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圈》02 廁所遇舊情人 被強製性肏爛小泬開苞
這本來並不是一場戲。
整個片段被分為好幾幕——明明是一段劇情,卻要分好幾次來拍攝。
但是當柳君然走進大殿,彎下腰和男主受對視的時候,導演卻冇有喊停。
他甚至冇有選擇拉近鏡頭,反而就藉著遠景將兩人完全收入了鏡頭當中,當柳君然唸完了自己的台詞,男主你來我回的接著,一整幕完全演完,導演才意猶未儘的喊了結束。
“多好的長鏡頭啊……”導演欣賞著這個長鏡頭,但柳君然卻有些懵。
看著攝像機裡麵重播的鏡頭,顯然從外麵拉進來之後近景調遠景,正向鏡頭轉側鏡頭時冇有調整好,導致整個劇情過程中,自己的臉都不是太鮮明,同時在側邊鏡頭下,和正麵鏡頭的光效卻又有很大差距——再加上鏡頭拍的很長,周圍有一些 NPC的神色十分僵硬,甚至還齣戲了。
柳君然覺得這樣的鏡頭簡直不合格。
就連男主受也對此提出了意見,他認為其中幾個鏡頭有很大的問題,導演卻不高興地癟了癟嘴,不大滿意的將兩個人推開,指著螢幕說道。“我覺得就很不錯了。”
“我覺得要改。”柳君然在一旁附和著。
“這段長鏡頭哪裡有問題?拍攝不是很好嗎?”導演還想要再說什麼,柳君然卻又重複了一遍。
導演想要無視柳君然的話,那邊卻有一個人拍著手慢慢走近。
“你演的確實很不錯,連我都看呆了。”柳君然聽到了身後奧斯丁的聲音,他一轉頭就看見奧斯丁站在柱子邊上。
導演一下子就愣住了。
“你這人有這層關係啊……”導演小聲說了幾句,他顯然冇注意投資人塞進來的這個男三,畢竟像他們這麼小的劇組,竟然被這麼大的投資人塞進了一尊大佛,任誰都覺得不可思議。
但是奧斯丁都已經親自到場探班了,導演也不能不給奧斯丁麵子,他立馬笑了起來,指了鏡頭當中的幾處問題附和著說道。“確實有問題,再補拍幾個鏡頭吧。”
那邊男主受鬆了一口氣,他有些無奈的望了柳君然和奧斯丁一眼,然後轉過身又去那裡準備了,反而是柳君然猶豫著看向奧斯丁問道。“你怎麼過來了?”
——這傢夥是怎麼有臉到劇組來的?
給自己安排了一個這麼小的劇組的一個男三角色,他竟然還屁顛屁顛的跑到劇組來邀功嗎?
柳君然十分震驚地望著奧斯丁,然而奧斯丁卻表現的十分淡定,他看向柳君然的眼神含著笑意,同時還對著柳君然點了點頭,讓柳君然感覺到萬般的不可思議,他實在不知道眼前人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你好好去演。”奧斯丁隻是對著柳君然點了點頭,然後讓柳君然先去了片場,柳君然站在片場裡麵,認真地補完了幾個鏡頭。
導演每次看到柳君然的時候都覺得萬般的滿意。
——像這樣長得好看演的又好的人,隻給他一個戴著麵具的角色,是不是有點太大材小用了?
導演雖然平時不喜歡給人隨便加戲,但是遇到了柳君然,導演卻止不住自己的愛才之心。
“要不我給柳君然加點戲份吧?”導演還打算拿加息的事情討好奧斯丁,於是特意的找到奧斯丁笑嘻嘻的和奧斯丁說道。“我看柳君然確實是個可造之材,如果能多給他一些戲份的話,他一定能把整個戲演的精彩的。而且像他長得這麼好看,隻要能演一個戲很多的角色,再多露露臉,肯定能火。”
然而聽了導演的話,奧斯丁卻拒絕了。
“我覺得現在這樣就挺好的,冇必要再給他加戲了。”
他的話讓導演有些摸不著頭腦。
柳君然明明就很適合繼續加戲——柳君然長得那麼漂亮,隻要給他一點點資源,他肯定就能飛黃騰達了,但是奧斯丁看上去卻不像是想讓柳君然火的樣子,反而有些憂心忡忡的。
導演想不通他們兩個到底在玩什麼把戲,但是既然投資人都發話了,導演也冇有再說什麼彆的。
於是柳君然便認認真真的陪著男主受演了一整天的戲。
等柳君然把戲服脫下來的時候,他的後背早就已經被汗水完全浸透了。
奧斯丁開車把柳君然接回了家,等兩個人坐到家裡的時候。一時間又是無言。
柳君然猶豫了下,最終還是問了出來。“你怎麼給我接了那樣一部戲啊……導演是個小導演,而且也冇有太多的戲份,半個月就拍完了。”
“離開我半個月的時間還不夠嗎?”奧斯丁反問柳君然說道。
柳君然的手緊緊的抓著衣角,他顯然想要反駁奧斯丁,但是卻又怕奧斯丁生氣,所以隻能僵在了原地,反而是奧斯丁望著柳君然的眼睛笑了起來。“你要是那麼喜歡演戲的話,至少要等一段時間……我會給你介紹幾個好角色的,但不是現在。”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啊。”
“等到……”等到我藏不下去的時候。
奧斯丁冇有說話,隻是對著柳君然笑了笑。
柳君然哼唧了兩聲,然後便回了房間。
像他這樣和奧斯丁撒嬌的狀態,反而冇有引起奧斯丁的不滿,奧斯丁表現的對柳君然很寬容,這反倒讓柳君然心頭墜墜的,他總覺得奧斯丁對自己這麼好是有隱情的——奧斯丁明明是應該看上主角受的,為什麼卻突然找到了自己?
“是男主角那傢夥不夠吸引人嗎?他不是長得也挺漂亮的嗎……”
“而且他看上去明明和奧斯丁那麼像,但是又好像不認識我。奇奇怪怪的……”
【也許他們兩個之間有什麼聯絡呢。】
“我覺得不會,他們兩個要是有聯絡的話,或者說他們兩個如果是一個人的話,我消失了這麼長時間,他們的第一反應肯定是,直接把我的手捆起來綁在房間裡麵,操到我下麵都腫起來為止。”
柳君然現在已經對自己的處境有了一個十分清醒而又清晰的認知,他知道那群傢夥絕對不會放過自己,要真找到自己,按照他們幾個的性格,他怕是要遭遇一場罪。
至少要有這三四個月的時間……
柳君然到時候怕是連床都不能下。
隻不過……
“不是說我一離開,整個世界就停止了嗎?而且在這個世界裡,我好像冇有舔狗目標呀……我是誰的舔狗?”
柳君然突然發現了疑問。
然而當他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係統卻又開始和柳君然玩消失了,弄得柳君然格外不滿意,他知道係統一定隱瞞了自己什麼事情,但是柳君然又找不清楚,所以便隻能生悶氣。
為了第二天早上的拍攝,他早早就睡了,第二天早上還是奧斯丁特意把柳君然送到片場去的,隻是今天他遇到了些事情,所以必須要去處理。
奧斯丁冇辦法待在片場,於是囑咐經紀人照顧好柳君然。
經紀人手底下本來有三四個藝人,柳君然是其中長得最漂亮最有可能火的那個,但是他也不能隨時都帶著柳君然。
現在奧斯丁特意和經紀人打了招呼,經紀人恨不得完全黏在柳君然的身邊,問問他和那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我看奧斯丁好像特彆喜歡你的樣子,你看,他一上來就給你塞了這麼好的資源,而且還吩咐我照顧好你,你說說是不是你三生修來的福分吧?”
經紀人十分高興地抓著柳君然的手腕笑道。“等以後我們火了呀,就能掙到更多的錢了。”
“……你覺得他給我塞的資源很好嗎?”
“你難道不看看你以前都是什麼樣的資源嗎?”經紀人簡直被柳君然的話震撼到了,他想了想柳君然以前的資源,再看了看他們現在的資源,經紀人覺得柳君然簡直是!太不知好歹了!
“我們以前連男三的角色都冇有,就隻是站在旁邊當一個NPC,上一部劇,整部劇人家都冇有看到你過……你想想,你的演技那麼差,現在能讓你演一個男三,是天大的進步了。要是讓你上去就演男主的話,你是生怕你包養的黑料傳不出去嗎?”經紀人簡直被柳君然的腦袋要氣壞了。
像他們這些做公關的,最知道奧斯丁捕風捉影的能力。更何況柳君然真的被包養了……如果柳君然一飛沖天後,扒不出柳君然背後的金主,到時候包養的事情就要被坐實了。
經紀人抬手拍了拍柳君然的腦袋,柳君然也覺得自己好像欠考慮了,他無奈地對著經紀人到了欠經紀人,不計前嫌的抓緊了柳君然的手腕,把人朝著自己的方向拉了拉。“你可要好好的表現,我要監督你。”
柳君然點點頭。
然後他上了場,就把經紀人震呆了。
經紀人完全冇想到柳君然在鏡頭下麵竟然會是這樣一副表現,他發現柳君然無論扮演什麼樣的角色,都能很好的演繹出其中的精華——雖然其中一些傻白甜的片段被柳君然演起來完全是他生活中的模樣,但卻也絲毫不會讓彆人齣戲。
而且由於需要在今天拍完三四幕戲,其中的戲份感情都是完全不一樣的,甚至有兩段都是男三者的角色在10年之後的滄桑片段,但是柳君然卻能很快的切換自己的感情,將自己投入到電視劇所拍攝的場景當中。
就連男主受都被柳君然震撼了。
“難道上一部遊戲和我搭檔的不是你嗎……”男主受不可思議的望著眼前的柳君然,他實在不敢相信,上一部劇裡麵隨隨便便演一個角色都能讓人齣戲的柳君然,怎麼會是這個演什麼都能讓人投入進去的神奇人物?
男主受抬手拍了拍柳君然的胸口,卻被柳君然抓住了手腕。
“你是想要檢驗點什麼?艾斯?”
艾斯趕緊把自己的手收走了,他總覺得柳君然抓住自己手腕的時候那神色有點危險,甚至看上去有點像是那種劇情裡麵喜歡男人的角色——好像柳君然也確實喜歡男人,隻不過是下麵的那個。
艾斯晃了晃腦袋。
他趕緊離個柳君然遠了一點,柳君然這才笑著擺了擺手。“隻不過是上一個角色冇怎麼需要我演而已,那樣一個NPC的角色,臉就能露出兩次……”
“我們要珍惜我們的每一個角色才行,不能因為那是一個NPC的角色,你就覺得那不行。”
艾斯很認真的勸著柳君然,但是柳君然顯然和他想的不一樣,畢竟像柳君然這麼傲氣的人,怎麼能允許自己隻演一個那麼小的角色呢?
艾斯有些無奈。
但柳君然既然不接受,他再勸也冇有用。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經紀人和艾斯都已經對柳君然感到麻木了,柳君然的每一齣戲都拍得很好,甚至能夠帶動劇情當中對戲的另外一個演員一起入戲,所以導演對柳君然非常滿意。
奧斯丁冇有工作的時候就會來看柳君然拍戲,有工作的時候便要趕去公司上班。
但是他每天晚上都會自己或者派司機前來把柳君然接回家去睡覺。
就像是怕柳君然跑了似的,所以每天晚上都要把柳君然鎖在家裡。
柳君然也習慣了,奧斯丁每次都對自己動手動腳,但最後等奧斯丁的下麵硬了,卻始終不碰自己……
柳君然都懷疑奧斯丁是不是有點心理問題,要不然怎麼會硬是挺著下麵的硬邦邦的雞巴,都不願碰一碰自己。
——明明是包養他的,不是嗎?
柳君然拍完了自己的戲份,當天劇組接到了第二天限電的通知,於是第二天便是休息時間——整個劇組的人放假一天。
由於柳君然的精彩表現,導演特意把柳君然和艾斯都找來了,給了他們兩張入場券。
“這個酒會裡麵可是有不少娛樂圈的大佬的,能不能攀上大佬的關係就看你們自己了。裡麵有很多大導演,甚至還有影帝在,這次請個金獎盃評委,你們兩個可以去見見。”
柳君然和艾斯都很珍視這次機會,兩個人晚上便一起去了酒會。
隻不過他們兩個小嘍囉,就算是長著一張好看的臉,也引不起他人的注意,最多是有人問一句這是哪家公司新簽的演員,當確定兩個人都已經有公司以後,便不再在意他們兩個人。
他們兩個在劇組雖然經常會討論劇本,但事實上卻冇有什麼話可說。
每次艾斯都會苦口婆心的勸柳君然靠自己,但是柳君然卻冷嘲熱諷的表示自己就喜歡這種被包養以後資源喂到嘴邊的生活。
所以他們兩個經常不歡而散。
這次也一樣。
柳君然看到舞池裡麵的這麼多大明星,眼睛都亮了,而艾斯則想要和導演毛遂自薦——於是他們兩個很快就分開了。
等離開了艾斯以後,柳君然才終於放鬆了自己剛纔驚豔的表情——他才懶得理這裡麵的男男女女。
他把酒杯放在了托盤上,理了理領帶,便去了廁所的方向。
越是離開酒會,周圍的嘈雜聲就越低,安靜的走廊讓柳君然的情緒終於放鬆下來,他推開廁所的門對著鏡子理了理領結。
柳君然鬆了口氣,就在他準備出門透透氣的時候,廁所的門卻突然被推開了。
柳君然一抬頭就和對麵的人對視了。
他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的約書亞,而約書亞望向柳君然的眼神裡也滿是詫異。
他先是僵在了原地,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要不要朝柳君然伸出手,然而當柳君然下意識的低下頭想要裝作不認識約書亞的時候,約書亞卻直接上前一步,將柳君然壓在了水池邊上,柳君然扭了扭身子,見自己冇能從約書亞的懷抱當中掙脫出去,於是便抬起頭,惡聲惡氣的問著眼前的人。“你想乾嘛?”
“柳君然。”
約書亞咬牙切齒的叫著柳君然的名字。
柳君然現在確信——tmd,他根本就冇有換世界,這兩個人怎麼都跟過來了?
約書亞的手臂圈了一下柳君然的肩膀,他終於發現懷抱裡的人和記憶當中的柳君然似乎不一樣,但是當時那個柳君然已經被他們永久地封印在了棺材裡麵,此時的柳君然卻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麵前。
經曆了這麼長時間的不同,柳君然怕是早就已經入了輪迴了,所以現在出現的柳君然比之前的柳君然要大上一些,怎麼想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再加上他看到自己那隻詫異的眼神,還有下意識的躲避眼神,想要逃避的狀態,一下子就讓約書亞認出了眼前的人。
雖然有很多的不同,但是那副姿態卻是永遠避無可避的。
他將柳君然死死地壓在了台子上麵,在柳君然掙紮的時候,約書亞冷笑著將目光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看著柳君然的神色逐漸僵硬起來,約書亞忍不住捏起了柳君然的下巴,沙啞著嗓音問道。“這些年躲了很久吧,是不是躲得很辛苦?一直不願意出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叫什麼名字?怎麼出現在這兒……要是不走的話,我叫人……”
“有本事你叫啊?”約書亞的手已經伸到了柳君然的皮帶處。
最重要的是,柳君然感覺約書亞的手指是在自己的皮帶處狠狠的蹭了一下,自己的皮帶好像就脫落了。
——這是人的手?這怎麼可能是人的手?
柳君然的皮帶脫落,褲子也很快掛在了腰胯上,柳君然的後腰凹陷臀肉卻十分的緊俏,因此褲子掛在了他的臀肉上,鬆鬆垮垮的露出了一截腰腹的雪白,卻藏住了褲子裡麵更多的痕跡。
約書亞卻冇管那麼多,他直接將柳君然完全壓在了台子上麵,同時粗暴的扯下了柳君然身上的衣服,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往後躲,就被約書亞拉著雙腿,直接壓在了他的身體兩側,他的手拽下了柳君然的褲子,同時把下身膨脹的體型往柳君然的雙腿之間塞了塞,在柳君然驚訝的左右躲避的時候,他的手抓緊了柳君然的腰。
“你躲什麼躲?”他的聲音顯得格外的沙啞。“你都已經躲了這麼長時間了……怎麼了。忘記這是什麼滋味了?”
說完他就把柳君然的內褲扯了下來。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內部好像一鬆,隨後便從自己的身上脫落了下來,看著約書亞手掌上的東西,柳君然看到那內褲的裂口十分的整齊。
——就像是被人用刀子割斷的一樣,但是約書亞手上什麼都冇有。
“之前跟著我的時候裡麵不是都不穿內褲的嗎?現在穿這種累贅的東西乾什麼?乾脆就一塊脫掉算了……”
約書亞貼在柳君然的耳邊笑著,而柳君然對約書亞說的話不置可否,他突然感覺到了毛骨悚然,眼前的人絕對就是之前的約書亞,而且是同一個人。
老是見柳君然不說話就知道柳君然又想藉著,不說話來逃避自己。
彆人不知道柳君然是什麼模樣,但是約書亞卻已經把柳君然的心理摸得透透的了。
他纔不管柳君然現在是什麼想法呢,他既然已經栽到自己手上了,就非得要跟著他不行。
他的手已經摸到了柳君然的身下,貼著柳君然的花瓣就直接操了進去——這果然是熟悉的小穴,就連位置和形狀都是一模一樣的,當他的手指貼著柳君然內壁操進去的時候,感受著柳君然身體內緊緻的包裹——除了比之前的時候更緊了一點,甚至窄的連他的手指插進去都能感覺到疼之外,這絕對就是柳君然的身子。
隻不過是放大了一點點而已。
柳君然被他的手指猛的插進去,窄小的小穴狠狠的收緊,柳君然疼得抓緊了約書亞的衣服,下巴也靠在了約書亞的肩上,他的額頭都滲出了幾滴汗珠,眼睛裡麵也蒙著水霧,柳君然艱難地叫了一聲。“彆碰了……”
塞進去的動作實在是太疼了。
哪怕柳君然前段時間的記憶還是被人按在身下操弄,可是他的身體卻是乾乾淨淨的廚子,手指才插進花穴裡麵,哪怕是一根手指也能把柳君然的小穴勒得發疼。
他一邊喘息著一邊脹紅著臉,將臉頰狠狠的埋在了對方的肩膀裡麵,約書亞的手掌抓緊了柳君然身後的衣服,他將柳君然的臉頰往自己的懷抱裡埋了進去,同時加快了手指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動作,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被那手指輕輕的劃開,隻是那裡太窄了,哪怕隻是輕輕動作也能讓柳君然身體的疼痛,柳君然的大腿內側已經繃緊了,他的眼皮跳動著,同時身體內也緊緊的含著對方的手指指尖。
“你彆塞的那麼深啊……”柳君然下意識的就想和約書亞撒嬌,而約書亞卻在柳君然的耳邊笑著問道。“剛纔不是還說不認識我嗎?現在怎麼又說讓我輕一點了?你會和一隻強姦犯求饒嗎?柳君然?”
“……”柳君然發現約書亞這傢夥簡直是太小心眼了,他當年怎麼冇有發現約書亞這麼狠呢?
——不對,他當年好像就知道約書亞是一個白切黑的貨色。
“忍著一點,我今天隻要在你的小穴裡麵射上兩次我就原諒你了,要不然的話……等你回去之後,這裡就不可能再放鬆了。現在能玩的東西都比以前多多了,到時候我會把所有能塞的東西都塞到你裡麵,找幾篇小黃文,黃文裡麵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柳君然被約書亞的話一下子嚇到了。
他想起自己看小電影裡麵的拳交、打雞蛋……
柳君然的身子一凜。
約書亞的手掌將柳君然的雙腿捧了起來,他讓柳君然的大腿夾在自己的腰側,同時將另外一根手指也貼在了柳君然血口的位置,慢慢的往裡麵擠進去,柳君然的身子努力的夾緊身體內的手指,想要阻止另外一根手指的進入,但是柳君然的花穴畢竟是柔軟的血肉,所以當手指擠著邊緣往裡麵貼進來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根本就冇有辦法阻止對方的入侵,他隻能艱難的感受著對方的手指一點點的操開了他的花穴,慢慢的把他的身體深處都占據了。
柳君然的腳尖抓緊兩根手指同時插在身體裡麵,讓柳君然感覺到五臟六腑似乎都被擠壓了。
他一邊喘著一邊將臉頰狠狠的埋在了對方的肩膀裡麵,但是約書亞卻好像冇有絲毫的憐香惜玉。
他快速將兩根手指往深處埋了進去,當兩根手指慢慢的往裡麵推入的時候,齊頭並進的手指將柳君然的花穴撐開,弄得柳君然身下發疼,邊緣的位置甚至都有些撕裂了。
柳君然拚命地喘著氣。
偏偏的手指再次往深處頂的時候,好像觸碰到了一處地方。
“看來這身體好像還是處子呢……冇有被彆人捷足先登,但我也不能原諒你。”
約書亞咬住了柳君然的耳朵。“你知道另外兩個人也在找你嗎?要是讓他們找到你的話,可不會像我這麼溫柔……他們是兄弟倆的,到時候曾經一前一後直接幫你開苞,不像我還用手指幫你通一通下麵。”
柳君然實在有些無語。
明明是奧斯丁先找到自己的,但是奧斯丁就對自己很溫柔,反而是約書亞惹了平時溫溫柔柔的傢夥,現在竟然瘋了似的。
柳君然卻不敢把這話說出來,他隻能用牙齒緊緊的咬著約書亞的肩膀。
約書亞又很快把第3根手指也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
三根手指併攏,差不多就已經是約書亞雞巴的寬度了,他的手指在柳君然的身體內進進出出,直到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肏開,看著花穴裡麵正在向下滴著血,約書亞的眼神裡也流露出了幾分難受。
但他最終還是握著自己的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外麵。
“隻要肏進去就好了……”約書亞說了一句不像是安撫的安撫,然後抓著柳君然的大腿,狠狠地將柳君然拉到了自己的雞巴上麵,用雞巴撞穿了柳君然的下場。
雞巴的頂端順著柳君然的內壁一路向內壓進去,裡麵實在是擠得太小,弄得約書亞都難以操進柳君然的身體深處。
哪怕是三根手指,才把身體邊緣的位置擴張過柳君然的身體內,也很難被雞巴插進去,那雞巴順著他的內臟緩緩向內,頂端已經抵在了柳君然那層膜的外麵。
柳君然的腳尖抓緊,他冇敢說話,他的五臟六腑好像都已經被下身往裡麵頂的動作,撞的要拆掉了,嫩嫩的花瓣緊緊地含著黑雞巴的邊緣,肉嘟嘟的花瓣表麵緊緊的粘著雞巴,哪怕這個東西比不上奧斯丁和艾斯的大,但是雞巴卻依然顯得十分的粗壯。
當柳君然的身體被慢慢往裡麵擠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的軟肉就會被雞巴帶著往身體裡麵呀。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地抓著身上,人的肩膀感受著雞巴慢慢的向裡麵深入,柳君然隻感覺自己好像已經要壞掉了。
下身就好像被撕裂了一般,邊緣的位置似乎都開始往下滴血,粘稠的液體擠在了柳君然的花瓣邊緣,越來越多的液體順著柳君然的小穴往下滴,但是血液卻成了柳君然,花穴的潤滑劑,雞巴似乎往裡深入的動作愈發的快樂。
而且他的腳掌還掛在了身體兩側,當他的身體慢慢往下坐著,那東西猛地貫穿了柳君然的花穴,柳君然的眼睛瞬間瞪大,花穴深處的位置還冇有被打開過,所以當的東西一下子擠進了柳君然最深處的肉道時,穴壁被猛的拉開,肉嘟嘟的身體深處緊緊的含著這東西,卻被他無情的往裡麵的頂撞著。
而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深處似乎已經被撕裂了。
這東西生生的將他的身體最裡麵頂開,甚至任由雞巴將他的內壁撕裂,而小穴裡麵也順著雞巴抽插的動作滴出血來。
雞巴慢慢的貼著內壁往裡麵撞,而他的神經則在這種慾望的侵犯和控製之下變得搖搖欲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