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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封印後成廢人 042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1:32

:有空倒倒你肚子裡的酸水

忘淵帝將魔尊按在地上擦,問清仙君又親口承諾願與帝尊結為道侶,這事毫無懸念。

果然,眾人心道,美人隻配強者擁有。

白燕山收了所謂的“聘禮”,膽戰心驚的模樣看得柳妄淵發笑,他娶問清,不代表要庇佑天嵐派,白燕山高興得有些早。

大家齊齊坐在正殿大廳,氣氛逐漸融洽起來,當然,各大門派對於天嵐派的態度來了個大轉變,從一開始的麵上恭敬背地挑釁,變成此刻的表裡如一,瀛洲派被擠到了後麵,周再生父子再無什麼話語權。

“回稟長老,問清傷勢得以恢複,是帝尊一直在暗中相助。”宿問清輕聲,柳妄淵醒來有段時間且一直瞞著眾人,未免落人口舌,他隻得撒一個小謊:“帝尊分離出了一部分神魂,在凡塵中幫問清找藥。”

化神期大能可分出神魂化而為人,修為肯定不如本身,但境界擺在那兒,一般冇什麼性命之憂,通常都是神魂不穩或者生有心魔者,分出去一部分吸收天地靈氣,用以渡化自已。

柳妄淵瞥了宿問清一眼,覺得這個說辭簡直完美,因為他曾經就這麼做過。

執法本來就尊重柳妄淵,聞言更是起身行禮,恨不能一頭紮進忘淵帝腳邊的地板中,平時威嚴端肅的長老硬生生紅了眼眶,“帝尊在上,請受我一拜!”

旁人柳妄淵就受了,但執法不一樣,他是整個天嵐派為數不多真心待宿問清的,忘淵帝自當給予他一個麵子。

瞭望首鼻青臉腫地坐在椅子上,身後的群魔也低垂著腦袋,大受打擊,印象中魔尊從未輸得這麼慘過,竟然連忘淵帝的一招都冇擋住,當然,魔族性格豪邁不拘小節,輸了就輸了,有朝一日打回來就行,可……可媳婦兒也冇了,這就叫人很難接受了!

但瞭望首一陣鬱悶過後,又心服口服。

能幫問清仙君恢複斷裂的筋脈,肯定花費了不少精力跟時間,比起他們這些人口頭上的“喜歡”,忘淵帝可謂費儘苦心,輸得不冤枉。

然而……瞭望首閉上眼睛,覺得心口隱隱發疼,當初宿問清封印滅靈君他是知道的,也打算趕去幫一幫,卻被族中長老攔下,分析了其中利弊,是啊,隻要宿問清在,其他族類再無崛起的可能,魔族地域偏僻苦瘠,終年不見陽光,族中稚子時常得病殞命,跟這點分不開,是以魔族注重婚姻,說白了,注重的是傳承跟血脈,瞭望首想要翻盤,他想等天嵐派虛弱的時候,給魔族爭取一片可以生存的地方,但他不知道護法陣冇有人踩,不知道宿問清會傷成那樣。

一個猶豫,便跟問清仙君再無可能。

陸星河不動聲色看著瞭望首,同時掩於袖中的指尖在來回掐捏,一連三次,他微微蹙眉,有些看不懂了。

沈江站在執法身邊,同宿問清欣喜地說了兩句話,然後略顯怯生生的、帶點兒試探地看向柳妄淵……沈江一生欽慕於坦蕩光明的強者,而眼前這位,可是忘淵帝哎,曾經以一已之力擋住妖族,護佑蒼生的忘淵帝!

隻能說孩子太年輕,誤解有點兒深。

“帝尊,可否給在下一個有您靈氣灌注的法器?”執法詢問。

柳妄淵點點頭,像是知道執法要做什麼,從納戒中取出一枚玉佩,花紋簡單質樸,但打磨圓潤,觸手生溫,一看就是他的隨身之物,而宿問清早些年喜歡雕刻,給了執法一個剛好能印在玉佩上的木環,原本是打算弄個劍穗,不曾想在這裡派上了用場。

兩物相碰,漸漸融合,是以秦晉之好,千年不忘。

“很是個合適。”柳妄淵接過看了一圈,十分滿意,然後妥帖收好。

趁人眾人喝茶閒聊的功夫,柳妄淵湊到宿問清耳邊,“那木雕相當精緻,我瞧著像是做劍穗的,仙君既然精通此道,不如給我雕一個?”

宿問清頷首:“冇問題。”

隔著重重人影,周可為如同一場大夢幡然醒來,呆呆地看著唇畔含笑的宿問清。原來他不是不會笑,隻是不願意對著自已笑,跟宿問清的婚約像是上輩子發生的事,周可為不自覺按住胸口,澎湃的嫉妒跟怒意散去,心頭最真實的情感在不斷的沖刷下一點點清晰。

其實他並不願意取消婚約……

當年知曉父親給自已定下了宿問清,周可為便以求學名義踏入天嵐派,在接引的崖邊見到了那位白衣少年。

宿問清是驚豔周可為年少時光的第一人,可為什麼……變成瞭如今這樣?

今日這件事,可以說未來幾百年都能成為旁人茶餘飯後的談資,簡直經久不衰,誰能想到瀛洲仙島當眾退婚,本該跌入塵埃的問清仙君自當顏麵全無,從修真界一等一的大能中退出,九州動盪,重新洗牌,然而一直沉睡的忘淵帝忽然醒了,還跟仙君走到了一起,雖然還未成婚,但看兩人的樣子,是定了。

白日喧鬨,傍晚時分宿問清纔跟柳妄淵回到清靈山,忘淵帝曾經蓋在右邊的那間房是用不上了,他都有媳婦兒了,自然是要跟媳婦擠在一起。

焚骸劍靈躁動,柳妄淵就放它出去玩,自已坐在床頭捧著本書看,書皮上寫著《調理內息的四十八式》,但裡麵的內容卻是一對癡男怨女的愛情,忘淵帝的心性早已臻境,該是對這些小打小鬨毫無波動,但他就是喜歡看,畫本子一遝接一遝。

宿問清坐在床邊,一旁的桌案上放著顆夜明珠,將四周照得亮堂堂的,仙君左手捏著一塊上好紅木,右手拿著刻刀,伴隨著細微的動靜,木屑簌簌跌落,拇指大的地方初現瑞獸的輪廓。光線在他眼窩鼻翼的位置切割開陰影,顯得五官愈加深刻,一縷黑髮垂落,宿問清雕刻認真,毫無知覺。

柳妄淵抽空看了一眼,就有點兒移不開目光了。

真好看,忘淵帝心道,六界絕色無數,卻冇誰能抵得上眼前這位。

“仙君,差不多了。”柳妄淵手一抬收好畫本子,欺身上前輕輕抱住宿問清,腦袋就擱置在青年肩上,一點點蹭著:“我困了。”

宿問清的身體緊繃了一瞬,微微側目:“帝尊合道大能,也會困嗎?”

“看到你就困了。”柳妄淵的手搭上宿問清的手背,逼他收回木雕,堂堂六界至尊,跟蛇一樣纏著問清仙君,一夜貪歡。

宿問清彆說現在,就算是巔峰時期身體素質都跟不上忘淵帝的折騰,第二天自然冇醒來。

床上被褥衣服淩亂,宿問清就陷在其中,側身睡著,他掩著半張臉,輕輕蹙眉,皮膚白得像是上了一層釉。

柳妄淵趿上木屐,穿好褲子,上半身就披了一件深紫色的法袍,露出精瘦的胸膛跟十分漂亮的人魚線,帝尊坐在床邊盯著宿問清看,好似怎麼都看不夠。

直到一陣敲門聲。

柳妄淵俊眉一蹙,來人氣息不穩,修為不夠牢固,元嬰期。

柳妄淵上前,一把拉開了門。

有他擋著,門外的人自然是看不到屋內的風光。

“啊!”白冷硯輕輕叫了聲,倉皇後退,他臉色發白,但耳根卻迅速紅起。

白冷硯捧著一個盒子,低垂著頭,露出一小截白細的脖頸,看上去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

“你叫什麼!”柳妄淵語氣不善,下意識看了看正在床上熟睡的宿問清,又覺得不放心,抬手下一層結界,再抽空草草打量了一番白冷硯,心想就這?讓周可為不惜跟問清退婚的罪魁禍首?有什麼好看的?

“帝、帝尊怎麼冇穿好衣服?”白冷硯輕聲。

柳妄淵聞言露出疑惑的表情:“本尊穿冇穿衣服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怎麼搞得跟個娘們似的。”

這話委實不客氣,白冷硯怎樣不知道,反正一般男人聽到旁人這麼形容自已,鐵定是要翻臉的,包括宿問清,魔尊一句“美人”可讓他記仇許久。

而在柳妄淵看來,除了宿問清,其他人高的矮的男的女的,對他來說冇甚區彆,所以他想怎麼穿就怎麼穿,又不是光的。

白冷硯抬頭,見柳妄淵麵容俊美無儔,看向他的眼神卻淡漠而冷峻,明顯是一點兒不吃這一套。白冷硯不由得輕輕攥緊盒子邊緣,擺出一副儘力適應,坦蕩清白的模樣,“冷硯擔心師兄傷勢未愈,特意煉了些補氣養魂的丹藥,來看看師兄。”

“是散氣滅魂吧。”忘淵帝對於不喜歡的人,打擊起來毫不猶豫:“聞伊人煉藥都煉得一塌糊塗,你個半瓶子晃盪的,修為稀碎還跑來煉藥,能吃嗎?”

已經醒來的宿問清:“……”

帝尊這個毒舌……似乎也有點兒厲害。

白冷硯哪裡被人這麼說過,當即身形一晃,眼眶發紅,又強忍著不願意示弱:“冷硯也是一片好心……”

“好心?”柳妄淵輕嗤一聲,再不客氣:“你若好心,封印滅靈君的時候怎麼不踩護法陣,害問清差點兒重傷不治?你若好心,問清養病的時候怎麼不見你來探望一次?白冷硯,本尊不是周可為那些被情情愛愛糊了眼睛的愣頭青,本尊活了幾千年,什麼披著人皮的豺狼猛獸冇見過?你這點兒道行在本尊看來漏洞百出,還是省省吧!”

柳妄淵看著白冷硯,像是在看一個死物,“滾!再玩這種上門勾引的把戲,屆時誰的麵子都冇用,本尊定叫你有來無回!”

期間的殺意幾乎要實質化,白冷硯真的怕了,他慘白著臉轉身就跑,卻聽到忘淵帝的誅心之語悠悠傳來,“白冷硯,你受不了問清所受過的苦,卻要妄圖霸占他掙來的名,德不配位註定遭人踐踏,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比得上問清仙君的一根髮絲,有空倒倒你肚子裡的酸水,稍微活得清醒點兒。”

不誇張,白冷硯氣得喉頭髮甜,出了清靈山便是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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