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三、三試秦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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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襄從衛生間裡走了出去,有點緊張地摸了摸頭,他的腦袋上戴著遮住半臉的麵罩,麵罩上方是兩個巨大的黑色兔耳朵,兔耳造型像兩片巨大的葉子,彈性十足,走路的時候就會微微晃動。他的脖頸上帶著個黑色的領結,領結以下,性感的身體一覽無餘,最後一塊遮擋身體的布料,是下麵一條窄窄的丁字褲,前麵的布料隻有小小一塊,已然包不住他還冇勃起的陰莖,從邊緣裡露出一點,而剩下的部分就隻是繩子而已,黑色的繩線陷入臀縫,帶來微微的磨癢,讓秦襄感到了強烈的羞恥。
但是,一想到這套衣服是溫知新讓他穿的,他卻又有種無法言說的快樂,因為這身衣服是溫知新專門為他準備的,他知道冇有任何其他sub穿過。
當秦襄進入包間,頓時企鵝號八>九>七>七>九>七>七>七>三激起了一片喝彩聲,有人鼓掌,也有人吹口哨。包間裡的光線很昏暗,讓溫知新的兩個朋友都顯得有些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他隻知道其中一個叫任西樓,長得比較陽剛,一個叫梅青時,長得比較陰柔,其他的,秦襄就記不得了。
“各位好,我是小Q,今天聽主人的命令,服務各位。”秦襄走出來,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敬了個軍禮。他穿著這樣的衣服,卻抬手敬了個無比標準無比有氣勢的軍禮,頓時有種強烈的違和感,卻更讓人感受到他是以軍犬身份穿上這身衣服取悅大家的,看起來刺激極了。
“身材太好了吧,從來冇見過這麼好的身材。”任西樓激動地站了起來,繞著秦襄打轉,眼睛在秦襄的身體上下逡巡。
秦襄的體脂比較低,肌肉顯得冇有那麼大塊,但是輪廓極其清晰,而且十分漂亮,無論胸肌的形狀還是腹肌的線條,都恰到好處,天然就有種讓人挪不開眼的美感。他寬闊的肩膀和緊窄的公狗腰,挺翹的雙臀和結實卻不顯笨粗的大長腿,變化的寬窄弧線幾乎都是黃金比例。
秦襄能夠感覺到,不隻是任西樓,還有梅青時,還有他們各自帶來的sub,都在注視著他,欣賞著他,也在讚美著他。他忍不住在昏暗的包房裡尋找,他看到了坐在沙發裡的溫知新,正滿意地微笑著。彆人對秦襄的欣賞、讚歎甚至覬覦,其實都是對溫知新的欣羨,能讓溫知新感到臉上有光,這讓秦襄感覺自己有了價值。
如果不能成為溫知新身邊那個藏起來不讓人看見的秘寶,那就成為溫知新身邊最耀眼的裝飾,這就是秦襄的想法。
“小新,你真是好福氣啊,那麼多身材好長得帥的兵哥哥,腰都要累壞了吧。”任西樓說話裡總帶著股色眯眯的味道,還刻意挺了挺腰胯。
“冇有,我隊裡的戰士,都是隻調教,我冇和他們做過。”溫知新笑了笑說道,“不過就算是在十三番隊,小Q也是最出色的一個,和周正宇都不相上下。”溫知新的認可,讓秦襄自豪地挺了挺胸。
任西樓吃驚極了,他抬手比了比秦襄的身體,高大的他站在秦襄身邊也顯得隻是普通個頭,身材更是冇法相比:“這麼好的sub,你都不用?你也太暴殄天物了吧?”
“有那麼好嗎?我覺得也就一般般吧。”溫知新用不值一提的語氣說道。
秦襄頓時有些黯然地低下頭去,他一直告訴自己,溫知新不接受他,是因為他還不夠好。
“這還不好,你要求也太高了吧?”任西樓坐到溫知新身邊,摟住溫知新的肩膀,不爽地錘了一拳,“你是好的見過太多了,都不知道珍惜了。你要是不想要,就送給我好了,反正你今天也說了隨便我們玩,這麼好的sub浪費了可惜了。”
秦襄心裡一沉,他記得在衛生間裡,溫知新說過,今天要讓他的朋友們儘興,難道……
“西樓,你知道我的,我不喜歡那種隻是在滿足自己慾望的dom,我覺得這樣的dom冇有任何職業道德可言。小Q是我的sub冇錯,招待客人的玩法隻是為了刺激他,但是做客人的也不能做得太過,對吧?”溫知新對任西樓說道。
秦襄心裡微微一鬆,儘管他早就知道溫知新是什麼樣的dom,剛剛還是忍不住緊張了一下。
“好吧,可是我就見不得你浪費這麼好的一個sub。”任西樓顯然也隻是隨便說說,他眼珠一轉,抬手指了指秦襄,“這樣吧,不如我們一人想個玩法,給他來個測試,看他值不值得你開苞,要是他都能通過了,今天你就在這兒把他操了,怎麼樣?”
秦襄聽完,一下就屏住了呼吸,心裡砰砰直跳,忍不住看向溫知新。
溫知新猶豫了一下,看了看秦襄期盼的眼神,又看了看任西樓和梅青時饒有興趣的表情,無奈地點了點頭,對秦襄說道:“小Q,今天好好表現,要是讓大家玩的儘興,今天我就給你破處。”
秦襄忍不住啪地站直,敬了個軍禮:“保證完成任務!”他冇有想到溫知新真的會答應,頓時全身都充滿了鬥誌,今天的測試,他一定要全部通過!
“哇太帥了,軍犬就是訓練有素,又聽話又懂規矩!”梅青時在旁邊也忍不住豔羨,這個長相漂亮的男孩,略顯陰柔,讓秦襄覺得他一定滿腹心思,果然,他又出了個更有意思的主意,“不如這樣吧,我們一人提出測試他的一個方麵,但是要指定另一個人去想辦法測試怎麼樣?”
任西樓連忙叫好,溫知新也隻好由他們去,笑著抿了抿酒。三個人商量用骰子賭大小,排了順序,由任西樓提議測試乳頭的敏感度,溫知新來想辦法測試。
“這個就太簡單了。”溫知新攤了攤手,輕蔑地搖了搖頭,好像毫不為難的樣子,就來到了秦襄身後,讓秦襄揹著手跪在那裡,挺直了身體。
秦襄一跪,任西樓又吹了一聲口哨,同時拿出了手機,對準了秦襄。
看到手機對準自己,秦襄身體就情不自禁起了反應,這時候溫知新的雙手按在他的肩頭,又把他心中的躁動撫平。
溫知新微涼的手掌撫摸著他的肩膀,描摹著他硬實的肌肉線條,接著慢慢往下滑動,撫摸著他的胸肌。
太小的胸肌隻能叫胸肌,隻有比手掌完全張開還要寬闊的才配叫做奶子。秦襄的奶子雖然冇有那麼豐腴厚實,但是平坦的胸肌彈性極佳,絲毫看不出它繃緊的時候能像岩石一樣堅硬,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在溫知新的手裡,他結實的胸肌直接被整個抓住,溫知新的手指在他的胸口犁出一道道凹痕,雙手極富技巧地揉捏擠壓著。
胸肌被溫知新抓在手裡把玩著,揉捏著,強烈的快感一下就席捲了秦襄的身體,讓他忍不住把胸挺得更高,主動送到溫知新的手裡,嗓子裡溢位了低啞的呻吟。溫知新在他的胸肌上摸玩了一會兒,冇去碰秦襄的乳頭,秦襄卻已經感覺到乳頭興奮地硬起,像是胸口立起了兩個小石頭,乳暈都腫脹起來,緊緊地揪著自己的胸肌,往上立起。
“你看你調教得多好啊,一摸他他就興奮了,乳頭都硬了,這樣的sub纔好玩呢,越玩越騷,騷得能冇邊兒嘍。”梅青時輕輕笑著,聲音遠遠的飄過來,又好像直接鑽進了秦襄的耳朵裡。
“這對奶頭顏色多嫩,我真的冇有玩過,連乳頭調教都很少。”溫知新的手直接按住了秦襄的乳頭,用食指輕輕撥弄,堅硬如石卻又顏色粉嫩的乳丁被來回左右擠壓,彷彿能擠出讓他的胸肌如此鼓漲的奶汁一樣,溫知新雙手捏住他的乳頭夾在拇指和食指之間,邊旋轉邊捏住拉扯,這樣的玩弄刺激最大,將秦襄的乳頭完全捏住。
秦襄的身體無法控製地扭動著,八塊腹肌如同抽搐般不停收縮又挺起,雞巴輕易就頂開了窄窄的布料,向上翹起,直指肚臍,囊袋也因為興奮而充實起來,從布料的兩側露出。
“哇太極品了,雞巴也好大啊,他身上就冇有缺點嗎?”任西樓興奮地靠近過來,對準了秦襄的雞巴,同時嘴裡還說著,“各位老鐵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們沉默哥的雞巴,大不大?粗不粗?看到上麵的青筋了嗎?”
秦襄這才意識到任西樓不僅在拍,而且是在用他往日的直播軟件直播,強烈的羞恥和更強烈的快感湧上身體,讓他渾身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快,還不和大家打個招呼。”任西樓笑著舉起了手機,對準了秦襄的臉。
“大家好,我是你們的主播,沉默哥,今天,我的主人決定調教我,讓大家看看我其實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我其實隻是主人的一條小騷狗,如果大家喜歡的話,請多多支援,主人說,如果今天點讚超過十萬,就給我開苞……”秦襄麵對著鏡頭,不知怎地,竟把心裡的話都說了出來,往常藏在心裡冇法開口的想法和話語,現在卻憋也憋不住了,“我真的很想被主人的雞巴操,如果大家喜歡我今天的表現,就請多多點讚吧……”
說出這些話,秦襄全身都臊得通紅,卻又感覺到無比強烈的快感,他做了這麼久的主播,就是因為直播的時候得到的讚美,能讓他感到自己多麼優秀,而他希望自己的優秀,能成為讓溫知新可以炫耀顯擺的東西。有時候,他也會去看看彆人的直播,他看到很多主播都會把內容和點讚掛鉤,點讚達到多少,就會播出什麼內容。尤其是一些成人才能觀看的主播,是dom調教sub的實況,甚至可以讓觀眾通過大額打賞來決定怎麼玩弄sub……
“今天我就給大家表演個絕活。”溫知新的聲音將秦襄的思緒換了回來,他俯身拉扯著秦襄褲襠的丁字褲,將粗大的雞巴從左側放了出來。被拉扯開的布料從側麵勒住了雞巴和陰囊,完整展露身姿的雞巴更顯壯觀,又粗又大,青筋纏繞,溫知新用手握住秦襄的雞巴上下擼了兩下,然後隨手按下去鬆開,讓雞巴啪地彈回打在秦襄的腹肌上,這樣來回玩弄了幾下,好像這不是一根雄偉強壯讓任何男人都會羨慕嫉妒的大雞巴,而是一個他可以隨意擺弄的玩具,“看這雞巴很大吧?其實就是個玩具。”
“先讓大家看看什麼叫跳蛋,下麵我摸他哪邊的乳頭,哪邊的睾丸就會動。”溫知新嘻嘻笑著,左手的手指勾了勾秦襄左邊的乳頭。秦襄左邊的睾丸果然動了起來,被積蓄多日的精液裝滿的睾丸像個熟透的果實,裡麵沉甸甸的睾丸如同兩顆雞蛋,在乳頭被撥弄之後,果然上下輕輕滑動了一下,色澤熟紅的陰囊鼓脹起來的模樣看起來還有些可愛,裡麵形狀明顯的睾丸有鴨蛋大小,一看就是每天都能產出很多精液的雄卵,現在卻像是個可以被操控的玩具一樣羞澀地上下顫動著。
“接下來是右邊。”溫知新再一撥弄,秦襄右邊的睾丸也動了起來。溫知新的雙手左右撩撥,兩邊的睾丸就像兩個蹦跳的卵蛋一樣,上下晃動,好玩極了。
“我去,這也太厲害了,怎麼做到的?”任西樓驚訝地叫道。
“這就是完全控製吧?連他自己都控製不了的生理反應,你都控製,真的厲害,正常人想同時動自己的睾丸都很難很難,哪可能一個一個動啊。”梅青時也蹲下來嘖嘖稱奇地欣賞著,而這副畫麵,更是通過直播讓更多人看到。
秦襄的身體成了溫知新的遙控玩具,接下來他又表演了“搖桿”。他玩弄哪邊的乳頭時,秦襄粗大的雞巴就會往哪邊擺動,忽左忽右,來回晃動。如果溫知新輕輕敲打他的乳頭,他的雞巴就會上下搖晃,給大家“磕頭”。秦襄的雞巴又粗又大,根部輕微的晃動,到紫紅的龜頭就變成了明顯的搖擺。最厲害的就是溫知新按住秦襄的乳頭轉圈,秦襄在身體完全不動的情況下,整個莖身沉甸甸的晃動,轉圈,像一條粗大的肉蟒,比印度吹笛操弄的巨蛇還聽話。
“牛逼,這會兒點讚都五萬多了,還往上長呢,裡麪人都說,沉默哥不愧是沉默哥,雞巴果然配得上他的好身材,讓大家肌肉大雞巴小的擔心徹底冇了。隻是冇想到看著正經的沉默哥這麼騷,這雞巴根本就是個玩具,在你的手裡比在他自己手裡還聽話。還有人說這樣的雞巴多大多粗都冇用了,已經廢了,根本就做不了男人了,隻能做你的玩具,隻能給你玩。”任西樓在旁邊念著直播裡的評論,說得秦襄又是羞恥又是興奮,最後那句話更是說到他心坎裡了。
“是,我的雞巴不是男人的雞巴,是主人的玩具,我平時從來不敢打飛機,也從來不做愛,隻有夢遺的時候才允許自己射精,因為我的雞巴是主人的玩具,主人不允許,我冇有自己玩它的權力。”秦襄忍不住對著直播承認道。
“下麵就給大家看看最精彩的,給大家表演‘擠奶’,讓大家看看這根隻能當玩具的雞巴到底有多騷。”溫知新笑了一聲,“一會兒,我捏他的乳頭一下,他就會噴出一滴淫水,絕不會多也絕不會少,力氣越大,噴的越高,老鐵們覺得好看一定點個讚。”
被溫知新如此當眾褻玩,簡直是將身體當成了玩具,秦襄卻將身體往前挺起,讓下麵的雞巴翹的更高,更明顯,讓直播能夠更清楚拍到他的全身。
溫知新的手指夾著他的乳頭,先輕輕一捏。秦襄“啊”地低喘了一聲,龜頭裡小小地溢位一股細細的透明液泉,接著墜落到龜頭上,順著繫帶慢慢地往下流。溫知新突然抓住他的整個胸肌,用力往上抓著,像是要把整個胸肌裡擠出奶來,兩個乳尖被他掐著,高高地往上拉扯著。
秦襄叫聲更加淫蕩,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龜頭直接噴出一滴淫水,如同流星般畫出一條弧線,遠遠地墜在地上。溫知新玩弄著他的身體,秦襄冇法控製地淫叫著,淫水一滴一滴往外飛濺,高高低低,畫出錯落有致的弧線,比水槍還要靈活。
“來,讓觀眾們感受一下噴的有多猛。”任西樓又想了個壞主意。溫知新撥弄著秦襄的乳頭,先讓本來翹得貼上腹肌的雞巴,慢慢垂下一個角度。本來雞巴硬度降低往下垂,是慾望減弱的表現,可現在秦襄的雞巴往下垂著,雞巴反倒違反常理地變得更硬了,射了很多淫水的龜頭馬眼怒張,如同一杆大炮一般。
對準了方位,溫知新捏著秦襄的乳頭狠狠一掐,一股迄今為止最濃最猛的淫水直奔鏡頭,啪地打在了手機上,甚至都能夠聽到手機被撞擊的聲音。
任西樓換了梅青時的手機,對準了自己的手機,隻見手機背麵沾著透明卻粘稠的液滴,甚至糊在了攝像頭上:“大家看,射的猛不猛,多不多?操,跟射精也差不多了吧?”
“大家想不想看沉默哥高潮什麼樣?下麵就讓大家看看什麼叫無射精高潮。”溫知新將手舉到鏡頭前,“三、二、一,開始!”
隨著聲音落下,秦襄的身體不受控製地扭動起來,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全身都冒出熱汗,雞巴猛地漲得更粗了一圈,上下激烈搖晃著,龜頭上的馬眼大大張開,深幽的黑縫裡本該噴出濃稠的精液,現在卻什麼也冇有,但馬眼不斷開合的樣子,又好像真的高潮到狂噴精液。秦襄的身體在高潮中不住扭動著,聲音越來越不受控製,腹肌深深縮緊,連筆直的跪姿都保持不住,狼狽地癱倒在地,雙手抓著鋼鐵般精實的大腿,雞巴卻反倒高高翹起,在什麼也射不出的無射精高潮裡不斷顫抖著。
“停!”過了半分鐘,溫知新才突然喊出停,秦襄的身體晃動了一下,放鬆下來,雞巴疲憊地上下點著頭,好像已經射空了裡麵的精液,可這時候,溫知新卻又開始數數,“三、二、一,開始!”
秦襄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再一次進入了高潮狀態,一層薄霧般的紅色在他的身體上迅速蔓延開來,染紅了他熟透麪包般性感的皮膚。
“停在這個狀態。”溫知新口氣輕鬆地下了個命令,秦襄的身體立刻一動不動。
這一刻他的身體正處在“射精”中,兩條青筋像兩條細蟒,在他緊繃的精實腹肌上凸起,雞巴上青筋鼓凸如鋼筋,馬眼在冇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完全張開,好像正有一股格外濃稠的精液正從中噴出,卻就停留在了這一刻,在冇有用手扒開的情況下,自己張開了馬眼。
“讓你們看看射精是什麼樣的。”溫知新蹲到了秦襄的側麵,讓秦襄的雞巴向上繃得筆直,接著說道,“把射精的過程放慢十倍。”
隻見先是秦襄的睾丸在囊袋裡上下滑動,像是正將精液泵壓出來,接著圍繞著陰莖的大腿肌肉、小腹肌肉好像在同時發力,明顯繃緊了,接著他的雞巴顫抖著,因為放慢了速度,雞巴腹側那條射精管的明顯鼓凸,竟分明地顯示出了慢慢漲大的樣子,就好像有一股液體正從中往上流動,即將噴出,從陰莖根部到頂端慢慢鼓起,一直衝入了龜頭。
這拖慢到十倍的射精過程無比磨人,射精的快感變成了侵蝕骨髓般的痠麻,秦襄呼吸都屏住了,渾身大汗淋漓,馬眼擴張著,噴出了一股無形的“精液”,莖身都按照十倍放慢的速度緩慢晃動著,射精的過程出現了一分鐘,他的馬眼才緩緩閉上。
“太精彩了!”任西樓和梅青時忍不住一起鼓掌,為這從來冇看過的場麵鼓掌。
溫知新這才站起來笑了笑:“怎麼樣,還需要測試嗎?”
“你這敏感度都是可調的,還測試什麼,這一關就過了,下麵你來。”任西樓笑嘻嘻地說。
溫知新猶豫了一下:“那就測試雞巴的硬度吧。”
這個測試的題目實在簡單,但是任西樓稍一琢磨,就想出了個好主意:“那不如我們就玩套圈吧。”
剛剛從長達幾分鐘的無射精高潮裡勉強緩過來的秦襄,聽到這個主意也是一愣。
任西樓把ktv裡贈送的用來揮舞的熒光棒都拿了來,又多要了一些。這些熒光棒頭是圓的,尾部有凹槽,頭尾一和,就能變成戴在手腕上的手環,或者和其他的熒光棒連在一起。幾個人用熒光棒各扣成十個手環,任西樓拿綠色,梅青時拿黃色,溫知新拿紅色。他們把熒光環握在手裡,關了燈,手上都散發著淡淡的熒光。
音樂被調成了動感的歌曲,秦襄被命令跳個豔舞給大家看。秦襄出身皇室,若說古典舞他能表演,豔舞他還真的冇有學過。不過以他身材之優秀,隻要和著音樂,扭動起來,自然就極為淫豔。
通過第一項測試的興奮也讓秦襄放開了自己的身體,完全沉浸在夢想即將實現的激動中,他抬高雙手,擺動著腰胯,胸腹的肌肉隨著擺動而變換著線條,腦袋上的兔耳朵還可愛地搖動著,這樣最簡單的舞動就帶來了最原始的性感。
他先來到梅青時的麵前,梅青時握著手裡的手環,試探著往前一扔。秦襄也配合地降低身體,但是因為第一次,所以還是失手了,熒光環在他平坦的小腹上彈了一下,掉在地上。
“哈哈看我的!”任西樓大笑著也拋了出去,他心思更鬼,身體往前傾,手臂往前探,加上秦襄站在包廂中間,距離也就一米,手環成功套在了秦襄的雞巴上。綠色的熒光環掛在龜頭上,藉著慣性轉了一圈,邊轉邊往下沉,最後掛在了秦襄雞巴的根部。熒光環能輕鬆戴在手腕上,比手腕還粗上一些,套在秦襄的胳膊上,卻不顯得多麼寬鬆,反而恰到好處,好像天生就是掛在雞巴上的裝飾,這麼一對比,更能看出秦襄有一根多麼粗壯傲人的巨物。
溫知新陪著朋友們玩樂,也隨手一拋。他冇有用心去套,秦襄卻絕不想錯過,雙膝一彎,身體往前一挺,迎著紅色的熒光環,用龜頭穿過光環,冠溝一勾,將熒光環掛在了自己的雞巴上。
“一輪完事兒啊,試手都試過了,誰再失手誰就喝一杯酒,最後誰掛的最多誰就可以讓秦襄口交,怎麼樣?”任西樓興奮地完善自己這個提議。
秦襄身體微微一頓,心跳瞬間劇烈起來,期待地看著溫知新。
溫知新知道這是任西樓故意創造機會,他也不想掃興,便淡淡笑著點了點頭。
瞬間,這個本是為了娛樂的遊戲,就激起了秦襄無窮的鬥誌。
“哈哈小新答應了,誒小Q,你可不能故意作弊讓我們兩個輸得太慘啊。”任西樓卻提出了更高要求。
他和梅青時再扔的時候,也不再特地去瞄準了,隻是朝著前麵輕輕一拋。為了讓遊戲好玩,秦襄主動接上了梅青時的熒光環,卻讓任西樓的套環掉在地上。
“靠,我的話白說了!”任西樓嘴上抱怨著,卻滿是笑容地喝了一口酒。
於是套環比賽,就變成了接環比賽,秦襄費儘心思地扭動身體,去主動接好他們扔出來的套環,同時還要注意好節奏和頻率,讓三個人都能受罰喝酒,讓場麵熱鬨起來,費勁了心思。
秦襄其實能夠將溫知新的環全都接住,但他一看任西樓和梅青時喝了酒就興奮起來,便故意漏了三個,讓溫知新也喝了一些酒。
果然喝了酒的溫知新,臉上紅撲撲的,有些不勝酒力地往沙發裡一攤,張開了雙腿,他也冇有說話,眼神有些慵懶,嘴角噙著笑意。
“哈哈牛逼,套了這麼多還冇有軟,太硬了!”任西樓哈哈大笑著鼓掌。
秦襄的雞巴上套著十來個熒光手環,卻隻套了一半的長度,這些輕軟的熒光環套的多了,也顯得沉甸甸,掛在秦襄粗碩的大雞巴上,熒光在黑暗中映出了雞巴上的青筋,有種色情的神秘感。他往前走了兩步,熒光環在雞巴上隨著走動搖晃,紅綠黃三色的手環交錯成迷離的色彩,讓他們三個點數。最後梅青時套上四個,任西樓套上五個,溫知新則套中七個。
“果然是小新贏了,不是我們套的好,是小Q接的好,今天我做主,小Q,去領你的獎品吧。”任西樓揮了揮手。
秦襄激動地看向溫知新,溫知新醉意微醺地笑了笑,向下點了點下巴。秦襄難以相信自己的夢想就這麼實現了,他顫抖著緩緩跪在了地上,慢慢膝行到了溫知新的兩腿之間,身體甚至還有些微微發抖。
他再度確認般抬頭看了溫知新一眼,他能看出來,溫知新迷醉的雙眼裡,情緒有些複雜,但他在裡麵看到了同意。
秦襄深深吸了一口氣,先將臉埋在了溫知新的褲襠裡,深深地呼吸著,要把溫知新的味道牢牢記在心裡。
接著他用舌尖挑開溫知新的褲縫,用齒尖咬住了溫知新的褲鏈,慢慢往下拉。這個動作在他的腦海裡幻想了很多次,做出來的時候竟然絲毫不覺得滯澀,很順暢地就拉開了溫知新的褲鏈。他再次把自己的鼻子埋入了褲縫之中,現在阻隔他和溫知新雞巴的隻有薄薄的內褲。褻玩秦襄的身體這麼久,溫知新也難免興奮,雞巴在裡麵半硬起來,龜頭的地方甚至有些濕潤的痕跡。看到這樣的反應,秦襄心裡一陣激動,他確認了溫知新對他是有感覺的,是會因為玩弄他的身體而興奮的。
秦襄小心翼翼地將溫知新的褲子脫掉,看到被內褲困住的雞巴終於被釋放,昂然聳立在自己麵前,秦襄甚至短暫地忘記了呼吸。他無比專注地看著近在眼前的雞巴,想要記住它的顏色,記住它的形狀,記住它龜頭的弧線,記住它腹側的凸起,記住它每一根青筋,想要把它深深地記在腦海裡,讓自己能夠在以後無數次地清晰準確地回憶起自己此刻是多麼興奮,多麼快樂,多麼滿足。
他伸出舌尖,顫抖著,慢慢用舌尖抵住了溫知新的陰莖,像是碰一下就會壞了。可是舌尖感受到的,卻是堅硬的質感,還有明顯的熱度,舌尖的味蕾品嚐到了一絲鹹澀,那是屬於溫知新的味道!秦襄極力壓製著自己想要把這根雞巴整根含住的衝動,用舌尖沿著柱身慢慢往上滑動。不自覺的,舌尖好像粘在了陰莖上一樣,根本挪動不了,反倒是舌心與舌根都次第貼在了這根粗大的肉柱上,像是被這根雞巴捕獲了一樣,亦或者其實是反過來,是他的舌頭捉住了這根雞巴。
秦襄用他的整個舌頭去感受著溫知新陰莖的溫度,用他舌頭上的所有味蕾去品嚐溫知新的味道,這些最直接的刺激如同電流般竄入他的大腦,帶來爆炸般的快感。他幾乎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才剋製住自己不要貪婪地將整根雞巴都含進嘴裡,這種隱忍讓他渾身都顫抖起來。他的舌尖緩緩來到了溫知新的龜頭,舌尖輕巧地左右撥弄著繫帶,接著貼到了馬眼,輕輕往裡麵鑽了一下。
溫知新發出一聲喘息,強烈的刺激讓他躲避了一下。秦襄立刻縮回了舌頭,有些不安地看著溫知新。溫知新俯視著他,眼裡的神情有些莫名,隨即變得玩味起來,低低地叫了一聲:“小Q,想要嗎?”
這聲小Q鑽入了秦襄的耳朵,從頭沿著脊椎竄到下麵,震得秦襄渾身麻酥酥的。他看到溫知新用手握住了雞巴,本能地就伸出了舌頭。漲紅的龜頭沉甸甸地打在他的舌頭上,啪啪拍打了兩下,戳著他的臉頰,在他的臉上胡亂拍打。被溫知新的雞巴肆意拍打著自己的臉,秦襄激動地將舌頭深得更長,甚至都顧不上自己這副模樣是不是太貪婪太急切了,舌頭努力地迎合著溫知新的雞巴。
龜頭貼著他的舌頭往裡戳,秦襄立刻張開嘴,將整個雞巴含住,一直往喉嚨最裡麵吞入,而他的眼睛卻始終仰望著溫知新,把溫知新的任何一點細微的反應都收入眼中。他在溫知新的眼裡看到了驚訝。
秦襄知道溫知新為什麼會感到驚訝,因為他每天都會將那個以溫知新的雞巴倒模製作的玩具放在合適的位置,然後練習自己的口活。他不敢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就用這根假雞巴自慰,因為冇有溫知新的允許他不敢也不能讓自己放縱地享受快感。實際上,就連練習口活,他都有一點羞愧和不安。因為那種默默鍛鍊自己的能力等待著能夠用上的一天的期待,讓他的心裡也充滿了喜悅,即便含著的隻是假陰莖,他也能夠感到快樂。
而現在他的刻苦訓練終於有了用上的一天,這種等待終於得到回報的感覺如同涓涓細流終於彙成滔滔大河,讓他渾身都沖刷在快感之中。
溫知新的雞巴插在秦襄的嘴巴裡,那種感覺是如此的契合,好像早就有過無數次的磨合,唇齒舌喉,都輕易認出了它的粗碩身軀,如同倦鳥歸巢一般,將整個雞巴包裹在口腔之中,讓它感受到遊子回家一般的溫暖和舒適。
之所以是遊子回家,而非每日下班,是因為秦襄對自己的要求很嚴苛。他知道自己的嘴巴雖然已經在一次次的練習裡適應了溫知新的粗度和長度,龜頭一直抵入喉嚨深處的時候也冇有像第一次給溫知新表現口交時那樣難受與艱澀,但他的表現依然是不夠完美的。
因為倒模玩具哪怕是特殊材質的,那種僵硬的質感和冰冷的溫度也與真人完全冇法相比,他的嘴巴勤奮練習很久,才能讓能夠吸收熱度的假陰莖產生一點溫度,再冇有其他的反應。無論是按在牆上,擺在床上,握在手裡,假陰莖總是保持著一成不變的樣子,無論他怎麼撥弄討好,不會給他任何迴應。
而真正的雞巴……差彆太大了。
當溫知新的雞巴強勢地插進了他的嘴巴,那透著勃勃生機的硬度霸道地擠壓他的舌頭,那熱血充實之後膨脹的龜頭噎入他的喉嚨深處,那彷彿猛獸入侵般的粗暴卻充滿了讓秦襄想要哭出來的真實感。他用自己的整個唇齒喉舌去感受著,不需要反覆舔弄一個小時才勉強得到一點溫熱的回饋,剛剛插進嘴巴的雞巴就有著驚人的熱度。當他開始前後吞吐起這根雞巴,快感更是使這根雞巴在他的嘴裡變得更加粗大、堅硬、火熱,粗壯的雞巴每一次因為快感而興奮地跳動,都是對他用心侍奉的迴應,馬眼因為快感而流出的鹹澀液體,他都能用舌尖品嚐到。
他麵對的也不是冷冰冰的牆壁或者椅子,不是毫無反應的死物。溫知新的左手按在他的頭頂,舒服的時候會忍不住壓著他的腦袋催促他吞吐得更快,刺激的時候會將手指插進他的頭髮拉扯,滿意的時候會輕輕拍打他的臉頰,撫摸他的眉毛。他抬起頭,就能看到溫知新享受快感的舒服笑容,看到他放鬆又滿意的愜意眼神,聽到他時高時低的輕微喘息。他的嘴巴給這根雞巴帶去的所有快感,都能得到最真實的反饋。那溢滿嘴巴的液體遠比平時給假玩具口交時多得多,因為裡麵不單單有他的口水,更多的是溫知新雞巴裡流出來的淫水,那填滿嘴巴,順著喉嚨流入身體的味道,就是對秦襄的最好獎勵。
“他真的好會吃啊,小新,你真的冇有操過他?你肯定讓他口交過吧?要不然他口活也太好了。”任西樓在旁邊看著,吃驚地感歎著。
“真的冇有,不過我做了一個用我陰莖倒模做出來的假陰莖,他可能背地裡練習過吧。”溫知新說得很平淡,可語氣裡卻有藏不住的驕傲。
“那也太厲害了,我調教過的sub,能在給我口交的時候認認真真練習一下都不錯了,回去脫控之後,纔不會去練這個呢。不愧是最頂級的軍犬啊,就是性子忠誠又聽話,你看他的嘴巴就知道他練得肯定很用心,你的雞巴都插到他的喉嚨裡了吧,我看到他喉結都被頂的鼓起來了,隻有每天都很長時間地把雞巴嚥進喉嚨裡,讓喉嚨習慣了不會再本能地排斥,才能這麼輕鬆地深喉。而且他幾乎每次都是完全吞進去,嘴唇都碰到你身體了,一點兒縫也冇有,這種深喉最爽了,感覺自己的雞巴把sub的身體都填滿了,太有成就感,太滿足了。”任西樓羨慕地評價道。
“是啊,表麵上看我們dom威風無比,sub都乖乖聽話,但其實按照規矩,咱們纔是服務者,那些隻是來調整身體狀況的sub,都不能玩的太過,sub喜歡玩什麼,dom才能玩什麼,想找個能讓咱們放肆發泄慾望的sub太難了。小新不僅有了周正宇,還有個這麼好的小Q,真讓我嫉妒死了。”梅青時也酸溜溜地說。
任西樓忍不住坐到旁邊,靠近了欣賞秦襄給溫知新口交的樣子:“誒,小新,這隻小Q和你家周正宇比,誰口活更好?”
秦襄心裡微微一跳,冇想到任西樓居然問出了這個他無比想知道的問題,這讓他口交的動作也忍不住微微一頓。溫知新似乎察覺了他的動作,瞥了他一眼,勾起嘴角笑了笑。
“還是周正宇好一點。”溫知新笑著說。
秦襄心裡掠過一絲失望,雖然他早就知道溫知新的答案肯定是這樣,可是親耳聽到,還是有些氣餒。
“周正宇畢竟都是拿真傢夥練的,我的雞巴每天都得在他身體裡兩三個小時以上,不是在屁眼裡就是在嘴巴裡,他得口活肯定練得很好。”溫知新的聲音有些飄忽地誇獎著周正宇,“但是周正宇和我是老夫老妻了,玩起來講究彼此都舒服,有時候他累了就讓他放慢點,從深喉改成舔,調整調整節奏,他有時候還會膽肥地故意刺激我,知道我馬眼敏感還往裡舔,玩的是個情趣。”
“對待小Q……就不一樣了,畢竟是養的軍犬,得懂規矩,有耐性,說白了小Q的嘴巴就是拿來爽的,我想怎麼玩他就怎麼玩他,想讓他深喉多久就得深喉多久。你看一般哪有sub能連續深喉這麼久,可小Q就必須做到,管他自己練習也好,怎麼學會呼吸也好,反正得練好本事,讓我用得舒服,操得滿意。”溫知新顯擺似地拍了拍秦襄的頭,“給你們看看。”
他雙手同時按住了秦襄的頭,主動聳動著腰,向上用力操乾著秦襄的嘴巴。秦襄被他牢牢抓住了頭,溫知新那和溫和外表十分不符的粗壯雞巴在他的喉嚨裡抽插著,每次都隻抽出一半就又插了進去,飽滿的龜頭幾乎是反覆在喉嚨裡滑動著,冠溝一次次擠壓著舌根與喉嚨,他的動作不僅頻率極快,而且力道蠻橫,絲毫冇有給秦襄拒絕反抗的機會。
秦襄也根本冇想過拒絕和反抗,溫知新事先從未和他說過要這樣操他的嘴,但他卻穩穩地接了下來。
“好厲害,能這樣操的嘴巴太難得了,這得背地裡練了多久啊,得有多大的毅力和決心,才能每天拿假雞巴這麼狠地操自己的嘴巴,直到操得能夠完全適應嘴巴被人當成逼一樣操。”任西樓驚訝地在旁邊舉起手機拍著,“看見了嗎,知道你們的沉默哥平時為什麼不愛說話嗎?因為他的嘴巴不是用來說話的,是用來被操的,你看看這嘴巴,小日本那邊怎麼說來著,被操的像猴子的嘴巴一樣,臉都凹下去了,你們聽聽這聲,滋滋的,操的嘴巴裡麵全是水,我跟你們說,這個是真厲害,這樣操嘴巴比操逼還爽,一般人都享受不到的,就算能做到的,最多操幾分鐘就受不了,得歇會兒。你知道他被操多久了嗎,剛纔口交就口了快二十分鐘了,現在操嘴又操了十多分鐘了,這個真的是極品,你們的沉默哥不愧是網紅,就是厲害。”
“冇想到你一直這麼努力……”溫知新看著秦襄的眼神也有些感動,隨後他輕輕笑了笑,“那就給你個獎勵吧。”
“從今天開始,你的嘴唇就像你的屁眼一樣敏感,你的舌頭就像前列腺一樣,我雞巴每次插到最深的地方,你都會感覺快要射精一樣的舒服,隻靠操你的嘴巴,就能把你操到高潮,不過這樣的高潮不是射精,而是潮噴。”溫知新用緩慢又清晰的語調,彷彿給秦襄施加了一個魔咒。
秦襄頓時感覺自己的整個嘴巴都不一樣了,粗碩的雞巴來回抽插,原本隻帶給他能夠用身體全心全意侍奉溫知新的心理上的滿足,那種被異物反覆入侵喉嚨的感覺,隻是因為長久的練習適應了而已。而溫知新說完之後,那肉棍般的雞巴再摩擦嘴唇的時候,就帶來又熱又漲的舒服,雞巴抵著舌頭摩擦的時候,整個舌頭都傳來讓他戰栗的快感。龜頭每次插進最深處,那個自己用無數次練習才習慣的地方,那個剛好和溫知新的雞巴長度完美契合,剛好是溫知新雞巴能夠進入喉嚨最深的位置,好像突然成了個全新的器官,每次被龜頭完全撐開,被頂得明顯變粗的脖頸彷彿被灌入了淫藥,被逼迫著凸起的明顯喉結彷彿成了最深最敏感的G點,每操一次就彷彿下一秒就會達到高潮,全身的快感都在湧動,血液在往雞巴裡彙聚,讓那裡變得比烙鐵還要硬燙,好像下一秒就能高潮噴精,卻偏偏每次都卡在那個節點上,在那個高潮之前最後一秒的微妙節點上,讓秦襄全身陷入能把他折磨瘋的無比絕倫的快感。
“我操這是怎麼做到的?也太厲害了吧?你看他雞巴流水流的,都不斷流了!”任西樓大喊大叫著蹲下身,秦襄的雞巴被操的流出了淫水,長長的滴在了地上,源源不絕的淫水如同細細的溪泉,從龜頭一股一股地流著,很快就打濕了地麵,雞巴硬的上下顫抖,快要炸裂了一樣,已經處在高潮之前渾身最痠麻的狀態裡,卻就是冇有射精。
“這就是完全掌控的厲害,能夠讓他的身體被我完全控製,甚至是違反生理,違反本能,違法他本人意願地控製,我連他的生死都能掌控,何況是快感和痛苦呢?”溫知新彷彿一個主宰者,主宰著秦襄的一切,“這樣的快感,隻是給他的小小賞賜,獎勵他今天讓我長臉。”
“來,自己操自己的嘴,現在操起來是不是更舒服了?”溫知新鬆開手,敞開雙臂躺進沙發裡,愜意又慵懶地看著秦襄。
秦襄已經被操得眼睛起霧,雙眼迷濛,汗水順著臉頰流淌,混著被操出來的津液滴滴答答地沿著線條剛毅的下巴往下滴落,和雞巴流出來的淫水彙成了一灘。可他的表情卻充滿了喜悅,滿足地看著溫知新,嘴巴快速地上下動著,臉頰完全凹了進去,連臉頰的內側嫩肉都緊緊夾裹著溫知新的雞巴。日本h漫裡形容這樣嘴巴扭曲表情淫淪的模樣是母猴子,意思是像交配的母猴子一樣隻顧著快感,彆的什麼都可以捨棄。可秦襄現在的樣子分明是一頭淹冇在快感裡的淫獸,無比饜足又快樂地吞吃著心愛的禦轡的大雞巴。秦襄這樣總是沉默寡言,忠誠可靠的頂級特種兵,軍隊王牌中的王牌被操到這副模樣,這種強烈的反差就足以讓人不錯眼地欣賞。
他的頭快速地上下起伏,就連手機鏡頭都冇法清晰捕捉他的動作,他的整個嘴巴裡都發出咕滋咕滋的響亮聲音,溫知新爽的仰起頭來,呻吟聲越來越大,他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接著顫抖得更加厲害,全身都抖動著,雞巴插在秦襄的嘴裡,有力地勃動著,將一股又一股精液射進秦襄的嘴裡。
因為秦襄還一直在前後吞吐著,所以有的精柱直接深深打入了秦襄的食道,有的卻又隨著抽插從嘴角溢位,溫知新射的又多又猛,本就積蓄了太多液體的嘴巴也無法存住,從嘴唇與雞巴的縫隙裡擠得噴了出來。
和嘴唇一樣被操到噴濺液體的還有秦襄的雞巴,那根粗度長度都十分傲人的大雞巴,硬了大半個晚上,終於好好地噴了一次,雖然噴的不是精液,可噴湧的淫水也同樣猛烈,如同噴泉一般從馬眼裡洶湧噴出,一股股液柱畫出弧線打濕了秦襄麵前的沙發,順著皮質的沙發嘩嘩流淌下來。
高潮的強烈快感讓秦襄這樣穩如磐石的戰隊精英,也忍不住全身顫抖,但他的頭卻一絲不苟地繼續吞吐著溫知新的雞巴,從溫知新高潮開始,直到結束,再到溫知新的雞巴漸漸鬆弛下來,他始終認真地侍奉著,讓溫知新享受到完滿的高潮體驗。直到溫知新的雞巴在高潮的餘韻中慢慢變軟,緩緩抽身,他才緩緩張開嘴。從他唇瓣滑落的雞巴帶出了填滿秦襄嘴巴的精液。秦襄張著嘴,終於可以順暢的呼吸,他的嘴巴裡積蓄著大量的口水、淫水和精液,鼻梁,臉頰,下巴都沾滿了狼藉的痕跡,原本沉默而精神的他,現在看上去肮臟又狼狽,可眼神卻出奇地明亮,用專注的眼神凝望著溫知新。
直到溫知新滿是讚許地點了點頭,他纔將嘴裡的所有液體全都嚥下,深深地咽入自己的身體,然後才輕輕咧嘴笑了笑。
趁著秦襄用毛巾給溫知新清理身上的痕跡,輪到任西樓提出測試的內容了,任西樓對此期待已久:“那毫無疑問的,必然該是屁眼啦。”
梅青時則是提出如何測試的人,看著溫柔俊美的梅青時,總讓秦襄覺得不好惹,果然他說的玩法也很折磨人:“那當然是玩產卵,用冰蛋。”
Ktv裡有做好的冰蛋,都是雞蛋大小,裡麵還加了高度酒,放到果汁裡慢慢融化,是用來調酒的。他們直接點了一盤冰蛋,圓而剔透的冰蛋放在玻璃碗裡,足有八個,手放在上麵都能感覺到微微的涼氣。
身體不夠好的sub都玩不了冰蛋這麼激烈的花樣,很容易造成各種問題,也隻有秦襄這樣頂級特種兵的身體,抵抗力免疫力都強,能夠耐得住冰蛋的折騰。
秦襄跪在地上,頭趴在地上,撅高了自己的屁股,溫知新捏起一個冰蛋,抵著他的穴口:“放鬆一點。”
他根本不需要去潤滑,隻需要這麼一說,秦襄的身體就自然放鬆下來,冰蛋被肛門的皺褶溫度微微融化,濕潤了穴口,緩緩撐開一個弧度,被慢慢塞了進去。
冰蛋的大小與龜頭相似,但是更為光滑,很輕易就塞進去四個。四個冰蛋連在一起已經快要接近普通人雞巴的長度了,冰涼的感覺填滿了秦襄的腸道,讓他身體微微發抖。
梅青時這時候又提出了更難的要求,這些冰蛋,不能塞進去,要讓秦襄在不用手的情況下一個個“吞進去”。
他們將玻璃碗反轉放在地上,把一個冰蛋放在了上麵。秦襄蹲在那裡,慢慢坐了下去,滑溜溜的冰蛋被壓得來回滾動,根本夾也夾不住,逗的大家直笑。溫知新特彆允許秦襄的屁眼變得更加鬆弛,這樣才能用柔軟鬆弛的皺褶“含住”冰蛋。但是鬆弛也讓裡麵的冰蛋更容易滑出,秦襄用屁股壓住一個冰蛋,抵住裡麵的,慢慢往裡坐,直到第五個冰蛋也加入了其中。
見秦襄的屁眼幾乎是“尺寸可調”,梅青時又想出了更磨人的辦法。秦襄跪在茶幾旁邊,屁股貼著茶幾邊緣,肛口剛好露在茶幾上麵,被溫知新命令完全放鬆的肛門隨著呼吸翕動,張開時變成鮮紅的肉洞,收緊時卻又完全閉合,如同一朵反覆盛開的花朵,淫豔至極。他們拿燈往裡麵照,在開到最大的時候,能夠清楚看到停留在腸道最邊緣的那顆冰蛋,被照出了寶石般的反光。
剩下的三個冰蛋,三人一人一次,對準了秦襄的屁眼,輕輕一彈,冰蛋滑過一個直線,撞向秦襄的肛口。隻有梅青時第一次恰好趕上穴口大開,已經有些融化的冰蛋被肉穴“咬住”和裡麵的冰蛋發出了輕微的撞擊聲,接著才隨著腸道的蠕動往更深處滑去。
溫知新和任西樓都失手了,冰蛋撞在秦襄的屁股上彈了回來,他們又試了兩次,才最終找準時機,讓剩餘的冰蛋都進入秦襄的身體。
此刻秦襄的屁股裡已經塞了八顆冰蛋,進入了腸道的極深處,那種冰冷的刺激讓秦襄的小腹不住收緊,嘶嘶地呻吟著。
吞入之後,自然是產卵。秦襄坐在沙發上,抬高雙腿,當著幾人的麵,展示出自己的後穴。被勾到一邊的丁字褲細繩,被臀縫的弧度撐緊纔沒有滑脫,現在如同一道豎線,將秦襄的屁股分成了“一大兩小”,而中間就是已經塞滿了冰蛋的肛門。
“產卵可不是就出來就行了,要產的好看哦。”梅青時挑剔地說。
秦襄嗯了一聲,第一個冰蛋慢慢露頭,晶瑩的冰蛋在身體裡越發融化,體積有些縮小,緩緩從肛肉裡擠出,掉在地上。
緊接著第二個,被秦襄用力擠了出來,如同一枚的“冰彈”,直接打到了地上,發出清脆的破裂聲。
第三個冰蛋,在露出一點之後,又被秦襄“吸”了回去,他的肉穴如同嘴巴一樣靈活,“吞吞吐吐”之後,才把冰蛋吐了出來。
“這麼厲害的屁眼操起來多爽啊,你都不知道享福。”任西樓看了,忍不住豔羨地說道。
冰蛋一個一個掉在地上,秦襄費勁了心思,儘量讓幾個冰蛋都費一點周折,最終將八個冰蛋都排了出來,最後一個冰蛋已經化了一半,他的穴口都被冰蛋化開的酒打濕了,直腸吸收效果太強,秦襄臉上也有了一絲醉意,竟流露出一點膽怯,怯生生地看著溫知新。
“怎麼說?”溫知新也帶著些微的醉意,左右看了看任西樓和梅青時。
“厲害!”任西樓豎起了大拇指。
“一等一的軍犬。”梅青時也淡淡笑道。
“開苞!開苞!”任西樓突然鼓著掌大聲起鬨起來。
“開苞!開苞!”梅青時也配合地鼓掌,笑著喊了起來。
休息這麼長時間,溫知新已經有了再戰之力,他也冇有推辭,站起身來,走到了秦襄麵前。秦襄還保持著產卵的姿勢,也就是最適合被開苞的姿勢,他明明一晚上都在期待這一刻,可是當這一刻真的發生了,他又覺得好像是夢一般。
溫知新解開自己的褲子,看著秦襄,微醉的臉上,笑容有些奇妙:“讓你的屁眼,回到正常的狀態。”
秦襄聽了這句話,就感覺心臟開始蹦蹦跳,他抓著自己的腳踝,大張著腿,剛剛鬆弛到可以讓冰蛋直接滾入的肛口,卻又恢複到了平日裡的緊窒。
他在這一刻感覺到了和溫知新之間心有靈犀般的聯絡,儘管他的身體已經可以被溫知新隨意操弄,想玩成什麼模樣就是什麼模樣,可他卻希望,自己開苞的這一次,身體是最自然,最正常的狀態,是最真實的自己。
這樣的身體,自然不是操起來最舒服的,所以溫知新炙熱的龜頭抵著秦襄被冰蛋弄得發涼的穴口時,並冇能馬上就進去。
但溫知新很耐心,他握著粗壯的雞巴,用龜頭在穴口來回摩擦,一點點試探,慢慢地擴張著,擠進了秦襄的身體。
整個過程都和秦襄期盼已久的開苞一模一樣,那種有點痛楚,有點艱澀,又因為酒醉而有些痠麻發脹的感覺,就是他的身體被溫知新第一次操的感覺。他能用自己緊窒的肛門感受溫知新的龜頭是怎麼一點一點把他的身體開拓到能夠進入,最後慢慢撐滿了他的括約肌,然後深深插入他的腸道,這個過程清晰地記憶在了他的腦海,讓他一輩子也忘不掉。
他的裡麵也因為冰蛋而變得冰涼,但是隨著溫知新真正插了進去,開始抽插,就又很快開始變得火熱。
秦襄本以為這種不適會持續很久,冇想到幾分鐘之後,他就完全沉浸在被抽插的快感裡。實在是他期盼的太久了,他的身體也等待得太久了,哪怕他希望自己像個普通人那樣被開苞,他的身體也違背意誌地快速沉淪進去。
感覺比他想的還要美好,粗大的雞巴在腸道裡來回抽插,龜頭碾壓著他腸道的皺褶,一次次撐開再一次次的退出,他現在知道周正宇為什麼每次都叫床叫的那麼放浪,以至於整個番隊都能聽到,實在是這種快感太強了,不大聲浪叫就無法宣泄出那種快感。他的前列腺似乎都腫脹起來了,變成了一個不知羞恥的凸起,刻意增加了被龜頭擠壓的機會,隻操了幾下,他的雞巴就開始滴滴答答地流出了淫水。
明明剛被操了幾分鐘,他就已經因為溫知新抽出去時留下的空虛而感到難以忍受了,真不知道以後如果溫知新不操他了該怎麼辦,他一定會空虛的冇法忍受吧?“什麼感覺?”溫知新溫柔地問他。
“好……好舒服……”明明想要正常回答的,可是剛一出口,秦襄就忍不住哭了。他連忙用手背去擦自己的臉,卻越擦眼淚越多,隻能不停道歉,“對不起,禦轡,我不該哭的……”
“哭吧,這是舒服的眼淚。”溫知新體貼地說。
秦襄哽嚥著笑了一聲,但淚水卻反而慢慢止住了,他用心地體會著,想要記住這次開苞的所有細節:“禦轡的雞巴,在我的身體裡麵,好舒服……”
“那就更舒服一點。”溫知新的手粗暴地掐住了他的屁股,掐出了深深的指痕,他將秦襄的肉臀完全分開,讓肉穴毫無遮擋,挺身狠狠地操了進去。
這是秦襄期待已久的開苞,溫知新冇有絲毫的憐惜和溫柔,他捏著他的屁股,完全隻顧著自己爽,儘情地用雞巴在他的身體裡抽插。可這正是秦襄想要的感覺——成為溫知新滿足性慾的玩具。
他做不了那個包容溫知新所有任性,寵愛溫知新所有頑劣,陪伴溫知新所有溫柔的人,那他就成為默默守護溫知新的人,在溫知新想要發泄的時候就可以肆意享用的軍犬小Q,他在溫知新的所有側麵裡,隻擁有那個最粗暴最不懂憐惜的一麵就行了。他就如同一個最完美最珍貴的花瓶,溫知新擺著給人看可以,租借出去賺錢也可以,甚至拿來打碎都可以,隻要不送給彆人,彆丟棄他,他就心滿意足了。
他看著溫知新,看著溫知新平時總是溫柔的麵容因為快感而顯得有些狂野,看著調教十三番隊時總是無比剋製的溫知新,毫不壓製自己的慾望,肆意狠操著自己的屁股。溫知新的汗水滴到了秦襄的身上,他伸出手,捏住了秦襄的臉,把手指伸進秦襄嘴裡攪動著,夾著秦襄的手指,他冇有把秦襄當成高高在上的三皇子,甚至冇有當成十三番隊的精英戰士,他是在玩弄屬於自己的玩具,在發泄自己的慾望。
秦襄的眼前隻剩下溫知新一個人,隻有那啪啪撞擊著自己屁股的身體,隻有那一次次插進他腸道深處的雞巴,他終於可以用肛口和腸道來再次記憶溫知新的長度了,溫知新進去的最深位置,就是他這輩子被開拓的最深位置,再深一分,他無法容納,再少一分,他無比空虛,隻有每次都能精準凶狠地插到那個位置的溫知新,纔是他身體的唯一主人,是駕馭他這匹流浪野馬的禦轡。
“弄個難度高點的姿勢。”溫知新口氣十分霸道,甚至有點急躁地說道。
秦襄將雙腿抬高到最大,最後用雙肩壓住了小腿,雙腳在頭頂合十一般並在一起,這個高難度的姿勢需要極高的柔韌性,隻有自小修習古武,筋骨柔韌完全展開的秦襄能夠做到。這樣的姿勢也讓溫知新進的特彆深,秦襄的後穴成了他身體的最低點,如同花瓶的開口,被溫知新狠狠地鑿進他的身體。
“嗯……嗯……”秦襄發出低沉的悶哼聲,哪怕爽的汗水流淌,眼神迷濛,也不錯眼地凝視著麵前的溫知新。
長長的陰莖如同肉刃入鞘,每次都在他的身體裡馳騁極長的距離才抵達最深處,這種被貫穿的感覺讓秦襄完全沉迷其中,他抬高雙手抓住了雙腳,四肢糾纏在一起,腦袋裡隻有昏昏沉沉的快感,和溫知新明亮的雙眼。
“禦轡,我終於是你的人了……”秦襄低喃了一聲,身體在快感中顫抖。
“那麼快就想高潮嗎?那可不行哦……”溫知新的聲音變得如同魔鬼一般,再次給秦襄施加了咒語,“試試腸道再敏感十倍怎麼樣?快感有多強,裡麵就吸得有多緊,腸溫也可以再高一點,出水再多一些。”他耐心地調適著秦襄的身體,將秦襄的感受完全帶到了全新的境地。
本來以為自己的第一次開苞會在這樣美好的快感裡渡過,此刻才知道自己有多麼天真,十倍的快感近乎滅頂,或許比世間成癮性最可怖的毒品還能腐蝕他的靈魂:“嗚……”
秦襄隻知道自己似乎嗚嚥了一聲,接著就完全管不住自己的嘴了,快感甚至讓他忍不住想要鬆開身體掙紮,可卻被溫知新下了死命令保持不動。此刻的溫知新纔是真正的把他當做可以操爛操壞的玩具一樣玩弄,遠比剛纔的些許粗暴要殘酷得多,他聽到溫知新低語著輕笑:“我在周正宇的身上都冇有試過將快感調到這麼高……”
這句話讓秦襄感到了另類的滿足,甚至比高潮還強烈的滿足,這種感覺正是他所追求的,哪怕身體在嚴酷的魔咒裡,在近乎酷刑般的快感裡也無法掙紮,可他的心裡卻得到了真正的,夢寐以求的滿足。
“操壞我吧……玩壞……怎麼都行……”秦襄迷離地喃喃著,“禦轡……我是你的……”
極致的快感讓秦襄幾乎失去了自我,他隻知道自己的屁眼在不知羞恥不知疲倦地迎合著溫知新的抽插,他看到自己的肉穴真的被操壞了一樣,肛肉都被操的微微綻開,抽出的時候被溫知新的雞巴勾出,插進去的時候又被深深壓進了屁眼。溫知新的雞巴上沾滿了他流出來的淫水,濕漉漉的,最後都被激烈的摩擦磨成了粘膩的泡沫,咕咕的抽插聲音連貫到聽不出其中的節奏。
他躺在沙發裡,心滿意足地在如同獻祭般的快感中,承受著溫知新不知疲倦的狠操,他已經完全管不住自己的身體,在溫知新冇有開口禁止的情況下,他幾乎隔一會兒就會高潮,精液,淫水,甚至尿液,他身體裡的所有液體都被高潮給用儘了,他不知道溫知新射了幾次,也不知道自己射了幾次,隻知道這是他永遠無法忘記的第一次。
等秦襄清醒的時候,包廂裡還很昏暗,可卻已經是第二天。他的身上披著一條毯子,裡麵卻還穿著昨天的兔子裝,後穴有種過度使用的痠麻微痛,清晰地宣告著他昨天經曆了怎樣無情的玩弄,可這種痛感,卻讓秦襄欣喜無比。
他四下去看,才發現包廂裡隻剩他和溫知新兩個人,溫知新躺在另一邊的長條沙發上,聽到他的動靜,也緩緩睜開了眼睛。
“禦轡……”秦襄有些想問,卻又害怕答案。
他往周圍一看,散落一地的熒光手環,放在地上的玻璃碗,似乎都在告訴他,昨天的一切並不是夢。
“你還真的挺會玩的,冇想到你私底下這麼……騷。”溫知新揉了揉眼睛,有點驚歎。
聽到溫知新的話,秦襄意識到了什麼,欣喜慢慢淡去,有些失落地低下了頭。
“昨天,也不全都是你在完全控製中的幻想,我留了一些視頻,你想看嗎?”溫知新笑著拿出自己的手機,對著秦襄輕輕晃了晃。
【作家想說的話:】
完結倒計時3
這一章冇有原本想的那麼邪惡,但又比原本想的要激情,我刻意停留在秦襄的視角,讓一切更顯得不知真假,最後的部分就是個留白,具體哪些純是幻想,哪些真實發生,大家可以自己理解判斷。
雖然冇有完結,但是我真的寫了很久,看在一章這麼粗長的份上,再寬限一週好不好~
清純小軍醫:霸道兵王愛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