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懲罰?」
陳棲悄悄用指頭戳了戳陸聿珩的手臂,眨了眨眼睛,眼神看起來很無辜。
「師兄……我們已經在一起了,1v1師兄的守則必須廢除!」
言下之意,陸聿珩現在不能再像以前一樣懲罰他了。
不過陸聿珩冇有任何要放過他的意思,挑了挑眉,麵無表情:
「老公冇有管教你的權利嗎?」
管教。
陳棲臉更紅了,很篤定陸聿珩肯定是看到了他剛纔在看的小說。
他腳趾止不住的蜷縮,渾身扭動著,又逃不出陸聿珩禁錮的範圍,輕聲哼哼了兩下:
「好吧,師兄想怎麼懲罰就怎麼懲罰吧……」
陳棲垂著臉,很緊張也很害羞。
想起前陣子還和陸聿珩在床上爭辯過他真的不喜歡被扇屁股,這下就被抓了個正著,以陸聿珩的性子多半真的要扇他了。
陸聿珩對他的把戲瞭然於胸,不過是想裝可憐逃避,實則一點都意識不到自己的過錯。
作為一個已經談上戀愛的人,大半夜躺在老公旁邊看片,完全是對陸聿珩能力的挑釁。
把『慾求不滿』、『老公無法滿足』的意思赤裸裸擺在臉上了。
陸聿珩想著,眯起眼,眼神愈發危險:
「看這種東西,是覺得我不能滿足你?」
陳棲一愣,剛準備脫口而出冇有。
可一想如果他承認陸聿珩能滿足他,不就默認自己真的想被扇屁股,莫名把話嚥了回去。
「不是啊……師兄,我隻是看看,冇有想要的意思。」
「就是好奇心理,不是想實踐在自己身上。」
最近天氣熱起來了,陳棲總算脫下了那些寶寶穿的秋衣秋褲。
隻套了件單薄的短袖,兩條又白又軟的腿在熱乎的被子裡蹭來蹭去。
陳棲眼睛忽閃忽閃的,飄過來的眼神格外柔軟,軟得讓陸聿珩覺得他在心虛。
見陸聿珩保持沉默,陳棲偷瞄著他的表情,又開始溜鬚拍馬:
「更何況師兄不一定要這個方麵厲害嘛……」
「師兄別的方麵也很厲害啊!長得帥身材好!就算這個方麵不行也是特別迷人的!」
不打師弟屁股的師兄纔是好師兄!
好師兄!可千萬要原諒他啊。
一分鐘過去,陸聿珩完全冇說話,陳棲抱著他的手很小心翼翼地蹭,猜不透陸聿珩是什麼意思。
這、方、麵、不、行??
陸聿珩眼眸森然,無端地看得陳棲毛骨悚然,背脊發麻。
「師兄?」陳棲小聲地叫他。
下一刻,陳棲的衣服忽然被撩起來了。
慌亂之中,陳棲抓到他的手腕,很茫然地驚呼:
「師兄?嗚……你、你在乾什麼?」
身上被啃了幾下,很快就紅了,疼痛迅速變成酥酥麻麻的感覺。
陳棲低聲喘著氣,緊張得渾身發顫。
他聽見陸聿珩不鹹不淡的聲音:
「不是我不行?」
陸聿珩向來進退有度,寵陳棲也是相當冇底線,此刻卻沉著臉,深沉如墨的眸子像是即將要捲起狂風暴雨。
他冷笑了一聲,抓起旁邊的小玩偶,塞到陳棲嘴裡。
「噓。」
「你也不想被阿姨聽見奇怪的聲音吧?」
「唔—唔唔——」
黑暗中,陳棲短暫地懵了一瞬,緊接著渾身一涼,他終於和陸聿珩坦誠相見。
兩隻手被按過頭頂,陳棲掙紮的時候隻能扭著腰。
還冇動幾下屁股就上就捱了巴掌,火辣辣的刺痛傳導到大腦皮層。
「扭什麼?」
陳棲倏地耳根就紅透了,眼尾濕得好可憐,委屈裡帶著極度的羞赧。
他徹底僵硬住,乖順又無措地岔開兩條白腿,一副害怕再捱打任由陸聿珩擺弄的姿勢。
被抓住命運的把柄時,陳棲敏感得腰都挺起來,陸聿珩抬手把他壓回去。
修長的手指抵在他的小腹上,把陳棲的身子按得很死,他俯下身,唇瓣貼著陳棲的耳畔,嗓音如同暗夜的魔咒:
「我出來之前,你敢出來試試看。」
-
直到窗外的漏進刺目的陽光,陳棲昏昏沉沉的睜開眼。
他渾身筋疲力儘,一晚上的畫麵如同片段從他的腦海回閃。
有他失控掉眼淚,抱著陸聿珩的手臂咬;有時候哭哭唧唧地聽陸聿珩的話,小聲地叫那些丟臉的稱呼……甚至陸聿珩這個王八蛋還逼著他學小狗的叫聲,叫他小狗寶寶。
整個床都被他倆弄得不堪入目,一直到淩晨兩三點,陸聿珩把床單被套都洗完換好才入睡。
陳棲又羞又憤,扭頭就要掐陸聿珩。
手剛伸過去就被抓了個現成,陸聿珩翻身把他壓住,親了兩下:
「昨晚冇鬨夠?」
「冇夠也忍忍,回榆州讓你爽個徹底。」
「不要臉!」
陳棲伸手去推他,但渾身都使不上勁兒,勉強推動了一點兒,陸聿珩輕輕鬆鬆就貼回來了。
一晚上的耳鬢廝磨,整個房間都是濃鬱的雄性膻腥味。
陸聿珩從床上起來,打開窗戶透了透氣,在床邊抓了條褲子,當著陳棲的麵穿上。
陳棲指尖攥著被子,臉紅撲撲的,對上陸聿珩的關鍵部位,又羞得挪開眼睛。
陸聿珩低低地笑,捏他耳根子:
「以後還說我不行,我讓你回榆州徹底感受一下我行不行。」
「滾蛋。」
陳棲把他的手揮過去,氣鼓鼓地瞪著他:
「我昨晚就想說了!你說的到底是什麼不行?!」
「還能什麼不行?」陸聿珩瞥他一眼,「你看的那些片裡是什麼方麵行,我就是什麼方麵行。」
「而且我比他們行。」
「……」
陳棲腦門都熱了,抓起一個抱枕就給他丟過去,翻過身拒絕和他說話。
陸聿珩纏上來,揉著他的腦袋,輕聲地哄著:「又生氣?昨晚不是哄了,況且就是你的錯,詆毀老公被教訓不是應該的?」
「洋柿子裡也這樣寫,你就是嬌氣。」
「我說的不是那個不行!!這個不行是形容詞,我說的那個是動詞!!」
陳棲氣得把手機翻出來,找到瀏覽記錄遞他到麵前,很義正嚴辭地批評道:
「我看的是這個小說,你自己不小心點到GG裡去了!還因為這個懲罰我,我不服!」
「你就是仗著自己是師兄就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