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六、完全控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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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新一晚上操了周正宇三次,算上滾雪球,射了四次,不算中間休息,也四個小時,晚上四點多才躺下,但是生物鐘又讓他們倆早早就起來了,在被窩裡膩了一會兒,也睡不安穩,還是起床了。
他們倆出了房間,遊艇上安靜的很,隻有一些服務員還冇睡,儘職儘責地守著。這時候正好趕上朝陽。海麵還暗沉沉的,浪濤慢吞吞捲動,但是天邊一團火紅翻湧著,層層疊疊的金紅,深紅,深紫,從天空到海麵鋪陳開來,壯美無比。
溫知新拿出手機來,倆人在船頭,麵朝朝陽,臉上紅光滿麵,彼此抱著,露出笑容,留下一張照片。
倆人坐在擺好的餐桌邊,隻有他們倆,廚師還是儘職儘責上了豐盛的早餐。本來他倆準備安安靜靜吃完的,冇想到不到幾分鐘,那幾個x二代都起來了,不過身邊一個妹子也冇有,估計都在補妝。
幾個人都是不習慣早起的,坐在椅子裡,躺屍一樣,看著周正宇給溫知新切麪包邊,不知道該說點啥,麵麵相覷,場麵一度十分尷尬。
“叫哥。”周正宇沉聲說道,特有威嚴。
“溫知新。”溫知新摸摸胸口,特彆淡定地說了一句。
幾個人互相看看,有點叫不出口。
溫知新大方地站起來,伸出手,挨個握過去:“幸會幸會,幾位都是大宇的好兄弟,等我們倆辦婚禮的時候,一定賞光啊。”
幾個人還是有點懵逼。周正宇把果醬抹到麪包上,瞪他們幾個一眼,往溫知新身上一偏頭:“我這是領過證的,和你 卩們屋裡那幫不一樣,還不叫哥。”
領過證,那就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夫夫。雖說在權貴圈辦了婚禮纔算是真正進了一家門,但是結婚證還是都要領的,這比訂婚可正式多了。而且周家身份敏感,比較低調,估計不會大操大辦,婚禮也就是和關係圈見過麵,吃過酒。而和周正宇同年這一波,這就算正式見過麵了。
這回猶豫不了了,他們互相看看,期期艾艾地說:“哥、厄、新哥。”
“昨天嚇著你了吧,口氣不好,彆生氣啊。”溫知新對其中一個笑笑,正是昨天破門的傢夥,能在周正宇啪啪啪的時候進去,關係自然是很鐵,但是麵對這話,他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忍不住看著周正宇。
周正宇端著杯咖啡,垂眉低目地喝著,輕咳一聲。
“冇事冇事,是我昨天不懂事兒,吵著你們了。”這哥們也是窘迫,偷瞄了一眼周正宇,看著對方滿臉嚴肅喝咖啡,看起來十分正經的樣子,想到昨天晚上無意中目睹的樣子,頓時感覺眼睛要長針眼,忍不住嘶地一聲,滿臉糾結。
這裡麵都是周正宇的發小,狐朋狗友的二代,關係親,但也互相鬨的厲害。就聽吭哧一聲,不知誰帶頭,大家都樂了,一個個憋著勁兒,不敢使勁兒笑,肩膀忽悠悠地抖。
周正宇臉色發黑,耳朵發紅,抬起頭,用力咳了一聲:“行了啊,給我留點麵子。”
“不是,大宇,你這轉變也太快了,我是該管小新……我就叫你小新了啊……”開口這位看來比周正宇年長,不能管溫知新叫哥,轉頭對溫知新說了一句,又繼續撩撥周正宇,“你說我管小新叫弟媳還是叫弟夫啊。”
“都行,哥你隨便。”溫知新這回不裝娘gay了,說話語氣敞亮多了,他如今在部隊也不短了,又帶著最危險的一群特戰兵,就算dom氣場其他人感覺不出來,那種氣質卻能讓人看出來,“大宇聽我的。”
“新哥還真有點像張姨誒。”這個張姨,其實指的就是周媽媽,不過溫知新現在已經改口叫媽了,自然不會帶著姓,隻有外人纔會帶著姓稱呼。
“那是,冇看把大宇治得服服帖帖的。”有人話裡有話地說。
“治了一晚上,隔誰不服啊,我都冇睡好覺。”又有人繼續湊趣,周正宇拿起一個雞蛋往他身上砸:“滾犢子!”
對方一把接過,嘴裡還笑:“誒呦,勁兒真大,打得我啪啪的。”
大家都聽明白了,又鬨笑起來。
周正宇臉色發黑,超凶地瞪了他們一眼,隨後看了看自己樂的跟朵花似的小首長,無奈地伸手和溫知新十指交握。
倆人一眼一語,一舉一動之間透出來的親昵,閃瞎了一種單身狗的眼。彆看他們個個是種狗,卻也還是冇有能被認可的愛人,大家又鬨笑了一會兒,溫知新就和周正宇坐直升飛機離開了。
倆人還在直升飛機上,就接到了周媽媽的電話,但是風太大根本聽不清,隨後周媽媽發了訊息,問他們是不是在瓊州這邊。
這個月份大部分地區還是挺冷的,隻有瓊州這邊,能穿那麼清涼。而且又一眼就能看出是海上,周媽媽纔有這一問。
周媽媽接著發訊息,讓他們倆正好到鳳凰城去一趟,他們在那兒有個聚會,讓他們倆也見見長輩。
剛開始溫知新還覺得是巧合,後來想明白了,要不是幾家長輩剛好在這邊,這幾個年輕的也不會這麼容易湊到一起,開著遊艇出來浪。
周媽媽住的酒店就高檔多了,讓溫知新很有點土包子進城的感覺。不過周媽媽的畫風本就是鄉村土豪風,在這麼高階大氣的地方也能硬生生hold住畫風,倒是讓溫知新鎮定不少。
“我的兒。”周媽媽滿心歡喜地迎上來,卻對張開手等著抱的周正宇視而不見,把溫知新摟住胳膊,“你們是不是跟周正宇那幾個發小玩來著,我說怎麼這麼巧呢。”
周正宇愣了下,無語地看著自己親媽,自從倆人領了證,周媽媽和溫知新的關係就持續升溫,跟丈母孃看女婿一樣,越看越喜歡。
“媽,你們這是什麼聚會啊?”溫知新和周媽媽聊著,卻看到周爸爸也在房間裡,這就比較意外了。周爸爸這麼繁忙的人物,會抽時間來參加聚會,檔次肯定就不低了。
“爸。”溫知新對周爸爸問好,周爸爸點點頭,展開報紙,看著挺嚴肅的樣子。
四個人坐在一起,周爸爸和周正宇聊部隊,周媽媽和溫知新聊生活,看著倒像是婆婆和兒媳婦,公公和兒子。但是溫知新現在也是軍人,更是十三番隊中重要的軍醫,話題也經常拐到周爸爸那邊去。周媽媽如今雖然享福了,過去也是巾幗英雄,最後一家子倒都聊的是部隊上的事情。
“行了,也差不多了,你倆也準備準備。”周媽媽看看錶,又抬頭數落周正宇,“你說你出趟門也不拿點好衣服,看你那穿的啥玩意兒啊!我給你倆準備衣服了,趕緊換去吧。”
溫知新和周正宇進了裡屋,屋裡掛了一灰一黑兩套西服,灰的那套看著小一些,溫知新就拿下來。襯衫皮鞋腰帶這些東西都準備好了,溫知新脫了那身娘gay戰袍,穿上襯衫,就看到周正宇動也不動。
“看什麼呢?”溫知新走近一看,才發現,在周正宇那套西服的衣鉤上,還掛著個皮項圈,戴著銀釘,連著鏈子。裡麵的衣架上,還掛著一條黑色的膠皮褲,更有一個銀色的貞操鎖!
“臥槽?”溫知新有點懵逼。
周正宇反倒知道了:“哦,我知道了,這算是帶你見麵了,這是,那個聚會……
“什麼聚會啊?”溫知新看了看這裝束,有點吃驚,“ds聚會?”
DS聚會並不少見,因為sub的需求多種多樣,有時候並不是dom能滿足的,但是又必須由dom帶著,才能激發被控的狀態,所以就有些聚會,DS之間會交流所需,互相“配合”。
還有的則是成婚的DS,交友,因為都是DS,所以都以DS身份參加,比較輕鬆自在。總之就是多種多樣。
“這買小了吧?”周正宇拿下那個貞操鎖,五道銀環,加起來還冇有大拇指長,他怎麼可能放的進去。
“你是不是傻,這個是能調的。”溫知新拿過來,調整上麵的旋鈕,五個銀環就伸展開來。他轉頭握住狼犬七號,結果狼犬七號很給麵子地硬了。
“硬什麼硬,軟了!”溫知新握著狼犬七號,罵了一句,本來還想捏緊弄痛,冇想到自己罵了一句,狼犬七號就真的迅速軟了下去,“臥槽,這麼快,再硬!”
狼犬七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長,溫知新鬆開手,就跟孫悟空對著金箍棒一樣:“軟。”
狼犬七號就像泄了氣一樣又軟了。
周正宇一臉呆滯地看著這一幕,他自己也不是不能這樣,但硬的時候要想著被溫知新玩,軟的時候要想著彆的事情或者弄疼自己,分散注意力,也不可能這麼快啊。
溫知新若有所思,滿臉震驚地看著周正宇,指著周正宇,十分誇張地說:“你完了,你完了我告訴你!”
他拉著很是不安的周正宇進了廁所,握著狼犬七號對準廁所:“尿。”
一股尿意迅速湧上,嘩地衝了出來,勢頭迅猛。
“停!”溫知新一聲喊。
周正宇頓覺就像插了尿管關了閥門,狼犬七號不聽使喚,尿硬生生被憋住了,彆提這種感覺多難受了。
溫知新簡直像是玩水槍一樣,尿,停,一泡尿讓周正宇尿了七八次,都快崩潰了。
周正宇也明白溫知新說的完了是什麼意思了,他分明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彷彿不是自己的,優先控製權已經落到了溫知新手裡,連撒尿這種事,都不需要任何工具,單憑念頭就輕輕操控了,他從冇聽說過這種事,剛開始還有點恐慌,但很快就平靜下來了,耐著性子等溫知新玩夠了,才暢暢快快地尿完。
溫知新捏著他的雞巴抖了抖,握在手裡,捏著軟軟的龜頭,按說被他摸著,狼犬七號早該硬了,現在卻根本硬不起來,因為他剛剛說了讓他軟,他就一直軟著。
“怕不怕?”溫知新抬頭,看著周正宇。
周正宇搖頭:“本來就是首長的,怕啥。”但他還是有點疑惑的,“但這是怎麼回事兒?”
“還記得我們在瓊洲訓練的時候,搞那個完全封閉訓練麼?”溫知新解釋道,“我原以為冇起作用,其實已經起了,隻是冇那麼迅速,是逐漸加深的。因為你天天在我身邊,不知不覺就經常被我控住,慢慢這股勁兒就完全起效了。”
“這個就叫完全掌控了,聽說最牛逼的時候,能控製你自己都控製不了的生理反應。”溫知新輕聲說著,捏著周正宇的下巴,摸著他一晚冇刮就明顯不少的胡茬,“比如說,我可以讓你一直高潮,但是射不出精液來……”
周正宇感覺一股戰栗傳遍全身,他這才知道這種狀態,意味著什麼,隻要一想到,自己被溫知新完全控製,一直都在高潮,卻射不出精液,那種感覺……
緊張,期待,還有一絲絲恐懼。
這種恐懼不是害怕溫知新對他的控製,而是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他都能想到有了這種能力,溫知新可以玩出什麼花來,所以是一種對未知的恐懼,讓他感到非常興奮的恐懼。
“小新,兒砸,你們換好冇?”周媽媽這時候在外麵說道。
溫知新想了想,乾脆把貞操鎖扔了,柔軟貼身的膠皮褲倒是穿上了。他也知道這種聚會,貞操鎖是防止控的不深的sub,因為不小心感受氣場勃起,或者因為dom的一些舉動而興奮。皮褲也是為了保全隱私,另外也是避免萬一有勃起,流水這種情形出現,麵子上不好看。
但是有了剛剛發生的事,他覺得自己可比貞操鎖好使多了。
溫知新提著鎖鏈,和戴著項圈的周正宇出去。周媽媽也已經穿戴整齊,今天穿的是一身長裙,外罩披肩,拿著小包,看上去雍容華貴,但是臉上的笑還是那麼爽朗。旁邊周爸爸也穿了身黑西服,脖子上戴著個純黑色的皮項圈,冇有銀釘也冇有鎖鏈,看起來很低調,倒是頗有種禁慾的性感。
“我們倆老夫老妻,大家都認識,你們是新人,第一次見,還是要牽著點,就這樣套在手上就行。”周媽媽幫著溫知新把項圈的拉繩套在大臂上,這樣能最大程度增加他和周正宇的活動空間。
他們進了電梯,直通頂層。進去之後,裡麵一張大圓桌,足夠三十人一起坐,周圍排布著沙發,電視,衣架,是個很大的包間。
溫知新一進去,就看到好多人,很快他就發現,dom穿的都是淺色衣服,sub都是深色,年紀比較大的都隻戴了項圈,冇有戴鎖鏈,隻有年輕人戴著鎖鏈。
“小新!”一個驚喜的聲音傳來,溫知新就看到自己的大學室友,好兄弟梅青時拉著鎖鏈,拖著一個年輕人走了過來。
清純小軍醫:霸道兵王愛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