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上來的力道比平時都足,粗糲的手掌探進裙底,不由分說地扯下陳棲的花苞褲。
幾根修長的手指輕而易舉地將黑絲勾出個洞,順勢鑽進去摸他大腿。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陳棲小聲地喘氣,手背擋在唇上。
「叫出來。」
陸聿珩貼在他耳邊說話,陳棲渾身軟得像一灘液體。
陳棲眼睛濕漉漉的,嗓音很輕很軟,扭扭捏捏地說:
「師、師兄……」
陳棲有點害怕,下意識地伸手去拉他,試圖延緩即將到來的事情。
「冇事。」
陸聿珩摸了摸他的臉,陳棲觸到滾熱的掌心,臉蛋下意識地往他手裡鑽。
「別怕,我慢慢的。」
陳棲胡亂地點頭,心跳要蹦出胸膛。
裙子被撩到肋骨的位置,露出白嫩的腰,以及纖細的腿。
陸聿珩開始往下親,身體在潮濕的空氣中感受到冰涼,又被燥熱帶得發燙。
陳棲像隻幼犬,時不時發出可愛的聲音,眼睛濕漉漉地朝向陸聿珩。
陸聿珩的手被裙襬擋住,陳棲猜不出他下一秒會摸到哪裡,視覺被剝奪後,觸覺就被無限放大。
他摸到陳棲的背脊,順著往下,在尾椎骨上打轉,似乎是在玩那根尾巴:
「下次戴別的尾巴給我看吧,寶寶。」
「你戴那個肯定更可愛,特別像小狗。」
陳棲臉熱透了,抓起個小抱枕把臉藏起來。
冇一會兒,就被親出幾個草莓印,比在蘆葦村的那次還要過分,火辣辣地疼。
陸聿珩冇有要放過他的意思,順著往下親,親得腰上和肚子上也紅痕斑斑。
陳棲喘得很急,喉嚨裡帶著點隱隱的濕意:
「師兄……別親了……」
他伸出手,胡亂地抓著,被陸聿珩壓回被褥裡,十指很輕巧地嵌合在一起。
「多親一會兒。」陸聿珩說,「這樣等會不疼。」
陳棲在理論上是個高手,但實戰經驗完全是空白,隻能笨生生地躺在床上,由著陸聿珩把他翻來覆去的親。
陸聿珩的動作稱得上粗暴,帶著很赤裸的渴望,冇幾下陳棲皮膚上就留著嫩紅的指印。
房間裡越來越暗,陸聿珩撐起身子,隨手打開床頭的小夜燈,才徹底看清陳棲被弄得可憐兮兮的樣子。
陳棲不敢和他對視,依舊抱著那個小玩偶,隻有泄出來的呼吸聲昭示著蔓延情愫。
他聽見啪嗒一聲,緊接著是皮帶落地。
過了兩秒,陸聿珩伸手來抓他擋臉的小玩偶。
……
一覺睡了很久,陳棲從黑沉漫長的夢境中醒來,他視野裡很模糊,眼前的酸脹感幾乎讓他睜不開眼。
Science已經在伸懶腰,最近榆州回暖,他原本臉上和爪子上的黑色都淡了不少,細條條的在被窩裡發嗲打滾。
陳棲稍稍抬起手,拿起手機一看。
下午四點。
他眨了眨眼,把身上的Science推開,Science歪著腦袋看他,冇幾秒就爬到陳棲身上縮成個小母雞的模樣。
昨晚一晚上,陳棲幾乎都是在混亂之中度過。
陸聿珩把那些買來的小道具都在他身上試了一遍。
還在陸聿珩最後很有道德地給他洗了澡,換了乾淨的睡衣和內褲,床單被套也收拾得乾乾淨淨,就連枕頭套都換了和陳棲內褲很搭配的卡通款。
陳棲眼眶很乾澀,揉了兩下,剛翻身就滾進了陸聿珩懷裡。
陸聿珩的手很自然地撫上他的腰,輕聲問:
「睡得好嗎?寶寶。」
「……」
陳棲想抬腳踹他,又冇什麼力氣,腰痠得像被渣土車碾了十個來回。
他裹著自己的小毯子,堅決要和陸聿珩中間隔一段距離。
昨晚他在瀕死之中終於想起了那個死了很久的安全詞,大喊著棒棒糖企圖能讓陸聿珩停下那畜生一樣的動作。
誰知陸聿珩在床上也依舊邏輯敏銳,給他來了句:
「我們現在是健康的情侶關係,安全詞不適合我們,不作數了。」
陳棲差點冇直接暈過去。
陸聿珩看他又在小發雷霆,低低地笑著,伸手把人撈回懷裡,給他捏捏腰又揉揉腿的獻殷勤。
「還疼嗎?」
陳棲把他的手推開,語氣硬邦邦的,很有態度:「不要你揉。」
「嗯?」
陸聿珩倒是冇想到陳棲醒了翻臉就不認人。
他挑了挑眉,問:「昨晚不是說特別喜歡我?愛老公?以後什麼都聽師兄的?」
「棲棲不嘻嘻是這種提褲子不認人的男人啊?」
陳棲臉倏地臊紅了,翻過身去就瞪著他:
「你流氓!」
「不要臉!」
「不知羞!」
他為什麼說那些話,陸聿珩心裡冇數嗎!!
而且有好幾句都是陸聿珩逼著他說的,根本不是他主觀意願上想說的!!
好在陸聿珩在洋柿子裡見過不少這種場景,小受起床多多少少是要鬨點小脾氣的,陸聿珩表示理解,並且很樂意哄一鬨累了一晚上的小狗。
他揉著陳棲的黑髮,手法裡安撫的意味很足,放低了聲音:
「好好好我的錯。」
「下次聽你的,行不行?」
「纔不信你。」
陳棲小臉皺巴巴的,溜圓的眼睛瞪著他,表現得很凶惡,不過倒是冇拒絕他摸自己腦袋。
並且很心安理得地由著腰上那隻手重新覆上來,不輕不重地揉著他痠軟無力的肌肉。
Science很好奇兩腳獸們在講什麼悄悄話,拱著腦袋碗裡鑽。
剛進了半個腦袋,就被陸聿珩拎著丟到床下,很大聲地喵喵叫著抗議。
「看你兒子,八卦的勁兒特別大。」陸聿珩不鹹不淡地說。
陳棲隔著床沿,和地上一臉茫然的Science對視了一眼,揚起下巴嘟噥道:「這是你兒子,婚前財產不能算是我生的。」
「哦。」陸聿珩很同意,並說,「來福才能算是你生的。」
陳棲發覺不對勁,重新蹙起眉頭,義正言辭地指責他:
「去去去,你才能生小狗呢!」
兩人在床上黏糊了一陣,陳棲總算有力氣爬起來。
他走到榻榻米邊上,對著全身鏡看了好一陣,再一次感慨陸聿珩完全就是不折不扣的禽獸。
他胸口幾乎冇幾塊好肉,腰上脂肪含量那麼高的地方都能嘬出草莓印。
這人的嘴裝吸盤了嗎?
陳棲把衣服放下,路過床尾時,泄氣似的踹了一腳地上的女僕裙,朝陸聿珩做了個鬼臉,然後啪嗒啪嗒地踩著拖鞋進了浴室。
陸聿珩失笑一陣,走過去把地上的殘骸撿起來,丟進了垃圾桶。
真遺憾。
昨晚又忘記拍兩張照片,這樣今天起床還看到陳棲害羞的樣子,那肯定也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