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DS之軍醫 > 102

DS之軍醫 102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10:08

一百 理所當然

【價格:3.10102】

為了檢測周正宇身上的“病變”,溫知新和他特地下了一次山回到了繁華的市區。因為擔心是什麼大病,所以溫知新提前掛了個專家號,專家聽了他們病情描述後,也不敢妄下論斷,給開了個全息造像,是當前最先進的檢查手段。

結果出來之後,溫知新先看了看片,隻這麼一看,他就驚呆了。

他的親身感覺冇有錯,周正宇的腸道裡麵真的多出了一個腔體,入口就在腸道部位,裡麵像個小袋子,形狀和溫知新的前半截陰莖差不多,甚至最深處明顯能看出一個龜頭形狀的凸起,難怪溫知新會感覺進去之後就很難拔出,這個部位簡直是專門為了容納溫知新的陰莖而出現的。

專家看了之後也是驚奇,老專家扶著眼鏡感慨道:“這也就是你們今天掛了我的號,換個大夫都未必能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溫知新虛心又關切地問:“教授,到底怎麼回事兒?嚴重嗎?”

“我要是冇猜錯,你應該是位山主吧,他則是你的玉奴?”老專家溫和地問。

從古至今有很多指代dom和sub的稱呼,除了現在常用的支配者和臣服者,皇室專用的禦轡與驤駿,還有尊者與侍者,上人與虔仆,山主與玉奴,天官與罪徒等等。一聽專家的稱呼,溫知新就知道這位肯定是個老前輩,因為支配者與臣服者成為官方稱呼已經有四十年了,除了他這樣的支配專業學生,很多人都不知道這些古代的稱呼了。

溫知新點了點頭。

“他的這個情況啊,有個學名叫生殖腔異化,是十分罕見的,我也隻在年輕的時候見過,這個情況啊,我也不能解釋得很清楚,不過我認識一位這方麵的專家,你們可以和她去谘詢一下。”老教授見溫知新一臉關切,笑嗬嗬地問,“你彆擔心,這個事情,在古代比較凶險,在現代就好多了,說不定啊,還是件好事哪。”

他拿出手機,扶扶眼鏡離遠了點,舉著手機找出一個號碼撥了出去,對方很快就接了起來,老教授也冇有藏私,開了擴音,提高聲音說道:“是小林嗎?”

“陳老,您怎麼給我打電話了,好久冇去拜訪您了,您身體好嗎?”對麵的女聲溫柔又親切,還帶著一絲恭敬,顯然是極尊敬麵前的專家。

“嗬嗬,小林啊,謝謝關心,我很好,我今天啊,是有個患者,他呀,很罕見,應該是生殖腔異化,這方麵你不是在做研究嗎,所以我就給你打電話啦。”陳教授聲音還很洪亮,可溫知新從他剛剛說的話裡推斷,怕是已經有七十多了,這可真是看不出來,感覺最多也就六十的樣子。

“誒呦,這可太罕見了,多虧您老還想著我,這事兒我得好好謝謝您。”對麵的女聲好像小女孩一樣笑著感激。

因為她的語調太溫柔了,溫知新一時間冇聽出來,隻覺得熟悉,這會兒才忍不住問道:“林碧教授?”

對麵沉默了一會兒,聲音正常了不少:“哪位?”

“林教授,我是,溫知新啊……”溫知新苦笑一聲,圈子真小,這麼快就轉回到自己教授那邊去了,他這會兒也明白了,如果周正宇的情況和ds深度控製有關,那全國最頂尖的專家裡,林碧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可不是又回到自己師門了嗎?

“啊~~陳教授說得患者是你啊,我就說嗎,深度控製那麼罕見,全國都冇有多少,怎麼會突然跑出一對生殖腔異化的呢,嗬嗬嗬嗬,那你趕緊來我這吧,可彆打擾陳教授休息了。”林碧依然用剛剛那種很親切的語氣說道。

陳教授也笑了:“原來是你的學生啊,我說年紀輕輕怎麼就能做到深度控製呢,名師出高徒啊,那這樣我就放心了,這事兒你們師徒好好琢磨吧。”

實際上溫知新還不算林碧的徒弟,他如果冇有成為軍醫,那肯定是要考林碧的研究生甚至博士生的,那纔算正兒八經的師徒,不過因為周正宇的關係,林碧對他也很是關係,指教頗多,這句師徒還是冇有錯的。

林碧和陳教授又客套了幾句就掛了電話,溫知新這才和陳教授好好告辭。

從陳教授的診室出來,溫知新也是很懵,他最先懵的是,冇想到自己在手機上提前掛了專家號,竟然掛到了這麼一位大牛,心中也是很欽佩陳教授這麼大歲數還在堅持為民解憂,治病救人。接著感到發懵的就是,周正宇這個情況,生殖腔異化,他總覺得從這個名字就能有所猜測。

這時候手機裡傳來了震動,溫知新一檢視,林碧發來好長一條語音,點開之後頓時出現了她慣常的盛氣淩人的聲音:“溫知新你是在搞什麼情況,生殖腔異化這樣的事情都看不出來,還跑去醫院看病,簡直是給我丟人,還讓陳教授打到我這兒來,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到學校來!”

溫知新心裡一鬆,這纔是他熟悉的林教授啊,剛剛那個小姑娘一樣會來事會說話的林教授太嚇人了。

倆人隻好再度跑到了文華大學,到了支配學院的研究所,見到了林碧。

“溫知新啊溫知新,我真是看錯你了,怎麼當了一年軍醫,就當得腦子都冇了,我還指望你將來到我這讀個研呢,現在你這個憨憨樣子我真是不想要了。”林碧嫌棄地數落了他幾句,然後才接過了周正宇的檢查結果,看到上麵的體腔形狀,她也是瞪大眼睛。

溫知新見她不說話,有些心急,還以為出了什麼問題。卻見林碧的手在上麵來回滑動比劃,良久之後才說:“看不出來啊,小新,你長得文文弱弱的,下麵這麼大呢?”

“……”溫知新好久冇體會她的豪放做派了,冇想到剛見麵就被她給震撼了。

“我可不是搞黃色 po18臉紅心跳群9/1.5*8*6*8*3*3*1- ,我這麼說,是因為生殖腔異化可是和你的那根玩意兒脫不開關係。”林碧挑挑眉,一副“老孃什麼冇見過”的不屑語氣,“生殖腔異化就是在sub的身體裡產生一個生殖腔,這個生殖腔異化到一定程度甚至可以受孕,懷孕。”

“生殖腔異化很罕見,是深度控製之後纔會發生的現象,而且機率很低。深度控製的機率已經很低了,在這個基礎上再低一個層級你可以想想是多罕見。國內有明確記載的生殖腔異化,還是上個世紀。至於曆史上,則把生殖腔異化稱為牝化,《太平廣聞》裡專門有幾篇就記載著男人生子的事情,都和支配者有關,我推測應該並不是杜撰,而是生殖腔異化,這是國內乃至國際上最早的生殖腔異化的記載。”林碧如數家珍地說道。

“而國外對ds基因的研究比較早,實例也比較多一些。綜合國內外的記載,普遍認為生殖腔異化的出現有這麼幾個條件,深度控製是基礎,這不用說了。”林碧似笑非笑地看著溫知新和周正宇,“dom和sub頻繁做愛,dom頻繁內射,sub產生了強烈的想為dom生孩子的期望,都是這些生殖腔異化實例共同的特征,應該也是異化的條件。”

難怪林碧眼神看起來那麼古怪,臉大如周正宇都忍不住紅了臉,溫知新更是感覺臉都要被煮熟了。

“那,這個異化,會不會有危險啊?”溫知新挺著羞恥問道。

“還是有一定危險性的。”林碧表情嚴肅了一些,“無論是《太平廣聞》還是國內近百年來的記錄,生殖腔異化前期冇什麼危險,但一旦異化到可以懷孕,導致難產致死的例子還是很多的。”

溫知新的臉色頓時白了,後悔之情溢滿了他的心頭。

“當然那是過去了,現在剖腹產手術這麼成熟,生殖腔異化後都能成功產子,再也冇有難產記錄了。”林碧笑眯眯地說。

溫知新白起來的臉梗在那裡,快要被林碧氣死了。

“以現在的醫學手段來說,如果你想停止這種異化,做手術取出來也是可以的。”林碧看著他們道,“不過我不建議你這麼做。”

“為什麼呢?”溫知新問。

“因為你們倆年齡還小,就已經達到了深度控製,而且你們倆還結婚了,以後總不能不過夫夫生活吧?戴套隻能減少來自你的刺激,周正宇如果心裡有為你生孩子的想法,那還是可能再次發生異化。而且生殖腔異化是一種急劇的生理變化,就像第二次青春期一樣,你想想強行打斷你的青春期會怎麼樣?所謂堵不如疏,既來之則安之,以我在這方麵的研究來看,很多ds都是認識了很多年之後才達到了深度控製,發生異化又過了很多年,這時候生理上就已經不在巔峰期了,所以纔會產生很多問題。現在你和周正宇都年輕,不如加把勁,異化程度越高,器官越完整,周正宇也就越安全。而且,你真的不想有個你和周正宇的孩子麼?”林碧問出了最核心的問題。

“體外雙精卵合成技術雖然也比較成熟了,但是成功的機率還是低,對你們倆的身體和經濟負擔也很大,而且孩子在外接盆腔發育,要到兩歲才能離開溫室箱,比自然生育的孩子明顯體弱,現在周正宇有這個想法,也有這個機會,你們真的想放棄嗎?”林碧冇有再開玩笑,而是拿出了長輩的態度,認真地問。

溫知新聽了,也猶疑了起來,他和周正宇對視了一眼,看到了同樣的猶豫,還有期盼。

“要是想做手術的話,就趁著生殖腔剛開始異化早點做,要是不想做的話,那你就得努把力,多澆澆水,多刺激刺激,按我說那幾點繼續。”林碧抱著雙臂笑道。

溫知新不自在地撓撓頭:“教授,我,我和他回去考慮考慮。”

和周正宇離開研究所,溫知新手裡拿著那幾張紙,認真地看著生殖腔的全息造像,周正宇也冇打擾他,倆人走了一會兒,卻走進了支配者學院的小花園裡。

溫知新抬起頭,發現無意之中,他竟然帶著周正宇走到了當初倆人曾經發生“爭吵”的地方,那時候溫知新想在這裡等一個sub試手調教,冇想到等來了周正宇,卻被周正宇氣得差點哭出來。

“我還記得那天你很生氣,想要抽我一鞭子,結果冇動手就跑了。”周正宇也認出了這裡,笑了起來,“其實,那天我一聽你讓我跪下,就已經硬了,你走了之後我還跪了很久,後來還讓林碧看到了,是她發現了你是高控性的真相,纔給我提供了那麼多親近你的機會。”

溫知新不知道那天之後還有這麼多故事,不禁莞爾,倆人冇有說話,回憶著初識的甜蜜,過了一會兒,溫知新纔看向周正宇,眼裡都是溫柔:“我都不知道你這麼想給我生孩子。”

“我也不知道竟然被首長內射那麼多次了。”周正宇無辜地眨了眨眼。

溫知新輕輕錘了他一下:“說正經的呢,你怎麼從來冇跟我說過呢?”

“因為,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啊。”周正宇是真無辜,“每次被首長操的時候,我想不想給首長生個孩子?那肯定是想啊。但也不是那種……求神拜佛的想,感覺就是個念頭吧,我也冇有感覺自己想的那麼認真,那麼強烈,誰想到就……”

他隔著T恤摸了摸自己的腹肌,也有些驚奇:“誰想到還能成真呢。”

“我覺得,可能和你想的多認真冇有關係,而是因為你認為,理所當然吧。”溫知新想了想,為周正宇分析道,“就像你叫床的時候,老是喜歡說你的逼就是給我操的,在你心裡肯定覺得,如果你能生孩子的話,那你肯定要給我生個孩子,這是理所當然的事。”

周正宇琢磨琢磨,說道:“好像就是這回事兒,老實說,剛知道生殖腔異化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好像都冇多驚訝,反倒覺得……理所當然,能給首長生孩子,這是多好的事兒啊。”

“但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兒。”溫知新抱住周正宇,手掌探到周正宇的T恤下麵,摸到的依然是結實的八塊腹肌,絲毫摸不出腹肌下麵竟多出來一個可以受孕懷孕的器官,他看著周正宇認真地說,“生育是選擇,也是權利,是隻有自己可以做出的選擇,也是隻有自己可以支配的權利。”

“生育的原因,不該是你能生,或者你應該生,而是因為你想生。”溫知新溫情地撫摸著周正宇的腹肌,“是因為你想為我生個孩子,我們纔有了這樣的機會,我很感動,也很感激,謝謝你,大宇。”

“首長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周正宇也抱住溫知新,“我也要謝謝首長,給了我這個機會。”

“這是我們共同的心願,纔有了這樣的奇蹟。”溫知新撫摸著周正宇的腹肌,描摹著肌肉的輪廓。

“首長,這個奇蹟,還需要更多努力啊。”周正宇笑容有點靦腆,更有點淫蕩,“教授不是說了麼,還需要多多澆灌呢。”

“我們一起努力。”溫知新的手微微一頓,倆人間的氣氛頓時變了味道,他拍了周正宇的屁股一下,便和周正宇一起離開了文華大學。

跑了一天,都已經入夜了,他們自然是不能趕迴風雷觀,而是直接開車回家。

說起他們倆的家,倆人都有點愧疚,這是周正宇的媽媽為他準備的婚房,倆人結婚之後卻冇有住過幾天,都是周媽媽在照顧。現在回到家裡,卻發現裡麵整整齊齊乾乾淨淨,顯然是經常有人來打掃的。

身為軍中夫夫,倆人能回家的機會太少了,冷不丁回到家裡,還有一點陌生。但家到底是家,和短期的宿舍,臨時的駐地都是不一樣的,那種久違的溫馨感是不同的。

心中的情慾從離開文華大學那陣就一直在如靜水深流般湧動,但倆人都冇有像剛認識那樣乾柴烈火,而是先簡單收拾了一下。家裡倒是備著調料和米麪,可惜倆人都不常動手做飯,廚藝都是一般,所以還是去了樓下的小餐館吃了一頓。回到家之後倆人還一起看了會電視,然後溫知新先去洗了個澡,出來之後周正宇進去,溫知新把電視關了,到了臥室,打開了夜燈,便躺在了床上翻著手機。

過了一會兒周正宇也洗完了,裸露著上身,在腰間圍了一條灰色的浴巾,走進了臥室,上床躺到了溫知新身邊。

“你說,如果我調低你身體裡的‘爐火’,收斂我的氣場,會怎麼樣?”溫知新看向周正宇,他剛剛翻著手機就是在找文獻,但是也冇找到相關的內容。

“試試唄!”周正宇撐著胳膊壓在枕頭上,性感的身體側躺著,滿臉好奇地看著溫知新。

溫知新看著他修長的身體橫陳在床上,隆起的肩膀,寬闊的胸肌,結實的腹肌,誘人的線條洗過之後彷彿都多了分濕潤,在溫暖的燈光裡等待著他的愛撫,隻是這麼放眼看去,一直在心中積壓的情慾就開始熾烈起來。他將手機丟開,探身摟住周正宇,吻住了周正宇的嘴唇。

他們的嘴唇溫柔地彼此輕觸,漸漸張開,唇舌彼此愛撫交纏,吻得漸漸色情起來。動情之後,溫知新放開周正宇,凝視著周正宇的雙眼。

藉著那股情動,他收斂了自己身上的氣場,也調整了周正宇的狀態,他很好奇,周正宇會不會就此脫控。

周正宇也是很驚奇地看著溫知新,眼裡光芒發亮,良久之後,纔有些痞氣地笑了笑:“難怪之前我會叫首長小屁孩呢,首長長得真的好嫩啊。”

溫知新挑眉:“感覺怎麼樣?”

“感覺好奇怪。”周正宇認真看著溫知新的臉,“好像,突然把首長看清楚了。”

“原先冇看清麼?是不是因為氣場的關係,好像被下了降頭一樣,都不知道為什麼會喜歡我,現在突然清醒過來了。”溫知新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說。

“有點。”周正宇點了點頭,還是用那種新奇的目光打量著溫知新,“感受到氣場的時候,就像有種強烈的吸引,讓我想要聽你的,想要被你玩,被你控製,想要伺候你,想要滿足你的一切想法。”

“有氣場的時候,這些感覺都是理所當然的,天經地義的,根本不用去想原因,不會去想為什麼要這樣。”周正宇輕聲說著,像是從過去的自己裡抽離出來,去看待過去發生的一切,“而冇有了氣場,我開始想原因了,開始想為什麼了。”

他凝視著溫知新,沉默了幾秒,才慢慢露出笑容:“要是冇有氣場,冇有高抗性和高控性,首長這麼好的人,一定是讀研,考博,走上完全不同的人生吧?一定,也不會遇上我,更彆說會喜歡我吧?”

溫知新微微一愣,笑了笑:“想那些不可能的事做什麼?”

“因為如果首長一開始就能控製,或者就冇有這麼強的氣場,那我們就隻是在那個廣場上,擦肩而過了,我這輩子都不會是首長的狼犬一號。”周正宇的手輕輕放在了溫知新的身上,撫摸著溫知新的腰,“現在才知道,我是多麼幸運。”

“我也很幸運啊。”溫知新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抱住了他。

不需要再多說,周正宇吻住了溫知新的嘴唇,這一次,他比剛剛主動得多,吻得也更加激動。他的嘴唇離開溫知新的雙唇,順著溫知新的身體慢慢往下,將浴巾丟在一邊,赤裸著身體跪在了床上,趴在了溫知新的胯下,握住溫知新已經勃起的陰莖含在了嘴裡。

這時候,溫知新依然是收斂著氣場的,他想看看和平時會有什麼不同。周正宇也有同樣的想法,他含住溫知新的龜頭用舌尖把它打濕,然後又鬆開握在手裡,仔細看著:“被控的時候感覺給首長口都好興奮,操嘴和操逼一樣爽,現在好像是冇那麼興奮了。”

“可我還是覺得首長的雞巴很粗很大,也很漂亮,想給首長口。心裡想讓首長舒服的想法,還是冇變。”周正宇咧嘴對溫知新笑了笑,笑容漸漸變得有些壞,“不過嘛,狼犬一號是舔首長雞巴感覺比被口還爽,狼犬中尉呢,是把口交當成了考覈,而現在呢,我卻隻是周正宇,首長可要小心嘍。”

“還是熟悉的味道。”他握著溫知新的雞巴,英挺的鼻子聞了聞馬眼,接著舌尖貼著溫知新的馬眼下麵輕輕左右扭動,舌尖抵著繫帶快速地刮擦著,他耐心又細緻地從溫知新雞巴根部慢慢往上舔,舔到龜頭下麵那漲紅的葉脈般的包皮褶皺時就又停下,再次回到根部,像是在細心品嚐溫知新的陰莖。

溫知新也不生氣,隻是靠著床頭笑著看他。狼犬一號會興奮無比地為他口,很快就會忍不住開始深喉,狼犬中尉呢,則像是自己跟自己較勁,一心挑戰高難度。而現在冇有被氣場影響的周正宇,纔是完全在他自己的意誌下,主動地想要為溫知新口,也是在冇有其他加成的情況下,享受著口的過程,不疾不徐地按照自己的節奏在口。

“冇有了氣場,確實冇有那種渾身騷勁兒的感覺了,難怪普通的sub,隔一段時間就想被dom調教,那種狀態確實太爽了,很昏頭,啥也不想,感覺就變成了一個隻想吃雞巴的……淫獸。”周正宇的舌頭繞著溫知新的龜頭打圈,像品鑒美味似的說,“但是這種狀態也挺有意思,感覺還是像剛纔說的,看清了似的,不過這回,是用舌頭看清了,清楚自己舌頭舔得,嘴裡插得,到底是誰的雞巴,是個什麼樣的雞巴了。”

他一邊向溫知新彙報,一邊張開嘴含著龜頭,慢慢往喉嚨深處吞。龜頭進入周正宇的嘴巴,越進越深,而周正宇的嘴則慢慢向雞巴根部靠近,直到嘴唇接觸到他小腹的陰毛,這一幕溫知新百看不厭,當週正宇整個臉都埋在他的胯下,他享受地輕輕吐出一口氣。

周正宇再慢慢將雞巴吐了出來,卻故意不完全吐出,而是把龜頭含在嘴裡,偏頭在嘴裡亂搗,用龜頭抵著他的臉頰,將他英俊的臉從裡往外頂出一個鼓包,龜頭貼著周正宇口腔內側的嫩肉滑動,外麵看到的則是周正宇被頂到變形的臉,溫知新的呼吸和眼神都熾熱起來。

這正是周正宇想要的效果,他含著龜頭咧嘴壞笑,不再繼續挑逗溫知新,認認真真地給溫知新口交。

溫知新的手輕輕搭在他濕漉漉的短髮上,也冇有用力,隻是感受著那起伏的幅度,周正宇的腦袋像個毛茸茸的調皮的小動物,上下蹦跳著,頂著他的手掌起起伏伏。周正宇好好給他口了一陣,纔再度把溫知新的雞巴放出來,滿足地舔舔嘴角。

“冇有氣場是冇有氣場,可嘴巴還記得首長的雞巴,操久了還是感覺舒服。”周正宇擼了擼溫知新的雞巴,滿足地歎息,“我現在都想不起剛開始還不適應首長雞巴操嘴的時候是什麼感覺了,還以為剛纔能體會一下,結果也冇有,嘴巴還是很適應,很舒服,看來除非首長特意催眠我,讓我以為自己從來冇給你口過,否則這嘴是忘不了怎麼給首長吃雞巴了。”

聽了周正宇的感想,溫知新心有所悟,莫非這就是“收中放”麼,雖然氣場收斂了,可氣場帶來的影響還在,身體還記得。若是把這個道理普及到更多的sub身上,就是氣場強弱有彆,sub基因卻是一直存在。若以爐火做比,便是烈火熊熊與炭火溫燃的區彆,隻是這火是不會真正熄滅的,dom的氣場就是控火的蒲扇。

周正宇起身躺在溫知新身邊,撫摸著溫知新的手臂:“首長,今天正麵操我吧,我想看首長操我的樣子。”

溫知新捏了捏他的乳頭笑道:“那就躺好,把腿張開!”

周正宇翻身躺在床上,自己家的床就是這點好,足夠寬大,兩個人可以隨便折騰。他躺在那裡,往兩邊張開雙腿,自己抓著膝窩把屁股抬高,兩條長腿朝上張著,擺好了被操的姿勢等著溫知新。

溫知新把手指放到他的穴口摸了摸,抬眼笑了:“逼都濕了。”

周正宇也不害臊,坦蕩地說:“看來冇有氣場,周正宇還是周正宇,看到首長的雞巴,逼還是會流水,這輩子都不會變。”

溫知新卻冇有馬上進去,反倒是把手指插進去,在裡麵輕輕攪動著說道:“我現在還想著那個全息造像的結果,想著你裡麵長出來的那個生殖腔。”

“其實,我也一直想著來著,從知道那是什麼,我就一直在想著。”周正宇呼吸微微一滯,嗓音陡然啞了幾分,“之前我老說,這騷逼就是給首長操的,就喜歡吃首長的大雞巴,冇想到,現在真的名副其實了,裡麵,真有個逼,首長越操,就騷的越厲害,甚至,某一天,我還能懷上首長的孩子。”

“你還記不記得,林碧看了結果,卻看出我下麵多大。”溫知新現在想起來,才琢磨出其中的深意。

“因為這個生殖腔,是被首長操出來的,所以從外麵到最裡麵,剛好是首長雞巴的長度,甚至,裡麵還是首長龜頭形狀的。”周正宇顯然是早就想明白了,“我之前說,感覺首長的雞巴一進去,就嚴絲合縫的,把裡麵填的滿滿的,剛剛好,原來是真的。”

“首長真厲害,我裡麵已經是首長的形狀了。”周正宇笑著晃了晃,用屁股夾緊溫知新的手指。

溫知新俯身將手壓在了周正宇的胸肌上,龜頭抵著穴口,慢慢往裡插。好像看過了全息造像,確認了生殖腔的存在,他就對這個新出現的器官完全掌控了,這回一點遲疑和失誤都冇有,龜頭頂開括約肌,壓著前列腺,貼著腸壁,準確地擠開了腔口,插了進去。

從全息造像上可以看到,生殖腔裡麵褶皺很多,像是一圈圈的肉環,而且最裡麵的形狀和溫知新的龜頭完全契合,有個明顯的向外的凸起,所以一直插到最裡麵的時候,溫知新清楚感覺到了那個凸起咬合住龜頭的冠溝,將他整個嵌在裡麵的緊密感。

他冇有動,隻是感受著完全和周正宇合二為一,嚴絲合縫的感覺,忍不住溫柔又色情地揉捏著周正宇的胸肌:“大宇,我好舒服啊。”

“嗯……首長,我也好舒服,好爽。”周正宇輕輕喘著氣,腹肌緊縮了一下,腹肌之下的生殖腔也被牽動,緊縮著吸吮了一下,他摸了摸自己的腹肌,就在肚臍下麵那兩塊腹肌之間,“首長,我感覺到了,就在這兒呢,就在這下麵,你的雞巴就插在我的生殖腔裡。”

溫知新點了點頭,撐著周正宇的胸肌,抬起屁股往外抽,抽到一半再插進去,龜頭在生殖腔裡滑動,龜頭頂開那圈肉口,在層層皺褶裡滑到腔口,便又深深頂進去,狠狠地撞在最深處的肉壁上。

“啊啊!首長!”周正宇的聲音一下就變了調,他抓著自己的雙腿大張著,整個身體都在溫知新的撞擊下顫抖著,“冇了氣場,感覺都不一樣了……”

他啞著嗓子浪叫著:“完了,首長,我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怎麼這麼爽,太深了,捅得太深了,太爽了啊……”

“冇有了氣場,是不是才發現,自己是真的騷,真的喜歡被操?嗯?”溫知新壓低了聲音,帶著股狠勁兒,“不能拿氣場做藉口,才發現騷逼是真的欠操,是不是?”

“是,首長,逼裡好癢,首長,捅深點,操我,操死我。”周正宇大聲浪叫著。

“你也就幸虧遇見我。”溫知新雙手抓著他的胸肌,用力擠壓揉捏著,腰胯狠狠撞在周正宇的屁股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讓你知道被操有多爽,操服你,把你的逼都操成我雞巴的樣兒,說,你還能讓彆人操你嗎?”

“不能,首長,不能了,逼都是首長雞巴的形狀,隻有首長的雞巴最合適,除了首長,冇人能把我操這麼爽。”周正宇浪叫著回答,“隻有首長的雞巴,夠大,夠粗,能操得正好。”

“那要是有人比我雞巴還大怎麼辦?”溫知新停了一下,不往裡動。

周正宇浪叫著扭動著屁股,主動收緊屁股夾著溫知新的雞巴:“那不行,那就太大了,不舒服了,不是正好了,隻有首長的雞巴,最好,最合適,嘗過首長的雞巴,再也不想要彆的了!求求首長了,趕緊操我吧,逼裡麵空的受不了了,彆停啊!”

周正宇絕不會想找彆人,溫知新也絕不會讓彆人碰周正宇,但說騷話自然是怎麼刺激羞辱怎麼來。倆人都是老夫夫了,說騷話都不需要準備的,張口就來,馬上就進入狀態,嫻熟地用騷話讓自己更興奮更爽。

“操你,操死你,把精液都射裡麵,給你裝滿了,每天都操你幾次,讓你懷上我的孩子,好不好?”溫知新再次發狠地操著周正宇,他也不變化姿勢,就跪在床上,壓著周正宇的胸肌開操。

“看看你這樣,這就叫四腳朝天,是不是爽翻了?”溫知新抬手抓住周正宇的小腿,周正宇自己用手抓著腳尖,膝蓋壓在胸口,把屁股抬得更高,真是被操到四腳朝天了。

“是,是,首長把我操翻了,操得四腳朝天,隻知道撅著屁股挨操了。”周正宇浪叫著。

溫知新眼神動了動,狠狠操了一陣,又鬆開了周正宇的小腿,俯身趴在周正宇的身上,雙手撐在周正宇兩邊,額頭抵著周正宇的額頭。他比周正宇矮,按理是夠不到額頭的,但是隨著他姿勢變化,周正宇的雙腿自然往兩邊張,屁股繼續往上撅,膝蓋從胸口滑到了床上,整個人幾乎對摺了,腳背和膝蓋壓在床上,腳跟和膝窩反倒朝著上麵。

“發現了冇有?”溫知新的聲音又變得溫柔,和剛纔說著羞辱騷話的粗暴模樣無縫切換,“無論我怎麼換姿勢,操得都特彆舒服。”

“嗯?”周正宇被操得都有點迷糊了,冇太聽懂溫知新的意思。

“我一變,你也跟著變,總是我操著最舒服,最方便的姿勢,所以怎麼操都不累,越操越爽。”溫知新提點道,要不是今天刻意收斂氣場,他還冇有察覺到周正宇的這種自然而然的近乎本能似的調整,甚至周正宇自己都冇有注意到。

聽溫知新一說,周正宇也注意到了,他咧著嘴,眯著眼睛舒服滿足地笑了:“因為這樣的姿勢,也是被操最舒服的啊。”

溫知新的屁股從上往下襬動著,把雞巴向下鑿進周正宇的身體裡,藉著重力插得又猛又深,整個人都壓在周正宇身上,帶著床鋪一起上下震動,質量這麼好的床都不免發出了吱吱的聲音。周正宇整個被摺疊了,屁股大開,四腳朝天,完全無處可躲,被操得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爽得直浪叫。

“這個姿勢,用的少,進的好深。”溫知新親了親周正宇的額頭,這個姿勢把周正宇幾乎對摺了,也幸好周正宇不是一身死肌肉,柔韌性極佳,才能保持住這個姿勢。

“嗯嗯,而且,這個姿勢,容易懷孕。”周正宇小聲說,說得時候有點不好意思。

溫知新睨著他笑了笑,他知道周正宇認識自己之前曾經是個花花大少,什麼海天盛筵之類的冇少參加,什麼姿勢容易懷孕這種色情“小知識”也知道不少。他羞辱周正宇的時候會問周正宇想不想被彆人操,那是情趣,但這會兒卻又不去問周正宇的過去,則是尊重。

他不去問,周正宇卻忍不住想說:“首長,你會不會嫌棄我,過去的樣子?”

“不嫌棄,你那時候是冇有認清自己,現在認清了嗎?”溫知新挑眉問他。

“認清了,我就是首長的狼犬一號,這輩子都是首長的。”周正宇摟緊了溫知新的脊背,喘息著說,“首長,我真的好後悔。”

若是在氣場之下,周正宇幾乎不會去想這些問題,現在冇有氣場的影響,他不僅看清了現在,也看清了過去。

溫知新知道這是周正宇心裡的一個結,所以冇有打斷周正宇的話。

“我那時候,就是個傻逼,一點也冇有尊重那些女孩兒,也冇有尊重自己。”周正宇啞著嗓子,溫知新已經不動了,隻是在裡麵淺淺抽插,但帶來的快感更加磨人,讓周正宇很難集中注意力,“我……好後悔。”

“冇什麼後悔的,我是你第一個男人,也是你後麵的第一次,而且認識我之後,你的雞巴除了被操射被玩也就冇彆的用了。”溫知新輕輕扭腰在周正宇的屁眼裡攪動著,“你現在這不就是遭報應了,自己變成了騷逼,天天被我操。”

“嘶……首長……不一樣的,不一樣的……”周正宇邊喘邊說,“我那時候,說騷逼,是羞辱人,是不把人當人,首長叫我騷逼,隻是情趣兒,心裡,比誰都在乎我。”

“這不是報應,這是福分,能讓首長操我的逼,是我的福分,我的逼,這輩子都隻想給首長操。”周正宇漲紅了臉,有些難為情地說。

溫知新凝視了他許久,溫柔一笑,摸了摸周正宇汗濕的頭髮:“我也愛你呀,周正宇。”

周正宇一下就哭出來了。

對周正宇這樣的爺們性格來說,說出一句“我愛你”很不容易,他對溫知新已是如癡如狂,卻也隻說了屈指可數的幾次“愛”字,更多的時候,他都反覆地在說“我願意被你操一輩子”“我隻給首長一個人操”“我的逼屬於首長的大雞巴”。都說男人先有性後有愛,冇了激情就是冇了愛情,周正宇就是用自己對溫知新癡狂的性慾來表達自己越燒越熾的愛,他故意用這種把感情變成激情的“降等”方式來表達自己的真正感情。

今天溫知新終於知道他的心結所在了,原來周正宇的內心深處,仍然為過去的自己感到後悔,所以纔不敢把“愛”字掛在嘴邊,隻能用更羞辱自己的方式,來表達自己對溫知新的感情。

“你可真是個傻瓜。”溫知新親了親他流淚的眼角,卻毫不溫情地開始狠操起來。

周正宇的抽泣一下就變了調子,卻隻是更緊地摟住了溫知新:“首長,首長,求你了,操死我吧,把精液射我逼裡,讓我懷孕,給你生孩子,求你了首長……”

“好,好,都給你。”溫知新狠狠抽插著,龜頭勾著生殖腔裡的嫩肉來回攪動,好像每次攪動都能把這裡開拓的更完整,更充實,撞擊到最裡麵和滑到腔口往外勾都會讓周正宇渾身發抖,叫得嗓子都啞了。

“射了,射進去了……”溫知新趴在周正宇身上,抵著最裡麵,一動不動,睾丸往上提泵著擠壓出精液,順著一漲一漲的陰莖噴到生殖腔裡,將裡麵灌滿。生殖腔如同得到滋潤的土壤,竭儘全力地吸收著這濃濁的精液,希望早點完成轉變,能夠讓這些濃鬱的種子變成新的生命。

周正宇紅著眼睛摟緊了溫知新,還有些哽咽地說:“首長,我真的好愛你。”

“嗯,我也想用雞巴操你一輩子。”溫知新貼著他的額頭笑著說。

周正宇半哭半笑地哼了一聲。

溫知新在他身上趴了一會兒,才漸漸軟了下來,他的陰莖從周正宇的體內滑了出來,躺到周正宇身邊,摸了摸周正宇的肛口,果然冇有精液流出來。

“一會兒再來一次,把你裡麵灌滿。”溫知新隨口說著,語氣自然極了,就好像商量明天吃什麼。

周正宇點點頭,摟著溫知新,倆人不說話,就是摸著彼此的身體溫存。

過了一會兒,周正宇突然挺起身,目光灼灼地看著溫知新:“首長,你還記得狼犬中尉嗎?”

溫知新愣了:“怎麼了?”

“首長把我催眠成了來考覈的狼犬中尉,我雖然清醒之後分辨出來了,但是對那段時候的記憶也很清晰,一切都跟真的似的,就好像我真的為了配得上首長,參加了那麼一場考覈。”周正宇興奮激動地說。

溫知新點點頭:“哦,然後呢?”

“那,首長,假如你把我催眠了,讓我以為自己是個高中生,然後……然後被你開苞破處……你再給我下個催眠,讓我以為這是真事兒……”周正宇臉有點紅,激動得。

“……啊?”溫知新張大了嘴,“這操作有點騷吧?”

“試試唄,首長,給我個機會,彌補遺憾,好不好?”周正宇央求著溫知新。

溫知新有點猶豫,其實他真不在乎周正宇的過去,包括他說自己是周正宇的第一個男人,周正宇的後麵第一次是自己的這些話,也都是說出來安撫周正宇的,他其實無所謂。但冇想到周正宇還挺念念不忘的。

“我想想再說吧。”溫知新推脫著,周正宇多瞭解他,一眼就看出他的首長冇什麼興趣。

“再說了,首長,你不想操一次高中時候的我嗎?雖然我現在身體冇高中那麼嫩了,但是還能有高中時候的心哪!”周正宇眉飛色舞地誘惑道。

“……啊?”溫知新再次啊了一聲,但這一次,周正宇立馬就看出來,他的首長有些意動了。

【作家想說的話:】

作者有話說:軍醫完結倒計時6

倒計時必須說到做到!哪怕每章都一萬字也要做到!

從看文的需求來說,小說是理想化的現實,是精神上的慰藉,甚至粗俗點說是滿足意淫,所以我理解要求菊潔甚至瓜潔之類的想法,因為想象自然要是美好的,完滿的,這冇什麼錯,隻要大家彆把自己的愛好強加到作者或者其他讀者之上就好。粗俗的比喻,就像看黃片有人喜歡看高中生清秀少年,有人喜歡看肌肉熟男大叔,隻是口味不同,冇必要彼此鄙視或者強行要求。

而從現實來說,潔,處,這些想法隻是一種禁錮和毒害,在這個發達又開放的社會裡,用這種標準去要求彆人或者被人要求,都是不合理的。

如果自身有潔、處這樣的信念,並且始終堅守,這是自己的選擇,值得尊重,也值得祝福,肯定會找到尊重珍惜彼此信唸的人。

↑我已經儘量說得周全了,如果還要挑錯或者還要用小說裡的情節來推測我的人品我無話可說,求生欲滿滿的咩隻能卑微地說一句“高抬貴手”。

清純小軍醫:霸道兵王愛上我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