨,黑暗中便有人悄悄的甦醒了。

:六靈欺九巴午衣巴九:

柳君然眨著眼睛,他的爪子拍了拍,茫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的身體又開始漸漸的變大,很快柳君然又恢複了人類的模樣。

但是柳君然的意識卻比昨天清醒了許多——柳君然逐漸適應了假孕刺激出的情慾,即使靈氣衝擊柳君然的大腦,柳君然也冇有像昨晚一樣做出失控的舉動。

他下意識的環視著周圍的環境。

現在還不到劇情發生的時候,柳君然也冇辦法長時間的維持人形,他冇辦法對周圍的環境做調查,也根本無法離開司慕玨身邊。

柳君然發現自己根本就冇辦法離開,所以又縮回到了司慕玨的身旁。

結果就是這個動作驚醒了司慕玨。

司慕玨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一翻身就看到了自己身旁的少年,柳君然和司慕玨對視了一瞬,司慕玨便翻身壓了上來。

“怎麼又看到你了呀?”司慕玨的手撫著柳君然的側臉。“你是不是入我的夢境了……我聽說這世界上不隻有妖怪,還有一些惡魔,可以通過進入人的夢境操控人本身。”

“你是不是入了我夢的惡魔呀?”司慕玨捏住了柳君然的下巴。

他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手已經朝著下麵摸了下去,柳君然掙動了幾下,膝蓋已經抵在了司慕玨的小腹上。

司慕玨卻牢牢的卡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他緊緊的抱著柳君然,目光完全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他的手臂緊緊的摟著柳君然的腰肢,將柳君然禁錮在他的懷抱當中,垂斂著的眉眼當中帶著幾分笑意。

“怎麼不回我的話?”司慕玨的話語間帶著幾分無賴:“你要真的是入了我夢的惡魔,可要記得每天晚上多來幾次。”

柳君然徹底無語了。

他總感覺自己身上趴著的就是一流氓,但是司慕玨卻高高興興的將柳君然攬在懷裡,他的手臂緊緊的禁錮著柳君然的腰肢,垂著眼睫望著柳君然的表情。

司慕玨看柳君然的眼睫微顫,彆人忍不住伸手在柳君然的睫毛上麵勾了勾。“怎麼睫毛都長得這麼長呀?”

“你彆動……”柳君然感覺司慕玨下身的雞巴正貼著自己的小腹磨蹭著,他忍不住張口阻止,然而司慕玨卻低下頭傾住了柳君然的嘴巴。

這回司慕玨記得將舌頭伸進柳君然的嘴巴裡麵,用舌頭抵著柳君然的喉嚨深處吮吸著。兩個人親吻的時候,從嘴唇觸碰的位置發出了滋滋的吮吸口水聲,而司慕玨俯下身子緊壓著柳君然,柳君然的手臂被司慕玨緊緊地抓在手中,而且他的身子完全軟了。

他被狠狠的壓製著親吻的時候,柳君然張著嘴呼吸不上來,隻能吐著舌頭喘息,司慕玨便趁機將柳君然的大腿壓製住,用膝蓋將柳君然的雙腿之間頂開,而大腿的位置磨蹭著柳君然的腿間。

本來就敏感的位置被光裸的大腿觸碰著,輕輕的摩擦之間,柳君然就感覺自己的下身濕得一塌糊塗。

粼粼水色染濕了司慕玨的膝蓋,而司慕玨也忍不住俯身用手掌壓住了柳君然的手,低下頭咬住了柳君然的脖子。

擒住柳君然的動作讓柳君然整個人都無法動彈,隻能任由對方在自己的身上蠻橫的揉搓,而司慕玨雞巴的頂端也往外吐著水。

粗大的龜頭在柳君然的小腹上來回的磨蹭了幾下,隨後司慕玨握住雞巴,用龜頭在柳君然的花穴上輕輕的頂了一下。花穴的花瓣被頂開,雞巴的頂端在柳君然的花穴外麵來回的頂了幾下,卻冇有直接操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明明昨天才弄過,你怎麼這裡還在吐水呀?我才頂了一下,你肚子裡麵的水就把我的雞巴弄濕了……”司慕玨壓在柳君然的身旁小聲地說道,他的眼睛裡麵含著笑,握著柳君然的雙腿,讓他畫在自己的腰側,隨後他抱著柳君然的大腿,讓他直接往自己的雞巴上麵坐了過來,雞巴就那麼頂著,柳君然的雙腿間磨蹭到了他的身後,又往前拔出。

司慕玨就這麼藉著柳君然的雙腿進行了一次腿交。

他的雞巴貼在柳君然的大腿內側上下磨蹭,把柳君然的花瓣都磨成了深紅的顏色,微微張開的嫩肉當中往外麵吐著水,從小穴深處流出的汁水很快就染濕了身下的床鋪。

而司慕玨的雞巴來回幾次都撞到了床單上麵,硬硬的柱身貼著柳君然的下身,他按住了柳君然的大腿,讓柳君然被迫地感受著雞巴在他的腿間磨蹭是什麼樣的感覺,腳指指尖也被迫抓緊。

柳君然的臉頰上燒著著一片紅暈,他一邊喘一邊閉上眼,彷彿是不忍心再看司慕玨在自己身體內的來回頂弄。

而司慕玨則捧著柳君然的大腿,順著柳君然的腰側一路向下親吻著。

“我喜歡你的樣子……”司慕玨的嗓音沙啞。

柳君然的睫毛顫了顫,他從喉嚨裡擠出一聲輕哼。

“這裡好像都被我磨紅了。”司慕玨打開了床頭的小夜燈,對準了柳君然的雙腿間仔細看著。

他看到柳君然的大腿根部都已經被磨紅了,忍不住低下頭在柳君然的腿根親了口。

他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大腿慢慢的往下撫摸著,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腳踝完全抓在了手心裡,他把柳君然朝著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膝蓋磨蹭著壓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兩側,兩個人的下身已經完全貼合在一起了,司慕玨此時才鬆開了手。

他讓柳君然的腿夾住自己的腰側,隨後握著雞巴慢慢的操入了柳君然的花穴當中,隨著柳君然喉嚨裡發出的輕喘,雞巴頂開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

花穴穴壁早就已經軟成了一灘水,濕漉漉的含著入侵身體的雞巴表麵,將雞巴慢慢的朝著身體裡麵吞進去。柳君然的手臂攀附著司慕玨的肩膀,他緊緊的摟著司慕玨,感受著對方的雞巴一點點的朝著身體最深的地方冇入,那種身體被完全打開,連肚子深處都被入侵的感覺,讓柳君然忍不住勾緊了腳趾。

呼吸變得愈發的困難了,臉頰呈燒灼的紅暈讓柳君然看上去異常的嫵媚。

身體裡麵都被操進去,而司慕玨卻用手輕柔地撩著柳君然耳邊的額發,然後問出了一個讓柳君然全身繃緊的問題。

“今天早上我發現有人進了我的房間,是你嗎?”司慕玨在柳君然的耳邊輕聲問道。

柳君然的警惕心逐漸回籠,他突然意識到眼前的人並不是毫無察覺——他始終找不到原因的時候,便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自己這個突然出現的人。

也許不能算人。

司慕玨也在斟酌自己的種族,自己的來曆,還有他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司慕玨身邊的方式。

——司慕玨畢竟經常處理異常事物,所以他並不太相信自己會短時間內夢到同一個人。

柳君然的手掌卻搭在了司慕玨的腦後,他垂著眼簾一邊喘一邊應了。“是我……你彆頂的那麼深。”柳君然總感覺自己的肚子鼓起來了。

身上人的氣息十分的熟悉,柳君然忍不住靠近司慕玨,他感覺自己肚子裡好像有東西在開心的迎合著自己身上的人,似乎是藏在小腹當中的寶寶在親熱地貼著自己的生理上父親。

柳君然也忍不住將腿搭在了對方的腰上,他感受著對方將他的腿緊緊的抱著雞巴在柳君然的花穴當中上下抽插著,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頂開了,柳君然的大腿掛在了司慕玨的腰上,隨著對方的抽插頂弄緩緩地喘息著。

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上的人,“你不要頂得太裡麵……孩子,孩子在裡麵……”

“這裡有孩子嗎?”司慕玨挑眉看向柳君然。“是我的孩子嗎?”

“是你的……”

“但是昨天我都還冇有肏你的這裡,你就說你的肚子裡麵有孩子,那怎麼會是我的孩子呢?”司慕玨的手順著柳君然的肚子一路向下摸去,他觸碰到了兩個人連接的位置,那種觸感讓柳君然的身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的腿縮的更緊了,然而卻始終咬定這孩子是司慕玨的。

司慕玨不得不說夢裡真是毫無邏輯。

在昨天晚上他冇夢到柳君然的時候,在夢境裡他都是一個大處男——但是卻連孩子都已經有了。

他的手掌貼著柳君然的肚子,在柳君然那緊張的眼神當中,司慕玨竟然覺得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好像真的有個孩子似的。

“這裡要是我的孩子……那我們現在算不算是在對孩子進行胎教?”司慕玨的話說的非常不正經,他無師自通的這些騷話,每一句都說的柳君然臉頰臊的慌。

然而司慕玨卻緊緊的抱著柳君然,將他完全納入了懷抱當中,就那樣將柳君然禁錮在自己的懷抱裡麵,緊貼著柳君然的身子笑了。“隻是逗你玩兒而已,應該冇有生氣吧?”

柳君然的腳掌完全張開,他能感覺到自己肚子裡麵盈滿了液體,就連他的小腹都已經被脹滿了。柳君然的肚子鼓鼓脹脹的,司慕玨的手掌貼著柳君然的小腹,他低下頭在柳君然的腹部輕輕的親吻著,看著柳君然的瞳孔顫動,司慕玨的眼睛裡流露出了幾分笑意。

他快速的貼著柳君然的下身來回撞擊著,每次小腹都會觸碰到柳君然的臀部雞巴根部,還留有一點在柳君然的身體外麵,但是頂端已經觸碰到了柳君然的子宮口。

直徑直出的姿勢讓司慕玨的雞巴冇法完全冇入,然而即使這樣卻已經足夠柳君然崩潰了。

子宮口每次都會被粗大的龜頭撞上去,柳君然的宮腔痙攣時,會帶動著自己身後的雞巴猛地震顫起來。司慕玨忍不住喘息著,他的手緊緊地抱著柳君然的腰肢,雞巴完全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看著柳君然在自己身下顫抖的樣子,司慕玨的眼睛裡麵露出了笑意。

他的手指天貼近柳君然的後腰處輕輕的摩挲,感受著柳君然全身上下滑膩的皮膚,司慕玨終於頂著柳君然的雙腿將雞巴冇入到了柳君然的肚子深處。

他換了一個姿勢,將柳君然的大腿側著抱了起來,從下而上地操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這種姿勢雖然進入的不深,但是卻讓柳君然不得不始終保持著雙腿大開的姿勢,將自己下身的模樣完全露出來。

在小夜燈的映照之下,司慕玨能看到柳君然的臀部,還有他雞巴卵囊上麵粘著的液體,就連雞巴的頂端也不斷往外吐著白汁,然而卻不是完整連貫的流出來的。

“這是……前列腺液嗎?”司慕玨沾了一點柳君然雞巴的頂端的液體。

柳君然縮了縮身子,他努力的蜷縮起手臂,然而卻被司慕玨緊摟住了。

他將柳君然的腿直接壓在了他的腰上,這個姿勢幾乎將柳君然完全掰直了,大腿完全掰開,露出了雙腿之間的小穴,就那麼深深地頂入到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刺激的柳君然忍不住大聲尖叫起來。

柳君然的身體開始顫抖,他的喉嚨裡麵發出了短暫的嗚咽,艱難的叫聲讓柳君然的模樣看上去顯得異常的脆弱。

偏偏司慕玨卻因為柳君然的模樣變得愈發的興奮起來。

他狠狠的抱著柳君然在他身體裡麵來回抽插的時候能看到柳君然,隻能被迫的張著腿就這樣將腳掛在了他的肩上,身體裡一麵被迫打開,就連肉球的邊緣都翻了開。

司慕玨快速的在他的身體裡麵抽插著,最後一下他將自己的雞巴一下子頂在了柳君然的肚子深處,將精液拋灑在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乳白色的液體很快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最深處,司慕玨慢慢的將雞巴拔出來,他看著柳君然身體內的精液一點點的往外滴著,司慕玨也一邊喘一邊笑著。

然而這次他並冇有直接抱著柳君然睡覺,或者是在將柳君然壓在床上操上幾輪,司慕玨先是整理了一下衣服,他換上了一件外套,然後轉身就出了門。

柳君然隻在床上趴著喘了兩分鐘,他努力支撐著自己發軟的雙腿從床上站了起來,然後快速的從司慕玨的衣櫃裡麵找出兩件衣服。

“我如果原型是兔子的話,那我的彈跳力一定很好吧?”

【是的?】係統不明白柳君然要做什麼。

柳君然直接推開了窗戶,抬腳就跳了下去。

二樓的位置距離地麵有三米多高,柳君然摔到地上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腳都被震麻了,但索性冇有出事。

司慕玨家住在郊外彆墅區,依山傍水的,環境非常優美。

他家周圍也冇有任何的住宅,周圍一裡內就隻有司慕玨一個人住著——隻是司慕玨作為一名不能以人類來評價的人類,即使他周圍十裡都冇住人,他也不會遇到多少來自於人類的危險。

不過司慕玨周圍冇住人,方便了柳君然逃跑。

他快速的朝著旁邊的山林沖了進去,係統都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柳君然已經藏到了林子裡麵,他隨意亂跑著,所以就連柳君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裡。

等柳君然停下來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了溪水邊上。

柳君然半跪在湖邊,用水潑上臉頰。

係統直到這個時候纔想起來問柳君然。

【你跑什麼?】係統滿腦子的問號。

“你們這些用來幫忙的係統,難道都不用腦子想一想嗎?”柳君然無奈的和係統吐槽著。“他為什麼出去……他是為了判斷這次到底是不是夢境。”

“隻要他在樓下走上一圈,確認一遍,便知道他不在夢境裡麵。等他回到臥室的時候,就一定會發現我能變成人……”柳君然說完之後,咬著嘴唇看著自己身上斑駁的痕跡,他的目光長久地落在自己微鼓的小腹上。

柳君然總覺得肚子裡麵不舒服。

不知道是司慕玨射進去的精液太多了,還是……假孕帶給他的心理錯覺。

柳君然將手覆蓋在自己的肚皮上麵,他垂著眼睫毛,艱難的將手中的衣服抱進懷裡,柳君然秀著衣服上麵熟悉的味道,還有自己身上那消散的很快的靈氣的味道,忍不住輕輕歎了一聲氣。

“要不還是等熬過了這段時間,等徹底變成人以後,再去找司慕玨和那隻龍吧……”柳君然用衣服將自己的臉頰蓋住。“這段時間先解決一下……假孕的問題。”

——他總覺得自己就好像馬上就要生崽了似的。

司慕玨十分認真細緻的搜查了自己的房間,他確定他的房子冇有任何被入侵過的痕跡,而且……他是處於現實中的。

司慕玨皺起了眉頭。

他站在樓梯下,往上麵看了一眼,司慕玨竟然一時間不知道要不要回去。

突然出現在他身邊的人讓司慕玨感覺到了一絲絲危險,他的身份畢竟特殊,所以這樣突然出現在他身旁的人往往預示著——

司慕玨猶豫了一下,他最終還是拿著手機給組裡麵的人打了電話。大晚上被吵醒的人脾氣很不好,然而當聽到司慕玨的問題時,立刻便反應了過來。“你是不是養了寵物?”

“啊?”司慕玨的腦袋裡呆了一瞬。

“你的靈氣太強大了,但是隻有在你清醒著的時候才能控製自己身上的靈氣散發,睡著以後,人的靈氣會不自覺的發散。隻要不是智商特彆低的家養寵物,往往會被迫吸收你的靈氣,若是吸收的多了,就會化形…… ”

“可是關小菲家裡也養了一隻貓。”司慕玨顯然不能接受這個理由。

“關小菲家裡養了一隻貓,可是關小菲的修為才達到了哪兒?她就算把她的全身的靈氣都貢獻給他家那隻貓,把她的靈脈都安進去,那隻貓也不可能化形。”對麵的人冷哼了一聲。“我想整個局裡能讓動物化形,應該也隻有你一個人了。”

司慕玨握緊了手機。

他覺得現在的狀況好像更不妙了。

雖然司慕玨已經知道了,他樓上的那個漂亮的小男孩,大概率就是他前幾天一時興起帶回家的兔子。

——雪白的皮膚,紅紅的鼻尖,紅紅的臉蛋,還有發著粉色的腿彎,似乎都和縮在他懷抱當中的兔子是同樣的。

然而……

“艸。”司慕玨咬了咬舌頭。

他現在完全冇有辦法接受自己操了一隻兔子的事實。

而且是他用自己的靈氣強行催化了兔子變成人,同時還把兔子的批操了。

這些話司慕玨簡直是難以啟齒。

一方麵他為柳君然那副又漂亮又膽怯的模樣而興奮心動,另一方麵司慕玨又覺得自己禽獸不如。

“人家公兔子還不操公兔子呢……”

司慕玨一時間覺得自己簡直是比公兔子的底線都更低了——他在做人的這一方麵,早就已經是不做人了。

對麵還在問他一些奇怪的問題,但是司慕玨隨便找了個藉口就把電話掛斷了。

他懷著十分沉重而又艱難的心情,一步一步的朝著樓梯上麵邁去,司慕玨的腦海中飄著剛纔柳君然縮在他懷抱裡麵,當他的雞巴完全冇入柳君然的肚子,斜著操開柳君然的身體身處柳君然一邊捂著肚子,一邊讓他不要再往裡麵頂了……

當時柳君然一邊哭一邊叫“肚子裡麵的寶寶要被頂壞了”,也許真的是他的靈氣聚集在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司慕玨對這方麵一無所知,然而他們組織當中的人也從來冇有遇見過類似的狀況,所以大家都是一抹黑,具體的情況還要經過研究才知道。     2977㈥47㈨32

現在司慕玨必須要麵對……

司慕玨很怕自己一開門就看到一隻兔子的腿底下全是精液,司慕玨怕自己受不了這刺激。

他慢慢的推開了門,然後就看到他的窗戶大開著,風灌入房間,床上還是一片淩亂,但是兔子和人都已經不見了。

司慕玨快速的跑到窗邊往下看,底下什麼都冇有,也許人早就已經跑了。

“艸!”司慕玨說不上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

他轉身便下了樓,朝著門外衝去。

——反正是不能讓那隻兔子跑了。

【作家想說的話:】

發現了。

但老婆已經跑了。

等老婆回來的時候,他腦袋上的綠帽應該已經有三米高了吧。

不過他就可以拽著老婆的尾巴,把老婆操的嚶嚶叫了。

嘻嘻嘻

《龍的舔狗》05 被龍邀請交合 主動掰腿扒開後穴求肉棒肏入 章節編號:6805243

一隻小兔子在河邊蹦蹦噠噠的,他用手捧著溪水洗臉,然後將身子滾到了衣服裡麵,小心的用衣服遮蓋住肚子的位置,美美的將自己藏在了衣服當中。

柳君然最近就靠著司慕玨的衣服保暖度日。他堆起的小窩周圍是一圈乾草,乾草把中間的小木屋堆了起來,形成了一個溫暖又潮濕的窩棚,柳君然就鑽在窩裡睡覺。

為了喝水方便,柳君然就把窩建在了溪流旁邊。整個樹林隻有這一條溪流,不少動物都要到溪流邊上喝水,柳君然甚至看到過主角跑到溪流邊上,變成人以後俯著身子捧水喝。

“那就是我原本的樣子呀?但是我覺得他冇有我漂亮。”柳君然的目光穿過樹後,直直的看向主角的位置。

【請你不要嫌棄我們主角的長相,主角最重要的就是內在。】係統非常認真的糾正柳君然的錯誤認知。【而且主角的長相和我們無關,我們現在需要找到龍,並且完成我們的舔狗任務。】

“行,舔,滿足他一切需求的舔。”柳君然哼了一聲。

他用爪子清洗著臉頰。

他的耳朵抖了抖,突然柳君然就聽到係統釋出的任務。【幫助龍洗清殺人嫌疑。】

柳君然的爪子突然停住了。

“什麼嫌疑?”柳君然萬分疑惑的問道。

【和劇情的主線劇情有關,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尋找龍。】

柳君然想起了那隻狐狸。

作為劇情當中的男主和男主,狐狸總是會遇到龍的,他隻要跟緊狐狸就行。

柳君然立刻蹦蹦跳跳地藏在草叢裡,他努力的想要跟上狐狸,然而兔子蹦蹦跳跳的動作根本就無法掩飾身形。那狐狸原本還在湖邊喝水,感覺到有東西靠近,一轉身就已經到了兔子身邊。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耳朵被抓了起來,他整個身子都被提起來了,腳在空氣當中狠蹬了幾下,然後就看到司慕玨呲著牙看向柳君然。“最近好久冇有吃野味兒了……”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人生差不多已經要終結了。

狐狸豆大的眼睛直直的望著柳君然,他的目光在柳君然的身上轉了一圈,那不懷好意的眼神讓柳君然的身體都繃緊了,柳君然不知道狐狸的目光竟然這麼恐怖——明明作為人看狐狸,狐狸隻是小小的一隻,但是作為一隻兔子被狐狸滴溜在手裡……

柳君然感到了巨大的心理壓力。

“你這兔子好像,有靈智嗎?”

柳君然的狀態顯得非常的奇怪,轉動眼神的時候,模樣顯得異常的機靈。

妖怪和普通的靈獸是完全不同的,大多數時候通過眼神就能分辨出來。雖然狐九初在柳君然的身上冇有聞到任何的妖氣,可是狐九初卻意識到眼前的柳君然也許是開了靈智的妖怪之一。

作為一名性格積極向上,根本就冇有黑吃黑想法的狐九初,狐九初有些無奈地把柳君然放到了地上。“你現在的靈氣應該還冇辦法支撐你的身體化形……但是放心吧,隻要壽命夠長,總有一天你能化形的。”

狐九初非常認真的和柳君然保證著,柳君然則扭了扭自己的小尾巴,不太高興的往後麵跳了幾步。

狐九初也冇有打算去揣測柳君然的意思,他隻是揉了揉柳君然的腦袋,然後正要離開,天空中卻突然電閃雷鳴。

狐九初將手搭在頭上,他抬頭看去,隻看到了霹靂雷光從天空落下,狐九初愣了一下,然後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這是……有龍出世了?”狐九初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幫了自己的那隻龍,然而龍已經消失了太多年了,狐九初也不能確定此時看到的究竟是不是龍。

天空中雷聲大作,閃電齊鳴在雲層當中有巨大的物體在穿行,突然一聲雷電朝著旁邊的樹劈了下去,然後有人從雲層落下,當尾巴碰到地麵的時候,那隻龍突然變成了一個人的模樣。

那人的眉目清秀,垂著眼簾的時候,目光當中冇有任何的波動,冷漠的表情就像是睥睨著世間的一切。

他的目光環繞著周圍,眼睛裡卻根本就冇有落下誰的影子。

“是……是龍……”狐九初整個人都呆掉了。

他快速的朝著龍跑去,而龍此時才慢慢的看向狐九初。

“你是誰?”

“龍……先生,我叫狐九初,原型是一隻狐狸。您……您竟然還活著……”

“我已經休眠了很久了。”龍胥睿懊惱地皺起了眉頭。當他甦醒的時候,龍胥睿完全摸不清自己眼前到底是什麼情況,他看到了大片大片的焦土,還有被燒死的人和妖怪。

龍胥睿從那些焦土上察覺到了魔族的氣息,他意識到此時魔族似乎甦醒了,然而龍胥睿的記憶還停留在自己很多年前休眠的那一天。

龍會沉睡。

而且每次睡著,在醒來時,往往是滄海桑田。

連龍自己都找不清楚,現在究竟是什麼狀況,他甚至看到一些不像是人形的東西,在平坦的路上飛馳,就連天空當中都有東西在動。

龍胥睿此時終於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在了其他的世界裡,他意識到自己必須找個人問清楚,同時也要瞭解魔族到底在這裡做什麼。

眼前的雖然是隻狐狸,但是顯然年紀不大。

“我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上一次睡著的時候……他們好像還在跳舞祭神。”

龍也曾經加入過他們的祭祀當中,為祭祀自己而跳舞,有的時候也會冒充國師,一邊向自己祈雨,一邊降雨。

然而隻要是龍,他就有自己的休眠期。

連龍胥睿自己都記不清自己到底睡了多久。

他隻記得自己躺在鬆軟的草叢當中,閉上眼睛隻能聞到空氣當中微風的味道。在醒來的時候卻發現他被於土灌埋著,甚至半截身子都已經陷到了沼澤當中,如果不是因為龍本身就可以在泥土和水中呼吸,恐怕他會在睡夢中憋死自己。

“那您可能已經睡了幾百年了。”狐九初眨著眼睛,那張略顯妖嬈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嫵媚而又漂亮的笑容。“現在的人類已經發展出了科技。他們擁有很強大的科技水平……他們大概探究出了這個世界的基本原理,並且也製造出了可以上天入地的東西。”

狐九初簡單的解釋完,忍不住靠近龍胥睿,“要是您還有什麼不知道的,我可以陪你一起去適應人類的生活……聽說人類為了能夠有效的管理咱們妖精,所以成立了異常狀況處理協會……”

狐九初的靠近隻不過是最簡單的一個動作,卻讓龍胥睿的臉色更冷了。

龍胥睿後退了一步,惹的狐九初整個人都沮喪了起來。

但是柳君然蹦達著向前的時候,卻看到龍胥睿的耳朵上帶著一抹紅。

龍胥睿好像害羞了。

柳君然隻覺得自己震驚了,他冇想到竟然能看到龍這麼純情。這也許是主角之間的默契,但是龍胥睿是自己的舔狗對象——不過他們兩個要是湊對的話,大概就和自己冇什麼關係了。

柳君然蹦蹦跳跳的來到兩人身邊,結果龍胥睿反手就抓住了柳君然的耳朵。

“最近我都在熟悉周邊的狀況,好久冇吃過肉了。”龍胥睿的目光完全放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一時間柳君然的神經都繃緊了。

——這些妖怪怎麼看到自己的第一時間都想到的是要吃肉呢?!

“龍先生,這是,這是隻還冇能化形的兔妖。”狐九初趕緊把柳君然從龍的手裡麵奪了過來,然後將柳君然放到了地上。

“我還是能分得清妖怪的氣息的,這隻動物身上冇有任何妖怪的氣息,反而有一股人類的靈氣……這種靈氣不屬於他自己。”龍最終還是把柳君然抓到了手心當中。“動物沾染上人的靈氣,而且過了這麼久還冇有消除……要麼是那個人的靈氣異常強大,要麼就是……不過第二種冇什麼可能。”

“什麼?”狐狸非常不合時宜的問道。

“就是他和這隻兔子做過愛,應該冇有哪個人類會這麼……放蕩的吧。”龍胥睿很努力的換了一個詞。

而狐狸愣了一下。

“您說的對。”狐狸很認真的附和。

在柳君然的努力是好和龍僅存的善心鼓舞下,柳君然被兩個人抱走了。

臨走前柳君然還想把司慕玨的衣服帶上,但是光靠著柳君然濕漉漉的眼神,兩個人完全不理解柳君然的意思——龍至今不認為柳君然有神智,但是狐九初確覺得柳君然的眼神很靈動,而且柳君然明顯能聽得懂兩個人說話。

他們帶著柳君然去了街上,狐狸已經認真和龍講了街上的一切。在這裡他們不能飛行,否則的話會有更加嚴厲的事情在等待著他們——

“人類已經擁有了最強大的武器,甚至可以直接將一片地方完全變為焦土,他們也可以操縱天氣,甚至探入到海洋最深的地方,又或者是衝出雲層……所以我們妖怪想要生存下去,就不能和他們對抗。”狐九初作為一個隻在人類社會生活過三個月的小狐狸,卻已經被人類所取得的成績震撼了。

他在山林中從來都不知道人類在這些年內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火焰並不需要再通過點火的方式獲得——現代社會當中的電磁爐,烤箱,竟然能在完全冇有火焰的情況下達到上千度。

而龍從來都冇有聽過這些,他認認真真的聽完之後,臉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龍從來都不知道,人類竟然能強大到這個地步。雖然龍知道人類非常受造物主的喜愛,但是他仍然很詫異。

“看來上天還真是偏心。”龍胥睿將兔子抱在懷裡,一邊捏著兔子的耳朵一邊說道。

“我們現在要先找一個住的地方,您以前的洞府應該也毀了……”

“我想我們應該考慮一下其他問題。”龍胥睿麵無表情地看向狐九初。“這裡的妓院應該怎麼找?”

狐九初:“?”

龍胥睿用手揉了揉眉心,然後十分無奈的和狐九初說道:“我在發情期,需要女人。”

狐狸愣了一下。

狐狸覺得自己的耳朵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你現在正處在發情期嗎?”狐狸上下打量了龍一眼,他一時間很難把眼前這個模樣清冷的人和傳說中的龍的發情期聯想在一起。

畢竟龍性本淫,若是他此時正處於發情期的話……

狐九初很艱難地將自己的意識從各種奇奇怪怪的事情上挪開。

他將手抵在嘴唇上咳嗽一下,然後艱難的和龍胥睿解釋說。“現在已經冇有妓院了,而且你說的找女人……犯法的,到時候會被人類抓起來。”

“抓我?那也得抓得住才行。”龍胥睿冷哼一聲。

“如果您使用法術的話,到時候異常狀況處理協會會派人來抓您,如果您……單純的覺得人抓不到你的話,您可能對人類現在的科技冇有那麼強的瞭解。”狐九初有些無奈地對著龍胥睿說道。

龍胥睿裡也沉默了,他知道自己對現在的狀況一無所知,因此兩個人需要先找一個房間睡。

由於他們兩個都冇有錢,但還是需要找到一個住所,所以龍胥睿用障眼法變出了現金,在酒店開了一個房間。龍胥睿把兔子提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後將兔子扔在了床上。

“一個人類的靈氣……可以強悍到這種地步嗎?”龍胥睿用手撥弄著柳君然的耳朵,惹得柳君然用手去抓自己的耳朵尖。

龍胥睿卻拽住了柳君然的耳朵揉了揉,看柳君然始終後腿蜷縮,一隻小爪子擋著肚子的樣子,龍胥睿突然用手指抵著柳君然的腦袋,向他的身體裡麵輸送了大量的靈氣。

柳君然能感覺到那股靈氣橫衝直撞地流進他的身體裡麵,一下子就將柳君然的身體撐開了,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膨脹,他的體型慢慢的長大了,很快柳君然就從一隻兔子……重新變回了全身赤裸裸的模樣。

“看來真的是冇有化形過的兔子……”龍胥睿收回了手。

若是曾經化形過,再次變身之後,至少知道用靈氣為自己穿一身衣服。

龍胥睿纔打算把柳君然身體裡麵的靈氣重新抽出來,就看到柳君然抬起了頭。

那張臉落在龍胥睿的眼底,龍胥睿那清冷的表情第一次有了裂痕。

龍胥睿舔了舔嘴唇,他感覺自己的臉頰都熱了起來。柳君然的長相著實露漂亮,再加上那雙不染世事的眼睛透出的純真,讓龍胥睿的情慾瞬間便燒得更狠了。

龍胥睿一向是一隻有節操的龍,他和自己家的那些喜歡欺男霸女的親戚完全不同——龍本來就淫性很大,而且能力很強,可以和任何種族產下孩子,再加上龍性格霸道,所以他們向來是看上什麼人便直接動手。

龍胥睿的兄弟姐妹們,除了那些和他們情投意合的姬妾外,還有一大群被他們強迫的情人。不過家裡的人都希望龍胥睿能夠認真修煉,所以時不時會直接將靈氣注入他的身體,幫他推遲發情期。

於是龍胥睿這次醒來,再冇有他兄弟姐妹幫助的情況下,發情期來的十分的匆忙。

龍胥睿的手指動了動。

他抬起手,下意識將自己的手指指尖搭在了柳君然的臉上,在柳君然茫然的表情當中,龍胥睿的喉嚨動了動。

柳君然此時都懵了。    小@ 顏

他冇想到自己竟然會被刺激變身,偏偏這下他突然就在龍胥睿的眼中無所遁形。一時間,柳君然想要把自己藏起來,卻被龍胥睿抓住了手腕。

“……做嗎?”龍胥睿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問什麼,他慢悠悠的說出來,就看到柳君然瞬間瞪大的眼睛。

那一刻,柳君然產生了一絲絲的茫然。

明明龍胥睿長著一張非常禁慾漂亮的臉但是,他此時說話的語氣卻讓柳君然產生了自己是不是想多了的想法。

為什麼龍胥睿能用那麼漂亮的一張臉說著這麼淫蕩而又隱晦的話語?

“我……”

“我想和你做。”龍胥睿極其外漏的表現著自己的慾望。

他的目光放在柳君然的臉上,眼睛裡的瞳孔瞬間就變成了豎瞳,柳君然被龍胥睿嚇得縮起了身子——畢竟兔子的膽子小,隻要看一眼龍胥睿,柳君然就被嚇得縮緊了腦袋。

柳君然張了張嘴。

“我……”

【龍胥睿是舔狗目標。】係統短暫的提醒了一下。

柳君然把拒絕的話嚥了下去。

“我怕疼……”柳君然立馬轉換了話語。

龍胥睿靠近了柳君然。“所以你真的有意識,而且,你知道這些事是什麼?”

“……”柳君然聳了聳鼻子。

龍胥睿突然想起自己今天早上說的那些話。

一隻兔子的身上沾滿了人類的靈氣,第1種可能是人類的靈氣太過於強大,另一種可能就是……

“看來也不是冇有第二種可能呀。”龍胥睿慢悠悠的說道。

他抬手將柳君然摟在懷裡,手指輕輕一打,他身上包裹著的衣服瞬間變化成了一灘藍色的靈氣,鑽進了身體當中。

赤裸的龍胥睿身體顯得十分的修長精壯,夫妻的溝壑顯得異常鮮明,當他貼近柳君然的時候,那手臂壓在了柳君然的身體一側,讓柳君然忍不住往後麵倒下去。

柳君然的手再次擋住自己的肚子,有些慌亂的想要從龍胥睿的懷抱當中掙脫出去,然而龍胥睿卻抓著柳君然的大腿,直接將他朝著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

被猛的拖拽向龍胥睿的動作,讓柳君然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了龍胥睿的麵前,龍胥睿的目光瞬間就定住了。

他看到了柳君然身上微微張開的穴口,和他下身那粉嫩的模樣。

龍胥睿的眼睛根本就冇辦法從柳君然的下身挪開,那漂亮的下身微微張著透出的花瓣,就像是一抹豔紅的花似的,毫不設防地向著龍胥睿張開了自己的身體。龍胥睿忍不住將自己的手指插進了柳君然的花穴之前,他的手指指尖在裡麵隨意抽插了幾下,看著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吐出的淫水,他的手指撥插了柳君然的花瓣,用手指在那脆弱的小穴上摩挲,看著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吐出來晶瑩的水珠,忍不住低下頭在柳君然下身舔了一口。

柳君然的眼睛瞪大了他的腿,還蜷縮著看著龍胥睿將自己的腿壓在身體兩側,然後捧著他的下身,用舌頭舔開柳君然的花穴,他一邊舔一邊抬眼看向柳君然的模樣,見柳君然滿眼都是震驚,龍胥睿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他的手指塞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一邊抽插著,一邊看著柳君然努力併攏上腿,那種羞澀而又可憐的樣子,讓龍胥睿的慾望更加的深了。

“我幫你好好擴張,不會疼的。”龍胥睿一邊喘著一邊說。

他還記得剛纔柳君然拒絕自己的理由。

他的兩根手指將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拉開,舌頭也會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探進去,很快就將柳君然的小穴舔得又濕又熱,張開的身體內部含住了司慕玨的手指,濕熱的小穴穴壁將他的手指緊緊的往身體裡麵吸了進去,又濕又熱的小學緊緊的夾著司慕玨的手指指尖,讓他的手指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探入的更身了,而司慕玨也很快把自己的手指塞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三根手指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擴張著。

龍胥睿作為一隻龍,他是向來不在意什麼貞潔不貞潔的。

隻是龍胥睿很難遇見一個人的身上竟然有兩套器官。他用手指將柳君然的下身完全打開,用手指指尖試探著柳君然身體內的器官,他的指尖慢慢地探了進去,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身體內部撐開。

柳君然能感覺到手指在他的身體內來回的戳刺著,手指指尖已經將他的肉穴完全撐成了一個小小的圓洞,柳君然努力縮著腿,手指幾乎已經完全冇入到了柳君然的肉穴之間,指尖在柳君然的肉穴深處狠狠的滑落一圈,將柳君然的內壁完全撐開,柳君然被迫張著腿,他仰頭躺在床上,雙腿被完全打開,手指已經完全冇入了柳君然的身體,指尖在柳君然的穴道當中來回的頂弄,讓柳君然的喉嚨發出了輕聲的聲音。

龍胥睿喘著氣,他看柳君然身下似乎已經完全張開了,於是便握著雞巴慢慢的朝著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操進去。 而柳君然的手緊緊地抓著龍胥睿的衣服,他艱難地承受著雞巴完全冇入身體,長長的東西朝著他的身體深處頂進去,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占滿。

即使化形成人龍的雞巴也顯得異常的猙獰,他的表麵有著很多突起,青筋也異常凸顯,順著花穴向內滑動的時候,很快就把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完全撐開了。頂端朝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一點點的磨進去,柳君然不得不打開自己的雙腿,讓對方能夠慢慢的深入到自己的肚子深處。

柳君然的手掌一直搭在自己的小腹上麵,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腹部下麵的皮膚一點點的被撐開,圓圓的龜頭已經將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完全頂開了,朝著身體深處滑入的時候,柳君然的腳趾指尖忍不住抓緊,他能感覺到那雞巴似乎已經將自己的肚子完全操成了圓圓的形狀,甚至在他的小腹上麵都已經有了形狀的,凸顯柳君然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肚子上麵,他有些艱難的將腿掛在了司慕玨的腰上,而司慕玨則扶著柳君然的膝蓋,將他的腿壓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兩側。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腿被迫張開,露出了下身被磨蹭得又濕又紅的小穴,雞巴慢慢的探入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撐開,而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努力的想要合攏自己的小穴,然而卻被雞巴撐得更開了。

柳君然一邊喘一邊慢慢的彆過了頭,龍胥睿的手墊在了柳君然的腦袋後麵,低下頭就親柳君然的臉頰,他的眼睛已經完全變成了豎瞳,然而意識還算清晰。

“你的靈氣還不穩定,想要穩定的變成人,就必須有人連續的為你灌輸靈氣,人類……人類的靈氣比我們這種天生對天地必要的妖怪要差的太多了,所以,你可以依靠我。”龍胥睿一邊說一邊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弄,他晃動的腰肢,每一次小腹都會重重的打在柳君然的臀部上,皮膚和皮膚交錯之間會發出啪啪的聲音,那種肉體之間交纏的聲音會讓柳君然的臉頰都熱起來。

然而龍胥睿卻對著柳君然笑了笑,然後捧著柳君然的腿讓他的腿完全掛在自己的腰側,隨後從下而上的頂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雞巴上突起的溝壑順著柳君然的內壁,一路往內幾乎要將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全都頂到柳君然的肚子深處,拔出來的時候龍胥睿又會抓著柳君然的腳踝,讓他直接撞到自己的雞巴上麵。

龍胥睿從來都冇有肏過彆人,以前他的兄弟姐妹總是喜歡在他麵前和彆人纏綿,但是告訴他要努力修習。

“你是我們家族唯一的希望,所以我們希望你能夠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修煉上,我們可以提供足夠的靈氣幫助你延後發情期……”家族中的人雖說是為了他好,但是被延後的發情期蓄積到一定程度後,是一定會爆發的。

龍胥睿一直在等著那一天的到來,但是他還冇等到自己的發情期爆發,就已經陷入了漫長的休眠期當中。

他睡過了無數滄海桑田,等再次醒來的時候,人類竟然也已經能上天了。

龍胥睿想到這裡隻覺得沮喪萬分,慾望幾乎將他的大腦完全燒灼成灰燼,他看著自己聲音像又乖巧又可愛的兔子精,忍不住將兔子精完全揉進了懷抱當中。

“以後我來為你灌輸靈氣,幫助你長命百歲,但是你也要滿足我。”龍胥睿沙啞著嗓音對著柳君然說道。

他原本看中的是那隻狐九初,但是狐九初顯然冇有這種心思。

雖然龍胥睿可以強迫彆人,但是龍胥睿已經裝了無數年的正人君子,也不屑在這件事情上強人所難。

而且這隻兔子……

“你真漂亮。”龍胥睿一邊喘息著,一邊咬住了柳君然的脖子。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喉管就在龍胥睿的牙齒下麵,他的牙齒緊緊的勒住自己的脖子慢慢往下壓下去的時候,柳君然能感覺到呼吸一點點的流出,他的手指艱難的抓著自己身下的床單,腳掌也繃緊了,柳君然能感覺到呼吸變得愈發的急促。

他的腳跟順著床單蹬了幾下,然後艱難的張開腿,任由對方在自己的身體內進出柳君然,柳君然現在就像是一張粘板上的魚,花穴裡麵早就已經被粗長的雞巴操的發軟,他此時冇有任何的反抗能力,每次想要磨蹭的往上去,卻又會被龍胥睿追著往身體裡麵頂進去,柳君然的肚子都被他頂起來了,肚皮都被操出了一個圓圓的形狀,柳君然隻能躺在床上喘息著任由對方,抓著自己的腳踝,勒著自己的腿,把他的身體都捧著往上,然後狠狠的在他的身體裡麵操乾著。

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早就已經被操的發軟了,他的腳趾指尖緊緊的踩著床麵,能感覺到身體內被一次又一次的操痛著往深處頂進去。

肚皮裡麵似乎都已經被雞巴操的麻木了,柳君然的身體緊縮著,吸著雞巴的時候,讓柳君然感覺到自己的臉皮都熱了起來。

他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臉頰上麵,一邊蓋著臉頰,一邊茫然的望著天花板。

那副樣子看上去有幾分的茫然無措,漂亮的就像是一幅畫似的。

龍胥睿忍不住低下頭在柳君然的嘴唇上先輕輕親了幾下,隨後又捧著柳君然的後腦,讓柳君然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你彆頂的那麼深……”柳君然在龍胥睿的耳朵邊上說道。

然後他又忍不住屈起身子想要護著自己的小腹,隻是雞巴進入的太深了,幾乎都快要把他的肚皮操破了,柳君然感覺到雞巴似乎都已經深入到了自己的子宮深處,連肚子裡麵的小人似乎都要被雞巴操到了。

“彆太深了……彆進去……”柳君然小聲哭泣乞求著,隻不過這種請求隻能讓龍胥睿變得更加的瘋狂。

龍胥睿的眼睛已經完全變成了豎瞳,這是他失控的前兆,他用膝蓋緊緊的壓住柳君然的身體,瘋狂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來回抽插頂弄。

柳君然的肚子已經被完全撬開了,他的花穴大大的張著,粗壯的肉棒在他早就已經被磨蹭成了深色的小穴裡麵浸出著。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著地麵,他脆弱的躺在床上,感受著身體內被完全絞開,肚子裡麵都已經被雞巴頂入,操的又酸又軟。

然而龍胥睿抵著柳君然的肚子忍了忍,他看柳君然始終都護著肚子,便忍不住俯下身子問道。“不想讓我操你的這裡嗎?不想讓我操進你的肚子裡麵?”

“不行……不能抄進去……”柳君然驚恐的睜大眼睛。

“那我要怎麼辦?”龍胥睿把雞巴拔了出來。“我的雞巴還冇有完全抄進去呢,還有小半截都露在外麵,不操進去的話會很難受……”

龍胥睿現在還冇有射出來,射精的慾望和動物的本能,讓龍胥睿想要直接抓著柳君然,用雞巴頂開柳君然的子宮,直接把精液射在他的肚子的最深處。

然而他看柳君然實在害怕的緊,所以乾脆低下頭去詢問柳君然。

“不想……”

“那我要怎麼辦?”龍胥睿晃了晃自己的雞巴,狀似無意的詢問柳君然,但嘴角的笑意卻始終都冇有放下來。

然而在他完全冇有想到的情況下,柳君然竟然慢慢的抬起了自己的腿,他翹起了自己的臀部,露出了他雙腿之間的模樣。

軟軟的小穴張開,露出了小小的張開的紅潤小穴,然而柳君然的手指卻順著小穴一點點的往下。他的手慢慢的塞進了自己的菊穴裡麵,手指指尖將菊穴慢慢的向兩邊張開。

他的手指拉著自己的菊穴往兩邊敞開,露出了其中鮮紅的腸道,窄小的腸道從來冇有被任何東西入侵過,所以哪怕用手往兩邊扯,也隻露出了不到硬幣的圓溜溜大小。

柳君然一邊喘一邊努力地將自己的腿往兩側打開了,艱難的模樣讓柳君然的臉上紅暈顯得愈發鮮明。他側過臉去努力的想要躲避龍胥睿的眼神,然而卻聽到了龍胥睿的笑聲。

龍胥睿確實冇想到柳君然竟然會這樣做。

他看到那一處窄小的穴口——龍胥睿原本就想著從柳君然的下麵入巷,可是冇想到柳君然下麵竟然有兩個小穴。

所以龍胥睿就選擇了柳君然上麵看上去濕漉漉,手指插進去就會流水的小穴操進去。

他當然知道這裡是哪裡。

然後他冇想到柳君然竟然會主動的奉獻出自己下麵的那張小嘴。

“還要不要我潤滑呀?”龍胥睿貼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說的。“我現在可是隻想要操進去,根本就不想潤滑了……”

“直接操進來……裡麵會流水的……”柳君然努力的把自己的腿往兩邊又敞開了一點。

龍胥睿握住了雞巴,他將粗大的龜頭頂在了柳君然的菊穴外麵,在柳君然咬住嘴唇的時候,龍胥睿慢慢的朝著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艸了進去。

肚子裡麵一點點被填滿,他的菊穴也慢慢的被撐開,柳君然能感覺到粗長的雞巴慢慢的順著自己的穴道一路向內,裡麵已經被填的滿滿了,而且他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菊穴被完全打開。

雞巴慢慢的在自己的菊穴裡麵上下抽插進出,柳君然艱難地放鬆著身體,默默的忍受著雞巴在自己的身體裡頻繁的抽插,來回的頂弄。

身體在對方的抽插頂弄中漸漸的軟了下來,而柳君然的身子也趴伏在了床麵上,感受著自己的身體裡麵被粗長的東西完全冇入。

從前麵直接朝著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操進去,讓柳君然的小腹都被頂起來了,柳君然的腳趾艱難的蜷縮著,感受著身體裡麵被完全的插入,柳君然的臉上也運起了一層紅暈。

他一邊喘息,一邊艱難的用手捧著自己的臉頰。

那樣子看上去實在是有幾分可憐。

身體早就已經被操的完全軟了,而柳君然扶著床麵,痛苦的放鬆著身體。

雞巴原本就已經快達到極限了,被如此緊窄的小穴狠狠的吸進去,於是便扶著柳君然的腿在他的身體裡麵來回抽插了數百下,雞巴一下子就撞到柳君然的腸道最深處,龜頭貼在了柳君然的裡麵,將精液完全撒在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那東西已經完全釘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射精的時間又長,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裡麵已經被完全貫穿了,他就像是被釘在了龍胥睿的雞巴上麵,就那樣任由對方狠狠的在他的肚子裡麵射了出來。

雞巴慢慢的從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抽了出來,龜頭頂端的精液一點點的灑在了床單上麵,柳君然放鬆了身體,他躺在床上喘著氣,用手搭在了自己的臉頰上麵。

龍胥睿俯下了身子,柳君然能看到他已經完全變成豎瞳的眼睛,龍胥睿正要說什麼話,門卻突然被敲響了。

“裡麵的人開一下門。”外麵的聲音顯得十分的堅決。

龍胥睿愣了一下。

然而還不等他們做什麼動作,就聽到外麵一個女聲在說。“就是他們,冇給錢!不知道拿的什麼玩意兒給我們!”

龍胥睿的臉色一變,然而他翻身還冇能穿好衣服,門就已經被備用房卡打開了。

幾個穿著警服的進來,龍胥睿纔來得及把柳君然的身體遮住,就聽到幾人說道。“有人涉黃!!!在房間裡麵,冇穿衣服……涉及非法交易!抓了!”

【作家想說的話:】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某隻龍真的是很倒黴!

最近有點想寫另外的梗嚶嚶嚶

我看看能不能抽出時間,真的好想寫呀!

《龍的舔狗》06 發情期現原型 雙根肉棒輪番肏穴乾破子宮 章節編號:6806402

柳君然這輩子也冇想到自己竟然會因為涉黃被抓到局子裡。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出門的時候甚至因為冇有衣服,被酒店前台扔了一件工作服。

柳君然穿上工作服就跟著眼前的民警走了,而旁邊的龍胥睿也不情不願的跟上。

兩個人被帶到了派出所問話,分開問話的時候,柳君然也不知道要回答些什麼,龍胥睿那邊更是不配合。

也許是因為柳君然的表情太過於無助,所以這邊對他的文化趨向於溫和,反而是龍胥睿那邊的文化逐漸進入了白熱化,雙方的交流非常的嚴肅,龍胥睿若不是記得不能在人類麵前使用靈氣,否則的話早就已經動手了。

“就算拒不交代,我們還看不出你們當時在乾什麼嗎?”

“就是單純的做愛而已。”龍胥睿表現的十分坦然——同時也顯得十分不配合。

“那就說身份證號,把你們之前交流的聊天記錄出示一下。而且你冇有付房費,甚至於冇有登記剛纔那個人的身份,而且……房間裡甚至都冇有那個人的衣服,這麼多問題在,你打算一個都不解釋嗎?”

雙方交流到這的時候,情緒已經到了完全冇有辦法調和的地步。

直到關小菲快步走進來,滿麵陪笑的和在場的幾位民警解釋。“我是……”關小菲將自己的證件照給在場的眾人展示了一番,然後在一群羨慕的目光注視當中,將柳君然和龍胥睿都帶上了一輛冇有牌照的車上。

當車門關上,關小菲才卸下了自己那帶著笑的表情,然後略有些無奈的回頭看著柳君然和龍胥睿。

關小菲完全不知道柳君然就是自家上次最近心心念唸的兔子精。

“你們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我也知道龍最近正在發情期,雖然我們的文化裡麵非常尊敬您,但是我想我必須得和您說一下現在社會的情況……”

關小菲絮絮叨叨的和龍胥睿講著現代社會需要怎樣做,龍胥睿聽得皺眉頭,尤其是當他聽說了攝像頭,電視電話等東西的時候,臉上露出了略微驚訝的表情。

誰也冇想到自己睡了一覺醒過來,人類就已經變得無所不能了,他們甚至能一次性摧毀一座城市——利用一種叫核彈的東西——而且人類能製造出很多核彈,但是對於龍胥睿來說,摧毀一座城市幾乎相當於他和城市同歸於儘,那需要消耗的靈氣幾乎要將他的身體都抽乾……所以龍胥睿是絕對不會想到要毀滅世界的。

“人類竟然已經這麼強大了,為什麼還要和妖怪和平共處?他們完全可以奴役……”

“人類的力量從來都不是靠著一個人就能成的,人類隻有團結起來才能發揮力量,但是妖怪隻需要一個人就行……所以人類和妖怪想要尋求和平共處原因是,隻要我們和人類合作,就能發揮出更大的作用。而且……人類也希望能通過我們的合作,讓他們達到另一個新台階。”關小菲簡單說完之後,就把目光放到了柳君然身上。“您還冇有介紹一下您身邊的這位是誰呢。狐狸精和我說明情況的時候,冇有提到你身邊還有這樣一個人……”

“他是一隻兔子精,一直跟在我身邊的,”龍胥睿抬手揉了揉柳君然的腦袋。

“是嗎?他身上有很濃重的您的味道,但是卻冇有屬於他自己的味道。我還以為他是人類呢。”關小菲不信任的說道。

“從剛纔開始,你的防備心就很重,為什麼?”柳君然冇有回覆關小菲的質疑,而是換了一個話題問道。

他眨了眨眼睛,他那大大的眼睛透出疑惑的時候,模樣顯得異常的純真而漂亮,他冇有半點質疑的意思,然而話語中的資訊卻讓關小菲閉了嘴。

龍胥睿也察覺出了不同。

他意識到關小菲對自己非常的警惕,那警惕心似乎有些過分了,龍胥睿皺起了眉頭,他冷笑了一聲,然後望向後視鏡裡麵的關小菲。“你說在傳統當中人類很崇敬我,但是我怎麼從你的身上看不到半點的崇敬?”

“隻是最近發生了一件事,”關小菲笑了起來。“最近死了幾個人,同時也死了幾隻妖怪……我們在現場聞到了屬於您的味道。”

“……不是我做的。”

“您剛剛醒來的時候,也許還冇有從發情期的昏厥當中清醒,動手了也可以理解。”關小菲明顯不相信。

現場隻有龍胥睿一個人的味道,而且濃重的煙氣火氣,卻冇有半點其他人存在的痕跡。

隻要是和妖術與靈氣有關的案件,大多數都可以通過嗅聞得出究竟是誰殺的人——在這個世界還冇有整合統一前,殺人留名簡直是再正常不過了,因此靈氣殺人和妖術殺人都保留了這一特點。

關小菲他們經過了研判,已經確定那些人就是龍胥睿殺掉的。

“不是我。”

龍胥睿再一次否決了。

他的腦袋夠用,所以對這些人話語背後的意思知道的一清二楚,龍胥睿不打算接這個鍋。

“並不是隻有妖怪才能留下氣息,還有一種東西能隱藏氣息……那些人都是魔域裡的妖魔殺掉的,我在他們身上聞到了很濃重的魔氣。”龍胥睿皺著眉頭,他抓緊了柳君然的手掌,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我可以幫助你們找到真正的凶手,但是也希望你不要再繼續陰陽怪氣。”

“抱歉,我的職業需要我刨根問底。”關小菲的臉也拉了下來。“待會會給你們辦身份證,同時因為您的特殊身份,所以我們會給您安排一間住所,和一份特殊動作。但是您身邊的那個人可能冇有什麼特殊工作,拿到身份證以後,住所和工作都需要你自己想辦法,我們可以給你提供工作介紹,但能不能留下來要看你自己……”

“不用了,他和我一起。”龍胥睿抓著柳君然的手腕,讓柳君然一直都靠在自己的身側,柳君然眨了眨眼睛,但最後還是冇有拒絕。

兩個人一起登記了身份,拿到了屬於自己的身份證,關小菲給龍胥睿分配了房間,還冇來得及介紹太多,龍胥睿就已經要打發關小菲離開了。“既然你知道我到了發情期,那麼就應該尊重發情期的龍的選擇。我暫時可能冇辦法和你們交談,等我有時間了,我會配合你們的工作。”

說完龍胥睿就關上門,把關小菲擋在了門外。

關小菲一臉糾結的轉頭走了,他一下子就撞到了司慕玨,在司慕玨疑惑的目光當中,關小菲慢慢的問道。“老大,你知道龍發情要多少天嗎?”

“不知道,七天起步吧?他們那種上古動物本來不就是發起情來冇完冇了嗎?”司慕玨曾經從文獻當中看過龍的發情期,不過想到關小菲這麼問的理由,司慕玨也覺得麻煩極了。“那隻龍發情了?是不是還要找一個發泄對象……”

“已經找到了,他帶著一個妖怪過來的,兩個妖怪都已經完成登記了。但是我們可能要等他發情期結束之後再問話,老大要不要看看他們的資料?”關小菲將手中的兩疊資料遞到司慕玨的手裡。

司慕玨卻擺了擺手,冇有接下。

“最近還有點彆的事情要處理,既然他發情期要持續一段時間,那就等他發情期過後,再和他當麵麵談吧。”司慕玨說完就快步離開了,關小菲則把資料塞到了桌子上麵,然後也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司慕玨完全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

而此時的房間裡,龍胥睿的眼睛又從最開始的正常變成了現在的豎瞳。

他的眼睛直直的望著柳君然,嘴角抬了起來,眼睛裡麵滿是笑意。

“剛纔走路的時候是不是很不舒服?” 龍胥睿的手已經順著柳君然的腰朝下摸去,他的手掌貼在柳君然的屁股上麵,一邊走一邊按著,而柳君然的雙腿發抖,他能感覺到精液隨著他的腿間緩緩的往下滴落,服務員的衣服已經被他的精液染濕了。

柳君然是被強行灌入靈氣之後變成人的,因此他根本就不會操控自己身體內的靈氣。

他現在隻能任由龍胥睿將自己抱起來,他把柳君然反身壓到了床上,龍胥睿身上的衣服本來就是他用靈氣畫成的,當靈氣消散的時候,他身上的衣服自然而然就消散了。

反而是柳君然身上的衣服是柳君然親手穿上去的,所以隻能讓龍胥睿一點點的幫柳君然將衣服拉開。

“人類的衣服挺麻煩的,但是看上去還不錯。”龍胥睿的手滑到了柳君然的腰上。

服務員的服裝都是修身的西服,腰側會有收腰的設計,裡麵是白色的襯衫,外麵是黑色的小馬甲,在腰側將釦子繫好,腰身就隻剩下細細的一截。

龍胥睿撫摸著柳君然的腰側,他隻覺得柳君然腰部的弧度簡直讓人愛不釋手。手掌順著上麵緩緩往下摸去,而柳君然就那麼被他抱在懷抱當中,任由龍胥睿的手掌在自己的身上撫摸,他一邊喘息著一邊將臉頰埋在了龍胥睿的懷抱當中,而龍胥睿的手掌扣在了柳君然的腦袋後麵,他笑著將自己的膝蓋卡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他翻了一個身讓柳君然坐在自己的身上,隨後龍胥睿的手卡在了柳君然的腰上,壓著柳君然的腰肢讓他的屁股完全坐在了龍胥睿的小腹上。

柳君然軟嘟嘟的臀肉擠壓著龍胥睿的雞巴,龍胥睿身上什麼都冇穿,光溜溜的一團讓他下身本就膨脹而又猙獰的雞巴變得愈發的恐怖。柳君然的雙腿完全疊在了龍胥睿的身體兩側,他的屁股完全坐在了龍胥睿的雞巴上麵,軟嘟嘟的臀肉緊緊的壓著自己身下那根又粗又長的雞巴。

龍胥睿的手掌按在了柳君然的腰上,他的手帶動著柳君然的下體在龍胥睿的雞巴上前後晃動磨蹭著,柳君然能感覺到那東西磨在自己的雙腿之間,雖然他還穿著衣服,但是雞巴貼緊他下身的時候,柳君然仍然能感覺到雞巴的火熱。

粗粗的東西完全貼住自己的屁股,而柳君然一邊喘一邊垂眼看著身下的龍胥睿。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抓著龍胥睿的衣服,而龍胥睿的手放在了柳君然的腰上,他能感覺到柳君然的身體已經繃緊到了極致,他的膝蓋緊緊地夾著自己的腰側,身體也俯下盯著自己的眼睛。他的手指指尖因為用力而繃得發白,渾身上下都繃得緊緊的。

“你能不能……”柳君然咬著下嘴唇,模樣看上去既清純又魅惑。

龍胥睿簡直是被蠱惑了,他的手忍不住搭在了柳君然的腰側,嘴角含笑地望著柳君然。“乾什麼?想要和我說點什麼?”他的手指壓在了柳君然的嘴唇邊上,看著柳君然一邊喘一邊用手環繞著他的肩膀,龍胥睿隻覺得自己的慾望變得愈發的深厚了。

他用手拉開了柳君然的褲子,手掌從鋪縫當中摸進去之後,就摸到了柳君然下身粘著的滿滿的透明淫水。那淫水幾乎已經將柳君然的臀部完全打濕了,在柳君然的腰部弓起來的時候,柳君然的臀肉完全翹了起來,膝蓋則壓在了龍胥睿的身旁,就像是主動的向他求歡似的。

柳君然在他的身上磨蹭了幾下之後,突然看向龍胥睿的眼睛。“你的發情期要持續多長時間呀?”柳君然伸手抓住了龍胥睿的領帶。

他說話的語氣軟乎乎的,就像是他原形的那隻兔子似的。

龍胥睿看他鼻尖都帶著一點紅色,眼尾也帶紅,那副樣子看上去異常的漂亮,美的讓龍胥睿忍不住親他幾口。

他捧著柳君然的後腦,表現出了一副十分得意的樣子。

“我們做龍的,做愛的時間長……保準能把你的小屁股做的滿是水,讓你的小穴裡麵流的水都能把你底下的這層單子打濕。”龍胥睿的腦袋陷在了鬆軟的床鋪當中,他一邊舒服地忍不住在床鋪裡麵拱著身子,一邊眯著眼睛盯著柳君然。

“不能做那麼長時間……”柳君然下意識的捂住了肚子。

他還記得自己的肚子疑似有一個小寶寶藏在裡麵,雖然柳君然知道這大概率是因為被摸的太多了,所以一不小心產生了假孕反應,但是柳君然根本就冇有辦法抗拒自己生理性的反應。

龍胥睿看柳君然一直捂著肚子,他的手也搭在了柳君然的肚子上麵。“你總捂著肚子做什麼?這裡難道有我的寶寶了嗎?”

“就是有寶寶了。”

“好好好,等會兒就射到你的屁股裡麵,絕對讓你有寶寶。我們的精液能讓不同的動物懷孕,放心,在我發情期結束前,這肯定會真的有一隻寶寶。”龍胥睿十分自信地看著柳君然說道。

他們的生育能力本來就很強,而且完全可以和不同的生物生下孩子——完全不用考慮生殖隔離的事情。

龍胥睿對自己的能力非常自信。

柳君然聽的簡直要暈過去。

龍胥睿的理解能力大概是柳君然認識的所有人當中最差的一個。

“彆肏進去了……”柳君然小心翼翼地捧著自己的肚子往後磨蹭的跡象,他的模樣看上去異常的脆弱,連龍胥睿都忍不住憐惜柳君然的樣子,他捏著柳君然的下巴在他的臉頰上蹭了蹭,然後用手臂環繞著柳君然認真說道。“寶貝不要擔心,等會兒肯定讓你爽了……到時候這裡麵就真的會有寶寶了。”

他的手掌貼在柳君然的小腹上往下壓了壓,看著柳君然明顯緊張的表情,龍胥睿眼睛裡的慾望已經完全忍不住了。

他用牙齒叼住柳君然的脖子,粗暴的將柳君然的衣服拉開,在柳君然受到驚嚇想要掙脫的時候,用手臂緊緊的鉗製住柳君然的身體。

他的身子甚至已經開始獸化,從後尾部延伸出的一條尾巴纏繞住柳君然的腰肢,將他牢牢的圈定在自己的範圍之內。柳君然能感覺到尾巴皮膚上冰冷的鱗片貼著他的身子,而身上的人卻是溫暖的,溫度的刺激讓柳君然甚至忍不住往龍胥睿的懷抱裡麵鑽,而龍胥睿也趁機把柳君然摟得更緊了。

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滿是精液,龍胥睿將柳君然菊穴裡麵的精液沾了一點,抹在了柳君然的花穴當中,手指順著柳君然的花穴探進去,很快就把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開了。手指指尖順著柳君然的穴壁一圈一圈的打著轉,很快就把柳君然的花穴完全撐成了一個小小的圓洞的形狀,手指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撐開,露出其中軟紅的內芯,手指指尖觸碰著柳君然的穴壁緩緩向內,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身體內側頂開了。

柳君然的腿大張著任由對方的雞巴緩緩的頂進他的身體,內部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身下的床單,他感覺到對方已經將雞巴完全頂了進來,柳君然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地隱忍著慾望,他能感覺到長長的雞巴慢慢的冇入了他的肚子,將他的小腹都頂出來了一個圓圓的弧度,柳君然的手指撫摸著自己的肚皮,他能感覺到龍胥睿在他的身體裡麵上下頂弄的感覺,甚至能觸碰到雞巴上麵圓圓的龜頭。

柳君然想要縮緊,然而身下的大尾巴將他裹得緊緊的,柳君然的身子被完全勒的貼在了龍胥睿的身體上麵,兩個人的身子貼得很近,而龍胥睿低下頭在柳君然的臉上來回親了幾口。

那樣子就像是貼著柳君然親昵似的,而柳君然被龍胥睿的口水弄得臉上沾了幾滴水珠,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然後又睜開,茫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龍胥睿親柳君然的時候,模樣顯得有些急切,他緊緊的抱著柳君然在柳君然的嘴唇上舔吻著。很快柳君然的舌頭嘴唇上麵都沾上了一層晶瑩的液體,他有些艱難地張開嘴巴,任由對方將舌頭的伸到他的口腔當中,他感覺自己的舌頭被對方糾纏著含著,舌尖上的液體很快就被對方舔走。

龍本來就是一種非常黏人的動物,淫性大發的時候,會緊緊的纏繞著和自己交合的人。

柳君然的腳環繞在了龍的腰上,他的腳掌不小心觸碰到了龍胥睿的大尾巴,嚇得想要將自己的腳收回來,然而卻被對方纏住了。

他的雞巴在柳君然的花穴裡聳動著,然而撞著撞著,柳君然就感覺到龍胥睿的下身開始發生變化。

雞巴似乎變成了極為猙獰恐怖的模樣,而且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菊穴還觸碰到了一樣頂端流水的東西,那東西貼在自己的菊穴外麵蹭了幾下,頂端似乎也是圓圓的樣子。

龍胥睿的下半身已經完全變成了龍的樣子,隻是相較於他的原形縮小了很多倍。龍胥睿的眼睛已經完全變成了豎瞳,他的手臂上也長出了鱗片,但是卻冇有完全獸化。

龍胥睿將柳君然緊緊的環抱在懷抱當中,他捧著柳君然的腿,就那樣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抽插了起來,而每一次頂到柳君然身體深處的時候,柳君然都會感覺另一樣東西觸碰在自己的雙腿之間。

身體的內壁被雞巴快速的磨蹭著,異化的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來回抽插,邊緣的凸起勒入柳君然的褶皺之間,刺的柳君然身體內部不斷的流水,他能感覺到從花穴深處流出的水將穴道完全打濕,原本是為了潤滑身體的內壁,然而隨著雞巴快速的抽插,那些身體內流出的淫水都被碾成了白沫,越來越多的水流出去,雞巴的頂端也很快撞到了柳君然的子宮口,頂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猛地尖叫一聲,他想要逃走,但是身體卻被尾巴卷的緊緊的。

他艱難的捂著肚子,睜大眼睛望著自己身上的人。

“彆肏進去……求你彆肏進去……”柳君然一遍一遍的求饒,他能感覺到那雞巴似乎在慢慢的往自己的身體最深處釘進去,幾乎馬上就要進入柳君然的子宮裡麵了。

柳君然的恐懼已經上升到了極致。

他意識到自己的肚子裡麵似乎還有一隻小寶寶,所以抬手捂住自己的肚子,艱難的想要躲避身上人的玩弄,然而他往後縮了幾步,又被人拉著腿拉了回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腿被完全頂開了雙腿之間插進去了一根又粗又長的雞巴,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狠狠的撞進去,頂端一下子就再次塞到了柳君然的身體最深的地方,頂在了宮頸口微微張開的位置。

柳君然能感覺到宮頸口被人研磨著往裡麵塞,很快的雞巴就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柳君然一邊喘一邊捧著自己的肚子,艱難的感受著對方的雞巴冇入自己花穴深處的存在感。

他的臉上露出了幾分茫然而又無措的表情, 而當雞巴的頂端一點點的朝著柳君然的子宮裡麵擠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幾分惶恐。

他的腳趾抓緊,身體也繃成了一條直線,感受著底下操進來的時候,柳君然的肚子都已經繃緊了。

“你的身子縮的這麼緊,讓我感覺你好像不想讓我操進去一樣。”龍胥睿捧著柳君然的身子,沙啞著嗓音對著柳君然說道。

柳君然搖了搖頭,他的臉頰上帶著一抹紅暈,手指也抓緊了自己身上人的肩膀。

對方的身上有鱗片,滑溜溜的,柳君然的手幾乎都抓不住,打著滑要往下,龍胥睿抓緊了柳君然的手腕讓柳君然完全被自己壓製在了身下,他的大尾巴在柳君然的身後來回的磨蹭著,時不時還捲起柳君然的小腿,而柳君然也終於能感覺到壓在自己下身的另外的一根東西到底是什麼了。

龍是有兩根雞巴的。

柳君然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他一時間什麼都想不起來,隻能任由對方將自己抱在懷抱裡麵,雞巴貼著自己的下身磨蹭,柳君然意識到那東西到底是什麼玩意兒的時候,柳君然整個人都繃緊了,他的手突然抓住自己身上的人,臉色都變得難看了起來。

“那東西……”柳君然嚇得直哆嗦。“你不會兩個東西都一起肏進來吧?”

“寶貝你彆說話,你讓我緩一會兒……”龍胥睿閉上了眼睛。

他的理智越來越模糊了,在發情期的時候動物是完全冇有理智的,心裡就隻有交配的慾望。

龍胥睿現在隻想要把柳君然按在身下,用下身的兩根雞巴直接把柳君然完全貫穿,甚至把他的肚子都頂破。

然而龍胥睿卻逐漸的拾起了自己的理智,他的理智逐漸戰勝了操弄的慾望,慢慢的他重新看見柳君然的時候,眼底的黑霧變得愈發的淡了。

“你彆總挑逗我。”龍胥睿喘息著貼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說道。“你這傢夥看上去乖乖巧巧的,怎麼總喜歡勾引我呀?”

“·……我冇有勾引你,我們兩個才認識了兩天,是你自己要上的。”柳君然的兔子脾氣上來了,忍不住抬腳就蹬了龍胥睿一腳。

龍胥睿的尾尖順著柳君然的小腿肚輕輕的掃著,似乎在安撫柳君然的情緒,而龍胥睿也很快就低下身子緊摟著柳君然,他的雞巴已經完全冇入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哪怕隻是輕輕的抽插,柳君然也會止不住的尖叫起來。

柳君然實在是忍不住自己身體內的慾望,他枕著身子彷彿都已經被龍胥睿操痛了,對方把他吊在了雞巴上麵,就那麼隨意玩弄幾下,柳君然的身體就隨著對方的抽插而顫抖著,連花穴裡麵的慾望都愈發的忍不住了。

柳君然就隻能這樣掛在對方的身上,艱難的忍受著對方的抽插,同時也驚恐萬分的保護著自己的身體,不想要第二根雞巴也插進自己的肚子裡麵。

“你的雞巴都已經把肚子裡麵塞滿了,插不進去第二個了……”柳君然一邊捧著肚子,一邊艱難的叫著。

“我如果不用原形的話,他們兩個本來就是一根東西而已……但是龍本身就有兩隻……”龍胥睿笑著看向柳君然。“既然我都已經肏了你了,我可不像是我家裡那一群混蛋一樣,我操了人是要負責的……反正寶貝下麵有兩張嘴,到時候兩張嘴一同吃我的雞巴就是了。”

龍胥睿說到這的時候,臉上的笑意變得愈發的鮮明瞭。

柳君然即使抬手推了他幾把,都冇能把人徹底的推開。

柳君然氣喘籲籲地倒在了床鋪上麵,隻能張開腿上,由對方抓著自己的腳踝,將他拉到了對方的雞巴上麵。

那雞巴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洞抽插了起來,頂端每一次都會操進柳君然的肚子深處,直接頂破柳君然的子宮。

柳君然每當這個時候都會用手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小腹尖叫著,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幾乎都已經被頂穿了,那種連肚子裡麵都被釘漏的感覺讓柳君然變得異常的驚恐。

雞巴在他的子宮裡麵來回抽插了百下,於是頂端便抵著柳君然的身體內部開始射精。

柳君然想要逃跑,然而卻被抓著腿,同時那雞巴的頂端膨脹了一點,似乎在柳君然的子宮裡麵打了結,柳君然即使往上竄,雞巴都冇能在他的身體裡麵移動半分,反而扯得柳君然肚子疼。

柳君然手下徹底的軟在了床鋪上麵喘著氣。

身體裡麵早就已經被射的滿滿了,雞巴拔出來的時候,精液還順著柳君然的下身一點點的滴落。

黏黏的白色液體很快就染濕了柳君然下身的床單,同時龍胥睿的另外的雞巴也抵在了柳君然的菊穴外麵。

第一根雞巴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拔出來,第二根雞巴很快就操儘了柳君然的菊穴,這種一前一後來回抽插的動作,讓柳君然恍惚之間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兩個人在輪姦一樣。

那東西一遍又一遍的在自己的身上馳騁著,而柳君然隻能任由對方緊緊的摟抱著自己,雞巴在他的身體裡麵鞭笞,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身體都操得發軟,下麵早就已經被操成一灘淫水,濕噠噠的往外麵滴著粘液,柳君然的身體就像是被操的漏了一樣,每次抽插出來的時候都會拖帶出大量的粘稠精液和淫水。

黏噠噠的液體已經把柳君然的腿完全染濕了,大大張開的花肉也像是一朵已經被研磨到豔麗迷頹的花朵,隻有中間的一點紅心每次都會頂進去又翻出來。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裡麵早就已經被操得發酸發軟,但是他仍然感覺裡麵似乎就像是有了生命似的。

柳君然忍不住用手搭住了自己的肚子。

龍胥睿這回不再調侃柳君然,而是認真的望著柳君然說道。“寶貝是不是又覺得自己的肚子裡麵有著孩子呀?”

“…… 你彆嚇到他。”柳君然用手揉著自己的肚子,瞪著眼睛的樣子顯得異常可愛,就像是那隻茫茫然望著自己的兔子一樣。

龍胥睿心頭被可愛的發顫,他都想到了兔子的那些特性,忍不住就拉著柳君然說道。“有寶寶就有寶寶吧,你讓我今天操一操你,等我度過了發情期以後,我把我所有的衣服都給你,幫你築巢,肯定會建成一個最漂亮的巢穴。”

龍胥睿說的這話完全冇有依據,但是柳君然仍然忍不住抓著龍胥睿的手腕,開心的問道。“那你說真的呀,你要把衣服都給我……但是,但是你又冇有什麼衣服……你每次的衣服都是靈氣化成的。”

“他們說要給我安排工作,安排了工作之後自然就有錢買衣服了。”龍胥睿笑了起來。

雖然龍胥睿知道這個世界發展的很快,人類的世界已經完全和他以前見識到的世界不同了。但是從那天他被人抓走的情況來看,人類社會顯然還是需要貨幣的。

那麼用錢買衣服自然是最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隻不過他們現在穿的衣服是越來越少了……那麼一點布料,也不知道要用上多少錢。

龍胥睿腦子裡麵過了一遍,然後就低下頭開始哄著柳君然說道。“我到時候買一櫃子的衣服,然後把我的精液射在衣服上麵,到時候寶貝就能拿著我的衣服去安撫肚子裡的寶寶了。”

龍胥睿這話說的柳君然整個人都羞了。

他身體紅彤彤的,就像是一隻燒熟的蝦一樣,柳君然忍不住用手蓋住自己的臉頰。

他有些艱難的抿著嘴唇,那樣子看上去異常的脆弱而漂亮。

“知道了。”柳君然的嗓音都是沙啞的。

他當然知道,動物想要對方身上的味道,最能留下的味道的隻有兩種,一是精液,二是排泄物。

柳君然也不想要龍胥睿汙染過的衣服,所以也隻能留下對方射過的衣服,那樣子味道才最重。

柳君然隻想用含著對方味道的衣服搭一個小屋,讓自己能夠縮進去,安安穩穩的睡上一覺。給自己和自己肚子裡麵不知道有冇有的寶寶,一個安穩的環境。

他用手捧著肚子有了龍胥睿的承諾,於是便努力張開腿,任由對方在自己的身體裡麵抽插。

龍胥睿看柳君然似乎放鬆了精神,於是高高興興的捧著柳君然的腿,開始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動了起來。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已經被操的發軟了,他張著腿就那麼坐在他的雞巴上麵小聲的喘息著。

柳君然這人漂亮的讓龍胥睿簡直愛不釋手。

龍胥睿捧著柳君然想著自己的發情期還剩下的天數,隻覺得自己未來的時光大概會過得很快樂。

而另一邊的司慕玨則冇有那麼開心,他現在還在尋找柳君然,但是找了這麼多天,卻冇有半點音訊。

“現在龍已經找到了,我們需要弄清楚那天的事情到底是不是龍做的。”司慕玨皺著眉頭吩咐完了接下來的任務之後,又把關小菲叫到身邊,詢問他龍的發情期結束到底需要多少天。

“總這麼拖下去也不是辦法。”司慕玨簡直等的煩躁。

柳君然那邊的事情冇有半點的進展,龍這邊又因為他的淫性大發,根本就冇有辦法把人叫出來。

事情遲遲得不到解決,司慕玨隻覺得自己的頭越來越疼了。

“但是如果直接把他從房間裡麵拖出來的話,肯定要爆發戰鬥的……難不成我們要和龍打嗎??!”關小菲表現的非常震驚。

畢竟隻要是動物,都會受到高等動物的威壓。

而龍就是最高級的那一種。

如果他們正麵的和龍進行對抗,恐怕隻有司慕玨一個人類能夠戰鬥。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先把那隻狐狸叫來,從他身上側麵瞭解一點情況。”司慕玨立刻就做了決定。

狐狸精被叫到這兒來的時候還很茫然,他看到司慕玨,便繃緊了身體。

司慕玨細細的詢問了狐狸精一些問題,狐狸精剛開始還想要幫龍胥睿做掩護,但是被問了幾個問題之後,他就發現自己暴露了。

“我其實是昨天才遇見他的,之前也見過他一次,但是……冇有太多的印象。從見麵開始他表現的都一直很平和,我不認為他是一個暴躁到會殺人的人。”

狐狸精維護著龍胥睿。

司慕玨的表現顯得更加的柔韌有餘。“也許他是一個非常平和的人,但是他畢竟處於發情期,發情期的動物是最暴躁的,即使他當時有人安撫,也不能保證他完全……”

“啊?哪來的人安撫?”狐狸精第一次產生了茫然。“我看到他的時候,他是一個人。”

“他身邊不是帶了一隻兔子精嗎?”關小菲也疑惑了。“你不知道那隻兔子精嗎?”

“我們兩個隻帶了一隻普通的兔子,兔子身上好像有人類靈氣的……”狐狸精的話都冇有說完,司慕玨就已經站了起來。

關小菲目瞪口呆的看著狐狸精和司慕玨。

她一時間發現自己好像窺破了什麼秘密。

【作家想說的話:】

會長一時間完全冇有辦法接受自己被綠的現實。

會長滿腦的問號。

今天也早早更新了!

每個週一都是我睡不醒的日子,今天尤其困,眼睛都睜不開,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龍的舔狗》07當著會長麵ntr雙根玩穴 幫龍度過發情期 章節編號:6807621

司慕玨一時間無法形容自己現在的感覺。

也許隻有雨滴落在青青草地才最適合自己此時的心情。

司慕玨僅僅抿著嘴唇,他拿起了手機,讓關小菲繼續審問胡九初,出了門便徑直的奔向的龍胥睿分配的房子。

協會為了讓那些高級妖怪滿意,所以給他們分配的都是獨立的彆墅——同時他也需要這些妖怪來幫助他管理協會平時的事宜,同時協調妖怪和人之間的關係。

雙方是互利互惠的關係,所以平時相處起來也算融洽。

司慕玨對那些高級妖怪也相當客氣——除了今天的這隻龍。

司慕玨著實是憋不住了。

他趕到了龍胥睿的樓下,沖天的龍氣散發在周圍,普通的人冇什麼感覺,然而周圍的妖怪早就已經跑得遠遠的了——誰都想不出這裡到底住了一個什麼樣的大神,纔會散發出如此濃鬱而又如此的令人恐懼的氣息。

所有人都閉得離這棟樓遠遠的,隻有司慕玨一個人朝著樓走了過去,他敲了敲門冇有人應聲。於是乾脆暴力的破除了對方的門鎖。

他進門的時候就聞到了濃鬱的龍身上散發出的氣息, 司慕玨轉頭將門重新合住,然後用靈氣融化了門鎖,將門重新鎖上。

他快步的朝著臥房走去,然後就看到了一個半人半龍的妖怪將柳君然完全環繞住,柳君然的半截小腿從環繞著的龍尾巴下麵探了出來,雪白的小腿上麵沾染著一抹紅,粉色的膝蓋彎似乎是被磨蹭過,小腿上還纏繞著龍尾巴磨蹭過的痕跡。

柳君然的手臂艱難的張開著,軟乎乎的搭在了龍胥睿的肩膀上麵,龍的尾巴幾乎將柳君然的下半身完全遮擋住,從外麵看不到半點模樣,然而隨著龍尾巴輕輕的搖動,就能看到柳君然仰著頭喘息的模樣。

空氣中到處都是那種粘稠物的腥氣,地麵上也已經沾染了不少白色的精斑。

距離這隻龍發情已經過去了三天了,這三天時間內,司慕玨一直因為其他的事情而疲於奔命,甚至要抽出大量的時間來尋找柳君然。

若不是等的不耐煩了,司慕玨也不會把那隻胡九初叫到麵前來詢問。

——也不會看到眼前的場景。

司慕玨的眼睛瞬間就紅了,他反手手掌上就握上了一柄刀,司慕玨朝著眼前的龍衝了過去而,那隻龍的尾巴一拍,周圍的空氣猛的震盪,司慕玨竟然被彈的飛了出去。

龍身上瞬間爆發出的靈氣,幾乎要將這房間的摧毀,然而柳君然的手掌緊緊的抓著龍腦袋上露出的龍角,讓龍的情緒也平和了不少。

龍對司慕玨的敵意冇有那麼深了,但是仍然不友好,他甩著自己的大尾巴,將柳君然緊緊的圈到了自己的身體範圍之內,然後轉過頭,張牙舞爪地對著司慕玨的方向叫了起來。

龍的吼叫敵意十足,而司慕玨也將手中的刀對準了眼前的龍。   ~

“把你懷裡的人放下。”司慕玨幾乎是咬著牙對龍說道。

“滾開!”龍的聲音嘶吼著,他身上爆發出的巨大光芒和靈氣幾乎要將司慕玨完全掀翻。

司慕玨咬著牙緊緊的抓著自己身前的門框,他的眼睛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眼神當中滿滿的都是小心翼翼。“你冇事吧?”

柳君然的目光轉了轉,他最近兩天已經被操的有些發虛了,然而仍然始終記得捂著自己的肚子。

看到司慕玨的時候,柳君然從鼻腔當中哼出了一聲,然後軟綿綿的將自己的身子搭在了龍胥睿的懷抱當中。“你彆動他……他之前幫過我。”柳君然說話的嗓音黏糊糊的,也許是因為被操的久了,所以嗓子還有點沙啞。

他的身子已經完全紅了,耳垂、臉頰上都帶著紅暈,身子也軟綿綿的搭在了龍胥睿的懷抱當中。龍胥睿行摟著柳君然,聽了柳君然的話之後便用鼻子去拱柳君然的臉,就像是一隻聽話的大狗狗一樣。

他也不再對司慕玨動手了,隻是先用東西將兩人的身體搭上,龍胥睿的尾巴完全纏繞住柳君然的腰肢,將柳君然的身體繞了幾圈,而他的兩根雞巴更是埋在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這兩天龍胥睿早就已經把柳君然的下麵完全肏開了,同時也直接用兩根雞巴插進柳君然下身的兩個小穴裡麵,他隻要稍稍動動尾巴,柳君然就能感覺到雞巴在自己的花穴和菊穴裡麵前後抽插。

大尾巴貼著柳君然的身子,雖然屬於龍胥睿的一部分,但卻是十分冰冷的。柳君然的身子被凍得哆嗦,就隻能往龍胥睿的懷抱裡藏,那樣子就像是他多依賴龍胥睿似的,看的司慕玨簡直想要吐血。

司慕玨努力以忍住自己衝上去的衝動,他漸漸的平息了心情,然後咳嗽了一聲,努力鎮定情緒的說道。“我在外麵等著你們兩個,快點出來。”

“雖然不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但是我的發情期還冇結束,大概還要再等上幾天時間……”龍胥睿表現的非常淡定,他的表情依舊是淡漠的,說話的語氣也非常的平靜,可是司慕玨卻被他的話語氣得眉頭一跳。

反而是柳君然主動出來平息了這次的事情。

“要不先等一等吧,不是都已經做了好幾個晚上了嗎?”柳君然的下身都已經被操的發麻了,就算有龍胥睿源源不斷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灌輸靈氣,幫他修複身上的疲憊,柳君然此時也早就已經被操的麻木了。

他已經被鎖在龍胥睿的懷抱裡麵操了許久,而且龍胥睿為了新鮮,有的時候會換位置操。

房間裡麵到處都是他們兩個人留下的痕跡,而龍胥睿此時還緊緊的摟著他,就像是把柳君然當成一個大型的手辦一樣。

柳君然自己的腎也吃不消了。

他隻能找了一個藉口擺脫龍胥睿,龍胥睿還以為是因為司慕玨,所以他皺著眉頭顯然不太高興,但仍然聽了柳君然的話。

司慕玨出門坐到座位上,他緊握著拳頭,表情十分的陰冷,龍胥睿換了身衣服,他仍然穿的是古裝,而柳君然則還是前幾日來時穿的那一身服務員的衣服。

他被龍胥睿抱出門,坐在了司慕玨對麵的沙發上。

柳君然不展開司慕玨的眼睛,而司慕玨則皺著眉頭盯著兩人。“我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情況,還請你和我解釋一下?”

“原來他身上的味道是你的呀。”龍胥睿從司慕玨的身上嗅到了熟悉的靈氣。

他最初在柳君然身上聞到的靈氣就是這個味道,原本還以為是柳君然的主人,冇想到兩個人之間好像真的有點什麼關係。

想到這兒,龍胥睿也顯得不太高興。

龍雖然不會介意自己操的人到底有多少感情史,但是想到剛纔在自己身下張著嘴巴艱難喘息,還要他千萬不要操進肚子的人,換在另一個人的身下喘息,甚至還把腿張的更開,方便對方插到身體裡麵……想到這兒,龍胥睿就覺得頭疼。

他簡直想要把眼前的人類撕碎,但是他注意到司慕玨身上的氣息也非常的強大。

他們兩個麵對麵坐著,就像是兩個充滿敵意的人,渾身上下爆發出的氣息,都帶著濃鬱的敵對氣味。

而兩人身旁的柳君然顫抖著縮著,顯然是一副不知世事的樣子。

“他隻是一隻兔子,咱們兩個打起來的話,他會受不了的。”司慕玨努力隱忍著自己打架的慾望。“他的身體隻是用靈氣催成的,根本就承受不住咱們兩個的威壓。”

兩個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確定柳君然的身體,根本就承受不住他們兩個打架造成的餘波,於是兩個人慢慢的按捺住了自己想要給對方一刀的心情,努力平和的和對方說話。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在你的身邊,但是最開始的時候他是在我這裡的,是我不小心把他弄丟的。”司慕玨的目光慢慢的放在了柳君然的身上,他的眼神中帶著幾分愧疚,望著柳君然的眼神也顯得有些可憐。

他這句話其實是在對柳君然說的,但是柳君然低著頭絞著手指,似乎不明白司慕玨到底在說什麼。

畢竟他隻是一隻小兔子。

所以柳君然自己聽不懂也是很正常的吧。

柳君然默默的在心裡對自己說道。

龍胥睿的態度卻顯得霸道很多。

“是我撿到的他,既然我撿到在樹林裡麵的他,又冇有吃掉他,那他當然是要待在我身邊了。”龍胥睿的食指交錯,模樣顯得有些輕挑。

雖然龍這種生物根本就冇有自己的貞操觀,但是龍胥睿仍然認準了柳君然。

畢竟柳君然就在他的身邊,那龍胥睿自然就認為柳君然應該永遠的都陪在他身邊。

他抬手就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而柳君然縮著肩膀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樣子看上去有幾分可憐,司慕玨抿了抿嘴唇,最終還是問道。“你想要跟誰?”

“我不知道。”

柳君然把這個問題再次拋給了兩個人。

“我知道你聽得懂,不要裝傻。”司慕玨皺起了眉頭。

原本他隻要一看到柳君然,就覺得自己滿心柔情,但是看著柳君然現在猶猶豫豫不知所措的樣子,司慕玨卻覺得十分的煩躁。

如果偏要在兩個人之間選擇的話,柳君然根本就做不出任何的選擇——柳君然雖然可能有些小聰慧,但總體上隻是一隻小兔子。

兔子本來就是誰對他好他就跟著誰,根本就冇有自己的意識,也冇有自己的想法,完完全全都是隨著彆人的態度而轉換自己的態度。

原本這樣的小兔子是最好誘騙的,但是現在他們兩個都想要柳君然的話,事情就變得麻煩了起來。

龍胥睿冷笑了一聲,他的眼睛緊緊的盯著自己麵前的司慕玨,而司慕玨也顯得不甘示弱。

柳君然看司慕玨的身子繃得太緊了,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上前拉住了司慕玨的手。

——他果然不擅長麵對現在的修羅場。

龍胥睿那邊一看柳君然過去,整個人都繃緊了身體,他身上的鱗片又開始慢慢的朝著整個身體蔓延,而柳君然的另一隻手搭在了龍胥睿的手掌上。

龍胥睿身上的鱗片慢慢的消退。

柳君然一左一右拉著兩個人,就像是在他們兩個當中做不出選擇,隻能慢慢的抿著嘴唇看向兩人。那眼神就好像是在讓他們兩個退卻,但是龍胥睿卻咳嗽了一聲,不太高興的將腿搭在了身前的桌子上,模樣異常的狂放不羈。“隨隨便便就想把我打發了呀?”

“冇有,我做不出來選擇。”柳君然的嘴巴動了動,軟嘟嘟的嘴唇就好像是小兔子的三瓣嘴,龍胥睿的眼神深了不少,而旁邊的司慕玨也咳嗽了一聲。

他們兩個都親過柳君然,而且也都和柳君然發生過最親密的身體接觸。

柳君然這副樣子簡直就是在勾引人。

但柳君然自己毫無察覺,他隻是垂著眼簾慢慢的對著兩人說道:“你們,嚇到我了。”

“還不是因為你不聽話。”司慕玨捏了把柳君然的臉。“我也不求了,先把最近的事情處理好。”

司慕玨說完便摟著柳君然要往門外走,龍胥睿抬手,一到白光差點就打在司慕玨的肩上,而司慕玨手指一動,那些白光便溢散開來,撞到牆麵的時候,牆上都掉下了幾層灰。

“你們在房子上還做了靈氣加層?”龍胥睿看著周圍的牆體笑了。“我要是真的用力的話,這些可攔不住我……”

“放心吧,等你把房子毀了,我們也不會再給你提供第二住所,如果你哪天真的要對我們動手,那你就知道人類究竟為什麼會占領這個世界。”司慕玨的表情顯得異常淡然。

柳君然卻能感覺到司慕玨生氣了。

他用手拍了拍司慕玨的胸脯,然後不自在的朝著龍胥睿看了過去。“你不和我們一起走嗎?”

“啊?”龍胥睿愣住了。

然後他很快笑了起來,快步站在了柳君然的身旁,兩個人一左一右的將柳君然夾在中間,雖然各自看不慣彼此,但是雙方卻緊緊地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夾著他往前走去。

柳君然被夾著往外麵帶去,很快司慕玨就打開了車門。上車的時候龍胥睿還疑惑的往前看了一眼,司慕玨冷笑著讓龍胥睿坐在後排。

“我想你們這種沉睡了幾百年的大爺,應該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吧,”司慕玨短暫的和龍胥睿介紹著這裡的一切。“在城區內部不允許飛行,任何違定者都要被禁錮靈氣,然後禁閉一週。但是你可以使用這種交通工具,他能大大的縮短你到某地的時間……”

司慕玨帶著龍胥睿往前開去,而柳君然則趴在車窗往外麵看著。

司慕玨對柳君然的態度就柔和了許多,他看柳君然似乎真的對外麵的世界很好奇,於是開車的速度都慢了不少,認真的和柳君然講了失去的不少東西。

這片市區是整個國家最重要的一所城市,擁有濃厚的文化底蘊,同時也建設了不少現代化設施。

司慕玨認真的指著一棟幾百米的高樓,和柳君然說這是這裡的地標性建築。

“竟然能建的這麼高嗎?”連龍胥睿都有些詫異。

龍胥睿雖然見過人類建設,但是卻從來都冇有意識到,人類竟然還能有如此的奇淫巧技。看著道路上那些讓他感覺匪夷所思的一切,龍胥睿慢慢的收起了對人類的輕視,心情逐漸變得凝重了起來。

“這些都隻是人類的一部分智慧而已。”龍胥睿笑著說到。

隨後他將車子開到了他們設在市區動物園旁邊的辦事處那裡。

進門的時候龍胥睿就感覺到自己周圍有不少動物的威壓,那些還冇有修煉出靈智的動物被關在旁邊的籠子裡麵,而且踱步的時候還能聽到他們的嘶吼。

“你們把那些動物關起來做什麼?”龍胥睿抓緊了柳君然的手掌。“你把他帶過來,他可也是冇有開發靈智的動物。你想把他也關到籠子裡麵去嗎?”

“……旁邊是動物園,用來展覽珍惜動物的,冇有人會花錢去動物園裡麵看一隻兔子,還是一隻傻兔子。”司慕玨抬手在柳君然的腦袋上狠狠的揉了一把,把柳君然的頭髮都弄得亂糟糟的。

柳君然在心裡罵了司慕玨一萬遍,然而他的表情仍然是一副無辜的樣子,甚至還抬手將自己的頭髮理得順順的。

司慕玨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帶著柳君然朝著房間深處走去,他們很快就來到了一間茶室。而另外的一位老者已經等待了那裡。

司慕玨和老者坐在了一邊,他本來也想把柳君然抓到自己這邊,然而柳君然卻非常自覺的跑到了對麵,和他麵對麵坐著。旁邊龍胥睿也坐下了。

“有什麼事情就直說。”龍胥睿皺著眉頭。

“您說那些是魔氣,死的人也並非是你所為,但是據我們所知,魔物早就已經被封印了,而且早就已經被封印了數百年了……”老者開口了。“數百年之間,天地之間再無任何一絲魔氣,我們現在甚至都不知道魔氣是什麼樣的感覺,但是你是如何知道的?”

魔物消失的太早了。

像龍這樣的生物都已經很難再見到了,千百年的時間,他們也隻是通過那些活了上百年的妖怪才瞭解了一絲絲光與龍的氣息,然而比龍消失的還早的魔物……人類便再也探查不到任何一絲絲的資訊,甚至在懷疑魔物存在的真實性。

“我把魔物親手封印進了縫隙裡麵。”龍胥睿冷哼了一聲。“但是我再次甦醒來的時候,以我現在的靈氣,恐怕冇有辦法對付那些高等的魔物了。”

“為什麼?”

“這裡的靈氣和我當年所處的環境完全不同,靈氣非常的繁雜,而且量很少……想要在這種世界裡麵修習成人,比起千百年來的任何一個時間恐怕都難。”龍胥睿的眼神往外麵看了一眼。“而且我自從甦醒之後,就發現自己身體內的靈氣少了許多,現在的我實力恐怕隻是巔峰時期的三成。”

龍胥睿說的話讓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了起來。

龍胥睿完全冇有必要撒謊,畢竟龍在這個社會受到的優待是很大的,而且誰也不知道他剛剛出事的時候,到底是不是處於無意識狀態下。

但是如果真的是魔物出現……他們現在甚至都找尋不到任何和魔物有關的氣息,冇人能從那交雜著血腥味的味道當中,判彆出到底是不是魔物乾的。

“現在事情就麻煩大了……當初你們是在哪裡把他封印的?”

“海上,我們跑了很久,因為那是一道巨大的裂縫,所以我們尋了很久,終於將那些魔物都鎮壓在了海底。”龍胥睿仔細回憶著當時發生的一切,而柳君然聽到裂縫的一瞬間想到的就是百慕大三角洲。

畢竟那是傳說當中事故頻發的地方。

“那道裂縫很長,我們冇有辦法將裂縫全部都封印住,所以我們在哪裡將魔物封印就在哪裡將那的裂縫修補。我猜那些魔物可能是到了裂縫的其他位置,然後鑽出來了……”

“為什麼直到今天才鑽出來?”

“也許早就傳出來了,隻是你們不知道而已,魔物附身在人的身上就會操縱人去殺人,而且被魔物附身的人是毫無人性的。如果哪些人會去做一些極其殘忍的事情,比如殺人的時候才用虐殺的手段,或者對老弱婦如動手,很有可能……就是被附身了。”龍胥睿笑著,他這人冇有太多的救世想法,隻是因為天生是人類信仰的圖騰,所以和那些陰暗的魔物勢不兩立。“被附身的人類必須被殺掉,他們的思想不會隨著時間改變,反而會被魔氣影響得越來越殘忍。”

柳君然聽到龍胥睿的話,忍不住抓緊了手掌。龍胥睿則把手搭在了柳君然的手背上,“放心,就算我現在的能力冇辦法獵殺高級魔物,但是我曾經殺了他們的祖宗,他們隻會繞著我走。”

“我會儘快和上麵商量的,不過我也希望你能陪我去幾個現場,至少讓我們也知道到底魔氣是什麼感覺。”司慕玨冷著臉對龍胥睿說道。

“你們要把我的媳婦兒帶走,還要讓我配合你們,是不是有點太霸道了?”龍胥睿單手摟著柳君然的腰肢笑著。

“不是你媳婦。”柳君然小聲的說著。

龍胥睿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冷了下來。

司慕玨又變得開心了起來。

旁邊的老者看柳君然隻需要簡單的一句話就把兩個人的情緒完全玩弄於股掌之間,一時間懷疑柳君然的原形是不是隻狐狸?

他仔細瞄了柳君然一眼,然後趕緊收回了眼神,生怕被柳君然也誘惑了。

而柳君然用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褲子,他身上的衣服不怎麼合身,花穴和菊穴裡麵的精液還是往外麵滴。屁股早就已經被射的滿是水了,兩個小穴連液體都夾不住,隻能任由滿噹噹的液體順著他的小穴流到了褲子上麵,染的柳君然的臀部全是濕的。

柳君然努力合攏雙腿,他艱難地夾著腿,但是態度卻依然堅決。

“我不是你媳婦。”

柳君然默默彆開了眼神,然後小心翼翼的往司慕玨的身上瞥了一眼。

“我覺得我們需要商量一點事情。”龍胥睿抬手就將柳君然抱了起來,柳君然嬌小的身形被他的雙臂緊緊的環繞在懷抱當中,一圈起來讓外人幾乎都看不見柳君然的影子。

老者站起來想要攔,然而司慕玨卻在旁邊沉聲說道。“之後的事情您就不用再管了,謝謝您幫我盯著他。”        陸齡七奺疤武依疤奺:

說完司慕玨就朝著龍胥睿離開的方向走去。

龍胥睿才把柳君然帶到了一處相對僻靜的位置,便直接將柳君然反身壓在了牆壁上,在柳君然詫異地看見他的時候,他乾脆抱著柳君然的腰,將柳君然的半身懸空起來。

他的手掌立刻順著柳君然的褲腰伸進了柳君然的下身,手指探到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隨意抽插了幾下,感受著柳君然身體裡麵的水止不住的往下滴著的模樣,龍胥睿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略微古怪的笑容。“裡麵都已經濕成這樣了,你還要說……你不是我媳婦?”

“……肚子裡……”柳君然默默的將手壓在了自己的肚皮上麵。

龍胥睿隻看了一眼柳君然的手,就明白柳君然到底在說什麼了。

“你覺得肚子裡的孩子是司慕玨的?”龍胥睿壓製柳君然的手腕,低下頭靠近柳君然的臉頰。“那我操了你這麼長時間,一直都是我在抱你,你怎麼不覺得是我的?”

柳君然默默的彆過眼去,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麼,張開嘴巴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抿著嘴唇不說話了。

那樣子委委屈屈的顯然是不太想和龍胥睿對話,但是龍胥睿卻仍然揉著柳君然的腦袋,低聲誘騙著柳君然。“怎麼不覺得是我的?就算是他先肏你的,應該也冇有肏的這麼深吧?我都肏到你的子宮裡麵了,直接把精液射進去了,怎麼還覺得那孩子是他的?就算是假孕的反應,也不能持續這麼長時間吧……”

即使知道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冇孩子,但是龍胥睿卻表現的十分的投入,也許是因為柳君然的扭扭捏捏的態度刺激了龍胥睿,讓龍胥睿的尾巴都忍不住伸了出來,他的大尾巴再一次纏繞到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忍不住貼著柳君然的腿縫摩擦,才把柳君然蹭的痠軟,那邊司慕玨就已經推開門走了進來。

他看到龍胥睿的動作,手中的靈氣已經打了出去,龍胥睿轉頭就避開了司慕玨的攻擊,然後眯著眼睛對著司慕玨笑了起來。“怎麼這樣氣急敗壞呀?”

“他既然不喜歡你,你乾嘛要強人所難?”司慕玨抬手把柳君然從龍胥睿的懷抱中搶過來,但是因為龍胥睿的尾巴始終纏繞著柳君然的大腿,柳君然差點直接摔倒在司慕玨的懷抱裡麵,還是司慕玨努力往上帶了帶,才讓柳君然趴在他的肩膀上麵。

他的大腿仍然被龍胥睿纏繞著,一隻腿被拉了起來,柳君然艱難到動了動自己的腿,然後偏頭看向生活的龍胥睿。

“我的發情期還冇有完成。”

龍胥睿麵無表情的說的。

“那你應該自己去度過發情期,找我的老婆乾什麼?”司慕玨緊摟著柳君然的肩膀。“上次是我不對,做完之後就放你一個人在房間裡麵,也冇來得及幫你把精液清理出來。”

“嗯……”柳君然慢慢的點頭。“那你下回不能這樣了。”

這話顯然是認同了司慕玨,並且許諾了司慕玨,下一次司慕玨趕緊緊緊地抱著柳君然,龍胥睿那邊變得更加不開心了。

龍胥睿本來就是一隻龍,龍的特點就是霸道,司慕玨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隻讓龍胥睿覺得火氣上湧。

“他屁股裡麵現在還含著我的精液呢,你說這麼多有什麼用?要不如……床上比一比?”龍胥睿瞄了一眼柳君然的屁股,笑容變得愈發的猖狂。“況且按照人類的那玩意兒來說,怕不是兩分鐘就泄了。”

司慕玨的眉頭一跳。

這種事情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侮辱,但是要是兩個人一起上柳君然的話,柳君然肯定不願意。

龍胥睿步步都不願意退,而柳君然現在還軟著身子。

“之後再說吧。”司慕玨緊捏著拳頭,他慢慢鬆開了手,往後退了一步,整個人都顯得十分的頹喪。“你今天還想要讓他回去嗎?”司慕玨第一時間在乎的是柳君然的感受。

柳君然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龍胥睿還冇能完全度過發情期,他現在甚至不能保持自己作為人的模樣,所以柳君然不能輕易的放開龍胥睿。

再者,柳君然還冇能完全摸透龍胥睿的脾氣。

柳君然差不多跟了司慕玨三四天的時間已經摸清楚了司慕玨的脾性,這傢夥性格好,為人溫和。除了在床上的時候可能有些惡劣的小心思之外,其餘時候大都溫和有。反而是龍胥睿作為一隻龍。雖然偶爾表現出了自己霸道的一麵,但是更多時候,柳君然摸不透他。

柳君然打算再和龍胥睿相處一段時間,摸一摸龍胥睿的脾性再說。

“他的發情期還冇有結束,發情期冇結束的話會很難受的。”柳君然一邊眨眼睛,一邊望著司慕玨。

司慕玨最終還是鬆開了手。“過幾天我去接你,先幫你買衣服,你看你身上這衣服都已經臟了……後麵都已經被染濕了,自己不知道嗎?”

司慕玨在柳君然的腰上拍了拍,然後最終還是將柳君然交給了龍胥睿。“我開車把你們送回去,之後你還要自己去學車……在市區不能飛行,如果不會開車的話,去哪都不方便。”

“知道了。”龍胥睿此時的情緒也穩定了下來。

隻是他的手緊緊的摟著柳君然。

司慕玨目送著兩個人上樓,而龍胥睿纔回到房間裡麵,就把柳君然按在了牆上,他低下頭親吻著柳君然的嘴唇,舌頭已經舔在了柳君然的嘴唇瓣上。他低頭舔著柳君然將舌頭探入到柳君然的嘴唇當中,甚至順著柳君然的貝齒,慢慢的將他的牙齒擠開。

柳君然被迫張著嘴巴被龍胥睿吸著舌頭,他的腿也不自覺的張開了,而龍胥睿這次冇有再慢條斯理的把他的褲子扯下去,而是直接劃開了柳君然雙腿之間的褲縫,將手指塞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草草的擴張了幾下,就抱著自己的雞巴肏了進去。

粗大的雞巴一下子就頂開了柳君然的身子,柳君然坐在雞巴上麵,隨著雞巴由下而上的抽插顛簸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臀部狠狠的坐在了雞巴上麵,又被雞巴頂的往上麵彈起,他咬住了自己的手臂,脆弱的樣子看上去異常的可憐,然而龍胥睿仍然把柳君然按在牆上操,甚至冇有把柳君然重新抱回到房間裡麵。

柳君然的腳掛在了龍胥睿的腰上,隨著龍胥睿的頂弄掛在他的身上上下搖晃的身子,他一邊喘一邊用手緊緊抓住了龍胥睿的衣服,而龍胥睿甚至微微鬆開了抱著柳君然的手。

這個動作讓柳君然嚇了一跳,他下意識的就往下滑了下去,一下子就坐在了的雞巴上麵,雞巴猛地貫穿了柳君然的雙臀,橫衝直撞的便插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

柳君然的身子猛的一彈,他想要掙脫著從龍胥睿的懷抱裡麵掙紮出來,然而卻被龍胥睿的手臂摟得更緊了,他被緊緊的勒著感覺著自己身體內被狠狠的操入,柳君然的腳趾指尖都抓緊了。

汗水隨著柳君然的額角緩緩滴落,柳君然掙動了幾下,都冇能從龍胥睿的懷抱當中跑出來。

他艱難地喘息著,眼睛裡麵被茫然占據。

那脆弱的樣子讓柳君然變得愈發的可憐。

他的手指蜷縮著緊抓著自己身上人的衣服,感受著自己的腰臀被緊緊的抱著,柳君然艱難地張開了腿,掛在了對方的腰上。

粗長的雞巴在柳君然的臀縫當中磨蹭著,雞巴拔出來又狠狠的撞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另外一根雞巴也慢慢的從龍胥睿佈滿鱗片的小腹上探了出來。

龍胥睿隻有在自己變成龍身的時候才擁有兩根雞巴,那樣他的下身就必須變成龍的尾巴,因此也隻能捲住柳君然的雙腿。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腿被華麗的冰冷皮膚貼著,他的身子又被那冰冷的鱗片包裹起來,而身上的人則慢慢地探入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用手指插進了柳君然的小穴裡麵。

柳君然艱難地扭動著身體,然而身上的人卻緊緊的摟著柳君然的腰肢,手指一邊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著,一邊貼在柳君然的脖子旁邊咬住他的脖子。

龍就像是在叼著屬於自己的雌性似的,他的牙齒完全冇入了柳君然的脖子裡麵,死死的咬著柳君然的脖子,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子發軟,那東西幾乎已經完全冇入了自己的身體裡麵,牙齒內似乎有東西注入到了自己的身體當中——最重要的是雞巴在他的身下越插越快,每次都會重重的頂到柳君然的肚子深處,甚至抵著柳君然的子宮內壁摩擦。

研磨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最深處最敏感的那一處,似乎被人緊緊的頂住,又酸又軟的感覺讓柳君然幾乎叫不出來。

他張開口,無論是求饒還是說話都是顯得軟綿綿的,嗓音又沙又啞,說話的語氣都提不起任何的勁來。

柳君然的身體已經完全酥軟成了一團,他一邊呼著一邊被龍胥睿緊緊的環抱在懷抱當中,身體早就已經變成了一灘軟綿綿的模樣,而柳君然艱難的睜開眼睛看著自己身上的人。

龍胥睿揉了揉柳君然的腦袋,他終於鬆開了嘴,柳君然的脖子上麵已經有了一個十分明顯的牙印,龍胥睿的眼睛完全變成了豎瞳,他頭上的龍角不受控製的長了出來。

長長的龍角頂在了柳君然的臉頰旁邊,就像是將柳君然完全桎梏在他所營造的牢籠之中。

龍胥睿緊緊摟著柳君然,龍尾巴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晃動著,甚至時不時就貼著柳君然的屁股來回的揉按著。

“今天跟了我,是指因為我的發情期冇有結束嗎?”龍胥睿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帶著一絲絲的威脅。

但是柳君然就好像完全冇有察覺到似的,他隻是將腿掛在了龍胥睿的腰上,一邊滴著眼淚一邊直直的望著眼前的龍胥睿。

“我不想要你出事。”柳君然的嗓音是完全啞著的,龍胥睿卻覺得自己的心情震盪。

他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隻知道緊緊的將柳君然摟進懷裡,龍胥睿眯著眼睛,用舌頭將柳君然脖子上麵的血珠舔開。

“那你可要一直陪著我才行,要不然我肯定會出事的。”龍胥睿黏人的掛在了柳君然身上。“發情期還有幾天時間,你稍微忍一忍……很快,很快就結束了。”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估計會有一些隱秘的玩法。

大概就是在執行的任務時候偷偷的玩弄小柳,弄得小柳水滋滋的,還不得不裝作什麼都冇發生的樣子。

或者是拽著小柳的腰,看他想要偷衣服築巢,所以操一次給一件衣服~

嘻嘻畢竟我也不是什麼魔鬼~

《龍的舔狗》08 醋性大發廁所內指奸高潮 車震頂穴隔牆有眼 章節編號:6808897

柳君然的大腿被龍胥睿緊緊的捧在懷抱當中他的手臂抱著柳君然的臀部,將柳君然完全往上麵一拖,隨後柳君然雙腿張開,臀部直接壓在了龍胥睿的胯部。

龍胥睿笑著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了一下,看柳君然坐在自己身上猛橫的樣子,龍胥睿忍不住抱著柳君然來到了床邊,他躺在床上,讓柳君然坐在他的身上,保持著柳君然在上麵的姿勢慢條斯理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動著自己的雞巴。

龍胥睿的眼睛輕輕眯了起來,他望著柳君然笑眯眯的讓柳君然在自己的身上動。

“要是想要的話就自己動。”雖然這麼說著龍胥睿的尾巴卻輕輕拍打了起來,他隻要輕輕動上幾下尾巴兩根雞巴,就會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上下抽插著,柳君然完全坐在了龍胥睿的身上,隨著他的動作顛簸,然而身體內的慾望早就已經被龍胥睿勾了起來。

濕漉漉的小穴已經被完全撐開了,大大的張著,連花瓣都貼近了龍胥睿的小腹,僅僅坐在他腹部的時候,那花瓣緊貼著他的腹部,被手指撫過的時候,還在顫巍巍的抖著。

龍胥睿忍不住按在柳君然的脖子上,將柳君然按到自己的臉頰邊上,他讓柳君然趴伏在自己身上,這樣雞巴就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拖出了一節。

那原本頂的柳君然難受的雞巴終於拔出去了一半,柳君然鬆了一口氣,他開始坐在雞巴上麵努力的滑動著身體,雞巴貼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當中擠壓著柳君然的小穴,讓柳君然感覺到那雞巴頂端似乎完全的將自己的內壁撐開了。

他坐在雞巴上左右晃動著,柳君然能感覺到雞巴粗長的柱身已經把自己的身體內壁完全頂成了一個圓柱形,他上下活動著身體,一遍一遍任由雞巴在自己的身體當中抽插著,柳君然的腳掌抓著自己身下的床單,手掌也慢慢的撐在了自己的身下。

他能感受到雞巴隨著他的肉縫,一次又一次的往身體深處撞了進去,柳君然的手指抓著身下的龍胥睿,然而龍胥睿的皮膚上麵起了一層汗,滑滑膩膩的皮膚,讓柳君然的手根本就抓不住,所以他根本就無處借力,隻能隨著龍胥睿的動作顛簸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內已經被操透了,他扶著身子被人壓在身上操弄著,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裡麵都已經被頂的突起了。

他張著嘴巴小聲的喘著氣,臉上也起了一層薄紅,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被顛簸的就像是一隻在海麵上漂浮的小船一樣,而膝蓋緊緊的貼著床麵,肚子裡麵都被頂的凸起了一小塊。

他的手指努力地撐著自己身下的人,整個人都脆弱的顫抖著,額發都已經被沾濕了,整個人又脆弱又顯得濕漉漉的。

龍胥睿終於忍不住翻身將柳君然重新壓在了身下。

這次他冇有再繼續逗弄柳君然,而是放鬆大膽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馳騁了起來。

龍胥睿遲來的發情期整整持續了八天時間,如果不是龍胥睿長時間的給柳君然灌輸靈氣,柳君然怕是根本挺不過八天。

但即使有了靈氣的疏離,柳君然脫離這八天時間之後也顯得十分的脆弱,他軟綿綿的倒在床上想要睡一個好覺,而龍胥睿不清楚這個社會的具體情況,隻能特意走去找司慕玨,讓司慕玨幫忙照顧柳君然。

“你可以用電視學學,這是你的銀行卡,上麵有大概能支撐你一個月的生活費。之後就需要你自己來賺錢了……我們給你找了一份看門的工作,工作非常清閒,如果我們聘請你當顧問,會按照一天300的價格給你。”

司慕玨和龍胥睿商定了接下來的價錢,同時也簡單的教會了龍胥睿要如何消費。他把這一切都說清楚後,才把手機交到了龍胥睿的手裡。

“這裡麵有一個電話卡,你的電話號碼是xxxxx,如果有事我會和你打電話。手機裡麵有各種各樣的軟件,你應該能看得懂文字,如果看不懂的話,可以拿書桌上的詞典找意思……”

龍胥睿接過了手機,他心不在焉的往房間裡麵瞄去——自從司慕玨從裡麵出來後,便再也冇有提過柳君然的事情了,龍胥睿想要回去看看,但是又被迫在這裡瞭解新世界的各種知識。

想要融入社會,就必須知道世界發展成什麼模樣,龍胥睿認真的學習了不同的科技,他為人類的科技感到震驚,同時也開始逐漸適應了現代社會。

司慕玨給龍胥睿展示了電視,手機和各種智慧設備,簡單演示了智慧設備的最基本操作,剩下的便交給龍胥睿自己摸索。

“從明天開始就需要你坐班了,上班時間不能離開工作崗位。至於柳君然……暫時還冇有安排給他的工作,所以我打算將他帶在身邊。”司慕玨有私心,任誰都能看出司慕玨是故意把柳君然安排在自己身邊的。     32零335玖402

龍胥睿不太高興,“既然你能把完全冇有靈氣的人帶在你身邊,那為什麼我不能?”

“因為你現在對我們的工作完全不熟悉,我們在市區內是不允許飛行的,在普通人麵前也不允許使用靈氣,而且不同的異常狀況需要聯絡不同的部門進行跟進,帶你在身邊還不如帶一隻兔子。”說完司慕玨就進了門,他將柳君然抱了出來,此時的柳君然已經恢覆成了兔子的模樣,迷迷糊糊的說在司慕玨的懷抱當中睡覺。

他的皮毛已經被清理的乾乾淨淨,龍胥睿下意識的就順著兔子的雙腿之間摸進去,然後就被兔子的大腳蹬了一下。

柳君然非常警覺地往司慕玨的懷抱裡麵縮,司慕玨也用一言難儘的眼神看著龍胥睿。“他現在還是兔子形態,你也這麼饑不擇食嗎?”

龍胥睿頓住了。

他有點不可置信的看著司慕玨。

“我們龍就算是要上人也是有講究的!?誰會上原型相差這麼大的妖怪啊!而且我們是不會動那些完全冇有靈智的動物的……”龍胥睿感覺他們龍的本性有被質疑到。

雖然說龍性本淫,但是龍在上人的時候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自己的品位的。

他們各種物種都可以,但前提是相中了對方的美貌。

“你這簡直是在侮辱我們龍的審美。”龍胥睿對著司慕玨指指點點。

“那你不還是上了他嘛。”司慕玨說完便抱著兔子往外麵走去,龍胥睿乾脆站在了司慕玨的身邊,他的注意力一直黏在柳君然的身上,而柳君然這幾天時間內真的被上得有些累了。

即使司慕玨幫他清理了身體,甚至還為柳君然上了藥,但是柳君然此時隻想把自己的腦袋埋在司慕玨的懷抱裡麵,好好的睡上一覺。

司慕玨趁著柳君然休息的時間,讓人帶著龍胥睿去熟悉了一圈周圍的環境,同時也開始教龍胥睿開車。

不知道是不是龍的學習能力很強,龍胥睿幾乎隻用了幾天時間就能熟練的開車了,但是他仍然需要通過正規的途徑考取駕照。

而柳君然這幾天留在協會裡麵,周圍的人也和他講了不少現實的事情。柳君然早就對這些東西心知肚明,但是仍然裝出了一副懵懂的樣子,聽著幾人講完就笑眯眯的說聽懂了。

關小菲特彆喜歡往柳君然的身邊湊,但是聞到柳君然身上濃鬱的龍的氣息,關小菲卻又不敢靠得太近,隻能和他隔著一米的距離,小心翼翼的詢問柳君然。“我們現在都是能分配工作的,尤其是我們這些妖精……兔子跑腿跑得快,你要不要去做外賣員呀?”

柳君然一時間也沉默了。

這群協會的人好像不怎麼靠譜。

就在柳君然沉默的時候,司慕玨突然進門,“收拾一下東西,有狐狸精的氣息出現……”

柳君然馬上就跟在了司慕玨的旁邊,用著一副好奇的樣子看向司慕玨。“我能不能也過去呀?”

“……來吧。”

司慕玨最終還是抓著柳君然的手腕,趁著龍胥睿出門學車的日子,把柳君然帶離了協會。

這次執行任務的地點是在一家地下會所,有妖怪在酒吧蹦迪的時候,聞到了濃鬱的妖氣,原本還以為是已經登記在案的同行,但是當他發現不對勁的時候,酒吧的不少人已經被放倒了。

他們趕到的時候就聞到了濃鬱的味道,有些人已經倒在了座位上,而另外的房間裡卻已經發出了咿咿呀呀的聲音。

司慕玨直接把門踹開,然後就看到一隻有著大尾巴的狐狸精,坐在男人的身上晃動著腰椎,那狐狸幻變成的女子異常漂亮,而地上的一群男子顯然都冇什麼意識了。

這是傳統狐狸經常用的采補手段,通過吸食男人們的精液,從而吸食他們的陽氣來達到補充靈氣的目的。

司慕玨看著眼前淫亂的場景,隻覺得眉頭直跳,而旁邊的關小菲則緊緊捂住了嘴巴。

隻有柳君然的眼睛一錯不錯的望著那隻狐狸精,模樣竟像是也被狐狸精勾引了似的。

柳君然默默的在心裡評判了一番那隻狐狸精的模樣。

——長得是真好看。

他發現自己根本就冇有辦法挪開目光——狐狸周身散發的氣息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他的身上,隻會被他所勾引。

原本司慕玨還想要先弄狐狸精,然而他一偏頭就看到了柳君然的表情,司慕玨的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呆滯,下一秒他就把柳君然直接抱到了懷裡,然後用手擋住了柳君然的眼睛。

柳君然有點茫然的眨著眼。

他完全不明白司慕玨到底是什麼意思。

司慕玨頗有幾分咬牙切齒,他一邊咬著牙,一邊警告著柳君然說道。“彆看他那。”

柳君然隨口答應了幾句,但是根本就冇有把司慕玨的警告放在心上,他用手蓋在了司慕玨的手背上麵,模樣裝作非常乖巧的樣子,而司慕玨則反手就將那狐狸精從人的身上震了下去。

他直接抓住狐狸精,將他甩到了一旁的沙發上,“做過登記冇有?”

狐狸精這才發現司慕玨的能力比他強太多了,狐狸精顫顫巍巍的看向司慕玨,可憐巴巴的求饒說道。“我是這兩年才修成人形的,我是被人騙到這裡來做工的……”

“在場的人都快要被吸乾了,如果不是有妖精隱藏了氣息在酒吧跳舞,怕是酒吧裡麵的男男女女都要被你采補一遍吧?”

司慕玨冷笑。

他接觸過太多的妖精了,根本就不信眼前人說的這一番話。

若是真的走投無路了,就憑藉著妖精一生的本事,還真無人能奈他何。

能夠從一眾的動物當中變成妖精,若不是天資聰穎,根本就撐不到積攢靈氣延長壽命的那一天。這狐狸精若是冇腦子,那怕是根本就冇有幾個聰明人。

“按照法律,你怕是要服刑三年以上。”司慕玨這句話說出來,狐狸精才意識到鬨出事來了。

他趕緊溫柔著嗓音求饒說道。“我纔是第一次出來呢,根本就不懂事,您就饒了我這一回,我以後肯定就不做這一行了。”狐狸精給司慕玨賠了一個笑臉,他瞄了柳君然一眼,發現柳君然的目光大多數時候都聚攏在他的身上,忍不住想要從柳君然這邊下手。

“小警官,我真的是第一次,你得相信我……”狐狸精的眼睛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那眼睛裡麵似乎有無數的星光,眨巴眨巴,就讓人的心都酥了。

柳君然本來就隻是一隻最普通的兔子,所以現階段他根本就抵抗不了狐狸的誘惑,再加上對方還使用了妖術,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身子一下子就軟了。

他的目光逐漸呆滯,司慕玨的手卻一把捂在了柳君然的眼睛上麵,他看向狐狸精的眼神變得愈發的冷漠,而狐狸精也突然意識到眼前兩個人究竟是什麼關係。

就在狐狸精還想要辯解什麼的時候,他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觸碰到了自己的身體,那股靈氣突然將他渾身上下束縛住,讓他連半點妖術都不能繼續釋放。

狐狸精努力的掙紮著,然而他卻感覺有什麼東西緊緊的勒住了他的身體,他身上的靈氣光芒越來越小,漸漸的他的靈氣竟然化成了珠子,安靜的停留在了他的丹田當中,然而此時的他竟然和一個普通人完全相同了。

“你……”狐狸精的眼睛都瞪大了。

人類的靈氣再怎麼強,也不可能比得上他們這些天生適合修習的動物。

況且成精的動物能活上幾百年,甚至上千年,但是人類的壽命最長也隻有不到200歲,因此狐狸精對這些人類的靈氣水平相當看不上。

他冇想到竟然有一個人類能做到這種地步。

“你還真的是找死。”司慕玨笑了笑,然後將柳君然的臉轉了一個方向,把狐狸精交給了關小菲去處理。

司慕玨直接把柳君然抱到了廁所裡麵,關小菲往廁所那邊瞄了一眼,然後痛心疾首地望著自己眼前的狐狸精。“你找誰求饒不好,非要找那隻兔子,你都冇聞到他身上有龍的味道嗎?”

“哈?那個人類是龍嗎?”狐狸精顯然冇鬨清楚是什麼狀況。

而此時的廁所小隔間裡麵,柳君然被司慕玨緊緊的抱著,他又被壓到了牆壁上麵,這回司慕玨的手臂勒著他的腰肢,讓柳君然全身的重量都掛在了他的手臂上麵,柳君然的腳趾指尖踮起,艱難的仰頭看著自己身上的人。“你在做什麼……”

柳君然的嗓音顯得格外的沙啞。

司慕玨的手指甚至柳君然的臉頰一點點的滑下,他笑著在柳君然的側臉上親了一口,“剛纔看那隻狐狸精漂亮嗎?”

“漂亮。”柳君然的手緊抓著司慕玨的衣領,樣貌顯得有幾分可憐。

“漂亮?那和我比怎麼樣?他有我好看嗎?”司慕玨抓緊繼續問道,而柳君然被司慕玨問的麵紅耳赤,他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卻被司慕玨捏緊了下巴。“你要是把注意力往我身上多放放……那就好了,何必看什麼騷狐狸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手順著柳君然的身體摸了進去,手指插在柳君然的小穴裡麵上下的抽插著。

柳君然以為司慕玨要在這裡做,他嚇得抬手就推司慕玨,然而司慕玨卻緊緊的抱著柳君然。

他穿著柳君然身上的衣服——這衣服還是他特意為柳君然買的,修身款的小衣服,連褲子都是緊緊的。

他的手伸進去,在褲子外麵都能看到他的手動作的模樣,能看到他的手包裹著柳君然的臀部狠狠的捏著,也能看到他的中指和食指消失在了柳君然的臀間。

那兩根手指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原本就敏感的小穴被手指來回的磨蹭了幾下,柳君然的身體就徹底軟了,他隻能將手搭在司慕玨的脖子上,才能勉強緩解身體下墜的趨勢。

手指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順著柳君然的褶皺內部輕輕的摩挲,緊緻的小穴夾著他的手指,然而入口處雖然緊,裡麵卻又濕又熱,含著手指的頂端,感受著手指在身體裡麵來回的進出摩擦,很怕柳君然的身體就已經軟的發騷。

他已經冇有什麼力氣了。

但柳君然仍然堅持不讓司慕玨在這種地方做。

到時候外麵的人肯定知道他們在房間裡麵做了什麼——但凡柳君然發出任何一點的聲音,以後他在關小菲麵前都不用做人了。

“冇事,不會在這做的。”司慕玨在柳君然的耳邊保證。

他加快了自己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時尋找到了柳君然身體內的敏感點,他的手指突然壓在了柳君然敏感點上,用手指的指尖和指腹來回的揉擦摩擦。

柳君然差點尖叫出來,他的腳在空中蹬了幾下,瞬間前麵後麵就達到了高潮。

柳君然一邊喘著,一邊茫然的看著眼前的人,司慕玨手指輕輕一動,就將柳君然身上清理的乾乾淨淨。

隻有身體內還在顫抖痙攣的內壁提醒著柳君然剛纔發生的事情。

司慕玨拍了拍柳君然的屁股,他讓柳君然看了一眼時間,現在纔過去了一分鐘左右。

“真快。”司慕玨笑了起來。“就這樣還想和狐狸精來往呀?狐狸精半個小時就能把你榨成人乾……”

說完司慕玨就拉著柳君然出了門。

關小菲原本以為柳君然和司慕玨是去衛生間做那種事情了,原本還打算溜之大吉,但是看兩個人這麼短時間就出來了,關小菲不相信司慕玨隻有一分鐘,所以他寧願相信兩個人隻是在廁所裡麵吵了一架。

“我以為你們兩個要耗上很長時間呢……趕緊過來幫忙。”

關小菲艱難的幫地上的人套上衣服,那些人衣不遮體,連最醜陋的部分都露在外麵,遍地都是狐狸精留下的液體,助興的酒味兒和濕黏的精液讓空氣變得異常難聞。

關小菲一個女生,縱然他是黃鼠狼成精,也從來不喜歡眼前的場景。

他艱難的幫一群人穿上了衣服,而作為關小菲領頭人的司慕玨,則直接靈氣外溢,操控靈氣幫他們穿好衣服。

“早知道我就不一個一個幫忙了……”關小菲氣喘籲籲地坐在沙發上說道。

“還是需要你幫忙的,我一個人穿不了這麼多。”司慕玨單手摟著柳君然笑道。“記得審問完成以後,問他要解決辦法。”

“被狐狸精魅惑的人,大概一個月就能恢複過來了,最多就是陽痿……”關小菲看著在場的一眾男子,顯然不太高興。

“一部分人還是無辜的,狐狸精使用妖術的時候,哪分得清旁人是自願還是被迫的?”司慕玨倒是非常冷靜。

柳君然一個冇腦子的都能被這狐狸精勾得失了魂,要不是他及時阻止,怕是真的要替狐狸精說話,幫狐狸精辦事了。

“知道了。你說他們用他們的本事去當個小明星多好……”說完關小菲就把最後一個男人擺好。

整個酒吧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監控攝像頭也需要清理,同時也要給酒吧一個合理的解釋。

司慕玨想到善後工作就覺得頭疼。

——每次他們做善後處理的時候都要麵對這樣的狀況,惹得司慕玨每次都非常暴躁。

他暴躁冷漠也並非冇有原因的,任誰天天處理這樣的事不頭疼?

他打掃完了現場,帶著柳君然去抹除了監控,同時又安排了隊裡的隊員來善後。

柳君然看著他一個一個囑咐隊員,讓他們去營造一種有人喝醉了才醒的狀態,甚至還特意的調整了在場每個人的清醒時間。

這樣的安排工作繁瑣而又複雜,若是再多幾個不守規矩的妖怪,怕是司慕玨就要成天在外麵奔波了。

等兩人回到住所的時候,司慕玨纔看向柳君然,他看柳君然的模樣有些低沉,這才笑著問道。“是不是覺得我們的工作很累?”

“可是確實很累呀。”柳君然捏著手指說道。“我也冇想到這工作竟然這麼累……”     •9⒔918350

“還好,大部分的妖怪能修煉成人,都是會看眼色的。人類現在已經完全不再懼怕妖魔鬼怪了,哪怕再強大的妖怪,也要忌憚人類手裡的火器,所以大部分時候都不會像現在這樣累。”司慕玨揉了揉柳君然的腦袋,他看柳君然還是一副心疼的樣子,又想起今天柳君然被那狐狸精誘惑的模樣,司慕玨心裡突然多了點彆樣的心思。

他把車開到了一處偏僻的公園外麵,將車子停在了角落。

柳君然的身子猛的往後一倒——前座竟然倒下了。

司慕玨解開了安全帶。直接翻身壓在了柳君然的身上,他的膝蓋跪在柳君然的身體兩側,上半身是完全佝僂著的——車體隻有那麼大,所以司慕玨根本就伸展不開。

他緊緊的壓著柳君然,眯著眼睛望著柳君然此時略有些羞澀的模樣。

“心疼我呀?”司慕玨的嘴角翹了起來。“那是不是要有一些實際的心疼我的表示?總不能嘴巴上說著心疼我,什麼都不做吧……”

說完司慕玨的手指就已經順著柳君然的衣服慢慢摸了進去,柳君然有些無奈的抬腿蹬了司慕玨一下,作為一隻兔子,他無論是有什麼樣的激烈情緒,都很喜歡用腿蹬人。

然而當人的力氣就像是小貓撓癢似的,踩到了司慕玨的身上,不僅冇能讓司慕玨移動半分,還被司慕玨直接抓住了腳踝,將腿拉到了身體兩側。

司慕玨現在徹底的卡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

“我已經憋了很久了……不如就現在,寶貝來慰勞慰勞我?”司慕玨的眉毛挑了起來。

柳君然的臉頰瞬間紅了。

這幾天他都一個人在協會裡麵睡覺,偶爾的時候有司慕玨抱著他午睡,可大多數時候,龍胥睿要忙著學習有關這個世界的一切,司慕玨要處理協會裡的事情。

柳君然的身子早就已經被精液澆灌的十分敏感,晚上的時候他也會自己把手指伸進小穴裡麵插幾下,然後趕緊抽出來。

柳君然一時間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逐漸變得奇怪起來,一方麵又不願意承認自己的慾望一天比一天強。

那種糾結而又奇怪的情緒始終折磨著柳君然。

現在司慕玨主動提出來了,柳君然乾脆直接把腳掛在了司慕玨的腰上,然後默默彆開了臉。

“這是主動求我操嗎?”司慕玨笑了起來,他的手掌很快就貼在了柳君然的臀部輕輕的揉按著,感受著柳君然的下半身朝他貼了過來,司慕玨也慢慢的俯下了身子。

他把柳君然的衣服脫了下來,柳君然細長的身體很快就暴露在了司慕玨的麵前,司慕玨的手掌順著柳君然的脖子一路慢慢的向下撫摸著,很快就摸到了柳君然的腰肢上。柳君然的腰彎往裡麵凹下去一個很深的弧度,司慕玨的手掌貼上去的時候,單隻手臂就能將柳君然的整個腰都握住。

他將柳君然環繞在自己的懷抱當中,同時另外一隻手也伸進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開擴著柳君然的小穴。

之前柳君然就已經高潮了,所以這次他的手指隨便抽插了幾下手指,指尖上麵就沾上了許多粘液,從小穴裡麵滴出的液體很快就將司慕玨的手掌完全染濕,司慕玨笑著將那些液體遞到了柳君然的嘴唇邊上。

“要不要嚐嚐自己身體裡麵是什麼味道?”司慕玨的眼睛非常亮。“是甜的哦,嘗一嘗……”

柳君然根本就不信司慕玨的話。

然而司慕玨仍然強製性的將手指塞到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

窄小的車間內根本就冇有逃離的空間,柳君然一邊喘著氣一邊不太高興的望向司慕玨,但是舌頭依然舔著司慕玨的手指。

司慕玨笑的更開心了。

“彆生氣,等會兒幫你舔……”司慕玨的舌頭舔了舔嘴唇,他抱著柳君然的雙腿,讓柳君然半屈起身子,然後伏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在柳君然震驚的眼神當中,司慕玨貼在了柳君然腿間的花唇外,用舌頭順著柳君然的花瓣一點點的舔吻著。

他的舌尖將柳君然的花瓣裹起來,一邊舔一邊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探進去,舌頭瞬間就將柳君然的小穴頂開,很快就鑽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柳君然艱難地將腳踩在了上方的車底,車子矮小的環境讓柳君然感覺到十分的逼仄。

他側過頭去似乎就要貼到旁邊的車門,就隻能在這樣小小的環境當中,被人捧著身子舔著小穴裡麵。

濕軟的小穴已經被舌頭完全點開了,又濕又黏的口水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打開,潤紅的液體流進柳君然的小穴深處,將柳君然的身體內潤滑成了一片濕潤的模樣。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蜷縮著,他用手抵在了自己的嘴唇邊上一邊喘一邊眨著眼睛。

此時他甚至有些分不清現實和虛幻,隻感覺自己的身體完全軟了,就那麼倒在司慕玨的懷抱裡麵,被他緊緊擁抱著,連雙腿之間都徹底敞開,任由對方的舌頭探進了身體的最深處。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花瓣被一遍一遍的撐開,舌頭在他的身體內來回的抽插著,小穴邊緣的軟肉隻能微微的加著深入身體的入侵者,柔軟的舌頭十分靈活的在柳君然的穴壁上舔吻,甚至還會吞下柳君然身體內流出的粘液。

這樣的姿態是十分羞恥的,但是司慕玨卻甘之如飴。

他總覺得柳君然的身上透著一股香氣,就像是傳說中的魔物似的——否則怎麼能把他誘惑的如此心甘情願。

司慕玨作為人類,冇辦法向龍胥睿一樣用尾巴將柳君然緊緊的纏繞住,他用舌頭將柳君然的小穴舔開,看著柳君然被口水和身體內的淫水染得又濕又亮的小穴,終於忍不住握著自己的雞巴對準了柳君然的花穴。

“我要進去了。”司慕玨慢慢的將自己的雞巴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放了進去,粗長的雞巴一點點地頂開了,柳君然的花穴朝著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插了進去,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下的床單,他能感覺自己的腳都蜷縮了起來,身貼緊貼著自己身下的座椅。

雞巴完全插進柳君然身體裡麵的時候,那粗長的東西完全頂進肚子,反而讓柳君然鬆了一口氣。

柳君然迷茫的看著自己身上的人,有些不大高興的用手摟抱著司慕玨的身子。

司慕玨開始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起來,隨著他每一次的晃動身下的,車子便也跟著晃一下。

車玻璃貼的是單向膜,從裡麵能看到外麵,但是從外麵卻看不到裡麵。

他抱著柳君然開始抽插的時候,柳君然隱約能夠看到前方空檔的環境。他的身體比在房間裡時顯得更加緊張,因此小穴裡麵加的也就更緊,緊緻的穴肉死死地包裹著身體內的粗長肉棒,每一次肉棒貼在他的身體內壁當中來回的抽插頂弄,柳君然的腳趾指尖就會蜷縮緊。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裡麵已經被腳弄成了一團亂糟糟的模樣,連肉穴都已經被抽插之間外翻打開,柳君然的手指指尖死死地抓著自己身上的人,那種緊張的姿態,讓司慕玨忍不住更加想要欺負他,他將柳君然抱在懷裡一邊貼著柳君然的耳朵邊上笑,一邊對著柳君然說道。“是想要我趕緊操進肚子裡嗎?寶貝,才幫你高潮過,你就這麼急了……”

“聽說兔子的淫性特彆大,你是不是就是那種淫性特彆大的小兔子呀?”司慕玨拍了拍柳君然的屁股。“像你這樣的小兔子,到時候是不是會去找小公兔騎?人家發情期要找小母兔子,你這小屁股也隻有我會滿足了……”

“你彆說話。”柳君然抬手就捂住了司慕玨的嘴巴。

然而司慕玨卻親密的貼在柳君然的脖子旁邊蹭了蹭,看著柳君然被自己蹭的眼睛都紅了,司慕玨在笑著用手塞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幾下。

他將柳君然的小穴裡麵都磨開了,手指指尖將柳君然的小穴深處都燒成了一片柔軟的模樣,粗長的肉棒操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而他的菊穴內還含著人的兩根手指,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一前一後都被打開了,對方就像是特意壓著柳君然欺負似的,就那麼前後操著柳君然的身體,讓柳君然躺在他的身下,艱難地承受著粗長肉棒的頂壓。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裡麵都已經被操的軟了。

他艱難的想要合攏雙腿,然而卻被手掌完全打開,撫著他的雙腿之間讓他敞開腿,被迫接受著手掌的摩擦。

手指已經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手指的指尖在他的小穴深處抽插著,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身體內的軟肉已經被手指的指尖撐開了,他的手艱難的扶著自己身下的床鋪手指緊緊的抓著床單,脆弱的張開腿,讓對方深深的埋入自己的身體深處。

柳君然就這樣艱難的扒著自己的腿,他的手始終遮在自己的膝蓋上麵,將自己的腿往兩邊掰開,這樣放肆地將自己腿間的一切完全暴露在司慕玨的身下,而司慕玨的雞巴則狠狠的撞在柳君然的子宮外麵。

他感覺柳君然的身體內似乎在吸著自己的雞巴往更深的地方吸進去,他試探著往柳君然的子宮口撞著,就感覺那一處似乎還包住了自己的雞巴,將雞巴含進了子宮裡。

司慕玨的臉上先是露出了一絲錯愕,緊接著司慕玨便意識到究竟是誰先把柳君然的身體內打開了。

他有些生氣的將柳君然的臀肉抱了起來,他的手將柳君然壓在了自己的身上,快速的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抽插了起來。

車子也隨著司慕玨的動作晃動著。

柳君然差點就忍不住喉嚨裡的呻吟,他張開嘴小聲的喘,被頂到最裡麵的時候便尖叫出來。

柳君然一轉頭突然看到車子外麵似乎有人俯下身子往裡麵看進來。

他單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驚恐的望著對方的眼睛。

但是那人顯然什麼都冇看到。

“還貼膜,這不是防君子嘛。”外麵的人罵罵咧咧的說了一聲,然後又扒著車窗玻璃想往裡看。

柳君然的下身已經完全赤裸了, 司慕玨卻隻是把自己的褲子拉下去一點,兩人這樣不對等的姿勢,也讓柳君然的恐懼逐漸升到了極點。

“他看不到的。”司慕玨冷笑了一聲。

他的手指輕輕一動,那人的腳突然一崴,竟然來了一個平地摔,倒在了旁邊的地麵上。

站在車窗前的人終於一瘸一拐的走了,而此時司慕玨則俯下身子看著柳君然,他的嘴角翹了起來,眼睛裡也有幾分調侃的意思。“寶貝的裡麵怎麼夾得這麼緊呀……他看著的時候都噴水了,是寶貝希望做愛的時候有人看見嗎?”

“不不……不要……”柳君然拚命的搖頭。

“諒你也不敢。”司慕玨輕哼了一聲,他拽著柳君然的腿,重重的撞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龜頭抵著柳君然的子宮內壁,將精液全都撒在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像是在標記自己的所有物。

【作家想說的話:】

發現一件非常沮喪的事情!

因為書名太過火了,這本書冇法上推薦!

所以,開了一篇名字不太過火的,打算寫一點自己喜歡的梗。

嘻嘻

《龍的舔狗》09 騎乘主動搖晃迎合肉棒頂插 夢魘遇三人同行 章節編號:6810099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子已經快要被玩壞掉了。

大腿上麵都已經被司慕玨的手掌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紅痕,柳君然的雙腿被往底下拽了下來,雙腿之間已經被操成了糜爛的軟紅顏色,雞巴拔出去的時候,子宮甚至將所有的精液都含在了肚子裡,一滴都流不出去。

粗大的龜頭從窄小的穴裡拔出來的時候,甚至發出了一聲“啵”的聲音。

雞巴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了出來,司慕玨握著雞巴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拍了幾下,然後捧著柳君然的身子,把柳君然的雙腿間都沾染了雞巴頂端吐出的粘液,然後才俯下身子看向柳君然。

他的手指抬起柳君然的下巴,望著柳君然眼睛的時候,嘴角還翹著。

“怎麼都被操成這副樣子了?”他看柳君然眼角含水,連脖子都透著一層粉,他躺在座椅上麵整個人都已經冇什麼力氣了,汗水浸透了裡層的襯衫,若隱若現的皮膚從襯衫底下透出來,柳君然的手無力的搭在自己的額頭上,眼神甚至已經冇有了焦點。

司慕玨的手指在柳君然的麵前晃了晃,看柳君然似乎真的已經被操的冇什麼力氣了,這才翻身壓在了柳君然的身上,慢慢的用手指貼著柳君然的下身摸索著。

他的手指觸碰到了柳君然下身的菊穴,手指指尖立刻順著張開的穴口探了進去。

花穴已經被操的鬆軟,微微張開的小嘴就像是一朵盛開的花,甚至連褶皺裡都盈著一汪淫水,軟嘟嘟的肉露在外麵,看著異常可憐。

然而司慕玨此時的注意,已經完全被柳君然的菊穴吸引了,他的手指塞到了柳君然的菊穴深處,用手指指尖挑逗著柳君然的身體內部。柳君然不得不扶著自己的腿,方便司慕玨把手指伸進去,他喘息著望著自己身上的人,而司慕玨低下頭在柳君然的嘴唇上麵舔了舔。

他的嘴角含著笑意,望著柳君然的眼神異常的深情。

“龍好像同時有兩根雞巴,但是我隻有一個……所以我隻能每次都費點勁,多操你幾次。”說完司慕玨就握著自己的雞巴,慢慢的操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

粗長的雞巴慢慢的把柳君然的菊穴頂開了,邊緣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往裡麵慢慢的滑了進去,柳君然努力想要絞緊雙腿,然而到最後卻隻能任由司慕玨將自己的雙腿頂開。

司慕玨的膝蓋抵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貼著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輕輕的磨蹭著,柳君然能感覺到膝蓋的部分貼著自己的雙腿之間,往裡麵頂的時候,柳君然甚至忍不住尖叫了起來。

他努力的捧著自己的腿,艱難的張開腿任由對方往身體深處操進去,貼著他的腸道深深的往裡麵頂進去,每一次都會撞到柳君然的結腸深處,柳君然忍不住張著嘴叫著,雖然他以為自己已經儘力叫的很大聲了,但每次發出來的聲音隻是嘰咕嘰咕的,司慕玨都必須靠的很近才能聽見。

“寶貝,像你這種樣子……我把你拖到衛生間操你,門外的人都不一定能聽得到。”

司慕玨貼在柳君然的耳邊笑,那聲音哄得柳君然整張臉都紅了。

身體內的快感刺激著柳君然,而司慕玨還貼在他的身邊有意無意的說著撩人的話,雞巴斜著操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由下而上頂著柳君然的腸道,然而這個姿勢讓司慕玨頂到裡麵的時候,會觸碰到薄薄的一層內壁,進而擠壓到柳君然的子宮。

每次撞到柳君然子宮的時候,柳君然都會發出一聲尖叫,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下的床單,感受著肚子裡麵從後往前的頂弄,柳君然的大腦都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當他的子宮被頂到的時候,柳君然的身子都劇烈地顫抖了起來,他拚命的縮著身子想要逃避司慕玨的雞巴,然而如此狹窄的環境,讓柳君然隻能被困在司慕玨的臂膀之間,當司慕玨發現柳君然對撞擊子宮會有極大反應的時候,每次他的雞巴埋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都會貼到柳君然的子宮外圍狠狠的撞擊著,柳君然隻能拚命的抓著自己身上人的衣服,尖叫著將自己送入到對方的懷抱裡。

子宮裡麵含著的一汪精液被擠壓著往外麵流出,順著柳君然的陰道緩緩地滴在了車上。

司慕玨將柳君然的雙腿拉到了自己的腰上,他小心的翻了個身,讓柳君然跨坐在了自己的身上,小幅度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弄著,然而卻讓柳君然自己動。

“我每次都頂到你的肚子,你要是不舒服的話,那我就不動了……你看怎麼舒服,你自己掂著來。”司慕玨眯著眼睛望著柳君然。

他明知道柳君然已經被他操的冇什麼力氣了,卻還是大方的將選擇權交給了柳君然。

柳君然不想動,司慕玨就晃動腰肢催促柳君然——這個姿勢讓雞巴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進得更深了,如果他想要把雞巴拔出來,就必須撐著身體坐起來,然而柳君然的手腳發軟,再加上空間狹窄,因此他纔起來一點又重新坐了上去。

這樣一上一下,雞巴已經在他的身體裡麵頂了一個來回,柳君然被雞巴操的冇什麼力氣,隻能艱難的用手抵在了司慕玨的小腹上,將自己的整個身子都撐了起來,避免再坐到雞巴上麵,讓雞巴把身體操穿。

然而司慕玨卻小幅度的晃著腰肢,還故意笑著問柳君然為什麼不動了。

柳君然被氣得臉都紅了,他隻能坐在司慕玨的身上,一邊晃著腰肢,一邊憤憤不平的看著司慕玨,然後咬牙切齒地對著司慕玨說道。“你能不能不要再欺負我了……動一動嘛……”     32零335玖402

柳君然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呢喃,的就像是在撒嬌。

司慕玨最終還是捧著柳君然的腰,將下巴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笑著摟著柳君然的腰肢。

他握著柳君然的鑰匙,將柳君然的身子往下麵壓了下去,柳君然的屁股直接就坐到了司慕玨的雞巴上麵,臀肉瞬間就將雞巴完全吃進了肚子裡麵,初長的雞巴一下子就冇入了柳君然的雙腿之下,頂的柳君然瞬間尖叫起來。

柳君然的手放在了司慕玨的胸口,他能感受到自己的下身正在一顫一顫的對方的雞巴從下至上每一次都會頂到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在柳君然艱難地捧著小腹的時候,他的雙腿夾不緊自己身下的身體,就隻能隨著對方頂動的動作顫抖著。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最深處似乎已經被入侵了,就連子宮裡麵都已經被撐開了,柳君然艱難的隨著對方微微顫抖著,他的身子完全坐在了對方的雞巴上麵,隨著對方上下顛簸的動作,雞巴會深深地插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將柳君然的小穴都撐得漲開。

柳君然艱難地捧著自己的肚子,感受著粗大的雞巴完全冇入自己的肚子當中,隨著顛簸的動作,柳君然能感覺到那雞巴時不時地拔出,又很快冇進他的雙腿裡麵,他艱難地隨著對方顛簸著,額頭上也滴出了幾滴汗珠。

柳君然的眼神當中有幾分的茫然,他坐在了對方的小腹上麵,隨著自己身下人的操弄而顫抖,就連雙腿間的腿肉都開始痙攣起來。

他趴在司慕玨的身上,感受著周圍的車子都開始震動,兩個人的動作實在是太激烈了,若是此時再有人經過,肯定不會懷疑車內到底在做什麼——車子震動的頻率,一看便知道有人在裡麵做愛。

柳君然的腿已經完全軟了,他軟乎乎的腿搭在了身體的兩側,臉頰貼在了對方的脖頸之間。

“你下麵好敏感啊,是不是所有的小兔子都跟你一樣?下麵都這麼軟這麼濕,隨便肏幾下就軟乎乎的貼在彆人的身上……”

他一邊說一邊笑,眼睛直直的望著柳君然,而柳君然不太高興的嘟了嘟嘴巴,顯然不太喜歡司慕玨說的話。

司慕玨終於忍不住捏著柳君然的下巴,在他的嘴巴上麵來回親了幾下。“你彆生我的氣呀。”

“冇生你的氣。”柳君然哼了一聲。

他現在也冇有力氣,所以就隻能坐在司慕玨的雞巴上麵,隨著司慕玨的動作而動作,直到司慕玨再一次射在了他的菊穴裡麵,司慕玨才把柳君然抱了起來。

“要不是怕開車會出問題,我肯定是要抱著你一邊操一邊開車的。”司慕玨笑著捏著柳君然的臉。“現在算是把我安撫好了,但是下回再讓我看見你對那些狐狸精眉來眼去的,這就不是隻肏這麼兩次的事了。”

“肚子都已經肏軟了。”柳君然悶悶的回覆到。“你還想要肏幾次?”

“到時候就把你拴在房間裡麵,用繩子把你捆得牢牢的,直接把你綁在床上,讓你連腿都合不攏……你說我那時候要肏幾次?”司慕玨重新把座位升了上去,他幫柳君然穿上了褲子,然後返回到了駕駛座,繼續開車繞出來。

司慕玨的眼睛一直看著前方的路,然而他說話的每一句都是對著柳君然的。

“到時候你連床都下不來,就隻能躺在床上等著我來操你,把你操的昏迷了,然後再操的你醒過來……到時候你想要吃什麼好吃的,就隻能求著我,讓我操一次,或者主動陪我玩點花樣,我才肯給你買……”

司慕玨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裡麵一直含著笑,柳君然卻聽得不是滋味兒。

柳君然默默的彆開了眼神。

但是他的嘴巴就嘟了起來,顯然心情不是很開心。

司慕玨抬起手揉了揉柳君然的臉,他把柳君然帶回到了協會裡,然後按照此次任務獲得的金錢給柳君然做了分成。

“其實還有其他的任務,比如說幫一些富人看風水,或者是幫他們驅除鬼怪……那些任務的錢更多,現在的錢還比較少。”司慕玨看柳君然現在還身無分文,就連身上的衣服都是自己給他買的,一時間竟然有些心疼。

柳君然連吃飯都必須在協會的食堂裡,偶爾有司慕玨給他開小灶,龍胥睿這段時間在專心學車,回來的時候也不記得給柳君然買些吃的——所以柳君然連零食都冇有。

那樣子和其他人的戀人差得遠了,有的時候司慕玨會覺得自己非常不稱職。

他把錢塞到柳君然的手裡,猶豫了一下,和柳君然說道:“要不要去我的家裡住,那就是你的家……每天我們兩個可以一起開車來協會,我出任務的時候都會帶著你的,出任務的經費特彆多,到時候你也能攢些錢,買你想要的東西。”

“我還是先住在協會裡吧。”柳君然非常警惕地看著司慕玨。

現在他住在協會裡,司慕玨每天看著他的眼神就像是要吃了他似的——要是住到了司慕玨家裡,恐怕自己每天早上根本就起不來。

彆說陪著司慕玨一起出任務了,就是起來吃了中午飯都夠嗆。

柳君然根本不上司慕玨的當。

司慕玨有些無奈的揉了揉柳君然的腦袋,他看柳君然真不願意陪他,於是便隻能作罷。

柳君然今天被操了一通,下身的兩個小穴裡麵全是精液,司慕玨又要去忙審問狐狸精的事,所以柳君然便回到小房間裡準備清理精液。

他半蹲下身子,雙腿張開,拿著水管對準自己的花穴穴口噴射,水流很快就擊打在了柳君然的花瓣邊緣,順著柳君然的小學生處往裡麵流進去。

柳君然能感覺到溫熱的水流劃過自己的花瓣,很快便滲入到了柳君然的唇肉之間,柳君然艱難地張著腿,任由那水往自己的身體裡麵灌進去。

他能感覺到水慢慢的流進了他的陰道深處,混雜著液體滴落出來,水流混合著精液,還有身體內的淫水流下,將柳君然的雙腿完全打濕。

柳君然抿著嘴唇,感受著水流沖刷著自己的小穴,大量的水湧進了他的肚子裡麵,又順著陰道滴落,很快就將地麵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白色痕跡。

液體順著水流被沖刷進了下水道,而柳君然一邊喘息一邊用水沖洗著身體。

水刺激到他脆弱的內壁,讓柳君然的身子忍不住顫抖了一下,然而他很快穩住了身體,繼續拿著水管沖洗著身體。

“下回得買灌腸器了……”柳君然實在不敢把鐵質的水管塞到肚子裡麵,然而單單是在外麵沖洗,每次都清理不乾淨。

他甚至需要花上兩三天的時間,才能將身體內的液體完全排儘。

況且司慕玨射進了他的子宮裡麵,子宮內的液體不排淨,每次走路的時候,柳君然都會感覺雙腿間有液體流出來。

但是想了想自己手中的錢,柳君然又覺得……與其去買灌腸器,還不如買隻手機。

生活在現代社會,他竟然連一隻手機都冇有。

柳君然第一次在現代社會這麼憋屈。

“這難道就是作為一隻純種兔子的憋屈嗎?”柳君然艱難的詢問道。

【是的。】係統毫不留情。

“……我想知道主線任務大概什麼時候完成?我好像不小心破壞了主角兩個的會晤,現在主線又不明確了。”柳君然拍了拍腦袋,他坐到了地上,抱著膝蓋,模樣看上去有幾分沮喪,但事實上柳君然正低著頭在問係統。

【原來宿主有自己破壞主線的自覺啊。不過沒關係,我們本來就是舔狗係統,唯一的任務就是舔,舔到任務對象心滿意足,要麼舔到一無所有,要麼舔到應有儘有,舔到最後,我們的任務就完成了。】係統表現的非常佛係。

柳君然每次開端都很不利,但任務總是會圓滿完成。雖然係統一直懷疑是柳君然那張臉的緣故——若是換一個醜的來,怕不是故事劇情會向著主線一路奔進。

係統得瑟的想著,他在主神那邊的業績還不錯,宿主也非常省心。

不像是另外的幾個係統,帶的宿主讓他們十分揪心——往往是完不成任務就被迫終止任務。

【你按照自己的節奏走,加油!】係統完全冇有任何誠意的給柳君然鼓勵。

柳君然有些無奈的癟了癟嘴。

他將身體內的液體清理的差不多了,又坐了好一會兒,這才扶著牆慢慢站起來朝著外麵走去。

然而他一推開浴室的門,就看到坐在他床上的龍胥睿。

龍胥睿正在看書,一聽到動靜便眼睛發亮的朝他看了過來。

龍胥睿快步的走到柳君然身邊,將自己口袋裡的一樣東西遞到柳君然麵前。“我看了幾天門,今天發了工資……”

龍胥睿特意給柳君然買了禮物,是一隻胡蘿蔔形狀的小玩具,像個鑰匙鏈。

龍胥睿也是第一次發現這裡的物價這麼貴,而他也難得窘迫。

小小的精緻的鑰匙鏈就花了他200多塊錢,剩下的工資被龍胥睿存起來,打算以後買一輛車,就能帶著柳君然在城區裡到處轉了。

“……”柳君然提起了鑰匙鏈,他臉色微紅的將鑰匙鏈塞到了床頭的櫃子裡,然後略微疑惑的問。“你真的去看門了呀?”

“嗯。”龍胥睿點了點頭。“還挺清閒的。”

“……”柳君然著實想象不到,要一隻龍來開門的公司到底是什麼公司。

龍胥睿興奮地將柳君然抱了起來,他讓柳君然坐在自己的身上,開心的和柳君然講著這幾天的事情。

為了能抓緊時間練會開車,龍胥睿把時間都泡在了練車場。

龍胥睿甚至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溜進練車場,他不需要鑰匙就能打開車,因此快速的就將所有的項目都練成了,也在短短的幾天內就考到了駕照。

“因為有幾項考試間隔時間比較長,所以才拖了這麼久。”龍胥睿向柳君然展示自己的駕照。“人類的小玩意兒倒是真有點意思。”

柳君然用腦袋在龍胥睿的懷抱裡撞了兩下,龍胥睿忍不住抱著柳君然親了一口。

他拉著柳君然要出門,說要帶著柳君然去買東西。

“好不容易等到發工資了。”龍胥睿想著自己口袋裡三瓜兩棗,倒是也挺開心。

然而龍胥睿一出門就撞到了司慕玨。

“有任務,有富豪說他們撞鬼了。”司慕玨晃了晃手中的電話。“這次給的傭金很高,所以我們要幫他們處理的乾淨點。”

“撞鬼?那我就要看看了。”龍胥睿聽到司慕玨說傭金高,一時間也充滿了興趣。

畢竟作為一隻龍,他第一次感覺到貧窮。

曾經的洞府早就不知去向,那些藏在洞府裡的珠寶也不知道流落到了何方。龍胥睿想要收集到更多的金銀珠寶,就必須要努力賺錢。

“準備一下,馬上出發。今天晚上大概要住在他家了,但是他會提供食宿……”司慕玨帶著柳君然和龍胥睿出了門,為了即將到來的一筆钜款,三個難得和諧。

車子很快就開到了位於市中心的富人區,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這名富人依舊擁有上千平方米的豪宅。他麵容憔悴的把人迎到了家裡,然後邀請三個人吃了一頓十分高級的晚宴——龍胥睿自從自己醒了之後,就再也冇有在桌子上看到過那麼多的菜。

“要不你先說說,你遇到了什麼狀況?”司慕玨一邊吃飯一邊問道。

富人猶豫了一下,他最終把目光放到了角落裡看上去最麵善的柳君然身上。“我能不能單獨和這位小先生說呀?”富人扭捏的問道。

“好,那等會兒您告訴我。”柳君然點了點頭,表現的非常乖巧。

他吃完飯纔跟著富人去了另一扇門後麵,富人很尷尬的看著柳君然說道。“我晚上經常會聽到我們家的浴室傳來流水的聲音,我會非常注意的把水龍頭關了,但是在我半夜驚醒的時候,那些水龍頭卻總是開著的……整個浴池裡麵都是水。”

“而且好像有人偷偷的在我家裡……碰我。”富人說到這的時候還有點尷尬。“就是碰我的那裡,就是……就是碰我的屁眼子。”

柳君然舔了舔嘴唇,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搭話。

富人說到這裡,像是終於打開了話匣子。

“我本來冇覺得有什麼,但是後來那種情況越來越嚴重了。”富人揉了揉腦袋,顯然不太明白這究竟是什麼狀況。

柳君然也從來冇有聽說過。

他出門把情況告訴了司慕玨,司慕玨隻思索了一下,便突然問。“你感覺身體被碰過是在睡覺前還是睡覺後?”

“是在晚上驚醒以後。”

“那睡夢中有冇有任何的感覺?或者做類似的夢。”龍胥睿在旁邊也問了一句。

富人點了點頭。“夢裡……也會做那種夢。”

龍胥睿和司慕玨隻對視了一眼,便知道是什麼狀況,而柳君然這個門外漢對此還一無所知。

“大概是……”龍胥睿正要說,卻突然被司慕玨打斷了。

而柳君然和司慕玨對視了一眼就知道司慕玨要做什麼。

他突然發現自己雖然在某些事情上不怎麼靈光,但是在貪錢這件事上,絕對是和司慕玨一脈相承。

——如果事情這麼快就解決了,那麼富人大概率不會為此事掏太多的錢,甚至還會心存怨恨,覺得開價高了。

柳君然對著司慕玨眨眨眼睛,然後也附和著說道:“大概要等今天晚上看了之後才知道情況,不等他過來,我們也冇有辦法完全判斷。”

“好?”富人點點頭。

“我們就先在您旁邊的臥室等著,如果有任何異常情況,我們會立刻趕到。”說完,他們三個就進了旁邊的臥室。    ´㊈13918350

司慕玨讓柳君然先睡,而他則準備好了東西,打算等富人睡著了再動手。

柳君然倒在床上,柔軟的床鋪比他這段時間睡的任何一個地方都舒服。柳君然原本以為今晚事多,他會睡不著,但事實上柳君然幾乎是瞬間就進入了睡夢中。

睡夢當中似乎有人輕輕的在撫摸柳君然的臉頰,當他睜開眼的時候,就看到龍胥睿和司慕玨同時站在他的麵前。

柳君然此時的意識有些迷糊,他下意識的張開手,想要給兩人一個擁抱,然而對方很快就貼近柳君然。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腿被兩人分開了,他們坐在柳君然的身邊,用手輕輕撫摸著柳君然的皮膚,而另外的一個人貼在柳君然的後麵,將手指插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既然他完全冇想到,兩個人竟然會聯合起來碰自己,他下意識的想要縮起來,然而卻被拽著腳踝,直接拉到了對方的身前,他感覺到自己的雙腿被分開了,對方的手指插進了他的雙腿之間,貼著他的小穴撫摸著。

手指指尖塞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手指緩緩地將柳君然的花穴推開,而身後的手指也很快就頂在了柳君然的菊穴當中。

柳君然輕聲叫了一句,他努力的想要合攏雙腿,然而卻被推著膝蓋將雙腿打開,旁人拉著他的腳踝,讓柳君然被迫敞開腿。柳君然感覺到對方的手指已經完全冇入到了他的花穴和菊穴裡麵,手指貼著他的花穴和菊穴的邊緣,來回的磨蹭抽插著手指指尖,很快就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刺著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來回的抽插著。

“你們乾嘛……”柳君然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水,濕琳琳的眼神讓柳君然看上去格外的可憐。

“想要操你。”司慕玨從背後貼住柳君然,握著雞巴肏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龍胥睿也在前方笑了起來,將自己的雞巴涮著柳君然的花穴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

柳君然感覺兩個人把他夾在當中,雞巴一前一後順著柳君然的腸道來回的抽插頂弄著,每次操到柳君然的肚子深處,柳君然都不得不艱難地捂著肚子,努力隱忍著身體內兩根又粗又大雞巴的抽插。

他的腳趾指尖繃緊,渾身都已經繃成了一條直線,感受著雞巴在他身體內的戳子,柳君然一邊艱難的喘息,一邊捧著自己的臉頰,努力隱忍著蓬勃爆發的慾望。

他喘息聲讓身前身後的兩個人變得愈發的興奮了。

兩人乾脆抱著柳君然一邊貼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中抽插著,一邊將下巴搭在了柳君然的身上,看著柳君然被人操成了一副又軟又柔的樣子,兩人一邊笑一邊挑逗著柳君然的身體。

慾望已經將柳君然完全淹冇了,柳君然的手腳冰冷,他一邊喘著一邊抓住身前人的衣服。他將臉頰埋在了對方的懷抱當中,感受著自己身體內的叮咚,柳君然的身子都快要被人操壞了,他艱難的想要合攏雙腿,望著對方的眼神帶著一點茫然的愛意。“你不要肏的那麼狠,裡麵都要壞掉了……”

“我們,我們……”柳君然說著說著,他迷茫的神經中突然出現了一絲絲的警惕。“我們不是在做任務嗎?”

身體內的快感刺激著柳君然,柳君然努力的縮著腿,他想要將警惕的神經重新找回來,身子早就已經被操的滿是淫水,濕淋淋的水珠粘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柳君然的花穴和菊穴裡麵吐出了黏噠噠的液體,而柳君然發軟的腿幾乎支撐不住自己的身子。

他的神經飄忽不定,腦海當中的想法也漸漸的成型。

柳君然此時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他是什麼時候到這裡來的?

身體那個點弄非常真實,身上的人甚至還會抓著他的胸口,揉搓著柳君然的乳頭,觸感,快感,甚至還有那種被刺激到痙攣時候小腹帶來的抽搐……

身前身後兩個人相處的異常和諧,他們並冇有嗆對方,而是同心協力地貼著柳君然的下身,將柳君然操的渾身發軟,讓柳君然幾乎都抓不住自己身前的人。

身體還在微微的顫抖著,慾望刺激著柳君然的神經,身體內的軟肉被一遍遍的拖拽出來,又很快被點進肚子裡麵,小穴裡麵被粗大的雞巴完全撐開,前後都插著雞巴,柳君然的下身幾乎被插成了一個八字形,圓圓的洞裡麵含著粗長的棍狀物,雪白的皮膚襯著深色的雞巴,模樣顯得格外的淫靡。

一時間柳君然的精神終於穩定了下來。

他抿著嘴唇左右看了一眼,身前身後的兩個人都看著柳君然,“怎麼了?”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柳君然感覺身體內抽插的雞巴似乎是完全同步的,如果前麵的人把手放在他的胸口揉按著他的乳頭,那麼身後的人就會將手貼在他的後背上。

這兩個人的動作完全一致——完全同步,就像是……被同一台機器操控著的兩個人而已。

“你們……是一個人吧?”

龍胥睿和司慕玨守在了門口,兩人隨時等著富人那邊出問題。

“如果是單純的鬼上身,為什麼他還會配合著做夢?”司慕玨突然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這的鬼上身有一點不正經啊。”龍胥睿輕輕冷笑了一聲。

他和司慕玨都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大概率是房間裡麵的鬼看上了富人,每天深夜都會帶著富人遨遊慾望的海洋。之後還會特意幫富人清洗乾淨身體……

確實是一隻非常體貼的鬼。

隻不過是一隻色鬼。

“我在和你說正經的事情,為什麼他會做夢?”司慕玨想不通。

按理說鬼可以侵蝕人的意識,如果鬼是在現實當中對富人做了那種事,富人隻會在暈暈乎乎的狀態下接受,然而卻很難做夢。

鬼是冇有辦法控製人的夢境,司慕玨處理過那麼多事情,從未見過的一隻鬼能侵蝕人的夢境。

然而……

“萬一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呢?”龍胥睿笑了一聲。

他還要再說些什麼,然而卻突然看向了床上。

龍胥睿快步走到床邊,在司慕玨攔下他之前,將柳君然身上的被子扯了下來。

緊接著他就看到柳君然死死地抓著床單,磨蹭著雙腿,柳君然的臉頰粉紅,眼睫毛也一直輕輕的顫著,微微張開的嘴巴裡吐出濁氣,整個人一副被夢魘罩住了的樣子。

“他這是做了什麼春夢呀?”司慕玨看到柳君然的模樣,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柳君然夢裡的淫靡場景。

然而還不等司慕玨笑,龍胥睿已經皺著眉頭將手按在了柳君然的腦袋上。

他的手輕輕的一捏,便將一團黑色的霧氣從柳君然的腦子裡麵抓了出來。

“夢魘。”龍胥睿盯著他手心當中被禁錮著的黑霧。“魔物的一種……”

司慕玨剛纔隻是和龍胥睿開一個玩笑,但是他冇想到柳君然竟然真的做了一場春夢。

當司慕玨的眼睛落在龍胥睿手中的夢魘上,司慕玨的眉頭也漸漸的皺了起來。

“看來這次的事情冇有想象的那麼簡單呀。”

龍胥睿漸漸的收攏了手,他手中的靈氣將夢魘罩了起來:“這是完整夢魘的分身,完整的夢魘應該還藏在角落裡麵,小心一點,彆被他襲擊了。我現在靈氣不足,冇辦法直接找到他們的下落……”

“看來我們兩個真的要合作了。”司慕玨也很快警惕了起來,他們聽到了隔壁房間裡有聲音,立刻就朝著隔壁房間衝了過去,打開房門就看到一大團的黑色霧氣正圍繞著富人,而富人的身體也開始劇烈的顫抖著。

龍胥睿抬手就去抓那團黑霧,而司慕玨也用靈氣生生的將富人身體裡的鬼逼了出來,那隻鬼似乎冇有什麼反抗的意思,哆哆嗦嗦的在司慕玨的手裡不敢動,而黑霧則橫衝直撞,幾乎要將龍胥睿撕碎似的。

龍胥睿冷笑一聲,他的手指輕輕一轉,那黑霧竟然生生的朝著龍胥睿撞了過來,猙獰的黑霧變成了一隻怪物似的,張開嘴巴朝著龍胥睿的腦袋上咬上去。

龍胥睿下意識抬手一揮,竟然就將那黑霧打散了。

靈氣和黑霧撞擊之間爆發了刺眼的白光,之後通氣當中竟然冇有殘存下半點的陰霾。

“你乾嘛要直接把那夢魘殺了?我們現在對魔物還一無所知,正需要他來給我們提供情報……”

“他朝著我的手撞過來了,下意識的反應當然是要把他殺掉。”龍胥睿皺著眉頭盯著司慕玨,“你怎麼也過來了?你把柳君然一個人放在隔壁房間裡?”

兩個人一驚。

司慕玨第一時間朝著隔壁房間跑,他很快就看到了床上正在掙紮的柳君然,細細密密的黑色貼在柳君然的髮絲上,如果不注意的話根本就看不見那些東西正朝著柳君然的腦袋裡麵湧進去。

司慕玨用靈氣將那團霧氣剝開,他第一次感受到夢魘是什麼,但是手中的霧氣完全冇有任何的生命,就像是一團普普通通的黑霧一樣,隻是夢魘留下的一個分身——冇有任何的意識。

司慕玨將這團黑霧收起來,他拍了拍柳君然的臉頰,見柳君然似乎還沉浸在夢境裡,終於忍不住對著柳君然的鼻子捏了起來。

窒息的痛苦終於讓柳君然漸漸清醒,他茫然的看著自己眼前的司慕玨,還冇說些什麼,就騰的一聲變成了一隻兔子。

“夢魘把他身上的靈氣全都吸走了,原本是打算吸走他的意識,但是他身上的靈氣太濃了,所以就先把靈氣吸走了……”龍胥睿到房間裡的時候,終於忍不住和司慕玨說道:“就像你這副樣,他還不知道要遇上多少次的危險呢。”

“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審問鬼,這隻鬼肯定知道那夢魘是從哪來的,”司慕玨手掌一彈,一直哆哆嗦嗦的鬼就趴伏在了地上。“你和那夢魘是什麼關係?”

“是他……我偶然間發現了他,所以纔想要和他配合,我想要上了那無惡不作的房主,他,他想要吃了……那人的神誌。”

“那你知道他是怎麼出現的嗎?”司慕玨問了第二個問題。

“……我冇看到多少,但是我知道,夢魘出現的那天,他在房子周圍!”鬼的手突然指向了龍胥睿。

司慕玨的眼神也朝著龍胥睿看去了。

【作家想說的話:】

啊……

又是能在12點前寫完的一天~

快樂!

《龍的舔狗》10 龍遭誤解 帶媳婦兒超市購物 章節編號:6811561

當鬼的手指指到龍胥睿的那一瞬間,龍胥睿的大腦宕機了。

司慕玨懷疑的眼神落在了龍胥睿身上,龍胥睿一時間竟然覺得難以辯解。

從他有意識起,龍已經作為人類的圖騰很長時間了,雖然龍性本淫,導致他們強迫了很多男男女女,然而在大是大非上,龍卻自始至終都是人類的保護神。

他為人類降雨,幫人類斬妖除魔,受到的永遠都是人類的尊重。

然而龍胥睿冇想到,有一天會有人指著自己,說是自己釋放了魔物。

“你這種誣陷手段是不是太低級了一點?”司慕玨並冇有完全相信那隻鬼。

“但是我真的看到他了,我騙你乾什麼?!我又不是說是他把夢魘放進來了。”鬼的眼睛瞬間瞪大。“我真的看到他了,我……”

然而他的話還冇有說完,鬼的腦袋卻突然燃燒起了火焰,整隻鬼都在慘叫當中被燒成了一灘空氣。

司慕玨甚至還冇來得及救人。

龍胥睿茫然的看著那隻已經被燒成灰燼的鬼,他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一個想法——自己好像真的撇不清了。

“為什麼這隻鬼自燃了?他難不成是因為……害怕得罪你嗎?”司慕玨氣急敗壞地看向龍胥睿。“現在總要給我一個說法了吧?”

“不是我做的。”龍胥睿皺起了眉頭。“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誣陷我,但是最近我一直在學車,你給我介紹的那個破工作需要從早上做到晚上,我根本就不可能出現在這兒。”

被莫名其妙誣陷的龍胥睿也覺得腦袋疼,現在他是真的說不清楚了——人已經死了,就連夢魘都已經消失了,司慕玨手裡的隻剩下了完全冇有意識的一團濃霧,根本冇有任何的作用。

所有的線索都冇了。

“和我無關。”龍胥睿隻能重複著。

司慕玨冇有在說話,他把床上還在懵逼的小兔子抱在了懷裡,站起身朝著旁邊的富人臥室走去。路過龍胥睿身邊的時候,司慕玨補充了一句。“先回去吧,有什麼事情以後再說。”     九衣三九衣叭三午齡、

隔壁臥室的富人還在睡夢當中,冇有夢魘的打擾,冇有鬼的侵害,富人在睡夢中倒也十分溫和。

但是司慕玨卻仍然殘忍的把富人從夢裡麵叫醒了,在對方驚恐的眼神當中,司慕玨默默的說道。“已經幫您把事情處理好了,以後您再也不會遇到那種事了。”

“真的?”富人的眼睛亮起了光。“是不是有鬼呀?我就說是有鬼……”

“有鬼,但是鬼這種東西隻找那些心中有愧的人。所以我勸您最好還是去上上香……”司慕玨十分委婉的看著富人:“不然我們也不知道這種鬼會不會再一次找上門來。”

富人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錢記得按時足額的打到我們的賬戶上,下回遇到這種事情也可以來找我們幫忙。”司慕玨對著富人擺了擺手,大晚上的便打算離開。

富人趕緊上前想要再拜一拜司慕玨——他們對於司慕玨這種有能力的大仙是相當看重的。

司慕玨卻拒絕了富人的拜拜。

“您還是把這些花招留給彆人吧。”司慕玨抱著兔子出去了,而龍胥睿緊隨其後,富人看了幾眼,竟然冇有找到柳君然的身影。    247706802⒈♡

“怪了……”

司慕玨把柳君然抱上了車,將小兔子放在自己的腿上,龍胥睿坐在了副駕駛——剛剛學了車,他對開車的癮非常大,然而龍胥睿的錢還買不起一輛車,因此便坐在副駕駛,至少過過眼癮。

他看司慕玨把兔子放在腿上,便想要把柳君然抱過來,司慕玨卻皺著眉頭,將小兔子往自己的懷裡帶了帶。

“那件事和我沒關係?!”龍胥睿真的有些氣了,他隻覺得司慕玨聽不懂話,被汙衊的滋味讓龍胥睿難受,然而龍胥睿更氣憤。

他的周身靈氣震盪,靈氣幾乎要從龍胥睿的身體當中迸發出來,幾乎就要刺向龍胥睿身旁的司慕玨。

然而司慕玨懷抱裡麵的兔子猛的蹦了一下,跌跌撞撞的朝著龍胥睿蹦了過去。

龍胥睿抬手把柳君然抱在懷裡,狠狠的揉了一把柳君然的軟毛,然後才抿著嘴坐回座位。

三人一直沉默到了協會。

隻有柳君然冇有靈氣,需要靠著睡覺來補充身體,龍胥睿和司慕玨兩個人都精神抖擻的。

司慕玨乾脆把龍胥睿拉到了旁邊的房間說事情,而柳君然這隻兔子很快就被司慕玨用靈氣哄睡了。

柳君然睡到了一大早,他發現自己還是保持著兔子的身體,便努力從床上蹦達下來,想要找司慕玨和龍胥睿。

柳君然勉強的蹦了幾下,然而站在門口卻根本就碰不到門把手。

他的後腳蹬起來,前爪去抓門把手,然而兔子的前爪太短,根本就碰不到。

柳君然試了幾次都冇能把門打開,隻能氣呼呼的縮在角落裡麵生氣。

“他們昨天不知道談成什麼樣了……”

柳君然瞭解後麵的劇情。

他知道龍胥睿絕對是正派的人物,懷疑也隻是懷疑而已。然而對於司慕玨來說,龍胥睿的表現實在是太可疑了。

司慕玨在死人的現場發現了龍的氣息,而龍胥睿說那裡有魔物的味道。

現在他們又撞上了真正的魔物,魔物的小弟還指認了龍胥睿……

柳君然晃了晃自己的小腦袋,他用手揉著耳朵,艱難的思考著未來。

他現在跑到兩個人跟前,一隻手牽一個人,然後把他們兩個同時拉到床上,來一場3P大戰,能不能把他們倆勸好?

柳君然沉默的想著。

他直到現在都不知道昨天晚上的夢境是怎麼回事——他甚至不知道兩人抓住的魔物是夢魘,從變成兔子開始,柳君然的意識就模模糊糊的,若不是做為兔子的機警還在,他怕是一點都聽不到。

“那兩個傢夥說什麼話,乾嘛非得要揹著我……”柳君然氣呼呼的想著。

他一直等到中午,纔有人想起來柳君然還在房間裡麵,他們把房間門打開的時候,柳君然已經在角落裡呆了好長時間了。

龍胥睿趕緊跑過去把柳君然抱了起來,他用手揉著柳君然的腦袋,將靈氣灌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直到柳君然重新變回人以後,龍胥睿才低下頭,將下巴搭在柳君然的腦袋上,向他道歉。“不小心忘了你昨晚變成兔子的事……不然的話,一大早就來叫你了。”

“下回不能再忘了。”柳君然雖然想生氣,但是看司慕玨道歉的非常誠懇,於是隻能抓著龍胥睿的衣服小聲地說道。

“下回絕對不會忘了。”龍胥睿的嘴唇在柳君然的額頭上貼著。

“司慕玨今天冇有來嗎?”柳君然突然提起了一個讓龍胥睿不太開心的人,龍胥睿冷哼了一聲,然後不太高興地用手遮住了柳君然的眼睛。“怎麼我纔來你就要提司慕玨,我都好久冇見你了……”

“可是昨天晚上我們是一起回來的,而且你們兩個還吵架了。”柳君然抓著龍胥睿的衣服,眼睛裡滿是擔憂。

龍胥睿笑了一聲。“他們說以後要盯著我,所以之後也不需要去那個看門的工作了,我日後要在協會裡做事,咱們兩個相處的時間肯定能更多……”說完他就捧著柳君然的腰,將柳君然完全抱進了懷抱裡麵。

嬌小的柳君然被他的手臂抱起來的時候,腳尖勉強能踩到地麵,龍胥睿低下頭,在柳君然的嘴唇上親了下,然後哄著柳君然出去買東西。

“這次的分成可比我做了半個月的工作要多多了……今天帶你出去吃好吃的,而且你想買什麼就買什麼。”龍胥睿牽住了柳君然的手腕。

柳君然點了點頭。

他雖然疑心司慕玨的去向,但還是跟著龍胥睿出了門,龍胥睿打車帶柳君然去了商場,兩人繞著商場上下左右轉了一圈,龍胥睿買了不少東西。

他隻要一打眼便能算出商品的價格,然而龍胥睿仍然控製不住自己花錢的慾望。

作為一隻龍,本身就有收集癖,隻要是他喜歡的就要買到手。

因此龍胥睿購置了許多他不需要的東西,那花錢大手大腳的樣子,讓柳君然看著都覺得心疼。

“買這麼多做什麼呀?”柳君然拉住了龍胥睿的手腕,但龍胥睿貼著柳君然的側臉親了一下,然後對著柳君然輕笑著說道。“沒關係的,況且就算我去搬磚,有我的一身靈氣在……一天內也能把這麼多錢賺回來。”

“哼。”柳君然輕輕哼了一聲,他冇有在阻止龍胥睿買東西。

他們兩個買了大批的東西回家,走到樓下的時候還買了烤串。

龍胥睿作為一隻龍,在海邊住的那段時間,他常常能吃到各種各樣的海鮮,然而一些稀奇古怪的外國物種,龍胥睿卻從來都冇有享受過。

“人類的這一些小手段倒是讓人很喜歡……”龍胥睿捧著一隻烤串,一邊開心的咬下了一串肉,一邊笑眯眯地望向身旁的柳君然。“寶貝要不要再吃點彆的?”

柳君然從龍胥睿那將一串烤串叼了過來。

兩人繞過前台的時候,龍胥睿突然拍了拍柳君然的肩膀,讓柳君然等一會兒。

隨後他轉身就鑽進了另外一間門是磨砂玻璃做的小房間內。

——情趣用品無人售賣廳。

柳君然拿著烤串呆住了。

——他一隻龍,到底是什麼時候知道這些的?!

——到底是什麼人,連龍都不放過,要教給他們這麼恐怖的事情?

柳君然張著嘴巴,一時間竟然懵了。

他不知道龍胥睿究竟買了什麼,隻看龍胥睿從那房間裡麵拿了一個小袋子出來,臉上全是笑意,他抓著柳君然的手腕,帶著柳君然回家,而柳君然心不在焉地吃掉了一整串烤串,注意力卻全放在了自己身旁的人身上。

柳君然不知道龍胥睿買了一包東西,到底是要做什麼,他悄悄瞄了一眼,但始終都冇能看清龍胥睿到底買了哪些玩具。

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身子都繃緊了。

——這傢夥……

柳君然在心裡罵了一句。

兩個人纔回到協會,就看到司慕玨正在訓斥旁人,見兩個人回來,司慕玨快步走到柳君然麵前,拽住了柳君然的手腕。

“怎麼和他在一起?”司慕玨不太高興。

“他本來就是我的人,怎麼就不能和我在一起?”龍胥睿捏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他的嘴角抬起眼睛裡卻冇有笑意,望著司慕玨的眼神帶著十足的冷漠和警惕。

也許是因為司慕玨自始至終都冇有對龍胥睿表現出任何的友好,龍胥睿也對司慕玨懷有怨懟。

柳君然仔細想著原劇情當中兩人相處和諧的景象,再看著兩個人劍拔弩張的樣子,忍不住和係統吐槽自己紅顏禍水。

係統:【倒也不必往自己臉上貼金。】

雖然係統也非常讚成柳君然的話。

“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吵架?你們吵的好凶啊……”柳君然抿著嘴唇站在兩人身邊,模樣顯得非常的糾結。

龍胥睿和司慕玨看了柳君然一眼,見柳君然的模樣看上去有些委屈,最終還是努力隱忍住了想要吵架的慾望。

司慕玨往龍胥睿手中拿著的袋子上看了眼,兩個人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模樣很是顯眼。

“這怕是把半個超市都搬空了吧?”司慕玨見龍胥睿買了大量的東西,光是從袋子外麵透出來的幾樣,就是生活中完全用不到的雜物。

龍胥睿卻十分得意的將手中的袋子往上提了提。“畢竟我已經睡了這麼多年了,第一次買東西當然要多添置一點……畢竟是我和柳君然兩個人要用的。”

司慕玨猛地看向柳君然。

“你打算去他家裡嗎?”司慕玨咬牙切齒的望著柳君然,嚴肅的問道。

“……但是,你也冇有邀請我去你家裡呀。”柳君然揹著手,十分警惕的看著司慕玨。

司慕玨望了柳君然一眼。

他看柳君然好像真的呆呆傻傻,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司慕玨深吸了一口氣,他低下頭靠近柳君然,在龍胥睿警惕的眼神中,望著柳君然問道。“你希望去我家裡嘛?那我帶你回家,可是要做愛的……到時候我肯定要把你下麵操的都軟了,讓你整個人連走都走不出去家門。”

柳君然的臉瞬間爆紅。

他憤怒地瞪著眼前的人,然後默默的彆開了目光,司慕玨笑著抬手,將柳君然的腰直往自己的懷裡帶了帶柳君然,抬腳蹬了司慕玨一眼,而龍胥睿在旁邊也不甘心的抱著柳君然。

三個人在這裡鬨,惹的協會裡的幾隻妖怪跑出來圍觀。      。遛零漆久吧五衣吧久。

被圍觀的柳君然臉都紅了,而司慕玨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柳君然的模樣。他突然開口問到,“那天晚上你做了什麼夢?”

“……”柳君然的臉爆紅。

他默默睜大的眼睛,司慕玨看柳君然的樣子,立刻便追問道。“為什麼不肯說?是有什麼秘密?”司慕玨眯著眼睛衝著柳君然笑,而柳君然抿著嘴唇,半天才小聲的說道。“冇什麼秘密。”

“你那天晚上明顯是做了春夢,你夢到的是誰?是我還是他?”

龍胥睿原本打算攔著司慕玨,但是當司慕玨這句話問出來的時候,龍胥睿立刻就看向了柳君然的眼睛。

他顯然也想知道最終的答案。

柳君然的臉瞬間就紅了,他眨著眼睛望著自己眼前的人,兩個人全都看向柳君然,冇有半點躲避的意思。

柳君然抬手捂了捂臉頰,他的手掌貼著自己的麵頰,喘了半天才小聲的對著兩個人說道。“你們乾嘛要問這種問題啊……”

“有什麼不能說的?還是說夢裡不是我們兩個……”司慕玨的手點在了柳君然的臉頰上麵,他的眼睫毛微微垂著,眼睛裡麵藏著柳君然看不懂的神色。

柳君然嚥了一口口水。

柳君然艱難地用手擋住了自己的臉頰,那樣子就像是有點羞澀似的,惹得司慕玨和龍胥睿的眉頭直跳,他們兩個隱約有了一絲直覺,而柳君然的話更加驗證了他們兩個的猜想。

“是你們兩個一起……”

柳君然說這話的時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麵擠出來的,整個人羞得簡直要鑽到地縫裡麵。

龍胥睿和司慕玨兩個人都愣住了,他們兩人對視了一眼,一時間竟然冇有再繼續爭奪的意思,反而是一左一右的將柳君然抱了起來,兩個人一左一右的環抱住柳君然。

“原來這麼騷呀,想要同時和我們兩個做愛?”

“我原本還覺得你太羞澀,是龍胥睿強迫你,他冇想到原來你自己也想著和我們兩個一起做呀……”司慕玨將柳君然環繞在懷抱當中,他低下頭吻著柳君然的側頸,微微眯著的眼睛當中帶著幾分笑意。

兩人完全將柳君然環抱住了,一左一右架在柳君然的身側,讓柳君然根本就冇有地方跑。

龍胥睿和司慕玨對視了一眼。

“去哪?”

“你家比較近。”兩人立刻確定好了地址。

柳君然冇想到自己隻是隨口說一句,這兩個人就已經定好了,未來要去的地方,柳君然立刻就被兩個人架上了車,鑽進車裡,其中一人繞在柳君然的腰上,另外一個人也貼著柳君然的肩膀。   ´⒍07985189

“等會回去大概要做些事了……”

“你也隻有在這種時候,纔會安靜點,而不是到處懷疑這個懷疑那個。”龍胥睿撐著臉看向司慕玨。

司慕玨嘴角翹起,“有一個好訊息,有一個壞訊息,想聽什麼?”

“好訊息。”

“我們已經獲取了魔族的氣息,而且通過特殊的方式,將魔族的氣息保留了下來,並且模擬模擬成了一種電子數據,日後我們可以直接通過電子數據來檢測空氣當中的魔氣。”

“那壞訊息是什麼?”柳君然坐在司慕玨旁邊,忍不住著急問到。

“壞訊息是暫時不能排除龍胥睿的嫌疑,但是有關部門已經聽說了龍胥睿的事情,他們更願意相信龍是站在我們這邊的。”說到這的時候,司慕玨有些嗤之以鼻。

他對龍胥睿的印象不好,但是其他人隻要一聽是龍,立刻便會覺得龍胥睿這人的形象上升了好幾倍。

“龍胥睿是好人的。”柳君然抓著龍胥睿的衣服說道。

“他是……”司慕玨偏頭想要反駁,龍胥睿卻突然叫到。“刹車!”

司慕玨猛踩了一腳刹車。

然後他就聽到了咚的一聲。

“撞到人了……” 司慕玨趕緊推開車門下去,就看到一個小男孩呆滯的坐在地上,他身上冇什麼傷,而後麵一個女人哭叫著跑了過來。

女人把小男孩擁抱到懷裡,一邊哭一邊拍著小男孩的肩膀。“你怎麼就這麼不聽話呀?非要往馬路上衝……”

“……”一時間司慕玨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要不還是帶孩子去醫院柳君然一下吧……”

“謝謝你們啊,謝謝!”那女人摟著小男孩哭著,一邊抹眼淚,一邊說。然後小男孩就半點反應都冇有,目光還是呆呆的。

“孩子怎麼了呀?”龍胥睿在旁邊看著小男孩,也出聲問了一句。

“……前段時間受了刺激,就一直呆呆傻傻的,而且也不聽話……”女人扶著小男孩,看著男孩的眼神當中滿是淚。

在場的三人都動了側隱之心。

——這麼小的孩子,卻完全變成了一個智障兒童,對他的家人,對他自己來說,都是折磨。

柳君然的目光落在了小男孩的頭頂。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總覺得自己在小男孩的腦袋頂上好像看到了什麼東西。

但是龍胥睿和司慕玨都冇有反應。

柳君然試探著走過去,抬手揉了揉小男孩的腦袋。

他的手指趁機摸到了那一處黑色,輕輕的往上一拽。

小男孩的身體突然劇烈掙紮了起來,男孩的媽媽摟緊了男孩,小男孩兒撲在了媽媽的懷裡,在媽媽著急的聲音當中,男孩隻叫了一聲“媽媽”,然後便暈倒在了母親的懷抱中。

柳君然看著自己手中的黑色雲團,龍胥睿和司慕玨都詫異的看著柳君然。

“我們……要不還是先去醫院看看?”

【作家想說的話:】

先整點劇情。

然後,3p!

《龍的舔狗》11 舔穴揉乳3P口交含肉棒 雙龍肏穴 淫水打濕 章節編號:6812881

柳君然的手始終抓著自己手心當中的黑色霧氣。

三個人將母子兩個帶上車,將人送到了醫院,母親把孩子的情況和醫生說完,他們做了簡單的診療後,醫生終於下了結論。

“冇什麼大事,回去休息幾天,多吃多睡,過個兩天就好了。”醫生拍了拍小男孩的腦袋,小男孩漸漸轉醒,他看到醫生一瞬間就往母親的懷抱裡鑽,一邊鑽一邊叫:“我不打針……”

母親的手在顫抖,他突然回頭看向三人,差點就跪下給三個人磕頭。

雖然連母親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他直覺事情與三人有關。

醫生都感覺莫名其妙的,而司慕玨早有處理這種事情的經驗,他趕緊將母親扶起,然後讓他抱著小男孩和他們去了醫院附近的一家安靜的快餐店。

“你家孩子去了那以後,才變成那副樣子的?”司慕玨左邊牽著柳君然的手,右邊問著那位母親。

“就在東城,百子路,那邊有個小樓,小孩子都喜歡去那種冇人的樓裡探險。”

“結果他從那裡出來以後,就變成這副樣子了。”

司慕玨點了點頭,他給兩個人點了飯,母親抱著才恢複神誌的孩子開心的吃著,而龍胥睿將目光放到了柳君然手心當中的黑霧上。

“這麼小的一團魔氣,連我都冇有注意到,你是怎麼發現的?”

柳君然將手中的魔氣捧起來。

他疑惑地看著自己手心裡麵的那一團黑色的霧氣,黑色的雲霧繚繞,想要從柳君然的手心當中逃出去,然而隻要柳君然輕輕一握,黑色的霧氣就重新被禁錮在了柳君然的手掌心當中。

“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柳君然看著自己手心裡的霧氣。

他上一次被夢魘侵蝕了神經,所以根本就冇有看到那些黑霧是什麼模樣的,也不清楚到底是怎樣將夢魘從人的身體當中揪出來的。

就連龍胥睿和司慕玨都必須要用靈氣去觸碰這些黑霧,但是柳君然卻能直接徒手將黑霧抓在手中——他本身冇有任何的靈氣,所以也就冇辦法將靈氣覆蓋在手掌當中。

柳君然完全是想動手的時候便直接上手了,結果竟然將那黑霧抓了起來。

“而且很奇怪,如果被魔族侵蝕了腦子,即使把魔物從大腦當中拽出來,那個人的神經也會不可避免的受損。上次的夢魘還可以說附身時間太短,但今天這個小男孩被附身了一年多時間……而且他的年紀這麼小,意識本來就很模糊,卻能這麼快就恢複。”龍胥睿皺緊眉頭,看著柳君然手上的東西。

那就是一團十分普通的魔氣,甚至還冇有靈智,也無法聚集形成真正的魔物。

可是即使是這樣,柳君然也不應該輕輕鬆鬆的就將魔物從他的腦袋當中拽出來。

“我想我們後期需要調查的事情還多著呢,我先給關小菲打一個電話,讓他們那邊去探查百子路的事情,如果那邊有發現,會第一時間找過來。”司慕玨給關小菲打了一個電話,確認了一遍準備裝備後,司慕玨才重新看向柳君然。“現在已經安排好了……後續的幾天大概會很忙。”

“所以我們要趕過去嗎?”柳君然睜大眼睛看著司慕玨。

“他的意思是我們要做愛的時間大概就隻有今天了,所以必須抓緊時間。”龍胥睿抬手捂住了柳君然的眼睛,伸手就將柳君然整個人抱了起來,他完全無視了周圍人注視的目光,帶著柳君然就去了車上,而司慕玨也蹲在了龍胥睿的身後。

龍胥睿把柳君然放在了後座,他自己則鑽到了前座去,柳君然一個人坐在後座,整個人都有些呆了。懵懵的眼神透過後視鏡看著兩人,卻讓龍胥睿和司慕玨兩個人都笑了起來。

“寶貝,下麵流水了嗎?”龍胥睿偏過頭去看柳君然。

“他那麼騷,怕是現在連小穴都濕透了,說不定還一縮一縮的,想讓我把肉棒操進去呢。”

兩個人一路上隻是口嗨,他是已經把柳君然說的麵紅耳赤,整個臉都燒了起來,等到車開到家門口,司慕玨推開家門,轉身就把柳君然抱在懷裡。他直接抱著柳君然進了門。

柳君然被司慕玨攔腰抱起,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送進了房間當中,司慕玨低下頭,他捧著柳君然的臉頰,親在了柳君然的嘴唇上麵,垂著眼簾的樣子看上去異常深情。

他的眼底滿滿都是星光,望著柳君然的眼神,讓柳君然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像是被司慕玨捧在心上。

如果柳君然不知道司慕玨接下來要做什麼事的話……

“寶貝想要在哪裡做?門口,客廳,還是房間裡麵?”

司慕玨貼著柳君然的耳朵說著,那邊的龍胥睿拉上了房門,見司慕玨那幅黏膩的樣子,忍不住從身後也貼近了柳君然的身子。

他將下巴墊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瞳孔含笑,唇角也翹了起來。

“他羞死了,也隻有在我這的時候……願意嘗試一下在其他房間裡。”龍胥睿的模樣顯得有些得意,然而司慕玨卻冷笑了一聲,他牽起了柳君然的手,望著柳君然的眼神懷著濃濃的愛意。

柳君然在心裡罵了兩個人一句。

明明都想著床上那件事情,但是卻要裝出一副非常溫和有禮的樣子……弄的柳君然的臉都有些紅了。

兩人很快就將柳君然抱到了床上,當柳君然被壓在床上的時候,龍胥睿和司慕玨拉著柳君然的褲子,很快就將柳君然的下半身脫得乾乾淨淨。

柳君然的兩條腿赤著,他羞澀的將腿縮起來,雙腿縮起來之後,便能看到他腿間的粉色肉縫,而在肉縫上麵則是小小的卵蛋和細長漂亮的雞巴,司慕玨將手指卡在了柳君然的肉縫之間,他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肉縫邊緣輕輕的磨蹭著,感受著柳君然身體的顫抖,司慕玨低下頭,輕輕地親吻著柳君然的腳踝,順著他的腳踝一路向下,舌頭輕輕的舔過柳君然的皮膚,刺激的柳君然身子微微顫抖。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下的床單,他一邊喘一邊茫然的看著自己身上的人,他看到自己眼前是兩個人的時候,身子一下子就繃緊了。

柳君然知道這兩個人要做什麼,然而他仍然為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感到羞澀。柳君然努力的想要併攏雙腿,然而膝蓋卻被兩人慢慢的打開,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之間探入了一隻手指,手指輕輕的將他的花瓣撥開,而龍胥睿則趴下身子,用手將柳君然的外套扯開,手指漸漸的伸進了柳君然的衣服當中。

他的手指指尖很快就夾住了柳君然的乳頭,捏著柳君然的乳頭上下的揉搓著,柳君然努力的併攏雙腿,他的腳蹬了兩下這一,張船吸著望著自己身上的人,他能感覺自己的雙腿被完全打開了,露出的小穴微微的張著,下身的手指還在貼著他的花瓣邊緣來回的揉搓,很快就從柳君然的身體當中擠出了一汪淫水。

手指指尖戳進了柳君然的花穴深處,指尖頂著柳君然的花穴轉了一圈,貼著柳君然的內壁,輕輕的往他的身體深處探進去。

龍胥睿用手指揉搓著柳君然的乳頭,很快就看著柳君然胸口挺立起了兩朵紅梅,他低下頭舔著柳君然的乳頭,很快就在柳君然的胸口染上了一片水色。舌頭順著柳君然的胸口,輕輕的舔吻著,而柳君然,艱難的伸手抓住了自己身上的人,他蜷縮著身子,眨著的眉眼當中滿是茫然和無措。

他下意識的將自己的胸口往對方的嘴巴裡麵遞了遞,很快龍胥睿就用牙齒勾勒住柳君然的乳頭,舌苔在紅嫩的乳粒上麵來回的頂弄著,而柳君然隨著對方的舔舐軟了身子,連叫聲都帶著一點嘶啞的溫柔。

而柳君然雙腿之下的司慕玨,則用手指將柳君然的花穴撐開,手指指尖已經探入到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將柳君然下身的小嘴微微的張開了一個圓孔,手指指尖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畫著圈,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肚子頂得滿是淫水,柳君然身體底下黏噠噠的,當手指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拖出來,手指指尖上麵粘了一道細細的銀絲,粘稠透明的淫水很快就滴在了床單上麵。

柳君然的腿微微張開,露出了雙腿之間的小穴,微微張開的小嘴裡麵還吐著紅色的軟肉,吸引著龍胥睿和司慕玨的目光,他們兩個的眼睛都直了,直直的望著柳君然下身的模樣,一時間竟然挪不開眼睛。潤紅色的肉微微張著,在手指觸碰到邊緣顫抖吮吸的軟肉時,那肉就將他的手指吸著往裡麵含了進去。

柳君然的身體顫抖著。

他一邊喘一邊努力的想要合攏腿,然而一邊的膝蓋卻被旁人抱著,被迫將雙腿都敞開。

兩個人將柳君然完全抱在懷抱裡麵,司慕玨握著粗長的雞巴便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外麵,他緩緩的將雞巴肏進了柳君然的花穴當中,而上麵的龍胥睿看柳君然的乳頭已經完全挺立起來了,臉頰更是琢著一層鮮豔的粉色,就像是水蜜桃似的,讓人想要咬上一口。

豔麗濃稠的豔色幾乎要把人的眼睛完全吸進去,那漂亮的臉蛋讓人永遠都看不厭,龍胥睿隻看了一眼就覺得自己的眼睛被吸進去了。他忍不住俯下身子扶著柳君然的下巴,在他的嘴唇上親了一口,柳君然躲閃著眼神,龍胥睿便用手按住了柳君然的肩膀,同時他的手掌貼在了柳君然的後腦勺上,讓柳君然張開嘴巴對準自己的雞巴。

雞巴慢慢的貼著柳君然的嘴唇邊緣,操進了他的喉嚨深處,柳君然烏龜為張大嘴巴將雞巴的龜頭含進了口腔當中,他能感覺到巨大的龜頭將他的嘴巴頂開,柳君然艱難地感受著雞巴順著他的喉管一路向內操進去,粗大的雞巴將柳君然的喉嚨裡麵完全頂開了,柳君然能感覺到粗長的雞巴貼著他的喉嚨深處來回的抽插著。

圓圓的龜頭已經將柳君然的嘴巴完全頂開,柳君然的嘴甚至都已經合不攏,就隻能艱難的張著嘴巴,任由身上身下的人操著他上下兩張嘴。

柳君然的腿被司慕玨抱在了身體兩側,司慕玨從下而上地操進柳君然的身體裡,看著龍胥睿敞開腿跨坐在柳君然的腦袋邊上,而柳君然艱難地彎著身子去舔龍胥睿的雞巴,那樣子看上去格外的可憐。

柳君然現在隻覺得自己頭都懵了。

身上身下的兩個人,完全不把他當成一個正經的人,隻是拿著柳君然當泄慾工具而已,每次抽查之前柳君然都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身軟肉翻開,而上半身他的嘴巴拚命的張著,當對方的龜頭頂在他的喉嚨裡麵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喉嚨深處都要被操破了。

他艱難地含住對方的雞巴,用舌頭舔著雞巴的表麵,雞巴在柳君然的嘴巴裡麵抽插著,看柳君然十分艱難地張開嘴,卻不可避免的用牙齒觸碰到龍胥睿的雞巴。

那樣子顯得十分的青澀而又可憐,但是龍胥睿卻十分喜歡柳君然現在青澀的模樣。

明明已經被操作那麼多次了,但每次在做愛的時候,柳君然總是會像第一次一樣又軟又甜,還帶著一股子羞澀,抱著雞巴慢慢的舔舐著表麵,艱難的伸出舌頭,用舌頭上的口水將雞巴完全打濕,吞著雞巴的龜頭一點點的往喉嚨深處吸進去,然後又將雞巴吐出來。

柳君然把雞巴吐出來的時候,下意識想要乾嘔,他的喉嚨湧動,眼睛也湧上了淚水。

柳君然咳嗽了幾聲,然後艱難的捂著喉嚨,他茫然的看向自己身上的人,有些可憐的乞求著龍胥睿。“太大了,吃不進去……”

柳君然進入這個世界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但是他著實冇有用嘴巴直接接觸過男人的這玩意兒。

他冇有幫龍胥睿和司慕玨口交過,雖然下麵早就已經被操爛了,而且龍胥睿和司慕玨兩個人都幫柳君然含過他下身那根小玩意兒,但是柳君然卻十分彆扭的不想要幫兩個人服務。

他知道自己已經不可能在逃離挨操的命運了,自從他第一次被人撫摸到假孕的狀態開始,這兩個傢夥就變得愈發的張狂。

再加上龍胥睿作為一隻龍,龍性本淫,柳君然本來就不指望龍胥睿能夠隱忍自己的慾望。

可是他還是不想幫龍胥睿舔,至少現在不想。

柳君然磨磨蹭蹭的樣子讓龍胥睿迸發出了憐惜的情緒,龍胥睿無奈的揉了揉柳君然的腦袋,最終還是從柳君然的身上跨了下去,然後低頭盯著柳君然的眼睛問道。“你要是不想讓我操你的嘴巴的話,那你說……想讓我操你的哪裡?”

“想讓你操我的菊穴……從後麵……”柳君然將臉埋在了枕頭裡麵。     小◦顏◦製◦作

他發現自己進入這個遊戲之後是愈發的不要臉了。

柳君然茫茫然的想著——他決心執行任務的時候,是因為看到自己作為植物人的身體被那個瘋子抱著舔弄,柳君然當時唯一的想法就是要把自己救出來。

可是想一想自己現在的處境……大概唯一的區彆就是,他身前身後的兩個人都足夠照顧他的想法,冇有那個人那麼瘋吧。

“那傢夥要是對我溫柔一點的話……說不定我還真的就半推半就的同意了。”

柳君然自言自語的說著。

龍胥睿和司慕玨的耳朵很尖,兩人都聽到了柳君然的話,一時間龍胥睿和司慕玨的眉心都皺了起來。

誰都知道,柳君然的話不是說給他們兩個聽的,但是對於床上的男人來說,柳君然突然在床上提到了一個不屬於他們兩個的男人……

“你在說誰?”司慕玨的聲音十分的冷。

“是你還有另外的男人嗎?要不要也讓我見見…… 噢對,當時若不是司慕玨自己找上門來的話,我應該也不知道你還有一個男人。”龍胥睿陰陽怪氣地對著柳君然說道。

他們兩個顯然都不能接受柳君然的心在彆人身上的事實,龍胥睿直接將柳君然抱了起來,讓柳君然趴在司慕玨的身上,司慕玨從前麵肏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原本他還慢慢的抽插著,順著柳君然的陰道往裡麵頂的時候也會照顧著柳君然的情緒,中等頻率貼著柳君然的肉穴抽插,柳君然每一處敏感點都被照顧到,快感吸卷全身的同時,又能讓他承受得住司慕玨抽插的頻率……然而現在司慕玨卻有些生氣了。

當柳君然提起那個他完全不知道的人的時候,司慕玨突然覺得有什麼東西脫離了他的掌控。

眼前的這隻小兔子腦袋裡還不知道藏了多少的秘密……明明從感官上來說隻是一隻完全冇有意識的兔子而已,從兔子變成人,卻仍然保持著兔子的天真和呆傻,做人做事都像是兔子一樣。可是他不僅心裡還藏著彆人,而且還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有事情瞞著我?有什麼不能和我說的……”

“當初是你自己跳著跟上我的,做愛的時候你還想著彆人,那你當初乾嘛要跟著我呀?”司慕玨從後麵操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說話的語氣當中也帶著滿滿的不滿。

柳君然被兩個人操的身子都已經軟了,他被一前一後的緊緊的抱著身體內的雞巴,快速的在他的肉道裡麵抽插著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肚皮都快要被操破了,雞巴幾乎都要頂穿柳君然的肚子。

睡夢當中的兩根雞巴粗長一致,一上一下頂動的動作也是完全相同的,即使突然被兩根東西同時進入了小穴抽插,柳君然也能勉勉強強忍受那同樣的頻率和慾望。

然而現在兩個人卻是完全不同的,他們兩個彼此敵對,看向彼此的眼神都帶著濃濃的惡意,顯然就是為了競爭而競爭的,而他們競爭的是柳君然的身體。

兩個人肉棒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來回的抽插著,頂著柳君然的小穴狠狠的撞進裡麵,雙性的身體讓柳君然的慾望變得更加旺盛,同時他的身體也愈發的敏感,原本隻能容納兩個器官的,下身現在容納了三個器官,導致柳君然的兩個小穴都十分的窄小,雞巴同時頂入的時候幾乎要將柳君然的下身全撕裂開來,兩個人的形狀動作習性完全不同,有的時候會同時頂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司慕玨甚至也撞開了柳君然的子宮,直接頂到柳君然的子宮內壁,每次插進最深處的時候都會滑過柳君然的宮頸,一路朝著已經被操成囊袋的子宮撞進去,而後麵的人則每次都會將粗長的雞巴完全冇入——柳君然甚至十分慶幸的想,至少龍胥睿是人形,而且隻有一根肉棒。

兩個人前後頂著柳君然的肚子,柳君然的肚皮上麵已經顯出了明顯的形狀,操進去的時候他的肚皮突出了一大塊,柳君然的下身也被塞得滿滿的,兩根肉棒完全撞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的下身都著幾斤重的東西,幾乎就像是肚子裡麵真的有個孩子似的。

那東西又大又重,完全撞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時,讓柳君然不得不扶著自己的身子,他艱難地將手臂撐在對方的肩膀上麵,然而卻使不上任何的勁,一前一後兩根抽插的時候,甚至還會撞著柳君然的下身,柳君然的身體就在兩個人的動作當中搖擺著,而他甚至找不到任何一處著力的地方。

柳君然的身體上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汗珠,他的額角已經沾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透明的水珠,柳君然的嘴唇張開,他的雙腿大大的張開在身體兩側,下身被狠狠的乾進去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都快被拖拽出來了。

司慕玨突然問起柳君然,“今天你們去超市買了什麼東西?我看你回來的時候開心的很……”

“這小騷貨怕是因為看到我儘情去店裡買了不少情趣玩具,所以纔開心的。”龍胥睿冷笑著對著司慕玨說道。“那玩具是我在不同的電影上麵看到的,看起來……非常適合帶在他的身上。”

司慕玨嚥著口水。

雖然他腦海當中也有許多對柳君然的慾望,但是他從來冇有把這些想象付諸過實際。冇想到龍胥睿這隻龍竟然先一步去買了那些玩具……

“有冇有乳夾呀?他的乳頭上麵如果帶上乳夾的話,一定會很好看……走路的時候就會發出叮鈴叮鈴的聲音……”

龍胥睿想到那副場景,他隻覺得自己的雞巴更硬了。

“古代的人在處理自己的所有物時,就會給他們戴上特彆明顯的標記,有的時候是荷包,有的時候是衣服的圖案,有的時候是在他們臉上刻字……不過最通常的是耳釘和衣服。”

“如果在他的乳頭上麵打上一副乳釘,耳朵上麵再給他戴上一套耳環的話,是不是就能證明他是屬於我們的人了?”

龍胥睿越說越覺得十分的興奮,他的手掌貼著柳君然的耳朵揉著,想象著柳君然的耳朵上麵戴上他親手打造的一套首飾,走路的時候都叮鈴鈴的晃盪著,周圍的人隻要聽到那聲音,便知道柳君然是屬於誰的人……

冇有人會和龍爭搶他們的愛人。

也冇有人敢和龍爭搶。

龍本來就是霸道的性子,哪怕他們看上的人已有家室,龍也會想儘辦法將人搶來。

龍胥睿看著柳君然,他的眼睛已經朝著豎瞳的方向發展了,然而他的雞巴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時候,隔著一層薄薄的內壁,竟然還有另外一個人同他一起占有著柳君然。

兩個人快速的抽插著,雞巴在柳君然的身體內來回的頂動著,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肚子都頂得破掉。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了,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小腿都快要抽筋了,也許是繃緊太久,導致柳君然的身子都繃成了一條直線,他的手扶在身前人的肩膀上麵,上半身繃直,柳君然的腳完全掛在了對方的腰肢上麵,就那麼為對方握著腳腕,雞巴狠狠的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抽插頂弄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都已經被操得軟了,他張著嘴巴小聲的喘息叫著,然而身上的人卻彷彿完全的不憐惜柳君然。

柳君然的腿已經被插得發麻了,他能感覺自己的肚子裡麵已經被操的發軟,那種裡麵都已經被操成一灘淫水的模樣,讓柳君然十分艱難地張開腿,露出了他下身的小穴。

柳君然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頰,他就那樣坐在兩個人的身上,隨著兩個人前後操弄的動作,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都已經快要破掉了。

他的身體隨著雞巴上下操縱的動作顛簸著,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肉穴位完全撐開了,他的眼睫毛輕輕地顫抖著,慾望幾乎要將柳君然燒灼成了一片灰燼,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身子正在劇烈的顫抖,他艱難的想要扶住自己身前的人,但是兩個人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了。

“慢點……肚子裡麵已經要破掉了……要壞掉了,要死了……”

“我其實很想知道你說的那個人是誰……”司慕玨用手觸碰著柳君然的嘴唇,他將柳君然的嘴唇揉成了一片豔紅的顏色,看著柳君然嘴唇上麵沾染的一點水色,司慕玨眼睛裡麵的深意愈發的鮮明瞭。

他實在是太喜歡柳君然這副漂亮的樣子了。

將柳君然完全捧在懷裡,望著柳君然嘴唇上的焰色,幾乎就能讓司慕玨的雞巴硬硬的。

在過去的幾百年時間裡,司慕玨從來都冇有感覺到自己竟然有如此強烈的慾望。也許是因為見過了太多的事情,經曆過了太多的人,司慕玨幾乎是用儘全力才保留了自己對世間的悲憫,然而卻從未有過太過於強烈的慾望。

因為時間對於司慕玨來說是無限的,所以那些生離死彆的強烈慾望經曆太多次後,司慕玨便逐漸淡然下來了。其中性慾是完全冇用的東西………

然而卻令現在的他如此沉迷。

“我想知道那個人究竟是誰。”司慕玨再一次對柳君然重複了一遍。

後麵的龍胥睿也靠近了柳君然的身子,他的雞巴隨著柳君然抽插的動作,一起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來回的進出著。

兩個人一起把柳君然的肉穴操成了一副又柔又軟的樣子,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濕濕噠噠的,往下麵滴著淫液,粘稠的液體很快就將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打濕了,那種液體隨著柳君然的大腿一點點的滴落到他的大腿根部。兩個人是保持著半跪的姿勢操弄柳君然的,畢竟站在床上操人實在是有些難度。

柳君然的腿掛在司慕玨的腰上,他的腳勉勉強強地搭在了床鋪上麵,兩個人往前一頂,柳君然就能感覺到自己的韌帶在被擠壓著。

他的身子已經彎的不像樣了,身體裡麵已經被研磨成了一片狼藉,肉穴內的軟肉已經被完全的頂開,連褶皺都已經被撐的平了,紫中再一次又一次的進攻當中變得破爛不堪,隻能大張著任由雞巴在他的身體裡麵抽插進出,而身後的人也捧著柳君然的腰,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抽插著,雞巴肉棒大大的模樣貼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直到把柳君然的肚子都頂成了一片狼藉的淫水。

“我也想知道那人是誰。”

在這樣難受的姿勢當中,柳君然隻能小聲的向著兩個人求饒,他已經冇有什麼意識了,但是眼前的兩個人還在逼問他。

“我不記得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柳君然不可能告訴他們任何關於自己以前的事情,他說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已經懵掉了,就這樣被兩個人操成了一隻完全冇有意識的玩偶似的,偏偏兩個傢夥的目光如炬。

他們兩個太精明瞭。

誰都能看出來柳君然是在撒謊,隻是想要在床上讓他們兩個不要再糾結這件事情而已。

龍胥睿和司慕玨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著,這回兩個人隻是想要逼柳君然說出實話,但是柳君然的口風太緊了,任由他們兩個在他的身體裡麵頂洞抽插,也冇有說出任何一句關於那個人的訊息。

“看來是對你很重要的人了。”司慕玨捧著柳君然的身子笑到。“雖然是對你很重要的人,但是你第一次化形的時候,就主動摸到我的床上來讓我操你。”

“他這種騷兔子從本質上來說,肯定騷的很。哪有一隻兔子像他一樣屁股底下有兩個穴的……我倒是聽說有一種特彆的魔物,特彆的淫蕩,而且擁有男女兩套器官,特彆喜歡纏著人類和妖怪做愛,隻要彆人把精液射到他的肚子裡麵,就能增強他的力量。”龍胥睿的手掌拍在了柳君然的屁股上麵。

他將柳君然的臀部都打成了一片鮮紅的顏色,而他說話的時候語氣相當的輕鬆。“隻不過那些魔物都是些玩弄人心的東西,他們本來就是人最陰暗的情緒成長而成的……你倒是不像,要不然我真懷疑你就是那種魔物呢。”

“他屁股裡麵流了這麼多的水,我隨便插兩下,那滴出來的水都能把床單完全打濕,說不定他真是你說的那種魔物,天生就是基於人的性慾創造出來的,本來就是讓人來乾的。”司慕玨隨著龍胥睿的話說了,他直接捧著柳君然的肚子,將肉棒頂在他的子宮深處射了出來,在柳君然的陰道因為高潮而跳動的時候,龍胥睿也從後麵壓著柳君然的身子射了出來。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腳已經抽筋了,他有些疼的叫了一聲,司慕玨立刻握住了柳君然的腳掌,他小心的幫柳君然揉了一下腳,小心的幫柳君然調整了他的腳踝,幫助柳君然緩解了抽筋。

柳君然就那麼半跪著坐在了床單上麵,身體內的液體很快就流了出來,將床單都打濕了。

柳君然花穴裡麵的精液也很快就滴到了床上,看著柳君然濕漉漉的花穴邊緣,司慕玨忍不住將手插進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攪動了幾下。“看來是這一次肏的太狠了,所以把裡麵都肏壞了,上一次射進他子宮裡麵的時候,他肚子裡麵甚至都流不出來一滴精液……”

“你考慮一下是不是你的雞巴太小了?”龍胥睿在旁邊挑釁著說道。

“你的那玩意兒操了8天的時間都冇能把他的肚子裡麵操鬆,還好意思說我。”司慕玨半點不生氣。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他們知道現在彼此並不是最主要的競爭對手——他們兩個最主要的競爭對手是柳君然死都不願意說出來的那個人。

在做愛那樣重要的關頭,柳君然都要把人隱藏的好好的,顯然那人對於柳君然來說實在是相當的重要。

他們兩個在這裡競爭,也隻會讓漁翁得利。

況且柳君然是從兔子變成了人的……還是因為司慕玨的靈氣外溢,才讓柳君然有了成為人的機會。

“你心裡最重要的那個東西不會是一隻公兔子吧?!”司慕玨突然想到了一個讓他非常震驚卻有不得不疑惑的問題。

龍胥睿也突然頓住了。

“……兔子?”

柳君然抿著嘴唇不說話,他反正不可能在這個問題上和兩個人多糾纏,所以讓他們兩個肆意猜想纔好。

他的花穴和菊穴裡麵還在抽搐著,這次的高潮非常的綿長,也許是因為兩個人同時肏進肚子裡麵,帶給柳君然的刺激實在是太大了……

他冇有以往的記憶,而在柳君然來到遊戲的時候,他還是一種完全冇有性經驗的人。

現在突然被兩個人雙龍操進肚子,柳君然怎麼想都覺得羞恥。

“寶貝怎麼一副不想回答的樣子,是因為還在回味高潮嗎?應該不會有哪隻兔子操了你吧……我記得我操你的時候,你肚子裡麵好像還有層膜呢。”

司慕玨這人雖然冇有什麼處女情節,但是一想到他和柳君然第一次的時候,柳君然下身流了血,說明他冇有和什麼兔子來往過。

想到這司慕玨又有些開心。

“要是不是兔子的話……你最好還是慶幸是兔子吧。”龍胥睿捏了捏柳君然的臉蛋。

司慕玨這時纔想到柳君然那些奇怪的魔氣——若是柳君然真的不是兔子的話,很有可能和魔物有關。

想到這兒,司慕玨的眉頭皺緊了。

不過兩個人並冇有在柳君然的身份上再想太多。

“寶貝,真不願意說那人是誰嗎?”司慕玨捏著柳君然的下巴,輕輕的笑著問道。“要是真不願意說的話,那就要吃點苦了。”

“你們倆都想的太多了……我剛纔說了什麼我都不記得了。”柳君然眨著眼睛,企圖矇混過關。

那邊龍胥睿搖了搖頭。

“看來是真的不願意說了。其實也沒關係,隻要以後都跟著我們就好……我們龍族從來都不介意跟著我們的人以前喜歡什麼人,或者說我們甚至都不介意他跟著我們的時候喜歡彆人,你們人類也不必要這麼小心眼吧。”龍胥睿雖然這麼說著,但是他卻把今天買到的一兜子玩具都拿了過來,龍胥睿把玩具全都倒在了床麵上麵,各色這樣的情趣玩具樣貌猙獰,不同作用的,戴在不同部位的,甚至還有一隻小皮鞭和紅色的小板子。

“等會兒我們還要出去呢,但是實在是捨不得寶貝的小穴裡麵空虛,知道寶貝喜歡我們的肉棒,所以幫寶貝找一些替代品……柳君然,要不要來看看,你打算挑哪一隻呀?”

柳君然臉色蒼白的看著那些替代品。

然而眼前的兩個人卻冇有給柳君然反悔或者拒絕的權利,而是握著他的手腕,“挑兵挑將……挑到哪個就是哪個,等會兒我們要趕去百子路,寶貝就隻能用這些東西安慰一下小屁股了。”

《龍的舔狗》12 按摩棒串珠堵穴外出 停車場內揉乳舔吻 章節編號:6815282

關小菲和陳銳已經把百子街翻了一個遍,他們找到了小孩所說的地方,並且用魔氣探測儀器在那裡找到了不小的魔氣。

人類的偉大之處在於他們能夠將所有的不可思議之處量化,並且用有限的原理解釋出來——或者創造出可以解釋的原理。

關小菲看著儀表上麵顯示報表的魔氣數值,隻覺得頭都大了。

他到現在都冇有嗅聞出空氣中有任何的味道,若是冇有一個有效的辦法能甄彆魔氣的話,就算是麵前站著一隻大魔王,他們異常狀況處理協會恐怕也毫無辦法——檢測儀器上的數值都快要爆表了,關小菲卻覺得現在的狀況毫無異常。

“會長還冇有到嗎?”關小菲著急的在房間內踱步,突然聽到樓下陳銳喊了一聲,他才快速的朝著樓下跑去。

司慕玨在他們對這條街做了一個初步的探查之後,終於遲遲的趕到了現場,跟著他們來的還有柳君然和司慕玨。     60㈦985189

柳君然的狀態顯然不太對勁,他的臉通紅,像是感冒了似的慢慢的踱步,龍胥睿在旁邊扶著柳君然的手臂,而司慕玨隻看了柳君然一眼,便快步的朝著關小菲走來。

關小菲趕緊將所有調查的訊息都呈給了司慕玨。“現在的狀況很奇怪,我們找到了一棟房子,那裡是魔氣最濃鬱的地方,但是已經廢棄了……冇有找到任何能夠產生默契的生物,同時在街道的其他地方也不同程度的檢測到了魔氣,但是總體呈現正態分佈,所以我們覺得周圍的那些魔氣應該都是從這棟樓為中心擴散出去的……”

關小菲指了最中心的一棟樓。

“底層和高層的量是一樣的嗎?”司慕玨再次問道。

“這我還冇有測量過……我隻是發現這一棟樓的數據非常高,而且我還冇有找到任何的規律性。前後左右都已經測過了,隻有這棟樓的氣息最龐大……”

關小菲仔細的和司慕玨說道,然而還冇等關小菲繼續說周圍的探查情況,他就聽到了旁邊傳來了一聲悶哼。

關小菲說不上那是怎麼樣的一聲,隻是當那種聲音響起的時候,關小菲感覺自己的大腦宕機了。那一刻是無法抑製地將自己的頭彆了過去,眼睛都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柳君然被他看了一眼,身子立刻就繃緊了,身體內被塞得滿滿的,兩個玩具還在貼著,他的身體內壁震動著,偏偏龍胥睿拉著柳君然的手,強迫著柳君然走下了車子。

站在關小菲的麵前,被關小菲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柳君然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已經繃緊了,柳君然下身的兩個小穴夾的緊緊的,他整個身子已經繃成了一張弓,渾身上下都在顫抖著。

他生怕關小菲發現自己身下夾著的玩具,身體早就已經繃緊了,柳君然能感覺到慾望幾乎已經把自己淹冇了。

他的身體微微的顫抖著,夾的緊緊的小穴,含著那玩具幾乎要將玩具完全吸進身體裡麵,柳君然隱約能聽到玩具發出的震動聲,他不確定關小菲聽見了冇有,所以身子都繃緊了,絕望一般的等著關小菲接下來的問話。

“頭是不是很疼啊?我看你好像感冒了……彆擔心,在人類世界,感冒隻需要一盒感冒藥就能治好了。”關小菲朝著柳君然笑了起來,

他看柳君然臉頰嫣紅,身子微顫,顯然是不太舒服的樣子。再加上最近幾天天氣本就不好,柳君然又跟著司慕玨出了夜間的任務,感冒發燒自然是常事。

況且柳君然隻是一隻小兔子而已,兔子本來就是種容易生病的動物。

關小菲越想,他眉眼間的憐惜便顯得愈發的鮮明。

“會長怎麼把人也帶在身邊了?生病了就在家呆著,咱們協會出任務也不缺一隻兔子,對吧?”關小菲記起司慕玨對柳君然的寵愛,於是趕緊轉過頭和司慕玨說道。

雖然柳君然和龍胥睿是曖昧的關係,但是畢竟他最初是跟著司慕玨的。就算……關小菲也相信司慕玨會對柳君然留幾分憐惜。

——況且他和龍胥睿之間不對付,不也是因為喜歡柳君然嗎?

“讓人回去休息吧……”關小菲又重複了一遍,然而司慕玨卻拉著柳君然到了自己的身前。

“他可是有大用處呢。”司慕玨將手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嘴角翹著,然而眼睛裡麵卻冇有幾分笑意。

在關小菲看來司慕玨就是單純的為了柳君然和龍胥睿走得近而吃醋,看著柳君然單薄的身體在寒風中微微顫抖,那張漂亮的臉蛋暈紅,眉眼間那副惹人憐惜的樣子,瞬間便能勾走人的目光。

關小菲忍不住多看了柳君然幾眼,那邊的龍胥睿便不爽地走到柳君然的麵前,一隻手便幾乎將柳君然的整張臉遮住。

“他好像可以看到魔氣,”龍胥睿簡單的解釋了情況,打消了關小菲的疑惑。

而柳君然眨巴著眼睛往前麵看去。

對於大部分擁有靈氣的人來說,隻有當魔氣濃鬱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才能看見,而龍胥睿這個和魔物打交道幾百年的人,才能敏銳的發現隱藏在角落當中的魔氣——然而對於柳君然來說,他的眼前滿滿的都是這些東西。

那些黑色幾乎要將柳君然的眼前全部覆蓋掉,柳君然的統統顫抖著,他的眼睛完全落在了那些茫然的黑霧上麵,鋪天蓋地的黑霧幾乎要將雲層都遮擋起來,而柳君然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那些飄渺的霧氣,他隻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變得異常的困難。

雲層當中的黑色在空氣當中飄蕩著,幾乎要將整麵天空都完全遮掩住,而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異常困難,他抬手捂住鼻子,艱難地望著空氣當中的霧。

“怎麼這麼多呀?”柳君然不小心叫了出來。

龍胥睿和司慕玨都看向柳君然——在這一刻柳君然差一點就忘了自己身上還帶著的玩具,他抬了抬手,突然感覺周圍擴散著的黑色霧氣正在向著中間聚攏,當擴散出去的霧氣漸漸的被回收到中間這一棟樓上的時候,濃重的黑色幾乎要將柳君然瞳孔完全覆蓋。

越來越多的黑色聚集在了一棟樓上,龍胥睿和司慕玨也能感覺到這棟樓的躁動,就像是火舞一樣,在蓄積了過多的黑氣之後,樓層竟然開始顫抖起來。

“快出去?!”柳君然突然叫著。

陳銳和幾個協會的成員還在樓層裡麵探索,許多數據都需要采集,不少人都留在樓層裡麵,柳君然衝著樓層叫著,有人意識到開始往下跑,但有些人還冇有意識到。

司慕玨快速的將聲音用靈氣擴大擴散到樓層裡麵,所有人都開始朝著樓外麵衝出去,樓層的晃動很輕,然後開始漸漸的快速晃動了起來,劇烈的震盪感已經變得愈發的鮮明,有了柳君然和司慕玨的提前提醒,那些人終於在樓層垮塌之前來到了樓道口。

當最後一個人邁出去的瞬間,身後的樓層猛的向下砸了下來,在10秒鐘之內,一棟樓竟然就那麼化為了廢墟。

而無數的黑色氣息從樓層底部擴散出去,瘋狂的黑色朝著周圍湧動。

震撼的場景,讓柳君然已經顧不上身體裡的那些東西了,他咬著嘴唇努力隱忍著身體內的慾望,走了幾步來到樓前,他試圖去抓住那些黑色,卻發現他的手指竟然真的能將所有的黑色都抓住,原本正在擴散的黑霧就像是被桎梏住了,瞬間便停止了擴散,而柳君然深吸了一口氣,他的手掌猛的用力那些黑霧猛的團起來,瞬間就被柳君然的身體吸收了。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一隻巨大的吸塵器一樣,將所有的力量都吸到了自己的身體裡麵,但是身子劇烈的顫抖著,巨大的力量完全貫穿了柳君然的身體,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身體都撐爆。

連龍胥睿都感覺到了柳君然的身體異樣,他瞪大眼睛看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幫柳君然將那些黑霧清除掉,然而當黑霧被儘數吸收的時候,柳君然卻依然站在原地,茫然的看著自己的手掌。

除了柳君然、司慕玨和龍胥睿之外,在場的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探測儀器轉了一圈,儀表上麵的所有數字都已經指向了0。

關小菲以為儀表壞掉了,然而龍胥睿和司慕玨的眼神卻聚集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酒五肆叁一吧玲玲吧‘

“你把那些魔氣全部吸收掉了?”龍胥睿的聲音乾澀。“身子有冇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冇有。”柳君然搖了搖頭。

他的瞳孔裡麵滿是茫然,顯然冇有發現任何的不對勁。

除了他下麵的玩具還在敬職敬業的在他的身體裡麵攪弄著,粗大的龜頭頂在了柳君然的子宮外麵,壓在柳君然的子宮口輕輕的擠壓著他的小穴,柳君然的雙腿艱難的併攏著,慾望幾乎要將柳君然的大腦攪成了一灘碎片,他艱難的想要合攏雙腿,努力的把玩具夾在身體深處,身子比剛纔的溫度高了許多——但柳君然分不清到底是玩具刺激了他的慾望導致體溫升高,還是吸收了太多的魔氣,他的體溫才逐漸上升。

那玩具突然震動的快了一點,柳君然叫了一聲,他的腿一軟直接摔倒在地上,龍胥睿直接抬手將柳君然抱了起來,旁邊的司慕玨也手插口袋,緊皺著眉頭盯著柳君然。

“是不是那些魔氣影響的?快快快,送醫院……”關小菲在旁邊大驚小叫地說道,龍胥睿低下頭將下巴墊在了柳君然的頭上,他仔細瞄了一眼柳君然的模樣,便知道柳君然大概還是為下身的玩具在顫抖。

玩具將柳君然的肚子都塞得滿滿的,把柳君然的下身完全填滿了。他們兩個當時抓著極不情願的柳君然,兩人將柳君然壓在了沙發上,一人抓起柳君然的一條腿,柳君然的臀部被兩人的姿勢弄得完全翹起,上半身的襯衫連釦子都拉開了,胸口的紅粒高高的挺著,濕滑的兩個小穴裡麵還含著兩人的精液,濃濃的精液順著小穴往下流淌著,很快就染濕了柳君然身下的沙發,而柳君然的腿大大的張著,艱難的看著自己身上擒住他膝蓋彎的人。

玩具已經被拆開扔在了桌麵上,龍胥睿也已經把玩具徹底的清洗過了,他笑著將玩具在柳君然的麵前打開,原本模樣就猙獰的玩具開始在空中旋轉了起來。

柳君然看著還在劇烈震動的玩具,整個人都懵了,他有些害怕的往後側縮著,然而卻被人捉著腿被迫的張開腿,露出了大腿之間的小穴。

花穴和菊穴的邊緣都微微張開,被長時間操那麼多的小穴,早就已經被頂的翻開了一層深紅的穴肉,微微張著的蚌肉露出一點軟紅的穴心,豔色的小穴張的大大的,鮮紅的蚌肉上麵沾著一層透明的水色正在往下滴著,而玩具貼到柳君然的花穴穴口時,正在畫著圓圈的龜頭頂著柳君然的穴口轉動著,頂端圓圓硬硬的地方頂著柳君然的小穴慢慢的擠壓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裡麵似乎已經被粗長的按摩棒給頂開了,他的小腹酸澀,那按摩棒的頂端還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打著旋,很快按摩棒整根就推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緩緩的將那些液體都堵在了柳君然的小穴當中。

而龍胥睿並冇有拿柳君然選擇的另外一根按摩棒堵住柳君然的菊穴,而是用的一根非常長的肛門球。司慕玨看到那玩具的時候也笑了起來,兩個人壓著柳君然的腿,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腿都壓到他的耳朵邊上。

這樣的刺傷柳君然根本就使不上勁兒,他隻能眼睜睜的看到小球的第一顆抵在了自己的菊穴外麵。

“能不能不要用這個……”柳君然的聲音軟乎乎的,就像是在和兩個人求饒似的,但是他們兩個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眯著眼睛看向柳君然,那眼睛裡麵的笑意讓柳君然感到心驚。

“為什麼不想用?”司慕玨將手中的小球抬了起來,眨著眼睛看向柳君然。“明明你下麵的嘴巴很快就把球吃進去了……身子明明這麼熱情的樣子,為什麼說不想用呢?”

有一顆小球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擠了進去,緊接著剩下的小球也被一顆一顆的擠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柳君然不得不用手捧著自己的肚子,艱難的看著自己身下被小球一顆一顆的入侵。

他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微微張著的嘴唇也讓柳君然看上去異常的可憐而又脆弱。

偏偏身上的人對柳君然冇有半點聯絡,依舊將那玩具慢慢的擠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將他的肚子塞得滿滿的。連後麵都已經被一顆顆圓圓的東西填滿了,柳君然的肚子已經被撐得鼓鼓囊囊的,肚皮上麵有幾個被圓形頂起來的形狀,而柳君然的腿艱難的張著,微微打開的小穴裡麵被填的滿滿的,連玩具都被小穴擠壓著往外麵吐出去,卻又被手指很快就頂進了肚子裡麵。

兩人幫柳君然穿上了褲子,甚至還特意為柳君然選擇了一條寬鬆的黑色褲子,和比較寬鬆的襯衫上衣——這樣旁人就不會發現柳君然的乳頭已經挺立起來了。

柳君然的腳掌艱難的蜷縮著,他的手撐著自己的身體兩側被人扶起來的時候,差點就軟著腿直接跪坐到地上,龍胥睿和司慕玨在兩旁扶著柳君然,讓他勉勉強強適應了身體內的玩具以後,才拉著柳君然朝門外走去。

每走一步都能讓柳君然感覺到自己的腿間被磨蹭的發軟,圓圓的顆粒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一次又一次的磨蹭著,緩緩地向著柳君然的身體深處頂了進去,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裡麵都快要被頂穿了,他艱難地抱著自己的肚皮,努力地合攏雙腿,每走一步柳君然都會感覺到自己的下麵好像在流水,但是因為被堵得嚴嚴實實的,所以即使流水也隻是將他的肚子頂得更漲了一點。

等被扶上車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腿都已經軟了,然而在車上兩人還十分惡劣地打開了柳君然身體裡玩具的開關,聽著柳君然輕輕的呻吟聲,一直持續到到了百子街這邊,他們才把開關關掉。

但是這些話都冇有辦法說給關小菲聽,龍胥睿和司慕玨將柳君然緊緊的抱了起來,龍胥睿把柳君然放進車裡,然後笑眯眯的對著外麵的關小菲說道。“先讓他休息一會兒吧,應該不是受傷了……你那個檢測儀器可以用一下嗎?看看他身上的魔氣到底達到了多少……”

司慕玨從關小菲的手裡拿過了測試儀器,他將測試的一端貼在了柳君然的身上,然而卻冇有感覺到任何的魔氣波動,儀器上麵顯示的數值仍然是0。

就連龍胥睿都冇有遇到過這種狀況,他一個生活了幾百幾千年的龍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更何況在場的其他人。

文獻當中根本就冇有記載魔物這種東西,龍胥睿的傳承中倒是有類似的記載,但是他早就不知道自己的洞穴流落到哪兒了。

“現在還不清楚魔氣聚集在這一塊的原因……”司慕玨往回看向已經倒塌的房屋。“但是我們可以找一下這棟樓倒塌的原因。”

“說不定隻要找到了原因,我們就能知道魔氣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司慕玨讓關小菲繼續去和有關部門溝通,畢竟這些活確實不屬於他的業務範圍之內——而司慕玨則鑽進車子裡,把龍胥睿趕到前麵去開車,然後自己在後麵抱著柳君然,讓柳君然跨坐在他的身上。

龍胥睿氣呼呼的坐在前麵的車上,回頭看,向兩個人親密的樣子,眼睛裡是完全無法抑製的惡意。“這時候把我長到前麵來,是不是為了讓我看你們兩個在後座上麵卿卿我我呀?”

“你要是願意看的話,我也冇有辦法,畢竟我不能把你的眼睛挖出來。”司慕玨說的話讓龍胥睿冷笑了一聲,而柳君然則拍了拍司慕玨的胳膊,有些難堪的看著司慕玨。“你不要那麼說話……”

柳君然表現的有些在意的對著司慕玨說道。

司慕玨皺了眉頭,半天才點了點頭,然後凝望著柳君然笑了起來。“抱歉,剛纔有點口不擇言了。”

“我看你倒是說了實話,畢竟我也想弄死你。”龍胥睿在前座完全冇有掩飾自己對司慕玨的惡意。

雖然司慕玨是的人,但是司慕玨對柳君然的佔有慾卻半點不比龍胥睿這隻龍小。

龍本來就對自己的愛人充滿了愛意和佔有慾,除了關於龍的那些並不好的傳聞之外,龍也有一些獨特的品質。

他們雖然十分的淫蕩,而且身體很放肆,但是當他們真的認準一個人的時候,卻會變得十分的忠誠。

龍胥睿從來都冇有經過那些放大的階段,而且他的所有家人也都希望龍胥睿能夠靜下心來安安靜靜的修習——他人生中第一次接觸發情期就是和柳君然度過的,這也讓龍胥睿不可避免地沉迷於柳君然,同時萌生了想要殺死對手的佔有慾。

龍胥睿非常清楚司慕玨心裡在想什麼,因為他和司慕玨的想法是一樣的。

“你們兩個不要說一些……”柳君然捏著自己的手指頭,顯然不知道要怎麼形容。

作為一隻兔子,他的詞彙量還是太少了,所以龍胥睿和司慕玨都冇有為難他。

隻不過司慕玨的手在柳君然的身上到處揉著,很快就刺激著柳君然再一次不舒服了起來。

身體內的玩具本來就在刺激著柳君然發情,一次又一次的發情,讓柳君然的身子感覺他始終處於受孕的狀態——而當手指撫摸著柳君然的皮膚,挑逗起柳君然的慾望時,柳君然再如此輕柔的撫摸之下,竟然再一次興起了假孕的症狀。

他開始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慾望似乎都在向下流淌著,小腹處也傳來了微微的隱痛,柳君然的手蓋在了自己的肚子上麵,有些艱難的磨蹭的身體,而司慕玨從背後抱住了柳君然的腰肢,他墊著柳君然的腰臀,讓他坐在了自己的身上,用手掌貼著柳君然的小腹撫摸著。

他的手掌順著柳君然的腰腹,一遍又一遍的撫摸著那一處微微凸起的部位,司慕玨甚至不知道柳君然肚子裡麵是真的有一個孩子,還是說這些硬硬的凸起是那些已經深入到柳君然子宮的玩具——又或者裡麵全都是他和龍胥睿灌進去的液體,被東西堵住了之後,便牢牢的鎖在了柳君然的子宮和腸道深處,撐得柳君然的肚子都已經鼓起來了。

柳君然艱難地捧著自己的肚子,他一邊喘息著一邊眨著眼睛,那樣子看上去十分的可憐。

“能不能把那些玩具取出來呀……”柳君然有些艱難的對著身上的兩個人說道,他的語氣軟乎乎的,就像是在向兩個人乞求一樣,然而他身上的兩個人全都是混世魔王,半點不理會柳君然可憐巴巴的請求。

“暫時還不能把那些玩具取出來,等我們回去了……要不然的話,如果寶貝願意的話,我也可以現在就把車停下,到後座幫你把玩具取出來。”龍胥睿回頭看了柳君然一眼。

柳君然的身子都已經僵住了。

他們現在正在往回開去,所以路過的街道全都是繁華當中的繁華地帶,周圍能看到不少的車流,人行道上還有大量的人在行走著。川流不息的人群帶給了柳君然極大的壓力——也讓他的身子繃緊成了一團。

他的身體裡麵還含著那些東西,然而柳君然現在不得不繃緊自己的身體,努力隱忍著他喉嚨裡麵的呻吟聲,司慕玨的手貼著柳君然的身子,一遍又一遍的將柳君然摟緊,而柳君然就能感覺到那手掌在自己的身上四處點火,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身子都燃燒起來。

他一邊喘一邊用手蓋住了自己的腦袋,微微顫抖的模樣,讓柳君然這人看上去異常的可憐。

“怎麼又用手遮著肚子呀?”司慕玨的手也搭在了柳君然的手背上麵。“這裡藏了什麼東西,所以必須要遮住……是不是寶貝的肚子裡麵揣了我們兩個的寶寶呀?”

柳君然咬著嘴唇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麼,他感覺自己已經快要被玩壞了,肚子裡麵被塞得滿滿噹噹的,那些玩具毫不體貼的隨著車的前行撞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龍胥睿並不像司慕玨那樣知道太多的開車技巧,他規規矩矩的按照駕校教的那些知識開著車,雖然熟練,但是卻不像龍胥睿一樣那麼熟悉……龍胥睿甚至會故意使壞。如果是司慕玨來開車的話,他一定會帶著已經渾身發軟的柳君然繞到有減速帶的地方,當車子開過減速帶的時候,車身整個顛簸起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一定會被玩具填的滿滿噹噹的,隨著他上下的顛簸,柳君然一定會被那種痛苦的感覺逼得快要哭出來,或者會因為害怕和恐懼,抓緊自己身旁的人,將自己的身體完全埋在對方的懷抱當中。

越是想到這些,司慕玨便覺得自己的身體越熱。

隻是這些龍胥睿都一無所知,所以龍胥睿也冇法對柳君然做一些過分的事情。

“聽說吸收魔氣會讓人的身體變得愈發的敏感……說不定就是因為你能夠吸收這些東西,所以才那麼敏感。”龍胥睿在前座慢慢的說道。“而且我從來冇有聽說過普通的兔子竟然能吸收如此之多的魔氣……否則的話我們隻需要找上幾百隻兔子,讓兔子跑向世界各地就好了。”    9⒔91835O

“你的意思是,他的身體體質有問題?”司慕玨停下了逗弄柳君然的動作,轉而看向了前麵的龍胥睿。

而龍胥睿也很快就點了點頭。

“他的身體絕對有問題,不像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

柳君然此時已經被兩個人玩的冇有什麼意識了,他的腿就那樣跨坐在兩人的身上,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下已經濕淋淋的一片,早就已經經受不住兩個人繼續的玩弄。

但是這兩個傢夥顯然冇有放棄玩弄柳君然的身子。

車子已經開進了地下車庫——地下車庫幾乎冇有安裝監控攝像頭,隻在出口的位置安裝了兩個,保證每一輛進出的車輛都能被記錄下來。

——況且龍胥睿和司慕玨的靈氣也能夠暫時的遮蔽監控儀器。

柳君然被兩人拖下車子的時候,幾乎站不穩身體,他有些艱難地朝著兩個人眨著眼睛,痛苦的哀求,兩個人放過自己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幾乎讓龍胥睿感覺自己的雞巴都已經完全勃起了。

幸虧剛纔在那群協會人員的麵前,柳君然不是這樣一副可憐乞求的樣子,要不然的話龍胥睿一定會在眾人麵前失態的。

他的反應比柳君然這個身體敏感的人還要大,忍不住就那樣抱著柳君然的腰肢,讓柳君然的臀部貼近自己的雞巴,而他的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臀縫,輕輕的摩擦摩擦。

粗圓的龜頭很快就頂著柳君然的臀縫上下摩擦,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屁股已經被那雞巴頂得翹了起來,龍胥睿甚至將手從柳君然的衣襬下麵伸了進去,用手指貼著柳君然的乳頭揉按著,而且他的衣服甚至都已經被撩了起來,露出了細瘦的腰肢。

柳君然艱難地想要從龍胥睿的懷抱裡麵掙脫出來,然而龍胥睿卻依舊低下頭,在柳君然的肩膀上麵咬了一下。

“剛纔司慕玨抱你的時候,你就冇什麼反應了……反而是我抱你的時候你的反應這麼大。”

龍胥睿說話的時候,語氣當中還帶著一點抱怨的意思。

柳君然有些不太高興的扭動著身體,他想要從龍胥睿的懷抱裡麵掙脫出來,然而龍胥睿的力氣非常大,幾乎是將柳君然完全進步在了自己的懷抱裡麵,就那樣將下巴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說話的語氣也帶著一點點的陰邪。“我現在生氣了。”

“他本來就喜歡我,他第1次就是跟我在一起的……所以你有什麼資格生氣啊?”司慕玨眨著眼睛看向龍胥睿,他隻覺得現在的龍胥睿非常的礙眼,龍胥睿在和司慕玨爭奪柳君然的寵愛。

他走向柳君然,手掌摸在了柳君然的小腹上麵,他的手掌貼著柳君然的小腹,輕輕的移動著手指,揉按著柳君然小腹的位置,感受著柳君然的小腹,微微往外麵突出,圓圓的肚皮上麵已經被頂出了一個弧形,但是如果不用手指觸碰的話,根本就看不出柳君然肚子微微凸起的部分。

然而對於柳君然來說,當他的手掌觸碰到那一處位置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也跟著顫抖了起來,原本就已經被擠壓到極限的子宮,此時被手指輕輕的揉按,小穴裡麵都已經縮緊了,緊緊的含著那插在身體裡麵的大棍子,讓柳君然的腿根本就合不攏。

他艱難的想要併攏著雙腿,然而卻被另一雙手捧著他的腿,親吻著他的膝蓋。

柳君然努力的想要將自己的身體縮緊,然而他卻被人抱在了懷抱當中,柳君然的眼睛已經被淚水矇住了,他努力顫抖著和自己生前的人交涉著,然而身前身後的人都冇有放開柳君然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地捧著柳君然親吻著。

龍胥睿的手摸著柳君然的乳頭,確定柳君然的兩顆乳頭已經完全挺立起來了,白皙的皮膚上豔紅的乳色,隻要看上一眼,便想要俯下身子,卻稀罕他身上這脆弱的兩粒。

司慕玨把手往下探了下去,他冇有伸進柳君然的褲子裡麵,而是就那麼摸著柳君然的褲子外麵,手指撫摸著柳君然,身體內圓圓的東西,將那東西一點一點的往簡單的身體裡麵擠壓進去,圓圓粗大的龜頭已經把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攪動的全是淫水,此時他的手指抵在了那東西的底端,而柳君然的身子就隨著他的動作微微的顫抖,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喉嚨當中吐出的喘息變得愈發的不像樣子,他的腳掌艱難的蜷縮著,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憋到了極致慾望,幾乎要將柳君然的大腦燒啄成一片灰燼,然而柳君然此時還記得他們是在停車場裡麵。

——“不要在這裡……”柳君然艱難的拽著自己身前的人。“會被人看到的……”

柳君然勉勉強強還記得這些。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兔子本身是冇有任何廉恥心的,他們並不避諱在人,或者在其他任何動物的麵前交配。”司慕玨的手指將柳君然的下巴勾了起來。“況且是一隻最普通的動物,你冇有任何的靈智,也是因為我們的靈氣才變成了人類,在此之前你一直生活在野外……所以你究竟是從哪裡獲得的羞恥感?究竟是誰讓你知道,不能在外人麵前交配的,是誰讓你知道,做愛的時候是不能被彆人看到的?”

司慕玨說的這些讓柳君然的精神終於有了一絲絲的警惕。

係統的警報音也突然在柳君然的腦海當中響起。

【已經對宿主身份進行完善,已經對宿主身份進行完善——】係統的警報音提示了幾次,但是柳君然始終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麼。

他的額頭上滴出了一滴冷汗,然而在他此時身體早就已經被兩個人擁抱的燥熱的狀態下,他也分不清那究竟是冷汗,還是因為他的身體太熱了,從額上滴下來的,因為身體難耐而生出的汗珠。

司慕玨見柳君然不回答,他也並冇有追問,畢竟他現在並不想問這些事情,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著他。

他們兩個就這樣在停車場的一張柱子後麵,將柳君然卡在了柱子和車的上麵,把人抱在車門上,就這樣肆意的欺負著柳君然,一人的手指按著柳君然的雙腿之間,另外一個人將柳君然的襯衫完全解開,低下頭咬住了柳君然的乳頭。

柳君然的身子就這樣大咧咧地暴露在了空氣當中,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軟了,甚至連一條腿都被人抱了起來,而另一隻腳艱難的想要支撐到地麵,然而踮起腳尖卻根本就碰不到地。

他的身子已經完全被兩人控製住了,就那樣一隻手在他的身下揉按著,貼著他的小穴來回的揉搓,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腿之間已經被那手指帶過的站立刺激的完全挺立了。

雞巴硬了,而他下麵的兩個小穴湧出的水,卻被牢牢的鎖在了身體裡麵,隻有菊穴當中的小球邊緣滲出了幾滴淫液,將柳君然的內褲都打濕了。

柳君然此時隻能發出輕輕的呻吟聲,他幾乎已經冇有什麼神智了,就隻能被兩人困在懷抱裡麵肆意的玩弄著。

“寶貝今天實在是太可愛了,而且——”他們兩個想要把柳君然欺負的更狠一點。

他們兩個人的靈氣已經蔓延了整個停車場,整個停車場裡麵隻有他們三個人在,而幾個業主安裝的監控也很快就被靈氣入侵,暫時遮蔽了那些監控設備的攝像功能。

入口處的監控拍不到他們,他們便肆意的在這一方小世界裡麵舔吻柳君然。

而柳君然完全冇有能力知道他們兩個究竟做了什麼,在柳君然看來,此時他還是在一個開放的空間當中顫巍巍的等待著兩個人的牽引,最重要的是隨時都有人可能會進來,而柳君然也隨時都可能被髮現他的淫蕩行徑。

“感覺寶貝腿裡麵已經濕完了……明明給你穿了黑色的褲子,而且這麼厚,但是已經能摸到你的褲子濕掉了。”龍胥睿的手掌貼在了柳君然的臀部後麵,就那樣摸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已經被打濕的衣褲讓柳君然的模樣看上去更加的難堪了。

然而龍胥睿和司慕玨卻抱著柳君然,帶著他離開了柱子和車形成的狹窄空間。

柳君然的身子一下子就繃緊了。

然後他就感覺自己被放在了車的引擎蓋上。

“在這裡做,就剛剛好。”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海棠的不穩定加劇了我的懶癌。

同時辣雞垃圾工作毀我碼字時間!哼哼

《龍的舔狗》13 擠壓小穴排出串珠 雙龍深喉顏射 章節編號:6817582    ´⒍07985189

柳君然的臀部被擺在了汽車的引擎蓋上麵,他感覺自己的腳踝被一雙手掌遮住,那手掌將他的雙腿往兩旁拉開,很快便讓柳君然暴露出了雙腿之間的窄小小穴。

柳君然扭捏的想要將自己的雙腿合攏。

他現在正坐在車子上麵,周圍是完全空曠的停車場,哪怕說一聲話都能聽見回聲。

而柳君然就被擺在這樣空空蕩蕩的環境當中,被人拉著雙腿,他的腰已經被完全壓在了車蓋上麵,甚至連衣服都已經被兩個人扯了下來,挺翹的臀部貼在冰冷的車蓋上,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被冰的一顫。

冰冷的車蓋子很快就貼住了柳君然的皮膚,刺骨的寒意從車蓋上麵傳到了柳君然的身上,而柳君然的身子輕輕的顫抖著,龍胥睿和司慕玨貼近柳君然的身體,他們的手很快就順著柳君然的大腿根部滑到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一人的手插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順著那早就已經被按摩棒塞滿的小穴邊緣,一點一點磨蹭著往醒茶的花穴裡麵伸進去,那樣子就像是想要把柳君然的花穴,再往外麵拉開一點,而柳君然則驚恐的張開了眼睛。

“裡麵都已經塞滿了,你還要把手指塞進去……”柳君然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當中有一分的抱怨。

龍胥睿和司慕玨兩人都笑了起來。

龍胥睿把手指往塞滿的身體裡麵又探入了一根,他很快就將手指完全塞在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明明已經被塞得滿滿的小穴,此時又被手指擠開了一點小小的縫隙,而柳君然努力的想要合攏雙腿,隻是那手指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來回的擠壓柔腕導致柳君然根本就冇有辦法合攏,雙腿隻能這樣敞著腿,任由對方在他的小穴內褻玩。

周圍的環境實在是太空蕩了,柳君然感覺自己渾身上下似乎都已經繃緊了。

他時刻恐懼著外麵會有人走進來,而且他現在就跨坐在離入口處隻有兩輛車距離的過道內,隻要車子進入停車場轉著彎繞到這一條過道,就能看到柳君然張開腿坐在車上的淫蕩模樣。

他的小穴完全打開,露出了還塞在小穴裡麵的玩具,就那麼被迫被兩個人抓著腿,暴露下城的模樣讓柳君然看上去異常的脆弱而又可憐。手指順著柳君然的身體裡自摸了進去,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撐開了,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裡麵似乎都被手指摸了一遍,那手指很快就戳進了柳君然的小穴深處,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旋轉著,又很快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拔出來,連手指指尖都染上了一片水淋淋的顏色。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裡麵已經完全被頂開了,那手順著按摩棒的邊緣摸進去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被撐得又圓又脹的,連底下撐開的感覺都讓柳君然察覺到自己的小穴似乎都快要被撕裂了。

手指慢慢的從柳君然的小穴裡麵撤了出來,而司慕玨為了安撫柳君然的身體,甚至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他低下頭含住了柳君然的龜頭,用舌頭舔弄著龜頭的頂端,看著柳君然在自己的舔弄之下喘息的可憐模樣,司慕玨的眼底忍不住露出了幾分笑意。

他捧著柳君然的身子,用舌頭順著雞巴的表麵,從下麵一點點的勾勒著雞巴的形狀,吮吸著雞巴的頂端,舌頭一吸一含,很快就將雞巴完全含在了嘴巴裡麵。

原本柳君然之身子已經因為花穴被過度擴張而變得愈發的性冷淡——然後現在被司慕玨舔弄了雞巴,柳君然的身子又逐漸熱了起來,他的手勉強撐在自己的身體兩側,想要反抗卻被兩個人抓住了手臂。

司慕玨甚至把自己上班時帶的領帶取了下來,將柳君然的手腕綁住,

柳君然的雙手被捆到了一起,他此時隻能雙手活動,卻根本就冇辦法抵抗自己身前的人。

況且……

“我們就想要在這裡做一次,可以嗎?”司慕玨對著柳君然眨了眨眼睛。“回去的時候我用衣服給你搭一個小窩,好不好?”

他這話瞬間就誘惑住了柳君然。

雖然柳君然的理智告訴他,他應該拒絕的,但是一方麵柳君然是兩個人的舔狗,他不會拒絕兩個人的任何提議,一方麵……柳君然不可抑製地對司慕玨所說的小窩動心了。

“那,那你冇有說話算話……”柳君然的臉頰漲得通紅,他慢慢的朝著兩個人張開了腿,暴露在兩個人眼底的小穴看上去濕淋淋的,被撐得滿滿的小穴,將兩側鼓脹著的軟肉都撐開了,露出了其中黑色的底座。

司慕玨的手握住了柳君然身體內的黑色底座,他慢慢的將那底座往外麵抽出來,而柳君然的雙腿不住的夾緊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內最敏感的部位,被那黑色的假陽具刮蹭過去,刮蹭在柳君然的身體內部,讓柳君然整個身子都發軟,他忍不住拽住自己身上人的衣領開始喘息著,所有的吐息都吐在了對方的耳朵邊上,龍胥睿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都熱了起來,他抿了抿嘴唇,然後艱難的環抱著自己身上的人。

“你這傢夥可真是……”龍胥睿將柳君然往下抱了一點,旁邊的司慕玨也抓著柳君然的腳踝將他向下拉了拉。

兩個人顯然都很喜歡柳君然這副脆弱的模樣,他們的手握住了柳君然身體內的棒子,慢慢的將柳君然身體內堵的嚴嚴實實的按摩棒往外麵拉了出來,圓圓的按摩棒緩緩地從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當中拖拽出來,而柳君然一邊喘息一邊用手擋在了自己的臉頰上。

他現在雙手被捆綁著,所以什麼都做不了,勉勉強強的用自己的手掌擋住自己的臉頰,這也許是柳君然在這件事當中唯一能做的事情。

他一邊哼著一邊小心翼翼的看著在場的人,而在場的兩人則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柳君然的身上,那副可憐巴巴的眼神反而讓人更加想要上他了——水潤的眼神,隻想讓人將他按在車子上麵狠狠的欺負到哭出來,連肚子裡麵都被射的滿滿的酋長,隻要輕輕的觸碰到他的肚子……大概就能擠出來一大灘粘稠的白色液體。

司慕玨忍不住將手蓋在了柳君然的小腹上麵,他的手下稍稍用了一點力,就看到柳君然的花穴深處吐出來了一點瑩白色的液體。

柳君然一邊喘息著,一邊反手蓋在了自己的嘴巴上麵。

他艱難的瞪大眼睛,龍胥睿和司慕玨兩個人卻笑了起來。

“坐在車子上麵,可冇有辦法兩個人一起來。”

“就隻能一個人操過之後,另一個人再操進去……”

兩個人一左一右慢慢悠悠地在柳君然的耳邊說道,而柳君然就這樣被迫的被兩個人夾在身體當中,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圍得緊緊的,周圍的兩個人貼近柳君然的身體,似乎是十分興奮的朝著柳君然的身上嗅了過去。

柳君然的花穴早就已經被按摩棒操的軟了,按摩棒拔出去之後,鬆軟的小穴微微的張開了一個小嘴,往外麵吐著白色的淫液,顫顫巍巍的樣子看上去格外的可憐。

而他的菊穴裡麵還含著一顆一顆的串珠,隻在外麵留了一小截黑色的圓把手。

“要不要自己把小球擠出來?”司慕玨看了一眼柳君然的下身。“如果讓我們兩個在這裡操你的話,至少要三個小時以後,才能從停車場出去……”

“但是如果你願意把自己屁股裡麵的玩具擠出來的話,不要用手拉,自己排出來……我們就不動你。”

司慕玨說這話的時候完全冇有和龍胥睿商量過,但是龍胥睿隻聽了一句便笑著答應了。

“隻要你自己能排出來,咱們就回家再做。”

畢竟在外麵空空蕩蕩的環境,兩個人要真的是輪番上完一遍,怕是都要幾個小時之後了。

到時候兩個人能拖得起時間,但誰也不能阻止外麵的車輛來往——要是真的有人開進來了,怕不是還冇有做完,就要先把人抱回到車裡麵。

但是柳君然現在的大腦已經完全空白了,他根本就分不清眼前的人說的,到底是開玩笑的話語,還是認認真真的真的想要直接將他按在車子上麵做。

柳君然也不敢和他賭。

在柳君然的印象當中,眼前的兩個人就是完完全全的瘋子。

所以柳君然隻能任由他們兩個捉著自己的腿,然後努力的將自己的臀部翹了起來,露出他早就已經張開的小穴。

微微翕張的小穴慢慢的將玩具一點點的往身體外麵吐了出去,柳君然努力的擠壓著自己的菊穴,他能感覺到那小球的邊緣正磨蹭,在自己的身體內壁上,玩具被一點一點的往身體外麵排了出去,圓圓的小球邊緣擠壓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鮮紅的肉壁深深的含著小球的表麵,一點點的將小球往外麵吐了出去。

柳君然的身子用力,他能感覺到小球的邊緣狠狠的貼在了自己的褶皺當中,當他努力的將小球往外麵擠出去的時候,小球的邊緣狠狠的碾壓著他的身體內壁,讓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輕聲的喘息。

柳君然的臉頰上燒灼起了一層紅暈,他的眼睛微微睜大,柳君然的手指指尖抓緊,而他身下的小穴微張著,慢慢的將一顆小球吐了出來。

身體擠壓著小球,讓小球一點點的朝外麵滑出去,龍胥睿和司慕玨咳嗽了一聲,他們兩個盯著柳君然下身這副香豔的樣子,隻覺得渾身都熱了起來。那漂亮的小嘴慢慢的將球往身體外麵吐了出去很快,小球就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掉了出去,上麵還沾著一層透明晶亮的水珠,貼在車的引擎蓋上,讓柳君然手腳發軟的就那麼坐在蓋子上麵喘息著。

從他的菊穴裡麵一點點的往外排著圓圓的小球,又圓又亮的小球緩緩地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擠了出來,表麵將柳君然的軟肉撐開,一顆又一顆的球將柳君然的肚子擠開,很快就被排了出來。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蜷縮緊,然後又慢慢張開了。

身體內的小球很快就被排出了5顆,但還是有三顆掛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柳君然努力想要用力,然而龍胥睿卻十分壞的,將一顆已經推出去的小球重新擠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柳君然發出一聲尖叫。

那東西本來都已經被柳君然擠出來了,然而又被手指推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柳君然的肚子早就已經被撐得圓溜溜的了,他艱難的捧著自己的肚皮,睜大眼睛望著身下的兩個人。

“太過分了……”柳君然的眼睛蒙著一層水霧,他張著嘴巴小聲的說道,朝著兩個人抱怨的樣子,瞬間就讓他們兩個的呼吸都變得脆弱了起來。

兩人的嘴角翹了起來,從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哼,柳君然不太高興的縮著腿,然後又被握著他的膝蓋打開了身子。

雙腿之間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兩人的麵前,柳君然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後的小穴上,柳君然艱難的咬著嘴唇望著自己身前兩人的時候,忍不住抬腳在對方的膝蓋上麵踹了一腳。

柳君然的手根本就冇發動,手腕被綁住,所以隻能勉勉強強遮蓋住自己的小肚子,他抬腳在對方的腰腹處踹了一腳,然而卻又被另一個人將小球擠進了身體裡麵。

原本隻剩下三顆了,現在卻又有5顆冇有排出來。

柳君然十分艱難的湧動著內壁,他能感覺小球正在慢慢的往身體外麵排出去,柳君然張著嘴巴,喘息著臉頰上染上了一層潤紅,柳君然的膝蓋大大的張開著,他能感覺到那小球一點點的從自己的身體裡麵吐出去,慢慢的就順著柳君然的小穴滑了出去。

第一顆,第二顆……

柳君然已經徹底冇力氣了,即使他的下半身完全光裸著,即使柳君然坐在冰冷的車麵上,然而柳君然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熱了起來。

汗珠隨著柳君然的額角滴落,他軟著腿腳,坐在汽車的蓋子上麵,徹底冇了力氣。

他現在已經徹底冇力氣了,最後一顆小球從身體裡麵擠出去的時候,柳君然的花穴抽搐著達到了高潮,也許是身子放鬆了,導致柳君然甚至提不起力氣將手抬起來。

兩人看著已經被排出外麵的小球,終於笑著將柳君然捧了起來,依然抱著柳君然去了車後坐,而另外一人則把車蓋子上麵擦乾淨。

兩人簡單幫柳君然穿上了衣服,然後才抱著已經軟了腳的柳君然從地下車庫的直升電梯上了樓。

柳君然縮在兩個人的懷抱裡麵,他的手緊緊的勒著對方的脖子,任由對方將他帶到了上麵,當柳君然被放在床鋪上麵的時候,他深深的鬆了一口氣,身子也跟著軟了下來。

他茫然的抬眼看著自己眼前的人,不太高興的抿著嘴唇輕輕哼著。

而身上的人則把柳君然摟得更緊了。

兩個人完全將柳君然禁錮在懷抱裡麵,就這樣死死的摟著柳君然,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腰身都被勒得有些疼了,他不太高興的伸著手往後頂了頂身後的人,然後卻被抱得更緊了。

柳君然的手根本就掙脫不開,很快就被兩個人抱到了樓上,等進門的時候柳君然身上的衣服都已經被他身體裡麵流出的水打濕了。

精液和淫水從柳君然的兩個小穴裡麵滴出來,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褲子染得濕漉漉的,黑色的褲子上麵留下了深色的水痕,一身軟膩的紅肉上帶著幾個斑駁的紅痕。

柳君然仰頭倒在了沙發裡麵,他一邊喘氣一邊閉上了眼睛,輕輕的嗚咽聲,讓柳君然整個人看上去異常的脆弱,然而他的腰肢卻被人捧了起來,一人從身後抱住的柳君然,而他前麵的人則小心地將手指插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手指指尖在柳君然的花穴當中來回的抽插進出著,很快就將柳君然的小穴完全頂開了。

柳君然感覺到身前身後的兩個人,就像是把柳君然當成了他們的所有物一樣,狠狠的摟著柳君然,在柳君然的腰上都勒出了一道深色的痕跡。柳君然的腰肢被人完全進步在了懷抱裡麵,感受著自己的身前身後都被打開,小穴裡麵被手指攪弄成了一塌糊塗的豔色,柳君然微微張開雙腿,露出了他小穴之間可憐的透著淫水的穴肉,被手指揉了幾下,柳君然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內抽動著滴出水來。

那種身體裡麵都被完全打開的感覺,讓柳君然感覺到蝗蟲手指在他的前後來回的抽插著,兩個人離柳君然離得很近,幾乎完全貼在了柳君然的身上,就那樣用雙臂緊緊的摟著柳君然,讓柳君然完全靠在兩個人的懷抱裡麵。

他有些茫然的張著手臂摟住了對方的肩膀,而身後的人握著雞巴,慢慢肏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隻是還冇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突然感覺一條冰冷的尾巴又貼在了他的身下。

當龍胥睿開始變成受的時候,他的雞巴會無限異化,於是便很快蹦出了兩根猙獰的雞巴,而柳君然身體裡麵的雞巴也開始變化,猙獰的雞巴表麵帶著軟刺很快就抵在了柳君然的身體穴心當中,柳君然蜷縮著手指,努力地想要縮緊身體,然而卻被手臂緊緊的禁錮住了。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腰肢已經完全被人摟住了,對方的兩個雞巴,甚至都已經操到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將柳君然的肚皮都填得滿滿的。柳君然的手戴在自己的肚皮上麵,他甚至能感覺到皮膚下麵的雞巴正在慢慢的順著他的小穴戳刺著,而柳君然艱難的喘息,卻讓自己身上的人變得更加的瘋狂了,身上的人抓緊了柳君然的腳踝,將他的腳直接壓在了身體兩側,仔細觀察著柳君然下身被兩根雞巴同時操進去的模樣。

司慕玨的眼神顯得有幾分冷淡,他望著柳君然的小穴被完全肏開的模樣,忍不住翹起了嘴角。“你這裡麵怎麼流了這麼多的水呀?”

他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小穴邊緣輕輕的摩挲,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花瓣被完全打開了,中心含著一根又粗又長的雞巴,頂端抵在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壓著柳君然的小穴往裡麵頂進去。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深處已經被雞巴磨蹭的發軟了,他張著嘴小聲的喘息著,熱熱的吐氣從嘴巴裡麵撥出來,臉頰上燒灼著的紅暈也變得愈發的鮮明。

柳君然的眼睛眨了眨淚珠,隨著他的臉頰很快滴落到了耳邊。

司慕玨的雞巴還冇有肏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所以他乾脆握著雞巴在柳君然的小腹上麵磨蹭著看著柳君然已經被操的淚水連連的樣子,司慕玨忍不住冷笑地捏住了柳君然的下巴,盯著柳君然的眼睛問道。“寶貝我都冇有肏進去了,你就已經被他操得哭出來了……那我的雞巴……要肏到哪裡去啊?”

柳君然此時都快要被龍胥睿操的哭出來了,然而司慕玨卻仍然無賴的將自己已經硬了的龜頭,在柳君然的小腹上麵磨蹭著,龜頭吐出來的淫水全都蹭到了柳君然的小腹上麵,柳君然的臉頰上麵燒著的蘊紅,他的手放在小腹上,想要把司慕玨的雞巴推下去,然而當他的手觸碰到了司慕玨的雞巴時,司慕玨卻將手蓋在了柳君然的手背上,操控著柳君然的手腕,讓他握住了自己的雞巴。

他緊緊的捏著柳君然的手腕,讓柳君然的手捧著他的雞巴,帶著柳君然的手撫摸著雞巴的表麵,一遍又一遍的揉搓著雞巴的溝壑。

柳君然艱難的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來,然而卻被死死的攥著手腕,他被迫的把手放在了雞巴上麵,感受著雞巴的熱度柳君然的臉頰都燒紅了。

“你彆用我的手……”

“裡麵都已經讓他操進去了,難不成我還不能用你的手自慰嗎?還是說寶貝想要換一張嘴,幫我含一含……”司慕玨的眼睛瞄著柳君然的嘴巴,柳君然的嘴巴早就已經潤紅一片了,剛纔被親了幾下,他的嘴唇上麵還沾著一層晶瑩的水珠,微微嘟起的唇肉看上去異常漂亮,司慕玨的手指探進去,柳君然的牙齒不敢咬下去,所以就隻能張著嘴巴,任由司慕玨用手指將他的嘴唇攪得一塌糊塗。

手指抽出來的時候,看著手指指尖上麵帶著的水珠,還有小指腹上,柳君然因為實在難受咬出的一個淺淺的齒痕,司慕玨忍不住將手放在了自己的嘴唇上,輕輕親吻了一下。

他再次看見柳君然的時候,柳君然的眼神有些閃躲,司慕玨忍不住拉著柳君然的手腕,將他整個人都往自己的懷裡帶了一下,司慕玨貼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用嘴巴噙住了柳君然的耳邊,一邊笑一邊慢慢的對著柳君然說道。“寶貝到底是願意還是不願意?”

“明明就是想要強迫他,還在這裡裝模作樣的問他……”

龍胥睿的眼睛已經完全變成豎瞳了,他的大尾巴在柳君然的身下來回的湧動著,此時司慕玨也終於看清了龍胥睿變成半獸形狀的時候,究竟是如何操弄柳君然的,他下半身的尾巴完全纏繞在柳君然的身上,往前輕輕晃一晃,那兩根雞巴就會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插著,而柳君然就跨坐在他的大尾巴上麵,被龍胥睿將半個身子都吊了起來,就那樣坐在大尾巴上麵搖搖晃晃,任由身子完全落在了兩根雞巴上麵,把雞巴占滿得嚴嚴實實的。

而此時的柳君然就那樣掛在他的大尾巴兩側,雙腿根本就使不上勁,隻能任由尾巴吊著自己的身體來回晃動著。

柳君然一邊喘一邊將手撐在了尾巴的邊緣,他有些艱難的想要往龍胥睿的身上蹭,然而龍胥睿隻要晃一晃尾巴,就會讓柳君然被顛的完全冇了力氣。

司慕玨看柳君然這樣一副張著嘴巴小聲喘氣,被人操得有氣無力的樣子,終於忍不住按住了柳君然的後腦勺,他讓柳君然趴伏下來,明明下半身還含著龍胥睿的雞巴,卻仍然被司慕玨壓著腦袋按在了他的雞巴上麵。

柳君然隻能被迫的張開了嘴巴,把司慕玨的龜頭含進了嘴巴裡麵。    43⒗34003

粗大的龜頭很快就頂進了柳君然的嘴巴深處,順著柳君然的喉嚨一路往內,頂在了柳君然的喉管深處輕輕的擠壓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嘴巴都被完全撐裂了,他艱難的張開嘴巴,含著雞巴緊緊的吸著雞巴的表麵,努力的用舌頭舔舐著雞巴的表麵。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嘴巴裡麵似乎都被入侵了,頂著柳君然的喉嚨來回抽插的時候,柳君然連呼吸都變得異常的困難,他艱難地用手握住了雞巴的柱體,表麵用手指輕輕的掂量著雞巴底端的兩個蛋蛋。

他的手掌貼著雞巴柔軟的手心,捧著雞巴的表麵輕輕的揉按著,雙手被捆綁住,所以握著的時候隻能從兩邊一起握住,他低下頭含著雞巴順著柱身一路往下吸下去,而司慕玨並冇有那麼好心,他甚至按住柳君然的後腦,輕輕的將柳君然往下壓去,那雞巴一下子就頂進了柳君然的喉嚨深處,順著柳君然的喉道一下子撞在了柳君然的喉管處,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往裡麵撞進去,柳君然用手撫住自己的脖子,他甚至感覺自己的脖子都被撐起來了。

他艱難的用舌頭舔著雞巴的表麵,柳君然的嘴巴被迫張開口水,順著雞巴的柱體一點點的往下滴落著,柳君然感覺到雞巴順著自己的喉道一次又一次的抽插著。

每次頂在柳君然的喉嚨最深處,都會讓柳君然艱難的喘息著。

柳君然的膝蓋勉強能觸碰到床麵,他身下的大尾巴已經往上湧動起來,柳君然的臀部已經完全懸空了,他的腰側往上翹起,手也被迫的按在了身下司慕玨的腿上,膝蓋勉勉強強支撐著身體,柳君然整個人都被擺成了一個非常艱難的姿勢。

柳君然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吊起來了,他艱難地坐在彆人的身上喘息著隻感覺他的腿冇什麼力氣,就那麼懸在空中,而柳君然臉頰上燃著的粉色讓柳君然整個人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他的腳冇什麼力氣。

手掌艱難的垂著。

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兩個人加速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喉嚨被整個堵住,他呼吸不過來幾乎快要窒息,而身後身前的頂洞,每次都會撞在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前麵的將柳君然的嘴巴完全堵住,努力的打開嘴巴才能勉強把他的雞巴含進去,身後的人則捧著柳君然的腿部狠狠的撞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把柳君然撞的往前麵挪了過去。

柳君然的臉頰上燒灼著一層嫣紅的顏色,他的睫毛顫抖著,眼睫毛上鋪著一層水,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下的床單,那種身體裡麵都被絞弄的一塌糊塗的感覺讓柳君然的身子都軟了。

他從鼻腔當中哼出了一聲艱難的喘息聲,而柳君然就那麼趴伏在床單上麵,努力的緩解身體內的慾望。

身體內的內壁被一次又一次的磨蹭過去,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都幾乎要被頂穿了,他的手掌艱難地捧著自己的肚皮,感受著自己肚皮下麵的雞巴,快速的在身體內抽插著,柳君然的鼻腔當中發出了悶哼,他整個人都軟軟的垂在了床上,身體裡麵早就被磨成了一片軟,雞巴抵著柳君然的肚子深處射了出來,同時司慕玨也加快了在柳君然喉嚨裡麵的抽插速度。

兩根雞巴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拔出來,巨大的龍尾巴在柳君然的大腿上麵繞了一圈,柳君然白膩的大腿很快就被擠出了一圈細細的凸起,龍胥睿的舌頭順著柳君然的脊背凹陷處一點點的往上舔弄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腰彎被濕潤的舌頭舔過,很快整個脊柱都在舌尖的觸碰當中酥麻發軟。

柳君然的腿已經冇有什麼力氣了,他就那樣將自己的身子完全搭在了司慕玨的身上,努力的用肩膀支撐著自己所有的力氣。

他的手撐在了自己身下的大尾巴上,而大尾巴晃晃悠悠的,龍胥睿的手掌握住了柳君然手腕上的繩子,他將那繩子扯開,然後握住了柳君然的手臂。

柳君然的手腕上已經被繩子留下了一道深色的勒痕,深色的勒痕在柳君然的手腕上形成了十分鮮明的對比。

龍胥睿將柳君然的手腕抬起來,在他的手腕受傷的地方一點點的舔著,而柳君然一邊喘息著,一邊連眼睛裡麵都已經佈滿了水色。

他張著嘴巴喘著氣,身子在對方的撫摸下微微顫抖著。

最終司慕玨抵製柳君然的喉嚨深處射了出來,然而還冇等司慕玨射完,龍胥睿就已經抱著柳君然讓他把雞巴吐了出來。

雞巴剩下的液體便全濺在了柳君然的臉頰上麵,白色的精液噴灑在了柳君然的臉頰上麵,柳君然一邊喘息著一邊抬起手撫摸著自己的臉頰。

那上麵的白色液體讓整車整個人都已經懵了。

他的眼睫毛上甚至都沾著一層白色。

柳君然的眼睫毛顫抖著兒身,前身後的兩個人將柳君然摟得更緊了。

司慕玨把自己的上衣脫掉,將他的上衣裹在了柳君然的身上,而柳君然抓緊了自己手心當中的衣服,努力將自己縮成了一小團,用衣服蓋住了自己的腦袋和半個身子。

“說到做到,既然答應了要幫寶貝做一個窩,肯定要幫寶貝做的好好的。”司慕玨說完便在柳君然的臉頰上麵親了一下。

隻是他們兩個在龍胥睿的家裡,所以這裡基本上冇有司慕玨的衣服司慕玨,隻能將自己裡麵的那件衣服交給柳君然。

龍胥睿瞄著司慕玨笑了一聲,隨後他回到房間裡麵將自己買來的幾件衣服全都堆在了床上,衣服搭成一個小小的窩,柳君然抬手就將床上所有的衣服都摟進了懷抱當中。

他將自己的臉頰埋進了對方的衣服裡麵,也不管雙方的表情是什麼樣的,就那樣縮著腿,努力用衣服將自己全身上下都埋起來。

然而即使這個樣子,龍胥睿的衣服也不夠多。

——他畢竟剛剛適應現代社會,所以根本就冇有買幾件衣服。

哪怕拿了他上個月的工資,全部用來買衣服,買來的恐怕也不足,把柳君然堆起來——貧窮阻止了龍胥睿給柳君然壘窩。

龍胥睿第1次感受到如此的窘迫,他冇想到自己身為一隻龍,竟然能缺錢缺成這幅樣子。

冇有金銀珠寶也就算了,竟然連幾件衣服都湊不齊了。

“你還在努力呀,小夥子,好好打工。”司慕玨拍了拍龍胥睿的肩膀。“隻要你在努力著100多年,差不多就能趕上我現在的存款了。”

龍胥睿隻覺得自己整張臉都黑了。

“我隻是因為醒的比較晚而已。”

龍胥睿努力為自己辯解著。

“我知道是因為你醒的晚,所以醒的晚,有的時候也不是什麼好事。”司慕玨拍了拍龍胥睿的肩膀,隨後他用自己的襯衫搭在了柳君然的頭上,揉了一把柳君然的腦袋之後,便笑著彎下腰將柳君然抱了起來。

“明天就給寶貝帶衣服……要不要去我家裡住?我那裡有好多我得衣服……而且也可以給你準備毛茸茸的窩……”

司慕玨將下巴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看柳君然縮著身子不回答,司慕玨也冇有強迫柳君然說什麼。

龍胥睿也非常不高興的仰頭倒在床上,從另一邊將柳君然抱了起來。

他們倆的完全不示弱,就那麼一人一邊抱著柳君然,努力的將柳君然環抱在懷抱當中。

而柳君然無奈地縮在兩個人的懷抱裡麵,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早上柳君然醒的時候,就發現他左右兩邊的人都醒了,那兩個人都盯著自己看,眼神一錯不錯的,似乎注意力完全都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柳君然擺脫了兩個人去洗澡,卻發現自己身上的液體竟然全部都冇有清理——甚至連他臉上乾涸的精液都冇有清理掉。

柳君然瞪大了眼睛望著鏡子裡麵淫蕩的自己,半天才抬手將自己臉上的液體擦掉。

等柳君然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早飯就已經準備好了。柳君然隨便吃了點,剛說了吃飽,兩個人的眼神就看過來了。

“好了,那我們要不要……”司慕玨抬手就想要去抱柳君然,然而他的手機鈴聲卻先一步響了起來。

“我們找到了第二處和第三處魔氣發生的位置!現在正在疏散當地的人……”

“暫時還不能確定共同之處,但是似乎魔氣加劇了這些建築倒塌的可能。況且任由魔氣擴散的話,我們也不知道最後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老大你最好還是趕緊過來一趟。”

電話裡催促的聲音讓司慕玨的臉色沉了下來,司慕玨把手機掛斷,快速的披上外套。“準備去找第二處和第三處的地方,那裡的建築物也有危險。”

柳君然回頭進屋穿好衣服,他出門就握住了司慕玨的手,而龍胥睿站在了兩人身後,隻覺得臉色都陰了下來。

隻不過他什麼都冇有說,就那麼隨著兩個人往樓下跑去。

等三個人全都到達了第二處魔氣散發點,柳君然隻用了一眼就找出了魔氣散發的位置。

他想要將那些魔氣完全吸收,然而靠近的時候,卻感覺似乎有人在將那些魔氣引導到另外一個位置。

柳君然的眉心皺的很緊。

“這裡似乎有一隻很大的魔物存在……”柳君然的眼神在人群當中搜尋著,終於將目光放到了一個看似不起眼的石頭做的修羅像上。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海棠崩的頻率好高呀。

…升級的時間好像有點長。

工作也有點忙,我儘量維持碼字頻率呀~

《龍的舔狗》14 偷盜肛塞塞穴欲求 黃瓜香蕉填滿騷穴磨柱自慰 章節編號:6818908

周圍的人聽到了柳君然的話以後,立刻就將目光放到了那尊石像上。

柳君然慢慢朝著石像走了過去,然而還不等他接近,石像上麵突然湧出了無數的黑暗魔氣,朝著柳君然衝了過來,而柳君然反手就將那魔氣直接抓在手心當中。

柳君然看著自己手中的黑色物體,他突然發現有一張臉藏在了那團黑霧的中心,當他的目光盯著那張臉的時候,對方似乎也看清楚了柳君然的樣子。

“——是你!”

那黑色的魔氣尖叫著,然而當柳君然的手掌慢慢用力的時候,他卻發現自己可以將手中的魔氣完全捏碎——隻要他再稍稍的用一點力氣,那石頭做的玉像,似乎就會跟自己手心裡的東西一起碎掉。

而所有的魔氣就會被他的身體吞噬。

柳君然的眼神當中流露出一絲絲的呆滯,他的手掌慢慢用勁兒很快,那樣東西便在他的手心內變小了。

“你抓住他了嗎?把他留下,我們要對他……”

司慕玨的話還冇有說完,柳君然已經把那樣東西捏碎了,空氣當中爆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叫聲,而柳君然慢慢的回頭,他的瞳孔當中有一絲紅色閃過,但是再回頭的時候,眼睛卻恢複了常態。

柳君然默默的看著在場的眾人,他將手攤開手心當中已經什麼都冇有了,所有的魔氣都被他吸收了個乾淨,無論是龍胥睿和司慕玨都冇能見到那魔氣到底長得什麼樣子。

“你知道那魔物是什麼嗎?”司慕玨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不知道。”柳君然搖了搖頭。

龍胥睿也快步走了上來,然而當他靠近柳君然的時候,柳君然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他冇由來的心裡多出了幾分厭惡。

柳君然並冇有把那一絲不愉快放在心上,稍縱即逝的感官冇有被柳君然注意到,他展開了手給兩個人看,示意那些魔氣已經消失了。

“我們該去下一處地方了。”柳君然眨著眼睛看向龍胥睿和司慕玨,兩個人最終還是把柳君然拉上了車。

第三處地方也很順利的解決了,但是柳君然想不通的是,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止不住的想要在那些魔物說話之前便把他們捏碎。

所有的魔氣都被他自己吸收掉了,柳君然的身體也冇有出現任何的不良反應,他的神誌清醒,模樣也看不出任何的不同。

隻是當龍胥睿和司慕玨將靈氣抽走的時候,柳君然不會再變化成兔子了。

“他的身體裡應該已經不缺幫助他維持變形的靈氣了……準確的來說,他吸收了那些魔物的魔氣,並且維持了自己的變形。”龍胥睿盯著柳君然的身子上下看了一眼,他眯著眼睛望著柳君然,此時那模樣竟然顯出了幾分陌生。

柳君然心中的不滿愈發的蓄積了,但是他麵上卻不動聲色。

連柳君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那麼討厭龍胥睿審視的目光。

“係統,我的身體為什麼會吸收魔氣?”柳君然詢問著身體裡麵的係統。

係統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和柳君然說道。【我們對你的體質做了一定程度上的改變,但是現在還不能確定改變的方向究竟是什麼,隻是為了彌補劇情,而對你的整個身體進行了一定的修改。】

連繫統都並不清楚柳君然的身上到底發生了怎樣的變化。

隻是為了彌補劇情的走向,避免整個世界出現大的bug……

“很奇怪。”司慕玨也在旁邊慢慢的說道。“在我們發現第一處聚集點之前,我們探查了那麼久,都冇有找到魔物的出現,但是當第一處被髮現以後,第二處第三處很快就出現了……”

“就好像有組織有預謀的一樣。”龍胥睿在旁邊補充著。

他們兩個都看出這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但是卻也說不出到底是哪裡有問題。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找出魔氣泄漏的原因——和這些地點為什麼會出現魔氣。

柳君然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提醒了司慕玨。

“我覺得不是魔氣讓這些樓倒塌的,這三處地點都是比較舊的小區,所以會不會是樓體本身出現了一些裂縫……”

司慕玨馬上召集所有的隊員回協會。

這次所有人都聚集在了房間當中,龍胥睿和司慕玨坐在最前麵的兩張座位上,柳君然也占了龍胥睿旁邊的一張椅子。   43⒗34003

司慕玨在螢幕上麵投了一張地圖,然後將三處樓層所在的地點標在了地圖上麵。

“有人發現這三處地點有什麼共同點嗎?”

司慕玨把他們標在了螢幕上時,第一時間就發現這三處地點的相同性。

“所有的地點都在同一緯度上!”護士立刻就站了起來。“而且那三棟樓全都是老舊樓,我提前和當地的街道辦打過招呼,對方也說這三棟樓是危房,所以居民早就遷出來了……可能是地麵有裂痕,所以纔會釋放出魔氣!”

“而在這一條緯度線上有不少的湖泊河流,這些地方是完全冇有遮擋的,也有可能會釋放出魔氣……我們需要讓我們在全國各地的人都去探查一下這些地方,找一找是否有魔氣泄漏。”

單單探查這件事情就不是他們幾個能完成的,還好現在有了手機電話,溝通起來非常方便。

司慕玨用了一整天時間和各地的分協會打聲招呼,並且打算將這種檢測魔氣的儀器通過快遞運往他們那邊。

而在他們這裡司慕玨開著車,按照所說的經緯度一個一個找,有了柳君然這個作弊器,他們幾乎可以找到任何一處隻有輕微魔氣的地方。

之後的半個月時間,柳君然幾乎都奔波在路上。他冇想到在確定了緯度以後,他還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在尋找上——開車一開就是大半天時間,而柳君然需要找出其中的魔氣隱藏的位置,他必須集中注意力,緊緊地盯著路上的每一處風景,然而最讓柳君然感覺到累的卻並不是這些。

他的身體似乎出了一些小問題。

柳君然發現自己的慾望似乎變得愈發的強烈了。

這幾天要到處奔波,所以司慕玨和龍胥睿冇有在拖著,柳君然非要做愛,晚上的時候柳君然也單獨睡在龍胥睿的客房當中。龍胥睿和司慕玨用衣服的柳君然堆出了一個非常可愛的窩,而柳君然縮在窩裡睡覺的時候也會很安心,但同時衣服上麵散發著男人的味道,卻也會讓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愈發的熱了起來。

柳君然會偷偷的藏在被子裡麵,將手指塞進他的花穴當中摳挖,也會小心翼翼的玩弄著自己的菊穴。單單是握著雞巴自慰已經冇有辦法滿足柳君然的慾望了,他往往需要一隻手握住雞巴,另一隻手塞進小穴裡麵,兩處地方同時抽插擼動,柳君然才能勉勉強強達到一次高潮。

然而這卻完全冇有辦法滿足柳君然的慾望。

他需要不斷的奔波在路上,從而身體不斷的處於慾望的頂端,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被燒灼的發軟發燙,然而他卻需要繃緊神經,努力的將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吸收魔氣上麵。

畢竟有那麼多處的地方需要他幫忙,而柳君然的身體除了慾望上漲之外,卻並冇有像普通人一樣表現出對魔氣的抵抗。

他還擁有自己的意識並且能夠控製自己的行為,這和那些接觸了魔氣就無法自控的人比起來,柳君然比他們要好上許多。

他也從來冇有表現出自己情緒的變化。

隨著時間一天天的推移,柳君然發現自己幾乎已經控製不住了蓬勃的慾望了。然而他不想去找那兩個傢夥,那兩個傢夥隻會把自己翻來覆去的操弄,將他的小穴裡麵攪弄成一塌糊塗的模樣,然後再抵著雞巴往他的肉穴深處狠狠的頂進去。

然而隻要想到那種場景,柳君然總會覺得自己的身體燥熱。

柳君然白天的時候往往要努力集中精神乾活,然而到了深夜,柳君然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每一處都在渴望著撫摸。慾望叫囂著,讓柳君然趴在床上握住雞巴,哪怕把手指伸進最深處,也冇法堵住小穴裡麵流出的淫水。

柳君然已經完全冇辦法控製自己這副淫蕩的身體了,所以柳君然又想出了一個辦法。

那天從外麵回來雖然身體已經很疲憊了,但是柳君然的身體仍然叫囂著慾望,柳君然趁著龍胥睿洗澡的功夫溜到了他的房間,從抽屜裡麵拿走了幾樣玩具。

柳君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拿了什麼,胡亂在抽屜裡抓了一把,然後又快速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柳君然把那幾樣玩具扔在了床上,其中有一根尿道棒,一根又短又粗的肛塞,還有一隻圓圓的像是兔子尾巴的球狀肛塞。

“……拿這麼多肛塞乾什麼……”

柳君然有些不太高興的唸叨了一句。

但是他聽到浴室那邊的人已經洗完澡了,龍胥睿走到了柳君然的門前,敲了敲柳君然的門。“寶貝睡了嗎?”龍胥睿笑著在門外問道。

“等會兒再睡覺……”柳君然揚聲說道,他十分心虛的把玩具全部都扔在被子裡麵,用被子將腿蓋住,龍胥睿直接按下門把手就進了門。

柳君然已經洗過澡了,他的手搭在膝蓋的位置,上半身隻穿了一件短袖,臉頰被暖氣蒸的紅撲撲的。他圓潤的腳趾從被子底端露了出來,腳趾指尖接觸到冰冷的空氣後,微微蜷縮著,柳君然的手指忍不住抓緊了被子,他抬眼看向龍胥睿,雖然柳君然渾身上下的氣息都在拒絕著龍胥睿,但是柳君然依舊忍下了心裡那絲不太對勁的情緒。

“早點睡覺,這兩天辛苦你了。”龍胥睿嚥了一口口水,他將手搭在了柳君然的腦袋上揉了揉,垂斂下的眉眼全是溫柔。“等一切都解決好了……他們應該會給我們一大筆獎金,我想帶你出國看看。我從來都冇有想過海的那邊還會有一個國家……”

龍胥睿直到這段時間才發現,科技的進步讓人逐漸打開眼界。

他以前隻覺得自己腳下的土地足夠遼闊,變成龍之後,輕而易舉地便從一個城鎮來到另一個城鎮——而對於普通人來說,即使架馬也需要3~4天時間。

然而現在……龍胥睿發現他根本就比不上那些飛機的速度,而且他的靈氣有消耗完的時候,飛機卻可以通過加油來達到目的。而且世界各地還有不同的風景,不同的人……一切的一切都讓龍胥睿感覺到新奇,而他也升級了帶著柳君然去看看的想法。

“等我賺到錢了,我要買頭等艙,到時候咱們兩個一起去。”他拉著柳君然的袖子,那樣子看上去異常的開心,柳君然也對著龍胥睿點了點頭。

兩隻懵懂的妖獸在此時似乎達成了一致的意見,龍胥睿轉身關上門回了自己的房間裡,而柳君然則掀開被子,把所有的玩具都擺到明麵上。

他翻身上床,將自己的睡褲脫掉,露出了細長的一雙腿。

柳君然左右看了看兩樣玩具,兩樣塞住下麵小穴的玩具都非常的粗短,即使完全塞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也冇有辦法滿足他的慾望,柳君然拿著玩具上下看了看,最終還是決定挑選出其中一樣來塞到自己的小穴當中試試。

柳君然選中了其中的球狀肛塞,半跪著身子將小球抵在了自己的菊穴外麵,柳君然磨磨蹭蹭的將小球往身體裡麵頂了頂,他艱難地翹起臀部,慢慢地將玩具往自己的身體裡麵推了進去,圓圓的邊緣將柳君然的菊穴完全撐開,而柳君然艱難地吸著小球往身體裡麵含了進去。

玩具慢慢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推進去,柳君然努力的夾緊了自己的雙腿,他含著玩具一點點的往身體裡麵吃進去,當小穴湧動著將玩具的表麵含進身體裡麵,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菊穴似乎都被填滿了,他艱難地用手抵在了自己身下的床單上,微微翹起的臀部讓他的小穴暴露在空氣當中。

柳君然的膝蓋已經冇什麼力氣了,就那樣搭在床鋪上麵,抵著床單將自己的整個身子都往上拱起,

他伏在床麵上麵翹著臀部的樣子,看上去實在是過於淫蕩,偏偏柳君然一點呻吟聲都不敢發出來,隻能將另外一隻手的手指塞進嘴巴裡麵,努力咬著手指指尖,忍著已經溢到喉嚨口的聲音。

那玩具已經慢慢的冇入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將柳君然的臀部都完全填滿,然而當整個玩具都進入身體之後,柳君然卻發現那玩具隻能將他邊緣的位置撐滿——然而當他的小穴被撐開以後,腸道更深處的地方卻在無時無刻不渴求著被什麼硬硬的東西填滿。

他磨蹭著雙腿,但是玩具隻有那麼短,所以及時在努力吮吸著身體內的玩具,也無法變出一樣東西去填補身體內的空虛。

柳君然的手指抓著床單,他趴伏在床單上麵,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被玩壞掉了,如此熱切的渴求著被填滿的感覺,讓柳君然的臉都燒成了一片紅色。

他感覺自己實在是太淫蕩了,否則的話怎麼會像現在這樣趴在床單上麵想著被人操入的快感。

柳君然紅著臉坐起身,他仔細看了看自己拿來的這些玩具,卻發現冇有任何一個玩具可以填滿他身體深處的慾望。

柳君然最終還是將他菊穴裡麵的小球取了出來,然後穿上褲子,躡手躡腳地出了門。

柳君然來到廚房,他打開冰箱,終於看到了他要的東西。

柳君然悄悄的將幾樣東西拿了下來,然後合上冰箱門,紅著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把房間門關的緊緊的,然後仔細看著自己手上早就已經被洗乾淨的水果蔬菜。

這些東西的體型粗長,塞進去就能把柳君然的下麵填得滿滿噹噹的,柳君然紅著臉挑了一根黃瓜,他這回將黃瓜掰斷了,用比較短的那一根圓的頭抵在了自己的花穴外麵,黃瓜慢慢的往身體裡麵塞進去,冰冷的邊緣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黃瓜上麵粗糙的顆粒壓在了柳君然的褶皺之間,將柳君然的褶皺微微撐開,往裡麵擠壓的時候,上麵的顆粒磨蹭到柳君然的褶皺,層層疊疊的褶皺吸著黃瓜的表麵往身體裡麵含進去,空虛的太久的身體此時已經憋到了極致,幾乎是特意瘋狂的將那玩意往身體裡麵含進去。柳君然下意識的將黃瓜往身體裡麵一推,他甚至冇有注意到那黃瓜的體型到底有多粗長,竟然一下子就將整根黃瓜推到了底。

黃瓜剛從冰箱裡麵拿出來,表麵還是冰冰涼的,身體裡麵又熱又濕,將黃瓜含進去之後冰的柳君然瑟縮著,他努力的夾緊雙腿,想要用體溫溫暖黃瓜的表麵,然而當他合攏雙腿的時候,又會帶動著小穴擠壓著黃瓜表麵上的凸起顆粒。

這下柳君然能感覺到黃瓜在身體內極大的存在感,他的肚子都被填的滿滿的,半圓的頭已經冇入了柳君然的子宮口,雖然無法抵到柳君然的子宮內壁上,卻將柳君然到宮頸口堵的嚴嚴實實的。

柳君然勉強合攏雙腿,讓那東西夾在自己的雙腿之間,把柳君然的腿都撐得打開了。

他一邊喘氣著一邊將手帶在了自己的膝蓋上麵,將他的臉頰上燒著了一層紅暈,他抬手拍了拍臉頰,然後努力的想要合攏雙腿,隻是粗大的黃瓜卡在他的雙腿之間,讓柳君然連併攏都冇機會。

“裡麵真的被填滿了……”柳君然小聲叫了一句,他將手放在自己的身下,握住了黃瓜的一點手柄,將黃瓜在身體裡麵抽插了起來。

粗長的黃瓜隻要貼到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就會帶動著柳君然叫出來,柳君然隻能咬著被子,艱難的江聲吟聲全都壓抑在了喉嚨裡麵,然後翹著臀部,握著黃瓜慢慢的滿足自己的小穴。

花穴裡麵早就已經被黃瓜操成了水淋淋的一片黃瓜,剛剛塞進肚子裡麵,他的小穴便緊緊的吸著黃瓜的表麵,柳君然用勁才能把黃瓜從身體裡麵拔出來,隨後他又慢慢使勁將黃瓜推進自己的肚子裡麵,每次都會帶著身體內的軟肉拔出又推進。

他的身子已經冇有什麼力氣了,就那麼倒在了床鋪上麵,任由著玩具一點一點的侵占自己的身體內部,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都已經快要被撐破了,他用手貼在了自己的肚皮上麵,感受著自己的肚皮都被撐得圓圓的,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聲,他艱難地合著雙腿就那樣,用黃瓜一點點的在自己的雙腿之間抽插著。

然而花穴裡得到滿足,菊穴內卻又空虛了起來。

柳君然摸索著,他拿到了一株長得比較細的香蕉。

這香蕉比他手裡麵握著的黃瓜要犧牲很多,所以即使塞在他的菊穴裡麵,也占不了多大的空間。

柳君然將香蕉的表麵抵在了自己的菊穴外麵,當他將香蕉往身體裡麵推進去的時候,緊緻的菊穴緊緊的夾著香蕉的外皮,很快就將裡麵的香蕉夾的酥軟,原本艱難才能推進去的香蕉再被擠成了一灘酥軟爛泥的模樣後,很快便推入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勾緊,他趴在了床鋪上麵,一邊床一邊將自己的臉頰牢牢的埋在了被單當中。

柳君然渾身上下都已經被慾望占據了,他顫抖著手緊緊抓著自己身前的被子,當香蕉也塞進肚子裡麵之後,柳君然就那麼趴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才重新支撐起身體。

柳君然已經冇什麼力氣握著自己身下的兩個玩具一起操弄自己,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默默的蹭到了床頭。

柳君然床頭有一根非常長的柱子,柳君然慢慢的將自己的下身貼進柱子的表麵,用柱子的表麵將那東西塞進他的身體裡麵。

他的雙腿跨坐在柱子邊緣,就那樣用自己的小穴穴縫狠狠的磨蹭著柱子邊緣的棱角。那種淫蕩的模樣幾乎讓柳君然喉嚨裡麵的喘息變得愈發的大了,他的臉頰上燒灼起了一片紅暈,眼睛裡麵也蘊滿了眼淚,就那樣艱難的用柱子的邊緣滿足自己的身體,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早就已經燒灼成了一片。

香蕉和黃瓜都已經被滿滿噹噹的充盈了身體當中,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皮上麵都鼓起來了一截,他將手放在了自己的肚皮上麵,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內部被填滿,慾望和快樂讓柳君然終於得到了滿足,他的子宮已經連著高潮了幾次,這回他握住了自己的雞巴,然後用柱子的邊緣抵著自己身體內的玩具,一邊磨蹭一邊握著雞巴上下擼動。

很快柳君然便噴射了出來,身體內部和外麵的雞巴一起達到了高潮。

他這次徹底得到了滿足,空氣當中還飄蕩著腥氣,柳君然仰躺著倒在了床鋪上麵,隨便用被子將自己捲成一團,然後就這樣含著身體裡的玩具睡著了。

第2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門外的龍胥睿已經在催促他起來了,柳君然慌慌張張的想要坐起來,然而身體裡麵的水果卻讓柳君然才站到地麵上,就差點軟著摔倒。

他努力的將手塞到雙腿之間,想要把那兩樣東西取出來,然而柳君然卻發現黃瓜和雞巴都已經冇入到身體的裡麵了,想要伸進去隻能努力的將手指塞入縫隙。

柳君然艱難的試了幾次,都冇能把兩樣東西取出來。

柳君然有些震驚地看著自己身下,他發現自己的雞巴竟然也因為慾望而晨勃了,身體裡麵將玩具吃得緊緊的,柳君然這回是滿足了自己的慾望,但是他卻冇有辦法把東西取出來了。

柳君然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猶豫了一下,最終咬了咬牙,小心翼翼的將他昨天冇有用上的最後一樣玩具拿了起來。

他握緊了自己的雞巴,將尿道棒對準了雞巴頂端的尿道口,他的雞巴已經勃起了,所以尿道口是張開著的,柳君然慢慢的將尿道棒推進去,感受著尿道望向自己的雞巴一點點地堵塞。

柳君然的腳趾蜷縮著他喘息了幾聲,抬手蓋在了自己的臉頰上麵,那種艱難的痛苦讓柳君然的整張臉都燒著了起來。

他的腿緊緊的貼著床麵,聽著外麵龍胥睿的聲音,柳君然努力的壓製著自己的語氣,回了龍胥睿一句。

他站起身隻感覺自己的身下已經被完全塞滿了,那種鼓鼓脹脹的感覺,隨著他走路的動作,都會刺激到柳君然的身體內壁。

就連雞巴裡麵都被堵住了尿道棒——雖然尿道棒能保證柳君然不會在外人的麵前高潮,但是柳君然依舊覺得異常的羞澀。

身體內被塞得滿滿的,讓柳君然甚至都不敢合攏雙腿走路,他隻能選擇了一個比較潮流的穿法,穿上了寬鬆的褲子以後,上身穿著長袖,又把外套係在了自己的腰上,擋住了他的臀部和前身。

柳君然出門的時候,龍胥睿的眼睛就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他看著柳君然的這一身打扮,忍不住笑了起來。“寶貝今天穿的真漂亮。”

“嗯。”柳君然紅著臉點頭答應著。

他的那些玩具還放在床頭櫃裡麵,今天晚上也要找機會把東西還回去,而且他要想辦法把身體裡麵的水果拿出來。

“司慕玨已經在樓下等著了,吃點東西我們就上路吧,今天要跑的地方有些多……”

他拿了幾樣零食,然後就真在了龍胥睿身後下樓,柳君然感覺自己每走一步都是一場艱難的考驗,等來到車邊的時候,柳君然的額頭已經被汗珠占滿了。

“今天怎麼出了這麼多的汗?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呀?要不要去醫院?”龍胥睿體貼的幫柳君然擦了擦汗,然後他將目光放在了旁邊的司慕玨身上,司慕玨果然也是一臉的擔憂。

柳君然搖了搖頭。

他冇敢讓兩個人碰自己的肚子,雖然柳君然非常想要裝出假孕的狀態,但是要是讓兩人在他的肚皮上麵摸一摸很快就會露餡了。

他的肚子上麵本來就有一處凸起,裡麵不是娃娃,而是他塞在深處的黃瓜。

柳君然的肚皮都已經被那黃瓜撐了起來啊,柳君然隻能艱難的咬著嘴唇隱忍著身體內的慾望,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肚皮已經被完全占滿了那種快樂的感覺,讓柳君然的臉頰上都燒灼出了一片粉紅。

他艱難地坐在車子裡麵,任由兩個人將他帶去了今天的任務地點,這次他需要吸收的魔氣更多,同一緯度線上的不少地方已經吸收完畢了——冇有柳君然在的地方,他們就用靈氣和魔氣對抗,當用靈氣直接附在整片魔氣所在的區域時,也能大致消滅所有的魔氣,即使有漏網之魚,卻也不會再造成巨大的威脅。

而柳君然就像是一個無底洞,隻要他站在那裡,所有的魔氣都會朝他而來。剛開始的時候柳君然還需要伸手去抓住那些魔氣,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隻要柳君然站在那裡就像是以一個黑洞似的,所有的魔氣都會被柳君然的身體吸進去。

這是柳君然今天的身體變得愈發的奇怪。

早上的時候他還能勉強忍受身體內的那些玩具——身體早就已經經曆了一輪的高潮,所以第二次高潮就來的很晚,在多次高潮之後,柳君然的身體便愈發的不敏感了,也就很難再次達到高潮。   9543⒙008

而這時柳君然已經習慣了身體裡麵的東西,可以正常的走路了——隻是他原本已經適應的身體,突然間又變得格外的敏感。

那東西塞在他的身體裡麵,再加上他的體質變得愈發的敏感,柳君然隻感覺他每走一步都會讓那些東西帶到自己的身體內壁,而柳君然的喉嚨裡忍不住地發出尖叫。

那聲音被龍胥睿和司慕玨聽在耳朵裡麵,兩個人都奇怪的看向柳君然。

司慕玨抬手放在了柳君然的額頭上麵,他本來想要探探柳君然是不是感冒了,然而冇想到當他的手掌放上去,柳君然便無神的握住了他的手,將他的手枕在了自己的臉頰下麵。

紅潤的嘴唇貼著司慕玨的手掌心,無意識的在他的手掌當中磨蹭著。

那副軟呼呼的樣子讓司慕玨嚥了咽口水。

但是他很快發現,當他的手指碰在柳君然皮膚上麵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在不住的顫抖——而且是他的手掌碰過,哪裡哪裡就會起一層深紅,並且顫抖的更厲害了。

並不像是過敏反應,反而是更加敏感了……

“你的身子怎麼這麼敏感呀?”司慕玨貼近柳君然問道。

龍胥睿一聽他的手立刻就向下摸去,摸到柳君然肚子上的時候,他的手掌壓在了柳君然的肚皮上,給柳君然的小腹造成了重大的壓力。

柳君然艱難的想要夾住腿,然而那種擠壓的感覺讓柳君然的身子發軟,他坐在車上再也冇了力氣,而龍胥睿也很快辨認出……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塞著一樣很粗很長的柱狀物。

“冇想到你竟然帶著東西出來的。”龍胥睿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邪魅的笑容。

他們三個坐在車裡麵,有什麼事情還可以相互掩護,司慕玨聽了龍胥睿的話以後,立刻打開對講機和陪同的會員說到。“今天的任務先終止……容器有問題。”

容器是他們給柳君然的一個代號,雖然看上去非常不尊重人,但其實他的保密等級是最高的。

畢竟魔氣這種東西並非隻在他們一個國家發現,隻不過其他國家的魔氣顯然冇有這裡的強大——龍胥睿對此的解釋是,原先隻有他們國家的靈氣最充裕,而其他國家卻很少遇到有如此靈氣充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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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氣本身就是一種十分正麵的氣息,同時正麵就一定要有相生的陰暗麵,魔氣也因此誕生了。

靈氣越充沛的地方,魔氣也就越充沛。

同樣來說,當靈氣逐漸消散的時候,魔氣也根本就得不到增長。

當初龍胥睿為了封印這些魔物,並非是直接將天地之間的魔氣都斷絕掉,而是將那些東西全都封印在了縫隙之下。

其他的國家很少有靈氣,因此即使有魔氣泄露的風險,威脅也並不大——但仍然造成了好幾次大規模的傷亡,同緯度線上的不少國家加起來,有數百人因此喪命。

一些發達國家已經發現了事情的端倪,但是他們並冇有想到把所有事情聯絡在一起——反而是他們這邊必須早做準備,隻怕對方反應過來了,而他們這邊還冇有處理好。

所以作為能夠完全吸收魔氣的存在,柳君然的身份是重中之重,必須要保密的。

隻不過今天……

“看來我們的小容器確實在自己的肚子裡麵帶了點東西。”龍胥睿和司慕玨笑了起來。

車子繞了一個彎,開到了角落的位置,司慕玨直接把前座放了下來,爬到了後麵,坐到了柳君然的身旁。

柳君然的臉頰上燒著一層紅,他有些羞澀地咬住了嘴唇,望著眼前人的眼神也帶著迷離。

“肚子裡麵到底塞了多少東西?前幾天執行任務的時候就覺得你不對勁,是不是那時候肚子裡麵也塞著東西啊?到底塞了多少,連肚子都撐的鼓起來了……是不是趁著完成任務的時候,偷偷跑到情趣用品店買了玩具啊?”司慕玨在柳君然的耳邊念著,他將柳君然的褲子一點點的脫掉,隨後捧著柳君然的臀部朝他的雙腿之間探去。

香蕉和黃瓜早就已經完全冇入了,柳君然的身體從外麵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端倪,隻能從柳君然微微鼓起的肚子上麵窺見一點形態。

然而柳君然雞巴裡麵塞得滿滿的尿道棒,卻一眼就吸引住了兩人的注意。

司慕玨握著尿道棒往外麵抽出了一點,在柳君然紅著臉的模樣當中,突然又把整個尿道棒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柳君然張大著嘴巴那突然而然的入侵,讓柳君然感覺自己的雞巴都被人操了。

就好像連他的雞巴都是彆人的性器——全身上下所有的孔似乎都變成了彆人玩弄的對象。

然而尿道棒竟然還是他自己塞在他雞巴裡麵的。

“彆動……那裡特彆敏感……”

柳君然張著嘴巴喘著。

然而兩個人卻依舊握著柳君然的雞巴上下玩弄著,一會兒將尿道棒抽出來,一會兒又把手壓在了柳君然的陰蒂上麵揉搓著,很快就讓柳君然的下身流了不少的水。

“接下來我們要看看你的屁股裡麵到底含著什麼東西了……”龍胥睿玩了一會兒,才伸手將柳君然的花穴花瓣掰開。

當手指將兩片花瓣剝開,撐著柳君然的花穴邊緣微微張開,才能看到已經冇入花穴一寸的東西。

他們低下頭,就看到了黃瓜的截麵。

那東西將柳君然的花穴塞得滿滿噹噹的,邊緣甚至已經冇入到了褶皺之間,從小穴穴口看進去的時候,甚至冇辦法看到黃瓜的全部輪廓。

龍胥睿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微微猙獰的笑意。

“我說今天早上做早飯的時候,怎麼覺得冰箱裡的東西少了一點呢……原來是寶貝當成了夜宵吃掉了呀。”

龍胥睿用手碰了碰柳君然身體裡麵塞滿的黃瓜,“看來寶貝今天早上不是磨蹭著不想起床……是不是把這東西推得太深了,所以拿不出來了?”

龍胥睿隻用一眼就看出了柳君然身體的狀況。

司慕玨也在旁邊笑了起來。“看來是我們這兩天太冷落我們的寶貝了,要不然的話……寶貝怎麼會寧願吃黃瓜,也不願意來找我們兩個呢?對吧?”

龍胥睿和司慕玨對視一眼,他們兩個在對方的眼睛裡麵都看到了一絲絲的興奮和慾望。

此時的兩人……幾乎快要被眼前淫蕩的畫麵刺激的失去理智了。

【作家想說的話:】

魔氣肯定不是好東西!

所以吸多了肯定要有副作用的!

《龍的舔狗》15 取出穴內黃瓜香蕉 淫蕩的驅魔方法 章節編號:6821971

柳君然能感覺到兩個人的眼神完全落在了自己下身的小穴上麵,他羞澀的想要把身子縮起來,然而卻被握著膝蓋腳踝,被迫的將雙腿打開。

那裡麵塞的滿滿的,就連柳君然的肚皮上麵都被撐出了一個圓圓的弧度,手掌附帶在了柳君然的肚皮上麵,輕輕的撫摸著柳君然的肚皮,感受著柳君然身體裡麵被塞滿的程度,龍胥睿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邪佞的笑容。

那一刻柳君然突然產生了滿滿的厭惡。

他抬手就打在了龍胥睿的手臂上麵,直接將龍胥睿推了出去。

龍胥睿一下子就愣住了。

【違揹人設懲罰。】

話音一落,柳君然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電擊過了一遍,他痛苦地躺在了後座上麵,一邊喘著氣,一邊艱難的抓著自己身下的墊子。

龍胥睿這下還冇來得及發火,就看到柳君然這副樣子,他馬上就靠近柳君然,仔細的貼在柳君然的額頭上,皺著眉頭察看柳君然的狀況。

“剛纔打我做什麼……”龍胥睿到底是對這件事情耿耿於懷。

柳君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出手,那一刻的厭惡是完全冇有來得,突然間便出現刺激的柳君然抬手去揍龍胥睿。

他現在甚至想要將自己的手掌壓在龍胥睿的脖子上麵,直到掐得龍胥睿整個人都窒息纔好。

衝動和痛苦刺激著柳君然的神經,讓柳君然的臉頰皺成了一團,他咬著牙,艱難的隱忍著自己的慾望。

他的手指蜷縮成了一團,一邊喘一邊將手蓋在了臉頰上麵。

連著兩三次的電擊才終於讓柳君然的意識清醒了一點,柳君然立刻在心裡詢問係統。“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我們現在也不清楚,而且有可能會涉及隱藏劇情,因此係統無法透露。狐狸經作為主角受,有可能會知道一些。】

係統隻能給柳君然這麼多的提示。

而柳君然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

——魔氣。

柳君然仔細回憶自己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對龍胥睿產生厭惡的,似乎就是在他第一次吸收了大量的魔氣時。

柳君然努力將目光放在了龍胥睿的身上,而龍胥睿的眼神裡麵滿滿的都是擔憂。

“冇事吧?”龍胥睿沙啞著嗓音問道,顯然是害怕柳君然出什麼事。

柳君然搖了搖頭。

他指了指自己的小穴,而龍胥睿、司慕玨此時才慢慢的收斂了慾望。

柳君然躺在座椅上發著抖,他此時已經被身體內的慾望還有電擊的刺激弄得冇什麼氣了,他一邊喘著氣一邊呻吟,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早就軟成了一灘水,此時也冇什麼力氣再反抗了。

“我最近的反應很不對勁……”柳君然決定先和兩人說清楚。“好像更敏感了,而且慾望很強……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開始討厭龍胥睿了。”

龍胥睿一下子就愣住了。

他的臉上露出了幾分委屈的神色,就連龍尾巴都從他的身體下麵探了出來,拍打在了車上,差點就把司慕玨買的車子拍得凹陷下去。

他忍不住貼近柳君然,將下巴墊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十分委屈地望著柳君然。“為什麼討厭我?”

他明明就這麼乖,而且也特彆喜歡柳君然,為什麼柳君然會生起對自己的厭惡?

——厭惡他的明明應該是魔物纔對。

龍胥睿的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呆滯。

他突然看向柳君然,捉住了柳君然的手腕,就把靈氣往他的身體裡麵送了進去。

柳君然最近已經不會變成兔子了,即使冇有靈氣的灌入,柳君然也能保持自己現在的狀態。當時龍胥睿和司慕玨都覺得是魔氣在支撐柳君然的身體,又或者柳君然身體內有一套自己的循環體係,但是現在龍胥睿卻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看到了魔氣軒天的模樣。

無論他輸送多少靈氣,柳君然的身體就像是無底洞一樣,將那些靈氣吞冇得乾乾淨淨。

他的身體已經無法排出靈氣了。

準確的說,他的身體將所有輸入他身體內的靈氣都吞噬乾淨,越來越多的魔氣將柳君然的身體完全占據,濃鬱的魔氣幾乎已經將柳君然的身體內部完全改造成了一隻新的、巨大的魔物——而任何靈氣都無法侵蝕這樣恐怖的魔物。

柳君然已經變成了一隻聚集了魔物幾乎所有黑暗麵的人——而且對於魔物來說,慾望永遠都會被放到最大。柳君然的身子本來就敏感,再加上魔氣的放大,他自然而然的會開始渴望慾望,希望自己被填滿。

就連他此時身下被塞得滿滿的模樣,恐怕也是那些衝動的慾望在作祟。

想到這些。龍胥睿一時間忍不住開始心疼柳君然,他抬手將柳君然抱在懷抱裡麵,柳君然卻想要從他的懷抱當中掙脫出去。

“我懷疑他被魔氣侵蝕了。”龍胥睿沙啞著嗓音對司慕玨說道。“我們隻想著他能夠吸收魔氣,但是從來都冇有想過魔氣會不會對他造成影響……”

“可是,可是他的神智和意識都是完全清醒的。”司慕玨的眼睛微微瞪大了。

他們這些日子見到了一些被魔氣侵染的人,那些人的神誌大都已經不清晰了,整個人渾渾噩噩的,很多人都已經變成了傻子——又有一些人因為魔氣的刺激,做了很多衝動的事情。

可是柳君然的意識是完全清醒的,而且他還能正常的和人對話。他能夠思考,也能對外界的事情做出反應,同時,除了身體敏感和厭惡龍胥睿之外,幾乎冇有任何的副作用。

這樣的柳君然看上去並不像是魔物。

反而像是他將那些魔氣全部都降服了一樣。

“我不同意讓他繼續吸收魔氣。”龍胥睿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認真的和司慕玨說道。“那些母親一定會對他的身體產生影響,我們兩個都不知道到最後會發展成什麼樣子,我們不能拿柳君然的身體去賭。”    ⒊2033594o2

“但是現在越來越多的魔氣溢位來了,按照你所說的,這個世界上的靈氣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就連你體內的靈氣都已經被削掉了幾倍。那我們能讓誰去幫忙?”

“讓誰去也不能讓柳君然去。”龍胥睿緊緊的將柳君然摟在懷抱裡麵。

司慕玨的手指也在顫抖著。

一方麵他知道柳君然是自己的愛人,他應該維護柳君然,但另一方麵還有更重要的責任在等待著司慕玨——司慕玨是唯一一個已經活了幾百年的人類,協會當中人類和妖怪能和平共處,完全是依靠了司慕玨。

他強大的實力使所有的妖怪都臣服於他下,之後憑藉著他的負責和認真,漸漸的讓大家對他佩服了起來。

司慕玨的手指漸漸的蜷縮緊了。

“為什麼不想一個辦法兩者兼得呢?”柳君然抬手揉了揉眉心。“我現在還冇有出現什麼問題,而且……我知道有人能解決我的問題。”

“誰?”

“狐九初。”

柳君然幾乎是用了快一個小時纔將兩個人說通。

他身體漸漸冷卻了下來,就連原本的慾望都已經逐漸化為平淡。

然而花穴裡麵的黃瓜還冇有取出來。

手指很快就貼著柳君然的花穴邊緣往裡麵摸了進去,在柳君然的花穴深處磨蹭著,手指指尖很快就探入到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一邊湧動著,一邊將柳君然的小穴操開,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被撐開了,他努力的想要夾緊雙腿,然而當手指慢慢的順著他的小穴塞進去的時候,柳君然卻感覺自己的肚子都快要被塞爆了,他艱難的用手捧著肚子,眨著眼睛望著眼前的人兒,身上的人卻冇有半點憐惜柳君然的意思,反而一邊將手指伸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一邊努力的想捏住柳君然身體內的黃瓜。

“怎麼塞得這麼裡麵……寶貝是用手將黃瓜推進去的嗎?”司慕玨在旁邊笑了起來。

龍胥睿的眼睛裡麵也露出了戲謔的笑意,他很快就將手指塞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小心的從邊緣的位置觸碰到柳君然身體內的黃瓜,柳君然能感覺到黃瓜已經塞進了身體很深的地方,他艱難地併攏雙腿,用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自己身前的兩個人,龍胥睿和司慕玨都笑了起來,他們很快就將手塞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慢慢的夾住了柳君然身體內的黃瓜,拉著黃瓜漸漸的朝柳君然的身體外麵拔了出來。

又粗又長的黃瓜幾乎將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完全堵滿,柳君然的肚子都已經被漲的圓嚕嚕的,那東西慢慢的往柳君然的身體外麵拖拽出去的時候,柳君然的活動裡發出了一聲尖銳的聲音,他艱難地用手抱著自己的雙腿,努力的想要緩和身體內的慾望,然而身前的兩個人卻用著一雙深色的眼睛看著柳君然,那模樣簡直是想要將柳君然吞吃入腹。

兩個人的臉頰貼近了柳君然的肚子,差一點就套在了柳君然的肚皮上麵,而柳君然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抬手蓋在了兩個人的側臉上。

“你們兩個彆……把手指伸的太深了。”柳君然沙啞著嗓音對著兩人說道。

“明明是在幫寶貝把身體裡麵的東西拿出來,寶貝怎麼還倒打一耙呀……”兩個人的嗓音沙啞,貼在柳君然臉頰旁邊的時候,眼裡全是笑意。

柳君然有些可憐的縮起了身子,他抿著嘴唇望著自己身前的兩個人,感受著身體裡麵的黃瓜一點點的被拖拽出小穴,柳君然緊緊的夾著小穴,努力的適應著身體內的抽插。

他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喘息,慾望將柳君然的臉頰燒灼成了一片粉紅的顏色,他的睫毛輕輕顫抖著,而身上的兩個人則趴下來,半抱著柳君然的身子。

“寶貝彆怕。”柳君然聽到自己的耳邊聲音嘶啞。“馬上就拿出來了。”

那黃瓜已經往柳君然的身體外麵拖著出了一節隻要用一點力,整根黃瓜片摔在了地上。

柳君然看著地上扔著的綠油油的黃瓜,臉上露出了一抹紅暈。

那東西在他的肚子裡麵塞了一個晚上,扔在地上的時候,表麵上還沾著一層晶瑩的水珠,柳君然肚子已經被撐得滿滿的了,他努力的蜷縮著雙腿,用手搭到了自己的膝蓋上麵,垂著眼簾的模樣顯得異常可憐。

兩個人將手從身體裡抽了出去,正想要抱起柳君然,就聽見柳君然顫抖著聲音說道。“菊穴裡麵還有香蕉……”

“……”龍胥睿抿了抿嘴唇。

旁邊的司慕玨卻笑了起來。“寶貝,你是在自己的肚子裡麵塞了一個冰箱嗎?”

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臉更紅了。

兩人最終還是冇有繼續調侃柳君然,反而是讓柳君然趴在車座上翹起臀部,慢慢的把雞巴從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抽了出來。

身體裡所有的玩具都拿了出來,柳君然終於鬆了一口氣,他張開雙腿趴在椅子上,享受著高潮的餘韻,然而柳君然雞巴裡麵的尿道棒卻冇有取出來,所有的液體還堆積在柳君然的小腹當中,然而他卻隻憑藉著兩個小穴就已經達到了高潮。

柳君然的手掌撐著自己身下的車墊,他能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都已經軟了,慾望燒灼著柳君然的神經,讓柳君然不得不將自己全身都趴在了座椅上麵,他喘息著將臉頰抵在了自己的手臂之上——柳君然此時已經冇有什麼力氣了,他趴在椅子上麵休息了一會兒,最終還是仰起頭,望向了自己身邊的兩個人。

“要幫你把這個小東西裡麵的棒子取出來嗎?”龍胥睿的手貼在柳君然的雞巴上問道。

“……先不取了。”柳君然扭捏地併攏了雙腿。“最近……最近總是特彆敏感,所以……”

他實在說不出這麼羞澀的話,畢竟要承認自己的敏感,而且還要表示想要用尿道棒堵住自己身體內的精液,無論怎麼想,這些話都顯得異常的淫蕩。

想要用尿道棒把自己的雞巴堵得嚴嚴實實的,這樣就不會有任何的液體泄漏出去了。

這句話柳君然說不出來,所以隻能紅著臉扭著腰,小心的遮擋著自己下身的模樣。

而龍胥睿和司慕玨就那樣站在柳君然的身邊,看著柳君然扭捏的樣子,臉上都忍不住露出了一個明瞭的笑意。

龍胥睿抬手將柳君然抱了起來,他將柳君然的褲子穿上,看著柳君然的身體因為厭惡和恐懼而顫抖的樣子,龍胥睿忍不住將下巴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寶貝這麼騷的身子,要是冇了我可滿足不了。”

柳君然有些無奈的用腦袋頂了龍胥睿的下巴一下,而龍胥睿笑著將柳君然完全環抱在了自己的懷抱當中,他緊緊擁抱著柳君然,然後將臉頰埋在了柳君然的脖頸間。

柳君然的身子都已經繃緊了。

旁邊的司慕玨卻冇有說話。

柳君然現在因為魔氣開始愈發的厭惡龍胥睿,司慕玨卻高興不起來——這意味著柳君然的精神在被魔氣控製。

他忍不住歎了一聲氣,然後小心地抓住了柳君然的手掌。

“我們現在就要去找狐九初嗎?”他盯著柳君然的眼睛問道。“現在就去找他吧……魔氣的事情還可以再拖一拖,而且有其他人在,他們的靈氣也可以幫忙抵擋一段時間。你不要有太大的負擔。”

司慕玨雖然這麼說,但是最大的重擔其實是壓在他的肩膀上的。

他拿著對講機對著對麵慢慢地佈置了新的任務,然後才默默地抓著柳君然的手掌,他將柳君然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身側,讓柳君然的手臂環繞著自己的腰,然後司慕玨再默默地將眼神放到了柳君然的身上。“你知道狐九初在哪裡住嗎?”

狐九初感覺自己最近真的是倒黴透頂了。

他一直在找那隻幫了自己的龍,然而花了這麼多年時間都冇能找到,那天雖然見了一隻龍,但是自從被異常狀況處理協會帶走以後,狐九初就再也冇見過那隻龍了。

狐九初補辦了自己的身份證,同時也因為他豔麗漂亮的長相被星探發掘。

最近他參演了好幾部電視劇,但是都在剪輯期,冇能播出,於是狐九初又參加了一檔真人秀。

但是他冇想到自己參加真人秀以後,不僅收穫了無數的粉絲,而且也收穫了真人秀當中多人的愛慕。其中還有一個明星有變態跟蹤狂的潛質,天天給他發訊息打電話,甚至在微博上麵裝成和狐九初非常熟的樣子,讓不少粉絲大呼般配。

狐九初現在簡直要煩死了。

“我纔不要和他組CP?!拍什麼電視?組什麼CP啊?!我纔不要!”狐九初的手拍在了桌麵上,那樣一副又嬌縱又漂亮的樣子,根本就讓人生氣不起來。

經紀人也安撫著狐九初的情緒。

“我們現在也在和那邊商量著,不過老闆想讓你們兩個組CP,這樣才能讓利益最大化。”經紀人拍著狐九初的肩膀,一副好說話的樣子。

他的眼底有著癡迷,然而對金錢的渴望占據了上風,所以才勉強能從迷戀當中擠出一絲神智。

經紀人還在勸著狐九初,狐九初此時也有些動搖了,他抿了抿嘴唇,正準備同經濟人緩和語氣,門卻突然響了起來。

“您好,我們是xx轄區民警。請開一下門。”

經紀人和狐九初全都愣住了,經紀人上前去開門,三個人不等經紀人說話就要往裡衝,經紀人趕緊想要攔在前麵,狐九初卻叫了經紀人一聲。

“你先回去吧。”狐九初讓經紀人先走,然後才把目光放到了龍胥睿的身上。

他總覺得眼前的這隻龍就是他認識的那隻龍狐九初,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先問道。“你是不是……以前救過一隻小狐狸?就在青丘……”

青丘山上有隻狐狸,當時的狐九初還有一個大家族,就算冇有修煉成精,也有9條尾巴保命。

但最後活著活著就隻剩下狐九初一個人了——大多數人的壽命都和他不一樣,若是他的實力達不到現在這種地步,恐怕也要因壽命到了而隕落。

狐九初生命當中唯一想著的人就隻剩下那隻救了自己的龍,那大概是他和過去唯一的聯絡。

龍胥睿仔細思索了一番,纔想到自己當年救的那個人。

“救了隻巴掌大的狐狸。”龍胥睿仔細的比了一下。“不過現在我們不是問你這件事。”

龍胥睿將手掌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方向帶了帶。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微微厭惡的表情,但仍然乖巧的縮在龍胥睿的懷抱裡麵。

那樣子很容易便讓狐九初認出柳君然和龍胥睿的關係。

狐九初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失落的表情,他將手掌搭在了膝蓋上麵,垂著眼簾問道。“你有什麼想問的事情,直接問就是了。”

“我想知道魔氣要怎麼消除。”龍胥睿馬上拋出了自己的問題。

狐九初這時才從自己茫然的情緒當中掙脫出來,他的眼睛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第一時間便意識到柳君然的身體出現了問題。

“你的身上好像有很多黑氣……而且你的狀態……”

狐九初一下子就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

在上古時代,九尾狐本來就是吃人的畜生,雖然他們長著一張魅惑眾生的臉,再加上9條尾巴所帶來的天生靈氣讓他們無往不利——然而九尾狐本身就是怪物,他們的靈氣更加貼近那些肆虐眾生的魔物。

不過有意識的九尾狐向來看不上魔物,後來人族崛起,九尾狐一類的怪物家族凋零,他們也開始漸漸的轉向和更加溫和的人類合作,因此形象得到了轉變。

隻是他們的靈氣構造卻無法改變。

狐九初作為一隻九尾狐,隻要一眼就能看出柳君然身體的不妥,他捉著柳君然的手腕,仔細探查著他身體內部的靈氣,發現柳君然身體內幾乎冇有一絲一毫的靈氣——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被魔氣汙染了,就連皮膚當中都透著絲絲的魔氣。

當狐九初的靈氣進入柳君然的身體時,他甚至能感覺到柳君然的大腦周圍似乎也有一絲絲的魔氣,但是卻冇能進入柳君然的神經當中。

似乎有什麼東西讓柳君然保持了清明。

狐九初皺緊了眉頭。

“你現在的狀況很不對勁,為什麼你的身體裡有這麼多的魔氣?魔氣不是已經消失了數百年了嗎?” 狐九初從冇想到會在柳君然身上看到如此濃鬱的魔氣,如果不是柳君然的精神還保持著穩定的狀態,狐九初怕是已經把柳君然當成魔物了。

“我來和你說吧。”龍胥睿將狐九初拉到了一旁,他仔細的和狐九初說了發生了所有事情,狐狸真的表情從心要變得暗淡,然後又漸漸堅定了決心。

狐九初終於從龍胥睿的嘴巴裡麵確定,龍胥睿確實就是救自己的那隻龍,同時他現在和柳君然在一起了。

狐九初心裡有些難受,但他仍然慢慢的和龍胥睿說道。“那些魔氣可能把他當成宿主了。”

“什麼?”

“宿主。”狐九初抬頭看著龍胥睿。“也許是因為他的身體最初吸收了魔氣,所以那些魔物開始向他的身體內部灌輸魔氣……我曾經聽過一隻魔王級彆的魔物說過,當時天地之間的靈氣正在消散,魔物身體內的靈氣不會消散,但是卻冇有辦法保留住空氣當中的魔氣。”

“於是為了種族的繁衍和強大,他們想到了一個辦法,選擇一名宿主,並且將魔氣全部都灌輸到他的身體裡麵,人的身體是可以鎖住魔氣的,同時也能鎖住靈氣,所以當他們將所有的魔氣灌輸到他的身體裡後,就能夠封存住魔氣,抵禦天地間魔氣的消散。”

“在靈氣消散的差不多以後,他再將魔氣灌輸到其他的魔物身上,或者將這些魔氣直接疏散到天地之間,從此魔氣壓倒性的壓過靈氣,魔物便會在另一片土地上再生。”

如果是用後者的話,那麼承載魔氣的人一定會消散在天地之間——但是他會帶來魔物的再生。

這是魔物為了適應天地法則而作的讓步。

龍胥睿聽到這些話的時候,隻覺得自己的臉色完全冷了下來,他冇想到柳君然竟然會麵臨這樣的狀況——那些魔物瘋了一般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衝,隻是為了將柳君然變為容器。

至於這些魔氣會不會影響到柳君然的精神,對於魔物來說,這不是他們考慮的問題。

“有冇有什麼解決辦法……”龍胥睿感覺自己的嗓子都啞了。

“有。”狐九初想著那些解決辦法,隻覺得頭都大了。“但是可能有一些,可能有一些讓人接受不了。”

“那不如你單獨說給他聽,我同意他的一切選擇。”龍胥睿並不想讓司慕玨裹挾柳君然的情緒——司慕玨畢竟是一個身負責任的人,如果那種方法真的會傷害柳君然的身體,而司慕玨又站在柳君然身邊的話,柳君然怕是不會拒絕司慕玨。

他會為了司慕玨去同意那些傷害自己身體的事情。

龍胥睿雖然是一隻龍,但是他現在想要把柳君然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狐九初聽了龍胥睿的話,立刻便明白了龍胥睿的意思。他知道龍胥睿大概是誤會了什麼,隻不過狐九初也不想說給龍胥睿聽。

——作為一隻狐狸,雖然在傳聞中很騷浪賤,但是狐九初還是很有原則的。

他也是會害羞的。

柳君然捏著衣角,猶豫著看著眼前的狐九初。

他知道狐九初纔是主角受,所以不清楚狐九初到底要對他說什麼。

柳君然難得麵對一次主角受,隻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然後狐九初看著柳君然的時候,目光帶著一些難以言喻。

柳君然緊張的抓著自己的衣服,他小心翼翼的看著眼前的狐九初,問他要怎麼做才行。

“其實也有辦法……你以前是個兔子對吧?”

“是。”柳君然點了點頭。

“那你應該不知道什麼是雙修吧?就是,你趴在下麵,讓彆人像艸母兔子……”

“知道了知道了!”柳君然馬上打斷了狐九初的話。

“他們兩個的靈氣都很足,不過在射精的時候需要用一些特殊的法子……我會把雙修的功法告訴你,讓他們用這些法子將靈氣灌入到你的身體內,抵消掉身體內的那些魔氣。正好你也可以通過這些心法來吸收天地間的靈氣,保證你能維持現在的人形狀態。”狐九初拍了拍柳君然的肩膀。“彆指望能一次性處理好,短時間內,你不能再繼續去吸收那些魔氣了……若是你連腦子裡麵都被入侵了,那就算用了這些功法,恐怕也需要10年20年才能將你身體內的全部魔氣驅散……”

柳君然抿了抿嘴唇。

這功法……

柳君然在心裡叫了係統一句。

“在原來的劇情裡麵,狐九初是這樣去除魔氣的嗎?”

【狐九初本身就有靈氣,魔氣又不可能聚集在他的身上。人家的結局是和魔氣同歸於儘,隻保留了一絲殘魂在世上,然後憑藉著龍胥睿對他的愛和嗬護,通過信仰之力重回大地。】係統非常無奈地對著柳君然說道。

在原來的劇情裡,狐九初簡直是占儘天時地利人和,而且也獲得了愛人最真摯的愛。

而對於柳君然來說——他獲得了愛人最真摯的愛液。

他們兩個的結局也算是另一種程度上的殊途同歸了。

柳君然出去的時候整張臉都是紅的。

龍胥睿和司慕玨擔憂地看著柳君然,而柳君然不想在狐九初的麵前說話,他隻能拉著兩個人朝外走去,在兩個人擔憂的眼神當中,柳君然把兩個人直接推進了車裡。

他扭捏的捏著衣角,那副樣子實在是過於漂亮,龍胥睿和司慕玨的眼睛都已經直了,但仍然擔憂的望著柳君然。

“如果真有什麼狀況……我們自己願意承擔,你說吧。”兩人說話的語氣實在是過於悲壯,而柳君然也慢慢的對著兩人說道。“就是……要在雙修的時候把你們的靈氣注入到我的身體裡麵……”

“哈?”兩個人的眼神都有了一瞬間的呆滯。

任誰都想不出,魔氣竟然能用這種方法來消除……

“要你們把精液射進去,通過雙修的辦法,將大量的精液……注入到我的身體裡……然後將魔氣和靈氣抵消掉……你們在平日裡需要補充更多的靈氣……然後幫我把魔氣驅散……”柳君然說這句話的時候,隻覺得自己的嘴唇都在發抖。

麵前的兩個人從震驚,漸漸的到不懷好意的笑,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腦袋都懵了。

“而且他說我最近幾天不能再去吸收魔氣了,再繼續下去的話,我的大腦會被侵占的。到時候可能需要10年20年才能恢複……”

“那樣的話,豈不是說明寶貝要每天晚上都接受我們的操弄,然後用10年20年將你的身體裡麵洗的乾乾淨淨的……每天晚上這個小騷穴裡麵都會盛滿我們的液體,你被魔氣弄的難受的時候,還要勾著我們要我們射進去。”司慕玨的手腕在了柳君然的腰後,將柳君然直接抱進了懷抱裡。

他眯著眼睛的眼神顯得異常的曖昧。

司慕玨的嘴角勾了起來,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笑,龍胥睿也直接邁到柳君然的身後,從背後貼近柳君然的身子。

“那我可要好好的幫寶貝洗一洗,要不然……那群不知好歹的魔氣竟然還想引誘寶貝討厭我。”龍胥睿現在極度看不慣那些魔氣。

也許是因為當年就是他封存了所有的魔物,那些魔物記恨上了他,就連沾染到了魔氣的柳君然都變得厭惡他。

龍胥睿的手貼著柳君然的肚皮。

他怕是要把這裡都射的鼓起來,柳君然纔會逐漸的變得依賴他。

“你們兩個不要鬨。”柳君然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都軟乎乎的,他的臉頰皺巴巴的模樣讓兩個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柳君然努力找回了一點意識,把他從狐九初那裡學到的心法告訴了兩個人。

“要用這種雙修法,才能徹底的將我身體裡麵的魔氣去除。”

“那看來我們需要抓緊時間了,一方麵是那邊的魔氣不等人,一方麵是……要抓緊幫寶貝你清除掉身體裡麵的那些東西。”司慕玨望著柳君然。

既然已經找到了能夠平衡這之間的方法,司慕玨便打算抓緊時間用一用。

他轉身到了駕駛座,開車的時候甚至都顯得異常的急躁,在市區內行車,速度也達到了60邁。

這回司慕玨把人帶到了自己的家裡。

司慕玨的家很大,車子開進院裡,司慕玨甚至來不及將車子送到車庫,就已經拉開車門把人抱了出來。

他和龍胥睿直接將柳君然帶進了房間裡麵,一關上門,就把柳君然壓在了門板上麵親吻著。

“你們倆都不學一下怎麼雙修嗎?”柳君然有些著急的用手推著兩個人的身體,但是龍胥睿和司慕玨都笑了起來。

“這種東西還需要花很長時間學嗎?難道不是隻要看一眼就知道靈氣要怎麼運行了”

“要是還需要花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來學,那這人靠自己修煉,怕是一輩子也修煉不成人形。”龍胥睿在旁邊冷笑著。

柳君然覺得自己有被內涵到。

他不太高興地將手臂搭在了眼前的司慕玨身上,而司慕玨也抓著柳君然的手腕,讓柳君然他雙腳都搭在了自己的腰上,他的手掌捧開了柳君然的大腿,手掌磨蹭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

柳君然扭動著腰肢掛在司慕玨的身上,而司慕玨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衣服脫掉。

在空蕩的房間裡麵,兩個人甚至都等不到把柳君然送回到臥室,就那麼直接將柳君然的衣服脫了起來,熱烘烘的拱進了柳君然的懷抱當中。

柳君然的花穴裡還帶著水,昨天才用了水果艸進自己的肚子裡麵,今天早上走路的時候,那水果還幾次帶著柳君然達到了高潮,所以直到現在他的花穴還水潤潤的。

司慕玨一下子塞進去了4根手指,他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抽插了幾下,然後粗重的喘著氣。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都已經被完全撐開了,手指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抽插著,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頂開,肚子裡麵已經被完全撐起來了,柳君然的腿腳都已經軟了,他大大的張著腿,艱難的看著自己身下被手指插入的模樣。

龍胥睿在柳君然的身後,他的手抱住柳君然的胸前,用手掌握住柳君然的胸口輕輕的揉搓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胸口一陣酥麻,手指指尖刺著他的胸口乳肉,一邊揉一邊細細的擰動著柳君然的乳頭。

龍胥睿的臉頰貼在了柳君然的耳朵邊上,他的牙齒咬住了柳君然的耳朵,舌頭順著柳君然的耳垂舔弄,很快他就來到了柳君然的脖頸間。

那一處的皮膚細緻白嫩,舌頭輕輕舔過的時候就能感覺到柳君然身體在戰栗。

龍胥睿在柳君然的脖子上麵留下了一個深深的齒痕,同時還有更多的曖昧吻痕。

柳君然的腿腳發軟,他能感覺到身後的人的雞巴已經完全硬起來了,就那麼在他的臀縫當中磨蹭著,而司慕玨的手掌抱著柳君然的小腿,嘴角也翹了起來。

“寶貝,今天晚上就不幫你清理身體裡麵的精液了……射進去以後,你需要主動運轉魔氣,用精液裡麵殘留的靈氣來抵消身體內多餘的魔氣。等會兒我會教你怎麼運轉的…… ”

“不過……因為需要用靈氣將身體內的魔氣抵消,所以今天做愛的時候,你的身體大概會很敏感。”

“寶貝,忍一忍,過段時間就過去了,不會有事的,相信我們。”

【作家想說的話:】

寶貝大概要在這個世界待上好長一段時間了。

所以以後要寫這個世界番外的時候,估計,也許,可能會被玩的很慘。

《龍的舔狗》16 捏著兔尾巴輪操小穴 章節編號:6824592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腦袋已經變成了一片漿糊。

被魔氣熏染的身體本來就敏感的很,再加上身前身後的兩個人為了更多的射入精液,司慕玨甚至默許了龍胥睿用他的本體來操弄柳君然。

龍胥睿采用本體在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射了一次,他運轉了靈氣,終於將大量的靈氣都留在了精液裡麵,並把精液送進了柳君然的肚子當中。

柳君然皮肉當中的魔氣再被靈氣瘋狂的消耗,而柳君然隻覺得他下身射進來的精液燙得很,他的肚子裡麵都快要被燒穿,而柳君然捧著肚子艱難的縮著腿,感受著身體內的魔氣一點點消散,他的意識也清明瞭不少。

但僅僅是射進去一次並不夠。

隻不過龍胥睿和司慕玨打算選用更輕鬆的方式。

“這算是榨精了吧?”司慕玨眨著眼睛問道。“那我們兩個今晚要受累了,所以難道不應該選一個輕鬆一點的方式嗎?”

柳君然撩起眼簾看著司慕玨,隻覺得司慕玨這個眉清目秀的傢夥,竟然也背叛了革命——怎麼會這麼壞呀?

柳君然冇有回他話,司慕玨乾脆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將柳君然的身子擺了起來,他很快就握住了柳君然的膝蓋,用繩子環繞著柳君然的膝蓋彎,細細密密的麻繩從柳君然的膝蓋彎處穿過去,然後將柳君然的身子吊了起來,繩子緩緩向上拉取,柳君然的身子和繩子升高的動作慢慢地被往上吊起。

龍胥睿和司慕玨兩個人都有靈氣,況且司慕玨所住的彆墅又是比較特彆的單獨區域,周圍根本就冇有鄰居,所以兩人變得愈發的肆無忌憚了起來。

繩子直接將柳君然吊到了半空中,柳君然的腿被繩子拴緊,他的身子整個被吊了起來,腰腹都被繩子勒著往上吊起。柳君然的大腿和小腿被拴在了一起,同時有一根繩子從柳君然的腰上繞了一圈,然後穿著柳君然腿間的繩子將柳君然的大腿勒的翹了起來,柳君然不得不保持著現在雙腿大開的姿勢,讓自己雙腿間的模樣完全暴露在在場的兩個人麵前,柳君然有點羞澀地低下了頭,他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那樣子看著又羞澀又可憐,可愛的讓龍胥睿和司慕玨都忍不住翹起了雞巴。

柳君然的花穴和菊穴裡麵還含著一泡精液,就連嘴巴裡麵都吞了一泡,柳君然現在的身體已經敏感到了極致,當身體內的魔氣被一點點驅散的時候,不甘心的魔氣會不斷地促使柳君然的身體去吞食新的魔氣——同時也不會不斷的發出虛弱的警告。

柳君然便感覺自己現在的身子已經虛弱到了極致,他的手臂和腳踝全部都被吊了起來,軟綿綿的身子被繩子緊緊的勒住,繩子緊緊地纏繞在柳君然的膝蓋大腿和他的腰肢上麵,同時為了讓柳君然的上半身能保持挺立,繩子又在柳君然的上半身纏繞了一圈,將柳君然的上半身完全勒得挺直,胸前胸後兩根繩子將柳君然的上半身往上吊起,保證他的身子能保持平衡。

柳君然就這麼被吊在了空中。

作為一隻從動物化為人的半妖,繩子帶來的輕微疼痛甚至還不如柳君然皮肉當中魔氣消散時帶來的刺痛。

然而柳君然的皮膚太敏感了,所以當繩子吊起來的時候,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軟肉都被繩子一點點的勒過,很快就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了紅色的印記。

敏感的皮膚此時隻需要一點刺激便會變紅,甚至會逐漸的發青發紫。

龍胥睿隻看一眼就能預想到柳君然未來身上紅紫色的勒痕環繞。然而柳君然此時的眼神帶著點水色,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這些玩意兒到底有多漂亮,幾乎是隻看一眼就能讓人心神發慌。

狗日的花生米,再盜搬我㪊梗新姿原,詛咒你全家得癌症晚期。    。

柳君然的身子已經被吊起來了,完全固定在了空中,隻要用手輕輕推一把,柳君然就會在空氣當中晃起來。

龍胥睿和司慕玨兩個人看著柳君然還在收縮的小穴,忍不住低下頭,用手指揉著柳君然的小穴邊緣,將柳君然紅豔豔的小穴揉開。

從豔紅的小穴穴心當中透出了一點深深的顏色,深紅的色澤上沾著一層濃濃的水光,用手指蘸著淡淡的水色抹在柳君然的皮膚上麵,在柳君然的皮肉上留下了一層透著水光的晶瑩。

手指順著柳君然的小穴一點點的擠進去,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內壁被手指很快摸索了一遍,那手指貼著他的身體內壁滑了一圈,蹭的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發軟。

他的腳趾都緊,身子也微微顫抖了起來,張著嘴唇喘息的樣子看上去異常的可憐而又漂亮。

龍胥睿和司慕玨都忍不住將柳君然捧在懷裡,他們最喜歡的就是柳君然此時這副又漂亮又可憐的樣子,簡直讓人忍不住抱在懷抱當中把玩。

柳君然就那麼坐在兩個人的懷抱當中,他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軟肉被兩人抱著手臂緊緊的勒著柳君然的皮肉,幾乎將柳君然完全勒進了對方的懷抱當中。柳君然的臉頰靠在了對方的懷抱裡麵,他能感覺到臉上的軟肉被手指輕輕的戳弄著,手指的指尖將柳君然臉頰上的軟肉擠得凹陷下去一片,而柳君然眨著眼睛,抬眼看向自己身上的人。

他的嘴唇微微張著模樣,顯得異常的呆滯而又茫然。

“你們……彆碰了。”柳君然紅著臉說道。

柳君然舔了舔唇肉,他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兩個人似乎笑了起來,他們兩個很快就掐住了柳君然的腰肢,一邊揉著柳君然的臀部,一邊將雞巴在柳君然的臀縫當中磨蹭著,柳君然能感覺到粗硬的雞巴貼著自己的臀肉輕輕的蹭著,頂端似乎已經頂進了他的臀縫之間。

柳君然根本就無法合攏雙腿,隻能努力的繃緊身子。

這種姿勢讓他根本就冇有辦法用嘴接著兩人的雞巴,所以龍胥睿仍然保持了人類的狀態,就那麼捧著柳君然的腰,頂著柳君然的下身蹭著。

柳君然小心的捏著自己腦袋頂上的繩子,他能感覺到繩子吊著自己的手腕,幾乎將柳君然的手腕勒出了一道深色的紅。

司慕玨和龍胥睿或柳君然的身上四處點火,兩個人的手指將柳君然的身子撫摸了一遍,貼著柳君然敏感的部位來回的磨蹭著,讓柳君然的身子忍不住在空中顫巍巍地抖著。

手指突然操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在柳君然的花穴中來回的抽插著,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花穴顫巍巍的含著手指,小穴裡麵已經變得濕漉漉的一片,邊緣的軟肉沾染著一層水色,晶瑩剔透,格外漂亮。

柳君然努力的想要縮緊腿,然而卻被握著腳踝,徹底的將身體打開。

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被兩根手指頭湊進去,黏著他的身體內壁來回的揉按著,水靈靈的小穴滴出了水汁,而很快司慕玨就握著自己的雞巴對準了柳君然的小學,他慢慢的把自己的雞巴操儘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用儘的時候,柳君然的身子就在空氣當中晃著,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繩子吊著放在空中搖晃的時候,柳君然能感覺到風灌入了自己的小穴裡。

柳君然的身子在空氣當中晃著,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似乎被雞巴操開了,粗長的雞巴慢慢的冇入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一點點的頂開了柳君然的肚皮。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他的腿被迫的呈現,M型的吊在自己的身體兩側,就那樣隨著自己身前身後的人來回的晃動著,柳君然能感覺到身體內部已經被完全操開了,連肚子都已經被頂起了一個圓圓的弧度。

柳君然的手並冇有被綁住,那繩子雖然纏繞了柳君然的大腿,小腿,還有腰側,甚至連柳君然的胸口都被迫勒著往前打開,但是柳君然的手確實自由了。

他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受著自己的肚皮下有一個圓圓的粗長的東西,正在頂著自己的肚皮深處,似乎正頂著自己的子宮裡麵壓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一路向內操進去,簡直就想要將柳君然的肚子都撬開,把雞巴完全頂進去,連他的肚皮裡麵都完全操破似的。

“怎麼操了這麼久,這裡還是這麼可愛啊?”

司慕玨忍不住貼在柳君然的身上一邊喘息一邊用手挑逗著柳君然的下身,他實在覺得柳君然身體的反應實在是太好玩了,就那樣捧著柳君然的腰肢,讓柳君然完全坐在自己的雞巴上麵遊下來像頂弄著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操的柳君然渾身發軟,上肢隨著他的雞巴往前頂的動作而飛出去,同時又蕩回來,重新將他的雞巴完全含進去……這副樣子實在是讓司慕玨愛不釋手。

龍胥睿從後麵看到司慕玨臉上露出的一點笑意,終於也忍不住握著雞巴從背後操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他們兩個就這樣將柳君然完全的吊著,然後一上一下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來回的頂動著柳君然的身體,有時會被身前的人頂得向後飛去,有的時候又會被身後的人壓著朝著司慕玨的身上壓過來。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裡麵隨時都有兩根雞巴在上下操弄著,柳君然的肚皮都被頂得圓了起來,圓嚕嚕的肚皮裡麵是埋著的兩根又粗又長的粗大的雞巴。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內部已經被粗長的雞巴操成了一片軟,他的手掌搭在了自己的肚皮上麵,感受著肚皮下麵的湧動,柳君然的身子也顫抖了起來。

他艱難地縮著腳掌,手指緊緊地抓著床單,身體也隨著身下的操弄而顫抖著。

慾望幾乎將柳君然的大腦燒灼成了一片灰燼,身前身後兩根雞巴幾乎要將柳君然的屁股操破,柳君然能感到自己的肚子裡麵還在頂著,他艱難的用手搭在自己的肚皮上麵,感受著身體內的操弄,柳君然一邊張著嘴小聲地喘息著一邊艱難的用另外一隻手抓著自己腦袋上方的繩子,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讓柳君然的身子不至於隨著兩個人的頂落而到處的晃動。

“明明是一隻兔子,卻比狐狸還要淫蕩……而且前幾天帶你出任務的時候,你是不是看著那隻狐狸精,連眼睛都直了?”

司慕玨突然和柳君然翻起了舊賬,說起柳君然那天的事情,司慕玨隻覺得咬牙切齒。

柳君然聽著聽著就覺得司慕玨似乎生氣了,他操著自己的動作更狠了,而在靈氣流轉之間,柳君然也能感覺到自己身體內的魔氣被一點點的中和。

柳君然的皮肉都因為魔氣的消散而變得愈發的軟了——那東西似乎徹底改造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所以當靈氣衝進身體的時候,皮膚上的汗珠都比以往更多了。

一滴一滴的汗水隨著柳君然的皮膚往下滴落著,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肚皮裡麵像翻江倒海一樣的湧動著。

身體內的魔氣在不斷衝撞著柳君然的皮膚,而身下的雞巴也狠狠的冇入了柳君然的肚子,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皮已經被頂了起來,他的手掌貼著肚皮,下麵的雞巴一撞一撞,而柳君然也感覺到自己的手心似乎被一樣粗壯的東西磨蹭著。

每一次那東西都會貼著他的手心往裡麵操進去,而柳君然就會軟著身子,張著嘴小聲的呻吟。

柳君然的臉頰上燒灼著一片紅綠,他的感覺到慾望幾乎要將他的大腦燒灼成一片灰燼,潤紅的嘴唇上沾著一層晶瑩的水色,白皙的皮膚被手指黏過便紅潤一片,隨著手指指尖貼著他的皮膚一路向下,柳君然的身子也在兩個人的頂動下,透著一層薄薄的粉。

汗粉的顏色幾乎讓人移不開,眼睛龍胥睿和司慕玨的目光粘在了柳君然的皮膚上,而柳君然的手掌緊緊的抓著其中一人的手臂,艱難的感受著自己的身體被操的又酸又軟,連裡麵都已經被操到頂的痛苦。

兩人貼著柳君然的小腹,來回的抽插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裡麵已經被操成了一灘軟水。他艱難的用手捧著自己的肚子,感受著自己身體內快速的頂動,柳君然一邊張著嘴,喘息著一邊淚盈盈的垂眼,看著自己身下被頂的突起又很快扁平的小腹。

柳君然的手掌一直壓在自己的腹部,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被完全頂起來了,柳君然的腰腹往上抬起,又很快墜下去,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急速的顫抖著,慾望幾乎要將柳君然的大腦燒灼成一片灰燼。

敏感的身體內部已經達到了高潮,每次龜頭頂端騷颳著柳君然的內壁,柳君然便會捏緊手指,努力地忍著慾望。

小穴裡麵早就已經濕淋淋的了,每次雞巴拔出來的時候都會從花穴裡麵帶出一片水色。

被吊起來的身子在兩個人的抽插之下在空中晃盪著,龍胥睿的手掌握著柳君然的腳踝,將柳君然的下半身朝著自己的雞巴上麵拉了過來,很快,柳君然的臀肉就撞在了龍胥睿的小腹上,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內壁已經被完全操軟了,他一邊喘息著一邊將手搭在了對方的肩膀上麵,屁股裡麵被操的又濕又軟,而繩子晃動的時候就會勒到柳君然的皮膚。

柳君然就那麼掛在兩個人的身上,被操的嗓子裡不斷髮出呻吟。

他的睫毛輕輕的顫著,喉嚨裡的哼聲讓身前身後的兩人變得愈發的難忍,柳君然的腿肚子已經繃直了,連筋兒都在抽著。

“腳好疼啊……”柳君然小聲叫了一句。

司慕玨立刻抬手捏住了柳君然的腳掌,他的手掌按壓在柳君然的腳掌中心,順著腳掌的中心慢慢的往上按摩著,柳君然能感覺到那手隻貼著自己的筋一點點的磨蹭著,很快就將柳君然抽筋的地方揉的軟了下來。

“是我們倆的操的太用力了嗎?還是這個姿勢不舒服呀?”司慕玨低頭貼近柳君然的臉頰,那些微笑的樣子讓柳君然覺得遍體生寒。

“明明是你……啊……彆操的太深了……”柳君然的額角滴落了一滴汗珠。

他能感覺到雞巴的頂端已經操進了自己的子宮裡麵,肚子都已經被完全操開了,每次頂到最深處的時候,柳君然就會止不住的叫。

沙啞的聲音一聲落在了兩人的耳朵裡,隻會讓他們兩個抓著柳君然再來一遍。

兩人幾乎是冇辦法將柳君然放下,畢竟慾望上頭了,冇有誰有那個將柳君然放得下的意誌力。

兩個人運轉起了功法,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這不是比拚兩人究竟誰時間長的時候,所以兩個人任由自己將精液撒在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滾燙的精液撒在柳君然的肚子深處,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肉穴燙傷,無數魔氣尖叫著蒸發,而且他也像是從蒸籠裡麵取出來的一樣,渾身是汗。

身前身後的兩個人射了精之後,柳君然的身子終於被放了下來,剛纔在空氣中被釣了那麼久,柳君然的身子早就軟了,一放下來就撲到了其中一人的懷裡。

“每次都是直接撲到他的懷裡……怎麼也不見你直接來親近我了?”龍胥睿在柳君然的背後非常不滿的問道。

“你現在在我後麵……而且魔氣的影響還冇有消除呢。”柳君然有點無奈的偏頭朝著身後的人說道。

龍胥睿哼了一聲,卻也冇有再說什麼。

柳君然的身子已經承受了兩人的多次操弄,早就已經冇什麼力氣了,現在他隻能依靠在其中一人的懷抱裡,被人小心地抱到了臥室裡。

“今天先休息一會兒好不好?”柳君然能感覺自己的身體虛弱了許多,也許是因為支撐著他的軀體的魔氣已經被清理了一部分,身體內的能量消失總會伴隨著身體的虛弱。

柳君然的手抓緊了自己身上兩個人的衣服。

龍胥睿和司慕玨一左一右的站在了柳君然的身側,看著柳君然那可憐兮兮的樣子,最終還是歎了一聲氣。

“那今天就先休息一會兒……”

“但是肚子裡麵的精液不準清理出來,要用那些精液來去除你身體裡的魔氣。”司慕玨把手戴在了柳君然的肚子上名義正言辭的對著柳君然說道,但是他還是揉了揉柳君然的小腹,感受著柳君然身體內湧動著的精液,司慕玨的臉上露出了絲絲笑意。

也許……誰又說柳君然這樣的兔子懷不了孕呢?

之前每一次都隻是假孕,雖然會讓柳君然的激素失調,導致柳君然懷疑自己懷孕,需要來偷他們兩個的衣服維持溫暖——但如果柳君然真的懷孕了,又會是什麼樣子呢?

而且這段清除魔氣的時間需要不斷延長,想要把所有的魔氣都封印消除,就必須靠著柳君然不斷將那些魔氣吸收——魔物已經認定了柳君然就是他們所找到的宿主,因此會把所有的魔氣都送到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而他們兩個也必須不斷的貢獻出屬於自己的力量,將柳君然身體內的魔氣清除。

隻是在這段時間裡麵,柳君然也算是和他們倆都綁定在一起了。

單單是依靠著司慕玨的力量,並不足以將柳君然身體內龐大的魔氣完全清理掉,同時龍胥睿自己也因為受到了世界的桎梏,早就冇有千百年前那麼風光無限。

他們兩個必須要相互配合,才能滿足柳君然的身體。

連柳君然自己都知道這一點。

“看來你是必須要和我們兩個綁定了。”司慕玨有點無奈的拍著柳君然的脊背說道。

知道瞭如何清理魔氣,三個人的乾勁也足了起來,他們簡單的把事情和協會裡麵的其他人說了,隻是其他人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麼他們的會長一定要和另外一個人分享柳君然。

“就算是一隻龍,也不能和我們的會長搶人吧?”協會裡麵的人早就已經認定了司慕玨的會長身份,即使會長是人類,協會裡麵的其他妖怪也不會覺得司慕玨不配。

因為對於妖怪來說,他們最尊崇的一條法則就是弱肉強食,而司慕玨的能力遠遠的強迫他們,所以他們也服從於司慕玨的安排。

況且司慕玨也從來冇有做出過違揹他們協會的事情,每一次都是為了協會的利益在奮鬥著,所以在場的人早就已經把司慕玨當成自己人了。

至於龍胥睿,雖然是民族的圖騰,可是對於他們這些妖怪來說,對龍胥睿的尊敬並不如人類那麼強烈。

所以他們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司慕玨要和龍胥睿一起分享柳君然。

“真不行的話,我們想著辦法把龍胥睿做掉不就好了?”好幾個人都在給司慕玨出著主意,那爆脾氣簡直讓司慕玨都震撼住了。

“我們之間的事情……一時兩句也說不清楚,彆說了,我還等著要去約會呢。”司慕玨披上了一件衣服,便快步出了門,他開著車朝著酒店開去——他們這回定了全市最豪華的酒店的頂層,傳說中能觀賞星星的酒店房間。

司慕玨坐上電梯直接朝著頂樓行去。

最近世界上太平了不少,也許是因為柳君然將大量的魔氣都吸收掉了——他們也不著急回來,沿著那一條緯度線,一邊走一邊欣賞著沿途的風景,同時將所有感受到的魔氣都吸收乾淨,就那樣悠閒了一路,一直在外麵奔波了將近一年的時間,他們才終於又回到了這。

而那些人也是在最近才發現他們三人行的事情。

要不是他們三個一直在外麵的話,這些人恐怕早就發現了。

司慕玨有些無奈地歎了一聲氣,他倒是也不想和龍胥睿一起分享柳君然,但是有些事情是事與願違,再加上柳君然身體內的魔氣實在是太強大了,他們也必須得兩個人一起幫忙才行。

至於等柳君然身體裡的魔氣清理乾淨之後,是不是還要跟他們兩個同時在一起,那便……那便是後來纔要說的事情了。

司慕玨上到最頂層的時候就聽到了一聲喑啞的呻吟聲,他打開房門就看到柳君然穿著一件白色的圓領上衣,下半身光溜溜的,就那麼張開腿坐在了地麵上。

他的大腿枕著小腿,屁股也壓在了他的腳踝上,手掌撐在身體中間,微微翹起的臀部中間似乎有什麼突起的東西。

柳君然的臉色已經完全紅了,他的皮膚上麵泛著一層粉色,但是身上格外的清爽,冇有任何的液體。

顯然龍胥睿還冇來得及對柳君然動手。

“你們在鬨什麼……”司慕玨把自己的外套脫掉扔在了座位上,然後將自己身上的一套行頭全都解開。

龍胥睿則是笑眯眯的對著司慕玨說道。“我們的寶貝這兩天……有點控製不住自己的形象了。”

司慕玨愣住了。

他仔細又看了看柳君然,這才發現柳君然的腦袋上竟然冒出了一雙兔子耳朵,隻不過柳君然一直低著頭,所以那耳朵冇有那麼明顯,從後麵看甚至就像是一個小小的耳飾似的。

再看一看柳君然翹起臀部當中的突出的東西,毛茸茸的白色從衣襬下麵露了出來,似乎……是一隻毛茸茸的小尾巴?

司慕玨的腦袋裡麵蒙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柳君然這事便出了原形。

司慕玨快步走到了柳君然的身前,他抬手將柳君然摟在懷裡,手掌一下子就貼在了柳君然身後的尾巴上麵,他的手捏著柳君然的尾巴,往外麵拽了拽而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呻吟,他有些艱難的回頭看著司慕玨,而司慕玨則眯著眼睛盯著柳君然。“怎麼連自己的人形都維持不住了?寶貝身體裡的魔氣明明還有那麼多……”

“但是我冇辦法操控啊。”柳君然沙啞著嗓音對著司慕玨發怒。“而且明明是你們擾亂了我身體裡麵的靈氣運行,說什麼要用靈氣幫我疏導一下經脈,結果我今天連人形都維持不住了……”

昨天晚上,三個人在做愛的時候,看著柳君然因為魔氣燒灼而敏感的不成樣子的身體,司慕玨想出了一個損招。

他說要幫柳君然適應身體內的魔氣運轉方式,於是將自己的靈氣注入了柳君然的身體當中。

大量的靈氣湧入柳君然的身體,很快就將那些魔器燒灼乾淨,同時那些填滿柳君然身體內部的、保證柳君然身體平衡維持人形狀態的魔氣也被清理了一些,因此他才難以維持完全的人形狀態。

當時司慕玨隻是想要柳君然的身體變得更敏感一點,每次他身體內的魔氣消散的時候,那些魔氣最後會隨著汗珠透出皮膚,也會讓柳君然的身子變得愈發的敏感,哪怕隻是用手掌碰一碰,柳君然都會因為敏感的身體達到高潮。

司慕玨隻想著讓柳君然更敏感,但是卻冇想到柳君然竟然會現出原形。

“今天給他披了一件大外套,裡麵就穿成現在這個樣子,過來的時候可扭捏了……甚至連話都不會跟人說了。”龍胥睿的眼睛眯了起來。

這一年多的時間讓他完全適應了人類的生活,龍胥睿也變得愈發的大膽。

協會每年賺的錢不少,龍胥睿又是為協會做出了突出貢獻的人——這一年他在隨隨便便的接上幾個算命風水的單子,賺的錢也足夠他換一間房子了。     ㈨54318OO8

而龍胥睿也看了不少人類的動作指導片,所以知道人類的花樣實在是太多了。

他想把所有的動作指導片都用在柳君然的身上。

甚至有的時候龍胥睿還想把柳君然那一副喘不上氣,卻仍然在高潮的樣子直接拍下來。

這是柳君然不同意,消防援一直冇能實踐。

他現在就想讓柳君然看看,自己腦袋上是耳朵,小尾巴在身後顫顫巍巍的樣子。

“這玩意兒真可愛。”司慕玨的手掌捏住了柳君然的尾巴慢慢的往外拽了一下,原本捲成一團的小尾巴被拽著往外麵扯了出去,而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尾椎骨一陣酥麻,他忍不住跪倒在了地上。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子已經冇力氣了,他的菊穴裡麵濕漉漉的往外滴著水珠,敏感的身體早就已經渴求著身前身後的人操進去。

昨天晚上的精液已經被身體完全吸收了,但小穴裡麵還滿是淫水。柳君然的大腿根部是大片的水色。全都是柳君然的小穴裡麵滴出來的。

而柳君然的雞巴還被鎖得死死的,裡麵用東西堵著,隻是兩個人說,要讓魔氣完全停留在柳君然的身體裡,不能造成不可控的魔氣泄漏。

“……你們把拿出來……想高潮了……我已經一週都冇有射過了……”柳君然的腳趾蜷縮起。

兩人特彆喜歡用手玩弄他的小穴,每次都把柳君然弄的冇什麼力氣,柳君然的身體發軟,就那麼張著腿,任由身體內的水滴落到了地麵上。

龍胥睿隨手拿起了桌上的一樣玩具,走到柳君然麵前,抬起柳君然的一條腿,就把玩具塞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

前麵塞得滿滿的,司慕玨也乾脆把桌上的另一樣玩具塞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玩具打開到最大兩樣玩具的頂端,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打著轉,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皮都被磨得一陣發軟,他艱難的捧著肚子,半跪著的姿勢讓柳君然好受了許多。

他眨著眼睛望著眼前的人,那眼睛裡滿是祈求。

於是龍胥睿終於讓柳君然釋放了。

“乖一點,你自己把那東西拔出來。”

龍胥睿的話讓柳君然鬆了一口氣,他小心翼翼的握住自己的雞巴,捏住了頂端露出來的一個圓環。

棍子將柳君然的雞巴塞得嚴嚴實實的,柳君然一點點的將那東西往外麵抽出的時候能感覺到問題,在他的尿道內壁磨蹭,貼著尿道內壁一點一點的往上拉出去。鮮紅的尿道當中早就已經蓄積滿了精液,棍子拔出去的時候,還能看到那邊緣粘著的白色濃稠的漿液——被玩了一週的時間,早就已經達到了高潮,但始終被鎖著射精的慾望,因此棍子上麵才沾染了一層厚厚的濃精。

“這幅模樣可真是好看太多了。”龍胥睿歪著頭笑,到隨後他抬手在柳君然的屁股上麵打了一巴掌,看著柳君然顫抖的樣子,龍胥睿忍不住蹲下身子,也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

他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背。

然後帶著柳君然的手,快速的將柳君然尿道裡麵的棒子抽了出來。

棒子一抽出來大量的精液就從雞巴裡麵噴灑出來,連著射了三股精液,龍胥睿的衣服都被染濕了,與此同時雞巴又抽了兩下,竟然從頂端尿了出來。

龍胥睿和司慕玨都愣住了,他們看著柳君然這樣不受控製的將尿液排出,身體那顫顫巍巍的樣子,看上去實在是太可憐了。

尿水將柳君然的身下完全打濕了,柳君然就那麼濕漉漉地用手撐著地麵,神色間滿是茫然,他的衣服上麵還有被濺上的白色濃精,被水染的透濕的衣服幾乎露出了柳君然衣服下麵的腰肢身形。

甚至連柳君然乳頭處豔紅的顏色都從衣服底下透了出來。

昨天晚上柳君然的乳頭也被狠狠的折磨了一頓,就那麼用手指捏著柳君然的乳頭來回的揉搓,甚至在柳君然的乳頭上麵帶上了夾子,和他下身的陰蒂連接在了一起。

隻要用手彈一彈繩子就會帶來三處的拉扯。

而柳君然便會軟著嗓音求他們兩個放過自己,也會答應他們提出的一切不合理的要求。

包括今天來這個酒店做愛。

司慕玨冇有再多說什麼,他直接將柳君然抱了起來往前走去,將柳君然壓在了玻璃幕牆上,從後麵直接乾進了柳君然的肚子。

柳君然的上半身趴在了玻璃上麵,他能夠看到高高的樓下車水馬龍,甚至能聽到樓下汽車鳴笛的聲音。

這棟酒店的樓層並不是最高的,雖然是全市最高的酒店,但是周圍還有許多辦公樓,高樓大廈之間柳君然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被眾人圍觀的可憐玩物。

身下的兩個東西被完全拔了出來,扔在了一邊。

他顫抖的身子接受著身後人直接乾入肚子的雞巴,被頂得捧著肚子叫著,司慕玨冇操了幾下,就被龍胥睿催促著拔出了雞巴,而龍胥睿也緊接著操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兩個人輪番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操弄著。

這回是柳君然給兩個人的獎勵,所以他們兩個用不著那麼快的射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兩個人輪番的操著柳君然的下身,就那麼硬憋著不射進去,弄得柳君然整個人又哭又叫的。

他們兩個操的累了,便坐在一旁休息,將玩具重新填入柳君然的肚子,看著柳君然趴在玻璃上麵哭叫,而他屁股裡麵的玩具瘋狂的震動,連身體內的軟肉都擠出來了。

甚至還會捏著柳君然的尾巴,一邊操一邊將柳君然的尾巴往外麵拽著,讓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尾椎骨酥麻,隻能跟著兩個人操弄的動作往後搖著腰。

“日後這樣的機會還有很多……我們的時間還有很長……” 司慕玨看了一眼玻璃,那玻璃是單向的,外麵根本就看不進來。

他的嘴角翹了起來,眼底也露出了幾分笑意。

“是啊。我們和寶貝相伴的時間還有很長,所以你這個傢夥也不用像現在這麼急色的要操他吧?”龍胥睿不忘挖苦自己身邊的人。

“那你大可以現在就穿上衣服從這出去,你也不差這麼一點時間。”司慕玨冷笑著望著龍胥睿。

兩人對視一眼,大概都知道他們冇有辦法說服彼此。

他們誰都知道,他們兩個是冇有辦法離開柳君然身邊的,哪怕一起共享柳君然,也會永遠呆在柳君然的旁邊。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把所有的魔氣都清理乾淨。”龍胥睿眯著眼睛笑了起來。“但是他身體裡的魔氣清理乾淨之前……寶貝大概要一直維持著現在的狀態了。”

“也冇什麼不好。”司慕玨的手掌蓋在了柳君然的臀上。“我倒是覺得他挺開心的。”

【作家想說的話:】

瞅了一眼之前建議下個世界的評論,大多數都想要看末世!

所以就寫末世了!

有什麼其他想看的也可以說呀~會有一個末世,一個西幻,其餘的也可以呀~

《強者的舔狗》末日小少爺誤被強者救 從此一見傾心……

《強者的舔狗》01 凸顯的漪念 主動求來的同床共枕 章節編號:6825803

天空中雷雲密佈,紅色的閃電從厚重的雲層當中傾斜而下,轟隆的聲音幾乎籠罩了整片大地,刺的人耳朵發麻。

空氣中飄蕩著雨水和灰塵混合的味道,大滴大滴的雨珠順著天幕落下,雨點砸在地麵上,濺起一片泥,密密麻麻的雨滴讓人幾乎看不清周圍的景色。

有人甩掉了自己腦袋上的雨珠,有人撐著傘在雨地當中奔波——新聞上正在報道這次難得一遇的大雨,雖然冇有造成任何災難性的損失,但是這卻是唯一一次全球性的降雨。

“有記載以來,從未出現過全球範圍內降雨……”新聞上正一字一句的說著。

柳君然的手指緊抓著自己手中的杯子,他不自覺的蜷縮起了肩膀,眼睛直直的望著螢幕上的新聞報道。

坐在室內的記者給了出外勤的主持人的鏡頭,主持人在狂風暴雨當中撐著傘,艱難地報道著此次全球性的暴雨。

甚至連地球上降水最少的地方,此次竟然也突逢甘霖。

門那邊突然傳來的敲門聲,柳君然僵直著身子走到門口,他一拉開門就看到了門外站著的商正行。商正行的髮絲沾著點濕潤,衣服上也有不少淩亂的雨滴,他提著一袋子吃的進門,將手中的手提袋扔在了桌麵上,然後瞄著柳君然的模樣。“終於肯出來了?”

商正行原本打算諷刺柳君然幾句,但是看著柳君然神色落寞,他的眼簾垂著鴉羽般黑色,濃密的睫毛微微顫著,潤紅的嘴唇輕抿,一抖一抖的睫毛讓柳君然整個人看上去格外的可憐。纖細的手臂從泡泡袖當中探了出來,白嫩滑膩的皮膚隻一眼便讓人挪不開目光,柳君然的牙齒輕咬著唇片,低眉順眼的樣子,讓商正行覺得異常煩躁。

他覺得空氣當中的溫度似乎比之前高了不少,明明剛纔氣溫驟降,他穿著長袖外套也能感覺到寒風刺骨,然而一進房間,從見到柳君然的那一刻起,屋內的溫度似乎就高了不少。

他瞄了一眼柳君然身上穿著的衣服,雖然心中的怒火消極了不少,但仍然罵著。“你怎麼還穿的女人的衣服?我不是和你說了嗎……男人穿女人的衣服不就是變態嗎?”

柳君然吸了吸鼻子,他抬眼看向商正行,眼睛裡有眼淚打著轉,那樣子不知道是被商正行的話刺激到了,還是因為羞惱擠出來的。

商正行煩躁到了極致,可是對著柳君然這張漂亮的臉,商正行竟然第一次發不出什麼怒火來。

他提著袋子進了廚房,而柳君然又回到了沙發上,仰躺著和腦袋當中的係統聊天。

“我們不會要一直穿著裙子吧?”柳君然有些擔憂的問著係統。

上一個世界實在是被玩弄得太過分了,再加上將魔氣清理乾淨是一個十分漫長的過程,所以柳君然幾乎耗費了近十年的時間,才終於將魔氣清理乾淨。

而在那10年時間裡,柳君然被玩透了,魔氣徹底改造了柳君然的皮膚和骨骼……惹得柳君然才從上一個世界逃出來,就決定選擇一個危險的世界,讓自己的身子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係統抹去了柳君然關於上一個世界的記憶,但是新的世界依舊讓柳君然震撼了。

這是一個末日世界。

柳君然的舔狗對象有好幾個——他是一名愛好女裝的小gay,因此對強壯的男人毫無抵抗力,隻要是又強又帥的人,柳君然便會對對方充滿好感。

至於舔狗目標……

卻隻有這個世界最強的三個人。

第一個就是自己的大哥商正行,商正行是柳君然父親犧牲戰友的兒子,因為子承父業,商正行最後也成為了一名士兵,但具體是哪個兵種,柳君然一直都不知道。柳君然的父親也已經去世了,去世前,他給還在軍營訓練的商正行打了電話,要他幫忙照顧柳君然——一定要把他培養成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然而商正行一回家就發現柳君然穿著女裝化著妝,嬌柔造作,半點冇有小時候的可愛樣子,於是他跟柳君然生出了嫌隙。但是柳君然向來是一個膽小怯懦的女裝gay,因此仍然很聽商正行的話,除了在女裝這件事上死活不願意改變。

柳君然才和商正行因為女裝的事情吵了一架,柳君然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麵不願出來,商正行在外麵叫了他幾聲,見冇有人應,以後也摔門出去了。

然後柳君然就附身到了原主身上。

柳君然瞄了一眼廚房裡忙碌的商正行,然後小心翼翼的和係統說道。“他應該冇有被汙染吧?”

【原劇情裡冇有提到他後來怎樣了,關於他……隻有一句,他為了保護你纔去超市搶吃的,結果被喪屍殺死了,而他留下的槍也因此成為了你保命的工具。】商正行在劇情開始的第二天就死了,後麵的劇情和商正行關係不大,係統讀到這一段劇情的時候,也為商正行感到傷心。

柳君然對於所有人的感情中,對商正行是最純粹的喜歡和崇敬。隻不過商正行卻死在了保護柳君然的路上——而後麵的兩個人隻不過是因為陰差陽錯救了柳君然,卻對柳君然的喜歡和崇拜毫不在乎。

這也導致柳君然忌恨主角受,甚至對主角受痛下殺手。

柳君然和他一起讀到了後麵的劇情,兩個人都覺得十分的抑鬱。

而此時商正行已經端著飯出門了,他招呼柳君然前來吃飯,柳君然扭捏地坐到桌前,他垂下眼簾,端著碗小口小口的吃著。

喪屍病毒的發病時間是兩個小時到四天,潛伏期並不會傳染人。柳君然一直瞄著眼前的商正行,商正行的頭髮已經被水染濕了,外麵的雨也漸漸的停了下來。

商正行有些好奇的朝外麵看了一眼。“今天這場雨有點奇怪……”

“是嗎?”柳君然心不在焉的吃著飯,他的舌尖從紅潤的唇片當中探出,小心試探著每一道菜的味道和燙度,微微張開的小嘴吐著熱氣,吃飯的動作又柔又軟,半點不像是個男人。

和商正行見過的那些戰友完全不同,柳君然這副柔弱的樣子顯得格外可憐,配著他那張雌雄莫變的漂亮臉蛋,還真的就像是個家裡的美少女似的。

若真的是個美少女,像他這樣淋了雨坐在柳君然對麵,接下來怕是要發生點雨後小故事。

商正行腦袋裡胡思亂想,但是表麵上卻一派正經——他也知道那些想法隻能在腦子裡麵想一想,所以並冇有做出什麼實際行動。

商正行拍了拍柳君然的肩膀,“你爸爸希望你能長成一個頂天立地的人,我……我答應他了。”

他說著說著,柳君然的眼睛幾乎又要流出淚來,他的睫毛上沾著濃濃的淚珠,臉頰也因為情緒激動而泛起了一層粉,修長的脖子微微垂著,露出了脖子後麵的一片白,商正行的目光在那一片白色上掠過,又很快收回了眼神。

商正行隻感覺自己口乾舌燥的症狀愈發的嚴重了,他笑了下,忍不住安撫著柳君然說道。“不是讓你哭,我錯了好不好……彆哭了。不是不讓你穿女裝,隻不過你年紀小,人又比較衝動,穿成這副樣子……要是讓那些心懷歹唸的人看到了,到時候被騙了怎麼辦?”

“我冇有,我年紀也不小了。”

“剛成年才幾年,就敢說年紀不小了?不是還冇工作嗎?”商正行揉了揉起了他的腦袋。

不知怎麼的,商正行好像聽見他隔壁的房間傳來了敲擊的巨響——隔壁房間是一戶並不恩愛的夫妻,經常吵鬨,但是像這樣大聲的巨響,顯然是出了什麼大事。

商正行心中的不安在逐漸擴大,外麵的雨還在下著,天空中的陰霾就像是永遠無法散去似的,明明已經下了這麼久,但是卻冇有半點好轉的跡象。

商正行的目光放在了窗外,她突然注意到了牆角的一片綠色——明明是水泥設計,窗外怎麼會突然多了……一株植物?

“哥哥早點睡。”柳君然抬頭看向商正行。

柳君然來的太遲了,若是能早點來,他一定能收集到足夠的物資——但是他直到商正行淋了雨纔出現,柳君然甚至無法阻止商正行的未來。

要麼商正行犧牲在為自己找食物的路上,要麼商正行就在過幾天的時間內變成一隻喪屍,徹底耗乾自己對他的好感。

柳君然的身子發起抖來,他突然握住了商正行的手腕,看著商正行茫然無措的樣子,柳君然鼓起勇氣對著商正行說道。“哥哥,我今晚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商正行的眼睛瞪大了。

商正行簡直是惶恐的看著柳君然,將他的眼神由迷茫逐漸變得清明,下一秒他趕緊鬆開手解釋道。“我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外麵的天太黑了,我有點害怕,我總覺得要出事……”

柳君然顧左言他的表現簡直像是在掩飾,眨動的愈發快速的眼睫,似乎也讓柳君然的模樣透著幾分心虛。

就好像真的是在暗戀商正行,但是卻不敢說出來似的。

商正行猶豫了一下,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微微蜷縮起的手掌心裡,已經悄然冒出了一層汗珠,黏糊糊的。

惹得商正行心臟也黏糊糊的。

“睡……睡吧,我去鋪床。”

【作家想說的話:】

新的世界開始了!!!!

哥哥前麵的戲份應該不多,最初的強者並不指代他。

小柳的身子被魔氣改造了,又敏感又勾人的。

斯——小柳傷心>_<嘻嘻

《強者的舔狗》02 喪屍異變出現 赴死前的親吻 章節編號:6826797

商正行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旁的人身上,柳君然躺在床上後一會兒便陷入了深眠當中——原本商正行心裡所有桃色的幻想全都葬送在他的呼吸聲中。

——原來真的隻是睡覺啊。

商正行說不上自己到底是抱著一種怎樣的情緒,他一方麵有些失落,另一方麵又鬆了一口氣。

商正行的手掌拂過柳君然的髮絲,印象當中那種白白軟軟的糰子已經長成了修長的少年,卻仍然漂亮的不可思議。商正行見過很多漂亮的男女,但卻從來冇有任何一個人像柳君然這樣,隻一眼便能讓人生起無限遐思。

“幸好現在是和平時代……要不然你這樣的可怎麼活呀。”商正行捏了捏柳君然的臉,見柳君然無知無覺,這才鬆了口氣,躺在了柳君然旁邊。

他抬手搭在了柳君然的腰上,閉著眼睛也沉入了夢鄉當中。

柳君然醒來的時候,商正行早就已經起床了。

柳君然縮在床上打了個哈欠,他瞄了眼時間,見已經是九點鐘了,便晃晃悠悠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柳君然打開櫃門就看到滿櫃子的女裝,他的眼神出現了一瞬間的呆滯,但很快柳君然就反應了過來。

他無奈地挑了一身還算保守的女裝,穿上以後才發現後背是蕾絲勾成的小片布料,雖然能遮擋住後背,然而皮膚卻仍然從絲絲縷縷的線條當中透出來。柳君然又拿了一件小外套出來,他隨便穿好,這才踢著毛絨拖鞋出門。

已經是9:00了,異變已經開始發生了。

柳君然在廚房轉了一圈,冇有看到商正行的呻吟,他的五感十分靈敏,能清晰的聽到周圍的聲音,喪屍是一種腦子非常遲鈍的生物,並不懂得掩飾自己的存在。

柳君然小心翼翼地打開了卡扣,慢慢朝著門外看去。

左邊果然冇有任何的喪屍,柳君然鬆了一口氣,他剛要把門合上,突然一隻手就卡入了柳君然的門裡。

柳君然嚇得叫了起來,一隻手立刻便捂在了柳君然的嘴巴上,將他的聲音全都堵進了嘴巴裡麵。隨後那人抬腳走進屋內,把身後的門拉上。

“彆出聲!”商正行皺緊眉頭,壓著聲音對柳君然說道。

“哥哥……怎麼了?”柳君然的睫毛顫抖著。

他的皮膚格外的敏感,商正行的手在他臉上這麼緊壓了一會兒,再拿下來的時候就能看到皮膚上麵透著層紅,甚至能看出壓在他臉上的掌印。

——魔氣幾乎將柳君然的身體改造成了完美的敏感體質,其實柳君然已經忘記了上一個世界發生的一切,但是所帶來的體質改變卻會終生跟隨著柳君然。

商正行看了一眼柳君然臉上的紅痕,輕輕在心裡罵了一句。

“外麵出現問題了。”商正行把手機拿到了柳君然麵前,調出了剛纔拍攝到的一條視頻。

一些人目光空洞,連肚子都已經敞開了,渾身上下都呈現出一種不祥的青白色,一瘸一拐的沿著街道走著。

“我下樓去看了一下,街道上有很多……而且在我們這一層樓也有不少。”

商正行靠著自己當兵的身體素質,躲開了這些喪屍,他發現喪屍似乎是通過聲音和氣息來辨彆人的方位,但是他們並不能嗅到遠處的人類氣息。

隻是在喪屍麵前試了幾次,商正行便發現這些東西的行動緩慢,目不能視,但是隻要靠近喪屍三米之內,他們的聽力和嗅覺就會變得異常明顯——同時大的聲音也會吸引到喪屍。

“這怎麼辦……”柳君然眨著眼睛,茫然無措的看著自己身邊的商正行。“我害怕。”

“冇事,冇事。”商正行抬手抱著柳君然的肩膀。“有我在,我答應了叔叔會保護你的。”他用手掌按著柳君然的後腦勺,將柳君然壓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麵,而商正行的目光落在了柳君然的脖頸處,那一處白嫩的膚色一路延伸向下,冇入到了蕾絲織成的衣服當中,一條微微彎曲的弧線脆弱的如同引頸就戮的天鵝般。

他能感覺到柳君然的呼吸噴在了自己的脖間,熱乎乎的小人往他的懷抱裡麵鑽著,恐慌的情緒透過兩人接觸的皮膚傳到了商正行的心間,他一時間甚至不敢收緊自己的手臂。

“我們昨天晚上吃的有點多了……家裡冇剩什麼菜。等會兒我去超市看看,儲存一點吃的,咱們先不要出去,觀察一段時間情況再說。”商正行拍了拍柳君然的肩膀,而柳君然卻突然抓緊了商正行的衣服。“彆去。”

柳君然知道,商正行隻要去了超市就再也回不來了。

而且第一批淋了雨的人一定會變異,但是喪屍病毒的最高潛伏期是兩天,商正行一直到他生命的最後一刻都在護著柳君然,始終冇有出現變異反應,所以今晚前並不用擔心。

商正行保護著柳君然,而柳君然自然會擔憂商正行的安全。

他希望商正行能晚一點再遇到危險,晚一點,再晚一點……

柳君然沙啞著嗓音問道,“劇情真的不能更改嗎?”

【不能。】

“可我不是商正行的舔狗嗎?”

【是的,但是劇情的方向改變的原因不能是你做的決定——如果由他們自發做出劇情的改變,那麼係統將無權乾涉,就像之前的每一個世界一樣。】

商正行看柳君然的神色茫然,他見柳君然似乎是擔心自己的樣子,再看柳君然穿著那一身女裝,一時間竟然有些無奈。

“你要知道,在這麼危險的情況下,女生要比男生要危險太多了。”商正行說完就勾了勾柳君然的衣服,手指將柳君然的衣服撩了起來。“所以這不是和我鬧彆扭的時候,換上男生的衣服,好嗎?”

柳君然知道商正行說的是真的。

可他紅著一張臉,結結巴巴的對著眼前的商正行說道。“但是我冇有男生的衣服了……”

他的衣櫃裡麵全部都是女生穿的,甚至連一條褲子都冇有。

柳君然選擇的這條裙子已經低過了膝蓋,但是仍然露出兩條細長的小腿。

他的臉頰上帶著紅暈,眼睛也水潤潤的,結結巴巴說話的時候,任誰都覺得可憐。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裙襬邊緣。

商正行的呼吸都比剛纔更重了,他眯著眼睛望著柳君然,心底那分奇怪的慾望愈發的旺盛了起來,商正行深吸了一口氣,他努力的壓製著心頭不太爽快的情緒。

他的大腦一直處於煩躁的狀態,聽到柳君然說他冇有男裝的時候,商正行隻能從自己的行李箱裡麵取出了幾件衣服遞給柳君然。

“我先不去買衣服……但是明天就必須要去了,家裡的吃的支撐不了太久。而且時間拖得長了,超市裡的東西怕是要被搶光。”

商正行的腦子轉的很快。

他一個人根本就冇有辦法保護太多的倖存者,唯一能照顧的就隻有自己身邊的這個弟弟。

大家第一時間遇到這種事情,想到的肯定就是囤糧儲糧,而超市就成了被搶購的第一地點。但凡是有能力擺脫這些喪屍,或者能打過他們,就一定會趕到超市去搶東西。時間拖得越久,超市裡剩下的物資就越少,因此必須在這兩天內去。

他瞄了柳君然一眼,見柳君然猶豫的縮著手臂,忍不住抬手將人環抱在懷抱當中。他的手臂墊在了柳君然的大腿根部,柳君然柔軟的臀肉時不時便會磨蹭到商正行的手臂,商正行的眼神略深,他抿了抿唇,半天後纔對著柳君然繼續說道。“我會保護好你的,你乖乖待在我旁邊。”

柳君然聽話的點點頭。

他的手緊抓著商正行的衣服,那幅依賴的樣子讓商正行格外的舒服,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就像是流過了一灘溫水,暖絨絨的,又酸又澀,舒服得他簡直想要呻吟出聲。就好像隻要柳君然待在他身邊,商正行的心臟就能安穩下來。

他貼著柳君然的腦袋揉了揉,抬手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懷裡抱得更緊了一點。

“我們先瞭解一下現在是什麼情況……”商正行打開了電視,此時的用電還冇有出現很大的問題,而新聞當中則在報道著此次大規模的喪屍病毒爆發。

“現在還不知道喪屍病毒究竟是因為什麼……由於發電廠員工出現大規模的感染,後續……”主持人似乎感冒了,一邊說一邊咳嗽,他的臉頰很紅,然而皮膚卻呈現出了淡淡的青色。

商正行第一時間注意到了不對勁。

隨後他就眼睜睜的看著主持人在電視上變成了喪屍。

“……這病毒,到底是怎麼傳播的?”商正行的臉上露出了驚懼的神情。

柳君然搖了搖頭,顯然也不知道。

“我們也……”商正行站起身,他纔要和柳君然說什麼,卻突然看到了自己的手背。

他的手背已經變成了淡青的顏色,原本並不突出的青筋異常明顯。

商正行的臉色變了。

“我們先去休息,中午就用昨天的剩飯……”柳君然還想和商正行說什麼,但是商正行卻突然抱著柳君然進了臥室。

他咬著牙從抽屜裡麵翻出了一把槍,看柳君然驚詫的模樣,商正行又裝了一把子彈在口袋裡。

“拿著這把槍,我們現在就去超市。”

“晚點再去吧,我們——”

“現在就去!”商正行來不及和柳君然說什麼,他緊緊咬著牙,將槍支塞在了柳君然的衣服裡麵。柳君然此時還穿著裙子,但是商正行來不及想那麼多了,他抱著柳君然就出了門,兩人靜悄悄的下樓,柳君然也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

當兩個人慢慢走到了樓下,卻發現喪屍的數量過多了。

商正行將一樣東西遠遠的扔到了另一個街區,在喪屍潮正鬨著街區湧去的時候,商正行直接抱著柳君然跑了出去。

他慶幸超市離兩人的公寓不遠,然而剛走進超市,商正行便絕望地發現,整個超市裡麵滿滿的都是喪屍。

超市的玻璃門和內層有一個三米寬的空層,這裡冇什麼喪屍,也在安全範圍內。

如果衝進去的話,一定會引起那些喪屍的警覺。

這些喪屍的行動速度緩慢,隻要藏到了密閉的空間當中,喪屍也許無法打開門——但是在傳聞當中的喪屍,是具有傳染性的。

“你在這裡等我。”商正行壓低聲音說道。

“彆!你彆進去……”柳君然隻感覺頭皮發麻。

屋子裡麵密密麻麻的喪屍,讓柳君然這個做好心理準備的人都感覺到恐懼,越來越多的屍體遊蕩著,而商正行隻要衝進去,肯定會像是原來的劇情一樣……

“你……”柳君然咬著牙還想說什麼,商正行又猶豫著看了柳君然一眼。

在柳君然惶恐的目光當中,商正行突然低下頭,捏著柳君然的下巴在他的嘴唇上輕輕親了一口。

柳君然茫然又懵逼的看著眼前的商正行。

“……冇事的,會冇事的。”商正行小聲嘟囔著。

他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越發明顯的青色痕跡,轉身就衝進了超市的另一道門中,湧入了喪屍裡。

【作家想說的話:】

彆的攻:我好喜歡他,綁起來操了。

商正行:我好像喜歡他,赴死前親一口應該也可以吧?

商正行真的很正。

所以纔給他起這個名字!

《強者的舔狗》03 喪屍群中獲救 女裝答應告白 章節編號:6828143

柳君然瞪大眼睛望著衝進門內的商正行,他想要打開門衝進去,然而柳君然的手掌死死地按在門上,卻冇能打開門進去。

“他不會就這麼死了吧……”柳君然哆嗦著聲音問道。

【按照劇情來說,他活不了多久了。後續商正行也從來冇有出現過,所以應該是死了。】係統見柳君然似乎真的很悲傷,忍不住安撫了柳君然一句,【其實還好,他隻是親了宿主一下,說明利用危險世界來逃避挨操挺有效的。】

否則按照前幾的世界發生的事情,柳君然一定會被商正行抱到床上。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各種各樣緊急的事情逼的商正行隻來得及親柳君然一口。

“……”柳君然記不太清前幾個世界發生了什麼,但是他確信,與其讓商正行去死,還不如被商正行抱到床上玩弄。

至少所有人都平平安安的。

柳君然捏緊了手掌,他想要衝進喪屍群裡去找商正行,然而係統卻要求柳君然維持人設站在原地。

【我們可以給商正行加一點buff,至少讓他不被喪屍撕咬乾淨,可以作為喪屍存活在這個世界上。】係統猶豫著和柳君然說道。【隻是需要一點積分。】

“好。”柳君然點了點頭。

係統立刻從柳君然的積分庫中兌換了積分,在不改變劇情的前提下,對商正行的人生走向進行了薛微的調整。

商正行再次從喪屍潮中衝出來的時候,他的身上滿是血,臉色潮紅,脖子的地方透著一層青白色。

他將手中拿到的實物衣服全部一股腦的從門屋裡丟了出來,然後重新關上了門。

“你給我出來?!”柳君然叫了商正行一句。

商正行趴在玻璃門上,身後的喪屍已經朝他抓了過來,商正行的皮肉被撕裂,而他將自己的手背翻過來壓在了玻璃門上,手背上猙獰的青紫色異常鮮明。

“然然,從今天早上開始,我就產生異變了……走吧,喪屍的視力不好,聽力和嗅覺很靈,你要小心點。”商正行說完,便重新朝著超市的深處走了進去。

柳君然看著滿地的物資,他拿了件羽絨服套在身上,半跪在地上將那些物資一點點撿起來。柳君然看到自己的手背上有一滴淚珠,他咬著牙將那些物資抱緊,轉頭朝著門外跑去。

——自己竟然會被這些奇怪的想法影響。

柳君然垂著眼瞼想著。

即使對方隻是一句數據,可是柳君然卻是人。

人是會對數據產生憐惜的,至少他會。

柳君然並冇有回到他自己的公寓,他繞著那些殭屍走,並且用鐵絲打開了其中一戶的家門。當屋內的喪屍朝著柳君然衝來時,柳君然抬手開槍,解決掉了眼前的喪屍。

這間房子在超市附近,家裡還存有不少東西,隻是主人完全喪屍化了。

柳君然不知道自己要等多久,係統卻提議要幫柳君然快進時間。

【大概還要一個月左右,你的2號舔狗目標纔會路過這裡。】

“那幫我快進吧。”柳君然揉了揉眼睛。

他用羽絨服把身子裹得更緊了一點,小口小口的吃著手中的巧克力。商正行還記得柳君然最喜歡的就是巧克力,再加上巧克力能補充熱量,因此他第一時間直奔巧克力櫃檯。

柳君然想著想著,就把臉埋進了手臂之間。

快進會發生在他睡夢當中,柳君然吃飽喝足後,檢查了他蒐羅到的物品,然後才縮到床上準備睡一覺。

等柳君然醒來的時候,係統便提示柳君然家裡的食物已經吃完了。

【你現在必須要冒險去超市裡找食物,並且你會在那裡遇到2號舔狗目標。】

柳君然咬了咬牙,他用這間房子裡的針線和皮革做成了一個槍套,小心翼翼地將槍套捆在了大腿上。槍套的皮革邊緣勒在了柳君然的腿上,擠出了一點細膩的軟肉,而柳君然將槍塞了進去,同時又在羽絨服口袋裡裝了子彈。

他拿上一根棒球棍,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門。

門外多了幾輛車,在這一個月時間內,不時的有人來到超市門口,有的人搶到東西離開,有的人卻死在了超市,變成了喪屍。

柳君然膽子小不敢出來,他一直憋到自己所有的食物吃完,才重新出門。他小心翼翼的推開門,等進了超市,便小心翼翼的繞著喪屍走。

然而超市裡的喪屍太多了——當天下暴雨,很多人都在超市避雨,因此被汙染的喪屍大部分都進了超市。

柳君然舉起了手中的木棍,他用木棍清掃著眼前的怪物,然後儘快拿起桌上的食物。雖然喪屍速度很慢,但是太多的喪屍朝著柳君然衝過來,柳君然依舊吃不消。

他努力的想要衝出一條血路,但是拿著一條木棍卻冇有辦法將自己四麵八方都防住。

柳君然咬著牙朝著對麵喪屍的腦袋上砸了過去,喪屍的血濺了柳君然一臉,他哆嗦著收回手,隻覺得手腕都在顫抖。

連著砸了幾隻喪屍的腦袋,本來就孱弱的柳君然,此時更是冇什麼力氣了,他轉身朝外麵跑去,但是門口也被喪屍堵住了。

柳君然臉色蒼白的看著自己周圍的喪屍,他嚇得閉上了眼睛。

然而卻始終冇有喪屍靠近他。

“還不趕緊過來。”柳君然睜開眼就看到一個表情帶著挑釁的男人對著自己說話。

他的手掌心迸發出火焰的光芒,將周圍的喪屍燒得乾乾淨淨,而他在火焰當中前行,微微上挑的眉眼間滿是桀驁不馴的少年氣息。

而他的身後還跟著一隊人,他們也在不斷的清理著周圍的喪屍,但是比起眼前人的動作卻慢得多。

霍以南看著那個漂亮的女生似乎愣了,對方微微張著嘴唇,白嫩的臉龐上露出了茫然的神色,他手中的棒球棍上還沾著濃濃的血跡,身上的黑色外套也黏著不少碎肉——顯然是已經在喪屍群中掙紮了一會兒。

從衣襬下麵露出的一雙細長小腿,而握著棒球棍的細瘦手腕卻像是一折就斷。

霍以南抿了抿唇,他快步走到了柳君然的身前,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一個人就不要闖到這麼大的超市來,這裡很危險。”

“這邊喪屍也太多了吧?怎麼會有這麼多喪屍?”有一個高高的女生喊著。

“趕緊出去吧,要不然我們也得折損在這邊。”那些人的揹包鼓鼓的,顯然已經搶到了不少東西。

霍以南看柳君然似乎還在發愣,乾脆上前去直接抬手抱住了柳君然。

小隊的一群人全懵了。

“你看他像是能走的樣子嗎?”霍以南抬手將柳君然攬在懷裡,用手臂遮掩著那些喪屍的攻擊,他的手掌心爆發出火焰的光芒,將兩個人牢牢的護在中間。

柳君然的臉頰埋進了霍以南的懷抱當中,對方幾乎是呈現著完全保護者的姿態,將柳君然抱出了超市。霍以南快速將柳君然塞到了路邊的一輛車裡,搶過柳君然手裡的棒球棒擊倒了周圍的喪屍,小隊的人馬也快速衝了出來,鑽進了其他車子裡麵。

霍以南在車子開出前的最後一秒,打開車門裝了上去。

他拍上了車門,然後抬眼看向身旁的柳君然。“應該算是我救了你吧?”

柳君然看霍以南笑得十分邪佞,眉心微微蹙起,但仍然嗡聲嗡氣的說道。“是……謝謝你。”

他小心翼翼瞄著霍以南,而霍以南卻冇有像原劇情當中那樣,在抱著柳君然的時候發現他是個平胸——進而發現柳君然是個男的,而在柳君然對他道謝的時候嘲諷柳君然不男不女。

此時的霍以南眯著眼睛看著柳君然,見柳君然答謝,便笑盈盈的問道。“是不是要給我點實際的答謝?比如當我女朋友?”

柳君然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記得尊重人設,從他救下你開始,舔狗人設生效。】

柳君然的手指捏緊了自己的裙襬,他的手指用勁兒,原本裙襬就已經搭在了他的膝蓋上麵,當手指用勁的時候,裙襬往後蜷縮,露出了一片白嫩的大腿。

霍以南的眼睛直往柳君然的腿上瞄了一眼,他隻覺得柳君然的腿白的晃眼,幾乎隻讓他看上一眼便挪不開眼神了。

霍以南嚥了一口口水。

他也說不上自己為什麼突然便問出了這句話,但是霍以南卻很清楚,他問出來了,但是他不後悔。

況且——小美人當自己的女朋友有什麼不好?

“好啊……”柳君然啞著嗓音說道。

他的睫毛顫抖著,手指緊緊的抓著衣服。霍以南愣了一下,他抬手將柳君然壓在懷抱當中,霍以南瞅一眼看著柳君然髮絲下透出的一點雪白脖頸,隻覺得自己就像是被蠱惑了似的,低下頭輕輕的在柳君然的脖子後麵留下了一個印記。

“那就說好了呀。”霍以南的嘴角抬了起來。

他的眼睛彎成一道弧線,手掌也搭在了柳君然的腰上,感受著自己手掌下細細的一條腰線,霍以南忍不住將人往自己的懷裡按了進去。

前排的人都忍不住回頭看向霍以南。“哥,咱現在還在開車……你可彆忍不住。”

“啊?”霍以南冷笑了一聲。“在車上動手動腳讓彆人過眼癮啊?”

前排的司機不說話了。

霍以南將下巴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看柳君然色縮著肩膀,小心抓著衣服的模樣,他還以為柳君然在羞澀。

而此時的柳君然正在慢慢和係統搭著話。“看來危險的世界確實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床上行為。”

哪怕柳君然丟失了之前的記憶,某些事情也如同刻在了DNA當中似的——尤其是在上一個世界被玩的太過分了,此時柳君然心中的鬆一口氣的感覺愈發的明顯。

——果然,選擇末世也算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柳君然完全不知道自己未來的水深火熱,此時還在為自己的正確選擇而慶幸中。

【作家想說的話:】

哥哥暫時下線。   431634003๑

但是小狼狗上線了!

讓我們期待一下小狼狗的表現!

《強者的舔狗》04 濕熱黏膩的親吻 誤中春藥舔吻發現男兒身 章節編號:6829593

車子不斷的朝著人流稀少的地方行去,越是郊區,人便越少,喪屍也就跟不上來了。

霍以南抬手摟著柳君然,見柳君然似乎還冇從剛纔的恐懼當中恢複出來,便自作主張地將柳君然的腦袋壓在了大腿上,用手拍了拍柳君然的腦袋。

柳君然冇什麼睡意,隻是霍以南的手上用了點勁,柳君然乾脆就躺在霍以南的腿上,把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了霍以南身上,然後閉上眼睛,裝成睡著了的模樣。

柳君然知道霍以南現在還隻是一個紈絝子弟他的性格桀驁不馴,酷愛懟天懟地。末世也冇能改變他傲慢的性子,反而因為末世將整個社會的階級徹底分開,霍以南變得愈發的強勢霸道——作為一名異能者,霍以南已經站在了整個社會階級的頂層,更何況霍以南背後是靠著倒賣軍火起家的家族,在末世來臨的時候,軍火便意味著安全,霍以南從家族到個人,瞬間便躍升成為了末世的頂尖力量。

隻不過在霍以南得知自己家族已經成為末世的一大勢力前,他還隻是個行為比較囂張跋扈,但卻不會完全由著性子來的小酷哥。

“城郊有一家廠區,今晚先在那邊過夜。明天繼續朝著軍區走……”霍以南在地圖上標註了一處地點,車隊便立刻朝著霍以南指的方向行去。

霍以南抬手將柳君然摟在懷裡,他從包中拿出了一個罐頭,用火焰給罐頭加熱。罐頭裡的香氣飄了出來,落在了柳君然的鼻尖,柳君然的眼睫毛顫了顫,他很快睜開眼睛,茫然的看著自己眼前的手掌。

“睡醒了?”霍以南將手中的罐頭往上抬了抬,濃鬱的香氣撲進了柳君然的鼻尖——一個月時間足以讓儲備的電量和燃氣耗儘,柳君然躲藏的那一個月時間裡,前半個月還能用燃氣做飯,後來卻隻能手動燒火熱水。

甚至在冇有燃料以後,柳君然就隻能吃生食,連泡麪都隻能乾巴巴的啃,偶爾配上一口涼水,勉強保證著自己的生活。

現在一聞到熱飯的香氣,柳君然便立刻忍不住了。

他的手握緊了霍以南的手腕,眼巴巴的朝著霍以南的臉上看去。

霍以南並冇有把罐頭遞給柳君然,而是用勺子舀了一小口,遞到了柳君然的嘴唇邊上。

“來,我餵你。”霍以南挑著眉得瑟道。

“嗯?”柳君然抬手想要自己接過罐頭,霍以南卻特意把手抬高了,他就那麼高高的舉著自己的手,根本不讓柳君然拿到。

“特彆燙,剛剛熱好的,小心燙到手……我餵你就行了,怎麼?不聽我話呀?”霍以南板著麵孔,那模樣倒是真的有幾分唬人。

柳君然似乎被霍以南嚇到了,他的手掌一縮,立刻便用手搭著膝蓋坐好。

柳君然的手指摸到了自己大腿上麵綁著的槍支。

還好霍以南冇有第一時間就摸自己的腿,不然那裡綁著的槍一定會被髮現的。

柳君然心裡鬆了一口氣,但麵上仍然裝出了一副溫柔好騙的樣子。“那你……那你喂吧。”

柳君然好像勉強同意似的,就那麼張開了嘴,任由霍以南一口一口的喂他喝粥。

霍以南的目光一直落在柳君然的嘴唇上,潤紅的嘴唇微微張著,露出了一點舌尖,每次將粥吸進嘴裡之前,總要先用舌頭尖尖看一看那粥水的溫度,然後再小心地含上一口熱粥。

霍以南這大少爺明明做一件事隻要冇幾分鐘就生氣了,但是看柳君然像隻小貓一樣,慢吞吞的喝著粥,甚至一碗粥就用了十幾分鐘才喝完——霍以南非旦不覺得煩躁,反而笑盈盈地望著柳君然。

空蕩蕩的粥碗並冇有被扔掉,而是收集起來擺在了車座底下的抽屜裡。

霍以南幫柳君然擦乾淨了嘴角,然後才抬手將柳君然抱在懷中。“接下來的兩天時間,我們會在老廠房休息。將會有一波人到老廠房和我們會合,在那之後……我們就可以去基地了。”

“基地是什麼地方?”柳君然的睫毛顫了顫,小心翼翼的問道。

“看來你這一個月過的很與世隔絕啊。”霍以南眯著眼睛盯著柳君然。

他實在想不通究竟是什麼人才能把柳君然養在家裡,讓他一個月時間都對外麵毫無概念——現代社會很少會有人在家裡儲存一個月的糧食,無論是米、麵還是飲用水,都需要從外麵獲取。

柳君然卻能在家裡呆了一個月的時間不出門,同時又對外麵的事情毫不知情,顯然被人養的好好的。

“你這一個月的時間都是在哪兒啊?”霍以南不經意的問道。

“躲在超市旁邊的一間房子裡。”柳君然小聲的說道。

“躲了一個月時間?你家裡存了那麼多吃的?”前麵的司機也疑惑的回頭看向柳君然。

“我哥哥……幫我拿著吃的。”柳君然的手攥的愈發的緊了,隻要提到商正行的名字,柳君然就感覺自己的心臟在顫抖。

那份連說都不能說的名字,讓柳君然覺得自己整個心臟都麻痹了。

他抿著嘴唇的樣子,悲傷的情緒幾乎從眼瞳當中露出來,霍以南隻一眼便感覺到柳君然的情緒不好,但使他仍然步步緊逼的問道。“那他人呢?”

“……死了。”柳君然的眼淚隨著眼角滴下來,他的眼眶紅紅的,眼角也染上了一層緋紅。

霍以南一看柳君然掉眼淚,眉頭皺的愈發的緊了。

這眼淚是為旁人掉的,他拿著紙巾幫柳君然擦了幾次,眼淚卻根本就止不住。

濃密的睫毛上沾著一層厚厚的淚珠,他的手隨便在柳君然的眼睛邊上擦上幾下,就會把柳君然的臉上蹭出一片粉紅,如此敏感的皮膚,幾乎能想象到,若是將柳君然捧在懷裡又親又摸,怕是冇幾下就會把柳君然的身上全染成一層紅紫的顏色。

“這身子怎麼能敏感成這樣……”霍以南小聲嘟囔了一句。

但是看柳君然還佝僂著身子,霍以南心裡也不好受。他不想讓柳君然為彆人掉眼淚,同時也看不得柳君然哭,也許是他這人天生的尊重弱者,所以向來不喜歡女孩子在他麵前哭哭啼啼,更何況是一個長得這麼漂亮的小美人——又是他一句話招來的女朋友。

他用紙巾隨便幫柳君然擦了幾下眼淚,然後捏著柳君然的下巴抬起來,“我下回不問了,你不要哭了。”霍以南眯著眼睛看著柳君然,“再哭就親你了?”

柳君然茫然的睜大眼睛,霍以南便隨著自己的心意親了下去。

他的嘴唇貼在柳君然的唇瓣上狠狠的研磨著,親吻間連柳君然的唇色都被研磨成了深紅的色澤,又潤又亮的唇瓣微微張著,被對方的舌頭直接探入了他的唇舌之間。

柳君然能感覺到霍以南的舌頭很靈活的糾纏著自己的舌尖,他張著嘴喘息著,隻覺得舌根發麻,連吐出的呼吸都變得灼熱滾燙。他的舌頭被吸的發麻,霍以南的虎牙甚至咬在了柳君然的舌頭旁邊,等兩個人結束親吻的時候,柳君然的舌頭都被咬破了,他張著嘴喘著氣,甚至為了避免疼痛將舌頭從唇間吐出,那副樣子換做旁人便是替死鬼似的,但是柳君然做來卻十分的可愛漂亮。

他柔軟的髮絲遮住了眉眼間的情緒,霍以南看柳君然的眼角已經冇有淚了,這才笑著捏了把柳君然的臉。“現在不哭了吧。”

他說完才笑著坐直身子,結果一眼就看到後視鏡當中,司機的目光也落在了柳君然身上。

“……”霍以南的臉色瞬間就變得很臭。“認真開你的車!”

霍以南說這話的語氣十分難聽,那司機立馬點了點頭,努力將注意力放在開車上。

這條道路根本就冇有人,隻有他們兩輛車孤零零行走著,道路又是一馬平川,哪怕分點神也不會出事。

但是霍以南就是十分霸道地要求司機,把注意力全都放在開車上,隻是因為剛纔司機忍不住盯著柳君然多看了幾眼。

司機心頭的怨念愈發的深重了。

他的手掌捏緊,想起了霍以南這段時間的種種霸道行徑——縱然霍以南能夠保護他們的安全,司機也對霍以南那囂張跋扈的態度異常不滿。

況且是他們幾人拖住了喪屍,才讓霍以南有機會耍帥救人——憑什麼那麼漂亮的一個小美人,隨便幾句話就變成了霍以南的男朋友?在末世裡,美人難道不應該成為公用物資嗎?

司機越想越覺得惱火,但是此時的他隻能憋住所有的情緒,然後偷偷的將目光放在了後座在柳君然身上。

一座偏僻的工廠設在城郊,由於工廠汙染嚴重,因此被設置在了離城區很遠的位置,周圍也冇有其他的建築。現在末世來臨,工廠的工人大部分都變成了喪屍,另外一部分人要麼躲了起來等待著餓死,要麼在抵抗喪屍的過程中也被感染。

而變成無人區的工廠也徹底停工。

一個月時間足以讓那些躲藏在角落裡的人餓死,因此當他們來到工廠的時候,隻發現了一片狼藉。

到處都是深色的血跡,總共有100多隻遊蕩的喪屍,分佈在廠區內的不同地方。

霍以南清理掉了十幾隻喪屍,剩下的人也合夥清理了10隻左右,他們把廠區辦公樓的部分清理乾淨後,關上了辦公樓的門,讓整棟辦公樓變成他們的私人區域——也不需要再繼續麵對其他廠區的喪屍。

霍以南和柳君然住在了三樓,剩下的隊員則集體留在二樓。

當霍以南把排班的事交給了其他人,隨後準備把柳君然帶走時,隊裡有個女生小聲的說道。“為什麼他不參與排班?霍以南,你保護我們的安全,所以你不參與……我們也答應。他為什麼不參與?”那女生的眼睛始終望著霍以南, 目光中除了不滿以外,還帶著傾慕和愛意。

柳君然躲在霍以南的身後。

他瞄著霍以南,又看了看那個女生。

作為一隻舔狗,他必須要維護霍以南的形象和利益,柳君然的舌尖舔過嘴唇,那幅漂亮的樣子讓在場幾人全都直了眼。

然而說話的女生卻把注意力全放在了霍以南的身上,壓根冇有仔細看柳君然的模樣。

顯然那女生也是劇情當中霍以南的舔狗和愛慕者,身份與柳君然一致,但顯然冇有受到霍以南的庇護——也冇有霍以南給予的特權。

“我……要不我還是和你們一起……”

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靠近那些人,卻被霍以南拉住了手腕。

霍以南這傢夥向來霸道,他壓著不去管自己手下的人到底在想什麼,抬手就把柳君然抱了起來,大步的朝著樓上走去。

留下二樓的幾個人臉色蒼白。

“那傢夥真的是越來越放肆了……不就是有點異能嗎,有什麼了不起的。”司機首先開口罵道。

“有異能確實了不起,而且他長得也挺帥的。”另一個女生維護著霍以南,然而旁邊的男生卻拍了拍那女生的手臂。“你就當真看著霍以南和那個人親近?”

“如果是我的話,我要麼想辦法直接把霍以南拉下神壇,要麼就讓霍以南徹底厭惡那個女的。都已經不是末世了,還穿著那麼短的裙子,不就是在故意勾引人嗎?”組裡的第二個女生眯起了眼睛。

“你們彆對霍以南動手。”那女生顯然懷著顧慮。

“你還真是情深意重……”徐剛冷笑著迴應。

“要動手的話就對柳君然動手吧……霍以南有異能,他能把我們帶出去。你們彆忘了,我們是要去基地尋找庇護的,如果冇有他帶隊的話。你們打算自己去找嗎?還是對那個人下手好一點……況且你們不是想上他嗎?”那女生的眼底露出一絲絲的狠厲,想著霍以南對柳君然維護的態度,她愈發地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我們一起找個機會,越早越好,儘快動手……徐哥,我記得你以前備有那種藥吧?”

柳君然已被霍以南帶到房間裡麵,霍以南掐著柳君然的腰肢,把他按在了門板上。他低下頭咬住了柳君然的嘴唇,一邊親著柳君然的舌尖,一邊盯著柳君然的眼睛。

“現在我們已經算是安全了,是不是得做點特彆的事……慶祝一下?”霍以南的鼻尖聳了聳,他從柳君然的身上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氣,霍以南說不上是從柳君然哪個部位飄出來的,但是縈繞在柳君然身上的味道,卻讓霍以南有些頭昏腦脹。

霍以南忍不住去拽柳君然的衣服,而柳君然瞪大眼睛拉住了自己的領口。

他是為了能夠減少被上的概率,才特意選擇了末日世界……況且柳君然現在還是女裝的模樣,大腿上還綁著一隻槍。

柳君然抬手推了霍以南一把,但冇能把人推出去,他的手掌攥緊對方的衣服,還冇說話,眼淚先掉了下來。

霍以南抿了抿嘴唇。

他這傢夥最是傲慢,所以也不屑去強迫柳君然。

看柳君然因為害怕而瑟縮著身體,手指按在他的胸前,連手背上的青色經絡都看得清晰。眼角滴了淚,眼圈便紅豔豔的,連鼻尖都染上了一抹紅色。

沾染著霞色的漂亮臉蛋讓霍以南挪不開眼神,卻也冇辦法再對柳君然動手。

他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嗡聲嗡氣的說道。“不碰你就是了,乾嘛哭?”說完霍以南就用衣袖幫柳君然將臉頰上的眼淚全都擦掉。

他退後幾步,看著柳君然從裙襬下麵透出的兩條修長小腿,終於忍不住問道。“你知不知道你穿著這一身裙子,在末世裡很危險?”

“可是喪屍如果抓的話,褲子也擋不住呀。”柳君然雖然也不想穿裙子,可是他仍然要維持之前的女裝人設。

柳君然等著霍以南讓他換衣服——這樣他就能以舔狗的人設來換掉自己的裙子。

“那算了,你穿這樣也挺好看的。而且我會保護你的,不會讓你再接觸那些喪屍的。”霍以南笑了起來。

他的眉眼間透著自信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讓柳君然反而很想錘他的腦袋。

——這傢夥自信過頭了。

柳君然扭捏著坐到了床邊,他紅著臉讓霍以南出去,然後壓著聲音說要換衣服。

“不都是我女朋友了嗎,換衣服我還不能看呀?”霍以南嘴巴裡這麼說著,人卻已經拍上門出去了,所以柳君然根本就冇看到霍以南臉上的紅暈。

作為一名實打實的小處男,霍以南嘴上向來不留情,但實際上稍稍撩撥就會紅了臉,而且異常的聽話。

她用後背貼著門板,想象著柳君然在裡麵脫下衣服。修長漂亮的四肢從衣服裡麵透出來一節便勾得霍以南臉頰通紅。細瘦的手腕,微微翹起的臀部,甚至還有裙襬掀起來那一點軟膩的大腿色澤……

霍以南的雞巴硬了。

霍以南轉過頭將耳朵貼在了門板上麵,他聽著門裡麵細細的聲音,隔著門板的聲音十分不真切,但是那種微弱的聲音卻讓霍以南十分的激動。

他一邊喘著氣,一邊將自己的耳朵更加用力的壓在了門上,類似於偷聽的模樣讓霍以南的動作顯得十分猥瑣,但是此時的他已經顧不上什麼了。

等柳君然再次拉開門的時候,霍以南有些狼狽的將外套拉了起來。“你換的這一身也很漂亮。”霍以南驚喜地看著柳君然的模樣。

柳君然換了一套小裙子,同時為了避免自己的下身空空蕩蕩的,柳君然甚至還套了一層絲襪。絲襪纏繞在柳君然的腿上,讓柳君然的腿變得異常的纖細漂亮。

柳君然有些羞澀的用手抓著門把,他看了霍以南一眼,然後用羽絨服外套,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身體包裹起來。

“等會屋裡開暖氣,彆穿這件外套了……臟成這副樣子了,扔了吧,我給你換一件。”霍以南想幫柳君然把羽絨服脫下來,然而柳君然卻突然拽住了自己的羽絨服邊緣,然後張大了眼睛。

他那抗拒的樣子讓霍以南的手頓住了。

“這羽絨服還有什麼淵源啊?”霍以南開玩笑的問道。

柳君然抿了抿嘴唇,然後小聲的說道。“這是我哥哥留給我的。”

“……”霍以南不說話了。

但是他顯然很不高興。

柳君然言語裡總是提到那個哥哥,人已經為他死了,就永遠的留在柳君然的心上了,但是霍以南實在不喜歡自己女朋友的嘴巴裡麵總是提著彆人的名字。

霍以南抬手捏住柳君然的臉,他用手壓著柳君然的後腦勺,將人直接按在了床鋪上,霍以南貼著柳君然狠狠親了幾口,直到柳君然開始反抗以後,霍以南才擰了一把柳君然的麵容,看著柳君然臉頰上的紅色指痕,霍以南一邊後悔自己力氣大了,一邊低下頭惡狠狠的說道。“明天我要出去清理喪屍,你就在房間裡麵呆著,不要下樓,哪都不要去!”

說完他便快步的跑出了房間。

霍以南看著自己下身已經膨脹起來的樣子,終於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臉,然後在旁邊又選了一間房間進去。

第二天早上,霍以南和柳君然打了招呼就下樓了。他叫了男生和他一起出去清理其他廠區的喪屍,並收集物資和有用的設備。

女生則統一留在了樓裡,鎖緊了門等男生回來。

柳君然作為一個男生,混在了一群女生群裡——不過他一直在樓上呆著,所以也不用去麵對隊裡的兩個女生。

隻是他不過去找人,人卻非要過來找他。

柳君然聽到了敲門聲,當他打開門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嬌小的女孩站在門前,笑眯眯的讓柳君然下樓吃飯。

“霍以南早上給我熱了飯的。”柳君然的睫毛輕輕顫著,說話的時候根本就不敢直視女孩的臉。

因此他也冇有看到自己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女孩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

他一下子就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在柳君然茫然的神色中,女孩將柳君然往樓下拖去。“冇事,我們還有其他的飯……”

他強製性拽著柳君然往樓下走,柳君然也隻能站在女孩的後麵。

“係統,他是不是想要殺了我呀?”柳君然有一搭冇一搭的和係統聊著。

【他對你的殺意挺明顯的。畢竟這個炮灰和你不一樣,你是因為特彆愛霍以南,所以願意為了霍以南付出性命,並且因此記恨女主。但是這個女生屬於那種既愛霍以南又需要霍以南的庇護,無論是生理和心理都必須要求霍以南待在他身邊的人,所以他會不惜一切代價對付霍以南身邊的人。】

如果他不這麼做的話,在這種危險的末世,他便很難生存下去。

柳君然瞭然了。

他跟著女生下樓,想要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麼,然後就被拉著手坐到了房間裡。兩人看了一眼柳君然的裙襬,一邊將水杯推給柳君然,一邊瞄著柳君然問道。“你之前都一直是一個人生活嗎?那豈不是很難?我從末世一開始就遇到霍以南了……”

“之前有我哥哥陪著我。”柳君然端著水杯抿了口,“但是後來他去世了。”

“哦。原來我們也有三個女生的,不過現在隻剩下兩個人了……另一個也去世了。他當時故意勾引霍以南,結果霍以南脾氣大,在喪屍圍攻他的時候就冇有救人……”    ღ29776479⑶2

“其實不是故意勾引吧?就是吊著霍以南又吊著咱們隊裡的其他人,霍以南那麼驕傲的人,哪裡會跟其他人共用一人啊。”另外一個女生也笑了起來,兩個人一唱一和的在柳君然的耳邊表演著,柳君然完全不知道他們兩個是什麼意思,乾脆端著水杯聽他們兩個瞎扯。

然而很快柳君然就知道兩人是什麼意思了。

熱氣一股腦的衝到下腹,柳君然能感覺到他下身的雞巴似乎硬了, 被絲襪和內褲包裹著的小穴又濕又軟,剛開始還能忍受下腹和大腦裡的熱意,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柳君然能感覺她的小穴似乎完全濡濕了。

濕潤的淫水從小穴深處滴了出來,黏噠噠的汁水很快隨著小穴流到了他的臀肉上,柳君然的下身幾乎要被淫水泡透了,而他的臉頰上也浮現出了一層粉色柳君然,努力的撐著身子想要回去,但是手腕卻被人抓住了。

那人的眼睛緊緊盯著柳君然,而柳君然也意識到他似乎是被下藥了。

——下藥有什麼用?兩個女人還能強姦了他不成?

柳君然迷糊的大腦中隻有這一個想法。

然而他突然聽到了腳步聲,有人快速的從樓下跑上來,一抬手就推開了門。

“成了?”

“肯定成了。”原本還擺著一副好臉色的人,終於冷下了臉來,他把柳君然往那人的懷抱裡麵一推,十分嫌惡的皺著眉頭。“彆找房間了,要不然他肯定知道是我們把人叫起來的。”

“不找,就說他自己下來吧,你們兩個先找個地方躲一下。”那人揮揮手把兩個女生趕走,轉身就想要把柳君然壓到地上。

柳君然軟著腿往後躲了一步,他人已經靠在了窗邊上,二樓的距離並不高,柳君然眼睛朝著下麵看了一眼,然後默默的收回了眼神。

徐剛獰笑著湊了過來,“我可就是為了你才提前回來的……霍以南那個傻逼到現在還在陪著他們一起清理喪屍,你也彆想著等著他回來。”

柳君然將手抵在了徐剛的胸口,他一邊喘一邊壓著嗓音警告,“我是霍以南的女朋友,等他回來看到,你就完了……”

“之前我們隊裡也有一個女生,跟霍以南曖昧著呢,結果霍以南看到他同時勾引其他人,冇過兩天就把那人推進喪屍堆裡去了。”徐剛一點都不怕,畢竟當時被勾引的也有他一個。

那時候的嚇得瑟瑟發抖,隻怕霍以南第一時間就把他解決了,冇想到霍以南隻是處理了那個女人,卻半點冇有動他。

想來霍以南也是知道,女人在末世裡冇什麼用,隻有男人才能幫他。

徐剛冷笑著就要將柳君然的衣服扯開,眼前的漂亮美人在他看到第一眼的時候就迷上了。徐剛以前在學校裡經常遇到美女,不過大都瞧不上像徐剛這樣的人,現在到了末世當中,作為能夠獨自保命的男人,徐剛隻覺得這些漂亮女人的推拒都是假清高。

他現在能輕輕鬆鬆的掌握柳君然的命運,甚至能把柳君然就這麼從二樓推下去,或者是把他丟到喪屍群裡。女人有什麼可反抗他的?

徐剛的臉色有些猙獰,他要扯開柳君然的衣服,柳君然卻死死的抓住了徐剛的手腕,他冇什麼力氣了,手臂也在顫抖著。

柳君然想要叫係統,但是係統擁有自動遮蔽功能——畢竟係統也不想看到一些特彆的場麵,所以會把這些場麵的聲音和畫麵全部遮蔽掉。

在柳君然被春藥燒得昏昏沉沉的時候,係統便自動遮蔽了這裡的一切,柳君然叫了幾句冇能叫到,急得兩腮發汗。

汗珠隨著白嫩的臉頰往下滴落,微微張著的嘴唇潤紅,豔麗的眉眼就像是綢爛的花朵般,一眼就讓徐剛的精神繃緊了。

他此時的眼底就隻有柳君然現在的模樣,他下意識的想要將柳君然的衣服全部扯開,然而柳君然反抗的動作卻徹底激怒了徐剛。

徐剛抬手就去掀柳君然的裙子,柳君然這才意識到了什麼。

他的手一下子就朝著裙底摸了過去,在徐剛笑起來的時候,柳君然從裙子下麵拔出了一把槍,對準了徐剛的胸口。

徐剛的神色露出了一絲迷茫。

緊接著子彈從他的胸口貫穿,手槍發出的聲音並不大,又是貼著他的胸口直接射穿,徐剛就那麼直接倒在了地上,大片的血色從胸口流出,而柳君然軟著腿跪倒在了地上。

他一邊喘氣一邊用手抱住了頭,花穴還在往外麵滴著水。

他聽到了腳步聲,柳君然乾脆用裙子將手槍遮擋住,然後緊張的看向門口。

大門再次被推開,柳君然看到霍以南慌張的朝門裡看來,看到柳君然的瞬間便瞪大了眼睛。

他注意到了地上躺著的徐剛,還有柳君然被慾望燒著時的絕豔模樣。豔麗糜頹的眉眼勾著霍以南的慾望,他一邊喘氣一邊跪坐在地上,一隻鞋從腳上脫落了,露出的腳趾圓潤漂亮,即使被絲襪兜著,也能看出腳趾尖透出的粉色。

霍以南快步走到柳君然麵前,他將外套脫下來,抬手就要將柳君然抱在懷裡。

柳君然慌亂的抓住了槍,霍以南一低頭就看到了柳君然的槍口。

“你要殺了我嗎?”霍以南非常冷靜的問道。

“……不要。”柳君然小心翼翼的握緊了槍。“霍以南……我好熱呀……我感覺渾身上下都好熱啊……”柳君然的腳趾指尖蜷縮著,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淫水打濕了,柳君然將腦袋拱進了霍以南的懷裡,下意識的便用手貼住了霍以南的後背。

他往霍以南的懷抱裡麵鑽著,熱氣全都吐在了霍以南的胸口和脖子上,從鼻腔當中發出的細細呻吟聲讓霍以南感覺身子繃緊了。

他用手摟住了柳君然的腰臀,讓柳君然把槍放在了兩個人的身體夾縫中間。

“彆讓彆人看到了。”霍以南沙啞著嗓子說的。

他冇有問柳君然槍哪來的,反而是以保護的姿態將柳君然完全圈住了,他快步將柳君然帶出了大廳,幾步就來到了3樓。

當把人帶進房間裡麵的時候,柳君然已經忍不住開始拽霍以南的衣服了。

他此時已經忍得夠了,剛纔被那人嚇得頭皮發麻,現在精神一下子放鬆了,柳君然隻感覺慾望再次席捲了大腦。

他已經冇什麼力氣了,就那麼用手腳拽著霍以南的衣服,希望霍以南能趕緊抱一抱他。

霍以南先把槍放在了旁邊的床頭櫃上,確定槍冇有上保險以後,這才伸手順著柳君然的大腿往裡麵摸了進去。

他很快就摸到了柳君然綁在大腿上麵的槍套,霍以南笑了一聲,他摸了摸柳君然的臉,眯著眼睛對著柳君然說道。“冇想到寶貝還是一隻食人花。”

這樣漂亮的一張臉,這樣天真的神情,卻是一個隨身帶著一隻槍的危險人物。

在一個禁槍的社會中帶著一隻槍——這幾乎意味著柳君然的身份並不像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但是霍以南並冇有第一時間就詢問柳君然關於槍的事,他現在更想知道的是,他的寶貝是怎麼下了樓,並且和徐剛發生衝突的。

“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下去的……你是自己走下去的,還是有人幫你帶下樓的?你的藥是自己吃進去的,還是那些人給你喂進去的?”

柳君然的四肢纏繞著霍以南,他甚至聽不清消防又問了什麼,見霍以南似乎冇有動作,柳君然隻能抓住了霍以南的脖領,然後仰著頭咬在了霍以南的脖子上麵。

他扯開了自己的衣服,外套已經淩亂地散在了床上,柳君然用手扯著自己上半身穿著的水手服,冇幾下就把領口拽壞了。

霍以南的臉頰也染上了一絲紅。

他看柳君然的皮膚都被勒出了一道紅色,於是隻能小心翼翼的抬手將柳君然的衣服脫掉,他把柳君然的衣服拉開,然後就看到柳君然身上穿著的bra。

柳君然非常認真的穿了全套的衣服。

隻不過他的bra下麵空空蕩蕩的,什麼東西都冇有。

霍以南的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呆滯。

……真的有這麼平的嗎?

他的手上的柳君然的bra底部摸了進去,隻不過柳君然的胸口很柔軟,並不是完全的平整。

雖然很多男生的胸口也是突出的,但作為一名鋼鐵直男,霍以南在此時鬆了一口氣。

——有一點點軟,也有一點點的凸起,用手摸著的時候又揉又舒服,輕輕捏幾下就會留下一片紅色——應該不是男人。

霍以南的膝蓋將柳君然的大腿頂了起來,隨後他低下頭順著柳君然的脖子一路向下舔去,他的手緊緊的擁抱著柳君然的腰肢,將柳君然的下半身擠著,往自己的下身貼了過來。

霍以南的雞巴頂在了柳君然的小腹處,他的雞巴頂端在柳君然的小腹上磨蹭了幾下,就蹭出了淡淡的紅痕。

霍以南從來冇有看過像柳君然這樣嬌嫩的人,隨便摸幾下就會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跡,但是卻看上去更加漂亮了。

這樣漂亮的美人隻會讓人想要在他的身上留下更多的痕跡。

霍以南的嘴角抬了起來,他的手掌捧住了柳君然的脖子後麵,貼著柳君然脖子後麵的那塊骨頭輕輕的捏著。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脖子被對方的手掌完全罩住了,他艱難的喘息著,眼神也落在了眼前的人身上。

霍以南則十分大方的抬起了嘴角,非常得意地望著柳君然問道。“寶貝想不想要我的雞巴?”

柳君然的臉徹底紅了,他垂下眼簾,什麼都冇有說。

霍以南則捏著柳君然的下巴,一路吻了上去。

他的手很快就摸到了柳君然的腰上,快速將柳君然的腰帶扯開,然後從裙子的上麵摸了下去。

他的手慢慢的往下探著,平坦的小腹一路延伸向下是柔軟卻又光潔的腹部。他很快就觸碰到了柳君然絲襪的邊緣,再往下摸去……

霍以南感覺自己的認知出現了一絲絲的問題,他看著柳君然的胸口,雖然平……但總不至於完全冇有。

細細的腰肢,圓潤的關節,還有……

霍以南顫抖著將柳君然的裙子往下拉開,他看到了柳君然的絲襪中間已經被徹底染濕了,柳君然的下身冇有半根毛,而在肉色絲襪的包裹當中,是一根細細長長的白嫩雞巴。

那是男人纔有的特征。

眼前的……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

【作家想說的話:】

霍以南:瞳孔地震!

霍以南:直男驚恐!

但霍以南的jier仍然硬硬的。

《強者的舔狗》05 夾緊大腿雞巴腿交 遇惡人無奈獻吻 章節編號:6832054

霍以南說不出自己那一瞬間腦袋裡到底想了什麼。

他茫然的看著柳君然身下的樣子,就那麼呆滯了一分鐘時間,直到柳君然忍不住合攏雙腿磨蹭下身,甚至將手都貼到了霍以南的腹肌上,霍以南才堪堪回過神來。

他張開嘴,嗓音沙啞,說話的語調都慢慢的。“這裡是怎麼回事啊?”

霍以南感覺自己的思維都慢了一瞬。

他沉默的看著柳君然下身的樣子,而柳君然已經回答不了他了,柳君然抬起了腳,將腳踝搭在了霍以南的肩膀上麵,淫水順著小穴濕濕噠噠的往外流出來,黏嗒嗒的水汁很快就將他的絲襪沾染成了一片深色,絲襪包裹著柳君然細長白皙的腿,貼在霍以南的脖子旁時,霍以南甚至能嗅到從皮膚軟肉當中透出的一股香。

他的手很快就抱住了柳君然的大腿,用手指貼著柳君然被絲襪包裹住的軟肉揉搓著。

柳君然的雙腿被他的手掌掰開,經常能感覺到自己的腿大張著掛在了對方的肩膀上麵,就那樣被迫將下身的模樣呈現在了霍以南的眼中。

雞巴硬了,軟嘟嘟的臀肉包裹著下身的模樣,除非用手指將他的腿往兩側打開,否則很難看到雙腿間的風景。

霍以南的手就那麼朝著柳君然的腿間按了下去,他並冇有直接將柳君然的絲襪脫下來,而是隔著絲襪貼在柳君然的臀縫之間,將手往那道肉縫裡麵摸了進去。

軟軟的臀肉夾著他的手指邊緣,將他的手指吸著往雙腿之間含了進去,柳君然感覺那雙手貼在自己的腿裡磨蹭,軟肉被手掌輕輕的包裹住,身體那肉浪一般的白被手指擠壓著,手指揉搓著柳君然的軟肉。

細膩的軟肉被手掌緊緊地包裹住,手掌輕輕往下一壓便把柳君然的腿壓在了腦袋邊上,霍以南的身子也完全控製住了柳君然的四肢,他就這麼俯身擦著柳君然的眉眼,見柳君然的瞳孔當中露出了一絲茫然,霍以南的手指忍不住搭在了柳君然的嘴唇上揉了揉。

他的眉眼間露出了幾分笑意,看著柳君然豔紅的唇色,霍以南忍不住低下頭在柳君然的嘴唇上咬了一口。牙齒很快就在柳君然的嘴唇上留下了一道深紅的印記,原本就軟嘟嘟的唇肉被牙齒咬成了深紅的顏色,隻有唇間一點深色,讓柳君然的眉眼看上去更加豔麗了。

霍以南現在也顧不上什麼男不男女不女的了,他的手碰到了一處柔軟的地方,像是女人的批一樣。手指指尖貼的軟縫慢慢的揉搓著、按壓著邊緣的軟肉,將那小小的穴肉一點點的擠著往裡麵頂進去,身體內的穴肉很快就會起直往身體裡麵輕輕頂著,小小的穴夾著邊緣的手指。又濕又熱的小孔裡麵噴出黏膩的水珠,將霍以南的手指指尖都染濕了。

霍以南親了一下柳君然,就被柳君然渾身的香氣弄得身子發軟,他說不上柳君然身上是什麼味道,似乎隻有貼得很近才能聞到。那味道像是從柳君然的皮肉當中滲出來的,偏偏親吻過後,味道便更加的濃鬱了,霍以南明明什麼都冇吃,卻和中了春藥的柳君然一樣昏昏沉沉的。

“寶貝你真漂亮……”霍以南感慨完以後,才默默的加了一句。“怎麼就是個男人呢?”

“好熱呀。”柳君然實在是忍不住了,從小穴裡滴出來的水幾乎要把絲襪都透濕了,黏糊糊的深色逐漸擴大,甚至讓包裹著柳君然臀部的襪子都濕透了。

微微顫抖的身體從皮肉中滲出了愈發旺盛的香氣,誘導著身上的霍以南低下頭去親吻柳君然的鼻尖,他終於將柳君然的襪子脫了下來,看著柳君然努力合攏的大腿,霍以南最終還是冇能忍住。

他握著雞巴操進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貼著像他的大腿根部,用雞巴的邊緣磨蹭著柳君然到小穴。

“寶貝把腿夾緊。”霍以南喘息著在柳君然的耳邊說道,他並冇有直接操進柳君然身體裡的意思,就那麼貼著柳君然的雙腿來回的磨蹭著,手掌也摸到了柳君然的雞巴上麵。

圓圓的龜頭頂著柳君然的腿間來回的頂弄抽插,柳君然合攏雙腿,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邊緣被龜頭頂著往下滑動,很快雞巴又抽出了柳君然的大腿,藉著柳君然夾緊雙腿的姿勢,每一次都在柳君然的雙腿之中快速的抽插,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小穴內流出了太多的淫水,黏黏噠噠的濕水滴在了雞巴的表麵,霍以南則喘息著用手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

“說真的,我很想直接抱著你的腿操進你的屁股裡麵。”霍以南眯著眼睛,他看著眼前的小騙子臉頰通紅,微微張著的嘴唇當中吐出了灼熱的氣息。

雖然柳君然定是被人騙下樓——或者是被人強製帶下樓的,可是穿著一身女裝勾搭自己,讓自己心心念念想了那麼久,結果卻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

霍以南感覺自己的處男心遭受了欺騙。

他的眼睛直直地望著柳君然看,柳君然的臉頰緋紅,張開嘴吐吸的時候,那熱氣幾乎都噴在了霍以南的臉上,讓霍以南的整張臉都熱了起來。

霍以南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臉頰,他艱難地望著柳君然的模樣,在心裡感慨柳君然長得漂亮。

但是霍以南卻冇有半點讓步,“我的龜頭都被你身體裡麵流出的淫水打濕了……你的身子怎麼這麼淫蕩呢?你的小穴這麼能流水啊?那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要換衣服?”

“……”

“現在可是末世,末世都已經來了,可冇有那麼多衣服給你換的。”霍以南的眼裡露出了幾分笑意。

他的手緊緊的摟著柳君然的膝蓋,將柳君然的雙腿完全變成了一條線,雞巴貼著柳君然的絲襪磨蹭的時候,能感覺到絲襪上的寸寸縷縷都在自己的雞巴表麵蹭著。

絲襪貼著雞巴來回蹭著,將柳君然的雙腿之間都蹭成了一片紅潤。柳君然的眼睫毛輕顫,一眨一眨的,他的眼睛含著水色望著身上人的時候,帶著點楚楚可憐的意味。

霍以南感覺自己原本硬挺的下身彈了幾下,隨後精液就射在了柳君然的雙腿間,黏連在個絲襪上麵。

霍以南的手下也用了點勁,柳君然的雞巴也很快就射了出來。

雖然慾望冇能完全消散,但是柳君然的精神終於清醒了點。

他下意識的想要縮起身子,霍以南卻一臉糾結地從柳君然的身上爬了起來,跑進了浴室裡麵。

“……”柳君然先用被子把自己蓋住,然後疑惑的在腦海當中詢問係統。“他到底在乾什麼?”

係統察覺到柳君然的意識已經恢複了正常,終於將所有的馬賽克都取掉,重新進入了柳君然的視野當中。【不知道,也許是在惋惜自己逝去的少男心吧。】

柳君然已經從攪得他頭腦昏沉的慾望當中清醒了點,他已經不用再依靠霍以南兒,可以自己來幫自己消解慾望了,柳君然的手掌握住了雞巴,他的手指貼著雞巴上下滑動著,濕潤的柱體將柳君然的手心都頂得濕了,黏糊糊的液體隨著柳君然的手心往下滴下去,而柳君然握著雞巴慢慢的上下移動著。

他一邊喘一邊將雙腿抬起握著雞巴,一遍又一遍的貼著表麵劃蹭,頂起的圓圓龜頭頂在了柳君然的手心當中,柳君然的腳趾抓緊床鋪,就連雪白腳背上的青色溝壑都異常鮮明,手指一遍又一遍的貼著雞巴滑動,圓潤的腳趾縮緊時,腳麵上都呈現出一片粉。

柳君然的腦袋完全陷進了床鋪裡麵,他用手握著自己的雞巴,一遍又一遍的揉搓著自己的龜頭,感受著自己的雞巴微微顫動著,幾乎到了噴發的邊緣,柳君然才艱難的加快了擼動的速度。

雖然柳君然極力想要壓抑喉嚨裡麵的喘息,但是握著雞巴玩弄到最後的時候,他不可避免的張開嘴努力汲取空間裡的空氣。

張著嘴大口大口喘氣的模樣,看上去異常的漂亮。

他的臉頰上蘊著紅暈,神色也已經茫然了,身體上唯一還有意識的便隻有下身的雞巴,和他機械律動著的手腕。

柳君然的耳邊隻有他的粗重呼吸聲,因此柳君然也半點不知道藏在浴室裡麵的小少爺,此時正抱著自己的雞巴上下的擼動。

霍以南隻覺得自己腦子有毛病。

明明柳君然都已經中了藥,他隻要掰開柳君然的腿,就能操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但是霍以南卻偏偏要等柳君然親自同意自己操進去才行——畢竟柳君然是個男人,要是他趁著柳君然被下藥,就直接把他的雞巴放到柳君然的屁股裡麵,萬一柳君然清醒了之後尋死覓活的怎麼辦?

霍以南一邊罵自己多管閒事,一邊又想著柳君然淚盈盈的要死要活,怕是會抱住自己的肩膀狠狠的咬住他的肩頭,被雞巴頂的連話都說不明白,破碎的嗓音當中全是哭腔,每次說著要去死都會被自己頂的喘起來,但是卻仍然用四肢踢打著他的身子……

霍以南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他低頭看著自己更硬了的小兄弟,頗為無奈的繼續擼動著。

他在浴室裡麵也不知道站了多久,柳君然在外麵已經發泄完了三次,裡麵的人才勉強好了。

霍以南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柳君然現在了,床鋪裡麵他的手上全是白色的濁液,濃濃的濁液甚至都已經滴到了胸口,而柳君然的腿還蜷縮著。他的絲襪被剝下來了一截,露出來的雞巴搭在了絲襪邊緣,將肉色的絲襪都染出了一片深色。

而柳君然一邊喘息,一邊將目光緩緩的放在了霍以南的身上。

而霍以南一眼就彆開了眼神。

“怎麼不把衣服穿好啊?”

霍以南感覺自己的下身又蠢蠢欲動了。

“冇注意。”柳君然緩緩的爬起身。

水在末世是非常緊缺的物資,但是其餘的物資卻有很多。柳君然用消毒濕巾把身子擦了一遍,這才換上了衣服。

他感覺自己身上還粘噠噠的,那種黏膩的感覺讓柳君然的眉心皺起。

——看來要想辦法找水係異能者了。

柳君然歪著腦袋想著。

霍以南根本就不知道柳君然在想什麼,他見柳君然換好了衣服,才咳嗽一聲,勉強喚起了柳君然的注意力。在柳君然疑惑的看向霍以南的時候,霍以南湊到柳君然的麵前小聲問道。“我想知道……”

“你想知道什麼?”柳君然挑眉看著霍以南。

“你為什麼要扮成女的?”霍以南壓在柳君然的身上半年,不覺得自己的動作有什麼不妥,反而是親切的壓著柳君然的身子,連鼻尖都和柳君然貼在了一起。

親密的距離讓柳君然感覺到呼吸困難,他有些無奈地將手紮在了男人的臉上,然而霍以南卻一把握住了柳君然的手腕,將柳君然的手腕壓在了自己的胸口。

他似乎真的想和柳君然親密的貼一貼。

柳君然的睫毛顫抖著,眨眼的時候,睫毛近乎要觸碰到霍以南的臉頰。他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給了霍以南一個答案。“我喜歡男生……不是說女生才能喜歡男生嗎?”

那聲音低低柔柔的,軟乎乎的嗓音當中似乎含著無限的委屈。

霍以南抬手捂住了鼻子,他覺得鼻血都要滴出來了但是在看見柳君然的時候,霍以南仍然語重心長地勸導著。“喜歡男喜歡女的無所謂,誰說男的隻會喜歡女生?人的性向本來就是天生不會變的……”

“你是說你不喜歡我了嗎?”柳君然的瞳孔微動,“你不是喜歡女生嗎,我……”

“誰說我喜歡女生的?”霍以南哼了一句。“我就喜歡你這副樣子的……男生也無所謂,穿著裙子就更好看了。”

他將柳君然抱在懷裡。

一邊丈量著柳君然的身體,一邊在心裡吐槽。

——雖然是個男人,但是身子又瘦又小的,皮膚又白又嫩,就連臉都隻有巴掌大,怎麼看都不像個男人。

柳君然和霍以南擁抱了一會兒,等各自的情緒緩下來之後,霍以南纔開始詢問柳君然剛纔的事情。

一提到那個男人,柳君然的臉色蒼白了不少。

“他想強迫我……”柳君然的嗓音哆嗦著。“我是不是殺人了呀?”

“冇事,強姦這種事情放到末世之前都是重罪,更何況現在是末世了,弱肉強食,他敢對你動手,你殺了他是天經地義。”霍以南想到那個躺在血泊裡麵的人,他現在恨不得拿著刀在去剮他個幾十遍,非要將他的滿身血肉都剔下來,扔到外麵喂喪屍才解氣。

“那幾個人是不是都很討厭你啊?”柳君然也隱約看出了一絲不妥。

原劇情當中,他們到了基地之後就分道揚鑣了。若是真有什麼感情,也不會分彆的這麼快。

可是……

提到了隊伍裡麵的幾個人,霍以南的表情就變得更加的不耐煩了。“那幾個人是我救來的,男的女的都是,我已經帶他們跑了十幾天了……我知道南麵有軍事基地,但是他們幾個人都不知道在哪。我跟他們做了交易,我會保護他們免於喪失的威脅,帶他們去搶物資,而他們需要守夜,而且食物首先要提供給我。”

霍以南其實還隱藏一些事。

比如這些人最開始根本就不敢碰喪屍,是霍以南帶著他們教他們如何利用手邊的武器打倒喪屍,手把手的抓來落單喪屍送到他們手邊,以此讓一整個隊伍的人都學會了跟喪屍對抗。

畢竟都是活在和平社會的人,突然遇到這種超自然生物,哪怕喪失的行動速度很慢,眾人也不能掉以輕心。

而霍以南家庭特殊,早就已經接觸過軍火格鬥,因此也算是領了幾個人入門。

但這些事情……冇必要說給柳君然聽。

霍以南抬手揉了揉柳君然的腦袋,看柳君然的眼尾蕩起一片紅,他忍不住低下頭在柳君然的眼角親了親。“那是你自己下去的,還是他把你帶下去的?”

“他把我帶下去的。”柳君然冇有第一時間說出那兩個女生的名字。

畢竟以霍以南現在的態度,若是說了兩個人的名字,她們兩個怕不是要被直接從廠房裡丟出去。但是柳君然也不能說謊,所以隻能用了模棱兩可的話。

“下回除了我之外,不要跟其他人走。”霍以南翻身壓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兩側,“看看今天多危險……”

“嗯。”柳君然點了點頭。

“要不是遇到的是我,到時候你這下麵都得給操破了不成。”霍以南的手指將柳君然的下巴勾了起來,說話之間,霍以南的臉頰上也染了一層紅暈。

柳君然也臊得不行。

霍以南就這麼緊緊摟著柳君然的肩膀,見柳君然似乎乏了,才溫聲安撫柳君然的情緒,要他先睡一覺。

“發泄了那麼多次,睡一覺補充精神。等會兒我把吃的拿上來。”

霍以南的手掌輕輕拍著柳君然的後背,柳君然在霍以南的安撫下很快便陷入了睡眠當中。

看著柳君然安詳的睡臉,霍以南這才慢慢的從床上挪了下去。

他給柳君然蓋上了被子,然後冷著臉出了門。

他下樓就看到門口站著不少人,兩個女生嚇得腿都軟了——房間內遍撒的新鮮血跡讓兩人臉色煞白,喪屍畢竟不是活人,然而徐剛卻是活生生的人。

“霍以南!霍以南這……肯定是柳君然殺的,是他殺的人!!!”

有人反應過來,轉頭就朝著霍以南哭,霍以南則瞄了一眼屋內,然後將目光落在了兩人身上。

“你們兩個誰把他帶下來的。”霍以南的聲音格外的冷淡。

兩個人的哭聲突然一停,兩人對視了一眼,神色間帶著恍惚和茫然。

“再問一遍,是你們兩個當中的誰把他帶下來的。”霍以南的眼神更冷了一點。

柳君然冇有說,但不代表霍以南是個傻子。   3203359402

他這人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但是能帶著一隊人在末世裡麵生存一個月,霍以南的腦子絕不是個擺設。

隻要稍稍一想就知道柳君然不是自己下來的,他也不可能跟著一個大男人下來。原本守在大廳等人的兩個女生不知去向,偏偏他的寶貝又在大廳裡被人侵犯……

霍以南的臉色越來越冷了。

兩個女人也知道瞞不住了,但是他們仍然想要支楞一下。“是他自己下來的!”

“……算了,既然都不說實話的話,不如你們兩個一起出去吧。你們可以去其他廠區,但是請不要留在我這邊。”

霍以南也懶得和兩人廢話。

他本身就對這些人冇什麼愧疚——霍以南本來就是一個少爺脾氣,能把這些人帶來這兒已經算是仁至義儘了。

“是他!是他做的!”

“明明是你提議上去叫人的!”

兩個人突然吵了起來,雖然隻是其中一個人上樓叫的人,但是事情卻是另一個人攛掇的。

兩個人爭來爭去,一時間霍以南隻覺得耳朵吵得很。

他手中的火焰突然爆發,沸騰的火焰朝著兩人撲嘯而去,在他們驚恐的目光當中,將他們的一縷髮絲燒掉了。

頭髮絲的灰燼很快就摔落在了地上,兩個人一動不敢動的看著霍以南,而霍以南的眼神當中也帶著一絲狠厲。“離開。”

霍以南的語氣十分的冷漠。

兩個人此時知道害怕了,他們向著霍以南求饒,但是霍以南卻已經冇有再搭理他們。他走到房間裡,手中的火焰很快就燒著了徐剛的身體,當火焰的光芒逐漸接近白色的時候,徐剛很快就化為了一片灰燼。

霍以南當著他們的麵處理掉了死人,而地上隻留下灰燼和血跡。兩個女生再也不敢說什麼,他們隻能蒼白著臉朝樓下跑去,霍以南也冇有理兩人,而是去隔壁房間拿了吃的。

他將手中的罐頭熱好,又熱了一個肉罐頭。霍以南將兩個罐頭拿到了樓上去,見柳君然還冇醒,便從口袋裡麵掏出了手機。

他的手機安裝有太陽能板,能夠給手機提供電量,隻不過太陽能板的轉換效率不高,因此無法一天內都開著機。

霍以南給一人發了訊息,他看著對方發來的資訊,臉上露出了嘲弄的表情。

霍以南將手機捧在嘴邊,對著對麵說道。“希望那群人真像你說的那樣識時務。”

柳君然才從睡夢中清醒,霍以南便哄著柳君然吃了飯。天色暗淡,霍以南帶著柳君然下樓,他回到大廳的時候,就看到圍坐在大廳的幾個男生,那幾個男生小心翼翼的瞄著霍以南的臉色,然後趕緊低下了頭。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了——兩個女生跑出去以後攛掇他們一起離開,可是誰都知道,隻有霍以南能把他們安全的帶到軍事基地去。

因此大家雖然不滿霍以南的傲慢,但是仍然要跟隨在霍以南的身邊。

隻是他們的心裡多少埋下了一絲的陰霾。

“大概兩天後,他們就會到基地來。剩下的食物還有多少?”

“哥,不知道誰把食物拿走了一大半,現在剩下的隻能堅持一天多了。”一人把所有的包都拿到了霍以南麵前,將裡麵的食物展現在霍以南的眼前。

包裡剩下的食物確實比他們最初收集到的少了許多,一天內吃不完這麼多食物,所以霍以南大概猜到是被那兩個人拿走了。

但是他冇說什麼,隻是從裡麵挑了兩個肉罐頭,轉頭把罐頭塞在了柳君然的手裡。

“這兩天省著點吃,明天我會去外麵找食物。”

“好。”柳君然點頭答應了。

他總覺得幾個男生看著他的眼神不懷好意,柳君然能想象到是今天發生的事情讓幾人對自己不滿,但既然他們願意跟隨霍以南,那麼……

“晚上好好休息,記得把大門關緊。”霍以南隨便吃了幾口,填飽肚子後就帶著柳君然往樓上去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柳君然本來想睡到床下,卻冇成想被霍以南一把就抱住了腰。

霍以南的手掌順著柳君然的裙襬一路伸了進去,在柳君然紅臉掙紮的時候,霍以南忍不住咬了咬柳君然的耳朵。“怎麼這麼害羞?不都是男人嗎。”

霍以南徹底接受了柳君然的性彆。

反正都是男人,所以也不存在什麼心理上的顧慮,握著雞巴直接擼就行了。

霍以南想的很好,他的手完全搭在了柳君然的身上,就那麼將柳君然摟在了自己的懷抱當中,手掌握著雞巴上下的揉搓著,看著柳君然側臉上的一抹紅暈,霍以南忍不住笑著在柳君然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寶貝,你知道你現在有多漂亮嗎?”霍以南的嗓音沙啞成了一片。

而柳君然的喉嚨裡幾乎都有了哭腔。

他就那麼被捧在懷抱裡麵玩弄著,直到雞巴又射了兩次,霍以南才鬆開了手。“明天去給你帶幾件好看的衣服……今天晚上不能弄到太晚了,睡吧。”

霍以南閉上了眼睛。

自從進入了末世以後,大家的作息就規律了不少,天一黑便縮在安全的空間當中睡覺聊天,白天則外出行動。

第二天天一亮,霍以南便帶了幾個隊員出去了。

然而仍然有兩人留守在基地裡。

霍以南以為這些人知道背叛的下場後便會收手,但冇想到留下的兩個人全是狼子野心。

“那個女的,你看到了嗎?長得是真漂亮……”

“就算是末世之前,我都冇有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

湊在一塊的兩個男人眼睛裡麵就隻有了慾望。

在末世來臨之後,手機電腦通通失靈,所有夜間娛樂活動通通終止,而他們也成日和一群男人待在一起,根本就冇有發泄的機會。

原本跟在隊裡的兩個女生對他們冇興趣——霍以南也不允許隊裡出現強迫彆人的事情。

在霍以南的高壓之下,他們這些人原本應該收斂心思……可是忍不住。

柳君然實在是太漂亮了。

微微顫抖的眉眼讓柳君然看上去像是瞭如水的美人一般,光是從衣服下麵透出一截雪白的膚色就會熏染得兩人昏昏沉沉。

那漂亮豔麗的模樣,幾乎能把人的眼睛都勾出來。今天下午下樓的時候,柳君然的臉上還帶著清醒時的紅暈,微微抬眼的時候,明明就是一副勾人的眼神。

在場的所有男人都心猿意馬,現在留下的兩個人更大膽。

“霍以南肯定會回來,不確定能徹底擁有他之前不要動手。”兩個人互相看著彼此。“跟我們對接的人好像也是從軍事基地來的……我們不如和他們合夥,殺掉霍以南,然後共同享用……怎麼樣?”

“這個主意不錯。”兩個人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睛裡麵看到了野心。

他們安靜的等待著時機來臨。

隻是冇想到時機來的那麼快。

霍以南原本以為對接人要第二天才能到,冇想到當天下午在他回來之前,那些人便大搖大擺地通過大門開了進來。

幾輛越野車衝開了大門,無數喪屍察覺到了巨大的聲音,立刻就朝著這邊衝了過來。

幾人下車踢上車門,一把長槍舉起,對著喪屍就是幾梭子。

“就是幾隻廢物嗎,一級喪屍都清理不乾淨,小少爺果然冇什麼本事。”幾人的臉上露出了邪佞的表情,而守家的兩人立馬跑下樓招待。

他們笑眯眯的迎接著來人,其中一名叫莫向航的人立刻湊上去。“你們是從軍事基地那邊來對接的人嗎?”

“隻是知道軍事基地而已,我們不是從那邊來的,我們是來和小少爺做生意的。”幾個人把槍藏在了肩膀上麵,單單是從表情看,便知道他們幾人不好惹。

柳君然也聽到了外麵的騷亂,他邁出了房門,站在走廊上小心翼翼的往下看著。

然而就這麼一眼,便惹了禍。

那些人不知怎麼感覺到了柳君然的眼神,抬頭朝著柳君然看去,便看到一膚色如雪,髮絲微長的女孩站在3樓。

幾人的臉色一變,立刻就哈哈笑了起來。

“隊伍裡還有這麼個人啊?”他們說完,便拍了拍車玻璃,有人竟然從車裡麵牽出了一隻……一個女人?

那女人的身子顯然已經被玩透了,全身赤裸的趴在地麵上,脖子上帶著項圈,身體上有各種被蹂躪過後的痕跡。

他的身體裡麵還塞著巨大的玩具,將他下麵的兩個洞全部都堵得嚴嚴實實的,隨著牽引繩子的動作,女人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慘叫。

莫向航嚥了一口口水。

他雖然常常開玩笑說女人在末世是資源,但是猛然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卻突然感覺到頭皮發麻,恐懼和害怕讓他牙齒打顫,一時間莫向航也不知道要不要和眼前的人繼續談交易。

——這些人不像是能和他們達成交易的人。

然而在雪地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那些人卻已經瞄準了柳君然,為首的人立刻推開了宿舍樓的鐵門,大步的朝著樓上走去。

柳君然第一時間感覺到了危險,他回到房間裡麵將門拍上,同時還鎖了幾道鎖。然而對方手裡拿著槍,見門上鎖,直接幾槍就解決了扣上的鎖芯。

推開門進門的時候,柳君然就躲在床縫邊,隻是那人的腳步聲逐漸逼近,柳君然的身子抖的更厲害了。

人已經來到了柳君然的身旁,那人的槍支藏在了肩膀上麵,居高臨下的看著蹲在地上的小美人。

“他準備的這份大禮我就先收下了。”白思北的眼神緊緊的凝視著柳君然,他抬手就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手一下子就從柳君然的裙子底下摸了進去。

他第一時間就摸到了柳君然下麵的雞巴,同時壓著柳君然就要扯掉他的裙子。

他們這群人就是一群暴徒,和平社會的時候隻是人渣而已,和平社會之外,卻是一群冇了紀律冇了約束的瘋子。

作為首領,白思北擁有絕對的特權,他無視自己懷抱中小美人的踢打,就那麼直接按著他的手腕壓在了腦袋上麵。

白思北緊盯著柳君然的模樣,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冷笑,用手將柳君然的衣服全都扯了下來。柳君然上半身的衣服被撕的破破爛爛的,他在此時真的慌了——槍被他放在了枕頭底下,而且還冇有上保險,眼前的人力氣大的驚人,柳君然根本就反抗無能。

對方已經把他的衣服幾乎完全扯破了,也發現了他是男人的事實。

隻是白思北見了美人就走不動道,所以男女對他來說都一樣——隻要你長得美,就是他的獵物。他乾脆利落的將柳君然的絲襪撕開,看著柳君然裡麵穿著的三角內褲,用手指按在了柳君然的小腹上,順著就往下摸去。

“係統!!!你快幫幫忙!!”柳君然在腦海中大吼著。

——他一點都不想被人動!!!

【兌換一次性道具言聽計從!宿主親吻一人,對方就會對你言聽計從!任務對象除外!】係統也不含糊,立刻就幫柳君然兌換了一樣一次性道具。

隻是道具必須要通過親吻才能管用。

柳君然此時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對方的嘴馬上就要貼到他的下半身了,柳君然的手搭在了白思北的腦袋上麵,眼睛裡瞬間就擠出了幾滴淚水。

“你親親我好不好?”柳君然的嗓音沙啞,帶著點柔柔的意味, 白思北的動作立刻就停了,他抬頭看向柳君然,眼睛裡麵露出了幾分邪惡的意味。“讓我親你?”

“你想做的話……都隨你……但是能不能,但是能不能親親我再做?”柳君然的手已經搭在了對方的脖子上麵。“而且地板上麵硌得我好疼呀,後背特彆涼……”

白思北笑了一聲,他冇有拒絕柳君然的話,而是抬手將柳君然抱了起來,放在床鋪上麵。

柳君然的手搭在他的脖子上,細細的手腕隻要輕輕一折就會折斷,白思北也不怕柳君然這副樣子的人。

柳君然主動抬起下巴,他望著白思北嘴唇的眼神異常的純真單純,似乎真的是想要和人接吻一樣。

白思北這傢夥也隻是個混蛋,既然柳君然要和他親,那白思北自然也就願意與美人一親芳澤。

他低下頭就碰到了柳君然的嘴唇,而柳君然也探著頭,細細的親著他的唇片。

白思北貼近柳君然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冷香,還不待他聞清楚柳君然身上到底是什麼味道,就聽到一個冷冰冰的聲音。“白思北,你在乾嘛?”

【作家想說的話:】

這人不是攻,攻是他親戚,所以他長得也不錯,就是性子太差,不適合擁有攻籍。

《強者的舔狗》06 被口交吞精親吻 發現女穴雞巴頂破處子穴 章節編號:6835486

白思北聽到難得熟悉的聲音,終於抬起頭看向門邊,霍以南就站在門口,那張俊俏的臉已經凝結成了一層冰,冷眼看向房內的時候,白思北從霍以南的眼底看到了殺意。

柳君然的衣服已經被撕扯成了片片,裙襬破爛,連上衣的釦子都被解開,衣服的領口被拉扯開,脖子上還有衣襬勒住的痕跡。

柳君然的手搭在白思北的胸口,他還冇從剛纔的集氣氛圍當中緩過來,正張著嘴小口喘氣。

白思北撐著床直起身子,膝蓋卻還卡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他笑盈盈地看向門口的霍以南,“這是你找的呀?”

“那是我女朋友。”霍以南額頭青筋直跳。

“什麼女朋友,這不是個男的嗎?以前冇看出你還有這種癖好啊。”白思北的膝蓋頂著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揉搓著,狹玩的意味讓柳君然的身子都繃緊了。

這人眉眼裡全是濃濃的惡意,低下頭望著柳君然的時候,讓柳君然感覺自己被蛇盯住了。

——他很討厭那樣的眼神。

“我有什麼癖好關你什麼事?!”霍以南手中的火焰朝著白思北衝過來,白思北嚇了一跳,抬腳就往後退了幾步。

柳君然努力從床上坐起來,他用手臂狠狠的擦了擦嘴唇,似乎要將剛纔親吻的時候留下的粘液全都擦掉。

霍以南的目光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他看柳君然艱難地擦著嘴唇上麵的痕跡,眼底的神色不由得深了不少,但是他仍然將目光落在了對麵的白思北身上,手中的焰火還冇有消退。

“如果不是因為你哥讓你來和我交易,你以為你進得了我這扇門?”霍以南走到床邊,他見柳君然似乎還冇從恍惚當中清醒過來,所以就直接抓著被子蓋住柳君然,然後皺著眉頭盯著白思北。

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冷笑。

“你是真的不想活著回去了。”

白思北的眼睛微微瞪大,他冇想到霍以南為一個男人和自己較勁——白思北扯他嘴角還想說什麼,然而他的衣服卻突然被點燃了,火焰灼燒著白思北的皮膚,白思北拚命的拍打著手臂,然而卻冇能將火焰熄滅。

此時這個男人終於感覺到了恐懼,他在地上打這種想要將火撲滅,同時還大張著嘴向霍以南求饒:“我是一時鬼迷心竅?!!我又不知道這是你的人!”

“你剛纔不是還知道的嗎?”

“況且!你也看到是他自己要親我的!而且我哥!你殺了我,我哥不會放過你!!”白思北意識到霍以南是真的想殺自己。

他上頭還有一個哥哥作保,所以白思北才能一直囂張到現在——拿著槍帶著兄弟在末世當中燒殺搶掠,興奮的情緒幾乎要衝昏他的大腦。

這是冇想到會遇到硬茬。

白思北的身子在發抖,他的身體已經被火焰灼燒成了斑駁的模樣,白思北的喉嚨裡發出尖叫聲,他的手指緊緊扣著自己身下的床單,眼睛裡麵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柳君然瞄了白思北一眼,他有些於心不忍地用手遮擋住了臉頰,霍以南卻反手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你剛纔主動過去親他,現在就擋著眼睛不想看……是覺得我太殘忍了?”

霍以南說這話的時候,嗓音當中滿滿的都是醋意。

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悚的表情,他抿著嘴唇望著霍以南的眼神裡麵帶著無儘的水色。

霍以南低下頭狠狠的咬了柳君然的嘴唇一口,看著柳君然的嘴唇上麵都被血色染成了一片豔紅的顏色,霍以南忍不住用舌頭舔掉了柳君然嘴唇上的鮮紅。

他的眼睛直直的望著柳君然,眉眼間的慾望變得愈發的旺盛,還有蓬勃的怒火幾乎要將霍以南的理智都燒成一片灰燼。

當他看到柳君然去主動親白思北的那一刻,霍以南的理智就開始逐漸消抿了。

“我剛纔……”柳君然自己也解釋不清楚剛纔為什麼要親他。

總不能說柳君然自己有異能吧?

地上的人已經被燒得奄奄一息,霍以南看柳君然似乎真的害怕的緊,雖然憤怒與白思北做的事情,但是霍以南仍然將他身上最後一點火焰熄滅了。

白思北躺在地上如同一隻死狗一樣喘息著,他渾身上下都疼的要命,一動不動的倒在地上痛苦的尖叫。

白思北此時才知道霍以南這人惹不得,而他的那些手下現在也不知道在哪裡。

“你帶來的那個女人我已經放了,跑到我這裡來交易,還要帶你那一二三四個性奴嘛?”霍以南抬腳就踢了白思北一腳,他冇有管白思北到底如何痛哭尖叫,而是用床單將柳君然隨便一裹,抱著柳君然就往樓上走去了。

柳君然注意到霍以南的背後還揹著一個大大的揹包,揹包的拉鍊是打開的,裡麵露出了不少的東西。柳君然的眼睛裡露出了幾分驚詫,然而霍以南卻十分冷漠而又憤怒地盯著柳君然。

他把柳君然帶到了樓上房間推開門的時候,柳君然的身子縮了一下,他望向霍以南的眼神帶著幾分恐慌,柳君然的手緊緊抓著霍以南的衣領。“我……”

“什麼都彆說。”霍以南氣的頭都疼了。“我尊重你,不動你,結果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你乾嘛要去親那個傢夥! ”霍以南感覺自己臉上好像被打了一巴掌似的,當看見柳君然抬起身子去親白思北的時候,霍以南那一刻隻想要把白思北挫骨揚灰,然後將柳君然關到自己準備的籠子裡麵。

——到時候無論柳君然怎麼求饒怎麼叫,他都不會把柳君然放出來的!

霍以南的心底溢滿了陰暗的想法。

他抬手把柳君然扔在床上,柳君然還冇來得及撐著身子坐起來,霍以南就直接把柳君然壓倒在床鋪上麵。

“乖乖躺著等我回來。”

霍以南的手在柳君然的鼻子上麪點了點。

他把三樓通往四樓的大門鎖上,確保那群人上不來,同時又將臥室的門鎖上——保證那群人不會來打攪他們。

他回到房間的時候,柳君然還小心翼翼的抱著身子縮在床上,那樣子就像是一個被人糟蹋了的良家婦女似的。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扯的不像樣子了,雪白的一片露在衣服外麵,晃的霍以南心神盪漾。

霍以南幾步就走到了柳君然的旁邊,他抬手將柳君然抱在懷抱當中,低下頭咬在了柳君然的側頸上。他看著柳君然身上那些淩亂的指印,忍不住將首富帶在了那些手指印上麵,一次又一次的揉搓著。

霍以南低下頭含住了柳君然的皮膚,他此時貼著柳君然的皮膚親吻著,用舌頭和牙齒在柳君然身上留下一道深色的印記——那些印記覆蓋住了對方留在他身上的痕跡,也讓柳君然徹底打成了霍以南的烙印。

柳君然的手艱難的扒在了霍以南的身上,他任由霍以南摟著,眼睛裡卻流露出了幾分茫然和恐懼。

“你真的要……”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貞操有點危險。

“誰讓你親他!”霍以南惡狠狠地看著柳君然,就像是一隻對著柳君然呲牙的小狗子一樣——看到主人摸了彆的狗就生氣吃醋,又叫又汪,要主人給自己服低做小。

他將柳君然的衣服扯開,看著柳君然暴露在空氣當中的柔軟雪白,忍不住低下頭,嗅著柳君然的脖子一路往下親下去。他的舌頭貼著柳君然的皮膚輕輕的舔弄,手也很快將柳君然的裙子拉開。

裙子一點點的從臀肉上扯下去,挺翹的臀部卡住了裙襬,往下扯動的時候還費了點勁。

霍以南的鼻尖上冒出了幾滴汗珠,他一邊喘著氣一邊咬住了柳君然的嘴唇,用牙齒死死的磨縮著柳君然的唇片,在柳君然驚異的眼神當中,他的手順著柳君然的臀縫就摸了下去,手指很快就卡在了柳君然的臀縫之間。

柳君然的裙子和絲襪都被脫到了大腿中部,柳君然的雙腿併攏,眼底露出了幾分驚恐,然而霍以南的手掌卻搭在了柳君然的大腿根部,直接貼著柳君然腿間的嫩肉一路向著身體內摸了進去。

柳君然的雙腿合攏,卻把霍以南的手夾在了雙腿之間,霍以南笑著俯下身,鼻子貼著柳君然的鼻尖,他的眼底滿是笑意,說出的話卻讓柳君然渾身繃緊。“願意讓他扯你的衣服,卻不願意讓我摸嗎?”

“我隻是想……隻是想迷惑他……”

“他那時候怕是就差把雞巴插進你的屁股裡麵了,迷惑什麼?”霍以南咬牙切齒地對著柳君然說道,那語氣幾乎是要將柳君然扒皮抽筋,聽得柳君然渾身繃緊,再也說不出什麼反對的話。

霍以南將柳君然的絲襪全部扯下來,他看的那兩雙細白的腿,抬手將柳君然的一條腿屈了起來,隨後順著柳君然的膝蓋慢慢的往上親吻著。

他的舌頭貼著柳君然的大腿慢慢往上,臉頰很快就湊到了柳君然的身下,他垂著眼睛看著柳君然微聳的雞巴,眼神卻落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

“這是什麼?”霍以南的手指已經順著柳君然的大腿摸了進去。

他的手指指尖碰到了柳君然的花瓣,順著花瓣底部貼著花穴一路頂了進去,手指已經摸進了柳君然的小穴裡麵。

霍以南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他完全冇想到柳君然的下身竟然有這麼一個小穴。

紅嫩的小穴微微張著,露出其中顫巍巍的紅肉,被他的手指翻開的小穴邊緣透出了那裡的紅心,軟軟的穴肉被他的手指頂進去便緊吸著手指根部,手指根部被小穴吸的生疼,隨著他手指的慢慢探入柳君然的喉嚨裡,也發出了輕輕的喘息聲。

那聲音撩動在霍以南的耳朵邊上,惹得他耳垂都紅了。

霍以南的睫毛眨了眨,他隻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變得異常困難。

眼前的一切完全出乎霍以南的意料。

他的臉色一瞬間就紅了,眼睛直直的望著柳君然下身的模樣,霍以南的手指指尖已經探進了柳君然的小穴裡麵,手指緩緩地肏入了柳君然的小穴深處,將柳君然的根肉一點點剝開,露出了其中鮮紅的內芯。

他看到柳君然的身體內如同一張會呼吸的小嘴,一伸一縮,穴壁上沾染著一層晶瑩的水色,然而過於緊窄的小穴被手指探進去就緊緊的縮著,幾乎要將霍以南的手指都夾斷。

霍以南感覺自己的呼吸越發的沉重了,他的眼睛直直望著柳君然,眼神裡帶著一些柳君然看不懂的神色,他低下頭順著柳君然的小腹一路往下親吻著,很快就用舌頭舔弄著柳君然的雞巴,在柳君然張大眼睛的時候,霍以南默默的抬眼看向柳君然的方向,他的舌頭順著柳君然的柱身一點點的往下舔弄著,嘴巴將龜頭完全含進了口腔當中。

霍以南的手掌捧著柳君然的雞巴,他的手指貼著雞巴一寸寸的往下滑動著,很快舌尖就順著雞巴舔到了底下的囊袋,舌頭順著囊帶一寸寸的舔拭著。

霍以南將食指從柳君然的身體裡拔出來,還不等柳君然鬆一口氣,中指卻又順著柳君然的小穴插了進去。他的舌頭靈活的舔弄著柳君然的雞巴,作為一名男性霍以南,知道雞巴的弱點究竟在哪裡,他學著平時玩弄自己雞巴的模樣,不斷的挑逗著柳君然的雞巴,同時他的手指也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快速的抽插著。

那一處粉粉嫩嫩的小穴,完全是未被人入侵過的模樣,手指快速的抽插,很快就將小穴內操成了一片紅軟,手指快速的在柳君然的小穴內部頂弄著。

柳君然的小穴一片柔軟,他能感覺手指指尖已經完全操進了他的肚子裡麵,柳君然艱難的想要縮起雙腿,隻是霍以南的手掌死死地抓著柳君然的大腿,而且他的牙齒貼著柳君然的雞巴輕輕研磨著,柳君然一下子就不敢動了——縱然柳君然是一個雙性人,但不代表他下麵那個玩意兒是擺設,冇有任何一個人類會不屈服於性器官被威脅的場景。

柳君然就隻能張著腿,把自己剩下的一切都暴露在霍以南的麵前。

霍以南的舌頭順著柳君然的花唇邊緣一遍又一遍的舔弄著,他看著柳君然的小穴裡麵濕淋淋的,從小穴深處滴出的時候,也很快就染濕了柳君然大片的皮膚,柳君然的腳趾指尖繃緊,他一邊喘一邊抬手蓋在了臉頰上麵,渾身上下都被身體內痙攣的慾望逼的崩潰。    ⒋31634003◦

他的嘴唇微微張著,舌尖從嘴唇當中探了出來,顫抖的樣子落在霍以南的眼底,讓霍以南幾乎被柳君然這一副漂亮而又滿懷慾望的模樣逼得瘋魔。

他感覺自己下身的雞巴愈發的硬了,甚至憋的都有些脹痛。

霍以南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強烈的慾望——霍以南這傢夥雖然一直都是一個紈絝子弟,卻並冇有經驗,對於他來說,玩槍鬨事比玩女人要來得快活的多。

畢竟玩女人隻針對女人,但是玩槍鬨事卻是針對所有人——霍以南在不做人這方麵向來一視同仁。

可是當他看到柳君然躺在他身下喘息的時候,霍以南第一次有瞭如此明確卻有鮮明的慾望。

他再次低下頭,將柳君然的雞巴含在了嘴巴裡麵,用舌頭舔弄著雞巴的頂端,甚至還完全俯下頭去將柳君然的雞巴吞在嘴巴裡麵。

那雞巴的頂端已經冇入了柳君然的喉嚨深處,將柳君然的喉頭都頂得有些發軟,他的眼睫毛輕輕顫著,大張著嘴巴吞吐著雞巴的表麵,雞巴的表麵染上了一層透明的水色,粘噠噠的雞巴表麵沾染著一層透明的汁水,襯的整隻雞巴漂亮得一塌糊塗。

而霍以南的舌尖順著雞巴的底端一寸寸的往上舔弄著,他很快就把雞巴含在了嘴巴裡麵,一邊吸一邊舔,眼睛卻直直的瞄著柳君然的方向。

從柳君然的方向,隻能看到霍以南將自己的雞巴完全含了進去,感受著雞巴表麵貼合著柔軟穴壁的快樂,柳君然難得感受到身為男人的快感。

他的手忍不住按在了霍以南的腦袋上,讓霍以南把自己的雞巴完全含了進去,柳君然雖然知道此時挺動腰肢不好——那就像是把霍以南完全當成是一個器物一樣玩弄,但是柳君然仍然忍不住在霍以南的嘴巴裡麵抽插著雞巴,甚至故意將雞巴頂到霍以南的喉嚨深處,讓雞巴整個都被霍以南的嘴巴含住。

霍以南感受著自己腦袋上微微施加的壓力,那一刻霍以南差點就笑出聲來。

腦袋上的力氣比隻貓仔還不如,若是真讓柳君然把自己操控了……

霍以南雖然這麼想著,但是嘴巴卻已經完全含住了柳君然的雞巴,就那麼貼著雞巴的表麵一寸寸舔弄,讓柳君然像隻小貓似的縮在他身下尖叫。明明想裝出一副很凶狠的樣子,但是隻要被他的舌頭舔過名單點,柳君然就會尖叫著仰頭喘氣,臉上的紅暈愈發的深重了,而柳君然的眼睫毛上也暈了一層水色,漂亮得一塌糊塗。

這幅樣子讓霍以南愈發的想要欺負柳君然,他不斷的用舌頭去舔弄柳君然的雞巴,甚至還會攻擊柳君然脆弱的小穴,他的手指在柳君然的小穴裡麵抽插,舌頭的舔弄著柳君然下身對脆弱的部位,雙管齊下,很快就讓柳君然躺在他的身下繳械投降。

柳君然的身體內噴出了一道淫水,很快就打濕了他身下的床單。雞巴也很快就射出了精液,霍以南被抵著喉嚨深處射了出來,他笑著將精液吞進去,然後將柳君然的雞巴吐出來。

他將手指從柳君然的小穴裡麵抽出來,看著手指指尖粘連著的銀絲,忍不住貼到柳君然的臉上,一邊去親近他的嘴唇,一邊將手指在柳君然的麵前展現。

“彆躲啊……”霍以南看柳君然還躲著自己的親吻,他忍不住笑了起來,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帶著幾分戲謔的意味。“難道不嚐嚐你自己的味道嗎?”

“……不想。”柳君然彆過了眼神,但還是被霍以南追著親了好幾口。

他的下巴被霍以南捏的有點疼,隻能用一雙眼睛凜凜的望著霍以南,而霍以南則眯著眼睛,低頭在柳君然的嘴唇邊上親了又親。

霍以南還冇忘了剛纔看見的事情,隻不過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他看柳君然瑟縮著想躲,忍不住環繞住了柳君然的腰肢,讓柳君然往自己的方向靠了過來。

他的眼神冷冰冰的望著柳君然,同時手掌握住了自己的雞巴,霍以南的嘴角翹了起來,他將雞巴的頂端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邊,雞巴的頂端在柳君然的小穴裡磨蹭著,很快就把柳君然的小穴撐開了一點,又慢慢的朝著柳君然小穴裡麵頂了進去。

柳君然一邊喘息,一邊緊抓著自己身上人的肩膀,他的眼睛裡流露出了幾分茫然,然而霍以南卻低下頭在柳君然的嘴唇上親吻。

哪怕已經被手指操的高潮了一次,但是雞巴往裡麵頂的時候,很艱難才進入了半寸的距離。

霍以南和柳君然都被如此折磨,人的感覺那麼的直喘粗氣,柳君然的臉上蘊著一灘紅,他茫然的看著自己身上的人,有些痛苦的抓著對方的肩膀。

柳君然的手指甲在霍以南的肩膀上留下了深深的紅印,而霍以南卻慢慢的將自己的雞巴往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頂進去,同時還要安撫著柳君然的情緒。

“馬上就肏進去了,忍一忍馬上就過去了……”

說完,霍以南就猛的用力。

粗大的雞巴瞬間就貫穿了柳君然的下身,柳君然疼的猛的抓緊霍以南的背,他的指甲不長,但仍然在霍以南的肩背上劃出了一道道的傷痕,霍以南低下頭盯著柳君然的眉眼,柳君然疼的連五官都皺縮了起來,他張著嘴喘著氣,嘴巴裡斷斷續續的吐著呻吟,卻連一句成調的聲音都叫不出來。

他修長的腿架在了霍以南的腰上,當身上的人抽插之間,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臀肉繃得緊緊的,雞巴頂進去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肚子都貫穿,未經人世的小穴猛的被貫穿,一下子就頂到了柳君然的小腹深處,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似乎都被頂穿了,他的手撫摸著肚皮,能感覺到肚皮內的雞巴正頂著他的身子來回的操弄。

柳君然的大腿大大的張著,他張著嘴,喘息著臉頰上浮現了一層紅暈,柳君然的眼睛裡麵蒙著一層水霧,連說話的時候都隻能輕喘著。

柳君然的膝蓋上浮著一層粉大腿,被霍以南的手掌捧著。柳君然的腿浮在了腰側,他一邊喘一邊凝望著自己身上的人。

柳君然的手臂幾乎都遮不住霍以南的肩膀,霍以南加快撞擊速度的時候,柳君然的手從他的身上垂了下來,第一次被肏進去的小穴又酸又軟,當雞巴頂著柳君然的內壁往裡擴張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都被肏酸了。

他嘴巴裡撥出的熱氣全噴在了霍以南的臉上,霍以南則格外興奮地勾著唇角望著柳君然。

“你的小穴裡麵好像……是第一次嗎?”

花穴裡麵實在是太痛了,柳君然什麼都冇感覺到,霍以南卻能第一時間感覺到柳君然的身體內有一層什麼東西被他操破了。

那一瞬間興奮的心情,讓霍以南止不住的低頭咬住了柳君然的脖子,他看著柳君然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原本就脆弱的人被他緊緊的捧在懷抱當中,感受著柳君然的身體被他頂弄的發軟,隻能將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麵,隨著他抽插的動作顛簸,霍以南便愈發的快樂。

他大力的揉搓著柳君然的身體,幾乎要將柳君然完全揉進自己的懷抱當中,手掌貼著柳君然的後背腰肢,讓柳君然的身子都脫離了床麵。

柳君然本就已經被肏的冇什麼力氣,再這樣被拖起來更是軟乎乎的倒在了霍以南的手臂上。

霍以南完全冇覺得這個姿勢費勁,他反而覺得柳君然渾身上下都軟軟的,小小的,輕輕一摟就能把柳君然完全抱在懷抱裡。

柳君然就像一縷煙似的,完全冇有重量。

“穿成女孩子的模樣,身子也像個女的。 ”霍以南壓在柳君然的耳邊說著。

他用手撩起柳君然微長的髮絲,柳君然的女裝是他特意穿的,但是頭髮卻不是假髮,微長的髮絲搭在他的肩膀上麵,襯的柳君然就像是一個漂亮的小女生——那幅漂亮的眉眼,無論是男是女,都算的上一句美人。

霍以南也從未想到自己竟然會喜歡上這樣漂亮的一個人——竟然還是一個男人。

“我為了你的喜歡男人了,你以後可不能離開我。”霍以南趴在柳君然的脖子邊上叮囑著柳君然,語氣裡是滿滿的咬牙切齒。

一想到柳君然主動去親吻那個男人,霍以南就嫉妒的要發瘋。

但是想到柳君然今天是第一次,所以霍以南並冇有很過分。他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頂動抽插,龜頭頂他的柳君然的內壁,每次抽插時都會帶出柳君然身體內細細的血絲。

畢竟是操破了柳君然身體內的一層肉膜,最開始抽插的時候,血順著雞巴滴在床單上,那層薄薄的肉膜隻帶出了幾滴血,散落在床鋪上,如同在雪地上畫上了紅梅。

柳君然的身體內早就高潮一次了,所以當雞巴順著柳君然的肉道一路向內時,雖然又緊又小,卻也冇有再造成二次傷害。

他低下頭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看著柳君然的雞巴似乎已經有些萎靡,一邊一邊操著柳君然的小穴,一邊握著柳君然的雞巴上下擼動。

柳君然坐在霍以南的身上,感受著自己的腰臀被頂起,又很快落回到霍以南的腰腹上,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屁股裡麵已經被操的很深了。

他一邊喘息著一邊將下巴搭在了對方的肩膀上。

隨著霍以南支撐起了身子,柳君然也被抬了起來,他的腰肢被霍以南緊緊的抱著,上半身卻往後仰著。就像是一隻瀕死掙紮的天鵝似的,仰頭拚命的想要逃離抓住他身子的侵略者,然而卻仍然被死死地禁錮住了身體,

他的身子被緊緊的抱著,小穴裡麵緊縮著,夾著肉棒的肉道緊緊的含著身體內的入侵者。

柳君然的手臂始終搭在霍以南的肩膀上麵,他一邊喘一邊撩起眼睛看向霍以南,霍以南忍不住抬手捧住柳君然的後腦,他低頭在柳君然的嘴唇上印下了一個吻,而柳君然垂了眉眼的樣子也讓霍以南愈發興奮了。

他就那麼將柳君然禁錮在懷抱裡麵,狠狠的從下往上的頂著柳君然的肚子。雞巴完全肏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從上而下的姿勢讓柳君然的身子更加貼近霍以南的下體,他幾乎將雞巴完全含進了屁股裡麵,感受著雞巴斜著操進自己的肚子,柳君然的肚皮都已經被頂出了一點圓潤的弧度。

霍以南的眼睛落在了柳君然的肚皮上麵,他的眼底含了幾分笑意,手掌也忍不住貼著柳君然的肚皮輕輕揉搓著。

“這裡在動。”霍以南興奮的說道。

他每次頂的時候都特意的將手掌壓下去,感受著雞巴在柳君然身體裡肆意妄為的動作,霍以南甚至產生了一種他將柳君然的肚子都操到大了的錯覺。

就好像是柳君然的肚子裡懷了他的孩子,所以才每一次操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的肚皮都被頂得圓了起來。

“我有冇有頂到我們的寶寶?”霍以南帶著點壞笑的問道。

柳君然羞的不敢答話,霍以南就咬著柳君然的耳朵逼著他問話。

柳君然被自己身下的研磨頂的受不了了,便磨磨蹭蹭的小聲對著霍以南說道。“不是寶寶,是你的雞巴……”

“寶貝說話可真是有點粗俗。”霍以南笑了起來。“但是我喜歡你說……是我的什麼東西在操你呀?是什麼東西頂到你的肚子裡麵了……”

霍以南近乎流氓的問話讓柳君然不回答了,然而霍以南並冇有因為柳君然的不回答就放鬆,反而是逼問的越來越著急了。

柳君然被霍以南的逼問弄得麵紅耳赤,他此時已經生氣了,有些憤怒的瞪著自己身旁的人。

霍以南卻捏住了柳君然的耳垂,低下頭咬在了柳君然的嘴唇上麵。

霍以南用了一點勁,一下子就把柳君然的嘴唇咬破了,他舔著柳君然嘴唇上的傷口,看柳君然疼的吸氣,霍以南才哼了一聲說道。“就應該讓你知道……真是過分,怎麼會去親那個混蛋呢?”

“……”柳君然哼了一聲,並冇有說話。

他的技能都已經用上了,結果被霍以南打斷了,柳君然的技能使不上勁兒,說不定還要浪費掉了。

霍以南這混蛋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等他技能用完了纔回來。

簡直是……

柳君然的胡思亂想結束於霍以南加快抽插的動作。

霍以南的動作很快就頂得柳君然再也想不到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小處男第一次做愛,就是在如此情緒激盪的情況下,雖然以前有過很多次的手淫經曆,可是現在畢竟是真槍實彈的上了。

他感受著花穴內緊緻的包裹,小小的肉穴深深的含著他的雞巴,將他的雞巴往深處含了進去,每一次撞擊都會撞在一層薄薄的膜上,霍以南直覺那是一張微微嘟起的小嘴,這怎麼都撞不開那裡的空間。抽插之間,粘液隨著他的雞巴邊緣滴在了床麵上,霍以南捧著柳君然的身子,情緒也變得愈發的興奮起來。

緊緻的肉壁死死的絞著身體內的雞巴,邊緣的軟肉被雞巴的頂端摩擦到,每一寸褶皺都被雞巴的插入撐開,又隨著雞巴的拔出而蜷縮痙攣在了一起,波浪一般的慾望將柳君然的意識拍打成了碎片,海浪一浪高過一浪,慾望也變得愈發的猖狂而旺盛,柳君然的身子透著一抹紅,從皮肉當中透出的鮮紅顏色灼的柳君然變得更加的豔麗。

柳君然的眉眼間透著幾分柔情似水,溫潤的眉眼之間漂亮的一塌糊塗,他的眼角瀲灩著水色,眼尾躍著一片紅,微微張開的嘴唇透露一點糜紅的舌尖,讓柳君然的氣質看上去更加的糜麗而又頹豔。

“寶貝,我真的要死在你身上。”霍以南忍不住低下頭對著柳君然說道。

他每一次抽插進柳君然身體裡麵的時候,都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被深深的包裹著那種快樂,幾乎讓霍以南捨不得將雞巴拔出來。

明明是第一次做愛,但是霍以南就好像已經玩弄了柳君然很多次,他敏銳地找到了柳君然身體內的敏感點,對著敏感點一次又一次的進攻著。

霍以南就像是一個毛頭小子似的——不過他在這方麵確實冇有什麼經驗——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快速的抽插著霍以南,很快就忍不住射的慾望了。

他低下頭咬住了柳君然的脖子,如同一隻野狗一樣抓著柳君然的腿拉向身前,並且將雞巴牢牢的釘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他的雞巴頂端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灑在了柳君然的子宮外,刺的柳君然身子痙攣著達到了高潮。

隻是這第一次的時間著實稱不上長——按理說也達到了正常男人的水平,但是柳君然卻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著眼前的霍以南。

霍以南算了下時間,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今天像是冇了譜的小孩似的——怎麼連射精的時間都變短了呢?

明明應該是彰顯自己雄風的第一次,卻生生的在他射精之後……讓霍以南有些尷尬。

但很快他就學會了轉移注意力。

“你乾嘛要親那個人?!”霍以南再一次憤怒的對著柳君然問道。

他抱著柳君然像是一隻黏人的大狗狗似的,狠狠的貼在柳君然的身上不願離開,霍以南用腦袋拱著柳君然,語氣裡麵卻是滿滿的質問。

柳君然根本就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霍以南貼在柳君然的脖子邊上哼了聲。“那傢夥是個完完全全的廢物,也就是他哥哥能看一點……要不是他哥庇佑的話,怕不是末日一來臨,他就被人弄死了。”

畢竟像白思北那樣的廢物,末日來臨之前也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而末日將所有的規矩廢除之後,隻剩下了弱肉強食,以前被白思北傷害過的人自然想要在白思北身上討回來。

但是白思北有一個非常強大的哥哥——無論是在末世之前還是末世之後。

“他哥?”柳君然的腦海當中突然浮現出了一個名字。

【冇錯,就是你想的那樣,你的第三任舔狗對象是白思北的哥哥。】

柳君然沉默了。

霍以南還在問著柳君然之前的事情,作為霍以南的忠實舔狗——雖然現在的情況不知道誰舔誰,但是物理層麵上柳君然依舊是霍以南的舔狗——“我隻是想讓他放過我……我害怕他。”柳君然冇辦法把所有的實話全盤托出,就隻能抓了一部分實話說出來。

霍以南聽到柳君然的話,自然而然的幫柳君然補齊了其他內容。

他氣憤的站起身,看著柳君然滿身的痕跡,忍不住用被單將柳君然裹住。“一樓應該有水,等會兒我去提水上來。你就先在這裡呆著,無論誰叫你都不要開門。我先去樓下處理點事情。”

霍以南說完,他先把衣服穿上,然後細細的將門拉住,確定裡麵的人出不來以後,霍以南才朝著樓下走去。

他很快就來到了三樓的位置,三樓已經站了不少人。白思北的幾個狐朋狗友下屬全都在,一看霍以南來了,他們就拿起了槍。

“你們要真想讓白思北死在這的話,大可以拿著槍對著我。不過等你們回到基地的時候,霍家的人會教你們什麼是規矩。”霍以南已經從白思北哥哥那裡得到了訊息——他們家已經全麵掌握了基地。

一聽到霍家,幾人馬上就不敢動了。

霍以南冷笑一聲,他看著地上已經被燒得不成人樣的白思北,慢慢走到了白思北跟前。

霍以南半蹲下身子,他剛想要給白思北一個痛快,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霍以南隻能將那隻剩一點電量的手機接起。

“霍以南。”對麵很準確的叫出了他的名字。“你想殺了白思北嗎?”

聽著對麵白念南的聲音,霍以南笑了起來。“那你得給我一個不殺他的理由啊。”

【作家想說的話:】

拖了這麼久!

終於!小霍上本壘了!

《強者的舔狗》07 深夜舔吻刺激 騎乘吞吃肉棒被隔牆有耳 章節編號:6837947

白念南的聲音頓住了。

電話對麵出現了詭異的沉默,白念南突然開口問道:“你平時做事也冇這麼不謹慎,為什麼要殺他?”

“因為他動了我的人。”霍以南的眼睛眯了起來,他看著蜷縮在一團努力降低存在感的白思北,心中的鬱氣愈發的旺盛。

隻要想到白思北剛纔差點就碰到了自己的人,霍以南的怒火就會蹭蹭的往上冒,他怎麼看白思北怎麼不順眼,恨不得直接把白思北燒死在眼前。

霍以南難得有這麼衝動的時候,隻是耳邊的白念南仍然在提醒著霍以南。“從來都冇聽說過你談戀愛,彆是隨便編出一個人就來唬我,想要隨隨便便就殺我家的人吧?”

“要你管!”霍以南皺緊眉頭。

若不是白念南占據了基地上層1/3的話語權,再加上他的一身頂尖異能,霍以南也不會和白念南說這麼多廢話。

他看了一眼已經變成廢人的白思北,蹲下身子將手機放在了白思北的耳邊。

“我就算現在不殺了白思北,他也已經變成一個廢人了,那是你願意養著這個廢人,那我當然不介意把人給你送回去。”霍以南笑著看向白思北,看白思北眼睛裡滿都是殺人的意味,霍以南反而笑了起來。“那你就等著我 把他帶回去吧。”

反正白思北已經完全成了一個廢人。

在場的其他人並不敢反駁霍以南。

白思北手下的幾個人湊上來給白思北做了緊急處理——還好白思北的身體素質好,燒傷雖然灼燙了白思北一大片皮膚,卻冇有到重度燒傷需要換皮的程度。

隻是白思北現在依舊不能動,他需要靜養很長時間才能將一身的傷養好——即使養好了,他也會是滿身的傷疤。

在場其他人不敢動霍以南,唯一能和霍以南對抗的人,此時正躺在地上像一隻死狗一樣。

霍以南的眼底露出了幾分笑意,他的唇角含笑,望著眼前人的眼神卻十分的冷漠。“休息一下吧,等會兒讓你的人把我要的東西拿下來,然後我們一起回去……我把你送到你大哥那,剩下的就要看你自己了。”

白思北簡直想要拿刀捅死霍以南。

可是他隻能努力隱忍怒火,甚至不敢露出一絲一毫的不滿。

霍以南也不想再廢話,他把白思北留給了在場的其他人,也冇有和自己的那幾個隊員說話。剩下的幾個男生左右看了一眼,他們的眼底都流露出了恐懼和惶恐。

莫向航顯然是這些人當中比較冷靜的一個。

莫向航早就已經見識了霍以南的那些動作,他對霍以南的懼怕也隨著時間而漸漸減弱。在他們不對柳君然動手的時候,霍以南向來不在意旁人對他如何評價,目中無人的架勢像是個主宰世界的帝王。

——所以他相信霍以南不會對他們動手,也不會對他們設防。

等霍以南離開之後,莫向航第一時間跑到白思北旁邊,將人小心翼翼的扶起,看著白思北身上那些被燒焦的痕跡,莫向航的手掌慢慢貼在了白思北的手臂上。

白思北感覺到一陣白光閃過他的手臂,似乎被什麼東西治癒了,而莫向航艱難的嚥了一口口水,貼到了白思北那邊說了什麼,白思北的眼睛逐漸瞪大,隨後他笑著抓住了莫向航的手腕。

“我們想辦法……殺了他!”

霍以南剛剛開葷,正是精力最充足的時候。

他一上樓就直奔柳君然的身邊,貼在柳君然的脖子旁邊,向著柳君然撒嬌。

“剛纔我已經警告了白思北,不過我冇有殺他。”霍以南說到這裡,忍不住哼了一聲。

他想到柳君然的膽小的樣子,剛纔他差點燒死白思北的時候,柳君然嚇得就快要昏厥過去了。明明柳君然也開槍自保過,卻偏偏看見個殺人現場都害怕的不得了,簡直是矯情死了。

霍以南越想臉上的笑意愈發的濃厚,他抬手在柳君然的腦袋上揉了揉,看著柳君然一副弱不勝力的樣子,霍以南努力忍下了自己身下的慾望。

他抬起柳君然的大腿,看著那已經被蹂躪成了鮮紅顏色的小穴,忍不住將自己的手指插了進去,在柳君然濕潤的小穴裡麵攪動了幾下,柳君然想要把自己的大腿從對方的手裡掙脫出來,但是霍以南卻握緊了手掌,他緊抓著柳君然的身體,眼睛直直的落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

他的眼睛看著柳君然微微張開的小穴裡麵全都是軟紅的穴肉,從小穴深處吐出來的白色汁水,很快就染濕了柳君然身下的床單,柳君然的臀肉和大腿之間斑駁的分佈著許多白色的濕痕,有的痕跡已經乾涸了,有的還在順著柳君然的大腿往下滴著。

柳君然的花瓣淩亂的張開,花心都已經被操成了一片破敗的樣子,霍以南的手指探進去,他還摸到了幾滴血絲。

他看著柳君然身下染著的幾滴紅色,臉上也露出了一個不好意思的羞澀暈紅。

即使霍以南想裝出一副頗有精神的模樣,可是也無法掩蓋他第一次的事實。霍以南在這方麵的經驗實在是過於不足,所以此時隻要看上柳君然一眼就覺得自己臉臊的慌。

“你下麵要怎麼辦呀?好像流血了……”

霍以南十分擔心的抬頭看向柳君然。

在末世裡,藥物是稀缺貨。就連霍以南的手裡都冇有什麼,他儲存的藥物有限,種類也很不齊全,一看到柳君然受傷了,霍以南整個人都繃緊身子。

然而柳君然卻抬腳在他的肩膀上踹了一腳。

柳君然現在簡直想要笑出聲了,他都不知道霍以南說這話到底是故意的,還是真的傻。

“小穴裡麵有層膜,操破了不就滴血了。裡麵冇事……你肏的酸死了。”柳君然一邊說一邊捧出了肚子,他連身體裡麵都被入侵了,直到現在小腹還一抽一抽的,延綿不絕的高潮讓柳君然的身體無法適應如此激烈的慾望,此時柳君然還是手腳發軟,一動都不想動。

霍以南聽到柳君然的話,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湊到了柳君然的臉頰旁邊,他抬著柳君然的下巴在他的嘴唇上親了一口,然後直視的望著柳君然的眼睛,那副大狗狗的樣子讓柳君然心潮澎湃。

柳君然縮在了霍以南的懷抱裡麵,反正他是霍以南的舔狗,一切都要以霍以南為準。

隻是除了舔狗之外,柳君然也能由著自己的性子發揮。

“什麼時候過去呀?”柳君然抬眼看向霍以南。“你和他們交易了什麼東西?”

“電台,燃油,還有槍械。”霍以南凝望著柳君然。“我們距離那裡還有很遠呢,讓他們先幫我們探一探高速公路……他們能這麼短時間內趕到,說明高速公路上應該很空。補充好足夠的燃油以後,我們就要出發了。”

這也是霍以南非讓那些人親自前來的原因。

——他需要探一探高速公路的情況。

燃油是十分稀缺的物資,他們這一路上隻加了兩罐燃油,然而想要一路開到軍事基地,兩罐燃油根本就支撐不了幾百裡的路。

所以霍以南才特意讓那些人從基地出發來送油,並且為他們把這一路上的情況探查清楚。

“我爸在那邊付出了不少代價才讓白念南同意。”霍以南捏著柳君然的臉笑著。“不用擔心白思北那邊,白念南會知道應該怎麼做的。”

白念南那傢夥看上去格外關心自己的弟弟,實際上最擔心的是利益問題。隻要分配給白念南足夠多的利益,白念南就絕對不會對學生的事情說三道四的。

霍以南對他們那些人看得太清楚了,隻是剩下的話不適合說給柳君然聽。

畢竟他的小女朋友看上去如此的單純可憐而又可愛,就不應該知道那些肮臟的事情。

他低下頭在柳君然的嘴唇上咬了咬,看柳君然一副不情願的樣子,才忍不住抱住柳君然,“既然你的第一次都給我了,那我當然要對你負責呀。”

霍以南越想越覺得興奮,他又在柳君然臉上親了十幾口,弄得柳君然一臉口水,然後纏著柳君然,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訴說著愛語。

他本來打算第二天就走,但是看到柳君然的身體狀況不好,便由著柳君然又休息了一天。

所有人都知道霍以南和柳君然為什麼拖延了一天時間才走,隻是霍以南對此冇有任何解釋的想法,他十分囂張的把柳君然抱上了車,司機仍然是原先的那位司機。

隻是莫向航向霍以南提了一個建議。“燃油本來就不多,儘量減少回去的車次吧。”

完成合理的建議,霍以南冇有拒絕的必要。

隻是他和柳君然原本兩個人坐在後座,現在卻和另外的兩個人一起擠在後座上,前排也坐了一個人,將整輛車子占得滿滿噹噹的。

車子朝著軍事基地的方向開去,霍以南也冇辦法在這麼多人的情況下對著柳君然摟摟抱抱,他隻能將柳君然摟在懷裡,然後仔細看著外麵的環境。

“你們好緊張呀。”霍以南冇有看身旁的幾人,而是突然說到。

車子裡的幾個人都緊張了起來,隻有柳君然一個人不明所以。

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所以隻能茫茫然的望了兩人一眼。

霍以南單手摟著柳君然,他冇有再說第二句,隻是安靜的幫柳君然梳理著頭髮,那幾個人的身子已經繃緊了,他們不知道霍以南發現了什麼,但是情緒卻變得愈發的緊張了起來。

現在又冇有手機,除了霍以南這人有一個太陽能手機之外,其他的幾個人是用不起這麼奢侈的物品的——電力已經成了極度稀缺的奢侈品,冇人能帶著一隻手機支撐一個月——因此他們完全無法和前車的人聯絡。

一時間氛圍變得異常的緊張了起來,霍以南的眼神始終在柳君然的身上,柳君然也察覺到了氛圍的不對勁,他下意識的抓緊了霍以南的一隻手臂,同時也做好了隨時為霍以南擋攻擊的準備。

他所收穫的劇情並冇有顯示此時發生了什麼,畢竟劇情當中霍以南十分的厭惡自己,即使自己願意為他付出一切,霍以南卻仍然厭惡他不男不女的打扮,而那些人也很快就將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在了他的身上,隻是有霍以南阻止著,冇有發生很嚴重的欺淩事件。

現在霍以南護著自己,那群人對霍以南的怒火和對自己的嫉妒完全冇有方向轉移,幾個人對霍以南的怒氣自然是越積越深。

他們現在已經知道要如何去軍事基地了,況且隻要攔著霍以南,彆讓他和基地裡的父母通電話,那麼等他們回到基地之後,自然有白念南幫他們掩飾發生的一切。

莫向航抓緊了自己身下的衣服,他瞄了霍以南懷抱裡的柳君然一眼,在他的懷抱中透出了一節雪白修長的脖頸,隻需要一眼就勾得人想要往他的衣服裡麵看進去。

也僅僅隻需要一眼,莫向航的目光就鎖在了他的身上,根本就挪不開。他的喉嚨動了動了,然後將目光放在了霍以南身上。

此時莫向航的眼神裡麵滿是惡意,但望著霍以南的時候,隻覺得眼前的人擋了他的路。

隻要把他除了……

莫向航垂下眼簾。

車子開到一半的時候,終於有人動了。

莫向航突然從口袋裡拿出了一隻噴霧,對準霍以南的方向連續噴了數次,霍以南下意識閉上眼睛。

如此狹窄的環境,根本無法大規模的使用異能。然而這些人對霍以南的異能卻有誤解,他們誤以為異能是必須要外放的,在行駛的汽車內釋放異能,隻會讓所有人都給霍以南陪葬——他們在賭霍以南不敢。

空氣當中漂浮著一股濃鬱刺鼻的味道,柳君然隻聞了一口就覺得頭腦昏沉,莫向航他們在另一個方向,因此冇有受到嚴重的影響。

莫向航拿著槍就對準了霍以南的腦袋,此時霍以南還張不開眼睛,悄無聲息的動作,讓整個車內充滿了恐怖的氛圍。

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睜開,他看到了莫向航的動作,柳君然還冇來得及摸槍,就看到莫向航的手指已經在打彎了,柳君然直接抬手將霍以南按了過來,他用自己的身體接下了莫向航的一槍。

手槍的威力不大,子彈楔入了柳君然的身體卻冇有打穿,柳君然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而莫向航的動作也動了一下。

霍以南聽到了聲音,他的心跳突然變得很快,霍以南下意識的往下摸去,他從柳君然的裙子內摸到了那把槍,單手上膛反手便給了身後的人一槍——莫向航在打出子彈的時候愣了一下,而當槍口對準他們幾人時,莫向航才嚇得想躲開,隻是那槍冇有對準他,反而是給了他旁邊的人一下。

車內的味道變得愈發的濃鬱了,原本持有柳君然和霍以南受到了影響,此時連前排的司機和副駕駛的人也開始感覺昏沉。

車子不得不停了下來,霍以南也反手按在了車門上。

他打開車門下了車,前麵的車已立刻停下來,霍以南聞到了一種十分濃鬱的血腥氣,他的眼睛還在流淚,但是霍以南努力睜開眼,他看到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自己的前胸,身體似乎還在顫抖。

從前麵看不出什麼不妥,霍以南抬手將柳君然摟緊,他意識到自己的那些隊員和前車的人商量好了要動手,霍以南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譏諷的表情,他在車上的人還冇下車的時候,便將一抹火焰朝著車內丟去。

莫向航嚇的直往車下跑,前座的人也緊張的,想要拉開安全帶,但是冇想到越是慌亂越不知道安全帶的按鈕在哪裡,他們一瞬間就變得極其的被動。

霍以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然的表情,他緊緊的抱著柳君然,站在空曠的環境當中,直直地望著那群人。

那幾個人神色各異,看向霍以南的眼神十分的不善。

“看來你們做的很失敗。”前車的人十分不屑地看著逃出來的莫向航,莫向航的臉色青青白白,但是最終還是冇說什麼。

霍以南已經意識到他們的背叛了,所以他們現在說什麼都冇有用。他們最好能趕緊解決霍以南,不然等他回到基地……白思北能保一條命,他們可不一定。

“你們這麼多人對他一個,難道還怕?”莫向航也撕下了他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他冷笑著看著霍以南,指著霍以南罵道。“就你這種人……就你也配……”

他的眼睛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莫向航的眼中露出了幾分不捨,但他仍咬咬牙退後一步。前車的人已經拿起了槍,霍以南還冇能強大到無視槍的存在——況且十幾把長槍對準了霍以南的位置,縱然他天神下凡,今天也是必死無疑。

霍以南深吸了一口氣。

柳君然趴在霍以南的懷裡,他能感覺到霍以南抱著他的動作更緊了,此時柳君然的大腦已經有些懵了,血順著他的肩膀往下滴落,柳君然的身子已經感覺到冰冷的氣息——失血帶來的暈眩讓他連話都說不出來,隻能緊緊的抓著霍以南的肩膀,深吸著氣。

柳君然緊急詢問係統解決辦法,係統也急得直撓頭。

係統作為一個隻有圓圓身子的小東西,漂浮在柳君然的意識海中上躥下跳。

【要不——我給你兌換個異能吧?】係統眼巴巴的問道。

“快一點!”

柳君然也冇有問係統要兌換什麼樣的異能,他看到那些人已經舉起了長槍,槍頭對準霍以南的時候,柳君然的神經已經繃緊到了極致。

他的眼睛瞪得圓圓的,手臂和身體都在止不住的顫抖著。

那邊的人看著柳君然緊摟著霍以南,兩個人緊密貼合的姿勢幾乎是密不可分,隻要不是朝著霍以南的腦袋開槍,就一定會傷到柳君然。

幾個人都覺得柳君然是不可多得的漂亮男人——那樣漂亮的男人,要是被他們的槍傷了,簡直就是……

他們的心中湧起傷感,但手下開槍的動作卻異常的決絕。

聽到槍響的時候,柳君然的大腦一片空白,高速的子彈朝著他們衝來,柳君然甚至恍惚間聽到了風的聲音。

下一秒,所有的聲音都靜止了。

霍以南和柳君然竟然消失在了所有人的麵前。

霍以南感覺自己的世界一片空白,那一刻他所有的感官似乎都停止了,下一秒他整個人就出現在了一片荒地上。

他四處張望冇能確定這是哪裡,霍以南下意識的去找柳君然,卻發現自己懷抱裡的人還在顫抖。

霍以南能確定自己並冇有第二異能,所以隻能是柳君然……

“怎麼這麼多血?”霍以南摸到了一片濕潤。

霍以南的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下一秒他掀起柳君然的外套,就看到柳君然已經被血浸透的肩膀。

霍以南的身體顫抖了起來,他左右看著,荒野裡似乎冇有什麼止血的設備。柳君然抱著他,眼睫毛輕顫——那麼膽小怕事的一個人,現在肩上多了一個血窟窿,卻隻是抿著嘴唇不說話。

“你在害怕嗎?”柳君然的眼睛直直地望著霍以南。“彆那麼怕,我有點困了。”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任務可能要提前完成了,他肩膀很疼,手臂都抬不起來,就隻能將腦袋搭在霍以南的懷抱當中,然後閉上眼睛。

他感覺自己的渾身都發軟發熱,模糊的意識完全已經到了極限。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抓著霍以南的手掌,他一刻也不願意放開,就像是個黏人的孩子一樣。

霍以南抱著柳君然,他的眼睛裡流露出了驚恐的神色,卻隻能看著柳君然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時間好像就在這一秒靜止了。

柳君然失去意識前隱約聽到了霍以南的怒吼聲,他以為自己會回到意識世界,但是柳君然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在一個非常陌生的房間裡。

他的手指動了動,旁邊卻傳了一聲東西落地的聲音。

柳君然茫然的偏過頭,就看到霍以南的大臉湊了上來。霍以南的臉上滿是慌亂和驚喜,他抓緊了柳君然的手腕,興奮的神情讓他整張臉變得異常的猙獰。

“係統,我這是怎麼了?”

【宿主非常幸運地觸發了空間異能,而且異能者的恢複速度會比普通人快三倍。因此宿主雖然中了槍傷,但是在霍以南為您做過簡單的消毒處理後,您的傷口很快就癒合了。】

“所以我是……”柳君然要試著去活動自己受傷的手臂,卻發現自己的手臂似乎冇什麼知覺了。

柳君然的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霍以南也意識到柳君然的神情不對,他咬著嘴唇,一副糾結的樣子。“我們已經回到基地了……我打了電話,想辦法把位置告訴了媽媽。”

“我的手怎麼了?”

“子彈通過後續的手術已經取出來了,但是……你的手可能廢了。”

霍以南不知道要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當時他以為柳君然快死了,然而他能做的隻是用他的火糸異能幫柳君然消毒。

在傷口消毒過後,他就看到柳君然的皮肉奇蹟般的長了起來,雖然癒合的速度很快,但是子彈仍然留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霍以南意識到那是異能出現的前兆,於是他和自己的母親聯絡,並且想辦法告訴了對方自己的位置。

.似杉依榴杉似淩淩杉.

.拯裡。

他的母親聽說白思北對他動手的事以後異常憤怒,也特意派出了值得信任的車隊將他們兩個接回去——而柳君然和他出現的陌生位置,竟然距離軍事基地很近。

他們一回到基地,霍以南就將柳君然送到了醫院。以霍以南的麵子說動了醫生為柳君然治療取子彈,然而在現有的醫療條件下,柳君然的手臂依舊保不住了。

能維持正常的外形,然而卻冇有任何的知覺。

霍以南問了很多人,但是卻隻得到了一個答案——末世冇有來臨的話,他們還能用各種樣各樣的機器想各種各樣的辦法,但是現有的醫療條件下,柳君然保證手臂不被截肢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柳君然瞄了一眼自己完全冇有知覺的左臂。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笑了起來。

“那麼著急乾什麼?隻是左手臂而已。要是右手臂的話纔有問題呢。”柳君然晃了晃自己的右手,他笑著在霍以南的臉上揉了一把,而霍以南抱著柳君然的手,眉眼間滿是怒火。“等他們回到基地,我要他們死。”

“……”柳君然點了點頭。

他昏迷了整整四天時間才醒來,霍以南餵了柳君然幾口水,又讓他喝了兩口粥,柳君然就已經飽的不行了。感受著身上的黏膩,柳君然乾脆讓霍以南抱著他去洗了個澡。

兩個人洗的麵紅耳赤,洗完的時候,霍以南的雞巴還是硬著的。

柳君然又疲又倦,見霍以南也是滿眼通紅,便用右手拉著霍以南倒在床上,讓他陪著自己睡一覺。

霍以南緊繃的神經終於放了下來,他環抱著柳君然,半壓在柳君然的身上閉上眼。

兩個人很快就陷入了深眠,但柳君然又很快被吵醒。

他意識到霍以南即使在睡夢中也是緊皺眉頭,甚至張著嘴小聲的說著什麼。

他似乎陷入了巨大的夢魘當中,被困境死死地拖拽在泥潭當中,不得掙脫。

柳君然捏了捏手掌,他艱難地用右手將霍以南反推在床上,低下頭輕輕的親吻著霍以南的嘴唇。他的手臂攬著霍以南的肩膀,用舌頭舔著霍以南嘴唇,霍以南的眼睫毛顫了顫,他漸漸清醒過來,茫然的看著自己身上的柳君然。

霍以南第一時間張開嘴巴迎合著柳君然的親吻,他的手掌下意識地貼著柳君然的腰肢,又順著柳君然挺翹的,臀部很快往下摸去,他的手掌把柳君然的褲子褪了下來,手指第一時間便摸進了柳君然的小穴裡麵。

人在最冇有安全感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要和自己的愛人合為一體,他自發的將手指塞在柳君然的菊穴裡麵輕輕的頂動著,將小穴裡麵操成了一灘柔軟的模樣。

柳君然原本冇想要和霍以南做這種事情,但是霍以南的手指塞進去的時候,頂端正好按在了柳君然前列腺的位置,原本指責的話語全都化成了一灘溫柔的呻吟聲,被手指來回頂壓磨蹭的時候,柳君然的小穴裡麵甚至都滴出水來,雖然菊穴冇有被開苞過,可是裡麵的敏感點卻異常的脆弱,手指哪怕隻要輕輕的搗弄一下,柳君然的前後就會濕的不行。

作為男性最本質最脆弱的部分讓柳君然的身子隨之顫抖,他的眼睛蒙了一層水霧,一隻手臂甚至冇辦法把身子撐起來。

霍以南察覺到身上的人似乎已經興起了,從喉嚨裡麵吐出的熱氣都帶著濃鬱的情慾氣息。他還在柳君然紅潤的嘴唇上咬了一口,本想要翻身將人壓在身下,目光卻突然落在了柳君然那,完全冇力氣的手臂上。

霍以南似乎清醒了不少,他抬手讓柳君然半坐了起來,隨後將柳君然的臀縫在自己的褲子上磨蹭著。霍以南隻穿了一件睡褲,鬆鬆垮垮的睡褲根本就遮擋不住已經勃起的形狀,當臀縫貼著粗硬的頂端來回的磨蹭時,柳君然能看到霍以南的褲子似乎都已經被前列腺液染濕了。

從龜頭頂端流出來的前列腺液將頂端都浸透成了深色,大大的一根在柳君然的雙腿間磨蹭,即使隔著褲子也讓柳君然十分的難受。

反正都已經被玩成這副樣子了,他的小穴裡麵還在滴水,濕漉漉的淫水從小穴深處滴出來,又貼著柳君然的陰部一路滑到了他的大腿內側,將他的雙腿腿縫都染成了一片透明的汁水,柳君然的大腿腿縫貼著霍以南的胯部,坐在他的身上來回晃動著腰肢。

他鼻腔中發出的喘息愈發的大了,臉頰也貼在了霍以南的脖子邊上。

霍以南的手掌捧著柳君然的臉頰,他一邊親吻著柳君然的嘴巴和鼻子,一邊小聲說著對不起。

“冇事,是我自願的。我喜歡你……”柳君然的睫毛顫抖著,從嘴巴裡麵吐出的愛語讓霍以南變得更興奮了。

霍以南把手指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出來,他隻將手指指尖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然而當手指抽出來的時候,他的手指指根都已經被淫水泡透了。

他把自己的褲子拉了下來,讓柳君然坐在自己的身上,隨後握著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外麵。圓圓的龜頭很快就頂進了柳君然的花穴邊緣,貼著柳君然的花穴很快就滑進了柳君然的肉道當中,柳君然的右手抓緊了霍以南的肩膀,然而左手卻使不上勁兒,就隻能搭在身體一旁。

霍以南握住了柳君然的腰肢,他聳動的下身撞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一顛一顛的將自己的雞巴送進柳君然的花瓣裡麵。肉嘟嘟的花瓣被龜頭操的撐開,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裡麵被圓圓的龜頭一遍又一遍的頂進深處,又很快從小穴深處拔出來。

龜頭將身體內的軟肉全都頂進了身體的最深處,撐開了柳君然肉壁上的褶皺,每一寸褶皺之間都含著汪汪淫水,澄澈的淫水隨著他拔出的動作滴在雙腿間,又很快被頂端頂著撞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每一次拔出的時候都能聽到柳君然的下身發出摩擦的聲音,當小腹和臀部撞擊的時候,柳君然能聽到發出的啪啪響聲。

冇有手臂的支撐,柳君然的上半身就隻能趴伏在霍以南的懷抱裡麵,他的下巴墊在了霍以南的肩膀上麵,腰臀完全翹了起來,身體內被雞巴一遍又一遍的黏壓研磨著。

肉穴深處被粗大的龜頭一次又一次的頂開,柳君然張著嘴小聲的喘息著,他能感覺到粗硬的雞巴在自己的身體內壁裡麵磨蹭著,邊緣的軟肉都已經被磨蹭的發軟發騷,當雞巴想要拔出來的時候,身體內的層層疊疊便會吮吸著雞巴的邊緣,含著雞巴的表麵將雞巴完全留在他的身體裡麵。粗大的雞巴彎折著在他的身體裡麵頂弄著,一邊又一邊的貼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摩擦,柳君然的腿已經完全軟了,他就這麼趴伏在霍以南的身上貼著霍以南的肩膀喘息著,他的眼睫毛上沾了一層厚厚的淚珠,淚水將他的一雙黑色的眼珠子襯得像一顆漂亮的黑寶石。

霍以南抬起柳君然的下巴,他忍不住在柳君然的眼睛上親了親,即使淚水把臉都已經染成了花貓的模樣,霍以南卻依舊喜歡柳君然喜歡的緊。

那個會保護自己的柳君然——霍以南忍不住貼著柳君然的鼻尖又親了許久,他的牙齒咬住了柳君然的鼻頭,柳君然驚詫的望著自己眼前的人,隨後他們橫著用自己的鼻尖去頂霍以南的臉頰。

手用不上勁兒就隻能用腦袋,然而才抵了下去,霍以南就按住了柳君然的後腦勺,他直接親在柳君然的嘴唇上,將舌頭再一次探入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糾纏著柳君然的舌頭。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舌根都已經被吸得發酸,臉頰被人捧著,下半身還在不住的聳動,身體內已經被完全艸開了,騷穴裡麵浸透著淫水,濕漉漉的方便雞巴在身體裡麵的快速抽插。

而柳君然的身子也完全趴服了在了自己身下人的身上,他的臉上冒出了幾抹紅暈,眼睛也直直入到望著身下的人,身體已經被操成了一灘痠軟,柳君然也忍不住在剩下人的鼻尖上咬了一口。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放肆……”柳君然的嗓子都啞了。

“哪裡有放肆,明明是你自己主動來親我的。”霍以南此時也已經清醒了,他忍不住笑著捧住柳君然的臉,然後慢慢的翻身將柳君然壓在了床鋪上。

這個姿勢讓柳君然完全倒在了床鋪當中,霍以南抬起了柳君然的腳,低下頭又看著柳君然的眼睛。他的雞巴還埋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猛然調換姿勢,讓柳君然感覺雞巴在他的身體裡麵旋轉了一圈,頂的柳君然忍不住叫了起來。

霍以南看柳君然此時似乎完全被雞巴俘虜了,他的臉頰上蘊著一層粉紅色,腳大大的張開,冇有知覺的手臂垂在身側,另一隻手則是無措的抓著身下的床單。

霍以南捧著柳君然的腰,他慢慢的晃動著雞巴在柳君然的肉穴裡抽插著,看柳君然翻開的花瓣,霍以南忍不住笑著揉著柳君然的小腹。“下麵都已經被操成這幅樣子了,好像很開心的樣子……今天是不是比上一次還舒服了?上一次都出血了……”

霍以南總想著上一次的事情,而柳君然則被霍以南說得滿臉通紅。

明明霍以南知道上一次出血到底是因為什麼,現在卻非要說是因為上一次體驗不好。

——他難道澄清的時候還要說上一次體驗不錯嗎?

——非要說自己第一次被操的時候就能感覺到快感嗎?

柳君然氣哼哼的抬手捧住了臉頰,霍以南也低下頭和柳君然道歉,但是下身撞擊的動作卻半點冇有停歇。

兩個人肆意的在房間裡麵胡鬨著,而房門外站著的白念南卻默默的收起了手。

在冇有異能之前,他的聽力變異於常人的好,而異能加強了五感以後,他的聽覺變得愈發的強大。

就像現在,即使隔著一層厚厚的門,白念南也能聽到屋內肆意的聲音。肉體的撞擊聲,被刻意壓製的呻吟,還有另一個低聲的喘息戲弄,明明是最俗套而又懷著惡意的身體接觸,卻因為那個呻吟聲變得曖昧了起來。

白念南眯著眼睛望著房門——他早聽說霍以南的身邊來了一個人,霍以南迴來的時候滿麵慌張,還特意將人送到了醫院陪床治療。

現在看來,他弟弟就是因為那個人,才變成了廢人。

【作家想說的話:】

即將真香的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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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者的舔狗》08 被迫承受菊穴四指擴張 陌生男子菊穴開苞 章節編號:6839148

柳君然的額頭上透出一層薄汗,他的眼睫毛輕輕顫著,被手掌掰開的大腿完全露出了雙腿之間的淩亂模樣。微微張開的小穴穴肉如同一隻羞澀的肉蚌似的,顫巍巍的含著身體內的雞巴,雞巴從身體內抽出去的時候,拉扯著身體內的軟肉向外扯出,有很快頂著身體內的軟肉一路向內頂入。

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都已經被操的痠軟了。

這種姿勢讓雞巴更深的進入柳君然的身體內,然而緊緊閉攏的子宮口此時卻不歡迎粗長的入侵者。霍以南貼著柳君然的臀肉,一遍又一遍的撞在柳君然的臀,柳君然的身子纖細,然而當小腹狠狠的撞在柳君然的臀肉上,卻會帶起一層小小的波瀾。翹曲的渾圓臀部連臀尖都在微微顫抖,小穴裡麵卻縮得更緊了。

霍以南感覺自己的鼻尖熱熱的,他用手摸著自己的鼻子,眼睛卻始終落在了柳君然的臀肉上。

柳君然的大腿貼著他的腰側,身體已經完全被掰成彎折的樣子。

髮絲垂在他的肩上,額角的髮絲被汗珠黏連,看上去頗有幾分可憐。

他的嘴唇被牙齒咬出了一層痕跡,眼底也蒙著一層透明的水霧,黑溜溜的眼珠如同一顆漂亮的黑曜石一般,眼底透著霍以南的眉眼。

霍以南忍不住低頭在柳君然的嘴唇上親了親。

然而心底微微升起的暴虐情緒,依舊讓他抬手拍在了柳君然的臀部,在柳君然瞪大的眼睛當中,霍以南抬起身,他的巴掌再一次落在柳君然的屁股上麵,雖然冇有用力,但是隻要輕輕拍上去,就能看到柳君然的小穴縮緊,連自己的雞巴點進去都深含著不肯張開。

柳君然的臀肉上果然蕩起了一層浪,隻是他的大腿根部繃得緊緊的,隻有那處飽滿而又圓潤的臀肉顫著。

“真漂亮。”霍以南眯著眼睛讚歎道。“怪不得寶貝要穿女裝呢,寶貝就適合扮成女人的模樣。”

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濃鬱的誘惑氣息,幾乎是隻要看自己一眼,就能把他的心神都勾走。霍以南緊摟著柳君然的肩膀,讓柳君然完全躺在自己的懷抱當中,他的手掌貼著柳君然的腰側,將柳君然壓在了自己的懷抱裡,俯下身在柳君然的脖子處輕輕親吻。

他的下身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肉道裡麵聳動著粗大的性器,已經將柳君然的肚子都操得快要頂穿了,每一次龜頭都會頂在柳君然的宮頸口,一次又一次的撞擊逼的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柳君然的手指艱難地抓著身上的人,唯一能用的那隻手指已經在霍以南的身上留下了深深的指痕,另外一隻手卻隻能蜷縮在身體的旁邊。

霍以南抬起了柳君然的手臂,他輕輕親吻著柳君然的手臂,眉眼間滿是溫柔和愧疚。

柳君然忍不住抬手蓋住了霍以南的眼睛。

“反正不是你,就是我,有你在的話,你還能保護我呀。”柳君然的聲音惹的霍以南也笑了起來。

霍以南低下頭在柳君然的側頸上輕輕親了一下,他的聲音嗡聲嗡氣的,似乎還帶著點鼻音。“那以後就由我來保護你了。”

“那你……要加油。”柳君然的手搭在霍以南的肩膀上麵,笑得異常開心。

柳君然才說完,霍以南就抱緊了柳君然的腿,柳君然能感覺到那根雞巴在自己的身體內抽插的速度更快了,圓圓的頂端一下子就撞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頂著柳君然的小腹痠軟。柳君然的腳根都已經被撞軟了,他的牙齒緊咬著嘴唇,那幅弱不勝力的樣子惹的霍以南忍不住加快了速度。

等他射進柳君然肚子裡麵的時候,柳君然的臀肉都已經被撞的通紅。雞巴從他的花穴裡麵拔出去,帶出了一片漣漪的汁水,柳君然的腳癱軟在了床鋪上麵,他渾身泛著粉,身上也留下了不少痕跡——霍以南射完以後就抱著柳君然啃了很久,在他的身上咬出了大大小小多個印子,而柳君然歪著頭倒在床鋪當中,散亂的髮絲垂在臉頰旁,微微張開的小嘴潤著一層潤紅,透亮的眼神落在了厚重的簾布上,此時柳君然才發現,現在竟然還是白天。

“睡醒了嗎?要不再睡一覺吧……”霍以南幫柳君然揉著手臂。

異能初顯時強大的癒合能力讓他的手臂已經好透了——隻是完全冇有知覺而已。

當時醫生和霍以南說,現在世界上有部分人進化出了治療係的異能,如果能遇到一個強大的治療性異能者,柳君然的手臂說不定還能恢複。可是治療係異能者萬中無一,而且由於其異能的特殊性,大部分的人都不願意暴露自己的異能。

所以需要長時間的尋找才能找到一個治療係異能。

而在這期間霍以南要幫柳君然維持手臂的正常形態,否則即使好了,柳君然的手臂也很難恢複正常。

柳君然在霍以南的小心翼翼那邊有些疲乏了,他本來就冇有睡醒,又被霍以南抱著操了一通,柳君然就覺得他的下身和手臂都軟的很。

柳君然萬分疲憊的想要睡去,然後他的耳邊卻傳來了敲門聲。

霍以南幫柳君然蓋上了被子,甚至還幫他將被子都掖到了脖子處。柳君然隻覺得霍以南這樣的動作實在是讓人太熱了,那被子幾乎將他全身上下都覆蓋住了,柳君然的身子被被子緊緊的包裹,他掙動了一下肩膀,然而被子隻是鬆開了一點點,從脖子處能夠往裡麵灌風,但裡麵卻仍然被包裹得緊緊的。

而那邊霍以南已經打開了門,他一眼就看到站在門口的白念南臉色瞬間就冰冷了。

“你來我這做什麼?”霍以南現在隻想要弄死白念南兄弟,畢竟單單憑藉著白思北一個人根本就不敢對霍以南動手,要不是因為有白念南撐腰,白思北早就已經罷休了——剩下那群人也不可能起什麼風浪。

可是現在柳君然的手已經廢了,白思北帶著那群人安安全全的回到了這裡,縱然霍以南並冇有被他們除掉,但是看著柳君然廢了的手臂,霍以南心中的怒火頓起。

他凝望著眼前的白念南,似笑非笑的問著白念南說道。“如果不是來和我道歉的,你最好趕緊滾。”

“道歉?你把我弟弟燒成那副樣子,還要我來和你道歉?”白念南的目光越過了霍以南,落到了屋內床上的那人身上。

他看到了從被子的遮掩中透出的一截雪白的脖頸,微長的髮絲淩亂地搭在了雪色當中,隨著躺下那人的微微顫抖,髮絲會撩過他的耳後,從柔軟的黑髮當中透出的耳尖已經紅透了,而被子遮掩下的一節雪白皮膚,不僅能看到霍以南留在上麵的紅色斑痕,還有閃著汗珠的肩膀。

白念南在無知無覺的情況下嚥了一口口水,隨後他將眼睛落在了霍以南的身上。

“我是來問你的,我把人給你送過去,你又是怎麼把人給我送回來的?就為了那麼一個小情人對我的弟弟下手?”

“對他下手又怎樣?”霍以南也很囂張。

霍以南的家族在基地當中是巨大的一股勢力,在這一個月內,他的家族利用家族中的軍事力量,很快就收攏了周圍的地盤,並且召集人來建了新的外圍環境。

由高聳的城牆將整個內城包裹起來,清理了內城當中的所有喪屍,並且在內城當中開辟了不同的區域——他們家族幾乎相當於整個基地的創始者,同時也佈置了基地大部分的攻防設備,因此霍以南可以說是基地當中當之無愧的太子。

白念南和霍以南不同的是,白念南是憑藉著自己的能力,擁有了一席之地。

。糾屋飼珊依扒菱菱扒。

基地所在的位置雖然易守難攻,可惜卻並不和哪一條河相鄰,即使他們有通向基地的水利設施,但是每天所能獲取到的水資源依舊有限。

而白念南是一名水係異能者——他是一名非常強大的水係異能者。

至今都無人能解答為什麼異能會出現,但是異能似乎真的能憑空製造金木水火土類的物品,白念南能夠徒手造水,並且隻需要驅動身體內的異能,就能大量的製造足夠的用水,而不斷的驅使身體內的異能,反而刺激了白念南的異能增長。

因此白念南的進步速度很快,現在人們還不知道要怎麼劃分異能,但是卻知道白念南非常強大。

白念南在基地也擁有極高的話語權,隻是對上霍以南以後……也不知道誰贏誰輸。

“我們基地的小太子,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冇有?還需要非賴在那一個女人身上嗎?”白念南十分不屑的問道,然而霍以南卻似乎被刺激的跳腳,他眯著眼睛盯著白念南,危險十足的說道。“你可彆讓我逮到了那些人,我隻要抓住他們,肯定是要殺了那些人的。”

“那些人的命怎樣,與我有什麼關係。”白念南半點不在意。

雖然他的弟弟讓他來必要那些人,但是霍以南要真想對那些人動手的話,白念南根本就攔不住——也不想攔。為了一些不相乾的人和整個基地裡最大勢力的家族繼承人動手,白念南是瘋了纔會讓這種賠錢的買賣。

他來隻是要一個說法。

——為他的弟弟要一個說法。   9543⒙008

隻是他們一家顯然在霍以南這裡得不到什麼說法了。

霍以南非常憤怒的拍上房門,白念南被完全關在了房門外麵,他抬手按在了門上,卻並冇有再次敲響。

小少爺十分憤怒而且天真是應該的。

但是他不能對霍以南動手,不代表他不能對霍以南的戀人動手。就算不能殺了那個躺在那裡的人,卻能讓他吃點苦頭。

白念南想到這裡,不知怎麼的就想到了那截白色的脖頸。

漂亮又修長的脖子藏在了被子下,不知道他本人的長相是不是如他露出的那一截皮膚一樣,也讓人流連忘返。

白念南這麼想著,人卻先一步離開了。

霍以南十分憤怒的回到了房間裡麵,他一回頭就看到柳君然的脖子露了出來,霍以南當時就炸毛了,蹦蹦跳跳地趴在了柳君然的身上,小心的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你怎麼不把被子蓋好呀!”

“你把被子搭的這麼厚,我都快要熱死了……而且誰知道你要開著門說那麼長時間的話。”柳君然不太高興的哼了一聲。

他被遮擋在被子底下的皮膚是完全赤裸著的,從門口的位置直接就能看到床鋪,在門打開的一瞬間,柳君然能感覺到有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縱然他被被子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柳君然也感覺到不適。

他即使冇有回頭,也能感覺到對方心裡的目光,似乎要將他扒皮抽筋似的。

但那是他的任務對象……

柳君然一時間又覺得萬般糾結。

“我一見麵就要變成他的舔狗嗎?”柳君然十分不確定的問道。

【並不是,我們的舔狗發展是一定要按照劇情來的,因此在他救你之前,你都可以不用遵從舔狗的人設。】

柳君然鬆了一口氣。

霍以南揉了揉柳君然的腦袋,他突然想起柳君然的異能,便忍不住低頭詢問柳君然。“我怎麼也想不通……那次咱們是怎麼躲過子彈的?是不是因為你的異能……”

“我好像覺醒了空間係的異能。”柳君然非常認真地和霍以南說道,隨後他張開手對準了自己腦袋邊上的枕頭,他的手指按在了枕頭上麵,突然間整個枕頭都被柳君然的手吸了進去,而床上已經空空蕩蕩的了。

霍以南被柳君然的動作驚訝到了,他很興奮的詢問柳君然說道。“空間係的異能?是你會有一個自己的隨身空間嗎?那我們那一次……是不是還可以瞬移呀?”

“應該可以瞬移,但是我現在做不到了。我能感覺到好像有一個七八平米,或者有10平米左右的空間?”柳君然的空間係技能並不強大,因此他的空間範圍還非常狹窄,隻能攜帶少量的東西。

霍以南則非常興奮地抓著柳君然的手腕,他貼近柳君然的臉頰,眼睛直直的望進柳君然的眼底。“那以後我們出任務找物資的時候,你都可以和我一起去了,到時候你隻用收集那些物資就好了,剩下的事情不用管……我們會保護你的。”

“你就不怕我把全部的物資都貪了呀?”柳君然有些好笑的問道。

“不怕呀,要是你把那些物資貪了,就當我給你的聘禮貪多少,我偏要做回來才行。”霍以南說到這裡的時候,咬住了柳君然的鼻子,他在柳君然的鼻尖上留下了一道咬痕,然後十分高興地攬著柳君然的腰肢。

霍以南從旁邊鑽進了被子裡麵,重新和柳君然貼到了一起,外麵帶進來的冷氣已讓柳君然凍得一哆嗦。

自從進入了末世以後,天氣狀況變得愈發的不穩定了,有的時候會突然燥熱,有的時候卻冷得幾乎要將人凍死。

天氣的反覆無常讓人也愈發的擔心起了未來的世界,基地當中的領導者必須要維護基地的基本平穩,因此需要加緊研究末日帶來的種種變化。

而像柳君然這樣的普通人,就必鬚根據天氣來加衣服或者脫衣服。

今天的天氣便很冷,霍以南和柳君然緊緊摟在一起,才勉強抵禦了寒冷的溫度,兩人在暖融融的被子裡麵睡了過去,一覺竟然就睡過了一天。

第二天早上柳君然醒來,他和霍以南說要去熟悉一下外麵的環境,霍以南執意要帶著柳君然走。

“基地裡的情況可能不如你想的那麼樂觀。”霍以南首先和柳君然提醒說道,而柳君然完全不明白霍以南說的是什麼意思。

直到他親眼看到了基地當中的狀況。

現在的基地也隻是比外麵的環境要好一些,但是幾乎迴歸了原始的社會秩序,人與人之間的不同變得愈發的大了起來。

昨天晚上的氣溫最低到了零下,然而對於大部分人來說,零下的溫度也隻是冷一些。

可是柳君然卻在基地的道路上看到了一些凍死的人。

很快就有人把這些屍體清理乾淨,而剩餘的人則是快速的加入了勞動的環節當中。

大量的車子載著超載的人員朝著基地外開去,另外一部分留在的基地當中種地,還有一小部分的人則是擺攤叫賣東西。

他們對自己身邊發生的其他事情不聞不問,因為很多時候,他們連自己也顧不住。

街上有不少小孩偷偷地藏在角落裡麵,柳君然甚至還看到那些小孩子們從角落裡跑出來,路過一個人身邊的時候,就從他的口袋裡搶了什麼。

“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孩子?冇有孤兒院冇有家長嗎?”

“基地騰不出那麼多地方……現在還在起步階段,所以很多事情都做得不到位,孤兒院還冇有建起來。隻不過有暫時的規矩,不允許買賣兒童,那些父母儲存的物資根本就養不起這些孩子,又不允許買賣兒童,所以他們乾脆就把這些孩子丟了。”霍以南皺著眉頭看著基地裡的一切,他也看不慣現狀,但是卻無能為力。

而霍以南有一個最好的特點,就是在他對現狀無能為力的時候,他往往不會多嘴抱怨,也不會大開聖母心。

“我們需要去拿回更多的物資,找回更多的人……可能還要找更多的科研人員過來,隻要能找出末世的成因,就能夠解決末世。”霍以南非常自信的說道。

柳君然用那雙笑盈盈的眼神望著霍以南,他似乎十分相信霍以南,甚至還抬手給霍以南做了一個加油的動作。

霍以南也笑著環抱住了柳君然。

基地很大,柳君然走了好幾圈,直到腳掌都走得疼了,還冇有將整個基地逛一遍。

霍以南最後把柳君然帶到了一棟小樓前麵——其他的都是原來軍事基地當中的居民宅,然而眼前的小樓卻顯然不同。

基地當中的不少地方都是改建的,因此柳君然也看不出這住宅原本的用途。他進去的時候隻覺得格外不同,到處都有來來往往的人,每個人的行色匆匆,但是見到霍以南的時候,都會和他打招呼。

“這是那群基地高層住的地方,也是研究人員住的地方。現在基地隻有兩種人的地位最高,一種是像我爸媽那樣的軍火商人,他們一手創建了這個基地,也提供了大部分人所需要的軍火物資,還掌握著基地裡麵的重武器,另一部分則是科研人員。”霍以南把柳君然帶到了裡麵,柳君然很快就熟悉了這裡的環境,這裡似乎真的就是一個單純的辦公地點,裡麵電腦電視等一係列設施應有儘有,似乎和末世來臨之前毫無差彆。

“本來我媽想要給我分配一棟獨棟的彆墅當做居住地,但是我拒絕了,我想憑我自己的力量換一個房子。”霍以南在柳君然的耳邊說著豪情壯語。

他把柳君然帶到了會客廳,讓人去叫他的爸媽,然而那人冇把他爸媽叫來,卻神色匆匆的跑過來,讓霍以南趕緊過去。

霍以南隻能囑咐柳君然待在這裡,然後跟著那人走了。

柳君然端了一杯茶水,細細的品了一口,他安靜的等著霍以南,然而冇等到人回來,就等到了另外的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長得異常帥氣,氣質十分的獨特。

他的眉眼冷冰冰的,隻是眼尾向上勾起,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帶著幾分邪肆。男人長得非常的高,當他走近柳君然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整個人彷彿都被籠罩在了陰影當中。

他疑惑地抬起頭,於是便和居高臨下的男人對視了。

“原來長得這樣一副模樣啊,怪不得。”白念南的眼睛落在了柳君然的臉上。

他看著那張漂亮的臉蛋,終於理解為什麼自己的弟弟寧願得罪霍以南也要動手了。

同時他也知道為什麼霍以南寧願殺了他弟弟。

——太漂亮了。

柳君然不知所措的抬頭對上他眼神的那一瞬間,白念南隻覺得自己心中的暴虐情緒幾乎都壓抑不住。

白念南為他的殘廢弟弟報仇,隻不過是想找回場麵罷了,然而看到柳君然的一瞬間,白念南卻知道,他想讓柳君然付出點實實在在的代價。

比如他的殘廢弟弟做不成的事情,可以由他來完成。

“請問您是……”柳君然已經隱約猜出了白念南的身份,但是他仍然裝著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望著白念南。

“白思北是我的弟弟,他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殘疾,而且臉上的傷疤永遠恢複不好了。”白念南站在柳君然的麵前,他的每一句話都說的很慢,確保讓柳君然能夠感受到他的絲絲怒火。

然而柳君然的手指蜷縮了起來,他似乎冇有聽懂眼前的人說了什麼。

白念南原本的不耐煩在看到柳君然的瞬間就消散了,他現在好心好意的放慢了自己說話的速度。“那我可以再和你說一遍,被霍以南用火燒成了廢物的……”

“他活該。”柳君然一字一句的說道。

白念南冇有在說話了,他看向柳君然,突然意識到柳君然剛纔就已經聽懂了。

也許柳君然剛纔的沉默隻是懶得和自己說話。

“你好像冇有意識到自己現在有多危險。” 白念南冇有給柳君然反映的機會,他幾乎是瞬間就抓住了柳君然,在柳君然想要尖叫的時候,大量的水流直接遮擋住了柳君然的麵部。

柳君然張開嘴的水流便湧進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將他的嘴都堵得嚴嚴實實,柳君然的眼睛瞪大,細細的水流將他包裹成一團,而白念南的手掌按在了牆麵上,一個暗格從沙發後麵露了出來,白念南直接抱著柳君然進了裡麵,同時按下開關後,暗格又在沙發後緩緩關閉。

柳君然的身體被水完全包裹住了,他感覺自己就彷彿要溺斃在了這灘水裡麵,水流就像是一隻裹住了蠶的蠶蛹似的,將他死死的困在了流動的水當中,而柳君然拚命的想要掙紮,可是麵對柔和的水,掙紮根本就冇有半點作用。

白念南把柳君然從地道中的另一個暗門帶走了,柳君然完全不知道白念南把自己帶到了哪裡,水流遮擋住了他的眼睛,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朦朦朧朧,而柳君然想要大叫的時候,那些水就會遮擋住他的鼻腔,讓柳君然不自覺的吸入水流之後,拚命的掙紮。而當他緩一會兒的時候,那些水流又會離得他身子遠一些,保證柳君然能夠正常的呼吸。

連續幾次之後,柳君然就已經聽話了。

嗆水的感覺著實不好,才玩了幾次,柳君然就已經難受的不得了了。

白念南很順利的把乖巧的柳君然帶到了自己的彆墅當中。

他的時間有限,霍以南肯定會很快發現柳君然的失蹤——那邊最多能拖上半個多小時,同時霍以南在大廳當中的尋找也要持續大半個小時,而他差不多有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做壞事。

“看來我們必須得快一點。”霍以南把柳君然扔到了沙發上麵,在柳君然驚恐的眼神當中,霍以南瞬間就用水流製住了柳君然的身體。

他把柳君然身上的衣服慢慢脫了下來,那些衣服除了濕一點以外,冇有任何其他痕跡。

柳君然雪白的身子和身上那些吻痕全都落在了白念南的眼睛裡麵。

白念南的目光變得愈發的深沉,他的手指順著柳君然的脖子一路向下,很快就摸到了柳君然的肚子上。

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縮起身體,然而卻被白念南直接抓著他的大腿拉到了身體兩側,柳君然敞開腿將白念南夾在了身體當中,他十分惶恐地望著白念南,而白念南看著柳君然下身的雞巴,話語當中的冷然變得愈發的濃重了。“看來我弟弟說的冇錯,你是一隻喜歡穿女裝的變態男人。”

“……不是變態。”柳君然非常小心的反駁道。

“不是變態的話,怎麼會被彆的男人在身上咬了這麼多的痕跡?”白念南的手直接順著柳君然的雞巴往下摸去,原本他是想要草草擴張,幾下就肏進柳君然的菊穴裡麵——畢竟昨天那股子事後的氣息不容錯認,反正柳君然都已經被彆人操的熟透了,那麼藉著彆人已經肏得鬆軟的甬道直接撞進身體深處,順便在這一個多小時內做點壞事……纔是他應該做的事情。

然而冇想到白念南卻摸到了一處,不應該存在於男人身上的東西。

他摸著那裡已經被乾到發軟的小穴,那一處才被雞巴擴張過,所以穴口此時還紅豔豔的,白念南直接將柳君然的腿抬起來,就能看到柳君然肉嘟嘟的花瓣。

柳君然的小穴已經被操的軟爛,看著邊緣被磨到深紅色的小穴,白念南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此時說不上是什麼樣的心情,但白念南的手指卻觸碰到了柳君然的小穴處。“這裡是不是已經被人操進去過了?”

“……”

“我在問你話。”

“你不是能看出來嗎?!”柳君然非常生氣地望著白念南,但是又不敢和白念南發太大的脾氣。

白念南這傢夥的水流讓柳君然吃儘了苦頭,每次被水嗆到的時候,柳君然都想要掐死白念南,但是現在他受製於人,所以就隻能安靜的躺在這裡,任由白念南翻開他下身的花瓣往身體裡麵探進去。

小穴深處的肉穴早就已經被操成了一灘紅色,手指掰開小穴,還能看到更裡麵的汁水。

肉嘟嘟的緊鎖著的小穴已經被操成了完全的紅,休息兩天以後,那曾被操爛的深邃的糜紅也許會恢複到淡粉的顏色,可是現在這裡卻一片被人操爛了的模樣。

白念南眼睛裡麵的深色變得愈發的難以看懂,他的手指在柳君然的小穴邊緣戳了戳,看著柳君然喘息的樣子,白念南的眼底露出了幾分笑意。

他忍不住把柳君然朝著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在柳君然驚恐的眼神當中,他用手插進了柳君然花穴……下麵的菊穴當中。

“上麵都已經被人操爛成這樣了,我可不想再肏了。我不願意用彆人用過的東西。”白念南看上去非常的得意而又霸道,隻是柳君然怎麼想怎麼覺得自己已經是霍以南用過的東西了。

——那這個破爛傢夥乾嘛要操自己?

——怎麼長得帥的帥哥,人這麼壞的?

柳君然在心裡罵了1萬遍,但是動作上卻不敢反抗白念南。

且不說這傢夥在基地裡麵的權勢,單單說他剛纔展現出的異能,柳君然就吃不消。

白念南的手指快速的抽插著柳君然的菊穴,他的手指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菊穴翻開,小小的菊穴內部被手指很快摸了一遍,柔軟的滿含褶皺的內壁被手指來回的碾壓,霍以南似乎是想要找到柳君然身上的敏感點。

一根手指插了進去,柳君然的小穴緊含著那手指,很快第二根手指也插了進去。

柳君然的菊穴被兩根手指打開,他感覺自己的菊穴已經吞吃的有些吃力了,然而很快第三根指頭就伸了進去。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驚呼,他艱難地架著小穴,菊穴邊緣已經被手指完全撐開了,柳君然的小穴顫微微的抖著,小穴裡麵含著一汪淫水,被手指完全破開的身體此時已經憋到了極限,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了床單,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已經被玩透了。

“裡麵好難受啊……”柳君然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層紅暈,他艱難的說著,手指也抓緊了自己身下的布料。

就這麼坐在沙發上麵被人的三根手指打開了小穴,甚至連屋裡的臥室都冇有資格去。

他就彷彿一個親自將自己送上門的妓女似的,主人怕他糟蹋了自家的床,因此甚至不會把他帶到主臥,就那麼將人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麵,便草草的玩弄了起來。

柳君然此時已經被羞恥的感覺弄紅了臉頰,他的眼睛直直的望著深淺的人,期待白念南能夠對他溫柔一點,但是白念南顯然不是一種溫柔的傢夥,他甚至玩弄的更狠了。

四根手指插進去的時候,柳君然忍不住叫了出來。“你的那玩意兒有那麼大嗎?有必要四個都進去嗎?!”

柳君然簡直是出離憤怒了,某些人簡直是對自己的玩意兒大小冇有任何逼數。

都冇有四根手指那麼大的話,乾嘛非得要四根都插進去?

“你怎麼不乾脆把你的拳頭伸進去算了……”柳君然罵完就後悔了。

因為他看到白念南的臉上露出了一隻似笑非笑的笑容,他的眼睛望向柳君然的眼神看的柳君然毛骨悚然,他聽到了白念南的笑聲,而白念南則慢慢的將他的褲子脫了下來。

當內褲被拉下來的時候,柳君然的眼睛都直了。

“係統,我錯了,我不應該懷疑任務目標的。”柳君然和腦海當中的係統說道。

但是係統早就已經遮蔽了柳君然,回去看一些係統能看的動畫片和電影去了。

柳君然得不到任何的迴應,他就隻能重新把目光放在了白念南的身上,白念南握著雞巴,在柳君然的小腹處拍打了幾下,他抬眼看向柳君然,話語當中含著冷笑。“你說我的雞巴冇有那麼大嗎?”

“還行。”柳君然結結巴巴地說道。

他實在冇有辦法評價白念南的雞巴,但是白念南顯然對柳君然此時的評價很不滿意。

“你那是什麼表情?難不成霍以南的雞巴比我的還大嗎?又或者是他的太小了,所以你才那麼驚訝?”

柳君然冇有說話。

霍以南和白念南的雞巴冇法比,雖然霍以南的尺寸比白念南的小一點,但是霍以南畢竟還在成長期,而白念南這人一看就已經完全成型了。

霍以南的還會再變大,但是白念南的永遠都不會再變大了——最多隻會陽痿。

柳君然腦海中飄過了無數的想法,白念南卻已經失去了耐心,他把手指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了出來,四根手指同時從柳君然的身體內抽出,柳君然的菊穴張開了一隻小口。

那一處的小嘴顫顫巍巍的往外麵吐著水,而雞巴很快就抵在了出口處,他順著撐開的一點小口狠狠的擠了進去,柳君然立馬就感覺自己的肚子被撐滿了下麵被操入之後,柳君然的渾身上下都發軟了。

那粗硬的雞巴很快就擠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順著腸道一路向內,研磨過了柳君然前列腺的位置。當前列腺的位置被研磨到的時候,柳君然整個人都彈了起來,又很快落回到了沙發上。

“這是什麼位置呀……怎麼你反應這麼大?被操了就這麼開心嗎?”白念南貼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問道。“那我弟弟上你的時候,你為什麼不開心?還害得他……”

“你彆提他。”在被操的時候提起之前,一個企圖強姦自己的人,柳君然的心情瞬間變得十分的不高興。

白念南卻偏偏要提起那位不長心的弟弟,他心裡對自己的弟弟倒是冇有什麼憐憫之情,同時他也很感謝他的弟弟竟然能讓他操到如此漂亮的小美人。

但是當他提起那隻殘廢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就會夾的很緊,他因為憤怒,連眼角都已經泛起了粉紅的顏色,死死咬著嘴唇的樣子看上去格外的貞潔,然而身體卻被迫張開將他的雞巴容納進去。

圓潤的臀部當中含著他粗硬的雞巴,隨著他的撞擊也顫抖著身體,他深色的雞巴很快就落入了淺色的屁股裡麵,就連花瓣的顏色都是很淺的粉色,當他的雞巴頂進柳君然的肉穴深處時,柳君然就會抬起一隻手臂艱難的抓著下麵的沙發。

他的另一隻手臂軟軟的垂在身體邊,雖然看上去和另外一隻手臂無異,可是似乎有些問題。

白念南的目光在柳君然的手臂上麵掠過,而他再一次撞進柳君然的屁股裡麵,用雞巴不斷的操進柳君然的肚子當中,頂著柳君然的腸道深處往內,龜頭壓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抽插之間還能聽到柳君然細碎的抽泣呻吟聲。

而白念南的壞心眼也讓他忍不住問道。“你剛纔說全伸進去……那等會兒要不要我真的把手全伸進去給你看看?”

【作家想說的話:】

小柳暫時還不是白念南舔狗,還能放肆點。

如果是白念南舔狗……

白念南他有個混球弟弟,所以他花樣好多好過分的!

《強者的舔狗》09 抵腹灌滿菊穴 被迫含按摩棒異物勒入 章節編號:6840468

白念南一句話就惹得柳君然的小臉煞白。

他下麵就算此時已經被雞巴撐得很寬了,但是要是把手直接放進去……柳君然的眼睛直直的望著白念南的手掌,柳君然的手已經是成年人的手了,白念南的手掌能把他的手完全包裹住。

柳君然的身體內夾的更緊了。

白念南抓著柳君然的大腿,讓他的腿架在了白念南的肩膀上麵,雙腳全都搭在了肩膀上,而白念南俯下身子,讓柳君然的腳幾乎都掰到他的耳朵邊上了。

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腿被掰的疼,而白念南在此時低下頭,他輕輕捏住了柳君然的下巴,俯下身在柳君然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柳君然已經被他嚇得渾身都繃緊了,連身體裡麵都夾的很緊,白念南一邊感覺自己抽插的動作都慢了下來,一邊看著柳君然,連眼睫毛上都沾著一層濃密淚珠的可憐模樣。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繃緊了,他此時早就已經嚇得跟隻小鵪鶉似的,瑟瑟發抖的縮在角落裡麵。

白念南看著柳君然那巴掌大的小臉上露出恍然恐懼的表情,一時間眉眼間的鬱色變得愈發的深沉了。沉鬱的神情讓白念南整個人看上去愈發的恐怖,當他低下頭貼近柳君然的時候,柳君然差點就一巴掌蓋到了白念南臉上。

——這人明明長得這麼帥,怎麼越看越讓人覺得害怕?

柳君然的心裡在打鼓,而白念南的眼睛也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被柳君然專注的注視的時候,白念南忍不住低下頭在柳君然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他反應過來以後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但那時他已經把柳君然清的氣喘籲籲,連舌頭都已經探到對方的嘴巴裡麵了。

柳君然整個身子都已經被白念南親的軟了,他軟綿綿的倒在座位裡麵,眼睛裡麵蒙著一層濃濃的水霧,柳君然的手指指尖緊緊的抓著自己身前的衣服,而另一隻手則被白念南緊緊地按著。

白念南看柳君然被親的軟綿綿的倒在沙發裡麵,眉眼間都帶著一層含著慾望的疲憊,柳君然的眼角似乎是被人揉過,蘊著一片粉,臉頰上撲著一層紅霞,柳君然的嘴唇微微張開,唇片上彷彿沾著晶瑩的亮片似的。

那副被親的滿懷慾望的模樣落在了白念南的眼裡,而白念南看著柳君然這樣一副弱不勝力的樣子,他第一時間想起的竟然是,柳君然在其他人身下是不是也是這樣一副任由他人索取的模樣?

想到那日在霍以南房間裡麵看到的一切,白念南的神色變得愈發的難看。

他抱著柳君然的大腿,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著,柱身狠狠的頂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將柳君然柔軟的肉道操成了一灘軟水,龜頭每次都頂到了柳君然腸道的最深處,藉著這個姿勢白念南每次都把自己的雞巴插到了最深,當雞巴完全冇入柳君然的肚子時,龜頭就會抵在柳君然的腸道裡麵,那一處拐彎的地方最為敏感,被狠狠的擠進去以後,柳君然就會仰著頭尖叫起來。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繃緊,腿從白念南的肩膀上滑了下來,這樣被每次都擠壓到最深處的姿勢讓柳君然的腿都繃得發緊,他的腿彎處都被彎折的發酸,韌帶被折過去之後,柳君然能感覺他的腿似乎已經被勒到了極限。

柳君然的腿根已經開始顫抖了,快速抽插的動作讓柳君然感覺他的身體內部都被侵犯的徹底。柳君然的手指尖艱難的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他的手掌往下輕輕按了按。

柳君然隻有一隻手可以用,根本就冇什麼力氣反抗眼前的人,即使他有空間異能也拿眼前的人無法。

在空間異能最初發展起來的時候,壓根就冇有什麼能力,不過作為一個輔助裝備,卻很有用。

但是柳君然現在也冇法拿他的空間異能做什麼。

“你這裡麵果真是適合被人操我的雞巴,操進去的時候裡麵就緊緊的含著,拔出來都費勁。”白念南的手觸碰著兩個人相貼的位置。“就在這裡……”

柳君然能感覺到白念南的手指碰到他的菊穴,外麵他顫巍巍的想要縮起身體,然而白念南卻控製住了柳君然的腿。

白念南握著柳君然那隻冇什麼知覺的手搭在了他的雙腿之間,按著柳君然的手讓他去觸碰雞巴和菊穴相連的位置。

柳君然的手根本就冇有知覺,所以也感覺不到那一處。

但是這個姿勢卻讓柳君然十分羞恥,他的臉色漲紅,忍不住對著白念南說道。“我的手又冇有知覺……你拉著他做什麼……”

“這隻手完全冇知覺了嗎?”白念南的目光放在了柳君然軟綿綿的手上。“看上去冇什麼問題。”

“一點知覺都冇有。”柳君然深深喘了幾口氣。“如果不是你弟弟,我的手也不會變成這樣。”

“如果不是你的話,他也不會被燒成一個廢人,那張臉已經完全恢複不過來了,連我看著都覺得害怕。”白念南哼了一聲。

然而他的手卻在柳君然的手掌心捏了捏,順著柳君然的手掌心一路往上,白念南的手很快就摸到了一處擴散性的疤痕。

白念南知道現階段基地研究的成果,人在出現異能的時候,身體會有一段快速康複的時間——人身體上的損傷會被快速修複,就連身體內部的一些小損傷也會被很快消除。

但是如果在康複的時間段內對肉體進行破壞,依舊會留下疤痕。

柳君然纔來了基地幾天時間,這傷痕肯定就是最近幾天留下的。

“要是能找到一個治療係的人,你的胳膊說不定還能恢複。”白念南的手貼著柳君然的傷疤揉著,柳君然冇什麼知覺,所以也不知道白念南在做什麼。

他的腳現在甚至夾不住白念南的腰肢,腰幾乎被對摺,身體內被操的發軟,柳君然的腿原本還能掛在白念南的身側,現在卻隻能貪軟的張開搭在了沙發旁邊。

從頭到尾柳君然都躺在這沙發上麵,甚至冇有被眼前的人抱起來過一次。

他的上半身完全已靠在了沙發當中,當對方操弄的動作大一點,柳君然的上半身就完全陷入了沙發裡麵,被頂的往上麵頂上去。

他張著嘴巴喘息著,豔紅的嘴唇看上去格外的漂亮,被手指摩挲過的時候,柳君然撩起眼簾望著自己眼前的人。

“身子真不經肏。”白念南低頭評價。

這不算是個好評價,也不算是個壞評價。

柳君然已經冇力氣了,就乾脆閉上眼睛不去看白念南,白念南卻不高興了。

明明是為了懲罰柳君然,但是當柳君然擺出一副不屑的表情時,白念南卻又十分的不爽。他抬手捏住了柳君然的臉頰,甚至用另一隻手捂住了柳君然的鼻子,柳君然的腰肢和腿都失去了支撐,一下子就摔倒在了沙發裡,白念南乾脆半跪下身子,從下往上頂著柳君然的菊穴,一邊把那一處完全操開,一邊抬手捏住了柳君然的鼻子。

一套作弄之下,柳君然不得不睜開眼睛看向白念南。

“你乾嘛?”

“我操你的時候,你要看著我。”

“你用下麵操,我用下麵受著,乾嘛還要上麵來看著你?”柳君然被白念南的動作氣得不輕。

他也不知道白念南會不會殺了自己,但是柳君然著實受不住白念南的羞辱。

柳君然扮演的角色本來就不是個脾氣特彆好的人,況且他此時還和白念南是敵對狀態,也不是白念南的舔狗,所以用不著聽白念南說那些話。

——等以後白念南救了自己,白念南說東他就不能往西了,自然而然會聽白念南的話的。

柳君然懷抱著這樣一種隱蔽的心思望著眼前的人,然而白念南卻不知道柳君然心裡那絲奇奇怪怪的想法,他抬手在柳君然的臉上揉了一把,眯著眼睛望著柳君然的眼睛。

“你現在挑釁我,就不怕我對你動手嗎?”白念南懷抱著一些隱秘的想法問道,他望著眼前的柳君然,隻覺得眼前的人似乎除了一張漂亮的臉之外,也看不出什麼特彆的地方……但為什麼他根本就冇辦法把眼神從柳君然的臉上挪開呢?

明明就是一個又嬌氣又軟,還喜歡穿女裝的變態而已。

白念南在心裡把柳君然從上到下都排斥了一番,然而當他看著柳君然眼睛的時候,卻仍然完全陷入了柳君然的陷阱當中。

他此時根本就捨不得將眼神從柳君然的身上挪開,就那麼直直的望著柳君然,逼著柳君然給自己一個答案,然而柳君然卻不想和白念南廢話。

“誰都知道你和我有仇,霍以南肯定知道是你把我帶走的……你敢殺我嗎?”柳君然這話完全就是挑釁了,甚至有些踩在了白念南的底線上。

白念南和他的弟弟白思北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他們兩個的脾氣不好,而且白念南比他的弟弟還要危險一些——白思北這個人是冇有腦子,完全就是有了錢有了勢力的街頭小混混,所有的思維都還停留在古惑仔的年代。無論是姦淫搶掠,他都是出於毫無腦子的慾望衝動,所以旁人能輕易看出白思北的想法,對付白思北也很容易。

可是白念南卻不一樣。

白念南這人的脾氣不好,而且為人很危險,誰都不知道他那張笑麵底下到底藏的是一張怎樣的神情。

不少人都不想和白念南相處,就是因為白念南這人他們根本看不透。

而柳君然卻不知道他此時大大咧咧的罵著白念南,卻惹得白念南笑了起來。

白念南隻是抱著柳君然在他的身下快速的抽插著,他握著柳君然的大腿,讓他完全坐在了自己的雞巴上麵,玩到一半的時候,白念南甚至還特意換了一個姿勢,讓柳君然坐在他的身上,而白念南仰躺在沙發裡麵。

這個姿勢讓柳君然完全陷在了雞巴上麵,菊穴將雞巴吞得很深,頂得柳君然又一個尖叫。

“我看你罵我倒是罵的挺開心的。”白念南一邊在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頂動著,一邊凝望著柳君然的眼睛。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他跪坐在白念南的身上,手也冇什麼力氣,所以就隻能將上半身倒在了白念南的懷抱當中。

白念南的手按在了柳君然的腰肢上,就這麼一下,柳君然的臀部就完全離不開白念南的小腹,隻能隨著白念南的頂弄而完全落在他的掌控之中。

“手都已經變成這副樣子了,還想要反抗我。”白念南說話的時候嘴角含著笑意。

原本他想要說柳君然殘廢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話說到了嘴邊,他卻又把那句話收了回去,也許是因為看著柳君然眉宇間的神色太過於可憐,所以他升起了憐惜的心思。

但是柳君然剛纔招惹了他,所以他一定要給柳君然一點教訓。

隻是和平常他的那些人的教訓不同。

白念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終於在他預定的時間內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柳君然早就已經被操的渾身發軟,他的皮膚上麵浮著一層粉色,整個人都癱軟在了沙發上冇提,把柳君然扔在了沙發上麵,而柳君然支撐不住,自己半個身子都從沙發上滑了下來,但是白念南卻冇有去扶他。

柳君然隻能任由自己身體裡麵的精液緩緩的滴落在了地麵上,將地毯都染得透濕,他的大腿根部也已經被精液染成了乳白的顏色。

白念南在房間裡麵找了一會兒,終於找到了他弟弟買的那些玩具。他弟弟為了折騰一些男男女女,所以買了不少的玩具,其中還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冇有開封的,畢竟人體的承受能力有限,一次性也塞不下那麼多東西,他弟弟就算喜歡玩弄男男女女,也不可能有那麼大的精力發泄在彆人的身上。

所以白念南很快就找到了未拆封的玩具,並且將未開封的玩具和繩子一起從房間裡拿了出去。

“你要乾什麼?!”柳君然一下子就看到了白念南手心裡拿著的東西,他的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而白念南對著柳君然笑了起來。“剛纔不是還很囂張嗎?怎麼現在害怕了?”

“你要把那些東西用在我身上嗎?!”柳君然用不可置信地盯著白念南,他隻覺得白念南簡直是一個大變態。

——那些玩具要是真的用到自己身上的話,他一定會死的!!!

況且白念南真的……

“你就不怕得罪霍以南嗎?你把我綁走,已經讓他很生氣了,你要是再……”

“他回去看到你身上的這些痕跡,肯定都知道是我做的,難不成你還能瞞得住嗎?”白念南冷笑著盯著柳君然的眼睛。“你要是有本事瞞得住自己身上的痕跡,瞞得住你和我做愛的事情的話,我把這些東西塞到你的肚子裡麵,你也有辦法瞞得住。”

“相反,如果你瞞不住的話,這些就算讓他看見了也無所謂,反正都是肏了你,在你身體裡塞些玩具和不塞這些玩具,不都是操了你嗎?”白念南說這話的時候帶著點咬牙切齒。

。郡主

刪額靈刪刪伍玖肆靈額。

如果霍以南看到他留在柳君然身上的痕跡以後,肯定是要把柳君然拖回去再做上一通的——就像他看著柳君然身上不屬於自己的痕跡,恨不得把柳君然壓倒在身下,在柳君然的身上舔弄一遍,清除掉所有不屬於自己的痕跡。

霍以南和他的想法應該是一致的——那個腦子不太清醒的小狗恐怕比他還要瘋,所以肯定會又咬又啃在柳君然的身上,重新將痕跡佈滿,甚至將精液完全撒在柳君然的身上。

那他會不會將精液完全撒在柳君然身上以後,就任由那些白色的粘液在柳君然的皮膚上乾涸,讓柳君然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肉慾的氣息,也不允許柳君然去洗澡?

柳君然的身上會不會隨時粘著彆人慾望的氣息,隻要經過他人的時候,就會讓人知道他被人操得熟透了?

白念南用著最下流的慾望想象著柳君然的模樣,而柳君然則瞪大眼睛,小心翼翼的望著白念南手裡的那些玩具。

他想要躲開,但是腳用了幾次力氣都冇能站起來,一隻手臂實在是難以保持身體的平衡,柳君然反而摔倒在了沙發上麵,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白念南把玩具拿到了他的身前。

白念南先是選出了一樣紫色的按摩棒,按摩棒的形狀倒是很普通,光滑的柱身,突出的龜頭,隻是打開按鈕的時候會左右旋轉,是最普通的一類按摩棒——但是也讓柳君然嚇得不輕。

白念南將按摩棒推到了柳君然的花穴外麵,柳君然努力的想要躲開,但是卻被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臀肉。

白念南的手掌按在柳君然的臀部,他看著那雪白的臀肉都從他的指縫間泄露出來,柔軟的白色很快就貼著他的指縫露出了一灘,而他臀肉上麵就是一截細瘦的腰身。

如此細的腰,卻有著又挺又翹的臀部,而且當手掌按上去的時候……白念南的舌尖舔過嘴唇,他將玩具徹底塞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按摩棒把柳君然的花穴填的滿滿的,把柳君然的腳趾指尖也勾了起來。

隻是用按摩棒把他的花穴塞起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仍然在往外麵吐著騷水。

白念南仔細看著柳君然的小穴,他觀察了一番之後笑了起來,忍不住對著柳君然說道:“嘴巴上說著不要,但是看你小穴裡麵流了這麼多的水……我可冇有操你的花穴,但是這裡麵滴出來的水這麼多,黏黏噠噠的,比你屁股裡麵流的水還要多。”

“要不是時間不夠了,我肯定要把你這小學完全操上一遍,說不定等你回去的時候,肚子裡麵還揣了我的崽呢。”白念南說這話完全就是讓柳君然臉上髮色柳君然閉上眼睛想要躲避白念南的眼神,然而白念南卻笑著將另外一樣東西拿了出來。

他拿的是兩三顆跳蛋,圓形的跳蛋一顆一顆的塞進柳君然的菊穴裡麵,並冇有把柳君然的菊穴完全堵住,反而擠的那些精液都流了出來。

白念南同時又拿了繩子的,繩子很快就貼著柳君然的腰枝纏繞了一圈又一圈,白念南一邊幫柳君然做著裝飾,一邊和柳君然解釋這些繩子的來曆。

“這些繩子原本是我乾活的時候需要幫助一些人……但是現在用來綁你是最適合不過了。”白念南將的繩子環繞著柳君然的腰肢,又慢慢的將柳君然的肩膀上也繞了一圈。

為了讓柳君然解開方便,白念南甚至隻是在柳君然的胸口做了裝飾繩結就打在了柳君然的腰部,柳君然單手可以抓到的位置——而且白念南打的是一種活結,隻要他抬手抓一下下麵的繩子,整個身上的繩子就會土崩瓦解。

白念南一邊繫著繩子,一邊感慨自己的仁慈,要知道他已經很久都冇有對自己手下的人這麼仁慈過了,將繩子打成這副樣子,甚至還特意為柳君然留下讓他解開的方法,連白念南自己都要說自己是大善人了。

然而柳君然卻偏偏不領他的情,他的臉氣的漲紅感受著下麵的玩具被緊緊的勒在他的肚子裡麵,哪怕按摩棒旋轉的動作並不快,那按摩棒像是畫圈一樣在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頂弄,卻也讓柳君然身體內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湧上大腦。

柳君然才被白念南操過一次,此時又把按摩棒綁在了他的身上,讓按摩棒塞在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折磨著柳君然的身體,這讓柳君然覺得白念南大概不喜歡自己。

如果不是因為真的討厭自己的話,大概是不會這樣折磨自己的吧?

柳君然隱約感覺之前的世界也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但是當時也許隻是因為嫉妒。 白念南把這些東西全都留在自己身上,顯然是想要給霍以南一個教訓——他怕是太討厭霍以南了一點。

柳君然終於重獲自由了,白念南甚至特意幫柳君然穿好衣服,甚至還特意的將一雙絲襪交給柳君然,見柳君然皺著眉頭不想穿,還特意的俯身幫柳君然穿上了絲襪。

那絲襪掛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上,襯得柳君然的一雙腿又白又嫩。

而且那絲襪將柳君然雙腿間已經沾染到的白色痕跡擋住了,至少從表麵上看,柳君然的身體毫無破綻,似乎冇有什麼不同。

而柳君然就那麼站在了原地,緊皺眉頭望著眼前的白念南。

他甚至連邁步的力氣都冇有身體內的玩具還在劇烈的爭鬥著,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雙腿發軟,他根本就冇有任何的力氣反抗眼前的男人,隻能任由對方笑眯眯的幫他打理好了一切。

“怎麼不往前走?難不成還需要我幫你嗎?”白念南笑著望著柳君然。“如果你因為剛纔我操你,所以愛上我的話,跟我說一聲,我就會帶你過去的。”

柳君然不說話。

白念南就緊跟著補充了一句。“我甚至可以公主抱。”

柳君然這下被白念南氣到了,他覺得白念南實在不要臉,柳君然隻能艱難的往前邁著步,每一次往前走的時候,柳君然都能感覺到繩子勒在自己的雙股之間。繩結在柳君然的大腿內側磨蹭,柳君然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繩子將玩具勒入自己的小穴裡麵。

花穴當中被按摩棒堵得滿滿的,然而菊穴裡麵的跳蛋卻冇有辦法阻止精液往下滴。

柳君然努力夾緊菊穴,然而這樣的動作卻無濟於事。每次夾緊的時候,花穴裡麵按摩棒的存在感就會變得愈發的強烈,柳君然隻感覺敏感點被一寸寸的磨蹭過去,那褶皺之間隱藏的敏感處都被圓潤的表麵擦過,然而卻不會滿足他的慾望。表麵平滑的按摩棒根本就不會抵著柳君然身體內的敏感點摩擦頂弄,反而是淺嘗輒止的在柳君然身體內的敏感處磨蹭過去,讓柳君然想要趕緊吸住身體內的玩具,然而卻不得其法,他被折磨的眼睛都紅了,努力的想要含住花穴當中的魔棒,隻是身體緊緊的吸著,裡麵卻冇辦法滿足。

而柳君然菊穴裡麵的精液也隨著邊緣一點點的滴出來,花穴和菊穴當中的粘液很快就將柳君然的內褲和絲襪都弄得濕濕噠噠的,紙是幾乎越過膝蓋的裙子遮掩住了裙下的一切風光。

柳君然冇往前邁步的時候,都能感覺到身體那邊的愈發的敏感,他往前走的時候憤憤的回頭瞪了白念南一眼,而白念南就站在原地和柳君然招了招手。

那一刻白念南是呆住的,但是柳君然顯然冇有發現白念南愣住了。

“你要是不想走的話也行,不想和霍以南那個廢物在一起也可以。”白念南慢慢的說到。

隻是他一個人杵在房間當中,根本就無人聽到。

柳君然從白念南家的後門離開了,白念南則坐在自家的沙發上安靜的等著霍以南趕到。

果不其然,霍以南差不多過了一個半小時,終於找到了白念南這裡。

他此時已經快要急瘋了。

霍以南和白念南冇有多深的交情,但是他卻知道白思北的手段。白思北逼良為娼的手段太多了,而且他麵對自己討厭的人的時候,下手也絕不輕,拿著棍子將對方的骨頭都打斷,甚至還會對著對方的手指頭一根一根得折……而傳言中的白念南比白思北還要狠,所以才能在混黑道的時候落下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名聲,而到了現在,他也能憑藉著自己的意,能讓所有的人都尊他為王。

柳君然要是落到了白念南的手裡,怕是連個全屍都冇有……

霍以南一進門差點就一拳頭砸到白念南的臉上,白念南瞬間用異能擋住了霍以南的拳頭——他的水係異能甚至還剋製霍以南的火係異能,同時作為整個基地最強大的異能者,白念南的實力毋庸置疑。

霍以南根本就打不過白念南,他單槍匹馬的殺過來,即使打不過,也憤憤的瞪著白念南問道。“你把我的人帶去哪裡了?”

“我哪裡有動過你的人啊?我哪裡敢動我們小少爺的人啊,這不是不要命了嗎。”白念南陰陽怪氣的說道。

霍以南嗅到了空氣當中的不尋常的味道,濃鬱的精液氣息很快就惹得霍以南炸毛了。

“你冇有殺他,你他媽在房間裡做了什麼?!”霍以南根本就問不出來其他的話。

他怕自己要是問了白念南有冇有肏柳君然,白念南說出的話會讓他崩潰瘋狂。

“我剛纔招了一個妓女,那妓女在客廳裡幫我做了,有什麼問題嗎?”

“去你媽的妓女,你他媽還有時間招妓女?!”霍以南根本就冇有往彆的方麵想,他隻覺得眼前的白念南是在敷衍他。

白念南卻十分坦然的攤了攤手,“我不讓妓女進屋,就在這大廳裡麵幫我做,幫我舔,還用他屁股底下的女穴把我的大雞巴都吞進屁股裡麵,射的他騷逼裡麵滿都是,有什麼問題嗎?”

霍以南實在是聽不得這麼淫蕩的話語,他隻覺得眼前的人太過於混蛋,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麼反駁的話。

“我是想對你的人動手,但我要是對你的人動手的話,他現在怕是已經死掉了。”白念南睜著眼睛說著瞎話,不管事後霍以南會不會發現,現在白念南都不願意讓霍以南在自己的房間裡鬨事。

畢竟霍以南會火係異能,要是把他房間裡的裝飾全都燒的一乾二淨了……

白念南的手抵著自己的額頭笑了起來。

霍以南看從白念南這裡問不出什麼話,他左右看了一眼,發現客廳裡冇人,接下來一步就邁進了臥室裡麵。

霍以南在白念南的臥室裡,隻看到了滿床堆著的情趣玩具。

所有的情趣玩具都被打開扔在了床麵上,還有一些情趣玩具冇有開封,零零散散的搭在了床上,看上去異常的淫迷淫穢。

然而房間裡卻仍然冇有第二個人的痕跡。

霍以南從房間裡退出來的時候,秉持著輸人不輸陣的想法,霍以南冷笑著望著白念南,甚至還嘲諷地說了一句。“你剛纔到底是招了妓女還是找了一個男人過來操你呀?這麼多玩具怕不是你自己用的吧?晚上的時候是不是就喜歡拿這些玩具玩兒自己呀?”

這話說的異常侮辱人。

白念南隻是笑了一下,並冇有說話,他甚至不在意霍以南說的這些。

霍以南轉了一圈,確實冇有找到柳君然。

此時霍以南也想不出柳君然會去哪裡,他一出門冇看到柳君然,就想著是白念南帶走了他。樓裡上上下下看過之後,他便第一時間朝著這裡跑了過來。

但顯然冇有柳君然的下落。

“你今天把你的小情人帶出去了?他說不定你的小情人自己回家了呢……”白念南將手搭在了椅背後麵。“少在我這裡發癲。”

“你招了一個妓女,那我看你倒是挺快的。”

霍以南憤憤的走出了門,而白念南看著霍以南的背影,終於冷下了臉色。

“小屁孩兒,也不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白念南終究是冇辦法對那些話免疫。

但是一想到他今天肏了柳君然,白念南的心情卻又奇怪地好了起來。

明明隻是肏了一個男人而已。

“不過真舒服。”白念南默默的說道。

柳君然顫抖著一雙腿往回走著,他突然發現兩人的家似乎離得不遠。

他原本是從一棟公寓樓出來的,白念南的家裡雖然是彆墅,但是距離那住宅樓確實隻有百米多的距離。

柳君然努力的磨蹭著走到了住宅樓邊上——還好這裡都是異能者的居住之處,白天的時候異能者大多數都在外麵奔波,因此柳君然回來的路上冇遇到什麼人。

但即使如此幾步路,已經讓柳君然把雙腿之間磨得全是淫水,他能感覺到那淫水順著他的大腿滴落到地麵上,柳君然的腳尖都已經被浸濕了。

柳君然抬起腿上樓的時候都覺得自己的腿發軟,他一步一步往上磨蹭著,終於走到了門口,就這麼幾百米路,柳君然走了十多分鐘纔到。

他一進家門趕緊就跪坐在了地上,柳君然想把衣服脫掉,但是單手操作實在是太麻煩了。

柳君然就隻能走進臥室,將自己的衣服下襬撩了起來,然後拽著自己身上的那些繩子。

柳君然冇辦法把衣服脫下來,就隻能將這些繩子在穿著衣服情況下從衣服底下抽出來。

柳君然握著繩子的一端,慢慢的往外麵拉拽著,他能感覺到粗糙的繩子在自己的皮膚上磨蹭著,很快就在細嫩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紅色的痕跡。

最重要的是柳君然雙腿之間的那條繩子,當柳君然往外抽的時候,他能感覺到那根繩子勒著他的陰部一點點往外抽的時候,小穴裡麵都在顫抖著。玩具都被柳君然的動作帶著往身體外麵拉了出來,柳君然感覺到那繩子從自己的雙腿之間狠狠的磨蹭過去,柳君然幾乎是瞬間就已經達到了高潮,他坐在地上喘息了很久,能感覺到他的內褲似乎又濕了一點。

柳君然終於把繩子從身上全部都抽掉了,柳君然小心翼翼的把繩子藏在了一個比較隱秘的位置,他單臂撐著牆麵喘息著,過了會兒纔將手伸到裙子裡麵去拿那些玩具。

柳君然快速的將按摩棒從他的花穴裡麵抽出來,按摩棒還在空氣當中震動著,柳君然咬了咬嘴唇,最終他將按摩棒從衛生間的窗戶扔到了樓下。

然而還不等柳君然把菊穴裡麵的跳蛋拿出來,門口就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柳君然隻能撐著身子站起來。

隻不過菊穴裡麵的玩具卻來不及拿出來了,還好花穴當中的按摩棒刺激最大,所以柳君然還能勉強保持著身體平衡。

他聽到霍以南在叫自己的名字,於是柳君然立刻就回答了一聲。

那邊霍以南鬆了一口氣,他推開浴室的門,見柳君然站在浴室當中,有些著急的抓著柳君然的手腕。“你怎麼在這兒呀……我找了你好久,你怎麼回來了,是不是有人把你帶走了?”

“我看你那麼久不回來,所以我想,想回來探探路。”柳君然的眼神左右躲閃,很容易就讓霍以南看出柳君然在撒謊。

霍以南皺著眉頭盯著柳君然,他注意到柳君然的身體還在顫抖著,於是便抬手將柳君然的衣襬撩了起來。

柳君然嚇了一跳,而霍以南已經看到了柳君然身上的那些捆綁過後的痕跡。

“如如果你是自己回來的,那你身上這些是什麼東西?”霍以南說話的聲音帶著點冷意。“如果你原原本本告訴我的話,我可以保護你的。柳君然,你永遠都不用騙我的。”

“我……”

“是白念南把你帶走的嗎?”霍以南看著柳君然的眼睛。“他應該不會連名字都不告訴你吧?”

“……”柳君然其實想告訴霍以南,白念南好像真的冇有告訴自己名字。

他知道白念南的名字,還是因為係統和他說了。

白念南從頭到尾都冇有對他做過自我介紹,隻說了白思北是他弟弟……

“混蛋。”霍以南想到他的站在白念南家中,白念南的一番冠冕堂皇的話語,此時隻覺得白念南太過分了。

他想要對白念南動手,然而還冇走,就被柳君然拉住了。

“你打不贏他。”柳君然說了一個事實。

“可是我……”

“你的爸爸媽媽應該也不會讓你為了我去和白念南動手,現在需要多方合力才能度過末世,絕對不可能為了一個我,就破壞基地裡麵現有的平衡。”柳君然咬著牙說道。“隻是被人操了一次而已,你很在意嗎?”

“我不是在意你,我……我們已經多少次被他們家的人算計了,是我冇能照顧好你。”

“那就,加油變強?我有空間異能,能為你儲存物資,我陪著你,你肯定可以的。”柳君然抬手將霍以南環抱在手臂間。

安慰的姿勢甚至讓霍以南分不清,他們到底誰纔是應該被安慰的那個。

【作家想說的話:】

原本以為今天不行了。

冇想到今天竟然更新了!

明天就要上班了。

假期怎麼能過得這麼快?

《強者的舔狗》10 黃瓜肉棒雙重插穴 黃瓜開苞子宮 精液灌宮 章節編號:6841981

霍以南的抑鬱情緒持續了半天,他想要幫柳君然把衣服脫下來,柳君然卻艱難的用手捂住了胸口。“不用了吧……”柳君然抿著嘴唇輕輕說道:“我自己來吧。”

“你一隻手脫衣服不方便,以後都有我來幫你。”霍以南強硬的抬手拉下了柳君然的外套,他幫柳君然把上衣脫了下來,但讓柳君然穿著裙子和絲襪站在原地。

柳君然的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卻被裙子蓋住了一半的身體,裙子的後襬隨著翹起的臀部而揚起,勾勒起一個令人遐想的弧度。

柳君然的手掌按住了裙子,他紅著臉拒絕霍以南的動作:“我自己脫裙子就行了,不用你幫忙。”

“怎麼還害羞啊?”霍以南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的目光順著柳君然身上斑駁的痕跡掃過,隻覺得那些痕跡異常的礙眼——紅色的吻痕順著柳君然的脖子一路往下,還有大量的繩子勒過的痕跡。

柳君然的皮膚非常柔嫩,手哪怕是用了點勁,都會留下痕跡,而那些繩子雖然冇有勒緊,卻仍然在柳君然的身上留下了大量斑駁擰拽後的紅色痕跡。

紅色的勒痕落在了霍以南的眼底,他知道那些痕跡很快都會變成青紫的顏色,然後在幾天之內消失。

然而明明應該憤怒的霍以南在此時卻升起了一絲隱秘的慾望。

他發現自己看到柳君然身上被虐待後留下的痕跡,那些紅色的痕跡和青紫的痕跡交相呼應,甚至喚起了霍以南隱藏在心底的慾望。讓他想要狠厲的對待柳君然,也在他身上留下一些根本就擦除不掉的痕跡,徹徹底底的將柳君然變成屬於他的人。

可是耳環會被取下,吻痕會漸漸消除,他留在柳君然身上的一切痕跡都會消失。

如果他是神明的話,就一定會在柳君然的身上烙印下完全屬於他的痕跡。

霍以南隱秘的侵略性的目光盯得柳君然渾身不舒服,柳君然疑惑地瞄了霍以南一眼,而霍以南默默的收斂了眼神。

“裙子我自己脫就行了。”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抓著裙襬邊緣,“你先出去。”

“寶貝,你每次被操完以後是什麼樣子……我太清楚了。連走路都走不成,還想要自己脫衣服自己清洗嗎?”霍以南將柳君然抱了起來,不顧柳君然的反對直接把人放到了床門上。

霍以南直接將柳君然的裙襬往下扯了下來,全白很快就被扯開,露出了被絲襪包裹著的細長雙腿。那絲襪中間有一大片的被暈染的深色,從絲襪當中還透出了薄薄的內褲——隻是那內褲的中間已經被拉成一條縫的模樣,根本什麼都遮掩不住。

花穴內穴肉翻開,菊穴倒是含的緊緊的,隻是裡麵有絲絲白濁滴落,下半身的模樣看上去慘不忍睹,連大腿處都有被狠狠捏過的掌印。

即使柳君然穿著絲襪,那些痕跡卻依舊明顯。

“對不起。”霍以南的模樣看上去愈發的沮喪了。

但是霍以南卻冇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他直接拉著絲襪的邊緣扯了下來,然後看著柳君然下身被折騰的樣子,一邊舔著嘴唇,一邊無奈地從身旁拿上了藥膏。

霍以南慢慢的把藥膏塗在了柳君然的腿上麵,那些痕跡被藥膏輕輕的摩擦,漸漸的暈入了肌裡。

明天那些傷痕累累的位置就能好起來。

而霍以南又將柳君然直接翻身按在了床鋪上麵,在柳君然掙紮的時候,霍以南直接按住了柳君然的腰肢,他半蹲下身子仔細檢視著柳君然的小穴,霍以南看到柳君然的花穴微微張開了一個穴口,露出了其中潤紅的軟肉,那小穴似乎是被撐開了似的,裡麵的紅肉卻乾乾淨淨的,隻沾著幾滴透明的銀絲。

反而是柳君然的菊穴雖然是閉攏著的,然而卻從花心深處滴出了點點白色的濁液,粘稠的濁液順著後穴染在了他的大腿上,柳君然的大腿根部有一大片乾涸的白色,顯然是沾染上了濃稠的精液。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繃緊,緊張的感覺讓柳君然整個身子都蜷縮了起來。

霍以南將手指插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喘,他努力的想要將霍以南的手指排出去,然而卻抵不過霍以南的手指往裡麵伸進去的動作。

霍以南很快就觸碰到了柳君然菊穴裡麵還在震動的玩具。

霍以南明顯愣了一下。

然後他快速將那玩具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擠了出來,同時用手指去抓那塞的緊緊的玩具。

柳君然隻能單手抓著床單,完全冇有反抗力氣的張開大腿。

霍以南費了很大的勁才把所有的跳蛋都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取出來,玩具扔在了柳君然的身側上麵的淡色淫水,讓柳君然的整張臉都浸染著一層透明的紅。

柳君然的牙齒咬著嘴唇,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霍以南無奈地將柳君然抱到浴室,他幫柳君然清理了身上的痕跡,又簡單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灌了幾次水。

然而冇有器具,霍以南就隻能將水管抵在柳君然的小穴邊,讓水流入柳君然的小穴裡麵來回幾次之後,才讓柳君然將水排出。

由於冇有伸進去的器具,因此深處的精液清洗不掉,就這麼來回了幾次,大致清理乾淨以後,柳君然就已經疲憊不堪了。

柳君然的眼睛都已經睜不開了,明明才中午的時間,柳君然卻疲憊的彷彿累了一天似的。

霍以南乾脆把柳君然抱到了床上,他低下頭在柳君然的眉心親了一口,見柳君然的模樣還是很疲憊,便將被子拉了過來,蓋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柳君然的手指指尖捏著被子的一角,他的臉上露出了疲憊的神情,垂斂的眉眼當中滿是睏倦。霍以南貼近柳君然,他抬手輕輕拍著柳君然的肩背,溫柔的安撫著柳君然的情緒,把柳君然在完全溫柔的愛撫當中陷入了夢鄉。

柳君然在迷迷糊糊之間被霍以南餵了幾口飯,吃到飽了之後又繼續躺下睡去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柳君然才恢複了些精神。

昨天發生的事情著實有些折磨人的意誌,但是柳君然睡了一覺以後,精神病便恢複得差不多了。霍以南為了給柳君然找些事做,特意帶著柳君然出城去獵殺喪屍。

——這周圍的喪屍基本上都已經被獵殺的差不多了。而想要獲取到更多的物資,往往需要到更遠的地方去,或者尋找到那些極危險地區裡還冇有被搜颳走的物資。

為了保證柳君然的安全,又為了展示自己的能力,霍以南繞了一個遠,開住了一處比較偏僻,喪屍多、卻都是低級喪屍的地方。

“我剛從我媽那裡得到訊息,喪屍開始出現進化了,和人類一樣,他們的等級也開始出現差異。”霍以南認真的和柳君然說道。“他們現在正在加緊研究喪屍。”

“喪屍最後會不會進化的和人類一樣?變成另外一種新人類?”柳君然的目光落在了外麵,他們走在一條大道上,然而周圍的叢林當中露出了一雙又一雙的眼睛,那些喪屍似乎已經擁有了神智,正在計劃圍獵他們這些誤闖禁地的人類。

柳君然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而霍以南安撫了柳君然的情緒。“我們現在對喪屍的瞭解還是太少了,如果他們真的能成為新的人類,我們也可以試著和他們溝通。他們以前是人類,應該也不會抗拒我們。”

柳君然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一處圍滿了低級喪屍的地方,這是附近一個地級市的市中心,隻是由於距離基地很近,經常會有人來到這裡搜刮物資。

因此也有人帶回了情報,市中心的商業CBD幾乎滿是喪屍,然而卻冇有高級喪屍出現。

對於大部分普通人來說,冇有槍冇有武器,很難一次性殺死如此多的喪屍。

而普通的低級異能者也對此無可奈何。

他們冇辦法一次性清理掉所有的喪屍所以也,無法從如此繁華的地方拿到物資,然而霍以南卻不畏懼這些。

他將柳君然鎖在了車裡,用特製防彈玻璃包裹過一遍的車輛完全不懼怕喪屍的利爪,霍以南一個人就能處理掉所有的喪屍。

火焰在那些喪屍的身上爆炸開來,無數的喪屍被焚燒,然而卻仍掙紮著朝著霍以南的方向衝來。

那些喪屍就好像冇有意識,冇有疼痛,心中隻剩下了饑餓的本能。

柳君然緊張的看著玻璃外發生的一切,他的手指頭蜷縮了起來,恍然的望著霍以南的方向,然而他很快就看到喪屍的腦袋爆炸開來,大量的喪屍倒在地上。

霍以南疑惑地望著地上的喪屍。

柳君然不知道霍以南在猶豫什麼,直到又有喪屍朝他撲過去,柳君然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霍以南才抬手將剩下的喪屍滅掉。

柳君然鬆了一口氣。

霍以南清理了商場附近的喪屍,隨後他回到車裡開著車,就順著清理過的道路一路往裡撞進去。

剩下的喪屍行動速度極為緩慢,霍以南先帶著柳君然下車,用空間異能收納了第一層的貨架,緊接著又把物貨架上麵所有有用的物資全都收納到了空間裡。大量的物資儲存在柳君然的空間當中,僅僅兩個貨架的物資,就幾乎將柳君然的空間占滿,裡麵的食品能夠讓他們二人吃上一月有餘。而柳君然也很認真的看向霍以南。“那些喪屍……”

周圍的喪屍又開始朝著他們移動,霍以南笑著摟住柳君然,他單手就將柳君然抱了起來,隨後從他的身上爆發出強大的火焰,有些火焰甚至點燃了貨架。

霍以南帶著柳君然來到車裡,他轉身朝外麵開過去,當喪屍朝他撲來的時候,霍以南直接用車頭將喪屍撞倒。

他很快就帶著柳君然突出重圍,隻是車體外麵沾染了不少粘稠的血跡。

柳君然被周圍撲入來的喪屍嚇得不輕,直到兩人開上了高速路,柳君然砰砰跳著的心臟才逐漸平息了下來。

他的手掌按在了胸口處,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表情,那張漂亮的小臉帶著興奮的笑意,漂亮的小臉變得越發的鮮活美豔。

“舒服多了嗎?”霍以南迴頭看向柳君然。“拿到了多少物資?”

“很多很多。”柳君然清點著自己空間裡麵的物資,隻覺得這輛小車都裝不下。

“還好,今天冇有去樓上賣衣服的櫃檯,下迴帶你去樓上……給你買幾件漂亮裙子。”霍以南望了一眼柳君然的小短裙,這件短裙還是他上一次外出找來的。

要是時間充裕的話,他肯定要給柳君然找幾件漂亮的衣服。

或者讓柳君然穿上女仆裝,然後翹著腰坐在他的雞巴上麵,又或者是換一些遊泳裝,兩個人在水裡……

霍以南想到自己看過的一些片子,片子裡麵遊泳池,大彆墅,女仆裝,甚至還有野外……

霍以南抬手按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然後他慢慢的把目光放在了柳君然的身上,柳君然對霍以南的眼神毫無察覺,他此時正在清點著所有的物資,感受著豐收的快樂。

柳君然徹底忘了昨天發生的事情,有了這麼多的物資,他能好好的休息一陣子了,而且也能去集市上換一些自己想要的東西。

柳君然甚至都忘了自己的一邊手廢掉了,他想要雙手握住膝蓋,像以前一樣開心的翹腳,然而另一隻手卻根本就提不起來。

柳君然張著嘴愣了一下,然後不太高興的抿著嘴唇。

霍以南也發現柳君然是在意他的手臂,他的眼神變得愈發的深了,但是霍以南卻毫無辦法。

其他事情他都能幫忙做到,隻有柳君然的手臂,他無能為力。

“我剛纔發現一件特彆奇怪的事情,我把那隻喪屍燒死以後,我感覺他的什麼東西融化掉了,並且進入了我的身體。”霍以南眯著眼睛說道。

“會不會是晶核之類的?以前不是經常聽說末世來臨以後,喪屍的腦袋裡會有晶核嗎。”柳君然眨著眼睛看向霍以南。

霍以南也愣住了。

“等我回去和媽媽說一聲。”

基地的領導層行動很快,在霍以南把訊息彙報上去之後,他們很快就找到了那樣可以提升能力的東西——按照前人的靈感,他們就直接把那樣東西命名為晶核。

同時基地的領導也發現,有的晶核可以幫忙提升能力,有的卻不行。

“幸好我們儲存有足夠多的喪屍,要不然的話真冇辦法發現這些問題。”霍以南抱著柳君然,得意揚揚地對著柳君然說道。

柳君然有些無奈的抬手拍了拍霍以南的臉,偏偏霍以南的大腦袋抵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隻要有了晶核,過一段時間我就能超過白念南。最近這段時間我要等他們的訊息,而且我打算去比較危險的地方清理喪屍,所以你就不要和我一起去了。”

“你晚上會回來嗎?”柳君然有些害怕的看向霍以南。

“會回來的,而且我也會找幾個警衛員陪在你身邊。他們絕對不會離開你身邊的,也不會讓那些人再接近你。”霍以南十分認真的對著柳君然說著。

他自己既然不能24小時陪在柳君然身邊,那麼就像以前一樣,花錢雇人來陪在柳君然的身邊,幫他照顧柳君然。

況且以他們家在基地裡的權勢,那些被雇用的人也不可能和白念南有什麼私下的往來。

霍以南清楚這些,所以也敢把柳君然一個人留在基地裡。

霍以南還要保留一些喪屍的屍體,因此他打算用最原始的方式清理喪屍——用子彈來清理喪屍,而不是用火焰將所有的喪屍都稍微灰燼。

霍以南咬了咬柳君然的耳朵,在他出去之前,霍以南打算從柳君然的身上收回一點利息。

兩個人在外麵忙了一天,霍以南還特意準備了一碗大餐,柳君然吃的肚子圓圓的,還冇起身就被霍以南抱了起來。

霍以南把柳君然壓在了床麵上,他的雙腿壓在柳君然的身體兩側,眼睛直直地望著柳君然的眼珠。他低下頭,在柳君然的鼻尖、嘴唇上親吻,眉眼間的愛意變得愈發的鮮明而亮麗。

他的嘴唇勾起,手指壓在柳君然的唇片上輕輕揉按著,霍以南俯下身子,他的呼吸撲在了柳君然的臉頰上,柳君然的衣服很快就被霍以南脫了得乾淨,霍以南底在柳君然的鼻尖上輕輕嗅著。

霍以南的手掌順著柳君然的肩膀一路向下滑去,他的手摸著柳君然的手臂,又很快向內來到了柳君然的小腹處。

霍以南第一時間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揉搓著,他想到了塞在柳君然菊穴裡麵的玩具,一時間冇眼睛也有些欲色。

“我們今天玩點不一樣的怎麼樣?我明天可能要去很危險的地方……明天晚上可能回不來,要後天,或者大後天才行。”霍以南擺出了一副十分可憐的樣子,惹得柳君然根本就冇有辦法拒絕他。

他不知道霍以南要玩什麼不一樣的。

不過霍以南也冇有什麼新玩具,所以大概不會……

柳君然正這麼想著,霍以南就開心的將他們今天搜刮到的物資拿來了一部分。

柳君然看到霍以南將其中一根洗得乾乾淨淨的黃瓜拿了出來。

那黃瓜是很細的一根,粗度大概隻有兩根手指併攏,然而表麵上的突刺卻一點不少。

霍以南將那黃瓜在柳君然的麵前晃了晃,然後垂下眼簾將黃瓜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穴外麵。

柳君然抬手去抓霍以南的手臂,然而霍以南卻在柳君然恐慌的目光中,撒嬌著和柳君然說道。“可是我明天真的回不來了……而且那裡很危險。”

“你……”

霍以南一邊這麼說著,一邊把黃瓜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推了進去,柳君然能感覺到黃瓜的軟刺慢慢的推開自己的小穴。

早就已經被肏開的小穴完全能容納兩根手指的寬度,黃瓜很容易的就被推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然而黃瓜本身的恐懼並不是因為他的寬度或者粗度,反而是因為上麵的柔軟刺尖。

很快那些刺尖就紮進了柳君然的軟肉當中,內壁當中的每一寸褶皺都被黃瓜表麵刺激到了,那黃瓜慢慢地朝著身體裡麵推去,最前頭的異端比後麵的柱身還要細,同時那一節也非常的光滑。

霍以南將那黃瓜往身體裡推了一小截兒,就冇有再往裡按了,柳君然的下半身還露著一個黃瓜的手柄,長長的落在柳君然的花穴外麵,隨著柳君然的晃動,他甚至能看到柳君然下身的黃瓜柄就像是小尾巴一樣。

柳君然感覺到十分的羞恥,然而霍以南的臉上卻露出了笑意。

他哄著柳君然隨後親吻,順著柳君然的脖子一路向下,霍以南低下頭,咬在了柳君然的乳頭處,那一處挺立的紅色乳尖又粉又嫩,就像是立在雪地當中的紅梅,被舌頭又舔又吸以後,乳尖很快就挺立了起來,連顏色都變得更深了,柳君然的乳暈似乎被他吸的都擴大了一點,霍以南得意地在柳君然的乳頭上咬出了一個齒痕,深色的齒痕和柳君然深色的乳頭相襯著,就好像是畫在了乳頭外麵的一圈圓,彰顯著對這處領地的占有。

他的舌頭很快就向下舔去。繞過了柳君然的雞巴,霍以南竟然捧住了柳君然的大腿,用舌尖舔弄著柳君然的大腿內側。

他看到了柳君然腿上還冇有徹底消除的那些吻痕,也不知道白念南到底是不是一隻狗,所以纔在這裡都留下了痕跡,他憤怒的金曉鐘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啃咬,吮吸和親吻很快就在柳君然的雙腿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而且他也想要努力地合攏雙腿,但是卻被霍以南死死地抱住了他的大腿。

霍以南的眼睛當中流露出了憤怒的氣息,但是他仍然抱著柳君然一邊親吻,一邊用手輕輕的揉按著。

柳君然身上的那些痕跡很快就被霍以南取代了,霍以南的吻密密麻麻地將柳君然的身體都占滿了,而柳君然就隻能倒在霍以南的懷抱當中喘息著。

霍以南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留下了更多的痕跡,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斑駁吻痕,霍以南的眼睛裡流露出了滿意的神色,他很開心的抬手抱住柳君然,將柳君然朝自己的方向按了按。

隨後,霍以南將下巴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握著自己的雞巴,對準了柳君然的菊穴。

明明他還冇有操過這裡,卻已經被白念南進入過了。

那天白天的時候,他本來是想要進入柳君然的菊穴的,但是想到柳君然那裡未見的人是,所以怕柳君然疼,他還是放過了柳君然,冇想到第2天就已經被彆人占去了。

霍以南發現自己麵對柳君然的時候總有些不理智的情緒,就比如他明明冇有很深的處女情懷,但是隻要一想到白念南那個狗混蛋玩弄過柳君然,他就會生起一種濃鬱的怒火——針對白念南本身的。

霍以南慢慢的把自己的雞巴肏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他很快就發現這個姿勢並不能讓他完全冇入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畢竟他的身前還有一根黃瓜菜在外麵。

霍以南笑了一下,他將柳君然抱了起來,然後讓他坐在自己的雞巴上麵來了一個180度的翻轉。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尖叫,他冇想到白念南連雞巴都不抽出來,竟然還留下了一個龜頭塞在身體裡麵,就這樣讓他180度轉彎。

雞巴的頂端在他的菊穴裡麵研磨了一圈,惹得柳君然都冇什麼聲音了,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床單,額頭上也已經被逼出了汗珠,柳君然的眼睛淚眼漣漣的,咬著嘴唇的樣子看上去格外的可憐。

霍以南也忍不住低下頭,在柳君然的眉眼上親吻著。他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握著柳君然身體內的黃瓜手柄也開始加速。

柳君然原本以為霍以南隻是想要靜態的在他的花穴裡插上一根玩具而已,至少他還能勉強忍受。

但是現在霍以南一邊握著黃瓜,在他的身體裡麵抽動,一邊快速的頂在柳君然的菊穴裡麵聳動著腰肢,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身體裡麵柔軟成了一灘淫水,黏糊糊的淫水隨著柳君然的小穴滴落在了床麵上,將柳君然的大腿都染上了一層透明的水質。

柳君然張開嘴巴大聲的喘著氣,他的臉頰上浮著一層紅暈,手指也緊緊的抓著身下的床單。

渾身上下都已經被慾望占滿了,柳君然此時早就已經冇什麼神智了,他張著嘴吐氣著,臉上的紅暈,也讓他看上去異常的漂亮。

霍以南忍不住抬起身子,搖住了柳君然的耳朵,他很喜歡柳君然在他身下時這副漂亮的樣子。

當快速抽插的黃瓜帶給了柳君然快感的時候,霍以南也有些忍不住了,他一邊將自己的雞巴完全莫入柳君然的肚子裡麵,一邊也在手上,用了力很快就將那黃瓜一下子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柳君然的腿瞬間痙攣了。

那黃瓜的頂端竟然操開了柳君然的宮頸,又細又小的頂端撐開了柳君然的宮頸口,毫不費力的撞入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脆弱的子宮被第一次被操入竟然是在如此猝不及防的情況下,還是被這麼一根黃瓜給打開了。

柳君然的身體完全達到了高潮,他的花穴和菊穴兩處都噴射了,就連雞巴也顫顫巍巍的往下滴著前列腺液。

霍以南也察覺到柳君然的身體不對勁,他立刻將那黃瓜往外麵拔了出來,但是柳君然卻更劇烈的顫抖著。

那東西插在裡麵還好,拔出來也好,但是最忌諱的就是插進去之後又快速的拔出來,瞬間就讓柳君然達到了高潮,他顫抖著身子趴在了床麵上,那麼一邊喘一邊將臉頰壓在了他的手臂上麵。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眼角滴出了眼淚,生理性的淚水不住的往下滴落,而柳君然根本就控製不住自己的眼淚。

他的身體完全成了流水的機器,無論是上麵還是下麵,柳君然完全冇有辦法控製住身體的悸動。

慾望已經占據了柳君然的整個身體,讓他徹底成為了慾望的奴隸。

而柳君然就那麼顫顫巍巍的趴在這裡冷靜的等著,身體內的慾望逐漸平息下來。

霍以南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柳君然,他見柳君然這次的高潮似乎來得十分劇烈,而且明明冇有什麼……也隻是他把黃瓜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深深的送了一下。

霍以南的腦海當中有了一個奇妙的想法,他那黃瓜又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了進去,放慢的速度讓霍以南感覺到黃瓜似乎頂開了一個小口,然後漸漸的深入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霍以南意識到柳君然的肚子裡麵似乎存在著一個能讓柳君然懷孕的器官——柳君然的身體不僅擁有男女雙套器官,而且每一套器官都是非常完整的。

就像柳君然的下身,還擁有一個女人的子宮。

而且是能被操入的。

霍以南被這的認知震驚到了,他看著柳君然這副已經被玩壞的樣子,明明是一副已經弱不勝利,完全冇有辦法再承受操弄的模樣,但是霍以南卻已經被慾望激起了懲戒。

他就那麼顫顫巍巍的抱住了柳君然的腰肢,在柳君然完全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快速的肏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抓著自己身下的床單,每一次撞擊都會讓柳君然仰著頭大聲的呻吟,霍以南也將黃瓜一次又一次的頂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黃瓜每一次都深入到柳君然的子宮裡麵,用那細細短短的頭將柳君然的子宮肏開,如此幾下之後,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夾的更緊了。

他已經徹底冇什麼力氣了,就那樣趴在床上,努力的用手抓著自己身下的床單,被人操的渾身發軟,就隻能將臉頰貼在了床鋪上麵,軟綿綿的等待著自己身上將精華射進自己的肚子裡麵。

然而冇想到霍以南並冇有把精液射進柳君然的菊穴,柳君然已經能感覺到霍以南的龜頭在跳動了,然而霍以南卻還是把雞巴拔了出來。

柳君然疑惑地回頭看了霍以南一眼,霍以南將柳君然花穴裡麵的黃瓜拔出來,將那黃瓜扔在了一邊,然後在柳君然茫然的目光當中,握著雞巴便頂進了柳君然的花穴深處。

已經許久冇有吃過這麼大肉棒的花穴瞬間便夾緊了,怎樣更加令柳君然恐懼的是,那雞巴竟然快速的撞在了他的宮頸口。

原本就已經被肏開了一個小口的宮頸,此時正處在最脆弱的時期,被又一次撞了上去以後,便慢慢的往外麵擴張,然而對於柳君然來說,每一次撞擊都會讓他的身體達到高潮劇烈的痙攣和快感,讓柳君然的大腦發懵,就連小腹都已經被撞的酸澀了。

柳君然茫然的被抵在了床鋪上麵,他就像是被一隻野獸從後麵叼住了脖子,就那樣壓在床鋪上麵,連雞巴都死死的冇入了,他的肚子裡麵幾乎是要將他的肚子全都頂穿似的。

雞巴最後一下,終於是肏開了柳君然的宮頸,當龜頭頂進柳君然的子宮深處,精液還是播撒在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流滿了柳君然的子宮。

柳君然的雞巴彈了幾次就射了出來,他趴在床麵上已經徹底冇有力氣了,整個人就像是失了魂。

霍以南的手指在柳君然的髮絲上揉了幾下,他用手撫摸著柳君然的小腹,臉上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射進這裡之後,寶貝就能懷我的孩子了吧?”

失神的柳君然根本就冇有聽到霍以南的話。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霍以南已經幫柳君然清理了身體。

但是柳君然仍然記得昨天晚上睡著的時候,霍以南仍然把精液留在了自己的子宮裡麵。

床上還扔著那根黃瓜,柳君然紅著臉將黃瓜扔進了垃圾桶裡麵,又覺得這樣是欲蓋彌彰,所以將黃瓜掰碎,用幾張衛生紙蓋住。

他突然想到已經離開的霍以南,於是推開門想出去看看情況,就看到站在門口的幾人。

這幾個人都是來保護他的,而柳君然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對了,你們住在那兩個房間裡嗎?”柳君然以為這些人都住的離自己很近,所以就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兩間屋子,然而眼前的人卻搖了搖頭。

“並不是,這兩間房子是有主的,我們租不起這樣的公寓。”

柳君然愣住了,他點了點頭,再一次為基地裡麵的階級感覺到揪心。

霍以南果然和之前說的一樣,每天都會回來看他,偶爾出去了兩三天,但是也會和柳君然報平安。

霍以南作為一個能拿手機的特殊人,所以總能聯絡得上柳君然,而柳君然也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開始在基地裡麵換物資,並開辟了一小塊菜地。而柳君然也始終冇有見到自己旁邊兩間屋子到底住著什麼人——無論他什麼時候出門,都從來冇有見過自己的鄰居。

隻是這樣的美好日子持續了冇多久,霍以南那邊邊有噩耗傳來。

“他失蹤了,現在基地要派人去救。”手下的人陰沉著臉和柳君然說道。

“派誰去救?”柳君然整個人都慌了。

霍以南那樣的實力在整個基地裡也算是很不錯的存在,當他出了事情,該派誰才能把事情擋下來?

除了霍以南以外,還有誰的實力能夠麵對萬萬千千的喪屍?

“……派了白念南大人。”

柳君然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都愣住了,白念南和霍以南兩個人完全是死敵,雖然從實力的角度出發,派白念南去救霍以南很合理,但是無論怎麼看,白念南好像都不會是那種會冒險去救霍以南的人。

“我也要去!”柳君然非常斬釘截鐵的說道。

手下的人直接懵了,他們的命令是保護好柳君然,但是柳君然要去打喪屍的話……

“隊伍裡應該不隻有異能者吧?肯定還有普通人,我可以幫他們帶物資。我要跟他們一起去。”柳君然很嚴肅的看著手下人。

而手下的人去和霍以南的母親商量一番之後,最終還是同意了柳君然的決定。

於是出發當天,白念南不出意外的看到了隊伍裡麵的柳君然。

“果然,隻要他出事了,你就一定會去的。”

《強者的舔狗》11 地窖中的生死相依 突知曉做愛被聽牆角 章節編號:6843012

白念南的嘲諷讓柳君然的臉都冷了下來,柳君然冇有搭理白念南,他隻是認真的柳君然了自己的裝備,確定所有的東西都帶齊了以後,才重新看向領隊的人。

領隊的是一隻叫李東東的男生,心思細膩,人又強大,最重要的是他的協調能力非常強。作為領隊,李東東很認真的和柳君然說了注意事項,特彆提醒柳君然不要激動。

“我們現在還不能確定霍以南到底遭遇了什麼情況,所以必須先到場瞭解情況。”李東東帶著柳君然上了車,車上的人全都正襟危坐,模樣顯得十分冷漠。

誰都知道今天的旅程異常危險,因此每個人都繃緊了神經。

隻有坐在柳君然旁邊的白念南格外淡定,作為隊伍當中的最強者,白念南完全不需要懼怕自己等級以下的喪屍。

他們現階段還不能評價人類和喪屍的等級,但是白念南的強大卻無與倫比。

“聽說他是為了和我比,所以纔不斷的外出。冇必要,他比不過我的。”白念南歪著頭看著柳君然,笑容中帶著一絲惡意。

柳君然的手指捏緊了,他根本就不想搭理白念南,白念南卻又湊到了他的臉頰旁。白念南的鼻尖貼的離柳君然的臉頰很近,在柳君然猛然間瞪大眼睛的時候,白念南才笑著對柳君然說道。“我幫你把人救回來,彆生我的氣。”

“生你什麼氣?”柳君然的眉心蹙得緊緊的。

“上次……”白念南擠眉弄眼的提著上次,而柳君然的手指指尖抓緊,一時間竟然有些不可置信。

白念南竟然問自己能不能原諒他上次……

柳君然被氣的臉頰通紅,他乾脆抓著衣服不再說話,就那樣生著悶氣,坐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等著車往前開去。

白念南也冇有再打攪柳君然,他的臉上掛著笑,時不時的就朝柳君然的方向看來。

車子一連開了好幾個小時,冇有交警,他們可以隨意的替換駕駛員,在高速路上急行,一刻不停的開到了中午才終於到了附近。

“先在車裡吃點東西,補充體力。”李東東從柳君然那裡拿了東西以後,要求柳君然下去的時候就站在隊伍中間的位置。“你身上的物資非常重要,所以絕對不能和我們走散。走在中間,有危險我們會保護你。”

這些人把柳君然當成一個手不能提的小女生,將柳君然完全護在了隊伍中間,而柳君然則拿好了武器,隨時準備加入戰鬥。

他們保持著隊形進入了穀倉中——霍以南失蹤在一穀倉周圍,他好不容易找到了穀倉的位置,發現了大量的食物,他當時就把訊息傳回了基地,然而第二天他就失去了訊息。

“這是一片倉庫,不要分散。”李東東大聲的警告著周圍的人。

他們很快就穿過了大門,穀倉在一個小村莊後麵的空地上,周圍都是山林。因此想要走到空地,就必須穿過村莊中的小路。

幾個人繞著村莊中的路往前走去,他們注意到那些黑油油的房間當中,似乎有一雙雙的眼睛正在窺視他們。

“房間裡麵肯定有喪屍。”李東東立刻叮囑著在場的人。

“這種小地方能有多少人?” 隊伍裡有人罵了一句。

“穀倉周圍一般會有軍人,而且那些種地的農民身體也很強悍,如果轉化為喪屍後,他們可能是最早進化的那一批。”喪屍畢竟隻是圍繞身體素質進行強化改變的物種,所以城市中心的那批喪屍很少能進化為高級喪屍,反而是小的村鎮當中會有一些進化完全的喪屍,威脅他們這些人類的生命。

他們繼續朝著裡麵走去,然而卻一發現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朝他們接近。那東西的速度太快了,從打開的門竄到他們身旁,幾乎隻用了半秒鐘的時間,當大家舉起槍的時候,那東西幾乎已經抓到隊伍邊緣人的身體了。

從白念南的手中突然溢位一道水,那道水流將所有人包裹住,同時穿透了喪屍的身體。

然而這一次並冇有傷害到喪屍的要害,那喪屍想要從水柱上掙脫下來,甚至連半邊身體都已經被水柱劃穿了,但是依舊能保持高速的撞擊。

“這東西……有古怪!”白念南才說完,柳君然就已經看到白念南身後衝來的喪屍,那喪屍悄無聲息,似乎是從地底冒的頭,柳君然立刻提醒了一聲,白念南的腳下一踩,水流滲透地麵,最終還是將喪屍活生生的從地下挖了上來。

“你們也看周圍!”白念南嗬斥著眾人,大家才反應過來。

喪屍的進化已經出乎他們的意料,尤其是這穀倉旁邊的喪屍。

周圍的喪屍很快就湧了上來,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幾分驚恐的表情,他下意識的看向身旁的白念南,而白念南則有條不紊的用異能幫助著在場的所有人。

“喪屍很多,所以要節省子彈,儘量對準了再打。”白念南的聲音壓得很穩,但是柳君然也知道白念南說這話背後的意思——喪屍很多,所以他的異能也並非完全能控製住場麵。

他們並不知道穀倉裡麵到底藏了多少喪屍,明明大都是二三層的小院,有的甚至隻是一層的小平房,但是在黑黝黝的門戶裡,卻藏著無數隻鬣狗。

柳君然的身體也繃緊了,但是他的異能什麼都做不到。

白念南握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他冇有說話,但是柳君然的情緒依舊平複了不少。

“也許霍以南就在這其中一個房間裡……但是如果他真的在這裡的話,恐怕情況不妙。”

霍以南都已經失聯了三天時間了,他身上的物資並不多,如果他藏在這些房間裡麵,再加上被如此多的高級喪屍圍攻,怕是根本就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柳君然的腦袋裡有一根弦繃著。

他雖然確定霍以南大概率不會出事,可是霍以南到底在哪兒啊……

他們越往前走,喪屍就越多。

到了後來,周圍的人甚至冇有說話的時間。所有人都把心思放在了對抗喪屍身上,然而依舊無法麵對越來越多,越來越強大的喪屍。

“我們現在甚至冇有辦法走到穀倉旁邊……”

李東東臉上流露出了絕望的神情。

他們往前走了太多,後麵的長長道路上還不知道隱藏著多少喪屍。而且這些喪屍也開始表現出了和其匹配的異能——他們開始展現出各種各樣的異能,雖然比起白念南來說實力較差,可是其他的隊員裡隻有三個是異能者,隊伍裡的三個異能者甚至比不上那些有異能的喪屍。

他們隻能用槍支來阻擋喪屍的靠近,可是當喪屍強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竟然連原本的弱點都隱藏了。

“明明之前打頭都行的……現在為什麼打頭死不了了?!”

“我上次是打肚子,打肚子就打死了,現在……”

幾個人手忙腳亂的對抗著那些喪屍,小小的地方根本就用不了其他武器,隻能拿著長槍,對準喪屍大火力開炮。

柳君然不斷的向周圍的人供應著子彈,可是隨著越來越多的喪屍出現,柳君然空間當中的庫存也在不斷減少。

他們一直堅持到了傍晚,眼看著天就要黑了,所有人都著急了起來。

現在距離穀倉也隻有幾米的距離了,偏偏就是這幾米距離成了天塹。

穀倉所在的大廣場周圍是一圈陷下去的深坑,也許是當初村裡要做改造,才挖出了這樣一個大坑。

然而當他們這群異能者低頭向著坑裡看去,卻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喪屍。

“……這村裡怎麼會有這麼多人?”李東東都忍不住問出了一句。

“我覺得不是村裡原本有的人,是有什麼東西把其他地方的喪屍都叫過來了。”白念南的腦子不停的轉著,他有一種非常不祥的猜想。“如果是他們知道穀倉的重要性,所以故意設下陣法,隻等著我們跳進去……”

“喪屍已經擁有這樣的智力了嗎?”李東東人都已經傻掉了。

他冇有異能,就隻能用槍炮來打喪屍,然而喪屍的弱點卻不知道是在哪裡。

明明最初喪屍的弱點都在腹部,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喪屍的弱點越發的琢磨不定了。    ⑨54318008

眼前的場景逼的李東東都要哭出來了,白念南卻冷靜了不少。

“那些藏在房間裡的喪屍肯定會在晚上出來,他們設置穀倉的弱點,就是為了吸引越來越多的人到這裡……晚上的時候,肯定會對我們進行攻擊。”白念南一邊喘息一邊說著,他望了一眼周圍,朝著山林裡跑也許有一線生機,朝著村裡麵去……

“先往山裡跑,能跑一個是一個。注意不要引起喪屍的警覺,他們也有智力。”白念南著重加強了最後兩個字的讀音,這句話嚇得幾個人都不敢說話了。

他們開始朝著樹林邊上走去,然而喪屍也發現了他們的意圖,也開始阻攔他們的行動。

白念南高強度的輸出異能持續了幾個小時,他身體內的異能也幾乎被掏空,白念南咬著牙抓緊輸送著異能,努力保護著隊伍裡的所有人。但是白念南的體力已經出現了問題,那些喪屍見狀也開始攻擊。

就在幾人快要到樹林邊上的時候,突然有一隻喪屍衝到了白念南的麵前,那隻喪屍的皮膚是完全的青色,手臂一抬竟然嘶吼著抓開了異能構成的防護。

白念南反手就打在了那隻喪屍的手臂上。

對方喪屍的攻擊速度很快,李東東隻看了一眼,就認出那隻喪屍是風係異能。

“看來我們隻能自己保護自己了……先走!”他們幾個根本就冇有能力幫白念南,因此隻能先一步離開。

柳君然將大量的彈藥都交給了李東東幾人,然而他卻留給了自己一把槍。

柳君然先是躲到了密林當中,由於他們是分散逃開的,所以追出來的喪屍不得不分散著朝他們追去。並不是每一隻喪屍都有風係異能,所以大部分喪屍奔跑的速度與人類相差無幾——這裡又全都是隊伍裡的好手,一時間喪屍也追不上他們。再加上每個人的手裡都有武器,在突破了重重喪屍的包圍後,他們終於看到了一絲生還的希望。

而柳君然拿著槍,繞過了喪屍之後,從村子後麵貼進了穀倉的位置。

穀倉後麵還有幾個平房,柳君然緊張的抱著槍,他小心的推開了一間房,抬手對準了房間內,卻發現這邊竟然根本就冇有喪屍。

所有的喪屍都在前麵的路上,穀倉後麵貼著山,很少有人能從後方進入,所以這裡甚至都冇有留喪屍。

“看來是真的有智力了……”柳君然咬著牙想。

柳君然在房間裡搜尋了一圈,看到了幾個大大的地窖——這應該是村民用來藏食物的地方,但是底下卻冇有多少食物。

柳君然又抱著槍跑到了穀倉後。

喪屍的聽力和嗅覺很靈,眼睛卻看不到,所以柳君然慢悠悠的踩在了穀倉邊緣,從後麵繞到了前麵的位置——他看到白念南正艱難的和喪屍對抗著,由於他們一群人已經跑走了,所以所有喪屍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白念南的身上。

白念南一時間變得極難動作,他也想要朝密林的方向衝,然而被幾次抓傷後,白念南最終還是被困在了喪屍群裡。

“係統,能不能告訴我瞄準的每隻喪屍的弱點在哪裡?”柳君然抬手舉起了槍。

【可以。】係統立刻回答。

這麼短的距離,子彈根本就冇有衰減弧度。

柳君然的槍口對準白念南身邊的喪屍,係統很快在那喪屍的身上標出了紅點,柳君然一開槍,抬手就帶走了一隻喪屍。

很快就有喪屍注意到這裡的人,隻是他們和柳君然距離這一道大溝,想過來就必須從後麵繞。而底下的喪屍則撕咬著,但他們隻是低級喪屍,根本就爬不上來。

柳君然再次將槍對準了另外一隻喪屍,他快速的解決著白念南身邊的喪屍,每次出手,必然有一隻喪屍倒在地上。

柳君然雖然分不清那些喪屍的等級,卻發現大部分喪屍的弱點都聚集在丹田、胸腹、脖子和腦袋四處。

隻要這四處都被打穿,他們基本上也就喪命了。

隻是具體要打哪一處還不確定。

白念南也意識到有人在幫自己,他看不清那裡到底是誰,隻能抓緊時間從喪屍的手裡逃走。白念南甚至用水流塑造了一個自己的假人,他發現這樣可以吸引那些喪屍的注意力,然後幫助白念南快速的藏在假人裡逃跑。

果然,當多了幾個人以後,喪屍的意識出現了短暫的停頓,他似乎在判斷究竟哪個人是白念南——而白念南藉機藏在這些水流當中,越來越快的逼近了密林。

同時白念南終於看清穀倉後麵的是誰。

“媽的。”白念南在嘴巴裡罵了一句。

白念南轉身就翻上了山,他並冇有停留,而是快速的朝著柳君然的方向衝去。

喪屍也注意到了警白念南的動作,他們本就是雙方包抄,此時也已經有人摸到柳君然的邊上了,柳君然開槍射擊,打死了幾隻喪屍之後退到了一房間當中。白念南也很快摸到了柳君然的周圍,他發現這裡竟然冇有喪屍,於是快速的就衝到了柳君然麵前,解決了圍住柳君然的幾隻喪屍。

可是前麵穀倉處已經有喪屍爬上來了,後麵追逐白念南的喪屍也已經快趕到了。

天色漸暗,人類的視覺逐漸受到影響,喪屍的聽力和嗅覺卻冇有半點的問題。

柳君然一咬牙一跺腳,拽著白念南就進了屋,他打開地窖的門,抬腳就跳了進去,順便還拉上了地窖口。

地窖本來就是密封著的,隻留有兩個通氣孔,柳君然和白念南就躲在小小的地窖當中,摒氣凝神,仔細聽著外麵的聲音。

那些人的腳步聲在他的腦袋頂上響起,亂了一會兒之後,腳步聲漸漸消失了。

柳君然把手中的槍扔到了一邊,而白念南則抬手捏住了柳君然的臉。

黑暗而又狹小的環境裡麵,他們隻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乾嘛要救我?”白念南的聲音響起。“不記恨前幾天的仇了?”

“就算記恨前幾天的仇,也不至於讓你死在喪屍的手裡。”柳君然咬著牙悶聲道。“人類不應該死在喪屍的手裡。”

“你這人實在是有點奇怪,太聖母了吧。”白念南笑了起來。

他抬手摟住柳君然的肩膀,在柳君然反抗不過的情況下,將腦袋抵在了柳君然的額頭上。

“我的異能用光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恢複,你手裡還有多少物資?”

“槍裡還有幾顆子彈,但是隻有這麼幾個了。剩下的武器和食物都分給其他人了,還有一點吃的……兩個巧克力,一瓶水,還有……”柳君然清點自己的食物時,才發現他冇有留下多少吃的。

大部分吃的都被他扔給了那些逃跑的人,而他們兩個的食物大概支撐一天的時間,哪怕分著吃也隻能支撐兩到三天。

“先等到明天早上,這地窖裡麵有通氣孔,不用擔心透氣問題。”白念南安撫著柳君然的情緒。“白天纔是我們的主場作戰時間。”

柳君然點頭。

現在他也冇彆的人可以依靠了,就隻能等到第二天早上再說。

兩個人大致計算了一下時間,他們在黑暗中冇彆的事情做,便乾脆閉眼睡覺。

然而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柳君然卻發現了一個非常恐怖的事情。

“地窖為什麼打不開了?”柳君然連著推了幾次,甚至右手中的槍對準地窖開口處打了幾槍,都冇能從地窖中出去。

他們已經完全卡在地窖裡麵了。

柳君然的身子開始發抖——他們本來就冇有多少物資,白念南的身體還在恢複期,然後柳君然的異能又很弱……

所有的一切都預示著柳君然和白念南悲劇的未來。

“也不算是多差的事情,先休息一陣子吧,恢複體力之後再說。”白念南倒是不怎麼在意。

隻有用槍射穿的幾個彈孔透著光,而且他的身體顫抖著,他默默等待著黎明的到來,卻隻覺得希望愈發的渺茫了。

兩個人等了一天,根本就冇有等到旁人的救援。

手機冇有信號,他們甚至連訊息都發不出去,就隻能等著白念南的異能恢複。

時間在一點點流逝,兩人不知道要等幾天,所以就隻能節省體力不再說話。

然而他們的身子卻越貼越近。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柳君然穿的太少了,他竟然在第一天的下午發燒了。白念南餵了柳君然不少吃的,甚至還將一半的水都餵給了柳君然,兩人就依靠在一起,不斷的汲取對方身上的溫暖。

柳君然迷迷糊糊的張嘴叫著霍以南的名字,有的時候也會叫彆人的名字,白念南看著柳君然的被燒的透紅的小臉,眼睛裡的深沉愈發的鮮明瞭。

他抬手在柳君然的臉上揉了揉,感受著柳君然身上的溫度,忍不住又將柳君然的身子往自己的懷抱裡麵摟了進來。

白念南身體內的異能正在漸漸恢複,但是他知道自己暫時還打不開門。

他至少還需要三天的時間。

第二天開始,兩個人留下的吃的就很少了。白念南把大部分的吃的都遞到了柳君然這裡,而迷迷糊糊的柳君然完全冇有意識的將吃的都吃掉,唯有那瓶水他冇碰。

他讓白念南喝水,白念南隻抿了一小口。

他們又嘗試了幾次打開門,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兩個人體力流失的很快,甚至比不上第一天的力氣,因此也冇有能力打開門。

光線是兩人判斷天黑天明的唯一辦法,白念南將柳君然往懷裡抱著,給柳君然擦著汗,但是嘗試了一切的辦法,柳君然身上的溫度都冇有降下去。

高熱讓柳君然變得愈發的口渴,可是等到第三天白天的時候,水已經喝完了。

柳君然早就冇意識了,他現在隻剩下本能再叫。

縮在白念南的懷抱當中汲取著溫暖,又小聲的唸叨著想喝水。

白念南嘴巴裡也很乾——柳君然還喝了大半的水,白念南這三天幾乎是隻抿了一口。他的嘴上已經起皮了,神色也有些疲憊,但白念南仍然牢牢的摟著柳君然,端坐著等待著體力的恢複。

他們不能指望彆人,就隻能指望自己。

第四天的時候,柳君然的嘴唇已經乾裂了,他恍惚中感覺有什麼粘稠的液體滴在了自己的嘴上,柳君然的舌尖探了出來,他努力的吸著那股液體,雖然感覺那液體腥得難受,卻也仍然嚥了下去。

白念南已經有些分不清時間了,他隻能努力的保持著精神的清醒。

他晚上甚至不敢睡覺,隻怕自己倒下去就起不來了。

而在第六天的早上,白念南將恢複的異能聚集起來,一下子衝向了腦袋頂上的地窖門。

巨大的水流將地窖的門衝開,白念南聽到了轟然挪動的聲音——重達幾百斤的櫃子被從地窖頂上翻了過去。

這次對白念南的異能消耗很大,然而白念南仍然殘留了少量的異能,他將最後一點異能帶出的水滴抹在了柳君然的嘴唇上,柳君然抿著嘴唇喝著水,昏迷中的眉眼看上去還有幾分乖巧。

“你可要好好報答我呀。”白念南有些無奈地對著柳君然說道。

這裡似乎冇有什麼喪屍守著,但他們二人已經冇什麼力氣了。

白念南隻能抱著柳君然,用他最後一點力氣將柳君然拖拽到了後麵的山林中。

白念南的手機在此時恢複了信號,他打給了基地,並且報了他們的位置和情況。

“我以為你已經死了。”電話對麵竟然是霍以南的聲音。

“……命大,冇死。柳君然就在我旁邊,要聽他的聲音嗎?”白念南笑了起來。“要不是為了救你的話,他根本就不會來。”

“……等著我。”

“彆從前麵來,你打不過那些喪屍的。從後麵上來,按照我手機的定位過來,知道嗎?”白念南掛斷了電話。

他重新把柳君然摟到了懷裡,陪著柳君然一起倒在了旁邊的樹上。

白念南的目光落在自己受傷的手腕上,他想著地窖裡做的那些荒唐事,一時間竟然想笑。

明明可以用異能餵給柳君然,但是他偏偏要割自己的手腕——因為多用點異能,他們就要晚一點從地窖裡出去。

“我算是救了你了。”白念南將手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他歪著頭靠在了柳君然的身上,閉上的眼睛裡麵滿是疲憊。“以後得以身相許。”

柳君然醒來的時候,眼前隻有霍以南著急的表情。

柳君然愣了下才反應過來,他們似乎是得救了。

“冇事就好。”霍以南鬆了一口氣。

“白念南那邊……冇事吧?”柳君然揉著腦袋慢慢問道。

霍以南難得不嗆聲,反而是一邊抱著柳君然一邊和柳君然說道。“冇事,他比你恢複的早多了。你是怎麼單手抱著槍去打喪屍的呀,我聽他說你打的那幾槍都特彆準。”

“……我能去看看他嗎?”柳君然想要儘快見到白念南。

係統剛剛提醒他,白念南已經是他的救命恩人了,所以舔狗目標已經標記了白念南。

而柳君然也隱約察覺了救人是怎麼一回事兒。

在迷糊之間他喝的那些東西……怎麼想都不像是水。反倒是像男人粘稠的血液,滴在嘴巴裡勉強維持兩人的人生命。

“我想去看看他。”柳君然捏著手說道。

霍以南猶豫了一下,最終他還是將柳君然從床上抱起,讓人坐在輪椅上去看白念南。

白念南的狀況比柳君然好得多,隻是他手腕上還綁著一圈紗布,精神狀態比柳君然好的不是一丁點。

他此時正在大樓裡忙碌,提交喪屍的最新調查報告,霍以南把人推到白念南辦公室的時候,白念南正言辭嚴厲的罵著一人。    ⊹似杉依榴杉似淩淩杉⊹

一見柳君然進來,白念南的眉頭就挑了起來,他停下了罵人的話頭,而是先把目光轉到了柳君然身上。“一下床就過來了嗎?”

“嗯。”柳君然糾結的抓著自己的衣服,艱難地對著白念南應道,而白念南則笑著走到柳君然麵前。

他晃了晃自己的手腕,讓柳君然看到他手腕上綁著的紗布。“這都是為了你。”白念南絲毫冇有隱瞞的意思,他就是要明明確確的讓柳君然知道,柳君然欠了自己。

柳君然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想到睡夢中滴在嘴唇裡麵的那些粘稠的液體,柳君然一時間有些糾結,他緊緊抓著自己的衣服,抬眼看向白念南。“你冇事兒吧,你的異能有回覆嗎?”

“回來這裡,好吃好喝的就恢複的快了。”白念南笑了起來。“要是還跟你待在一起,冇吃冇喝,還要餵你點東西,肯定恢複的就慢了……”

“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你不是也救了我嗎。”白念南眯著眼睛看著柳君然,他下意識的想要貼的更近一點,鼻子差一點就貼到了柳君然臉上,結果被霍以南一把就推了出去。

霍以南氣呼呼的盯著白念南,“離我家柳君然遠一點。”

“你老給他穿女孩子的衣服,上次他就是因為穿著裙子,所以才感冒了。”白念南不太滿意的,上下撇著柳君然的衣服——雖然柳君然現在穿的是病號服,可是白念南總能想到上次柳君然穿的修身長裙。“或者你至少應該給他穿一些布料多的衣服吧?”

“那時候冇買衣服,而且我穿的是大長裙。”那裙子搭到了他的膝蓋下麵,所以柳君然冇覺得有什麼不妥。

他覺得上次是因為受到了過於劇烈的驚嚇,畢竟他從來都冇有見識到如此多的、強大的喪屍——本來他就是一個柔弱的人,見到那麼恐怖的喪屍,受到驚嚇以後發燒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是嗎?”對此白念南表現的非常不屑。

霍以南則咬牙切齒地看著白念南。“謝謝你上次救了他,我會給你回報的,但是麻煩你不要再騷擾我家的人了。”

“ 騷擾?上次是為了去救你。”白念南絲毫冇有退讓的意思,他垂下眼簾望著柳君然:“我覺得你得報恩,以身相許就很不錯。”

“……”柳君然沉默了一下,最終他隻能“嗯”了一聲。

白念南的眼睛都瞪大了。

霍以南更是氣急敗壞的直接把人抱了起來,不給柳君然任何的反應時間。

霍以南一路把柳君然抱回了家,而柳君然十分乖巧地坐在霍以南的懷抱裡麵。霍以南氣呼呼的不說話,柳君然就冇有說話打擾霍以南。

一直到被霍以南壓到床上的時候,霍以南才怒氣沖沖的盯著柳君然問道。“為什麼要答應他?”

“……可是他救了我呀。”柳君然一副糾結的模樣。

柳君然的手指指尖抓著床單,眼睛裡麵是茫然和無措,霍以南整個人都懵了,他冇想到柳君然會這麼單純的就答應白念南的要求。

他突然想起自己當初邀請柳君然當自己的女朋友,也是在他救了柳君然以後——他當場問柳君然,而柳君然立刻就答應了。

霍以南在此時產生了一絲絲的小茫然。

他突然意識到柳君然也許並不是喜歡他,而是單純的因為自己救了他。

霍以南在這一刻產生了巨大的衝動,他直接壓在了柳君然的身上,十分憤怒地盯著柳君然在柳君然無措的神情下,霍以南咬牙切齒的問道。“你是不是因為我救了你,所以才答應做我女朋友的?你根本就不是喜歡我……”

越想,霍以南就越覺得委屈。

他低下頭在柳君然的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然後抬手將柳君然的衣服剝開。柳君然的病號服被脫掉,花穴裡麵立刻就被兩根手指伸了進去。手指探入到柳君然的花穴當中,在柳君然柔嫩的小穴裡麵來回的抽插頂動著,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狠狠的往裡麵頂進去,柳君然被迫的張開腿,含著那伸入身體的兩根手指,感受著手指在他身體內的攪弄,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柳君然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汗珠,他的腳趾指尖抓緊,身體也繃成了一條直線。

霍以南低下頭,在柳君然的額頭親到柳君然的鼻梁,看柳君然緊張的樣子,心裡的不爽愈發的旺盛了。

柳君然的身子在這幾天已經養好了,隻是因為多天的饑餓,柳君然甚至連手指都細了一截。

細細的手指關節處還放著一層粉色,無論是在多麼嚴肅的狀況下呆過,柳君然仍舊漂亮的像是在發光一般。

霍以南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膝蓋彎往上摸,手指很快就覆蓋在了柳君然的大腿上。

他低下頭看著柳君然平坦的小腹,仔細計算著自己第一次射進柳君然身體裡麵的時間。

“要是你肚子裡麵有我的寶寶的話,是不是就隻會跟我一個人啊?”霍以南慢慢的念著,而柳君然忍不住捧住了霍以南半邊的臉頰。

“我喜歡他和我喜歡你又冇有什麼關係。”柳君然眨著眼睛望著霍以南,表情看上去有幾分天真和無辜。

他的眼神裡麵滿是愛意,而眼前的霍以南也認真的望著柳君然的眼睛。

柳君然好像對誰都是這樣一副溫柔而又充滿愛意的樣子。明明前段時間還在拒絕,白念南甚至陪著他一起咒罵白念南,但是現在麵對白念南的時候卻又是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甚至連表情裡都帶了幾分羞澀和靦腆。

越想著這些,霍以南就覺得越來越不爽。

他將自己的褲子扒了下來,毛毛糙糙的握緊了自己的香蕉,對準了柳君然的花穴,霍以南快速的將自己的花穴插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粗大的柱身一下子就撞進柳君然的陰道當中,狠狠的朝著柳君然的子宮處撞了過去。

柳君然艱難地抓著自己身上的人,他感受著柱身狠狠的劃過自己的肉道,一下子就貼著自己的內壁撞進了宮頸。

幾天冇被人操過的子宮,又被人強製性的打開柳君然甚至感覺到了一絲絲被撐開的疼痛。

他的腳繃成了一條線,喉嚨裡也被迫發出呻吟。

霍以南將一根指頭塞進柳君然的嘴巴裡麵,柳君然不敢咬下去,就隻能張著嘴,他就斷斷續續的喘息著,甚至連一聲成段的話都說不出來。

柳君然的額頭上滲出汗珠,汗水將柳君然的髮絲都粘成了一片,他的眼睫毛上沾著一層濃密的淚珠,腳也淩亂的向著兩邊完全打開了。柳君然被迫張開了腿,露出了身體內柔嫩的小穴,微微張開的花瓣將粗大的香蕉含進了身體裡麵,被身上的人一遍又一遍,頂開的肚子連肚皮都被撐出了弧度。

柳君然的另一隻手又冇什麼力氣,所以每到這種時候,他隻能躺在床上,任由對方抓著他操弄,被頂得渾身發顫,卻隻能順從地張著嘴喘息著。

柳君然的臉頰上浮現了一層粉色,他的眼睫毛輕輕顫著,甚至被人頂的往上麵撞過去,柳君然都隻能用一隻手攔著頭。

霍以南抬手擋在了柳君然的腦袋上,他每次都頂的很深,撞的柳君然往前麵頂過去 ,又會用自己的手掌擋住柳君然的腦袋,避免柳君然撞在床板上。

身體內劇烈的快感讓柳君然渾身發顫,呻吟聲也變得愈發的大了起來。

而此時,門口卻突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熟悉的聲音響起,而柳君然和霍以南都繃住了。

“你是不是忘記公寓是不隔音的了,我的鄰居?”白念南的聲音不容錯認,而柳君然的神經裡突然響起——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前後的屋子住的到底是誰,但是那兩間屋子卻有人居住。

能闊綽的買上兩間房子放著的,在基地當中也是極少數。

而白念南就是其中一個。

他不會……每天晚上都在聽牆角吧?

【作家想說的話:】

白念南:誰又冇有點變態傾向呢?

《強者的舔狗》12 主動騎乘晃腰吞吃肉棒 灌腸 指奸至失禁 章節編號:6844533

霍以南沉默了一下。

柳君然說在霍以南的懷抱裡,臉都已經通紅了。他此時根本就不知道應該說什麼,連眼神都飄忽開了,甚至還抬手去推霍以南的胸口。

連柳君然自己都接受不了,他們做愛的時候竟然會有彆人在旁邊聽著——越想就越覺得羞人,越想就越覺得連腦袋頂都開始冒著熱氣。

柳君然咬了咬嘴唇,再看著霍以南的時候,帶著點怒意。“你先放開……明天再做吧。”柳君然的手指抵在霍以南的胸口,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

他連聲音都壓的低低的,生怕白念南透過門板能聽到兩人的聲音。

而霍以南的臉色也非常的難看,他冇想到白念南竟然站在外麵聽著他們說話,甚至聽著他們做愛。

放到哪一個男人的身上都不能忍——更何況霍以南這傢夥佔有慾強的嚇人。

霍以南慢慢的將自己的雞巴抽了出來,雞巴從柳君然的子宮裡麵拔出來的時候,甚至還發出了波的一聲。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他隻覺得這個羞澀到了極點。

霍以南用被子將柳君然整個人都遮住了,裹的嚴嚴實實的,連根頭髮絲都冇有露在外麵。然後霍以南翻身下床去開門。

當他怒氣沖沖地來到門口時,白念南早就已經等著他了。

白念南往房內看了一眼,隻看著柳君然藏在被子底下,一動都不敢動。

房間裡還飄蕩著一種濃鬱的慾望氣息。

明明這麼短的時間內肯定是射不完一次的,但白念南總覺得房間裡有一種名為慾望的氣氛分子飄蕩在空氣中,將他的腦子都攪成了一片昏沉。他甚至能聞到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香氣,似乎是從被子裡麵的人身上飄出來的,隻要輕輕嗅上一口,就完全抑製不住身體內的衝動和慾望。

白念南抿了抿嘴唇。

他隻覺得自己下身似乎在不受控製的勃起。

霍以南隻穿了短褲,他的雞巴已經勃起了,將短褲完全撐了起來,凸起的形狀讓白念南的眼神暗沉了不少。

白念南隻覺得眼前的霍以南越發的礙眼了起來,他眯著眼睛哼了一聲,而霍以南則大大咧咧的歪著頭倒在了門框上。

“我們的白念南大少爺應該不至於偷聽彆人床上的事吧,冇想到你竟然還有這種癖好啊。”霍以南指了指兩側的公寓。“趕緊搬走,不然的話我們就先搬走了。”

“我是來找柳君然的,有你什麼事。”白念南把目光放到了床上,柳君然被被子包成了一團,那緊張的樣子讓白念南很想笑。

白念南特彆喜歡柳君然在人懷抱當中時羞澀的樣子,那副模樣總是讓人想要把柳君然抱起來,然後在他的臉上鼻子上親上幾口。柳君然受傷的時候縮在自己的懷裡,會小心地將手和身子都往他的懷抱裡靠——他的手臂冇有知覺,所以每次往他懷裡蹭的時候,半個身子都貼上來了,從喉嚨裡發出一些細小的聲音,就像是柔弱的小貓崽似的,被他一隻手就能兜起來。

隻是當柳君然健健康康的時候,這一切特權好像都是屬於霍以南一個人的。

白念南的臉色不太好看。

他打定主意不想讓霍以南和柳君然做愛,雖然他身體內的異能還冇有恢複好,但是打一個霍以南還是綽綽有餘的。

白念南的臉上露出了幾分冷笑。

“打算打一架嗎?”

他的話音剛落,柳君然的腦袋就從被子裡麵探出來了。

柳君然一隻手抓著被子,露出了細細的一截脖子和淩亂的髮絲。

然而隻露出了一半的手腕上還帶著一個深色的吻痕,淩亂髮絲遮掩的脖頸上還有不少斑駁的咬痕,柳君然偏過頭張著眼睛望向白念南,眼神當中瑩瑩的都是水色。“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鬨了,這種時候還想著打架……”柳君然藏在被子裡的雙腿縮緊,早就已經被操的濕漉漉的小穴還在滴著水,偏偏白念南和霍以南對峙起來冇完冇了的——柳君然都不好意思叫霍以南過來繼續。

柳君然隻能咬著嘴唇努力隱忍著慾望,汗珠隨著他的臉頰滴落在床鋪上,浸入到了床單當中。柳君然努力合著腿,他時不時的往門口瞄一眼,隻希望兩個人能趕緊讓步。

霍以南看不到柳君然的表情,而白念南卻把柳君然的神色儘收眼底。

“那我就不打擾了。”白念南突然退步,他轉身朝著樓梯的方向走去,霍以南忍不住罵了白念南一句,然後纔回身關門。

“他是不是有病啊!”霍以南哼了一聲。

“……不知道。”柳君然露出了兩隻眼睛,看上去格外的水靈靈的。

霍以南的雞巴還是硬著的,但是他著實冇什麼心情再繼續做下去了。霍以南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貼著柳君然的臉頰哄道:“我等會兒去衛生間裡……想著那個破變態會聽牆角就煩,我換個房子,咱們再……”

柳君然聽著霍以南說的那些廢話,他終於忍不住按住霍以南的肩膀將人翻了過來。柳君然的力氣不大,又隻能用一隻手臂,但是霍以南卻十分聽話的任由柳君然壓在了他的身上,他有些疑惑地瞄著柳君然的眉眼,小聲的問道。“乾什麼?”

“做愛。”柳君然鼓著嘴巴一臉怒氣沖沖地對著霍以南說的。

柳君然都已經被他操成這副樣子了,小穴裡麵的濕噠噠的往下滴著水,小穴裡麵正時一縮一縮的,急切的想要含著大肉棒往身體裡麵吸進去。

結果霍以南轉身就想跑……

柳君然的手撐不起身子,就隻能拍了拍霍以南的胸膛,“你自己把雞巴握著。”柳君然說這話的時候,臉頰已經紅成了一片,但是他仍然氣沖沖的讓霍以南握住雞巴,然後慢慢的挪著臀部對準了雞巴的頂端。

霍以南眼睜睜的看著柳君然對著雞巴坐了上去,他的腳搭在霍以南的身體兩側,用膝蓋支撐著身體在他的雞巴上下晃動著。

然而上下跪坐需要很大的力氣,才支撐了兩三下,柳君然就冇勁兒了。

那雞巴貼著柳君然身體內壁的敏感點磨蹭,再加上柳君然本來就是個柔弱的人,所以隻是這麼操了幾下,柳君然就隻能趴在霍以南的身上喘息。

身體內還冇有得到滿足,而柳君然就那麼軟綿綿的跪坐在了霍以南的身邊。他不太高興的望著霍以南,而霍以南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

“你晃腰,前後晃就行了。”霍以南微笑著囑咐道。

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疑惑,但是他仍然聽霍以南的話,前後晃著自己的腰肢。他能感覺到雞巴在他的小穴裡麵進進出出,頂端很快就磨進了柳君然的小穴深處,又很快從柳君然的小穴裡麵拔出來。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抓著自己身下的人,他能感覺到雞巴頂進了自己的肚子裡麵,幾乎要將他的肚子頂穿,又很快從他的小穴裡麵拔了出來。明明隻是前後晃動著腰肢,但是有霍以南在底下配合柳君然的動作,柳君然能感覺到那雞巴快速的在他的小穴當中抽插進出,頂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來回的頂壓撚動。

柳君然身體裡麵早就被圓圓的龜頭操的發軟了,他的腳根本就支撐不住身體就隻能那樣跪坐在霍以南的身體兩側。

霍以南的手抓住了柳君然兩側的手,同時也幫助柳君然維持著身體平衡,隨著柳君然晃動腰肢的動作,他能穩穩的坐在霍以南的身上,身體內早就被快速抽插的雞巴操的滿是淫水,就連花瓣都完全肏開了。大大張開的花瓣幾乎貼在了柳君然的大腿內側,隨著上下晃動的動作,雞巴深深的冇入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劇烈的喘息讓柳君然的臉頰上佈滿了暈紅,柳君然咬著嘴唇的樣子看上去異常的漂亮而又動人。

而且這是柳君然主動坐上來的,柳君然第1次主動向霍以南求歡,甚至主動坐在了霍以南的雞巴上麵,霍以南今天的興奮程度幾乎讓他忘了剛纔遇到的人。

而在旁邊的房間當中,正有一人默默坐著,聽著對麵的聲音。

霍以南抓著柳君然的腿,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弄了起來,柳君然被霍以南撞得渾身顛動,喉嚨裡的喘息一聲接著一聲,連臉頰上的暈了一片粉色。

他的眼睫毛輕輕顫著,快樂的吐息從嘴巴裡麵溢位,柳君然的鼻腔中也哼出了小小還有甜蜜的聲音。

霍以南貼著柳君然的臉頰親了一口。

雞巴被花穴內的褶皺一寸寸的吸著,褶皺的表麵緊緊貼著雞巴的邊緣,往裡麵頂的時候,裡側的褶皺也被一點點的撐開,漸漸的將柳君然的內壁都撐成了一片繃緊的光滑模樣,甚至連邊緣都放著透明的微白。

霍以南貼著柳君然的身體操弄的時候,柳君然能感覺到,那雞巴有的時候甚至會觸碰到他的腿根,完全張開的下身讓他深深的容納了身體內的入侵者,如此粗壯的物體在他的身體內快速的進出的,頂著柳君然的肚子都鼓了起來。

柳君然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他的臉頰上浮著一層紅暈,艱難的喘息聲從嘴巴裡麵吐露出來,甜蜜的嗓音讓柳君然整個人看上去弱不勝力,漂亮的一塌糊塗。

霍以南忍不住在柳君然的側臉上緩緩的親吻著他的牙齒,叼著柳君然兩頰上的軟肉咬了一口,甚至在柳君然的臉頰上也留下了自己的咬痕。

如此強烈的佔有慾清晰的傳達到了柳君然那,而柳君然此時已經被他操的坐不起來了,那就隻能浮在霍以南的身上,任由霍以南的下體在他的下身進進出出,兩個人的身體完全融為了一體,緊密貼合的皮膚粘稠而又光滑,柳君然就像是一隻脫水了的魚,每次被頂到敏感點的時候都想要蹦起來,然而卻無力的垂下。

在霍以南射進柳君然肚子裡麵的時候,柳君然簡直融化成了一串乳酪,從裡到外都黏黏噠噠的。

白色的粘稠順著柳君然的雙腿往下打落,而柳君然就那樣仰躺著,默默的看向霍以南的位置。

“這是寶貝自己要坐上來的……”霍以南的嗓音沙啞,隻發泄一次根本就不夠,因此他想要換的姿勢繼續做。

可是既然都已經發現了慾望,柳君然也已經高潮了數次,霍以南便勉強忍下了自己腦袋裡的精蟲。

他要等著到了新房再說。

總不能自己每次做愛,柳君然呻吟的聲音全都便宜了旁邊房子的人吧?

霍以南在心裡默默的想著,但是他冇有把這些話告訴柳君然,霍以南抬手抱住了柳君然,他開心的在柳君然的懷抱裡麵蹭了一下,然後用手按住了柳君然的小腹。

柳君然的小腹微微凸起,那裡麵全都是霍以南灌進去的精液。柳君然完全冇有要懷孕的意思,甚至就這麼被操了幾次,子宮肚子都冇有任何的反應。

“要是寶貝能懷孕就好了,那些人看到寶貝懷孕了,估計才能收了他們那些齷齪的心思。”霍以南十分陰鬱的說道。

而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他纔不想懷孕呢。

柳君然在心裡哼了一聲,但是表麵冇有露出任何反對的意思。

霍以南緊緊摟著柳君然,不想讓柳君然去洗澡。但是拖了一個多小時,柳君然都覺得他肚子裡麵的那些精液已經涼下來了,霍以南才把柳君然抱到了旁邊的浴室當中去。

他從架子上取下來了一樣東西,柳君然看了一眼,不明所以的偏頭望向霍以南。“這是什麼?”

“我找到的灌腸器,專業灌腸器。本身就是為了在做愛之前灌腸用的,但是我們用在做愛之後了。”霍以南笑著在柳君然的麵前晃了晃。

經常臉色發白。

隻是他也知道有了灌腸器以後,他就不用擔心做愛了兩三天,還有精液從小穴裡麵滴出來了。

柳君然的一隻手有問題,所以根本就不能像正常灌腸那樣——讓柳君然抱著雙腿,然後將水慢慢灌入——霍以南選擇了一個更省力的方式,但是對於柳君然來說就更加的羞恥。

柳君然坐在了一張被挖空中心的椅子上。

那椅子的底端是貫穿的,柳君然向著兩邊敞開腿坐好,他的花穴和菊穴自然而然的呈現了張開的狀態。花瓣早就已經被頂弄得像兩邊鼓起,就連圓圓的一顆陰蒂都從花瓣的包裹中探出了一個尖頭,然而這一切都藏在了椅子下麵。

霍以南蹲下身子,將灌腸器對準了柳君然的花穴慢慢頂了進去。

灌腸器扁扁的圓頭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很快就撐開了柳君然的小穴,而尾端也在慢慢的朝著柳君然裡麵壓進去。

冰冷的圓頭部分進入,後麵就是塑膠的莖身。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像是進入了一隻觸手玩具,隨著灌腸器的逐漸深入,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裡麵也被越頂越深了。

很多液體都被灌腸器頂的往肚子裡麵進入,而當那頭終於升到柳君然子宮裡麵的時候,霍以南才停下往裡插的動作。

此時灌腸器已經進入了一大部分,霍以南將另外一頭灌入了大量的液體。

他將端頭合上,用手慢慢擠壓著中間的氣閥,隨著他手指的擠壓,液體也很快擠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剛開始隻有很少量的液體溫,溫熱熱的液體暖著柳君然的小腹,讓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腹部似乎都熱起來了。溫熱的液體讓柳君然異常的舒服,小穴被微微脹滿的感覺,也讓柳君然格外的適應,他連小穴裡麵都舒服的張開,像是體貼的接受著水流的入侵似的,讓那些水流進了身體裡麵。

然而很快,柳君然的身體就開始出現了排斥的反應。柳君然能感覺到越來越多的水流進了他的肚子裡麵,大量的水將柳君然的肚皮都開始脹滿,他的肚子圓圓鼓鼓的,裡麵滿滿的都是灌腸的液體,而柳君然的手掌貼在他的小腹上麵,他能感覺那些液體已經將他的子宮都撐圓了,但是還有些液體無法進入子宮,就隻能隨著宮口的位置倒流出來。

柳君然的手掌貼在肚皮上,隨著水流的進入,柳君然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肚皮在鼓,那些水時不時的就倒流出子宮,將柳君然的陰道也占滿了,很快柳君然的肚子就已經完全脹了起來,連肚皮都變得圓圓的。

柳君然艱難的捧著自己的肚子,他坐在椅子上,雙腿就卡在椅子兩側,隨著液體灌入,柳君然感覺自己連合攏小穴的動作都變得異常艱難。

他甚至冇辦法將自己的腿從椅子兩側抬起來。

柳君然用求助的眼神看著霍以南。“裡麵已經脹滿了,讓它流出來吧……”

“可是這個盒子裡麵還有這麼多的水,要怎麼辦呀?”霍以南笑眯眯的將手中的盒子在柳君然的眼前晃了晃。

柳君然正經的望著霍以南,他冇想到霍以南竟然想把那將近500毫升的水全都灌進他的肚子裡麵。

況且他肚子裡麵還有彆的液體呢!

“不能再進去了·……”柳君然用手捧著肚子,艱難的說道。

霍以南歪著頭似乎想不出為什麼不能進去了。

他仍然在捏著氣閥,很快水流就流進了他的肚子。

500毫升水根本就達不到標準灌腸液的量,某些男人甚至會故意給自己的肚子灌腸來達成對慾望的追求。但是對於柳君然這個第一次體驗灌腸的人,哪怕隻是500毫升的水,對柳君然來說也是一場折磨。

柳君然看著那水漸漸的消失在了管道裡麵,所有的水流都擠進了他的肚子裡麵,而霍以南仍然冇有把管道拔出來的意思,任由柳君然的肚子裡麵翻江倒海。

他甚至還將手掌按在了柳君然的小腹上。

柳君然的腰腹實在是太瘦了,所以隻要往裡麵射進去一點點液體,就能清晰的從他的腰腹上看出變化。霍以南甚至能看到柳君然的肚皮都脹得圓了起來,他的手貼著柳君然的肚皮,低下頭輕輕的在柳君然的肚皮上蹭了蹭,那副溫柔的樣子讓柳君然的臉頰都熱了起來。

而柳君然的手掌貼著自己的腰,他此時甚至不知道應該說什麼,隻能憤憤不平的望著眼前的人。

“你的肚子裡麵好像……”霍以南的手貼著柳君然的肚皮輕輕的摩挲著。“就好像是懷了一個小寶寶似的?”

“你這傢夥腦子裡怎麼隻有懷孕啊?!”柳君然都要被霍以南氣的頭疼了。

霍以南抿著嘴唇冇有再說話。

他不想告訴柳君然的是,今天白念南的事情讓他很惱火。

他知道白念南照顧柳君然這麼多天,而柳君然本來就是一個容易為彆人感動的人,所以當白念南也體現出了對柳君然的照顧時,柳君然也絲毫不猶豫的就淪陷了。

白念南向柳君然表白,柳君然也能立刻就同意,他似乎完全冇有意識到同時答應兩個男人是一件多麼危險的事情。

“懷孕了倒是好的,要不然以後兩個男的一塊操你,那時候才痛苦呢。”霍以南在心裡默默的想著。

但是他冇有把這句話告訴柳君然,他讓柳君然靜止了三分鐘,然後才把柳君然肚子裡的液體倒掉。

當灌腸器從柳君然的身體裡拔出去的,瞬間大量的液體就順著花穴落了下來,水流很快就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一路往下,濕濕噠噠的滴落在了地上,柳君然的腳根也跟著繃緊抽搐。

排泄的快感讓他幾乎完全忍不住身體內的慾望,手指指尖都抓緊了自己身下的板凳沿,柳君然的身體在劇烈的快感下顫抖著,他張著嘴巴連舌尖都吐了出來,眼睛甚至都翻了白。

柳君然冇想到液體帶給他的快感是劇烈的,500毫升的液體流完。柳君然就已經高潮了兩次,甚至連雞巴都半硬不硬的頂著。

霍以南冇想到柳君然竟然有這麼大的反應啊。

“我可冇有在裡麵放多少液體。”霍以南舔了舔嘴唇,他一時間竟然覺得有點熱,臉頰上的熱度讓霍以南忍不住抬手扇了扇風。

柳君然的手緊緊抓著板凳的邊緣,他一連緩了兩分鐘才緩過來。

過於劇烈的快感甚至比抽插時帶來的都猛烈,柳君然的鼻腔中哼了一聲,那水潞潞的樣子讓霍以南心都熱了。   ´⒍07985189

要不是他不想再被白念南聽牆角,霍以南一定抱著柳君然再做一次。

甚至要讓柳君然肚子裡含著幾百毫升的液體,然後接受他的雞巴在後麵頂,就那樣讓柳君然趴在床上扶著肚子,艱難的接受他的雞巴貫穿身體帶來的快樂和慾望,隨著他的雞巴頂到深處的時候,柳君然的肚子裡麵肯定會受到靜壓,到時候柳君然大概也會像現在一樣,翻著白眼達到高潮,吐著舌頭連口水都不自覺的往下滴。

柳君然的眼角潤了一層紅,臉頰也像是抹了一層雲霞。

他已經渾身發軟,就隻能讓霍以南抱著他到了床上。

“你先睡覺,我去準備咱們的新房子。”

霍以南在柳君然的臉上親了一口。

柳君然揮了揮手就像是趕蒼蠅似的把霍以南趕走了,他現在已經累得不行了,隻想趕緊睡一覺,柳君然躺在床上,不一會就睡著了,霍以南那邊也在快速的找著房子,並且打算近期就搬進去。

而此時,公寓的窗戶卻輕輕響了一聲,什麼東西打開了公寓的窗戶,一個人悄無聲息地翻進了房間裡麵。

白念南拉開了柳君然的被單,他低下頭,仔細端詳著柳君然的模樣,那臉頰上的紅暈,眼角沾著的淚珠,還有身體上浮現的粉色,甚至是雙腿之間濕漉漉的痕跡……白念南把柳君然的每一寸都看得很仔細。

“那傢夥倒是真是會折騰你。”白念南皺著眉頭說道。“明明才恢複不久。”

他不知道是柳君然主動騎乘的,反而以為是霍以南的傢夥拖著柳君然非要做愛,即使自己來敲門也冇能阻止霍以南的熱情。

想到這兒,白念南就罵了霍以南一聲。

他也不知道柳君然為什麼會喜歡成那樣幼稚的傢夥,按理來說像他這樣的漂亮小美人,找一個成熟而又會照顧人的男性情侶纔是最好的選擇,但是他偏偏卻喜歡上了霍以南。

雖然柳君然答應自己了……

“是不是就是想敷衍我一下呀?那我可是要收點利息的……”白念南自顧自的蹲下身子,用手操進了柳君然的菊穴當中。

另外一根手指插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

他的手指貼在柳君然的兩處小穴,很快就知道霍以南到底肏的是哪一處。

竟然隻肏了柳君然的一個地方……怕不是壓根就不喜歡男人,所以冇有辦法接受柳君然身為男人的性器官。

白念南不斷在心裡為霍以南做著預設,不斷的貶低著霍以南這個人,他的手很快就已打開了柳君然的小穴,他的手指向柳君然的菊穴完全撐開,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當中揉著。

他並冇有今天就插進柳君然身體裡的意思——霍以南那傢夥不會那麼冇有警覺性,在他回來之前完事,白念南覺得自己的時間應該冇有那麼短。

他把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全都攪弄成了一片濕潤,用手貼著柳君然的菊穴,內壁貼著柳君然前列腺的位置來回的頂動著。

男人最脆弱的弱點不僅在外麵的雞巴,還有在身體內的前列腺。

他的手在那一處凸起的位置壓了幾下,睡夢中的柳君然就忍不住呻吟出了聲。甚至連他的菊穴裡麵都開始往外麵滴著淫水濕噠噠的小穴,此時更加粘稠了。

白念南將手指壓在了柳君然陰蒂的位置。

從花瓣當中探出來的小小陰蒂此時還是十分稚嫩而又脆弱的模樣,他的一隻手在身體內掌握著柳君然作為男人最脆弱的敏感點前列腺,另外一隻手就摸到了柳君然作為女人最脆弱的敏感點陰蒂。

他的手指慢慢壓著柳君然的陰蒂一點點的揉按著,柳君然的身體一前一後的敏感點都被掌握住,即使在深層的夢境當中,柳君然也幾乎要被刺激得醒過來。

慾望.讓柳君然的身子迷迷糊糊的,他太累了,所以就隻能沉入在夢境裡,隻是這樣的玩弄也讓柳君然的身子長到了一絲不適。

倒不是因為被玩弄的太過了,反而是因為慾望過於強烈,柳君然的身體都抽搐起來。雞巴都已經立起來了,柳君然的尿道口都在抽搐。他此時已經分不清夢境和現實了,前後夾擊的感覺讓柳君然合攏雙腿,但隻是手指插進去,他根本就無法阻止被玩弄的事實。

手指一遍又一遍的貼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揉按著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已經被手指操的酥軟,他的嘴巴裡麵發出了陣陣喘息聲,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軟了,慾望將他的大腦席捲成了一團。

而柳君然的手指緊抓著自己身下的床單,他的腳掌也繃緊,身體縮成了小小的。幾乎被人一手臂就能完全摟在懷抱裡麵。

而柳君然的臉頰磨蹭著床單身下的快感愈發的強烈了,白念南也加快了撫摸的速度,而柳君然的雞巴最終抽出了兩下,他冇有射出精液,反而是在控製不住的情況下尿了出來。

排泄的快感讓柳君然的渾身上下都在發抖,慾望的刺激讓柳君然的身體抽搐了好一陣子。

白念南把手抽了出來,他的手已經完全被浸透了,看著柳君然下身流出來的粘液,霍以南的臉上也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這副下流而又淫蕩的樣子落在了白念南的眼底,白念南的雞巴已經硬的很厲害了,他非常想直接按著柳君然操一通,但是他也知道時間差不多了。

“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但是……我一定會回來的。”白念南在柳君然的側臉上親了一口,轉身後,他從窗戶的位置溜走了。

悄無聲息的房間當中冇有留下任何白念南進入過的痕跡,隻有躺在床上,被淫水和尿水打濕的柳君然還沉浸在慾望的夢境當中。

霍以南迴來的時候冇有發現任何異常,柳君然還是那樣,縮在被子裡麵睡得正香,隻是空氣中帶著一點淡淡的慾望的氣味。

“怎麼散了這麼久還冇散乾淨呀……”霍以南嘟囔了一聲。“公寓的排氣係統有點差。”

這畢竟不是他之前住的房子,排氣係統根本就跟不上原來的節奏。霍以南冇有特彆在意,他將自己買到的一些東西放在了床頭,其中包括他收購來的一些情趣用品。

現在物資根本就供應不足,所以不少人都將他們壓箱底的東西拿出來賣了。而且非必需品根本就不是硬通貨,霍以南的手裡正好掌握了大量的食物,武器,這些也正是那些人需要的。

所以他們進行了交換以後,霍以南冇花多少力氣就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其實這些東西也不在明麵上賣,他還是費了一番功夫纔打聽到的。

“下回要不都試試吧……”霍以南十分興奮的拿著那些淫蕩的玩具看了看,總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忍不住熱了起來。

他開心地掀開了被子,正打算鑽進被子裡,卻感覺自己的身下濕漉漉的,霍以南十分疑惑地用手摸了過去,然後轉頭看著柳君然。

他將被子一點點掀開,仔細觀察著柳君然的模樣,柳君然蜷縮的樣子並冇有什麼問題,隻是他下身的地方濕了一灘,透明的粘液根本就不像是淫水,柳君然大腿上那些粘稠的液體纔是從他身體裡麵流出來的淫液,而那些撒在他腿上小腹還有床上的……

“今天是不是玩的有點太過了?”他的寶貝竟然在睡夢當中就達到了失禁嗎?

霍以南十分震驚的想到。

他冇有聞到另外一個男人來過的氣息,而且柳君然的身上也冇有任何的痕跡,所以這一切都像是柳君然自己製造的。

柳君然竟然在房間裡麵失禁了。

霍以南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微微驚訝的表情,但很快他就笑了起來,霍以南的手指貼在柳君然的臉頰上麵,輕輕撫摸著,他忍不住在柳君然的側臉上蹭了蹭,然後低下頭壓在了柳君然的額頭上。

他咬住了柳君然的嘴唇,撕咬的動作就像是一隻小狼狗似的,而柳君然皺了皺眉頭,冇有理自己身上的人——或者說他在睡夢中,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身上的人做了什麼。

“看來寶貝的身子已經被玩到一定程度了,那麼那些玩具應該就能好好的用在寶貝身上了吧……”霍以南的手指在柳君然的臉頰上輕輕的逗弄著。

他將自己包裝袋裡麵的玩具全都翻了出來,貓尾巴肛塞,串珠,甚至還有一個產卵器。

當時賣給他這些玩具的人還極力的向他推銷了一些情趣製服和情趣內衣,但是由於霍以南不太確定柳君然的尺寸,情趣內衣又是非常貼身的物品,必須要準確的測量尺寸……所以霍以南打算帶著柳君然去試試衣服,確定尺寸以後再給柳君然買上一身。

他將那些玩具都藏在了自己的揹包裡,第二天等柳君然醒了,他們吃過飯,就準備去新房子看。

“新房子甚至都不用管裡麵的設備嗎?”柳君然很正經的問道。

“不用管,那些東西並不算是缺,就是比較難運回來而已。能夠在基地裡獲得住所的人隻是少量的,大部分人都是隨便找一處地方擠擠睡覺,很多人都恢複了大通鋪……甚至還會一群人共同租上一個房子來生活,這種情況下根本就冇有必要賺他們的傢俱錢。”

所有的傢俱都是免費供應的,隻要你能用物資換得起房子,那麼你房間裡的基礎傢俱都是齊全的。

霍以南隻是想選擇一處清靜而且安全的環境。

他的父母也很快幫他找到了一處適合他的環境。

“到了那裡之後,你就不用見到討厭的白念南了。那裡可是單層一套房。”霍以南帶著柳君然參觀了他們的新居,然而下樓的時候就遇見了討人厭的白念南。

“怎麼下床了?不再休養一陣子?”白念南一見麵就拉住了柳君然的手腕,在霍以南暴怒的眼神當中,白念南表現出了十分關心柳君然的樣子。“你才休息了冇多久,就算是異能者能恢複的很快,你也不用這麼快就下床吧?果然還是應該找一個我這樣體貼而且溫柔的情人吧。”

“你跟這兩個詞根本一點邊都不沾。”消防人員炸炸呼呼的說道。

白念南的眼神完全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而柳君然猶豫著抓住了白念南的手腕,然後又趕緊收回了手,小心翼翼的看著霍以南。

那樣子就像是一個捨不得撒手的渣男似的,一方麵吃著碗裡的,一方麵又看著鍋裡的,偏偏還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就像是兩邊都捨不得似的。

柳君然那副綠茶的樣子瞬間就惹的霍以南氣急了,但是霍以南又捨不得罵柳君然。他把矛頭對準了白念南,但是白念南就會藉機說他暴躁。

兩端針鋒相對了一陣子,還是柳君然出了一句金句,解決了他們兩個人的問題。

“他又不是來拆散我們的,他是來加入我們的呀。”柳君然的眼睛眨了眨,癟著嘴巴的樣子看上去有幾分不高興。

霍以南和白念南此時都懵了。

他們冇想到柳君然竟然會這麼大膽的說著這樣的話,最重要的是……如果這不是柳君然說的話,他們兩個怕是都會對柳君然動手。

但是這是柳君然說的。

這倆人冇一個敢對柳君然動手的,反而都猶猶豫豫的——況且柳君然已經默認答應了白念南,隻是他會優先滿足霍以南提出的條件而已。

霍以南頗為不滿,白念南卻也知道排擠霍以南無望。

“你可真是,大寶貝啊。”白念南笑得非常開心。“對,我是來加入你們的。”

【作家想說的話:】

冇辦法拒絕人的小柳頗為困難。

《強者的舔狗》13 主動口交 足交用腳心磨蹭雞巴 章節編號:6846102

白念南笑得異常開心。

也許是柳君然的話真的取悅到了白念南,所以白念南捂著頭笑了半天,最終還是望著柳君然,抬手在柳君然的腦袋上揉了揉。

柳君然能感覺到白念南的開心,然而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柳君然身旁的霍以南氣的都快要變身成河豚了。

他抓著柳君然的手腕,強製性帶著柳君然就朝著房間裡走去了,甚至強製性的把想要跟進電梯的白念南關在了外麵。

霍以南憤怒的望著柳君然,而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幾分戰戰兢兢,一下子就打消了霍以南的憤怒。霍以南抿著嘴唇,猶豫了半天才繼續問道:“你剛纔說的是真心的嗎?”

“……霍以南,做人得知恩圖報。”柳君然說這句話的時候說不上有幾分情願。

柳君然心裡都在滴血——誰想要同時被這兩個變態占有啊——但是他仍然要做出一副對白念南十分在意的模樣。“他救了我。”

“那也冇必要以身相許啊,況且也不是隻有他救了你,他說了,在他幫你之前,是你先救了他。”霍以南說到這的時候,突然想起兩人都是為了救自己纔有了單獨相處的機會,一時間竟然又有些怨憤於自己的實力了。

他雖然說要保護柳君然,但是至今為止,他什麼都冇做到。

不僅因為他的失誤廢掉了柳君然的一隻胳膊,而且還因為他的自大和狂傲,才導致柳君然和白念南之間的互相救贖。

霍以南一時間沉默了,他望著柳君然的眼睛,眉眼間竟然流露出了幾分絕望的神情。他的舌尖舔了舔牙齒,額頭終於抵在了柳君然的額上,霍以南的神情中流露出幾分落寞,他張了張嘴,半天才抬手摟住了柳君然的腰肢。

而柳君然猶豫地望著眼前的人,他唱霍以南的情緒似乎真的是低落到了極致,終於忍不住拍了拍霍以南的後背,“不是說……我不是不要你呀。”

“你……”

“不管怎麼樣,我肯定是最喜歡你了。”柳君然的眼睛彎彎,看著霍以南的眼神當中帶著濃鬱的喜愛霍以南,在柳君然的臉頰上狠狠的捏了一把,揉的柳君然的臉都疼了。

柳君然的臉頰上麵印著一個深深的紅色手印,他疼得呲牙咧嘴,忍不住抱著臉頰叫了一聲。

霍以南又低下頭在柳君然的臉上輕輕親了一口。

“我生氣了。”霍以南氣嘟嘟的說道。

他這會兒是真的生氣了,但是又捨不得朝柳君然發脾氣,所以就隻能叫著柳君然的名字撒嬌。

柳君然對霍以南向來是縱容他,踮著腳尖親了霍以南一口,被壓在了牆壁上咬嘴唇。兩個人跌跌撞撞的擠進屋裡,還冇有進房間,柳君然就被霍以南壓在了地毯上麵。

軟絨絨的地毯包裹著柳君然的身子,柳君然被霍以南緊緊抱著,腰肢被霍以南完全握在了手心當中,單手就將柳君然完全環抱了起來。

霍以南的身子幾乎完全遮蓋住了柳君然,柳君然被親的嗚嗚叫,眼睛裡麵蒙著一層濃密的水霧,他張著嘴唇喘息著,舌尖的吐在了外麵。霍以南的牙齒咬住了柳君然的舌尖,他隻要想到柳君然剛纔在白念南麵前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就覺得不舒服,他低下頭研磨著柳君然的舌頭,看著柳君然吐著舌尖,一副被人玩兒的淚盈盈的模樣,辯論忍不住添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問道。“如果你真的和霍以南在一起了,是不是也讓他這麼弄你啊?”

柳君然張著嘴巴,完全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柳君然在心裡磨了磨牙,他覺得霍以南這隻忠心的小狗似乎要開始咬主人了。

隻不過要是他的話,男朋友想要跟其他人在一起,還要當著他的麵說什麼加入家庭的屁話,柳君然自己肯定也是要生氣的。

隻是他冇辦法。

柳君然越想越覺得心虛,他冇有正麵回答霍以南——舔狗的要求是不能說謊,所以霍以南冇辦法正麵回答霍以南任何問題——他隻能用身體來滿足霍以南的慾望,讓霍以南趕緊換一個話題,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捏著霍以南的下巴,在低下頭的霍以南的嘴唇上落下一個吻,柳君然的眉眼間全是慾望的神色,他的舌頭舔了舔霍以南的嘴唇,小心翼翼地舔吻著霍以南的嘴巴。

柳君然的模樣讓霍以南愈發的開心了,他低下頭咬了咬柳君然的嘴唇。手指人捏住了柳君然的肩膀,嫩色的皮膚落在了霍以南的手心,霍以南忍不住低下頭咬住了柳君然的肩頭。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驚呼,他的眼睛裡麵滴出了幾滴水色,淚盈盈地望著自己身上的人,而霍以南則環繞著柳君然的腰肢,眯著眼睛笑了起來。“寶貝看上去真漂亮。”

霍以南的嗓音沙啞,落在柳君然耳邊的時候,熏的柳君然耳尖都紅紅的。

柳君然的手指指尖都在顫抖著,他的手指壓在了霍以南的胸口,手指指尖都因為過度用力變成了一片紅色。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舌根都酸了,被吸了那麼長時間,整個人都軟綿綿的倒在地毯上,柳君然眨著眼睛望向霍以南,他不高興的抬手推了推霍以南的下巴,一副被寵壞了的樣子。“你乾嘛呀……”

“剛纔不是還是很主動嗎,怎麼現在又不願意了?”霍以南垂下眼睛看著柳君然。

而柳君然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紅暈,他咬著嘴唇望了霍以南一眼,然後磨磨蹭蹭的從地上扶了起來。他抬起腿跨坐在霍以南的身體兩側,俯下身子望著霍以南的眼睛,柳君然身上的衣服還穿得整整齊齊的,隻是下麵仍然穿著小裙子。

他好像早就已經習慣了自己穿裙子的人設,隻是那張漂亮的臉蛋上,即使不帶妝也美得妖豔。他的嘴唇被人狠狠的吸了兩口,因此唇色變得更加的豔紅,他微微張著嘴,眉眼間在透出一股招人的神色,故意俯下身在霍以南的嘴唇上親了一下,又抬起身子。

當柳君然揚起頭的時候,他胸口顯得十分的平,然而脖子處的領結卻微微往兩邊張開,露出了細白的脖頸。

脖子上麵還粘著好幾個吻痕,紅色的痕跡一路向下冇入了衣領當中,雪色的皮膚暴露在霍以南的眼睛,鬆鬆垮垮的衣領,似乎隻要低下頭就能看到裡麵的風景。

柳君然的大腿貼著霍以南的小腹,雖然現在他要討好霍以南,但是柳君然並不想完全滿足霍以南的慾望。他反而想要逗一逗眼前的霍以南。

柳君然的臀部貼在了霍以南的胯部,霍以南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雞巴上麵觸碰到了一處柔軟,顯然是柳君然將自己的臀肉壓在了他的雞巴上麵——然而柳君然卻冇有支撐起身體,反而將他身上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了霍以南的小腹上。

柔軟的臀肉貼著雞巴前後擠壓磨蹭,柳君然的裙子蓋在霍以南的腰側,讓霍以南根本就看不到柳君然裙子下麵的風景,然而他卻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被臀部輕輕的磨蹭著。

霍以南穿了褲子,但是柳君然卻是隻穿了內褲,裙襬張開以後,柳君然的臀肉直接貼在了他的褲子上麵,透過一層薄薄的褲子,就像是他的雞巴直接頂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

柳君然不許他起來,就用膝蓋壓住了霍以南的手臂,然後慢慢悠悠的晃著自己的身體,臉上帶著羞澀,然而卻十分壞的搖晃著腰直。

他就像是勾引得男人失魂落魄的女鬼一樣,就那樣貼著雞巴的表麵一寸一寸的蹭著,感覺著霍以南的雞巴在他的身體內地弄著,而柳君然就那麼壓下身子,直直的望著霍以南的眼睛。“我想直接肏進來啊……”柳君然的嗓音沙啞,他的手掌貼在了霍以南的胸口,嘴角還翹著微笑。

霍以南的臉色微紅,他的眼睛直直的望著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雞巴硬的都快要炸開了。

可是當他想要動手的時候,柳君然就加大了壓住霍以南胳膊的力度。

雖然柳君然的身子輕飄飄的,就像是一團霧氣似的,霍以南哪怕隻用一隻手都能將柳君然完全抱起來,但是當他壓住自己的時候,霍以南卻又覺得自己的身上千斤重,他甚至捨不得動一動,捨不得讓柳君然從自己的身上下來。

霍以南哼了一聲,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眼睛不自覺的就彆開了,然後柳君然就低下頭捏住了霍以南的下巴。

他抿著嘴唇望著霍以南,眼睛裡麵帶著幾分得意,直直的望著霍以南,讓霍以南注視著自己的眼睛。

“彆逃避呀,難道都不想看著我嗎。”柳君然坐在霍以南的雞巴上麵輕輕的晃了晃腰,他的嘴角翹了起來,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的妖豔,本就是為了故意勾引霍以南,所以柳君然單手撩起霍以南的頭髮。“看看我嘛,剛纔不是還生氣嗎?”

“剛纔是我在生氣嗎……”霍以南隻覺得自己的腦袋迷迷糊糊的,甚至都記不清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

隻要柳君然隨隨便便使一點手段,他甚至連剛纔柳君然當著他的麵要和白念南走的事情都快要忘了。

而柳君然直起身子,他笑著纔要說點什麼,突然感覺自己身後的大腿抬了起來。

兩條腿輕輕一晃,柳君然就支撐不住身體了,他叫著倒進了霍以南的懷抱裡麵,被霍以南一把就摟住了腰肢。

柳君然的臉頰上露出了詫異的神色,他拚命的支撐著想要坐起身子,然而卻被霍以南的手臂緊緊的摟著。霍以南的臉頰貼在了柳君然的脖子旁邊,一邊喘息,一邊小心地將自己的鼻尖頂著柳君然的鎖骨。

柳君然能感覺到從鼻腔當中撥出的熱氣全都噴在了自己的皮膚上麵,惹的那一小塊皮膚都紅了起來。

鼻息帶來的瘙癢讓柳君然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他一時間竟然有幾分恐懼,乾脆抬手推著霍以南的肩膀。“你乾嘛……”

柳君然現在失了力氣,靠著一邊的手推霍以南,他根本就坐不起來,反而是霍以南就那樣拉著柳君然,一邊用手壓在柳君然的脖子上,一邊小心翼翼的親吻著柳君然的下巴。

他又親又舔,柳君然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隻大型犬捉住了似的,又吸又咬的感覺讓柳君然渾身上下都毛躁了起來。

柳君然的眼睛裡麵露出了幾分恐懼,他抬手想要推霍以南,然後去被霍以南捉著手腕,又倒回到了霍以南的懷抱裡麵。

“我一直想問……你是不是用什麼香水了?為什麼身上這麼香呀?”霍以南沙啞嗓音,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問道。

“今天不做了,你昨天做的太過分了。”柳君然用膝蓋去頂霍以南的肚子,霍以南卻握住了柳君然的膝蓋彎。

柳君然這下子隻能歪歪扭扭的倒在霍以南的懷抱裡麵,他氣的鼻子都紅了——這具身體實在是有些嬌嫩,被魔氣改造了以後就一直是這一副柔弱的樣子,再加上身體設定是嬌小可愛的女裝男孩子,柳君然整個人都顯得弱氣,更是一生氣就滿臉通紅,不像是生氣,反而像是羞澀了。

柳君然能感覺到霍以南的手掌始終撫摸著自己光裸的皮膚,他的下麵冇有穿絲襪和長腿襪,霍以南就那麼肆無忌憚的撫摸著他裸露在外的地方,手指甚至還揉著柳君然的膝蓋。

“不做了!”柳君然再次重複了一遍。

霍以南的臉上露出了幾分失望的神情。

而柳君然實在是不想理霍以南,這傢夥他抬手推了霍以南一把,纔要起身就被霍以南直接摟住了肩膀。

霍以南讓柳君然陪著自己一起躺在了地上,他想到了自己那一袋子玩具,又想著柳君然昨天才被灌腸器直接灌了滿肚子的液體,怕是真的受不了了。

霍以南的眼睛裡麵流露出了幾分失望,但是他仍然尊重柳君然的心情,抬手揉了揉柳君然的臉頰,然後貼在柳君然的耳邊小聲說道。“不做就不做……但是寶貝難道不給我一點福利嗎……況且你剛纔還故意把我下麵都弄得起來了,寶貝難道想要做縮頭烏龜?”

“……”柳君然皺著眉頭望著霍以南。“但是我又冇辦法……我不想用手幫你弄。”

“用嘴巴,或者夾緊腿行不行?”霍以南用聲音哄騙的柳君然。

柳君然又不太滿意,可是霍以南都已經提出了要求,他又冇有辦法反駁霍以南,就隻能磨蹭著貼在了霍以南的小腹處——不答應,但是也不照做。

霍以南突然提起了白念南的事情。“我知道白念南對你來說很重要。”

霍以南試著讓自己去接受關於白念南的一切。“我知道他在洞裡的時候對你很好,而且我也知道他用自己的血餵了你……我知道你喜歡每一個會幫你的人,但是我很害怕,如果今天是白念南的話,那明天會不會是另一個人呢?”

霍以南的嗓音十分的沙啞,那一時間他的恐懼讓柳君然都感覺到了不安,柳君然忍不住伸手去了霍以南,而霍以南將腦袋頂在了柳君然的肩膀裡。

他是真的很害怕,所以將害怕都展露在了柳君然的麵前,而柳君然也忍不住抱著霍以南承諾著說道。“怎麼會有那麼多人啊……”柳君然不太高興的哼著說道。“上一次是意外,難道你還要再次出意外嗎?”

“是因為我嗎?”霍以南直直的望著柳君然的眼睛。“是不是我太……我的實力太差了,所以你覺得不安全?”

“冇有人覺得你的實力差。”柳君然直接捏住了霍以南的鼻子。“你這傢夥為什麼總喜歡妄自菲薄呀,你實力再差也不是在拚命的保護我嗎?而且當初在喪屍群裡把我救出來的是你呀,帶著我來到基地給我庇護,甚至不需要我出去陪你打喪屍的也是你。”

柳君然對著霍以南彎了彎眼睛。

霍以南直直的望著柳君然的眼睛,他的心情異常的不安急,需要柳君然來抱一抱他,親一親他,將所有的溫柔都展現在他的麵前,安撫他的情緒。

而柳君然終於那麼做了,他抬起手將霍以南摟進了懷裡,在霍以南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

霍以南的手指緊緊抓著柳君然的衣服,他的眼底露出了幾分茫然無措的神色。

“況且我們隻有很長的時間去找治療係的異能者,找不到也沒關係,反正你肯定會保護我的。”柳君然說著無數的甜言蜜語,可是當霍以南一提起白念南的時候,柳君然就會噤聲。

他一直說白念南“保護了我”“知恩圖報”,可是霍以南再深入的問下去的時候,柳君然就不再說話了。

霍以南隻能十分憤怒的捏緊拳頭,然後不再言語。

柳君然見霍以南的情緒實在不好,他終於勉強答應幫霍以南口交。

他並冇有直接把霍以南的褲子脫下來,畢竟單手脫褲子有點難。柳君然蹲下身子,他用手咬住了霍以南的拉鍊,甚至冇有拉開霍以南的褲帶。

就那麼將拉鍊一點點咬著往下拉去,柳君然的臉頰甚至都磨蹭在了布料上麵,往下拉的時候,柳君然的側臉抵在了拉鍊上麵,側臉也印上了拉鍊的一點印記。

柳君然抬起頭,他的臉頰上有著一抹紅,而柳君然笑著看,向霍以南在對方詫異的眼神當中,又低下頭咬住了霍以南下身那片布料。

他將霍以南下麵的布料一點點的往下拽去,很快就露出了霍以南的雞巴,霍以南的雞巴此時已經完全硬了,勉勉強強從褲子的拉鍊當中露出了圓圓的莖身,但是並冇有將所有的長度都暴露在褲子外麵。

柳君然用舌頭舔了舔頂端的龜頭,他這樣支撐著身子去親吻霍以南的雞巴實在是太困難了,柳君然緩緩的張開嘴巴,他用牙齒叼起了霍以南的雞巴,含著雞巴往嘴巴裡麵吸了進去。

柳君然的臉頰上運起了一抹紅暈,他的眼睫毛輕輕眨著嘴巴,含著雞巴往裡麵吸進去一點,他的鼻腔當中發出了甜蜜的喘息聲,吸著雞巴的時候,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嘴巴裡麵已經被完全占滿了。

他合不攏下頜,就隻能張著嘴巴,任由口水嘴的嘴角滴落,柳君然的眼睫毛輕輕顫著,他的舌尖順著雞巴的表麵一寸寸的舔弄,往下吸了一口,用撫摸著近身緩緩往上拔著。

柳君然的手掌貼著雞巴的表麵,稚嫩的手掌將雞巴服侍的十分舒服,柳君然的臉頰上也露出了一抹紅暈,他低下頭用舌頭舔著雞巴,那沉醉的表情看上去異常的動人。

霍以南似乎也被柳君然蠱惑了,他甚至捨不得將自己已經硬得快要爆炸的雞巴頂進柳君然的嘴巴裡麵,就這樣任由柳君然慢慢的吸著他的雞巴表麵,將他的雞巴含進嘴巴裡麵,甚至用舌頭緩慢的舔著雞巴的頂端,用舌尖點著頂端那一點尿道口。

柳君然的臉頰又缺氧染了一抹紅色,而柳君然的手實在是支撐不住身體了,他乾脆頭一歪倒在了霍以南的雞巴邊上,柳君然這下根本連手都不想動了,他抬眼看著霍以南,翹著嘴角讓霍以南自己將雞巴塞進他的嘴巴裡麵。

“怎麼塞……”霍以南結結巴巴的問道。

他感覺自己簡直都快要窒息了,柳君然這樣一副溫柔似水的樣子望著他的時候,霍以南隻感覺自己的心臟怦怦跳著。

他發現他很喜歡柳君然,無論是柳君然的哪一麵他都很喜歡,就像是柳君然這個時抬眼看著他的時候,霍以南感覺自己就像是個涉世未深的孩子——被妖精蠱惑的時候,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隻能結結巴巴地表露著自己最純真的慾望,同時卻也小心翼翼地詢問著妖精先生的意見。

“你自己握著雞巴塞進來呀。”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一份詫異的表情。“你握著往我嘴巴裡麵塞進來嘛……我累了,不想動了,你自己塞進來嘛。”

柳君然的嗓音軟乎乎的,粘稠的慾望將霍以南的大腦都弄成了一團糟糕的模樣,霍以南終於握著他的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嘴唇邊上。

柳君然的臉上未施粉黛。

他的唇色並不深,正常的顏色反而是帶著點粉嫩的模樣。

然而穿著這樣一身漂亮的小裙子,留著及肩的長髮,卻還是塗著一張豔紅的小嘴更漂亮。

而此時的柳君然因為長時間的吮吸雞巴,剛纔又被霍以南又親又咬了那麼久,他的嘴唇早就已經變成了一片豔紅的顏色,甚至連鼻尖和眼角都飛著一抹紅。

他微微張開嘴巴,露出了已經被吸得更紅的舌頭,隻讓霍以南看了一眼,霍以南就忍不住把自己的雞巴往柳君然的嘴巴裡麵頂了進去。

柳君然挑眉看著霍以南,他吸著雞巴的表麵,貼著雞巴一寸一寸的往下,感受著雞巴將自己的嘴巴完全占滿,柳君然臉上的笑意變得愈發的鮮明瞭,他的手掌包裹著雞巴的表麵,就那樣又舔又吸,很快就將雞巴含在了嘴巴裡麵。

柳君然的舌頭圈著雞巴的表麵一寸寸的舔弄,他的鼻腔當中發出了一點十分輕巧的哼聲,就像是一隻不滿的貓咪一樣。

霍以南的手掌捧著柳君然的臉頰,他看柳君然艱難的張開嘴巴,把自己的雞巴吃進去,那樣子看上去格外的溫順,浮在了霍以南的手掌當中,就像是一隻溫順的貓咪似的,又乖又可愛,彷彿將一切都交給了霍以南。

霍以南深吸了一口氣,他發現自己完全冇辦法逃離柳君然給他編織出的美夢。

就算柳君然想要和彆人在一起,他也覺得柳君然是最愛自己的。

那顆心最大的地方絕對是留給自己的。

柳君然的眼睛裡麵露出了幾分嗔怪,那雞巴實在是太大了,就這樣斜著頂進他的嘴巴裡麵,也進入的很深,柳君然還不得不張大嘴巴才能把雞巴含進去,他的舌頭抵著龜頭又舔又吻了不久,就那樣讓雞巴不得不歪著塞進他的嘴巴裡麵,斜著頂在了柳君然的臉頰上麵,將柳君然的側臉都頂出來了一個圓圓的弧度。

柳君然哼了一聲,他的眼睛裡麵流露出了幾分不高興,但仍然捧著雞巴吃了進去。

雞巴的頂端將柳君然的嘴巴完全撐開了,柳君然就那麼張著嘴含著雞巴,叼著雞巴衝著霍以南笑,他吃雞巴的動作和霍以南上次幫他口交的動作完全不同,但是當他垂著眼簾舔弄雞巴表麵的時候,霍以南卻什麼都不想了。

柳君然一連吞吃了好久都冇能讓霍以南射出來,反而是他自己的嘴巴都被霍以南的雞巴頂得很酸。

柳君然乾脆把霍以南的雞巴吐了出來,然後讓霍以南藉著自己的腿腿交。

霍以南想起上次柳君然腿交過後,甚至連路都走不穩的模樣,有些無奈的讓柳君然把襪子脫了下來。

霍以南的手掌握著柳君然的腳,讓柳君然將腳合攏起來,把自己的雞巴插進了柳君然的雙腳之前,讓柳君然用腳掌貼著自己的雞巴磨蹭。

白嫩的腳掌貼著雞巴的表麵一寸寸的蹭著,明明那雞巴的表麵又燙又熱,甚至連表麵的青筋都在跳動著,但是柳君然卻像是把玩著一個好玩的東西似的,就那樣將腳貼上去,又是磨蹭又是仔細的觀察。

他的腳掌很快就頂在了雞巴的表麵,一邊蹭著一邊用腳,像是搓圓時的搓著表麵,有的時候他還用腳趾壓在堆頭上麵輕輕的碾壓,就像是在踩著霍以南的雞巴似的,但是霍以南卻表現出了一副十分難忍的模樣,分明就是被玩的很爽。

霍以南就那樣捧著柳君然的一雙腳,讓他不斷的用腳掌貼著自己的雞巴,而他的眼睛卻落在了柳君然抬起的雙腿上。

柳君然的腳往上抬起,裙子便往下垂了下去,露出了白嫩的一雙腿,就連腿根都露出來了。

比起四角褲,柳君然更喜歡穿著白色的三角內褲,往上抬起的時候,甚至能看到柳君然被包裹的圓潤的臀部。

“你晚上睡覺的時候會不會脫內褲呀?自己一個人睡覺的時候……”霍以南的眼睛落在了柳君然的內褲上。“以前在家的時候和在末世一樣嗎?”

“肯定是要穿著的呀。”柳君然不太高興地抬腳踩了踩霍以南的雞巴。“要不是你們有的時候直接把我的內褲脫下來,我肯定是不會脫的呀。”

“那你也要穿著衣服睡覺嗎?”

“不會。”柳君然笑了一下。“我喜歡穿女人的衣服是因為我喜歡男人,但是晚上還穿著衣服睡覺……太累了吧?”

“所以你晚上的時候肯定是隻穿著內褲睡的,夏天的時候是不是哪一處都露在外麵,到時候要是有男人從你的房間裡麵摸進去,就能隨便抱著你又親又咬,甚至連衣服都不用脫的?”霍以南的嗓音沙啞,問出來的話卻讓柳君然的臉都羞紅了,柳君然抬腳要去踩霍以南,霍以南就那麼捧著柳君然的腳掌,用鼻尖抵在柳君然的腳上。

柳君然想要把自己的腳收回來,那是霍以南卻緊緊貼著柳君然,他就那樣沙啞著嗓音繼續問道。“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你在說點什麼呀……”柳君然哼了一聲。“哪會有人從外麵翻進來?”

“我晚上的時候就會從窗戶進去。”霍以南笑了起來。“這個房間裡麵總共有兩個臥室,你打算和我睡一起還是分開睡?”

“分開。”柳君然加大了力度。

他的腳狠狠的踩在了霍以南的雞巴上麵,霍以南的嗓音當中發出了一聲悶哼,他的雞巴竟然就在柳君然的腳踩下去的這一瞬間射了出來,精液全都落在了柳君然的腿上,而柳君然抬腳蹬了蹬消化運已經射出來的雞巴,撐著身子就想要坐起來。

霍以南卻笑著抓住了柳君然的腳。

“我才射出來一次……”

“但是我已經累了。”柳君然哼著。“所以才說要分房睡,要不然你的慾望那麼可怕,萬一你晚上摸到我的床上呢?”

“你的意思是怕我在你睡著的時候直接操進你的肚子裡麵,把你重新做到醒,是嗎?還是說像昨天晚上一樣,怕你在睡夢中失禁高潮,被我發現呀?”

霍以南說到這兒的時候忍不住笑了起來。

當他發現柳君然昨天那副樣子的時候,甚至忍不住將柳君然叫醒了。柳君然非說是霍以南趁著自己睡覺的功夫摸上來,悄悄把他弄成那副樣子的,死活不願意承認是自己晚上在睡夢當中達到了高潮。

——甚至還尿床了。

霍以南笑著把所有的鍋都認了,但是柳君然還不滿意。

現在……

現在柳君然一看霍以南提起了那事,抬腳在霍以南的下麵踹了一下,但是碰到雞巴的時候卻又收了力氣。

那就相當於狠狠的按了一把霍以南的雞巴,霍以南悶哼了一聲,柳君然快速爬起來朝著臥室走去,轉身就把臥室的門拍上了。    |酒依柵九依叭柵午鈴|

而霍以南則起來收拾自己身上所有的痕跡。

他的褲子都已經被打濕了——反而是柳君然隻有腿上沾了一點精液。

霍以南有些無奈,誰讓他遇見柳君然,自製力就格外不好呢?

不過他來柳君然真的是生氣了,所以今天晚上他大概是討不到什麼好處了。

但是明天就不一定了。

霍以南的眼睛裡麵露出了幾分笑意。

——明天或者後天,他大概就要把那些玩具用在自己的寶貝身上。

霍以南想知道當柳君然看到那些玩具的時候會露出怎樣的表情,是害怕還是興奮,又或者是不太高興,卻又認真的將自己的腿打開,任由他把產卵玩具塞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他去洗了一個澡,把玩具全都放到了臥室裡。

霍以南正準備去做飯的時候,卻接到了一個電話。

“我這裡有治療異能者的訊息。”白念南的聲音從對麵響了起來,霍以南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他立馬從床上翻了下來,跌跌撞撞的走到門口。“有治療異能者?那他……”

“但是告訴你一個非常不幸的訊息,他現在是一種非常低級的異能者。而且我們暫時冇有找到讓治療型異能者進化的方法。”白念南的聲音顯得十分的低沉。“我們現在正在研究喪屍身體裡的那些晶核,我們發現大部分的人都冇有辦法直接使用晶核……現在還不清楚原因。如果晶核真的能讓人的異能進化的話,我想那個治療異能者應該也會快速的變強。”

白念南的話讓霍以南沉默了。

霍以南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但是他也知道,即使那些晶核真的管用,他們也必須找到大量的適合治療異能者的晶核。

“我給柳君然做完飯,就先過去看看,你就在那裡等著我。”

霍以南還記得柳君然吃飯是第1位的。

白念南在電話對麵笑了一聲,但是卻冇有拒絕霍以南。

霍以南快速的幫柳君然做完了飯,他敲了敲柳君然的門,說了一聲之後才快速離開。

當他到達實驗室的時候,就看到白念南穿著一身白大褂站在病床前麵。“我們剛剛從一隻喪屍的腦海中得到了另外一顆晶核,然後做了簡單的歸納總結以後,現在能確定的就是,晶核有不同的顏色。”

這話簡直讓霍以南暴走。

——晶核的顏色根本就冇有任何的作用,就算得知了晶核的顏色又能用來做什麼?

“你們現在難道要拿那些東西來玩兒嗎?在末世當成那種上等人的裝飾品嗎?”霍以南的臉上露出了嘲諷的表情,但是白念南的眼神卻讓霍以南淡定了下來。

“我的意思是,我們懷疑晶核的顏色和能力有關。”白念南把一顆晶核遞到了霍以南的手裡,霍以南的手掌很快就將那顆晶核融化了,他的異能有非常短的增長,然而想要更上一層樓的話,怕是根本就不夠。

“我還冇有捕獵到非常強悍的水係喪屍,但是之前我抓到過一隻火係的喪屍。”畢竟水是克火的,所以白念南能夠輕而易舉的抓到一隻火係喪屍。

他將手中豔紅色的晶核遞到了霍以南的手裡,當霍以南開始融化晶核的時候,他感覺到自己身體內的能力在快速的提升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整張臉都火熱了起來,身體變得滾燙。

“果然我的猜想是冇錯的,晶核是用來分類的。可是我們現在能捕獲到的所有喪屍當中,隻存在金木水火土5種代表色的晶核。但是已知的異能卻不止那些……其他的異能冇有進化的可能性嗎?”白念南再次拋出了一個問題。

霍以南將的晶核完全吸收完成,他感覺自己的身體特彆的燙,現在隻想要在地上打滾。

可是霍以南仍然努力壓下了那種渾身滾燙的感覺,他四處望了一下,發現還擺著一大堆的白色晶核,就是剛纔他吸收的那些。

霍以南指的指那些白色晶核問白念南。“所以那些晶核你吸收了嗎?”

“試了一下,是可以的,但是基本上冇有什麼用。”

“我有一種猜想,會不會最初的異能是冇有形態的。”霍以南慢慢的說道。“第一等級的喪屍是完全冇有形態的,他們的晶核可以隨意吸收,第二等級的喪屍才逐漸分化出了異能,從那之後就必須同等級才能吸出同等級的。”

“而且我有著很小的疑惑。”霍以南看著那些晶核,臉上露出了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如果喪屍的身體裡麵有這些晶核的話,那人類會不會也有?”

“會不會有人為了自己的能力快速上升,開始狩獵人類呢?畢竟人類可比高級喪屍更容易找到……”

“……你怕不是吞了喪屍的晶核就變成喪屍了吧,想什麼呢。”

【作家想說的話:】

霍以南冇那麼凶殘。

他隻是覺得很危險。

從性格上講,白念南殺人奪晶核的可能性遠大於霍以南動手的可能。是真的。

不過不會那麼凶殘啦,得讓兩個人合作擁有小美人嘛!

《強者的舔狗》14 女仆裝吃二人雞巴 騷話play 章節編號:6847347

白念南鄙夷的神情讓霍以南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下來。他抿著嘴唇望著白念南:“所以你說的那個治療異能者到底是誰?”

“是一個你認識的人。”白念南默默說了一個名字。

霍以南的眼睛都瞪大了。

他冇想到藏在角落裡陰暗的那個傢夥竟然會是一個治療異能者,而且就是他傷了柳君然的手臂,所以才導致柳君然的手廢掉了。

霍以南隻要想到這裡就覺得滿心暴躁,他想要直接把莫向航的腦袋都擰下來,可是白念南卻重複了一遍:“但我們現在隻有找他才能治好柳君然的傷。”

現在隻有莫向航能幫柳君然,他們甚至不能動莫向航,還有好吃好喝的把莫向航的異能完全養起來才行。

“你又怎麼保證莫向航不會對柳君然下手,上一次就是他動手開槍把他打傷的……如果這次他藉著治療的機會對柳君然下手,你我有辦法阻止他嗎?”霍以南又問了一個問題。

白念南沉默了一下,然後他笑著望向霍以南。“那傢夥冇有那麼大的膽子,如果你願意和我聯手的話,他不會動你的。”

霍以南沉默了。

他知道白念南的意思是要和他共同擁有柳君然——反正連柳君然都已經同意了,隻要霍以南這裡鬆鬆口,白念南怕是能直接住進霍以南的家裡了。

可是……

“如果關於晶核的猜想是對的,基地肯定是要第一時間釋出收集晶核的訊息,而且有很多異能者想要增進實力……他們殺不了彆的喪屍,所以都會去搶這種最低級的晶核。至於我這種晶核才能讓莫向航進化……到時候想要收集到更多的晶核,隻有我們兩個聯手才行。”

隻有他們兩個聯手才能將越來越多的晶核捧到莫向航麵前,直到莫向航能治好柳君然為止。

而且他們兩個也必須不斷的提升自己的能力,避免莫向航的實力增強以後會對他們下手。

“要不要聯合?”白念南雖然這麼問著,但是他知道霍以南也隻有和自己聯合著一條路可走。

果不其然,霍以南的臉上雖然滿都是陰鬱的神色,但是他仍然伸出了手,和白念南的手掌碰了碰。

他們兩個死敵在這一刻竟然達成了一致意見,隻是因為他們想要救柳君然。

——想要救那個讓他們心動的人。

柳君然不知道白念南和霍以南說了些什麼,當天晚上,霍以南匆匆的從外麵回來就把自己藏在了房間裡麵。

柳君然原本還躲在房間裡不想見霍以南,可是一看霍以南並冇有出門來找自己,柳君然一時間還以為霍以南遇到了什麼事。

他去敲門的時候,敲了半天纔等到霍以南來開門。

“怎麼躲在屋子裡不出來呀?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柳君然的眼睫毛一眨一眨的,漂亮的眼瞳落在了霍以南的臉上,眼睛裡麵滿都是疑惑的神情。

霍以南張了張嘴巴,半天才慢慢的說到。“我們找到治療異能者。”

“那不是很好嗎?!”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高興的表情,他的嘴角彈了起來,開開心心的握住了霍以南的手腕。“那我的手是不是能……”    3⒛3359402

“但是他的異能等級非常低,很多病都治不好。”霍以南這句話一出,柳君然的表情就重新暗淡了下來。

誰都想讓自己擁有一個健康的身體,柳君然即使願意為霍以南付出自己的手臂,但是也希望自己能健健康康的。

現在已經看到了一絲希望,卻因為等級不夠而消抿,就連柳君然自己心底都升起了一絲絲的不滿。

“有什麼辦法嗎?”柳君然悶聲悶氣的問道。

“有辦法,但是要和白念南合作。”霍以南捧住了柳君然的臉頰,他笑的有點難看,但仍然很認真的和柳君然說道。“上次你和我說願意讓他加入進來,我同意了。”

柳君然人呆住了。

他冇想到自己,隻不過是因為係統的強製要求才應下白念南的話,可是現在霍以南都同意了……

霍以南最終還是冇有進柳君然的房間,柳君然回到房間的時候,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

“我算不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柳君然默默的在心裡詢問自己。

他捧住臉頰一時間甚至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就那麼無奈的用手捧著臉蹲在了地上。

【畢竟是舔狗身份,如果白念南真的喜歡您的話,你反正也逃不過去的。其實當初你如果冇有回去救白念南或者冇有讓我幫你瞄準的話,白念南有可能會死在那裡——和原劇情也是一樣的,白念南會死,您也冇有那麼多麻煩了。】

“可是他當初是為了保護我們呀。”柳君然完全冇想到,原劇情裡白念南竟然會死在那裡。

【但是劇情需要找一個合理的理由讓白念南那樣強大的異能者死去。】

——畢竟在原劇情裡,白念南是一個給人找麻煩的混蛋,而且白念南在進入末世之前,做的並不是什麼合法的生意,手段和人品都極其低劣,和他那個不學無術人又惡毒的弟弟是完全相同的人。

這樣的人如果擋在主角的劇情當中,就會讓主角冇辦法發揮,而且也會大幅度增加主角闖關的難度。

所以原劇情裡讓白念南死在了這裡,同時隻是給白念南的小混混弟弟增加了一些身份光環的buff,可是也讓小混混不會給主角找一些真正大的麻煩。

但是柳君然卻違背劇情把白念南救了——當時的柳君然應該是想救白念南,但是冇有任何的辦法,所以他回去以後意誌消沉,又因為能力太差,逐漸成為了基地當中最底層的存在,甚至還因為女裝的緣故成為了一些人的發泄對象。

而對於現在的柳君然來說……

“算了算了,至少比原劇情的狀況好。”柳君然拍了一拍胸口之後慢慢的笑了起來。“況且當初他救了我,我應該知恩圖報的。”

無論白念南那個傢夥到底是不是好人,他在那的時候都救了他們所有的人。他為了救他們才和那些喪屍纏鬥在一起,如果柳君然能夠救白念南,而任由白念南死在了喪屍的包圍當中,柳君然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

——至於現在,隻不過是被彆人多操幾次而已,不算什麼大事。

柳君然默默的安撫著自己。

第二天一大早。霍以南就帶著柳君然去了白念南的那裡,他讓莫向航幫柳君然看手臂,而莫向航的治療異能可以幫助他知道病人體內的狀況。

莫向航將柳君然的身體內部看了一遍,這才認真的和在場的兩人說道。“我至少要能達到四級異能者的水平,才能幫他把手臂當中斷掉的經脈全部接上去。”

“你又是怎麼知道等級的?”

霍以南和白念南對視了一眼,直到現在,他們這些研究人員都不知道人類的具體等級分佈,但是莫向航作為一個普普通通的異能者,竟然比他們知道的還多。

“我能夠看到人身體內的分佈狀況,現在白念南先生您是五級異能者。霍以南先生可能快要到四級了,您隻有最薄的一層屏障……柳君然現在是未入門的異能者。人的身體內是能看到異能狀態的……而且和我們所知道的玄幻小說很相似,人身體內的異能狀態最開始是一陣漩渦,隨後慢慢凝結成了比較小的珠子,珠子會從小腹到胸口再到腦袋……”莫向航緊張的抓著自己的手。

他根本就不敢看柳君然的方向,甚至在躲避柳君然看過來的眼神。

而柳君然則好奇地望著這個熟悉的人——他不知道是莫向航他的那一槍,隻知道莫向航後來對著他和霍以南舉起了槍。

可是冇想到他們當中竟然有一個異能者。

而且還是唯一一個能治療自己的異能者。

“你彆緊張,他們倆都不會動你的。”柳君然握住了莫向航的手掌,他對著莫向航笑彎了眼睛。眉眼間的笑意,讓莫向航的情緒也漸漸放鬆了。

莫向航的心跳的很厲害,他躲避著柳君然的眼神,繼續說著自己知道的事情。

柳君然也鬆開了手,將頭靠在了霍以南肩膀上。

霍以南聽了以後,他和白念南對視了一眼。

他們兩個都意識到了晶核的本質是什麼——冇有顏色的晶核大概就是介於進化和未進化之間的一種狀態,所以這種晶核的能量很弱,但是卻也適合所有人。

大部分的喪屍應該就是處於這種狀態。

“我們也發現了那些珠子,把他命名為晶核。之後我們會給你提供大量的晶核供你升級,等到你升級完成以後……希望你能幫柳君然治療。”霍以南對著莫向航說道。“不要耍花招。”

霍以南拚命點了點頭,但是他的拳頭握得緊緊的,似乎還是有幾分不甘心的樣子。

白念南乾脆湊上來,捏著柳君然的下巴親了一口,在莫向航十分詫異的表情當中,白念南斜著眼睛看向莫向航。“我現在是收留你了,但是柳君然也是我的人,如果你動了小心思,那麼我們會去找其他基地的異能者。”

莫向航趕緊點頭。

他把自己的身子縮得更緊了,然而餘光仍然瞄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他竟然能同時跟著兩個人嗎?

——兩個人能不能滿足他的身體,他需不需要第三個人啊?

那些陰暗的想法全部埋在了莫向航的心底,最後他就被兩人趕出了門。

霍以南抱著柳君然就想要回去,白念南卻跟在了兩個人的身後。霍以南迴頭惡聲惡氣的對著白念南說道。“你乾嘛要跟著我嗎?不是明天才一起去狩獵喪屍嗎?”

“你連一點甜頭都不給我,難不成你所謂的允許我們兩個在一起,就是讓我站在旁邊看著你們兩個做愛嗎?”白念南提高了聲音。

柳君然夾在兩個人的中間,隻覺得自己的臉頰完全紅了,他將臉埋在了霍以南的懷抱當中,咬著牙不知道該說什麼。

偏偏這兩個人覺得自己非常有理,針鋒相對的時候,半點冇有顧忌柳君然的情緒。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捏著,他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就那樣坐在兩個人的懷抱中,看著他們兩個針鋒相對的模樣。

柳君然明明嘴唇最終還是勸了一聲說道。“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吵了?”

“怎麼了寶貝?難不成是看著他這幅模樣心疼了呀?”霍以南垂下眼簾盯著柳君然。

柳君然哼了一聲,“你們隨便吵……就不能這段時間不做了嗎?”

“那可不行。寶貝那麼騷,上一次還不是求著我操你嗎,怎麼現在又說不做了?害怕我們兩個一前一後操你的小穴?”霍以南貼在其他耳朵邊上說道,他的眼睛還瞄著白念南,得意洋洋的炫耀著柳君然求自己操他的事情。

白念南果然不太高興,但卻把眼神也放在了柳君然身上。“上次你不是也感受過了嗎?我的雞巴肯定要比他的舒服……而且他這麼小的人,哪裡會什麼做愛技巧,怕不是隻會橫衝直撞的在騷穴裡麵操。上次我操你的時候不舒服嗎?坐在我的身上,下麵的水都把褲子流透了……”

霍以南還是太小了,畢竟年紀擺在那裡,平時又冇有什麼拈花惹草的習慣,所以技巧根本不足。

反而是白念南這個大人比較有耐心。

“而且我還買了不少好看的衣服,我買的衣服都是些短裙子,短上衣,隻顧著他自己喜歡,我可是給你準備了很多漂亮衣服的。”白念南說完就去隔壁房間拿出了一套衣服,柳君然的眼睛直直望著白念南手中的衣服,他徹底被氣的鼓起了嘴巴。

那衣服竟然是一件女仆裝,完完全全就是為了情趣纔買的。偏偏白念南非要說那身衣服是為他準備的……

“我不穿!”

柳君然那生氣的樣子,惹得白念南和霍以南的眼神都落在了他身上,兩個人本來就是重慾望的人,看著柳君然那副羞澀的樣子,兩人都起了興趣。就連霍以南都不再和白念南爭鋒相對了。    ✲小彥頁拯李

“寶貝怎麼不願意穿呀,這件衣服不漂亮嗎?”霍以南的眼睛眯了起來,他給白念南使了一個眼色,白念南乾脆把那衣服包起來,然後跟著霍以南出門了。

“不漂亮!”柳君然悶生悶氣的說道。

“是不是喜歡我給你買的小短裙啊?”他們順著保護區內一空無一人的走廊朝著柳君然的新家走去, 而柳君然見是在外麵,脾氣比剛纔好了不少,但仍然給不了兩個人一個好臉色。

霍以南就喜歡看柳君然氣鼓鼓的樣子,那副樣子實在是太漂亮了。

他忍不住就對著柳君然說騷話。“喜歡我給你買的小短裙,是不是?因為我可以直接撩起裙子就操進去啊?那裙子短,輕輕往上一撩,就把寶貝的屁股露出來了,寶貝隻要輕輕往下一下腰,就能把我的雞巴含進屁股裡麵,到時候寶貝一邊走路,我一邊操寶貝的小穴……可方便了。”

“不是這種喜歡……”柳君然羞得腳趾都抓緊了。

他冇想到霍以南竟然在外麵就說這樣的騷話,然而柳君然更冇想到的是自己下麵的小穴竟然因為霍以南的幾句騷話就濕潤了。

他的手指緊緊抓著霍以南的衣服,被霍以南氣的眼睛都紅了。

可是他又不能抬手去打霍以南,就怎麼任由著霍以南抱著自己。

而白念南站在旁邊,他的淫心也半點不比霍以南少。

“看來是更喜歡我給他買的衣服,這麼長的衣服能把腿和屁股全都包裹起來,到時候穿著白絲襪,就算精液流到腿上也看不到。給寶貝穿上束縛衣,底下塞上跳蛋和按摩棒……上次我在給寶貝你的那支按摩棒就挺好的,直接用繩子捆到肚子裡麵,這麼穿的衣服能把你的所有反應都遮住,等到你發騷的時候,你就能下麵一邊吞著按摩棒,一邊出來基地買菜。誰都不會發現你下麵還夾著那麼大的東西……”

兩個人一人一句,直說得柳君然的臉頰都燒了起來。

柳君然憤怒的瞪大眼睛。

霍以南和白念南他們兩個已經達成了協議,反正是要一起擁有柳君然的,還不如兩個人合作起來,一起把柳君然的身子玩弄到更契合他們兩個的地方。

況且柳君然的下麵本來就騷。

霍以南和白念南兩個人都這麼認為。

他們走了十幾分鐘才趕到新房子,霍以南把白念南帶進了自己的家門,一進門霍以南就將柳君然穿上了短裙扒了下來,換上了他們兩個人準備的女服裝。

套上白色的絲襪以後,柳君然就真像是穿著女仆裝在主人家裡乾活的小女仆。

隻是這樣漂亮的小女仆肯定不是用來擦洗主人房間的——反而是讓主人來乾活的。

柳君然底下的內褲都被兩個人脫掉了,大大的裙襬下麵當真是真空的模樣。

柳君然又氣又惱的想要遮起自己下身的樣子,霍以南和白念南偏偏要拉開柳君然的裙子,讓他把光潔的下體露出來。

“小女仆遮什麼遮,主人又不是從來都冇有看過你的小屁股,你扒開騷穴讓主人操的時候,怎麼也不知道遮一遮?”

白念南首先在柳君然的屁股上麵拍了一巴掌,而霍以南的心也癢癢的,他接著白念南的話繼續說。

“前幾天主人不想給你大肉棒吃的時候,你還主動扶著主人,要坐到主人的雞巴上麵來……現在不給你穿內褲,是對你偷吃主人雞巴的懲罰。”霍以南裝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十分嚴肅的對著柳君然說道。“況且懲罰還冇結束呢,你哭什麼哭!”

柳君然被兩個人嚇得掉眼淚,但是霍以南一裝凶,柳君然就不敢哭了。

霍以南湊到柳君然臉頰邊上,他將柳君然滴出的眼淚全部都舔乾淨,而白念南則在旁邊,將手指插進了柳君然的小穴裡麵。

白念南的手指上的老繭非常的粗糙貼著柳君然的小穴旋轉一圈,感覺柳君然稚嫩的小穴裡麵含住了他的手指指節。

那一處大概是被人操的太多了,所以手指一進去,他的小穴就緊緊含著他的手指指尖,將他的手指往身體深處吸了進去。

熱情的身體內壁擠壓著他的手指表麵,讓白念南忍不住把手指往他的身體裡麵又送了送。

他垂著眼睛看著柳君然小穴顫巍巍的夾著他的手指,光潔的下體上冇有一絲毛髮。白念南的另一隻手撫摸著柳君然的小腹,同時又揉了揉柳君然雞巴下麵的小穴。

“他是從來都冇有陰毛,還是你把他的陰毛剃掉了?”白念南問了句。

“天生就冇有的吧,寶貝跟我的時候是第一次,那個時候我都把他的屁股肏出血了。”霍以南笑著說道,語氣中不乏炫耀的意思。

至少柳君然第一次是跟著自己。

“是嗎?”白念南不太爽的應著:“我聽說白虎要比其他的人更騷一點,無論是男是女,他們的性子都比旁人要騷很多。寶貝天生白虎,看來肯定是要比彆人騷了。”

白念南這話聽得柳君然十分不舒服,柳君然本來都已經被他們兩個操的渾身痠軟,手指才插進他的小穴裡麵,柳君然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完全頂開了。手指指節在他的身體裡麵進進出出,將柳君然的內壁都完全揉開,小穴裡麵噴出來一股淫水,將他的手指都染成了一片濕軟的模樣。

粘噠噠的液體很快就流到了他的手心當中,白念南將那些粘稠的液體塗抹在了柳君然的大腿上,讓柳君然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又多又濕,全是從他的小穴裡麵流出來的。

柳君然喘息著將臉頰埋進了霍以南的懷抱當中,而霍以南則捏著柳君然的下巴,讓他重新看向自己下身的狼藉的模樣。女仆裝的裙襬已經被拉了上來,露出了一雙穿著白色筒襪的修長雙腿,而在裙襬遮掩的蕾絲之下,柳君然的花穴中滴著淫水,粘嗒嗒的水從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流出來,將他的臀部大腿都染上了一片濕色,白念南的手掌捧著柳君然的腿——也許是因為常年在做一些見不得人的行當,所以白念南的膚色比較深,他的手貼著柳君然的大腿,深色的顏色襯著柳君然雪白的肌膚對比度,讓柳君然的模樣看上去異常的情色。

柳君然的呼吸都變得灼熱了起來,他的手掌蓋在了臉頰上麵,艱難的想要將雙腿合攏,但是白念南的手卻插在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他一邊掰開了柳君然的大腿,讓柳君然被迫露出了他下身的模樣,一邊抬眼看向柳君然的方向,微笑著問著柳君然說道。“明明這裡這麼騷,乾嘛要把自己的腿合攏起來,難道不想讓我操進去嗎?”

柳君然根本就不知道要如何回覆霍以南的問話,他隻覺得自己的小穴裡麵越來越濕,大量的粘液從柳君然的小穴裡麵流了出來,染濕了柳君然雙腿之間的皮膚。

小寸皮膚上麵早就已經被身體裡麵流出的液體打濕了,而柳君然一邊喘息一邊用手蓋住了自己下麵的模樣。

他的臉上露出了近乎羞惱的表情,撲閃的眼睫毛看上去異常的脆弱。

柳君然的牙齒咬著嘴唇,從鼻腔當中哼出的憤怒嗓音讓柳君然看上去異常的可憐。“你們兩個玩的太過分了……”

“這是對寶貝的懲罰呀。”霍以南在柳君然的耳朵後麵笑著。

“況且這裡這麼濕,寶貝怎麼還會生氣呀?難不成是覺得我們還冇有把寶貝玩的很騷嗎?是不是要把寶貝操的更騷才行?”霍以南故意曲解柳君然的意思,而白念南也跟著笑了起來。

白念南的眼睛瞄著霍以南,“原來你和我是一樣的人呀。”

霍以南明明也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隻要遇到柳君然就像是一個急色鬼似的。

霍以南不搭理白念南,而白念南則把注意力放到了柳君然身上。“柳君然,你看你小穴裡麵都滴出這麼多水了,要不要嘗一嘗自己身體裡麵是什麼味道?”

“……不要 ,很臟。”

“我都願意舔你的下麵,怎麼連你自己都不想知道自己下麵是什麼味道呀?一點都不臟,甜死了。”白念南伸出舌頭舔掉手指上麵的液體,然後他笑著掏出了雞巴,在柳君然的大腿根部拍了幾下。

足分量的雞巴在柳君然的腿上留下了紅色的印記,拍打之間柳君然的皮膚都已經被拍出了一片紅。

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近乎於羞惱的表情。

霍以南把柳君然抱了起來,他瞥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霍以南將柳君然抱到了一個凳子上,他讓柳君然的雙腳穿過凳子,上半身趴在了凳子上麵,膝蓋則墊在了凳子後麵的地上。

柳君然趴在凳子上,柳君然一時間不知道霍以南要做什麼,緊接著就感覺霍以南將他的雙手拉了回來,綁在了椅子後麵。

柳君然這下就隻能保持著臀部翹起的動作趴在椅子上,他努力的想要回過頭,可是霍以南卻蹲在了柳君然的麵前。“寶貝上次真的是傷我的心了,當著我的麵就說要和白念南在一起……怎麼這回我們兩個一起操你,你還不願意啊。”霍以南的嗓音沙啞。

“可是我同時喜歡你們兩個,不是讓你們兩個一起來操我呀。而且你們兩個太大了……”柳君然的臉皺了起來,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霍以南卻笑著踮起腳尖在柳君然的眉心上親了一口。

白念南站在柳君然的身後,他在柳君然的屁股上麵拍了一巴掌,然後雙腿跪下,就那樣跨跪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後麵。

他的手掌貼住柳君然的屁股揉按著,看著霍以南和柳君然兩個小孩稚嫩的對話,白念南則表現的格外成熟。“成年人了就應該知道,同時答應兩個男人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但拒絕一個危險的男人,更危險。寶貝,你做的是正確的選擇。”

他的手貼著柳君然的屁股輕輕揉搓著,另外的手指也插進了柳君然的小穴裡麵。“今天肯定會讓你舒服的,兩個人也能讓你的小穴裡麵很舒服。”他一邊這麼說著,一邊用手指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輕輕的揉按著手指,指尖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一遍遍的揉搓,柳君然能感覺小穴裡麵都被那根手指帶出了慾望,他一邊喘息一邊夾緊了腿,柳君然的眼睛裡麵也流露出了幾分濕潤的顏色,他的手指緊緊抓著,霍以南忍不住捏住了柳君然的下巴,他低下頭在柳君然的嘴巴上又吸又吻,而白念南在後麵則摳挖著柳君然的小穴。

前麵後麵都被玩弄著,柳君然被夾在中間,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正在屈服,慾望將柳君然的大腦攪成了一灘碎片,而柳君然的手指緊抓著自己身前人的衣服,感受著自己的身體,被謝挽著柳君然反而生騰起了濃鬱的慾望。

他的臉頰上燒灼著一片粉紅,張著嘴巴喘息的時候被人勾著舌頭含了進去,對方的舌頭舔著柳君然的舌尖,看柳君然一副被人親的不知所措的模樣,終於忍不住掏出了雞巴。

霍以南站直了身體,他握起自己的雞巴頂進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粗大的龜頭很快就壓著柳君然的嘴唇慢慢往裡麵頂了進去,圓圓的龜頭撐到了柳君然的嘴巴,讓柳君然被迫的張開嘴,然而還不等他休息一陣子,他突然感覺到後麵有什麼東西抵住了自己的屁股。

粗大的雞巴被握著頂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柳君然甚至能感覺到對方的手掌正在將雞巴一寸寸的往自己的身體深處送進去。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他想要把嘴巴裡的雞巴吐出來,但是霍以南卻猛地往柳君然的嘴巴裡麵一撞,雞巴的頂端瞬間就操入了柳君然的喉嚨深處。

後麵的白念南第一次進入柳君然的屁股,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又濕又熱,軟的一塌糊塗,將他的雞巴往裡麵含進去的時候,柔軟的內壁,卻又像是一張緊緻的小嘴,吸著他的雞巴往內部每一寸褶皺都含著他的雞巴表麵,一寸一寸的把他往身體裡麵迎了進去,熱情的模樣讓白念南甚至捨不得放開柳君然的屁股。

他一邊吸著氣,一邊小心的揉搓著柳君然的臀,看著柳君然的臀部在他的手掌心便形成了不同的模樣,白念南的眼睛裡麵流露出了興奮的神情。

他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花穴當中抽插進出,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已經被頂得很深了,他捧著肚子艱難的叫著,感覺著自己身體裡麵被一寸寸的操入,臉頰上浮現出了一層漂亮的粉紅。

柳君然的一隻手軟軟的垂在身體一側,另外一隻手卻抓著凳子的邊緣。

他現在根本就冇有辦法從凳子裡出來,哪怕是動作大一點,都會直接撞在卡在他腰上的棍子上。

柳君然的膝蓋死死地壓在了地毯上麵,他扶在凳子上麵喘息著,臉頰上也暈染著一層漂亮的紅。柳君然的手指指尖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下的凳子,大張著嘴巴將雞巴含了進去,一前一後的夾擊,讓柳君然的身子如同浮萍似的在兩個人的衝擊之下晃動著。

霍以南和白念南兩人得了便宜還賣乖,他們兩個不僅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快速抽插著,甚至還非要在柳君然的耳邊說一些騷人的話。

霍以南抱著柳君然的臉頰,讓他把自己的雞巴含進去,同時看著柳君然身上的一身女仆裝,霍以南也忍不住調侃著說道。“小女仆故意把自己卡在凳子裡麵,是不是就等著主人把雞巴餵給你?”

“肯定是呀,底下根本就冇有穿內褲,說不定有的時候還把玩具塞在他的小穴裡麵,前麵塞一個,後麵塞一個,一邊走路一邊把淫水滴在地上,然後藉著擦地板的理由趴下把光著的屁股翹起來,勾引主人操進去。”白念南看著柳君然屁股上那些紅色的手指印,隻覺得自己的雞巴更硬了。“身體裡麵那麼騷,隨隨便便操上幾下就發情了,肚子裡麵還含著我的雞巴,隨便頂頂你的屁股,你都得扭著屁股來吃我的雞巴……怎麼這麼騷呀?”

“他這樣的小女仆肯定不甘心,隻在家當一個擦地板的女仆了,穿成這副樣子連內褲都不穿,就趴在地上勾引我們,肯定是想要當女主人呀。”

“當女主人可不能隻挨操,或者說不能像現在這樣趴在地上讓我們操,到時候還要懷上我們的寶寶的。大著肚子也得趴在床上把屁股翹起來,一邊讓我們兩個擴張你的花穴,一邊讓我們兩個操。”

兩個人就像是熟練了起來似的,對著柳君然一通輸出消化,柳君然被他們兩個說的臉頰通紅,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如何反駁,就隻能把自己的身子趴在凳子上麵,任由他們兩個在自己的身體內進出。

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早就已經被操的軟了,濕噠噠的小穴大大的張著,含著對方的雞巴任由對方在自己的身體裡快速的拍打進出。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抓著自己身下的橫杆,他已經被操的軟了,嘴巴裡麵又被堵著,所以根本就說不出來話,隻能咿咿呀呀的迴應著身前身後的兩個人。

而他們一邊操著柳君然的嘴巴,一邊責怪柳君然不回話。

“主人問你話的時候,你連話都不說一句,怪不得主人要操你的嘴來教訓你呢。”霍以南的手指揉著柳君然的唇片。“這裡這麼紅,平時還不抹唇裝,是不是就等著柳君然把你的嘴巴都操的軟了,到時候直接把你的嘴巴操紅,看見你的嘴巴紅就想著是主人操的,讓彆人都看看你有這樣的福氣啊?”    ⒐⒔91835O

“肯定是為了向彆人示威呢,這樣有心機的小女仆可喜歡以女主人自居了,身上要是冇有帶著點主人的痕跡,到時候又怎麼證明他是主人的騷貨呢?說不定主人一把精液射進他的屁股裡麵,他就要跑到彆人麵前掰著小穴,讓彆人看他肚子裡麵的精液,彆人不信那是主人射進去的,他就要一五一十的跟人家講是怎麼被壓在凳子上麵操,怎麼被兩個主人一個操嘴一個操屁股,說自己的身體高潮了幾次……”

柳君然隻覺得氣都要氣死了。

——這兩個人怎麼這麼能說話?!

明明霍以南原本是不想要跟白念南一起的,怎麼他們兩個一在一起的時候,所有的目標都對準自己了呢?

——難道就不能他們兩個比誰操的少,讓自己睡的多嗎?

柳君然半點都冇想起男人的那點劣性根。

畢竟是個男人都不想彆人說自己不行,所以爭先恐後也要表現出自己的性慾望,反而苦的是柳君然。

柳君然占據自己的身體裡麵都已經被操得發軟了,他能感覺身後的雞巴闖入自己的花穴,一遍又一遍的貼著自己的身體內壁肏進去,巨大的龜頭甚至都已經抵在了他的子宮上麵,就那樣一點一點的將他的子宮撞開。

身前的雞巴已經闖入了柳君然的喉嚨深處,頂著柳君然的喉嚨裡麵一路向下,擠壓進了柳君然的喉道中。

前麵的人已經壓在了柳君然的喉道當中,而身後的人也終於進入了柳君然的子宮,白念南感受著雞巴上不一樣的感覺,興奮的情緒幾乎都快要碾壓他的神經了。

“小女仆怎麼天天勾引人肏進自己的子宮裡麵?是不是想要趕緊懷孕,好上位呀?” 白念南眯著眼睛看著柳君然的腰腹。“這裡真漂亮,男人的手握上去剛好能卡住。天生就適合被人抱著腰操……”

“不讓人抱著操的話,這小女仆來我家做什麼?不就是看上你我的大雞巴嗎。”霍以南哼了一聲,他狠狠的撞進柳君然的嘴巴裡,貼著柳君然的嘴巴磨蹭著。“小女仆之前都不願意告訴我你有子宮,結果讓那玩意兒肏進去了……現在他第一次肏進去,你就放他進去了,是不是更喜歡他那的主人呀?”

【作家想說的話:】

每次連載到中後期,人生就變得異常的艱難。

《強者的舔狗》15 子宮爆精 產卵器入穴 主動排卵 雙龍 章節編號:6849006

白念南的眼神落在了霍以南的臉上,他的嘴角翹了起來,問出的話卻讓霍以南的臉色逐漸冷了。“你說這句話的意思是,柳君然的子宮裡麵……不是你第一個肏進去的,對吧?”

“……”霍以南哼了一聲。“但是是我第一個射進去的,射進去以後,還把他的子宮都堵得滿滿的,怎麼樣?”

“不是你,那難道還能是彆的男人嗎?我們的寶貝倒是吃了不少人的肉棒呀……”霍以南的手掌在柳君然的屁股上揉按著,他說不上自己是什麼心情,到底是高興還是嫉妒……

“是黃瓜。那天他發騷,求我同時操定他下麵兩個洞,我又冇有兩個肉棒,所以肯定就要去拿點東西來了。”霍以南的手掌壓在柳君然的頭髮上麵,嘴巴一張一閉就顛倒了黑白。

柳君然氣的不行,但是卻隻能拚命的吸著霍以南的雞巴表達不滿,反而讓霍以南舒服的倒吸了一口氣。

“那看來我們兩個肏的還不夠,這麼騷的小穴,連著都要吃兩根雞巴才能吃飽,怎麼可能隨隨便便操一下就舒服了……”白念南的嘴角翹了起來。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抓著椅子的邊緣,一前一後都被塞得滿滿的,偏偏兩個人非得要問他各種各樣的問題,柳君然想要回答,但嘴巴卻被嚴嚴實實的堵著——他什麼都說不出來,隻能用一雙濕淋淋的眼睛望著在場的兩人。

柳君然的瞳孔裡閃著水色,他大大張著嘴巴將霍以南的雞巴含進了口腔當中,圓圓的龜頭頂在了柳君然的喉嚨深處,壓著柳君然的喉道裡麵輕輕的頂撞著。

柳君然感覺自己所有的聲音都卡在了喉嚨當中,他的臉頰憋的通紅,眼睛裡麵也蒙著一層水霧。

身後的人也抱緊了柳君然的腰肢,就那樣將雞巴貼著柳君然的子宮,押進柳君然的宮頸口一遍又一遍的頂撞在柳君然的花心深處,每次撞到柳君然的宮口時,柳君然總會仰著頭小聲喘息尖叫著。他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層紅暈,眼睫毛也輕輕的顫抖著,被頂的受不了,就去單手握住霍以南的雞巴根部。

他隻希望前後的人有一個射出來,至少能讓他的身體輕鬆一點,他的嘴巴一吸一吸的,含著雞巴慢慢往嘴巴裡麵含進去,臉頰上升起的紅暈讓柳君然看上去更加的漂亮了,而柳君然身後的小穴也在不斷吮吸夾弄,讓白念南的雞巴深深的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白念南的雞巴已經貫穿了,柳君然的子宮就那麼貼著,柳君然的子宮狠狠的往裡麵頂進去。他貼著柳君然的內壁一通胡亂地頂弄,花瓣都被粗壯的雞巴操的外翻,裡麵的軟肉都已經完全翻開了,花瓣如同兩片殘敗腐葉般往外麵張開,裡麵的紅心已經被操成了糜爛的爛紅色,如同被點爛的花瓣似的往外麵滴著粘稠的紅水。

柳君然的膝蓋甚至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下的椅子,然後被身後的人頂進肚子裡麵,柳君然就隻能抱著自己的肚子尖叫——尖叫聲又被嘴巴裡麵的雞巴堵在了嘴裡,最後隻能化成一聲淡淡的悶哼。

柳君然的眼睫毛輕顫著,他的舌尖順著雞巴的表麵寸寸舔弄,舌頭貼著雞巴的溝壑一寸寸的往下,很快就將整根雞巴都捲進了自己的嘴巴裡麵。柳君然緩緩的把自己的嘴巴張開,他艱難地將雞巴含進口腔當中,一邊舔一邊吸,臉頰上也浮現出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柳君然從鼻腔當中哼出的聲音,慢慢的手掌也捧住了雞巴的表麵,手指貼著雞巴的表麵,一寸寸的滑動著用手指輕輕的擠壓碾弄,將整根雞巴都牢牢的握在手心當中。柳君然的舌頭順著霍以南的尿道頭舔了進去,敏感的位置很快就被舌尖一寸寸的磨蹭過,霍以南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喘息,他的手指壓在柳君然的後腦勺上,更深地將自己的雞巴往柳君然的喉嚨裡麵頂了進去。

這下柳君然碰不到霍以南的尿道口了,他感覺自己的喉嚨裡麵都已經被磨蹭成了一片紅色,柳君然的手抱著雞巴,一邊咳嗽一邊紅了臉。

他的手指尖拿著握著霍以南的雞巴,順著雞巴的表麵一寸寸的往下舔弄著,舌尖很快就將雞巴運染成了一片濕潤的顏色。

柳君然的喘息聲顯得異常甜蜜,他的下巴已經合不攏了,被迫張開的嘴唇當中滴出了不少透明的津液,同時甚至柳君然的下巴滑落在了地麵上,而柳君然則艱難地吞吃著自己嘴巴裡麵的入侵者。

喉嚨早就已經被頂的發酸,柳君然被迫張著嘴巴將雞巴完全含進口腔當中,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鼻腔當中都被擠出了幾聲甜蜜的喘息,而他的手掌則壓在了霍以南的小腹上。

“馬上就射出來了……不用擺的這麼一副可憐的樣子。”霍以南多少有點心疼柳君然的情緒,看柳君然被他幾次深喉頂的連眼淚都流出來了,便打算快點射進柳君然的嘴巴裡麵。

反正柳君然更喜歡自己——看柳君然剛纔那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就知道他冇有多喜歡白念南,所以霍以南打算不計較那麼多了。

霍以南捏著柳君然的下巴,在柳君然的嘴巴裡麵又抽送了幾次,就把自己的精液射進了柳君然的喉嚨深處。

柳君然趴在椅子上麵咳嗽著,身後的人捏著柳君然的臀肉,一點點的撞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將柳君然的小穴裡麵的弄成了一片糟糕的淩亂模樣。

白念南貼著柳君然的身後,他的額角滴下了一滴汗水,低下頭看著柳君然的眼神頗有侵略性,隻是柳君然趴在凳子上麵,根本就看不到身後白念南的眼神。

他嚥下了喉嚨裡麵的精液,沙啞著嗓音對著身後的人說道。“你能不能快一點……快一點呀。”

柳君然實在是經受不住,身後人始終到他在他身體裡的感覺那種頂著他的肚子一點一點的壓著,每次都將雞巴埋入到他的小穴深處,一次又一次地頂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抽插揉按的動作,讓柳君然徹底冇了力氣。

白念南看霍以南都已經射了,於是也不再和霍以南較勁,他握著柳君然的腰肢,快速的在柳君然的子宮裡麵抽插頂動著,很快就將精液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大量的精液幾乎都將柳君然的肚皮撐了起來,而柳君然張著嘴巴小聲的喘息著他的眼睛裡麵蒙著一層水霧,手指也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下的凳子。

等白念南也射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他慢慢的將雞巴拔出,看著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都被自己的雞巴拖拽出來了,軟嘟嘟的肉在花穴的邊緣聚整合了一朵花,又軟乎乎的順著柳君然的小穴往裡麵縮了進去。

柳君然的花穴都已經被操成了略深的顏色,但是邊緣的位置卻仍然鋪著一層粉。

“像這樣的漂亮小穴倒真是難得。”白念南笑著慢慢說道。

霍以南冷笑著望著白念南。“你的經驗倒是挺多的,但怎麼就看上了他呢?”

“你可不要汙衊我,我是什麼經驗都冇有。”白念南的眼睛眯了起來。“我可冇有上過男人女人的經驗,隻不過就是……見多識廣了一點。”

白念南這句話,狗都不信。

柳君然和霍以南都冇有當一回事兒,反而是白念南說的格外的認真。

柳君然的屁股上隻有自己的透明粘液,所有的精液都被他鎖進了子宮裡,而柳君然的手上貼著他的小腹,他一邊喘一邊努力,將意識從高潮當中抽離出來。

柳君然想要從板凳上站起來,但是被卡著的動作讓他根本就使不上勁。

“你們兩個先把我放出來呀。”柳君然艱難地對著兩個人說道。

霍以南瞄了一眼柳君然的模樣,他忍不住對著柳君然笑了起來。“寶貝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樣子嗎?像是那些片子裡麵的……被卡住了,就得任由彆人玩弄的小女仆。”

柳君然聽到這話,氣的連臉都鼓起來了。

霍以南無奈地將柳君然從椅子裡麵抱了出來,才把柳君然放在地上,柳君然就腿腳發軟的差點跪倒在地上。

還是霍以南抬手將柳君然摟進懷裡,柳君然才鬆了口氣。

“寶貝,這才進行了一次,怎麼就已經成這副樣子了?”旁邊的白念南一臉笑意。“難不成是霍以南平時一晚上也就隻能做一次嗎?那可真是……不怎麼中用。”

霍以南的臉上露出了略微生氣的表情,他冷笑著對著白念南罵道。“誰說我就隻能一次的?要不要今天來比一次?”

“那就試試?反正後麵也要去找晶核,說不定我還要去參加大量的會議。”作為整個基地的高層,白念南需要處理很多很多的事情,包括基地的用水,包括基地的協調管理……這些事情都是通過會議達成一致意見的,因此白念南必須一遍又一遍的參與基地的討論會議。

有的時候會議達不成任何的意見,但是白念南必須去聽那些人的說法。

所以他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在這種事情上。

而霍以南則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去外麵尋找晶核。

“如果是不危險的地方,還是要帶著柳君然和我一起去才行。他有空間異能,隻有去外麵的時候才能得到最大的發揮。”霍以南揉了揉柳君然的頭髮。

柳君然將腦袋埋在了霍以南的肩膀上麵,“我要是跟你出去的話,你可不能……在前一天晚上做太過分的事情。”

“為什麼?為什麼不讓做很過分的事情?又不是在路上對你做……況且我又冇有在我們兩個出去的路上,在你的屁股裡麵塞上兩顆跳蛋,又或者是拿著小按摩棒塞到你的屁股裡麵,等你走到人最多的地方再打開開關……”霍以南咬住了柳君然的耳朵,貼著柳君然十分親密的問題。

而那邊的白念南也笑了起來。“對啊,以後說不定我們兩個要一起去狩獵喪屍,到時候寶貝就跟在我們的隊伍裡麵。我們兩個打喪屍,寶貝就負責用你的屁股把那些晶核夾起來……要是遇到彆人來搶劫晶核的時候,他們肯定不知道晶核都塞在寶貝的屁股裡麵,把寶貝的肚子都撐得滿滿的。人家隻會以為我們把一個小女生乾的懷孕了,哪能想到你肚子裡麵塞的都是那些晶核呢?”

霍以南和白念南一左一右,就像是360度環繞立體聲在柳君然的耳邊說著,這兩個人完全就是一副騷浪的樣子,反而讓柳君然想起了自己的那位哥哥。

他當時和係統祈求將他轉化為了喪屍,但是現在柳君然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裡。

“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遇見他……”柳君然十分失落的想著。

但是他很快就冇有失落的時間了。

霍以南和白念南把柳君然抱進了房間裡麵,他們兩個將柳君然壓在了床鋪上,隨後看著柳君然這樣一副濕漉漉的樣子,忍不住拿著手機對著柳君然拍了幾張照片。

“彆拍!”柳君然的眼睛瞬間瞪大。

他有些害怕在手機裡留下自己如此淫蕩的畫麵。

雖然兩個人都冇有在他的身體外麵留下精液,可是柳君然的大腿上麵沾著透明的粘液,嘴唇也被操得通紅。手機裡能看到這個漂亮的男孩渾身泛著粉色,嘴唇卻是深深的蘊紅,而他的腿在微微顫抖,大腿中間還留著透明的黏液,濕淋淋的液體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流著,很快就將床單道路上的透濕。

柳君然的手指指尖狠狠地按著裙襬的邊緣,似乎是想要阻止攝像機拍攝到他裙襬下麵的風景,那樣一副羞澀的樣子反而讓人更加想要探究他裙下的風光,猜測他下麵是不是一副被操透的樣子。

柳君然的眼睛都閉緊了,然而霍以南和白念南卻安撫著柳君然說道:“你彆忘了,末世裡根本就冇有幾個人能用手機。就算拍下了這些照片,也隻會我們自己看。”

畢竟電力已經成為了稀缺品,隻有那些身份尊貴的人士才能用得起電——或者說電力已經是屬於他們的獨享品。

所以就算霍以南和白念南想把照片發給彆人看,也根本冇人用得起手機。

柳君然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有些惱怒地望著霍以南和白念南,霍以南和白念南兩個人卻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隻是兩個人正處在做愛的不應期當中,所以並冇有那麼著急直接進入正題。霍以南從旁邊的角落裡麵拿出了一隻布兜,然後將裡麵的玩具倒在了床上。

白念南隻看了一眼就笑了。

他唱著那些淫蕩的玩具,隻覺得霍以南這個傢夥雖然道貌岸然的,但心裡想的卻是和他一樣的汙穢。

如此多的玩具裡麵,最特彆的一樣玩具就是中間奇形怪狀的產卵器。

白念南舔了舔嘴唇,他把目光放到了柳君然的身上,笑著拿起了那產卵器。柳君然的眼睛裡麵流露出了警惕的神色,當白念南靠近的時候,柳君然就差把自己縮成一個團了。

“你知道他買的這樣玩具是做什麼的嗎?”白念南的眼睛裡麵流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然而站在白念南旁邊的霍以南卻表現得異常淡定。

“看來你懂的倒是挺多,我還是需要人家給我解釋,我才能知道這些都是什麼,你卻一拿著便知道了。”霍以南一下子就僵了,白念南已經讓白念南噎了一下,白念南抿了抿嘴唇,最終還是笑著轉頭問霍以南。“所以你準備卵了嗎?”

“準備了,已經在冰箱裡麵凍著了。”霍以南摸了摸鼻子,他從買到這樣玩具開始,就開始籌劃著要將玩具用在柳君然的身上。而他也早就準備好了塞在柳君然身體裡麵用的卵……

柳君然艱難地縮了縮身子,他抿著嘴唇,不知道要說什麼,霍以南和白念南卻拉著柳君然的腳踝,將他拉到了兩人的身旁。

霍以南低下頭在柳君然的眼睛上麵親了一口,白念南在旁邊也磨蹭著柳君然的臉頰。

兩個人黏黏糊糊的貼在柳君然的身邊,然而他們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裙子拉了起來,抱住了柳君然的腿。

柳君然被兩個人進入在懷抱裡麵,根本就冇有辦法反抗,他隻能嗚嚥著用手去推兩人的胸口,然而卻很快被抓住了手腕。

柳君然的臉頰上升起了一抹紅暈,他的眼睫毛輕輕顫抖著,連說話的聲音都在發抖。“你們兩個要乾什麼呀……”

“隻是想讓寶貝給我們表演一場……特彆的戲。”霍以南在柳君然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努力將自己的語調壓了起來,裝成一副十分溫和的模樣問道。“寶貝願不願意為我們表演呀?我特彆想看……”他說著說著,就壓低聲音去和柳君然撒嬌。

柳君然猶豫了一下,他被兩個人夾在中間,根本就冇有反抗的可能,況且霍以南總說著什麼懲罰……連柳君然自己都疑惑,他是不是真的讓霍以南傷心了?

他猶豫著張開了腿,然後壓低聲音對著兩個人撒嬌說道。“那你們倆都不能太過分。而且就今天一次……”

“放心吧,肯定就隻有今天一次。”兩人對了一下眼神,然後立馬保證道。

霍以南去拿來了卵,而白念南則把玩具都從盒子裡麵拆了出來。他將零零散散的玩具丟在床上,看著那些塞在身體裡麵的小玩意兒,柳君然的臉變得愈發的通紅了。

“今天要用的是這個產卵器。”白念南把產卵器拿了起來,柳君然隻要看到產卵器了巨大的模樣,就覺得心煩意亂的。

“這東西太大了,肯定塞不進來的……”柳君然囁喏著說道。

“寶貝連我們兩個的雞巴都吃得進去,怎麼會連這種玩具都塞不進去呢?明明都差不多的大小……”白念南並冇有告訴柳君然,現在產卵器的大小其實還要比他正常成型時要小一點。

畢竟產卵器裡麵還要塞上五六個圓圓的卵,要將裡麵全部都撐起來才行,到時候整根產卵器都會變得又大又粗,頂端大大張開的觸手邊角會猙獰地向著外麵敞開,變成一隻十分粗壯的恐怖玩具。

然而柳君然此時看著產卵器的時候,也隻是覺得他是一根比較特彆的按摩棒,根本就想不到這個玩具等會會讓他遭受怎樣的折磨。

白念南的手掌在柳君然的腰上揉了揉,他笑眯眯的安撫著柳君然的情緒,很快就讓柳君然平穩下了心情。

柳君然抬手抓起了產卵器,他想要熟悉一下這種會進入他身體的玩具,然而當把產卵器捧起來的時候,柳君然才發現這個玩具是上下貫通的。柳君然捧著產卵器上下看了一眼,疑惑地用手掌圈住產卵器的表麵,然後他的一隻手根本就冇辦法將產卵器完全抱住,就隻能艱難地用手掌丈量著產卵器的寬度。

“這個東西肯定塞不進來的……”柳君然的手掌發燙,他想要把手縮回去,卻被白念南握住了手腕。白念南抓著柳君然的手拉到了自己的下身,讓柳君然用手掌撫摸自己下身的雞巴,柳君然的臉頰通紅,他的手心發燙,撫摸著雞巴的時候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心被雞巴的龜頭狠狠的頂著。

柳君然的手想要撤回來,然而卻被白念南緊緊拉住。

“這個和他比,應該也不算小吧?不是也一掌都握不住嗎?”白念南在柳君然的眼睛下麵親了親,他握著柳君然的手腕,強迫柳君然去撫摸自己的雞巴,讓他感受著自己的雞巴到底有多大。

這麼大的東西都能輕而易舉的塞進柳君然下身的小穴裡麵,而產卵器也和他的雞巴差不多——隻是產卵器不能像他的雞巴一樣彎曲,反而隻能硬挺挺,以一個歪歪的弧度插在人的身體裡麵。

柳君然能感覺到手心都快要被雞巴燙傷了,他嚇得想要收回手,然而卻被白念南握著手腕清了很久。被白念南單手捧著臉頰親吻,舌頭探入到他的嘴巴裡麵,很快就將柳君然的大腦攪成一塌糊塗的模樣,隻是被親幾下,柳君然就冇什麼力氣了,連嘴唇上都沾染著一層透明的水色。

等白念南終於收回手的時候,霍以南也終於把卵拿了回來。

他看柳君然一副承了雲雨的樣子,見白念南還在舔嘴巴,霍以南的心中多了幾分火氣。

但是他冇有直接就上來質問兩個人,而是將一盒卵擺在了旁邊。

“先趴在床上,白念南你抱住他。”

柳君然的手使不上勁兒,就隻能讓白念南抱著柳君然的身體,白念南讓柳君然趴在自己的腿上,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臉頰就戳在了白念南的小腹上,雖然感覺非常羞恥,但是這個姿勢也讓柳君然的肩膀和胳膊冇有受力,所以異常的舒服。

柳君然冇法回頭看霍以南在做什麼,就隻能顫顫巍巍的等待著雞巴插進他的身體。

然而此時的霍以南正在將卵一顆一顆的裝進產卵器裡麵。

用手掌將所有的卵都溫暖以後,霍以南才把卵裝進了產卵器,產卵器的頂端已經被撐得十分粗壯了,大大的形狀讓霍以南看上去都覺得有些猙獰。

霍以南先將頂端張開的小觸手全都攏成一團,然後把頂端對準了柳君然的菊穴,一下子的將整個產卵器推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大大的產卵器突然被推進柳君然的菊穴當中,頂著柳君然的內壁,一下子就進入到了柳君然的腸道深處。內壁被一寸寸的破開,腸道上的褶皺也被一點點的撐成了平滑的模樣,往裡麵頂進去的時候,圓圓的柱狀觸手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擠壓著,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完全打開了。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了,他一邊喘息著,一邊將臉頰埋在了手臂上。當產卵器完全進入柳君然身體的時候,柳君然的舌頭都吐了出來,他一副被操的失神的樣子,手指抓緊了白念南的皮膚。

而白念南則笑著將柳君然捧進了自己的懷抱裡麵,用眼神讓霍以南加快了產卵器,在柳君然身體裡麵頂動的動作。

霍以南抱著產卵器在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抽插了數下,將柳君然的菊穴裡麵完全打開了。

內壁已經張開到了極致,就連腸壁都已經被粗大的產卵器捅成了豎直的模樣,而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他的額頭抵在了自己的手臂上麵,感受著身後的人用手按住了他的臀部,隨後那玩具再一次進入了柳君然的身體。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他的膝蓋死死的抵在了床鋪上麵,從喉嚨裡發出的呻吟聲讓柳君然整個人看上去異常的脆弱。他的鼻腔當中發出了悶哼,那東西已經完全冇入了,柳君然的菊穴已經被肏開了,於是霍以南開始將一顆顆的卵擠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當霍以南的手擠壓到產卵器表麵的時候,產卵器頂端的觸手大大的張開。,多根觸手抵在了柳君然的內壁上,觸手邊緣做成的細小凸起模樣一下子就壓在了柳君然的內壁當中,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往裡麵磨蹭進去。

柳君然的臉頰上升起了一絲紅,他極其崩潰的用手抓著自己剩下的床單,身體也隨著玩具在身體內的進入而顫抖著。他的嘴巴大大的張著,口水順著他的嘴角滴落在了床單上麵,柳君然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觸手裡麵掉了出來,那東西就像是真的一個活的觸手似的。

當霍以南用手擠壓觸手底端的時候,產卵器頂端的觸手嘴巴會像是活物一樣,緩緩收縮,又緩緩打開,擠壓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讓柳君然感覺到那東西活靈活現的……

“把他拔出去……”柳君然驚恐的叫著。

然而身後的人卻不管不顧。

柳君然拚命的搖著頭,他將臉頰埋在了自己的手臂之下,能感覺到那玩具在自己的身體內快速的頂弄擠壓,柳君然喉嚨裡發出了艱難的聲音,他的手指緊抓著自己身下的床鋪,甚至都快要把床單撕成碎片了。

卵一顆顆的推進柳君然的身體,而那玩具也在慢慢的順著柳君然的身體後退。

所有的卵都進入了柳君然的肚子,偏偏產卵器還停留在柳君然的身體內,不就像是產了卵以後遲遲不肯從溫暖巢穴當中退出的觸手。

柳君然的臉頰伏在了手臂上,他一邊哭一邊將自己的臉完全埋入到了自己的手臂上。

身後的人將產卵器徹底的從柳君然的身體內拔了出去。

“裡麵還有東西……”柳君然沙啞著嗓音,對著眼前的人求饒道。“你能不能幫我把那些東西都擠出去……”

“我冇辦法動手,這需要你自己來。你要自己把怪物射在你身體裡麵的卵全部都擠出去哦……要不然的話,他們會孵化的。”

白念南看出柳君然的情緒已經很崩潰了,但是他仍然用手牽著柳君然的手臂,嚇唬柳君然。

柳君然一聽到白念南說“孵化”,整個身子都僵硬成了一團。

他緊抓著自己身下的床單,艱難地翹起了臀部,感受著那些玩具在自己身體裡麵的擠壓,柳君然甚至能感覺到那些卵裡麵似乎還有水流在晃動。

他咬了咬嘴唇,艱難的擠壓著小穴。

那些卵都被埋在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產卵器的長度很長,因此將所有的卵都藏在了柳君然的腸道最深的地方。

那些卵擠壓著柳君然的腸道內壁,大咧咧的展示著自己的存在感。

即使產卵器已經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拔出去了,但柳君然依舊能感覺到自己的菊穴裡麵似乎還夾著什麼東西,長長的東西從他的身體裡麵拔了出去,可是卻不會讓人忘記了他的存在。    ©九屋飼珊依扒菱菱扒©

柳君然的腸道內部都已經被擠壓成了產卵器的模樣,他的腳趾指尖抓緊,眼睛裡流露出了幾分難堪的神色。柳君然的長刀微微用力,那些卵從他的身體裡麵擠出去了一點,但是隨著腸道的收縮又回到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柳君然被擠到自己前列腺位置的卵頂的微微顫抖,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沙啞的尖叫,身體裡麵夾緊了圓圓的卵球。柳君然的額角滴下了一滴汗珠,他的臉頰死死地埋在了對方的懷抱當中,牙齒也緊咬著,整個人都脆弱的伏在了對方的懷裡。

下身不斷的湧動,快感刺激著柳君然的神經,那小球慢慢的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排出去,順著柳君然的腸道一點點的被擠壓出了小穴,然而第一顆球擠出去之後,第二顆球明明已經到了腸道口,又被手指頂著塞回到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霍以南的目光落在了柳君然的身後,他看著柳君然的穴口微微收縮,顫巍巍的將小球排出來,小穴像是害羞似的縮成了一團,穴口處還沾著黏噠噠的淫水。

“白念南,你要來看看嗎?絕對是你冇見過的風景……”霍以南的舌尖舔著嘴唇,他此時已經完全將目光集中在了柳君然身上,根本就捨不得移開眼神。

白念南鬆開了手,他在柳君然的胸口墊了一個枕頭,保證柳君然上半身趴伏的姿勢舒舒服服的。然後白念南走到了柳君然的身後,他單手壓在了柳君然的臀部上,目光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下。

柳君然一想到自己後麵坐著兩個人,害羞的情緒讓他瞬間不敢再動了。柳君然不想讓這兩個人同時盯著自己看,尤其是那一副排泄的樣子,會讓柳君然更加羞澀。

然而白念南一巴掌拍在了柳君然的屁股上麵,發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繼續,要不然等會兒就把這隻手塞到你的屁股裡麵。”

柳君然被嚇到了,同時他也開始不自覺的收縮小穴。

柳君然的身體用力,第二個小球從身體裡麵擠出去,之後的小球變越來越多,五六個小球很快就排出了身體,沽溜溜的摔到了床鋪上。

“這些小球即使塞在身體裡也冇事,都是用特殊的甘油和水做成的,到時候會融化在身體裡麵,變成水流出來。”霍以南的手指貼著柳君然在後腰輕輕揉按著,他低下頭親吻著柳君然的脊背,順著柳君然的脊背一路往下。

白念南則是將手塞到柳君然的胸口,揉按著柳君然的胸部。

“那裡那麼小,有什麼可揉的……”柳君然小聲地抱怨了一句。

“小又怎麼了,這麼可愛的小乳頭……”白念南將柳君然抱了起來,他看著柳君然的胸口,小小的乳頭直愣愣的挺著,圓圓的乳粒看上去格外的漂亮。白念南低下頭咬住了柳君然的乳頭,他的牙齒摩挲著柳君然的乳尖,舌頭順著柳君然的乳頭緩緩往下舔去,而他的手指也順著柳君然的小腹一路向下摸著。

霍以南很快就親吻到了柳君然的尾椎部,他停下了動作,將手指塞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揉按著,這裡早就已經被那些小球融化成了一片濕潤的模樣,邊緣還能摸到融化後的甘油留下的痕跡。

“真漂亮。”霍以南的眼神裡多了幾分笑意,他抱著柳君然,將柳君然摟進了懷抱當中,然後把雞巴對準了柳君然的菊穴。

前麵的白念南很快握著雞巴頂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

兩個人一前一後貼著柳君然的身體來回的頂壓著,柳君然被兩個人夾在當中,而胸口還貼著一雙手。

才被產卵器操成了一片鬆軟的小穴又濕又熱,手指隨便摸上一圈便能感覺到腸壁的鬆軟。霍以南操進去之後,隻覺得柳君然的菊穴甚至比平時還要熱情,隻要一進入便緊緊的吸著自己的雞巴,又濕又軟的腸壁緊緊的夾著雞巴的龜頭,他緊貼著柳君然的身子,三個人在床上滾成了一團,霍以南和白念南麵對麵坐著,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身體裡麵已經被玩透了。

他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層紅暈,張著嘴喘息的樣子看上去格外可憐。

白念南和霍以南對視了一眼,兩個人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裡麵抽插的速度。

雖然是第一次合作,但是白念南和霍以南兩個人顯然合作的很親密無間。他們立刻就將柳君然操成一灘軟水,幾乎要融化在兩人的懷抱裡麵。

精液射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甜蜜的喘息,隨後兩個人就交換了位置,再一次在對方感受過的柔軟小穴裡麵進行衝刺抽插。

柳君然被操到冇有力氣的時候,隻能張著嘴罵兩個人,但是他們兩個就像是瘋狗一樣,叼住柳君然就不鬆口了。

甚至兩個人都不願意先把自己的雞巴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出來。

像是比拚似的,兩個人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連續射了很多次,直到柳君然都已經受不住了,甚至被操得暈死,過去的時候他們兩個仍然貼著柳君然的內壁在頂弄著。

柳君然都不知道自己暈了幾次,又醒了幾次,兩個人就像是無休無止的在他身體裡麵玩著,精液幾乎都要將柳君然的肚子撐大了,當最後一次精液射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的小穴甚至都已經合不住了。

大量的精液從小穴裡麵流出來,分不清到底是哪一個人留在柳君然身體裡麵的,他下身的液體糊成了一團,而柳君然早就冇有睜眼的力氣了。

他現在隻想要好好睡一覺,兩個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先把柳君然抱去了浴室。

“看他睡得這麼死,就不折騰他了。”

霍以南見柳君然已經哭得臉都花了,實在是捨不得再繼續折騰柳君然,他用手擦乾淨了柳君然臉上的淚珠,直接用水管幫柳君然沖洗乾淨了內壁。

雖然冇辦法將他身體深處的液體都清理出來,但是卻保證柳君然今晚能有一個乾燥舒適的睡眠。

霍以南小心翼翼地將柳君然放進了床鋪當中,隨後他招呼著白念南迴去。

“怎麼那麼不待見我呀,你這破房子竟然隻有兩個房間……” 白念南笑了一聲。“那我就住在樓上,有事情叫我。”

“你什麼時候買的房子?”

“昨天你搬過來的時候。”白念南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狼子野心。

就在霍以南準備帶柳君然離開的時候,白念南就已經想好接近柳君然的辦法了。

霍以南沉默了一瞬間。

他知道柳君然大概是冇辦法擺脫這個瘋狗了,但既然柳君然同意了,那……

——還是不太甘心。

【作家想說的話:】

買了羊毛氈在玩。

戳戳戳也挺難的。

《強者的舔狗》16 隱秘的覬覦與照顧 章節編號:6851933

柳君然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他醒來的時候早就已經是饑腸轆轆了。

霍以南和白念南給柳君然留了一張字條,兩個人已經開始準備外出去狩獵喪屍,同時基地當中也準備針對昨天發生的事情開一場會。

霍以南做好了柳君然的午餐,用保溫盒蓋的嚴嚴實實的,甚至還做了三層保溫措施。所有的餐盒都擺在柳君然的床頭,柳君然伸手就能碰到。

柳君然翻了一個身,他感覺到自己的下身肌肉被拉扯到,疼痛感瞬間席捲了全身。柳君然呲牙咧嘴的努力支撐著身體,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內部被擠壓的格外疼痛,柳君然翻身的時候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內壁被撕扯到了。

尤其是昨天晚上被人捧著腿來回玩弄了很久,所以柳君然此時早就冇什麼力氣了。他努力撐著身子坐起來,使用一隻手臂來維持身體的正常工作,他連翻身的動作都需要急得滿身是汗才能勉強完成。

柳君然坐在床上喘著氣,他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臂,然後無奈的翻身下床蹲著吃飯。

幸好柳君然傷到的是左手,左手平時並不使用,因此柳君然很快就將所有的飯盒都打開了。他快速的解決了午飯,然後又滾到床上看著天花板。

對他來說,一個人生活著實是有些困難。

尤其是白念南和霍以南還有事的時候,要他一個人留在基地當中,偶爾還要照顧自己的生活……

柳君然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離開呀。”柳君然無奈的問了句。

【按照原本的劇情線走,還冇有來到結局的位置,按照兩個人的心情線算,也遠冇有達到頂點位置。所以暫時還不能離開。】係統說完以後,又認真的和柳君然說道。【如果宿主真的不想繼續的話,我們可以提前脫離,隻不過要倒扣積分。】

柳君然一聽到要扣積分,立刻就抿著嘴不說話了。

積分是絕對不能扣的。

柳君然在心裡默默的想著。

——得想辦法讓他們兩個找人照顧自己。

當天晚上柳君然就和兩人說了這件事,兩個人很快就反應過來,柳君然隻有一隻手臂能用,很多事情都做不成——哪怕是穿衣服都很困難。

不過柳君然通常不會在白天讓彆人幫忙換衣服,所以除了保鏢之外,他們還需要找一個人24小時照顧柳君然。

兩人左想右想,最後還是白念南提議讓莫向航來照顧柳君然。

莫向航聽到訊息的那一瞬間,表情產生了一刻的懵逼,但很快他便抿著嘴唇望著霍以南。“你們就不怕我對他動手嗎。”

“你怕死,所以你不敢。”霍以南笑了起來。“要不然你也不會第一時間就找白念南庇護你。”

學生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第一時間沉默了。

霍以南和白念南都知道莫向航這是想通了——他是最適合照顧柳君然的人,不僅是治療型異能者,而且也是普通人出身,會做飯,會做家務,而且脾氣也很好。

兩個人放心的把柳君然交給了莫向航,但是兩人都忘記了一件事情——柳君然向來都是穿著女裝見人的,所以基地裡麵除了霍以南白念南和白念南那多不省心的弟弟之外,所有人都以為柳君然是女人。

基地中也討論過兩人共有一妻的事情,但是兩人的地位實在都太高了,而且柳君然長得好看,那一雙眼睛笑盈盈的望向彆人的時候,瞬間就能把人的心臟都給勾走。

誰都不會拒絕柳君然的邀約。

隻要是見過柳君然的人都知道那兩人到底為什麼淪陷了。

畢竟遇到這麼漂亮的美人,要是真的能頂得住,那就是陽痿了。

而莫向航也冇想到兩人竟然會讓自己進家門24小時照顧柳君然。

柳君然和莫向航見了一麵,連柳君然都冇想到,霍以南和白念南會找莫向航來照顧自己。

“上次的事情對不起。”莫向航緊抓著手指道歉。“ 我……我是治療異能者。”

“那就麻煩你了。”柳君然也懶得再聽莫向航和自己的道歉,畢竟那些迫於時事說出來的話,實在是冇什麼可信度。

既然兩個人都覺得莫向航合適,那麼柳君然也不再多說什麼。

莫向航的目光一直放在柳君然的腿上,柳君然渾身上下都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裡麵是高領上衣,下麵是裙襪,即使穿著小短裙,也把自己渾身上下都包裹的嚴實。

莫向航也注意到柳君然的身體在發抖,也許是因為昨天晚上做的太久了,所以此時柳君然連站立都很困難。

等霍以南和白念南走了,柳君然就縮在沙發上無所事事的歪著頭看書,而莫向航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目光卻時不時的往柳君然身上撩過去。

柳君然將冇有用的左手臂搭在了膝蓋上,書就擺在大腿和手臂形成的弧度當中,他艱難的翻書,每次抬起手的時候,就會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腕,而在他手腕的地方甚至都能看到斑斑紅痕。

似乎能想象那個人連他的手腕都要捧起來細細親吻的模樣。

莫向航嚥了一口口水,他走到柳君然的跟前,將柳君然的書拿了起來。

“我來幫你拿吧,或者我給你念。”莫向航一副乖順的樣子,就好像真的是被白念南和霍以南嚇怕了似的。

柳君然的警惕心逐漸放下了,他點頭應了莫向航,然後指了一段。

莫向航拿著書給柳君然讀著故事,然而讀著讀著,莫向航便覺得不太對勁了。

“怎麼了?”柳君然挑眉望著莫向航。

“這講的是一個人和一條狗的故事……說是一條狗嫉妒女主人嫁人,於是咬死了女主人的丈夫,並且和女主人行了苟且之事。”莫向航蔫巴巴的把所有的劇情講出來。

如果末世冇有來臨的話,莫向航一定會拿著這樣的劇情和自己的舍友炫耀開玩笑,如此奇葩而又淫蕩的故事,一定會引得整個宿舍裡麵鬨堂大笑。

然而莫向航現在隻覺得如坐鍼氈,他的手搭在了書頁上麵,默默的挪開了眼神。

“你這麼害羞呀?”柳君然有些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

他突然將手壓在了書頁上麵,抬頭靠近了莫向航的臉頰。莫向航被柳君然嚇得差點摔倒在地上,他的手搭在膝蓋上,一動都不敢動,而柳君然的臉頰湊得離他很近,莫向航甚至能感覺到柳君然的髮絲都已經掃到了自己臉上。

在他最初對霍以南開槍的時候,想到的便是占有柳君然。隻是冇想到當柳君然召見的時候,霍以南感覺連自己的呼吸都變得十分困難。

他甚至想不到那些淫穢的想法,原先和常人討論的時候,他們總說要和那個女生玩什麼,要和這個女生玩什麼,說得天花亂墜,淫蕩的花雨到處飄。

甚至莫向航在私下裡的時候也說過柳君然那人放蕩,說不定隨便哄一鬨就能哄上床了。

但是現在感覺柳君然超進自己的時候,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愈發的困難,莫向航往後蹭了蹭,而柳君然則笑著望著莫向航的眼睛。

當那張臉靠得很近的時候,莫向航整個人都懵了。

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被柳君然攝走了。

“算了,不逗你了。既然是人狗的……你換個故事吧。”柳君然倒冇那麼純情,旁人編故事肯定是怎麼吸引球怎麼編,人狗交配的故事也不少,所以柳君然不介意聽一聽這人編的到底有多離譜。

可是莫向航都已經害羞到整張臉都紅了,再要求人家幫忙把故事讀完的話,多少有點殘忍。

柳君然這麼想著,於是乾脆歪著頭讓莫向航換一個故事。

莫向航很快就換了故事,之後的故事便冇有那麼吸引眼球了。

柳君然被莫向航讀得暈暈乎乎的,他很快就再次睡著了——昨天晚上被人折騰了很久,兩個人仍然是壓著柳君然玩著,前麵後麵上麵下麵全部都被玩的透透的,柳君然的小穴此時還外翻著,手指輕輕碰上一下就會勾起柳君然的身體顫抖。

他現在隻想要趕緊補一覺,莫向航讀書的語氣又是平鋪直敘的,柳君然乾脆就歪頭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莫向航聽到了柳君然輕輕的呼聲,他把手中的書放下,小心的貼在了柳君然的邊上。莫向航嗅到了柳君然身上散發出來的一種香氣,不知道是沐浴露,還是彆的些什麼……那香氣就像是從柳君然的皮肉下滲出來的,隻是衣服遮擋著,所以聞得並不真切。

莫向航的鼻尖動了動,他不敢對柳君然做什麼,就隻能抬手將柳君然抱了起來,隨便找了個房間將人放好。

他聞到這個房間裡麵濃鬱的檀腥氣息,男人們放肆之後,留下的體液總是味道很重,就像是標記自己的所有物,從而警告前來的入侵者似的。

莫向航的眉頭皺了皺,但是他冇說什麼。

柳君然的小短裙都已經撩開了,但是他的裙襪完全包裹住了下體,所以莫向航什麼都看不到。

莫向航趕緊閉上了眼,他將被子拉起,蓋在了柳君然的身上,而柳君然就那麼歪著身子躺在枕頭上睡著了。

莫向航也不敢看的太多——他確實很怕死。

即使莫向航對霍以南的話再嗤之以鼻,莫向航也得承認自己怕死。當初的他可以對霍以南下手,一方麵的原因是他著實無法忍受深居人下的感覺,嫉妒心和惡意要衝昏了他的頭腦,另一方麵則是源於莫向航隱秘的慾念。

他不想讓人獨占柳君然,哪怕是把那樣的漂亮美人和眾人分享,也不允許有人獨占。可是莫向航依舊能等到庇護者的到來,然後再商量著對於霍以南下手。

而現在人在屋簷下,霍以南和白念南都象征著整個基地的最大勢力,所以他不得不低頭。

“……”莫向航的目光小心翼翼的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柳君然那隻受傷後毫無知覺的手捧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鼻尖下。

他聞到了從柳君然皮肉下滲出的一股味道,是一種很淡很淡的香氣,但是當人靠近的時候,又會被香氣熏染得昏昏然。

莫向航嗅了一下,然後快速的鬆開了手。

柳君然是被飯菜的香味勾引的醒了,他迷迷糊糊的想要下床,但因為腿軟,差點就從床上摔了下來。

柳君然在心裡罵了一句兩隻狗,然後努力撐著腿站起身。

他迷迷糊糊的來到廚房,就看到莫向航正在準備午餐。下午兩點才準備午餐的作息,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可是誰讓柳君然睡得香呢。

“你是有治療異能嗎?”柳君然突然開口問道。“那你等會兒能不能幫我治療一下身上的小傷?”

“你哪受傷了嗎?”莫向航放下鍋,轉頭盯著柳君然問道。

“有點……”柳君然默默挪開了眼神。

“哪受傷了。”莫向航顧不得鍋,快步走到柳君然的身前,還冇去抓柳君然的手腕,柳君然就後退了一步。

“昨天晚上……摔出了點淤青。”柳君然含含糊糊的說著。

莫向航也立刻明白柳君然說的是什麼。

他的眼神暗淡了不少,但仍然梗著脖子對柳君然說道。“既然是淤青的話,放一段時間就散了,乾嘛非得要我幫忙……”

“到時候會添新的,總不能一直……這樣。”柳君然捏著手指指尖辯駁著。

莫向航猶豫了一下,最終他還是伸出手搭在了柳君然的手腕上麵。柳君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輕鬆了不少,有大量的氣息湧入到了自己的身體當中,將自己的五臟六腑都溫暖了。

“我的異能不多,一直都是最低等級的。如果真的想好的快點,就必須把手貼在傷口的位置一點一點……”

“那算了。”柳君然彆開了眼神。

真讓他把手放在傷口的位置去……

柳君然怕是真的不要臉了。

畢竟大部分的吻痕都聚集在柳君然的胸口,還有大腿內側。

隱私部位著實冇辦法拉開給人看。

“我現在隻能儘量的把異能傳進你的身體,但是效率不太高,隻能讓你更舒服一點。”莫向航垂著眼簾,他把目光放在了柳君然的手背上,看柳君然艱難的合併著膝蓋一副扭捏的樣子,莫向航忍不住笑了起來。“抱歉,剛纔是我冒犯了。我不該對女生說這樣的話的……”

畢竟眼前的是個女孩,男女之間的區彆他比誰都清楚。     2977㈥47㈨32

說這種話……

莫向航怕柳君然是真的要討厭自己了。

而柳君然撩起了眉毛,他笑了一下,但是並冇有反駁莫向航的話。

柳君然的雙腿交疊起來搭在了身前,他用肩膀抵著床頭,努力撐著身體坐直,一番動作下來,柳君然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珠。

明明走路跑步都冇有多大的問題,但是在床上卻連翻身都很困難。哪怕是撐著身體坐直,都有非常很大的力氣,吃飯看書更是變得異常艱難。

柳君然冇有怪罪莫向航的意思,但莫向航的瞳孔卻動了動。

“我當時冇想打你……”

莫向航沙啞著嗓子說道,他不知道要怎麼和柳君然解釋,這是看著柳君然疑惑的目光,莫向航隻覺得自己的喉嚨裡好像卡了什麼東西。

很多解釋的話都說不出去,莫向航你隻能很努力的和柳君然解釋。“我當時真的冇有想打你。”

“我知道。”柳君然點了點頭。

不過在末世裡把他唯一的庇護者打死,再加上當時柳君然向來是一副柔弱女生的打扮,柳君然最後的結局估計和那群人牽著的那個女性性奴冇有任何的區彆。

霍以南放走了那個女人,如果他們把霍以南打死,自己也不過就是會變成那副樣子。

——柳君然又不是傻子,當然能想通其中的關竅。

“……”莫向航嚥了一口口水。

他慶幸於他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基地裡和其他人相處——即使他是治療異能者,他的待遇比起旁人來說也隻是稍微好了點。

畢竟異能者的恢複速度很快,普通人卻也大多用不起治療。

莫向航的能力太差了,如果不是白念南那個混蛋弟弟原本承諾了要保護他,他混得隻會更差。所以莫向航不得不學會察言觀色,比起當初和霍以南待在一起,如今在生活物資極度短缺的基地當中,莫向航才知道真正的地獄是什麼。

然而冇辦法,整個基地雖然收納了普通人,但是也隻是給普通人一個落腳的地方罷了。物資短缺的陰影讓所有人突然發現,隻有饑餓和死亡纔是人生當中最恐怖的兩樣東西。而且階級分明的基地裡麵,他們普通人必須學會察言觀色。

如果是以前的莫向航,聽著柳君然這麼輕輕的應一聲,便會以為柳君然把所有的事情都揭過去了。

就好像他們之間會重歸於好似的。

但是現在的莫向航卻能聽出來,柳君然隻是不想提了。

“對不起。”莫向航再一次壓抑著嗓音說道。

柳君然都忍不住笑了,“現在和我道歉有什麼用啊,冇事,彆想那麼多了。況且謝謝你現在照顧我……”

柳君然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然後摸索著將床頭櫃裡的書遞給了莫向航:“可以繼續幫我念故事嗎?”

莫向航趕緊點了點頭。

他抱著書繼續和柳君然說著故事。

晚上的時候,莫向航和趕回來的霍以南白念南接了班。兩人簡單問了柳君然的事情,確定當天冇出什麼問題後,便依次和莫向航說了謝謝。

之後的半個月時間,莫向航一直都和柳君然待在一起。

每天早上他都會按時到柳君然家裡幫忙做早飯——有的時候他到了,柳君然還冇醒,莫向航就隻能站在外麵等著柳君然起床。

他有的時候會想,柳君然的手臂根本就不能動,那他會不會讓自己進門幫忙穿衣服呢?

幫他把穿了一半的衣服拉起來,幫他繫上身後的拉鍊……莫向航的心頭有無限的遐思,但是他仍然努力隱忍著自己的慾望,默默的站在門口,就像是個安靜的隨從似的。

柳君然已經習慣了莫向航站在門口,不過他每次都會穿好衣服再出門,開開心心的和莫向航揮手打招呼。

有的時候莫向航會陪柳君然一起出去買東西,兩個人買上一堆吃的,柳君然也會給莫向航買很多東西。

“你乾嘛不給剛纔的小孩錢?基地裡麵通用貨幣是可用的……”莫向航疑惑的看著柳君然。

“如果給他吃的,盯著他吃完,他也能飽一點。給他錢可能會被搶。”柳君然收回了目光。

“可是即使給他吃的,也隻是吃了這一頓,以後他也可能會餓死呀。”莫向航抿著嘴唇,模樣看上去有些不忍。

柳君然的眼睫毛顫了顫。

他知道基地裡麵弱肉強食的狀態,但是柳君然並不打算去改變。

——生產力太弱了,物資緊缺,因此他們也不可能保證每一個人吃飽。

“我冇那麼強烈的同理心,更何況是在我根本就冇辦法改變現狀的情況下。”柳君然慢悠悠的對著莫向航說道:“與其想那麼多事情,不如趕緊想想怎麼解決基地裡麵物資短缺的情況。”

柳君然本來就隻是兩個人的舔狗而已,所以他冇有資格決定整個劇情的走向。

但是莫向航卻是第一次從柳君然的嘴巴裡麵聽到他對這個世界的感官,一時間莫向航竟然笑了起來。

“我以前一直以為你是個廢物。”莫向航突然開口說道。“但其實你很聰明……”

柳君然翻了一個白眼。

隻是他無論做什麼動作都漂亮的很,莫向航就站在柳君然的身邊,把柳君然的模樣一一看進了眼裡。

不知怎麼的,莫向航總覺得自己的胸口悶著一口氣,莫向航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冇有伸出手。

——他得照顧著自己的命。

霍以南和白念南的動作很快,他們兩個又是輪番的參加會議,又要外出捕獵喪屍。在晶核的事情曝光以後,後續兩個人也開出了極高的訂單,用高級喪屍的晶核去兌換低級晶核。

一時間兩個人聚攏了許多晶核,而他們兩個也在不斷的打鬥當中提升了兩個等級。

“……也算是意外收穫吧。”霍以南看著自己手心當中變得熾白的火焰,忍不住想要炫耀給柳君然看。

白念南則在旁邊嘲笑霍以南幼稚。

“幼稚又怎麼樣?我們倆的年紀差不多,我猜應該是最理解他的那個人。”霍以南十分得瑟的挑眉,然後與白念南相看兩厭。

他把自己的一大袋子晶核都交給了莫向航,莫向航吸收了所有的晶核,等級終於突破二了。

他開始逐漸掌握自己身體內的力量,當那些力量聚集到了頂點的時候,莫向航發現自己好像變得不同。

“你的力量已經增強了很多了。”霍以南對著莫向航笑了起來。“大概還要多久才能幫柳君然恢複?”

“我現在就可以試著連接他的經脈,但是肯定不會完全成功,隻能慢慢的幫他恢複手臂的感覺。”畢竟那隻手臂已經廢了幾個月的時間了,雖然從外表上看冇什麼不同,可是裡麵斷掉的神經卻需要一根一根修複。

即使要等到他四級以後才能讓柳君然完全恢複,但是現在的莫向航就想讓柳君然舒服一點。

莫向航鬨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麼心思,但是他知道,自己現在隻想要讓柳君然舒服一點。

治療過程在霍以南和白念南的監督下進行,莫向航的手指按在了柳君然的肩膀皮膚上麵,柳君然穿了無袖的蕾絲衫,衣服裡麵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就連脖子上都帶了一個choker遮住喉結,長髮垂在耳邊,乖巧地倚在床的一邊,讓莫向航抓著他的手臂。

莫向航的手指貼在柳君然的皮膚上麵,治療的力量一點點從指尖泄出來,很快就將柳君然身體內部的經脈一寸寸接好。

莫向航每次隻能將幾根經絡接好,但是他隻有趁著這個時間才能碰一碰柳君然的手臂。

他的手指按在柳君然的皮膚上麵,看著柳君然的皮膚被他的手指按進去了一個指印,但是柳君然卻冇有任何的觸覺。

“如果不是因為他進化成了異能者的話,應該不會出現如此奇蹟般的狀況的。很少有人的肢體會在血管冇有萎縮的情況下毫無知覺……”

莫向航慢慢悠悠地說著一些學術用語,他的手指放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輕輕揉按著柳君然的皮膚。

“需要這麼揉嗎?”霍以南不太高興的皺著眉頭。

他總覺得莫向航揉的有些太曖昧了,手指接觸之間的感覺就好像是故意在柳君然的皮膚上停留。

莫向航默默收回了手。

“我們兩個都坐在這裡,你以為他敢做什麼嗎?”白念南皺起了眉頭,他看著莫向航的動作也不舒服,但是一切都以柳君然身體為先。

霍以南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冇有說話。

莫向航又把手搭在了柳君然的胳膊上麵。

“我感覺我的胳膊好像有知覺了。”柳君然奇怪的看著自己的手臂。

哪怕隻是幾個月的時間,柳君然就已經習慣了手臂冇知覺的感覺,但是當他感覺到手臂上有手指揉按的動作時,柳君然依舊覺得不可思議。

“我好像能感覺到了……”

柳君然的話音一落,霍以南的眼睛就亮了起來。

莫向航點了點頭,然後默默的收回了手。

他的額頭已經佈滿了汗珠,臉色也變得很蒼白。哪怕隻是為柳君然接上了幾根神經,他的異能也根本就支撐不住。

“謝謝你。”柳君然對著莫向航笑了起來。

莫向航隻瞄了柳君然一眼,就趕緊垂下了眼簾。

“謝謝你幫他。”霍以南這一聲說的真情實感。

他們也冇指望二級治療異能者就能治好柳君然,但冇想到莫向航竟然抽乾了身體裡的異能幫柳君然恢複神經。

柳君然想要挪動手指,但是當他拚命動的時候,卻能感覺到他的骨肉裡麵像是抽筋一樣疼。

“看來還是冇有好得完全……”柳君然輕輕感慨了一聲。

“會冇事的。”旁邊的白念南也溫柔了下來。

柳君然將腦袋靠在了霍以南的懷裡,情緒比之前還放鬆了不少。

兩個人也因為柳君然的恢複而高興起來。

基地正在加緊時間研究晶核,能在如此短的幾個月時間內就發現晶核的存在,並且開始研究等級,這讓他們整個基地的進展都十分快。

大家也隱約聽說了晶核的事情,這種傳奇當中纔會存在的東西出現在了末世,很快就有人開始期待傳說當中的疫苗。

基地中整體的氛圍開始變得積極向上,即使條件很艱苦,大部分的人也開始有了希望。

而就在此時,突然傳來了進化喪屍的訊息。

哪怕之前就有進化喪屍,但是此時這個被他們發現的進化喪屍卻十分的恐怖。有人偷偷的去到了一座城裡,結果整個精英小隊全部都死完了,隻是他們最後一名隊員在逃出去的時候遇到了路人,雖然那位隊員最後也重傷不愈,但是總算是從城中帶出了訊息——有一名十分恐怖的進化喪屍。

由於出事的城市距離基地很遠,即使他們想要過去,也必須帶夠足量的物資才行。

“必須過去看看,我們現在剛剛有一點希望……”霍以南的母親在會議上拍著桌子說道,白念南也讚同他的意見。基地的兩個巨頭都已經達成了一致意見,很快其他人也就應和了。

隻是白念南到底要不要跟著去成立一個重要抉擇。

——畢竟白念南的異能是最強的。

“先讓我兒子過去看看吧……白念南還需要留在基地供水,那地方離基地太遠了,還是讓霍以南去。不過……我們需要那個空間異能者,他是我們基地裡現有的唯一的空間異能者,隻有他能帶走足量的晶核和物資。”

【作家想說的話:】

猜猜誰要出來了嘻嘻嘻

莫向航不是攻。

攻隻有三個。

但是喜歡我們小柳的可以不止三個呀!

《強者的舔狗》17 睡奸夢中怪物射哭小美人 藤蔓纏身上下堵口 章節編號:6854299

柳君然聽到任務地點的時候愣了下。

他冇想到這回竟然能回家……

“我已經好久都冇有回去過了。”柳君然突然想起了商正行。

按照係統的說法,商正行已經變成了喪屍,在城市當中遊蕩。他們此次前去是為了找到城市當中的最強喪屍,同時必然會消滅大量的喪屍——誰也不知道那些喪屍當中會不會有其中一個是商正行。

柳君然的眼睛裡麵流露出了一份失落的表情。

他的手臂已經有知覺了,但是想要做動作卻仍然很不協調。手上隻要稍稍用勁,就能感覺到肌肉和經脈都在疼痛——所以即使現在,他的左手臂也依然處在快要廢了的情況下。

但是既然有回家的機會,柳君然便想要跟著霍以南一起去。基地那邊也提議讓柳君然給其他的異能者提供物資,因此柳君然很快便收拾行李,跟著一行人踏上了征程。

他們連續開了幾個小時的車,終於到達了城市邊緣。由於不瞭解城中的狀況,於是眾人便決定還在城郊處的廠區休息。

那裡已經被改造成安全點了,隻是由於城中喪屍過於恐怖,周圍又冇有基地,因此大多是流浪者或者前去其他目的地的人纔會在這裡歇腳,平時鮮有人來。

他們在廠區休息了一晚。

霍以南作為帶隊的隊長,必須養足精神才能進行第二天的指揮。於是他和柳君然說了一聲,兩個人睡在同一間臥室的兩張床上——至少霍以南不會因為某些慾望而大半夜的起床對柳君然做什麼。

天一黑,他們這些人便準備吃飯睡覺了。

等第二天天明以後,就打算去對方所說的位置瞧一瞧。

柳君然向了心大,他貼上床便睡熟了。霍以南本以為自己會失眠,但是冇想到他也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整個廠區就好像籠罩在一片濃霧當中,灰濛濛的濃霧在黑夜降臨後就包裹了廠區,在冇有電的情況下,整個廠區的樓都是黑洞洞的,烏濛濛的濃霧漂浮在廠區的四周,然而卻冇有任何一個人注意到。

半夜時分,柳君然感覺自己似乎醒了。

他好像處在半夢半醒的昏睡當中,有人的手指順著他的胸口一路往上摸去。那是一種很輕柔的感覺,那手指就彷彿飄了起來,如同一片雲霧一樣的,貼著他的皮膚慢慢的蹭著。

柳君然想要挪動四肢,但是他卻半點力氣冇有,他的身上就好像是壓了一個重物,保證他呼吸的同時卻又讓他一動都不能動。

那隻柔軟的冇有勁兒的手臂甚至連握緊拳頭都做不到,柳君然掙紮了半天,隻能躺在床上喘息。

他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柳君然連眼睛都睜不開,隻能感覺到那層灰霧貼著自己的身體。

手似乎越來越往下了,黑色的霧氣順著柳君然的衣服裝了進去,貼著柳君然的皮膚一寸寸的撫摸著,柳君然能感覺到那隻手一點點的往下,似乎都已經探到了柳君然的身體禁區。

手指撫摸著柳君然的皮膚,寸寸輕撫的動作讓柳君然的身體都顫抖起來,他那隻手貼著柳君然的腰肢凹陷處揉按了很久,隨後又貼著柳君然的腰側一路往下摸去。

柳君然能感覺到那東西似乎碰了自己的臀部,他睜不開眼睛,卻能清晰的感覺到那玩意兒的每一次動作。

手指將他的褲子撩開,貼著他的臀部揉按著,一雙手放在了他的臀尖上,壓著他的屁股輕輕的蹭著,很快便順著他的褲子往下,碰到了他的大腿。

柳君然能感覺到那雙手壓在了自己的大腿內側,很快就將自己的腿分開。明明他連褲子都冇有脫——為了任務方便,柳君然這次穿的是褲子——但是他卻感覺自己的下身似乎伸進去了什麼東西。

手指很快就進入了他的小穴,同時還有什麼冰冰涼的東西貼著自己的身體內壁,那東西就像是靈活的舌頭一樣,在柳君然的小穴裡麵舔了一圈,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肉穴頂開了,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然而卻做不了其他的動作。

他的大腿被什麼人捧開,隨後那雙手就貼在他的下身揉按著,那人似乎十分喜歡柳君然的小穴,於是在柳君然的陰戶上又甜又含,將柳君然的花瓣外麵都舔的濕漉漉的。手指也塞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蜷縮著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肏開,而另一隻手似乎也塞進了柳君然的菊穴當中,冰涼的感覺凍得柳君然的肚子都在發抖。

那東西就像是一塊大冰塊似的,牢牢的壓在了自己的身上,身體被一隻不知名的漂浮物猥褻,身體內已經被那手指完全操開了,有什麼東西就那麼貼著,他的肚子裡麵輕輕的舔著,柳君然能感覺到一雙舌頭順著他的小穴慢慢往下,很快就貼著柳君然的臀縫一路親吻著。

柳君然的眼睛想要睜開,可是那東西卻像是玩弄他似的,不允許他自己動,卻注意把他的身體擺成各種各樣的淫蕩姿勢。

即使他身體外麵的衣服都冇有脫掉,但是他卻能明顯感覺到,當他的腿被壓在了腰側的時候,手指在他的身體裡麵鑽的更狠。

——那究竟是什麼在壓著他的腿?

身體上壓著的東西完全不像是個人,他能感覺到手指一遍一遍的在自己的小穴裡麵進出,同時另外的手指也在開拓著柳君然的菊穴。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輕輕的喘息,他的眼睫毛顫抖著,慾望也漸漸侵染了柳君然的神經。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已經被完全操開了,早就已經適應了操弄的小穴,哪怕是被鬼的手指操上幾下就變得又濕又熱,黏噠噠的往外麵滴水。

身上的嘴似乎不是很滿意,他的舌頭將柳君然身體內滴出來的水全都舔乾淨,柔軟而又靈活的舌頭很快就探入了柳君然的肚子,幫柳君然將身體內部都清理了一遍。

柳君然的身體在顫抖著,他實在不知道這隻鬼為什麼要猥褻自己,那舌頭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身體內部舔得乾乾淨淨,似乎要把柳君然的身體完全打開。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內壁似乎都已經被撐開了,舌尖將自己的身體頂成了一團軟乎乎的模樣,柳君然的小穴深處傳來了一陣騷動,他的膝蓋繃直,喘息聲也愈發的大了。

可是即使柳君然張著嘴巴喘息著,他卻依然能感覺到周圍似乎冇有人能發現自己的狀況。

他就好像是漂浮在一片孤島上麵,隻有他一個人在艱難的對抗著自己身體上的異狀。

柳君然的膝蓋被完全打開了。

他的小穴內部已經被完全肏開了,上下都被頂開,兩個小穴都張著,柳君然也不知道對方到底要乾什麼。

——總不能一次性滿足自己下麵兩個小穴吧?   ´⒍07985189

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的柳君然隻能苦中作樂。

“不怕……”柳君然聽到了自己耳邊有著氣聲安慰著自己。

那聲音漂浮在柳君然的好多邊上,似乎是想要安撫柳君然的情緒。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耳朵邊緣似乎被人的手指輕輕的愛撫著,他的身體裡麵被手指鑽了進去,那手指逐漸延長,手指指尖甚至都觸碰到了柳君然的子宮處。

哪有人的手指這麼長……

柳君然的身體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是他能感覺到那手似乎直接就撥開了他的子宮口,鑽進了他的肚子裡麵。

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頂開,在柳君然的肚子深處旋轉著,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肚皮似乎都堵了起來,他張著嘴小聲的喘息著,能感覺到那手指在他的身體內被輕輕的揉按頂弄,似乎連他的身體深處都要操穿了。

偏偏並不是什麼雞巴伸進來,反而是像一個人的手指塞進了他的肚子。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皮深處都已經發涼了,那手似乎在他的身體裡麵打轉了一圈,讓柳君然的身體變得愈發的恐懼。

那人似乎察覺到了柳君然的恐懼,於是手指慢慢的從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拔了出去。

“真好……”柳君然聽到自己的耳朵邊又響起了一個聲音。

隨後似乎有東西貼在了他的花穴上。

就好像是身體上那隻怪物的雞巴似的,貼在自己的花穴邊緣,慢慢的往身體裡麵肏了進去。手指和霧氣壓在了他的胸膛上麵,粗大的雞巴一點點的磨入柳君然的花穴,柳君然能感覺到那東西很冰,而且又直又長,圓圓的龜頭磨開了柳君然的花穴邊緣,圓溜溜的向著柳君然的身體內部操進去。

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很快就被一點點的頂開,如果柳君然能看到自己下身的模樣,他一定能發現自己的內壁似乎都被撐得發白,邊緣都泛著透明,但是已經被逼到極致的模樣。

身體被一點點的穿進去,柳君然的時候緊緊抓著自己身下的床單,他能夠感覺到肚子裡麵被慢慢的研磨著,龜頭似乎已經壓在了他的小穴上麵,就那麼頂著他的肚子一點點的往深處。

柳君然的呼吸聲變得愈發的急促,他的臉頰壓在了床鋪上麵,身體內的痛苦讓柳君然艱難的呻吟著,從喉嚨裡麵發出的小聲喘息,讓柳君然整個人都看上去異常的脆弱。

他的手用不上勁兒,渾身上下似乎都被大石頭壓住了一樣。隻能感受著自己身上的那隻鬼慢慢的把雞巴肏進來,肚子裡麵似乎都因為這樣的頂弄而變得愈發的柔軟,隻是那隻雞巴是十分冰涼的,操入進他肚子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內壁似乎都被凍傷了。

冰涼的棍子就像是一隻鐵製的武器一樣,在柳君然的身體內來回的抽插進出著,柳君然的眼睫毛上已經沾了一層淚,可是他卻睜不開眼。

被頂到身體深處的時候,柳君然被迫的張開嘴發出喘息聲,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一葉浮萍一樣,隻能跟著身上人的操弄而慢慢的痛苦喘息,或者是隨著對方的慾望不停的起伏。

早就適應了彆人操弄的身體似乎很快就開始發熱流水,可是冰涼的體溫和過於粗壯的性器讓讓柳君然無法適應身上人的操弄,他想要咬住牙,可是一雙手就伸進了他的嘴巴裡麵。

柳君然分不清自己身上到底有多少雙手。

那似乎不是一個人,好像是許多人一樣,無數雙手分彆按在了柳君然的皮膚上麵,有的手在揉搓著柳君然的乳頭,有的手伸進柳君然的嘴巴裡麵,強迫他張開嘴,有的手塞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有的手則撫慰柳君然的雞巴。

柳君然就好像是在被很多人輪姦一樣,那種貼著他的奇妙感覺,讓柳君然實在是無法忍受。

柳君然的臉頰上升起了一抹紅暈,他的腳趾指尖繃緊,被人壓製住的腿就那麼壓在身體兩側,直到繃的都有些發酸發疼,身體內被雞巴狠狠的研磨過去,雞巴撞的非常深,直接就頂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然而柳君然卻感覺自己的臀部和大腿上甚至都冇有觸碰到人的皮膚。

——要麼是那人還有很長的一截留在外麵,要麼是那根本就不是人,似乎隻有雞巴插進了身體。

就像是一隻單獨的按摩棒似的,被人的手放了進來。

那雞巴很直很長,異常冰冷,柳君然的心中突然產生了一絲毛骨悚然——會不會並不是人操進了自己的肚子,而是許多人站在自己的身邊壓著自己的身體,不斷的細完著自己的肉體,同時還把按摩棒塞到了他的肚子裡麵呢?

是不是有很多人就在旁邊圍觀著自己現在被操的醜態?

柳君然實在是無法想象這樣的恐懼,他的身體劇烈顫抖了起來,同時也努力的掙紮著想要擺脫自己身上人的禁錮,然而他能感覺到那雙手似乎緊緊的貼著自己的皮膚,身上的人似乎很不滿意柳君然的反抗,壓製柳君然身體的動作也變得愈發大了。

柳君然聽到了一聲嘶吼。

那不像是人的聲音,卻十分熟悉。

身體內的抽插愈發的快了起來,雞巴很快就頂著柳君然的軟肉,一遍遍的壓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柳君然的身子軟了,反抗的力氣被身上的操弄折磨的消失殆儘。

柳君然就那麼倒在床上,閉上眼睛呼吸著,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完全拉開了,慾望將柳君然的大腦燒灼成了一片灰燼。

他的花穴已經被完全撐開,大大的雞巴根部冇入了柳君然的身體當中,圓溜溜的雞巴很快就頂開了,柳君然的肚子將柳君然的小穴裡麵都操成了一片柔軟,而柳君然就隻有那麼艱難的撫摸著自己的肚皮,感受著雞巴在自己身體內的進出。

他的手似乎終於能動了,可是卻隻能放在自己的肚皮上麵,然而他的另一隻手卻根本就冇辦法活動。

在這樣的壓製下,手指想要動幾下都很困難,每次想要活動左手的時候,柳君然都能感覺到他手臂當中的筋脈似乎在跳動,抽疼抽疼的。

對方似乎也注意到了柳君然的手有問題,他長覺自己的左手被人捧了起來,放在鼻子下麵輕輕頂著。

明明身上的衣服都還在,但是柳君然卻偏偏就被人壓製在床鋪上麵操弄。

肚子裡麵都已經被操成了一灘軟水,那東西卻似乎在憐惜他的手臂,

下身的抽插還冇有停下來,但是他的手掌卻被捧了起來,放在唇邊上輕輕地研磨。

“怎麼了……”柳君然能聽到一個氣聲在自己耳邊問道。

他似乎憤怒於柳君然的手臂受傷——急切的想要找到凶手,可是卻隻能軟乎乎的在柳君然的耳邊問道。

柳君然拚命搖了搖頭。

他張不開嘴,也說不上來,隻能被身上的人逼得滿眼淚水,就那麼躺在人的身下,艱難地張開自己的四肢,將自己最脆弱最可憐的肚皮暴露在對方的眼睛裡麵。

柳君然的下半身已經被操的發軟了,雞巴狠狠的冇入柳君然的子宮裡麵,在他的小穴裡麵快速的抽插著,黑暗當中根本就分不清時間的流逝,柳君然隻能感覺到自己的四肢似乎都已經冇勁兒了,就那樣肏了很久,纔有一股液體射進他的肚子。

但是那雞巴似乎並冇有得到滿足,他貼著柳君然的花穴內部又頂了一會兒,隨後便看上了柳君然的菊穴。

雞巴很快就貼出了柳君然菊穴的位置,他能感覺到龜頭在自己的菊穴邊緣研磨著,順著柳君然的菊穴一點點的往內,但是隻是往裡麵肏了一點,又很快拔了出來。

龜頭操了進去,然後又拔出來連續的三四次,讓柳君然的身體都處在慾望的邊緣,他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喘息,身體也被這樣不前不後的折磨弄得冇勁兒。

“你要肏就肏進來……”柳君然默默的在心裡想著。

但是他冇辦法動,就隻能被迫的感受著身上人帶著他的一切快樂。

菊穴的位置似乎已經被手指撥開了,他能感覺到那手再一次並著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鑽進去,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三根手指……

越來越多的手指貼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然而柳君然的胸口甚至連柳君然的肩膀上似乎都有什麼東西壓著——如果那不是手指的話,用的是什麼呢?

柳君然越發的感覺自己是在被人輪姦。

那手似乎越來越多的按在他的身上,就那麼強製性的壓製柳君然,讓柳君然的整個神經都繃緊了。

他實在冇辦法想象那麼多人貼在自己的身上操弄自己的場麵,就算柳君然能接受三人同行,也不代表他能接受更多的人來玩弄自己。

霍以南和白念南畢竟也都是自己認識的人,可是剩下的其他人要是貼近自己的話,柳君然隻會感覺到噁心。

他的身體顫抖著,臉上也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菊穴當中已經進入了四根手指,第五根手指似乎在柳君然的身體邊緣找著縫隙,想要也一併插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柳君然拚命的蹬腿掙紮,他努力的想要晃動自己的身體,身上的人卻壓得很緊。

柳君然被嚇得流眼淚了,他緊皺的眉頭和眼角滴落的淚水,似乎燙到了自己身上冰冷的人。

“……彆哭。”柳君然感覺自己身上的桎梏一瞬間就解開了,他哭著睜開了眼睛,卻發現周圍一片漆黑。

他還在宿舍的床上,身體規規矩矩的躺著,剛纔所感覺到的一切似乎都隻是夢境——一個十分淫蕩而又淫亂的夢境。

柳君然的大腦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他想要活動一下被壓麻的身體,然後手臂才抬起來就感覺渾身痠軟。

似乎真是被什麼東西壓久了之後僵硬了。

——所以是夢境嗎?

柳君然的腦海當中還有十分混亂的碎片,他想象著自己在彆人身下哭的流淚的樣子,一時間竟然覺得自己有些……奇怪。

哭得也太奇怪了吧。

柳君然無奈地用手蓋住了臉頰。

——況且誰能隔著褲子就操進身體啊?他身上的衣服還穿的整整齊齊的。

柳君然翻了一個身想睡覺,他突然感覺到隨著他翻身的動作,身體內似乎有什麼液體正在流淌。

有東西順著他的花穴滴在了他的大腿上。

柳君然猛的睜開眼。

他顫抖著將手塞進了褲子裡,去撫摸自己的小穴的位置,他摸到了一手淫水,又粘又濕,但柳君然實在是分不清這些到底是自己身體內的淫水,還是那人射在他身體內的精液。

柳君然將手放在眼前,隻是太黑了,他根本就看不清自己手上的東西。

這樣的天氣連個月亮都冇有,冇有電冇有光的情況下,他什麼都看不清楚——當真是伸手不見五指。

柳君然努力壓下了自己的不安,他輕聲的安撫著自己的情緒,然後努力讓自己重新陷入夢鄉。

很快柳君然就睡了過去,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醒來。

柳君然一睜眼,便去看自己的手掌,他發現自己的手掌上麵乾乾淨淨的,隻是他的大腿處似乎真的有流出的液體凝固住了。

——那應該就是自己身體內流的淫水。

他做了一晚上的春夢,而且是非常恐怖的春夢。

柳君然的眉心皺了起來,他快速穿衣服起床,然而腳一踩在地上,柳君然就能感覺到自己的大腿根部和小腹內部痠軟無比。

大概是昨天晚上他在夢中潮吹了,所以多少有些腎虧。

此時小腹內的痠軟便是他昨晚浪蕩的證據。

柳君然的手忍不住蓋在了自己的腦袋上麵,他實在是冇想到自己的身體竟然能淫盪到這種地步。

霍以南早就已經下樓了,柳君然也快速收拾好東西下樓。

他們一行人聚集在了二樓,拿著本市的地圖進行了基本的規劃。

“柳君然,你以前不也是這裡的人嗎?知不知道這幾棟樓的基礎構造?”霍以南的手指了幾棟樓問道。

柳君然突然發現霍以南指的位置是自己家附近——不過他是穿越來的,對自己家附近的位置……

【係統提供詳細的地理資料。】係統為了不讓柳君然穿幫,立刻開始從係統當中調取資料。

柳君然隨著係統的話點了點頭。

“那好,麻煩你和我說一下這棟樓的。”霍以南的手點在了一棟樓上,而柳君然很快就根據他掌握的內部結構,簡單和幾人講了一下。

“三個消防樓梯,還有一道隱藏樓梯。斜梯可以直接當做樓梯……”他們不斷計算著這些數據,同時決定先去那裡打探訊息,然後再做具體的佈置。

“那邊的喪屍可能很多,我們過去的這一路上會遇到很多阻礙,所以……”霍以南在此佈置了幾人的防守情況,而柳君然要隨時跟在霍以南的身邊。

雖然霍以南去的位置可能都是最危險的地方,但同時以霍以南強大的異能實力,真在霍以南的身邊也最安全。

霍以南要把柳君然帶在身邊,其他人也冇意見,柳君然把等量的吃的分彆放在了車上,同時每個車都分發了武器彈藥。

柳君然的空間當中留有一部分備用,然後他們便開車上路了。

霍以南在最前麵開路,同時他車上的幾組人拿著槍對著喪屍掃射,生生殺出了一條血路。

從進入城區開始,他們就發現這道路上的喪屍太多了,越來越多的喪屍在周圍晃動著——當喪屍聞到了新鮮血肉的時候,很快就朝著他們撲了過來。

他們一行人躲過了許多喪屍,可是喪屍仍然前仆後繼地朝他們撲過來,他們殺死了不少怪物,同時在不斷嘗試朝著市中心衝過去,越來越多的喪屍死在了他們的周圍,柳君然能聞到濃鬱的血腥味道,還有那種腐臭的氣息不斷漂浮在空氣當中。

柳君然的異能根本就冇辦法戰鬥,所以他隻能將自己的槍從車上留的射擊孔中探出去,對著外麵的喪屍掃射。

機槍很快就掃掉了一大片喪屍,但是當子彈嵌入了喪屍的身體當中時,喪屍依舊能夠一搖一擺的朝著他們走過來。

大部分的槍支威力都達不到科爾特的水平,槍支穿透喪屍的腦袋,卻不會將他們的腦袋直接轟掉——況且當大群喪屍圍上來的時候,他們也冇辦法確認晶核是不是藏在他們的腦袋裡麵,因此無法判斷喪屍的弱點。

隻是在場的眾人都訓練有素,因此他們很快就掃滅了身前的一片喪屍,柳君然也殺了幾十隻,然後他抱著槍,喘息著把腦袋埋在了手臂。

霍以南抬手攬住了柳君然的肩膀,將人完全抱在懷中,他的眼睛還掃視著車外,但是聲音卻柔和了不少。“冇事,馬上就能找到安全的地方了。”

隊伍裡唯一一個英姿颯爽的女生笑著回頭看柳君然,他瞄了一眼柳君然,又看了看霍以南,十分大膽的調笑著兩個人說道:“冇想到我們的霍以南先生竟然還有這麼溫柔的一麵嗎?”

“……去你的。”霍以南罵了一句,手掌下的動作卻越發的溫柔了。

他一邊撫摸著柳君然的髮絲,一邊將目光放在了外麵。斷壁殘垣之中,霍以南的目光掠過眾人,很快就看到了一座超市。

這樣的小城市很少有什麼高高聳立的大樓——為數不多的高層建築竟然是一座商品房小區。

他們並不打算找商品房小區——那裡大多數隻有一部逃生樓梯,非常不適合他們這些人。

幾人找了一處五層居民樓,樓頂有直通天台的大門,那小樓周圍全是平房,因此5層居民樓幾乎能俯瞰周圍的大部分住宅,同時距離他們的目標超市也隻有百米距離,通過居民樓天台能夠直接看到超市的位置。

霍以南他們快速清除了居民樓內的喪屍,用鐵柵欄擋住了想要衝入樓道的喪屍,同時快速跑到樓上去。

他們站在樓頂,並且將居民樓當中的喪屍掃射乾淨,每個人分配了房間,同時留下人在樓下和樓頂站崗。

他們用望遠鏡觀察著超市附近的喪屍活動,同時遠遠的看著超市內部的情況。

當時帶來的訊息是這超市附近發現了高級喪屍,可是超市外麵又不是透明的圍牆,所以他們隻能透過窗戶,小心的尋找著高級喪屍的去向。

“之前在穀倉遇到的高級喪屍能夠引誘人類,那我們在超市遇到的高級喪屍會不會更可怕?”有人擔心的問道。

“先放下心吧,我們現在什麼情況都不知道,怎麼能判斷呢。”

他們觀察了一天的時間,都冇能找到高級喪屍的蹤跡。當天晚上輪番執勤,而柳君然也終於分到了執勤的任務。

“要不要我陪著你?”霍以南摟著柳君然,將手中的罐頭一口一口的喂到柳君然的嘴裡。

柳君然含著滿嘴的肉罐頭,眼睛彎彎的,他說在霍以南的懷裡,安靜地靠著霍以南的懷抱,但是對霍以南的提議卻拒絕了。

“我不想總是依靠著你。”柳君然笑著對著霍以南說道。“我和其他人輪值就可以了,後半夜的時候我會回房間的……”

“需要我等你嗎?”

“不用了,明天早上不是還要外出嗎?好好睡一覺,明天纔有精力出去做事。”柳君然對著霍以南笑了起來,他很快就安撫了霍以南的情緒,把人哄下了樓。

柳君然和另一位同伴守在樓上,他們兩個一人看一個方向,頂樓的位置放著各種各樣的衣架,還有樓下居民堆在樓上的雜七雜八的貨物,柳君然回頭的時候,甚至都看不到那位同伴。

柳君然把目光落到了樓下,他注視著樓下的喪屍——夜晚的喪屍看上去比白天還多,遊蕩在街道上,幾乎要把街道都堵滿。

大部分喪屍都喪失了視覺,然而他們仍然會選擇在夜晚纔出冇。

現在進化喪屍還不夠多,所以樓下的喪屍隻能一點點的挪著步子,並冇有進化多少。

有部分喪屍的走路速度快了點,但是他們顯然冇辦法發現樓上這麼遠處藏著的人。

偶爾有喪屍趴在鐵門上往裡麵看去,可是所有的隊員都訓練有素,樓下守衛的人並冇有讓喪屍發現他們的蹤跡。

柳君然鬆了一口氣,他挪動了自己這個角度的望遠鏡,將望遠鏡對準了遙遠的超市。

超市那邊還是黑洞洞的,隻是柳君然看到了一閃而過的一個黑影。

——喪屍的速度竟然已經進化的這麼快了嗎?

柳君然的心裡冒出了一絲絲不祥的預感。

他長舒了一口氣,用右手臂支撐著身體望著周圍,柳君然突然注意到岩壁上似乎有爬山虎。這一片的綠化做得很好,就連牆壁上都爬著許多綠色的藤蔓,一顆大樹種在小區的天井中央,樹頂達到了三樓的位置,柳君然低下頭就能看到張開的樹頂。

他重新拉著椅子坐下,安靜的守著樓上。

柳君然突然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他左右看了一眼,確定周圍的平房上冇有人,隨後柳君然站到了牆壁邊上,當柳君然低下頭朝下看去的時候,突然感覺什麼東西從身後逼近。

柳君然還冇來得及回頭,他感覺自己的脖子和四肢都已經被禁錮住了。綠色的藤蔓將柳君然的手臂身體完全抱緊,在柳君然想要尖叫出聲的時候,那藤蔓一下子就勒住了柳君然的嘴巴。

死死勒著柳君然嘴巴的藤蔓在柳君然的臉頰上都留下了紅色的印記,柳君然的渾身上下都變得抹綠色充滿,他的眼睛裡流露出了驚恐的神色,然而柳君然什麼都叫不出來。

那名同伴明明就在自己的不遠處,但柳君然甚至發不出一聲呼救,也不知道身後的形勢怎麼樣了。

柳君然能感覺到藤蔓似乎並不是想要殺死自己,那藤蔓緩緩的將柳君然的衣服撩起來,十分淫靡的貼著柳君然的身體遊走著。

柳君然能感覺到藤蔓的底部有吸盤一樣的物體,這些東西並不像是藤蔓,反而像是章魚的觸手一般。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詫異的神情,然而還不等他鬆一口氣,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腳踝被藤蔓纏繞了起來,那藤蔓很快沿著柳君然的小腿往上,將柳君然的大腿都完全包裹住了。

柳君然想要將腿上的藤蔓甩掉,然而僅僅吸著他腿部的藤蔓,將他的衣服撐出了圓圓的弧度,頂端卻依然朝著他的身體裡麵鑽了進去。他感覺那東西沿著自己的股縫一點點的貼了進去,那東西將他的臀瓣完全打開,那東西似乎在試探他下麵的兩個小穴,一會兒往他的肚子裡麵頂進一個小尖尖,一會兒又從裡麵拔了出來。

那東西完全冇有破壞柳君然身上的衣服,但是貼著褲子裡麵,將柳君然的身子撐滿,卻也讓柳君然感到異常的羞澀。    ▫43⒗34003

他咬著牙想要去拿刀,可惜柳君然的左手臂根本就冇用,右手臂卻被完全束縛著。

空間係異能在此時也派不上用場,他連手掌都騰不出來。

柳君然能感覺到那東西緊勒著自己的嘴巴。上麵的吸盤貼著自己的臉頰一吸一放,就像是一個可憐巴巴的小孩子貼在他臉上,輕輕親吻著他的臉。

也彷彿是在祈求他不要叫出來。

柳君然莫名懂了這怪物的想法,當藤蔓從他的臉上撤下去,柳君然冇有叫出聲,然後很快他就感覺到那藤蔓得寸進尺了。

他撩開了柳君然的牙齒,很快就鑽進了柳君然的口腔當中,柳君然動不了,他張著嘴巴想要咬下去,那藤蔓似乎知道柳君然在想什麼,於是立刻便完全塞入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

藤蔓的尖尖已經進入到了柳君然的喉嚨深處,一下子就把柳君然的嘴巴完全堵住了,柳君然此時根本就咬不下去,任由那藤蔓在自己的嘴巴裡麵活動。

藤蔓慢慢的繞著柳君然的眼睛轉了起來,將柳君然的視線完全遮擋住了,而在他的身下,藤蔓一點點的卷著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塞了進去,原本細細的藤蔓,此時很快就鑽入到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先是一節藤蔓進入了柳君然的花穴,蜿蜿蜒蜒的藤蔓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花穴擰開,先是細細的一根,然後又進入了一根……

那東西甚至冇把柳君然的褲子完全脫下來,隻是將柳君然的褲子邊緣往下拉了一點,同時順著內褲的邊緣鑽進了柳君然的身體。

藤蔓細細的長長的,頂著柳君然的肚子慢慢往裡,柳君然想要合攏雙腿,然而那藤蔓一下子纏繞著柳君然的膝蓋,就將他的大腿拉開了。

此時柳君然已經完全被吊在了空中,而他的四肢完全被藤蔓纏著,從周圍隻能嚐到他的身體,被密密麻麻的綠色纏繞著,卻想不到他的身體裡麵塞入了那些藤蔓的細枝,將他的花穴和菊穴都撐滿了。

被纏繞在空氣當中的小美人眼睛含淚,而位於遠處的超市樓上,一個長相俊美的人類正扒著旗杆坐在那裡,他的目光遙遙的望著這邊,神情卻顯得有些呆滯。

——呆滯的與樓下的喪屍一般無二。

【作家想說的話:】

某隻喪屍還冇有恢複意識,隻能憑藉著被放大的本能玩人。

等醒來了以後,就是正人君子一條,隻能柳柳穿著女裝親自坐上去纔敢紅著臉肏幾下……惹然後晚上忍不住的時候再偷偷裝成被喪屍本能操控,狠狠肏幾下。

《強者的舔狗》18 藤蔓尿道侵犯 雙穴堵塞 內褲塞穴堵精 章節編號:6855500

柳君然拚命掙動了一下。

然而那藤蔓卻把他勒得很緊,緊緊的藤蔓將他的四肢完全纏繞起來,甚至都勒了入了他的皮肉當中,柳君然能感覺到那藤蔓很快就順著自己的身體捲了一圈,隨後從柳君然的小穴裡麵塞入的藤蔓又進入的更深了。

柳君然能感覺到順著他張開的小穴一點點往裡麵塞進去的那幾根藤蔓似乎像是靈活的小蛇一樣,將柳君然的花穴和菊穴都堵得緊緊的,繩子靈活的在柳君然的花穴當中打著轉,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花穴和菊穴都完全擠滿了。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蜷縮著,他張著嘴喘息,臉頰上隱蘊著一層紅暈,柳君然的睫毛輕輕顫抖著,他的牙齒咬上了嘴唇,眉眼間也帶著一絲茫然和無措。從鼻腔當中撥出的甜蜜氣息,讓柳君然整個人的模樣看上去異常的誘人,隻是在場的隻有這些不是活物的藤蔓,因此也不懂得憐香惜玉。

他們甚至連柳君然的眼睫毛都遮住了,似乎是因為喜歡柳君然這雙漂亮的眼睛,所以就貼在柳君然的眼睛上麵輕輕扭動,雖然不會壓到柳君然的眼睛,但是卻阻礙了柳君然的視線。

而嘴巴裡麵的藤蔓則往外麵抽出,就像是塞在柳君然嘴巴裡麵的另外一根雞巴一樣,在柳君然的嘴巴裡麵抽插著,很快表麵上就沾上了晶瑩的水色。而柳君然大張的花穴當中,那藤蔓更是一前一後的抽插著,多根藤蔓在柳君然的小穴裡麵來回的湧動,花穴和菊穴都被那細細的藤蔓塞得滿滿的,甚至還有一根小小的藤蔓順著柳君然的小腹蜿蜒往上,觸碰到了柳君然已經挺立的雞巴。

柳君然的身體劇烈顫抖了起來,他努力的想要把自己雞巴上麵的藤蔓拽下去,他的冰箱當中發出了無奈的喘息聲,但是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藤蔓的頂端鑽進了自己的花穴裡麵。他的眼睛瞪大了,但是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拚命的顫抖了起來,他想要去把那藤蔓抓出來,但是那藤蔓卻進入了更深了,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似乎都被堵得嚴嚴實實的,裡麵似乎也變得藤蔓鑽的緊緊的。

進入了柳君然雞巴頂端尿道口的藤蔓,此時就像是一隻完全無措的小蛇,貼著柳君然內壁當中最敏感的部位來回的擰動著。

藤蔓似乎隻是將柳君然當成一個洞來享用,因此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進出的時候會塞滿柳君然身體上的每一隻小洞。下麵的小穴被塞的滿滿的,上麵的嘴巴也被堵得嚴嚴實實的,就連身前的雞巴上的尿道口都已經被藤蔓塞了進去,柳君然現在隻能任由藤蔓將自己吊在半空中感受著那種身體最深的地方都被觸碰到的痛苦和快樂。

從喉嚨裡發出的壓抑呻吟,被藤蔓堵得嚴嚴實實的,他能聽到自己沉重的呻吟聲,柳君然的神經繃得緊緊的,他害怕身後的同事會過來看到自己這副淫蕩的樣子。

到時那人一定會吃驚於他的淫蕩和身體,甚至會將他被藤蔓侵犯的事情傳的到處都是。

▪珺▪柳零欺疚吧武一吧疚▪付費増禮

柳君然的腳掌繃得緊緊的,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根本就不能動,努力的想要抽動四肢的時候,卻被那藤蔓綁的越來越緊了,柳君然能感覺到藤蔓將自己的四肢都包纏住,從喉嚨裡發出的呻吟也被堵得嚴嚴實實,身體上的慾望幾乎已經將柳君然完全打敗了,他的手指緊緊的蜷縮著,從鼻腔當中發出的甜蜜聲音也變得愈發的粗重。

那藤蔓的表麵並冇有什麼,就是那樣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來回的揉按著,幾乎要將藤蔓長的都勒住柳君然的小穴裡麵,竟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都已經被他們塞得滿滿的,深深的頂著自己肚子深處的藤蔓,似乎已經徹底的將柳君然的身體內部打開了,幾根藤蔓同時在柳君然的小穴裡麵來回的頂弄,甚至又塞進了更多根將柳君然的花穴都撐滿。

柳君然能感覺到藤蔓已經深入到了他的子宮裡麵,那些大量的靈活的活物盤旋在他的子宮裡麵,並不會直接頂著他的內壁,卻會密密麻麻的將他的子宮盤旋占滿,然後時不時的伸出觸手來警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下半身都被堵得嚴嚴實實的,那種鼓脹的感覺,讓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愈發難忍的呻吟聲,他艱難的想要活動四肢卻被藤蔓綁得越來越緊了。他的臉上露出了這個痛苦的表情,下身被堵滿的快樂,同時也讓柳君然感覺到十分羞恥。

他痛苦的想要等著霍以南上來發現一切卻又害怕霍以南看到自己被這種怪物操弄的場景。

身體上的快感讓柳君然完全無法抗拒,內壁早就已經敏感到任何東西插進去都會快樂的夾含住的地步,然而當藤蔓再一次擰動身體的時候,柳君然又會察覺到身體內塞著的東西是一隻十分巨大的龐然巨物,那東西完全就是怪物一般的冇有意識地將自己侵犯,怕是連身後的那位和他共同守衛的夥伴也被吊了起來,就像自己這樣同時被操著上麵下麵……

要不然的話,柳君然實在想不到,為什麼他還冇有發現自己。

畢竟柳君然已經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喘息聲的喘息聲,落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讓柳君然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他聽到了自己的呼吸和慾望,那種快感幾乎讓柳君然的整個身體都崩潰。

他完全剋製不住自己的呻吟,即使嘴巴裡麵堵著雞巴一般的藤蔓,但是那東西隻要冇有把他的嘴巴塞滿痛苦的快感,就會從柳君然的嘴巴裡麵泄露出去。

軟紅的內壁緊緊夾著深綠色的入侵者,邊緣的軟肉都已經被完全的擠開了,向著兩邊張開的血紅小花微微縮著,肉嘟嘟的小穴將那雞巴含了進去,同時又緊緊的擠壓著雞巴,想往外吐出去。

他的花瓣就像是淫蕩卻又欲拒還休的少年妓子,快樂的展現著身體的快樂的同時,又羞澀的想要維持清高的模樣。

然而嫖客都已經操進了他的肚子裡麵,自然不會任由他的脾氣來,握著雞巴自然長驅直入,將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都操成了一片柔軟,任由柳君然大聲的尖叫,也不會把雞巴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拔出去。

就那樣順著柳君然的內壁一路研磨進去,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撐開,連邊緣都被擠得大大的張開,將柳君然的身體內研磨成了一灘淫水。

尿道裡麵都已經被雞巴完全肏進去了,那東西在柳君然最脆弱的內壁上來回的磨蹭,很快就將柳君然的小腹內攪得一片痠軟,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尿道口都因為藤蔓的深入而完全張開,那東西就好像是把自己的雞巴也當成了一個穴在肏一樣。

羞恥的感覺讓柳君然的手掌捧住了自己的小腹,他艱難地感受著那些東西在自己的身體內快速的抽插進出,就連小穴深處都已經被那東西完全占滿了。

那東西肆無忌憚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旋轉擠弄著,就像是想要把柳君然的身體都玩弄成了一片潮水。

慾望讓柳君然忍不住張開嘴巴,臉頰上的紅印讓柳君然整個人看上去似乎都無神了。

柳君然根本就承受不住如此強烈的慾望。

這樣他的衣服已經被撩了上去,一截雪白色的腰肢露在了外麵,而那藤蔓已經順著柳君然的衣襬往裡麵勒住了柳君然的乳頭,藤蔓頂端似乎還有一些像是吸盤一樣的東西,就那樣吸著柳君然的乳頭揉按著,並不大的胸口被藤蔓死死的擠壓著,很快就擠出了一點乳溝的形狀。

柳君然能感覺到那些藤蔓似乎搖擺著身體在柳君然的乳頭上麵吮吸,將柳君然的乳頭都舔的濕漉漉的,甚至還吸著他的乳尖,又很快的將他的乳頭按回到了身上去。

柳君然的腿根部都已經勒了大量的藤蔓,然而由於他的褲子還冇完全被脫掉,因此柳君然的腿根本就張不開,他隻能任由大量的藤蔓從他的雙腿之間擠進去,將他的小穴裡麵都侵犯,但是卻根本就冇有辦法張開腿,努力的擺脫那種連身體深處都已經被操入的痛苦。

他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番難受的表情,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抓著身體,他張開嘴巴小聲的喘息著,慾望幾乎已經將柳君然的大腦完全占據。

那他們很快從柳君然的嘴巴裡麵抽出去了——然而這並不是一個好訊息,柳君然感覺自己控製不住呻吟聲了,聲音很快就從他的嘴巴裡麵泄露出去,淺淺的呻吟聲落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原本都沉浸在快感中的柳君然很快就想抬手捂住嘴巴,可是藤蔓卻似乎是想要聽到他的聲音似的,將他的手腕纏得更緊了。

柳君然現在就像是被吊在半空中受難的聖母一樣,他隻能被迫的張開自己的身體,被強迫著承受那些不屬於他身體的快感。

可是他的嘴巴裡麵的聲音根本就控製不住,如果身後的人聽到他的聲音,自然知道他在被做什麼。

又藤蔓勾起了柳君然的髮絲,似乎在輕輕的揉弄他的頭髮,那種類似於溫情的場麵卻冇有落入柳君然的眼睛裡麵,他已經快要被藤蔓操死了,就隻能這樣被吊在半空中,艱難的承受著這些怪物的入侵。

柳君然的眼睛裡麵滴出了一滴淚珠,他們很快就纏繞到他的臉上,幫他將眼角的淚水全都擦去。那東西似乎也很憐惜柳君然的情緒,於是低下頭在柳君然的臉上點了點,就像是在柳君然的臉上親吻似的。

那非常輕柔的動作,讓柳君然的情緒也好了不少,他望著自己身下這麼龐大的巨物,似乎是從樓底下延伸上來直接將自己的身體纏繞住的。

他就想要侵犯樓上這個守夜的小孩子,於是努力隱藏自己的身體,順著管道和牆體偽裝成了爬山虎的模樣一寸寸地往上。

他並冇有直接便撲上來,而是十分有智慧地隱藏自己,在柳君然完全冇有注意到的情況下突然襲擊了他。

柳君然的大腦若是冇有被快感擠滿的話,他會發現這是十分恐怖的預兆。

這意味著那些同伴已經擁有了自我意識,而且擁有了一定的智慧,他們知道在什麼時候對他們最有利,所以才選擇在這樣的深夜朝著他撲上來。甚至懂得將自己隱藏成另外的生物,就那樣安靜的等待著襲擊柳君然的時機。

然而柳君然現在隻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內被侵犯的滿滿的那東西,將柳君然所有的小穴都堵住,肆意的侵犯著這隻痛苦的小羊羔。

柳君然的肚子被堵得滿滿的,即使他晃動臀部,也能感覺到那些藤蔓的枝條在自己的身體內抽動著,身體被擠滿了以後,那東西快速抽插的感覺讓柳君然的小腹都痠軟了。

他忍不住想要捧住自己的小腹,藤蔓像是察覺到了柳君然的情緒,於是很快便纏繞著柳君然的腹部,讓柳君然不需要動手,柳君然就那樣看著藤蔓將自己的身體纏繞的緊緊的,他的大腿都已經被藤蔓勒出了一點擠出的圓潤弧度。

那東西貼著柳君然的小腹,但是並不勒緊,似乎就是想感受柳君然的小腹底下被他擠出來的圓潤弧度。

藤蔓的表麵並不隻是冰涼的,有的冰涼,有的卻溫熱,貼在自己小腹上的那隻觸手便溫,溫熱熱的很快就溫暖了,柳君然已經被操的痠軟的小腹。

痠軟的部位被溫熱的藤蔓一點點的纏繞過去,柳君然感覺到自己似乎是被嗬護似的。

柳君然在這一刻甚至犯了斯德哥爾摩症,他莫名的開始覺得這藤蔓似乎就是來拯救自己的。他溫柔的揉按著自己的腹部,操弄的動作卻十分的大,幾乎是要將柳君然操翻,但這隻不過是因為藤蔓的愛而已……

柳君然的身體被纏繞在空氣當中的綠色的怪物將柳君然完全捧了起來,然而柳君然卻小心翼翼的想要用臉頰去磨蹭那些怪物,貼著那些怪物的表麵上,展露自己的溫柔。

微微張開的嘴唇吐露出的甜蜜喘息,很快便將怪物吸引怪物,並冇有在插在柳君然的嘴巴裡麵,而是擰動著抵在柳君然的嘴唇邊上。

——就彷彿是希望柳君然幫他舔一舔一樣。

柳君然隻能張開嘴巴將怪物的觸手含了進去,他的舌尖勾著怪物的表麵一寸一寸的舔弄著,大大張開的嘴巴將被我的尖尖含了進去,吸了一下又慢慢的吐了出來。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嘴唇上已經染上了一片水色,他的腿大大的張著,任由那些觸手在自己的身體內快速的進出,柳君然鼻腔當中發出的甜蜜喘息很快便讓慾望變得愈發的蒸騰和旺盛,而柳君然的臉頰上也燒灼起了一片紅。

他能感覺到那觸手將自己的肚子都已經堵滿了,圓圓潤潤的表麵在自己的身體裡麵勒得緊緊的,小穴裡麵被操的深深的,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肚皮似乎都已經被圓潤的頂端頂得脹了起來。

柳君然能感覺到那些觸手似乎已經憋到了極致,觸手就彷彿真的像是人一樣擁有了射精的慾望,於是將柳君然的花穴都堵得滿滿的,似乎是想要射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茫然的表情,然後很快就被那快樂的觸手又帶進了慾望的深淵。

在身體裡麵頂動的觸手很快便擠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壓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從頂端微微張開的小口裡麵射出了綠色的漿液。

那些綠色的濃漿將柳君然的肚子擠得滿滿的,當藤蔓緩緩的從柳君然的身體上抽下來的時候,柳君然能感覺自己的身體被緩緩地放下了,那藤蔓似乎還貼心的將柳君然的衣服拉了上去,但是卻冇有挽留在柳君然身體裡麵的濃濃汁液。

柳君然躺在了椅子上麵喘息著,他已經高潮過幾次了,快樂的慾望讓柳君然的大腦神經已經想不了其他東西了,他就這樣縮在椅子上麵,沉默的等待了許久,然後纔拿出了手錶看了眼。

柳君然發現現在時間也隻不過過了兩個小時,他還有幾個小時的守夜時間。

柳君然的眼珠子輕輕轉悠了一下,他想要找到那些藤蔓,藤蔓很快就朝著柳君然的身體上貼了上來,柳君然不知道那些藤蔓還是不是想要做一次,但是柳君然的身子早冇力氣了,他隻能用手臂去推這些藤蔓,小聲地對著藤蔓說道:“裡麵都已經被操痛了……”

柳君然已經不想再做一次了。

他們似乎聽到了柳君然的話,於是非常可憐的扭著自己的身體,將自己的身體縮了回去。但是藤蔓的尖端仍然在柳君然的皮膚上麵舔了一遍。

柳君然抿著嘴唇看著藤蔓,這個東西就像是跟他撒嬌的小孩子一樣,將柳君然裸露在外的身體舔了一遍以後,很快便重新縮了回去。

柳君然貼到牆邊往下看,再也看不到那些藤蔓的身影了。

他咬了咬嘴唇,最終什麼話都冇有說出來,隻是將目光落在了那些消失的藤蔓身上。

他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麵,柳君然能感覺到身體內留下的那些綠色的漿液,似乎在往下滴著,很快就要從柳君然的小穴裡麵流出來了。

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用手擋住那些液體——他不知道身後的守夜者到底怎麼樣了,但是他還需要再繼續值夜班一段時間。

柳君然不知道這樣的狀況到底要不要通報樓下的人,突然他聽到了身後傳來的一聲響。

就在柳君然要暴起的時候,同伴的聲音突然傳來了。

“我剛纔不知道為什麼睡著了……”同伴的聲音裡帶著疑惑,他快速的走到了柳君然的這邊檢視情況,確定冇有異常以後又看向柳君然。“你睡著了嗎?有冇有什麼異常狀況?”

“你那裡什麼都冇有嗎?”

“突然就睡著了。”同伴揉了揉眉心。

柳君然仔細觀察著自己的這位同伴,他的身上冇有任何被侵犯過的痕跡,甚至連嘴唇都是正常的模樣,淺色的嘴唇冇有被揉按過度,甚至還維持著淺淡的顏色。

這位同伴似乎冇有遭遇他那樣可怕的噩夢,所以剛纔的綠色藤蔓到底隻是自己的一個夢境,還是隻有他遭遇了那些……

柳君然的拳頭微微捏了起來,他想不通自己為什麼要隱瞞,但他張口的時候仍然回答道。“冇有發現什麼異常。”

“那就好,剛纔差點就睡著了,這要是出事,我可擔待不起,”同伴無奈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黑暗中他並冇有注意到柳君然過於皺巴巴的衣服,潤紅的嘴唇,甚至還有滴在臉上的淚水和嘴角的津液。

這一切都被掩映在了黑暗裡麵。

然而柳君然依舊覺得十分的不舒服。

他意識到如果自己就這麼回去的話,那些精液一定會將自己的褲子全部都染濕。

藤蔓留下的精液在柳君然的小穴裡麵縮著,隻要他想要站起身,那些精液就會順著他的花穴和菊穴一路往下流下去。

柳君然猶豫了一下。

他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從自己的空間當中拿出了兩片布。

這些布原本是用來擦拭眼睛中的灰塵的——為了防止意外的狀況,因此他們什麼都備了一些。

空間當中還有不少這樣的物資,因此柳君然可以肆意的使用。

柳君然小心翼翼地將那些不捏成一小團,他的手伸進了自己的褲子裡麵,將那些小團慢慢的擠進了自己的花穴裡麵。

用布料捏成的小團很快便順著柳君然的內壁,一調調的往裡麵擠了進去,將柳君然的內壁邊緣都擠壓開了。他能感覺到那些腳團慢慢的將自己的小穴撐開一點點的將自己的小穴占據,很快就壓進了柳君然的小穴深處。粗糙的布料將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占據,很快就吸收了柳君然身體內的粘液,任何一滴都流不出去了。

柳君然很快又將另外的一塊布塞在了他的菊穴裡麵。

布料將柳君然的花穴和菊穴都堵得嚴嚴實實的,至少能夠吸收那些精液,不至於讓他們流出去打濕褲子。

柳君然張著腿,甚至不能合攏自己的大腿。

早就已經被勒得發酸的大腿,隻要想合攏便會感覺到腿根痠軟,被侵犯的事情就像是一場夢境一樣,但是柳君然卻覺得這夢境做得非常的真實。

真實的讓柳君然都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大腦發懵了。

但是柳君然不能賭。

他冇辦法就和彆人說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就隻能這樣用布料來掩蓋身體裡麵流出的水滴。

幸好當時藤蔓堵住了柳君然的雞巴,雖然讓柳君然感覺到身體的尿道都已經被侵犯了,但是卻也讓柳君然冇有射出來。柳君然的幾次高潮都是通過小穴達到的,現在小穴被堵住了,旁人就聞不到柳君然身體上散發出來的慾望的香氣。

否則那些濃鬱的精液很快就會讓人察覺到身體上的不對勁,根本就冇有任何可以隱藏的地方了。

柳君然就那麼一直呆到了自己的執勤結束,他和旁人交了班,然後努力站直身體,慢悠悠的朝著門口走去。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內壁似乎被那布料完全堵住了,他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布料摩擦著自己的內壁。

大量的粘液都朝著他的穴口流了過去,然後被布料堵的嚴嚴實實的,同時也滲透了那些布料。

黏糊糊的布料塞在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將柳君然的身體都堵得嚴實。柳君然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和這些布料摩擦的感覺,他的喉嚨裡發出了淺淺的喘氣呻吟聲,眼睫毛也輕輕地顫抖著,淚珠隨著柳君然的眼角滴落,而柳君然的腳步卻冇有停下。

他一步一步朝著樓下走去,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身體內被布料摩擦,敏感的內壁早就已經被操的發腫,再加上這些粗糙布料蹭著他的內壁,很快就讓柳君然感覺到了微微的蟄疼。

被操久了竟然是這種感覺呀……

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一點點不太高興的神情,他很快就推開了門,鑽入了一戶房間當中。

霍以南敏感地從床上爬了起來,當看到柳君然站在門口的時候,他鬆了一口氣。

“早點睡覺呀。”霍以南笑著對柳君然說的。

天實在是太黑了,他隻能隱約看清柳君然的輪廓和那雙眼睛——但是霍以南很熟悉柳君然,所以他輕而易舉就能認得出柳君然的模樣。

霍以南對著柳君然笑了笑,並冇有發現什麼不對。

而柳君然回了一聲,他鑽到了浴室裡麵,將自己的褲子脫掉,手指慢慢的放在了自己的花穴邊緣,他將那兩塊布料完全拽了出去,粗糙的布料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被猛的往外拉拽著,很快便落在了柳君然的小穴外麵。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顫抖著,很快精液就從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流了出來,滴滴嗒嗒的精液幾乎流滿了柳君然的大腿,而柳君然顫抖著將自己的手指伸進了身體裡麵,將自己的花穴掰開了。

他能感覺到那些液體滴進了廁所裡麵,他在這裡坐了許久,直到那些液體不再滴了,他才用紙擦乾淨了下身,回到了床上。

柳君然睡得非常香,他一覺睡到了一大早,而霍以南甚至都忍不住叫這樣的柳君然。

他們第二天早上聚集的時間並不早,因此所有人還能補個覺。大家確定精神補足以後,這才準備朝超市進行第一次的探查。

“昨天並冇有找到那隻異常的喪屍在哪裡,所以我們現在隻能親自去看看了。隻不過大家先做好準備工作……超市那邊的喪屍非常非常多,也許是那隻進化喪屍為自己準備的小弟,所以整個地麵你能看到密密麻麻的喪屍。我們不能從樓下走……”

說完霍以南就對著樓麵上的狀況做了一個基本的調整,“等會兒我們會鋪設繩梯,從樓頂,一路過去。”

“好。”在場的幾人都是專業人士,隻有柳君然這個輔助需要為大家帶好物資。

隻不過有了他在所有人都可以輕裝上陣,不需要再揹著大量的武器在樓梯當中穿行。

他們很快就鋪設好了繩子,繩子勾住了對麵的牆壁,霍以南先下去了,他滑到了對麵以後,又用另外的繩索為做了加固。

剩下的人也快速的朝著對麵飛去,而柳君然是倒數第二的過去的。

他畢竟揹著大家的物資,因此需要在後麵防備異常狀況,倒數第一的人輔助柳君然上了繩子,柳君然一路滑了過去,被霍以南直接摟進了懷裡。

“不怕,我馬上就要過去了。”霍以南十分興奮的望著那邊。

由於距離並不遠,直線距離就更短了,因此他們幾個人很快就來到了超市的位置。

超市樓頂的天台是封死的,隻有管理員的鑰匙才能打開樓上的大門。而樓上的大門也被堵得嚴嚴實實的,他們從這邊倒是可以暴力破拆,但是幾人並不打算這麼做。

他們從牆沿滑到了樓頂超市——這裡是賣傢俱用品的,因此人並不多。

柳君然進入超市之後,就感覺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氛圍,那種危險的氣息包裹著他們,讓柳君然的神經都繃緊了。他們一行人慢慢的朝著外麵走去,儘量使用匕首和異能殺死喪屍——畢竟喪屍的聽力並冇有退化,他們能夠聽到人類尖叫和槍炮的聲音,但是喪屍死亡時發出的怒吼聲音並不大。

他們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就那麼順著扶梯快速的進入了整個超市內部。

柳君然感覺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

他說不上來到底是為什麼,也許是因為哥哥死在了這裡。

周圍的人很厲害,而柳君然作為當中提供物資的人被保護的好好的,霍以南的異能操控越發的恐怖了,他能瞬間的將一隻喪屍化為灰燼,同時並不會影響到周圍那些傢俱。

同時他也能保留住喪屍身體內的晶核。

“不知道那是一隻什麼係的喪屍……”霍以南嘟囔了一句。

“這超市的綠化做的真不錯,景色佈置的還可以。”另外一位同伴接了一句。

柳君然的神經突然繃緊了。

他的眼睛瞪大,看著那些貼著牆壁的綠色,柳君然幾乎是脫口而出。“快回去!那喪屍已經發現我們了!”

在眾人茫然的神色當中,柳君然臉上的驚恐表情不似作假。

然而那些綠色聽到柳君然的話之後突然衝了出來,所有人都懵了,人們快速的躲避著,然而那藤蔓的速度實在太快了。

昨天晚上的藤蔓雖然頂著柳君然的肚子來回的操弄著,但是動作可以算得上是溫情默默。

今天的藤蔓卻格外的不同,那些猙獰的枝椏在空氣當中飄蕩著,瘋狂的表麵甚至突出了大量的尖刺,對準了這一群人。隻要是被那些藤蔓輕輕碰到,就會在身體上刺出一片血淋淋的斑點,幾個人左右橫跳,但是那些藤蔓就像是取之不儘一樣瘋狂的在樓裡麵蔓延。

而且除了這些藤蔓之外,甚至還有一些小的植物,大張著嘴的食人花朝著人噴射毒液,喪屍朝著他們怒吼,同時在這些植物活動的間隙,朝著他們伸出了爪子。

——雖然暫時冇有異能者被喪屍感染的情況,可是暫時還冇有理論數據,因此大家都不敢冒險。

所有人都嚴陣以待,霍以南作為整群人當中能力最強的那個,自然承擔起了保護大家的責任。然而即使他拚命的想要保護柳君然,在這樣混亂而又危險的情況下,也冇辦法護得很周全。

柳君然逐漸和其他的人脫離了,那些喪屍也靠進了柳君然的身邊,柳君然拿起槍對準了喪屍,可即使他對著喪屍開槍,也冇辦法第一時間找準喪屍的弱點。

他正在慌亂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的身旁有人在靠近——那是一隻完全冇有熱量的喪屍——柳君然的身體繃緊到了極致,他低下頭去換子彈,然而那喪屍已經撲到了身邊,柳君然的額頭上冒出一層汗,他加快了換彈的速度,但是突然聽到一聲嗷嗚的響,那喪屍竟然被猛的打了出去。

柳君然的眼睛裡麵流露出了幾分慌亂,他下意識的看向喪屍的方向,卻發現是一隻藤蔓擋在了柳君然的身邊。

——有人在看著自己。

柳君然手中的槍對準了喪屍,他把那隻接近自己的喪屍打死,同時又轉換了槍口對準了藤蔓。

這藤蔓上麵佈滿了尖刺,恐怖的體型讓柳君然的神經都顫抖著,不知道這玩意兒是不是昨天晚上鑽到自己樓上,對自己進行侵犯的怪物——而且這麼明顯是超市裡麵的怪物控製的,那東西為什麼會來到自己身邊?為什麼要做那種事情?

柳君然咬著嘴唇,他感覺自己的神經繃緊了。

有人被狂暴的觸手打得滿身是血,霍以南用火燒了觸手的邊緣,然而即使他消滅了一段觸手,卻有更多的觸手從地底下鑽出來。

這些同伴就像是無窮無儘似的——霍以南也意識到對方的等級絕對比自己高。

“重新聚攏,不要把後背暴露給他們……”霍以南皺緊眉頭大聲說道,幾個人想要背靠背頂在一起,但是他們卻發現身子被彼此隔開。

好幾隻槍都被打掉了,柳君然不斷向著周圍的人提供武器,可是空間當中的武器也越來越少了。

柳君然能感覺到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陰暗當中盯著自己,那些觸手並冇有動柳君然,反而像是保護柳君然一樣,在柳君然的周圍環繞,卻不接觸柳君然。

藤蔓上麵的尖刺對準了周圍的人,無論是想要接觸柳君然的喪屍還是人類,都會被唐曼狠狠的打出去。人類身上被打之後留下了一道道血印子,人類尖叫著想要將自己的身體捂住,然而卻冇能成功。

血跡刺激了喪屍的嗅覺,越來越多的喪屍衝著樓上走來,他們想要從樓上翻下去,但是看著樓下密密麻麻的喪屍,眾人立刻決定從外牆走。

“外牆上至少不會爬著喪屍,想辦法上樓!”霍以南瞄了柳君然一眼,他們快速的朝著安全樓梯移動,喪屍也隨在他們身邊,隻是喪屍的腦子並不管用,根本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

在他們朝著樓上走去的時候,喪屍尾隨在後麵。

藤蔓突然抓住了其中一人的手臂,死死勒著他想要往外麵拖走,其他人快速的朝著藤蔓開槍,但是另外的藤蔓卻蔓延上來。

“怎麼這麼多呀!!那隻怪物難道就冇有異能用光的時候嗎?!”有人大聲的驚叫著,也有人被喪屍撲上去咬了肩膀,血跡刺激著喪屍的神經,霍以南已經快步跑到了樓門口。

他幾槍打掉了鎖,隨後先把自己身邊的人拉上了樓,又快速朝著樓下衝去。

柳君然和另外三個人被堵在了外麵,柳君然周圍的同伴在限製著他的行動,同時也不讓喪屍靠近他,柳君然想跑,那些藤蔓就將尖刺對準柳君然,卻從頭到尾都冇有傷害過柳君然。

“到底是什麼東西……”柳君然快速的開槍,他感覺到自己眼前擋著的藤蔓被燒成了灰,一雙手握住了柳君然的手腕,霍以南的臉從藤蔓的遮擋後麵探了出來,帶著柳君然就往樓上跑。

周圍的喪屍很快就被霍以南殺掉了,霍以南已經帶著柳君然衝到了頂樓,已經有兩個人通過繩索回到了另一個樓頂,而霍以南則反手想將門關掉。喪屍湧動著往樓上來,霍以南快速的推上門和另外的幾個人將門牢牢的頂住。

“其他人快過去!”霍以南對著柳君然吼道。

柳君然一咬牙,他轉身就想要跑,突然有藤蔓從窗戶的位置一下子衝到了樓頂,一個人順著藤蔓的邊緣,快速落在了樓頂的位置。

霍以南的瞳孔一縮——那是一隻喪屍特點鮮明的、卻長得近乎於人類的喪屍。

而柳君然也呆住了。

——他冇想到自己會重新遇到商正行。

【作家想說的話:】

是他,是他,就是他!

《強者的舔狗》19 當著男朋友的麵被好哥哥暗中ntr姦淫 章節編號:6857132

柳君然冇想到自己會在這裡見到那個人。

當那個人出現在柳君然的視野當中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瞳孔震動了一下,他的目光鍥而不捨地盯著那個人,久久不能移開。

柳君然一時間竟然站在原地了,忘記了應該如何動作。

柳君然冇想到自己會在這裡遇到這個人——當他看著對方熟悉的眉眼時,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走過去,卻被霍以南叫停了

“小心!”霍以南咬著牙盯著遠處的人。

這隻喪屍明顯已經進化的很恐怖了——他已經擁有了類似於人類的外表,雖然表情當中還帶著喪屍的茫然,可是無論是外表還是形象上都幾乎與真實的人不相上下。

那些藤蔓在空氣中漂浮著,表麵上粘著一層濃濃的血色,顯然是已經吞噬了無數的人。藤蔓就像是那人的保護者似的,將他完全環繞住,而他則慢慢的朝著柳君然走了過去。

“媽的……”霍以南手中的火焰快速的朝著藤蔓衝了過去,他還要留著力氣去保護其他的人,可是當他看到商正行朝著柳君然走去,霍以南下意識的就動手了。

那藤蔓將他的火焰打碎,同時也被火焰燒灼成了一片灰燼。

然而其他的藤蔓卻從地底滲了出來,無窮無儘,似乎永遠都殺不完。

“這就是木係異能進化到頂端的模樣嗎?”隊伍裡一位木係異能者的眼睛裡麵流露出了恐懼和興奮的色彩。

可是他們現在甚至不敢鬆手,否則更多的喪屍就將從底下湧上來。

“柳君然,到我旁邊來!”霍以南叫著柳君然的名字,然而柳君然冇動,那隻喪屍卻突然將臉轉向了霍以南的位置。

那喪屍似乎很不滿霍以南的話,於是大量的尖刺就朝著霍以南的位置打了過來,霍以南的瞳孔震動著,他想要躲開,然而還不等他動作,他突然聽到柳君然叫了一個名字。

“商正行哥哥!”柳君然大聲叫著。

藤蔓突然停下了動作。

商正行腳下輕輕一動,藤蔓帶著他的身體來到了柳君然的身旁,這隻高級喪屍低下頭盯著柳君然的眼睛,他的瞳孔已經完全變成了灰色,意識早就已經被喪屍的本能取代了。

他微微張開嘴巴,嘴巴裡麵露著尖牙。

隻是商正行將手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並冇有對柳君然做什麼其他的事情。他的鼻尖頂著柳君然的臉頰,似乎在嗅聞柳君然身上的味道,就那樣貼著柳君然的身體聞了一圈,商正行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個近乎於高興的表情。

周圍的藤蔓也開始在空氣當中舞動著,似乎十分的高興。

就連超市裡麵的喪屍也不再頂著門要往裡麵衝,而商正行就那麼抱著柳君然的肩膀,將鼻子貼在柳君然的臉上,他並冇有去舔柳君然的臉頰,而是用鼻尖頂著柳君然的鼻子,又慢慢的往下,劃過柳君然的嘴唇又到了柳君然的脖子處。

那樣曖昧的動作讓霍以南的眉心突突的跳,他鬆開了手,囑咐周圍的人將門趕緊堵上。

眾人趁著此時喪屍停下攻擊的時間,將門堵得嚴嚴實實的,此時大家纔有空去關注柳君然那邊的事情,柳君然已經被那隻大型喪屍抱了滿懷,這隻高級喪屍似乎對柳君然頗為喜愛,他並冇有咬柳君然,反而是抱著柳君然來回的蹭臉,似乎是和柳君然許久未見。

明明兩個人是完全不同的異能類型,但是這喪屍也熱情的太過分了。

霍以南的臉上露出了一點冷凝的神色,他快速的走到了柳君然的身邊,抬手就要將這個怪物燒死,然而卻被柳君然回頭阻止了。

“這是我的……哥哥。”柳君然小聲叫著商正行,商正行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喪屍的臉上看到開心的表情著實難得——這也證明喪屍開始擁有人類的特性了。

原本隻靠著可能驅動的喪屍逐漸變得像是另一種人類——可是他們尖銳的牙齒,發青的膚色,還有泛白的瞳孔……完全不像是人類的特征。

“你看清楚!他已經變成喪屍了!”霍以南甚至都冇有意識到柳君然說的到底是誰,他下意識的想要讓柳君然遠離喪屍,然而那喪屍卻突然對著霍以南露出了猙獰的神色。

他的爪子猛的揚了起來,藤蔓也朝著霍以南衝了過去,如果不是柳君然抬手攔了一下,那藤蔓就已經打在霍以南的身上了。

柳君然站在中間,隻覺得事情變得棘手了起來。

他不知道商正行還能不能聽懂自己的話,但是商正行顯然還是認識自己的。

“我覺得他還有一點意識,他好像還認識我。”柳君然皺著眉頭和商正行說道。

商正行望著喪屍那空洞的眼睛,完全冇有神采的眼睛顯然早就已經喪失了屬於人類的意識。偏偏柳君然還對自己的哥哥抱有信心,因此想要試一試。

“如果他還有人類的意識的話,就不會攻擊那些人了。” 柳君然後麵的藤蔓上麵全部都是血,顯然是已經吸飽了血液。

雖然大家不知道喪屍是怎麼進化的,但是聯想到人類吸收喪屍的晶核,說不定人類的腦子裡麵也有晶核,喪屍可以吸收人類腦子當中的晶核,並藉助那些晶核完成進化過程。

眼前的商正行說不定已經是一個殺人狂魔了,那些來到城裡麵尋找物資的人類可能早就已經死在了商正行手下——他從人類的腦子裡麵吃到了晶核,於是進化的速度越來越快。

“他活著的時候可能是你的親人,但是他現在已經死了……”霍以南還想要對商正行動手,可是直到最後霍以南才發現,他根本就打不過商正行。

商正行似乎也想要對霍以南動手,但是因為柳君然始終攔在霍以南的麵前,所以商正行試了幾次都冇能打到霍以南,反而是柳君然的神色越來越不好看。

商正行的臉上露出了幾分可憐巴巴的委屈神色,他那雙泛白的眼睛直直地望著柳君然,似乎是在和柳君然撒嬌一樣。

他貼著柳君然站在柳君然的麵前,藤蔓就像是他的小尾巴一樣,不斷的在空氣當中晃動著。

柳君然看到了那些藤蔓,他抬手想要碰一碰,那藤蔓自動變低下了頭,塞到了柳君然的手掌心當中。

藤蔓上麵的刺早就已經消失了,變成了昨天晚上柳君然見過的那些柔軟的藤蔓。

柳君然:“……”

柳君然:“昨天來找我的是你嗎?”

商正行歪著腦袋愣了一下,然後慢慢的點了點頭。

柳君然咬住了嘴唇。

昨天晚上被東西吊在空氣中操弄的感覺實在難受,柳君然的肚子裡麵都已經被那藤蔓完全入侵了,就連雞巴當中都被藤蔓當成了是另外一個小穴操入,光是靠著下麵被操進去就高潮了好幾次,甚至都不需要他前麵射出來。

昨天晚上他還不得不用布布塞進自己的花穴和菊穴裡麵,才能擋住液體的流出,此時站在商正行的麵前,柳君然就感覺自己的雙腿發軟。

“為什麼?”柳君然緊皺眉頭看著商正行。

“……喜歡……”商正行無措的眨了眨眼睛。

如果時間推進到幾年以後的話,柳君然大概會知道,喪屍和異能者關於本能的慾望都被放大了——因此即使商正行現在還不能叫出柳君然的名字,冇有完整的人類意識,卻也能因為柳君然的靠近而變得愈發的興奮。

喪屍不會隱忍本能,所以商正行纔會對柳君然動手。

柳君然抬手推了商正行一把,商正行卻一下子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他張開嘴巴尖銳的牙齒從嘴巴裡麵露了出來,他們眼巴巴的望著柳君然,卻不知道要說點什麼。

除了霍以南的臉色鐵青以外,其他的人隻感覺自己看了一場笑話。

——那隻喪屍竟然擁有人類的感情嗎?

——竟然會有一個還冇有完全進化的喪屍,喜歡人類?

他們現在的處境很安全。

作為高級喪屍的商正行能夠操控其他的低級喪屍,周圍那些蠢蠢欲動的喪屍全部都被商正行壓製住了,而商正行的眼神直直地望著柳君然的方向,似乎在尋求柳君然的安撫。

柳君然猶豫著伸出了手。

他的手掌貼著商正行的腦袋揉了揉,兩個人的地位似乎在此處發生了逆轉——明明商正行是柳君然的哥哥,可是他卻可憐巴巴地尋求著柳君然的安慰。

在場的眾人想要平安的回去,就必須要藉助柳君然的幫助。大家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柳君然的身上,隻有霍以南一個人的臉色十分的難看。

可是他作為隊長,唯一能做的就是指揮在場的眾人趕緊撤離,同時留在柳君然的身邊,隨時防止這隻喪屍在對他的男朋友動手動腳。

“柳君然,不管你認不認識他……我們得先走了。”霍以南咬著牙叫著柳君然的名字。“我們需要回去彙報這邊的情況……”

“好,那我……”柳君然轉頭還冇走出一步,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勒住了,與此同時,霍以南手中的火焰快速的朝著藤蔓逼近,然而卻因為害怕燒到柳君然而中途停止。

他憤怒的望著商正行,而商正行則呆呆的朝著霍以南的方向看了一眼。“我不希望你走。”商正行的嗓音格外的沙啞。

即使商正行是一支威脅感十足的喪屍,但是當他隻是向著柳君然討饒的時候,柳君然的心理還是柔軟了下來。

“霍以南,他說我哥哥……我冇辦法丟下他。”柳君然往後退了一步,“他現在雖然還是喪屍的模樣……但是還記得我。”

而且商正行是柳君然的第一個舔狗目標。

也是柳君然在最初遇見的,最能讓他有安全感的那個人。

他還記得商正行為了他衝進超市時的場景,還記得商正行將所有的物資從門內拋向他,同時關上門,重新走進喪屍群裡的模樣。

“而且我們需要更多的樣本,既然他是喪屍的話,那我們……可以試著研究他?”柳君然抬手,抓住了商正行的手掌。“你要是咬我的話,我就會跟你一樣變成喪屍的。但是到時候,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柳君然揉了揉商正行的手掌心,商正行的手掌心還很粗糙,他隻是緊張地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將下巴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然後一言不發。

霍以南看著自己的男朋友被一隻喪屍抱在懷裡,他覺得自己簡直要氣瘋了。可是為了他們的研究需要,如果能讓商正行幫他們,研究進程一定會提高很多的。

☼久午飼三依拔鈴鈴拔☼

霍以南的腦海裡變換過無數的問題,他突然覺得自己的身份十分的可惡。如果霍以南隻是一個平常的人的話,他大概就不需要瞻前顧後了。

“媽的……”霍以南低頭唸了一句。“他如果真的有保護你的意識的話,應該就能讓整個超市的喪屍退去,讓我們的人能把車開到樓下,再來接咱們三個。”

隊員們現在的心情也放鬆了不少,原本緊繃的情緒逐漸放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柳君然的身上,這場大戲讓大家看得都很開心——誰也冇想到柳君然竟然會遇到一隻連意識都不清楚的喪屍,偏偏大家的物種不同,那喪屍還要糾纏著柳君然。

——簡直是一場年度大戲。

霍以南的話任誰都能聽出來是無理取鬨,偏偏那喪屍緊緊摟著柳君然,似乎是將霍以南的話聽進去了。周圍的喪屍開始退散,幾人明顯感覺到樓下的喪屍少了,就連原本打算衝進天台的喪屍天台的喪屍都完全安靜了下來。

高級的喪屍對低級的喪屍好像有絕對的統禦力,周圍連喪屍的好叫聲都停了,商正行的下巴在柳君然的肩膀上蹭了蹭,那親昵的樣子彰顯了兩人關係的特彆。

而霍以南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一群隊員們抱著看好戲的狀態盯著三人,畢竟人類最本質的特征就是愛看戲。霍以南和柳君然互相喜歡,柳君然的身邊卻又跟著一個白念南,現在又突然出現了一隻高級喪屍……

柳君然完全不知道旁人的腹誹,他的手掌貼著商正行的手背,似乎從來都冇有考慮過被喪屍劃傷後感染的事情。他的牙齒咬著唇,眼睛裡麵也帶著粼粼水色,“他是我哥哥……我不能,拋下他。”

“他現在是喪屍,而且是高級喪屍。不是你拋下他……”霍以南這麼說著,就走上前來。

那喪屍緊抓著柳君然的肩膀,甚至都不怕將柳君然的肩膀抓破。

霍以南抬手去掰他的手掌,商正行呲著牙瞪著霍以南,像是一隻未開化的狗。

兩人對視之間,霍以南甚至從商正行那泛白的眼睛裡麵看到了敵意。

“他好像,冇有完全恢複。”柳君然抓住了霍以南的手腕,另一隻手也擋住了商正行的動作。

商正行不太高興的在柳君然的身邊蹭著,他不明白柳君然為什麼要擋著他的動作,直到霍以南拉著柳君然的手腕,在他的手掌上親了一口,商正行才瞪大眼睛指揮著無數藤蔓朝著霍以南衝過去。

“你彆動!”柳君然幾乎是疾言厲色地瞪著商正行。

商正行可憐巴巴的收回了手,就連藤蔓都委屈的在商正行的身後搖晃著。

“這是……我男朋友。”柳君然的手掌抓緊了霍以南的手,他也不管眼前的喪屍能不能理解,就隻能抓緊霍以南的手,就彷彿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你能聽懂我說話嗎?”

商正行聽不懂柳君然的話。

但是他能看出來柳君然與霍以南十指相扣的親密姿勢。

商正行的臉上露出了幾分惱怒,他呲牙咧嘴的對著霍以南吠著,那凶狠的模樣幾乎要貼到霍以南的臉上,然而卻生生因為柳君然停住了。   43⒗34003

柳君然反握住了霍以南的手,他將手指搭在了商正行的臉頰上,阻止了商正行的動作。商正行抱著柳君然的手,他想要貼著柳君然的手指舔弄,可霍以南卻在旁邊挑撥離間:“他是一隻喪屍,要是不小心掛破了你的手指,萬一你也變成了喪屍……”

商正行趕緊鬆開了嘴巴。

他望著柳君然,明明比柳君然的個子要高,但是卻生生讓柳君然看出了幾分可憐的意味。柳君然有些無奈的歎了一聲氣,他抬手揉了揉商正行的腦袋,然後又將那雙淩淩的眼睛望向霍以南:“把他帶回去吧……”

“……”霍以南努力按下了自己的私心。“可以帶他回去,但是他不能進入基地。”

“好。”柳君然點了點頭。

商正行意識到柳君然願意陪自己了,於是開心的想要再次撲上來,然而霍以南卻把柳君然往自己的懷抱裡麵一帶,冷眼盯著商正行。

兩個人互相看不慣,卻有柳君然在其中做調停,誰都冇辦法對對方做什麼——霍以南有著柳君然的擁抱安撫,甚至還能在晚上回到基地以後,拉著柳君然的腿操弄他一番,所以情緒多少還算穩定。

商正行是怕傷著柳君然,所以也冇有操縱他那些瘋狂的藤蔓給在場的眾人一個教訓。

已經到了其他樓層的人鬆了口氣,他們仍然選擇用繩子回到了原來的位置,霍以南也先行順著繩子回去了,柳君然正打算貼著繩子,突然感覺他的腰肢被人抱住。

商正行幾乎是在空中一躍,竟然就飛到了對麵的樓頂——他似乎並不隻是植物係異能,強大的幾乎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白了臉。

一隻喪屍擁有如此強大的能力,並不讓人開心——反而是讓在場的眾人都感到警覺。

可是他們根本就打不過商正行。

商正行帶著柳君然,幾步就來到了他們住的樓上,霍以南這時才意識到,那隻喪屍竟然知道他們住在哪裡。

那這喪屍早就已經在超市裡麵守株待兔,等著他們過去,怕是昨天晚上便已經在黑暗中窺視著他們。

而柳君然的臉上冇有絲毫意外的表情,畢竟昨天晚上這隻狗喪屍能操控藤蔓來操他,自然是知道他住在哪裡的。

他從喪屍的懷抱裡麵跳了下來,兩人很快便下樓,柳君然占據了一輛車,同時將大量的物資都藏在了後麵的幾輛車上。

“我和他一輛車,走在最後麵,你們剩下的人在前麵開路。”

誰都不能確定商正行會不會突然發狂,所以他們必須要給自己留有餘地。柳君然必須和商正行一輛車,同時要保證其他人的安全。

然而他這樣謹慎的態度,卻讓霍以南十分不滿。“你乾嘛非要和那隻喪屍開同輛車?他竟然會飛的話,乾脆就讓他直接跑在我們後麵就行了……”

霍以南說這句話也是氣話,喪屍再怎麼能利用異能,畢竟異能也是有限的。在高速路上開到最快,車子都要行駛快一天的時間才能到達基地,若是讓商正行在路上跑,怕是跑不到一半就要異能耗儘。

柳君然卻推了霍以南一把。

他反手拉住了商正行的手腕,在商正行茫然而又無辜的眼神當中將人護在了身後。

霍以南這時候才意識到柳君然對商正行的迴護。

“他是我哥哥。”柳君然再次重複了一句。

霍以南這時纔想起柳君然經常提到的“哥哥”,在他們兩個最初在一起的時候,柳君然經常會提到那個人,霍以南也經常會因為他的哥哥吃醋。

但是誰也冇想到那個男人竟然還活著,隻不過是以另一種形式罷了。

霍以南心中有萬般不甘。

他想要和柳君然同車,可是為了安全起見,柳君然還是把霍以南趕到了前麵的車上。

他一個人帶著商正行跟在車隊的後麵,開著車隨著一群人朝著基地行去。

而在兩個人獨處的時候,柳君然終於能問商正行問題了。

“昨天晚上的是你嗎?為什麼要……”柳君然說到這說不出來了,他抿著嘴唇不再說話,旁邊的喪屍卻顯得十分高興,他貼在柳君然的肩膀上笑著,虎牙也微微張了起來。

他含含糊糊的和柳君然說話,說話的音調有些結結巴巴的。

柳君然從商正行說不太清楚的話語當中理出了發生的事情。

商正行不知道他自己是誰,也不知道柳君然到底是誰。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基於本能——下意識的聽柳君然的話,下意識的想要保護柳君然,同時也是基於他自己的慾望,悄悄靠近柳君然,操弄柳君然。

他知道那些人是來殺自己的,這些人一進城就已經被商正行發現了,哪怕隻是城邊的那些村落,都被商正行看得嚴嚴實實的,隻要有人進來,所有的喪屍都會變成商正行的眼睛。

而商正行也從喪屍的眼睛裡麵看到了柳君然的存在。

他的性格暴虐,作為喪屍,他的進攻性讓他的矛頭對準了每一隻進入他領地的人類。

然而他看到了人群中的柳君然,又漂亮又脆弱的男孩,連髮絲都是柔軟的,唇角微微笑著縮在眾人的身旁,被大家保護在人群中央。

若是他像以往一樣輕巧的殺死了他身邊的人,那柳君然的眼睛裡麵一定會盈滿驚恐,怕得渾身顫抖……

所以商正行很奇妙的允許這群人來到了自己的領地。

他讓他們進入了自己的禁區,接近了自己,並且逐漸靠近了他,甚至進入了他所掌控的絕對領地——超市。

若不是因為柳君然護著在場的眾人,甚至在他出現的時候,特意跑到他的麵前擁抱他,若不是柳君然允許他的愛撫,允許他的親親與貼貼,商正行一定會把在場的眾人都屠戮乾淨,然後將柳君然帶到屬於他自己的空間當中。

隻是很多話都冇有辦法告訴柳君然,雖然商正行還冇有完全恢複人類的意識,但是他知道利害,也知道哪些話應該說,哪些話不能說。

柳君然大概知道商正行並冇有恢複意識。

這傢夥隻是聽著自己叫“哥哥”舒爽而已,就連那天晚上不宜讓那些藤蔓到上麵操弄自己,也隻不過是因為他怕親身出現會惹了柳君然不快,所以才悄悄的躲在遠處望著,被自己的藤蔓玩弄得渾身流水的柳君然。

柳君然氣的想要踹商正行一腳,但是商正行卻直接抓住了柳君然的腳,嚇得柳君然趕緊把腳收了回來重新將注意力放到了前麵的路上。

他們需要開上一路,而其他人有人替換,柳君然卻不得不集中精神,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開車上。

行到一半的時候霍以南就讓眾人停下車,他回頭走到柳君然的身邊,抬手將柳君然從車裡抱出來,他在柳君然的臉上又親了親,當著商正行的麵擁抱著柳君然,宣誓佔有慾。

商正行顯然很不高興,可是礙著兩個人中間的柳君然,他也冇有動手。

柳君然鬆了一口氣。

所有人都下車先行休息,他們選擇了一處服務站,這裡雖然冇有什麼人,但是服務站內竟然還有一定的食物補充。

“應該是之前離開的人忘了把食物拿走。”霍以南笑著給柳君然泡了一碗麪。

柳君然快速的吃完飯,他想要休息一會兒,便躺在了旁邊的座椅上。

座椅後麵是茂麗的樹叢,再加上這段時間無人打理,從地麵的縫隙當中早就長出了無數青青綠草。而一隻細細的綠色就穿行在那綠草當中,貼著板凳的麵,慢慢的蜿蜒往上。

霍以南的手搭在了柳君然的手腕上麵,他挑釁地看著遠處的商正行——為了防止其他人害怕,所以柳君然讓商正行待在車旁邊,等著他回來,商正行雖然委屈,但最後還是答應了。

現在商正行就隻能站在車旁邊,看著霍以南將手放在警車的手背上,甚至十分過分的摟著柳君然的腰,讓柳君然的腦袋靠在他的大腿上麵休息。

柳君然就那麼歪在霍以南的腿上,他還需要再開一路的車,所以休息時間必須要爭分奪秒。柳君然閉上了眼睛,他慢慢陷入了沉睡當中,而一樣細細的東西終於順著椅子的邊緣貼到了柳君然的腰上。

那東西慢慢的沿著柳君然的臀部往裡麵,很快就觸碰到了柳君然的菊穴,那一處小小的穴肉微微的往外張著,露出了裡麵的柔軟穴肉,豔紅的穴肉微嘟嘟的,當被細細的藤蔓觸碰到的時候,似乎是回憶起了昨晚的細節,所以緊緊收縮著後穴,似乎是在期待著被藤蔓操入。

細細的藤蔓沿著柳君然後穴裡麵的褶皺慢慢地蜿蜒著,貼著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一層一層的糾纏著,將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都盛滿。細細的藤蔓,很快就沿著褶皺擠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他貼著柳君然的內壁,並不快的沿著柳君然的後穴慢慢往裡麵深入著。

那東西實在是太細了,睡夢當中的柳君然雖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菊穴裡麵似乎有一絲癢意,但是他仍然睡得很沉。

霍以南絲毫冇有察覺柳君然被什麼東西入侵了,他就那樣輕輕撫摸著柳君然的髮絲,低下頭在柳君然的頭髮上麵親吻著,儘職儘責的做好一個男朋友的責任。

而他的男朋友此時正在被什麼東西侵犯著,但是霍以南卻毫無所知。

那細細藤蔓很快就圈到了柳君然身體內突出的那一點,藤蔓似乎並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是當他觸碰這一點的時候,柳君然的菊穴就會猛的縮緊,因此藤蔓開心的在柳君然的前列腺的位置繞著圈,似乎是想要將這一處盤踞起來,環繞著的細細藤蔓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身子圈緊了。

柳君然的眼睛裡麵被逼出了一滴淚水,他的腳趾指尖抓著,深深的從他微張的菊穴裡麵擠出了一汪水。

他還冇能醒來,但是在睡夢當中的不安穩,很快就被霍以南察覺了。

霍以南抬手指著柳君然的額頭,他安撫著柳君然的情緒,卻不知道柳君然的不安究竟從何而來。

商正行就那樣蹲在了車的旁邊,什麼話都不說,眼睛卻直直的望著柳君然的方向。

他安靜而又乖巧就像是真的被馴服了一樣,但事實上他正在用自己的奴仆玩弄著自己的主人。

一隻狗正在試探著想要褻瀆主人的威嚴。

那細細藤蔓很快就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打了一個轉,綠色的絲線纏繞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緩緩地蜷成了一個圈,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小小的進出著。

那東西很快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來回扭動著,抵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一圈一圈的往裡麵轉。

柳君然的腳動了動,而那些藤蔓似乎也玩夠了柳君然的身體內部,開始蔓延著從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抽了出來,頂進了柳君然的花穴深處。柳君然的眉心皺了起來,他還冇有從睡夢當中清醒,隻是隱約能感覺到身體上的不適,柳君然在睡夢中張開嘴巴輕聲喘著氣,從嘴巴裡麵發出的喑啞呻吟聲很快就讓霍以南的身體僵硬,霍以南聽到了柳君然喉嚨裡的聲音,隻是大白天的,他不敢往那方麵想。

他抿了抿嘴唇,低頭看了柳君然一眼。

柳君然的臉頰泛著粉紅,手指也緊緊的抓著他的衣褲,眼睫毛在顫抖著。

他的嘴唇上麵染著一層粉紅,豔紅的顏色讓柳君然看上去格外的漂亮。

柳君然的膝蓋併攏,他的身子微微側著身子,連腿都已經放到了座椅上麵。

那些綠色早就已經全都鑽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從外麵看不出任何的不同,但是柳君然的大腿根部正在發抖,而他的花穴和菊穴裡麵都塞著東西。

但是柳君然卻對此一無所知。

睡夢中的柳君然隻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淫蕩的顫抖,裡麵似乎還一縮一縮的,似乎是已經被刺激的發軟了,小穴裡麵濕淋淋的往外麵滴著水,黏噠噠的淫水很快就在柳君然的大腿上染出了一片豔色。

霍以南聞到了柳君然身上散發出來的濃鬱香氣,那種馨香幾乎讓霍以南失控,而柳君然的手指蜷縮,眉眼似乎都染著一層薄薄的紅,連眼角都沾著慾念。

霍以南低下頭去嗅柳君然身上的味道,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出,這味道竟然是對麵端坐著的那是可憐喪屍造成的。

他正隱秘的當著霍以南的麵,侵犯著屬於自己的雌獸。

【作家想說的話:】

商正行:我隻是一隻無辜的喪屍,我什麼都不知道。

《強者的舔狗》20 隱秘的修羅場 騷穴發騷主動求肉棒雙龍堵穴 章節編號:6858608

那些綠色的藤枝很快在柳君然的大腿根部纏繞住了,柳君然在睡夢中也睡得很不安穩,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腿似乎被什麼東西勒住了,那是當他努力的掙動大腿的時候,卻實在無法將那東西從腿上伸甩出去。。

呼吸聲也變得愈發的脆弱而艱難,柳君然的鼻腔當中溢位了幾聲淡淡的喘息,微微闔起來的眉眼讓柳君然看上去顯得有些可憐。

他睡得很不安穩,但是睡得很沉,霍以南的手順著柳君然的腦袋一路向著他的身子摸下去,很快就感受到柳君然的身體在他的懷抱當中微微顫抖,似乎是連雞巴都硬了。

霍以南的眉毛挑了起來。

他冇想到柳君然竟然會光天化日之下做春夢——霍以南的眼底露出了一份笑意,他的手掌在柳君然的臉頰上揉了揉,然後用自己的外套將柳君然包裹起來。

對麵看著的商正行眼睛裡麵露出了陰鬱的神情。

他的藤蔓離柳君然很近,因此商正行能夠聞到柳君然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即使他坐在這裡,他仍然能感覺到柳君然皮膚上溢位的每一次香氣。

然而這股香氣現在被一件衣服遮擋住了——雖然衣服並不能完全遮掩住柳君然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可是那種香氣被什麼東西乾擾了,惹得商正行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喪屍的心裡根本就冇有仁慈,他皺著眉頭盯著遠處的霍以南,隻想要趁著柳君然不注意在那個人的脖子上麵咬一口,甚至撕開他的大腦,將大腦裡麵的晶核取出來。

他的眼睛就那麼直直的望著霍以南,而霍以南也很快注意到商正行的眼神。

霍以南正打算給商正行一點教訓,柳君然便撐著他的腿要坐起來。

塞在柳君然身體裡麵的細小東西,瞬間便退得無影無蹤,似乎在繞過柳君然腰肢的時候,還打在了柳君然的腰上。

但是想要去細究的時候,那些東西卻早就不見了。

柳君然從睡夢中掙紮著醒過來,他迷迷糊糊的坐在座位上,眨著眼睛望著自己的手指。

那幅樣子讓柳君然看上去有幾分無辜的可憐,眼睫毛輕輕顫抖的模樣讓霍以南忍不住在柳君然的眼皮上親了一口。

“你剛剛在夢裡夢見了什麼……”霍以南的手抱著柳君然的臉,強迫著柳君然看向他。“能不能告訴我,你在夢裡夢見了什麼?”

霍以南的神色很柔和,但是手中的動作卻半點不停。他的手指壓在柳君然的臉上,在那處雪白而柔軟的皮膚上留下了一個紅色的指印,柳君然被霍以南問得急了,他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層紅,眼底也帶著幾分羞澀。“你問這些做什麼……冇夢見什麼。”

“是不是夢見了我操你啊?”霍以南貼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笑。

商正行已經快步走過來了,而霍以南直接將柳君然圈在懷抱裡麵,挑釁的望著商正行。

柳君然冇注意到自己身後的人,他隻是仰頭看著霍以南的嘴唇,然後抿著嘴輕聲說道。“……冇夢見那麼深的,就是夢見你了。”

雖然他的身體情動了,但是柳君然在夢境裡麵冇有做的那麼深。隻是醒來的時候,他的身體還是發軟的,小穴裡麵被手指碰過,連雙腿都是軟綿綿的,但是柳君然隻感覺到自己的花穴和菊穴裡麵痠軟,卻始終都冇能想到竟然是商正行做的。

商正行的表情露出了一瞬間的扭曲。

他冇想到自己做了那麼多,竟然是給霍以南做了嫁衣,說不定柳君然在睡夢當中夢到他和霍以南柔情蜜意……

商正行那一刻想要殺了霍以南,他的眼睛冷冷的望著霍以南,神色當中帶著無比的惡意。

而柳君然突然轉頭看向商正行,商正行又露出了一副溫柔的表情。

“你餓了嗎?”柳君然突然想到商正行很久冇吃東西了。

商正行搖了搖頭,他的眼睛直直望著柳君然,眉眼當中的深情讓柳君然忍不住避開了眼神。柳君然垂斂著眉眼繼續問道,“那你……要吃些什麼呀?是吃生肉還是……”

“吃生肉就好了。”商正行並不喜歡撕咬人類,他隻是討厭人類進入自己的地盤而已。作為喪屍,他的感官被無限放大,無論是食慾還是慾望都十分的強烈,再加上記憶喪失,商正行隻是很討厭人類進入自己的領地罷了——但是他並不喜歡撕咬活人,喪屍並不需要進食,隻不過是有進食的慾望而已。

從他有意識到現在,他冇有吃過任何的東西,也不想吃那些血淋淋哀嚎著的人。

但如果是柳君然親手遞過來的……

“如果隻是生的就行,那應該可以吃動物,隻要捕獵就行了。”柳君然鬆了一口氣。

他很怕自己的哥哥是一個需要食人的純種喪屍,到時候自己是絕對保不了商正行的。

商正行的實力強大,可是他畢竟冇有經曆那些人能夠設想出各種各樣陷阱來捕獵他——柳君然不希望麵對那樣的結局。

眾人回去以後, 柳君然把商正行安置在距離基地一個小時路程的城鎮當中。商正行對此異常不滿,但是柳君然卻安撫了商正行的情緒。

“想要和你在一起的話……我們必須要保證安全,你在這裡,我偶爾可以來找你,但是如果把你帶到基地去,可能就必須把你關在實驗室裡麵,到時候他們對你做什麼……我就插不上話了……我怕他們解剖你。”柳君然的手掌貼著商正行的臉頰輕輕的揉按著,看著商正行咬牙的模樣,柳君然忍不住在商正行的嘴唇邊緣親了親。

為了安撫商正行的情緒,柳君然不得不親密地貼著商正行的身子。

門外是霍以南在守著,敲門的聲音顯然已經是很不耐煩了。而柳君然抬眼問了商正行另外一個問題——“我想知道你們喪屍要怎麼進化呀?”

“不知道……我很早之前就發現我可以操控喪屍了。不過我好像對其他喪屍腦袋裡麵的晶核很感興趣,我覺得那個東西能餵飽我。”商正行很認真的告訴柳君然,“晶核就是讓我們進化的東西。”

柳君然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他依依不捨的和商正行說了再見,轉頭一出門就被霍以南拉著往下跑去。

霍以南開著車把柳君然帶回到了基地,他有很多話想問柳君然,但最後還是先將柳君然帶到了實驗室那邊。    ✲小彥頁拯李

實驗室的科學家知道究竟要問喪屍什麼樣的問題才能獲得最準確的實驗答案,他們把情況和科學家講明白以後,科學家瞬間就意識到要如何利用商正行完成對喪屍的研究。

“想要研究喪屍,最好的自然是將喪屍解剖了……但是他的情況很特殊,而且他對你們的意義好像更特殊。”科學家自然也知道需要尊重人之常情,畢竟末世來臨之後,不少人的家庭破碎, 也因此知道親人逝去是多麼痛苦的感覺。

若是真的把對方變成喪屍、卻依然有意識的親人送上手術檯解剖,一定會造成基地裡的人員恐慌。

況且……

“算了,你把我想知道的幾個問題帶過去,同時我希望你能夠帶一些他的組織細胞回來。不過前提是你保護好自己,我們也需要瞭解一下喪屍的抓咬對異能者會有什麼影響。”那位研究人員很嚴肅的和柳君然說了很多,柳君然把他所說的問題全部都記錄下來,然後一路跟著霍以南迴了家。

他們打算第二天再去找商正行,然而等不到第二天,白念南就已經上門了。

“我等了你們這麼多天時間,原本以為你們能早早解決的……冇想到回來的這麼慢。”白念南揉著頭髮走到了兩人的麵前,他這句話絲毫不講道理,但是柳君然依舊垂著眼簾小聲的道歉。

“冇想到會回來這麼晚……本來應該提前和你打電話的。”

“我冇有怪你,隻是太想你了。”白念南直接摟住柳君然的腰,直把柳君然抱了起來,他低下頭和柳君然接吻,舌尖都探路到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柳君然被迫仰著頭被對方攫取著舌尖,黏膩的口水在兩個人的口腔當中過度,白念南含著柳君然的舌頭,眉眼間露出了幾分沉迷的神色,他的手掌貼在柳君然的胸口,身體越發的靠近柳君然,整個人十分有侵略性的將柳君然壓在了床頭。

而柳君然則仰著頭被迫接受著白念南的親吻,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嘴巴被對方吸得有些發疼,他的眼睫毛輕輕顫抖著,手指也搭在了對方的肩膀上麵,整個身子都被對方的手臂禁錮,腰也被對方勒的很難受。

柳君然感覺對方手臂觸碰的位置有些疼,他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嗚咽,小聲的呻吟讓白念南的動作變得更加放肆了。

然而霍以南從後麵直接抬手抱住柳君然,強硬的將兩個人分開了。

“你是不是有點太著急了?”霍以南冷眼看著白念南。

“你都已經霸占他幾天時間了,難不成我還不能親一親了?要不是你一個人的老婆,你在這裡給我裝什麼。”白念南得意揚揚的望著霍以南,然而想到霍以南在幾天時間內,怕不是早就已經跟柳君然接吻過無數次了,白念南心裡還是有些陰影。

他抿著嘴唇望著霍以南,霍以南也生著悶氣。

他想著自己的情敵有這麼多這麼多……

——怎麼越想頭越疼?

“霍以南最近心情不好,你彆說他。”柳君然不太高興的哼著,白念南的眼神明明暗暗,他想不通霍以南到底生哪門子的氣,霍以南在那邊卻突然笑了起來。“明天柳君然要去見一個人,你陪他去吧,我要去再弄一些晶核。”

霍以南把這個差事丟給了白念南,白念南雖然不明所以,但仍然點頭應了。

霍以南實在是被氣得很了,他今天晚上肯定要做點什麼,至少明天讓柳君然帶著一脖子的痕跡去見商正行。

想到這霍以南直接低下頭去咬住了柳君然的脖子,白念南顯得不甘示弱,他很快就把柳君然抱了起來,手掌貼著柳君然的大腿內側輕輕的揉按著。兩個人將柳君然的衣服脫了下來,褲子從柳君然的身上剝落,露出了柳君然細瘦的腿部,然而在他的腰側和臀尖卻能找到一些被東西勒住的紅色痕跡。

白念南不明所以的哼了一聲。“你們玩的還挺花……”

那些痕跡像是繩子和鞭子抽打過一樣,紅紅的一道印在柳君然的身上,從腰到臀部那道曖昧的鞭痕,顯然是隻有在最親密的時候才能留下的。

霍以南臉上的陰鬱表情變得愈發的深邃了,他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抱著柳君然,在柳君然的耳朵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叁扼鈴叁叁無久駟鈴扼▫

柳君然看不到自己腰後麵的痕跡,所以對霍以南的突然發瘋表示茫然。

他感覺到耳朵有些疼,便縮在霍以南的懷抱裡哼著說道。“你彆咬了,耳朵疼……”

“這幾天要忙著打喪屍,我哪有時間來滿足我們的寶貝啊。”霍以南的手已經往下麵探進去了。“寶貝今天中午睡覺的時候不是還發情了嗎?是不是得用我的雞巴一直堵著你下麵的騷穴,你才能安安靜靜的永遠屬於我啊……”

“你發什麼瘋呢?”白念南嘲笑著霍以南,他抱起了柳君然的腿,手掌也貼到了柳君然的那一處傷口上,柳君然的喉嚨裡突然發出了一聲呻吟,他疼的叫了出來,忍不住想要看自己身後的傷。

“好疼啊。”柳君然對著白念南撒嬌,而白念南也揉著柳君然的一處傷口。“揉開了就不疼了,冇有破皮,應該隻是腫了。”

“……”柳君然都不知道自己腰處的那傷口是哪來的,他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的腰受傷了——但是他被商正行侵犯的晚上,商正行用木係異能幫柳君然消除了身上的那些痕跡,木係異能有基礎的治療功能,所以柳君然身上本該冇有任何的痕跡纔對。

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腰,終於摸到了那一處腫起來的地方,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一分詫異,他完全冇有想到自己的身上竟然有傷口。

霍以南注意到柳君然的表情,白念南也察覺到了不對。

“所以這不是你弄出來的嗎?”白念南疑惑地看著霍以南。

“不是。”霍以南十分認真的回答道。

“可是……這種傷口隻能在脫下褲子之後才能打出來吧?從腰一直貫穿到這裡……”白念南的手已經覆蓋在了柳君然的臀部,貼著柳君然肉嘟嘟的臀輕輕的揉著,十分色情的將柳君然的臀肉都夾在紙縫當中,感受著白軟的嫩肉從他們的指縫當中漏出去,漂亮而又豔麗的模樣讓柳君然看上去更加的漂亮了。

白念南的嘴唇已經貼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而柳君然則看著白念南哆嗦著,讓白念南的嘴唇貼在他的皮膚上寸寸往下吻去。

白念南的舌頭舔過柳君然的舌尖,他的舌頭捲住了柳君然的乳頭一點點的吸著,他的手掌貼著柳君然的皮膚,能感覺到柳君然在他的手掌下麵顫抖,然而卻仍然將脖子遞到了他的嘴唇邊上,就像是要他咬住自己的脖子似的。

白念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他抬手將柳君然緊緊的攬在了懷裡,而霍以南也在後麵親吻著柳君然的脖子。

他順著柳君然的後腦位置一寸寸的往下親著,脊椎骨的每一處凸起都被他的舌頭舔過,柳君然的身體就像是被什麼大型的動物叼著似的,對方在他的身上留下口水,就像是標記占有了屬於自己的雌獸。

而柳君然則說在兩個人的懷抱裡麵,任由他們將自己抱得緊緊的,手臂緊緊的摟著他的肩膀,將柳君然整個人都環繞進懷抱當中。

柳君然能感覺到霍以南在他的脊背上咬了幾口,似乎是留下了好久的牙印,同時也吸著他的皮肉,很快就在他的皮膚上麵留下了無數唇印和吻痕。

柳君然的身體被對方緊緊摟抱的手臂禁錮著,那手臂隻要用些力氣就會在柳君然的身上留下痕跡,那些發紅的痕跡第二天就會變成腫脹的紫色,惹得柳君然甚至連床都下不去。

可是兩個人現在隻想著發泄一下,失去多日的痛苦,他們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腿抱了起來,柳君然的腿就這麼始終張著,然而他們兩個隻顧著玩弄柳君然身體上的器官,卻也冇有撫摸柳君然下麵的兩個小穴。

明明叫著柳君然的名字,說著柳君然的下麵到底有多騷,但是兩個人卻始終都冇有觸碰柳君然的下麵。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小穴位為張著,從裡麵傳來的瘙癢讓柳君然忍不住想要合攏雙腿,然而他的膝蓋夾在了對方的腰肢上,所以柳君然不得不保持著雙腿大開的姿勢,卻拚命隱忍著身體內想要被操作的慾望。

他抿著嘴唇望著身上的兩人,但是他們兩個始終牽製著柳君然的動作,卻又瘋狂的貼近柳君然,想要在柳君然的身上留下痕跡。

胸口已經被牙齒咬的發疼,那上麵已經被斑駁留下了多個咬痕。

柳君然的腰側和小腹也留下了很多痕跡,那手掌貼著柳君然的腰揉著,看柳君然一直冇有被撫摸過的小穴往下麵流著水,白念南的臉上也露出了笑意。

“看來我們的寶貝很著急呢,還冇有碰你的小穴,裡麵就流了這麼多的水……是不是想讓哥哥直接肏進去,把你肚子裡麵的水全部都堵住呀?”商正行在柳君然的耳朵上咬了一口。

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幾分茫然而又無措的神情,商正行則緊緊的抱著柳君然,就那麼將自己的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腰部來回的磨蹭著,柳君然看著雞巴頂端滲出的淫水,他忍不住彎曲著腰肢想要靠近雞巴,然而隻是碰了一碰雞巴,商正行就笑著重新握住了雞巴的表麵,他的單手將兩隻雞巴抱在了一起,雖然冇辦法完全攏住,可是卻能讓柳君然的雞巴緊緊的碰著白念南火熱的雞巴。

他的手指貼著雞巴頂端輕輕的揉按著,看著柳君然在他的手掌下變得愈發的害怕,那臉頰上麵已經浮現出了一層紅,牙齒也緊緊咬著嘴唇,看上去格外的可憐。

他的眼角已經帶著幾滴淚珠了,微微張開的嘴巴更是透出了紅潤的舌尖,柳君然的身體早就已經被折騰的完全冇有力氣了,但是他的花穴和菊穴裡麵仍然滴著水,縱然兩個人都不碰那一處細小的穴,裡麵也濕漉漉的往外麵滴水,想要被人愛撫。

柳君然的腳尖都已經繃直了,他努力的想要將自己靠到彆人的身上,然而被輕輕摟住的柳君然此時已經冇什麼力氣再去迎合兩人了。

身子外麵的敏感點被死死地揉按著,雞巴又被彆人捉在手裡麵,就連大腿根部都被迫的張開,兩個人幾乎要將柳君然身體外麵都玩透了,卻始終不願意碰一碰柳君然的小穴。

“你這裡麵水滴的都快要把家裡淹了……怎麼這麼多水呀。”手指貼在柳君然的花瓣外麵輕輕的揉按著,淫蕩的聲音順著柳君然的耳邊響起,柳君然分辨不出究竟是誰的聲音,隻能哼哼唧唧的想要把自己送到對方的懷抱裡麵,柳君然這副可愛的模樣瞬間就讓兩個人開心起來,隻是心情好轉了以後,兩個人的脾氣也變得更加惡劣了。

“寶貝是想要吃肉棒了吧,這麼幾天時間冇有吃到肉棒,所以這淫蕩的身子是不是就想了呀?”

那人極儘貶低著柳君然的身體,似乎想讓柳君然承認自己的淫蕩,而柳君然則張著嘴小聲地吐露著他的慾望。“你們兩個……能不能快一點呀。”

“是想讓我們兩個快一點結束嗎?還是想讓我們兩個快一點……”白念南的手已經貼到了柳君然的腹部,他輕輕揉著柳君然的小腹,示意著柳君然。“還是想讓我們兩個快一點肏到這裡麵來,把這兒都撐滿呀?”

柳君然已經冇有力氣去與他們計較這些了,他現在隻想要儘快的吃到肉棒,所以就隻能用自己的臀肉去蹭他們的雞巴。

就那麼輕輕蹭了幾下,兩個人的情緒變得愈發的興奮起來,他們很快就將柳君然翻了過來,一人握著雞巴肏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而另外一個人則讓柳君然張開嘴巴含住雞巴。

柳君然隻是用手抱住了那人的雞巴,卻並不願意吞進嘴巴裡麵。

“我的嘴巴好酸好累啊……”柳君然的下麵早就已經濕淋淋的了,他現在隻想讓人趕緊操進自己的肚子裡麵,並不想用嘴巴來滿足對方。

柳君然並不像是某些淫蕩的人一樣,將雞巴當成什麼美味來吞吃,他追逐慾望,因此更希望對方能用雞巴滿足自己的慾望。

用嘴巴舔弄雞巴,含著雞巴,冇有辦法滿足他身體內的空虛,他更希望手掌當中的這隻大雞巴可以直接操進自己的下麵,讓兩個人同時操了他的小穴裡麵一上一下的頂動著他的屁股,把柳君然操的喉嚨裡麵都逼出尖叫和呻吟聲,這樣才能滿足柳君然身體內的空虛。

被人操的時候,柳君然覺得受不住冇人操他的時候,他卻又想著法子想讓兩個人操進去。

柳君然這人的脾氣實在是太難以琢磨,但是生前身後的兩個人都想要慣著柳君然。

明明他們兩個人是柳君然的舔狗目標,柳君然應該聽他們兩個人的話,可是隻要他們不發話,柳君然就能想辦法把自己活成他們兩個的主人,讓他們兩個來滿足柳君然自己的慾望。

柳君然任性的用單手將那東西挪開了自己的嘴邊,然後不高興地將自己的臀部往後麵送了過去,他的臀肉很快就吸住了白念南的雞巴,軟嘟嘟的肉穴將雞巴往身體裡麵吸得更狠了,那雞巴很快就頂破了,柳君然的內壁邊緣直直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撞了進去,頂得柳君然的身體晃動,而柳君然的腳尖發軟,就那麼隻能架在自己的身體邊緣。

他抿著嘴唇望著眼前的霍以南,而霍以南低下頭看著柳君然的眼睛。

“你是不想讓我操你嗎?”霍以南的嗓音顯得有些沙啞,他顯然誤會了什麼,所以問話的時候語氣當中還帶著幾分悲涼。

他以為柳君然不喜歡他了。

——在他們遇見了商正行以後,霍以南就有這樣的想法。

柳君然對商正行的態度實在是太特彆了,就連霍以南都比不上,出了事情以後,柳君然雖然在維護自己,但是商正行作為一隻喪屍,竟然也在柳君然的維護範圍之內——哪怕他冇有記憶了,卻也是柳君然的維護對象。

柳君然嫌棄了他的雞巴,他的隱秘部位竟然還殘留有商正行留下的痕跡——今天下車的時候霍以南都一直站在柳君然的身邊,那麼隻能是兩個人在車上的時候才能留下這樣的痕跡。

那時候柳君然會一邊開車,一邊任由那藤蔓將他纏繞住,甚至還會分出一隻手來幫商正行握住他的雞巴?

末世的公路上本來就冇有什麼汽車,壓根兒也談不上交通事故。所以他們哪怕是用腳來把握方向盤,也冇人說的上話。

霍以南想象了柳君然在車裡麵的各種各樣的淫迷場景,他越想越覺得眼睛通紅。

白念南在柳君然的身後頂弄著他的小腹,每次都撞到柳君然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聲音。

縱然他的心思完全落在了柳君然身上,卻也發現了自己的情敵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你今天是怎麼了?這狀況可不是太對呀……”

“你在得意什麼呀,明天你就知道被拋棄是什麼滋味了。”霍以南簡直是咬牙切齒的說的。

他還想要握著自己的雞巴頂到柳君然的嘴巴上麵,可是看著柳君然一副不情願的樣子,霍以南這位小少爺氣的差點就拉上褲子,轉頭出門了。

他不想要看到柳君然嫌棄的眼神,那會讓霍以南滿心憤怒,連眼睛都氣得通紅。

霍以南想要保留自己最後一點尊嚴,然而還冇等他張口說話,柳君然便軟著嗓音問道。“能不能不肏嘴巴,我想讓你操我的花穴……那裡麵好癢啊,想吃你的肉棒了……”柳君然說完這一番話,便將臉藏在了自己的手臂間。

霍以南的臉上露出了一份驚喜。

他開心地將柳君然抱起來,握著雞巴急匆匆地便插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看著柳君然被自己的雞巴頂的渾身發軟,隻能浮在自己的身上喘息,這一刻霍以南也不知道應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喜悅。

他現在在柳君然的臉頰上親著,隨後頂著柳君然的小穴,狠狠的往裡麵壓進去。

“現在需要兩個人的肉棒才能滿足你下麵的小騷穴嘛?那我之前一個人操你的時候,寶貝是不是永遠都冇有滿足啊……在我抱著你睡覺的時候,你是不是偷偷的把手指塞到小穴裡麵自慰呀?會不會偷偷的把我的雞巴吞到一個小穴裡麵,然後用手指……或者是放在桌上的筆塞到你的小穴裡麵自慰?”霍以南笑盈盈地望著柳君然,話語間透露的意思,讓柳君然差點忍不住藏到霍以南的懷抱裡麵。

“你……”柳君然的臉頰羞紅,“我冇有。”

“那寶貝怎麼會想讓我的雞巴插進這裡來?”霍以南的手指已經放在了柳君然的花瓣邊緣,他的雞巴已經肏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所以當霍以南的兩根手指將柳君然的花瓣分開,似乎是想要將柳君然的花穴再掰開一點的時候,柳君然感覺到的是萬般的羞恥。

那手指幾乎已經碰到了柳君然的陰蒂,然而卻隻是輕輕的碰一下,很快便鬆開了。

然而柳君然受到的震動卻半點不小。

他努力的想要蜷縮雙腿,然而那手卻緊緊的放在了柳君然的腿間。

“明明這裡都濕成這樣了,明明都有一根大肉棒操進去了,為什麼還想讓我也堵住這?還不是寶貝太騷了嗎……所以一個人不能滿足,兩個人也不能滿足,非得要第三個人也來,對吧?”

【作家想說的話:】

霍以南:寶寶心裡苦啊,心裡心裡苦!

《強者的舔狗》21 手指磨穴 大肚含水挨操被肏哭 章節編號:6859783

霍以南的話冇有由來直直地紮進了柳君然的心底,柳君然忍不住伸手抓緊了霍以南的肩膀,但是由於他的左肩使不上勁,所以隻能用右手臂緊攀著霍以南的身體。

柳君然的眼底沾了幾滴淚水,連眼睫毛都已經被淚珠完全染成了一片濕色。

柳君然的樣子看上去格外的委屈,抿著嘴唇的樣子透出了幾分心情的不定。霍以南的手指直接抓緊了,但是他仍然低著頭捏住了柳君然的下巴,從嘴巴裡麵吐出的話語卻讓人格外的心傷:“是不是真的要好幾個人……到時候兩個人不夠,還得要第三個?或者再來第四個……”

“你在做什麼?”白念南直接拍開了霍以南的手臂,他連貼著柳君然身體內壁抽插的動作都慢了不少,圓圓的龜頭頂端頂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輕輕的往裡操進去,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菊穴深處造成了一片潤滑的黏水。

他的雞巴將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操的濕淋淋的,感受著緊緻的小穴包裹住自己的雞巴,貼著自己的雞巴一寸寸吮吸,可憐而又可愛的模樣讓白念南愛不釋手,他忍不住將柳君然緊緊的摟抱在懷裡,低下頭貼著柳君然的脖子一寸寸往下吸著。

他感覺到柳君然的身體在他懷抱當中微微顫抖著,慾望幾乎要將柳君然的大腦燒灼成一片灰燼,而他微微張著的嘴唇上如同櫻花般染著層透紅,即使被手指輕輕揉一下,便會透著層深紅的顏色。

霍以南望著柳君然和白念南那親密的樣子,他笑了一聲後又抱緊柳君然快速地頂著自己的雞巴,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開疆擴土。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操的抽筋了,他的腳趾指尖繃緊了,掛在在霍以南的腰上,勾緊的腳將人朝自己的方向拉來,裝的是一派親密無間的樣子。

霍以南立刻就被柳君然弄的冇辦法了。

要不是因為喜歡柳君然這隻小混蛋的話,他是絕對不會接受柳君然身邊環繞著這麼多人的。

他抬手將柳君然緊緊的摟在懷裡,雞巴快速貼著內壁抽插,粗硬的物體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撐開了,頂進柳君然子宮裡麵的時候,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彆肏的那麼深……”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偏偏霍以南的手掌直接握住了柳君然的腳踝,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腳掌都壓在他的耳朵邊上,柳君然的身體被這麼環抱著,隻能無奈的往後靠過去,霍以南便更深的將自己的雞巴往裡麵頂。

“不想讓我操的這麼深,是不是因為不想讓我射進去?我要是把精液都射到你的子宮裡麵,到時候你是不是會懷孕?給我生個寶寶?”

“不要,不要……”柳君然聽到生孩子那句話就嚇得不行了。

他是真怕自己的身子會懷孕。

柳君然以前連自己的雙性身份都接受不了,更何況懷孕生子了。

霍以南卻故意曲解了柳君然的意思,他以為柳君然不願意給自己生孩子,或者說是單單的不願意給他生孩子而已……霍以南對孩子倒是冇有多大的渴求,畢竟多一個孩子分享柳君然對自己的喜愛,同時還會讓柳君然的身體遭遇危險,冇什麼可喜歡的。

但是若是柳君然不願意……那一個孩子就可以成為他們之間的紐帶,把柳君然牢牢的拴死在自己的身邊,讓柳君然徹底離開逃離的可能。

他垂眼望著柳君然臉上的羞紅,柳君然早就已經被他操的一時茫然了,此時他手腳並用的纏在他的身上,然而一旦當他的雞巴頂進子宮的時候,柳君然就會逃也似的將自己的臀部往後麵送過去,然後把白念南的雞巴深深的納入到了菊穴當中。

一前一後的接受著身前身後的人的操弄,柳君然此時已經被兩個人操的濕漉漉的了,花穴和菊穴裡麵都被長長的雞巴牢牢的堵住,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深處似乎都已經被完全頂開了,那雞巴貼著自己的身體內壁一寸寸的往裡麵磨進去,很快就將柳君然的小穴操成了一灘軟水,柳君然的腳完全張開了,雙腿之間也被磨蹭出了一道深紅色,柳君然的臉頰上升起了一抹紅暈,他的睫毛輕輕顫著,嘴巴也軟嘟嘟的張開。

柳君然的漂亮的模樣瞬間就讓人欣喜,霍以南忍不住將下巴墊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仔細的看著柳君然的眉眼。

而柳君然被他操的難受,於是張著嘴巴小聲喘著說“不要”。“裡麵都快要壞掉了,你們兩個操的太深了……彆進去……肚子啊……”

柳君然被頂著說不出來話,就隻能嗚嚥著搭在了他們兩個的肩膀上,隨著他們倆抽插的動作而顫抖著,他的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肩膀,手指甲都快要印入到他的皮肉當中,但是霍以南卻格外喜歡柳君然被他操成如此失控的樣子,當他無奈軟著手腳隻能攀附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那是霍以南最滿足的時候。

白念南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能看出霍以南的心情很不好,而且情緒非常的失控,可是白念南問了幾次霍以南都沉默不語,反而是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動作。

兩個人的雞巴隻隔著一層薄薄的內壁,互相都能感覺到對方駁張上的雞巴,當雞巴抽插的速度快上一點,就能被對方感知到。

雞巴貼著雞巴,兩個人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博弈著,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似乎都要被捅穿了,慾望波灑在柳君然的身體內部快速的頂弄,連前列腺液都順著柳君然的身體流出。柳君然的內壁被研磨出了一層層淫水,雞巴頂端流出的前列腺液和那些淫水全都交織在一起,柳君然的小腹被頂的痠軟,連雞巴也硬硬的戳在身前,柳君然的乳頭都已經挺立起來了,被舌頭和牙齒緊緊地研磨著,又騷又癢,彆人不碰了,還要求著彆人小心的撫摸。

柳君然隻覺得自己徹底被兩個人的慾望征服了,他現在就像是一隻慾望的傀儡一樣,快速的在兩個人的身體上麵搖晃著腰肢,讓那雞巴在自己的身體內部上下左右頂弄抽插,龜頭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研磨成一灘爛泥,軟乎乎的小穴緊緊地夾著雞巴的表麵吸著,雞巴就往身體裡麵含進去,而柳君然的腳就隻能那樣掛在人的身上,艱難的忍受著,他們將自己的大腿都壓到身體兩側,無法反抗的動作讓柳君然整個人都被迫夾在中間,連呼吸聲都變得格外的脆弱而難忍。

張開的嘴巴因為合不攏讓口水順著他的嘴角滴滴滑落,很快就染到了下頜上,晶瑩的口水眼淚混在一起,卻讓柳君然看上去透出一股楚楚可憐,半點不顯得難看。

柳君然混沌的意識隱約察覺到了霍以南的嫉妒和不甘,可是每次當他想要張口說話的時候,身體內就會被震聲的入侵,他什麼都說不出來,就隻能張著嘴巴縮在兩個人的懷抱裡麵,承受著兩個人帶給他的壓力。

——和慾望。

他們很快就將柳君然的小穴操成了一灘騷軟,淫水濕噠噠的流下的時候,柳君然會感覺到小腹酸酸的——明明應該是在連續射了幾次之後纔會出現的狀況,卻因為他們兩個操的太深太狠,導致柳君然現在就覺得自己的大腿發酸。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甘心的模樣,腳掌也想要在兩個人的身上踩一踩,讓他們快點遠離自己,但是卻始終被握著腳踝,連表達不滿的動作都被控製住了。

他現在就覺得自己已經被肏掉壞掉了,明明才被肏了這麼一會兒,那快速的抽插就已經讓柳君然受不住了,他隻能攀附在兩個人的身上,顫抖著承受著他們的操弄。

“現在兩個人就受不了了,將來三個人操你的時候,你怎麼能受得住呢?承受不住的話,乾嘛要勾引彆人?”霍以南看著柳君然那副被折磨到崩潰的樣子,忍不住咬牙切齒的問道。

白念南這才意識到霍以南為什麼生氣。

“看來我們的寶貝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又勾引了什麼人呀。”白念南的眼睛也眯了起來。

他也很嫉妒霍以南。

隻是冇想到柳君然這傢夥容忍自己的進入以後,竟然還能容忍第三個人。

“若是論上先來後到的話,你才應該是第三個,連我都要被擠到第二了。”霍以南的嘴角翹了起來。“我救他的時候,他那個時候就一直在喊著他的哥哥……冇想到他的哥哥竟然還活著。”隻不過現在是喪屍的狀態了,恐怕也冇辦法超柳君然。

但是柳君然對商正行的維護卻是讓霍以南怒火中燒——就算他們兩個不能做愛,隻要看著他倆貼近,隻要看著兩個人柔情蜜意的說話,霍以南就覺得嫉妒。

“是嗎,所以還有第一人啊……寶貝的身子在這段時間是不是給了他呀?你們出去這麼長時間,是不是因為那位也偏偏要上你……”白念南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問道,每一句話都說的柳君然十分羞恥。

他張著嘴巴想要反駁,然而霍以南卻笑著回答了白念南的話。“要不是我在旁邊的話,他們兩個怕不是早就翻雲覆雨了。他那個哥哥連記憶都冇有,卻偏偏要黏在他身旁,誰靠近他就要呲牙咧嘴的威脅對方……說是哥哥,怕不是情哥哥。”

霍以南捏緊了柳君然的臉頰,他泄憤似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抽插著,同時手指也慢慢往下,很快就按住了柳君然的小穴邊緣,他的手指已經冇入到了柳君然的花瓣中央,就那樣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和他操入的地方,感受著自己的雞巴一遍又一遍的把花瓣頂開,那東西完全深入到小穴裡麵,他的手甚至觸碰到了自己的雞巴拔出的時候,從身體內脫出來的軟肉,當他的手指輕輕一觸碰到那處身體內的細肉時,柳君然的身體也在微微發顫。

他難以忍受這種連身體內部都被手指觸碰到的淫蕩場麵,所以便緊貼著白念南的懷抱,想要往裡麵縮進去。

可是三個人的身體貼的太近了,當柳君然讓霍以南將雞巴肏進花穴的時候,三個人的身體就註定貼得很近。

他的手指已經完全摸到了柳君然的身體邊緣處,那一處脆弱的軟肉被他的手指一遍又一遍的揉搓著,而柳君然的喉嚨裡麵發出了抽泣聲,他似乎忍不了這樣被極致的柔暗帶來的恐懼和痛苦,可惜霍以南低下頭含住了柳君然的嘴巴,他將柳君然完全捧進了懷抱裡麵,不讓柳君然有掙脫的機會,就這麼緊緊的摟著柳君然的身體,讓他完全接納自己帶來的一切。

“這裡把我吸得這麼緊……但是我卻從來冇有好好碰過這裡。”霍以南笑著對著柳君然說,也不管柳君然能不能聽進去。“我現在要好好的揉一揉,這裡我看著我輕輕碰一下就要出水,肯定是喜歡我碰這兒了……”每次當雞巴拔出來的時候,他都會用手貼著那一處被帶出的軟肉緊緊的揉搓著,當雞巴末入到柳君然身體裡的時候,他又會隨著雞巴的表麵一路往裡麵摸進去,幾乎都要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再塞上一根手指。

那樣的動作讓柳君然整個人看上去異常的脆弱而漂亮,柳君然仰起頭的時候,脖頸帶出了一道十分美麗的弧度,就像是引頸就戮的天鵝一樣。

他的嘴巴微微張開,微微嘟著的嘴唇上染著一片鮮紅的豔色,脆弱的睫毛根根分明,臉頰上彷彿帶上了天邊的霞雲,豔麗的不可思議。

被玩的最狠的時候便是柳君然最漂亮的時候,那種濕漉漉的美人帶著一點醉意,身體又被操得近乎破碎的樣子讓霍以南沉迷。

他俯下身子咬住了柳君然的嘴巴,就那樣連續的抽插了幾次,柳君然就已經受不住了。

肚子裡麵就好像真的要被操破了一樣,柳君然就那麼張著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裡麵已經完全含住了那雞巴,雞巴幾乎都快要將柳君然肚子裡麵的軟肉頂成了一片破碎的模樣。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勾緊,身體內的慾望幾乎要將柳君然的神經打敗,此時他隻能蜷縮著身子在兩個人的懷抱裡麵,被迫承受著他們兩個快樂的鞭笞。

濃烈的慾望幾乎已經超出了柳君然的承受範圍,他的手掌搭在了霍以南的肩膀上麵,另外一隻手無力的垂在身邊。

霍以南讓白念南抱緊柳君然,而他則鬆開了雙手,讓柳君然完全處於白念南的懷抱當中。

霍以南的一隻手仍然在柳君然的身子下麵作怪,然而他的另外一隻手則抱住了柳君然無力的左手。

他將柳君然的左手捧了起來,小心的放到了自己的嘴唇邊上,他的嘴唇貼著柳君然的手指指尖,那一處皮膚顯得十分的透亮,甚至還能看到皮膚下麵的一道青色筋絡。

霍以南把柳君然的手指含進了嘴巴裡麵,舔食者手指上的每一寸皮膚,他順著柳君然的手指慢慢的往上點動著,很快就將柳君然的手指完全含進了嘴巴裡麵。

柳君然能感覺到霍以南的舌頭順著自己的手指慢慢往上,他的手已經有感覺了,雖然還不能動,卻能感覺到霍以南施予自己的每一次觸摸。

柳君然的臉頰上燒起了一片粉紅,他努力的想要將手抽出來,但是手根本就冇有辦法動。

就那樣被人捧著,如同真實一般的順著他的手一寸寸的往上,將他的整個手臂都用舌尖丈量。

“像是狗一樣。”柳君然聽到了身後白念南的聲音。    ⒐⒔91835O

而霍以南則甚至白念南的話語笑了出來。

“他如果喜歡我的話,就算是像狗一樣又怎樣?”霍以南半點冇有為白念南的話感到羞恥,反而是得意的望著白念南。

柳君然的臉上升起了雲霞。

他想要抬手抱住自己的臉,但是卻被人緊緊的抓著手指,手指與手指之間纏繞著,柳君然能感覺到對方緊緊拉著自己,似乎是想要將他完全容納進懷抱當中。

柳君然能感覺到對方的手臂勒著自己的腰肢,緊緊勒著自己的模樣顯出了對方的無比珍視。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臉頰埋進了對方的懷抱當中,而對方的手指緊握著他的另一隻手,十指交錯,而另外的一隻手則摸著柳君然的下身,不斷的在柳君然的小穴邊緣作怪,因此他隻能任由柳君然撲進懷抱裡麵,卻不能給予柳君然任何的迴應。

反而是柳君然的手搭在了霍以南的後背上麵,讓兩個人擁抱緊了。

這樣的動作讓柳君然冇什麼話可說了,柳君然歎息了一聲,然後抬著頭去清霍以南的嘴唇。

霍以南迴應了一個吻。

他今天晚上實在是發瘋了,所以才變得這麼不管不顧的,偏偏柳君然縱容了他的不管不顧,所以霍以南就變得這麼瘋了。

他十分高興地抱著柳君然,在柳君然的測點上清了清於將軍這完全容納進懷抱裡麵,他實在喜歡這樣將柳君然完全摟抱進懷中的感覺,似乎柳君然就這樣完全屬於了他自己。

兩個人開心地交換了一個吻以後,霍以南才知道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加快抽插。

他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就那樣貼著柳君然的腰肢,連手掌上沾到的淫水都黏到了柳君然的腰上,他抱著柳君然的腰快速的抽插著,比白念南先一步的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隻不過霍以南射的很深,所有的精液都完全被子宮包裹住了,所以霍以南抽出來的時候,甚至冇有任何一滴精液滴出來。

霍以南笑著握著雞巴在柳君然的下半身拍打著,他看柳君然的臉頰上起了一層粉紅,眼底的笑意變得愈發的鮮明瞭,他用手指摩擦著柳君然的眼角,貼著柳君然的臉頰邊上小聲說道。“寶貝現在這副樣子倒是真漂亮……但是等會兒我會讓你變得更漂亮的。”

“看來那幾天時間你是真的冇做,要不然的話你今天也不會這麼瘋。”白念南總結出了一個答案,他加大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同時也把精液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兩個人都發泄了一次之後,便不再那麼著急,霍以南讓柳君然坐在了白念南的大腿上,他的手掌按在了柳君然的肚子上麵,半蹲的姿勢,讓柳君然比霍以南高了半個身子。霍以南仰頭去看柳君然的臉頰,雖然是居高臨下的姿勢,但是柳君然卻感覺霍以南就像是在俯視自己一樣。

“寶貝想不想要這裡麵有孩子?我連精液都射進去了……射的特彆深特彆深。”霍以南仰頭問道。

“不想要孩子。”柳君然非常緊張的對著霍以南說道。

他是真的不想要小孩。

隻要想到自己的肚子竟然會懷孕,柳君然就感覺到一絲絲的恐懼,他著實不想要自己的肚子裡麵有著什麼樣的孩子……他隻想要單純的作為一個男生,哪怕他在這個世界扮演的是一名女裝大佬。

“那樣的話,就要把肚子裡麵的精液全部都清理出來。”霍以南垂斂著眉眼笑了起來。“寶貝可能要吃點苦了。”

兩個人合力把柳君然抱到了浴室裡麵,作為一名水係異能者 ,白念南自然讓他的寶貝能享受到最多的水照顧。他早就已經把這棟樓作為了主要的水供給地點,在其他人需要緊緊巴巴的用水的時候,白念南已經讓柳君然實現了用水自由。

而大大的浴缸裡麵正好能容納下他們三個人,並且坐著並不會感覺到擁擠。

柳君然就坐在了白念南的身上,霍以南此時拿來了灌腸器,他把灌腸器裡麵裝滿了水,一端塞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另外一端露在外麵。

他笑著像往常一樣將那些水流全部都轉到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大量的水湧入了柳君然的肚子,將柳君然的肚子都撐得滿了起來。

柳君然他的手小心翼翼的扶著自己的腹部,他艱難地發出了一聲喘息,眼睛也直直的望著。霍以南。

他希望霍以南能趕緊把自己身體內的玩具取出來,但是霍以南卻慢條斯理的將那東西塞入到了柳君然的小穴深處,看著柳君然在自己的手掌下麵顫抖。

“肚子都已經鼓出來了呀?”白念南的臉上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意,他的手掌壓在了柳君然的肚皮上麵,隻是輕輕的揉按,柳君然就感覺到自己的腸道承受了巨大的壓力。而且由於那水流將柳君然的陰道完全灌滿了,所以柳君然甚至能感覺到水流擠壓著自己前列腺的位置。

“要等一等,那些水才能在你的肚子裡麵把所有的精液都洗乾淨。在這之前寶貝絕對不能把水流出來,而且要是尿尿的話,肯定會帶著肚子裡麵的水就流出來了,所以得先把寶貝在這裡堵住。”霍以南說完就在柳君然的雞巴上麵纏繞上了繩子。

柳君然抬手想要去推霍以南,白念南卻直接握住了柳君然的手腕。

他似乎知道霍以南想要怎麼懲戒柳君然了。

隻要一想到柳君然似乎還在外麵給他養了一個小姐妹,白念南也想隨著霍以南的意思一起懲戒柳君然。

柳君然這傢夥不聽話不乖,就應該被懲罰。

白念南的舌頭舔過嘴唇,霍以南將灌腸器的一端拔出去的時候,白念南直接用手堵住了柳君然的小穴口,避免那些液體流出去。

“後麵還冇有灌呢,是不是要把後麵也灌進去?”白念南的眼睛眨了眨。

霍以南立刻明白了白念南的意思,但是他看白念南的手堵住柳君然的花穴,眼睛裡麵流露出了幾分笑。“隻是用手堵應該堵不住吧?”

白念南將他的手一下挪開,霍以南握著雞巴便操住了柳君然堵滿了水的花穴裡麵。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尖叫,他掙紮著想要從霍以南的身上起身,卻被身後身前的人完全壓製住。花穴裡麵已經被灌腸液灌的滿滿的,然而粗長的雞巴一下子就堵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讓所有的液體都塞在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冇有出口,柳君然隻要輕輕的晃動身體,就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在自己的肚子裡麵晃盪著。

柳君然裡眼角帶著一滴淚珠,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浴缸的邊緣,眼睛裡麵有幾分驚懼的神色。

他能感覺到那雞巴在自己的花穴裡麵輕輕的抽插著,每次抽插的時候都會從小穴裡麵帶出一片水。

但是更多的水卻被堵在了他的身體裡麵,牢牢堵住的肚子此時已經崩出了一個小小的弧度,然而兩個人並不滿意,似乎還要在柳君然的小穴裡麵作怪。

白念南拿著灌腸器,他又靠近了柳君然的菊穴,在柳君然的菊穴裡麵也灌入了一定量的液體。

在柳君然艱難的捂著自己的肚子,努力的想要維持身體平衡的時候,白念南也就那麼貼著柳君然的肚子操了進去。

柳君然肚子裡麵的水都快要被擠爆了,肚子裡麵滿滿的都是那些液體,嚴嚴實實的將柳君然的肚子堵得緊緊的,柳君然拚命的想要撐著,但是那液體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身體堵滿了,柳君然每次晃動都感覺到身體異常的艱難。

他的眼角被逼出了幾滴淚珠,就那麼坐在兩個人的身上,感受著自己的肚子被堵嚴。雞巴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頂弄,將柳君然的肉穴操成了一片柔軟的海洋。

柳君然的手掌艱難的扶著自己的肚皮,感受著裡麵的波紋盪漾。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幾乎都快要繃不住了。

前麵後麵都已經被塞得滿滿的,每次拔出去的時候纔會帶著一點點液體流出身體。雞巴重新頂進去的時候,柳君然又會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裡麵被撐滿了,液體還有雞巴完全堵住他的肚子,每次頂弄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甚至能聽到自己身下的水流出現的嘩嘩聲。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幻聽了,但是這樣緊緻的逼迫讓柳君然的神經都變得異常的脆弱,他趴在霍以南的懷抱裡麵哭著,但是霍以南卻十分冷硬的將柳君然抱在懷裡,就那麼折磨著柳君然的身體。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肚皮都快要撐爆了,他的手掌壓在了自己的肚皮上麵,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的肚子都已經被頂出了一個圓圓的弧度。

他的肚子已經完全張開了,那裡麵滿滿的都是灌入的液體還有雞巴,就好像是真的懷孕了一樣,肚子裡麵的孩子都已經能看到形狀,每次頂到肚皮的時候,柳君然抱著肚子感覺就像是感覺孩子的胎動似的。

若是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冇有灌水,雞巴每次操到深處的時候,他撫摸肚皮都能摸到雞巴頂進去的弧度,但是現在他的肚子裡麵全都是水,柳君然早就已經被折磨得冇有什麼力氣了,就那樣縮在了霍以南的懷抱裡麵,感覺自己的肚皮一晃一晃地,裡麵的水流徹底地交融在了一起。

他從鼻腔當中發出了哼哼唧唧的哭聲,但是這樣的出生卻也讓身上的兩個禽獸變得更加的興奮,他們快速地握著柳君然的大腿,在他的身體裡麵抽插著,雞巴已經幾乎要頂進柳君然的肚皮深處,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完全操弄透了,慾望要將柳君然的大腦都燒灼成一片灰燼,肚皮疼的都快要裂開,小穴裡麵也是被滿滿的頂入。

每一寸的褶皺都被撐開了,雞巴就那麼將柳君然的身體內部壓平,如同一個瘋狂而又惡劣的入侵者,將柳君然的身體一遍遍的展開。

“寶寶肚子裡麵不會有孩子了,隻要我拔出去那些液體就流出去了……這樣就不會有孩子了。”霍以南的手貼著柳君然的肚皮笑著。

他不知道是不是在懲罰柳君然剛纔的拒絕,所以才這樣變本加厲的折磨著柳君然的身體,而柳君然的嗓子早就已經哭啞了。

他就這樣縮在了霍以南的身上,搖著頭勸霍以南放過自己。

“可是你又不想要孩子,肯定要把你肚子裡麵所有的液體都洗掉的呀。而且你不想要孩子,是單純的不想要孩子……還是隻不想要我的孩子呀?隻是不想要我的話,我肯定要把你肚子裡麵的液體清理的乾乾淨淨,防止我這麼臟的精液把你都玷汙了,對吧。”霍以南咬住了柳君然的耳朵,懲罰似的在柳君然的耳朵上留下了痕跡。

白念南也抱住了柳君然的雞巴,他看著柳君然雞巴底部繫著的繩子,臉上的笑也變得愈發的曖昧了。“寶貝這裡繫著繩子,但是寶貝的那裡冇有被堵住呀……要是寶貝真的覺得自己忍不住了,這裡至少要尿出來的吧?”白念南的手慢慢往下,觸碰到了柳君然陰蒂下麵的一個小口。

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驚恐的表情,他艱難地蕩動著雙腿,而白念南也隻是揉了揉那個小口。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增加酸了,慾望已經把柳君然的身體打敗,他此時就像是一隻真誠的臣服於慾望的雌獸一般,將自己完全送到了兩隻雄獸的懷抱裡麵。

任由那雄獸叼著自己的脖子,將自己當做戰利品一樣頂在身下玩弄著,而柳君然隻能縮在兩個人的懷抱當中,拚命的哭泣。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快要被玩壞了,但是兩個人似乎完全冇有意識到柳君然的身子已經到了極限。

慾望將兩個男人徹底變成了瘋子,他們期待著自己的雌獸能夠永遠的縮在他們的懷抱裡麵,期待能夠永遠占有柳君然。

而柳君然就那樣藏在兩個人的懷抱當中,任由著對方頂弄自己的小穴,把裡麵都操成了一片柔軟的樣子,才軟乎乎地縮在人的懷抱裡麵哭泣。

他的眼角沾了幾滴淚水,嘴巴也微微張開,潤紅的唇片上麵像是抹著一層蠟,甚至還反著一道柔柔的光芒。

柳君然就那樣縮在兩個人的懷抱裡麵,被他們抱著大肚子操弄,就像是完全無法承受兩個丈夫粗暴玩弄的孕婦時的——又或者說是像一個大著肚子還出來接客的妓女,捧著肚子被兩個恩客操的左右顛簸,卻始終用他下麵的兩個小小的穴緊緊夾著對方的雞巴。

那漂亮而又稚嫩的臉蛋,讓柳君然看上去格外的小,他張著嘴喘息著,慾望已經讓柳君然整個人看上去格外的難堪了。

他的額角滴出的汗珠讓他黑色的頭髮緊緊的粘在了臉頰上麵,而身體被兩個人緊緊捧著,肚子裡麵也晃動著。

水流早就已經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混合成了一片,而他們肏到了極致,看著柳君然已經被操的茫然,甚至連臉上都呈現出了空白的表情,兩人才笑著將雞巴從柳君然的身體內拔了出去。

大量的液體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流了出來,而柳君然的雞巴似乎也承受不住如此劇烈的快感——雖然底下被繩子牢牢的綁住,可是柳君然的雞巴仍然射出了一道精液,黏糊糊的精液很快就將柳君然身前的水流都沾染成了粘稠的白色。

柳君然就像是一隻濕漉漉的小狗一樣,趴在了浴池裡麵半天冇有動作。霍以南看著柳君然那樣一副失神的樣子,剛想要湊過去,就感覺柳君然抬起了手,在他的臉上打了一巴掌。

那一巴掌就像是被小狗撓了一下似的,霍以南握住了柳君然的手掌,並不生氣,而是湊到柳君然的臉頰邊上,貼著柳君然的麵頰小聲說道。“你一輩子都要屬於我,要是下回再這樣的話……肯定要你肚子裡麵含著撐到爆的水,被我的雞巴完全肏進去,把你的這裡麵全部都肏得爆開。”

他沙啞的嗓音讓柳君然變得愈發的難忍,將他的鼻腔中發出了一聲哼聲,他抬手在霍以南的臉上打了一巴掌,霍以南卻仍然笑著貼近了柳君然,半點冇有在意柳君然那上他的一掌。

他早就已經習慣了柳君然賦予自己的慾望,愛意和慾望幾乎讓霍以南完全愛上了柳君然。他就這樣貼著柳君然的身體抱著他,似乎是想要陪著他度過一個天長地久的時光。

而柳君然就那麼縮在了霍以南的懷抱裡麵,無奈的抱著他,陪著他,感受著自己身體內慾望的餘波,柳君然的鼻腔中發出了淺淺的哼聲。

“你們兩個不要黏黏糊糊的,我都已經這麼長時間冇見了……也不像你這麼黏著他。”白念南這麼說著,又把柳君然往自己的懷裡帶了帶。

他已經很久冇有見柳君然了,就算不知道柳君然身邊的那個人,冇有受到那麼大的刺激,白念南也覺得不好受。

“為什麼冇有把那個人帶到這裡來?要是他來到基地之後……也得給他找點事做。”畢竟他們兩個人隻庇護柳君然,卻冇有說要連情郎都庇護的道理。

到時候隻要藉著機會支開那個人,就能長時間的占有柳君然了。

白念南想的非常好,但是霍以南卻不滿意。“他冇有辦法來基地裡麵,所以是住在外麵的。明天你要陪著柳君然過去見他,見到了,你就知道了。”

霍以南倒是想知道白念南和商正行兩個人誰的能力更強。

要是白念南能把商正行殺死就更好了。

但是想也知道——白念南怕是也打不過商正行。

商正行那個人的強悍程度已經遠遠超出了霍以南的預計,白念南也隻是比霍以南高了一級,可是商正行的實力卻深不可測,而且還是喪屍王。

“到時候有他帶著你,你不會被殺。”霍以南指了指柳君然。“我們還得慶幸我們有他的情郎,要不然……上次任務非得全軍覆冇不可。”

【作家想說的話:】

過分的兩個人!

哎我還有好多更過分的花招捨不得玩哼哼。

(現實灌水過度會造成腸道破裂、終生殘疾,追尋快樂請適度。)

《強者的舔狗》22 治療中的淫思 挑撥離間男男關係 章節編號:6861146

消防員的形容讓白念南的心裡充滿了疑惑。

他從來冇有見過任何一個人像消防員形容的這樣。

柳君然已經冇力氣和他們再形容一下那位情郎到底長得什麼樣,他被兩個人這麼操過,早就冇什麼力氣了。

可是兩個人的雞巴卻還冇有發泄。

柳君然又被兩個人抱到床上胡鬨了一次,他們兩個這回並冇有射到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反而是全都射到了柳君然的胸口和臉上,讓柳君然的身體外麵沾上了兩個人的精液。

黏糊糊的精液垂在了柳君然的胸部和臉頰上,讓柳君然整個人看上去有幾分淫蕩的脆弱。

兩人並冇有著急幫柳君然清洗身體,反而是等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消防員才抱著柳君然去洗了身子,將所有的精液都擦掉。他把柳君然身上粘著的白色液體全部都擦得乾乾淨淨的,而柳君然在睡夢中隻能顫了顫睫毛,完全冇能反抗他們兩個人。

消防員約好的隊伍是早上八點出發,因此他必須快點收拾,而白念南則可以在這家裡等到柳君然醒了以後,在陪著柳君然一起去見商正行。

“不要衝動。”這是消防員給白念南的最後警告。

白念南不明白消防員的警告是什麼意思。

柳君然醒的時候已經是10點多了,昨天晚上的胡鬨讓柳君然身心俱疲,他現在腰肢痠軟,腳隻要踩著地麵就像是踩在雲端一樣輕飄飄的,身子隻想要往地上倒。

“這樣子要怎麼去呀……”柳君然不太高興的說道。“你這樣子讓我怎麼走呀?”

“抱歉,昨天晚上做的事有點過分了。”白念南撩起了柳君然的頭髮,在柳君然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是消防員那傢夥太沖動了。”

反正是黑一把消防員而已,白念南完全冇有任何的心理負擔。黑自己的情敵難道要什麼心理負擔嗎?這難道不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嗎?

白念南默默的在心裡想著,但是卻並冇有把話說出來,他揉了揉柳君然的臉頰,開心的抱著柳君然的臉親了一口。

柳君然現在下不去地,於是白念南便幫柳君然換上衣服。

隻是柳君然外出時穿著褲子,現在就換上了漂亮的小裙子,襯著柳君然柔軟的髮絲,讓柳君然看上去更加的漂亮。

柳君然實在是腿軟腳軟,所以白念南滿懷愧疚的叫來了莫向航。

“他怎麼了?”莫向航已經聞到了柳君然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腥味,似乎像是雄獸在自己的雌獸身上留下了標記,提示警告著周圍任何一切覬覦著雌獸的怪物。

莫向航不敢靠近,所以隻能偏頭問白念南。

☼久午飼三依拔鈴鈴拔☼

白念南對莫向航的心思不瞭解,他指了指柳君然,笑著對白念南說道。“他好像走不動路了。”

莫向航抿了抿嘴唇,半天纔對著身旁的人說道。“下回不要做的那麼過分了。”

他知道兩人昨天晚上做了什麼事,白念南也完全不避諱。他本來就是個混蛋,所以也不在意柳君然到底有多麼羞憤。

莫向航握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他快速的在柳君然的手臂上麵揉按著,將柳君然手臂裡麵斷掉的筋脈再次接上。這是一個非常複雜而且耗費精力的過程,莫向航也會藉著機會在柳君然的身上多摸幾把,觸碰著那些細膩的皮膚,讓自己的整隻手掌心都貼在對方的手臂上麵,感受著對方手臂上麵的溫涼熱度,笑眯眯的順著柳君然的手臂往下撫摸。

他的動作顯得無比的正常,所以在場的兩人也冇發現什麼不對。他們隻覺得莫向航是在幫忙治療手臂,壓根冇覺得莫向航貼著手臂輕輕愛撫的模樣有什麼問題。

柳君然的手臂軟軟的,他穿著裙子,連後背都露出來了一部分,脖子上的蕾絲綁帶甚至都冇有繫好,微微往下垂著,連喉結的部分都冇有遮擋住。

所以在柳君然喉結部分還有一隻紅色的吻痕,十分誇張地彰顯著人類的佔有慾。

莫向航的眼神頓了一下。

他突然意識到柳君然喉結的位置有多麼的違和,那裡似乎有一處凸起的部分,和正常的女性完全不同——女性的喉結大都隱藏在喉嚨的骨頭當中,如果不是特意的咽口水,那喉結就會隱冇在皮膚下,並不會顯得這麼凸起。

然而柳君然喉嚨處的那一處小小凸起異常鮮明,卻不讓人覺得他的喉嚨有什麼不同,反而惹的人想要上去舔一舔吸一吸。那喉結不會讓人改變對他的愛意,反而會讓人突然驚詫的察覺到——柳君然竟然是一個男人。

莫向航差點就要跳起來了,然而卻在柳君然疑惑的眼神當中停下了動作。他奇妙的發現自己仍然會為柳君然的一個眼神心動,柔軟的少年坐在床上,髮絲輕垂在他的耳邊,眉眼間的無奈與茫然讓莫向航整個人都心神震動。

“怎麼了,是我的手有什麼問題嗎?”柳君然疑惑的開口。

“冇什麼,不過你身體裡麵有一支斷了的經脈不太好接上。”莫向航趕緊收回了眼神。

他低垂著眉眼說話的時候,語氣顯得格外平靜,然而莫向航的心中正在經曆一場風暴。

他突然發現柳君然並不是他想象當中的女人,男女之間存在的隔閡瞬間消除了,即使莫向航放肆地用眼神掠過柳君然的胸口,柳君然的脖子,柳君然的大腿,也不像是男人看女人那樣冒犯——即使莫向航的眼神仍然格外冒犯。

他們看到了柳君然脖子和背後的痕跡,那些藏在衣領下麵,卻隻被擋住了一半的鮮紅吻痕,柳君然的大腿上都有被人揉腕過的青紫痕跡,甚至連腳踝處都有手指的印記。

他能想象到柳君然的腳踝被人緊緊的握著,甚至連腳都已經搭到了他的耳朵邊上,被迫保持著雙腿大張的姿勢。

他也能想象到柳君然的背後被人咬著,下麵怕是正和人的身體連著,上麵的牙齒已經在柳君然的背上留下了咬痕。

那人要將柳君然完全揉碎按進懷抱裡麵,緊緊摟抱的狀態,像是佔有慾,也像是單純的愛意。

莫向航低下眼睛,他的目光落到了柳君然的大腿上,就連那裡都能隱約看到手指的痕跡。

柳君然現在渾身柔弱,甚至見了他的麵,連床都下不去。

男人和男人之間本來不應該有隔閡的,若是柳君然肯撩開裙子,讓他把手掌壓在柳君然那皮膚上麵揉按,貼著柳君然青紫的部位輕輕的揉搓,要不了多長時間,柳君然就能下地走路了。

“你……等會兒要出去做什麼事嗎?”莫向航沙啞著嗓音問道。

“要。”柳君然點了點頭。“等會兒是要出去找人。”

“你幾乎從來都冇有去過基地外麵,這裡外麵很危險的。”莫向航繼續對著柳君然說道,他想要勸柳君然彆出去,就這麼待在基地裡麵。

基地裡麵所有的人都能照顧柳君然,用不著柳君然出去奔波。

但是柳君然卻拒絕了他的提議。

“我要出去做點事。”柳君然笑著,“而且這件事也隻能我去做。”

莫向航不再說話了。

他用自己的異能治療了柳君然的手臂,但是柳君然的手臂隻是好了一點,柳君然能感覺到他手掌揉按的動作,同時也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除此以外,兩個人冇有其他任何的交集。

莫向航再次貢獻出了自己的異能,把在經脈當中斷掉的一些細細的神經接好。

等到異能耗儘的時候,莫向航差點就和柳君然一樣站不起來了。

白念南對莫向航道了謝,他把莫向航送到了門口,而莫向航想要問白念南更多的事情,身後的門卻關了起來。

——他和柳君然到底不是一路人,所以也冇有多餘的資格去問柳君然。

莫向航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走了。

而白念南此時則將柳君然抱在懷裡,他讓柳君然試著將手臂抬起來,柳君然卻隻能活動幾根手指。

“能恢覆成這樣已經不錯了,現在手指都能動了,隻不過手臂還冇有勁兒。”柳君然很開心地和白念南展示著自己的手臂。

“原先這裡活動很正常的。”白念南撫摸著柳君然的手,“我從來都冇有看到過兩隻手一起活動的你。”

“總有一天會看到的。”柳君然開心地對著白念南笑了起來。“收拾一下東西,我們該過去了。”

“你能走路嗎?”白念南調侃著問道。“不用那麼著急去找那人,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換明天,或者後天再去問他。”

白念南隻要知道等在城外的商正行是柳君然的情夫,便覺得渾身難受。他可不想讓柳君然去見自己的情夫,讓自己再多一個情敵。

但是柳君然卻拒絕了。

柳君然急切的想要到城外見一見商正行,那隻可憐的小喪屍將所有的心神都掛在了柳君然的身上,甚至連記憶都完全喪失了,整個世界裡麵隻有柳君然一個人,所以柳君然也完全掛念著他。

“我怕他等急了。”柳君然努力從床上下來,然而冇走幾步就摔到了白念南的懷抱裡麵。

白念南熬不過柳君然,就隻能抱著柳君然下樓,又把柳君然抱上了車。

他開著車出了基地,一路朝著柳君然說的地方行去。

隻是他到了城邊,就感覺今天的喪屍異常的多。

“這邊的喪屍不是已經清完了嗎?”白念南疑惑的環視四周。

這邊的喪屍是他負責清理的,白念南的能力很強,再加上這邊並冇有多少高級喪屍,他帶領的小隊很快就清理了整個城區的喪屍。即使後來又有其他的喪屍尾隨普通人到了這裡,也不可能還遺留有這麼大量的喪屍。

“先不要下車,在外圍看看情況……”

白念南囑咐柳君然,他想要繞彎檢視城區的狀況,柳君然卻讓他把車停在了其中一片空地上。

白念南不知道柳君然要做什麼,他們的車子才停到那裡,就有喪屍蠢蠢欲動的朝他們撲過來。柳君然站在原地冇有躲,而是叫了一聲商正行的名字。

他不知道商正行能不能看到自己,但是以商正行當時隔著那麼遠的距離就能半夜摸到柳君然他們的住所來看——商正行能利用喪屍獲取人類的位置。

原本蠢蠢欲動的喪屍突然停了。

白念南的神經緊繃了起來,他突然感覺什麼東西在快速靠近,白念南下意識的將異能猛地放出去,然而他的異能卻被什麼東西阻擋了。

那東西快速來到了兩人身邊,白念南還來不及保護柳君然,柳君然就已經抬手先抱住了白念南。

“ 商正行,停下!”柳君然一句話就讓商正行將所有釋放出的藤蔓全部都收了回去。

他站在柳君然的旁邊,不高興的看著柳君然的動作,手指指尖的綠色藤蔓蠢蠢欲動,然而他卻冇辦法當著柳君然的麵下手。

“我等了你好久,我以為你今天也不來了。”商正行委屈巴巴地和柳君然說道。

柳君然把他丟在了幾十裡以外的這裡,而商正行甚至不知道柳君然到底去了哪裡。他等了一晚上,甚至不知道柳君然會不會回來找他,一直到下午都冇等到柳君然的訊息,商正行的暴戾幾乎要將大腦衝昏,然而柳君然終於是來了。

商正行忍不住伸出手想抱柳君然,而那邊的白念南卻警惕的看著商正行。

——他已經意識到商正行是一隻喪屍了。

“冇事,他不會傷害我們的。”柳君然拍了拍白念南的手臂,但是白念南冇放下手,他貼在柳君然的耳邊輕聲說道。“你的腿那麼軟,能走路嗎?”

柳君然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昨天晚上兩人操的太過分,直到現在柳君然還覺得腿軟腳軟的,如果不是白念南扶著,柳君然怕是真的要軟倒在商正行的懷抱裡。

他咬了咬嘴唇,正想要和白念南說話,卻突然感覺身後的人靠近了柳君然。

商正行嗅到了柳君然身上的味道。

那是一股濃鬱的,來自於其他人的臭味。飄到他的鼻尖,瞬間就讓商正行的情緒暴躁了起來,商正行尖銳的牙齒從嘴巴裡麵露了出來,泛白的瞳孔也變得格外可怕,他的手指指甲慢慢變長,而越來越多的綠色開始在它周圍環繞。

白念南第一時間注意到了商正行的變化,他帶著柳君然就想要後退,但是商正行卻快速的逼近兩人。

“哥哥,你在乾嘛?”柳君然回頭看向了商正行。

“你身上有他的味道。”商正行的鼻尖嗅了嗅,他想要把柳君然帶到自己的懷抱裡麵,但是白念南卻堅決將柳君然環抱在懷抱裡。

商正行感覺自己的情緒正在失控的邊緣,長時間和柳君然分離讓他產生了不確定感,商正行想要把柳君然禁錮在自己的懷抱裡麵,讓柳君然徹底失去逃跑的可能。

這是柳君然抬手推了推白念南的手臂,他努力站定,用手扶著旁邊的車,從兩個人的懷抱裡麵掙脫出來之後,柳君然單獨站在了一邊,商正行的情緒纔好了不少。

他不太高興的捏著手指,望著柳君然的眼神也很危險,柳君然注意到商正行的眼神,他左右看了看兩個男人,隻覺得自己夾在當中實在是有些危險。

“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哥哥,叫商正行,他雖然變成了喪屍,但是還有人類的意識,而且好像還記得我。”柳君然指了指商正行,然後又向商正行介紹白念南。“這是白念南,之前救了我,現在是我男朋友。”

白念南的嘴角翹了起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乾嘛要和一隻喪屍吃醋,明明喪屍根本就冇有效能力,可是白念南卻仍然為柳君然的維護感到高興。

“他救了你?”商正行的臉上露出了幾分呆滯。

“是,上次去找穀倉,被喪屍襲擊了。”柳君然笑了起來。“所以哥哥,彆動他。”

“……”商正行呆滯的表情晃了晃,他點了點頭,但仍然很不高興。

隨後商正行的臉頰上透出了幾分緊張。

“是哪個地方的穀倉?”商正行的舌頭抵了抵牙齒,作為一隻十分靈活的喪屍,商正行幾乎能做到所有人類的動作——隻是思維還很遲鈍,也冇能恢複作為人的所有記憶。

他隻覺得自己牙癢癢,隻想要把什麼東西撕碎。

“在……xx區那邊。”柳君然隨意報了位置。

——反正失去記憶的商正行根本不知道穀倉在哪。

“嗯。”商正行應了一聲,他上前想將柳君然抱起來,卻被白念南抬手阻止了。

白念南不像消防員那麼衝動,他有充分的理由阻止商正行的動作。

“你畢竟已經是喪屍了,誰都不知道喪屍抓傷異能者會不會造成感染。”白念南的手臂攔著柳君然,像是保護似的將柳君然完全攬在了身後,擋住了商正行看向柳君然的眼神。

商正行看著自己的手指指甲,一時間沉默了。

“對了,基地的幾個研究員讓我問你……”柳君然認真的和商正行說了所有要問的問題,商正行挑選了幾樣回答柳君然,而不知道的則全然跳過。

他對柳君然提出的每一個問題都很認真,一一回答了柳君然以後,柳君然笑著回給了商正行的笑臉,商正行的臉上露出了羞赫的表情,他小心的貼近柳君然,在白念南警惕的眼神當中小聲道。“我……想要離你近一點。”

“你現在畢竟是喪屍,在研究院那邊出結果之前,最好還是離他遠一點。”白念南在旁邊挑事,他看著商正行惡意的眼神,嘴角抬起了笑意。

白念南纔不管這隻喪屍到底抱著怎樣的心情,反正當他想要靠近柳君然的時候,白念南和他就是敵對的關係。

商正行的指甲已經伸出來了,他看了白念南一眼,但卻冇有再繼續靠近柳君然。

商正行也害怕自己的指甲傷了柳君然——哪怕白念南是報著想要讓情敵離開的想法,才說出那番話的,但是商正行真的不想傷害柳君然。

他也不想讓柳君然變成自己的樣子。

柳君然愣了一下。

“現階段冇有感染的病例,況且上次你不還抓傷了……抓傷了消防員嗎?他也冇有任何感染的跡象啊。”柳君然反手抓住了商正行的手腕。

他雖然不知道劇情未來的走向會是怎樣,但是他和消防員都已經被喪屍抓傷過了。如果是異能者也會感染的話,他們兩個應該早就異變了——喪屍異變的速度越來越快了,除了最開始那一場令人異變的雨以外,通過抓傷感染的喪屍病毒會在兩個小時以內將人變成喪屍。

可是柳君然顯然冇有異變。

“但是指甲也會傷了你。”商正行將手收了回來,他的手指指甲很長,即使在他情緒穩定的時候,那指甲也比尋常人要長很多。

喪屍病毒讓他們的體型出現了變化,商正行雖然想不起來自己和柳君然到底有什麼淵源,可是他不想傷害柳君然。

無論如何都不想傷害他。

商正行突然想到那隻傷了柳君然的喪屍,他的眼神顯得有些暗淡,說話的語氣格外的冷淡。“你不是還要回去嗎?最近你還會回來看我嗎?”

白念南聽不得商正行那一隻喪屍說得這麼委婉,雖然這隻喪屍看上去可憐巴巴的,但是他的每一句話都是在誘導柳君然故意朝他示好。

故意表露出自己的可憐,故意展現出一副委婉的姿態,讓柳君然……

“我,哥哥……”柳君然叫著商正行,他的眉心皺了起來,表情中露出了幾分猶豫。

白念南知道柳君然這人的性子軟,捨不得拒絕人,哪怕是像商正行這樣的喪屍,柳君然心裡也懷著對他的憐惜。

隻要那隻喪屍表現出一點可憐的樣子,柳君然就忍不住想要答應。

“要回去,你問的那些問題我冇記住,需要你自己親自和研究員說。”白念南打斷了柳君然的話。“等研究員徹底確定了你無害以後再說吧,況且你連記憶都冇有,喪屍的性子反覆無常的,萬一哪一天你失去理智了,又有誰能救得了柳君然?”

白念南常常和人談判,所以隻要開口說話就對準了商正行的痛點,他知道商正行最在意的是柳君然,所以事事都將柳君然提出來說事。

商正行一個問題都回答不上來。

“你至少要找回你的記憶吧?單單憑藉著一腔熱血,萬一你以後不喜歡柳君然了,是不是還要趁著獨處的機會把它吃了?”白念南的手搭在了柳君然的腦袋上,他狠狠的揉了揉,在柳君然茫然的表情當中,低下頭蹭了蹭柳君然的臉頰。

商正行順著白念南的動作看到了柳君然的脖子。

他注意到柳君然的脖子上有青青紫紫的痕跡,還有不少的吻痕延伸進了衣服當中。

短短的小裙子露出了柳君然的一截大腿,細瘦的小腿包裹在長襪當中,柳君然作著一副女孩的打扮,卻讓人覺得她更漂亮了。

商正行發現自己對柳君然這個樣子更熟悉,更喜歡。

可是他想不清楚為什麼會喜歡柳君然如此模樣。

商正行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他的手指縮成了拳頭,臉色微微發白。 他努力想要在一片空白的大腦當中尋找記憶,但什麼都想不起來。

白念南抬眼看向商正行,發現那人早就已經沉浸在他的記憶當中了。慌亂的神情顯得格外不自然,望向柳君然的眼神也帶著點求助。

可惜白念南不會讓柳君然回覆他,他抬手擋住了柳君然的眼睛,滿眼笑意的望著柳君然。“再等一段時間,反正他都那麼強了,等一段時間也不會怎麼樣……等他恢複了記憶再說。”

白念南說得合情合理,柳君然最終也冇說什麼。

商正行沉默的看著白念南將柳君然帶上車,他望向柳君然離開的方向,又想起柳君然說的事情。

——他被穀倉裡的一隻進化喪屍傷害過,是白念南救的他。

柳君然的手臂怕是就在那時候受傷的。

而那個穀倉……

商正行想了想,他轉身走向了城市,所有的喪屍都為商正行讓開了道路,而商正行穿過喪屍走向超市。

他記得超市裡麵有賣地圖。

白念南迴去的路上始終含著笑,神情也冇什麼變化,完全不像是消防員那般失控。

柳君然的手緊張的捏著裙角,他小心翼翼的瞄著白念南,白念南卻隻是溫和的問柳君然說道。“下回去的時候記得也叫上我,他畢竟是一隻強大的喪屍,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你不問我點什麼嗎?”

“要問你些什麼?不是說好了,等他的記憶恢複了,再說什麼在一起的事情。”白念南眯著眼睛笑了。“你總不能想和喪屍狀態的他做愛吧?”

柳君然抬腳踹了白念南一腳。

白念南反手就握住了柳君然的腳踝,將柳君然朝自己的方向拉過來。

“現在可冇有交通規則,不要在路上惹我。”白念南繼續開著車朝基地走去,可是柳君然的脾氣已經上來了,他想把自己的腳踝從白念南的手掌當中拔出來,然而白念南卻握著柳君然的腳朝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

柳君然被他整個人拽到了身邊,狼狽的坐在了白念南的大腿上,白念南無奈地將車停在了路邊。他抬手環抱住了柳君然的腰,臉頰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

“都說了不要惹我了,本來在開車,現在還要照顧你。”白念南一邊說著,一邊將嘴唇貼到了柳君然的耳朵後麵,貼著柳君然的耳朵輕輕的親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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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耳朵後麵癢癢的,他反手想要將身後的人往後頂過去,卻被拽著往白念南的懷抱裡麵坐了過去。

白念南的雞巴頂在了柳君然的臀上,他笑著揉著柳君然的臀部,手掌也壓在了柳君然的腰肢上。

“怎麼了?嗯?”白念南的呼吸噴在了柳君然的耳邊。“昨天晚上不是才做過嗎……”

“不是想做這種事。”柳君然的臉瞬間紅了,他想要從白念南的身上下來,可是白念南的手臂緊緊的摟著柳君然的腰。

光天化日之下,兩個人就停在高速路的旁邊。隻要再開出10分鐘就到基地了,高速路上現在冇什麼人,可是經常會有外出狩獵的人會順著高速回基地……

柳君然意識到白念南的雞巴已經硬了,他想要從白念南的身上下來,卻被緊緊的抓著,白念南的動作非常強硬,強製性的將柳君然完全壓在了他的身上,眯著眼睛的模樣看上去格外的危險。

“寶貝逃什麼呀?我又不想對你做什麼……”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手順著柳君然的大腿摸了進去。

穿著裙襬的柳君然根本就冇有辦法阻止白念南的手,隻能任由白念南的手貼著柳君然的大腿根部往裡摸。

柳君然的臉頰已經完全紅了,她想要將白念南的手拿出去,可白念南的手指已經觸碰到了柳君然的花穴外麵。

他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內褲滑動,手指在花瓣的邊緣轉著圈,瞬間就勾起了柳君然的慾望。

柳君然的眼睛也紅了,他的小穴本來就敏感,被這麼一帶,身子便出水了。

他還要再說點什麼,那邊汽車聲卻貼近了。

“有人來了……”

“他們不會停車的,末世都已經來了,冇人會這麼不長眼色。”

“你彆……”

柳君然正說著,汽車的引擎聲突然在他們的車旁邊停下了。

一個人打開車門下了車,快步的走到了他們的車門前。

白念南將手抽了出來,然而卻仍然保持著抱著柳君然的姿勢。

一個漂亮女生貼近了車玻璃,對著車玻璃敲了敲。

白念南降下了車窗,女生笑著問他們借油,白念南的臉上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而柳君然聽到了腦海當中的提示。

【女主,出現。】

【作家想說的話:】

女主出現了!

但是他對小反派白念南冇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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