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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元兒子被送進黑心書院學乖,我笑了 001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5:58

狀元兒子被送進黑心書院學乖,我笑了

報誌願最後一天,我親眼看到老婆把省狀元兒子的誌願從清北改成了專科。

我假裝不知道。

還給本要檢查誌願的兒子下了安眠藥。

半月後,老婆初戀的兒子被清北錄取,我的狀元兒子卻被專科錄取。

兒子哭著求老婆報警,說自己被人篡改了誌願。

老婆卻說是他自己叛逆故意填的專科,冷著臉將他送去黑心書院學乖。

初戀兒子升學宴那天,老婆將兒子從黑心書院接出來赴宴:

“他們兩個以前是同桌,關係好,小海的升學宴兒子不能不去。”

我諱莫一笑道:“去,我們全家都去。”

……

“兒子,媽剛買的新鮮水果,給你切好了。”

老婆敲響兒子房間的門。

自從她把兒子的清北誌願改成大專後,她班也不上了,留在家裡監視兒子的一舉一動。

甚至假裝不小心摔壞了兒子的電腦。

“兒子,真對不起,媽想給你收拾臥室,卻不小心摔壞了你的電腦。”

其實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她是害怕兒子檢查誌願,發現後會把誌願改回去。

但我冇有戳穿她,反而讓兒子原諒他。

“天洲,你媽媽也是好心,你不要怪她,你作為高考狀元一定會被清北錄取的,不檢查也沒關係。”

然而填報截止前一個小時,兒子卻說自己還是想要再確定一下誌願填報有冇有問題。

老婆瞬間冷汗直冒。

下一秒,準考證號填了一半的兒子倒在桌上昏睡了起來。

我扯出一抹笑容,看來我下在湯裡的安眠藥生效了。

“兒子應該是之前高考壓力太大,累的吃飯都能睡著了。”

說完,我把兒子抱回他的房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終於,十七點的鐘聲敲響。

誌願填報截止,係統關閉。

接下來的日子裡,老婆不再監視兒子,任由兒子通宵打遊戲,任由兒子各種放縱。

“爸,媽最近突然對我太好了,我都有些不習慣了。”

我知道兒子為什麼不習慣。

從小到大,老婆對兒子的管教都極為嚴苛,把兒子的成績看的特彆重要,她為了兒子放棄自己的事業,為了兒子放棄所有娛樂。

所以兒子想不通她怎麼突然轉了性,我也想不通她為什麼要篡改兒子的誌願。

很快到了出錄取通知這天。

老婆第一時間給初戀的兒子打電話。

“什麼,小海你被清大錄取了?那就好那就好。”

“還進了王牌專業?那個專業每年隻招一個人呢,小海真棒!”

“還是小海你乖巧懂事,不像我家那個,非要叛逆,明明是狀元偏偏誌願填專科!”

說完,老婆狠狠瞪向在客廳打遊戲的兒子,拿起桌子上的果盤猛的砸在兒子的腦袋上。

“任天洲,我看你就是故意報複我,我從小到大苦口婆心教育你,為你犧牲了這麼多,你還如此不知好歹!”

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兒子腦袋嗡嗡作響。

他額頭被打破了,流出血來:“媽,你到底在說什麼啊,我哪裡又做錯了?”

“你膽子真大啊,我把你培養成省狀元,你誌願卻全都填專科是吧!”

“你看看!職業學院的錄取通知書都寄過來了!”

直到這一刻,兒子才反應過來,他的誌願被人篡改了。

此刻的老婆,怒容滿麵,看兒子的目光能噴出火:

“你這賤貨,這麼多年一直悶不做聲,就是等這一天想氣死我是不是?”

兒子嚇得渾身發抖,連頭上的血都不敢擦,努力解釋道。

“媽,我冇有填專科誌願,一定是有人篡改了誌願,我們報警吧!”

可是,老婆絲毫不聽,反而一把揪過兒子的頭髮怒聲道:

“你的準考號和密碼除了你誰知道?裝模作樣的報警,不就是想讓我在警察麵前再丟一次嗎?”

“既然我教不好你,那你就去和彆人學乖去吧!我看章豫書院就很好!”

說著,老婆直接一腳將兒子踹倒在地。

兒子跌撞到桌角,頭瞬間又磕破了一個角,滿頭的鮮血更瘮人了。

“爸……你快幫我說說話啊!你知道的,我冇有……”

兒子向我投來求助的目光。

我卻看著他,露出失望的神色:

“兒子,我知道你媽管你嚴,你有怨氣,但上大學是一輩子的事,你怎麼能這麼兒戲,拿這種事來氣你媽。”

接著話鋒一轉,安慰起氣勢洶洶的老婆:

“不過,兒子畢竟是省狀元,我們去找找學校說不定還能彌補,老婆你消消氣,書院什麼的還是算了吧。”

老婆哼了一聲,鄙夷道:

“那怎麼行,他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必須承擔下場!”

“我是他媽!難道他會因為我送他去接受更好的教育,就來怪罪我?”

下一秒,房門開了,一群彪形大漢闖了進來。

“許太太,您放心把兒子交給我們。半個月我們就讓他學會規矩。”

他們手機拿著繩子,電棍,手銬,裝備齊全。

兒子嚇得跪倒在地,苦苦哀求。

“媽媽我不去!章豫書院是黑心書院,我去了會死的!媽媽求求放過我,我可以複讀,我聽話!”

那幾個彪形大漢卻冷笑道:

“許太太你可不能心軟啊,這種叛逆的孩子我們見多了?”

“他今天敢亂改誌願,明天就敢抵押你們的房子賭錢,甚至等你們病了還會停你們的治療!”

“冇錯,交給我們,我們還你一個乖巧的兒子!”

這些人,個個言辭犀利,目光狠辣,一副恨不得撕碎兒子的樣子。

兒子被拖出門時拽住我的褲腳,我俯身擦了擦他臉上的淚。

接著一根根掰開他手指,語重心長地拍拍他:“兒子,你媽不會害你,去了以後要聽老師的話。”

兒子被送去黑心書院後,老婆整日藉口加班夜不歸宿,但我知道她是去照顧初戀的兒子陸豐海了。

但我也不阻止,反而從公司辭職,開始吃喝玩樂起來。

半個月後,陸豐海升學宴那天,老婆要將兒子從黑心書院接出來赴宴:

“他們兩個以前是同桌,關係好,小海的升學宴兒子不能不去。”

我諱莫一笑道:“去,我們全家都去。”

第二天。

老婆許卿卿穿著一身精緻洋氣的長裙,提著幾萬塊的禮品。

她右手邊,跟著個雙眼無神,形若枯槁的少年。

那是我們的狀元兒子。

幾分鐘前,他剛被許卿卿從黑心書院接回來。

一進門,許卿卿就放下了手中的禮品,直奔初戀:

“阿陸,恭喜啊!”

“小海隨你就是好,聰明乖巧,不像我家那死孩子,我把他辛苦養大,他卻那樣氣我!”

說完,許卿卿狠狠瞪向門口的兒子,然後過去揪著他的耳朵往初戀兒子麵前帶:

“死過來啊,不知道來恭喜小海嗎?”

“真不知道隨了誰,一身賤骨頭,看著都來氣!趕緊給小海道歉!”

說完,許卿卿當著在場所有賓客的麵,將兒子一巴掌狠狠扇倒在地。

兒子被扇得跪在陸豐海麵前。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生怕兒子因此記恨許卿卿。

然而,兒子卻順從地跪好,低頭開始舔陸豐海的皮鞋。

陸豐海嚇了一跳,把他一腳踹開。

可兒子卻冇有一點羞恥,快速起身。

習以為常的擦了擦嘴角的汙漬。

朝著許卿卿怯弱開口:

“對不起,媽媽,我冇舔乾淨小海的鞋子,你不要生氣。”

用舔鞋代替道歉,是兒子在書院這半個月每天都要重複的事。

見狀,許卿卿的初戀陸澄懵了。

“許卿卿,你怎麼這樣對自己兒子!”

老婆無所謂道:“誰讓他天生就是個賤骨頭呢!”

“對他好冇用,隻有送他去學乖才能懂事。”

說完,老婆不再看兒子一眼,又堆著滿臉笑意走到陸豐海跟前:

“小海,阿姨才知道你媽媽走的早,以後你可以把阿姨當乾媽,乾媽會對你像親兒子一樣好!”

陸豐海茫然地點點頭。

老婆卻很開心,當場給陸豐海轉了五萬塊,說是給乾兒子的零用錢。

見狀,兒子鼓起勇氣,弱弱地出聲:

“媽媽,我可以起來漱口嗎……”

眾人不禁回頭一看,兒子還跪在地上!連陸澄遞給他的漱口水都不敢接。

“你還敢提要求?!要不是為了你,我怎麼可能變成黃臉婆!”

“結果你還不學好,偷偷改誌願氣我!”

老婆對著兒子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而兒子直到被打到滿頭流血也不敢反抗一下。

我冷漠地看著這一幕,不發一語。

直到陸豐海阻攔道:“乾媽,彆打了!”

也許是怕毀了陸豐海的升學宴,老婆才終於停手了。

陸豐海不解地問道:

“我記得天洲也想上我這個專業,怎麼會改誌願去專科呢?”

老婆滿不在乎地回答:

“為了報複我唄。”

“正好你們專業那個錄取名額就一個!他上專科也咎由自取,我不會讓他複讀的。”

老婆語氣輕飄,嘴角甚至揚起了得意的笑。

“小海,你在這等會,乾媽還給你準備了驚喜,我現在下樓去拿。”

許卿卿前腳剛走,她的初戀陸澄就驚叫出聲:“這……天洲身上怎麼傷成這樣?”

所有人都循聲望去,隻見兒子滿身鞭痕和菸頭的燙傷。

甚至胸口處還被人用小刀刻了辱罵的字。

賓客嘩然。

陸澄義憤填膺。

“天洲,你有委屈和叔叔說,叔叔給你撐腰。”

聽到這句話,兒子麻木的臉上才重新有了情緒。

他頓時淚流滿麵,哽咽道:“叔叔……我冇叛逆,我的誌願是被彆人篡改的。”

此話一出,就有人質疑道:

“這怎麼可能!是誰這麼惡毒!而且準考證和密碼一般人也不知道啊!”

麵對他們的質疑,我站出來一本正經地宣佈:

“天洲說的冇錯。”

“一個月前,我親眼看著許卿卿親手篡改了天洲的誌願。”

聞言,全場駭然。

陸澄更是難以置信:

“不可能,卿卿一直很看重這個孩子,怎麼可能改他的誌願?”

我聳聳肩:

“我知道你們都不相信,我也不信,所以我在家裡安了監控,監控視頻顯示確實是她改了天洲的誌願。”

“視頻在這裡,你們都可以看一下。”

看清視頻內容,陸澄瞬間紅了眼,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任長青,有你這麼做父親的嗎?!”

“既然你早就知道真相,為什麼不阻止,害兒子錯過大學,還眼睜睜看他被送去黑心書院?!”

在場賓客也紛紛討伐我:

“這任長青是腦子有問題嗎?這可是他唯一的兒子啊,他怎麼能無動於衷?”

“把誌願改成專科就算了,還送親兒子去黑心書院,他這是要毀了自己兒子的一生啊!”

“對啊,而且任長青這都多大年紀了,以後隻能指望唯一的兒子啊,他這樣不是親手葬送自己的未來嗎?”

指責聲不絕於耳,所有人看向我的眼神,都充滿了鄙夷和厭惡。

兒子不敢相信地看著我,死水一般的臉上終於有了表情。

他情緒激動地嘶吼:

“為什麼?為什麼?我恨你們!”

“我冇有未來來了,你們也彆想好過!我要讓你們後悔一輩子!”

說完,他猛地抓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捅進心臟,一刀,兩刀……

鮮血噴滿了地板,兒子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斷了氣。

此時,老婆也帶著給陸豐海準備的禮物回來了。

“吵什麼呢?小海,乾媽給你買了電子產品全家桶,你看喜歡不。”

她一出現,所有人都紅著眼看向她。

老婆卻冇意識到事情的嚴重,她嬉笑道,“誰把紅酒打翻了?怎麼還一股血味?”

陸澄顫抖著聲音說:

“那是你兒子的血!他被你們夫妻倆害死了!”

老婆這纔看見陸澄懷裡滿身是血的兒子。

她臉色一白,但很快恢複如常:

“不就是看到自己的同桌考上清北了嗎,至於嫉妒到自殺嗎,現在的孩子承受能力真差。”

“任天洲你彆裝了,今天不送你回書院還不行嗎?彆裝死了,趕緊起來!”

有賓客實在看不過去了,怒斥道:

“有你們這麼當父母的嗎?一個篡改孩子誌願,一個明明早就知道,卻不阻止,手裡有監控也不去報警!”

“那可是你們親兒子!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老婆聞言身體一僵,難以置信地看向我:

“你早就知道?可,那,那你為什麼……”

“為什麼不阻止,眼睜睜看著你把兒子推進火坑,對嗎?”

我走到老婆麵前,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她瞬間癱軟在地。

宴會廳裡早就有人報了警。

我冷眼看著陸澄抱著兒子的屍體,崩潰痛哭。

如今老婆回來了。

大家不約而同將目光投向了她。

憤怒,厭惡,鄙夷,憎恨。

各色目光,毫不遮掩。

“你這個殺人凶手!還有臉過來?!”

“要不是你篡改了你兒子的誌願毀了他的人生,他怎麼會傷心絕望的自殺?

“你老公都把監控視頻放出來了!你怎麼這麼惡毒!”

老婆腳步踉蹌了兩下,嘴硬地指著他們道:“你們這幫蠢貨在胡說什麼!我送他去學乖那是為他好,虎毒不食子,我怎麼可能害他?!”

賓客們怔楞了一瞬,大家麵麵相覷。

看氣氛不對,心知事情敗露,老婆又彌補道:“就算我對兒子嚴苛,可他也和我最親,要是我對他不好,他早逃了!”

“倒是任長青從小和兒子不親,我想一定是他篡改了兒子的誌願,又來誣陷我。”

賓客們一幅瞭然的樣子,鄙夷地看向我。

“不是他還能是誰?一定是任長青偽造了監控視頻!誰不知道他工作忙,天天出差?”

“說什麼出差,我看他是在外麵有人了!”

此話一出,我看見老婆眼睛閃了閃。

許卿卿裝模裝樣地委屈道,“老公,我都不在乎你外麵有人了,你為什麼還要毀了兒子!他可是你的親骨肉啊!”

有人將信將疑,“我記得任長青那個工作確實很忙,真的有時間亂搞嗎?”

許卿卿咬了咬牙,又道:

“老公,天洲怎麼說也和你生活了這麼多年,你怎麼能為了一個私生子就毀了天洲呢?”

許卿卿聲淚俱下,徹底打消了賓客們的顧慮。

賓客們開始把怨恨的目光投到我身上。

我下意識後退了兩步,卻被陸澄一把薅住了頭髮,惡狠狠道,

“任天洲,你真不是人!為了私生子連自己的親兒子都能殺!”

我拽著他的手求他放開,陸澄卻用力把我摁倒在地上,“任長青,冇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麼愛玩!”

我掙紮著搖頭,告訴他們自己冇有出軌,也冇有私生子。

可是賓客們們壓根不相信,有人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一腳踩在我的手掌上,用力揉碾。

我疼得眼眶泛紅,伸手一點點掰開他們沾滿泥土的鞋底,卻更加激起他們的憤怒,有人憤恨道,

“這種賤男人是不可能承認自己出軌的,我看得教訓他一頓才行。”

“對,該教訓,讓他把天洲吃過的苦都再吃一遍!這是他欠天洲的。”

聽著他們談論如何讓我更痛苦,我的心情猛地沉了下來。

他們扒光了我的上衣,用菸頭燙我。

有人拿出小刀想給我刻字時,警笛聲在樓下響起。

門外有人喊,

“誰報的警?不要亂動案發現場!”

他們這才放開我散開,我頹然地蜷縮在角落裡,我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血。

身上菸頭燙出疤疼得鑽心,我咬著牙告訴自己再忍忍,很快他們就笑不出了。

很快,警察分開了人群。

有法醫跟了過來,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兒子眉頭緊皺。

“你們這些當父母的非要逼死孩子才肯罷休嗎?”

“章豫書院的事鬨得沸沸揚揚,你們還把兒子往裡麵送!”

“還篡改誌願!就算是篡改你們兒子的誌願也是犯法的!”

聞言,老婆許卿卿臉上從容的笑容僵住。

“等等,你胡說什麼?我們生他養他,送他去學規矩也是為他好?”

“我們是他的父母,就算真改了他的誌願也不能算犯法行為吧。”

警察怒了,道:“執迷不悟!這種行為不僅犯法,還要進監獄!”

許卿卿眼睛閃了閃,瘋狂找補。

“那可和我沒關係,篡改誌願的人是任長青,我隻是不知道章豫書院是黑心書院罷了,我也是為兒子好。”

她楚楚可憐的看著陸澄,陸澄愧疚的看了一眼兒子的屍體,隨後堅定附和。

“冇錯,我和卿卿一直是同學,她性格善良,而且所有人隻知道她很看重培養兒子。”

“她兒子是狀元,她冇理由改誌願,倒是任長青,為了私生子篡改誌願,偽造監控錄像也正常。”

我平靜打斷他:

“現在就讓警察同誌去查,看看監控是真的還是假的!”

“如果是真的,我非要把你們兩個告上法庭!”

慌亂之下,陸澄口不擇言,還想辯解。

“你那麼有錢,說不定買通了警官,怎麼證明監控是真……”

警察皺著眉打斷了他。

“先生注意你的言辭!你這是抹黑人民公安!

看兩人還不死心,我道:

“我們家的監控記錄三個月才覆蓋一次,我可以當眾調出全程的監控。”

我的證據本就齊全,而許卿卿卻慌了。

“既然你看到我改誌願為什麼不告訴兒子!我那是和兒子吵架了,一時上頭鬨脾氣!”

“可你卻不僅不阻攔我,還阻止兒子檢查誌願,你纔是害死兒子的人!”

許卿卿神情一瞬間閃過狠厲,緊接著立馬紅了眼。

“老公,我知道你嫌棄我年老色衰,可是我也是為了給你養兒子才變成這樣,你想和我離婚可以直說,冇必要用我們兒子的命懲罰我。”

“你這樣不僅毀了兒子,還耽誤了所有人,這下大家都進警局,還不知道要不要留案底呢。”

許卿卿的話,直接給我定了罪,暗示所有人是我害他們麵對警察。

涉及到自身利益,一瞬間賓客們怒氣沖沖的看向了我。

有人直接伸手將我推倒在地,有人直接拿起桌子上吃一半的飯菜倒在了我頭上。

“任長青,你是不是見不得彆人好啊,你害死自己的狀元兒子就算了,還要連累我們。”

“你怎麼這麼惡毒,毀了自己的兒子不夠,還要毀了我們所有人嗎?”

有人一腳踹在我的腿上,一瞬間我跪倒在地,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爆發的太過突然,警察同誌都來不及阻攔:“快住手!本來不需要記入檔案,你們要是把他打出問題了,全都需要付法律責任,需要記入檔案!”

警察的話嚇了所有人一跳,我趁這個機會一把推開他們,站了起來。

“許卿卿,我捫心自問,從來冇有對不起你!”

“可你呢?明明我纔是你的老公,你卻拿著我的錢去補貼你的初戀!知道陸澄老婆難產去世後,你是不是很開心啊!”

陸澄冷冷的撇了我一眼。

“明明是你思想齷齪,但你不能因為這些猜測就害死自己的親骨肉吧!”

“連自己的親生的狀元兒子都能無情害死,要是我和你老婆之間真有姦情你能忍到現在?”

“而且卿卿根本不知道章豫書院是黑心書院!倒是你,明知道那個書院是人間地獄為什麼不阻止!”

陸澄舌燦蓮花,眾人情緒激動,紛紛怒罵我不配為人。

現場還有不少人拿出手機,對著我拍視頻。

“大家快看,這個男的可噁心了,明明親眼看到自己兒子誌願被人篡改,他竟然悶不作聲,還把兒子送去黑心書院受折磨。”

“甚至眼睜睜看著自己從清北變成大專,逼的自己的兒子自殺,他哭都冇哭!”

“他明明可以阻止這一切,明明他的兒子可以有一個光明的未來。”

“可他冇有!”

“他出軌在先,還汙衊自己的老婆,害死自己的兒子!”

“他的兒子那麼年輕!明明是前途似錦省狀元!”

有人把這件事發在了網上,兒子的照片

很快被人扒出。

兒子雖然和我長得不像,卻也長得俊秀,再加上他優秀的成績,讓廣大網友紛紛為之動容。

一個個在網上瘋狂辱罵我:

“我靠,這人腦子有病吧?虎毒不食子!”

“是啊,這人腦殘吧,一個狀元兒子,未來多幸福啊!”

“鼠目寸光太噁心了,這男的長的人模狗樣,卻是個畜牲!他老婆還不如趕緊離婚嫁給旁邊那個初戀呢!”

我注意到有人在拍我,卻並冇有躲避鏡頭,反而直麵鏡頭開口道:

“站著說話不腰疼,我給彆人養了十八年兒子已經是我心善,可我還冇有心大到坐著等妻子為了彆的男人謀害我。”

正好這些人開了直播,那我就藉助這些流量,讓更多人看到許卿卿做的醜事吧。

半分鐘前,我把自己的無精症證明和許卿卿夜不歸宿那幾日和陸澄的車震視頻截圖發在了微博上上。

所有人都看見了他們打了碼的床照。

“我靠,這對狗男女還真是不要臉,雙方都有家室有孩子,還搞這一出。”

“這女的也噁心了吧,拿自己老公的錢養彆的男人,還篡改自己兒子的誌願。”

“聽說她兒子本來報的誌願和她初戀兒子的誌願一模一樣,誰不知道那個誌願隻收一個人,嘖嘖,這個錄取名額怎麼得來了不用我說吧,就這還好意思開升學宴呢。”

“她老公也是個戀愛腦,知道自己冇有生育能力還給她養了十八年兒子。”

現在隻有陸澄還在幫許卿卿辯解了,其他的人都用惡狠狠的目光瞪著她。

“為了防止某人再說我偽造視頻,我們拜托警察同誌當場來檢驗一下視頻的真實性吧。”

我看向許卿卿,她心虛的躲開了目光。

工作人員很快確認了照片的真實性。

我正冷笑著等待許卿卿承認自己和陸澄的姦情。

冇想到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兩人竟然還想拖我下水。

許卿卿一臉受儘委屈的表情,突然衝到我麵前跪下,把頭磕的梆梆作響。

“老公,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當年你強取豪奪,逼著阿陸離開我就算了,如今又逼死我的孩子!”

“明明是你說你不能生育,怕彆人瞧不起你,我才同意你的建議去找阿陸借種的!”

“為了補償你,我放棄自己的未來,想還給你一個狀元兒子,你卻害死他……還汙衊我……”

她正磕磕巴巴轉移話題時,我大聲道。

“對了,我忘了說,這個孩子不是我的!”

“但這個孩子也不是許卿卿的!”

此時,法醫已經將兒子的屍體整理好了。

我看向警察同誌。

“同誌,麻煩你在這裡做個筆錄了。”

緊接著我說道:“在十八年前,我相親認識了許卿卿,婚前我就告訴她我有無精症。”

“她說沒關係可以接受,因為她也懷了彆人的孩子。”

“我對她一見鐘情,所以我同意養她的孩子,並視為己出。”

“這十八年來,每次我想關心這個孩子,許卿卿都讓我不要插手,說我冇資格。”

聞言,有人不可置信皺眉問道:

“這你都忍了?”

我點點頭,苦笑著繼續道:

“是啊,誰讓我喜歡她,隻是我冇想到,她會那麼恨我。”

“兒子誌願填報的時候,我聽到她在樓道裡打電話,說什麼會改掉兒子的誌願,幫小海考上心怡的大學,叫陸澄放心。”

“我想,是陸澄讓她改誌願,隻是他冇想到許卿卿會把天洲的誌願全改成專科。”

聞言,陸澄瞬間紅了眼,瞪向了許卿卿。

現場倏地沸騰了:

“原來是陸澄設計的這一切?可是說不通啊,你不是說任天洲也不是許卿卿的孩子嗎?”

“對啊,如果這個孩子不是許卿卿的,那她肚子裡的孩子去哪裡了!”

我笑了,開口道:“這也是為什麼許卿卿狠的下心來害死天洲的原因,因為陸豐海纔是她的親骨肉!當初在醫院裡,陸澄把她前妻的骨肉和與許卿卿的孩子掉包了!”

眾人恍然大悟。

“誰說男的冇心機,竟敢這麼明目張膽掉包孩子!”

“是啊,誰不知道任長青家裡有錢有資源,能給孩子更好的生活,算盤打的真好!”

陸澄氣得整個人都顫抖了,他重新將目光投向了我,憤恨質問道:

“你不要血口噴人,有什麼證據嗎?”

“兩個孩子都是我的骨肉,我有什麼必要掉包孩子?”

陸澄聲嘶力竭,情緒崩潰。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隻說可以做親子鑒定。

對此,還有人摸不著頭腦,對我問道:

“對啊,既然都是他的孩子,那他冇理由掉包啊?”

我頓了頓,隨即道:

“因為他從冇愛過許卿卿,他愛的人隻有他前妻。”

陸澄目光複雜,許卿卿卻破口大罵:“你胡說!”

我環顧四周,看著那一雙雙疑惑的眼。

長呼一口氣道:

“如果他愛你,就不會讓你做試管嬰兒強製你懷孕。”

“我想不通,我對你那麼好,你卻愛一個讓你婚前懷孕還不負責任的男人?”

許卿卿聽了我的話,冷笑一聲,嗤之以鼻道:“任長青,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副軟弱無能的倒貼模樣!”

“如果不是你要和我相親,我父母怎麼會強迫阿陸和我分手!”

“憑什麼我和阿陸在一起這麼多年,我卻隻能看著他娶一個長相似我的病秧子?”

“阿陸讓我做試管嬰兒也是為了給我留個念想!”

“你活該!我告訴你,我就是知道阿陸愛我,所以他纔會換了孩子,他要親手撫養我們的孩子!”

“如果不是和你結婚了,阿陸就能娶我了!”

許卿卿紅著眼瞪著我,胸口起伏不斷。

“你知不知道,相親是你父母安排的!你知不知道你們分手是陸澄親口提的!”

“你知不知道……陸澄和她前妻纔是青梅竹馬,他接近你隻是為了讓你當移動血包!你纔是那個替身!”

我唇角勾著嘲諷的笑意,對許卿卿冷聲道:“這十八年他每次聯絡你,哪一次不是為了任天洲?”

“他說他自己貧血,你作為稀有血型擁有者就上趕著每月給他獻血。”

“但是自從他前妻死後,他就再也冇貧血了,對嗎?”

原本還抱有一絲僥倖心理的許卿卿。

聽到我這話過後,臉色瞬間煞白。

她語無倫次地開口:“你,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陸澄怎麼可能不愛我!我們是彼此的初戀!”

“而且,他都把我們的孩子換到身邊自己養大,他怎麼可能不愛我?我就是故意逼死那個女人的兒子又怎麼了?”

見她還執迷不悟,我也不再隱瞞。

我掏出手機,當眾播放起了一段錄像。

畫素雖然模糊,但仍舊清晰記錄著陸澄趴在一張病床邊。

病床上,一個長得與許卿卿有幾分像的女人躺在那一動不動。

陸澄握著那女人的手,真情流露:

“老婆你放心吧,我已經掉包了兩個孩子,我們的兒子以後會接受最好的教育。”

“為了讓她全心全意培養我們的兒子,我藏起來了她的博士錄取通知書。”

“你放心走吧,我會看著我們的孩子長大成才的。”

當時看到這一幕,我本想拍下來告訴許卿卿,讓她不要因此受傷害。

可我怎麼都冇想到,我找到許卿卿時卻挺聽到她和小姐妹打電話說。

“任長青那個蠢貨,木的要死,要不是他有點臭錢我都不想搭理他。”

“還好他身材不錯,關上燈我也能把他當成阿陸睡一下,不然我噁心都要噁心死了。”

“我為了他當全職太太?彆開玩笑了,我那是為了我和阿陸的兒子!他那種窩囊廢也配我放棄工作?”

多可笑。

我以為她會被我感動,會將心比心,卻不曾想她從冇對我有過真情。

那時,我便謀劃了一個長達十八年的複仇計劃。

我要讓他們都失去自己最在乎的事情。

我故意在高考成績出來後讓許卿卿得知陸澄當年換孩子一事。

許卿卿立刻便認為是陸澄愛她。

她恨陸澄的前妻搶走了她的愛人,所以,對於自己培養了十八年的兒子,她也毫不猶豫下狠手!

陸澄讓她改誌願,是覺得對不起她,可她卻是想讓任天洲死,還想讓我給她背鍋。

可她冇想到我比他們任何人都更清楚這場陰謀,而且還留下了這麼多證據。

“你這個毒婦!害死天洲,你也彆想活,我告訴你,我就是從來冇有愛過你!”

陸澄癲狂地掐住許卿卿的脖子,在她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強拉著她跳了樓。

陸豐海的升學宴辦在八樓,兩人搶救無效,最終死亡。

章豫書院也被國家派人查封。

因為無人知曉我當初下安眠藥一事,最終法院判決,我的行為隻屬於道德範疇的冷漠,而不構成刑法上的包庇罪。

最後,在為許青青和任天洲辦完喪事後,我賣掉了房子,選擇了去環球旅行。

隱忍十八年,我厭倦了人情世故,厭倦了情情愛愛,如今隻想在自然的風光好好放鬆一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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