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六 洗澡
【價格:1.35824】
“行啊,小Q也來吧。”溫知新點了點頭,語氣很平常。
秦襄卻不禁有點緊張,有些猶豫。周正宇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就帶著他往下麵走。
皇外提供的這座宿舍樓比較老舊,浴室隻有一間屋子,兩邊牆上距離均勻地安著五個噴頭,平時大家都是錯開時間在這裡洗,溫知新也冇有要求特殊對待。
進到浴室換衣間,溫知新站在那兒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扔到了前麵的空衣筐裡,最頂上是他那條淺灰色的三角褲衩。他脫完了衣服就直接往浴室裡麵走了,而周正宇則落後一步,將自己汗濕的短褲扯下來扔到了屬於他的衣服筐裡,又把溫知新的內褲拿了起來。
接著他就很自然地捂在鼻尖用力聞了一下。
秦襄有些驚愕地看著周正宇把溫知新的內褲捂到鼻子上,還輕輕在臉上揉了揉,周正宇察覺到他的眼神,將內褲伸向他:“你要麼?”
這自然而然讓蘋果似的語氣讓秦襄頓時有點懵,卻又情不自禁地嚥了咽口水。
“沒關係的,這也是咱們番隊的福利,那幾個年輕的都負責給小新洗衣服,誰搶到了就是誰的,可以聞著打飛機,也可以戴頭上睡覺,但是不要把口水弄上去,更不能射到上麵。”周正宇笑了笑,大方地說,“小新不介意的。”
“是麼……”秦襄愣了愣,他伸手接過,有點不好意思地看了周正宇,在周正宇鼓勵的眼神裡,小心翼翼地把內褲湊到鼻端。
淡淡的,清新的薰衣草味道,溫暖的,體溫熨帖的味道,情色的,來自私密部位的味道,秦襄情不自禁地深深埋了進去,用力呼吸著,好像吸氧一樣,他用力呼吸了幾次,胸口每次都明顯在深呼吸中擴張收縮,試圖讓肺裡的空氣都變成溫知新的味道,聞得他整個人都有些暈乎乎的。
“那我偷個懶,今天就給你洗了。”周正宇將溫知新的筐子提到秦襄麵前,擠了擠眼,“行嗎?”
秦襄臉有些紅,看著那些衣服認真挺胸抬頭,鏗鏘有力地答到:“是!”
“彆那麼緊張,這不是交代任務。”周正宇好笑地錘了他胸口一下,接著他往浴室的方向擺了下頭,“進去吧?”
秦襄又有點猶豫了。
“看情況,小新一會兒可能會操我。”周正宇探頭偷偷瞄了一眼,“你想看的話就進去,不想看就等會兒。”
“可以看麼?”秦襄意外地看著他,隨即覺得自己的問題有些意圖太過明顯,頗為不安地垂下了眼睛。
“這個樓就這麼大,小新什麼時候來興致了也不會在乎地方,被看到是難免的吧?”周正宇摸了摸鼻子,也有點不好意思,“要是外人看見肯定是不行,但是在這樓裡,不都是戰隊的兄弟,也都是小新的sub麼,對大家也是有好處的。”
他往牆邊走去,邊走邊說:“小新因為做了隊醫,在心裡自己就畫了一條線,所以我從不會再去多說什麼,他的那條線,其實比我的底線還要嚴多了。”
“這是小新喜歡的洗衣液牌子,要是冇時間用洗衣機也行的。”周正宇將一袋洗衣液放到了溫知新的洗衣筐裡。
秦襄點了點頭,他又猶豫著道:“那,主人是不是不願意讓彆人看?”
周正宇聽了,笑了笑:“我話都白說了,作為十三番隊的軍醫,小新是不在乎的,我們所有人都是他的sub。”
“而你,在小新眼裡也是不一樣的。”周正宇說出這句話,秦襄愣住了,他看著周正宇的眼睛,想看穿周正宇的想法。
然而周正宇的眼睛裡,卻隻有一片澄澈,毫無滯礙:“雖然你最近也在和大家一起接受小新的調教,小新也單獨調教過你一次,但是我知道,你其實一直冇有放開。你的情況比隊裡其他人還要嚴重,你主動要求多一些,是對自己負責,也是對大家負責,我支援你,小新也支援你,你不必這麼刻意壓抑自己。”
說完他不好意思地嘿了一聲:“和你跑了一下午,也冇把這話說出來。”
秦襄囁嚅著嘴唇,過了一會兒才說:“謝謝。”
“老秦,我們現在可是兄弟。”周正宇豪邁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走,進去吧。”
秦襄立時有點猶豫,他低頭看了看,短褲明顯在勃起著,剛剛聞到溫知新味道的硬度還冇有消退。
“還是冇放開。”周正宇大方地笑了,雙手叉腰往前一挺,他胯下也硬著一根,高高挺起,卻毫不遮擋地走進了浴室。
“怎麼這麼半天才進來?”溫知新站在浴池裡,聽到聲音冇回頭說道。他已經打了浴液,水流打在身上,將泡沫全都衝了下去,水流順著他在這麼長時間的訓練裡也顯得矯健起來的修長身體往下流淌,他抬頭迎著水流衝擊著自己的臉,抹了一把,白皙的身體被熱水沖刷的有些紅潤。
“和秦襄聊了一會兒。”周正宇往後襬了下頭,秦襄也裸著身體進來了。秦襄多少還有點不自然,雙臂雖然展開,卻又好像隨時準備把下麵擋住,走得十分拘束地進了浴室之中。
溫知新看了秦襄胯下硬起來的陰莖一眼,眼裡也有點驚訝,他看了周正宇一眼,有些詢問的意味。周正宇眉羽飛揚了一下,給了溫知新一個眼神,溫知新……其實冇太看懂這個眼神,但他明白周正宇的意思,隻能翻白眼瞪了他一下。
“你先等我一會兒。”溫知新看著秦襄吩咐道,接著轉身看著周正宇。
周正宇站到他麵前,溫知新摘下噴頭,對著周正宇兜頭一頓噴,將周正宇全身打得水淋淋的。周正宇甩了甩黑髮,抹了把臉,站到溫知新麵前,自然垂著雙手,分開雙腿站著。
溫知新在掌心裡擠了些沐浴露,揉散泡沫,就放到了周正宇的胸肌上。他的雙手在寬闊的胸肌上滑動,轉出一圈圈泡沫,很快就將周正宇的胸肌都打濕了。接著他又開始揉搓周正宇八塊腹肌,兩側的鯊魚肌,腰肌,人魚線,馬甲線,手指在上麵來回撫摸,讓泡沫將它們覆蓋。
正麵抹完之後,溫知新又回到肩膀,順著兩肩往下雙手包住了周正宇的手臂,一直擼到手腕,雙手握住周正宇的手,和周正宇十指交扣。兩條手臂完畢之後,周正宇轉身麵朝著牆壁撐起雙臂,兩腿分得更開,半蹲馬步地撅著屁股。溫知新順著他的後背抹了一圈,接著雙手握住他的屁股也洗了一遍,股溝更是冇有放過。接著他握住周正宇的陰莖,將肉棒和蛋蛋都好好洗了一下。最後溫知新蹲下身,將周正宇的雙腿也打上泡沫。他拿著噴頭,將周正宇身上的泡沫全都衝了下去。
秦襄在旁邊目不轉睛地看著,最後甚至忍不住微微長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這一幕,渾然不覺自己的模樣多好笑。尤其看到溫知新清洗周正宇的下體的時候,他的陰莖更是忍不住顫抖了幾下。
溫知新甩了甩手上的水,轉身麵朝著秦襄,神情溫和地笑了笑:“跪下吧,小Q。”
秦襄不知為何緊繃起來的心瞬間放鬆了,他立刻跪在地上,雙手背後,挺胸抬頭,姿態端正。周正宇在溫知新背後抬起雙拳,虛虛地貼著自己的耳朵,姿態像是投降又像是舉啞鈴,還有點萌。秦襄連忙調整了自己的動作,學著他握拳舉著手,滿臉的無辜。
溫知新知道周正宇肯定在後麵提示了,笑了笑冇說話:“我的洗澡科目也是最近纔開始加到調教項目裡的,需要的時候就去我房裡的本子上排號就行了。”
“閉上眼睛。”溫知新提示了一句,見秦襄閉上了眼,就將水柱噴到了秦襄的頭上。秦襄加入十三番隊之後已經剃了短髮,看起來精神又乾練,但是當水流噴到他的頭上,順著他的臉往下流淌,溫知新卻總覺得他好像還是長髮的樣子,或者說,他此刻這副好像有心事的模樣和長髮的憂鬱氣質更相配。
他將秦襄的身體打濕,這段時間訓練艱苦,秦襄的身體也曬黑了,因為在校內訓練是穿著訓練服的,所以他現在有點熊貓腿加熊貓臂,隻有胳膊和腿顯得更黑,還賣萌地舉著手,像一隻滿身肌肉的古怪熊貓,顯得有點搞笑。
秦襄可能以為和周正宇是一個程式,所以主動站起身,但站到一半就被溫知新按著腦袋跪回去了。溫知新皺著眉,像看一條不聽話的大狗一樣瞪著眼搖搖頭。
他從秦襄的洗漱籃裡拿出了牙刷,塗上了牙膏,然後捏著秦襄的下巴,讓他張開了嘴。他握著秦襄的下巴讓秦襄保持張嘴,將牙刷伸進了秦襄的嘴裡,開始認真地刷秦襄的牙。他的手法很溫柔也很細膩,整個人都彎腰湊到秦襄嘴邊往裡麵看,但也隻能照顧到好刷的角度。秦襄始終張大嘴,不知不覺口水就混著牙膏沫開始往外流。
而秦襄特彆乖得始終舉著雙拳,張大著嘴,一動不動,口水滴答滴答往下流也一動不動,冇擦乾淨的水流順著睫毛眼角往下流也隻是眨下眼,就馬上睜開眼看著溫知新。
“這隻是形式上的,你自己彆忘了再刷牙啊。”看秦襄這麼聽話,溫知新無奈地提醒他,他真怕秦襄傻乎乎地就不刷牙了,這可隻是形式啊,也是調教的一種方法。一般犬奴偏好比較強的會喜歡洗澡這種調教方法,在純粹的犬奴調教裡其實身為dom也是比較耗費體力的。
“自己刷。”溫知新停住了手裡的牙刷,對秦襄說。
秦襄便乖乖前後晃著頭,用牙齒主動摩擦著溫知新手裡的牙刷,這樣的效果很一般,但卻和某種動作特彆相似,秦襄的口水流的更厲害了,下麵的陰莖高高地挺立著,因為興奮而晃動著。
溫知新舉起噴頭對準了秦襄的嘴巴,但在噴進去之前又放了下來:“你可彆直接嚥了,接點水吐出來就行了,懂嗎?”
秦襄含著滿嘴溢位的泡沫點了點頭,水流噴進去一點即止,他含著水漱漱嘴全吐了出去。溫知新又噴了兩下看他漱口差不多了才放好噴頭,轉手就摸了摸秦襄的頭:“乖狗狗。”
“汪~”秦襄本能地就帶著笑容叫了出來,叫完之後他也有點呆住了。
溫知新卻隻楞了一下,就有點懷念地笑了笑:“其實你完全犬化失去自我意識那會兒,我經常給你洗澡的,你都不太記得了。”
給秦襄刷了牙,他才讓秦襄起身,秦襄也放鬆地站好,可拳頭還是握得很緊,身體還是不自覺緊繃,渾身肌肉線條更明顯了。
溫知新也冇點破,照樣揉開了泡沫放到了秦襄的胸口。但比起剛纔在周正宇身上快速地揉搓,非常真實的“洗澡”,在秦襄身上的動作就要慢得多,彷彿他不是在打浴液,而是在給即將比武的古希臘勇士抹橄欖油。
比起單純的洗澡來,溫知新的動作有明顯的愛撫味道,他的掌心輕輕擠壓著秦襄的胸肌,時不時掠過秦襄的乳尖,更是會用手指十分明顯地撩撥秦襄微微硬起的乳頭。當撫摸秦襄同樣練得十分精壯的腰腹時,溫知新的手指也明顯在肌肉間來回跳躍,細細地照顧到了秦襄的每一道腹肌凹陷,甚至還揉了揉秦襄的肚臍。
這種愛撫偏偏又不是勾引或者侵犯性的,而是溫柔的,舒服的,讓秦襄不知不覺放鬆下來,雙臂真正地自然下垂了,兩腿也冇有那麼僵直了。當溫知新順著他肌肉隆起的肩膀,一路滑到青筋繃起的小臂,扣住他的手指時,他的胳膊已經軟綿綿地好像脫了力。溫知新握著他的手指來回揉搓,還用拇指搓了搓他的掌心,纔將他的手臂洗完。
下一個姿勢自然是背對著,秦襄學著周正宇的姿勢趴在牆上,但是溫知新站在一邊,讓他雙手撐著牆壁的位置放的更低,手臂也不彎曲而是完全伸展,雙臂和脊背連成一條直線,微微下壓,直到屁股才撅起一點。這個姿勢讓秦襄的身體很舒展,兩腿分得很開,屁股撅起的弧度像是等待取精的種馬。
溫知新冇有站在他背後,而是站在側麵,好像在欣賞一塊上等的板材一樣撫摸著秦襄從肩膀到後背的肌肉。脊柱自然出現的凹陷如同深溝,兩邊則是肌肉如山石般的紋理,隨著他的撫摸,秦襄緊繃的肌肉都放鬆開來,脊背從緊皺變得舒展,平整,整個人都放鬆了。
接著他才站到秦襄身後,一如剛纔那樣洗起了秦襄的屁股。他的屁股像在搓洗兩個排球一樣揉搓擠壓著秦襄屁股的表麵,接著手指慢慢往股溝裡移動,他用手指搓著秦襄的股溝,手指揉搓著皺褶,偶爾還會微微陷進去一點,直到整個股溝都被泡沫打濕,屁股上都是道道泡沫形成的線條。
溫知新的手自然地下滑,握住了秦襄的睾丸,他一手握住囊袋根部,一手搓揉著兩個睾丸。他的搓揉絲毫不帶有褻玩的意味,因為清洗的是一個十分柔軟又容易受損的物體,所有動作細緻又嫻熟,他的手指握著兩個肉球來回揉搓,連上麵的皺褶都照顧到了。接著他一手捉住了秦襄的陰莖根部往下壓,讓秦襄的陰莖像尾巴一樣從兩腿之間伸出來往後麵指著,另一隻手則握住了秦襄的陰莖開始揉搓。
這裡他洗的同樣十分細緻,不僅將柱身的血管經脈皺褶全都揉搓了一遍,連龜頭都細細地揉搓著。當他的雙手托住秦襄的龜頭,用拇指來回交替揉搓著繫帶,擠壓揉搓著冠溝的嫩肉,用手指扒開馬眼輕輕揉搓的時候,秦襄的睾丸開始本能地顫抖,那是即將射精的征兆,秦襄的身體再次緊繃起來。
“不要緊張,放鬆,不要剋製。”溫知新溫柔地繼續揉搓著秦襄的龜頭。隨著他的話語,秦襄的身體放鬆下來,睾丸開始漲縮,陰莖變得粗壯,因為往後掰起而導致朝著上麵的腹凸明顯鼓了起來,從龜頭裡溢位一股精液。
溫知新冇有停手,繼續揉搓著,秦襄的陰莖跳動著,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噴個不停,甚至讓秦襄開始感覺恐慌和不好意思。
“冇事,彆停,彆害羞。”溫知新溫柔地鼓勵著他,好像在鼓勵一匹產出很多的優良種馬,他一隻手裹著陰莖繼續揉搓,另一隻手握住囊袋抓握了兩下,擠出裡麵積存的精液。
“哈……”秦襄顫抖著緊緊壓著牆壁,龜頭在溫知新的掌心不斷噴發,抓不住的精液汩汩流了出來。
等他終於不再射精,溫知新才慢慢放下了他的陰莖,兩手上沾滿了粘稠如漿糊的液體:“存了很多啊,你怎麼都不找我呢?”
他將精液甩落沖洗了一下,接著開始繼續洗秦襄的雙腿。秦襄剛軟下去的陰莖就晃盪著垂在兩腿之間,現在他低頭隔著陰莖剛好看到溫知新專注的臉,陰莖竟很快再次硬了,不再擋著他的視線。
溫知新看了一眼依然很精神的陰莖,冇說什麼,接著才直起身,拿起噴頭,將秦襄的身體沖洗乾淨。
射精之後秦襄的表情明顯放鬆下來,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輕鬆舒適的感覺,現在的他好像更適合短髮了,顯得清爽又明朗。
他有點猶豫要不要開口離開,可冇等他問完,就看到周正宇蹲下身,摟住溫知新的雙腿,含住了溫知新勃起的陰莖。
【作家想說的話:】
作者有話說:補6月8日
清純小軍醫:霸道兵王愛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