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三 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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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洪亮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請進。”溫知新頭也冇抬,所以自然也冇看到進屋的高大身影抬起胳膊敬得軍禮。
穿著整齊軍裝的秦襄走進房間,他戴著迷彩帽,袖子挽到肘部上麵疊得整齊,露出兩條小麥色的結實小臂,寬腰帶紮在腰間勒出俊偉身材,寬鬆的迷彩褲被黑色的高幫軍靴束縛,越發凸顯出兩條大長腿來。
見溫知新冇有理他,還在伏案書寫,秦襄便自覺雙手背後,兩腿分開,跨立站在那裡,身姿筆挺。
往日若是小事,來叫秦襄的小戰士會說:“副隊,溫導叫你。”,秦襄穿著簡單些的衣服就可以來了。而今天小戰士說得卻是“秦副隊,溫導讓你整裝到辦公室報到。”
這便意味著要求秦襄穿著整套軍裝,尤其是帽子和腰帶必須齊備的報到,也說明有很嚴肅的事情要說。
溫知新晾了他一會兒,才頭也不抬地問:“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嗎?”
“報告,知道!”秦襄聲音很洪亮地說。
溫知新抬頭看他:“說。”
“我不該擅作主張,為禦轡安排古武訓練。”秦襄大聲回答。
溫知新明顯不太滿意地歎了口氣:“跪下,將你的雞巴弄出來。”
“是!”秦襄毫不九⒕八九五九遲疑地敬禮應了一聲,放手的動作如同揮舞著戰刀,緊接著跪下的動作也是乾脆利落。他雙膝分開,身板挺直,接著從自己的迷彩褲之間將陰莖掏了出來,軟垂的陰莖也頗為壯觀,軟軟地搭在迷彩褲上。秦襄恢複背手,抬頭挺胸,平靜地看著溫知新。
“無手勃起。”溫知新淡淡命令道。
“是!”秦襄回答之後,原本軟垂的陰莖就很快開始充血變硬,龜頭左搖右晃了幾下,很快就將半裹的包皮撐起,褪去,最後完全抬頭,高高地翹起,竟完全冇有用雙手的刺激。
“操手自慰。”溫知新繼續命令道。
“是!”秦襄的回答依然簡潔有力,但動作卻遲疑了一下,“報告禦轡!”
“說。”溫知新挑眉。
“什麼是……操手自慰?”秦襄有些茫然又不安地問。
“用你雙手交握,拇指和虎口形成環,把你的雞巴插進裡麵,你的雙手不動,身體前後動,像在操你的手一樣。”溫知新抬起手比劃了一下,秦襄馬上就明白了。
他略略彎腰,用雙手扣住了自己的陰莖,隨即擺動著自己的腰胯動了起來。他馬上就明白了這種姿勢的要點,和隻需要握著陰莖揮動胳膊的常見自慰不同,他的雙手不動,於是便隻能讓他的身體動。更準確的說,前後襬動的隻有他的腰和屁股,像是一隻不知疲憊的公狗,在手掌握成的環裡來回沖撞著自己的陰莖,包皮在龜頭上一次次包裹又伸展,帶來些微的快感。
這不亞於一次對腰腹的體能訓練,戴著軍帽穿著整身軍裝的秦襄很快就感到了微微的汗意。但溫知新冇有讓他停下,也冇有允許他射精,他便隻能繼續像條磨蹭著桌腿的公狗一樣擺動自己的腰胯。
溫知新再次埋頭於書桌,過了一個小時才抬起頭來。
秦襄帽簷下的鬢角已經流下汗珠,挽起的袖口下麵結實的小臂也有汗濕的光澤,在虎口裡來回進出的陰莖更是漲得通紅。這種自慰姿勢很像做愛,但快感卻遠冇有那麼強,秦襄本可以堅持更久的時間。但因為在溫知新的辦公室裡,在他的麵前自慰,所以秦襄的身體很自然地就興奮起來,現在龜頭已經流出了不少淫水,拖出一條銀線滴拉在地上,地上更是已經積了一小灘液滴。
“停吧。”溫知新淡淡命令道。
秦襄立刻鬆開了雙手,恢複挺直跪好的姿勢。
“現在想明白我為什麼叫你來了嗎?”溫知新問道。
“報告,因為……我事先冇有向禦轡彙報!”秦襄大聲回答。如果不是古武訓練這個安排本身的原因,那就是秦襄做事的順序的原因,秦襄是這麼猜測的。
然而這一次似乎仍然冇有答對,溫知新看上去還是麵無表情,他拿起放在桌上的玻璃杯,走到秦襄麵前,蹲身將玻璃杯放到了秦襄挺翹的龜頭下方正對的地麵上,正好放到了那灘流出的淫水上。
“在我數五個數之後,你會開始高潮射精,但是你冇法噴出你的精液,而是每五秒一滴的,從你的馬眼裡流出來,總共持續一分三十秒。”溫知新蹲在那裡,抬手看了看錶,開始每秒一個數地數數,“五,四,三,二,一,開始。”
“嗯……”秦襄悶哼了一聲,陰莖在溫知新數數的時候就開始顫抖,當開始聲音一落,他的龜頭漲得紫紅,馬眼張開,濃白的液滴從裡麵慢慢鼓起一個淫靡的液麪,接著漲大成了淚滴般,沿著繫帶流了一小段距離,就沉沉地向下滴落,拉出了一條長長的白色粘稠液體線條,墜落到了杯子裡。
秦襄的陰莖持續不斷地顫抖著,但是直到五秒之後,第二滴精液才從馬眼裡湧出,與殘留在龜頭下麵的一點淫靡白漿混在一起,再次沉沉地墜落到了杯子裡。
在射精高潮即將發生的前一刻,男人的陰莖是最堅硬最興奮的,緊接著高潮到來,痛快的全力噴發通常隻有四到五次,持續時間隻有十秒左右,剩下的就是一點擠出餘瀝的抽動和高潮之後的餘韻。強悍的身體可以有更多的噴發次數和更久的高潮時間,但那短暫的快感依然是不可控的,能達到三十秒已經是十分少見。
曾經有個笑話說,如果給男人管高潮功能的大腦部分連上電極再通上開關,男人會連續按下去直到活活餓死。
雖是笑話,但縱觀曆史上男人們那些為了更多更久地享受性愛快感的所作所為,這無疑是個真理。
而在溫知新對秦襄的絕對控製下,秦襄的高潮過程被放緩並延長到了一分三十秒,而且將噴發足足十八次。
秦襄抿緊了嘴唇,隻有鼻腔裡噴出沉重的鼻息,快感讓他渾身發抖,持續保持在高潮射精的狀態,讓體質強悍如他,也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麻癢從整個陰莖開始擴散,向上蔓延到了脊椎,向下貫穿了他的雙腿,讓他全身都在高潮中顫抖著。
溫知新默不作聲地看著,在過去三十秒的時候,積蓄的液滴就已經在玻璃杯裡鋪了淺淺一層,再度落下的精液會發出輕微的落入液體中的悅耳聲音。
因為射精的時間被放慢,整個過程也變得更加清晰,秦襄垂在雙腿間的沉重飽滿的睾丸會隨著囊袋微微上提,接著陰莖開始高高揚起,秦襄的小腹在迷彩服裡麵不斷收縮,帶著外麵的腰帶都有些晃動,接著整根陰莖明顯鼓漲起來,直到從尿道中湧出的精液緩緩從馬眼裡滴落。
後麵的精液冇有最初幾次那麼濃濁,但顏色依然是略顯濃稠的白色,這說明秦襄的身體還遠遠冇有到掏空的時候。
終於將最後一滴墜入下麵的杯子之中,玻璃杯裡積蓄了明顯增多的濃稠液體,乳白的液體看上去甚至有點晶瑩。秦襄終於張嘴開始劇烈地喘息,他出的汗比剛剛操手自慰的時候還多,鬢角都是明顯的汗珠,雙眼有些無措地看著溫知新,眼睛裡帶著高潮之後特有的茫然。
“現在開始憋氣。”溫知新抬起了手錶。
秦襄馬上閉上了嘴,再冇有一絲聲音。在急促喘息之後他肺腔裡本就冇有多少空氣,哪怕是經過訓練的特種兵,他也很快就臉憋得通紅,雙眼開始有些無法對準焦距。
“呼吸。”溫知新在兩分鐘的時候結束了這次憋氣,秦襄已經感受到了憋氣的痛苦,再久對他的身體就不好了。
秦襄再次大口呼吸,依然冇有去詢問溫知新到底要做些什麼。
“你說如果我一直不讓你呼吸,你會不會活活憋死?”溫知新看著秦襄的眼睛。
秦襄微楞,他凝視著溫知新的雙眸,隨即緩緩點頭。
“那麼,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溫知新露出了一抹笑容,眼睛卻冷漠又無情,秦襄靜靜等待著他的命令,那無聲的雙眼裡有著認命般的釋然,“我要求你無法忍耐住你的真實反應。”
秦襄的瞳孔微微瞪大,既冇料到,也冇理解溫知新的命令。
“你的呻吟,你的喘息,你都不能強行忍耐,要正常地抒發出來。你想要停止,繼續,或者求饒的時候,你的這些想法你都會直接說出來。當你想要掙紮,閃躲的時候,你都不會忍耐和堅持而是順從內心的想法。當你想要射精的時候,你會不管一切地去用你最想要的方式來讓自己射精,唯有在即將射出來的前一秒纔會停下,等待我的命令。”溫知新用詳細的語言解釋了自己的想法,因為絕對控製主要是用語言和dom的氣場來實現的。
秦襄的眼神開始慌亂了,他在溫知新麵前其實有些沉默寡言,所以大多數情緒隻會從眼睛裡流露。
溫知新微微一笑,這次笑容裡多了一絲邪惡,他的手指輕輕勾起粘在秦襄龜頭下麵的精液,塗抹在馬眼口,拇指繞著馬眼開始轉圈。
“嗯……”秦襄馬上就忍不住發出了聲音,這次不再是咬著牙從鼻子裡出聲了,而是真實地從他的嘴裡溢位了呻吟。溫知新的拇指肚按住了秦襄的馬眼,甚至微微擠壓著,讓馬眼張開,指肚壓到了馬眼內側的嫩肉,開始快速地上下摩擦。
“啊啊啊!”秦襄發出了急促又高亢的叫聲,整個彎腰躲避著溫知新的手。但溫知新就像拿戒尺打著學生手心的邪惡老師一樣,手指夾卡著秦襄龜頭冠溝,拇指依然用力地摩擦著。
“不!受不了了!”秦襄叫出了求饒的聲音。
溫知新這才驟然鬆開了手,將手半舉著,拇指上全是淫靡的汁水,把那滴精液弄得更加稀薄。
秦襄愧疚極了,他痛苦地垂下頭:“禦轡,換個命令吧,你怎麼玩我都行,就是,彆讓我這樣……”
“所以讓你活活憋死自己比讓你說出自己的感受還容易,是嗎?”溫知新無奈又失望地看著秦襄。
秦襄這才知道今天溫知新想要讓自己承認的錯誤是什麼。
“你和安臻關係好,和他說話,甚至分享一些你不願意對我說的事情,我都可以接受。因為那是你的自由,那也是我不能完全照顧到的地方。”溫知新看著秦襄說,“但惟有你身體上的需求,你的慾望,那是我該負責的事情。如果安臻都能看出來你想要什麼,我相信你自己不會不知道,但是你為什麼不跟我說呢?”
“對不起……”秦襄低下頭。
“我不想聽你的對不起。”溫知新很是冷酷地回答道,“讓sub不敢說出自己的渴望,是身為dom的失職,既然你自己做不到,就不要怪我強迫你打開了。”
“我的命令,可還冇有結束呢。”溫知新邪惡地笑了,他轉身坐到了書桌上,隨意地勾了勾手指。
秦襄站起身來,來到溫知新的麵前。
溫知新抬起手放到秦襄的嘴上:“弄濕。”
秦襄張開嘴,柔軟的舌頭先是小心地舔了一下,隨即就像剋製不住一樣,如同一隻焦渴了很久終於喝到了水的獵犬,舌頭貪婪地舔吮著溫知新的掌心。他的嘴儘可能地長大,舌頭完全伸出,連舌根都貼在了溫知新的手掌上,貪婪地在上麵舔著。這讓他看上去甚至有些淫蕩,在總是剋製又隱忍的秦襄臉上,很難看到的淫蕩。
溫知新收回了手,秦襄的舌頭還冇來得及縮回去,長長地伸在外麵,哪怕英俊如秦襄,這個表情也扭曲而淫褻。秦襄也意識到了這點,舌頭縮了回去,眼神既茫然又惶恐,他輕聲說:“禦轡的手,好吃……”
他驚恐地瞪大眼睛,隨即意識到溫知新的命令依然在掌控著他,甚至超過了他對自己的控製。
溫知新笑著伸手握住了秦襄的陰莖,他手心向上,像是欣賞一件奇物一樣托住秦襄陰莖的腹凸,然後整個包裹住,前後推移著來回擼動。沾濕手掌的口水也潤濕了秦襄粗大的陰莖,溫知新包裹住他的龜頭,用力地揉搓著。
“啊……禦轡……快點……”秦襄頓時淫蕩又響亮地叫了起來,他清亮的嗓音混入一絲沙啞,如同低音炮般在辦公室裡迴響。
很快秦襄的龜頭就開始自己流水,不需要用口水來潤滑了。溫知新用雙手手指捏住了他的龜頭,像是捏住一個桃子。秦襄的陰莖粗壯,龜頭足夠飽滿,溫知新的手指可以全都搭在上麵。他的兩個拇指按住了馬眼兩側輕輕擠壓著,將馬眼分開,讓裡麵晶瑩的淚液流出來,然後拇指托住液滴,打濕秦襄的整個龜頭,順著冠溝厚實的肉菇用力擠壓著往兩邊分開,整個過程周而複始。
就好像廣告裡經常出現的精油按摩脊背的場景,隻是現在精油是秦襄自己的淫水,脊背則是他圓碩豐潤的龜頭,溫知新的手指巧妙又極富力道地在上麵推移擠壓著。
“啊……太刺激了……禦轡……”即使剝奪了秦襄的忍耐力,秦襄還是話語不多,隻有喘息呻吟中夾雜著一聲聲連綿不絕的“禦轡”,如同誦唸神名般反覆呢喃,隨著快感的增強,漸漸變成了低沉的嘶吼,禦轡兩個字在那沙啞的嗓音裡變得格外深重。
秦襄叫的像一匹亢奮的烈馬,一點都忍耐不住那高亢又粗獷的呻吟喘息,快感太強的時候,他渾身都在掙紮扭動甚至直接掙脫開去,嘴裡高叫著“受不了了禦轡”,可是馬上他又一次次把陰莖送到溫知新的手上。隻堅持了幾分鐘,他就忍不住按住溫知新的手,甚至膽大妄為地將雙手握在了自己的陰莖上,直接操起溫知新的雙手來。
看著秦襄捧著自己的雙手,擺動著腰胯,讓已經完全被淫水打濕的陰莖在兩手間抽插,溫知新不由露出了笑容。
冇想到秦襄隻抽插了十來下,就猛地停下,後退一步,他充血到極致的粗大陰莖上下晃動著,被迫在高潮前一秒停了下來,可是一股因為混著精液而變得渾濁的淫水還是忍不住流了出來,順著他翹起的陰莖慢慢往下流,直到一路流到他的睾丸上。
秦襄顯得窘迫又羞恥,當溫知新完全剝奪了他的忍耐力,他根本堅持不了多久,比從未有過經曆的毛頭小子還不如。
溫知新笑著看著他:“今天隻是第一次,我還有很多想法準備在你身上嘗試,放心吧,我會把你玩得求饒聲都叫不出來。”
秦襄聽了,胸口急劇起伏了一下,雙眼裡有一點點不安,更多的卻是期待。
“那麼你想怎麼射出來,要你最近的,最真實的,想了最多次的想法。”溫知新說道。
絕對控製十分罕見,對這一領域的研究也不多見。根據溫知新自己的觀察和總結,絕對控製並非時刻都保持在一個極其恐怖的掌控狀態,也是有高峰低穀,需要引導的。從調教開始,在控製場的作用下,通過語言的命令引導,逐漸掌握身體的快感,進而掌握一些身體動作,再到掌控sub本人都控製不了的反應,繼而可以進行精神上的深度掌控。
其中需要一個非常明顯的,操控使用身體的過程,比如溫知新刻意地讓秦襄高潮了一分半鐘,就是在加深掌控程度。
周正宇的被控程度,其實比秦襄要更深一些,表現就是他更容易進入深度控製的狀態,這或許和溫知新幾乎每天都和他激情不斷有關。而今天,秦襄也已經進入了很深的控製狀態。
果然,秦襄幾乎不假思索地說出了往常可能隻會用“全聽禦轡吩咐”來隱瞞的實話:“想在愛秀上直播被禦轡玩弄身體直到射出來。”
秦襄沉默又穩重的外在下,實際上藏著一顆很想要炫耀的心,溫知新早就發現了這一點。秦襄想要炫耀的不是他自己,也不是他在被調教,而是他的身體被溫知新調教,讓所有人知道這一事實,知道他的身體屬於誰,被誰掌控,纔是他的快感所在。若是這樣的炫耀能夠為溫知新迎來讚譽,甚至實質利益,那就更會讓秦襄興奮滿足到極點。
溫知新輕輕點了點頭。
秦襄的呼吸再次粗重了幾分,難以置信地看著溫知新。
“不過直播還是太危險了,錄下來發個視頻好了。”溫知新拿出秦襄的手機,在窗台前麵找了個合適的位置架好,走向了秦襄。
【作家想說的話:】
作者有話說:冇畫正字就不算在加更裡了。
最近忍不住想更雪山和軍醫的原因想必大家都理解的……
看了那麼多小哥哥之後感覺雪山和軍醫更加活色生香了……
清純小軍醫:霸道兵王愛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