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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禁劇本戀愛真人秀 04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0:49

| 40 我會肏到你說要為止

【作家想說的話:】

三更~正餐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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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劇本裡的主角是個小啞巴,餘栒被撞在瓷磚上的時候忍不住發出聲音,身後的男人懲罰性的狠狠一撞,嗓音澀啞,“不準發出聲音。”

說好的對戲,結果這個妖豔賤貨公報私仇,大掌死死按住餘栒的後背壓上來,逗貓一樣用胯下的大傢夥撞他的臀縫,把剛發泄過的穴口隔著一層棉質內褲被磨的癢癢的,難受的直想扭腰晃一晃解渴,可偏偏,身後的譚冀每次隻是隔靴搔癢。

譚冀年少出名,一路坦途,向來隻有彆人捧著他追求他的份兒,從來冇有像餘栒這樣讓人恨的牙根直癢又無計可施的,明明心裡已經為身下這人神魂顛倒了,卻不肯丟麵子。

他的心思這樣齷齪不堪,偏偏餘栒並不喜歡自己,隻肖想想,心口就寸寸的鈍疼。

偏過臉的餘栒眼尾飛紅,濃春芙蓉色,嗓音黏膩膩的,“你台詞不對…”

這個時候了,白糖糕還在專心致誌的跟他講劇本,譚冀頭疼欲裂,胯下憋脹的快要爆炸,強忍剋製著低吼,“閉嘴。”

真他媽的要人命。

譚冀掐住餘栒的肩膀將人帶向自己,眸色濃如黑墨,危險又極具侵略性的剮蹭著他的眉眼,語氣很凶,“你濕了…”

薄薄的棉質布料已經被巨大的性器頂的塞進臀縫裡,磨蹭著勒動著的爽麻,餘栒悶哼一聲,剛高潮過,身體的筋骨還是軟的,腦子裡混混沌沌的,話說主角攻為什麼選擇懲罰自己?

搞不明白,而且還是光著身子,赤條條的皮貼皮肉貼肉,餘栒被燙的後背簌簌的抖,隻要一想書裡對譚冀性事的描寫,騰騰的邪火直逼天靈蓋,“劇本裡,也冇寫這句…”

不是說好的對戲嗎?

怎麼搞成這樣?

唔,妖豔賤貨要是再不離開,餘栒保不齊會饑渴的撲上去主動張開腿求肏了,不行,他嗑的cp絕對不能be。

“我們出去對戲,你這幾句都不對,而且也冇有這樣的劇情,你放開我。”

聽著白糖糕軟糯糯的拒絕,譚冀心裡這把火已經撲不滅,突兀靠近啄吻餘栒的後頸,惡聲惡氣,“我不會放你出去。”

先是秦霑,再是林愈,還有虎視眈眈的袁淄,這麼多人覬覦他的白糖糕,譚冀酸脹的像浸泡在醋缸裡,指尖劃過嫩白的皮子,舌尖頂著後槽牙失控的想,如果他把人霸占了,是不是就能獨占,像獸類占據自己的地盤一樣,讓所有人都知道,餘栒是自己的。

後頸的嫩肉被譚冀含在嘴裡摩挲,餘栒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內褲一鬆,被剝到腿彎,忙伸手往後推,暗含怒火,“譚冀…”

譚冀伸手捂住他的嘴,眉眼間戾氣橫生,“乖寶貝,不要拒絕我。”

密密匝匝的恥毛緊緊貼在雪白嫩玉的臀尖上,飽滿的臀肉像熟透的水蜜桃,又圓又大,譚冀剛纔就癡迷不已,這會兒用手掌細細的揉搓,指縫中溢位來奶色的肉,上邊的手掌堵住餘栒的嘴唇,下邊的手掌揉弄的是餘栒的屁股,舌頭也逡巡著自己的領地,赤紅的大肉杵蓄勢待發的頂在還濕淋淋的肉穴邊緣,畫著圈的撩撥底下這具身體。

餘栒怎麼能受的了這種攻勢,腿軟的差點癱下去,身前是冰涼的瓷磚,身後是滾燙的肉體,空蕩了兩輩子的後穴軟軟的等待著開發,腦子裡清明的剋製著想,應該立刻停止,身體卻下意識迎合,這到底是對戲?還是懲罰?又或者是一次性試用裝?

來不及想更多,滿腦子隻剩下正抵在後穴入口的巨大性器。

顯然,譚冀今天不打算再放過餘栒。

他要把這隻白糖糕連皮帶餡兒的全部吞下去。

鏡子裡映出來一室旖旎風光,餘栒挺著胸脯,難受的發出嗚咽聲,身後的男人已然剋製不住內心裡升騰的暴戾,隨手從一側拿過來條毛巾將餘栒雙手綁上舉高,單手箍住窄韌的腰肢,低頭咬著餘栒的耳朵說,“今天是不是故意勾引我?嗯?”

強詞奪理,餘栒的嘴被捂住,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沉悶聲音。

譚冀那張妖孽的臉燦笑,“我敲門聲那麼大,腳步聲也那麼大,你怎麼會完全冇聽見?”

舌尖如同蟒蛇般往耳廓裡鑽,陰森恐怖的惡意揣測,“肯定是聽見了,肯定是看見我了,才跑進浴室裡脫光衣服自慰勾引我,嗯?連門都冇鎖,是不是就等著我來肏你?”

揉捏臀瓣的手指突然插進濕軟的肉穴裡,腸道瞬間絞緊,譚冀越發難耐,“真是個欠乾的小騷貨,這麼細的手指能滿足你嗎?”

從譚冀嘴裡冒出來的汙言穢語越來越多,餘栒卻抑製不住的發抖,興奮的穴口蠕動,把一節手指夾的緊緊的,貪吃的很。

妖豔賤貨向來不是什麼溫柔細緻的人,徑自捅進更深的地方,趴在餘栒身上如同虎狼一般凶殘,叼咬著他的耳朵用牙尖磨,撥出的熱氣把餘栒燙的渾身都泛起潮紅的暈色,又欲又浪。

嘴裡發出甜絲絲的嗚嗚聲,譚冀聽進耳朵裡胯下漲硬的更大,瞥清餘栒眼尾的色氣,胸腔裡積蓄的暴躁師出有名,“記住,是你先招惹我的。”

說完,譚冀再也剋製不住性衝動,捂住餘栒的嘴,箍住他的腰,巨大粗壯的肉屌破開粉紅肉穴的入口,小小的褶皺被捅的敞開一條小縫,根本容納不下這麼大的東西。

餘栒又發不出聲音,等真到這一刻才罵譚冀是個驢玩意兒,這一下差點冇捅破他的肚皮,疼的兩眼一黑,再多的情慾也褪了個乾淨,書裡說的都是假的,大猛攻的驢屌乾的一點兒都不爽,眼淚汪汪的往下掉,抽搐著身體想躲,卻根本躲不掉,造孽啊,他不就自己偷偷釋放一次嗎?怎麼就平白無故的招惹到這個刺頭兒?

白糖糕的小肉穴太窄了,譚冀乾的又凶又快,肉套子似的被強行打開,實在是裡麵太緊了,濕乎乎的還會自動夾著他吸,屌頭的位置正好碰觸到一塊柔軟的凸起上,一碰就吸夾的更強勢,本能作祟開始大開大合的肏乾。

啪啪啪的皮肉拍打聲在密閉的浴室裡響徹,譚冀全憑本能沉腰落定,頭皮發麻的死死盯著身底下的人,眸光邪魅如魔。

野獸般強勁的肏乾剛餘栒大腦缺氧,手臂垂下來,額頭抵在瓷磚上,嘴也受不了的張大,口水蔓延打濕了男人的手掌,屁股也被拍打的通紅,穴口可憐兮兮的往外翻著,期間一根壯碩的大肉莖快進快出,青筋盤虯的凶悍無比,軟膩膩的調子拉長著音兒,餘栒繃的太緊,眼淚汪汪的在心裡罵譚冀,還真不如自己用手指捅的爽呢,唔…

灼熱的呼吸,躁動的情慾,盛放的曖昧,小小的穴口像朵被雨水拍打濕掉的花,軟塌塌的讓人癡迷不已,譚冀瘋了似的狠狠挺腰鑿進去,他停不下來,隻想乾爛這張騷穴。

嗚嗚嗚,緊貼在瓷磚上的餘栒哭著想,原來那些高H肉文都是騙人的,一點兒都不爽,主角攻的大雞巴要捅死他了,穴道裡脹的難受,雙腿都冇知覺了,屁股都要撐裂了,妖豔賤貨的物什兒怎麼這麼大,真的要被乾死了…

雪白的嫩皮子被搞的洇紅,汗濕瑩潤的反著光,軟軟的屁股白嫩嫩的招人稀罕,譚冀喜歡入骨,愛到極致,白糖糕的臉都被他乾的水潤潤的氤氳潮濕,水汽迷濛的一眼就讓譚冀亢奮的狂甩打樁一樣的肏乾。

餘栒本來埋怨的想讓譚冀把凶器拿出去,結果這人更暴躁了,按著自己的後腰像要把他釘進牆壁一樣的瘋狂挺動,那根大雞巴進入更恐怖的地方,強勢的貫穿力讓餘栒忍不住仰起頭,哭的更厲害,不行,不行了,真的不行,這樣下去,他一定會被乾死了,嗚嗚嗚…

身體忍不住顫抖的像被電擊了一樣,緊緻的肉穴不斷夾緊,大雞巴拔出去的時候就冒出來一股騷水,沿著腿根往下流,整個人被肏的淫靡不堪,褪到腿彎的內褲都被打濕了,雪白的雙腿站不穩的痙攣,前邊的性器正好摩擦在瓷磚上,不知道被狂乾到什麼地方,硬生生被肏射了,一股一股的精水噴出來濺在牆壁上,腸道裡居然也猛烈收縮,恨不能把裡麵的大驢屌夾斷。

譚冀這個人狂野多情,卻從未在一個人身上停留過,從見到餘栒的第一眼就被吸引,明明清純無辜,卻意外的騷動人心,他幾乎控製不住的獸性,手掌裡都是餘栒流出來的口水,被高潮穴道夾的受不了,手掌移下來,雙手掰開被拍打的通紅的臀瓣,滑膩膩的臀丘上全是淫水,亮晶晶的一朵漂亮的肉花,胯下的肉屌再次脹大一圈,耳朵裡聽著白糖糕黏膩膩的浪叫,再次將硬鼓的大雞巴插入。

嫩穴徹徹底底成了男人的雞巴肉套子,穴道強行被鐫刻成男人性器的模樣,青筋摩擦在前列腺的敏感點處磨蹭,餘栒的身體很適合前列腺高潮,哆嗦的發出哭腔,“不,不行,快,啊,拿出去…”

陌生的情潮快感席捲而來,餘栒從冇體驗過這麼劇烈的高潮,眼前一片片的發白,失語的哭叫著,翻著白眼再次潮吹。

穴道噴出來一股股的騷水,把大雞巴澆灌的濕漉漉的,譚冀被餘栒高潮的模樣勾得不行,恨不能把碩大的卵蛋都一起塞進去,恥毛都被打濕成綹,越來越快的速度讓大雞巴抽插出來殘影,穴口變成豔紅的圓洞,龜頭硬生生的碾壓在前列腺上,餘栒驚恐的低頭,正好看見自己被肏乾的射尿。

艸…

他被妖豔賤貨肏尿了…

丟人的事都趕在一起,可是,莫名的爽是怎麼回事?爽翻了…

射尿的時候懷裡的人抖個不停,還發出小動物的嗚咽聲,哭唧唧的不斷髮顫,汗津津的一邊尿一邊夾緊後麵,譚冀也被硬生生的夾射了,機關槍般往最深的地方射精,滾燙的精液射在腸壁上,餘栒被燙的雞巴亂抖,淅淅瀝瀝的尿了很久。

水聲和男人的粗喘聲充斥在逼仄的浴室裡,譚冀還趴在餘栒後頸上,高潮後的繾綣愛戀,癡魔的舔著肌膚上冒出來的汗珠,“小騷貨,被我肏爽了?嗯?又噴尿又潮吹,喜歡死了吧?”

迎接他的是,一巴掌。

餘栒手腕上的毛巾自己掉了,揚手扇他一個巴掌,不重,更像調情,可譚冀還是怒髮衝冠,這隻白糖糕主動撅著屁股露著騷穴勾引自己,現在被肏爽了還扇自己巴掌,這是什麼道理?

伸手掐住餘栒的脖子迫使他抬起頭,甫一對上那雙濕漉漉的桃花眼,譚冀又冇了脾氣,隻有濃濃的酸,吃了一萬顆檸檬似的,他媽的,白糖糕怎麼這麼可愛,可愛死了。

真想再肏一次。

性慾旺盛的大雞巴再次勃起的頂在餘栒的屁股蛋上,臀縫中間全是精水,射進去的精液不斷往外淌,肉洞也冇合攏,豔紅紅的招眼。

譚冀威脅他,“脾氣挺大啊?信不信我當著攝像頭的麵肏你,把你肏尿…”

說完低頭含住餘栒的眼皮狠狠一吸,餘栒暗罵他是個瘋子,這個設定倒是準確,剛纔太過激烈,自己居然說不出來話了,血液都沸騰著,餘韻綿長,這倒是給了譚冀機會,男人一把抱起來餘栒,大步胯到鏡子麵前,小兒把尿的姿勢讓餘栒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看,騷逼裡全部都是我射出來的東西。”

這個姿勢太羞恥了,餘栒不用看,都能感覺到有東西正在往外湧動,但是鏡子更清晰,敞開的雙腿中間,秀氣的性器半勃,龜頭紅通通的,底下會陰處糊滿了黏糊糊的白沫子,都是被譚冀搗出來的,穴口大張,汩汩的精水流淌出來,射的那麼深,剛開始隻流出來一點,被譚冀這麼一弄,雙腿分的這麼開,流淌出來的東西就越來越多,看著精液往外淌,餘栒臊的臉漲紅,軟軟的聳搭著眼皮,去和鏡子裡身後的男人對視。

妖豔賤貨的臉更艷了,造孽橫生的姿態,他真是鬼迷心竅,又被這人的美貌顛倒是非,明明就是他搞強製性愛,自己卻硬氣不起來。

譚冀卻看著餘栒胯下的風情再次邪火流竄,眼神危險的盯著流出來的東西,他想把裡麵的東西堵住,讓白糖糕夾著自己的精去拍攝,惡劣的心思霸占他的理智,光彩溢目的臉上浮現一抹淫邪,“騷逼冇吃飽,還一縮一縮的吞呢,饑渴死了。”

淫詞浪調一出來,餘栒就絞緊的更厲害,啞著嗓音說,“你,你放開我…”

譚冀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啊,剛纔恐怖的性愛還曆曆在目,書裡講的都是假的,鏡子裡一閃而過的大雞巴委實強悍,第一次就把自己肏尿了,再乾一次恐怕屁眼兒就夾不住了,絕對不行,餘栒典型的有色心冇色膽,意淫的時候天馬行空,真正做的時候就縮頭縮尾,怪不得是主角攻,隻能去肏主角受啊,好鍋配好蓋,他們纔是一套的,自己這個炮灰的蓋真的配不上,快放過他吧。

然而,妖豔賤貨像是冇聽見他的話,反其道而行之,不知道是耳聾還是眼瞎,曲解成另外的意思,“乖,彆急,老公馬上餵你吃大雞巴。”

滾你丫的,你是主角受的老公,話還冇出口,噗呲一聲,餘栒尖叫出聲,完了,吾命休矣,莫不是要被捅死在這間浴室裡。

那這個節目可就攤上大事了…

鏡子裡倒映出來這場持續的性事,清清楚楚的鏡麵裡,一根熾熱的大粗肉屌以種刁鑽的程度驟然插進冒著淫水的肉洞裡,懷裡的人兒狠狠一挺腰,卻被身後的男人按住腰胯整個人釘下去,大雞巴和肉套子完美契合,舒服的喟歎出聲,真的太爽了,譚冀後背上大片的紋身凸顯出豔麗的顏色,肌肉僨起,野獸吞噬著自己的雌獸一樣,強勢的占有著小小的嫩穴。

第二次顯然順暢很多,龜頭擦過前列腺敏感點的時候,餘栒就抑製不住的發出哼喘,手指掐在男人的手臂上,桃花眼水淩淩的堆滿霧氣,純情的小模樣更色氣,譚冀貪婪的吻著眼前白玉的耳垂,把耳垂舔咬的紅紅的,胯下砰砰砰急躁的肏乾個不停。

恥毛剮蹭著臀肉絲絲的癢,會陰處一片狼藉,餘栒真是怕了發瘋的譚冀,哭腔著的哀求,“你彆弄了,再乾就捅壞了…”

小兒把尿的姿勢插的更深,肚皮都浮現出來一個輪廓,餘栒更害怕了,他本來就對疼痛敏感,剛纔的陰影還冇過去,掙紮的力度就大起來,把譚冀的胳膊抓出來一道道血痕,“彆,快放開我…”

譚冀聽著他的拒絕更怒,嘴裡還咬著耳垂吮吸,含含糊糊的說,“讓我出去,那你想讓誰的雞巴插進去?”

“嗯?誰?林愈?”

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胯下啪啪啪的劇烈的抽插,像是要把嫩穴捅漏了似的,新仇舊賬一起算,他怎麼都不可能放過這隻白糖糕,非要把他肏服不可。

大雞巴進的更深了,餘栒被嚇的簌簌的抖,又是哭又是叫,不知道是爽還是怕,反正胡亂的抓男人的手臂,弓著腰不停地躲,可躲是躲不掉的,快感和懼怕並行,穴肉被搗的發酸,眼前不斷晃動著,越來越看不清眼前的鏡子,隻能感受到男人磅礴的力量和昭昭怒氣。

“又或者是秦霑?”

白糖糕真是搞不清狀況,這個時候但凡他敢說彆人的名字,譚冀真的會把他乾死。

砰砰的皮肉聲交疊不斷,怒吼和粗喘縈繞在餘栒耳邊,狂野的男人不知饜足地用大雞巴擴張著地盤,那種陌生的激烈高潮再次讓他發出失語,胸口的奶頭冇被碰過,卻硬鼓鼓的充血硬起來,像熟透的櫻桃,紅彤彤的等著人吮吸,膩滑的皮膚都染上潮紅,緋紅的唇張大,爽的渾身發酥,癢入骨頭裡,比他自己弄爽一萬倍的快感成倍成倍的撲過來,餘栒臉上全是流出來的淚水,眼睫毛濕漉漉的顫抖,呻吟和不停,“啊,不行,不要…”

男人陰森森的咬他的耳朵,“必須要。”

餘栒搖頭,淚甩的到處都是,身體也緊繃的要命,夾緊的穴道快把譚冀弄瘋了,大雞巴狠狠插進去,逼迫性的吻著懷裡的人,“說,要我的大雞巴肏…”

懷裡軟乎乎的白糖糕偏偏要和譚冀對著乾,“不要,我不要你,呃…”

重重一插,卵蛋都夯進了一小半,鏡子裡餘栒身後的男人彷彿地獄爬出來的惡鬼,後背上菩薩也震懾不住,陰戾不已的肏乾著狹窄的嫩穴,穴口都是搗出來的白沫子,艷麗妖孽的臉上佈滿滾燙的情慾,動作又急又凶,嘴裡叼著的耳垂肉也不放,把餘栒腿上掐的全是指印。

疼痛讓神經更加敏感,餘栒怕疼,又忍不住穴道蔓出的瘙癢,扭著屁股晃著臀的吞嚥男人的大雞巴,嘴裡卻嬌氣,“就是,不要你…”

你個妖豔賤貨,去肏主角受吧,餘栒真的承受不了,之前還喜歡的不行,現在後悔了,後悔了還不行嗎…

然而,譚冀用行動實打實的告訴他,不行。

嫩嫩的穴被肏的肥嘟嘟的,豔紅的顏色像石榴,鏡子裡折射出來的冷光讓譚冀看起來更像鬼府勾魂的妖孽,舉手投足間都帶著勾魂攝魄的勁兒,冷硬著嗓音說,“我會肏到你說要為止。”

男人的效能力太恐怖了,餘栒再次被肏射的時候,龜頭的馬眼都射的疼了,一抽一抽的,偏偏電流一陣陣的躥,又爽又疼,淋浴下,兩個人身上都灑上了水,餘栒整個人趴在譚冀身上,雙腳一晃一晃的,他都說不清這是第幾次了,反正整個後穴裡全部都是妖豔賤貨射進去的東西,肚子鼓鼓的,屁股濕濕的,嘴巴合不攏的流著口水,被乾的魂飛魄散,叫都叫不出來,哆嗦著長時間的痙攣,不間斷的高潮讓餘栒快溺死了,再也說不出來一個不字。

超過十二點,餘栒的房門冇有被打開,而攝像頭對準的屋子裡也冇有人,粉絲蹲守的意興闌珊,剛要挪走,突然看見浴室門打開,譚冀赤裸著身體,懷裡的人卻被浴巾包裹嚴實,隻露出一小張臉,粉嘟嘟的,像盛放嬌豔的玫瑰。

還有一雙腳,腳趾蜷縮著,剛纔餘栒被譚冀從裡到外肏了個徹底,又是洗又是摸又是捅,最後還把射進去的東西全部挖出來,搞得餘栒又小死一回,才被抱出來,從來冇覺得床是這麼可愛可親的物什兒,想死了,倒進床上之後,迅速閉上眼,困,累。

等譚冀找到一條內褲給餘栒穿的時候,軟綿綿的白糖糕已經酣睡過去,臉頰還泛著紅,身體也不再掙紮,男人眸色不斷變深,喉嚨渴的厲害,熾盛的欲燒的他眼睛都紅了,他知道今天這事兒做的急了,也惹餘栒不高興了,可是,總要把白糖糕吃到嘴裡才能放心。

餘栒這一覺睡的極其艱難,夢裡也被一隻巨型怪獸壓在身下不停的捅屁股,嗚嗚嗚,他不想要了,太疼了,和書裡講的一點兒都不一樣,他還是等這檔節目之後,回家找個小唧唧的老公吧,跟他手指差不多粗細就行,就足夠讓他爽了。

譚冀一夜冇睡,守著自己的珍寶看了又看,捨不得放手,捨不得讓他被彆人看到,但是,天還是會亮。

餘栒是被譚冀的晨起服務叫醒的,這個妖豔賤貨是真瘋,瘋的徹底。

一大清早就發情,雙腿情不自禁夾緊,呼吸急促,眼睛還冇睜開,唇瓣咬在嘴裡,控製不住的想推胯間的男人。

譚冀正在被子底下給他口交,白糖糕渾身的肉都是軟的,而且甜絲絲的,又白又膩滑,他從喉結胸口一直親到胯下,秀氣的性器也是粉嫩嫩的,張嘴含住龜頭,同時用手撫慰著底下的陰囊和會陰,雙腿掰成M形,腳趾舒服的蜷起,男人晨勃的時候是最經受不住誘惑,餘栒迷迷糊糊的就又被妖豔賤貨拿捏住,搞得渾身汗蒸似的冒著熱氣,眼尾紅著浸淚,露出一截粉色的舌尖。

喉結不斷滾動,餘栒感覺那條溫熱的舌頭順著自己肚臍往上舔,一直到胸口的奶頭上,連同乳暈一起含在嘴裡吮吸,像個冇忌奶的孩子,吸的又狠又重,睜開眼正好對上牆角的攝像頭,忍不住罵句臟話,這讓他小姨看見了,還不得借題發揮,非要讓他嫁給譚冀當老婆不可。

“你,唔,彆咬,疼…”

出口的聲兒沙啞不堪,一副消耗過度的樣子,薄被攏起個大包,奶尖被牙齒叼住了磨,一股股酥麻順著胸口往下腹灼,伸手抱住譚冀的頭,欲拒還迎的嚷嚷著疼。

譚冀壓抑著咬住餘栒的喉結,從薄被裡鑽出來,“你還想怎麼樣?伺候的你不爽嗎?”

妖豔賤貨趴在餘栒身上,密不透風的壓著人狠歹歹的親,“又不讓碰?”

餘栒被親的喘不上來氣,抓住譚冀的長髮攥緊,“不行,有攝像頭…”

譚冀氣的咬他的舌尖,餘栒怕疼的捂住自己的嘴,罪惡怨艾的瞪著他,妖豔賤貨騰地從他身上離開,邊穿衣服邊說,“要是不想讓我碰,就彆總撩撥我。”

等人離開,餘栒才嘶嘶的吐舌尖,妖豔賤貨是不是瘋了?搞死自己算了…

一動渾身都疼,比上輩子病重時還要強烈,餘栒憋著嘴伸手摸了摸屁股,還好上過藥,否則肯定腫了,再也不相信書裡的劇情,主角攻能碾死他這隻小螞蟻,還是去找主角受吧…

嗷,疼…

怨念不斷髮散,妖豔賤貨長那麼大的雞巴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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