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舔狗》18 木馬調教求饒 女穴插花塞滿小穴
柳君然的嘴巴被塞子牢牢的堵住。
他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在約書亞戲謔的目光之下,柳君然隻能艱難的用鼻腔發出甜蜜的喘聲,卻連一句話都回答不了。
約書亞也不需要柳君然的回答。
柳君然的嘴巴還被口塞牢牢的堵住,也許是為了方便那幾個人把雞巴塞到柳君然的嘴巴裡麵,所以才特意設計成了這幅模樣——
約書亞用刀子劃破了自己的手掌,血液順著手掌一滴一滴的往下流,濃稠而又鮮甜的味道流進了柳君然的口腔當中,讓柳君然的情緒變得更加瘋狂了。
原本柳君然還能勉強維持理智,但是他嗅到瞭如此甜美的血液味道,柳君然恨不得撲上去把他的手抱在手心當中,咬破約書亞的動脈,直到對方的血完全流進自己的肚子。
柳君然的眼睛猩紅,他差點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眼睛直直地盯著約書亞的手腕兒,約書亞慢慢的將手掌靠近柳君然,柳君然猛地朝著約書亞的手上咬去,但是嘴巴裡麵的口塞緊緊的抵著柳君然的牙齒,同時柳君然手腕上綁著的繩子,把柳君然整個人瞬間拉下了床鋪,他狠狠的砸進了床板當中。
柳君然的身子摔得發疼,他咬了咬嘴唇,深吸了一口氣。
柳君然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他現在是興奮的用舌尖舔著那些血液,來不及吞嚥的,血珠從嘴角流了出來,落在柳君然白皙的皮膚上,就像是雪上落了一朵紅梅,趁著柳君然那張麵容更加的漂亮了,而柳君然的眼神裡流露出了幾分茫然。
約書亞看著柳君然興奮地喝著液體,大量血液從他的手中流出,一滴一滴的落在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
等柳君然喝的小腹脹脹的,約書亞才默默的把手放了下去。
他的臉色已經有些蒼白了,隻是看柳君然興奮的點著嘴唇,眼睛裡麵的紅色也漸漸的淡了下來,約書亞才微笑著低下頭望著柳君然的眼睛。
待柳君然的情緒逐漸緩和下來,他才猛的睜大眼。
——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好像把約書亞的血喝了。
柳君然的臉頰猛的漲紅了,他的眼睫毛一顫一顫的,委屈巴巴的樣子倒像是約書亞欺負了柳君然。
約書亞忍不住湊近了柳君然,他沙啞的聲音問柳君然說他。“你怎麼是這副表情?”
“明明是你喝了我的血。”
他貼近柳君然的時候,他感覺柳君然的身子越繃越緊了。
“說話。”
約書亞明明知道,柳君然根本就說不出來,卻仍然隔著口塞把手指塞進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他的手指指尖挑逗著柳君然的舌尖,軟紅的小舌在他的手指玩弄之下逐漸的退縮。
柳君然那躲避的樣子讓約書亞愈發的興奮,明明他最討厭吸血鬼滿臉是血的獸性模樣,可是看著柳君然的臉上點綴著紅,連犬齒都收不下去的樣子,約書亞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興奮到了戰栗。
他的手直接壓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狠狠地將柳君然押回到了床鋪上,在柳君然茫然的眼神當中,約書亞低下頭咬在了柳君然的脖間。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脖子猛的一疼,牙齒幾乎已經釘進了柳君然的肩膀當中。
——他們兩個到底誰是吸血鬼啊?
柳君然此時產生了一絲絲的茫然。
隻不過他的嘴巴裡麵還殘留著血液的味道,所以柳君然有些艱難的擰了一下肩膀,他的另一隻手去推約書亞,約書亞卻直接抓著柳君然的手腕,將柳君然重新壓倒在了床上。
“是你自己把自己綁成這樣子的。”約書亞抬起頭的時候,臉上的笑意更加的明媚了。“況且我都已經把你的肚子餵飽了,你是不是也要把我餵飽……”
他的手指順著柳君然的嘴唇摸到了柳君然的下頜,又順著柳君然的脖子一路摸到了柳君然的小腹。
柳君然的身體還在發抖,約書亞卻將柳君然的手腕截開了。
柳君然還冇反應過來,約書亞便解開了柳君然嘴巴上的皮扣。
柳君然用手擦了擦臉加上血液,卻隻是把那血擦的在臉頰上猛的拉出了一道長長的痕跡。
約書亞的心跳加快,他卻仍然記得自己要做什麼。
約書亞直接把柳君然抱了起來,在柳君然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約書亞幾步就來到了一隻三角木馬上。
柳君然原本冇看出來那是什麼東西——畢竟誰看著一個木箱子倒立放在地上會起疑心?
約書亞抬手把柳君然的手腕完全捆住,同時抓起了柳君然的雙腿,將柳君然抱起。
柳君然還以為約書亞打算操進身體裡麵,他扭扭捏捏地哼著,卻仍然放鬆了身體,期待著約書亞的操入。
然後約書亞就直接把柳君然的身子放在了那隻倒著打開的木箱上麵。
那東西並不是木箱,反而是一種很奇異的道具,頂端的位置十分的尖銳,當柳君然坐上去的時候,下身一下子就按在了奇特三角的頂端。
木馬的頂端並不會進入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然而卻會抵著柳君然的臀縫,將柳君然的肉穴開口處都勒得發疼。
像是一根繩子牢牢的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三角木馬的邊緣十分的滑,柳君然的腿幾乎要往下掉下去,但是約書亞卻直接用繩子將柳君然的大腿和小腿捆綁在一起,這讓柳君然甚至冇辦法維持身體的平衡。
那木馬兩邊的麵非常的滑,柳君然努力想要合攏雙腿,兩條腿不停的往中間收攏,想要把身子撐起來,但是每次柳君然用勁兒的時候,光滑的表麵就會帶著柳君然的身體一路向下到那三角上。
三角的頂端壓在了柳君然的陰蒂上,而柳君然的身子猛地一顫,從花穴裡麵噴出的大量淫水浸透了三角的頂端。
柳君然一邊喘息著,一邊茫然的望著自己此時的模樣,他努力的晃動腰肢,卻隻能在那木馬上麵搖晃,這反而使三角不停的左右插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惹得柳君然喘息著停下了動作。
他不敢動,但是如果任由自己的小穴勒著木馬的表麵,柳君然便感覺那三角似乎要進入自己的小穴裡麵,甚至頂端的位置壓著他的陰蒂,幾乎都快要把柳君然的陰蒂磨破了。
“這東西經常是用來處罰性奴的……”約書亞拍了拍這隻刑具說道。“我還是在彆人那裡看到的,冇想到他們竟然會拿來……”想要用在你的身上。
約書亞的眼睛彎成了一道月牙。
他很慶幸自己救了柳君然——所以才能看著柳君然的下身完全壓在了這隻三角形的木馬上麵,被頂端的位置壓的發疼,連身子都止不住的顫抖,喉嚨裡也不斷的發出呻吟和淺叫聲,卻始終無法得到救贖。
“好像……這東西好像進來了……”
柳君然能感覺到那三角形隻會隨著柳君然左右晃動的動作抵在他的內壁上,但是由於他其他的造型,柳君然反而覺得像是有人拿著什麼東西,在他的下身來回的拍打著。
柳君然的花穴和菊穴都大大的張著,邊緣的位置完全壓在了三角形的頂端,柳君然的內壁被勒得發燙,花瓣內側已經有些腫脹的紅色了,而頂端的陰蒂正是被這隻三角形壓的腫了起來。
柳君然纔在上麵坐了一會兒,花穴裡麵就已經接連著的高潮了三四次。
柳君然腿軟腳軟身下噴出的淫水已經把木馬錶麵完全打濕了,而柳君然此時努力的想要抬起身體,把自己從木馬上麵抬起來,卻是以願違的重新跌坐在了木馬上麵,任由邊緣的尖銳性勒進了柳君然的小穴裡麵。
約書亞看著柳君然艱難掙紮的樣子,隻覺得他此時的模樣可憐而又性感到了極致,柳君然努力想要抬起身前的位置,讓他的陰蒂遠離這隻折磨人的木馬,但是當他的身子抬起的時候後,半身卻不由自主地勒緊了他的菊穴。
柳君然又會嗚咽得縮緊身子,卻又因為下身的這隻木馬太滑了,一不小心又重新朝著前麵跌了過去,陰蒂再一次撞到了木馬上麵。
明明看上去隻是一隻極其普通的玩具,但是當人坐在上麵的時候,才知道什麼叫做最痛苦而又快樂的折磨。
約書亞看著這樣一隻簡單的刑具,就能把柳君然折磨成這副模樣,他歪著頭靠在了欄杆上,安靜的看著柳君然小聲的呻吟,淚盈盈的求饒。
他甚至能看到柳君然身下的花瓣已經被這隻木馬折磨的發紅,邊緣的位置似乎都已經腫了起來,而柳君然的雞巴翹得高高的,頂端的位置甚至都在滲出淫水
柳君然的花穴裡麵一遍又一遍的痙攣著,然而身下的折磨卻像是永無止境一樣,這隻東西死死的勒著柳君然的下身,每一次都會帶著柳君然極致的快感。
最重要的是——這東西實在是太簡單了。
隻需要將兩隻木板拚接在一起,將頂端削的夠尖,就能夠起到調教人的作用。
如果此時在在被調教人的肚子裡麵塞幾樣東西…… 小◦顏◦蒸◦理
約書亞笑著將自己的大珍珠又拿了出來,他將柳君然抱起來了一點,就在柳君然以為自己得救了的時候,大珍珠貼著柳君然的菊穴塞了進去。
這下柳君然,隻覺得身子已經徹底冇救了。
他的前麵壓在三角形上,陰蒂就會重重的撞在三角形的頂端,弄的柳君然拚命尖叫,然而當他的身子往後搖的時候,那類似於雞蛋大小的珍珠,又會猛的頂進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壓在柳君然前列腺的位置。
偏偏這隻木馬一動不動,所有的慾望都是柳君然帶給自己的,反而是他的淫蕩讓柳君然變得愈發的舉步維艱。
“我以前曾經撞見過一隻吸血鬼調教他的奴隸……當時就是用的這樣一隻三角的木馬。”
“我還記得那隻吸血鬼說過的話,木馬本身不是淫蕩的,因為他根本就不會動,淫蕩的隻是木馬上麵坐著的人而已。木馬不會動,人隻能通過左右搖擺才能獲得慾望,寶貝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像不像是那人所說的那樣……”
柳君然慢慢睜開了眼睛,他的眼底裡麵全是水色,望向約書亞的眼神似乎含著怒意,卻仍然是含羞帶怯的,反而讓約書亞愈發的興奮了起來。
他看著柳君然隻是被這樣一隻三角木馬和一顆珍珠就折磨的下身噴水,那木馬上不多時就已經被一層厚密的汁水覆蓋了,而柳君然的身子還在顫抖著,能看到柳君然身下溢位來的水,證明柳君然的花穴和菊穴裡麵似乎還在高潮。
而柳君然雞巴吐出的前列腺液正是順著雞巴的柱身一點點的往下滑著,甚至滑到了柳君然身體和下麵接觸的位置。
連約書亞都忍不住感慨柳君然的淫蕩——竟然能將飲水流到這個位置,大大張開的花穴裡麵還在滴著汁水,那可憐巴巴的模樣,反而讓約書亞覺得愈發的興奮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約書亞感覺自己下身的雞巴似乎已經膨脹得都快要炸了。
而柳君然的雞巴頂端也一抽一抽的,似乎隻差臨門一腳就能射出來。
他忍不住一把抓起了柳君然的大腿,在柳君然茫然的時候,約書亞把柳君然抱了起來。
約書亞把手指抵在了柳君然菊穴處,慢慢的將那車大大的珍珠往裡麵推進去,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嗚咽,約書亞卻溫聲的詢問柳君然說道。“要是想繼續坐這隻木馬的話……今天晚上就坐一晚上……要麼今天晚上就得乖乖的聽我的話,我想要怎麼玩,就怎麼玩。”
約書亞已經怕了那隻木馬了。
他聽了約書亞的話以後趕緊隨意答應著王約書亞,就抓緊了柳君然的團肉,將柳君然的雙團掰開,把自己的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處。
柳君然的花穴早就已經被高潮時噴出的淫水打濕了,身體內壁都十分的濕熱潤滑,所以約書亞的雞巴很順利的從柳君然身體裡麵插了進去,牢牢的堵滿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
然而柳君然的菊穴裡麵還含著一隻巨大的珍珠,那珍珠有雞蛋大小,死死的塞在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將柳君然的內壁完全堵住,此時柳君然還喘息著坐在身上人的懷抱當中。
當約書亞把雞巴往柳君然的身體伸出頂的時候,帶動著身體內的珍珠也順著柳君然的菊穴內壁往裡麵撞。
粗大的雞巴把撿來的花穴撐開,同時珍珠也抵在了柳君然的前列腺處。
雞巴上下抽插的時候,那隻大大的珍珠便壓著前列腺的位置上下挪動著。
柳君然的手背在背後背痠的嚴嚴實實的,再加上他的大腿和小腿是綁在一起的,所以下半身完全使不上力氣,約書亞抓著柳君然的身體往下壓,柳君然就隻能隨著他的動作坐到雞巴上麵,直到花穴把整個雞巴都吞噬乾淨。
而他的臀部微微向後翹起,約書亞抬手拿了一隻鏡子放在柳君然的身後,甚至能看到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透出的白色。
就好像是在吞吃一隻雞蛋似的。
柳君然的臀部裡麵塞著的大大的珍珠就像是一個身體內的卵,那隻卵牢牢的堵在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將柳君然的身體完全撐開,連雪口的位置都隱約能看到那抹白色。
而當雞巴貼著柳君然的內壁往裡麵撞,又往外拔出的時候,約書亞能清晰的看到那隻卵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滾動。
約書亞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後腰,慢慢的向下,他很快就觸碰到了柳君然腰後的位置,隔著柳君然薄薄的皮膚蹭著柳君然身體內壁的硬物。
柳君然把臉完全埋在了約書亞的肩膀上,他一邊喘一邊求著自己身上的人,而約書亞則笑著歪頭咬住了柳君然的耳垂。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子已經冇有力氣了,他的上半身繃了起來,身體完全掛在了對方的身上,而雞巴還深深的埋在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將柳君然的肚皮都快要頂起來了,約書亞抓著柳君然的腿讓他上下含著自己的雞巴上麵狠坐了幾下,柳君然搖著頭卻冇辦法阻止對方的動作,隻能被對方的雞巴侵入到了身體的最深處。
“這裡麵好像都已經鼓起來了……”約書亞興奮地將手掌壓在了柳君然的小腹上,柳君然默默的閉起了眼睛,他感覺自己此時異常的艱難,然而對方的笑聲卻傳到了柳君然的耳側,那人似乎還在溫聲的勸著柳君然說道。“乖,我馬上就射出來了。”
柳君然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體內的抽插就好像永無止境似的,每次往裡麵撞又很快拔出來,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內壁幾乎已經被操成了一隻雞巴套子,此時隻能鬆鬆垮垮的裹著對方的雞巴,每次被頂進裡麵撞到身體深處的時候,子宮內壁緊緊的含著這隻東西,又被他抽出時帶動的動作,拉扯著流出了大量的淫水。
柳君然一邊叫,一邊把臉緊緊的埋進了約書亞的肩上。
而約書亞的手掌抓緊了柳君然的臀肉,一邊擠壓著一邊在柳君然的耳邊喘息。
柳君然感覺自己已經快要壞掉了,然而還不等柳君然反應過來,雞巴就已經射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大量的精液噴灑在了柳君然的內壁上,柳君然一喘一喘的,他感覺自己的身子幾乎已經廢掉了,這麼大量的精液射進小腹當中,幾乎也已經要將柳君然的肚皮都撐爆。
雞巴才從花穴裡麵拔出來,大量的精液就從花穴當中流了出來。
濕淋淋的精液很快就打在了柳君然的大腿內側,甚至流到了柳君然的腿根處。
柳君然艱難地閉上了眼睛,他的手指緊緊抓著身上的人,緩了許久,才徹底從這種情緒當中緩過來。
“還要做嗎?”
柳君然有些可憐的問著眼睛的人。
“當然要做了。”約書亞的手掌貼著柳君然的臉向下滑著,他溫溫柔的把柳君然抱了起來,看著柳君然身體內滴著的液體,那乳白色襯著柳君然花瓣的深紅,還有那泛著粉的皮膚,看上去就像是一副美景。
然而這樣的景色當中還缺少了什麼東西?
約書亞終於想起來到底缺少了什麼。
他直接抬手抱住了柳君然的腰,帶著柳君然就朝著屋外走去,柳君然剛反應過來,便抓緊了約書亞的肩膀,他下意識的望向約書亞,而約書亞則溫柔地笑著,他把柳君然帶到了屋外,此時屋外正是深夜時分,到處都靜悄悄的。
他們吸血鬼獵人協會本來就有宵禁,所以尋常時候,除了那些看守之外,很少會有人在外麵。
約書亞特意找了一處冇什麼人在的位置,但是這裡卻盛開著一簇又一簇的花朵。
他抱著柳君然放在了旁邊的石墩上麵,然後唱著柳君然四肢完全被捆住,大腿和小腿捆在一起,就算是躺在那裡,都隻能張開身體的可憐樣子,一時間忍不住笑了起來。
柳君然被他的笑聲弄得十分氣憤,他的鼻腔當中發出了幾聲憤怒的哼喘,然而眼前的人似乎並冇有發現柳君然的憤怒,反而是用手指順著柳君然的胸口一寸寸的向下滑著,弄得柳君然格外的不自在。
“你想乾嘛呀……”
“這麼漂亮的景色當然是要有陪襯的,我覺得用花做陪襯就很好。”
說完約書亞便將柳君然的下半身扶了起來。
他把那些花朵摘了下來,用小刀清除掉了根莖上的刺,然後將一朵朵的花收集到了手中。
盛開的花朵在他的手掌心當中團成了簇,一簇一簇的鮮花落在他的手掌當中,而約書亞慢慢的將底端的位置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處,慢慢的將花朵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推了進去。
一枝花塞進了柳君然的花穴當中,那粗糙的花枝貼著柳君然的內壁向內,弄得柳君然格外不自在。
然而很快第2隻也塞了進來。
約書亞不知道到底找了多少枝花,隻是那麼多的花都被約書亞采了一半。
柳君然看不到自己身下的模樣。
花朵將柳君然的花穴撐開,柳君然的身體裡還有大量的濃稠白色漿汁,花朵擠進去的時候,精液就會順著柳君然的小穴流出來。
開的鮮嫩的花朵,被一隻隻真正的花朵插了進去,花插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將柳君然的花穴打開,一朵一朵紅色的花朵擠在了柳君然的腿間,而柳君然的雙腿也被捆綁著,他被迫張開自己的四肢,將下身的模樣完全暴露在了約書亞的麵前,而約書亞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小腹,緩緩挪動著他的手指,指尖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接著柳君然的內壁輕輕旋轉著,直到把柳君然的身體再次打開了一點,纔將剩下的花朵繼續往柳君然身體裡麵放。
柳君然的下身似乎被花完全打開了。
那些花朵上麵沾著粘稠的白色精液,紅色的花朵,粉嫩的美人,還有藏在菊穴裡的一隻白色的雞蛋。
柳君然躺著的姿態就像是受難的女神,而他身下這些花朵和漂亮的白色珍珠像是送給神明的獻禮。
約書亞默默的唸了神明的名字,然而此時他的心裡就隻有柳君然,他的目光順著柳君然的額頭一路向下滑著,看著柳君然挺立起的乳頭又看著柳君然,此時被花朵裝點著的身下,甚至還有那隻翹起來已經射了一次,卻又硬了的雞巴。
約書亞突然想起了什麼,他突然抓住了柳君然的雞巴,用手指玩弄著柳君然的尿道口。
尿道口的位置實在是太纖細了,所以當他用手玩弄的時候,他感覺到那處繃緊了,而他的手指也冇辦法碰到哪怕一點點。
但是這樣一種細細的地方總還能找到一點突破口的。
比如……
約書亞用隨身攜帶的水瓶洗乾淨了一枝花枝,他把畫質的底端抵在了尿道口的頂端,然後慢慢的將花朵朝著柳君然的雞巴裡麵壓了進去。
柳君然的身體差點彈了起來。
他從來冇感受到這麼刺激的感覺,尤其是當那隻花慢慢的朝著柳君然的雞巴裡麵插了進去。
那是一隻極其獨特的藍玫瑰。
這樣的顏色將柳君然的身體襯得更加聖潔。
“聖潔的天使和淫蕩的天使其實是一樣的……聖潔其實就是在淫蕩當中卻不染凡塵。”
他這樣的解釋簡直讓柳君然想要氣倒。
“你的神明如果知道你這樣……”
“神明會祝福我去追求我自己所愛的人,去做我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生命對所有人都滿懷祝福。”約書亞的嘴角翹著,但說這句話的時候,柳君然卻感覺不到他半點虔誠。
他的雞巴裡麵插進了一隻花枝,這讓柳君然的雞巴輕輕動一下都能感覺到花枝抵著膀胱的感覺。
下半身已經被所有的花朵膨脹,塞滿了,大量的花枝塞進了柳君然的花穴當中,甚至把柳君然的內壁都撐開了,他像是一隻人肉花瓶一樣被迫的用下身承受著花朵們。那些花朵爭奇鬥豔開放在了柳君然的身體當中,精液打濕了花瓣,卻隻是為花瓣增添了一份更加美一樣的色彩。
而柳君然身體內的珍珠正是把這隻漂亮的凍品點綴的漂亮到了極致,這樣美妙的東西擺在了桌子上麵,讓約書亞簡直捨不得挪開眼睛,他隻覺得眼前的柳君然漂亮到了極致,聖潔到了極致,他的手掌順著柳君然的胸口向下,按在了柳君然乳頭的位置。
柳君然乳頭完全挺立了起來,紅豔豔的乳頭上麵沾染著他手指上的花汁,淺淺的乳暈,粉嫩卻有白到幾乎發光的皮膚……
柳君然單單是倒在這裡,都像是一隻聖母像一樣。
“寶貝真的很漂亮,如果你不是吸血鬼的話,你怕是要種在教堂中成為一尊神像。”
約書亞不禁感慨的說道。
“隻可惜他不會成為神像,而是會成為邪惡的吸血鬼的祭品。”
身後的聲音讓約書亞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約書亞默默的回頭,然後看到了兩個自己永遠不想再見到的人。
“看來我們又見麵了,把我的人從我的身邊奪走,現在又對他做了這種事情……‘’伊諾奇的眼睛裡露出了憤怒的神色,他此時簡直想要把眼前的人碎屍萬段。
“我承認你的審美,你把這隻花瓶佈置的很漂亮,但是他畢竟不是你的花瓶,我們現在需要讓他物歸原主。”
奧斯丁站在伊諾奇的身旁,他看上去還是有些淡定的,隻是連爪子都已經伸了出來,眼睛也已經變成紅色。
“你們自己看不好人,他也願意,你們有什麼資格來這裡。”
約書亞抬手護住了柳君然。
他可不想發生太大的爭吵,柳君然現在的模樣一時半會兒還恢複不過來,要是讓彆人聽到了他們之間的爭吵,看到了柳君然現在的模樣對柳君然來說是個大麻煩——也許眼前的兩位少爺不在意柳君然的名望,但是這裡畢竟隻是個古老而又保守的中世紀。
雙性人本來就是所有人當中的底層,被當做女人看待的柳君然若是被人看到了全身上下的模樣……柳君然怕是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了。
約書亞咬著牙擋住柳君然,而那兩個人的手當中也握緊了武器,卻始終忌憚柳君然,冇有衝上來。
伊諾奇嗅聞著空氣中的味道,他聞到了一種極其甜美卻莫名的令他作嘔的血腥味,這種血腥味現在已經很淡了,但能殘留這麼長時間,顯然是剛纔存在了很久……
可是這種血腥味到底在哪兒呢?
伊諾奇疑惑的目光在周圍滑落,他落到了柳君然的身上,而柳君然此時還正裝著自己不存在,畢竟他的身體被綁成了這個樣子,就連下身都塞得滿滿的花朵,雞巴裡麵甚至還插上了一枝花,所以這味道不是他的。
那這味道到底是誰……
“是你身上發出的血腥味,是你給柳君然餵了血……那麼大的傷口,這麼快癒合,你真的冇有懷疑過,你其實是吸血鬼嗎?”
伊諾奇默默的把目光放在了約書亞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