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柔和的陽光宛如金色的絲線,輕柔地灑在光明鎮學校的校園裡。開學工作會較往常提前了四天,光明鎮學校宛如一艘承載著眾多期望的大船,在開學工作會的號角聲中正式起航了。
田春禾與同科室的幾位同事,在學校開學工作會議結束後,便如同奔赴戰場的戰士,立刻投身到緊張的工作中。他們聘任任課教師、分部落實科任教師,具體排課,每一項任務都如同一個個亟待攻克的堡壘。
校園裡綠樹成蔭,繁茂的枝葉交織在一起,彷彿撐起了一片綠色的天空。蟬鳴陣陣此起彼伏,為忙碌的老師們奏響一曲激昂的加油戰歌。
學校聘任製方案,學校和教師實行雙向選擇。原小學部教師若自願申請到中學部任教,且個人學曆達標、責任心強,學校便會根據實際情況聘用。
原中學任課教師在合校時若還未取得專科以上學曆,就需無條件到小學部或幼兒園任教。這一方案猶如學校發展航道上的燈塔,指引著師資分配的方向。
田春禾等人在落實教師崗位時發現,原中學語文教師王永強,雖兩年前就借調到中學任教,可如今他的學曆仍是中師。田春禾深知此事的嚴重性,不敢有絲毫耽擱,就王永強老師的情況及時向校長們作了彙報。
章斌校長果斷地回覆田春禾:“按學校聘任製方案,安排其到小學部擔任語文教師。”這一決策如同定海神針,為解決該問題指明瞭方向。
組織學生報名那天下午,天空湛藍如寶石純淨而深邃,潔白的雲朵悠悠地飄浮著,如同般輕盈自在。全校教師的課表已安排完畢,課表由潘欣、廖虎兩位主任親自分發到各教師手中。
潘欣主任把課表送到王永強老師辦公室時,原本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的辦公室瞬間被打破了平靜。
王永強情緒激動,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嚴詞拒絕學校的安排,他當著眾多教師的麵,直指是田春禾主任打壓他。
潘欣主任耐心地給他解釋,如同春風化雨般試圖平息他的怒火,可他仍然固執地像一堵堅硬的牆,不為所動堅決拒絕。
潘欣主任無奈地返回辦公室,正巧分管教學的副校長鄧誌華正在教務處。她趕忙向田春禾和鄧副校長彙報了王永強拒聘的情況。
田春禾望了一眼鄧副校長,平靜中帶著一絲疑惑地說:“奇怪了哈!王永強老師的聘任是依據學校聘任製的方案落實的,他怎麼指名道姓怪我田春禾了呢?難道他冇有自知之明麼?”
鄧副校長微笑著,眼神中充滿了理解與寬慰,像一位和藹的長輩,寬慰教科處所有人道:“學校的中心工作是教學工作,你們幾位的工作繁雜且是學校發展的關鍵,處於校長和教師之間的夾層,乾了工作受委屈被誤解是免不了的。
隻要你們團結,務實抓好具體的教學管理工作就是好樣的,至於像王永強老師這類問題,我們校級領導會根據法律法規正確對待。
田主任,你是部門的負責人,不明事理的人把怨氣撒到你頭上在所難免,你心放寬快樂工作即可,請記住:一切還有組織。”
田春禾點了點頭,低聲回答道:“願校長們儘快妥善處理好,杜絕此類事件再次發生,尤其是王老師信口雌黃汙衊人的惡劣行為必須杜絕,否則以後我們承擔業務工作的同誌纔有受不完的氣吧?”
廖虎和潘欣也異口同聲地接過話茬,“鄧副校長,田主任說的很有道理。乾活我們不怕,怕的是乾了不少活還無緣無故受冤枉氣。”
鄧副校長看了看大家,眼神中充滿理解與鼓勵。他起身離開,摸出手機通知王永強老師到校長辦公室麵談去了。
田春禾不知道校長們處理王永強老師拒聘事件經曆了什麼。正式行課那天,陽光依舊燦爛,彷彿在為新學期的開始送上最美好的祝福。王永強還是如期到了崗。
隻是田春禾還是偶爾聽同事提起,王永強並冇有消除對她的誤解和怨恨,因為他已認定田春禾在原中學教務處管理教學工作時,就對他不理想的教學效果早有不滿。
每當聽同事轉述王永強老師說的話時,田春禾總是坦然微笑著沉默不語。
廖虎打趣道:“看來王老師對自己以往的教學成績還是有正確的認識的,其實他若不是永遠怨恨其父母給他選擇師範而自暴自棄,沉浸於賭博中不可自拔,那會乾不出成績,工作幾年了還不能進修取得高一級學業證書呢?我相信他終究一天自會明白是自作孽造成的。”
在這波折起伏的開學季,田春禾堅守著自己的崗位,用擔當化解著各種矛盾,為學校的教學工作默默奉獻著。
週一的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在教學樓前的空地上。每週一教務處檢查教師們“備課”等“六認真”工作如往常一樣持續進行著。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一些責任心稍差的老師心裡漸漸生出了芥蒂。他們覺得田春禾管得過於嚴格細緻,似乎加重了大家的工作量,於是開始產生微詞。
這些負麵的聲音逐漸傳到了章斌校長和分管教學副校長鄧誌華那裡,他們深知此事關係到學校的管理秩序和教師團隊的和諧。
於是,他們利用教師會、教研組研討會等場合,耐心地闡釋著學校及教務處“嚴抓齊管促發展”的動機,很好地維護了田春禾等教務人員的尊嚴,也在學校樹立了正氣。
那天午後天空湛藍如洗,幾朵白雲悠悠地飄蕩著。從市人民醫院檢查身體返回辦公室的章斌校長,與從辦公室返家的田春禾在操場迎麵相遇。
田春禾一向熱心,立刻關切地詢問章校長就診的情況。
章斌校長微微皺著眉頭,神色有些惆悵,他壓低聲音說道:“田主任,我身體肺部有異樣,醫生要求我入院接受治療。我明天就去,今天回來把手中的工作安頓好。
學校教學教研的具體落實工作,你帶著科室同誌大膽探索,敢於真抓實乾,有需要學校出麵協調解決的,隨時向鄧副校長彙報就行。”
田春禾看著有些悲傷的章校長,心中懊悔自己一見麵就問詢病情。她不禁有些驚恐不安,連忙不停地安慰章校長道:“您身體欠安,應當是平時工作太過勞累所致,我堅信您一定冇大問題。聽醫生的安排,入院靜心修養幾天調節調節,很快就能活力四射啦!”
田春禾的話語彷彿一股暖流,說到了章斌校長的心坎裡。他嘴角微微上揚,嗬嗬地露出了會心一笑。
“至於工作,我和科室同誌一定聽從您的安排認真做好,您務必放心,安心醫治。我們都等待您早日康複歸來呢!”田春禾微笑著,眼神堅定地承諾著。
半個月後,溫暖的陽光再次灑滿校園,章斌校長平安歸來了。他腳步匆匆,立刻投入到緊張而忙碌的學校管理工作中,彷彿從未離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