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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忘於江湖沉澱 沉睡者死亡竊憶

作者:番茄用戶2530 分類:網遊競技 更新時間:2026-03-15 16:59:37

教室像個密不透風的鐵罐,悶熱、嘈雜,混合著粉筆灰和青春期汗液的味道。我坐在第二組第二排,曾經的“優等生專座”,如今卻像個恥辱柱。我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像沾了油的蚊子,嗡嗡地、執著地釘在我的後背上。

他們不敢靠近,是的。自從那天我手一揮,將試圖扇我耳光的張浩甩飛好幾米後,他們就隻敢用眼神和竊竊私語來攻擊了。我知道他們在背後叫我什麼——“怪物”、“病毒攜帶者”。無所謂了,那些上學時期坑害我、汙衊我的過往,像舊校服上的黴點,我早就不想費力搓洗了。

這次莫名其妙的“複學”,像一張精心編織的網。我不知道召集者是誰,但我意外獲得的這份“氣”,是唯一的變數。

“嘖。”後排的李明似乎罵了一句,和旁邊的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眼神我太熟悉了,混合著鄙夷、嫉妒,還有一絲不敢承認的恐懼。他們以為我聽不見。

我的聽覺,好得有點過分了。粉筆劃過黑板的刺啦聲被放大了十倍,窗外樹葉的摩擦像是就在耳邊,同樣,他們那點自以為隱蔽的腳步聲,也清晰得如同擂鼓。

他來了。從背後,腳步放得極輕,帶著一股惡風。

我甚至冇有回頭,耳朵輕輕一動,反手一揮。一股無形的氣浪湧出,伴隨著一聲悶響和驚呼,李明踉蹌著撞倒了幾張課桌,狼狽地摔在地上。

“離我遠點。”我輕聲說,甚至冇看他一眼。手上的氣旋緩緩消散,像溫順的流光纏繞在指尖。我並未用力,不想造成實質傷害,隻想劃清界限。

班主任,那個總是和稀泥的中年男人,聞聲趕來。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李明,又看了看麵無表情的我,眉頭皺成了“川”字。

“你,”他指著我說,“去第四組,最後一排。”

全班的目光像聚光燈一樣打在我身上。我從光芒刺眼的第二排,被流放到了教室最後方、緊挨著垃圾桶的角落。一種公開的懲罰和孤立。我沉默地收拾書本,走向那個屬於我的新位置。無所謂,真的。

但他們似乎把我的退讓當作了怯懦。下課鈴響,我正準備離開,張浩帶著幾個人堵在了走廊儘頭,眼神陰狠。他手裡,隱約反著金屬的光。

實在受不了了。

在他猛撲過來的瞬間,我甚至能看清他臉上扭曲的恨意。我歎了口氣,再次抬手。這一次,氣浪更洶湧了些,將他直接拍在了牆壁上,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然後滑落下來,一時竟爬不起身。

混亂中,我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弄死這個怪物!”

一股尖銳的惡意,混在嘈雜的人群裡,像毒針一樣刺向我的後心。我的感知在那一刻繃緊到極致——不是物理攻擊,是另一種東西,陰冷、粘稠,試圖鑽進我的身體。

煩。真的很煩。像永遠趕不走的蒼蠅。

我猛地轉頭,視線精準地鎖定了人群外圍一個麵色蒼白的男生,他嘴唇微動,念動著什麼。我張口,一股凝練的氣流如同無形的子彈噴射而出,直接擊中了他的眉心。

他身體一僵,眼神瞬間失去焦點,然後軟軟地倒了下去,呼吸平穩,像是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

“沉睡者!他製造了沉睡者!”有人驚恐地尖叫。

又一個不服氣的,從側麵衝來,拳頭瞄準我的太陽穴。我甚至冇動,意念一轉,他也在距離我半米的地方驟然僵住,然後倒地,步了前者的後塵。

終於,世界清淨了。他們圍著兩個沉睡的同伴,像看瘟神一樣看著我,再無人敢上前一步。

我不屬於這裡。

在更多驚懼、憤怒或探究的目光中,我徑直走向走廊儘頭的窗戶,翻身躍出。

五樓的高度,風在耳邊呼嘯。我冇跳過樓,但我知道我不會摔死。意念一動,身體變得輕盈,下墜之勢驟減,同時一層扭曲光線的能量場覆蓋全身——隱身模式。我像一片羽毛,又像一隻滑翔的鳥,悄無聲息地落向地麵。

腳踏實地的瞬間,我撤去隱身,快步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還有正事要做。

我拐進了學校後門那條熟悉的小街道。這裡曾經是我放學後躲避追打的避難所,狹窄、潮濕,卻有種奇怪的安全感。

一個女生站在巷口,似乎等了很久。她看起來很年輕,眉眼間……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弟弟,”她開口,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親昵,“我終於找到你了。”

我停下腳步,看著她,心裡冇有任何波瀾。“姐姐?”

“是的,親姐姐。”她走上前,想拉我的手,被我輕輕避開。她也不在意,笑了笑,“這裡不安全,跟我來,我們需要你的力量,一起去……探險,解決一些麻煩。”

她的用詞很微妙。探險?我看著她看似真誠的眼睛,心底卻響起一個極其微弱的、冰冷的聲音,像碎冰劃過玻璃:【她在說謊。】

是誰?我不知道。這個聲音最近纔出現,時有時無。

但我還是跟她走了。一部分是好奇,更大一部分,是因為我記憶深處,似乎真的存在過一個模糊的、關於姐姐的影子。

我們穿過幾條更偏僻的巷道,周圍越來越安靜。她的腳步慢了下來。

“弟弟,”她轉過身,臉上依舊帶著笑,但眼神已經變了,變得貪婪而銳利,“你的能力……太不穩定了,交給姐姐保管,好嗎?”

話音未落,她猛地出手,五指成爪,直插我的胸口!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目標直指我體內流轉的“氣”!

她想吞掉我的能力!置我於死地!

果然。心底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嘲弄:【看吧。】

冇辦法了。

我體內的氣瞬間爆發,不再是溫和的推力,而是帶著絕對防禦和反擊意誌的屏障。她的手指觸碰到氣牆的瞬間,像是撞上了高壓電流,整個人被狠狠彈飛,撞在牆壁上,發出一聲痛哼,一時無法動彈。

我看著她,剛要開口質問。

【她隻是個小卒。】那個冰冷的聲音再次清晰地出現在我腦際,【聽命於……他。】

幾乎同時,街道儘頭的高樓天台邊緣,出現了兩個人影。

一男一女。

女的,和我眼前這個冒牌貨有幾分相像,但氣質更冷冽,更強大。她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如同在看一件屬於自己的物品。

而那個男人……輪廓硬朗,站姿挺拔。看到他的一瞬間,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一種源自血脈深處的悸動湧了上來——哥哥?這個念頭不受控製地冒出。

他們隻是遠遠地看著我,冇有下來的意思。那個像哥哥的男人,眼神複雜,有關切,有無奈,似乎還有……一絲愧疚?

然後,我清晰地“聽”到了那個冷冽女人的聲音,直接響在腦海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惋惜:“可惜了,這麼好的苗子,我們卻無法直接‘學習’、複製你的能力。”

我想衝上去,想抓住他們問個清楚——你們是誰?我到底是誰?這身能力從何而來?

但他們冇有給我機會。身影一晃,便從百米高的天台邊緣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出現過。

隻留下我,站在空曠的街巷,麵對著一個昏迷的冒牌貨姐姐,和滿腹更加洶湧的迷霧。

#

紙箱在半空裂開,傾瀉出漫天閃爍的星塵。那並非浪漫的裝飾,每一粒粉塵都帶著禁錮靈力的陰冷,粘稠地附著在能量場之上。幾乎同時,側方惡風襲來,一根纏繞著詭異符文的木棍直擊他的太陽穴——目的明確,不是打死,就是打散他凝聚的“氣”。

林默身形疾退,那星塵竟如活物般纏繞上來,遲滯著他的動作。他不再糾纏,氣息一斂,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掠向一旁的廢棄樓梯,直奔二樓。他們佈下陷阱,說明那個男人,那個可能與他血脈相連的人,就在這裡。

樓下傳來氣急敗壞的咒罵,夾雜著“……他不信你!”“……必須拿到……”的碎片語句。終於,在二樓的空曠廳堂裡,那個男人出現了,麵色冷硬。而那個自稱他姐姐的女人,則躲在男人身後,眼神閃爍。

“玉佩,”林默開門見山,聲音因壓抑的怒火而沙啞,“把我母親留下的玉佩還我。錢、法器,你們拿走的所有東西我都可以不要,我隻要這個。”

男人,那個據說是他哥哥的人,發出一聲嗤笑:“林默,你還在編造這種可悲的謊言?你出生時,母親就難產去世了,她哪來的機會給你玉佩?”他的眼神銳利如刀,試圖剖開林默的“偽裝”。

“根本冇有玉佩。”

這句話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林默的識海。嗡鳴聲中,一段模糊的記憶翻湧上來——一塊溫潤的、帶著母親體溫的玉佩,被親手掛在他脖子上……這感覺如此真實,卻又在男人的斷言下搖搖欲墜。

就在這時,那個冰冷的聲音再次在他腦內響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清晰,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他在竊取你的過去,扭曲你的真實。他嫉妒你與生俱來的力量……吸乾他!讓他為褻瀆你的記憶付出代價!】

是黑暗中的低語?是魔神的誘惑?林默分不清。他隻感到一股滔天的憤怒和委屈席捲而來——奪走他的一切,連最後一點念想都要否定!

“啊——!”林默低吼一聲,雙目瞬間被暗影覆蓋。他幾乎是本能地伸出手,一股恐怖的吸力自他掌心爆發,不再是溫和的氣,而是掠奪一切的黑色漩渦!

男人臉色劇變,想抵抗,卻發現自己修煉多年的靈力如同開閘洪水,不受控製地湧向林默。他驚駭地看著眼前被黑暗籠罩的“弟弟”,身體迅速乾癟下去,眼中最後留下的,是難以置信與一絲……解脫?

力量洶湧而入,夾雜著男人破碎的記憶碎片。林默感到自己與那個遙遠的、被稱為“魔神”的存在,連接前所未有的清晰。他轉頭,看向那個嚇癱在地的女人。

就在他即將再次出手的瞬間,周圍景象猛地扭曲、坍縮!

……

冰冷刺骨,卻又純淨異常。

林默發現自己懸浮在一片純白的水域中,無聲無光。前方,無數扇門扉靜靜矗立,通向未知的記憶迴廊。他遵循著直覺,推開其中一扇。

房間的佈置熟悉又陌生。是表姐林曉月的房間。曾經,他們還是兒童時期,是無話不談的姐弟,睡在同一張床上分享所有秘密。直到她結婚,漸漸疏遠,形同陌路。

一部手機靜靜躺在床頭。林默鬼使神差地拿起來,腦中自動浮現出六個數字——他甚至不清楚這串數字從何而來。螢幕應聲解鎖。

他漫無目的地翻看著各種應用,三分關心,七分卻是想看看這個曾嫉妒他、疏遠他的姐姐,如今是否過得狼狽。直到他點開了那個標記著“日曆”的備忘錄。

裡麵是密密麻麻的手寫日記照片。

【X月X日】看到小默的成績單,又是年級第一。憑什麼他總能這麼輕鬆?我恨這種天賦差距!

【X月X日】最後一次機會了……如果這次考試再不過……我找到了一個方法,據說很靈,但代價很大……

【X月X日】我付出了三分之一的壽命。代價是:讓他在最重要的那場考試中,發揮失常。我知道這很惡毒,但我受不了了,我不能再看他永遠站在高處……】

一頁頁,觸目驚心。

林默怔在原地,過往的一切都有了答案。那些關鍵考試前莫名的恐慌、考場上突如其來的空白、以及事後揮之不去的自暴自棄……原來都不是他的錯。

“難怪……我總是自暴自棄……”他喃喃自語。原本以為是自己心態不好,原來是被最親的人,以如此慘烈的代價,在背後詛咒。

那股因掠奪力量而沸騰的黑暗能量,似乎都因這殘酷的真相而瞬間冷卻了。憤怒依舊在,卻混雜了無儘的悲涼。他看著手機螢幕裡表姐那熟悉又陌生的字跡,心中五味雜陳。

就在這心神激盪,靈力因情緒劇烈波動而渙散的瞬間,他手中那部來自記憶幻境的手機螢幕,突然瘋狂閃爍起來,變成一片血紅!一個冰冷、毫無感情的電子音突兀地響起,穿透了整個純白空間:

【檢測到異常意識入侵。記憶防火牆啟用。清理程式……啟動。】

白色的水域開始沸騰,無數扇門在身後轟然關閉!

冰冷的係統提示音在每一個“參與者”的腦海中迴盪:【獵殺升級。開放‘獵殺者互噬’權限。重複,獵殺者之間,亦可獵殺。】

謝成成從樓梯上衝下來,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他的眼睛佈滿血絲,呼吸粗重,手裡緊握著一把不知從何得來的、沾著暗紅汙跡的短刀。他的身份不言而喻——獵殺者。而且,是手上已有“收穫”的那種。

他看到了坐在樓梯轉角平台,背靠著牆的林默。

林默冇有動,甚至冇有抬頭認真看他。他隻是慢條斯理地剝著手中的開心果,“啪”的一聲輕響,在死寂的樓梯間裡格外清晰。他的腳邊,是一個不知誰遺落的透明塑料袋,裡麵裝著些堅果和乾果。

謝成成的眼神凶狠,但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疑。他不敢靠近。眼前的林默太安靜了,安靜得反常。在這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煉獄裡,任何一個活物都應該是驚慌、恐懼或者充滿攻擊性的,而不是像這樣……像是在自家後院閒適地享用下午茶。

兩人對視了一秒。謝成成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像是為自己壯膽,隨即猛地轉身,沿著樓梯又衝了下去,腳步聲倉促而慌亂。

林默將一枚杏仁放入口中,細細咀嚼。他能“聽”到謝成成的心跳,如同擂鼓,充滿了恐懼和殺意。他也知道這遊戲的規則——獵殺者為了活下去,必須不斷獵殺,用他人的生命換取前往所謂“安全基地”的資格。

真是……可悲。

冇過多久,頭頂上方的樓梯傳來了腳步聲。謝成成又繞了回來,從下麵的樓梯跑到了林默上方的樓層。他趴在扶手邊,偷偷向下窺視,眼神更加焦躁和困惑。他大概在想,這個一動不動在吃東西的傢夥,到底是什麼?是誘餌?還是……更可怕的存在?

林默終於吃完了最後一顆堅果,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緩緩站了起來。

他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迎上謝成成窺探的視線。

就在這一瞬間,一段鮮明而屈辱的記憶,如同高壓電流般擊中了林默——

教室裡,謝成成搶走他的作業本,當著全班的麵撕碎,紙屑像雪片一樣砸在他臉上。

廁所裡,他被謝成成和幾個人堵在隔間,冰冷的水兜頭淋下……

走廊上,謝成成故意伸腳將他絆倒,看著他趴伏在地的狼狽樣子,發出刺耳的大笑……

那些被欺負、被踐踏的畫麵,一幀幀在腦海中閃過。一股冰冷的殺意,如同藤蔓般從心底悄然滋生,纏繞住他的心臟。

他想起來了。

在這個殘酷的遊戲中,他擁有的,似乎是……最高權限。

他不需要像其他獵殺者那樣搏鬥、撕咬。他隻需一個意念,一次觸碰,就能判定對方的死亡。他是這個血腥獵場中,隱形的審判官。

殺了謝成成。就像撚死一隻曾經不斷叮咬他的蚊子。輕而易舉,合情合理。舊恨新仇,似乎都可以在此刻做個了斷。

林默向前走了一步,抬起了手。

謝成成嚇得猛然後退,背脊狠狠撞在身後的牆壁上,短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看著林默,眼中不再是獵殺者的凶狠,而是變成了最原始的、麵對絕對力量時的恐懼。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求饒的聲音。

林默的手指微微顫抖。

他能看到謝成成因恐懼而扭曲的臉,能看到他年輕卻已被罪惡和恐懼侵蝕的眉眼。殺死他,易如反掌。但是,然後呢?用這種如同神隻般隨意剝奪生命的方式,來報複過往的欺淩?這與當初欺負他的那些人,在本質上,又有什麼區彆?

那點屬於“人”的、未曾泯滅的良知,像一根細小的刺,紮在他被黑暗力量浸染的靈魂深處,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他伸出的手,最終冇有指向謝成成,而是緩緩放了下來。

“滾。”

林默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在空蕩的樓梯間裡迴盪。

謝成成如蒙大赦,連地上的刀都顧不上撿,連滾帶爬地衝下樓梯,消失在陰影裡,彷彿慢一秒就會被身後無形的死神吞噬。

林默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這雙手,剛剛可以輕易決定一個人的生死。力量帶來了生殺予奪的自由,卻也帶來了更深沉的束縛。

他究竟是獲得了救贖,還是正滑向另一個深淵?

-

1.規則揭露者:謝成成僥倖逃生後,將林默那深不可測的恐怖散播出去。林默從此成為所有獵殺者的噩夢,他不再需要動手,一個眼神就足以讓人崩潰。他可以利用這種威懾,成為這個黑暗遊戲中一個孤寂的“規則”。

2.救贖之路:這次對良知的堅守,或許是他對抗體內黑暗力量(魔神低語)的關鍵。他可能會遇到其他掙紮求存的普通“參與者”,他保護他們,在殺戮遊戲中開辟一塊小小的淨土,走上一條與眾不同的救贖之路。

3.係統叛逆者:他的“最高權限”從何而來?這直接指向了遊戲的創造者。揭秘係統真相,林默從被迫參與遊戲的棋子,轉變為主動掀翻棋盤的叛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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