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舔狗》29 試管插穴步行外出 走繩play
在聽到試管破裂聲音的時候,柳君然的身子都已經繃緊了。
他的眼睛原本就含著水光,當帶上恐懼的時候,那一雙眼睛就更加透亮了。
柳君然的眼睛直直的望著眼前的人,而林驚容隻是抬手揉了揉柳君然的腦袋。他的神色顯得十分溫柔,看柳君然的雙腿還張著,雙腿間的小穴已經被操成了深紅的顏色,此時花穴裡麵還在一滴一滴的往外滴著水,被潤紅的花瓣大大的張開,而柳君然身下的試管碎片中還夾雜著乳白色的液體。
“這真是不好辦……”林驚容看了一眼地上。“這東西總不能交給彆人清理,肯定要我們自己來做。”
“但是他又是寶貝自己摔碎的,但是寶貝現在好像冇辦法清理這些……”
林驚容說完要他禁言,連看著柳君然柳君然的臉頰脹得通紅,他抿了抿嘴唇,然後啞著嗓音對林驚容說道。“你就算讓我清理,你也得先從我身體裡麵拔出來呀……”
那麼長的東西還塞在柳君然的菊穴裡麵,將柳君然的菊穴完全撐開,柳君然現在連身子都被雞巴頂的發顫,根本不可能去清理身下的東西。
柳君然隻能撩起眼瞼望著眼前的林驚容,嘴巴微微張著,望著林驚容的眼神,帶著點怯懦的意味。
林驚容的手指在柳君然的眼睫上輕輕碰了碰,他看柳君然的臉上有猶疑的神色,甚至還縮著肩膀想要下去清理地上的痕跡,林驚容無奈地抱起了柳君然放在了另一邊。
“誰讓你去清理那些了……那麼多玻璃,也不怕受傷?”
“還不是你嚇我。”柳君然的眼睛都瞪圓了。
“就算是嚇你,我也不可能傷害你……”林驚容狠狠的捏了捏柳君然的臉。“你竟然不信我。”
“之前你玩我玩的那麼狠……”
“每次都是在你能忍受的界限上玩的,你看,每次花穴這裡隻需要一點時間就能恢複過來了……簡直是極品。要是放在彆人身上,怕是要禁慾一年呢。”
林驚容早就看出柳君然冇什麼事兒了。
雖然不知道柳君然為什麼能有這麼強的恢複能力,但是林驚容仍然感到高興。
畢竟他們幾周的精力這麼充沛,柳君然要是受不住,他們幾個還必須為了柳君然忍讓——畢竟柳君然纔是第一位的。
隻不過他這話把柳君然氣得不輕。
柳君然也知道自己的身體康複的很快,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身體能恢複的這麼快——係統在他慾望上頭時說的話,早就被柳君然遺忘的一乾二淨了,而柳君然能記得的就隻有冷彥凱的攻略度。
但是冷彥凱的攻略都根本就不長,而且他早就已經習慣了和四個人在一起的生活。
“先彆管地上的……等會兒我去清理。”林驚容用手撩了撩柳君然的臉頰,溫柔的在柳君然的耳側咬了咬。
柳君然紅著臉點了點頭,而林驚容將柳君然抱起他纔將柳君然壓在自己的雞巴上,並且讓柳君然的腰靠在桌案上。
剛準備和柳君然說了點什麼,門卻突然被打開了。
“咦?你們是哪個年級的?考試不都已經結束了嗎,怎麼還在這啊……”
一個男生奇怪的站在門旁,疑惑的望著門內的三人。
柳君然的身子都繃緊了,他被嚇得渾身發抖,下意識的就想要踩到地上,但是卻被林驚容一把抱住,林驚容的手緊緊的抓在柳君然的腰側,他用眼神示意柳君然彆動,然後默默的看向門口的男生。
“在清點實驗室的設備,學生會那邊打算舉辦點活動,需要用到這些設備……到時候我們會鎖門,然後還要替換掉老舊的器材。”
“學生會的同學啊?”門口的人猶豫的看了林驚容一眼。“要不我來幫你吧……”
他說著就要從屋裡麵走進來。
柳君然的下身完全赤裸著他的身體,還貼在林驚容的雞巴上麵,兩個人的身體完全連在一起。柱身完全頂下了柳君然的菊穴深處,長長的柱身頂端壓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而柳君然的手雖然搭在身側,但卻緊緊的抓著林驚容的袖子。
兩個人的身體完全連接在一起,而柳君然察覺到那人走來的動作,嚇得簡直要昏過去。
他的臉色紅潤,眼睛含淚,此時根本就不敢看身後的人,甚至連扭頭的勇氣都冇有。
那個男生似乎還想要往裡麵走,但是蕭瑜生卻先一步攔在了他的麵前。
蕭瑜生對著男生笑了笑,他無奈的把手搭在了男生的肩膀上,然後指了指房間裡麵。“我們這邊收拾完之後還是要點數的,多一個人不好點。尤其是你那邊收拾完之後,我們這邊算數的時候肯定還會出問題……多算一遍更麻煩。我們自己來就行了。”
他這話是略微強硬的拒絕,那男生默默的忘了在場的兩人一眼,最終還是攤了攤手離開了。
直到他離開之後柳君然才鬆了一口氣,他的花穴裡麵猛的放鬆身體還微微發顫著,剛纔男生進來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因為激動,竟然被插在身體內的雞巴刺激到了高潮。
花穴裡還在往外滴著水,地板上的玻璃碎片還沾著白色的液體。
蕭瑜生任勞任怨地上前來打掃了現場,甚至還多清理了幾遍,避免柳君然等會兒碰到玻璃碎片。
而林驚容則趁機抓著柳君然的大腿,又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了幾下,當雞巴刺穿柳君然的小穴,狠狠的頂進柳君然的身體深處,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射出來的時候,柳君然竟然產生了一種終於結束了的感覺。
柳君然氣喘籲籲的坐在了雞巴上麵,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掛在了雞巴上一樣,粗長的東西頂著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柳君然的手搭在林驚容的肩膀上,他的手緊張的抓著林驚容的尖頭,而林驚容笑著握住了柳君然的手腕。
“寶貝現在好像離不開我似的……甚至還抓著我的肩膀,不想讓我拔出去嗎?”
柳君然的臉頰瞬間爆紅,他咬了咬嘴唇,有些無奈的抬起膝蓋,頂了頂林驚容的小腹。
他將柳君然抱起,把他慢慢放在了桌子上。
柳君然坐在車上喘息著,他看著林驚容收拾房間裡的東西,直到把所有東西都打理乾淨了,這纔將褲子扔給柳君然。
柳君然彎下腰穿上褲子,就在他打算站直提起褲子的時候,林驚容卻突然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他反手把另外一根同樣的試管塞進了柳君然的花穴,然後幫柳君然提上了內褲。
那試管的體型非常長,內褲拉上的時候還有很長一截露在外麵,林驚容便直接按在了試管的底端,直接把試管頂端的位置穿過了柳君然的花穴,頂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
“……”柳君然的眼睛瞪得圓圓的,然而林驚容卻笑著摟住柳君然。“你打碎了試管,但懲罰還冇有完成……所以還要再加一樣懲罰。”
那試管完全塞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隨後他把柳君然扶了起來,當把柳君然的衣服完全拉上的時候,從外麵根本就看不出柳君然身體內的異樣,
然而試管的頂端已經頂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整根試管還不像是矽膠按摩棒,試管的表麵很光滑,而且柱身非常的硬,整個試管是筆直筆直的插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當柳君然挪動腳的時候,還能感覺到試管貼在他的內壁上磨蹭。
柳君然努力地隱忍著身體內的不適,他的腳每往前走一步都能帶動身體內的試管往身體深處頂進去,柳君然走了兩步就喘息著捂住膝蓋,他的額角有汗珠滴落,汗水隨著臉頰一滴一滴的往下滑過,柳君然的眼睫毛上沾著一層濃密的淚珠和汗珠,兩頰上也蘊著深深的紅。
柳君然感覺自己簡直要廢掉了,雖然林驚容和蕭瑜生都在他身邊,但是柳君然依舊走得很艱難。
他才從實驗室裡麵走出來,下了兩節台階就覺得自己已經冇勁兒了,柳君然彎下腰,用手扶著膝蓋喘息著,臉上的汗珠一滴一滴的往下掉落,而柳君然的身子還在顫抖著,旁邊的人輕輕扶著柳君然的肩膀,卻也不幫他,而是任由柳君然自己緩過來,繼續扶著身旁的人往下走。
有人從他們的身邊路過和林驚容打招呼的時候,就看到了柳君然見柳君然神色異常,讓人猶豫著問道。“要不要叫醫生啊?他的樣子看著已經很嚴重了……”
“冇事兒,我們把他帶到校醫院就好了。”林驚容十分溫柔的對著來人說到,對方對著他們點了點頭,而林驚容輕輕的扶住了柳君然的肩膀。
那些人看有林驚容在柳君然身邊,於是也不再管了,他們對著林驚容招了招手,隨後便離開了,而林驚容緊緊的抱著柳君然的肩膀,帶著柳君然朝下麵走去。
柳君然的身體還在顫抖,他努力的夾緊雙腿,隻覺得那玩具在他的身體深處震動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都快要被那玩具整得軟了,他艱難的夾著腿,淚眼朦朧的望著自己身旁的人,而林驚容輕輕的揉了揉柳君然的髮絲,溫柔的在柳君然的耳側問道。“不舒服嗎。”
柳君然簡直想要翻白眼,那東西完全填在了他的身體深處,試管已經完全在柳君然的子宮裡麵了,每次走路的時候哪怕身體輕輕晃動,都會帶動身體內的軟肉夾緊試管,同時子宮內壁也會緊緊地含著試管的頂端,感受著試管往身體深處吸進去,柳君然會一邊喘一邊握緊身旁的把手。
蕭瑜生在旁邊也直接扶住了柳君然的腰。
他看著柳君然對林驚容依賴的態度,一時間也有些不爽,咬著牙在柳君然的身旁說的。“明明就是他在折騰你,你怎麼還這麼依戀他呀?你是不是有斯德哥爾摩啊?”
蕭瑜生說著說著就想上手去捏柳君然的臉頰,卻被林驚容直接把蕭瑜生的手打開了,他無奈地望了蕭瑜生一眼,然後溫聲地對著蕭瑜生說道。“你彆說你不想。”
這一句話讓蕭瑜生沉默了。
如果不是林驚容的話,蕭瑜生確實有不少想玩的事情做不了——林驚容雖然表麵上看上去溫潤有禮,但是心眼卻很多,而且蔫壞蔫壞的,有了林驚容在前麵打開路蕭瑜生,他們對柳君然做事都可以過分一些——雖然不會讓柳君然受到傷害,但是在柳君然身體承受的範圍之內,他們當然是玩的越花越好。
蕭瑜生看著柳君然被林驚容整的淚眼朦朧,甚至連踩著地麵的動作都會帶動柳君然腿軟腳軟,隻覺得心裡也癢癢了起來,他的目光完全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看著柳君然軟著腳往下走,明明隻是很短的一條路,但是柳君然這回卻用了很長時間才走完一半。
柳君然走到一截就會努力的扶著膝蓋喘息著,他的汗水越來越多,眼睛也被淚水完全占據了,柳君然的眼眶紅紅的,髮絲之下的柔軟神色看上去格外漂亮。
蕭瑜生以前很懷疑一件事——他一直都覺得柳君然長得很漂亮,周圍的人似乎都覺得柳君然的五官長得很普通。
蕭瑜生在叛逆期的那段時間,甚至懷疑過柳君然的長相是不是真的很普通——直到現在他才確認,柳君然就是長得很好看。
周圍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柳君然,那些人自以為他們的目光很隱秘,但是蕭瑜生卻能清晰的察覺到每一個人的眼神。
他不喜歡那些人看柳君然的眼神。
蕭瑜生的眼睛眯了起來,他恨恨的當了周圍人一眼,那些人立馬就收回了目光,裝作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的樣子趕緊跑開。
而林驚容則笑著望著蕭瑜生:“怕什麼,就算他們看過來又怎樣……反正柳君然又不是他們的人。”
說完他就笑著抓著柳君然的手腕,帶著柳君然快步往前走了幾步。
柳君然隻感覺那試管在他的花穴裡麵前後活動著,一下子就頂著柳君然受不了了,柳君然差點跪倒在地上,卻被林驚容一把抱了起來。
“是不是特彆難受啊……我這就帶你去醫院。” 43⒗34003
林驚容裝出一副非常在意柳君然的樣子,帶著柳君然就快步的朝著校門口跑去。
林驚容晃動的時候,柳君然身體內的試管也在晃著,柳君然下意識的繃緊了身體,林驚容卻笑著帶柳君然出了校門。
不少圍觀的同學還在讚譽著林驚容的人品好,殊不知林驚容才把柳君然放到車裡麵,就扯開了柳君然的褲子。
看著已經掉出來一半的試管,林驚容直接將試管深深的朝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推了進去,他也不管柳君然喉嚨裡發出的淫叫聲,直接開著車就朝自家飛馳而去。
蕭瑜生無奈的和另外兩個人打了個電話,原本還在幫柳君然處理監控攝像頭的夜澤信痛罵了一聲。“你們是不是就把我當成工具人啊?監控攝像頭讓我來處理,結果你們現在的人跑了……”
冷彥凱那邊還在協商解決實驗室的問題,一聽到電話眼睛也眯了起來。
“你們等著我。”
而柳君然一看蕭瑜生又把剩下幾個人都約過來了,隻覺得格外頭疼,他知道自己恐怕又免不了一頓操了,於是隻能放平心態,儘量接受自己現在的處境。
——操,接受不了。
柳君然抬手捂住了臉。
“怎麼了?怎麼這麼激動啊……”林驚容抬手在柳君然的腦袋上狠狠揉了揉,而柳君然憤憤的望著林驚容林驚容一臉無助的樣子,讓柳君然頗有些怨氣,柳君然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哼了一聲轉過頭去。
“我可以帶你去遊樂園玩兒。”
“肯定是又要在遊樂園裡麵被操……滿足你們的慾望,哪裡是陪我去玩的。”
柳君然覺得自己已經把林驚容他們的心思摸得清清楚楚了。
“真的會陪你玩一天的,畢竟帶你去遊樂園是去約會的,怎麼可能……隻是做那種事情。”
林驚容的眼睛眯了起來。
柳君然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冇辦法經得起這場誘惑,決定答應林驚容。
他被拉到林驚容家的時候,熟門熟路的進了他們常停留的房間,然而一進門柳君然就看到房間內多了一樣東西。
柳君然的腦海中另一側就閃現了,這東西到底要怎麼用。他轉身就想要離開,卻被林驚容直接抬手堵在了房間裡麵,柳君然警惕地望著林驚容,林驚容的眼神卻顯得很無辜。
“寶貝怎麼才進來就想走……”林驚容用手撩起了柳君然的頭髮,眼神看上去格外的漂亮,他的眼紅當中閃爍著興奮的神色看著柳君然渾身發涼,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避開林驚容,林驚容卻猛地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他把柳君然朝著自己的懷裡帶了過來,一隻手摟著柳君然,用下巴墊在柳君然的腦袋上。
“寶貝看來是知道這東西要怎麼用了。”
“就是知道……你也不能這麼過分……”
“說好了要帶寶貝去遊樂園的,而且之前你還放我們的鴿子,暑假的時候你還要回家去,我們肯定要分離好長一段時間了。”林驚容似乎越說越覺得委屈,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弄得柳君然都有些不自在,柳君然隻能用手拍了拍林驚容的肩膀,示意林驚容彆再傷心了。
“知道了……但是你們總得等另外兩個人過來吧,要不然你們兩個這算不算吃白食啊……”
柳君然隻能想著拖延一段時間是一段時間,卻冇想到林驚容竟然同意了。
然而那兩個傢夥竟然出乎柳君然意料的快——他們纔等了不到10分鐘,兩個人就已經跑進來了,而柳君然此時已經被包裝隻剩下一條內褲,然而內褲裡麵隱藏著的小穴深處還含著試管。
“就在寶貝躲著我們的一個月時間內……我們在這個房間裡麵可是佈置了不少好東西呢。”
蕭瑜生抱著手臂對柳君然說道。“寶貝應該很快就知道躲著我們是什麼下場了。”
“我還特意做了一些非常適合我們玩的東西……”冷彥凱的眼睛也眯了起來,笑容看上去有幾分危險。“寶貝躲了我們這麼長時間,也應該和我們好好的玩一次了吧。”
柳君然的寒毛直立,但是他也冇辦法反抗幾人,當他被抱著放在了房間中間,被勒在兩個機器當中的繩子時,柳君然隻覺得渾身上下都繃緊了。
林驚容一把拍開機器的開關,機器開動的時候繩子被拉了起來,柳君然的雙腿一下子就掉在了繩子上麵,腳尖差點冇踩穩地麵。
隻是那繩子活動的動作並不慢,柳君然不敢直接用手去抓住繩子,前後兩個機器帶動繩子慢慢勒緊慢慢勒直,當繩子勒直的時候,柳君然隻能踮著腳尖才勉強坐在繩子上麵。
在場的幾個人也趁著這個時間把衣服脫掉,他們的目光直直的望著柳君然,眼神當中閃爍著金光,就像是好久冇有看到肉吃的狼似的,將自己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柳君然感覺自己就好像在群狼環似之間,當那些人的目光全都落在柳君然赤裸的皮膚上,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子都繃緊了,他隻能艱難地踮起腳尖,努力地走在了繩子上,那繩子被機器帶動,繩子上的粗大繩結一個一個的勒在了柳君然的身體當中,貼著柳君然的雙腿之間往上勒去。
當柳君然因為高潮而失去力氣踩實地麵的時候,繩子就會瞬間勒緊雙腿的很深處,帶動柳君然花穴裡的試管頂進子宮當中。
柳君然又會趕緊踮起腳尖努力的支撐起身體,然後讓那試管慢慢的從花穴裡麵推出來。
就這樣被機器來回的玩弄著,繩結一個一個的從柳君然的身下滑過去,又慢慢的從前端進入下麵的履帶,再一次從後麵繞上來。
這樣一個無限走繩的機器來回不斷的折磨著柳君然的身體,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身子都快要被這玩具玩壞了,頂端粗大的繩子一遍一遍的勒著小穴,即使隔著內褲也讓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格外難受。
繩子粗糙的表麵磨蹭著柳君然稚嫩的花瓣蹭著柳君然的小穴邊緣,一次又一次的帶給柳君然高潮和快感,甚至勒著柳君然的卵蛋,刺激到柳君然前端的雞巴。
當柳君然努力的抓緊腳趾時,他隻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繃得直直了,那東西一遍又一遍的在柳君然身體裡快樂地頂弄著,而柳君然隻能艱難的隱忍著體內的快樂,努力的站直身子,甚至將腳背都繃緊。
“裡麵已經快要壞掉了……”柳君然沙啞著嗓音對自己身旁的人說道。
林驚容攤了攤手。
“這種機器本來就不是我做的,也不是我用來折磨你的……你應該問問機器的主人。”他的聲音帶著笑意。
旁邊的冷彥凱慢慢的走到了柳君然的旁邊,他笑著看著柳君然坐在繩子上麵,當那繩子慢慢的勒進小穴的時候,柳君然身體內的淫液流了出來,很快就把內褲的邊緣打濕,也把繩子的表麵打濕了。
柳君然咬緊了嘴唇,他的嘴唇已經被咬的泛白,臉頰上也帶著一抹紅暈。
“明明已經快要壞掉了……”講他的嗓音當中已經含上了哭腔,他的臉頰滿是暈紅,眼睫毛上也沾著一層濃密的淚珠,小學裡麵更是一顛一顛的花瓣都在顫抖著,從花穴裡麵噴出的大量粘液打濕了身下的繩結,而柳君然的身體還隨著繩子活動的動作顫抖痙攣。
柳君然的身體上都浮現出了一層不健康的紅色,關節處正是粉粉的,他的身體每一處看上去都格外漂亮,嬌小的身子縮著,手掌甚至不敢觸碰身下的繩子。
然而柳君然卻仍然堅持點著腳尖,努力的維持著身子的平衡。
他本來就冇什麼力氣了,這樣的姿勢正是讓柳君然需要花費大量的力氣來維持身體的姿態。
他緊緊咬著嘴唇,臉頰上的紅暈變得愈發的鮮明瞭,柳君然的睫毛拚命的眨著,而柳君然此時的目光也放在了冷彥凱的身上。“我真的快要壞了……裡麵……裡麵都已經到子宮裡了……”
那繩結勒在柳君然花穴穴口的時候,繩結很快就帶動柳君然身體內的試管,深深地擠進了柳君然的肚子最裡麵。
柳君然努力堅持,努力保持著雙腿繃緊。
可是無論怎麼做,那東西從來都是頂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
身體已經連續三次達到了高潮,就連雞巴都在內褲裡麵緊緊的憋著,雞巴的頂端已經脹成了紫紅的顏色,偏偏還冇有達到射精的邊緣。
試管雖然頂到了子宮裡麵,但是那東西的表麵光滑,而且不會貼著柳君然的敏感點玩弄,雖然會直接刺激子宮達到高潮,但是雞巴的高潮還差一點點。
至於繩子從小穴邊緣勒過,雖然會讓柳君然感覺到快感卻總是不上不下的柳君然始終冇辦法達到真正的高潮,他努力的夾著腿,想要讓高潮快點來臨,但是雞巴卻怎麼都受不了。
花穴裡麵不斷高潮,雞巴卻始終受不了的感覺,讓柳君然一時間竟然有些上不來氣。
他的眼皮微微發顫,竟然差點從繩子上麵摔下去。
冷彥凱直接按停了繩子抬手就將柳君然抱了起來,他小心翼翼地將柳君然的內褲脫下來,同時也把手指放到了柳君然的腿間。
他立刻就摸到了柳君然身體內的東西,當他慢慢將試管抽出來的時候,驚訝的發現試管裡麵竟然已經存了十幾毫升的液體。
“怎麼這麼多呀……”
冷彥凱有些震驚的望著試管內部,而兩個把試管塞進柳君然身體裡麵的人也很震驚。
“我們冇想到他身體裡竟然有這麼多的水……”
林驚容的眼睛眨了眨,“好像比我射的精液都多了。”
“是啊……他身體裡好多液體啊。”
幾個人都非常詫異的望著柳君然身下的試管,冷彥凱仔細柳君然了柳君然的身體狀況,確定柳君然冇什麼問題,這才小心翼翼的將人抱到了地毯邊上,他在柳君然的腦袋下麵長了一個小枕頭,同時又用另外一隻手輕輕梳理著柳君然的胸口。
他的雙手揉在了柳君然的乳頭上,先是低下頭,咬住了柳君然的乳頭,同時又伸手下去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
雞巴的頂端已經脹得有些發紫,明明快要達到射精的邊緣了,卻始終冇有得到足夠多的刺激。
男主覺得舌尖順著柳君然的胸口向下舔去,很快便來到了柳君然的小腹處,他的嘴巴微微張開,慢慢向下將柳君然的龜頭含進了口腔當中。
他的舌尖咬住了柳君然的龜頭,貼著頂端的縫隙來回的蹭著,一邊用舌頭頂著柳君然的尿道頭,一邊用嘴唇貼著雞巴的邊緣磨蹭。
他的舌尖貼著表麵來回的打轉,很快就讓柳君然的雙腿抬起。
柳君然本就是因為高潮始終得不到滿足才昏昏沉沉的,此時有人吸住了柳君然的雞巴,柳君然的意識慢慢回籠,他的臉頰脹紅望著身下人的眼神也帶著興奮和羞澀。
“能不能……舔的深一點……”
柳君然才說完,冷彥凱就直接將柳君然的雞巴完全含進了嘴巴裡麵,雞巴直直的順著冷彥凱的喉嚨往裡麵操去。
冷彥凱貼心的捧著柳君然的腿,對著柳君然的下身又舔又咬,柳君然的雞巴本來就憋了很長時間了,冷彥凱隨便用,舌尖頂了頂他的雞巴頂端,柳君然就忍不住抓緊了手下的地毯。
他的囊袋微微縮著,很快,雞巴裡麵就擠出了大股大股的精液,直接噴射進了冷彥凱的嘴巴。
冷彥凱張開嘴,將所有的精液都含進肚子裡,同時他將精液吞進了胃中,然後還笑著湊到了柳君然的麵頰邊上,張開嘴讓柳君然看他的舌尖。
“都已經吞下去了,所以……彆生我氣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