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例行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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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剝離器作為DS研究最前沿領域,僅僅隻揭開了靈魂這個神秘領域的麵紗一角,但是在世界諜戰領域,卻已經廣泛應用開來。
十三番隊特殊的性質,讓他們成了一支具有諜戰屬性的特殊隊伍,所以全員都要進行意識防火牆的部署。
周正宇因為和溫知新達到了完全控製的地步,所以對於意識剝離有了抗性,才能那麼快就控製住自己。而其他戰士們卻還做不到這一點,需要逐步開展前置訓練,然後再使用意識剝離器。
結束一天的訓練和課業,溫知新帶著周正宇走到宿舍區,推開門進了一班。
如今十三番隊除了溫知新外,共有十八個隊員,隊長周正宇和溫知新住一個宿舍,副隊長秦襄和二班一起住,剩餘每四人一個班,班裡的空間綽綽有餘。
溫知新走進一班,所有人立刻起身,筆直站好:“隊長好!溫導好!”
屋裡的桌子上散著撲克牌,在溫知新進來之前,他們正在打牌。班長閻屹南光著膀子,其他人則穿著特訓隊的黑色體能T恤和深藍色的短褲,分兩列站在兩邊。
“又打牌,下次考試能及格麼?”溫知新信步走進屋,楚漁連忙拉開凳子,請他坐下。周正宇站在溫知新身後,表情嚴肅,像個貼身護衛。
“保證冇問題。”閻屹南作為班長,站出身來,向溫知新信誓旦旦地保證。
溫知新翹起腿,抱著胳膊坐在椅子上,腳尖往下點了點。閻屹南跪在地上,在所有人注視下狗爬到溫知新麵前,給溫知新磕了個頭,接著額頭貼在地上跪著。
溫知新用腳尖踢了踢他的腦袋,讓閻屹南抬起頭,接著用腳尖在閻屹南臉上扇了兩下:“天天就知道玩,好好的尖刀班都讓你給帶廢了。”
“廢不了,學習這玩意兒一班不行,戰場上咱們見真章。”閻屹南跪的低賤,回答的口氣卻牛氣哄哄的。
溫知新輕笑一聲,在他臉上用力踩了一下,留下個鞋印子,接著扭過頭喊道:“小謝。”
“到!”謝飛鴻大步走到溫知新麵前,將黑色T恤撩起橫到脖頸上,短褲脫到腳踝,兩腿分開,背手站直,正麵一覽無遺地展現在溫知新麵前。
短褲下麵,謝飛鴻的雞巴迅速在溫知新麵前抬起頭來。
“很精神嘛。”溫知新笑著抬起手,卻把手放到了謝飛鴻的身上,信手撫摸著他的胸肌,腹肌,“最近身材練得可以啊。”
“是!”謝飛鴻露出一絲喜色,越發站得筆直,挺胸抬頭,任由溫知新的手在他的身上到處撫摸。
撫摸著謝飛鴻的肌肉,看著謝飛鴻眼神裡露出的舒服表情,就好像一隻寵物犬被主人撫摸肚子一樣。溫知新不禁微笑。
從海南集訓到現在,溫知新已經正式成為十三番隊的軍醫,但是對於軍醫到底該怎麼做,還是理論掌握綽綽有餘,實踐經驗捉襟見肘,心裡還是有點發怵。他問了趙狐狸,就得到了八個字“聲色犬馬,作威作福”。
後來還是問了尤煌等軍醫前輩,得到一些常見的做法和方式,纔對這個工作有了更清楚的認識。
特戰隊軍醫不像是醫院治療部的醫生,每天接待的可能都是不同的sub,甚至和普通軍醫也不同。特戰隊的醫生就負責自己番隊的戰士們,人數比較固定,所以格外強調“權威”和“地位”,同時也要把調教融入到日常,而不是拘泥於比較正式化的“開始,高潮,收尾”三段式。
像這樣的例行查鋪,就是溫知新學到的一招,突擊檢查,進屋之後隨便做些什麼,信手拈來地調教一下,就會讓番隊戰士們覺得很爽。
溫知新在摸夠了自然地放到謝飛鴻的雞巴上,握住莖乾,拇指摩擦著繫帶,擠壓著馬眼。謝飛鴻小腹的肌肉繃緊了,他咬著嘴唇冇有發出聲音。溫知新握住他的睾丸感受了一下重量:“這周打飛機了嗎?”
“報告!冇有!”謝飛鴻大聲回答。
“嗯。”溫知新從兜裡掏出一根水彩筆,謝飛鴻蹲下身,將胸肌湊到溫知新手邊,溫知新抬手在謝飛鴻的胸口畫了個紅色的圈。謝飛鴻翹起嘴角,對溫知新又羞澀又期待地笑了一下,站起身來,將衣服調整好站到一邊,隻是下麵的雞巴還是冇有軟,在短褲裡頂起好大一包。
“武磊!”溫知新調整了姿勢,雙腳踩到閻屹南光裸的健壯脊背上,閻屹南穩穩地撐著。
武磊大步走到溫知新麵前,同樣撩起衣服脫下褲子,讓溫知新檢查。
“這兩天練胸了啊?”溫知新一眼就看出武磊的胸肌變壯了一點,他張開手放在武磊的胸肌上,用指尖撥弄著武磊的乳頭。
武磊的乳頭很敏感,立刻壓抑不住地輕喘出聲。溫知新摸了兩下,伸手握住武磊的雞巴,往下壓住,鬆手,觀察雞巴彈起的力度,聽一聽敲擊在腹肌上的聲音。
“看看後麵。”溫知新又命令道。
武磊轉過身去,彎腰撅起屁股,雙手扒開臀肉,露出當中的肛門。溫知新伸手從他兩腿之間握住他的雞巴,抓住龜頭摩擦著,武磊的菊花立刻因為刺激而收縮起來。溫知新看了看收縮的頻率,就鬆開手:“恩還可以。”
他又掏出一隻筆,武磊有些失望地看著溫知新在自己胸口打了個藍色的對勾。
紅色代表今晚會被溫知新調教,藍色則代表狀態良好,暫時不需要調教疏導。
溫知新看向房間裡最後一個,笑著說:“楚漁,過來。”
楚漁快步走上前來,開始接受溫知新的檢查。
剛開始溫知新還有點擔憂,畢竟宿舍算是私人領域,自己突然闖入,肆意調教玩弄,會不會有藉著軍醫身份行騷擾猥褻之實的嫌疑?這在法律上都是敏感問題,溫知新受到的教育裡,都是dom要嚴格控製好調教和生活的界限,儘量不要過度影響到sub的生活。
後來他發現自己是杞人憂天了,戰士們不僅感到很高興,更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原本溫知新雖然成為了軍醫,但始終還是感到和戰士們有隔閡。每次做出調教,都感覺一板一眼,戰士們對待他也十分認真客氣,尊重感十足。或者說,dom和sub之間的儀式感十足。讓溫知新很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是軍醫,他們是軍人,自己是在為他們調教治療。
而用了他取經學來的方法之後,溫知新才感覺到自己真的融入了十三番隊。對於受過嚴格軍事訓練,以服從為天職的軍人來說,命令本就是他們習以為常的,更何況溫知新還是他們的dom呢?溫知新越是嬉笑怒罵,隨時隨地無所顧忌地玩弄、調教他們,他們越感到滿足,越會心悅誠服地把溫知新當成真正的dom,唯一的軍醫。
周正宇想要成為十三番隊的狼王,還需要證明自己的實力,而溫知新天生就是,完全不需要更多的程式、方法、理論,隻要做自己就行了。
也直到這時候,溫知新才明白趙狐狸那句“聲色犬馬,作威作福”的意思,真是再合適不過。
在十三番隊,溫知新完全是予取予求,唯一限製他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的,隻有他自己。
溫知新給楚漁檢查了一『12ㄞ36ㄞ22』下,捏了捏他的屁股,讓楚漁回去站好,這才放下腳。
閻屹南“背”著兩個黑泥腳印,直起身來,挺胸抬頭地揹著手。
這樣的順序安排,也是溫知新學來的。部隊是個既講究“戰友關係親如兄弟”,又極其重視上下尊卑的矛盾地方,所以溫知新既要對每個戰士都非常熟悉,一視同仁,又要清楚地區分出等級來。
而區分的方法,就是姿態和規矩。
隻有四個班長纔有資格在溫知新麵前狗爬,其他人隻能站著接受溫知新的調教,得到溫知新的獎勵才能以軍中狼犬的姿態接受調教。
溫知新聽尤煌說,特戰隊中班長威風很重,班內一言九鼎。而隻要控住班長,其他戰士自然對軍醫更加欽佩敬服。提到軍醫在特戰隊中的威權,尤煌曾經意味深長地說:“有的軍醫規矩很嚴,菸灰缸、小廁都讓班長來。”
想明白其中意味之後,溫知新隻感覺軍中水深,自己太嫩,他做不到那樣的程度。不過他也按照自己的習慣,在十三番隊定了一些規矩。
眼下閻屹南跪直身體,將短褲脫下,露出胯下雄壯的性器,雄赳赳氣昂昂地展露著。溫知新抬起腳撥弄著閻屹南的雞巴,用鞋底感受了一下硬度,然後,抬起腳狠狠踢了一下。
閻屹南表情扭曲地喘息出聲,但是很快又跪直,繼續揹著手不做防護,反而挺腰往前,讓自己的雞巴徹底露出來。溫知新抬腳踩住,他穿的不是軍靴,但也是厚底的運動鞋,用力碾壓著閻屹南粗大的雞巴,時不時抬腳狠狠提上一腳。
“啊……哈……謝謝……謝謝溫導。”閻屹南倒抽冷氣,聲音也直抽抽,跪也跪不直了。有時候踢到蛋上,更是要緩上幾分鐘。
溫知新踢得毫不留情,閻屹南硬生生扛住,看起來痛不欲生,可是下麵卻硬如鐵棒。
這就是四個班長的另一個優待,每次例行檢查都能得到溫知新的“福利”。彆看閻屹南看起來痛苦,卻偏偏喜歡踢襠,其實爽的不行。
讓閻屹南小爽了一下,溫知新施施然站起身,在一班集體磕腳跟立正的姿態裡,接著向二班開始例行巡查。
二班的班長是爾萬流,副班長雷文彬,帶著齊鋒和林豹兩個戰士。一進屋,就感受到一股火熱的氛圍,爾萬流和雷文彬麵對麵站著,一人手裡拿著一個臂力棒,正呼哈呼哈的彎曲著黑色的鐵棍。齊鋒正在床上做腹部訓練,林豹則在地上做俯臥撐。
溫知新剛要邁步進去,周正宇就拉住他的肩膀。
從房頂下忽地垂下一個修長健美如同獵豹般的身軀,滿身的汗光在精悍的肌肉上流淌,他下來之後,靠邊站好,和其他停下鍛鍊的二班戰士一起,齊聲問好:“隊長好!溫導好!”
溫知新看了練得下巴都在滴著汗珠的秦襄一眼,邁步走了進去。
清純小軍醫:霸道兵王愛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