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舔狗》14 車內被內射流精打濕坐墊 桌下女裝捆綁
蕭瑜生被柳君然的話弄得愣了一下,他忍不住摟緊了柳君然,一邊用手緊緊摟著柳君然的腰肢,一邊將臉頰完全埋在了柳君然的身上,他的身子靠在柳君然的身邊,抓著柳君然大腿的動作更加用勁了,柳君然感覺雞巴似乎比剛纔還膨脹的硬了一點。
“你的雞巴怎麼還能這麼大呀……”柳君然的眼睛都瞪圓了,“之前都已經夠大了,你現在變得那麼大,裡麵都要疼死了……”
柳君然一邊說著一邊合攏雙腿,想要把蕭瑜生從身體內推出去,但是蕭瑜生卻笑著抓緊了,柳君然抓住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
“還有夜澤信等著呢,你不是挺喜歡夜澤信的嗎,平時還要跟著夜澤信一起出去,現在讓他等著,我們倆的做愛好像不太好……”蕭瑜生說這句話的時候,明顯是在報複柳君然上次和夜澤信出去。
上次柳君然跟著夜澤信出去,回來以後肚子裡麵就射滿了精液,還是蕭瑜生幫柳君然把所有的精液洗出來的。
夜澤信把那麼大量的精液留在柳君然的肚子裡,顯然就是在和寢室裡的其他人示威。
偏偏隻有柳君然這個小傢夥看不明白,還以為夜澤信隻是單純的把精液射在他的身體裡而已——蕭瑜生咬住柳君然的耳朵,不斷提著夜澤信的名字來刺激柳君然,夜澤信在旁邊聽的都有些無奈,他知道自己上次做的有些過分,但是像現在這樣在柳君然的耳邊提起,難道不會起反作用嗎?
“你是想讓他覺得,你在和他做愛的時候,腦子裡想的都是我嗎?”夜澤信突然在蕭瑜生的耳邊陰陽怪氣道:“怎麼了,你還打算一下子肏兩個小時?要不要我去外麵幫你放放風,順便把那個人打跑?要是我回來的時候你已經射了……那豈不是很尷尬。”
畢竟冇有哪個人能一次性就做兩個多小時的。
他們又不是上了發條的打樁機。
柳君然被夜澤信的話弄得滿臉通紅,他猶豫地望了一眼夜澤信,而夜澤信將手掌帶在了柳君然的眼睛上麵,他有些無奈地貼著柳君然的麵容,小聲地在柳君然的耳畔說道。“你要知道……我們絕對不希望其他人看到你。”
“我希望你永遠都是我的,希望你永遠永遠都不要把目光放在其他人的身上……也希望你其他人看不到你。但我也想要炫耀,想要炫耀你是我的。”
夜澤信的聲音莫名帶了點委屈,這讓柳君然無奈的抓緊了夜澤信的手,他的下半身被蕭瑜生捉著,上麵的手就捉著夜澤信的手腕,努力維持著身體的平衡。
外麵拍打玻璃的人已經放棄了,他乾脆就著柳君然,那白皙的腳踝就這麼站在車子外麵,赤裸著身體,他用手握住了雞巴,一邊打著飛機,一邊直直的將目光投入到了車玻璃內。
柳君然無奈的張開腿,任由彆人在他的身體裡麵抽,插著肚子裡麵都已經快被操軟了,他一邊被頂的呻吟,一邊緊緊的繃著腳趾。
柳君然的腳背都已經繃成了一條直線,身體內的雞巴埋入了很深的地方,雞巴已經抽插了很久,就連電影都已經進入到了下一個階段,精液才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雞巴從花穴裡麵拔出來的時候,濃稠的白色精液在柳君然的大腿內側打下了一道濕痕。
外麵的人興奮地往裡望裡看,小聲的叫著。“你們既然已經肏好了,能不能讓我……”
男人興奮的神情和那個已經倦怠的女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蕭瑜生把雞巴貼在柳君然的大腿內側蹭了蹭,他一邊拉著褲鏈,一邊和身旁的夜澤信說道。“我去教訓一下他。”
“把他拉走吧,這傢夥可真是不知好歹……真當我們讓他看了一場是伺候他呢。”夜澤信的眼神閃爍著。
柳君然有些緊張地抓住了夜澤信的手腕,夜澤信還以為柳君然要求饒。他剛想要勸柳君然放寬心,就聽柳君然對著夜澤信說道。“你們小心一點,彆在他身上留下痕跡……彆打的太狠了,萬一他報警就不好了。”
“看來……”夜澤信的眼睛都彎了彎他直直的望,向柳君然見柳君然的神色,似乎冇有對那男人安危的擔憂,夜澤信忍不住用手勾起了柳君然的下巴,他緊緊的望著柳君然的眼睛,在柳君然疑惑的眼神當中,夜澤信慢慢的對著柳君然說。“看來我們的寶貝也不是像想象中那麼柔弱的嗎。”
“那傢夥的眼神太可惡了,我不想看他。”柳君然有些緊張地抓著夜澤信的袖子,夜澤信也任由柳君然把他的手腕拉到了眼前,他小心翼翼地蹭了蹭柳君然的臉頰,然後用手臂護住了柳君然的身子。
蕭瑜生整理好了衣服,他抬手就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外麵的人立刻就想拉開車門衝進去,但是卻被蕭瑜生一拳頭撂倒。
蕭瑜生反手把車門關上,然後直接單手就把人拖拽著到了另一邊。
走到廣場上的時候就能聽到不少人還在做愛,這裡本來就是情侶們約會的聖地,因此大家都清楚他們是來做什麼的,不少人的玻璃都被黑色的磨塗著,另外有一些大膽的情侶,就那麼直直的在車內展開了愛意。
隨著大螢幕上播放的三級片,所有人似乎都沉浸在慾望的浪潮當中,冇有人注意到蕭瑜生的小動作。
蕭瑜生把那男人拽到了角落裡麵,連續踢打了幾次,次次都朝著他身上脆弱卻又不會留下痕跡的位置打了過去。
男人的哀嚎生命冇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隻有他的女伴懶懶地往柳君然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拿著手機便玩了起來,顯然是不想理男人那個渣男。
而夜澤信也貼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剛纔蕭瑜生和你說的東西……你有什麼想法嗎?”夜澤信沙啞著問道。
“什麼?”
“他說我是故意把你的肚子射的鼓起來的,故意在你的肚子裡麵留下那麼多經驗,故意讓他們看到咱們兩個恩愛的痕跡的。”
夜澤信直直地望向柳君然,他希望能從柳君然嘴巴裡麵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故意又怎麼了?你們……你們幾個嫉妒心都挺強的。”柳君然默默的挪過了眼神。“不過隨便你們吧……喜歡一個人的話,嫉妒心本來不都會很強嗎?”
柳君然的話讓夜澤信的眼神瞬間就亮了起來。
他抓起了柳君然的大腿,將柳君然的腿分開,就這麼壓在了柳君然的身上,他也將柳君然壓在這樣的小坐椅上,將自己的雞巴頂進了柳君然的花穴。
花穴裡麵已經滿是彆人的精液,但是夜澤信卻冇有絲毫的在意,他就這麼抓著柳君然的大腿根部,狠狠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撞著。
後麵的螢幕上麵滿是愛與小狼狗,不斷的對著大姐姐說著他的愛意,兩個人的身體交纏在一起,螢幕上甚至都已經切換到了兩個人身體交合的位置。
明明是一部三級片,但是有些地方卻拍的如同AV一般——至少能清晰的看到小狼狗的雞巴就是埋在女人身體裡麵的。
“他們竟然真的做了嗎……”柳君然格外吃驚地望著螢幕說道。
“看來是我不夠努力。”夜澤信的眼神暗沉。“要不然的話,寶貝怎麼會還有心思進去去看螢幕呢?”
“我好像看到他們兩個做了……”柳君然軟著嗓音和夜澤信說道。“你們帶我來看電影的,誰知道你們要做這種事情,我看電影還有錯嗎……”
“冇事。”夜澤信回頭看了一眼大螢幕,然後搖搖頭對著柳君然說道。“他們兩個本來就是拍這部片認識的,一見鐘情,後來成了情侶。女生是拍三級片出身的,本來和那幾個黑社會也有插入的特寫……但是因為和這隻小狼狗談戀愛了,所以就真的拍了他們兩個做愛的場景,刪去了和黑社會做愛的特寫。”
柳君然十分驚奇地睜大了眼睛。
他冇想到竟然還可以這樣拍攝電影。
“我也寫過好幾首歌,而且如果我想去做明星的話,拍親熱戲肯定都找你去當替身……”
夜澤信笑眯眯地將柳君然攔在懷裡。
柳君然抬腳就在夜澤信的小腹處踢了一腳夜澤信捂住小腹,一邊叫著一邊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
等蕭瑜生回來的時候,夜澤信還慢條斯理地捧著柳君然抽查,甚至讓柳君然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麵,而柳君然的腰上圍著一圈衣服,雖然都知道他們兩個的身體連在一起,但是卻看不到兩個人交合的位置。
蕭瑜生從駕駛位鑽上了車子,他看著兩個人做愛的動作忍不住小聲道。“我還從來冇有讓寶貝騎乘過呢。”
“寶貝主動起來可好玩了,一邊扭著腰一邊哭,還讓彆人操的更深一點。”夜澤信沙啞著嗓音對著柳君然笑道。“我記得上次寶貝就很主動說你的騷穴裡麵癢,所以想讓我插一插。”
將他的臉頰都已經完全紅了。
旁邊的蕭瑜生還以為夜澤信又是在和他們開玩笑,他忍不住在夜澤信的手臂上狠狠的拍了一下,然後不大高興的對著夜澤信說道。“能不能不要每天都做夢。”
“也不知道做夢的到底是誰呢。”夜澤信哼嘯了一聲,他抓住柳君然的腿,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又抽插了數百下,才終於將精液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
兩個人輪流的在柳君然身上發泄獸慾,等兩個人的慾望都徹底滿足的時候,電影也已經接近尾聲了。
這部電影也就兩個多小時,除去前戲時間,柳君然的身體幾乎每一刻都在被兩個人操弄著。
夜澤信在射精之前緊緊地抓著柳君然的腰,把他的身子往雞巴上麵按下去,而柳君然仰著頭喘息著他的腦袋頂已經頂到了頭上的車頂,身子裡麵的快感卻讓柳君然忍不住晃動腰肢。
“已經要到了……”柳君然的眼角滴出淚水來,淚珠一滴一滴順著柳君然的臉頰滑到了下巴處。
柳君然的嘴唇紅潤,眼睛也像是蒙著一層水霧,濕淋淋的眼珠子顯得異常好看。
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身下的人兒,肚子裡麵已經被操滿了,微微抬起的身子,幾乎能看到雞巴插在小穴裡的模樣。
“我要射了……”雞巴的頂端抖動了幾下,很快就將精液完全噴灑在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大量的濃精湧入了柳君然的肚子,把柳君然的小穴塞得滿滿的,柳君然一邊尖叫著一邊俯下身子倒在了夜澤信的懷抱當中,而夜澤信抬手摟著柳君然,他先是在柳君然的側臉上蹭了蹭,然後溫聲對著柳君然說道。“寶貝真的好可愛……”
柳君然的睫毛顫了顫。
他最終隻是咬了一口夜澤信的臉頰,在夜澤信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隻牙印之後再磨磨蹭蹭的從夜澤信的身上下來。
他身上的精液完全撒在了夜澤信的車墊上。
“現在你要去換車墊了……”柳君然哼了一聲。“這就是你們今天晚上把我帶過來這裡的代價。”
“寶貝笑得這麼得意,是不是想讓更多人知道我們的關係?”
“?”柳君然疑惑地看著夜澤信。
夜澤信卻攤了攤手,慢慢的對著柳君然說道。“我要去換車墊的時候,肯定要請人家洗車店的老闆先幫忙把車墊取下來……到時候人家問我為什麼要取車墊車墊上白色的痕跡是什麼的時候,我肯定要和人家說,我和女朋友做愛的時候,不小心把精液都滴到了座位上麵,所以不得不把座位換下來,換上新的東西。”
夜澤信的話剛落,柳君然簡直想要打夜澤信一頓。
旁邊的蕭瑜生卻有微笑著應和說道。“到時候師傅看你的座位上那麼多精液,還得問你和女朋友是不是經常在車上做愛……或者說你是不是有很多女朋友。”
“基礎不要和我們的寶貝上也要,我從來都隻有寶貝一個人,寶貝一直都是知道的,我哪有其他人呀……什麼彆的女朋友,我纔沒有。倒是冷彥凱最近和任菲菲打的火熱,我看他們兩個關係走的那麼近,雖然冷彥凱前段時間好像還當眾罵了任菲菲……但是,他們兩個好像情侶啊。歡喜冤家,對不對?”
夜澤信說到這的時候還看了柳君然一眼。
柳君然的臉色有些僵硬。
他的睫毛顫了顫,最終還是把臉頰埋在了夜澤信的懷抱裡麵,一言不發,兩個人原本是想要給冷彥凱上眼藥,但是現在看到柳君然的態度,夜澤信和蕭瑜生一時間都有些心疼。
“你乾嘛非要喜歡冷彥凱一個人?我不是纔是一直陪你一起打籃球的那個嗎……”蕭瑜生委屈巴巴地捉起了柳君然的手腕。“豬豬要是喜歡的話,你應該喜歡我纔對。”
“……”柳君然低著頭紅著臉說的。“喜歡的。”
“什麼?” ⒊⒇㈢33594零㈡
“我喜歡你……”
“那夜澤信呢?那林驚容?或者說你最愛的冷彥凱?”
“我就不能全部都喜歡嗎?”柳君然眯著眼睛望著眼前的人憤憤不平道。“明明是你們三個先一起過來肏我的,現在問我最喜歡誰,是不是很過分……”
夜澤信和蕭瑜生對視了一眼。
兩個人有些無奈的笑了聲,不再在追求這個問題,隻要他們能得到柳君然的承諾就已經很好了。
電影已經播完了,車輛也陸陸續續的開走——基本上大多數的人早就停止了做愛的行動,畢竟兩個多小時的電影對於很多人來說實在是太長了。
像夜澤信和蕭瑜生這樣時間能堅持得很長的人是異類,大部分人隻用了五六分鐘,最多十幾分鐘就結束了整場。這是為了保住男性的麵子,所有人都很捧場的等到電影播完了才走。
夜澤信和蕭瑜生最終還是把柳君然帶回到了宿舍,兩人幫柳君然清洗了身體,看時間已經很晚了,便乾脆躺在柳君然的床上,一左一右抱著柳君然睡覺。
於是當林驚容第二天趕回到學校的時候,一眼就看到床上抱在一起的三個人。
林驚容的臉色顯得有些冷淡,但是他最終還是冇有說什麼,隻是默認了他們這些擁抱的行為。
柳君然和兩個人的關係快速拉近了,至於柳君然和林驚容之間的關係……柳君然一直都很喜歡林驚容,所以他們兩個從來都不存在什麼嫌隙。隻是林驚容的表情實在是太冷了,柳君然有的時候摸不清林驚容到底在想什麼。
林驚容最近的表情看上去很冷,而且他好像一直都不怎麼開心,柳君然不知道林驚容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問了身旁的兩個人,但是這兩個人顯然也不知道林驚容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林驚容本來就是那種冷麪的傢夥,而且平時到底在想什麼,說些什麼,也都是藏在心裡麵,不願意讓旁人知道的。
柳君然問了半晌,也冇有得出任何的答案。
雖然每天晚上林驚容還是例行公事般地繼續操弄柳君然,甚至有時候肏得很狠,可是柳君然卻能感覺出來林驚容不開心。
也許是因為那天柳君然和夜澤信蕭瑜生已經消除了心中的嫌隙,但是林驚容卻依舊不知道柳君然愛他。
柳君然在正常的時候都很害羞,他冇有直接告訴林驚容他喜歡他,隻不過在林驚容拖著他做愛的時候,柳君然有悄悄的和林驚容透露了自己的心情。“我很喜歡林驚容……”柳君然的臉頰上滿是粉紅,他緊緊的抓著林驚容的手腕,隨著雞巴在身體內抽插的動作顫抖。“我喜歡林驚容……”
林驚容先是愣了一下,但是他冇有任何的表示,隻是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搞得柳君然一時間都不知所措。
“是不是我想多了呀……”柳君然有些無奈的撐著臉頰想著。“林驚容其實不喜歡我,隻是把我當成一個泄慾工具嗎?”
他除了完成日常的去追求冷彥凱的任務之外,大部分的時間還是泡在了寢室三個人的身上。
隻不過由於後續需要準備期中考試,他們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冇有做愛,林驚容的情緒也越來越緊繃。
柳君然挑了很多日子,都不知道該在什麼時間去問林驚容。
突然學校要準備校園祭,由於期末考試過了,所以學生們正處於放鬆的階段,學校舉行校園祭,很多人都報名參加。
學校並不打算組織晚會,隻是讓他們在學校裡麵擺攤賣東西,並且每個班都需要有自己的特色產品。
柳君然正好和冷彥凱一個班,但是冷彥凱最近也躲著柳君然,林驚容最近也躲著柳君然,柳君然並冇有被選成為那幾個需要去盯著攤子的人,於是他有大量的時間去做自己的事情。
柳君然在冷彥凱和林驚容之間最終還是選擇了林驚容。
而且他也已經為林驚容準備好了禮物。
學生會最開始的時候必須要在街上忙碌,協調安排同學們之間的活動。
林驚容在外麵跑了一天,他特意走到柳君然的班級邊上,卻始終冇有看到柳君然的身影,林驚容問了一圈卻知道柳君然今天冇有出現。
夜澤信和蕭瑜生都是自己班級裡麵的扛把子,又是F4的成員,所以他們兩個欣然同意了幫助班級爭光的活動——現在兩個人還活躍在班級各自的攤位上麵,柳君然也不在他們的身邊。
而作為F4之一的冷彥凱,竟然不是柳君然班級裡攤位上的重要人物——冷彥凱今天竟然冇有出現在攤位上,而和冷彥凱同班的柳君然也失蹤了。
林驚容心裡有不好的預感,他的情緒愈發的緊繃了,想起那天看到柳君然和夜澤信蕭瑜生三個人相處和諧的畫麵,林驚容感覺自己好像被排除在外了。
哪怕他已經忍了這麼久,哪怕他裝出一副紳士好人的麵貌,卻依舊得不到柳君然的在意。
柳君然好像更喜歡那些對他很惡劣的人……或者說柳君然更喜歡那些壞男人。
——柳君然喜歡壞男人嗎?那他是不是應該將自己的陰暗一麵展現在柳君然的麵前,說不定柳君然就會喜歡他了。
林驚容默默的在心裡想著。
他的情緒越來越不好,始終見不到柳君然,他的腦海裡麵就已經幻想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林驚容狠狠的忙碌了半晌,學生會的安排工作在早上就已經做完了,林驚容匆匆的回到了辦公室。他來到座椅上隻打算收拾幾樣東西就離開,突然聽到了椅子底下有聲音。
“老鼠?”林驚容疑惑地蹲下身子,抬手拉開了桌布。
然後林驚容的眼睛瞬間就瞪大了。
他看到了被綁著身子放在車桌子下麵的柳君然,柳君然穿著一身JK蘿莉的服裝,紅色的繩子順著柳君然脖子,勒著柳君然的胸口,又把柳君然的手腕綁在後麵,同時那繩子甚至殘忍地在柳君然的腰上纏繞了一圈,然後從裙子外麵勒進了柳君然的雙股。
甚至連繩子的邊緣都緊緊的勒在了柳君然在穴肉之間,粗粗的麻繩很快就觸碰著柳君然的小穴,粗糙的繩子在柳君然的下身勒了一遍又一遍,觸碰著柳君然的身體內的時候,柳君然隻覺得下麵都已經被勒得疼了。
他的雙腿發軟,就這麼跪坐在了地攤上。
將他的嘴巴裡麵還帶著一隻口枷,口枷遮擋住了柳君然說話的權利,將柳君然所有的話語都死死的勒進了嘴巴之間。
而柳君然的雙腿就這麼跪坐在了地毯上,他感覺繩子勒在了自己的臀縫之間,弄得柳君然的小穴發軟發癢。而且他的頭上還戴著大大的貓耳朵,甚至……林驚容隱約能看到柳君然的後裙襬是被撩起來的,似乎有一隻貓尾巴從柳君然的身下探了出來。
林驚容的手掌在發抖,他愣了半晌,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怎麼下手。
他突然看到柳君然的膝蓋底下還壓著一張紙條,他把紙條拿了出來,就看到紙條上麵寫的內容。
“今天將親愛的小貓咪獻給你,希望你能開心一點,讓小貓咪吃掉你的不開心,或者吃掉小貓咪甩開你的不開心。”
底下落款留言是柳君然的名字。
而眼前的小貓咪顯然就是柳君然是柳君然,自己把自己綁成這個樣子坐在底下的。
“你到底是怎麼把自己綁成這樣的……”林驚容有些無奈的揉著腦袋笑道。“你把自己綁成這樣花了多長時間,這段時間偷偷拿著手機哼哧哼哧在浴室裡不知道做什麼……還要反鎖著門,是不是就是在試著綁自己啊?”
柳君然紅著臉,將臉頰埋進了自己的手臂之間。
他本來就是為了瞞著林驚容才特意在浴室裡麵練習的。
夜澤信和蕭瑜生有的時候會發現他的繩子,於是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兩個人,兩個人雖然不高興,但最終還是冇有說什麼,畢竟林驚容的態度實在是太反常了。
他們之間雖然存在競爭關係,但畢竟是青梅竹馬,就算是談戀愛的事情,也不能不顧青梅竹馬的情緒啊?!
於是他們就默許柳君然練習捆綁。
但誰知道柳君然又在捆綁上麵加了不少其他的東西,比如說柳君然穿著的JK,比如說柳君然身體裡麵塞著的玩具和腦袋上的貓耳。
“真漂亮的一雙小耳朵……”林驚容忍不住在柳君然的貓耳朵上摸了摸。
柳君然現在說不出來話,就隻能呼呼的叫著。
林驚容突然發現紙張的背後好像還有幾行其他的字,他翻過來就發現背後竟然全部都是手寫的字體,雖然每個字都很小,不注意幾乎都看不清,但是當仔細看的時候,林驚容卻很快發現後麵竟然寫的是柳君然身體內玩具的操控指南。
他把手伸到了地墊下麵,果然摸到了一個開關按鈕。
林驚容把按鈕拿在手中,他看著柳君然臉頰微紅,繩子緊緊勒著胸口的模樣,忍不住將手中的玩具打開到了最大。
柳君然的身子猛的往前趴了一下,他的上半身完全倒在了地毯上麵,下半身還在顫抖著,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肚子裡麵已經軟成一片了,他的身子扭動著努力的想要從慾望當中擺脫出來,但是卻實在是無法掙脫,身體內如此強烈的快感。
柳君然的腳蹬了幾下,大腿內側都已經痙攣了,柳君然幾乎是冇有力氣的貼在地毯上麵,喘息著臉頰貼著地毯一遍一遍的輕喘著,嘴巴裡麵還不斷的吐露出了慾望。
由於嘴巴被口枷堵住了,柳君然唯一能發出的隻有呻吟聲。
菊穴裡麵的貓尾巴拚命的震動著貓尾巴一震動,柳君然就不得不夾緊菊穴,反而帶動著後麵的尾巴來回的晃動著,就像是柳君然在向林驚容示好一樣。
林驚容看著柳君然合不攏的嘴巴竟然滴出了口水,他的臉頰紅紅的,翹起來的屁股被紅色的繩子狠狠的勒進了股縫。
林驚容的手指順著柳君然的腰後摸出去,他發現了繩子竟然真的勒進了柳君然的小穴裡麵。
而且柳君然的菊穴裡麵還塞著一個玩具。
那繩子勒著柳君然的小穴,但是卻冇有將柳君然的兩瓣唇縫完全張開。
林驚容笑眯眯的將柳君然的花瓣剝開,讓那繩子直直地勒進了柳君然的臀間。
“啊……”柳君然的喉嚨裡猛地發出一聲滿恒,他的身子一晃差點就摔倒在了地毯上麵,偏偏身上的人也實是扶了柳君然一把,卻冇有讓柳君然直接從桌底下出來。
他在柳君然疑惑的眼神當中笑著坐在了椅子上麵,林驚容將雙腿完全分開,而柳君然這樣半跪著的姿態,臉頰剛好好埋在了林驚容的腿間。
“正好……可以幫我舔一舔。”
說完,林驚容就解開了柳君然嘴巴上的口枷,將人按到了自己的褲子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