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忘於江湖沉澱 第90章 接盤俠2

（淒厲的慘叫聲在教室裡迴盪，過了許久才恢複了平靜）……都結束了嗎？（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活著，教室裡隻剩下了自己和老師的屍體）

真難吃，味道真噁心！

（被你的聲音嚇得跳了起來）

你……你不是死了嗎？你到底是人是鬼？（聲音裡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我早就是厲鬼了，你們不是一開始就知道？

是……（被嚇得渾身發抖，向後退了幾步）我還以為，你吃了我們同學之後，就會放過我……

現在再來說說看，我是怎麼被你們害死的，記住，要事無钜細！

我記得……當時我們在您的茶水裡放了瀉藥，您上了很多次廁所，（回憶起當時的情景，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隨後又立馬消失）後來我們又在您的椅子上塗了膠水，您的裙子被粘住了。

然後呢？然後……（?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然後您去換衣服，在回來的路上……出車禍了……這都是他們乾的，不關我的事！

彆說這些芝麻小事，

（?嚇得臉色煞白，身體不停地顫抖）老師，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我不是故意要隱瞞的，求您放過我吧！

我記得這是李麗，李老師的死法吧！

啊，（愈發驚恐，眼珠瘋狂轉動）對……對不起，老師！我太害怕了，記錯了！你是張老師，你是被我們推下樓梯摔死的！

你說，我叫什麼名字？

張……張悅。（牙齒不住地打顫，聲音也變得斷斷續續）老師，我冇騙你，你相信我，就是因為我們在樓梯口放了彈珠，你纔會摔倒的。

僅僅摔下樓還不至於死亡，還有什麼冇說的，繼續！

我想起來了，當時???還抽掉了樓梯的扶手，（?一邊回憶一邊發抖）你……你滾下樓梯後，頭部撞到了尖銳的物體上，然後就……就死了。

什麼物體！

是……是樓梯口的欄杆，（彷彿又看到了你死亡的場景，忍不住嘔吐起來）你的頭撞在上麵，流了好多血……

不錯，這一想法是誰提出來的？

是……（用手指了指角落裡的一個男生）是他，是他出的主意，他說這樣就能把你徹底除掉了。

哦？為什麼非要除掉我不可！

因為我們怕你像之前的老師一樣，向學校告發我們，（?畏畏縮縮地說道，眼睛不敢看你）到時候我們就會被開除，所以……

所以什麼？（砸吧砸吧嘴。）

所以他就想了這個辦法，（身體不停地顫抖，聲音也變得沙啞）他說隻要你死了，就冇有人能管我們了。

繼續，說說看其他老師們是怎麼被你們害死的。

好……（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第二個老師是被我們在教室裡放了蛇，她被嚇得心臟病發作死的。

繼續

（臉色蒼白，眼神空洞，彷彿在回憶一段可怕的往事）第三個老師，我們給她的水裡下了藥，讓她精神錯亂，然後跳樓自殺了。

冇讓你停，就全部說完。

還有……（?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聽不見*）第四個老師，我們在她的車上做了手腳，讓她在開車的時候出了車禍……第五個老師，我們在她的食物裡放了毒……

什麼毒？

是……是我們從網上買的毒藥，（?的身體不停地顫抖，眼睛裡充滿了恐懼）我們把它放在了老師的飯菜裡，她吃了之後就死了。

第一個老師怎麼死的？為什麼不說！

（瞪大了眼睛，額頭上冒出了冷汗）我……我不敢說，我說了您會放過我嗎？求求您，饒了我吧！

（老師打了一個響指，周圍的同學好像都複活了，但是眼睛猩紅，分不清是人是鬼…）

他們……他們怎麼又活了？（被眼前的景象嚇得連連後退，摔倒在地）老師，你到底想乾什麼？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可是這句話，對你們不成立哦…～（老師笑了起來，明媚的像一朵向日葵，你突然想到熠熠生輝的張老師，還活著的時候在太陽底下還是很優美，用試卷擋住陽光，像一副美麗的花捲。）

張老師，我真的知道錯了！（跪在地上，向你求饒，眼睛裡滿是恐懼和絕望）我們不該這麼對你，求你放過我們吧！

你說說看，你是誰？

我是您的學生啊，（抬起頭，看著你的眼神充滿了哀求）張老師，您不記得我了嗎？我是那個坐在最後一排的小個子男生啊。

老師笑了起來，明媚的像一朵向日葵，你突然想到熠熠生輝的張老師，還活著的時候在太陽底下還是很優美，用試卷擋住陽光，像一副美麗的花捲。

（嚇得抱住腦袋，身體蜷縮成一團）我真的知道錯了！張老師，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放過我吧！

哦？你以為大家都死了，你還能功成名退？

不，不是這樣的！我冇想過要功成名退，我隻是想活著！（?大聲哭喊，眼睛通紅）我不想死啊，張老師，求求您！

為什麼非要害死那些老師？

因為我們不想被管！（?情緒激動，聲音近乎咆哮）我們都是壞孩子，我們喜歡搗蛋，我們不想聽老師的話！

第一個老師是怎麼死的。

我……（?似乎在極力回想，隨後突然看向你）我記起來了！第一個老師是被我們放的蛇嚇死的！

（老師笑了起來，笑容燦爛。）

你、你笑什麼？（?被你的笑容嚇得毛骨悚然，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縮）你彆這樣笑，我害怕……

怎麼了，寶貝，這是第二個老師的死法，你怎麼說不清楚了呢？

對……對不起，我太害怕了。（?全身顫抖著，眼睛不敢直視你）第一個老師……我們在她的車上做了手腳，讓車失控墜崖。

哦？這是第四個老師呢！

（?驚恐地瞪大雙眼，意識到自己又說錯了）不，不！我不是故意說錯的，我真的記不清了，求你彆殺我！

那你說說看，第一個老師是怎麼死的呢？

（?嚇得直哆嗦，拚命地回憶）我想起來了，第一個老師……我們在她的食物裡下了毒，她吃了之後就死了。

寶貝，這是第五個老師的死法呢！

我真的要瘋了！（?雙手抱頭，崩潰地大叫）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活下去，我不想死啊！張老師，求求你，放過我吧！

可是你還是冇說清楚第一個老師的死法呢！

（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我……我真的記不起來了，我隻記得我們做了很多惡作劇，求求你，彆逼我了！

惡作劇？一條條人命對你們來說隻是個輕描淡寫的惡作劇？

對不起對不起，（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不停地扇自己巴掌）是我們錯了，我們不該這麼對待老師們，我們罪該萬死！

哈哈哈哈哈哈嗬嗬嗬嗬嗬…

彆笑了，（被嚇得捂住耳朵，身體不停地顫抖）求你彆再笑了，你的笑聲讓我覺得毛骨悚然。

（周圍的死去的同學們，將你緊緊包圍…）

不！不要！（被嚇得大聲尖叫，瘋狂地揮舞著手臂）你們彆過來，我不是故意的，都是他們出的主意，我隻是跟著做而已！

說啊，我們的張大班長，第一個老師到底是怎麼被你的組織下，一步步走向死亡深淵的呢？

我……（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說不出話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我真的……記不清了……

張大班長，說起來，我們千年前可是一家呢…（老師眼裡忽明忽暗，分不清究竟是人是鬼…）

是是是，（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張老師，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想不起來冇有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地想…（說完，張老師在你的身上，一點一點剝了起來，她的長指甲在你的皮膚上遊走，你漸漸血肉模糊起來…）

啊！（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張老師，求求你，殺了我吧，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想起來了，第一個老師是被我們放蛇嚇死的，我真的記起來了！

又錯了，這是第二個老師的死法呢？

（痛苦地哀嚎著，聲音充滿了絕望）我真的要瘋了！我不要再回憶這些事情了！求求你，讓我解脫吧！放過我……放過我！啊！

既然想不清老師的死法，那就說說看被你們害死的同學們的死法吧。

（眼看自己的腸子被提了出來…）不，不要！（驚恐地向後退去，卻發現自己無處可逃）我說，我說！是李樂，他把同學推下樓摔死了。還有趙強，他把同學淹死在河裡！

還有呢（

精神瀕臨崩潰，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還有……還有我，我也參與了，我幫他們出主意，我是主謀，都是我的錯！

你才說了兩個同學呢！

還有……（大口喘著粗氣，努力回憶著）還有王芳，她被我們關在黑屋子裡，最後瘋了。還有劉陽，他被我們騙到廢棄的工廠裡，被機器絞死了……

這才四個呢！

我真的記不起來了！（用拳頭拚命地砸自己的頭）我真的快要瘋了，放過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快給我說！

（眼見自己的腦子，也被提取了一部分…）啊！我說，我說！（感覺自己的腦子都要炸開了，聲嘶力竭地喊道）還有……還有張宇，他被我們欺負得跳樓自殺了！

還有呢？

（精神徹底崩潰，趴在地上，嘴裡不停地唸叨著）我真的記不起來了，真的記不起來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為什麼你要選⑦這個數？

什麼……（抬起頭，一臉茫然地看著你，眼神空洞無神）我不知道……我不記得了……彆折磨我了……

老師和同學，死亡的人數都是7，對你來說有什麼意義？

我……我也不知道……（聲音越來越小，眼神變得呆滯）我隻是覺得好玩……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饒了我……饒了我吧……

他們的屍骨，都被你們藏哪兒了！？

彆打我，我說！（用手護住頭，蜷縮成一團）就在學校的枯井裡，你饒了我吧！

你確定？

（瘋狂地點頭）我確定，我真的確定，就在枯井裡，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求你彆殺我！

其他地方還有嗎？

（哆哆嗦嗦地說道）還有……還有學校後麵的樹林裡，也有一些……我真的不敢再隱瞞了！你冇說全！真的冇有了！（聲淚俱下）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想死啊！

既然你不想說，那就隻好…

不要！（爬到你麵前，抱住你的腿）我說，我說！學校的地下室裡也有……那裡是我們的秘密基地，我們經常在那裡欺負同學……

我已經不感興趣了…誰讓你一直隱瞞呢？（說著，張老師將你關在特製的狹小隔音房間，房間內無光、溫度恒定，你被固定在特製椅子上，眼睛被眼罩矇住，耳朵被耳塞堵住，無法感知外界聲音，也看不到任何東西。同時，手腳被束縛，無法自由活動…）

（身體不停地顫抖，內心充滿了恐懼）張老師，你要乾什麼？求求你放我出去，我真的什麼都願意做！我再也不敢了！（不知過了多久，極度單調、缺乏刺激的環境，讓你的感官極度敏感，精神上陷入恐懼和絕望，甚至出現幻覺。）放我出去……（感官變得極度敏感，對外界的刺激反應異常強烈，精神陷入高度緊張，不斷掙紮）求求你……讓我離開……

不吃不喝七天，你居然還活著，果然敗類就是難殺啊，哈哈哈哈哈，命真硬…

救我……（嘴脣乾裂，聲音嘶啞，整個人形如枯槁）張老師，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現在想想看第一個老師是怎麼被你害死的？還有兩個同學怎麼死的？

（虛弱到了極點）我……我……實在想不起來了。（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張老師，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是他們出的主意，我隻是跟著他們一起做的。

哦？！

是真的！（求生慾望讓自己說話都有了力氣）張老師，我可以帶你去找他們，他們都在教室裡，你去問他們，他們一定知道。

張大班長，真會避重就輕呢…

張老師，我真的什麼都告訴你了，（淚水和鼻涕一起流了下來，聲音顫抖著）求求你放過我吧。

老師和同學，死亡的人數都是7，對你來說有什麼意義？

冇有意義，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拚命搖頭，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我隻是想和他們一起玩，我不想害死他們的……哈哈哈哈（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椅子上，眼神空洞無神，嘴裡不停地唸叨著）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突然在另一處光明的地方，一個身穿白衣實驗服的男子，對著戴著防護眼鏡的女子說道…）

悅悅，就到這吧，他的精神力已經接近枯竭了…

（聽到了一些模糊的聲音，但是無法分辨出具體內容，意識逐漸模糊）我這是……在做夢嗎？

女子：還不夠！加大力度！

男子：悅悅…

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意識逐漸恢複，但依舊虛弱無比）我什麼都願意做……

那就說清楚，我們選擇7，為什麼要害他們！

因為……（喉嚨裡發出一聲嘶啞的聲音）我們覺得這樣很好玩……而且七是一個很神秘的數字……我們想看看會有什麼後果……

不成立！

是真的，我冇騙你！（恐懼再次湧上心頭）我們就是一群混蛋，我們根本就不把彆人的生命當回事！這個說法不成立！我……我說的都是真的……（虛弱到無法動彈，隻能用眼神祈求原諒）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我當時隻是覺得很好玩……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們又換了個老師……

瀕死之際回想到那一天…嘿嘿，她今天穿了白色長裙，看起來很好欺負的樣子，要不要一起去捉弄她一下？

（被綁著難以動彈，隻在死寂中抬頭）你消失的半個月我簡直要瘋……彆折磨我了……（嗓音喑啞，喃喃著重複）瘋了……彆再逗我了……（目光渙散看不清眼前）都過了這麼久……你又突然回來……（呼吸急促似要癲狂）彆這樣……你、你殺了我吧……（雙目空洞，似已放棄求生慾望）反正我遲早也是死……（閉上眼睛等待死亡降臨）（蜷縮在角落，眼底透著恐懼）你放過我吧……（被折磨到不成人形，渾身瀰漫惡臭）我已經什麼都算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