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舔狗》27 輪流在女穴射尿 調教乳頭 主動自慰道具插穴
牆壁後兩個人抓著柳君然的腿,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腿已已經岔開到了快要劈叉的程度,那雙手貼著柳君然的大腿內側,一邊按著柳君然的軟肉,一邊將自己的雞巴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撞進去,從城的雞巴瞬間頂開了柳君然的小穴,一邊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一邊頂著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擠壓著。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淺淺的呻吟聲,他感覺那雙手一邊揉著自己的大腿內側,一邊慢慢的朝著柳君然的雞巴摸了過去。
手掌緊緊的握住,緊張的雞巴,一邊蠕動著,雞巴一邊在柳君然的身體裡抽插柳君然下麵已經被完全填滿了兩根東西,同時在他的肚子裡麵頂著柳君然的手臂,根本就扶不住身子,隻能隨著對方撞擊的動作上下顛簸,柳君然隻感覺自己肚子裡麵都快要被操的壞掉了,他的兩條腿無奈的張開,任由花穴裡麵被兩根雞巴大大的插入
柳君然的身子隨著雞巴抽插的動作,晃動著喉嚨裡,也發出了壓抑的清喘,他的臉頰上浮現著一層濃鬱的紅暈,而眼睫毛也一顫一顫的。
柳君然的鼻尖上沾著一層紅,直到兩根雞巴頂著他的身體深處射了出來,濃稠的白色熱精直接灌進了柳君然的花穴和菊穴當中,大量的精液順著陰道和腸道湧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夜澤信的雞巴頂端甚至抵在了跳蛋上麵,跳蛋一邊震動著雞巴一邊往外射著精,那種高潮時的刺激感讓夜澤信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
“真舒服……花穴裡麵塞著跳蛋操就是舒服。”
說完夜澤信還特意的看了蕭瑜生,弄得蕭瑜生格外不服氣。
——誰讓蕭瑜生秒射了呢?
柳君然的身上又添了兩筆,此時一個“正”字已經畫了四筆,翹起的屁股被一雙手緊抓在手中,一邊揉,一邊往兩邊掰開,露出了白嫩縫隙當中的深紅小穴和沾著白色精液的兩隻翕張穴口。
林驚容直接拿起一瓶礦泉水打開順著柳君然的雙腿時間就倒了下去,冰涼的水流沖洗著柳君然的臀縫,而柳君然的身子還在抖著。
他的高潮持續了很長時間,然而水流冰冷的氣息卻打斷了柳君然的高潮。
柳君然的身子驟然一抖,他可憐巴巴的抬起眼,可是現在什麼都看不到。
被卡在牆壁上,讓柳君然的身子徹底不屬於他自己了。
柳君然甚至感覺不到乳頭上麵的震動,反而隻能感覺到自己身下被人掰開玩弄,連腿筋都被勒的有些疼的感覺。
偏偏林驚容不願意放過柳君然的乳頭,他直接按下了手中的開端,夾在乳頭上的器具,突然開始叮鈴鈴的晃動了起來。
“這是什麼聲音?”
林驚容就好像是剛發現一樣疑惑的問道,就在柳君然努力的捂著嘴巴的時候,林驚容已經從後麵走了過來,他笑眯眯地站到了柳君然的身旁。
當柳君然看到林驚容的時候,他的眼睛瞬間蓄滿了淚水,他咬著嘴唇淚盈盈地望著林驚容說道。“你太過分了……”柳君然的雙腿並得緊緊的,身子一直在顫抖。
身體內的跳蛋在震動乳頭上麵的跳蛋也在震動全身上下,由內而外的快速擠壓,讓柳君然在不斷高潮的同時又完全失去了利己,他現在甚至說不出一段長段的話,每字每句都斷斷續續的。
汗珠隨著額角一點點的滑落,喉嚨裡的喘氣愈發的大聲了,柳君然鼻尖上沾著一抹汗,眼眶裡也浮著一層濃密的淚珠。
他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臉頰上也浮現出了一層薄汗。
林驚容走進柳君然,他笑眯眯的抬手按在了柳君然的乳頭上麵,整隻手包裹在了柳君然的胸口,他用手掌揉著柳君然胸口的位置,垂著眼簾的樣子看上去有幾分漫不經心,卻又帶著讓柳君然恐懼的掌控欲。
他的手掌狠狠揉了揉柳君然的乳頭,但是在開頭說話的時候,卻還是像最初扮演的那樣,在這一點粗鄙的笑意。“你這婊子的胸口倒是挺軟的,明明是個男人,怎麼像女人一樣軟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夾起了柳君然的乳頭動作,弄得柳君然的乳頭猛的疼了起來,柳君然咬住了嘴唇,可憐巴巴的望著眼前的人,而林驚容的笑意則十分的鮮明,他先是抱起了柳君然,用手按著柳君然的臀肉,同時用另外一隻手在柳君然的胸口來回的揉搓。
他溫柔地咬住了柳君然的側頸,同時身體緊緊地貼住柳君然,而身後則是又開始了一輪征伐。
也許是蕭瑜生不甘心自己竟然秒射,所以此時拽著柳君然的大腿,再一次將雞巴操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他用手按著柳君然的大腿根部,手指將柳君然的雙腿完全掰開,從後往前快速的肏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粗硬的頂端貼著柳君然的內壁一寸寸向內伸頂著,層層疊疊的花肉緊緊的含住了雞巴的表麵。
這次蕭瑜生特意將自己的雞巴頂穿了柳君然的子中,當圓圓的雞巴撞進柳君然的子宮深處,頂端狠狠的抵著柳君然的身體內研磨著。
蕭瑜生報複一般的抓著柳君然的腿大開大合的,在柳君然身體內操弄著,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肚子裡麵都快要被操破了,他艱難的喘息著,手掌突然抓緊了,身旁的林驚容林驚容的手原本還要抓在柳君然的乳頭上麵,柳君然突然朝他懷抱裡撲過來,林驚容的臉上先是一愣,然後翹著嘴角笑了起來。
他先是單手將柳君然抱了起來,然後小心地揉著柳君然的後腰。
他的另一隻手還在握著柳君然的乳頭來回的揉搓著,手指指尖,甚至捏著頸椎的乳頭,往外麵拽著他的用手掌研磨著柳君然細小的乳頭,一邊低下頭在柳君然的脖側輕輕的咬了一口柳君然,感覺到對方的牙齒貼著自己的喉嚨,他的睫毛微顫,小心翼翼地望向林驚容的眼睛,而林驚容笑著抓住柳君然的手腕,直接將柳君然壓在了後麵的牆壁上。
柳君然上半身幾乎完全抬了起來,同時他感覺到那隻手撥弄著他乳頭上麵貼著的跳蛋,跳蛋振動的頻率伴隨著他手揉弄的動作變得愈發的強烈了起來,而身後的抽插也讓柳君然的身子陷入了巨大的恐慌當中,他能感覺到長長的柱身已經完全插進了身體裡麵,頂得柳君然身體發顫,而胸口的玩弄也愈發的強烈。
身後不知道又摸上來了多少隻手,柳君然一時間竟然分不清自己背後有多少人。
那一雙雙手貼在柳君然的妖後,撫摸著柳君然的腰側,甚至有雞巴頂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往裡撞,柳君然的身子幾乎站不冷,就隻能任由那雞巴往他的身體裡麵頂,而柳君然腿軟腳軟,連站姿都勉勉強強的,甚至被對方抱著腰抬起來的時候,柳君然的下半身完全懸空。
他的身子骨本來就小,被對方完全抱起來的時候,當臀肉和對方的雞巴齊平時,腳尖根本就碰不到地麵,此時柳君然就要努力的用手攀附著自己身上的人才能勉強維持平衡。
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柳君然還在拚命的喘息著。
柳君然淚盈盈的望著眼前的人,林驚容捏了捏柳君然的側臉,突然對著柳君然說道:“你的樣子看上去好可憐呀,你主人把你放在這裡讓彆人操,是不是因為得罪了他呀……”
柳君然愣愣的望著林驚容。
然後他點了點頭,眼睛裡即刻就擠出了淚珠來。“我不知道為什麼惹了他……”
“小騷貨,說不定是因為你的後麵太貪吃了,所以你的主人才把你扔到這裡來讓這麼多人操……不過看你的屁股那麼舒服,我就教你一個辦法好不好?”
林驚容一邊說著,一邊咬住了柳君然的嘴唇,他的舌尖探進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兩個人貼在一起嗚嗚的親吻著。
林驚容的腰完全彎下,臉頰直接貼著柳君然的臉頰,兩個人好好的親了一會兒柳君然隻覺得嘴巴裡麵都冇什麼勁兒了,連舌頭的根部都已經被吸的軟了,臉頰上也帶著一層濃鬱的紅。
柳君然可伶兮兮的望著林驚容,就像是在向林驚容求饒一樣,他看著林驚容略帶興味的眼神,隻能滿足林驚容的癖好。“那你能不能幫幫我……”柳君然軟綿綿的對著林驚容說道。“求求你了,要不然我還不知道要在這裡被關多久呢……”
“關的久的話估計會有更多人看到你,到時候那些人都在你的屁股裡麵射上一次,恐怕就不止我們幾個人了……說不定有10個,20個,他們肯定還會拿其他的東西來折磨你,而且有些人射的特彆快,說不定就像剛纔那個傢夥一樣,插進去就射了……說不定你的肚子裡麵能裝上幾十人的精液呢。”
林驚容一邊這麼說著,一邊翹起了嘴角,柳君然聽得渾身發抖,他隻覺得自己的前路無常,眼神不由自主的暗淡了下來,柳君然緊張地用手抓住了身前的人,他小聲的對著林驚容說道。“那我要怎麼才能……讓主人滿意呢?我不想再讓彆人肏了……”
“讓你的主人滿意很容易啊,我看這邊有攝像頭,你要是願意做點讓你主人滿意的事情,說不定他們那邊就滿足了。”
柳君然咬了咬嘴唇,顯然不明白對方是什麼意思。
“你的主人肯定是希望你被操得更淫蕩,或者表現得更淫蕩……但是他們希望這種淫蕩不是由彆人給你的……要不然也不會把你綁在這裡懲罰你,而是用彆的方式來懲罰你了。”
後麵的人笑道:“所以你需要用自己滿足自己的方式來讓你的主人滿意……自己把自己肏的十分淫蕩才行。”
柳君然茫然地張著眼睛望著林驚容,他似乎不大明白林驚容的話裡是什麼意思,但是柳君然的臉加上很快就燒灼出了一片羞紅的顏色,他咬住嘴唇似乎在猶豫,而林驚容則溫柔地撫摸著柳君然的髮絲,細聲細語的對著柳君然說道。“他說的是對的,隻有你自己把自己操的特彆淫蕩……然後讓你主人看到了這樣的視頻,你的主人恐怕才願意放你一馬。”
“那你們能不能先幫我鬆開……”柳君然扭動腰肢求著麵前的人,然而林驚容卻搖了搖頭。
“我還冇有玩夠呢……我都已經告訴你要怎麼解決了,你還不打算讓我們幾個玩夠本嗎?”
“我是肯定要射到我的雞巴都射不出來才行……”蕭瑜生也立刻在柳君然的身後附和著。
旁邊的冷彥凱應了一聲。“第一次遇到這麼漂亮的貨色,當然要在你身上完全玩過來才行,況且你身上的中出次數才寫了三次……我們不讓其他人來操你,你至少讓我們多操幾次吧?”
後麵的人一句話就讓柳君然知道自己今天怕啥,要再被玩很長的一段時間。
隻不過之前玩的那麼狠,都已經度過了,柳君然這回鬆了一口氣,他隻能張開腿,扭扭捏捏的對著身後人說道。“那求你們肏的深一點……”
林驚容和蕭瑜生哈哈笑了起來 ,夜澤信則是抓住了柳君然的雞巴擼動。
蕭瑜生再一次射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這次他堅持堅持了很長時間才頂著柳君然的子宮射了出來。就連柳君然身體裡的跳蛋振動的頻率都慢了下來,慢悠悠的在柳君然的子宮裡麵晃動著。
等蕭瑜生將雞巴抽了出來,接下來的人又把自己的雞巴插了進去。
林驚容站在柳君然的麵前,讓柳君然抱著他的腰,他仔細觀察著柳君然的表情,同時用手玩弄著柳君然的乳頭,他還拿了其他的東西來刺激柳君然的乳尖,甚至又把自己當時的買來的春藥抹在了柳君然的乳頭上。
柳君然被那藥抹的渾身發癢,隻覺得乳頭想要一雙手狠狠的揉一揉,他自己用手揉著自己的乳尖,同時又握著林驚容的手讓林驚容來觸碰他的乳頭,林驚容不得不幫柳君然揉弄著他那小小微微凸起的胸口,直到胸口都被手掌揉的變大了點。
柳君然胸口的紅色乳粒已經完全立起來了,他一邊喘息一邊望著身前的人,而林驚容對著柳君然笑了笑,他一邊用手指夾著柳君然的乳頭,一邊溫柔的望著柳君然問道。“這樣捏舒服不舒服……”
柳君然的臉頰上帶著紅暈,他默默點了點頭,然後小心翼翼地併攏了雙腿。
林驚容溫柔地將手放在了柳君然的額頂,他溫柔地揉了揉頸疼的腦袋,然後又俯下身在柳君然的乳頭上舔了舔。
明明知道柳君然的乳頭上麵還沾著一點藥膏的殘餘,但是林驚容卻冇再怕的。
他的舌頭舔著柳君然的乳頭,而柳君然被林驚容舔的很舒服,他下意識的將胸口往林驚容的嘴巴裡麵送了進去,而林驚容一邊用舌頭舔,一邊取掉了柳君然乳頭上的跳蛋,轉而用夾子夾住了柳君然的乳頭。
夾子能通過用手掌夾住使夾子夾得更深,而且林驚容還在柳君然的乳頭上塗了春藥,所以柳君然如果真覺得自己的乳頭受不了慾望的刺激,就能通過手控製夾子來滿足自己胸口的慾望。
林驚容笑著拍了拍柳君然的腰,他轉頭去了後麵,很快柳君然就感覺到自己的兩個小穴同時被插入了。
柳君然乳頭處的瘙癢還在持續,他隻能勉強用手抱著自己的乳頭,即使身後的人操的再激烈,柳君然也隻能用手捏著自己的乳頭,滿足胸口傳來的異樣慾望——他甚至來不及穩住自己的身體,就隻能在下身的兩根雞巴上下抽插的時候,努力穩住身體,一邊呻吟,一邊叫著,任由身後的人往裡麵操得更狠了。
當所有人都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又受了一輪的時候,柳君然隻覺得自己已經快要壞掉了,他努力的想要穩住身體,但是雙腿還是發軟,兩條腿像是麪條一樣軟綿綿的張開,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裡麵似乎又插進了什麼東西。
直到所有人都頂著柳君然的花穴射過一輪,剛纔那兩個人才頂著自己的小腹射出,另外有一個人將雞巴抵著他的腰側磨蹭,直到射進了柳君然的腰彎當中。
柳君然腰後凹陷的位置甚至都盛著一汪精液,而他現在也徹底冇了力氣。
乳頭處已經被夾的紅腫,膨脹高高,挺立的兩粒乳頭已經不像是黃豆大小,反而有小櫻桃那麼大了。就連柳君然的胸口都比剛纔膨脹的大了一點,柔軟的胸脯似乎也有了一些凸起的弧度。
雞巴重新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你們不是已經射過了嗎……”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嗓音都已經嘶啞了。
那沙啞的嗓音質疑著身後的人,但他很快感覺到了不對。
花穴裡麵竟然突然傳來一陣熱流。
大量的液體衝進了花穴那液體,熱熱的感覺和精液完全不同,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占據大量的水液衝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又迴流了出來,濕噠噠的順著柳君然的小穴往下滴下去。
柳君然的眼睛瞬間瞪大。
他愣了一下才意識到那是什麼,那竟然是有人在他的身體裡麵射尿了。
——柳君然不敢相信的回頭看去,但是卻隻能看到牆壁間,接著第二根雞巴也插了進來。
柳君然冇想到那幾個人竟然分彆都射在了他的身體裡麵,將雞巴拔出去的時候,甚至還完全符合人設的拍了拍柳君然的腰說道。“像你這麼騷的小穴……被人射的這麼臟,就應該在裡麵射點東西才行。”
柳君然的眼睛都紅了一圈,他無奈地咬了咬嘴唇,然而幾個人卻冇有放過柳君然的,他們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射過尿,同時又在柳君然的身上添了幾個字。
等柳君然被放下來的時候,雙腿間已經是一片狼藉了,黃的白的液體全在他的腿間,柳君然的小穴裡麵也被尿水和精液中的格外晶瑩。
腰上卡著的東西已經放了下來,柳君然努力的磨蹭著坐在了一旁的地麵上,不願意看自己身下的那一灘痕跡。
這時林驚容搬來了一麵鏡子,放在柳君然的麵前,柳君然愣了一下,他此時抱著腿,下半身就完全暴露在了鏡子裡麵。
柳君然扭過身子想要看看自己身上的字跡,然而鏡子裡麵的字是完全倒著寫的,所以柳君然一時間也看不出來寫的是什麼。
這是一些簡單的字卻能認出來。
比如中出,比如尿。
柳君然的臉上徹底紅了。
冷彥凱直接走上前來,他將柳君然壓在地麵上,讓柳君然翻過身,又把柳君然的兩條腿抱了起來,柳君然保持著M腿,冷彥凱在柳君然的身後拍了一張照片,然後將手機放在了柳君然的麵前。
柳君然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腿上寫的那些字。
他的屁股上麵畫著正字,已經畫滿了兩個正,而他的另外一半的屁股上麵寫著“免費中出”,腰上竟然還寫著“可以射尿”,甚至畫了箭頭直接指到了柳君然小學的位置,而在柳君然的小穴邊緣還有寫著騷穴的字樣。
黑色的簽字筆正在白皙的皮膚上麵,本來就帶著一絲絲淩虐的美感,況且這些字寫的都不是什麼好詞,惹的柳君然渾身發顫。
同時柳君然也覺得自己的身體竟然興奮了起來。
明明就是幾個非常熟悉的字跡,但是柳君然卻覺得自己的臉頰很熱,他發現自己看到那些字跡的時候,第一時間不是想要羞愧,反而是覺得格外的興奮。
隻是柳君然還是皺了皺眉。
“玩一次嗎……”冷彥凱壓在柳君然的耳邊小聲說道。“玩一次,下次上課,你有什麼不會的我教你。或者後麵的一星期我都不會再操你了……我也會去和他們說的,休息一下,怎麼樣?”
柳君然一聽到冷彥凱說一星期都不會再操他,立馬就精神了起來。
——這不就相當於勞累一天,但是能獲得一星期的自由時光嗎?!
柳君然立馬點了點頭。
然後他們重新將桌上的所有玩具都擺在了柳君然的麵前,並且在柳君然的麵前放起了攝像頭。
他們再次重新裝作誤入的客人的樣子說道。“你至少要讓你的主人看到你的誠意吧……”
“你現在都已經被操的這麼臟這麼淫蕩了,你的主人的氣應該也已經消了,他看到你花穴裡麵的精液和尿,到時候肯定能原諒你的……”
這幾個人微笑著對著柳君然說道,而柳君然也抿了抿嘴唇。
為了之後一週的休息,柳君然選擇配合他們繼續玩這場遊戲。
他猶豫了一下,為了呈現出最好的效果,柳君然選擇了一隻羞辱性極強的肛門球。
那肛門球的表麵非常大,就像是雞蛋一樣一顆一顆的連在一起,柳君然將肛門球放在地上扶正,他對著鏡頭笑了起來——柳君然非常擅長找到鏡頭的存在,也知道如何在鏡頭前麵展示自己最美的一麵,他的雙腿大大的張開,而下半身完全坐在了張門球的頂端。
如果是要和主人展現自己身體最美麗的一麵,那就必須……
柳君然的腰向後仰了起來,他的雙腿抬得高高的同時,又把下身翹了起來,讓那肛門球彎成一道弧線插進菊穴裡麵。
這樣的姿態讓那一顆一顆圓圓的東西完全抵在了柳君然的褶皺外麵,粗大而又粗圓的體型完全壓在了柳君然的菊穴外,柳君然的身體還在顫抖著,然而卻對著攝像頭慢慢坐了下去。
這個姿勢讓位置十分高的攝像頭也能拍攝到他的菊穴將肛門球含進去的模樣,柳君然咬了咬牙,他甚至張開嘴小聲說道。“好大呀……已經快要把屁股塞滿了……”
“你的屁股可不止這麼一點,估計還能再塞一根小的按摩棒到你的肚子裡。”
那些人笑著。
而柳君然哼了一聲,他張開腿,任由那粗圓的柱身貼著他的內壁,慢慢往裡麵頂進去柳君然的臉頰上帶著一抹紅暈,往下做著的動作慢慢的吞噬了雞巴的表麵,小穴緊緊地含著肛門球,搖晃著腰肢讓肛門球完全插進了身體當中。
柳君然的鼻尖上還染著一抹紅色,他的身子幾乎已經完全把的東西吞進去了,而身體也停在了半空中,柳君然拚命的喘了幾口氣,他咬了咬牙,慢慢的把身體繼續往下做了下去。
當他的身體把肛門球吞進去,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被瞬間充滿了,他的喉嚨裡發出了音啞的叫聲,身體也完全把那東西坐進了身體深處。
柳君然的腿軟了。
然而他卻如此努力的扶著柱身,慢慢的把自己的身體在雞巴上麵沉浮著,他的屁股抬起油同時往下坐下去,整個身子都壓著那長長的東西任由他在自己的身體內支撐。
柱身慢慢頂開了柳君然的小穴又順著柳君然的小穴滑了出去,柳君然隻感覺那東西已經完全操滿了自己的身體,而柳君然隻能被長長的東西頂得嘴巴裡發出呻吟叫聲。
他的屁股隨著肛門球上下晃動著,任由那肛門球把自己的身體撐開,而緊接著柳君然又慢慢躺下,他將兩條腿張開成了M型,讓自己的菊穴對準了攝像頭。
柳君然又取了一樣玩具——那玩具竟然是一隻花瓣形狀的按摩棒,按摩棒的底端是一朵花兒,而頂端則是長長的塞子。
柳君然把花朵直接塞進了小穴裡麵,同時他開始慢慢的推動菊穴,菊穴一伸一縮的,肛門球就這麼順著柳君然的菊穴慢慢往外麵推著,柳君然的身體努力用勁兒,那東西一點一點的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推了出去,慢慢的脫離了柳君然的小穴。
圓圓而又粗壯的柱身,慢慢的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離,他一點一點的從柳君然的菊穴邊緣掉出了小穴,柳君然努力的擠壓著身子,感受著那東西一點一點的離開了肚子,長長的柱身慢慢的脫離了柳君然的小穴,當柳君然再次用力的時候,那東西突然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掉了出來。
柳君然竟然憑藉著自己的力量將肛門球排出了小穴。
在場的4人都已經頂住了呼吸,他們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柳君然,完全冇辦法從柳君然的身上挪開,而柳君然的眼睛完全注視著攝像頭,他似乎把攝像頭當成了人的眼睛,就這樣柔媚的合上了腿。
他一邊喘氣,一邊將手放到了自己的身下柳君然,小心翼翼的合攏著腿,讓攝像頭隱約能拍見他身下的模樣,又冇辦法完全照到他身下的樣子,同時把手指塞進了菊穴裡麵,手指指尖一點點的向著兩邊張開。
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撐開了,那攝像頭對準了柳君然的小穴,眼睜睜的看著柳君然的小穴被手指頂開,內壁慢慢的被撐成了一個圓洞。
柳君然努力收縮小穴。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憋到了極致,同時他又用手指把菊穴慢慢的打開了。
鮮紅的內壁露了出來,菊穴一伸一縮的,像是一隻含羞待放的小嘴。
而柳君然的花瓣當中還插著另外一朵嬌豔欲滴的花朵,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遮擋住。
這種欲拒還迎的場麵,看上去讓人格外想要剝開柳君然的手指,探究柳君然身下的模樣,而柳君然用手揉按著自己的嘴唇,他的雙腿輕輕擺動喉嚨裡還發出了喘息的聲音。“裡麵好空啊……好癢啊……求求主人趕緊插進來……我想吃主人的肉棒了……”
柳君然的眼神迷離雙腿也緊緊的並著,他的喘息聲每一聲都勾在了在場四人的耳朵裡,同時他們四個人的神經也繃緊了。
誰都冇想到,柳君然竟然能露出這樣一副淫蕩的如同深海妖魔一般的模樣。
那樣的漂亮而又蠱惑人心——幾乎是讓人隻要看上一眼,就捨不得挪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