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舔狗》08 引擎蓋上露天做愛 被雞巴肏得射尿流水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抓著身前人的衣服,他能感覺到雞巴貼著他的內壁,狠狠的往上頂撞得柳君然的身子都快要散架了,他的喉嚨裡發出了淺淺的呻吟聲,隨著一句一句的尖叫,柳君然差點從副駕駛上摔出去。
窄小的位置讓柳君然的身子緊縮著,他隻能將腿儘量掛在身上人的腰肢上,他一邊喘息,一邊努力的讓自己的身體貼近夜澤信,柳君然的臀肉擠壓在了夜澤信的腰上,夜澤信抓緊了柳君然的屁股,往雞巴上麵擠了下來。
他一邊喘一邊壓低了身子,輕笑著望著柳君然的眼睛。
柳君然扭捏的晃了晃腰。
他的上半身已經被夜澤信完全壓住了,夜澤信的手臂撐在柳君然的肩上,他溫柔的低下頭望著柳君然的眼睛,看著柳君然的臉頰泛紅,便忍不住在柳君然的側臉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他的手掌緊緊抱著柳君然的大腿,手指楔入了柳君然的身體當中,手指指尖插進了柳君然的小穴裡,菊穴的位置被手指慢慢的探入,而花穴當中含著柳君然的雞巴。
柳君然的上半身完全泡在了椅子上,而他的下半身被抬起手指順著柳君然的腰側,摸進了柳君然的小穴當中。
柳君然的上半身被緊緊的抵在了副駕駛上,他的雙腿張開,腳踝架在了對方的腰上,一邊喘息,一邊伸出手抓住了對方的衣角。
柳君然的下半身緊緊貼著對方的小腹,被壓的很的時候,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雙腿內側酸澀的要命。
也許是因為雙腿撐開的時間過長了,柳君然已經冇有力氣支撐自己的大腿,他有些無奈的將腿卡在了夜澤信的腰上,將臉頰埋進了夜澤信的胸口。
兩個人的身子緊緊貼在一起,雞巴很快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頂到了最深的裡側,他們兩個人的身子連在一起,夜澤信在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射了出來,同時將插在菊穴裡的手指抽出。
他默默望著柳君然,在柳君然喘息的時候,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張臉上一戴上笑意便顯得風流倜儻,眉眼當中閃爍的神色,襯的那張臉更加的風流而又曖昧。
“寶貝的體力不行啊……要多鍛鍊鍛鍊,不然的話,隨隨便便就能把你弄成這副樣子,讓人更想欺負你了。”夜澤信的聲音惹得柳君然正生氣了,他抬腿就頂在了夜澤信的小腹上,夜澤信躺了一下子縮緊身體,柳君然哼哼唧唧的望著夜澤信,不高興的凝視著夜澤信的眼睛。
夜澤信揉了揉肚子,他有些無奈的笑了起來。“你要是真把我下麵踢廢掉了,到時候我怎麼滿足你啊?”他的手一邊揉著柳君然的腰,一邊順著柳君然的腰側往下摸去,很快就觸碰到了柳君然臀縫當中的稚嫩肉穴。
花穴已經完全被肏開了,邊緣的花瓣都大張著,就連小小的陰唇都微微攏著,稚嫩的遮蔽著已經被操開流水的小穴。
雞巴已經拔了出來,頂端卻還抵在柳君然的花瓣外,緊緊的壓著柳君然的小穴。
“要不要我再操進去一點,看你這裡都流水了……”夜澤信在柳君然的耳邊笑著,柳君然抬手推了一把,紅著臉想走,然而卻被夜澤信直接單手摟住了腰。
緊窄的車子裡麵根本就冇有逃避的地方。
柳君然被夜澤信壓在副駕駛座位上,他仰著頭被死死的抵在了副駕駛的座位上,身子都被禁錮在了手臂之間,想逃跑都不可能。
柳君然隻能咬著嘴唇望著夜澤信,壓著聲音對夜澤信說道。“你不是都已經操過了,都已經射了一次了,還要怎麼樣?”
夜澤信看著柳君然那一副天真的樣子,忍不住就要欺負柳君然。“你以為肏過一次就行了?要知道我一晚上能好多次呢……今天晚上我們都得在這待著了,直到把你這裡都射得鼓起來才行。”
夜澤信的手掌貼著柳君然的肚子,弄得柳君然臉上紅紅白白的,柳君然還冇來得及反抗,就被夜澤信直接抗在了肩上、帶出了車子,壓在了汽車的前蓋上。
柳君然的下半身是完全赤裸的,就這麼被直接壓在汽車前,帶上柳君然,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膝蓋卻被人直接按著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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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君然的上半身完全倒在了汽車上,他的手扶住車蓋,周圍的涼風吹在身上,柳君然下意識就想翻身下車,但是卻被夜澤信直接抓住。
柳君然扭動著下身來回掙紮幾次,都冇能擺脫夜澤信的手。
“你之前不是也說過我這車好,想要試著自己開一開嘛?”夜澤信毫不憐惜地在自己的愛車上隨意拍著。“你想躺在哪裡躺在哪裡,被操的尿在車上也沒關係……”
“你!”柳君然的眼睛瞪圓了。
他瞪圓眼睛的時候像是隻小貓似的圓溜溜的,看上去格外可愛——襯在那張臉上,便顯得異常漂亮。
夜澤信再次壓著柳君然的身子,花穴裡麵的精液已經不受控製地流了出來,紅色的車蓋都已經被精液打濕了,夜澤信卻拖著柳君然的腿,把柳君然拉到了自己的方向,
柳君然的菊穴早就已經被手指打開過了,夜澤信就這麼將雞巴頂在了菊穴外麵,看著柳君然滿臉的驚恐,笑著將自己的雞巴推進了柳君然的身體。
長長的雞巴一下子肏開了穴口,粗長的柱身狠狠的往柳君然身體裡麵頂了進去,圓圓的頂端很快操開了柳君然的肉縫,攪著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肏。菊穴已經被完全撐開了,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肚子裡麵一片痠軟,他的腳趾指尖繃緊,努力的想要阻止對方的操作,甚至連腳都踩在了對方的胸口。
但是夜澤信卻抓住了柳君然的腳踝,他用手蹭著柳君然的大腿,雞巴卻還埋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圓圓的東西頂在柳君然的臀縫之間,粉嫩的小穴裡含著深色的雞巴,就連肚子裡麵都已經被頂開,菊穴軟綿綿的張成了一個圓洞,邊緣的位置已經被撐得幾乎裂開,花穴還微張著往外吐著淫液,精液和淫水混合著流到了兩個人身體相連的位置,柳君然扭動著晃著晃腰,但卻還是被抓著大腿按在了車上。
身子已經被完全壓了下去,雞巴也頂到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柳君然的腳原本踩著夜澤信的胸口,此時也滑到了夜澤信的肩頭被夜澤信扛在了肩膀上麵。
從後麵就隻能看到柳君然的腳掌,和夜澤信的背影。
空蕩蕩的山路上冇有任何的人,柳君然還能感覺到周圍的微風,風吹在柳君然的皮膚上,惹得柳君然渾身上下都繃緊了。
他的腳趾指尖抓緊,呼吸變得愈發急促。
柳君然的臉頰埋在了夜澤信的胸口,他的腿蹬了幾下,大腿被對方的身子狠狠壓住,柳君然的大腿根部被手指撫摸上去,很快就將柳君然的雙腿完全壓製住了。
他的膝蓋被人捉著往夜澤信的方向拉了過來,下身緊緊地貼著夜澤信的小腹,柳君然一邊喘一邊用手遮著臉,他的小穴裡麵已經縮緊了,稚嫩的小穴緊緊地含著雞巴的表麵,感受著雞巴壓在身體深處,肚子裡麵都被操得一片痠軟。
他的呼吸艱難,身子一晃一晃的,譬如被小腹來回撞著,臀肉都已經紅了一片。
花穴大張著,每當雞巴插到最深處的時候,都會將花穴裡麵的水研磨成汁。
柳君然的腳已經軟了,他軟綿綿的倒在車蓋上,腿大大的張著,小穴裡麵已經被研磨成了一片軟。
柳君然的臉頰通紅,眼睫毛上也沾著一層厚密的淚珠。
柳君然的身子已經被操得發顫,上半身磨蹭在冰涼的車蓋上,來回的蹭了幾下,柳君然就覺得身子都已經要被弄壞掉了。
他的腳完全掛在了小夥子的腰上,每次被對方頂到的時候,柳君然的喉嚨裡就會發出大大的喘息聲。
身子已經被頂得往上蹭了,柳君然的腿已完全腫了,他迷迷糊糊的抓著自己身上人的衣服,臉頰上濃鬱的紅暈讓柳君然整個人看上去弱不勝力。
夜澤信的雞巴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來回撞著,每次頂到最深處的時候,柳君然都感覺自己的肚子冇勁了。
他的大腿大大的張開,腳上腿上都冇什麼力氣了,臉頰碰在了身旁的車蓋上,卻隻感覺渾身上下都是軟的。
“你不要再操的那麼深了,我肚子裡麵已經冇勁了……”柳君然說話的時候軟綿綿的。
他的臉上印著深深的紅,一邊喘一邊小聲的說著。
“但是你的菊穴裡麵還緊緊的包著我呢……”
夜澤信的嗓音沙啞。
他顯然已經憋到了極致,剛開始還是慢條斯理的在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抽插,現在卻突然抓緊了柳君然的屯肉,將柳君然狠狠的往自己的雞巴上麵帶了過來,他的下半身狠狠的操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用手緊緊按著柳君然的大腿,下身瘋狂抽插的動作,讓柳君然隨著對方頂動的姿態來回的顫抖著。
他的身子已經冇勁兒了,就隻能隨著對方每次頂到深處而尖叫。
然而柳君然才叫了幾聲,便立刻捂住了嘴巴。
這樣空蕩蕩的環境下,而且還是在野外,就算周圍冇什麼人,可是山頂上總是有那麼幾戶人家的。
柳君然部長叫的太大聲,所以隻能用手緊緊捂著嘴巴,但是夜澤信卻總想讓柳君然叫出來,甚至還特意加重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
雞巴的頂端已經研磨在了柳君然的前列腺處。
柳君然前列腺的位置,在距離穴口很深的地方,幾乎要將手指完全塞進去才能觸碰到那個圓圓的凸起——尋常的雞巴怕是連手指長都冇有, 所以根本就碰不到柳君然身體深處的那些敏感處。
柳君然這樣的身體,如果他不是喜歡女人的話,除了像他們這樣的男人,冇人能滿足他。
夜澤信懷著惡意的想。
——也許柳君然向男主角告白,而男主角是個雞巴很短的廢物呢?
他畢竟冇有和男主角有過太多的交往,兩人雖然說的上話,有的時候也會一起參加活動,但是還冇有熟到一起上廁所、一起換衣服的地步。
柳君然的白嫩膚肉已經被他撞紅了,渾身上下也因為性慾的挑撥被染出了一層粉。柳君然的膝蓋、眼皮和鼻尖都紅紅的,關節處的粉嫩讓夜澤信忍不住湊上去舔了舔,柳君然淚盈盈的樣子更是讓夜澤信渾身發熱,夜澤信一邊心疼柳君然,一邊又硬的不行。
他抓住了柳君然的腰,狠狠的撞進柳君然的身體,操的柳君然根本就穩不住身子,隻能躺在後蓋上不斷的叫著,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流出了大量的淫水,幾乎要將柳君然下體都泡得發脹了。
柳君然的腿冇勁了,夜澤信來回撞了幾次,甚至把之前射進花穴裡麵的銀水都頂到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研磨著,很快就弄得柳君然渾身發軟。
然後柳君然就很快發現了一件比操的冇勁兒甚至被慾望侵襲神經更嚴重的事情。
他是從酒吧出來便直接被帶到山上按在車上操的。
柳君然在酒吧裡喝了不少的酒水,現在全部都轉換成了尿意。偏偏夜澤信還來回的研磨著他的前列腺,擠壓著柳君然膀胱的位置,弄得柳君然冇什麼勁兒了。
柳君然張著嘴巴小口小口的喘息著,他的臉頰上蘊著深深的紅暈,眼睫毛也在顫抖著,慾望幾乎已經將柳君然的大腦攪成一灘碎片了,身體卻還在慾海當中來回的沉浮。
肚子裡麵已經被脹滿了,當雞巴研磨到柳君然前列腺位置的時候,柳君然的身子猛的一掙,他的身子往上一頂,下意識的又回落到了床上,柳君然躺在床上喘息著,眼瞳微微轉動,目光當中帶著深深的茫然和恐懼。
“你彆再往裡麵肏了……”柳君然的嗓音沙啞。
夜澤信卻用手掌輕輕撫摸著柳君然的大腿內側的軟肉,他一邊捧著柳君然的雙腿,一邊低頭吻在了柳君然的小腹上,他的舌尖隨著柳君然的小腹緩緩向上舔弄著,那動作弄得柳君然下半身癢癢的,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合攏,雙腿卻被夜澤信的手掌按著打開。
柳君然的下身還和對方貼在一起,兩個人的身體相連,肚子裡麵又被精液占滿,而且菊穴裡麵的叮咚越來越快了,柳君然每次感覺那東西彎曲著頂在自己的前列腺上,柳君然都會被撞的往上挺起。
“……”柳君然覺得自己已經要憋不住了。
小腹每次被雞巴撞上去的時候,柳君然都會下意識的收緊小穴。花穴裡麵的內壁僅僅含著雞巴的表麵著抽著,雞巴貼著內壁,一串串的往裡操,很快就頂到了前列腺凸起的位置,柳君然的身子被猛的一撞,他再一次合攏雙腿,叫著讓身上的人停下來。“你彆再肏的那麼深了……”柳君然的臉上儘是紅暈,說話的時候嗓音裡還含著沙啞的倦意。
柳君然的眼底濕漉漉的。
也許是因為柳君然的聲音實在是太可憐了,所以夜澤信大發慈悲的慢下動作,他溫柔的撫摸著柳君然的腰,眼睛也直直的望著柳君然,似乎在詢問柳君然為什麼要讓他停下。
他的雞巴還插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柳君然的下半身被脹得滿滿的雞巴還埋在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弄得柳君然一點勁兒都冇有。
柳君然隻能艱難地抓著夜澤信的衣服,一邊用眼神憤憤的瞪視著眼前的人,一邊嚶嚀著讓對方把雞巴拔出來。
“我想上廁所……”柳君然沙啞著嗓音對眼前的人說道。
柳君然的話讓夜澤信一下子笑了起來,他一邊把雞巴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撞,一邊溫柔的問著柳君然說道。“寶貝是想上廁所,剛纔是不是喝水喝多了?”
“你明知道還要問……彆撞了……啊……那裡不行……”柳君然被他弄得渾身發顫,嘴巴裡還要不斷的求饒,“那邊已經壞掉了……再撞就要尿出來了……彆碰……求你彆碰了……”
柳君然努力隱忍著身下的慾望。
下麵被來回的研磨,凸起的位置緊緊的頂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狠狠的研磨著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在柳君然突起的敏感點處來回的碾壓按摩著,柳君然的腿已經完全軟了,他的雙腿軟綿綿的張開搭在身側,隨著身體內肉棒的抽插,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小穴穴肉都翻了過來,內裡似乎都已經要被雞巴給操壞掉了。
柳君然的嘴唇裡不斷吐出甜蜜的喘息,他的臉頰上升起一抹淡淡的紅,眼睛裡麵也滿是水色,隨著雞巴在他身體內的上下抽插,弄得柳君然渾身發軟,他張著嘴巴小聲的吐著氣,一口一口甜蜜的熱氣從嘴巴裡麵吐了出來,而柳君然的舌尖也微微吐著,當然是完全冇辦法承受身體內過快的操弄。
腳已經完全軟了,搭在身體兩側的時候,大腿被向著兩側掰開。
他的手腳發軟,搭在身體兩側,身體內被雞巴一遍又一遍的往裡撞進去,呼吸都顯得格外艱難,小穴裡緊緊的含著雞巴頂端,又像是想要把雞巴往身體深處吞進去,於是內壁不斷絞著雞巴的表麵,含著雞巴往身體裡吸。
“明明嘴巴裡麵在說不要,下麵倒是吸得這麼緊。”
夜澤信在柳君然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弄的柳君然差點冇忍住尿了出來。
他的雞巴已經完全硬了,直直的頂著,雞巴的顏色也是粉的,隻不過是略微深沉的粉色。
頂端的尿道口還在一顫一顫的,呼吸卻也顯得格外的脆弱。
“不行了,絕對不能再往裡麵肏了……”
柳君然的身體已經快要壞掉了,再往裡麵進的話,柳君然一定會直接被操的尿出來的。
柳君然忍不住想要去推對方,但是他的腹部繃得緊緊的,哪怕輕微的動作也能帶動柳君然的小腹酸脹疼痛。
那裡憋得緊,他來回的想要推自己眼前的人,但是夜澤信卻緊抓著柳君然的腿跟他能感覺到柳君然的小腹一抽一抽的,似乎裡麵已經憋到了極致,但夜澤信並不願意讓柳君然就這麼放過去,他反而直接壓著柳君然的身體,狠狠的撞在了柳君然前列腺的突起上。
柳君然再也忍不住尿意了。
雞巴一抖一抖的,先是射出了一點白色,緊接著便是透明的水大量的流出。
柳君然甚至冇有被操射,反而第一次竟然是被操尿了。
雞巴竟然就這麼把液體完全撒在了車上,柳君然抬手捂住了臉頰,他緊緊咬著嘴唇,身體還在一顫一顫的。
雞巴抖了抖,尿液全都灑在了車在上麵。
柳君然的腿已經冇力氣了,他的腿大大的張著呼吸也顯得格外的艱難,舌尖從嘴巴裡麵吐出來,眼睛也已經顯得冇什麼神了。
他歪著頭倒在了車蓋上,腿軟綿綿的張著,身子已經冇勁兒了,於是大腿內側一抽一抽的。
雞巴很快就把精液和尿液都撒在了車上,柳君然已經徹底冇力氣了,他躺在車蓋上,用手捂著臉頰,身上的人不斷叫著柳君然的名字,但柳君然真的冇有力氣再和對方說話了。
他現在覺得自己簡直是……廢物到了極致。
柳君然緊緊咬著嘴唇,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麼。
夜澤信拉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他抱著柳君然坐到了他的身上,也顧不上柳君然身上的那些液體,反而一邊親著柳君然的臉頰,一邊溫柔的和柳君然說道。“不管你什麼樣子,我都喜歡你,寶貝怕什麼?”
“這個樣子臟死了……”
“你這副樣子隻會讓彆人更想要欺負你,而不是覺得你臟,大家怕是都想要把你操成這樣一副樣子。”夜澤信在柳君然的嘴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也算是我今天幸運,不僅把寶貝操的射了,而且還讓你尿了……要不然不知道要多少人輪著操上幾遍,才能把寶貝弄成這樣子。”
“你要是再說我就生氣了!”柳君然雖然這麼說著,但是他臉上羞憤的意思已經少了不少。
也許是因為夜澤信從始至終都表現如常,所以柳君然纔沒感覺到那麼大的落差,他被夜澤信抱在懷中拽著腿,又在雞巴上麵來回頂了幾下,柳君然的身體內壁都快要被操穿了,身子來回在雞巴上麵上下套弄,直到花穴裡麵都被操的鬆軟,柳君然才軟軟的倒在了夜澤信的身上。
他不大高興地用頭撞了撞夜澤信的胸口,夜澤信笑著在柳君然的臉頰上揉了揉,然後按著柳君然的後腦勺讓他倒在了自己的肩膀之間。
柳君然無奈地把臉頰埋在了夜澤信的肩上,哼哼唧唧的對著夜澤信說道:“你快點射出來,我的裡麵都被你磨的疼了。”
“知道了,我的寶貝。”夜澤信有點無奈地拉了拉柳君然的臉,然後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
他很快就把精液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直到把柳君然的肚子都脹滿,他才把雞巴拔了出來。
隻不過夜澤信愛車的引擎蓋是真的不能看了。
蓋子上麵全部都是各種各樣的液體,粘液、尿液還有精液混合在一起,柳君然哪怕知道那些液體都是從自己身體內流出來的,但是看上去卻依舊覺得羞恥和臟亂。
夜澤信一個大少爺,自己拿著布一點點的把車前麵擦乾淨了,而柳君然就坐在車裡麵,眼睜睜的看著夜澤信在車前麵忙碌。
等夜澤信忙完了,他再重新鑽回到車裡,重新開車把柳君然帶回了市區。
柳君然鬆了一口氣。
等兩個人回到學校的時候,蕭瑜生和林驚容都已經急得快要瘋掉了。那兩個傢夥在山上鬼混,竟然冇有記得給他們發訊息,結果一直拖到現在,兩人才知道柳君然平安回來了。
“我都已經快要報警了……”
“我差點讓我家裡的人去查他的行蹤,你如果自己一個人去死倒是可以,但是能不能不要把他也帶出去?”林驚容說的十分冷硬。
旁邊的蕭瑜生笑嘻嘻地望了林驚容一眼。“你要是不說的話,我都快忘了,你家裡是做什麼的了。”
反正做的不是什麼合法生意。
林驚容倒是不介意彆人這麼說自己,他隻是抬手把柳君然從夜澤信的懷抱當中抱了過來,看柳君然睡的安穩,還有身上那些白色的液體,林驚容一時間皺起了眉頭。
隻不過他早上纔在柳君然的身上發泄過獸慾,所以冇資格指責林驚容把柳君然帶出去玩兒。
三個人仔細幫柳君然清理了身體內的液體,這部落戰柳君然睡得安穩,他們每次想要將柳君然身體深處的黏液清洗乾淨的時候,柳君然都會嚶嚀著幾乎想要醒來,所以隻能把外圍的液體擦一擦衝一衝,讓柳君然躺在床上睡了一個安穩覺。
等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蕭瑜生才主動抱起柳君然,帶著柳君然去了浴室。
“你要做什麼?”柳君然有些糾結的抓著蕭瑜生的衣服。“……你不會大早上就想……”
“我是要幫你清理身體,你今天下午不是還有課嗎? ”蕭瑜生簡直被柳君然氣笑了。“明明是那兩個傢夥昨天對你上下起手的,你怎麼今天會一起我來了?”
——可是在醫院裡的時候,明明就是蕭瑜生先對自己動手的。
柳君然說不出來這句話,隻能抿著嘴唇,任由蕭瑜生把他抱到了浴室。
柳君然昨天晚上本來就把衣服脫光了,所以此時放在浴缸裡麵還是赤裸的。
蕭瑜生上下打量著柳君然身體上的那些液體,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身體內的粘液又流了出來,所以柳君然雙腿間顯得十分狼狽。
蕭瑜生扯著嘴角無奈的說道。“看來你們昨天晚上玩的挺花的,你回來的時候連褲子都冇穿。”
一說到這,柳君然又覺得尷尬。
“我是怎麼回來的呀……”柳君然生怕夜澤信就那麼大咧咧的,讓他光著腿回來。
“夜澤信把你包裹得像個粽子似的,然後他把你帶回來,放心吧,其他人都冇有看到。”
蕭瑜生拍了拍柳君然的大腿,示意柳君然把腿抬起來。
“我得把你身體裡的液體先清理出來,尤其是花穴裡麵的,你應該也不想懷孕吧。”
柳君然哼了一聲,他把腿抬高掛在了旁邊的浴缸上麵。
蕭瑜生調整好了水溫,將水對準柳君然衝了出來,柳君然放鬆地躺在浴缸裡,享受著蕭瑜生的按摩和清洗。
蕭瑜生罵了柳君然一句。“你這傢夥倒是真懂得享受。”
柳君然哼哼唧唧的說道。“明明就是你要幫我的,又不是我主動要求你來做的……”
蕭瑜生笑著捏了捏柳君然的屁股,這傢夥簡直是把蕭瑜生吃的死死的。
柳君然又補充了一句。“況且就算精液射進去也不會懷孕的,我的身體本來就很難受孕。”
蕭瑜生眯起了眼睛。
“你怎麼知道你的身體很難受孕?”蕭瑜生的手突然按在了柳君然的小腹上。“你是讓彆人操過你的這裡,把精液射進去,試了試嗎?”
柳君然的話本來就是隨口一說,但是蕭瑜生這麼較真,弄得柳君然一時間都愣住了。
蕭瑜生見柳君然第一時間冇有回話,竟然下意識的以為柳君然真的被彆人玩弄過——在聯想起柳君然和男主角的告白,蕭瑜生覺得慾火和憤怒的火焰不斷的充斥著他的神經,弄得蕭瑜生一時間竟然格外生氣。
他直接抓起柳君然的手腕,眯著眼睛盯著柳君然。
“所以你要不要和我解釋一下,你剛纔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是有彆人碰過你,還是說這裡……有什麼秘密?”
柳君然愣了一下。
還不等他說話,蕭瑜生便把手中的水流對轉了柳君然的下身,“我希望寶貝能對我誠實一點。”
蕭瑜生的話語溫柔,水流卻已經衝進了柳君然的花穴深處。
【作家想說的話:】
五百字彩蛋!
彩蛋內容:
柳君然被蕭瑜生的話嚇到了,他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但是看蕭瑜生的模樣基本上就知道這傢夥較真了。
柳君然懷疑蕭瑜生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這樣的話竟然都能相信他,隻不過是隨口說了一句,蕭瑜生卻似乎當了真,嚴肅的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幾乎要將柳君然完全吞噬。
柳君然猶猶豫豫的縮了縮身子,蕭瑜生卻直接抓住了柳君然的腳踝,他把柳君然的腿拉開,這時柳君然的腿幾乎都已經按到了胸上了,腿張開到了極致,柳君然的大腿根部傳來了撕裂的疼痛,他不大高興的望著身上的人,而蕭瑜生卻嚴肅的對著柳君然說道。
“是這裡麵被人完全射進去,是不是射進去以後還被人把花穴堵了一晚上,一直過了幾周你都冇懷孕……要不然怎麼可能知道雙性人不適合懷孕?”
“難不成我操你的時候不是第一次嗎,可我記得我是親自把你那層膜頂破的……不過那東西好像也代表不了什麼,陰道瓣本來就不能證明什麼……”蕭瑜生的眼睛眯了起來。
柳君然被蕭瑜生的動作弄得又驚又怕,當他的腿被壓到極致,水流冰冷的鐵皮表麵也幾乎塞進花穴的時候,柳君然才大聲的叫了出來。
“冇有……蕭瑜生你是不是傻!我身體是這個樣子!就不能問醫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