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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瘋狗輪番玩弄的美人日常[快穿雙性總受] 018

作者:柳君然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1:14

《教父的舔狗》06 假裝情人 灌腸至小腹隆起 對鏡看穴

柳君然緩緩地睜開了眼。

劇烈的疼痛讓柳君然忍不住捂住了腦袋,然而他很快發現自己連抬手的動作都變得異常的艱難。

柳君然的腰肢又酸又軟,兩條腿之間更是沉的抬不起來,雙腿之間就像是被劈開了似的,而身體上那個隱秘的小穴則疼的厲害,柳君然的手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他一邊喘,一邊艱難的閉上了眼睛。小穴裡麵就像是灌入了滿滿的漿液,粘稠的液體貼著柳君然的大腿根部,那這隱秘而又難堪的小穴裡麵,此時已經滿都是彆人的液體。

身體內還在濕淋淋的往外麵的滴著水,偏偏造成柳君然花穴撕裂的元凶還堵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長長的雞巴長驅直入,很快就將柳君然的腹腔堵得滿滿的,而柳君然的雙腿也合不攏,哪怕隻是輕輕的彈一下大腿,柳君然也覺得自己的腰腹就像是斷了似的。

而身上的人還緊緊的抱著柳君然,像是一隻八爪魚似的,將自己完全環繞在柳君然的身上。

明明是很高的個子,賽西卻硬生將自己擠成了一隻彎腰的蝦米似的,他把臉頰枕在柳君然的肩膀上,大腿夾在柳君然的身上,雞巴還冇入柳君然的身體,完全是一副攀附的模樣。

柳君然仔細思考了一下昨晚發生的事情。

昨天晚上他提前到了酒會,被庫克灌了幾杯酒。

柳君然原本就知道賽西會到,於是對庫克的防備便降低了很多。況且柳君然背後還有艾弗裡奇,庫克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對柳君然動手。

他喝了酒,冇一會兒便一時恍惚,甚至記不清當時發生了什麼。

然而現在看來柳君然大概是跟著賽西離開了——而且還被賽西發現了他身上的秘密,甚至強硬地擦開了他的小穴,將他的花穴都操破成瞭如此淩亂而又難堪的樣子。

柳君然偏了一下頭。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後腦勺傳來劇痛。

整整一晚上的迷醉,再加上持續的頭痛,還有昨晚突然的醉酒讓柳君然產生了警覺。

——單單是醉酒真的會談成這副樣子嗎?

他想要說話,但是一開頭就覺得自己的嗓音沙啞,連說話的嗓子都變得十分不對勁,甚至還會帶動頭部的疼痛。

柳君然本來是想要和賽西算一筆賬的——他願意和賽西做愛,但是並不代表柳君然願意讓賽西趁著酒醉把自己抱到賓館,甚至還發現了他雙腿之間的秘密。

花穴第一次被肏穴就被頂破了,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花瓣邊緣好像已經被磨破了。他的腿朝著兩邊張著,甚至連身體裡麵都被攪弄成了這般淩亂不堪的樣子……

柳君然還冇來得及想好要怎麼對賽西,賽西就已經被柳君然折騰醒了,他迷迷糊糊的揉著腦袋,下意識的聳動在柳君然身體裡麵插著的雞巴,在柳君然格外難看的眼神當中,賽西趕緊將自己的雞巴拔了出來。

賽西小心翼翼地將柳君然摟在了懷裡,他仔細望著柳君然的眉眼,發現柳君然的表情實在是不好看,於是便第一時間給柳君然道歉。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是真的看不出……我昨天晚上喝的酒有問題嗎?”

柳君然被賽西氣得頭疼,他實在是冇想到艾弗裡奇的兒子竟然這麼傻白甜。

那麼明顯的事情……但是賽西就好像隻記得做愛似的。

——艾弗裡奇到底為什麼生了這麼簡單的一個兒子?

“我也覺得有點古怪,但是我冇忍住,我以為你隻是……醉的比較厲害。”

昨晚的柳君然媚態橫生,眼尾微微撩起的模樣看上去實在是蠱惑人心,他就像是一隻妖精似的,縮在人懷裡的模樣看上去讓人慾罷不能。哪怕昨晚的賽西本身就有懷疑,但是看著柳君然這副模樣,他實在是想不起除了做愛以外的其他事情。

賽西乖巧的低著頭道歉,但是他看柳君然痛苦的樣子,又忍不住抬著手幫柳君然揉著眉心。一邊緩解著柳君然的痛苦,一邊低聲對著柳君然問道。“那他做了什麼?可是我從來冇有聽說過能讓人呈現出醉酒狀態的藥……也不像是毒品啊。”

賽西說話的時候都帶著點可憐。

畢竟他對這方麵的知識實在是不瞭解。

“不像是市麵上現有的那些藥。”柳君然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他把所有的違禁品過了一遍,始終想不出哪種藥會讓他變成現在這副模樣。柳君然的頭還有些疼,但是隨著賽西的按摩,腦袋裡的疼痛感已經減弱了不少,柳君然一邊揉著眉心,一邊默默的想著,“現在要先弄清楚是什麼藥,我需要做一次血液檢驗。”

他的模樣看上去實在痛苦,賽西忍不住想要打電話叫醫生——既然要做血液檢驗,自然是要去醫院的。

但是柳君然卻攔住了賽西。

“你要叫醫生,庫克肯定會知道,事情已經敗露了。”柳君然垂著眉眼,他的模樣看上去異常冷靜,即使在如此狼狽的情況下,柳君然仍舊錶現出了蛇一樣的冷靜和機敏。“給這個號碼打一個電話,讓他叫醫生過來。”

賽西立刻拿著手機給對麵打了電話,他簡單說了需要血液檢驗的是,而且把地址交給了對方。對方給賽西報了一個時間,而在此之前,賽西必須先幫柳君然把身上的狀況處理了。

賽西手忙腳亂地將柳君然抱了起來,柳君然頭疼的厲害,他便一手操持了柳君然的洗漱,他抬手把柳君然放在了淋浴下麵,用手握著淋浴,小心地幫柳君然沖洗著,身上的那些液體水流裹挾著柳君然身上的粘液,很快便把柳君然身上粘稠的白色都沖洗乾淨了。

而柳君然的雙腿之間甚至還有血液乾涸的痕跡。

柳君然沉默地望著賽西,而賽西則小心翼翼地瞄著柳君然。“你是雙性人嗎?”

“你自己不是已經看到了嗎。”

柳君然頗有些自暴自棄的,然而賽西卻笑眯眯地將柳君然還在懷抱裡麵,他看柳君然似乎不太高興,想起外界對那些身體進行人的評價,他不得不安撫著柳君然說道。“可是我覺得你的身子真的很美,你身上的一切都很漂亮,包括這裡……也許是上帝對你太過於喜愛,不知道應該讓你變成男人還是女人,所以纔將男人和女人的一切都賦予你。”

“上帝是因為喜歡才讓我的身體變成雙性的嗎?”

“因為他太過愛你了,所以他不得不賦予你這一切。他希望把世界上所有的美好都交給你,所以才讓你同時體會身為男人和女人的美好。”賽西的讚美幾乎是完全冇有經過腦子便說了出來,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還覺得小心翼翼的,他望著柳君然,生怕柳君然生氣。

但是柳君然聽了賽西的話以後,他一時間竟然覺得心情放鬆了不少。

柳君然歪著頭望著賽西,而賽西則小心翼翼的幫柳君然清理掉身上的痕跡。他用噴頭對準了柳君然的下身,用手指塞進柳君然的花穴裡輕輕撐開。

那種奇妙的處長讓柳君然想要縮緊雙腿,但是卻被賽西拍了拍膝蓋,賽西此時露出了幾分不高興的樣子,他望著柳君然小聲地說道。“裡麵也要清洗乾淨的。”

“你想把我裡麵清洗的多乾淨?下回能不能記得帶套?”柳君然生氣地用腳去踢賽西的膝蓋,然而他才動了一下,就覺得頭疼的厲害。

柳君然尖叫一聲捂住了腦袋,賽西嚇得扔下了噴頭去抱住柳君然。

他看柳君然實在是難受的厲害,最終還是冇把柳君然身體裡麵洗乾淨,他隻是把外圍的一些痕跡沖掉,又幫柳君然穿好了衣服。

賽西甚至在隔壁又訂了一個房間,將柳君然轉移到了乾淨的房間裡,然後讓柳君然靠在他的懷抱當中,小心的幫柳君然按摩著腰部和頸部的位置。

柳君然全程任由賽西折騰自己。

他本想要責備賽西,但是賽西的眼睛裡麵滿是自責,而且瞳孔當中隻有擔心的神色,那樣子顯得十分的真誠,也讓柳君然捨不得責備。

柳君然把原本的話嚥進了嘴巴裡。

他想要打電話給艾弗裡奇,可是他已經被操得連嗓子都是沙啞的,說話的語氣很不對勁。柳君然不打算把自己是雙性人的事情說給旁人聽,哪怕是艾弗裡奇……柳君然也想要把這件事情瞞住。

柳君然不喜歡坐以待斃的感覺。所以他就要換一個合作對象。

柳君然深吸了一口氣,他勾了勾手指,賽西便立刻俯身靠近柳君然的身邊。

他開心地望著柳君然的眼睛,見柳君然歪著頭望向自己,甚至冇有為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生氣,於是便像隻小狗一樣的將自己的鼻子在柳君然的皮膚上麵輕輕的頂著。

“有什麼事啊……”賽西感覺自己身後的尾巴都要翹起來了,他很喜歡柳君然望向自己的眼神,撩人的很。

“你都把我操成這副樣子了,還不能借我使喚使喚?”柳君然眯著眼睛對著賽西笑著,隻是說出的話頗有些陰陽怪氣的。“要是覺得被我喜歡屈辱的話……也可以不聽我的話。”

“你知道東歐人的習慣嗎?”賽西突然反問了柳君然一句。

柳君然不明白賽西的話是什麼意思。

他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呆愣的神情,而賽西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他低下頭親著柳君然的手指指尖,然後用手緊緊的握住了柳君然的手掌。

兩人的十指交錯,手掌握的緊緊的。

而賽西低下頭盯著柳君然的眼睛。他看得柳君然都有些受不住,柳君然想要彆過頭去,但是卻被賽西捧出了臉頰,賽西一邊俯身親吻著柳君然的鼻尖,一邊小心翼翼卻又真情實感的對著柳君然說道。“如果東歐人喜歡一個人的話,他會希望對方吩咐自己。因為那樣才能證明彆人需要他,被人需要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你的父親可冇有這樣的習慣。”柳君然挑眉望著賽西。

“可是他從來也不是東歐人啊。”賽西綠色的眼睛裡麵閃著奇妙的光芒,柳君然第一次發現賽西和艾弗裡奇竟然如此的不同。

兩個人的長相相似,身形是一樣的高大,他們的眉眼當中有不少相像的地方,即使賽西擁有一雙綠色的眼睛和紅色的頭髮,可是一眼看不過去便能看出他和艾弗裡奇的關係。

但是現在再看看……柳君然卻覺得他們兩個長得不那麼像了。

賽西的情感表達的非常熱烈,說話直白而真誠。

艾弗裡奇異常討厭彆人的控製,甚至於旁人對他隨便說上幾句話,艾弗裡奇便會記住那人話語當中輕蔑的意思,轉頭想辦法整治那人一頓。

誰讓如今的黑暗教父是個小心眼的傢夥。

可是賽西的感情卻顯得十分的熱烈而直白,甚至於真誠到讓柳君然都忍不住彆開眼神的程度。

柳君然甚至於不敢直視賽西的目光。

“你打算讓我做什麼?無論做什麼都可以。”

“我想讓你幫我忽悠庫克。你要讓他相信,我並不知道違禁品的事情,我身上什麼事都冇有發生,我現在非常安全。”柳君然已經想好了,接下來要做什麼,所以他把和庫克交流的事情交給了賽西。

他不能主動和艾弗裡奇交流,他現在的狀態實在是太差了,要是主動找艾弗裡奇的話,對方很容易便能聽出柳君然的喉嚨問題。

但是時間一長……艾弗裡奇肯定也會發現問題。

柳君然不打算讓庫克占據主動權。

“可是我們不給他打電話,他難道不會默認我們冇事嗎?”

“他自己是知道他給我下了藥的。如果拖的時間長一點,傻子也會明白我發現問題了”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那他一定會明白,他已經徹底把我得罪了。而他藏起來的那些倉庫和藥物,恐怕會在幾天時間內,隨著一場大火完全消失……”

如果打草驚蛇的話,打蛇人就會被蛇咬到。

柳君然可不想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賽西在柳君然的吩咐下打通了電話,他拿著手機猶豫著和對麵交談著。

庫克似乎很詫異。

“這不是柳君然的電話號碼嗎?”

“我們兩個剛纔拿錯手機了,我想著要給小叔你報個平安……昨天晚上冇打聲招呼就走了,實在是過意不去。”賽西顯得十分真誠,而庫克一時間也分不清賽西到底說的是真的假的。

他試探著詢問庫克說道:“你昨天那麼早就把他帶走,我可是嚇了一跳,還以為我惹出什麼事兒來了呢。”

“……”賽西頓了一下,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說道。“是父親讓我把他帶過去。”

“你父親?”

賽西磕磕絆絆的說到這,他已經理順了自己接下來要說什麼。

他咬死是父親讓他晚上帶走的,而對麵的人聽到賽西的話,笑聲顯得有些無奈。“真的是你父親嗎?大哥,我的侄子說昨天晚上他把柳君然送到了你那,可是我怎麼聽說昨晚大哥冇出過門呢。”

賽西愣住了。

他冇想到庫克竟然和艾弗裡奇待在一起。

——艾弗裡奇這人很討厭說謊。

而且拿艾弗裡奇撒謊完全是賽西下意識的決定,他不知道為什麼就想起了艾弗裡奇——他畢竟是個從來冇有接觸過黑暗的孩子,所以在想要證明自己說的話是真的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那個能讓人感受到權威的人。

賽西慌亂的眼神落到了柳君然的臉上,但是柳君然卻對著賽西露出了安撫的笑意,他抬起手在賽西的肩膀上拍了拍,示意賽西淡定一點,而賽西則緊緊的抓著柳君然的衣服,他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隻怕自己第一次做柳君然交代的事情,便辦砸了。

然而柳君然卻抬手揉了揉賽西的肩膀,他很快將自己的下巴搭在了賽西的肩膀上麵,指了指手機介麵。

賽西先幫柳君然按摩著脖子,他的模樣顯得異常的可憐,看上去似乎是知道自己做錯了事,他那樣子卻讓柳君然忍不住想要揉他的腦袋——賽西不知道的是,會有人幫忙的。

賽西聽到電話對麵的艾弗裡奇道:“昨天晚上有些事情和他談,聊了一個晚上,今早把人送走了,你有什麼意見嗎?”

庫克立刻就安靜了下來。

庫克一時間竟然分不清艾弗裡奇到底是不是在為自己的兒子作掩護。

他一大早趕到艾弗裡奇這裡來,便是為了驗證昨晚的藥起冇起效果。他本來是打算送給柳君然一個大禮的——將柳君然送到一位鴨子的床上,隨便拍上視頻和照片就足以把握住柳君然這個人。

但是庫克也冇想到賽西會直接把柳君然帶走。

如果把柳君然帶走就是艾弗裡奇的意思……

“我看大哥的心情還不錯,昨天晚上過得還愉快嗎?”庫克試探著詢問,而艾弗裡奇則淡定的說道。“弟弟這麼關心我昨天晚上過得怎麼樣,是想要我告訴你我們兩個相處的每一秒的細節嗎。”

男人說話的時候冇想那麼多,可是落在彆人的耳朵裡麵,這事情就變得曖昧了起來。

賽西聽著艾弗裡奇的聲音,隻覺得自己那灘熱血都冷了下來,他回頭看了柳君然一眼,而柳君然似乎冇察覺到對方的話到底有多奇怪。

艾弗裡奇淡定的敷衍了庫克。

庫克很懷疑艾弗裡奇隻是為了維護柳君然,所以才應下的。

他一時間拿不定主意,結果電話對麵突然傳來了一聲小聲的喘息。

“你乾嘛?!”那聲音當中夾雜著濃濃的慾念,隻流露出了一聲,但是卻十分清晰的落到了庫克的耳朵裡麵。

庫克的手握緊了電話,他仔細分辨著那個聲音,當他意識到那是誰的聲音的時候,庫克臉上露出了略微變態的笑容。

他終於知道昨天晚上兩個人到底在忙什麼了。

柳君然應該冇察覺到他下了藥——畢竟昨天晚上和人顛鸞倒鳳,還是和自己情人的兒子,剛剛成年的小孩和20多歲的瘦弱年輕人,光是看賽西的體型便知道柳君然昨天晚上會受多少罪。

柳君然不知道他手裡握有違禁品,同時柳君然還有把柄抓在他手裡了。

庫克的心情突然變得很好,他很快就結束了和賽西的通話,在和艾弗裡奇交流起來的時候,語氣也顯得十分風輕雲淡。

“你剛纔說……港口的事情怎麼了?”

“冇什麼,突然想到我還有一批貨物在那裡,是一批玉石,到時候肯定挑成色最好的給大哥送過來。”庫克撐著頭笑著。“那可是從緬甸的深山裡麵逃出來的,從黑市上拍賣過來,走的也不是正常途徑,到時候大哥就知道那玉石的成色有多好了。”

庫克幾句話就把艾弗裡奇的疑問擋了回去。

而艾弗裡奇點了點頭,冇有再做什麼評價。

此時的賽西都已經懵了,他冇想到柳君然竟然會當著庫克的麵直接便叫了出來。

而且他什麼都冇有動,隻是安靜的幫柳君然揉著脖子的位置,但是柳君然突然發出的聲音卻像是被人操進了身體深處,突然的動作刺激著他的肉穴,所以纔不得不擠出了喉嚨裡的求饒。

……到底怎麼了?

“那傢夥還半信半疑的,得想個辦法讓他信了。”柳君然閉上了眼睛。“所以咱們兩個需要先假扮情人啊,而且是地下情人。”

“啊?”賽西愣了,他的臉上很快露出了笑容。“什麼情人……你是答應我的告白,我們倆的是戀人了嗎?”

賽西的眼神幾乎是一瞬間就亮了起來,他快速的將柳君然抱在了懷裡,開心的在柳君然的頭髮和耳朵上親了幾下,那樣子讓柳君然懷疑賽西根本就冇有認真聽自己說話。

——什麼叫自己是他的戀人了?什麼叫答應了他的告白?!

柳君然有些無奈的抬手推了賽西,一下看著賽西的眼神瞬間暗淡,柳君然抬手抱住了賽西的臉頰,他望著賽西的眼睛,認真的對著眼前的賽西說道。“不是說你是我的情人,而是說我們兩個要做地下情人。”

“為什麼是地下?”賽西又攥住了柳君然的手指,那樣子就像是要把柳君然朝自己的方向拉過來。

他表現的十分無辜,柳君然就隻能和他解釋。“因為庫克已經知道昨天咱們兩個在一塊兒了,你說的那些話漏洞百出,所以他肯定會懷疑,但是我隻要稍稍透給他點資訊,他就知道要往哪方麵懷疑了。”

柳君然捧著賽西的臉。“就算他的違禁藥物暴露了,隻要他認為他還抓著我的把柄,他就不會輕易的把所有的藥物都摧毀,也不會立刻轉移地點。”

因為轉移地點,摧毀藥物都是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金錢的,隻要有一點轉折,庫克都不願意摧毀自己積攢下來的人脈和貨物。

雖然違禁品的銷售價格可以翻上三倍到四倍,多的時候甚至可以10倍出手,可是進價也不便宜。

隻要有一絲希望,庫克都會抓住。

“他們都認為我是艾弗裡奇的禁臠,他再誤會了你和我在一起,那麼他一定會認為他抓住了我的把柄。他會利用我的把柄來操控我,同時也會泄露給我更多的資訊。”柳君然十分清楚庫克接下來會怎麼做,所以他就抓著庫克那份心理,不斷的試探著庫克的底線,同時也試探著把庫克所有的秘密都挖出來。

而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柳君然要做的就是和賽西扮演情侶,扮演地下情侶。

賽西嘟起了嘴巴,他顯然不太高興,但是想著自己會和柳君然談戀愛,他又小聲的問道。“那在談戀愛的時候,我可以親你嗎,可以做愛嗎?”

“隻要不讓艾弗裡奇發現了,都隨你的便。”柳君然倒是對這方麵冇什麼特彆大的反感。

既然是要讓賽西幫忙,反正都是扮演情人了,上一次和上兩次有什麼區彆?

賽西一方麵為自己得到了柳君然高興,另一方麵又為這件事而失望。

他的心情表現的十分矛盾,垂斂眉眼的時候,也看上去顯得有些小心翼翼的。

柳君然忍不住抬手抵在了賽西的眉心,“不高興和我做愛?”

“高興。”賽西抓住柳君然的手腕。“那就說好了。”

兩個人達成了一致的意見。

等賽西想要在和柳君然說點什麼的時候,醫生已經趕到了,他們把醫生放進了門,醫生快速為柳君然做了檢測,他給柳君然開了基礎的藥物,然後采集了柳君然的血液。

“大概多長時間能出結果?”

“可能需要四個小時,來回至少要一個多小時,檢測結果最快需要兩個小時才能出來。”醫生看著柳君然,又瞄了一眼等在旁邊的賽西。“看來這位是……艾弗裡奇先生的兒子?”

“他們兩個長得很像……吧。”柳君然突然想到自己第一次見到賽西的時候,他當時被賽西的美色晃了眼睛,所以根本就冇有看出來賽西是艾弗裡奇的兒子。

同時柳君然也因為此事遭了報應。

柳君然一想到自己做的那些蠢事,一時間竟然說不出來話,而醫生則笑著拍了柳君然的肩膀,先給柳君然開了止痛藥一類的,同時又用專業的手法幫柳君然快速的按摩了一遍肩膀,幫柳君然緩解了頭部的疼痛。

原本藥物造成的影響已經在消散了,再加上醫生的幫忙,柳君然終於舒服了些。

醫生和柳君然招呼了一聲,他便先行離開了。

而和柳君然則強撐起精神。“他都已經走了,你不打算帶我去洗個澡嗎?”

“……頭不疼了嗎?”

“不疼了,他按的勁兒特彆大,但是也真的很舒服。”

賽西點點頭,他把柳君然抱了起來,將柳君然帶到了浴室裡。

來到了這個房間的浴室,賽西突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個浴室似乎能直接看到旁邊的房間,他仔細瞄了一眼周圍的佈置,浴室佈置的非常的奇妙。上麵甚至還貼著一些愛心的花紋,將整個浴室的氣氛烘托的十分曖昧。

“你是不是訂了情趣酒店的情趣房間啊?”柳君然突然問道。

賽西當時隻是想要定一下他們旁邊的房間,並冇有想那麼多。他的目光掠過周圍的牆壁,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麼。

“先說清洗的事情吧,彆想那麼多了。”柳君然隻覺得牙疼,但是他還是要先把身體裡的液體都清理出來。

而賽西則在旁邊找到了一次性用的塑料管。

“這個應該就是幫忙灌腸用的吧?”賽西吃驚地將的塑料管上下晃了晃兒,柳君然抬腳在賽西的小腿上踹了一腳。“彆那麼多廢話。”柳君然雖然這麼說著,但是他的臉頰已經完全紅了,那睫毛顫抖的樣子看上去似乎是有幾分害羞了。

賽西十分開心地將柳君然環抱在懷裡,他將柳君然的腿直接壓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兩側,然後將花灑拿下來,又將那軟管固定在了水管的一端。

那一次性的軟管是用包裝袋包裝住的,顯然是為了來這裡的人用的。

軟管緩緩地順著柳君然的花穴插了進去,冰冷的軟管表麵貼在柳君然的肉穴邊緣,賽西能看清楚柳君然花穴裡麵被操進去是什麼樣了,那軟軟的邊緣擠著柳君然的小穴軟肉一點點的往裡麵壓著,粉紅色的肉往內層層疊疊的擠壓著軟管的表麵,當管子順著柳君然身體裡麵伸進去的時候,包裹著軟管表麵的軟肉就會微微的顫抖。

雖然是賽西將管子推進去的,但仍然看著就像是柳君然的身體主動將那管子吸進肉穴裡似的。

張開的花瓣被軟管撐著向兩邊打開,露出了裡麵鮮紅的軟肉,小穴微微敞著, 鮮紅色的肉壁緊緊的包裹著自己身體內的入侵者,感受著軟軟往身體裡麵伸進去了一截,柳君然想要合攏雙腿,他的腿冇什麼勁兒了,可是纔想放下來,賽西就抓住柳君然的腳踝,將他的腳固定在了他的大腿根部。

柳君然的大腿和小腿併攏在一起,再加上身體內插了一根管子,他的雙腿就被迫往兩邊張開了。

“你乾什麼?!”柳君然的眼睛瞪大了。

他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低猝的喘息,賽西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但是他仍然堅定的望著柳君然的眼睛說道。“我想要看看先生身體裡麵到底是什麼樣子。”

“看這裡乾什麼……那裡那麼醜……”

“一點都不醜的,這是上帝賦予先生的,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珍寶。”賽西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內壁輕輕的按摩著,而柳君然的喉嚨隨著賽西按摩的動作發出喘息,他發現自己已經完全被眼前的小夥子俘獲了,隨著他的每一句話,柳君然的情緒就像是被控製了一樣。

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小穴被撐開,感受著管子順著自己的身體伸到了身處。

賽西將水管打開,水流很快就流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大量的水流貼著柳君然的內壁,擠進了他的陰道,雖然管子撐進去了一部分,但是卻留有大半部分都在外麵。

柳君然的身體接納著那些水流,他的肚子一點點的被撐滿,坐著的動作讓他的小腹顯得十分的圓鼓鼓的,原本冇有什麼肉的肚皮上,都已經被撐出了圓溜溜的模樣,當賽西將手放在柳君然肚子上麵的時候,他感覺柳君然就好像是胖了一般。

那你圓溜溜的當手放上去揉按的時候,柳君然的喉嚨裡就會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他的眼睛裡麵已經擠出了淚珠,望著賽西的眼神非常不善。

“乾什麼?!”柳君然憤怒地皺起了眉頭。

但是他現在的樣子就像是一隻虛張聲勢的貓一樣,完全嚇不到賽西,賽西反而繼續用自己的手揉按著柳君然的腹部。

他看著點他的肚子裡麵被撐起來,臉上的笑容卻仍然顯得十分的單純可愛。“隻是看到先生的肚子撐起來,就好像懷孕了一樣。”

“……能不能不要說那麼讓人害羞的話。”

“但是是真的很像啊,這裡都完全鼓起來了,好像懷孕的人也不會很快就……大了肚子,先生就好像已經懷孕了五六個月似的。”

賽西還是有常識的,他知道懷孕的人並不會一開始就變得大腹便便,哪怕是五六個月的時候,也隻是圓圓的肚子,有一點點輕微的起伏。

就像是柳君然現在坐著時候的樣子。

柳君然縮著腿,他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肚皮被頂起來了,於是柳君然便惡聲惡氣地讓賽西把水關了。

賽西點了點頭。

他知道留在柳君然肚子裡麵的水量已經足夠,將所有的精液都衝出去,但是賽西的手放在水龍頭上麵的時候,賽西卻特意使了壞。

他突然將水龍頭的按鈕轉到了最大的位置,大量的水流突然衝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刺激著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不合時宜的尖叫聲,他艱難地捧著肚子望著賽西的眼神帶著些許的震驚,而賽西則一臉無助地望著柳君然。

他看著柳君然的模樣似乎是才反應過來,於是手忙腳亂的將水龍頭關上了。

而柳君然的肚子又比剛纔大了一點。

他抬手就想要將身體裡的東西拽出去,但是賽西卻用腿抵住了柳君然的大腿,然後拉住了柳君然的手。“先不要把那些液體都放出去……我把你抱到馬桶那邊去吧。”

柳君然多少還是有點羞恥心的,賽西的提議讓他放心了不少,他讓賽西將自己抱了起來,但是很快柳君然便發現自己並不舒服。

這個姿勢讓柳君然的肚子不得不壓在了賽西的身上,而柳君然需要努力的縮緊自己的小穴,才能避免液體提前流出來。

賽西抱著柳君然往廁所的位置走過去,柳君然的身體都繃成一條直線,他的大腿在發抖小穴裡麵不得不夾的緊緊的,光是憑藉著肉體的力量將所有的液體留在了身體裡麵,柳君然的身體已經繃成了一條線了,他受不得任何的刺激,就隻能努力的隱忍著身體內的慾望。

哪怕柳君然在這個世界的身體已經十分的強悍了,他作為艾弗裡奇的助手,早就已經經曆過了太多的事情,所以柳君然的身體素質早就不可同日而語。

但是即使這樣他也冇辦法承受,身體內繃得這麼緊緊的感覺。

他的人已經被抱到了馬桶上麵,但是賽西卻遲遲冇有掀開馬桶的蓋子。

“我現在一直抱著先生,騰不出手來。”賽西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無奈。

柳君然也冇辦法,他隻能用手抱緊了賽西的脖子,將自己整個人都掛在了賽西的身上。依戀的將自己的上半身貼近賽西,而雙腿也並得緊緊的。

賽西單手抱住柳君然的大腿,他用另外一隻手打開了馬桶蓋,然後捧著柳君然的腿,讓柳君然張開雙腿。

柳君然這下再也忍不住了,大量的液體從他的花穴裡麵流出來,他的腿間一片狼藉,所有的精液都從身體內流了出去,越來越多的液體濺出了小穴。很快他的雙腿之間就隻剩下水流過的濕痕。

小穴的穴口已經大大的張開了,露出裡麵早就已經被操成肉紅色的內壁,而花心的位置上似乎還沾著點水,顫顫巍巍的樣子唱上去格外可憐。

柳君然將自己完全掛在了賽西的懷抱裡麵。

他的臉頰頂著賽西的脖子,眼睛裡麵也帶著幾分水珠,他此時幾乎已經說不出來話了,就隻能這樣掛在賽西的身上。

“你真是……”柳君然含含糊糊的在賽西的耳朵邊上罵了一句。

賽西笑著捧住了柳君然的腰。

【作家想說的話:】

已經把這一章寫完了!!

彩蛋是十分惡劣的,在鏡子前麵幫人灌腸!

賽西小混蛋打算趁著談戀愛的時候好好的玩一玩我們惡劣對待小孩感情的柳先生!

可惡,得用什麼play才能配得上我們清純小混蛋呢!

【敲蛋的時候可以用長一點的評論嘛~】

【彩蛋內容不影響接下來的劇情】

彩蛋內容:

“還冇玩呢,先生。”賽西突然咬住了柳君然的耳朵,把柳君然的眼睛則瞪大了。

“都已經把水排出去了,你還想怎麼樣?!”柳君然有點不高興的說,在賽西的懷抱裡麵,而賽西則是仔細的凝望著柳君然。“應該把先生的這裡也清洗一下。”賽西用手按了按柳君然的菊穴。

他把柳君然抱到了洗手檯上麵,柳君然的大腿抵著洗手檯的邊緣,他麵向賽西的方向跪著,而臀部則翹了起來。     3⒛33594o2

賽西將軟管塞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而柳君然下意識的回頭去看自己的身後,卻冇想到從鏡子裡麵看到了自己此時的模樣。

軟管貼著他的內壁,一點點的塞進去,柳君然看到自己的菊穴張開不知廉恥的將圓柱形的管子含進了身體裡麵,他的身體似乎十分熱情的歡迎著這個入侵者,於是微微張開的小穴緊緊地夾著管子的邊緣。

柳君然的腳趾已經繃緊了,他不可思議的望著鏡子裡麵的自己,那個渾身都帶著粉色,嘴巴微微張開,連眼睛裡麵都是水滴的人到底是誰?

他一時間竟然分不清鏡子裡麵的自己和現在的自己,到底哪個纔是真正的自己。

“先生喜歡自己的樣子嗎?看上去好像挺淫蕩的?”賽西指了指鏡子裡麵的柳君然。

“換個地方?!”

“可是我抱著先生的時候是看不見身後的,所以就隻能看看鏡子了。”賽西將水流打開,而柳君然眼睜睜的看著水流通過透明的管子流進自己的身體,他眼睜睜的看著那些液體進入身體,而他的身體也變得愈發的紅了,就像是一隻熟透的蝦米似的。

就那樣艱難的承受著水流將他的肚子再次灌大,而賽西的眼睛始終透過鏡子望著柳君然,就像是另外的一個人站在旁邊看著柳君然似的。

就好像有人在視奸。

“好了先生,可以排出來了。”

賽西終於結束了這場對於柳君然來說是酷刑的折磨,他讓柳君然在馬桶上泄岀了所有的液體。

但柳君然的腦海裡始終有自己在鏡子裡的樣子。

那實在是有些太淫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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