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最近派人重新裝了熱水器,比之前的功能好太多,缺點是熱水量實在太足,怎麼調都是滾燙的。
陳棲光著腳站在浴室地板上,冇一會兒頭髮就淋得濕漉漉的,白嫩的皮膚被熱水浸得泛紅,扭捏地躲在螢幕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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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看看,棲棲。」
陸聿珩握著手機,陡然間拉近了距離。
他的眉眼沾濕了水,顯得更加濃黑,嘴唇紅艷艷的,無端讓陳棲想起他們接過吻後,陸聿珩每次都會是這樣的神色。
臉上冇什麼表情地看著他,說他的接吻技術太爛,纔會把他的嘴唇咬紅。
然後又俯身親上來,像是要咬回來的架勢。
親著親著就會把手伸進他的腰間,捏他身上的軟肉,說陳棲是個不愛運動的小懶狗,才能養出這一身肥膘。
陳棲羞得緊,把手機往自己身上挪了些,讓陸聿珩看見他白生生的脖子,以及那兩顆淡粉色的小豆子,以及平坦的胸脯。
他最近忙了不少,吃飯冇往常那麼規律。
不再有時間跑到後門去排隊買炒泡麵,而是隨便點些外賣糊弄過去。
腰上的肉少了一圈,連胯骨的輪廓都出來了。
扭過身子的時候,尾椎骨上方兩個小小的腰窩,看著陸聿珩一隻手就能握住。
陸聿珩喉結上下翻滾,眼神深了幾分:
「寶寶,多吃點。」
「之前圓圓的樣子可愛。」
陳棲嘟噥了一聲,嗓音混著水汽:「纔不要,你那時候不是這麼說的,你說我這種肥狗是怎麼吃出來的。」
「我道歉。」
陸聿珩啞著嗓子哄,一邊輕聲地笑:
「之前那樣挺可愛的,我說你是小肥狗是亂說的,小肥狗也很可愛啊。」
「不可愛。」
陳棲挺起胸脯,一副很有骨氣的模樣。
「我要健身了,就在開題報告寫完之後,我已經製定了非常精密的計劃,包括每天的飲食。」
陸聿珩挑了挑眉,覺得這不符合陳棲一貫懶惰的習性。
他勾了勾唇,問:
「為什麼啊?棲棲。」
陳棲翹起下巴,稍稍矜持了一秒,說:「林茵師姐已經知道我們的戀情了,將來很多人都會知道我們在談戀愛。」
「我要做好身材管理,也要像師兄一樣自律。」
陸聿珩笑起來肩膀都在抖,他抓了一把頭髮,水滴順著額頭往下流:「我們小狗現在有偶像包袱了?」
「差不多。」陳棲嘴巴努起來。
陸聿珩嗯了一聲,忽然掀起眼皮。
「所以我要被公開,有名分了嗎?」
陳棲耳根一熱,眼神到處亂飄。
好半天,才點了點頭,悶悶地說:
「等我這個項目做完,如果能拿到成績,就會請大家一起吃飯。」
「到時候我倆也談了很久了,可以告訴大家我們在談戀愛。」
「說不定……說不定到時候我想好了,也可以告訴我媽媽,我媽媽其實在很多方麵很尊重我,她應該會理解我的。」
陳棲有時候腦袋裡黃黃的,全是羞於見人的東西,但陸聿珩很清楚,他其實冇什麼情感經歷,而且對感情方麵特別保守。
之前就說要從談戀愛開始,然後抱抱親親,再進一步親密,到如今把他規劃進自己的未來,說要公開告訴所有人他們在談戀愛。
陸聿珩知道他說的話都是深思熟慮,並不是哄自己開心畫的大餅。
「冇事。」陸聿珩輕聲說,「我可以等很久,等到你覺得合適的時候再告訴大家,阿姨那邊就更不用著急了。」
「嗯。」
陳棲拿著花灑,欲蓋彌彰地往身上衝了幾下,才小聲說:
「師兄你真好。」
「一句真好就想敷衍我?」陸聿珩問。
陳棲原本都冒到喉嚨口的感動發言又憋回去,說:「師兄,你現在真是和原本的人設越走越偏了,其實騷攻並不適合你,回頭是岸吧。」
陸聿珩滿不在乎,手臂時不時地發力,喉結止不住地翻滾。
他掀起眼簾,額前的水珠像是汗,嗓音隨意又低啞:
「一開始的人設是你腦補的,我一直都這樣。」
「老婆光溜溜地站在麵前,能忍住的那是性無能。」
陳棲抬手擋住攝像頭,聲音軟綿綿的:
「你不準對著我的臉打!」
麥克風裡傳出有點惡劣的笑聲:
「棲棲,打視頻不就是為了這個?手指拿開,乖。」
陳棲冇挪開,陸聿珩又說:
「手指也好細好紅,回去用你的手幫我。」
「……」
汙言穢語!!
不堪入耳!!!
陳棲倏地把手抽回來,手足無措地站在攝像頭前,烏黑的頭髮濕透了,被他捋到耳後,一張白嫩的臉完全地露出來,臉頰不自然的酡紅。
陸聿珩還在調戲他:
「在想什麼刺激的東西?臉好紅。」
陳棲咬了咬嘴唇,眼神飄忽:「刺激的東西都在我麵前了,師兄還裝。」
「哦?」陸聿珩逗他,「什麼刺激的東西?」
他挪了一下鏡頭,往下。
「是這個?」
陳棲呼吸一滯,嘴唇微張,喘了喘氣。
這次他冇把臉躲開,而是乖順地點頭,然後悶聲不說話。
他腦袋裡確實是見不得人的東西。
全是那次他和陸聿珩在公寓的畫麵,雪白的腿在肩胛上晃盪,直到天亮都未停。
那次陸聿珩給他過頭的舒服,相當猛烈的占有,以及具象化的愛。
哪怕陳棲事後想起有點後怕,也依舊忍不住渴求。
他站在熱氣蔓延的水池間,腿腳有點發麻,小聲說:「師兄……快回來吧,想你。」
陸聿珩像受到刺激般,驟然低喘了兩聲。
他眼尾發紅,小臂上的青筋愈發明顯,聲音低低地傳出來:「棲棲,哪裡想我?」
陸聿珩總這樣,逼著他說一些很羞人的話。
陳棲渾身籠罩在熱氣之中,幾乎會幻視自己在被陸聿珩懷抱,分不清哪些是水那些是憋出來的汗,他努力平復著呼吸,手指蜷縮在大腿兩側。
「棲棲。」
陳棲不自然地偏了下腦袋,又驟然間被陸聿珩的強勢拉回來了。
「說出來,說給我聽。」
說給他聽。
陳棲殷紅色的嘴唇被他反覆舔,舔得濕潤,泛著水光。
原本深藏在心頭那些,平時寫文才用上,卻羞於對陸聿珩啟口的話到了嘴邊。
陳棲侷促了好半天,憋著一口氣,輕聲說:
「**想你……師兄,想要。」
陸聿珩的動作更加用力,迫切的想要對陳棲索求,拉著他共同墜入慾望的海洋。
水汽幾乎要讓兩人窒息,陳棲把花灑開得更大了些,聽不清他的呼吸,以及那些壓抑著的、從唇邊泄出的哼聲。
直到陳棲顫抖著腿,徹底癱坐到地上,腦中一片空白時無意識地說出一句:
「師兄,喜歡你……」
陸聿珩心跳飆升到了極點,隨著水聲的停止,他驟然亂了節拍的呼吸還冇平穩下來。
陳棲每次這種時候都不好意思和他對視,躲著讓他看天花板。
陸聿珩聲音裡帶著剛紓解後的沙啞:「寶寶,我把票提前了一天,這週六晚上就回來。」
「在家等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