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圈》04 熱水沖洗精液刺激小穴 雞巴抹藥插入 情敵見麵
約書亞說話的語氣落到了柳君然的耳邊,柳君然總覺得那嗓音陰測測的,聽得柳君然肝膽一顫。
柳君然下意識的回頭看一下約書亞,而約書亞就站在原地望,向柳君然的眼神帶著幾分陰鬱。
柳君然的腳還是軟軟的,踩在地上的時候,磨到兩腿之間的細嫩肉穴,隻覺得連身體都疼的打顫。
柳君然每往前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內壁在走路的時候相互觸碰,摩擦帶來的疼痛讓柳君然頓住了腳步,他猶豫了一下,然後又踩腳默默的踩在了地上,身體內疼的柳君然直抽抽,他有些無奈地咬著嘴唇,站在原地猶豫了半晌,才繼續往前走著。
然而就是他往外邁的動作惹怒了約書亞。
約書亞幾步就站在了柳君然的身後,一把帶住了柳君然的腰,驚慌失措的柳君然被約書亞一把抱在懷抱裡麵,兩雙手一隻環抱著柳君然的胸口,另一隻則繞過柳君然的大腿,將他整個人都牢牢的禁錮在了懷裡。
“說好了今天晚上要兩次的,我都才發泄了一次,寶貝走什麼走?”
“誰要和你上床……你什麼都不給我。”
柳君然說話的時候氣呼呼的,牙齒忍不住咬住了嘴唇,臉頰都脹得圓圓的,瞪著圓眼的模樣看上去像是一隻被惹怒了的貓貓。
約書亞捏了捏柳君然的耳朵。
隔了這麼長時間,約書亞已經不會被柳君然一句嗔怪的話,就弄得心臟砰砰跳,也不會為了討好柳君然,不管什麼事情都立馬鬆手道歉。
現在的他纔不會慣著柳君然的脾氣——尤其是在慾望還冇滿足,而柳君然又想要離開他的時候。
他抓著柳君然的腰直接把人帶到了自己的身側,柳君然扭著身體想要從他的懷抱當中掙脫出去,但是約書亞的手臂卻壓得更緊了。
他死死的捉著柳君然的身子,讓柳君然隻能縮在他的懷抱裡麵,柳君然扭了兩下冇能掙脫出去,便隻能無奈的仰頭將腦袋靠在了約書亞的懷抱當中。
“真什麼都不給我啊?”柳君然掙不開約書亞的手,就隻能先采取懷柔的政策。“你的手勒疼我了,先鬆開。”
“去洗澡,當被開苞,連路都走不穩還想走……”約書亞翹著嘴角笑著,隻是眼底冇什麼溫度,柳君然被他一句話弄得渾身毛都炸起來了,他氣呼呼的拍了一把約書亞的手腕和約書亞也鬆開手,但是卻擋住了柳君然的去路。
柳君然搞不懂他們這群傢夥怎麼都不願意給自己資源——約書亞放他單獨去洗澡,正好可以給奧斯丁發訊息。
他拿手機進了浴室才關上門,就抓著手機給奧斯丁發資訊。
“我現在在外麵參加酒會,今晚可能不回去了。”
柳君然發完訊息之後便鬆了一口氣,但是還冇等他徹底放心,手機就響了起來。
柳君然邊的鈴聲嚇得身子一顫,他趕緊抱起手機接起了電話,就聽到對麵奧斯丁發冷的聲音。“你在哪裡參加酒會?我去接你。”
柳君然當然不可能告訴奧斯丁自己在約書亞家。
就按照奧斯丁那個佔有慾的性子,要是知道今天晚上自己和約書亞做了,到時候怕是自己和約書亞在床上做愛的時候,奧斯丁都能闖進來加入。
柳君然趕緊抱著電話安撫對麵奧斯丁的情緒,他說的話越來越著急,溫聲細語的求著對麵的人冷靜一點,然後小心翼翼地瞥著門外。
柳君然平時表現的非常穩重,像這樣的事情隻要隨隨便便編輯的謊話敷衍過去就可以了,但這次不知怎麼了,也許是因為對上了奧斯丁,所以柳君然之前所有的草稿好像都變的冇用了。
對麵的人很快就聽出了柳君然話語當中的謊話。
奧斯丁頓了一下。
他的聲音變得更加陰冷了,甚至連柳君然都意識到奧斯丁的語氣好像變得十分的陌生——他好像是在那次拍賣會的時候才聽過他用這種口氣和彆人說話。
“你在哪。”奧斯丁又問了一遍。
“我在酒會。”柳君然又重複了一遍。
對麵冇有在說話,但是柳君然卻聽出了奧斯丁喘息當中的怒意,他猶豫著抓緊了手機,說話的聲音也不自覺的軟了下來。“今天是我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所以能不能讓我晚點回去……”
柳君然的語氣帶著幾分可憐。
對麵的人冇有說話,但是柳君然能感覺到他的情緒似乎已經穩定了不少,柳君然這才鬆了一口氣,他笑著和對麵的奧斯丁說了再見,然後才掛掉電話。
倒不是想要片奧斯丁,主要是今天的場景實在是冇辦法,要是他真讓奧斯丁過來和自己見麵,柳君然還不知道他們兩個到底要鬨成什麼樣子……
那些人說的話怕也不是空穴來風,要是真讓奧斯丁知道自己和約書亞待在一起……
柳君然放下了電話。
他又冇辦法直接去問約書亞,畢竟他還在約書亞麵前裝著不認識他——要是真的讓他知道了自己和奧斯丁之間的關係,那柳君然也不必再裝什麼了。
所以柳君然打算等回去以後問問。
他把手機放下,然後再去開水龍頭洗澡,柳君然身體裡全是黏液褲子都已經被打濕了,他小心翼翼地將手指塞進花穴裡麵,用水流沖洗了雙腿。
身體內的黏液一點點的往下滴著,精液也隨著柳君然的手指流到了大腿上,柳君然的手指塞在身體裡麵,身體內壁都已經被撐得幾乎裂開了,從褶皺間擠出的血滴在了柳君然的手指上,當柳君然觸碰到身體內的裂紋時,下身便酥麻得疼。
柳君然疼得呲牙咧嘴的,額角也帶上了幾滴汗珠。
他一邊喘氣一邊俯下了身子,雙腿絞緊的動作把手指深深的含在了身體內。
溫熱的手指觸碰到,那些傷口帶來疼痛的同時也撫慰了傷口。
柳君然鬆了一口氣,他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很疼,但是這種疼痛還能夠忍受柳君然無奈的合攏著雙腿,他先是揉了揉自己腿間的位置——小穴已經被弄得有些腫了,邊緣的位置,哪怕隻是輕輕的觸碰,也能帶給柳君然的疼痛,柳君然努力的想要合攏雙腿,可是這個動作卻阻止了精液往身體外流。
水流打在已經被蹭的紅紅的雙腿之間,也讓柳君然感覺腿上一蟄一蟄的。熟悉的疼痛感,讓柳君然恍然以為自己正處在現實世界——他好像很久冇有感受過這種感覺了,雖然身體已經變得淫蕩了,但是像這種被操過一次之後,小穴裡麵就軟的發疼。
柳君然有些無奈的合攏雙腿。
“怎麼洗了這麼長時間……我好像聽到你在叫……”外麵的人輕輕的敲了敲門,說話的聲音也軟軟的,似乎是怕嚇到柳君然。
“誰讓你弄了那麼長時間!一碰就疼!”柳君然扯著嗓音和外麵抱怨的,然後還不等他站起身,門就已經被打開了。
約書亞快步的走了進來,一把就把柳君然撈進了懷裡,柳君然還冇反應過來就被約書亞打開了雙腿,約書亞的手指順著柳君然的大腿內側摸了進去,很快手指指尖就挑開了柳君然的花瓣,在柳君然還在呆愣的的過程當中,約書亞仔細觀察著柳君然下身的模樣,當看到柳君然小學似乎真的有些紅腫,而且上麵似乎還帶著血絲的時候,約書亞的神色變得愈發的嚴肅起來。
“這好像已經被操腫了,”約書亞說這話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卻說的柳君然簡直想要把腦袋埋進約書亞的懷抱裡麵。
——這傢夥到底是怎麼頂著這樣一張淡定的臉說出這樣的話的?
——他這些年到底都學了點什麼?
“等會我幫你上藥。”約書亞鬆開了手,然後嘴角扯著笑容笑著。“但是得用我下麵幫你把這裡堵著才行。”
“那你要是忍不住射了,那藥還有什麼用?”
“放心吧,我會忍住的。”約書亞說的話毫無誠意。
水流順著花穴衝了進去,下麵燙的柳君然身體猛的一縮,他喘息著收緊了雙腿,而身上的人卻強製性的用膝蓋把柳君然的兩條腿撐開。
他把柳君然身體內的精液衝出去了大半。
然後約書亞才抱著柳君然回到了臥室,他讓柳君然趴在床上將屁股翹起來。
柳君然無奈的將臉頰埋在了枕頭裡麵,把屁股往上翹起,雙腿緊緊的抵著身下的床單。
柳君然的肉縫微微張著,當手指伸到身體裡麵的時候,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合攏雙腿,但是約書亞卻又用手捧住了柳君然的下身,強製性讓柳君然把腿打開的更大了。
他的手指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剛開始柳君然也覺得疼,但是約書亞先把柳君然的花穴撐開,然後又將藥抹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冰涼的藥著塞在柳君然的身體當中,勉強鎮定下了那種刺痛。
柳君然一邊縮著身子一邊感受著手指裹攜著藥膏往身體深處伸進去。
原本刺痛的小穴,因為藥膏的緣故逐漸變得熱了起來,要招慢慢地融化在了柳君然的身體裡,帶出了大量的飲水,而柳君然喘息著抓住了身下的床單,當手指繼續往身體深處深入的時候,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花穴緊緊的含著手指指尖。
哪怕這是在給自己上藥,但是柳君然的身體好像已經覺察出了快樂。
他舔著嘴唇,可憐的睫毛唱的如同蝴蝶的羽翼,雙手緊緊的抓著身下的床單,臉頰也死死的埋在了枕頭裡麵,感受著身體在手指的玩弄下逐漸的顫抖噴水,柳君然的慾望也愈發的深沉了。
“不舒服嗎。”約書亞在柳君然的身後溫柔的問道。
“你的手指操的太裡麵了……”柳君然小聲的說著。
身後的人卻笑了起來,他乾脆趴在了柳君然的背上,讓柳君然完全被他壓在了身下,而柳君然必須得張著雙腿任由他的手指往裡麵插進去,當把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完全打開以後,約書亞卻突然把手抽走了。
柳君然不知道身後的人在乾什麼,因為他壓著柳君然的身子,用膝蓋抵著柳君然的臀肉位置,所以柳君然冇辦法回頭就隻能聽到身後有摸索的聲音,約書亞不知道在乾點什麼,上半身幾乎完全擰起來了,哪怕柳君然不回頭也能感覺到約書亞這個動作似乎很彆扭。
他叫了一聲約書亞的名字卻冇有聽到迴應,柳君然心裡滿是疑惑卻冇辦法回頭看,隻能把臉頰埋在了手臂間,仔細想著身後人到底在乾嘛。
不知道等了多久,約書亞才鬆開了壓著柳君然的手。
柳君然還冇回頭,突然感覺什麼冰涼的東西貼進了自己的花穴。
柳君然冇反應過來,那東西竟然就這麼直直的貫穿了,柳君然的花穴深深的往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撞了進去,頂端一下子超開了,柳君然的花穴將柳君然的花瓣完全向著兩邊撐開。柳君然的手腳抓緊了身下的床單,他的身子哆嗦著,下意識的就想要回頭看,但是約書亞的手掌卻緊緊的按著柳君然的肩膀,同時大力的把雞巴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撞了進去。
“舒服嗎。”
約書亞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笑著,他顯然也不想讓柳君然回答自己什麼隻是任由自己往柳君然的身體深處鑽,甚至按照他的力道在柳君然的身後大力的撞擊抽插著,直到頂著柳君然的臀肉發紅,把柳君然頂的向前撞過去,才勉強的抓著柳君然的腿往後拉了拉。
然後這個姿勢卻讓柳君然的傳授完全擠在了約書亞的腹部,兩個人的身體交聯在一起,雞巴上麵抹滿了藥膏,完全插在柳君然花穴裡麵的時候把柳君然的花穴撐得圓圓的,並且藥膏抹在了柳君然身體內的每寸褶皺上麵滲入了柳君然的肌理,直到把小穴上的每一寸血絲都塗滿了藥。
約書亞的雞巴已經比之前要大上一節了,柳君然很懷疑的想著——難道人類不是20歲就已經停止發育了嗎?為什麼約書亞的雞巴還能再長大?
柳君然的雞巴可是從18歲以後就在冇有比之前更長更粗了,可是約書亞的雞巴好像比之前大了一圈——柳君然不敢確定,身後的人也想不到柳君然腦子裡在想這些東西,他隻是抓著柳君然的身體,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洞抽插著,壯的柳君然身子幾乎支撐不住,臉頰完全埋進了床單裡麵,上半身浮在床單當中,隨著身後人的撞擊頂弄緩緩顫著。
最重要的是柳君然的花穴裡麵被藥膏塗抹過後,高潮持續延綿始終找不到出口——本來鎮痛的作用就讓柳君然的高潮不斷的延續,再加上約書亞的雞巴也被冰涼的溫度覆蓋,讓他的雞巴冇那麼容易射了,所以當雞巴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快速抽插的時候,柳君然的花穴雖然被翻開,但是卻冇有像剛纔那麼疼了。
此時柳君然也終於感覺到了快感湧上腦門,他被壓著床上操,兩條腿完全張開,像是一隻母狗一樣趴在約書亞的身體下麵,而約書亞抓著柳君然的腰,一邊將自己的雞巴往柳君然的身處撞,一邊笑著看著柳君然腰塌下去的姿勢,將手掌按在了柳君然的腰上。
“這下子倒是比之前的身量大了些……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還以為你還冇成年呢。”想到第1次見到柳君然的時候,看著柳君然長髮垂在肩膀上麵,再加上小小的身量細細的腰肢,甚至還有那一逗就臉紅的模樣,怎麼看怎麼都是一個小女孩。
但是後來約書亞才知道柳君然竟然是一個雙性人。
這些年的觀念和當年已經完全不一樣了,當年雙性人一般都被當做女人對待,現在的雙性人卻大多數會被當成男人對待,隻有在變性之後,纔會被稱作女人。
而約書亞的頭髮也和那年完全不一樣了,他的身量長了,人也高了,肩膀都比之前寬,雖然長得還是那張漂亮的臉,但是卻不會讓人再把他錯認成小女孩了。
“真可惜啊。”約書亞在柳君然的耳邊輕輕歎了一聲,但是他好像冇有半點表示可惜的意思,反而抓著柳君然的腿,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指頂的柳君然的小穴裡麵都發麻了。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好像都被操穿了,雞巴上麵雖然塗抹了藥膏,但是當快速在身體內抽插的時候,柳君然的花穴裡也因為快感而滲出了水珠,水珠方便了雞巴在身體內抽插的速度,而約書亞也不再留情,反而是加快了在柳君然頂撞的動作。
柳君然被他操的咿咿呀呀的呻吟,抓緊他的手指也緊緊的抓住了身下的床單,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快要被磨的壞掉了。
“你慢一點……”柳君然淚盈盈的求著身後的人說道。
然而約書亞看他似乎還有神智,於是抽插的動作更快了,柳君然一下子就被頂得冇了力氣,隻能伏在床單上喘息抽泣著,整個人都像是被抽乾的力氣似的,全身上下都隻剩下了手腳能動。
身上的人抓著柳君然的腰,雞巴不斷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撞,柳君然則隻能迎合著身後的人,而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內有些麻木,同時快感也不斷刺激著柳君然的神經,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往雞巴上麵坐上去,臀部也翹著迎合到了對方的腰腹。
約書亞的手掌緊緊捏著柳君然的臀,肉將柳君然的挺翹起了圓潤,臀部揉成了各種各樣的形狀,手指在柳君然的身上留下了大量的手指痕跡,這皮膚簡直是一蹭就會留下一道紅痕,水深的紅色痕跡並不像是其他人身上那麼明顯,紅色的一道反而像是被人親吻上去的。
那些痕跡襯在柳君然雪白的皮膚上麵,更是像被人淩虐過了一般,這大大的加深了約書亞的施虐慾望,他忍不住將手卡在了柳君然的腰上,先把自己的雞巴往深處頂,頂端的位置一下撞到了柳君然的子宮——約書亞非常熟悉柳君然身體內這處脆弱的位置,當雞巴慢慢地貼著內壁往裡麵撞的時候,穴口閉得緊緊的雞巴一點點地頂撞,而那裡便不斷地被打開。
每次撞到宮頸處的時候,柳君然的身子就會劇烈的掙紮顫動,而當他的雞巴拔出來的時候,柳君然的花穴卻又會更加緊緻的含住他的雞巴。
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也像柳君然一樣傲嬌,當他想要進入最深處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便不斷的收緊,彷彿想要阻止他這個可惡的入侵者,但是當他的雞巴想要拔出來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又會熱情的纏繞在他的雞巴表麵,好像想要把雞巴吸著重新含到身體裡麵才行。
約書亞簡直是對柳君然的身體愛不釋手,柳君然這麼漂亮的身子落在約書亞的手掌當中,約書亞不斷的在柳君然的身體上揉出各種各樣的顏色,看著柳君然的身體在自己的手掌下變得嫣紅,看著柳君然在自己的身體下呻吟,約書亞的情緒也變得越來越興奮了。
隻是他還記得自己要做點什麼。
他看著柳君然一意亂神迷的眼神,知道柳君然此時大概已經被雞巴快速度抽插頂上的完全冇了理智,所以他便溫柔地低下頭湊在了柳君然在耳朵邊上,細聲細語的問道。“你剛纔在廁所的時候是在跟誰打電話?”
“……”柳君然迷迷糊糊的眼睛裡麵也含著水色,他完全聽不懂自己身旁的人到底說的是什麼,斷斷續續的聲音落在柳君然的耳畔,而柳君然此時隻想要大聲的呻吟或者是求饒。
“如果你說的好的話,我就艸的慢一點。”
約書亞再一次威脅著柳君然說道。
柳君然的喉嚨裡斷斷續續地擠出了兩個名字,但是因為他被操的太難受了,所以那名字完全不成調。
約書亞甚至冇辦法從柳君然的嘴巴裡麵判斷那兩個名字到底是哪兩個字,也不知道究竟是誰。
他還冇來得及去調查柳君然——趁著柳君然洗澡的時候,約書亞在網上搜尋了柳君然的名字,但是卻發現柳君然現在的資料少的可憐,不知道是被特意的清理過,還是柳君然現在真的一點名氣都冇有。
不過約書亞這傢夥可不相信,像柳君然這麼漂亮的一個人,會在娛樂圈籍籍無名。
所以他更相信是有人幫柳君然把詞條清理過。
想到另一個人會陪在柳君然的身邊,約書亞就覺得心頭好像被什麼抓撓過一樣,他有些不滿的俯下身子還想要和柳君然說點什麼,但是看柳君然的眼神迷離,顯然冇有再理他的意思。
然而還不等他再做點什麼,約書亞放在床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伸手碰不到手機,約書亞便任由手機的鈴聲響著,原本他還想忽視的鈴聲,但是當鈴聲一遍又一遍的響起的時候,再濃重的慾望也都冇了。
當約書亞不耐煩的把雞巴抽了出來,抬手去拿電話的時候,他發現是一種非常不熟悉的號碼打出來的。
但是那個號碼……卻讓約書亞很熟悉。
當約書亞接通的時候,果不其然從電話裡麵聽到離著非常刺耳的聲音。“過來開門,我在你家門口。”
“……”約書亞回頭看了柳君然一眼,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機。
——奧斯丁到底是怎麼才找上門的?
他出來的時候,明明是包裹著柳君然的頭的,除了他以外冇有任何人知道柳君然的身份。今天會場裡有那麼多的人,想要儘快調查出柳君然的身份也很困難——所以對方大概率隻是來找自己的,而不是來找他的小寶貝的。
但是現在來的也太不是時候了。
約書亞在心裡罵了奧斯丁一萬遍,他有些冷聲的對著對麵說道。“我都已經睡覺了,你能不能不要來打擾我。”
“睡覺了就起來給我開門,要不然我就直接上去找你。”
約書亞氣呼呼的握著手機。
他知道奧斯丁想要從窗戶那邊上來也隻不過是一會兒的事情,如果他不去給奧斯丁他們的話,奧斯丁是真的會從這邊上來的,到時候一眼就能看到躺在床上的柳君然。
不過奧斯丁是為什麼找到這裡來的?
約書亞應了幾聲,然後轉頭對著柳君然說道。“我要去接待一個人,一個有sm癖好的投資商,你在這裡躲的小心一點,彆發出聲音。我一會就回來。”
說完奧斯丁就把手機扔到另一旁,然後隨便套上了褲子就出了門。
他甚至連上衣都冇穿,就這麼直直的順著樓梯往下走下去,打開門就看到奧斯丁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胸口上。
“看來你今天的夜生活不錯。”
奧斯丁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簡直是咬牙切齒的對著眼睛的人說道。
約書亞不知道奧斯丁來找自己什麼事情,他想要和奧斯丁炫耀,但是又不能透露出柳君然的名字,所以隻能暗戳戳的對著奧斯丁說。“當然了,這可是旁人抓上去的,你也知道我會獵豔的。”
“到底是獵豔還是獵食啊?”奧斯丁翻了個白眼。
他也不想和約書亞多廢話,於是直截了當的說道。“我來你家接人,柳君然在哪,你的臥室嗎?”
“……”約書亞頓了一下,然後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
偏偏奧斯丁冇有半點解釋的樣子,反而繞過他想要往裡麵走,但是約書亞卻一把抓住了奧斯丁的手腕,皺著眉頭望著奧斯丁。“你知道他在我這裡?”
“他原本是在我那裡的,我在他的手機裡麵裝了定位裝置。”奧斯丁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看著約書亞這一副厭足的樣子,知道他今天晚上顯然是吃了肉的,而且剛纔還暗暗處處的和自己炫耀,顯然是柳君然已經在他的床上躺著了。
想到這兒奧斯丁便覺得自己的心臟一抽一抽的疼,他簡直想要給約書亞一巴掌,但是現在這場遊戲裡麵是他落於下風,所以他必須裝得若無其事的樣子。
奧斯丁看到柳君然的那一瞬間,隻覺得自己的火氣都上來了。
他看到柳君然趴在床上,臀部翹起臉頰也完全埋在了被單裡麵。
他的身上全是慾望過後的殘留黏液,花瓣已經被操的腫了,花穴的穴口大大的向著兩邊張開,小小的陰唇已經破破爛爛的張著,露出了其中被撐成圓洞的小小穴心。
“裡麵已經快要壞掉了……”旁邊的約書亞笑眯眯的和奧斯丁解說道。“他裡麵特彆緊,我剛纔才把他開苞的,但是冇能留下處女血讓你看……不過應該也無所謂吧。反正我們倆的操他也不隻是一次了。”
₪呃舅棋棋遛肆棋舅騸呃₪
約書亞雖然這麼說著,但是他笑的樣子顯然是十分的得意。
隻要想到柳君然的身體是屬於他的,而奧斯丁之前哪怕擁有了柳君然那麼長時間,卻始終冇對柳君然動手。
“我藏了那麼久的東西,你倒是捨得。”
奧斯丁感覺自己的情緒越來越陰沉了。
“你還好意思說,我找他找的都快要瘋掉了,你明明都已經把人找到了,為什麼?你又不和我說,還把他藏起來……”約書亞在旁邊凝望著奧斯丁,眼神裡的惡意也欲發的濃鬱。
“那你這麼說的話,不如我和伊諾奇也打一個電話吧,我想他一定很高興知道柳君然在這裡。”奧斯丁握著手機笑了起來。“隻要我打一個電話,哪怕他現在在國外辦事……肯定也會很快就飛回來了。”
柳君然一聽到伊諾奇的名字,立刻就回頭朝著奧斯丁看過來。
這個世界看來和上一個世界是完全共通的,而且很有可能——這裡是上一個世界過了幾百年之後。
而在上一個世界自己是伊諾奇的舔狗,所以自己在這個世界……
【冇錯,你還是伊諾奇的舔狗。】
係統非常無情的幫柳君然證實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