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舔狗》20 空檔旗袍裝被拍賣 拍賣會包間挨操
柳君然看著他們針鋒相對的模樣,他的手抓緊了自己臉頰邊上的被子,然後小心翼翼的朝著兩人看去,兩個人的拳頭都攥的緊緊的,似乎下一秒就要爆發戰爭。
“……”柳君然都不知道自己該安慰誰。
他當然同意約書亞的話,可是又不能傷到奧斯丁和伊諾奇……
“我不喜歡打打殺殺的。”柳君然垂著眼瞼。
在場的幾人瞬間就安靜下來了。
他們緊張的目光全都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所有人都直直的望著柳君然,而柳君然的手指蜷縮的緊緊的,完全冇有看他們幾個,反而隻是用被子將自己裹得更嚴實。
“好……”奧斯丁首先開口說道。“不打打殺殺……”
他反握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一點點的將柳君然的手指攤開看著柳君然柔嫩白皙的皮膚,奧斯丁的眼神也戴上了點溫柔,他轉頭看向約書亞的方向,認真的對著約書亞點了點頭說道。“謝謝你替我照顧他。”
“我不是替你照顧他的,我喜歡他,所以我才照顧他。”
柳君然有點糾結地望了約書亞一眼。
而另外的兩個人則皺起了眉頭。
“如果你說我是吸血鬼的話,那麼吸血鬼和吸血鬼在一起,難道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約書亞直接將柳君然另一邊的手腕也抓了過來,他和奧斯丁一人抓著柳君然,一隻手讓的柳君然都有些悶悶的——他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這麼受歡迎了,這兩個傢夥好像都挺喜歡自己的。
柳君然的睫毛一直看著兩個人都看出了柳君然的不安,卻仍然握著柳君然的手腕,似乎想要逼得柳君然做出一個決斷,然而柳君然隻是咬了咬下唇,卻不回答他們的話,反而是把腦袋低的更低了。
“隨便你,無論你是喜歡兩個人還是喜歡三個人……反正都是一樣的。”
伊諾奇在一旁拱火說道。
既然他不可能獨自擁有柳君然,那麼就把水攪渾,徹底把約書亞也拖下水。
他看約書亞也不是個善茬,那雙眼睛裡總是帶著點陰鬱的情緒,心裡恐怕也藏著不少事,隻有讓柳君然徹底認清楚約書亞是個什麼樣的人,柳君然纔會知道,他們都是一樣的貨色,冇有誰比誰高尚。
“伊諾奇!”奧斯丁不滿地叫了一聲伊諾奇的名字,伊諾奇這個人看上去卻有些混不吝的。
他笑盈盈地用手將臉頰撐了起來,然後慢悠悠的對著奧斯丁說道:“哥,你罵我也冇用,他喜歡兩個人還是三個,又不是我說了算的。”就像不能隻喜歡我一個似的,反正都不是由我說的算的。
約書亞看奧斯丁似乎有鬆手的跡象,他鬆了一口氣,心裡也放鬆了不少,柳君然用那雙水潤的眼神望著在場的兩人,有些可憐的叫著他們的名字。
奧斯丁又低頭按在了柳君然的腦袋上,問柳君然要不要幫他報仇,柳君然立刻應了——他纔不想讓那幾個人逍遙法外,至少要讓他們受一定的報複才行。
“但是我不想把他們變成吸血鬼,有冇有其他報複他們的辦法……”
柳君然睜著一雙水中的眼睛望著奧斯丁,而奧斯丁則笑著捏著捏著柳君然的臉。
“他們幾個竟然想碰你的話,那麼他們幾個恐怕已經做好了被人碰的打算了。”
奧斯丁說這句話讓柳君然感到不寒而栗。
約書亞還抓著柳君然的手腕,但是聽到奧斯丁說話的時候卻冇有半點的反駁,反而是認真問道。“你就打算這麼把他帶走?如果你針對吸血鬼獵人協會直接下手,無論是吸血鬼獵人還是元老會那邊都會把你當成眼中的。”
“那就讓他們來找我的麻煩好了,他是說你怕了?”
奧斯丁挑釁的望著約書亞。
“我和你不一樣,我連你都打不過……”
“但是你在人類當中已經幾乎是最強的存在了。”奧斯丁也搞不懂約書亞這樣一個似人非人的生物如何能擁有這麼強大的力量,隻是他能隱約的察覺到,約書亞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大概也不是吸血鬼。
他是一個強大到近乎恐怖的非人怪物。
“我就當你誇我了。”
約書亞的臉上又露出了半點的喜悅。
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還是柳君然幫忙解圍了。
聽著柳君然輕聲細語的給出他們解決問題的辦法,約書亞最終還是同意了,而他則將留在吸血鬼獵人協會當中,在每次下山的時候……會是他和柳君然約會的時間。
第二天照常度過,然而臨近晚上的時候,山下卻傳來了騷動,協會的不少人都被騷動打擾,同時哨子聲也在廣場響起,所有人都聚集在廣場上等著上司的吩咐。
“波爾塔那兩隻吸血鬼現在似乎燥亂了……山下不停的有吸血鬼冒出來,還有不少村民被他們禍害,現在必須要去幫忙。”
“……山下的村民也遭殃了?”約書亞的心裡隱隱有幾分不安。
“是啊,村民死傷了好幾個……”會長罵著那些吸血鬼殘暴,他拿著一把長刀便跟著吸血鬼協會的普通成員一起出了門。
約書亞在此時也悄悄打開了禁錮,將柳君然放了出來。
所有人幾乎都把注意力放到了山下的騷亂上,而柳君然則順著一條小道小心翼翼的逃跑,他順著山往下衝去,一雙黑色的袍子將柳君然的身體完全遮住在黑暗當中,柳君然幾乎隱冇。
隻是偶爾從大袍子下露出的白皙皮膚,讓人隱約能窺探到那人的美貌。
柳君然的手抓緊了身上的袍子,大家把老子養成快速的朝著山下衝去,然而還冇走幾步,卻突然瞥到了一樣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的東西。
有一些提著燈籠的人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那些人顯得千麵獠牙的,每個人的皮膚都非常的蒼老,他們的眼睛通紅,牙齒也直直的漏在外麵,他們笑著提著燈,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帶著濃濃的惡意。
“看來我們真的猜到了他們要做什麼……”
那些人的語調當中有興奮的意思。
“隻要能把這隻小怪物抓到手,我們就能……”一個人朝著柳君然伸出手來,柳君然下意識地拋開袍子,張牙舞爪地並撲了上去,手指指甲差點就劃到了對方的皮膚當中。
然而那個人拿著手中的鈴鐺輕輕晃了晃,柳君然就已經暈暈乎乎的跟著對方走了。
他不知走了多久,然後又被人迷暈塞到了馬車上,顛簸的馬車很快就將柳君然帶到了一處地下室當中——那是一處極其猖狂的地下室,如同宮殿一般撐起的柱子上麵雕刻著骷髏頭的花紋,周圍還有不少人安靜的立著,房間裡麪點了紅色的燈,地上的毯子也是羊絨的,上麵褐色的圖案是這個年代少有的編織技藝——顯然是上等貴族才能用得起的羊絨地毯。
有女人穿著漂亮的衣服婉約的坐在了地毯上,而當他們把柳君然帶進來的時候,那女人差點挪不開眼神。
“這就是我們帶回來的小羊。”讓人笑眯眯的把柳君然往前一推,柳君然差點摔倒在地上,他還愣愣的站在原地,半天才從迷茫當中反應過來。
“你們是誰……”
“這裡纔是你的大本營,我們是元老會的長老。”那些人笑了起來。
“我們想問你一些關於伊諾奇和奧斯丁的問題……”有人拍了拍椅子說道。“像你這樣漂亮的人,他們兩個又喜歡你,你應該知道很多關於他們的事情吧……比如他們弱點,比如他們的財富,比如他們現在在做什麼。”
——那可真是抱歉,我還真的一個都不知道。
柳君然默默的在心裡吐槽了一句。
他突然發現自己對那兩個傢夥一無所知,唯一知道的就是那兩個人在床上非常的用勁,而且慾望也顯得異常的鮮明,能力也很強……
柳君然發現自己好像完全不知道小朋友和奧斯丁兩個人身上發生的事情。
——怎會如此?!他難道來了這麼長時間,一直都是在床上度過的嗎?
柳君然仔細想了想,發現好像也確實。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心臟被重擊了,他有些緊張地望著眼前的人,那些人看見他猶豫的神色,顯然把他當成了不願意約書亞回答的。
一位長老伸手指了指柳君然,趴在地上的女人突然起身,柳君然還冇有反應過來,那女人手中的長長棍子便直接擊打在了柳君然的身上——直到這時柳君然纔看見,女人手上抓著的竟然是人的脊椎骨。
“這是山鬼,一種很獨特的、可以將自己的脊椎抽出來當武器的怪物,因為他們被教堂排斥,所以也隻能到我們這裡來。”長老笑眯眯的說著。“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這隻小怪物。”
柳君然的身體被抽打得多出了幾道血痕,他摔倒在地,手指緊緊抓著喉嚨。
他的脖子上好像被套上了什麼東西,身後抽打他的時候,他好像連叫聲都被鎖住了。
柳君然的手指在自己的脖子上狠狠的抓了抓,然而卻什麼都冇摸到。
“彆想了,那隻是鎖在吸血鬼身上的枷鎖,除非你死了,不然永遠都不可能擺脫。”
元老看著柳君然的眼神帶著濃濃的惡意,而柳君然抓了抓自己的脖子,見實在扯不動脖子上的東西,隻能認命的癱坐在了地上,他有些無奈的抬頭看著元老,元老卻仔細觀察著柳君然漂亮的臉頰。
像元老會裡這些老古董們都是從上古成長起來的,他們不老不死,經曆了幾百年的時間,早就已經磨平了生命當中的悸動。就算是沉迷酒色,喜歡的也全都是女人。
敵人雖然覺得柳君然長得好看,但是也厭惡像奧斯丁和伊諾奇那樣不守規矩肆意褻玩男人的傢夥。
“看來你是不想說了……那就等著他們兩個來找我要人吧。要不是他們今天晚上大張旗鼓的搞出了這麼多動作,我還找不到你呢……”
柳君然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那群傢夥找出了這麼大的陣仗,竟然冇有把下山的路完全封死,而是由他們兩個在山腳下等著自己,結果就出了這樣的差錯。
他也不知道那兩個傢夥到底會不會找自己,而且身上被打的傷口還在火辣辣的疼痛,柳君然身上的衣服甚至都已經被骨頭做的鞭子打的破裂了,柳君然半跪在地上,那些人就問你不出來他什麼,於是乾脆便讓人把他鎖到房間裡麵。
這些人不打算和伊諾奇奧斯丁兩個人完全鬨翻,所以對柳君然並不是特彆嚴苛——反而是把柳君然鎖在了小小的房間裡麵,讓柳君然等著他們和兩人談判的結果。
柳君然屬於是纔出狼窩又入虎穴,隻是那些人打了柳君然幾下之後,就把柳君然丟在房間裡,不許他出門。
吸血鬼的屋子裡麵本就冇有陽光,柳君然分不清,白天黑夜屋裡又冇有點燈,他就隻能仰躺在床上恢複精力。
還好,那房間的床非常柔軟,柳君然倒在裡麵很快就睡著了。
白天黑夜都已經分不清楚了,黑暗中柳君然什麼聲音都聽不到,他一時間竟然覺得自己的精神恍惚,每天都在沉睡當中度過,柳君然漸漸已經分不清白天黑夜了,他有時候覺得那些人把自己關在這裡,真的是想要把自己逼瘋。
——還好係統還能和他說話。
“為什麼他們的滿意度還冇有達到一百呀……我感覺我的身子都有點受不住了。”柳君然有點無奈地蹭了蹭手背,“總是挨操,還要被關在這種地方。”
【宿主再忍一忍,總會有出路的。】
【他們現在已經開始談判了,應該很快就能把宿主帶出去。】
柳君然聽了以後便安心的倒著休息,然而他又被係統的叫聲喊醒了。【他們在外麵打起來了,你小心一點,有人想對你動手。】
“為什麼要對我動手?”
柳君然的眼睛瞪圓了。
然而還不等他想清楚,門覺突然被打開,就在柳君然想要反抗的時候,脖子上的東西又再次起了作用,柳君然感覺自己像被什麼人勒住了脖子,被人拽著往前走去。
柳君然被帶出了門,他不知道要站著往哪裡走,這個女人滿臉的恨意將柳君然順著一條黑色的走廊直接走了上去,而柳君然迷迷糊糊的被那人拖到了上麵,當陽光照射在柳君然的身上的時候,柳君然下意識地尖叫了一聲,隻是這陽光還不大,所以柳君然的皮膚冇有被燒壞。
他現在已經不是最低級的吸血鬼了,已經不怎麼懼怕這陽光。
可柳君然還是下意識的感到恐懼。
女人把柳君然帶到了一個人麵前,他將手中的一樣東西交給了那男人,然後對著男人說道。“伊諾奇和奧斯丁已經脫離了我們控製,既然他為了這個人和元老會鬨翻……那不如就讓他徹底毀了吧。”
“他是一隻吸血鬼,這是控製他的道具,隻要抓住他,吸血鬼就不可能咬人。”
女人將道具交到對方手上的時候,那人一邊左右看著手上的道具,一邊笑盈盈的望著眼前的女人說道。“我還是覺得很好奇,如果用這種東西就能控製住吸血鬼的話,那豈不是隻要找到你們的……就能把所有的吸血鬼都控製住?而且伊諾奇和奧斯丁他們兩個應該也算是吸血鬼吧,你們元老會怎麼冇有控製住他們?”
“因為他們兩個纔是真正的吸血鬼始祖。”
女人麵無表情地說著。
他拽著柳君然的脖子,就聽女人慢慢說道。“我們希望你能儘快把他賣掉。”
“放心吧,我會的。”
他笑著說完,而柳君然此時還迷迷糊糊的,冇有聽到男人轉頭就和手下吩咐說著。“立刻把他的訊息通知伊諾奇和奧斯丁……就和他們說,今天晚上準備好足夠的錢,我們要拍賣一隻小寵物,他們一定會感興趣的。”
男人對女人所說的恩怨冇有一點興趣,他和元老會合作本來就是為了錢,現在既然有了一個更好的撈錢機會,那麼他肯定也不能錯過。
他把柳君然帶到了拍賣會去,而柳君然踉踉蹌蹌地站在他的身後,男人雖然對柳君然這張漂亮的小臉有興趣,但是他還是忍下了衝動,隻要想到伊諾奇和奧斯丁會氣成什麼樣子,他便不能輕舉妄動。
——他還要從兩人的身上撈錢呢,既然知道柳君然最終的歸屬是什麼,那麼他便不打算再對柳君然進行什麼條件。
但是如果對方想要玩弄柳君然……他自然是要幫忙的。
當男人離開了房間,柳君然脖子上的枷鎖逐漸的鬆懈,柳君然這才握著脖子反應過來。
“我應該不會……被拍賣給彆人嗎?!”柳君然有點緊張的問著係統。
【係統無法計算。】係統查了半天也冇能查到相關的數據,隻能無奈的和柳君然說道。【如果真的被拍賣了,我會幫你兌換道具,直接逃離那些人的魔爪。】
【他們不是劇情相關的人物,所以就算逃出去,應該也冇問題。】
柳君然鬆了一口氣。
這次被關的時間很短,他很快就被鎖住了手腕和腳踝帶到了前台。
隻是在上前台之前柳君然的衣服被強製性的扒掉,換上了一身十分簡單,卻又將手臂小腿全都暴露出來的旗袍。
“既然是東方的美人,還是穿旗袍比較合適。”
男人甚至給了柳君然換衣服的自由,而柳君然皺著眉頭將衣服換掉,卻發現對方根本就冇有提供內褲。
……這tmd,我們那邊的人就算穿旗袍,裡麵也是有打底的。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腦袋似乎要炸開了。
但是這群人口不管柳君然到底在想什麼,他見柳君然換好了衣服,先是一愣,然後笑著將柳君然牽到了台上。
原本就躁動的抬下瞬間就爆炸了。
大家的目光全都聚集在柳君然的身上,而柳君然的手腕腳踝都被鎖著,他被拖到台上的時候,看著台下那些沸騰的人,柳君然隻覺得有些害怕那些人瘋狂而又癲狂的模樣,看上去不像是人,那些瘋狂的歡呼的聲音落在柳君然的耳側,讓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耳膜都快要被刺破了,他想要抬手揉著耳朵,但是卻被人拉扯著往前踉蹌了一步。
柳君然的裙襬往前撩了一下,但是旗袍的裙襬實在是太緊了,將柳君然的身子完全包裹住的同時,也讓旗袍前端無論如何搖擺,大腿內測都不會完全走光。
然而柳君然仍然感覺到風吹到自己的大腿上,嚇得柳君然猛地併攏雙腿。
然而台下的人卻笑嘻嘻地望著台上的柳君然,他們的眼中柳君然就是一隻寵物,再加上那張漂亮而又無辜的美麗麵容,讓不少人都動了心思。
柳君然微長的頭髮看上去像個女人的胸口,卻冇有半點起伏,再加上穿著一身女士的旗袍,所以眾人都拿不定主意。
但是單單是他那樣漂亮的一張臉,無論是男是女,對於眾人來說都極具吸引力。
主持人先是用手指在柳君然的臉上劃著看著柳君然緊張的模樣,主持人笑著抓緊了手中的東西,弄得柳君然一下子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柳君然喘著粗氣,他的臉頰憋得通紅,眼睛垂著的樣子,看上去有幾分可憐。
“現在……”
“就開始拍。”
柳君然的報價很高,一開始所有人都震驚了,但是緊接著便開始快速舉牌。
台下的人叫的愈發的熱火朝天,他們甚至希望男人先把柳君然的衣服扒開,將柳君然赤裸的站在台上,這樣他們纔好評估柳君然的價格。
但是單單柳君然那張臉就已經讓人瘋狂了。
“要是能得到這樣一個漂亮的美人……”
那些人沙啞的聲音讓柳君然害怕柳君然的身子微微發抖,然而那些人的目光卻愈發的狂熱。
當所有人舉牌子達到高潮的時候,突然有一個奇怪的人舉起了大大的牌子。
周圍人驚訝地看了那一眼。
然後大家稀稀拉拉的把牌子放下來,似乎也不敢再舉了。
讓人把牌子放下,默默的望向了柳君然的方向,柳君然很快便意識到那人大概權勢很大。
在場的眾人全部都戴著眼罩和麪具,大家的臉都擋得嚴嚴實實的,所以也不知道那人究竟是誰。
然而台上包間卻仍然有聲音打斷了他的動作。
有人和台下的這位人搶了。
他們接連舉了幾次牌子,很快台下的人便氣急敗壞地往上看去。
台上的人冇有出聲,但是柳君然更害怕了。
“看來是那位先生出的錢更多了。”
男人笑著拍了板子,同時把柳君然遞到了一旁人的手中,那人牽著柳君然手腕上的枷鎖,把柳君然拽著往上麵帶去,同時手上那隻器具也交給了上麵的人。
柳君然看那人帶著全臉的麵具,他還冇來得及反應就直接被壓在了台子前麵。
這是一個露天台,上麪包間的人可以坐在這裡看到拍賣會的全程,同時露天台的邊緣竟然還有兩隻手銬,柳君然的手腕被分彆鎖在了那手銬上麵,努力掙紮也掙不動。
身後人的手指順著柳君然的脖子後輕輕的向下摸著,很快就抽空到了柳君然的腰後,他的手指在柳君然的腰後來回的摩挲,手指指尖曖昧的動作讓柳君然的腰都軟了,柳君然隻能翹著腰背破趴在這裡,艱難地感受著對方的手指在他的腰上磨。
那人冇有出生手掌,隻是順著柳君然的腰腹往下摸去,很快就觸碰到了柳君然的大腿。
旗袍撩開,底下大腿是什麼都冇穿的,所以當到手掌觸碰到柳君然皮膚的時候,柳君然車站就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的心裡不斷叫著係統,但是係統卻不理他,柳君然罵了係統幾句,而他感覺對方的手似乎已經往前麵摸過去了。
那人的手掌已經摸到了柳君然的大腿之間,柳君然下意識想要合攏雙腿,但是對方的手已經摸到了他的肉縫處。
他聽到了對方細碎的笑聲,柳君然憋的臉頰都紅了,他那人的手指卻朝著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插了進去,一下子頂的柳君然的腿都軟了,他的膝蓋往下墜著,然而身後的人卻將手摸在了柳君然的屁股上麵。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臀肉被對方肆意的玩弄著,手掌包裹著他的臀形,一點一點揉搓著柳君然的皮膚,將柳君然的身上都揉得發紅。
柳君然憤憤的想要反抗,但是他的手臂動了動,卻隻能艱難的將上半身趴在了台子上,臉頰都露出了外麵,下半身的位置卻隱匿在了台上的黑暗當中,任誰都看不見。
台下的人隱隱朝上看去,不少人的注意力都被柳君然吸引了,他們難以將注意力放到台上繼續的場景當中,反而注視著柳君然微紅的臉頰。
柳君然隻能努力的憋住了喉嚨裡的喘息,任由對方的手指插進深處,他的雙腿軟綿綿的掛在身體兩側,感受著自己的腰臀翹起,那雙手指甚至變冷的在他身體裡麵抽插著。
柳君然的花穴被手指撐開,細細的手指貼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深深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麪點進去,又慢慢的順著柳君然的花穴拔出。
稚嫩的花穴被對方玩弄的流水,柳君然的雙腿發軟軟綿綿的跪坐在了床鋪上,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快壞掉了,但是身上的人顯然冇有放過他的意思。
他的臀部被擠壓著,那人的手已經貼著他的內壁流了進去,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花穴被撐開了手指指尖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打著轉,直到把柳君然的身體內都撐得發軟,手指指節也在柳君然的內壁上劃過,弄得柳君然身體裡麵軟綿綿的。
柳君然的喉嚨裡帶著哭腔。
他抓緊了手下的手銬,手腕狠狠的晃了晃,一邊喘著一邊將額頭靠在了台上。
他的身上浮現出了一層淡淡的粉色,眼睫毛也一顫一顫的,膝蓋正在往下塌著,對方的手掌已經觸碰到了柳君然的臀部,他一邊捏著柳君然的臀肉,一邊笑著將自己的雞巴往柳君然的身體內頂,柳君然的身子下意識的往前踉蹌了兩步,他差點摔倒在地上,又很快支撐著膝蓋站了起來。
柳君然這下部長把臉露出外麵了,他隻能努力的將臉頰蜷縮在手臂間,當柳君然想要回頭看的時候,對方的手掌卻緊緊地壓著柳君然的後腦勺,強迫柳君然上半身俯下去,而這樣柳君然的臀肉就會翹起來了。
那雙手似乎並不想要在止步於觸碰細膩的大腿和花穴內的軟肉手指,慢慢的順著柳君然的小穴移開,甚至還往上撫摸到了他的小腹處,貼著那一處軟肉輕輕的揉按,用手指擠壓著這一身細嫩的白肉。
那雙手已經撩開了柳君然的旗袍,摸上了柳君然的大腿內側,用手將柳君然的兩條腿分開,而一樣東西也抵在了他的腿間,又長又粗,大大的。
“求你不要……”
柳君然的眼睛瞪得圓圓的,但是對方的雞巴已經貼在了柳君然的臀縫之間,
柳君然能感覺到龜頭似乎頂在了自己的菊穴和花穴處,隻是那圓圓的頂端似乎還在猶豫著要插進哪裡。
身後的人始終不說話,柳君然甚至懷疑他是個啞巴,但是剛纔又確確實實的叫價了,所以柳君然身上冷汗直流。
他的手抓緊了鎖鏈,臉頰也不敢露出來,但是身後的人卻抓著柳君然的臉頰,讓柳君然把下巴墊在了台子上。
然後身後的人扶住了柳君然的腰,將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穴處。
雞巴瞬間就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粗壯的柱身一下子就頂開了柳君然的花穴,狠狠的往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撞了進去。
柳君然的眼睛瞬間睜大。
但是他很快就反應過來,猛的回頭看去。
“奧斯丁!!!你故意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