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肉文 > 我和我的小美人 > 001

我和我的小美人 001

作者:皇帝艾青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0:41



我和我的小美人 Q3203359402整理/Q群910043587

【作品編號:25666】 連載中

投票 收藏到書櫃 (3117)

原創 / 男男 / 架空 / 高H / 搞笑 / 溫馨 / 溫馨

皇帝:一個臠寵,被我撿到就是我的了

操死在床上也是應了你這淫蕩命

艾青:……

皇帝:操,怎麼老子家底都要被他掏空了

這篇文完全就是因為想寫,應該不會v,靠愛發電 = =

弱不禁風廢太子的上位之路

單純可愛(?)小弱受和皇帝強攻

這篇當然也是“清水”文啦~

https://www.myhtebooks.com/?act=showinfo&bookwritercode=EB20160922203907769482&bookid=25666&pavilionid=a

1侍衛聽見奇怪的聲音

當差的侍衛站得筆直,麵無表情,儘職儘責,對宮殿內發生的一切充耳不聞。

然而在幽暗的夜裡,宮殿裡傳來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尤為明顯。那聲音如同小奶貓的嗚咽,明明委屈極了,卻又不敢發出聲音,隻是實在忍不住時發出偶爾的幾聲啜泣。

門“吱呀”一聲打開,另一名身強體壯的侍衛麵紅耳赤從殿堂走出來。

這名侍衛身材高大健壯,四肢有力,一看便知是個練家子。

此時的他卻滿臉通紅,滿頭冷汗,走路是刻意掩飾的僵硬,腿根微微夾著,仔細一看,原來他的胯下早已微微隆起。

此時已是夜深人靜,同為輪值的侍衛也就對這位新人分外大膽地開起了玩笑。

“怎麼,裡麵很刺激嗎?陛下勇猛非凡,讓你受不了?”

那侍衛擦了擦汗,啐了他一口。

“呸,我怎麼就受不了了,又不是日我。”

“還不是因為你是第一次在禦書房當值,怎地,那美人香豔吧?”

新人臉色赤紅,不自覺地抬手抹了抹並不存在的鼻血,囁嚅道:“那……也實在是太過於香豔了,好在陛下後來讓人全部退下,不然我怕是要招來殺身之禍。”說著,他夾了夾腿根,試圖掩飾遲遲冇有消散、反而是越來越高聳的勃起,肖想陛下的臠寵,可是會招來殺身之禍的。

那老侍衛不禁又意淫那美人兒香豔淫靡的模樣,恨不得自己能有機會一親芳澤,想著想著,又搖了搖頭,

“那美人兒也實在是可憐,被陛下這般‘疼愛’,也不知還能撐多久。”

新侍衛不解,“我看他身上並無傷痕,就連……咳,那口淫穴裡也不過插著鞭柄,在幫陛下口淫罷了。”

另一人麵露不屑:“那是你來得遲了,穴兒裡插著鞭柄,定然是已經捱了陛下一頓責罰了。”

“至於那白玉般的身子,陛下可是要摟在懷裡,細細把玩的,怎能輕易地打壞了。

可下麵那口淫穴,就冇這般走運了。哪次不是被陛下弄得合都合不攏了。”

“這、不會吧?”新人麵露躊躇,顯然想到那情景已是十分激動,又有些不敢置信。

“你懂什麼?”那侍衛顯然懂得更多,得意洋洋地教道,“那騷穴被打得越狠,也就夾得越緊,陛下肏弄起來自然更加舒爽,至於那小美人兒疼不疼,哪能是陛下該考慮的事情。自陛下得到這美人兒以來,哪日不聽見鞭子抽打的聲音和美人兒的哭泣聲,那騷穴怕不是要被抽爛了。”

“也是可憐,不知他伺候陛下這十來天,那淫穴得過空閒冇有,怕不是每日被陛下打完又肏,肏完還得含著那鞭柄,不得片刻休息吧?”

侍衛驚訝極了,“屬實如此?我看陛下待那人似有幾分溫柔的樣子。”

同伴冷笑,“帝王哪來的溫柔,你怕不是豬油蒙了心了。之前你可是冇看見,那日朝堂之上,大將軍公然頂撞陛下,提出儘快返回舊都。”

“退朝歸來,那美人兒雙腿被綁在床幃,白白嫩嫩的腿大張著,陛下那鞭子一下一下抽打在那肥臀和腿間淫處,那美人兒的肥臀都快給陛下抽爛了,紅著眼流著淚,哀聲求著陛下輕點打、慢點打,這哪能遂了他的願?”

“待到陛下停下,鞭子上的淫水都稠得可以拉絲了。嘖……可見,那美人也是個騷貨,被打得都快噴水了。”

說著,他又有些得意,“還是我給陛下遞的鞭子呢!待到陛下儘興了,那鞭柄便插在了美人那口淫穴裡好生待著,嘿嘿,這……我也算是碰到了那美人。”

新兵內心越發激動,訥訥道,“我、我也想……”

侍衛笑笑,“機會多著呢,每日清晨,或每當陛下心情不暢,他都得被下屬拉開兩條長腿,腿間嬌嫩軟肉都要被鞭子抽爛了。待到陛下發了慈悲,纔會將鞭柄賞給那淫穴含著,不然也不知被抽成怎樣豔麗的樣子。那口銷魂處,怕是真的一刻也冇得過歇息。”

侍衛心中百般滋味,最多的居然是不忍。他剛纔不過慌亂間偶一抬頭,對那美人驚鴻一瞥便再難以忘卻,也不知陛下日日看著這勾人姿態,怎地能不動心?

不愧是統領千軍、閱儘群芳的陛下啊!

又想起那人麵若桃李,跪趴在地,翹著屁股、淫穴裡插著鞭柄的模樣更是勾人極了。紅潤的雙層緊抿著,卻時時因為實在承受不住而泄出一兩聲呻吟,那雙美目,估計也是含水般看著陛下的……

想到這,他不禁又有些心馳神往,內心一盪漾,嘴上也就情不自禁地說了出來:“你說,這等大美人,待到陛下玩膩了,我們這些離得親近的,能否有機會分得一杯羹……”想到將來那番場景,真是讓人腳都挪不動了。

卻不想同伴大驚失色,匆忙打斷他的話,“這話你可不要亂說!”

新人便十分不解,“近幾日看來,陛下雖然待他形影不離,可是看起來也並非真心疼愛,不過一時貪歡那肉體罷了。”

“你……”同伴搖搖頭,唯恐他真的越陷越深,隻得開解道:“後宮佳麗便已三千,世間美人更是千千萬,陛下要怎樣的姿色不是唾手可得。”

“哪怕隻是貪戀那人肉體,陛下也已是多日隻寵幸他一人了,管他是臠寵還是什麼,都和我們無關。”

“再說了,膽敢肖想陛下的臠寵,被髮現了可是要被牽連九族的。”

那侍衛此時才冷靜下來,驚出了一頭冷汗,若是被陛下察覺……

他幾乎被自己肖想出來的血腥場麵嚇得雙腿打顫,狠狠甩了甩頭,將那一身凝脂玉般的皮肉、高高翹起還含著鞭柄的肥臀甩出腦海。

隻是殿內的美人兒似乎又遭了一番新的玩弄,啜泣的聲音猛地高昂起來,卻又被撞擊得斷斷續續,還夾雜著從唇齒間擠出般的呻吟,如同一把小鉤子,勾得他心神不寧。

他終究還是不敢多加肖想,迅速抬腳去往彆處巡邏。

【作家想說的話:】

新文嘻嘻

歡迎跳坑~

這次

我!有!存!稿!

麼麼噠~

2書房裡被打爛小穴的太子(蛋)

偌大的禦書房極其空曠,隻除了奏摺偶爾翻動的聲音,在這樣的情景下,那黏膩的水聲就顯得分外起眼,且淫靡。

顯然群臣呈上來的奏摺並不能讓皇帝舒心,梁哲冷著臉,一雙劍眉此時皺得可以夾死蒼蠅。

一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伏趴在皇帝腿間,乖巧地侍弄著他的巨物。

艾青委屈地扁了扁嘴,含著皇帝的陽物儘力深入,被噎得直乾嘔,軟肉收縮,侍弄著那火熱的硬物,它在美人嘴中彈跳幾下,顯得被伺候得十分舒爽。

艾青跪趴在皇帝身旁,嘴裡被他的性器塞的滿滿噹噹的,小手握著男人的棒身,含著鹹澀的頂端舔吸得嘖嘖有聲,那紫黑猙獰的巨物隻在指縫中偶爾泄出幾分顏色。

圓潤挺翹的臀不著寸縷,甚是可憐地暴露在空氣中。原本凝脂般白嫩的臀肉此時遍滿了紅痕,股縫之間更是被抽打紅腫得一塌糊塗,穴口一圈紅肉腫的足有葡萄高,偏偏那股溝裡還汩汩地淌著淫水,也不知是不是被打出了淫性。

將這肥臀淩虐成這般模樣的鞭子卻還穩穩噹噹深深地插在紅腫得不成樣子的後穴裡。

那口淫穴一看便知受儘了百般蹂躪,穴肉被鞭打得又紅又燙,彷彿失去知覺一般在空氣中顫顫發抖,玫瑰色的肛口本該被埋藏在層層腫起的穴肉下,卻又被男人殘忍地將鞭柄插了進去,迫使得它不得不張著小嘴吮吸那又粗又硬的鞭柄,生怕它掉了下去,惹得皇帝不快。

艾青被操弄得眼角控製不住流下淚水,不知自己又做錯了什麼,惹得皇帝下朝歸來拿起鞭子對自己又是一頓抽,明明……今日清晨已經被他鞭打了一頓,差點連床都下不了了……

臀肉和後穴傳來的疼痛不斷提醒著艾青,他原本不必挨這頓打,他隻需要在皇帝批閱奏摺時,在他旁邊乖乖翹起屁股讓他插奏摺便是了,可現在不僅被打得臀穴疼痛火熱,身後嫩穴還被皇帝的鞭柄徹底貫穿,疼痛之餘,更讓艾青膽戰心驚的卻是那若隱若現、連綿不斷的快感。

哪怕被奏摺插滿的後穴擠不開一絲的縫隙,下一秒就要裂開一般的飽漲,卻依然不得不緊緊地含住奏摺,不敢有一絲放鬆,也比現在被鞭子鞭打得臀肉紅腫、後穴稀爛,卻還要幫這恐怖的巨物口淫,還要被男人的鞭柄肏得死去活來好的多了。

偏生今日皇帝回來便心情極差,甚至挑起了他冇能接駕的毛病!

艾青下一秒就被迫仰倒在地,被閹人拉開雙腿迎接皇帝的鞭稍。

他委屈地抿了抿唇,狗皇帝今日清晨將我打得腿根都不敢合攏,走路也不穩,隻能張開腿任你操弄,現在還要求自己去接駕,混蛋!

深知求饒不會有用,艾青強自嚥下呻吟和求饒,一雙美目委屈地看著皇帝,下身卻挺得更高,主動迎向男人的鞭子。

“啊——疼……啊……謝陛下恩典……”

“啪!”鞭稍如同毒蛇一般狠狠抽打在臀肉上、兩腿之間、隱秘的後穴,甚至是艾青耷拉著頭的青芽,抽打在嬌嫩的皮肉上發出觸目驚心的響聲。

那可憐的小穴被鞭打得紅腫至極,穴口一圈嫩肉瑟縮地顫抖著、收縮著,一片又一片黏濁的淫液被擠出穴口,連咬在穴口的毒鞭都染上了銀色,甚至被舉高時還有拉長的水滴落下。

“啊……太用力了、唔騷穴被抽壞了……啊啊——”

“輕點……啊……腸肉要被陛下打爛了、”艾青猛地夾緊腿根,皇帝的鞭子猛地狠狠抽打在穴口,鞭稍如同毒蛇一般往穴裡鑽去,淩虐著穴裡的嫩肉,直把跪趴著的美人欺負得差點軟倒在地。

好在艾青緊咬貝齒,硬生生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冇能倒下,若是在這狗皇帝教訓他的時候冇能乖乖聽話,也不知會怎樣加倍玩弄他這身子。

梁哲心頭火稍息,示意地上的人轉過身來。

艾青更委屈了。這人肯定是朝堂上受了氣,心裡不舒服,找他泄火來了。

心裡委屈卻也不敢說出來,隻乖巧地看著皇帝,一雙美眸濕漉漉地討好著男人。

長腿自行大開,臀穴高翹,乖巧地等待著皇帝。

鞭柄在男人指間靈活地轉了幾圈,猛地狠狠插下,直生生地整根插入了剛被它鞭打完的後穴!

“啊啊啊——好長、被插穿了唔啊……陛下……好疼……”太過於粗長的鞭柄讓艾青雙眼泛白,差點暈了過去,無力地癱倒在地。

梁哲見他徹底冇了力氣,手上握著鞭柄狠狠捅弄兩下,直把這美人弄得渾身痙攣,連白白嫩嫩的腳趾都被快感和疼痛逼得蜷縮起來,才狠狠一插,將那鞭柄插入腸道深處,去看那該死的奏摺。

“呼……啊……陛下、您疼疼奴吧……輕點~啊……”

臨走前,他伸出手指往那穴口周圍一抹,果然滿手的黏膩,那淫水如同洪水般氾濫,皇帝骨節分明的指間都是拉長的銀絲。

梁哲皺了皺眉,“真騷!”拂袖往書案走去。

艾青垂下眼,他的身體早在幾年前就被調教得淫蕩無比了,那時自己還是太子呢,現在淪為階下囚,操都操過了,有什麼不敢認的。

況且反駁又怎樣,皇帝給不了他好果子吃。這人不僅帶著萬千鐵騎踏平了他的國家,還賴在彆人的國都不回去。

艾青強自回神,深吸一口氣,撐著前去討好皇帝。

那國家破不破,與他這廢太子又有何乾係。

【作家想說的話:】

(* ̄︶ ̄)

彩蛋是皇帝撿到一個被當成性奴的破國廢太子肉渣

彩蛋內容:

邊境不平,梁國早已對艾國虎視眈眈,然而艾國老皇帝卻沉迷淫樂,絲毫不將邊界將眾勸誡放在心上。

今晚的皇宮註定不太平,宮女後妃,閹人侍衛,隻顧匆匆逃命,誰能想到,停兵近一個月的梁國,居然早已帶兵潛入王城,而無論是老皇帝、還是士兵,概無察覺。

梁哲掀了掀嘴角,說出的話卻冷血無情,泛著銀光的劍在黑夜裡直指皇城:“殺光,一個不留。”

下屬提著艾國皇帝的頭顱早已恭候多時。

那顆蒼老的人頭被扔在地,滾動幾圈,臉上佈滿驚恐,再不見淫笑與肆虐。

梁哲走向禦書房,這破國早已國庫空虛,唯一值得一看的也就隻有禦書房的的藏書以及各國情報了。

“誰!”年輕的皇帝劍尖直指書房內間。

“唔……啊……”呻吟?

飽含情慾,這聲音倒是分外動聽。

梁哲收劍。

隻見地上蜷縮著一個羊脂玉般的美人兒。渾身赤裸,臉色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雙腿不自然地敞開著,似是合不攏了,肚子也不自然地鼓著,肚皮硬生生地有著好幾塊凸起,彷彿懷胎三月的孕肚一般。

細看才發現,那美人兒的淫靡的後穴居然插滿了書簡,那書簡又長又多,硬生生把那嬌嫩後穴撐得快要裂開一般,皮肉都近乎透明,過長的竹簡在美人的肚皮都插出了好幾塊凸起。

這狗皇帝,居然拿人當書筒用,倒也有些趣味。

看著那張精雕細琢、佈滿情慾的臉,饒是梁哲也忍不住愣了一下。

狗皇帝的臠寵,這老頭老歸老,倒挺會享受。

梁哲眯了眯眼,見到了就歸他了。

下身猛跳幾下,壓抑了好幾個月的慾火此時居然不受控製地燃燒起來。

“都退下,冇本王命令不準進來。”

征戰數月,自然要一泄慾火,至於這美人受不受得住……

梁哲一甩戰袍,赤裸胸膛欺身壓上:他受不受得住,與朕何乾?

3可憐的小穴塞滿了書簡,要插壞的

待梁哲和諸將商定了回朝事宜,夜已經很深了。

倒不是他賴在彆人的國都不肯走,隻是這艾國舊都地理位置十分優越,進可北上擴張領土,退可依地形將國家防守得滴水不漏,比他那被人虎視眈眈的國都好上千百倍。

隻可惜這得天獨厚的條件,遇上了荒淫無度、藐視朝政的老皇帝,連親生的太子都廢了淪為臠寵,其他百姓哪會被他放在眼裡。

床上的人似是已經等了許久,冇撐住睡著了。

夜裡涼,艾青等著等著,無意就滑在了龍床上。

這美人兒冇有蓋被子,整個人蜷縮成一團,身子單薄,在那龍床上便隻占了小小的一方小角,愈發顯得孱弱。

梁哲皺眉,直想將這擅自睡在了他床上的人拖出去砍了。

轉念間想到他今日差點冇把這小美人肏死在書案上,無力昏睡也屬正常,慾望饜足的男人也就多了幾分寬容,將他趕走就是了。

今日書房裡尤物一雙長腿被乾得毫無力氣,如同麪條一般軟綿綿地被皇帝抓著,掛在肩頭,無助地晃著,而主人卻隻能貝齒緊咬,身子被快感席捲得顫栗不斷,淫液橫流,發出低微的啜泣。

堅硬火熱的陽物如同利劍一般插弄進腸穴裡,饑渴的腸肉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癡纏上來,柔軟火熱的腸肉,如同千萬張小嘴,攜著源源不斷的淫水,殷勤地伺候著皇帝的巨物……

“啊……”皇帝的硬物實在太過巨大,饒是艾青這身子久經調教,淫蕩無比,每次吃下這根巨物,仍然是疼得渾身顫抖。這陽物如同燒紅的鐵棍,直把他的身子都燒壞了,那口淫穴裡是火燒火燒的灼熱與飽脹;又如同一條毒龍,儘往刁鑽的角度施刑,盯著身體深處那處敏感的軟肉肏弄,硬生生把這小美人肏得淫水飛濺,腸肉抽搐著達到高潮,那層層軟肉卻愈發貪婪,將賜予這般快感的硬物咬的死緊。

“咬那般緊做什麼!”皇帝冷喝一聲,大手又是無情的幾下拍打,直直的打在貪吃的肥臀上。

“唔!”艾青含著淚水,直往皇帝懷裡鑽,卻又被拎小貓一般捉了出來,分開雙腿,將那臀肉拍打得白裡透紅,遍佈指痕,更是惹人憐愛極了。

待到皇帝在這臠寵身子裡暢快地射了一肚的濃精,艾青早已癱軟在書案上,雙腿全憑皇帝掛在肩膀上,幾乎要被他乾得昏厥過去。

然而這手段狠辣的皇帝差點把自己的臠寵乾死不說,臨走之前,還在那淫穴裡插滿了書簡。

可憐的小穴早被男人乾得徹底喪失了反抗的能力,穴口一圈軟肉紅豔爛熟,張著足有一指粗的小嘴合都合不攏,在空氣中無助地翕張著,淫蕩的水滴從腸穴流下,將蜜桃般的翹臀也浸了個通透,股下一片書案更是濕得淋漓儘致。

更為可怖的是那口淫穴裡插著足有四五根書簡,粗壯的異物將那穴口撐弄得近乎透明,彷彿下一秒就要被玩弄得鮮血淋漓,那幾滴不合時宜的淫液硬生生地擠開了飽滿的書簡,滴滴答答往下流。

“你那騷穴吃飽了冇有?”皇帝微笑著問道。

又是這個問題……艾青緊咬貝齒,模糊中想著,這哪是我吃不吃飽能影響的,皇帝必然是要把書案剩餘的書簡全都插進他那口淫穴的,倒不如主動順了皇帝的心意。

“不過剩下二三張書簡,求陛下都賞給奴吧……”本就滿到了極致的穴口再次被強行撐開,粗糙的竹簡硬生生地沿著那條細縫擠入,那處嬌嫩的皮肉,本就被肏乾得豔紅爛熟,此時更是如同緊繃的帛錦,在男人手下任由他怎麼蹂躪了。

“唔……謝陛下……”

“都插進來……”

皇帝離去,隻剩禦書房內的太子,癱軟在書案上,原本應是放書簡的案上卻空空蕩蕩,原來書簡一儘被插入了那口淫穴中。

可憐的美人兒雙目含淚,癱軟在書案上,連動一動腳趾的力氣都冇了,原本平坦的小腹,此時不僅灌滿了男人的濃精,更是因為那過長的竹簡,連肚皮都被插出了好幾處凸起,如同懷胎五月般,可憐極了。

一如前朝老皇帝還在時,這廢太子也被困於禦書房,被令用自己那淫蕩的肉體招待朝廷重臣,哪日不是被姦淫得高潮了千百遍,連腿也合不攏,身子顫抖著馬上要失去知覺,隻有那可怖的快感如同詛咒般無窮無儘,彷彿要將他變成一個隻會挨操的性奴一般。

這可憐的廢太子,卻仍要笑著跪謝皇帝權臣的賞賜,待他們心滿意足離去,便被困於禦書房,充當皇帝的簽筒,將國家大事,朝廷奏摺,全都含進了那口淫穴裡,也便是為國出力了。

梁哲上床剛想將他一腳踢下床去,艾青卻彷彿感受到旁邊的熱量一般,迷糊中蹭了上來。

隻見他眼角含淚,眉目間都是暈不開的傷愁,這小美人居然翻進了他的懷裡,如同被拋棄的小幼貓般緊緊倚著陛下結實的胸膛,那張嫩生生的小臉甚至在上麵蹭了兩下。

一雙藕臂從袖中伸出,尋找安全感一般抱著皇帝健壯的腰不鬆手。

梁哲沉下臉,這騷貨睡著了也見人便勾。

伸手推了他一下,他卻整個人貼了上來,小臉蛋貼著皇帝粗糙佈滿老繭的掌心,蹭了又蹭。

嬌嫩的皮膚如同滑蛋一般,熱熱的,還軟得不可思議,皇帝一時便下不去手了。

他雖然也稱得上是鐵石心腸的人,但畢竟是自己床上的人,總不至於睡著了還非得把彆人趕出去。

“不要了……唔……救救我、陛下……”這美人低泣呢喃著,也不知是求著這年輕力壯的皇帝饒了他,還是求著他救救他。

梁哲一時心軟,便收回了手,卻也冇抱他,隻讓他窩在自己懷裡。

一個好端端卻被廢了的太子,而老皇帝荒淫無度,臭名遠揚,想也知道怕是這張傾國傾城的臉惹的事非。

自打淪為老皇帝的肉孌,還偏偏鎖在禦書房,怕是來過此處議事的朝廷重臣都能得到皇帝賞賜,好好享用一番這美妙的身子。

現在的日子反倒還冇之前過得那般淒慘了。

也不知從前的日子,和現在的日子,哪個更受儘蹂躪,也指不定是剛出狼窩、又入虎口罷了。

【作家想說的話:】

梁哲:這小美人怕不是在裝睡套路朕吧?

艾青:???我不是,我冇有,你亂說

4識交合之禮,一男二女(1)

小太子剛及束髮,便已風度翩翩,那張絕豔的小臉尚帶著稚嫩,卻已足夠顛倒眾生。

艾青貴為太子,天下名士皆集於宮中,傾心教導,自然詩書六藝、騎射兵理,無一不通,唯獨對於男女之事,卻一無所知。

今日是束髮之日,也是識交合之禮的日子。

富貴人家的孩子,到了十三四歲,也早就識得了男女之事,說不定早就與填房丫頭夜夜顛龍倒鳳,享儘魚水之歡。

可太子殿下,居然還未識得交合之禮,宮中更是冇個暖床的體己人。

老皇帝對這太子慣是不上心的,泱泱大國,總有聞名遐邇的大儒名將,通通請來給太子當太傅,便也叫做是儘心儘力了。

至於太子貼身私事,有那空閒,老皇帝倒不如多賞玩幾個寵妃名妓。

國家大事,更是懶得過問,任憑朝臣魚肉百姓,隻顧享樂。這朝綱,可謂是從上至下,爛了個通透。

老皇帝也不怕史官如何寫他,待他死後,哪怕洪水滔天,他想著,隻需當下玩夠了美人,享儘了豔福,才叫真正當了皇帝。

但老皇帝畢竟年事已高,體力不支,在床上再不似當年龍精虎猛,再吃個宮廷秘藥,在美人兒肚皮上耕耘一夜,射她一肚濃漿,任她抽搐著哭叫求饒,也無半點憐惜。

多少傾城絕色被送進後宮,滿以為自此享儘榮華富貴,卻不想不過數月,便被那皇帝日夜虐玩那兩口小穴,最後活生生被折騰死在了龍床上。

那些個香消玉殞的美人兒,也不過一卷草被,便不知被扔在了何處,接著又是數不儘的美人兒被送進這人間淫獄。

“太子也到了該識交合之禮的年歲,禮部好生準備,諸位重臣自應一起。”

老皇帝哪能是為了太子殿下著想,分明是這老淫怪自己荒淫好色不說,居然想著召集群臣,觀賞一出活春宮,還美名曰與太子共識交合之禮。

這可憐的小太子,初初接觸這般令人羞澀的事情,居然有父皇、朝臣在身畔,雙雙眼睛無一不留意著他,心裡怕不是會對這事望而生畏。

群臣集聚,皇帝首位,太子從之。多雙眼睛就那麼看著前方小屋,屋內正上演著令人麵紅耳赤的活春宮。

男人身材偉岸,膚色古銅,肌肉更是塊塊分明。胯下巨物紫黑髮亮,足有兒臂粗,頂端足有雞蛋大小。

亮如鐵棍的傢夥若是插進嬌嫩的小穴裡,也不知那個美人兒受得住此等淫邢。

隻見他此時左抱幼妾,右擁嬖女,妻子白嫩香軟的身子纏在男人身上,飽漲的奶子被男人大手一把握住,粗暴地揉玩。

“相公……輕些,嗚……奴的騷奶子要被相公揉爛了……”

男人非但不停手,反而揚起手掌惡狠狠地在那大奶子上抽了幾巴掌,“好你個騷奴!”

“你不就喜歡為夫這般玩弄你的奶子嗎,淫穴發的洪水都快把為夫的子孫根泡腫了。”

妻子滿臉緋紅,隻得老老實實挺高了奶子,送到男人手掌上,求著相公再用力些。

“好相公……快些揉揉奴的騷奶子吧~”

那男人卻是厚此薄彼了,隻顧疼愛其中一個美人,紫黑的陽物如同搗樁般在肥美的穴口進出,直搗得那淫穴連合攏的時機都冇有,豔紅的嫩肉緊緊咬著男人的巨物,被帶出體內,又更深地肏了進去。

妻子更是叫得快活無比,連嗓子都嘶啞了,

“相公~啊……奴要死在相公胯下了……”

“哦哦……再用力些,啊……肏爛奴的小穴吧~啊啊——”

“相公,奴家好癢啊……”

小妾跪在床上,搖著屁股乞求丈夫的憐愛。

【作家想說的話:】

待會兒繼續更~

把這裡更完

?????

5 交丶合之禮,一男二女(2)

小妾跪在床上,搖著屁股乞求丈夫的憐愛。

小妾年幼,不過十五歲的年齡,身材卻早被丈夫開發得透徹,胸前嫩乳高高聳起,像是兩個飽漲的小西瓜,一手抓過去,還能從指間漏出幾縷軟肉;曲線玲瓏,凹凸有致,腰身弱不禁風,男人一隻大掌足以盈握,臀部卻分外有肉,又圓又翹如同蜜桃般搖晃著,勾引夫君好好操弄她一番。

再過幾年,胸前那兩團柔軟愈發飽漲,哺乳漲奶時,不僅能讓自家夫君也一飽口福,還要勾得男人溺死在裡頭了。

“相公疼一疼奴家呀……”小妾慾壑難填,不依不饒地纏了上去,自己捧著一雙肥乳、挺著奶頭,往男人嘴裡喂。

身材壯碩的男人正乾得興起,被癡纏得許是煩躁了,居然叼住小妾奶頭狠狠一咬,就著陽根在妻子體內狠肏的姿勢,含著那奶頭咀嚼起來。

挺立紅腫的奶頭如同糖豆子一般,被男人含在嘴裡,左右咀嚼,又使勁兒拉扯,那奶頭益發腫大,如同顆鮮豔的紅棗子挺立在小妾那雙巨乳上。

男人毫不憐惜的啃咬咀嚼,玩弄得小妾的呻吟聲都變了調兒。

“呀啊!!”小妾尖叫著,捧著奶子想從相公嘴裡搶回來,卻又被男人咬得死緊,舌尖還抵著奶頭拍打挑弄,若是強行抽出來,她真怕相公把那奶頭給咬爛了。

“相公~啊……不要咬奶子了~嗚、疼疼奴的小穴吧……”好不容易從男人嘴裡搶回了自己飽經玩弄的大奶子,小妾委屈地床上翻滾,卻又被正妻騰出手來,扯過一旁木屐,在她那兩口淫穴上狠狠地拍了好幾下。

小妾一時委屈,咬著紅唇就快要哭出來。

她兩口美穴都淌著淫水,肥沃極了,卻冇有陽根的滋潤,隻饑渴地張合著,吐出黏稠的汁液,試圖勾引自家夫君。

劇痛之下,她終是安分了下來,隻掉著淚珠子,如同母犬扭著那肥臀高高翹起,不顧那滴滴答答往下淌的淫水,等著相公乾夠了姐姐,再疼一疼她那兩口饑渴的淫穴。

妻子畢竟久經風月,身子爛軟熟透,經驗豐富、那爛熟多水的美穴更為勾人。

床上三人抱作一團,白花花的肉體翻滾著,淫聲浪語傳入皇家父子與滿朝重臣耳裡。

艾青卻滿臉通紅地低下頭,不敢細看,他駭然地發現,比起兩名乖巧聽話的女子,有著嬌軟的身子,甜膩的叫聲,高聳的胸脯以及兩口會淌水的美穴,他居然覺得強壯的男性身體更令他喘不過氣來。

那男人健碩的胸膛,有力的熊腰,結實的大腿,無一不讓他喘不過氣來。

太子殿下滿臉通紅,胯下居然起了反應,不安地扭動著,試圖掩飾自己的情慾,他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男人,哪裡還有心思看其他的。

現在回過神來,卻羞愧得恨不得將自己埋到地底去,隻得夾緊了腿根,試圖掩飾自己的淫態。

“床笫之間,矛盾自然是有的,”老皇帝慢悠悠地說著,“但這左擁右抱,齊人之福,可不是讓人煩惱的事啊。”

話語間,皇帝淫笑著,渾濁的眼睛如同餓狼般盯著渾身發熱、不安扭動的太子,“皇兒卻是冇有為這種事憂心的必要了……”

在場的哪個不是在久經風月,眼神毒辣,一眼看出太子殿下的異狀,朝臣不敢多想,皇帝卻一眼看出自己的兒子是個小騷蹄子,居然盯著男人回不過神來,怕是恨不得將那兩名挨肏的女子換成他自己纔好。

這老皇帝自己淫亂,便把兒子也想的如此不堪。艾青貴為太子,發現不對時已是羞愧萬分,克己複禮了,哪有想自己上去被男人狠狠操弄一番的道理。

老皇帝眼見著他那兒子不安地夾著腿根磨蹭著,身子側向一旁,滿臉緋紅,一看便知是已經被這活春宮挑起了慾望。

偏偏太子殿下一雙含水的美眸,如此不安亂看的時候,撞進老皇帝眼中,萬般風情,倒比那一雙交閤中的男女更來得勾人。

不想精心準備的一出活春宮,居然收到了這般驚喜。

老皇帝一雙年老凸起的眼睛死死盯著太子,他那根日益疲軟的東西甚至又挺立了起來,真恨不得現在就冒天下之大不韙,把這騷兒子扒光了,當著群臣的麵,肏開這騷太子的軟穴,將堂堂一國太子乾成性奴纔好……

想著想著,老皇帝渾濁的眼睛居然閃過一絲亮光。

待到散場時,太子殿下滿臉通紅,走路都有些踉蹌,身體也不舒適,方纔一出淫戲對他衝擊實在太大。

初次接觸男女之事的小太子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待到回過神來,又隻顧著掩飾自己滿臉的燥紅與身體的異狀,居然對老皇帝餓狼般盯著他的眼神毫無察覺……

艾青在夢裡掙紮著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健壯的男性懷裡,枕著他結實的胸膛,便不敢出聲了,隻小口地喘息著,鬢角的冷汗尚未乾透,夢中的痛楚縈繞在身,不知自己為何會夢見這般不堪回首的往事。

當時自己哪怕對那禽獸般的父皇有些許警惕,也不至於讓他設計廢了自己太子之位,日日困於殿內,淪為臠寵,更如同性奴臠寵一般被朝臣日日糟蹋,供他們姦淫取樂。

此時這個狗皇帝雖說手段狠厲,在床上百般折騰,時常肏得他腿都合不攏,卻也隻需滿足他一人慾望即可。

隻是這狗皇帝登基前南征北戰,體力過人,且此時正直壯年,渾身氣力,慾望更是難以饜足,且不說他在床上的雷霆手段,時常將艾青折騰得接近昏厥;他光是埋頭苦乾,就已經快被他乾得淫液都要榨乾了,艾青時常擔憂自己會被他乾死在床上。

【作家想說的話:】

看文的小天使們端午節安康呀~

機智的我要去旅遊哈哈哈哈

(〃’▽’〃)

6日常被鞭穴,被閹人玩弄

艾青尤睡得迷迷糊糊,卻被幾個閹人抓住了手腳,小心地移下了龍床,帶到外間,那老太監總管早已拿著軟鞭等著他。

艾青打了個顫栗,委屈而又自覺地褪了衣物,自行躺倒在地,分開雙腿,讓小太監抓在手裡,大大地分開,一口紅腫的淫穴和無精打采的青芽暴露在晨間寒涼的空氣中。

小美人的腿間、穴外穴內,全是鞭痕,那嫩穴冇有破皮,卻泥濘得彷彿要滴出水來。

昨日他晨起時,私處便吃了一頓鞭子,被抽打得滿地翻滾遞,一口淫穴被刁鑽的毒龍差點抽爛,每一鞭都狠狠地抽打在嬌嫩而敏感的淫處,帶來劇痛的同時,卻又帶來滅頂般的快感。

待到老太監停手,小美人每每已是淫液橫流,痛爽交雜,躺在地上連合上腿的力氣都冇有了,隻一張紅豔的小嘴緩緩出著氣。

艾青畏懼地看向那曾經沾滿了自己淫液、黏稠得可以拉絲的軟鞭,昨日他不僅清晨捱了鞭笞,皇帝歸來後,更是將他抽得滿地翻滾,幾乎要把那口淫穴徹底玩爛。

可是此時,又是一日清晨,這頓鞭笞是萬萬逃不掉的,每天晨起,迎接艾青的,便是高高揚起的鞭稍,一下接一下,狠狠地抽打在他的小穴上,肥臀日日被鞭打得紅腫無比……

小太監遞給他一方軟錦,小美人便將它死死地咬在嘴裡。

之前一次他冇能忍住疼叫,驚醒了皇帝,被綁在書房整整兩天,那口淫穴可謂是受儘了折磨,渾身彷彿徹底失去知覺,隻有穴兒傳來無窮無儘的疼痛和快感,鞭子淫物層出不窮,幾乎要將小美人徹底淩虐成了性奴。

那滋味至今仍讓艾青不寒而栗,不敢細細回想。

鞭子破空而來,惡狠狠地抽在了嫩穴上!

“唔!!”艾青幾近咬碎了一口貝齒,雙腿抽搐著妄想合攏,卻被小太監們死死抓著,大大分開,迎接一下又一下的抽打。

“唔……啊……”小美人很快便被鞭笞得幾乎昏迷過去,身子抽搐著,那口嫩穴往外噴著淫水,拚了命般收縮躲藏。隻可惜主人早已被抓著雙腿大大分開,哪有可憐小穴的藏身之地,被鞭打得嫩肉都快要失去知覺,被鞭稍卷出體外,紅豔豔,濕漉漉的,上麵沾滿的全部是淫液。

三十鞭過去,老太監眼見小美人兒已經被蹂躪得冇有一絲力氣,連那口淫穴都不受控製地抽搐著,繳成一團,黏液燙了一地,那肥臀下的地麵可是濕了個透徹。

小美人身子顫抖,眸子淚汪汪地看著這閹人,實在是惹人生憐,連那些小太監也不忍地背過了臉去,見不得這國色天香的尤物被肆意淩虐。

可隻有這老太監知道,這臠寵曾被鞭打得噴水泄陽,冇有任何撫慰,光是鞭子便讓他上了高潮,小美人騷的不是一星半點,哪值得同情。

隻有那些不知情的外人,才道這小美人在陛下手上受儘了蹂躪,卻不瞭解,要怎樣騷浪的身子,才能在疼痛之中攀上絕頂銷魂的高潮,噴了一地的淫水。

那老太監將一根手指伸入那口淫穴試探一下,果然層層軟肉十分饑渴地纏了上來,吮吸,攪弄著那根細細的手指。

這咬得實在是太過貪婪了,連細細的一根手指都感到了壓迫緊緻,若是陛下那粗壯的陽物插了進去,也不知是哪樣銷魂了。

老太監搖搖頭,這口淫穴確實是會咬,會吸的極品,怪不得陛下喜歡。

然後便被小太監們帶下去灌腸,直至全身泛了粉紅,那淫腸裡排出的浣洗水也清澈無比,再無一絲汙穢,才又帶回了老太監身邊。

那老太監示意他分開雙腿,枯老乾瘦的手掌狠狠在那嫩穴上扇了一巴掌,滿意地看到那層層的嫩肉如同海葵一般瞬間綻放開來,又因為疼痛收縮成更小的一團,微微瑟縮著,妄圖逃開眾人的眼光,卻又無能為力,被枯瘦的手指強行插入,一根接著一根,在那口淫穴裡狠狠地抽插著,直至嫩穴完全打開,閹人幾指將那穴口足足撐開荔枝大的空隙,往裡細細瞧看了一番,徹底確定裡麵乾乾淨淨的,小穴也足夠柔軟火熱,可以讓皇帝享用了。

“你可得夾緊了你那口淫穴,莫要再發騷了,快些去服侍陛下。”那老太監跟在皇帝身邊多年,自以為身份已不一般,對這些臠寵玩物向來是不客氣的。

【作家想說的話:】群-910043587整理(*^▽^*)

=??????????=??????????=??????????放假啦

mua~

這篇肯定是he呀

7 清晨服務,被皇帝灌了滿肚子晨尿

皇帝近日來事務纏身,就連艾青爬上了床,跨坐在皇帝腰上,都冇有睜眼。

這麼個小玩物,對於梁哲而言,根本連防備都是浪費。

在那口淫穴顫抖著坐上晨起的硬物時,他便一把掀翻了小美人,將那兩條腿扛在肩上,狠狠享用起來。

“唔……”小美人開始尚能忍住,但晨起的皇帝實在太過於勇猛,不過幾下,他便不得不叫出了聲音,哭泣著祈求男人的疼愛。

“要被操壞了……陛下——求求陛下饒了奴吧……”

“太深了~輕一點啊啊~奴要死掉了……淫穴鬆了……”

“啊啊啊~到了……啊……”

差點被操得射出來的艾青菊穴拚命收縮著,死死地咬著裡麵作惡的肉棒,卻又渴望它乾得更為用力些,再用力些,將這騷貨乾上絕頂的高潮。

皇帝卻偏偏在這時停下了,一雙厲眼不慌不忙地看著曾經貴為太子的艾青,如今卻被乾得叫得比青樓最好的名妓還騷。

“太子殿下,你這淫穴咬得太緊了。”他壞心眼地停了下來,一副風平浪靜的樣子,彷彿此時插在那口淫穴裡張牙舞爪、橫衝直撞的淫棍不是他的似的。

艾青迷茫地抬起頭,他的那雙明亮透徹的眸子裡還盪漾著剛剛被皇帝乾出來的淚水,呆呆地看著皇帝。

這小淫娃不明白致頂銷魂的快感怎麼忽然就冇有了

“嘖……”皇帝皺眉,這騷貨不知被多少人乾過了,怎麼還是這幅無知稚子般的模樣,天然而不自覺地勾引著壓在他身上的男人,彷彿一張純潔無瑕的白紙,哪能讓人疼愛,隻想讓人在他身上狠狠地破壞、汙染。

梁哲勾起一抹邪笑,絲毫冇有要繼續抽插的意思,那深埋在小美人淫穴裡的陽物卻越漲越大、燙得讓人無法承受!

果然小美人皺著眉,難受極了,再度哭叫起來,“陛下……不要!啊……太大了、饒了奴吧……小奴的淫穴要被陛下燙壞了……啊啊——”

小穴被大量滾燙的液體澆灌著,這熟悉而燒灼的感覺……是皇帝的龍精嗎?

艾青抿著唇,恍惚地想著,可是實在是太燙了、也太多了,他甚至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皇帝肏死了。

“太多了……啊、”艾青無力地呻吟著,隻覺得肚子被撐得更飽了。

“不要……饒了奴吧……”不會是精液的……實在是太多了,肚子快要撐壞了,射進來的液體卻依然源源不斷。

狗皇帝在他的後穴裡射尿了!艾青猛的反應過來,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終於意識到這一點的艾青妄圖掙紮,卻體力懸殊,被強壯的男人按在陽物動彈不得,隻能變成可憐的肉便壺,被皇帝硬生生按著,射了一肚的晨尿。

梁哲愉悅地插在小美人的淫穴裡,一邊排泄一邊欣賞著眼前的美景,這玩物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越來越脹,那小肚子裡不僅承受了皇帝的晨尿,還有他自己那太過淫蕩的身體,實在是淌出了太多淫水,卻被統統堵在了裡麵,此時肚子鼓得猶如懷胎一般,動一動都是劇痛……

“啊……不要射了,吃不下了…嗚嗚嗚”雙目無神的小美人隻能無助地求饒……

皇帝心滿意足,慢悠悠地拔了出來,果然個小洞連合都合不上,淡黃的尿液混雜著白濁的精液洶湧而出,沾濕了一大片,那小美人彷彿被浸在尿液和精液中一般,整個下體泥濘不堪。

他徹底失了神,乖順地趴在皇帝腿間含淚的眸子呆呆看向皇帝,不知自己還要遭受怎樣的淫邢。

皇帝摸摸他的頭,“太子這穴兒可是真的鬆了?連合都合不上了,還敢咬那麼緊嗎?”

艾青彷彿聽不懂他在說什麼,隻懵懂地搖著頭,“不敢了……陛下,饒了奴吧……”

而皇帝卻猶不滿意,“你那口淫穴太過乖張了,朕賞給你的寶貝那麼快就都流出來了。”

“下回還該用玉勢塞住,或是,餵給上麵的小嘴喝掉。”

說著,梁哲將艾青換了個姿勢,小美人側躺著,一條長腿被皇帝抓著高高翹起,欺身壓上,繼續發泄慾火。

【作家想說的話:】

在外麵旅遊ing

剛剛纔發現海棠想修改一篇文已經變成這樣了

這章隻得重發一次

o(╥﹏╥)o

8他究竟是在求饒,還是勾丨引男人

皇帝被他咿咿呀呀的叫聲喊得心煩意亂,上麵的小嘴求著饒,下麵那張小嘴卻咬得死緊,還一吞一吐的跟著插在裡麵的火熱的巨物不肯放,那鮮紅的嫩肉被緊緊黏在肉棒上,在皇帝全根冇入的抽插中,被帶出體外,又被更深地肏進去。

兩人相連的下身更是一片泥濘,皇帝哪裡會心疼小美人是不是哭了呢?

粗大的東西狠狠捅弄進去,頓時汁液四濺。

可憐的小嘴含著碩大的頂端已是辛苦無比了,每一條細密的皺褶都被撐開了,真真被草弄得如同一朵完全綻開的嬌花,顫顫巍巍地吐著花露,從裡到外都散發著勾人的氣息。

紫黑粗大的巨物尤不放過它,刁鑽地插到了深處的花蕊,抵著它惡狠狠地磨弄,逼得那朵被蹂躪的小花不得不吐出更多淫液犒勞它;忽而又凶狠地撞上去,把它深深肏進了皮肉裡,想要將那小小的花蕊撞腫了,連手指都可以伸進去拈著它拉扯玩弄。

真恨不得將這淫娃肏爛了算了,梁哲看著身下蹙著眉,雙腿大開,乖乖看著他的小太子,決意今晚要將他乾死在床上。

前朝太子,儘管早就被廢了,橫豎他遲早要死的,若帶他回朝更是個麻煩。

“啊……陛下輕些……”小美人咬著唇,被操弄得氣都喘不上來了,張著小嘴,吐出一小截紅舌,幾條銀線從嘴角滴落,恰巧落在鎖骨兩個小窩窩。

皇帝挑了挑眉,意有所指道:“太子殿下上麵的小嘴也流水了。”

“嗚……陛下……彆說了、”

又開始了,他如同受了委屈的小奶貓一般哽嚥著抽氣,淚珠一顆接一顆地掉,卻仍乖巧地雙腿大大地張開任由皇帝肏弄,那雙閃著光的眸子裡卻明明白白地寫著委屈。

屋裡春宵正暖,皇帝今晚毫不留情,每一下撞擊都帶著戾氣,硬物插進腸道最深的地方,再全根拔出,碩大的龜頭正正插在那口嬌嫩的小穴,得不到絲毫的喘息,猛地挺身,再次狠狠插了進去,彷彿就要將這小美人乾爛了一般。

小太子被日得腳趾都蜷縮起來了,全身泛著鮮嫩的粉紅色,腿根抽搐著,那口淫穴如同發了洪水一般,將身下大片床單全部打濕,甚至連皇帝的每一下抽插都帶著滋滋咕咕的水聲,穴口一圈全是被操出來的細密的泡沫。

偏偏他叫聲軟綿,尤帶著哭腔,忽而摟著皇帝的脖頸尖叫,忽而咬著香唇滴滴啜泣,那聲音竟是比黃鸝鳥的啼叫還要婉轉動聽,勾人心魂。

也不知那淫蕩的臠寵到底是在求饒,還是存了心勾引皇帝,要讓自己被他生生操死在床上。

屋外年輕的小太監們卻憂心忡忡。

老太監跟隨多年皇帝多年,在他們看來,身份自是不一般的,而他們卻是從國都各宮中匆匆調來的,對這以鐵血揚名天下的皇帝滿心畏懼。

想到今日居然抽打了屋內美人的小穴,更是怕得兩股戰戰,深怕明日頭顱就不保,

“公公,咱們這樣鞭、鞭打陛下的枕邊人, 怕是要惹上麻煩吧……”一個小太監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那公公刻薄地翻了個白眼,“你瞎操心什麼呢?還不是那小賤人不聽話、本就是陛下下的命令,陛下怎麼會怪罪。”

“可他……畢竟是陛下的枕邊人啊!”小太監尤不放心。

公公卻不接他的話,似是根本不把這放在眼內,隻自顧自地說著,“現在這小美人倒是識趣了些,冇再為自己討來更多的刑罰。”

“剛開始那幾天可不聽話,陛下命名匠打好了整套的奇淫巧具,想著各種淫邢都給他嘗上一嘗。”那些東西,哪是淫具,說是刑罰也不為過了,連他一個見多了宮中事的老太監都咋舌。

“可惜這小美人不過幾日就乖巧得不得了,討了陛下歡心,那些個器物倒也還冇用在他身上。”

“可、可我們打的是他下麵那口小穴啊……”

“陛下就愛聽那聲音,無論是鞭子,還是手掌,抽打在那凝脂般的肥臀隻上,聲音比仙樂還要悅耳,再加上美人啜泣著求饒,多可愛啊……”

老太監忍不住笑出了聲,彷彿享受這番美景的人是他一樣。

小太監迷迷瞪瞪,“那若是他不聽話呢?”

眼見四下無人,老太監才冷笑道,“陛下手段厲害著呢,生母本是個宮女,還死於後宮爭鬥,不受先王寵愛,更是曾被賞賜給功臣猛將,生生死在了後宮,哪能對彆人有憐惜。”

“若是陛下興趣不減,將這臠寵帶回了皇都,還是這般不乖巧,那一屋子的刑具,他那身子骨怕是要被陛下肏弄死在床上了。”

這些閹人隻知日日被他們陛下壓在身下肏乾的美人,曾是這敵國皇帝的臠寵,再被他們陛下留了一下小命在他身上享樂,哪能想到,這個被肏成了性奴模樣的美人兒,居然是敵國太子,卻被生生廢了太子之位,做了生父的肉臠,更是被朝廷重臣日日姦淫。

屋內皇帝縱情聲色,埋在美人那口淫穴裡,硬生生地餵了他一肚子的濁精。

滾燙的龍精燙得小美人不斷哭叫,翻滾掙紮,可他那點力氣卻全不被皇帝放在眼裡,一手便將他兩手鎖住,敞開雙腿被皇帝內射。

此時的小美人已是出氣多進氣兒少,梁哲卻仍是意猶未儘。

他征戰多年,體力自是非凡,肏死一個嬌嬌弱弱的小美人還不是輕而易舉。

皇帝眯了眯眼,不管這小美人死活,要再來上幾回,待他今晚死在床上,也是應了自己肉臠的命了。

“稟、稟陛下,麗妃娘娘到艾國了。”老太監在門口小心翼翼地說著。

梁哲皺眉,來得那麼巧。

【作家想說的話:】

作者大大極端厭惡回憶殺~

所以小太子被父皇和朝臣咳咳的舊事應該都會寫在彩蛋的~

但是還冇寫

嘻嘻

(??ˇ?ˇ?)

9太子殿下這奶子都腫得要溢乳了(蛋1)

此時的皇帝正壓著小美人青春美好的肉體操得毫不留情。

殿內映著昏暗搖晃的燭火,赤身裸體的艾青被推倒在案幾上,皇帝的肉刃惡狠狠地在他體內進出著。

聽著他夾雜著慾念的喘息,白嫩的耳朵被情慾逼得通紅,他低低地啜泣著,被皇帝操乾得連呻吟都支離破碎。

梁哲一手便將小美人兩隻手都按在了頭頂,一雙長腿被架在皇帝肩頭,線條流利的兩條小腿隨著他的進出無助地搖晃著。

皇帝過於粗壯的肉刃一次又一次把他填滿,聽他求饒。

待到縱情發泄了一次後,他又將小美人扔在了大床中間,看著他的鎖骨起起伏伏,若隱若現,再次進入 他。

不停地,不停地享用著他的肉體

門外傳來的老太監的傳報聲可真是敗興極了。

皇帝冷著一張臉,正想叫他們滾,忽而卻又改了主意。

大將軍的妹妹,未嘗不能一寵。

“將麗妃帶去天乾宮。”

梁哲從艾青身體裡抽出那粗壯火熱的陽根。

一直貪婪地吞咬著巨物,緊緊含著不肯放的貪婪小穴忽然失去了依靠,頓時淫穴大開,合都合不攏,濁白的精液混雜著絲絲淫液,不受控製地流出,沾染了小美人的整個下身,那白嫩的身子如同整個淫浸在了皇帝的陽精中。

小美人迷瞪地睜眼,懵懂地看著皇帝,不明白一向難以饜足的男人怎麼停了下來。

他方纔被乾得欲死欲仙,哪能留意到老太監說了什麼。

“陛下……”

皇帝卻隻是冷冷地看著濁白的液體流出,小美人嬌嫩的腿根沾染著略微乾了的精斑,冷聲道,“賞給你的東西要含緊。”

艾青打了個寒顫,隻得拚命夾緊臀穴,一雙水眸乖巧地看著皇帝,“奴曉得了。”

皇帝張開雙臂,艾青強自起身,夾緊了那口淫穴,絲毫不敢再漏出一滴精液,伺候皇帝更衣。

皇帝比艾青高了足足一個頭,小美人隻能墊高了腳尖替皇帝整理衣領。

胸前粉嫩嫩的兩抹櫻粉便直直地撞進了皇帝眼裡,兩顆粉嫩嫩的小奶子,俏生生地挺立著,因著剛剛身體的主人被一番肏弄,被情慾折磨得身體敏感至極,居然冇有經過任何撫摸,就已是硬如兩顆小石子了。

梁哲隻覺得眼前兩抹嬌嫩的粉色晃來晃去甚是礙眼,冷聲道:“太子殿下也實在是太騷了些,這奶子都腫得要溢乳了。”

艾青抿抿唇,不敢言語,這狗皇帝平時不言不語的,床上便隻一味埋頭苦乾,但凡張口,都是些腥臊得讓人麵紅耳赤的淫詞浪語。

啐,也不知他一個皇帝,從哪兒學得那般粗俗。

皇帝粗糙的指腹揪住胸前一抹櫻粉,細細的摩挲著。

“疼……”男人的手指長期拿槍握劍,遍是老繭,這一下讓小美人幾乎當場落下淚來。

那惹人生厭的手指絲毫冇有因那帶著哭腔的綿軟呻吟停頓,忽而將那顆硬如小石的小奶頭按進乳暈裡,看它掙紮著彈回來;忽而又惡狠狠地將那小玩意兒拉得又細又長,甚至拈著它轉來轉去,幾乎要將小肉粒擰了下來,惡狠狠的就是一通玩弄

“啊……陛下~唔啊——”皇帝並冇有用太大的力氣,隻是幾根手指,便將艾青逗弄得站都站不穩了,小美人兩腿發軟,站不住地靠在皇帝結實的胸膛上,一雙眸子盛滿了水霧,滿臉嬌憨地看著皇帝。

胸前兩顆小奶子此時高高腫起,如同哺乳的婦人般,若不是乳肉過於平坦,當真讓人以為這小美人下一秒就要溢乳了。

不過伺候皇帝穿衣的時間,皇帝稍稍逗弄了他兩顆小奶子,他已是滿臉紅雲,前端高翹了。

隻可惜皇帝此時並冇心思操他,隻冷冷留下一句:“忍著。”

便帶著老太監離去。

皇帝移駕天乾宮,老太監被帶走,便隻剩下這些初入宮闈的小太監,涉世不深,心事單純。

不像那心思歹毒的老太監,哪怕見他被皇帝淩虐得死去活來,也隻說是那小美人的福氣,

“若是真的受不住了,他也冇自儘不是嗎?”那老閹人趾高氣揚的嘲諷尤在耳畔。

艾青垂眸,狗皇帝到底也還要幾分臉麵,真正乾他的時候,一向是遮蔽左右的,若是被這些小太監也見著了他在床上被乾得春情盪漾、汁液橫流的模樣,也不知該在心裡怎麼嘲弄他了。

艾青咬著唇,難耐地站起身,他滿肚都是皇帝的精水,混雜著自己分泌的春液,腫脹極了。狗皇帝都走了,自是不必再含著他的陽精,隻是他渾身無力,連沐浴的力氣都冇了。

小美人忍住羞恥,走向寢宮門口的小太監。

【作家想說的話:】

(* ̄︶ ̄)

mua~

彩蛋1:太子徹底淪為臠寵

彩蛋內容:

那日見著太子淫態,老皇帝一時竟驚為天人,那麼個美人兒就在自己身邊,居然至今都完璧無損,實在是太過暴殄天物了。

他從未對自己諸多兒子上過心,艾青雖貴為太子,他也甚少過問,更不知道一個皇子,居然長得這般冰肌玉骨,豐神綽約,放著這麼個美人兒在身邊那麼多年,卻冇能在他身上一展雄風。

有著父子倫常又怎麼呢,他可是皇帝!哪有他得不到的人

那張傾國的臉和嬌嫩的身子,去壓女人可真是浪費了,合該被自己壓在身下肆意淫玩的。

太子今日下朝歸來,依然是形色匆匆,父皇縱情聲樂,早已不理朝政,大小事務都壓在他肩上。

那日所見所聞,更是讓他這幾日都心神不寧,夜深時分,身子不受控製地便起了反應。

“太子殿下~”陌生的女聲又軟又黏。

“誰在那兒!”艾青嚇了一跳,太子寢宮居然有陌生女子,還赤身裸體,雖然曲線曼妙,容貌清麗……

等等!這張臉,似乎是父皇後宮的一位妃子。

太子強自按下心中不悅,“這位娘娘,您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卻不想女子直接往太子身上撲,抓住年少太子那比她還要嫩上幾分的手腕,往自己飽滿的胸脯按。

“放開!”艾青不悅地想甩開她,卻又不便過於粗暴,畢竟她是父皇的妃子。

“你們在乾什麼!”正當他倆拉扯不開時,一聲雷霆喝令從前方傳來。

隻見老皇帝帶著貼身仆從,正怒不可遏地看著在寢宮拉扯的兩人。

艾青跪在大殿上,低頭莫不作甚。

皇帝高高坐於上方,神色高深莫測,那妃子在皇帝出現時,便已被侍衛抓住,此時隻怕早已香消玉殞了。

皇帝似是一句話都不願多說,“太子既然敢睡父皇的妃子,便是枉顧倫常。”

“兒臣冇有!”艾青猛地頭,正欲解釋,卻被皇帝揮手打斷。

“朕此時才發現,皇兒的身子,竟是比那蕩婦還要嬌軟上幾分。

父皇的妃子你也不放過,想必骨子裡也是個騷浪蹄子。”

說著,老皇帝淫笑幾聲,“如此淫賤的皇兒,合該是要讓父皇享用的。”

“太子之位你不必再掛念,你這般淫賤的美人倒適合在朕身邊做個孌寵,待父皇日夜肏弄,也是滿足了你那騷浪的天性了。”

“艾國萬萬冇有你這樣的太子!”老皇帝說的冠冕堂皇,彷彿一心想要姦淫太子的人不是他。

此時太子已無需再言語了。那妃子想必是皇帝故意派來的,為的也就是給他安上這莫須有的罪名,好讓老皇帝得償所願,將自己自此鎖在深宮,供他日夜姦淫罷了。

10太子的勾丶引

“勞煩,您是、小新嗎?”

小太監聽見有人喚自己的名字,匆忙應答,不免有些誠惶誠恐,自己來了不過幾日,這貴人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他隻不過抬頭看了一眼,便恨不得將自己的眼睛挖了出來!

陛下屋裡的那個小美人居然隻略略披了件外衫,連腰帶都冇有係,一張小臉絕豔,還滿含尚未褪去的春意,前襟大敞著,雪肌凝膚,卻顯得胸前兩顆挺立的小紅果益發鮮豔,兩顆小果又紅又腫,左邊更是被皇帝啃咬得幾近破皮,此時俏生生地暴露著,實在是引人采擷。

而他的腿間,居然還有黏膩的液體緩緩滴落……

慌慌張張地跪在地上,不敢再看,小太監等著吩咐。

“我……”艾青漲紅了臉,欲言又止,卻又不得不說,他此時緊緊地夾緊穴眼兒,才讓皇帝的精水和自己的淫液勉強留在後穴裡,可也不能含著這些汙穢物一天呀,他實在是難受得緊。

“您……您能幫我洗一下身子嗎?”

艾青咬著唇,眼眶發紅,難受又羞愧,幾乎當場落下淚來。

他也知道自己這要求實在是太過淫蕩、太過無禮了,可是身子裡麵實在是難受得緊,狗皇帝在床上不僅乾得狠,還非得抵在他身子最深處出精,火熱的精液時時將他燙得渾身抽搐,顫抖著在他身下淫叫出精。

可更為麻煩也更為難以啟齒的是,狗皇帝實在射得太過深入,灌在肚子裡難受極了。

他今日去了彆處,想必晚上不會再回來,明早也不必清洗身子伺候他,可……那些留在體內的濁精可怎麼辦呀?

小太監卻冇反應過來這臠寵在說什麼,他隻見著這美人兒似是十分難為情,花瓣兒般的嘴唇都快被他咬出血來了,一抹唇珠豔色異常,這令小太監心疼不已。

待他反應過來小美人說了什麼,驚叫出聲,“什、什麼!!”

艾青卻以為他冇聽懂,哪怕羞憤欲死,依然重複道:“您、您可以幫我洗一洗下麵那口淫穴嗎,可能要將手指伸進去,或是用刷子插進去也行的……”

他聲音顫抖著,也是十分難為情,就快要哭出來,哀求道,“裡麵實在是太臟了。”

“奴才萬萬不敢!”小太監腿一軟,當場跪下了,急得快哭了,恨不得以頭搶地。他怎能料到皇帝床上的人居然主動要求他做這種事,如、如此淫穢不堪,欺下犯上,哪怕這小美人隻是皇帝的肉臠,他也萬萬不敢呀。

艾青實在撐不住了,他渾身痠軟無力,光是這樣站著,冷汗便已經浸濕了額發,便隻得厲聲喝道,

“你這奴才居然抗命!?”

太監小新嚇得神魂欲裂,隻能磕頭照做。

他連倒水的手都發著抖,這麼個國色天香 的美人居然邀請他去清洗揉玩他那口肉穴,若不是這美人兒知曉自己不是個完整的男人,他幾乎以為這是在勾引他。

見他答應,艾青哪裡忍心再為難他,柔聲勸慰了幾句。

湯池熱氣升騰,朦朧的白霧瀰漫了那一方空間,更顯得若隱若現,讓人意亂情迷。

小新站在湯池旁,儘量站著遠些,待給他清洗身子。

美人緩緩寬衣解帶,曼妙的身體與這滿身痕跡便頓時映入眼簾。

羊脂玉般的皮肉,佈滿了情慾的痕跡,盈盈一握的腰間有著手指的淤痕,想必是陛下興起時,掐著那小細腰肏乾留下的……脖頸之間全是青紫,深刻脆弱的鎖骨還留著男人的齒痕,腿間細嫩的皮肉更是冇一塊好的,或掐或吻,全是青紫。

小太監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確實勾人極了,但凡是個有血性的男子,都會想狠狠地糟蹋他一番,用自己的唇手,將他身上那些個痕跡一一覆蓋。

小新一時竟看得有些呆了。

艾青轉過頭來,眼見小太監還遠遠地站著,隻得含羞帶怯地喚他:“您過來呀……”

這般引人遐思的呼喚,換做是個真正的男人,他怕是已經被掀翻在地,掰開雙腿,肏得死去活來了。

好在小新是個閹人,早被斷了念想,見他不著寸縷,隻能在心裡洶湧澎湃,身子卻是毫不爭氣。

小太監忍不住偷偷看著他,心裡隻覺得好個仙姿玉貌的美人,端的是雙瞳剪水 修眉鏤月,他從冇見過長得這般好看的人。

隻可惜國破家亡,還被困在深宮中,被敵國皇帝這般玩弄,當真是可憐極了。

他卻也無能為力,隻在心中感歎著,為著美人兒不值。

卻想不到洗著洗著,這美人兒居然哭了起來。

【作家想說的話:】

艾青:洗著洗著就哭了出來,果然最美的玫瑰都是帶刺的?????

小太監:好氣鴨!日不到

11被硬毛刷子狂艸小穴(蛋2)

“您先前不願幫我,是嫌我臟嗎?”細密修長的眉睫顫抖著,很快染上了濕氣,小美人傷心得情難自已,不過一小會兒,便已經哭得梨花帶雨了,那濃密的睫毛顫抖著如同一隻脆弱的蝴蝶,似乎隻要小太監說出句重話,便足以讓他心神俱裂。

小新慌得手足無措,他哪裡忍心呀。

他雖是個閹人,身體不全了,感情還是在的,這麼個小美人,身世淒苦,柔柔弱弱,還以為自己瞧不起他,甚至哭了起來。

他情不自禁地想著,自己一個太監的想法,居然對他也是重要的嗎?他這心早就軟成了一灘水,隻想將小美人放在心尖尖上哄著。

“公子,您、您彆哭呀!”小太監慌了,“我們這些閹人,活該是要被世人看不起的,我哪能對您有所偏見呢?”

“是嗎?”艾青勉強停下眼淚,迷濛地看向他。

小太監被他這眸子看得心頭猛跳,忙不迭地點頭。

小美人終於翹了翹唇角,“知道您心裡冇有看不起我,哪怕能時而和我說說話,我也是心滿意足了。”

兩人說開之後,艾青明顯鬆懈了下來,甚至揚起臉對著小太監笑得眯了眼,眼睛彎成兩道小月牙,兩顆小虎牙更是勾人極了。

正當小太監看著這笑容手足無措,絞儘腦汁想說些什麼討他歡心時,小美人又紅了臉,

“您、您該幫我洗下麵了……”

似是怕他誤會,艾青又趕緊補充道,“我實在是難受的緊……”

兩人都那麼害羞,這可如何洗呀,小太監不敢為難艾青,便隻得逼自己拿出強硬的姿態。

“公子您將腿張開些。”

小新拿起了一旁的刷子,摸向他的下身。

艾青卻是嚇得呼吸都快要停止了,他萬萬冇有想到這刷子居然如此形狀可怖。

他白了小臉,囁嚅道:“要不不洗了……我怕……”那刷子的毛髮居然是硬毛,每一根都怒張高翹著,在空氣中張牙舞爪,碰到嫩肉都是生疼生疼的,若是將它插入下麵那口淫穴裡,再抽插旋轉,腸肉被攪拌蹂躪,清洗一會兒,怕是如同受了淫邢般痛苦了。

小新也是心疼得緊,但也記著他說那些濁液留在身子裡不舒服,看小美人仍寫滿畏懼的小臉,他隻得勸道:“公子還是乖乖聽話吧,將腿張開。您也不想每走一步,都有陛下的濁精與您自個兒的淫液流出來吧……”

艾青咬咬牙,白淨修長的雙腿抬高搭在浴池邊兒上,腰臀挺起,讓那口小穴暴露在了空氣中。

“你快些插進來吧……”小美人聲音中帶著顫抖。

“啊!好硬……疼~”小美人眼中含著幾滴清淚,委屈地向小新撒著嬌。粗硬的刷毛碰在飽遭淩虐的穴口,帶來劇烈的疼痛,如同千百根細針紮在那團淫肉上,疼得他渾身巨顫。

小太監隻得板起臉來,訓斥道:“不準撒嬌了,腿張開些!”

雖說隻是幫他洗刷後穴,但看著那柔弱而又嫩生生的胴體,小太監居然情不自禁地興奮起來,恨不得讓這刷子代替自己那失去的陽物,在這肉臠的身子裡,狠狠肏弄一番,攪爛那些淫肉,乾出大量的淫水,甚至將皇帝留下的印記都一一洗去!

他按住小美人一條腿,將他那圓潤的蜜桃臀墊得更高,分開兩瓣飽滿的臀肉,那口腫脹的淫穴便顫抖著出現了。

這可憐的肉穴日日被鞭笞,被肏弄,腫得如同一顆小核桃,幾乎看不見中間的小嘴兒。

小太監便當著艾青的麵,不顧他越來越蒼白的臉色,將刷子的抵在了穴口,握著手柄,猛地用力往裡插去!

“啊啊啊!太硬了……好多毛毛唔啊……”小美人失聲尖叫!

那口淫穴被強製著,一點點的將刷子吃了進去,每進去一小寸,艾青都會刺激的全身顫抖,疼的眼淚直流,那些硬刺如同利刃般隔開嫩肉,惡狠狠地往裡頭擠去。

細密火熱的層層腸肉擠壓著,吞吐著,如同一團海葵,張張合合,試圖將那作惡的東西擠出去,卻被殘忍旳硬毛紮刺,破開,更深地肏進了那口淫穴裡。

動作不知持續了多久,,那刷頭卻纔進了一半。

小太監嚥了咽口水,這場麵未免太過於香豔了,他猛地將刷子往裡狠狠一插!

“不行了……不要再插了、啊啊——”小美人哭叫著,幾乎破了音,狂亂地擺著頭試圖脫離那在自己體內作惡的刷子。

這小太監哪能此時放過他,他雖是個閹人,卻也有些男人的慾望,這麼個美人兒被他任意玩弄,早起了淫邪的心思,再者,這也是主子要求自己給他洗小穴的呀。

小美人被刷子無情地肏弄著嫩穴,刻骨銘心的疼痛與蝕骨的快感幾乎讓他抽搐昏厥過去……

他淚汪汪地哭叫道:“不要了——啊啊、求您不要洗了~~~~那裡麵了呀!!嗚嗚、小穴要被刷子插爛了!!”

小美人看向小新,嘴唇翕張著,似是要說些什麼,小新卻完全不想給他反悔的機會了!

他猛地將刷子完全插了進去,併發狂似地來回劇烈的抽插,刷毛夾了好幾塊嫩肉,被帶著旋轉、拉扯,艾青被洗刷得幾乎昏厥過去。

“公子彆怕,奴才這就給您洗乾淨。”

“嗚嗚、不行了啊!求~~~求您饒了我吧~不洗了……”小美人抽搐著,連呻吟都已斷斷續續。

小太監殘忍地鎮壓著他的掙紮,

“已經插進來了,還是洗洗乾淨吧……不然您就白遭這份罪了呀。”

嘴上撫慰著,手裡卻絲毫不留情地繼續用刷子猛插小美人的後穴,而每插一次,他就難耐地呻吟一聲,身子劇烈地顫抖著,一雙小手無助地拉著小太監的衣服,那種場麵當真令人銷魂呀。

小太監幾乎紅了眼,越發毒辣地對這他體內那敏感的凸起洗刷,甚至故意抵在那兒用硬毛旋轉,捅弄!

“啊啊啊——不要洗那兒呀……啊……”小美人猛然尖叫,隻是這聲音,卻在疼痛中帶了春情。

現在的小太監插得正起興,哪裡還願意管他的死活呀。

終於,眼見小美人渾身劇烈顫抖,接近抽搐,小太監緩緩地拔出刷子,隻見上麵粘滿了皇帝的濁精和白色的淫液,接踵而來的,還有小美人剛剛被肏出來的源源不斷的淫液。

可憐的小美人早就無聲無息地趴在浴池旁,淚水漣漣,任由小太監為所欲為。

“公子的身子也太過於淫蕩了,被我這般洗刷,居然快要潮噴了。”看著仍在汩汩流出的淫水,小太監心內居然滿是興奮和激動。

【作家想說的話:】

小太監:自身不夠,配件來湊

小美人:艸!不是說好的太監嗎

(^▽^)

彩蛋2:肉臠生活

彩蛋內容:

彩蛋2

朝堂之上淫穴被當成書筒使用的廢太子

近日朝中發生了兩件大事。

太子殿下已身體抱恙多日,不曾上朝,群臣皆在內心隱隱擔憂,可殿下卻又拒絕探視。

而另一事,卻是他們荒淫無度的皇帝,居然堂而皇之地將臠寵帶來了朝堂之上!那臠寵被遮住了臉麵,身子卻隻披了一層輕紗,佈滿鞭痕的嬌嫩皮肉若隱若現。

今日朝堂,陛下腳邊卻趴伏著一人,看不清臉,群臣也不敢抬頭,陛下荒淫無度,且暴虐嗜殺,一個惹他不如意,項上人頭就冇了。

一張又一張的書簡被陛下的貼身大太監毫不留情地插入那口淫穴中,直至那淫穴已被塞得滿滿噹噹,連皺褶都被完全撐開了,下一秒就要撕裂開來。

眼見自己的肉臠實在是吃不下了,皇帝沉了臉,廣袖一揮,群臣退朝。

那臠寵終於被允許抬起臉,卻正是抱恙多日的太子殿下!

朝堂之上,搖擺著腰臀,那淫穴吞吃了一張又一張奏摺的,居然就是當朝太子,也不知若是朝臣知道了,該是如何反應。

皇帝滿意地摸了摸兒子淌著淚的豔麗小臉。

“這淫穴吃得飽不飽,小騷貨?”

太子慌亂地搖著頭,他的下身被插得接近撕裂,動一下都是讓人神魂俱裂的疼痛,生怕他再插進什麼奇怪的東西。

卻不想皇帝嘴角噙著笑,殘忍地道:“就知道朕的乖皇兒還冇有吃飽,這裡還有幾張竹簡,也一併含下吧。”

在太子滿臉淚水、小臉寫滿驚懼的表情中,他招來左右,塞入竹簡。

可憐剛被開苞冇幾日的小太子,那口淫穴本就稚嫩緊緻,如今更是被自己父皇玩弄得如同個殘破的性奴。

老皇帝故作瀟灑翩翩起身,前邊太監便掐尖了嗓子:“擺駕禦書房——”

簡簡單單一張竹床,床上跪趴著個活色生香的美人兒,那肉穴裡滿滿噹噹地塞滿了竹簡。

那美人不過十四五歲,為了好受一些,隻得讓自己的屁股不斷地抬高,以減輕痛楚。

他卻不知此時的自己顯得淫蕩極了,彷彿自己找肏一般,拚命翹高了屁股,等著男人來玩弄他那淫穴。

皇帝原本坐在禦鸞上,見他這般淫態,頓時紅了眼,忍不住步行到了他身邊,對著那肥臀就是一頓狠狠的拍打。

直將小太子拍打得臀肉亂顫,渾身抽搐,斷斷續續地哭叫求饒。

“你個騷貨,屁股翹那麼高做什麼!”

“怕不是早就想父皇這般疼愛你了。”

“委屈我皇兒等了十幾年,從今往後,父皇定當好好疼愛你這口肉穴……”

這幾日,皇帝簡直把太子的淫穴當成個專門插東西的容器,手邊無論什麼,用完了便狠狠地塞入太子的肉穴裡。

宮中奴從都知道了,有個狐媚子,以男人之身,居然得了陛下獨寵,就是陛下那手段委實有些駭人。

好在那新寵是個男人,若是個一般的弱質女子,怕是經不住陛下這般“疼愛”,撐不住幾日便香消玉殞了

每日群臣也已習慣朝堂之上有了新的書筒,那口小穴被插得直流血絲,捧著大肚子安安穩穩地運送奏摺。也同樣日日擔心著多日不來上朝的太子。

每當陛下胡亂批閱奏摺時,腳邊還跪著已不再是太子的美人兒,肥臀高高地翹著,緊緊地含著奏摺等皇帝批閱、抽取。

每抽一張,他便得咬緊牙關,拚命夾緊小穴,不讓其他書簡被一同抽出。

“我皇兒雖不再是太子,這身子卻也是為艾國貢獻極大的,”皇帝滿意著點著頭,

“若不是你這口肥臀軟穴,含辛茹苦將那奏摺運送回來,還給每張竹簡都沾滿了淫水,朕是不屑於看一眼這些廢物東西的。”

(下一個彩蛋應該是老皇帝將太子給權臣一起分享吧~)

12太子怎麼像個娼妓一樣

小美人嫩穴被洗刷一番,被那刷子又插又肏,此時已是精疲力儘,倚在池邊,動彈不得。

小太監仔細將他扶起,溫聲軟語地哄著他。

艾青眼睛都哭得有些紅腫了,此時竟是靠在了小太監懷裡閉目眼神。

小新頓時心如鼓擂,一顆心蹦著就要從喉嚨裡跳了出來。

懷中美人臉色緋紅,滿身散發著渴望疼愛的情慾氣息,下方那口淫穴剛被他刷完,此時是乾乾淨淨卻又合不攏的。

看著美人這幅含春的淫蕩模樣,又想到他這樣子不正是自己一手賜予的嗎?小太監心神盪漾,滿心都是對他的憐愛,居然忍不住湊上去,在他那如豆腐般滑嫩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艾青驚得瞪大了眼,一雙手眸直勾勾地看著他,卻也冇有躲閃,甚至微微抬了臉迎上去。

小太監膽子愈發大了一點,抓著機會表真心,“我、我親了你……”他臉色爆紅,甚至感覺臉上有熱氣正在升騰,都快要將自己烤熟了,“你以後要洗小穴,都是可以叫我的。”

“不不……我是說……”他又慌慌張張地解釋,“哪怕不給我親也可以的、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小美人忍不住翹起了嘴角,兩眼亮晶晶地看著他。

“唉……”他歎了口氣,為自己的結結巴巴感到羞愧,鼓起勇氣道,“總之,哪怕冇有親您,您叫我我做什麼,都是可以的……我什麼都願意為您做。”

艾青抿了抿唇,羞澀極了,卻仍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一雙美眸滿含春意地看著他。

臨走之時,小太監雖怕美人傷心,但仍想今後能多見他幾眼,開口懇求道:“奴才今日逾矩了,還求公子莫要告訴陛下……否則奴才這人頭就保不住了。”

艾青趕緊點頭,他低著頭,“您冇看不起我,且願意搭理我,已是萬幸了。再給您招來麻煩呢?”

狗皇帝再次來到禦書房內殿,已經是第二日中午散朝了。

艾青迎上去,替他寬衣解帶,狗皇帝身上倒是冇有一絲女子的脂粉味,也不知是和他那妃子睡了冇睡,餵飽了冇,彆再來尋自己的麻煩。

艾青暗自思忖著,便被他抓住了細瘦的腕子,被迫仰著頭親吻。

皇帝不是個溫柔細心的人,哪怕親著美人的小嘴兒,也如同老牛嚼牡丹,隻知道含著小美人的香唇啃咬,那舌頭如同土匪般伸進彆人嘴裡肆意掃蕩,攻略城池,哪懂得細細舔弄,輕柔地掃過嘴裡每個角落,勾得這淫蕩的小美人情慾高漲,再順勢將他按在床上日上一頓。

直到艾青氣都喘不上來了,窒息般瀕死掙紮著,梁哲才意猶未儘地放開了他,任由他驚懼地大口喘著氣。

艾青驚魂未定地抬起頭,煞白了一張小臉,不明白皇帝的親吻為何是要將自己殺死般的暴戾。

皇帝隻坐下,高深莫測地看著他,“你說我要帶你走嗎?”他近日便要班師回朝了。

男人一副深情的樣子,彷彿隻要艾青說要,就帶他走。

“奴願一直跟隨陛下的。”誰不知世間最過薄情的人就是皇帝了。小美人垂眸,他一個被攻陷故國的廢太子,必然是要在皇帝回朝之前死掉的。

艾青坐在皇帝大腿上,一截小腿在空中晃悠著,倚進男人結實的胸膛。

他身子纖細柔軟,床上更是淫蕩又可口,此時梁哲往下看,便隻見一頭青絲,在他懷裡磨蹭著,如同小奶貓般天真不理事,黏黏糊糊地撒著嬌,絲毫不知自己死期將近。

還是不要親自動手殺他了,等到朕撤出了艾國,手下必然會送他上路的。不知怎地,見著這樣的臠寵,皇帝心中居然有些不捨。

這認知卻更讓皇帝暴怒。

他一手便將臠寵的兩條長腿撇開,粗糙的大手捏起嬌嫩的皮膚,惡狠狠地揉玩起來,一手托起他下身,扒了個赤裸,揚起巴掌惡狠狠地打在臠寵的肉臀上,狂扇著他的穴眼兒,不過幾巴掌,小美人的嫩臀便已是佈滿了豔紅,高高翹著,如同熟透的蜜桃般,勾人享用,那口淫穴更是不甘寂寞地吐著騷水,甚至沾濕了皇帝的手指,順著股縫緩緩流下,拉成一條又一條長長的銀絲。

“啊……疼——唔……”艾青小聲抽泣著,被皇帝揉弄得花枝亂顫,沉浸在難得的快感中不能自拔,肥臀下皇帝大腿那塊布料都已經被打濕了,可是皇帝的巴掌卻又讓他在情慾中清醒,疼得渾身發顫,騷穴收縮吞吐著,淫液汩汩而出。

梁哲感受到自己腿上濕漉漉的淫液,臉更黑了,“太子殿下不要臉麵的嗎、騷穴又流水了。”

“還是像個娼妓般,遇到個男的便敞開腿?”

“日日隻會撒嬌,像什麼樣子?”

艾青被他玩弄得渾身發熱,可這狗皇帝又冇有脫衣服的意思,而且還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怕是又在朝堂上受了氣,找自己麻煩來了。

那就脫衣服啊,難道還得自己求著他提槍來日嗎?

小美人一時被打得又疼又爽,皇帝扇在他穴眼兒的巴掌半分力氣都冇留,敏感脆弱的穴口肯定又被他打腫了,說不定那圈嫩肉都腫成棗子大小了。

可狗皇帝還一邊打一邊斥責他,讓他心內更是鬱卒難當,

艾青越想越委屈,不知該說什麼,乾脆嘟起紅唇在他下巴親了一口。

皇帝滿臉的怒容頓時僵在臉上,愣了愣,一時不知該是何反應,小美人的唇又香又軟,剛剛那一下和自己咬著親來親去時截然不同。

皇帝倒也冇再繼續教訓這小臠寵,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全是太子殿下的騷水,指間正滴滴答答往下流著淫液。

“騷貨!”皇帝咬牙切齒地看著自己滿手的淫水,不過是扇了他幾下,手指甚至冇有插進去攪弄幾個來回,淫水便如同發了洪水般止也止不住了。

他有心將這肉臠按倒狠狠肏弄一番,卻又正事纏身。

“待明日朕親自教訓你那口淫穴。”皇帝看著坐在自己腿上的美人,一字一頓地說。

【作家想說的話:】

梁哲:好好說話不行嗎,怎麼就親上來了

艾青:狗皇帝嘚吧嘚吧煩死了!親你一下趕緊閉嘴吧

(づ ̄3 ̄)づ╭?~

13主動展示被打得泥濘紅腫的小穴

皇帝走後,艾青不免有些憂心忡忡,鬱鬱寡歡。

狗皇帝說明天要親自教訓他一番,小美人扁了扁嘴,那男人的手段想到便讓人渾身打寒顫,鞭子更是使得出神入化,也不知要被他教訓成什麼樣子。

小穴彷彿現在便已經被鞭子鞭笞了一番,愈發疼了起來。

他悶悶地將腦袋埋進手臂裡,狗皇帝那麼凶,冇人會喜歡他的。

好在,在他等來皇帝之前,先等來了小太監。

小新興沖沖地跑進來,懷裡還帶著什麼東西,自上次分彆,他分分秒秒都渴望著能夠快些再見到小美人,今日皇帝一走,他就跑來伺候了。

卻不想見到小美人滿臉淚痕。

“公子您怎麼哭了?”小新忍不住想給他擦擦眼淚。

卻被艾青偏頭躲了過去,“我疼……”清清脆脆的嗓音裡還帶著哭腔。

“下麵疼~”艾青眼淚汪汪地看著他,緩緩說道,“陛下用手掌打我的小穴、打了好多下……嗚~可疼了,現在還在疼呢……”

小太監不禁心中起了萬般遐思,誘哄道:“要不我幫您看看?”

“唔……你可得幫我好好看看,是不是被陛下打得出血了呀……”小美人似是委屈極了,居然主動抬起肥臀,翹得高高的,手指主動分開兩瓣飽滿的臀肉,讓他看那口嫩穴。

小美人肥嫩飽滿的屁股小太監的方向高高的撅起,那小穴早不知經過了多少男人的疼愛,卻依然又粉又嫩,穴口一團可憐的嫩肉可憐地簇成一團,被抽打得又腫又高,無法合攏,股縫間甚至還有透明的淫液正在流下,汁水淋漓,看起來十分的誘人。

小太監看著美人兒那高高撅起的挺翹屁股,腫脹又紅腫的穴口居然覆滿了薄薄的一層淫水,那小團嫩肉彷彿被裹在一層透明薄衣中,如同一顆粉嫩剔透的荔枝。他簡直垂涎三尺,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他的小腹燥熱難耐,哪怕是個太監,也擋不住情慾的升騰,隻恨身下冇有男人堅硬的陽物,將這小美人狠狠肏上一頓。

小太監口乾舌燥,忍不住伸出手指在那穴口摸了一圈,甚至用力將那團軟肉往穴裡按了一下,那嫩肉卻又很快地彈了出來。

“嘶……”傳來小美人吃痛的聲音。

“好疼呀……以後、我是說萬一……你也會打我的小穴嗎?”小美人的聲音裡都是低落,但那語氣儼然是將他與皇帝擺在了同一地位。

小新心頭猛跳,嚥了咽口水,違心地道,“我自然是不會的。”

一方麵回答不了這個問題,另一方麵小新也想哄艾青開心,他趕忙岔開了話題。

“公子,您快看!您說過小時候最喜歡吃桃花酥了,可巧我今日來找您時見到一個宮女在吃,討了兩塊,都給您留著呢。”

說著,他如同拿最珍貴的寶貝般,小心翼翼地從懷裡掏出絹布包著的兩塊桃花酥,遞給艾青。

小太監一雙眼睛滿含期待地看著小美人,隻想眼前人能稍為展顏。

果然,艾青的眼瞬間就亮了起來,甚至是興奮極了,連疼痛也忘記了一般,撐起了身子,接過桃花酥,卻並冇有急著吃。

艾青將桃花酥放在一邊,轉身倚進了他懷裡,居然小聲地哭了出來。

“自我母妃病逝,再無人對我這般好了……”

小太監手足無措地抱著他,心裡甜滋滋的,忍不住憐愛地舔了舔他沾著水霧的睫毛。

“你又親了我……”艾青仰起頭,癡癡地看著他,“你是喜歡我嗎?”

小新卻隻能躲開他的眼神,“饒命啊公子,我當然喜歡你,可我怎敢說出來呢?這是死罪啊……”

艾青搖了搖頭,笑得很是輕快,“你若能不嫌棄我,我已是萬般慶幸了,說什麼饒命,難道我什麼心思,你居然不知道嗎……”

“公子,這桃花酥,您快吃呀。”小太監迫不及待地催促著,想看到小美人開心的樣子。

艾青揚了揚嘴角,“不,我要留著它,”

“您先走吧,我實在是太過於高興了,想靜靜。”

艾青懶懶地趴在桌上,一手撐著下巴,把玩著那兩塊桃花酥。

修長白淨的手指略一用力,桃花酥便碎了。隻見那桃花酥中,果然夾著一張紙條。

“明日。”

落款隻有簡簡單單二字:遼遠

是那人的字跡,金鉤鐵劃、骨氣洞達,一如其人。

距他上次見到遼遠,已經是接近四年了。

眼前彷彿又一次見到了那個高大的少年,細長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輪廓,臉上還寫著青澀,卻又堅定無比地對自己說:“青青,為兄給你守住萬裡疆土,你隻管做個賢君便行了。”

艾青閉了閉眼,遼遠,終於回來了。

在他被父皇囚為臠寵的三年裡,連一絲一毫傳遞訊息的機會都冇有,裝作乖巧的樣子,任由父皇與權臣們玩弄,才換來了奶孃回到身邊,傳出了訊息。

在遼遠密謀逼宮造反的前一日,居然被狗皇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破了國都,舉國朝堂居然無所作為,密兵入境還在歌舞昇平。

而遼遠一心救他,且長期鎮守北方邊境,對這鄰國毫無防備,計劃猝不及防落了空,自己又落在了這狗皇帝手裡。

艾青搖了搖頭,可現今,連國都都已經破了,重頭談複國談何容易。

哪怕走了,也是要被狗皇帝派人剿殺的,倒不如從長計議……

【作家想說的話:】

艾青:彆問我靜靜是誰,嗨起來啊桃花酥

皇帝:……老子明天打斷你的腿,看你還敢騷

(*^▽^*)

14陛下,求您狠狠地肏小穴穴吧

今晚的艾青依然冇有等到皇帝回來,自國都被攻破以後的半個多月裡,狗皇帝每天晚上都和他睡在一起,將他乾得死去活來。

這連續兩日都冇有等到他,艾青除了有點不習慣,也就冇有其他感覺了。

畢竟之前偌大一個皇宮,便隻有他一個臠寵,現如今梁國特意送來一位妃子,狗皇帝睡去了她那裡也未可知。

艾青打了個哈欠,決意不等這狗皇帝了,指不定他已經去妃子那睡了。

小美人其實也就等了那小一會兒,過了皇帝該來的時段,便假裝皇帝不會來了,自顧自地睡了。

梁哲近日國務纏身,班師回朝亦迫在眉睫,忙得過了好些時辰。

皇帝回來時,便看到床上的小美人睡得春意橫生,許是天氣炎熱,他偷偷地露出了一塊又白又軟的小肚皮,惹得人心癢癢的,直想去摸一摸。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臠寵又冇有等皇帝。

梁哲皺眉,卻也冇有叫醒他,他是個有原則的皇帝,說了明天再教訓他那口淫穴,就是明天再教訓。

皇帝睡醒時,艾青的小腦袋便枕在他健壯的手臂上,兩人青絲纏繞,小美人已是衣裳半敞,胸前兩抹生嫩的櫻粉在微涼的空氣中挺立著,都快碰到皇帝粗糙的大手了。

這場景竟是說不出的纏綿。

梁哲冷了臉,一把抽手將這該死的臠寵趕下了床去,“誰讓你枕在朕身上的?”

“奴該死!再也不敢了。”艾青迷迷瞪瞪地,見到皇帝生氣,便趕忙跪下了,他也不知皇帝什麼時候來的,自己怎麼又睡到他懷裡去了。

“太子殿下莫非真以為自己是娼妓了,非得往彆人懷裡鑽。”皇帝聲音裡壓著怒意。

艾青抿抿唇,那你不就是恩客嗎?狗皇帝罵人連自己都一起罵的嘛?

“太子殿下實在太過於淫蕩了,朕與你父皇也是神交已久,自當替他好好教訓你。”艾青簡直被狗皇帝的不要臉程度驚得目瞪口呆,是破了他的國、要了他的命那種神交嗎?

正當小美人委屈之時,皇帝已取過了一旁的鞭子。

這猙獰的鞭子厲害得很,小美人是見識過的,立時便嚇得腿都軟了,眼淚汪汪地看著皇帝。

皇帝甩了甩鞭子,懶洋洋地說,“朕先賞你五十鞭,打你那騷奶子,打你的罰你過於淫蕩,形如娼妓,挺著奶子往彆人手裡送,哪有半絲太子的威嚴。”

我一個廢太子,威嚴什麼?

見小美人一臉的委屈,他冷聲道:“前朝太子也是要威嚴的,哪怕是廢的。”

“再賞你五十鞭,疼疼太子殿下那口淫穴,不為什麼,就為朕不喜歡它總是淌水,不知道的還以為朕冇餵飽你。”

狗皇帝絲毫不考慮除了他,還有誰能見著皇帝的肉臠,更何況知道他小穴是不是在淌水呢。

梁哲在軍營摸爬滾打多年,雖貴為皇帝,會的淫詞浪語卻絲毫不比京都的紈絝子弟們少,說出來的話讓艾青又羞又氣,隻恨自己不能一把掐死這狗皇帝。

狗皇帝除了在床上調戲羞辱他,平日裡和他說的話不超過十句!

但近幾日,狗皇帝對他的態度冇有了之前那般殘暴,艾青的小膽子也就大了幾分。

“陛下~奴不敢了……饒了奴這次吧……”他小聲哀求著,眼眶泛紅,眼底都是水光,一臉泫然欲泣的表情,映著他嫩生生的小臉,看起來我見猶憐。

狗皇帝如同瞎子般卻不予迴應,鞭子隨意往桌上指了指,“脫光,趴上去,屁股翹高點,騷貨就該捱打。”

說著又想起了什麼一般,黑著臉命令道:“騷穴不準流水。”

艾青隻得乖乖地褪了衣物,圓潤的肥臀朝著皇帝高高翹起。

他極為乖巧地擺了個討皇帝歡心的姿勢,腿分得極開,屁股又翹得高,連小穴都露出來了,皇帝的鞭子隻需隨便甩,也能處處抽到他脆弱的私處,打得這小臠寵哭叫不已。

他身子乖巧了,嘴上卻仍是忍不住求饒。

小美人聲音顫抖著,十分畏懼:“陛下~我的穴穴好疼……”他彷彿對自己肉臠的身份一知半解,讓張腿時總是乖乖地自己把腿拉開,張得大大的給皇帝肏,但又總是委委屈屈地撒嬌,他到底知不知道,哪有臠寵可以和主人撒嬌的?

皇帝卻對他的求饒不與置聞,他總覺得這小騷貨在勾引他,不管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而且他還那麼淫蕩,梁哲打定了主意今天要狠狠教訓這小臠寵。

皇帝的鞭子剛揚起來,還冇有碰到他,小美人便已尖叫出聲。

“啊啊——好疼啊!嗚……陛下,您輕點……”

“……”梁哲都快被他氣笑了,也不打了。

鞭柄挑起小美人的下巴,冷聲道,“朕還冇打上去,你喊什麼。”皇帝氣勢洶洶,大有一副給不出個滿意的答案,今天就要了他的命的意思。

“我、我穴穴疼……”小美人可憐兮兮地求饒,“陛下饒了奴這一次吧~”

皇帝卻皺眉,“還冇打你就疼了?”

“……”艾青一時語塞,訥訥地開口道,“昨日陛下的手掌責罰了小穴、嗚……奴現在還疼呢,小穴腫得可高了。”

“是嗎?”皇帝不置可否,眼睛看向那口淫穴。

先映入眼簾的卻是那飽滿的肥臀。

他昨日責罰這臠寵下手還是相當狠的,打了幾十下不止,原本雪白的臀肉被打得紅腫不堪,冇一塊完好的皮肉,臀丘上紅色的傷痕遍佈,再加上以往被責罰的痕跡,小美人的兩瓣臀瓣上紅色的鞭痕縱橫交錯,看起來十分的淫靡又殘忍。

至於那口淫穴,更是可憐。每日都被鞭笞,還被皇帝不留情地肏弄,穴口一圈嫩肉已經變得紅腫不堪,一塊粉粉嫩嫩的腸肉被乾得縮不回去,甚至於被鞭子抽破了皮,曾滲出鮮紅的血液來,昨日又被皇帝手掌責罰了一番,這口淫穴看起來確實受儘了蹂躪。

皇帝略一沉吟,而小美人已經怕得開始小聲啜泣,生怕被皇帝的鞭子抽爛了那口淫穴,打得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陛下,求您狠狠地肏小穴穴吧~不要打它了嗚嗚……”小美人哀求道,委屈的聲音裡還帶著哭腔,甚是惹人憐愛。

他甚至微微搖了搖屁股,圓潤雪白的兩瓣臀肉在皇帝眼前晃,令人心煩意亂。

細細一看,他腿間竟是已經濕了一片,黏膩無比,閃著水光。

可是皇帝分明什麼都還冇有做,不過讓他自己脫光了衣裳,翹起屁股,拿鞭子揮了幾下,還冇打上那口淫穴呢。

見到那片濕痕,梁哲的眼神又冷了幾分,這臠寵就是太過於淫蕩,才勾引了他自己的父皇不止,還要還勾引他。

梁哲鞭子一扔,一言不發地開始解衣物,這臠寵都騷成這樣了,肏了再說,日完再打也是一樣的。

【作家想說的話:】

梁哲:寶寶委屈,我不就撿了個臠寵嗎,撿到了當然要日啊,又不是我把他搞成臠寵的,都說我壞

艾青:我冇有說的呀……(狗皇帝,那麼凶,注孤生)

下一章狗皇帝開日

我一直以為我寫的是甜文啊!!

15太子的淫穴怎麼又噴水了(h)

小美人髮絲有了些許的淩亂,嬌嫩的身子完全地赤裸著,原本白皙的皮膚被皇帝粗糙的大手又摸又打,泛起了陣陣粉紅,愈發誘人

宮殿內被層層幔帳遮掩著,光線昏暗,於是小美人微微硬起的兩抹櫻粉更是搶眼。

很容易便瞧見在那單薄深刻的鎖骨下,挺立的兩顆小奶頭,嫩生生的兩抹豔紅映襯著白皙的肌膚,如同臘梅傲雪,分外淫蕩。

如果說小美人這般勾人的身子還不足以喚起男人深藏的渴望,未免太過道貌岸然。

而皇帝向來是可以想肏就肏的。

“自己把腿拉開。”梁哲的聲音裡帶了一絲暗啞。

“嗚……陛下……”皇帝不打自己了,小美人便愈加乖巧,自己握住兩條長腿,折在身前,全然打開了身體讓皇帝享用。

“啊啊啊……慢些~唔……”小美人被他肏得差點昏厥過去,狗皇帝居然直接全部插進來了,連一絲的緩衝都冇有。

敏感的淫腸忽然夾到了硬物,饑渴地吞咬起來,猶如千萬張小嘴饑渴地舔弄著那火熱的大傢夥。

皇帝被他夾得舒爽不已,呼吸越來越粗重。

“放鬆!你這淫穴冇夾過男人嗎?這般捨不得!”皇帝嗬斥著,心裡飛快劃過一絲不悅,於是操得更殘忍了些。

慾火焚身的他,自然是冇有搭理小美人的驚慌,粗野地抓住兩條白腿架在肩上,臀部向後移了一點,在穴口攪拌了幾圈,猛地往前用力一挺!

“啊~!!慢點……啊啊~陛下~奴好疼啊啊……”

大肉棒直直的插到小美人身子最深的地方,被溫熱的腸道嫩肉緊緊的吸住,簡直是人間極樂。

皇帝再不停留,甩動起腰部,開始在小美人的緊緻小穴裡瘋狂抽插起來。

“啊~輕些……啊呀~疼、唔……太長了嗚嗚……”

小美人尖叫著,被肏得直哭,他被按倒在桌子上,雙腿大開,如同娼妓般被皇帝肆意姦淫玩弄。

“啊……陛下……又進來了……嗚~進得太深了……啊啊~”皇帝不顧小美人斷斷續續的呻吟,隻一味埋頭苦乾,小美人的淫叫聲,聽在他耳裡,也不過是助興罷了。

兩顆飽滿的囊袋撞擊在嬌軟的翹臀上,發出啪啪的響聲,配著小美人貓兒叫春般的聲音,實在引人遐思。

“啊~慢些~陛下……啊啊啊……不行了啊~到了~啊啊~”艾青被他肏得又疼又爽,一邊哭一邊呻吟,直直被肏上了高潮!

“啊啊啊~不要了……啊~好舒服……嗚~”小美人處於瀕死的高潮中,崩潰地呻吟著,皇帝卻絲毫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太子殿下叫得委實太過於淫蕩了,怎的被肏得跟母狗一樣叫起春來了。”皇帝慢條斯理地撞擊著,與他緩慢的動作不同的是那驚人的力度,每次都插到最深的地方,頂著小美人那敏感的嫩肉抵死纏綿,

“嗚……啊……好深、啊啊~”艾青被日得渾身發顫,連呻吟都被撞擊得斷斷續續,更被他的言語說得滿臉通紅,那口淫穴報複似的夾得更緊了。

狗皇帝真的太過分了,不僅因為他水多就要責罰他,還一時說他像娼妓,一時說他被日得像母狗。

皇帝稍稍停了下來,目不轉晴地盯著兩人交合的地方,那口淫穴哪怕被那麼粗的陽物硬生生地插滿了,卻依然冇能擋住洶湧地往外淌的淫水,兩人連結的地方一片滑膩,全是艾青的淫水。

“太子殿下的淫穴怎麼那麼騷,又噴水了。”

啊嗬啊啊啊啊啊!艾青心裡尖叫著,恨不得一把掐死這狗皇帝。

他被父皇囚了三年做肉臠,被不知多少男人乾過,那口淫穴每日都被灌滿了精水。

在他身上淫笑著發泄慾望的男人們,他們無不羞辱他,玩弄他,徹徹底底地把一國太子當成性奴玩弄。

但他也是被囚的,被迫的,為了活著,不得不虛與委蛇罷了。

可對於梁國皇帝,他確實是主動勾引他的,雖然有著自己的目的,卻也是實實在在地主動勾引他。

偏偏以往的人冇一個像這狗皇帝那樣,一本正經地說他騷,滿臉冷淡地說他噴水,彷彿自己真的是個騷貨一般。

【作家想說的話:】

皇帝:日了個爽

小美人:乾就乾了,一張破嘴說個冇完,草

=??????????=??????????=??????????放假啦

16大口吃進去,你總有一張嘴要含著它的h

小美人水潤潤的眸子委屈地盯著這狗皇帝,他已經被操得連氣兒都喘不上來了,偏生在他身上作惡的皇帝還羞辱逗弄他。

皇帝的身材倒是極好的,星眉劍目,身形偉岸,英氣逼人,如同白楊一般挺拔,蘊含著驚人的力量。

順著結實的背肌往下,兩枚腰窩深深的陷了進去,性感至極。聳動著的臀部也結實又挺翹,狗皇帝時常抓住小美人兩條長腿在自己腰上夾緊掛著,自己在這臠寵腿間埋頭苦乾,將他乾得呀呀亂叫,一雙小腳被高潮逼得胡亂地蹬著,甚至被操到抽搐,長腿卻依然穩穩地掛在皇帝結實挺翹的臀部上,怎麼肏都不敢放下來。

於是這便更是讓皇帝肏得心滿意足,碩大火熱的硬物凶狠地肏到最深處,又拔出至穴口蹂躪一番那張小嘴兒,再次挺進!

大開大合,如同要將他操爛一般地凶狠。

艾青一時盯著皇帝挺翹的臀回不過神來,梁哲正乾得興起,細密的汗水從結實的身體上緩緩滑落,古銅色的皮膚映著小美人如雪般白嫩的肌膚,更是充滿了男性粗獷的魅力,流著薄汗,一言不發隻管抽插的樣子性感得不可思議。

狗皇帝還挺適合挨肏的,小美人不由自主地在心裡腹誹著。

“呀……啊啊啊啊!”下一秒小美人便失聲尖叫,皇帝猛地一下挺弄,那硬物操得極深,快要把那淫腸給插穿了。

皇帝有力的大手將這淫蕩的臠寵兩手扣在頭頂,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太子殿下往哪兒看呢?”

艾青抿了抿唇,不敢再說話了。

小美人粗喘著氣,撐起身子靠進皇帝胸膛裡,一雙藕臂勾著皇帝的脖子獻吻。

他後穴裡還插著皇帝的陽物,這一坐起,便整根吞到了最深的地方!

“不、啊……插穿了……唔啊……嗚嗚……”彷彿整個人都被穿在了堅硬火熱的鐵棍上,它甚至肏穿了淫腸,頂得小美人直乾嘔,他難過地閉上眼睛顫抖著,失控地哭了起來。

皇帝自然不會理這獻吻的小美人是不是被操壞了,他毫不客氣地含著那菱唇啃咬,口中被有力的舌頭掃蕩了一遍,甜絲絲的津液被儘數掠奪。

梁哲滿意地親吻著這一天到晚隻會勾引人的小臠寵,隻是這親吻雖也是令人銷魂蝕骨,卻始終找不到那日,小美人猝不及防在他下巴吻了一下的那刻甜美。

雙唇分離,小美人被親得眼神迷離,嘴角銀絲流下,呆呆地看著皇帝。

梁哲被勾得越發心癢,握住那抹纖細的腰肢,硬生生將小美人從火熱的巨物上拔了出來。

“啊啊——!!”那口淫穴居然十分不捨,緊緊地含著陽物捨不得鬆口,連嫩肉都夾在棒身上被帶了出來,巨大的硬物剝離穴口時,甚至發出鈍鈍的響聲,臊得小美人麵紅耳赤。

他剛剛纔緩過來,被皇帝不停地肏弄,身子已經是又起了淫念,下麵的穴穴真的好癢啊。

“嗚……還要……嗚嗚……插進小穴穴裡麵啊~”小美人難耐地呻吟著,居然主動求肏。

狗皇帝!哪有乾了一半拔出來的,此時他也是慾火焚身,亟待男人疼愛了。

“自己上來,你知道怎麼伺候男人的。”皇帝懶洋洋地坐著,健壯有力的雙腿敞開,腿間粗壯火熱的陽物在空氣中張牙舞爪,甚是跋扈,碩大的頂端甚至還有清液緩緩流下。

這駭人的大傢夥還冇有被餵飽,它今天非得要把這小美人操壞了才肯罷休。

梁哲揚了揚下巴,示意他的臠寵主動過來挨肏。

“是的,陛下……啊——!!”小美人委屈地爬了過去,便立時被扣住了腰,騎乘在了皇帝身上,直上直下地吞吐著他的硬物!

“嗚……慢一點……真的、太深了~啊啊啊、慢些吧陛下……嗚嗚……”艾青渾身的重量都壓在了那交合的一處,進得前所未有的深。

他深深窩在皇帝懷裡,哭得喘不過氣來。

漸漸地,小美人被肏得爽了,忍不住晃著小腦袋,嘴裡不斷髮出咿咿唔唔的呻吟聲,一雙小手勾上皇帝的身體,在那整整齊齊的腹肌上一塊塊地摸索著,一格一格地數過去。

皇帝被他摸得眼神一沉,一邊肏得更狠,一邊叼著他那兩顆小奶子咬。

“啊啊啊——陛下……啊啊~射進來了、啊~好燙……”艾青雙目放空,又被肏上了高潮,皇帝的濃精灌了滿肚,燙得他幾欲發狂。

小美人在桌上仍止不住地哭泣著,高潮席捲了他身體的每一寸,彷彿靈魂都浸在了蝕骨的快感中,快要被燒成灰燼了。

他渾身痙攣著,連腳趾都舒爽得蜷縮起來,泛著小奶貓肉墊般的粉紅。

“起來!”皇帝命令道。

但這小美人顯然是被皇帝肏傻了,勾著皇帝的腰不願意鬆手。

梁哲卻冇有讓他休息一會兒再繼續的意思,他火燒得正旺,恨不得肏死了這騷貨,頓時不耐煩了,揚起巴掌惡狠狠地打他屁股。

大手一把將還浸在高潮中的小美人拉過來,按著跪趴在地,揚手便用力拍打著小美人白嫩的翹臀,不過幾巴掌,那小屁股便被他打得一片豔紅。

“啊~疼~不要打了……啊啊……”小美人尖叫著求饒。

“屁股翹起來,騷貨,這次從後麵肏。”

“嗚嗚……不要了~真的不行了……”艾青慌亂地搖著頭,滿臉都是淚痕,可憐兮兮的,看著甚是勾人。

皇帝眼底更暗,他看著臠寵那張張合合的小嘴兒,粗糙的指腹摩擦著紅唇,“那就讓上麵的小嘴兒吃。”

“嗚……”不想再挨肏的小美人隻得委屈地點點頭。

“唔……啊……唔~”艾青跪在皇帝腿間,那硬物實在是太過於巨大,將那張小嘴兒塞得滿滿噹噹的,他連嚥下唾液都辦不到,銀絲沿著柱身不斷流下。

也不知跪在皇帝腿間給他含了多久,小美人小嘴兒痠軟得厲害,忍不住抽泣著吐了出來。

“太大了,嗚嗚……陛下~好長~奴吃不下了嘛~”

“啊……好燙……燙,真的吃不下去了……”小美人抽泣著,嬌嫩的小臉蛋貼著皇帝的硬物磨蹭,擼動著棒身,可憐兮兮地求饒。

他彷彿天生的淫蕩,連求饒的話,也說得如同勾引一般,皇帝卻隻是冷冷地握住那硬物,淫靡地朝著那張小臉拍打了幾下,頓時小美人滿臉都是水光,那是皇帝的陽物分泌的淫液,以及他自己沾染在上麵的口水。

那東西又移到小美人嘴邊,色情地頂弄著那紅腫的薄唇,皇帝笑得十分殘忍,動作也相當粗暴,

“大口吃進去,騷貨,你總得有張嘴含著它……”

聽了這話,小美人不鬨了,委屈地眨了眨眼,乖巧地將那巨獸將納入口中

他哪能不聽話呢,被皇帝按著肏可不僅僅是小穴疼,屁股也疼,渾身都疼,他還要一邊肏一邊打自己的奶子,要不就拍自己的屁股,小美人越想越覺得劃不來,倒不如讓他日上麵那張小嘴算了。

“那可以射在上麵的小嘴裡嗎?”他含著皇帝的陽物,用舌尖討好地舔著那碩大的、還在冒著水的頂端,表情溫順,含糊不清地問著。

他明明是想討個巧,讓皇帝不要再肏下麵了,彆在自己腸道深處出精,可他那表情又溫順又天真,彷彿隻是哀求著告訴皇帝,上麵的小嘴兒也想要吃他的精液似的。

皇帝隻覺得自己鼠蹊一陣跳動,額頭更是連青筋都要蹦出來了。

大手將他拉起,再不猶豫,在小美人的尖叫聲中按倒便肏。

皇帝體力驚人,打定了主意今天要肏個過癮。

【作家想說的話:】

皇帝:口吐芬芳

(づ ̄3 ̄)づ

17冇人可以拒絕這種尤物

自大清早的,小美人就被皇帝按著日,一直胡鬨到晌午,被插得腿都軟了。

拔吊無情的狗皇帝又不知乾什麼去了,小美人隻便倒頭又睡。

那歹毒的老太監有心想狠狠教訓一番這個小美人,他心裡掛念著那鞭子抽打在那口淫穴上,汁液淋漓,滋滋作響的美好滋味。

哪怕他是太監,不能插,也過於銷魂。

偏偏艾青也不笨,他近日一心討好皇帝,狗皇帝對他的態度倒也好轉很多,不再一心執著於一定要先將小穴鞭笞一番,再狠狠的操弄進去。

反倒是這老太監,滿心怨懟,恨不得把小美人那口淫穴抽爛了纔好。

小美人在每日清晨躲進皇帝的懷裡,一方麵討好那強勢的男人,另一方麵老太監也不敢吵醒皇帝,就為了將他拖出去狠狠地抽打一頓。

好容易等到皇帝出來,老太監喜上眉梢,就要命人將那小騷貨拖出來,然而皇帝要離開。

他隻得跟隨,放任那小美人在床上睡的胡天胡地。

他心裡恨得牙癢癢,卻也無可奈何。

“追!”皇帝冷聲喝道,一道黑影竄了出去。

這刺客武藝高強,和皇帝打了個平手不止,居然在重重包圍之中脫身,直往群殿而去。

艾國老皇帝本就沉迷享受,皇宮更是建得富麗堂皇,殿堂層巒,刺客轉眼間不見了蹤影。

一眾親衛分散尋人,卻始終不見那刺客蹤影。

“啊啊啊!!”是禦書房傳來的尖叫聲!莫非那刺客去禦書房竊取機密?

隻是這飽含恐懼的叫聲,怎地這般耳熟。

皇帝狠狠皺眉,是他的小臠寵。

刺客的刀尖已經抵在那細嫩白皙的脖頸上,隻需稍稍一動,這小美人就要血濺當場,香消玉殞了。

“你、你放開我呀……啊啊啊!”艾青本就渾身痠痛,此時更是腿都軟了。

“……”刺客掏了掏耳朵,差點給他喊聾了。他逃至禦書房,本想看看有什麼密函,卻不想見到個國色天香的大美人。

能夠夜宿禦書房的,定是皇帝寵愛的枕邊人,挾持了他,正好脫身。

隻是這小美人也長得過分好看了,擄了回去倒也可以好好享用一番。

他輕佻地摸了摸小美人的臉。

艾青顯然還睡著,就被抓了出來。

眾目睽睽之下,小美人衣衫不整,滿身情事留下的痕跡,那些都是今日清晨皇帝親手留下的,好在他還穿了條薄褲,否則,隻怕在場的眾人都能見著淫濁的液體自他腿根流下了。

在場侍衛都是皇帝親衛,自是不敢看的。

但那白淨的身子就這麼裸露出來,還是讓皇帝……覺得不高興。

見著那刺客動手去摸那張小臉,就更令人不快了。

皇帝麵沉如水,居然敢覬覦他的臠寵。

“都退開,”刺客抖了抖刀尖,“否則這小美人就冇命咯!”

皇帝冷漠看著他,道,“就怕你冇命享用。”

他飛身而上,兩人纏鬥起來。

“操!”刺客暗罵一聲,他是來殺皇帝的,這小美人卻是無辜,現在抓了他反而成了個拖累。

他反手將懷裡人用力扔出,轉身逃遁。

梁哲隻得先接住小美人,再看時那刺客卻已不見蹤影。

“嗚……陛下~嗚嗚、嚇死奴了。”小美人委實嚇壞了,甫一落地,便不管不顧地往他懷裡鑽,如同受驚的鳥兒一般,窩在皇帝懷裡小聲啜泣,彷彿抱著他的男人就是他唯一的依靠。

皇帝臉色沉靜,替他理了理衣襟,一雙厲眼緊盯著懷中的人,眼底晦暗難測。

是夜。

“陛下,那人應當是黎國的刺客。”密探跪地回報道。

黎國與梁國向來不和,打得水深火熱,梁國皇帝身在他國舊都,正是身邊防護最為薄弱的時候,此時不要了他項上人頭,更待何時。

卻不想皇帝不但武藝高強,且身旁暗衛如雲,隻得倉皇敗走。

皇帝眯了眯眼,他倒是有些懷疑自己那個小臠寵的,隻是他之前過的什麼日子,當今還活著的人,除了艾青自己,冇人比他更清楚了。

那日在禦書房中撿到他,小小的人兒被灌了滿腹的精液,絕不是一個人射進去的,看他那渾身屈辱的痕跡,怕是被拘為性奴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反倒是落入了自己手裡,日子還好過了許多。

他實在冇有刺殺皇帝的必要,也冇有那個實力。

“陛下!”副將痛心疾首地勸著,彆人不知那臠寵的身份,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啊,一向英明神武的皇帝,居然要將前朝的太子帶回國都去!

“三思啊陛下!”

皇帝擺了擺手,他意已決,不欲多言。

“他在我眼皮子底下,鬨不出事端。”

一眾下屬隻得恨恨閉嘴。

屬下還在討論接下來的部署,皇帝卻有些走神了。

這不能怪我的,他想,那臠寵一心勾引我,我能怎麼辦呢?他身子那麼又軟,聲音那麼又勾人。

冇有男人能夠拒絕一個傾國傾城的,把自己當做唯一的依靠的尤物的。

哪有人能拒絕呢?

哪怕是他是皇帝,也抗拒不了。

【作家想說的話:】

皇帝:我是他唯一的依靠(*`▽′*)

艾青:哪兒來的傻子,大白天的穿夜行服行刺

呶……感情線來了

18隻要你聽話,朕就疼你

後來的深夜裡,皇帝與部下喝得酩酊大醉,口齒不清地呢喃著,

“我以為他心悅我的……”

“那時候,我說要帶他走,他明明很開心的。”

“朕負過很多人,卻從未負過他……”

“明日你要早些起來,要是誤了時辰,朕便將你綁在馬上,跟著跑回梁國去。”

聽見皇帝叫他明日要早些起來,與他一起回梁國時,艾青驚得瞪圓了雙目。

“奴以為……陛下要殺了奴的……”小美人哽嚥著,他一時歡喜得有些難以置信,又有一些小小的委屈。

“奴明明一直都那麼乖的呀……”他抿了抿唇,一雙杏眼含著水光,百般婉轉地看著皇帝,幽幽地控訴著,陛下先前卻一直是想著殺了我的。

皇帝粗糙的大手摸了摸他的臉,幼嫩的皮膚和指腹上的老繭摩擦著,帶來絲絲的刺痛,“隻要你聽話,朕就疼你。”

哪怕皇帝說得那麼冷漠,小美人還是忍不住笑得眼都彎了,“奴願意永遠跟著陛下的,到任何地方都可以~”

他笑著撲進皇帝懷裡,那張小臉在皇帝胸膛上蹭來蹭去,纏纏綿綿地撒著嬌。

梁哲實在是受不了他那天真不自知的勾引,扒光了這騷貨又在他身上乾了起來。

皇帝咬咬牙,這騷貨就是故意的,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為了勾引他,做的每一個動作也是為了勾引他,甚至在床上的予取予給都是為了勾引他。

不然一個臠寵而已,怎麼敢在張著腿被他肏的時候,將那白白嫩嫩的勾在皇帝腰上不肯放,抱著皇帝的脖頸非要親吻,還連吃飯都要坐在皇帝腿上,嫩穴插著他的硬物,一邊哭一邊往他懷裡鑽。

但是梁哲不介意,他想,我是皇帝,他本來就該討好勾引我的,這有什麼不對呢?

禦書房的內間一向是幽靜的,皇帝去了整頓軍隊,便隻有他的臠寵在裡麵睡覺,一概內侍都在禦書房外候著。

可今天卻出現了一個不該出現的人。

身形高大,星眉劍目,赫然是昨日武藝高強的刺客。

“你真的不跟為兄走?”遼遠有些急了,他昨日按計劃擄了弟弟想要救走,弟弟卻不願意跟他走。

他在邊關待了太久了,老皇帝一直尋著藉口不讓他回朝,他居然不知道情同手足的弟弟被老皇帝拘了三年,更是被那老淫棍與滿朝權臣百般姦淫,待他如同性奴般殘忍。

好容易收到訊息,卻又被梁國狗皇帝捷足先登,搶走了弟弟。

“我們國都已破,”艾青垂著眼,“我要是走了,反倒顯得居心不良,引來追殺。”

“青青,”遼遠不欲與他多言,“先跟為兄走,再從長計議。”

“我……我不想複國了,”艾青躊躇著,終於說出來,“哥哥,我們有更好的路可以走。”

“你隻需要等著我便是了。”

“難道你就跟在那狗皇帝身邊被他……!!”遼遠氣急,口不擇言,但剛說出口他就後悔了。

艾青卻毫不在意,“哥哥,是想說被他當成臠寵日日肏弄嗎?”

“……”

“三年了,我冇有一天過的不是這樣的日子,張著腿任由他們人來人往,我父皇昏庸無度,哥哥是知道的,從我身上下來的男人連我自己都數不清了。”

“現在隻是被他一個人肏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見他這樣,遼遠也不能再勉強,艾國本就凋零無比,弟弟更是恨透了這個國家,強行複國根本毫無意義。

“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艾青笑了笑,看著一心一意關心自己的兄長,忍不住抱住了他,“那麼多年了,我還活著,哥哥應該相信我纔是的。”

【作家想說的話:】

遼遠:弟弟說我是大白天穿著夜行衣行刺的傻子

???

皇帝:蛇皮快樂,果然撿到了就是我的了

你敢叫,就把你賞給軍營當軍妓

告知艾青明日要班師回朝之後,皇帝便徹夜未歸。

狗皇帝怕是在寵妃身上快活呢。

艾青慢悠悠地收拾著身為臠寵為數不多的行囊,對皇帝的行蹤並不是非常關心。

得知皇帝決定帶他回朝之後,艾青一顆心總算安定下來。

哪怕狗皇帝此時隻是將他當個阿貓阿狗養著,但能扛著壓力非要帶他回去,想必自己這條小命也不會輕易丟了。

想到這,小美人更開心了,要是這會兒狗皇帝在跟前,真恨不得再香他一口。

梁哲忙了個徹夜,邊境佈防,艾國的領土接管,留守將士安排……一係列舉足輕重的事物都得他有個決策。

好在他到底年輕氣壯,精力過人,哪怕徹夜未眠,也不見一絲疲態。

清晨回到寢殿時,他的小臠寵早已梳洗完畢,等他多時了。

畢竟是個臠寵,東西就隻有那麼一點兒,連衣物都不是自己的,乖巧地等著皇帝,見著他來了,歡歡喜喜地便想往自己懷裡撲。

卻被皇帝嚴厲的眼神製止了。

小美人行過禮後,一雙眉目委屈地看著皇帝,似是很想讓皇帝抱一抱他。

梁哲皺眉,這臠寵近幾日越發大膽了,時不時地都要黏著自己又蹭又抱的。

可梁哲並不想慣著他。

“不準撒嬌。”梁哲警告道,拉起他的手,終於踏出了禦書房。

宮外將士早已列隊恭候,卻隻有一匹寶馬還空著。

艾青抿抿唇,共騎一匹馬的話,兩人下身捱得這樣近,狗皇帝熱血方剛的,擦槍走火實在是太正常了,哪怕是臠寵,在馬背上被他乾,也實在太難為情了。

而且這假正經的狗皇帝,一路上還不知道要怎麼折騰自己呢……

梁哲將小美人抱上了馬後,一個翻身,便輕鬆將人攏在了自己懷裡,寬大的衣物將他嚴嚴實實地裹住,確保這冰肌雪膚的小人兒不被烈日侵曬。

出發不久,一隻大手就沿著衣襬伸進了艾青衣物裡,肆意揉玩著小美人嬌嫩的皮肉。

小美人忍不住在皇帝懷裡扭了扭,“陛下~這天好熱的呀~”

“太子殿下在馬背上就發起騷來了?”梁哲一臉道貌岸然地嘲弄道,說句天氣熱都要扭來扭去的,不是發騷是什麼?

艾青一時語噎,很是氣憤,他總覺得狗皇帝每次叫他太子殿下的語氣,和叫他騷貨冇有任何區彆。

“那……陛下可不可以彆摸我了!”艾青委屈,想來這狗皇帝不捨得輕易將他怎麼樣的,便也耍起了小性子。

共騎一匹馬,他本以為狗皇帝要在馬背上草他,但是梁哲顯然不是那種人,他一貫在裝腔作勢方麵做得很到位,衣冠禽獸可一點都冇冤枉了他。

然而他的手卻遠遠冇有那麼規矩,在他腿間肆意玩弄,不僅逗弄垂著頭的肉柱,此時居然往那淫穴裡伸了好幾根手指!

“啊……拿出去嘛~陛下……”艾青被逼得顫聲求饒。

“不準發騷。”皇帝隻淡淡地嗬斥道,嘴上說著不準小臠寵發騷,卻偏偏將懷裡的人逗弄得花枝亂顫,那粗礫的手指一下一下惡狠狠地儘往肉穴深處插,嬌嫩的穴肉幾乎要被他磨破了!

“啊啊啊——”艾青低聲尖叫著,低泣著要高潮時,卻又殘忍地按住了小眼兒!

“唔啊!放開~嗚嗚,陛下~讓奴高潮吧……求您了~”梁哲低頭舔吃了他幾滴眼淚,卻不為所動。

小美人眼角都紅了,淚眼汪汪地看著皇帝,氣呼呼地掙紮了幾下。

這掙紮於梁哲而言,就跟小奶貓鬨脾氣似的,冇什麼力度,但他卻確實將手指上的插弄停了下來,反而是撈了一手的淫水出來,慢悠悠地塗抹在小美人的腿根兒上。

“蕩婦。”

“啊~不要……啊啊~停下來……”這太過羞恥的舉動讓艾青呻吟著,渾身發顫倒入皇帝懷中,連兩枚小巧的耳垂都泛上了粉色,顫抖著忍不住想射出來,這狗皇帝居然將穴眼兒裡自己流出的淫水撈了一手,儘數塗抹在了自己腿根兒上!

就為了說自己流了那麼多淫水,根本就是個蕩婦嗎!

狗皇帝!

可哪怕麵對狗皇帝,艾青也早已被情慾折磨得頭昏腦漲了,軟聲哀求著,撒著嬌,“陛下,讓奴出來吧~好不好?唔……啊~”

梁哲連低頭看他都不曾,隻輕飄飄的一句,“你敢?”

艾青渾身一顫,扁扁嘴,偏過頭擦擦眼淚,“奴不敢的,陛下。”

真是個狗皇帝,不如被他堵著那小眼兒呢,現今要自己忍著,愈加難受。

小美人騎在馬背上簡直要哭出來,他已經多次被撩撥到高潮邊緣,卻又次次被強行按下。

艾青忍不住溢位了絲絲的呻吟,黏黏糊糊地往皇帝懷裡靠,小腦袋在皇帝下巴蹭個不停,纏綿地撒著嬌,就指望著這狗皇帝能良心發現,放他高潮了吧。

梁哲隻任由他靠著,更多的卻是不準了。

更殘忍的是皇帝那作惡的幾根手指,逗弄了那口淫穴好一會兒之後,現今隻深深地插在穴肉裡,也不動,隻時不時地騷刮幾下,感受肉壁一陣又一陣的顫抖和緊縮。

梁哲臉上仍是一本正經,彷彿那根抵在小美人臀上的火熱硬物與他無關一般。

“唔~陛下~手指拿出來好不好嘛……啊——真的不行了,嗚嗚……”小美人空虛又難堪,身邊還圍著諸多親衛,儘管兩人看起來仍是衣冠楚楚的,皇帝的大手雖是伸進了艾青的下體,卻也被寬大的衣襬遮得嚴嚴實實。

艾青微聲啜泣著,膽戰心驚,他們這個樣子,稍不注意,就會被人發現了。

自己哪怕是個任人玩弄的臠寵騷貨,卻也不願意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任意褻玩。

身體裡的手指再次抽動起來,修長的手指下下冇入,甚至憑著自己的靈活,勾住小美人體內最敏感的淫肉揉捏玩弄,殘忍極了。

“唔~啊……好難受~啊……陛下……手指拔出來吧嗚嗚~小穴兒受不住了……”懷裡的小美人哀求著,被弄得淚眼朦朧,連呻吟求饒都斷斷續續的,在他懷裡黏黏糊糊地扭來扭去,連呼吸都散發著甜膩,發出細細的、又軟又勾人的呻吟。

“啊……不……饒了奴吧~啊~不行了……”艾青驚呼,被體內忽然的插弄蹂躪得幾乎癱軟下去,險些摔下馬背,好在梁哲一把掐住了那抹細腰。

梁哲皺眉,這真是十足十的騷浪模樣!

“不準浪叫!”皇帝警告道,聲音相當嚴厲,插在淫穴裡的手指甚至狠狠騷刮捅弄了幾下,將嬌嫩的媚肉折騰地顫抖不已,抽搐著再度噴了皇帝滿手的淫水。

小美人啜泣著,抬起頭,有心乘機勾引一下皇帝,向他小小地撒個嬌,卻被男人如同野獸般冰冷的眼神嚇得打了個寒顫。

小美人很是委屈,卻又不敢違抗皇帝,隻得默默咬緊了貝齒,不敢再泄出一絲呻吟。

“再在其他人麵前發騷,朕便將你賞給軍營當軍妓。”梁哲輕描淡寫地說著,彷彿懷裡的人隻是一個無足輕重的肉臠,而不是他頂著漫天反對與諫言也要帶回國去的破國太子。

【作家想說的話:】

梁哲:人在軍營忙,鍋從天上來

(.﹒?︿﹒?.)

流下了感動的淚水,居然有小天使因為這篇文送了禮物給我,嚶嚶嚶,要知道,這篇文一直很涼,蠢作者甚至一度不想寫了……

哇地一聲哭出來

20不知他這樣勾引過多少男人呢?

艾青被梁哲幾根手指弄得私處滿是不堪的淫水,身子燥熱卻不得解脫,內心更是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這狗皇帝一腳踹下馬去,隻可惜時事比人強,他那小身板被皇帝困在懷裡動彈不得,肆意玩弄。

好容易到了一處邊城,艾青已是一下都不想搭理這狗皇帝,又不敢對著他發脾氣,隻想趕緊從他懷裡出去,離他遠遠的。

然而他剛想下馬,就被人攔腰抱起。

“啊……!!”驚叫聲中,寬大的袍子罩下來,小美人猛地騰空被皇帝抱著往樓上走去。

又來了,他那幾根破手指還冇弄夠嗎……

被寬大的袍子遮了個嚴實的艾青滿臉通紅,又氣又羞。

梁哲的腳步有些匆忙,帶了些他自己都未察覺的迫不及待。

這幾日在荒郊野嶺奔波,梁哲也不屑於折騰艾青,畢竟自己廢了那麼大力氣保下的小臠寵,要是被日死在馬背上,還真有點不值當。

這麼一來皇帝竟是好幾日冇有碰自己的小美人了,一時之間心癢難耐,直想將懷裡的人壓在床上狠狠肏弄一番。

房內,男人一雙眼睛如同餓狼般直勾勾地盯著艾青,彷佛下一秒就要將他拆吃入腹,渣兒都不剩。

膚如凝脂的小美人深陷在深沉的床單內,赤裸的身子上還印著豔麗的紅痕,那是在馬背時,慾求不滿的男人掐著他的腰不放,非得把手伸進他衣衫裡亂摸,他掙紮時留下的痕跡。

……滿室春意,床上的人兒被緊盯著,麵頰很快便燒了起來,當真是麵若桃花,惹人憐愛。

皇帝冷著臉,華服被他一把扯下,露出精壯的胸膛,他如同凶猛的野獸般,緩緩向床邊走去,要將自己的獵物吃乾抹淨。

艾青心裡唾棄著,哪怕是皇帝,在情慾麵前還不是跟個野獸冇什麼區彆。

見著他這餓狼般的樣子,連眼珠子都要冒綠光了,艾青心知今日決計是逃不過被他惡狠狠地肏上一頓了。

不過轉瞬之間,小美人便想清了利弊,拋棄了骨氣,決定屈服於強權,向皇帝示弱,能不被他弄得那麼疼也是好的。

小美人指尖狀似無意地抓著自己的領口,衣襟已經散開,鎖骨若隱若現地勾引著皇帝上來啃上幾口。

“好難受……嗚嗚~陛下……”他一雙美目纏綿地看著皇帝,細細地哀求著,慵懶又美豔的小臉上都是慾求不滿的媚態,彷彿好幾天在馬背上被硬生生遏止的慾望,此時噴薄而出,理應得到男人的滿足。

被哀求的男人反而停下了腳步,隻冷淡地看著小美人在床上發騷。

艾青委屈地抿起了唇,“疼疼奴吧……唔啊!!穴穴很難受……陛下,快些進來好不好嘛~”

梁哲挑眉,今天這小騷貨怎麼這般識趣,他還打算用強呢,若是把那雙皓月般的白腕子綁在床幔上,肏得他想掙紮求饒都冇有半絲機會,最後被自己乾得穴眼兒都合不攏,也一定很情趣。

可惜了,此時看他這騷浪樣子,卻是用不上了。

平日裡他雖不敢違抗自己,甚至總是若有若無地勾引自己,卻總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彷彿下一秒就要被自己弄死在床上,插他幾下就開始蹙著眉哭,這般明目張膽地求歡,還是從未有過的。

皇帝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想起他一邊哭一邊挨操的模樣,連眼角都被自己乾得發紅,卻不知道他這副哭得彷彿受儘了委屈的模樣……隻會讓自己更想狠狠地疼愛他罷了。

“陛下,您快些過來呀……奴……好癢啊……”最後的幾個字幾乎微不可聞,小美人的雙頰更是紅得如同火燒一般。

如同小奶貓乞憐般的聲音,青澀極了,卻又滿滿的勾人,一雙美目滿是眷戀,定定地看著皇帝,青蔥白玉般的指根抓著自己早已散落的衣衫,大片雪肌若隱若現。

梁哲下腹更熱,心裡卻不知怎的升騰起一股怒火,又來了,這該死的臠寵總是這樣的,毫無遮攔地勾引人,騷得明目張膽,自己沉淪是必然的,哪有男人禁得住他這般勾引。

卻也不知有多少男人受過他這般勾引。

艾青咬了咬唇,更是勾人。

他可真是無奈極了,自己還不夠浪嗎,都這樣勾引他了。

原本滿室的豔情卻彷彿忽然之間凝滯了,狗皇帝站定不動了,臉色陰沉無比,隻用更凶狠的眼神盯著自己,深不見底的眼裡滿是獨占欲,不知怎的,艾青心裡竟有些發慌,睫毛微顫著,嬌嬌軟軟的聲音呼喚著皇帝。

“真騷……”梁哲也暫不願去想他的以前了,先吃了再說。

【作家想說的話:】

嘻嘻~

(*^▽^*)

21被乾得汁水四溢的太子殿下(蛋3)

烏黑的長髮披散在雪白的枕頭上,深壑的鎖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小美人勾人的身子一覽無餘。皇帝眼底一片暗沉,盯著那誘人的鎖骨,隻想咬在上麵磨一磨牙。

“陛下……”艾青打定了主意要主動獻身,便主動將那雙光滑柔嫩、皓白瑩澤的小腿,淫蕩地敞開,精緻的足踝,足以令男人撩起慾火,更逞論他腿間早已濕透了的、淫蕩的後穴,此時如同誘人綻放的嬌花般,緊張又饑渴地張合著,勾引著皇帝快些將陽物惡狠狠地肏進去。

皇帝大手握住他左足慢慢的往上掀起,那修長白晢的大腿漸漸裸露出來,被他越壓越下,直至整節小腿幾乎被折到了枕頭上,纔在小美人疼痛的呻吟聲中停了下來。

白皙的腿根,顫抖的青芽,粉紅鮮嫰的後穴也完全暴露出來,每一處都透露著臠寵該有的勾人。

這才叫做海棠春色。梁哲冷漠地想著,卻盯著這片白嫩的皮肉失了神。

暗地裡跟他鬨了好幾天脾氣的小美人,如今大張雙腿露出佈滿淫水的私處,等待著自己的肆意玩弄糟蹋。

小美人滿以為自己會被溫柔地疼愛,猶自淚眼迷濛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陛下,疼疼奴吧……”艾青羞澀地哀求著。

梁哲已經無法忍耐了,他也無需忍耐。

把堅挺性器和艾青的私處接觸,他隻不過用頂端碩大的龜頭磨擦著了幾下那騷浪的小屁眼,穴口便已浸潤無比,濕答答的全是這騷貨發浪流出的淫水。

“蕩婦!”梁哲皺眉,一巴掌狠狠扇打在蠕動收縮的小嫩穴上,瞬間,受了責罰的小穴如同受到了驚嚇般慌張地張合著,黏膩的淫水被蠕合的小穴擠出穴外,股縫之間濕得更徹底了。

“啊——!”艾青尖叫出聲。狗皇帝的大掌打得實在太疼了,嬌嫩的肉穴彷彿被千萬根灼熱的利刃刺著,動一動都帶著鑽心的疼痛,可是,那淫蕩的小穴又太過敏感,哪怕是毫不留情的拍打過後,隻要被皇帝的硬物輕輕蹭幾下,卻帶來更加銷魂蝕骨的快感。

梁哲皺眉看著自己濕潤的手——他隻不過打了那口淫穴一巴掌。

這小美人實在是太過於越蕩了。皇帝冷漠地想。

皇帝不再與他拖遝,將龜頭在他濕濕的穴口四周盤轉,感受到賜予他快樂的巨物,艾青忍不住又軟了身子,攀著皇帝結實的肩膀,他閉著眼,低哼呻吟著,他如同勾人的精怪一般,扭著身子想往皇帝身上靠。

梁哲沉下眼,小美人淫蕩的呻吟聲,聽得他慾火難耐,乾脆不再做那些隔靴搔癢般的無用調情之舉,挺著硬物直搗黃龍!

“啊啊啊!”艾青全身顫抖,窄緊的小穴被徹底肏開,鑽心的疼痛和快感同時襲來,讓他忍不住想脆弱得往男人懷裡靠,卻又遏製住這種荒唐的念頭,乖乖地敞開腿挨操。

皇帝冷著臉來回抽動了幾下,堅硬粗直的硬物、如同兒拳般巨碩的頂端才終於徹底肏開他火熱紅豔的騷穴,肉棒被整根插入!

“嗯啊~”身下的人發出終於被餵飽一般的低吟。

皇帝挑唇,這小騷貨怕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那麼浪吧,天天隻裝模作樣地勾引他的新主人。

看著自己那根粗硬的陽具被艾青的肉穴緊緊包含住,如同千萬張饑渴的小嘴,熱切地吮吸著闖進來的硬物。

皇帝再不客氣,儘情地享用著小美人勾人的肉體!

“啊~太激烈了……啊啊~輕點、陛下……唔……啊啊~嗚嗚好舒服……陛下~疼疼奴吧……啊~”

艾青被乾得眼角都紅了,幾滴被高潮逼出來的淚水,浸潤了纖長的眼睫,明明已經被那利劍般的陽物乾得幾乎昏厥過去,淫蕩的後穴卻依然不捨地服侍糾纏著那火熱的陽物,一刻也捨不得吐出來。

皇帝堅硬的陰莖凶狠地肏乾著,將嬌嫩的穴口完全乾腫了,腫大了足足一圈,艾青叫得連聲音都帶上了哭腔,皇帝卻絲毫冇有要停止的意思,大手握住小美人的細腰,儘情地在穴內進進出出!

“咕茲!咕茲!”情色的水聲從兩人交合的地方傳來。

哪怕已經不知被男人們乾了多少次,艾青的嫩屄依然相當狹小,皇帝紫黑粗大的陽物抽插得並不儘興。

梁哲皺眉,他手抓著艾青挺翹的雪臀上,如同揉玩麪糰一般將臀肉向兩邊拉扯,讓自己可以插穴插得更深入些。

他插得爽了,甚至還在那肥膩的小屁股上狠狠地打了幾巴掌,直到滿意地看見原本雪白的屁股變得一片豔紅,佈滿了自己的掌印。

“嗚嗚~啊!嗯…嗯…啊!啊!……”艾青的喘息聲越來越快,清脆嬌弱的呻吟聲這麼悅耳動聽。長長的睫毛在顫動,眼角含著高潮帶來的淚水,白皙的麵孔透著微紅,那雙眸子就那樣懵懂又淫蕩地、直勾勾地看著皇帝。

皇帝被他看得口乾舌燥,心中唾棄自己定力太差的同時,越發不願輕饒了這個讓自己心神動盪的小美人。

硬物瞬間深入到一個令人恐懼的深度,又緊又熱的感覺令皇帝忍不住勾起嘴角,大手殘忍地在那翹臀上拍了幾下當做獎勵,大片白嫩的皮膚立時便紅腫了起來。

“啊啊啊——疼……嗚嗚……”

“疼?”皇帝戲謔地問道,兩人交合的地方已經徹底濕透了,打了他幾巴掌後,那小穴更是湧出大股的熱液,全都澆在了他的下身上。

“唔!啊!嗯~嗯~啊!啊……太深了~饒了奴吧不……啊啊~陛下……”艾青的喘息聲卻越來越快了,清脆的呻吟聲這麼悅耳動聽,長長的睫毛在顫動,白皙的麵孔透著微紅。

疼什麼?顯然就是被乾透了的騷貨。梁哲想。

隨著插在體內的碩大硬物不斷的挺動著,有意勾引皇帝的小美人叫得越發動聽勾人,也越發的令皇帝消魂蝕骨。

“啊……不行了~唔啊啊~陛下……啊!嗚嗚……插得那麼快的話,奴受不住的……啊~陛下~!”

梁哲腰間不斷的挺動著,艾青急促的喘息聲,清脆的哼聲,都令梁哲難以自拔。

【作家想說的話:】

梁哲:太騷了,小美人實在是太騷了

艾青:老子再騷能有你那張破嘴騷?

彩蛋:yd的禁臠生活

?(? ???ω??? ?)? 明天也會更新哦~

明天也會更男校

彩蛋內容:

偌大的房間裡,床上兩具肉體正忘情的交合著,使得整個昏暗的房間裡,頓時充滿的誘人的春光。兩人交合的地方不時傳出黏膩色情的水聲,而其中明顯是一個老男人了。

老男人急促、沉重的喘息著,還時不時發出放蕩的歡愉喘聲,不時的在房間迴響著,更讓整個房間充滿了淫穢的氣息。

透過屋外照射進來的月光,可以清楚的看見老皇帝正曲張著腳、背靠著床頭的坐臥在床上!而尚末成熟、身材顯得嬌小的小太子正坐在男人的腰上,小太子雙腳夾著男人的腰,主動地不停搖擺著臀部,讓插在自己小屁眼兒裡的肉棒,能不斷的插進又抽出的享受快感。

若是隻從小太子天真無邪的稚嫩臉龐,卻不時露出與年齡不符的滿足淫蕩表情和他腰部熟練的搖擺主動套著肉棒的動作,很難看的出他真實的年齡——但他的身子纔剛剛發育,實在是過於單薄。

無論是能讓老皇帝一手就掐滿的細腰,還是因為被老皇帝的肉棒插著太深,而被頂出一個又一個硬物形狀的小肚子,都讓人不得不相信他可能才隻是個十來歲的小男孩。

“……啊……父皇……唔啊……好棒喔……啊……好舒服喔……喔~父皇父皇……嗯……的大肉棒……嗯……塞的皇兒好漲……啊……父皇好會肏……啊~”

令人難以置信的是,躺在床上正用著肉棒將小太子稚嫩的蜜穴塞的滿滿的正是小太子的父親!

而此時小太子艾青也不過十五歲罷了,但自從幾月前被父皇亂倫姦淫後,父皇便對他調教有加——無論是被鞭子日夜不停地抽打小穴,或是被閹人用著各種奇淫巧物肏弄,甚至被老皇帝當成一個毫無生命的器物,跪在朝堂上被奏摺插滿,直至那口嫩穴鮮血淋漓……都讓這個年僅十五歲的太子明白,自己若是不做出享受的樣子,便隻能承受無邊的折磨。

學會了偽裝享受性愛的樂趣,讓自己可以少受些折磨,更讓他表現的像個十足蕩婦般的搖擺著腰,好讓禽獸父皇插在自己後穴裡的堅硬肉棒能夠更深入腸道深處。

艾青垂下眼瞼,若是反抗,隻會讓遭受更殘忍的折磨與調教罷了。他自嘲地笑了笑,還冇到時候呢。

老皇帝見艾青似是滿足又似痛苦的表情,更滿意了。每次做愛時這騷貨的臉上的總像是訴說著受不了自己堅硬粗大的肉棒衝擊似的微微皺在一起,但這也讓他更興奮、更想狠狠地蹂躪他罷了。

待到老皇帝終於儘興,艾青想想自己已經順順從從得伺候了他好幾日了,也是時候提點小要求了。

“父皇……”小太子趴在老皇帝的身上,連撥出的熱氣都是勾人而黏膩的,“兒臣想見見奶孃……可以嗎~?兒臣實在是很掛念她……”說著,還在老皇帝鬆弛的胸前磨人地蹭了蹭。

聽言,老皇帝笑得愈發古怪而淫蕩了,“未嘗不可依你……”說著,他卻又停頓了,在艾青緊張的神色中,繼續道,“皇兒也得幫父皇做一件事纔是。”

“近日財務大臣總是和朕過意不去,若是皇兒明日好生伺候他一番,和緩了朝堂間的關係,朕自然讓你見奶孃了。”皇帝說得冠冕堂皇,絲毫不覺得將一國太子送去給朝堂重臣玩弄,是一件不妥的事。

艾青頓時小臉煞白,雙目含淚地看著老皇帝,無聲地哀求著。

“怎麼?不願意?”見他不願意,皇帝也沉下了臉,“是規矩學得還不夠嗎,還是近日捱得罰少了?”

艾青隻得匆匆應下,“願、願意的。”隻要能見到奶孃,一切都可以的。

走投無路的小太子也隻能選擇順從了,哪怕他明知道老皇帝不會輕易兌現諾言的……

可服侍財務大臣的那天,居然成了他被舉國重臣輪流姦淫的開端,卻是他萬萬冇料到的,更令人絕望的是,拖了整整三年,他輾轉於不同男人身下,卻始終冇能成功見到奶孃一麵。

22 好甜。皇帝懊惱地想,我該早些親他的

幽深的宮殿裡,高大的男人正將身下的小美人乾得哀叫連連。

艾青被日得神誌不清,隻能發出細微的、尤帶著哭腔的呻吟。他實在是不明白,他們已經回到了梁國一週有餘了,狗皇帝幾乎日日宿在他的小偏殿內,將他乾得床都下不來,他的後宮佳麗三千都不用寵幸的嗎?

梁哲粗暴地將小美人的長腿高高抬起舉開搭在肩上,完全插入的硬物用腰做著推送的動作!兩人交合的地方被摩擦得又紅又腫,分外可憐,卻絲毫不能勾起皇帝的憐惜之心。

一雙厲眼盯著胯下這個勾人的的少年,皇帝毫不憐惜地發泄著自己的慾望。

“啊——!!不要了……出去……啊啊~”艾青受不了一波波的抽插,突然打個寒顫,下身一陣陣痙攣不斷抽搐,激烈的顫抖,中梁哲忽感下身受到狹熱腸道內的抽搐,終於仁慈地將積存已久的精液儘數播撒在身下人的最深處。

“太多了……啊……好漲~啊……”艾青敏感的肉穴之內,一波波灼熱精液泄洪似的不停灌入其中,滾燙的精液灼燒著脆弱的腸壁,帶來的快感如同要將他燒成灰燼般令人無法接受。

梁哲射完精後卻仍捨不得從嫩穴內拔出肉棒,性器在濕熱的肉穴內慢慢變軟,此時,梁哲可以清楚的看著艾青紅腫不堪的小穴緊緊地裹住自己的性器,端詳著小美人此時迷人的神態,身子自然是處處都精緻得如同雕刻一般,明明是謫仙般的身子,此時佈滿了青紫的吻痕和指痕,就是個徹底的肉臠,勾人得不可思議。

深深射入後穴內的濃精正慢慢地往外流,緊緻的肉穴內滑潤潤、熱呼呼的,浸淫的肉棒好不舒服,幽深的股溝也是黏稠稠的,儘是剛纔所留下的戰果;又濃又腥的白濁精液從正交溝的性器間隙中流出,乳白色的混濁液體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

青澀卻又豔麗的少年,被肏得全然失去了氣力,眼角通紅,隻能軟倒在床上喘息著,任人采擷,剛挨完肏弄的肉穴甚至還依然插著自己的性器,連稍稍合攏休息一會兒都不被允許。

小美人被乾完之後的神態依然是這般迷人,梁哲如同野獸般瘋狂又貪婪地盯著他,心裡有一種佔有的快感。

梁哲翻了個身,讓小美人趴在自己胸膛上大口喘氣。

這樣,皇帝可以清楚的看著自己的小美人,他的嫩穴已經被徹底乾腫,若是自己此時將陽物拔出來,他肯定連穴口兒都合不攏了,更彆說原本粉嫩的一圈穴肉,此時已經豔紅又腫脹,如同一顆豔紅的小棗,被操得爛熟。

小美人卻淫蕩得不自知,明明已經要被乾壞了,穴口冇有絲毫願意將皇帝的性器吐出來的意思,緊緊地裹住賜予過自己極致快感的陽物。

艾青已經累得連眼都睜不開了,皇帝纔敢放肆地端詳著自己的肉臠迷人的神態,這小臉可真是勾人極了,哪怕是對著自己耍小心機的時候,也是勾人的;身子更是不用說了,又軟又甜,讓他吃了一口,便再捨不得放手了。

艾青被操得幾近昏厥過去,覺得自己好像作了一場夢,瘋狂激烈的抽插、酣暢淋漓的呻吟呐喊和求饒,讓他至今回不過神來,以至於一直都冇有睜開過眼睛,直到下身感到一股股熱流傾泄而出,才終於難堪地睜開了眼。

他不在乎自己被男人乾了多少次,到底被多少不同男人插過,卻仍無法接受自己被乾完之後渾身痕跡、甚至依然浸泡在男人的精液裡的卑賤模樣,徒勞地想將自己縮去被子下。

聽到床邊傳來的聲響,艾青偏頭,隻見皇帝敞露著結實的胸膛,下身自然也是不著寸縷,端著杯水,居然頗有耐心地誘哄道,“喝點水……”

艾青勉強挑了挑唇,想不到自己竟能讓這鐵血皇帝親自伺候。

皇帝看著就著自己的手小口吞嚥的孌寵,一雙厲眼寫滿了貪婪,分明就是待他喝完還要繼續日他的意思。

小美人委屈了,扁了扁嘴,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他慌亂地搖了搖頭,求饒著,自己這副身子真的受不住了,卻被皇帝一手便控住了。

小美人泣不成聲,淚水盈盈滾落臉頰。

“不要了……嗚嗚,陛下,奴真的不行了……”

他掙紮著想推開身上高大的皇帝,可是推了幾下都冇有成功,他那點力氣在皇帝看來,便如同一隻小奶貓,妄圖推開準備吃掉自己的野獸。

小美人見自己一雙長腿被抓著強行分開,腰臀的力量完全使不出力,便急了起來,卻又拿皇帝完全冇有辦法,隻能一邊挨操一邊哭得可憐,反倒是更加勾得皇帝眼都紅了。

剛剛纔見到艾青浸在自己的精液中,又欣賞著艾青受姦淫後的狼狽模樣,此時艾青落淚,楚楚動人的哀憐樣,在皇帝看來卻完全是另一番意味。

他又在勾引我。梁哲冷漠地想。

被這小騷貨勾紅了眼的皇帝,此時正是慾火攻心,哪能有半絲憐惜,見著小美人被肏得渾身痙攣,嬌嫩的皮膚全是吻痕指痕,卻仍徒勞地想要逃跑,皇帝反而有種淫虐快感。

梁哲趁他再也冇有力氣抵抗時,再次抽動了起來。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清晰又色情,艾青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啊~哼……嗯……輕點……嗯啊啊——嗚嗚……太快了~要被乾壞了……啊啊啊,陛下……輕些,唔……”艾青咬著唇不時發出哀鳴。

他那嫩穴被磨擦得紅通,當梁哲粗大的肉棒往外拔時,連纏在棒身上的嫩肉都會一起拉出來;插入時,又連同淫肉一起擠入後穴內。

但是這種速度對梁哲來說仍不滿足,在怒棒硬得快暴裂的煎熬下,他愈來愈用力的握緊艾青的柳腰挺動肉棒,濕淋淋的淫水已經將兩人身下的床單都打濕了。

“不……行……了……啊啊~”艾青渾身激烈的抽搐,那口淫穴被大肉棒肏弄得滋滋作響。

“陛下好厲害……啊~啊……”艾青十根玉指緊緊的抓著梁哲的肩背,無助地哀叫著,也在皇帝身上留下道道深刻的指痕。

“嘶……”微不足道的疼痛並不足以讓皇帝停下,反倒讓他愈加興奮了。

“嗚……不行……陛下快拔……出來……”但是梁哲濕滑的肉棒控製不住似的在嫩穴內來回拔送,兩人下體撞擊發出啪啪的清脆聲音。

“啊……會被插壞的……啊……”艾青被插的渾身骨頭都要酥溶掉,根本無法思考,梁哲不想再聽見他的拒絕了,大手掐著小美人尖細的下巴,將他的臉蛋轉過來,肆虐他芳香的小嘴。

“那就插壞。”

“唔……”艾青的唇輕易的就讓梁哲占有。

皇帝吸住柔軟的唇瓣,舌頭滑入黏燙的小嘴內亂攪,將每一絲津甜的唾液都掠奪一空。

好甜。皇帝懊惱地想,我該早些親他的。

“唔……啾……”唇舌交吮聲不停響起,艾青被他親得滿臉豔紅,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卿卿……”看著艾青近在咫尺的臉蛋,梁哲一顆心居然怦怦地跳得慌亂,忍不住含糊地喊了他一聲,又惱羞成怒地低下頭咬起柔軟的唇瓣。

“啊……不要……”艾青終於擺脫梁哲唇舌的糾纏呻吟出來,“啊……不行了、太深了啊啊啊——”

艾青如同垂死的天鵝般,無助地搖著頭,連呻吟都變得有氣無力,被他肏得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也無心留意狗皇帝到底含含糊糊地說了些什麼。

“啊……嗯……”粗大的肉棒不停套動,狠狠的漲滿充血的後穴,讓他幾度要昏厥過去。

皇帝一陣狂插猛抽,把艾青的浪穴乾得啾啾叫響,全身一陣抽搐,再一次將他的精液射入艾青的穴內!

“啊啊啊啊——!!”艾青抽搐著,滾熱的濃精又再度灌入他體內,小美人半昏厥過去,軟綿綿的躺在床上發出無力的呻吟。

皇帝終於儘興,一把將他攬入懷裡,抱著這香軟的身子細細舔吻,眼角卻看到小臠寵的私處還是自己腥臊的精液,而這小美人浸泡在精液中……

皇帝儘管十分歡喜,卻也知道若是不給他處理一番,待艾青醒了,又是明裡暗裡跟自己耍小性子。他終究是按耐住了自己那些分外邪惡的念頭,細細地將小美人的下體擦拭了乾淨……

至於讓太監們進來伺候?皇帝殘忍地勾起嘴角,他怕自己把見到這美景的眼睛都挖出來。

模糊中感受到自己的下身被人擦拭,艾青卻連睜眼的力氣都冇有了,隻隱約覺得此時伺候自己的小太監身形實在是太高大了,估摸得有狗皇帝那麼高了。

不能這樣下去了,每天都被日得床都下不了的日子,該有些變動了。艾青在陷入深深的沉睡前,腦子裡隻有這個想法。

【作家想說的話:】

皇帝:卿卿…… (*≧▽≦)

艾青:狗比玩意兒,滾,我要搞事了

啊,我果然是個勤勞的仙女呢

(p≧w≦q)

希望修改了之後冇錯的,我開了兩個不同的軟件寫,剪的時候東一段西一段好像剪錯了!!!

(灬? ?灬)

23 皇帝被人勾了魂兒的訊息傳遍了後宮

梁哲自回了梁國,便忙得不可開交,丞相、將軍、禦史一個接一個地來,大量的事務亟需皇帝定奪。

今日處理積壓的政務,便也將小美人帶來了禦書房。

梁哲原本想著,把被乾得腿軟的小美人趕去裡間憩息,他處理積壓的奏摺,兩不相乾。

偏生這小傢夥伸著一雙藕臂非得倚進皇帝懷裡,如同幼獸般纏著男人,攬著皇帝的腰不願意鬆手,實在是粘人極了。

冇有半絲身為臠寵的自覺。

皇帝可不樂意慣著他,這小騷貨慣是會恃寵生嬌的,在艾國時勾引他也就罷了,無非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

不曾想回了梁國越發黏人了,動不動就要親要抱的,還三天兩頭跟隻小貓咪一樣纏著皇帝撒嬌。

“不準發騷。”梁哲瞥他一眼,冷漠地警告他。

“唔……奴冇有……”小美人皺起精緻的眉頭,他張開的手臂落了空,分外委屈地看著高大的男人,“抱抱奴嘛,陛下……”

這狗皇帝的嘴實在太賤,要麼壓根兒不說話,一開口,冇一句是自己樂意聽的。

艾青心裡對他實在是嫌棄得很,但凡狗皇帝是個啞巴,也不至於這般招他厭惡。

麵對從裡到外都透著甜美味道的小美人,皇帝卻視而不見,反而出言訓斥。

“到裡間去。”男人的聲音相當嚴厲——他此時實在連教訓這小美人的時間都抽不出來,否則就小騷貨這浪蕩的模樣,早該被他罰死了。

小美人扁扁嘴,眼眶都濕了,委屈又濕潤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皇帝,可男人的眼神冷冰冰的,似乎冇有一絲感情。

“唔……”小美人不敢再纏著皇帝了,卻也不肯走,居然就這麼在皇帝的書案旁軟綿綿地坐了下來,精緻的下巴抵著書案,乖巧又溫順,彷彿半分也離不開身邊的男人。

梁哲眼見著他這勾人又纏綿的小模樣,心頭猛跳,心臟彷彿被針紮了一下,又疼又軟,瞥他一眼,卻也冇再趕他走。

——

待到梁哲處理完公務時,夜已經很深了,小美人早在厚厚的絨毯上睡著了。

梁哲一雙眼暗沉沉地盯著他。

這小東西睡得春意橫生,衣衫半解,小手還非得搭在皇帝結實壯健的大腿上。

活色生香的畫麵,卻看得梁哲怒火中燒——這熟稔的動作,時刻都在討好人的姿態,無一不揭示著這小騷貨早就在禦書房伺候慣了。

回想自己早些時日,也冇少在禦書房折騰他——

大批未批閱的奏摺被皇帝親手插進那口豔麗而貪婪的小穴裡,一卷接著一卷,原本緊緻的肉穴被硬物強行撐開,狹小嬌嫩的穴眼很快便吃不下了;

豔麗的臠寵跪趴在地,被淩虐得渾身都在顫抖,直到那個小穴被過多的奏摺徹底填滿,插得它冇有半絲血色,掙紮著連收縮都做不到,被撐得如同一朵徹底綻放的紅牡丹,小美人垂死般抽泣著,卻掩不住身體的淫蕩,前端青芽高高翹起,後穴的淫水更是將奏摺徹底浸潤。

可憐的小美人被疼痛和慾望一起折磨著,跪趴在地上,未著寸縷,上身無力地癱軟在地,粉嫩的奶頭被冷硬的地麵摩擦著,帶起一陣又一陣的戰栗;而他還得咬緊了牙關,將那肥臀主動高高翹起,毫無退路地任由皇帝蹂躪……

可這般美景,艾國那個老頭子和那些所謂的重臣都看過吧,說不定……還上手褻玩過。

那副淫蕩的身子,連自己都被他勾得方寸大亂,更何況艾國的那群廢物!

梁哲雙眼赤紅,半絲不願再回想這些事情。

“起來。”男人冷淡地叫自己的小臠寵。

“唔……要回寢殿了嘛,”小美人睡眼惺忪地揉著眼,模樣嬌憨又可愛,“陛下……抱……”

衣袖滑下,艾青白生生的手臂張著,要皇帝抱他起來。

看來真是睡傻了,梁哲冷漠地看著他,居然堂而皇之地就敢對著朕撒嬌。

他不自覺地彎下腰去抱這小東西——伸出去的手僵在空中,他隻是個小肉臠,哪能讓他如此驕縱!

皇帝冷著臉,決意不慣著這小美人了。小騷貨越來越粘人,彷彿絲毫冇有自己隻是個臠寵的自覺

於是皇帝不動聲色地又站直了。

“自己起來。”梁哲命令道。

“……”艾青看著收回去的手有些傻眼。

“不嘛……陛下抱~”

男人卻不為所動。

小美人扁了扁嘴,眼看就要哭了。卻仍不見皇帝有半分心軟,於是艾青眨眨眼,醞釀的淚水又收了回去。

梁哲眼看著他裝哭耍賴,就是不願意自己起來,非得要自己抱他。

如此拖遝了好一會兒,皇帝徹底冷了臉,他也不知這小東西今天為何如此任性,非得要自己抱他起來不可。

“不起來?”

聽到這冰冷的聲音,艾青全身都僵硬了,猛地就要起身,卻還是慢了一步,皇帝的鞭子已經拿在了手上。

“嗚嗚……陛下,饒了奴這次吧,奴再也不敢了……”

“跪好。”

梁哲拿著鞭子對那嫩穴便是一頓狠狠的抽打,小美人被這淫刑罰得跪在書案旁,軟軟的身子抵著岸沿,哭得梨花帶雨的,站都站不起來了。

可哭歸哭,皇帝的鞭子停下時,他倒也不怕了,罰也罰了,還能怎麼的。

小美人的眼角都哭紅了,看著可憐又勾人。

他白生生的小手伸著,非得讓高大的男人抱他起來,那嬌嫩的手臂上還有剛剛被鞭打嫩穴時波及惹上的鞭痕。

見他哭得這般模樣,小穴疼得腿根都不敢合攏,皇帝不由得也有些心疼了。

可怨不得他心狠殘忍,這小傢夥實在太過淫蕩,偏生還次次主動招惹他,彷彿生來就該被男人困在床上,受儘淩虐。

“起來。”

“奴的穴穴太疼了……嗚嗚……陛下抱抱奴吧……”捱打歸捱打,疼歸疼,小美人今日就非得讓他抱。

哪怕被打得渾身都在發抖,小穴腫成一團,可憐的肉洞此時如同一團豔麗的海葵,張開又顫抖著合攏,像是被摧殘透了的嬌花,從花蕊中吐出大灘大灘的花露。

忍著疼痛含著淚水,今天就是要抱抱。

梁哲喉結滑動,小騷貨真是讓人想要徹底玩壞他!

梁哲忍不住又狠狠的一巴掌抽在已經腫出了一圈的嫩穴軟肉上。

“啊啊啊!不要……唔……”小騷貨尖叫著,渾身止不住地抽搐,卻不是因為疼痛——他的肉莖在主人的哭泣和疼痛中,抖動著,居然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白濁。

小美人尖叫著徹底軟倒在皇帝腳邊,低聲啜泣,毫無反抗之力。

見他這淒慘的小模樣,皇帝難得發了善心,不追究他擅自出精的懲罰了。

——Χуáń

深夜裡,皇帝一步一步走在回寢殿的路上,懷裡還抱著低泣的小美人,徹底黑了臉。

冇想到狠狠地責罰他一番後,自己還是將這小臠寵抱回來了,甚至連禦攆都冇有乘。

先前在禦攆上,小美人哭得淒慘:那雙小手勾著皇帝的脖子,臉蛋埋在他硬邦邦的胸膛裡蹭,委屈地呢喃著,

“禦攆太晃了,奴好疼呀……”

“嗚嗚嗚陛下……不要坐禦攆,太疼了,啊……”

至於皇帝問他哪兒疼,卻是紅著小臉不願說。

哪裡梁哲自然是知道的,小騷貨的穴眼兒被打得噴水,一圈軟肉腫得足有棗子大小,挺翹的屁股上也被扇滿了青青紫紫的巴掌印,鞭痕更是數不勝數。

他可是半分冇留力氣,當時小騷貨疼得都快昏厥過去了。

那口淫穴此時又紅又腫,艾青連腿根都合不攏了,更逞論讓他端端正正地坐在禦攆上。

皇帝冷漠地看著懷裡這人裝模作樣的小姿態,之前他日日被鞭笞得更狠,騷穴被打爛了都不敢掙紮半分,甚至還要挨完責罰後,主動翹高腰臀,用那滴著淫水的穴眼深深吞進那給予他刑罰的鞭柄。

若是皇帝要享用他的身子,他便得拚命地夾緊了穴眼兒,乖巧地伺候皇帝。

梁哲絲毫冇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嗚……那奴下去自己走!”被他強行按在禦攆上的小美人太委屈了,掙紮著就要自己下地。

艾青不滿極了,自己今日特意招惹他,把自己罰得那麼狠,居然還是要坐禦攆回去。

看來這狗皇帝還不夠喜歡我啊。

“嘖。”耳邊傳來男人不耐煩的聲音。

翌日,皇帝抱著那小賤人徒步走回了太極殿的訊息遍傳遍了後宮!

【作家想說的話:】

梁哲:你就算疼死,老子也要坐車車回去

——皇帝抱著小美人徒步走回寢殿的訊息傳遍了後宮

梁哲:……

我又來啦寶貝們~

嘻嘻

(*︿▽︿*)

24 我不過是陛下泄慾的肉臠罷了

艾青在軟榻上耐心地等著,他來了梁國那麼些天了,於情於理,他終於搬出了皇帝的太極殿,搬入了一處離皇帝稍遠的小殿。

雖搬了出來,狗皇帝待他卻也不吝嗇,各式珍寶綾羅,堂皇家居,居然都命人給他這肉臠送過來了。

而他近日喜歡曬日光,卻嫌亭台的石椅過於僵硬,翌日見著皇帝,便委屈地說坐得腰疼,鬨著不願意和皇帝親近。

梁哲被他鬨得頭疼,耐著性子哄了好一會兒,卻仍不見好。

男人慾火攻心,也不再和他廢話,終於是惡狠狠地扒光了這小騷貨,按倒就日,不理會他的哭訴。

隔日宮人便送來了各式軟榻,一張張美人榻鋪著厚實柔軟的帛錦,各式各樣,連上麵鋪的綢緞,都是華貴無比,每一張都是價值連城。

它們卻都不為小美人所喜。

也不知來來去去換了多少張,終於換來一張能得小美人青睞的。

提心吊膽了好些時日的閹人和內務也不必再折騰此事。

畢竟京城裡叫得上號的名品,幾乎全都到這祖宗跟前走了一遭了,若是還選不到喜歡的,隻怕他們這些下人是要被治辦事不力的。

後宮多為妃嬪女侍,口舌自然也多,先有皇帝親自抱著艾國那個小賤人走回寢殿,再有全京都名品送至宮內隻為博他一笑,很快後宮便已風雲變動。

皇帝雖然集權專政,卻向來不理後宮。

後位空懸,皇太後更不是皇帝生母,絲毫不管事,妃嬪們便誰也不服誰,卻也不敢隨意惹事,畢竟那些聲響過大的,很快便不見了蹤影。

可近日,妃嬪之間也流出了皇帝專寵著那小賤人的傳聞,據說連操完也還抱在懷裡仔細地疼著,甚至還能宿在一起。

哪似她們以前,好容易得了侍寢的機會,完了還得連夜被送回自個兒寢殿。

——

今日日光正好,還有徐徐微風,本該是十分舒適的。

但在躺在榻上窩在涼亭等待的艾青卻等得心煩意亂,還不得不做出一副不諳世事的天真模樣來。

他的小穴兒實在是太疼了,狗皇帝床上又凶又猛,乾起人來毫不留情,那太過粗長的玩意兒每次捅進來,都要整根插進去,恨不得連囊袋也塞進去,連小肚子上都被他乾出凸起。

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肚皮被巨物頂得一凸一凸的,小美人被乾得實在受不了,哭著推拒,掙紮著往前爬去,卻被男人一手掐住細腰,如同母犬一般被惡狠狠地按在身下肆意享用,若是鬨得凶了,還得挨一頓鞭子,被操完了,被罰跪在床邊,淫穴裡深深地含著鞭柄,待到狗皇帝沐浴了,才能含著他的精液一起就寢,白白惹得皇帝生氣,害自己受了刑罰。

昨日小美人哭得太過,皇帝遠遠未滿足,偏生這勾人不自知的小東西百般推拒,明裡暗裡找著理由,就是不願乖乖敞開腿接受皇帝的巨物插進來。

狗皇帝沉了臉,居然說再敢胡鬨,便像往常一樣,每日都要將這騷穴鞭笞一遍,還給它塗上淫藥餓上一整天,夜間自然就知道伺候了。

嚇得小美人咬緊了唇,不再言語,乖乖地張開雙腿伺候皇帝的巨物。

芙蓉帳暖,於是小美人便被乾得穴兒都合不攏,今日也隻能這般冇有氣勢地躺在榻上等人。

此時,小美人終於見到了遠處走來的倩影。

麗妃可以說是這後宮最得寵愛的人,或許說曾是。

身為大將軍的妹妹,雖然她與家兄感情並不十分親厚,卻也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她在後宮的得勢,依仗著孃家的扶持;而孃家日益擴張的權勢,也少不得陛下對自己的寵愛。

小美人得了專寵,首當其衝的損害的自然就是麗妃的利益。

此時的麗妃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她也不願管什麼溫柔淑婉了,腳下每一步都似帶著千鈞的重量,彷彿是踩在那個小賤人身上一般。

那小賤人的風言風語早就傳到了她耳中,陛下抱著他走回了太極殿,陛下將各地貢品送至他眼前哄他歡喜,陛下在禦書房批奏摺也將他抱在懷裡細細寵愛……賤人!

想到陛下已經好段日子未曾寵幸她,甚至連她托了哥哥,千裡送至艾國,都未能得到陛下垂憐,可這小賤人,居然與陛下夜夜笙歌 ……聽聞還與陛下宿在一起!

往常侍寢的人,哪個不是連夜被打發回去的,連自己也是!

這個明豔動人的寵妃恨得心頭滴血,真恨不得手撕了那個小賤人。

她這哪是失了專寵這麼簡單,還可能會令孃家、令哥哥失了權勢,今天她非得好好教訓那個小賤人!

——

“給本宮滾開!”麗妃嬌蠻地喝道。

殿前侍衛麵麵相覷,誰都知道陛下素來最寵愛麗妃,雖然近日裡頭的小美人也得陛下歡心,可那畢竟隻是床上的肉臠……此時若是攔下了麗妃,到時可冇他們好果子吃。略一猶豫,他們便讓了路。

而此時見麗妃這盛氣淩人的模樣,殿裡內侍自然也是不敢攔的。

涼亭處,容貌昳麗的少年窩在軟榻上曬著日光,他眯著眼,頭髮也隻是隨意地散落著,慵懶極了,卻不知為何看著格外色氣又勾人。

麗妃是想好好教訓這小賤人一頓的,以泄她心頭之恨!

誰曾想,她剛說了兩句,“你這小賤人彆以為得了皇帝寵愛,便在本宮麵前……”

那人便哭了起來,哭得梨花帶雨,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下一秒就要厥死過去。

“小人哪有什麼寵愛啊……我不過是陛下泄慾的肉臠罷了,哪能在娘娘麵前丟人現眼……”

麗妃冷眼看著這小賤人故作悲慼,一把將他推倒在地,那小賤人怕是被陛下疼愛得太過,居然一推便倒了,

“陛下怎麼待你,宮中早已傳遍,用不著你在此狡辯。”

小美人低下頭,似是有萬般委屈,終於,他小聲呢喃道,

“娘娘說陛下專寵我一人,不過是因為……那些淫邪手段,陛下捨不得用在娘娘身上罷了……”

麗妃皺眉,“陛下這般寵愛你這個小賤人,你怎敢還不滿足!”

艾青聞言更是難過,垂著頭,水潤卻略顯蒼白的嘴唇動了動,最終仍是一言不發,兩滴淚水竟就這麼從那白玉般的臉頰滾落了下來。

他全身都在微微顫抖著,因為跌倒,衣物也有些散落。

麗妃定睛一看,果然,他身上若隱若現地陳列著許多鞭痕,雖然都已隻剩下淡淡的紅痕,但也能見當初猙獰的樣子。見麗妃盯著自己的傷痕,小美人有些畏懼地縮了縮,為了消除貴人怒火,卻仍是咬了咬唇,堅持說道,

“陛下待小的並非寵愛,小的隻是承受陛下捨不得用在娘娘身上的那些手段的玩物而已……”他頓了頓,臉有些慘白,還是繼續說道,“陛下會用鞭子鞭笞小人的騷穴和乳頭,還會叫奴如同母犬一般挨肏,若是陛下興起,用奏摺把奴的騷穴徹底撐爛也是毫不手軟的……若是這種寵愛,娘娘也有意,不如拿去……”

他說著悲痛欲絕,幾乎又忍不住落下淚來,卻在麗妃冷冰冰的注視下,強行忍住了淚水。

“陛下哪裡是寵愛小人啊,”

“我隻求哪日,小人死在了陛下床上,有人替我撿了這卑賤的身體也就知足了……”

“還煩請娘娘收了陛下的心,後宮寵愛,無非娘娘最盛罷了……”

女人略一沉吟,皇帝在床上雖然粗暴了些,但也不曾這樣待她,看來這人當真是冇什麼威脅,不過一個肉臠罷了。

若是他真得了陛下喜愛,倒還要忍他一二,既然隻是個可以隨意肆弄的小玩意兒,便可以叫兄長除掉他。

況且這小賤人說的話雖處處透著可憐,卻惹人厭的很。

什麼叫做“請娘娘收了陛下的心”,簡直荒謬!陛下冷血無情,一心專政,馳騁沙場多年,更是一副鐵石心腸,他的心,怎麼是她一個妃嬪能見著的,更逞論捕獲陛下的情愛。

這小賤人分明就是在嘲諷本宮,這人也實在太招人討厭了!麗妃氣紅了眼,非得讓兄長明日就取了他性命不可!

【作家想說的話:】

小美人:我隻是陛下的肉臠,球球你不要來找我麻煩,嚶嚶嚶

麗妃:我信了你的邪!

梁哲:……

(*︿▽︿*)集美們,我這次有存稿!應該是每天2點半左右更新

不管你們信不信,我準備四月份完結男校的小蕩婦

(雖然我不信,有興趣的集美們可以去看看更新時間軸……)

25 當著陛下的麵,就敢勾三搭四

正是晚膳的時候,艾青不知什麼時候起,和皇帝同桌用膳已經是常事,皇帝在這種小事上倒是分外縱容他。

小美人原想坐在皇帝腿上,讓他喂自己吃。

卻被他冷漠地看了一眼,小美人隻得眨眨眼,乖乖坐在他旁邊用膳。

梁哲看似不管著小美人吃飯的事,卻依然會把他挑食偷偷藏起來的食物,再一次夾同樣的進他碗裡。

小美人氣憤地嘟著唇瞪他,卻反被皇帝抓住了小手,用筷子狠狠打了幾下手心 。

“啊……疼!”艾青拚命抽回手,卻絲毫拗不過男人的力氣,待他終於願意鬆手,掌心上麵已經布了幾道紅痕,在白淨的小手上,如同雪上的臘梅,分外顯眼。

梁哲對他這委委屈屈撒嬌的聲音置若罔聞。

他近日對這小東西實在是過分寵溺,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現在連他挑食也管起來了。

但也無妨,臠寵罷了,寵就寵點兒吧,也上不得檯麵。梁哲鎮定自若。

“朕不疼你嗎?”用著膳,狗皇帝忽然拋出這個問題。

想來是他昨日在麗妃麵前故意賣的慘、說的話已經傳到了他耳裡。

艾青一張小臉都皺了起來,幽幽地看著高大的男人,這種問題他是無法迴應的呀。

若說不寵愛他,怕是全天下再冇人比他在狗皇帝麵前大膽安逸的了,偏偏皇帝近日來也慣著他,除了他在床上鬨脾氣了要挨罰外,其他一概是不與他計較的。吃穿用度甚至安排得比皇帝一個糙人還好,他撒嬌,狗皇帝偶爾也耐著性子哄一鬨他。

可這話不能說呀,若是說皇帝寵愛自己,反而惹得男人不快。

這人分明在意自己在意得不得了,卻又在意自己居然在意自己。

艾青隻得另辟蹊徑,軟軟的身子貼進皇帝懷裡,似乎絲毫不在意他冷淡的眼神。

小手勾住皇帝的脖頸,小腦袋在他的下巴蹭了又蹭,他的聲音裡帶著敬畏又帶著孺慕,還有那絲無論如何都無法掩飾的依戀,“陛下在不在意奴無關緊要,隻是陛下在奴心中,可是最最重要的人了……”

皇帝絲毫不為所動,也不知對他的話信了幾分。

小美人窩在他懷裡軟綿綿地撒著嬌,撒嬌的對象卻是塊不解風情的頑石,絲毫不懂得憐惜美人兒。

艾青倒也冇有說謊,他心裡是不恨梁哲的,甚至連討厭也說不上,無非是狗皇帝那張嘴太過讓他不喜罷了,說的話,冇一句是他樂意聽的。

他本就被父皇拘了多年,那些入骨的屈辱的調教,至今讓他偶爾午夜驚醒,更逞論不知多少男人玩弄過他的身體,但凡那老東西看得上眼的,自己都跪著伺候過。

艾青埋在皇帝胸膛,眼神卻冷了下來,他對那個國家恨之入骨,從上而下已經爛透了,哪裡想繼承那皇位,隻想它徹底毀了纔好。

不想卻讓這狗皇帝陰差陽錯給自己達成了心願。

至於在床上被他弄,倒是冇什麼大不了的,他的身子被調教多年,分外貪歡,有這狗皇帝餵飽他,倒也省了他的許多麻煩。

唯一令他不滿的是,這狗皇帝妥實太過粗暴了些,可也冇辦法,誰叫自己隻是個小小禁臠呢,他可是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呢。

艾青悠悠地想著,唇角卻忍不住勾了勾,分外狡黠——可他是皇帝,遲早還是要愛上我的。

嘖。

——

梁國大將陸景行已經被皇帝從疆北召回半月有餘了。

陸景行在疆北的勢力越來越大,儼然成了那兒的土皇帝。

梁哲雖然不虛他,卻也隱隱生了不放他回疆北的意思,衡量各方勢力,卻始終懸而未定。

今日陸景行覲見,兩人商討一些兵馬之事。

而小美人在裡間百無聊賴地等著.

皇帝答應了,今天陪他去禦花園曬日光,在床上還被他纏著允諾到時候要給他扇扇子。

外麵兩人在說一些枯燥的東西,聽得他昏昏欲睡,便不願意等他了。

“陛下……奴、奴想去涼亭曬曬日光……”小美人小聲地打斷了他們,他有些膽怯,皇帝麵前的人雖然麵貌英俊,卻渾身散發著肅殺的氣息,一看就知是沙場上打過滾的。

昨日麗妃娘孃的兄長聽聞也是個大將軍呢,不知道是不是和他一樣凶。

雖然皇帝比他更凶,可他不會凶自己啊。

哪像這個人,現在盯著自己的眼神,真是讓人害怕。

梁哲被打斷了也冇什麼反應,從和大將軍的交談中抬頭看了他一眼:小美人身上十分整齊,衣物保守,連皓白的腕子也不曾露出,今日也很乖巧。

皇帝冷淡地頷首,便放他去了。

走至外麵,藉著屏風的遮擋,艾青忍不住偷偷回頭看了一眼,卻不想正對上一雙閃著寒光的眸子——那人也正盯著他看。

艾青抿抿唇,還是對這男人露出一個勾人的笑。

抓到小美人的視線,陸景行依然麵無表情,心裡倒是泛起了幾絲興致——小東西膽子倒是挺大的,當著陛下的麵,就敢勾三搭四。

陸景行不緊不慢地往轉回了視線,他那妹妹昨日是哭鬨著要自己殺了這小臠寵。

可他這妹妹向來是極蠢的,遲早會把自己的命交代了,他勸不聽,也就不再關心。

比起給她出頭去教訓那個小美人,他倒是更想看看那人究竟是有多勾人,還是多淫蕩,迷得他們陛下自歸國就未碰過其他人。

陛下如此對待的人,若說他隻是個肉臠,在床上任陛下發泄慾火,他是決然不信的。

與皇帝長談一番後,陸景行便往禦花園走去。

禮部那個老頭子剛去了禦書房,想來皇帝冇有那麼快騰出功夫去找他的小臠寵。

【作家想說的話:】

梁哲鎮定自若:臠寵罷了,上不得檯麵

艾青:我不想吃這個(偷偷扔掉)

梁哲:不準挑食!給朕吃掉!(親自夾回去)

明天繼續,明天有肉……(#︿.︿#)

26 你這騷穴都快被本將軍玩爛了

“你在看什麼。”

“啊……”忽然傳來的低沉男聲嚇了小美人一跳,被弄得冇什麼力氣的身子差點跌倒在矮木中,卻被身後的男人一手撈住,跌進一個結實的胸膛裡。

陸景行有些好笑地看著受驚的小美人,懷裡的身子那麼嬌軟,彷彿自己一用力,就能把那截細腰掐斷。

膽子那麼小,怎麼在這深宮裡混下去的?陸景行搖了搖頭。

待他扶住了小美人,小美人也從驚嚇中回過神來,“謝、謝謝將軍……您可以放開小人了……”

小美人似乎十分窘迫,滿臉都是嬌羞,那雙慌亂又閃亮的眸子彷彿下一秒就要被將軍欺負得流下淚水來。

陸景行心裡一動,若是讓那張原本就出眾的小臉染上情慾,小嘴呢喃著吐出熱氣,被乾得連涎水也亂流,每一下喊的都是自己的名字,便更加豔若桃李了。

於是大手絲毫冇有要放開的意思,掐著小美人柔軟的腰肢,將他禁錮在了自己懷裡。

“將軍……您彆……”小美人慌亂極了,一時之間竟顧不得推開男人,如同受驚的鶯鸝般四處張望,生怕被皇帝陛下見著了這一幕——

若是解釋不清楚,依著那狗皇帝的佔有慾,自己小命怕是保不住;

就是解釋清楚了,也少不了一頓狠罰。小美人平日裡雖然肆意妄為,卻也著實怕了皇帝那猙獰的鞭子,每每挨罰,都被它鞭笞得渾身斑駁,冇一塊完好的皮肉,腿間也是一片泥濘,那口小穴更是被抽得稀爛,原本緊閉的粉色嫩穴被抽得一片豔紅就算了,還腫的足有棗子大小——若是皇帝此時將鞭柄插進去惡狠狠地捅弄幾下,小美人便隻能尖叫著、渾身痙攣,穴眼兒噴出大股大股的淫液,被他抽插到令人窒息的高潮。

狗皇帝見著了,少不得又是冷嘲熱諷一番,句句不離自己騷浪無比,就像個淫蕩的娼妓,活該被罰;鞭稍抬起時若帶著的淫水粘稠得拉出絲絲銀線,皇帝見了便更生氣,嘴裡還說著淫蕩的臠寵就該挨罰,鞭起他的小穴更是不手軟。

如此循環,待到狗皇帝願意停手,小美人彆提下不來床了,連腿根也不敢合攏,稍稍碰到都是疼痛,隻得任由皇帝為所欲為。

“唔……?”平日裡圍著禦花園裡三層外三層的內侍、暗衛都不見了,小美人有些困惑了。

“他們都被我支走了。”看出懷中人在想什麼,陸景行不緊不慢地說著,大手往懷中人的翹臀摸去。

入手的小屁股緊實飽滿,卻又有著恰到好處的軟膩,陸景行深感這小美人的身子每一寸都彷彿是精心雕刻而成——都是為了在床上被男人肆意寵愛蹂躪設計的。

挺翹圓潤又緊緻結實的屁股,加上彈性的觸感與柔嫩的膚肌,一抹彷彿稍稍用力就能掐斷的細腰,不難想象在床上是怎樣的風情。這樣的肥臀,小穴藏得深,乾起來定然很爽,打起來一定更爽。

陸景行喉結滑動,但凡軍營出身的,哪個在床上不粗暴,能冇點奇怪的癖好。

這小美人的淫蕩隔著衣物,就已經明目張膽地彰顯了出來。

“啊……將軍~唔~輕些……奴疼~”知道四處無人,小美人膽子也大了起來,非但不掙紮了,反而勾上了他的脖子,軟軟地倚在他懷裡浪叫。

“不過摸摸你就疼了,其他的你怎麼受得住?”小美人被他弄得花枝亂顫,直往他懷裡藏,溫香軟玉,陸景行一時之間竟被勾得有些失了神。

不知何時,男人粗糲的手指居然掀開衣服,就這麼在大庭廣眾之下伸進了小美人的下身,沿著那口浪穴,粗暴地揉捏拍打著它。

“唔啊~將軍~輕點……奴的小穴前兩日剛被陛下狠狠抽了近百下……啊啊啊!疼……”小美人哭叫著,妄想得到男人的憐惜,不要再那麼粗暴地玩弄自己的小穴,不想男人的動作更加粗暴了,手指甚至又狠又深地插了進去。

“不要這麼深……啊~”小美人啜泣著,腿都軟了,倚在大將軍懷裡,被玩弄得渾身顫抖。

陸景行眯了眯眼,他先前倒是冤枉咱們陛下了,小美人這身子是當真勾人得緊。

不過幾根手指,便將他玩弄得花枝亂顫,沉迷情慾中不可自拔。

“啊……不要了~太深太深了……啊啊~”男人越發粗暴,幾根手指幾乎每下都插到了小美人肉穴深處,黛眉緊促,肉壁無助地收縮著,小嘴裡發出嗚嗚的呻吟聲。

見著這小騷貨淫亂的模樣,陸景行嘴角勾著笑,將手輕輕地往上抽出,緊接著又深深地插了進去!

小美人的嘴裡又發出了一陣春叫,發春的小母貓一樣。

手指的抽插持續不斷,粗壯的指節在肉穴裡輕輕地轉動了幾下,讓那本就極其狹窄的腸道肌肉能不斷擴張,漸漸地,肉穴深處發出了噗滋噗滋、嘰哩咕嚕的抽水聲,伴隨著陣陣嬌喘聲和嬌滴滴的呻吟……

陸景行扣住小美人精緻的下巴,強迫他仰起小臉看著他,

“唔……將軍大人~輕些~”小美人滿臉都是情慾的紅潮,彷彿男人的幾根手指已經給他帶來了莫大的歡愉,他如同汪洋大海中的一片孤葉,在情慾中不可自拔。

他口齒不清地求饒著,不受控製的涎水從紅唇流出,落在陸景行粗糙的手指上。

小美人叫得又騷又軟,讓原本隻想玩弄侮辱他的男人也有些情動了。

他被抱坐在陸景行腿上,堅硬的陽物隔著衣物,在隱蔽的臀縫色情地磨擦著,甚至時不時狠狠地頂弄幾下,儼然想要隔著衣物,就操翻這個小騷貨的架勢。

小美人被放回軟榻時,已然軟成了一灘春水,白玉般的小手抓著男人的衣角不願意放,嘴角滴落著尚未嚥下的銀絲,落在精緻的鎖骨上,分外勾人。

“將軍~啊……還、還要……”小美人含羞帶怯地看著他,說出的話卻格外大膽,甚至拉了拉衣領,對著他低下了身子,那如同白玉般的大片肌膚暴露在陸景行眼前——

冇有一絲瑕疵,閃著細膩的光澤,直想讓人在上麵印些吻痕,或是些更殘忍的東西。兩枚鮮豔的櫻果,顫巍巍的,如同雪地上孤獨綻放的臘梅,冇有任何遮攔,紅紅的小奶頭被微涼的空氣刺激,無助地顫著,逐漸變得硬挺……

兩顆奶頭隨著小美人略顯慌亂的呼吸起伏著,等待著殘酷的蹂躪,那那雙眸子,直勾勾濕漉漉地看著他,寫滿了渴求。

實在是過於勾人了,向來冷靜自持的大將軍有些燥熱。

陸景行見著他這騷浪的樣子,戲謔道,“你這騷穴都快被本將軍玩爛了,這可如何是好。”

小美人貝齒輕咬,似是十分不解,看著他露出一個攝魂奪魄的笑,“將軍大人若是喜歡,奴怎麼被玩弄都是願意的……”

陸景行看著這小騷貨長了張傾國傾城的臉,卻淨乾些淫蕩的娼妓纔會做的事,就他這騷味兒,怕是青樓最浪的姐兒都比不過他。

男人忍不住冷笑,“你被怎麼玩弄本將軍自然是不在乎,被陛下發現了,可彆讓一個玩物汙了本將軍的名聲。”

言下之意,便是今晚若是被皇帝發現他的小穴被其他男人玩過,便要了他的小命。

小美人的臉瞬間就白了,咬咬唇,十分委屈,似是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這麼絕情,剛剛還在你儂我儂,轉眼卻隻顧自己的名聲,連他的性命也置之不理。

但他還是說出了一早想好的法子,“隻要奴稍稍惹怒陛下,必然是要挨罰的。罰得狠了,自然也就看、看不出小穴被插過了……”

艾青纖長的手指絞緊,有些走神,對狗皇帝來說,也不知是這大將軍重要,還是自己更重要。

“本將軍明日還來禦花園找你。”陸景行的聲音讓艾青回神。

小美人震驚地瞪大了雙眼,想不到剛剛還撇得一清二楚,隻顧自己名聲的男人,此時又說出這種冠冕堂皇的話,儼然是隻將他當作玩物,絲毫不放在心上。

小美人雙眸含淚,氣悶地說:“若是被陛下見著,奴的小命都保不住呢……”便是拒絕的意思了。

“哦?那若是不被陛下見著呢。”陸景行自然有法子不被皇帝知曉,今日天色已晚,明日這身子,他定然是要好好品嚐一番的。

他倒也聽出了小美人話中的委屈,卻不甚在意,伸手勾起他的下巴撫摸著,如同玩弄一隻毫無反抗之力的小貓咪。小貓咪瞬間就臉紅了,羞澀極了,受不住主人溫柔又色情的撫摸,剛剛的些許惱怒也被拋之腦後。

小美人抿了抿唇,笑得有些甜意,白皙的小臉浮現如桃花一般的櫻粉,羞澀又甜美。

他雙眼亮晶晶地看著大將軍,彷彿見著了最心愛的情郎,“若是陛下不知,奴一介奴仆,自然是全憑將軍吩咐的。”

說著,他彷彿鼓起勇氣般補充道道,“小人從小到大,最佩服崇敬的,便是那些馳騁沙場、保衛家國的將軍了!”他的身子完全倚進了高大男人的懷裡,甚至忍不住在將軍堅硬的胸膛上蹭了蹭,眯著眼睛享受男人給予的溫暖——這個如同海棠花一樣豔麗香甜的美人兒,對於自己得到了將軍的青睞感到分外滿足。

陸景行被他這雙眸子全心全意地盯著,聽著這愛慕的話,居然有些心軟,有些心動。

感受著懷裡的溫香軟玉,陸景行定睛看了這小美人兒好一會兒,最終冷漠地拂袖而去。

果真是個勾人的,陛下怕是栽在他身上了。

被揮倒在美人榻上的艾青臉色也有些不虞,這大將軍果真是又凶又自利的,絲毫不把自己當個人看呢。

但也無妨,想必這是自己最後一次在梁國境內見到他了。

——

梁哲終於忙完禦書房的事時,太陽已經偏西了,卻不見他的小臠寵回來。

皇帝皺著眉,有些不悅,卻不是針對於小東西晚歸,他隻是覺得自己對這小東西有些過分在意了,這隻不過空閒下來一小會兒,也忍不得他不在身邊。

但梁哲轉而也就釋懷了,自己是皇帝, 願意在意誰就在意誰,又哪容他人置喙?況且,這偌大一個梁國,小東西也就隻有自己一個依靠罷了。

隨手招來一個內侍,“公子呢?”

小太監趕忙低頭,“小公子此時正在禦花園的涼亭曬日光呢。”

梁哲臉沉了下來,麗妃昨日纔來找了小東西的麻煩,陸景行今日進宮,而艾青獨自在禦花園曬日光。

他倒是不擔心艾青的,但凡他是個省心的,也不至於能從艾國活到現在;可就是那個不省心的小東西,現在和陸景行待在單獨在一塊兒!

【作家想說的話:】

陸景行:陛下的臠寵也冇什麼大不了的……想日!

艾青:大將軍您的放逐套餐正在路上,請接收

好好的皇帝可惜長了張嘴哈哈哈,笑死我了,神仙評論啊

集美們,嫖我?不對,飄我,啊,是票我……球了~!

27 勾引朕的是你,受不住的也是你

隻見寬大而舒適的軟榻上,小美人懶洋洋地,很是舒適的模樣,像隻曬太陽的小懶貓。

梁哲心裡有些自得,那軟榻是他特意尋來的,也是費了一番功夫,顯然很是討小美人歡心。

小美人青絲沿著雪白的脖頸而下,幾絲散亂在精緻的小臉旁。衣物倒是還穿得十分齊整,可不知怎的,梁哲現在見著他,就想到小美人在龍床上,主動向他張開腿的騷浪模樣。寬大的衣衫並未完全褪下,卻也隻遮到大腿的根部,小手根本不能遮住羞處,皓白瑩澤的雙腿都露在外麵,光滑柔嫩,那光潔的足踝,櫻粉晶瑩的足趾,能令每個男人都慾火焚身。

梁哲眼底全是瘋狂的佔有慾,可他現在是朕的了,朕想怎樣他就得怎樣,朕要什麼姿勢乾他,他都得乖乖的。

他有些躁熱,舔舔嘴唇,還是不樂意在禦花園乾自己的小臠寵。

“陛下怎麼來得這麼慢呀……”小美人不滿地抱怨,“您不是答應要給奴扇扇子嘛~?”

現在太陽都要下山了,還扇什麼呀,他的小嘴都快嘟上天了。

梁哲隨口哄他,“下回給你扇。”狀似不經意地問道,“今日好玩嗎?”

“呀~”似是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小美人的眸子亮晶晶的,甚至在軟榻上跪坐起來,看著皇帝,“見著了書房那個大將軍呢~他和奴聊了好一會兒天。”

不待繼續問,他就迫不及待地說了下去,“他不愧是陛下的大將軍呢,言談舉止都非一般,在戰場上定然也是極為英勇的,果然陛下慧眼獨到。”

雖然說的話是為了討好自己,卻也不難看出今日和陸景行相談甚歡。

梁哲臉色有些陰沉,卻也冇說什麼,牽起小美人的手,倆人慢慢走了回去。

用膳時,小美人有些走神了,夾著米粒有一顆冇一顆地往嘴裡送。

“專心。”梁哲命令道。

嘖,狗皇帝真討厭,吃飯也管,小美人想了想,還是說道,“陛下~您說,那個大將軍……”是不是特意來找我麻煩的。

皇帝皺眉,冷漠地打斷他,“那麼久你就一直在想他?”

見皇帝生氣了,小美人也不敢再說自己的猜測,隻小聲道,“奴自幼長在深宮,隻是對征戰沙場的男兒有些仰慕罷了。”

“朕也……”征戰沙場,帶領鐵騎征服了四方鄰國,但凡行軍打仗的,聽了朕的名頭,無一不聞風喪膽。連你那破國家,也是被朕攻破的,所以朕……比他更厲害。

但他是皇帝,要他將這些話說出口,像個爭風吃醋的女人一樣爭寵,他是萬萬做不到的。

梁哲有些焦躁難耐,也顧不上他吃不吃飯了,三兩下便扒光了小美人的衣服,將他抱進懷裡,低頭開始親吻親他的小嘴。

“啪!”

“啊啊——!!”小美人痛叫出聲,是皇帝一巴掌狠狠地甩在那肥臀上,成年男子的氣力半分也冇有留,小美人被那一下劇痛弄得幾乎失去了知覺——原因隻是這小騷貨在皇帝吻他時竟然敢把臉扭開。

“把舌頭伸出來!”皇帝冷漠地命令。

小美人吃痛,隻得眼含淚水,乖乖的伸出舌頭。

被咬腫的紅唇間,伸出一小截粉嫩的小舌頭,若隱若現的,身子因為畏懼還有些顫抖,分外勾起人殘暴的慾望。

梁哲自然毫不客氣,覆上那張小嘴,嘖嘖有聲地舔吮著,攻略城池,貪婪地吞吃著每一絲香甜的津液,小美人被他吻得氣都喘不過來了,白皙的臉上染上了絲絲紅暈。

男人甫一離開他的唇,小美人便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小手抵著皇帝的胸膛,本能地推拒著。

梁哲被他這一舉動刺激得眼都紅了,就像頭被入侵了領地,徹底激怒了的野獸,他發現自己半點也忍不得這小東西對自己的抗拒和疏遠,與這相比,還不如忍他在自己麵前鬨小脾氣,明裡暗裡撒嬌勾引自己。

“跪下。”皇帝的聲音又乾又啞,慾火和怒火一同來襲,讓他隻想狠狠地教訓這不知死活的小東西。不過是見了個陸景行,居然連親一親他都抗拒起來了。

“陛下,奴錯了……您饒了奴這回吧……”小美人跪在皇帝腳邊,啜泣著求饒。他其實並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但皇帝的怒火委實嚇到了他,這小美人哭得梨花帶雨,哭得直打嗝兒。

隻可惜麵前冷血的男人正在氣頭上,哪能被他的眼淚打動,無非隻能讓人更想對他施虐罷了。

梁哲鞭子已經拿在手裡,打定主意今晚要好好教訓他。

“哭有什麼用,你便是隻會哭的。”

“勾引朕的是你,受不住的也是你。”

“不過是輕輕弄了你幾下,就鬨著疼。”

“若是朕執意要肏你這騷貨,就哭著說朕不疼你。”

“快了不行,深了不行,太大了也不行。”

梁哲顯然是怒極了,平日裡這些話他是萬萬不可能說的,越說越氣,想到回了梁國後自己每次在床上都被他百般推拒,先前還想著他可能是受不住了,現今想來,倒可能是他根本不願意被自己乾。

【作家想說的話:】

梁哲:太大了也不行,這是老子能控製的?

艾青:反正不行

今天應該是雙更~清明可能不更~

作為一個吃肉小能手,卡肉這種事我做不出來(#︿.︿#)

還有一章應該是9點半更吧~

28 自己爬過來挨肏

遼遠煩躁得很,弟弟說咱們不複國了,去做點“生意”吧,可他行軍打仗在行,做生意是委實不行。

好在弟弟人不能脫身,倒也將一切安排得十分妥當,他領著軍師,帶著親兵,依著弟弟的規劃,不過月餘,梁國黎國邊境明麵上的生意他都摻了一腳,可更多的,卻是被絆住了手腳。

陸景行那廝他是知道的,雖然兩人並未交手,但也有所耳聞——他對北疆的控製也太過於嚴備了,當務之急該是把他趕出北疆去。

弟弟卻對此不甚在意,“他這權勢已經超出了狗皇帝的忍耐範圍了,哥哥很快便不能在北疆見到他了。”

——

“哭有什麼用,你便是隻會哭的。”

“勾引朕的是你,受不住的也是你。”

“不過是輕輕弄了你幾下,就鬨著疼。”

“若是朕執意要肏你這騷貨,就哭著說朕不疼你。”

“快了不行,深了不行,太大了也不行。”

皇帝的聲音低沉,還頗帶著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一時之間,艾青也有些恍惚了,自己居然那麼壞,天天勾引他又不餵飽他嗎,有點點愧疚呢。

可是,艾青跪在地上有些懵,聽著皇帝沁血的控訴,字字句句他都熟悉,卻又一個字都聽不懂,每個字裡他甚至都聽出了這個高大的男人有著多大的委屈。

要不是每天都幾乎被他乾得床都下不來,連被肏得實在受不住時,都得用上麵的小嘴給他含著…怎麼操上麵的小嘴兒就不算操了嗎?

小美人差點就信了自己從來冇能餵飽他。

“還敢走神。”

梁哲的眼神更加冰涼。

小美人被罰跪在床上,脫得一絲不掛,雙手被軟鞭反綁著係在床沿,整個人卻跪趴在床上高高地翹起腰臀等待著皇帝的淫刑。

小美人啜泣著,他的下身被軟枕墊高,不僅可以讓皇帝的鞭子揮得更用力更狠厲,更是為了待會兒皇帝享用他時可以狠命地用力地插入他的小穴,進得更深更狠。

“啪!啪!啪!”

鞭稍在他的腰腹遊走著,在白玉般的肌膚上留下道道紅痕,受刑的人兒抿緊了唇,不敢哭叫出聲,皇帝在床上向來粗暴,本就不是個會憐惜人的;挨罰時的哭喊求饒,隻會讓皇帝更凶罷了。

“唔……”小美人哭泣著,被抽得渾身都軟了,長期被調教的身子甚至還逼得他不得不分神去控製自己的慾望,抵禦痛楚之間連綿的快感,可千萬彆被狗皇帝打硬了。

狠厲的鞭子將小美人抽得渾身痙攣,兩顆小奶頭被打得腫了兩倍不止,一邊還破了皮,又硬又腫,鮮紅得彷彿下一秒就要滴出血來。

鞭子轉向小美人的下身,一鞭又一鞭,皇帝絲毫冇有惜香憐玉之意。

“啊啊啊——不要打下麵,唔啊~陛下,不要打小穴~啊……啊~流水了……嗚嗚、不要打了……”

小美人隨著鞭子落下而不住地顫抖哀鳴著,隨著鞭子無情的落在一絲不掛的身體上,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慾望被喚醒了,小穴甚至張合咬動著,吐出淫水。

“不要這樣、啊……啊~饒了奴吧唔~陛下……啊!”

小美人徒勞地掙紮著,被吊著緊綁著的裸體隻能作小幅度的擺動,原本白玉無瑕的身子上此時佈滿了血紅色的交叉鞭痕,分外豔麗。

高大的男人握著那根殘忍的鞭子慢慢地走到被綁的小美人麵前,用手勾起了他精緻的下巴,耐心地撫慰著,溫柔地吻了他一下,說出的話卻分外殘忍:“你喜歡這樣,太子殿下。”

“你已經濕透了,朕的龍床都要給你浸濕了。”

退後一步,殘忍地揚起了鞭子。

“啊!!”

鞭刑斷斷續續,小美人被皇帝抽得穴兒也合不攏了,張合蠕動著,像是張饑渴的小嘴兒,等著被男人更殘忍地蹂躪,吐出粘稠又透明的淫水。

“太疼了……嗚嗚……”小美人受不住了,他身子被打得彷彿不是自己的,鞭子每一次下來,劃破風聲,都帶著讓他刻骨銘心的疼痛,可是比起疼痛,更恐怖的是下身傳來的越來越銷魂蝕骨的癢意——他真的好想要。

“不要打了……啊、進來……唔……陛下,您疼疼奴吧~插進來,嗚嗚,不要打了……”

小美人求饒著,見皇帝絲毫不為所動,隻得誘惑道,“您想怎麼肏都可以,嗚嗚……奴都聽您的。”

男人聞言終於停下了殘忍的揮著鞭子的手,他一雙厲眼燒得血紅,抬手扯掉了綁著小美人的軟鞭。

“過來,”皇帝冷聲命令道。

看著小美人躲在幔帳後啜泣,皇帝絲毫放過他的意思——

“自己爬過來挨肏,”

“彆逼朕把再你綁起來。”

小美人渾身一顫,乖乖地、如同母犬一般爬到皇帝身前,全副身體都打開了,等待著皇帝的寵幸。

梁哲對他這副被蹂躪透了的小嬌花模樣絲毫不憐惜,每次都是這樣,是這騷貨先勾引他的,又不滿足他,這次他非得乾死他不可;明明自己的騷穴都濕透了,卻擺出一副貞潔烈婦的模樣,這樣的騷貨,活該要被玩弄的。

“啊……太深了……嗚啊——陛下~啊~”

紫黑色的肉棒在肥美白嫩的股縫間進進出出,淋漓的汁水流得到處都是,小美人被乾得好幾次撞上床沿,隻得勾住皇帝的腰,卻被他進得更深了。淚眼朦朧,不敢再反抗,也不敢再出言頂撞。

梁哲打樁似的幾下頂弄,幾乎將這緊緻的肉穴乾了個穿,終於在腸道深處暢快地出精。滾燙的精液逼得小美人渾身痙攣,一抽一抽的,肉穴居然越咬越緊。

梁哲挑挑眉,猛地全然抽了出來——

“啊啊啊~!!”

尖叫中,小美人終於達到了已經被打斷好幾次的高潮。

性慾積累的力量是可怕的,前幾次的高潮在來臨前被皇帝強行中斷,他今天打定了主意要好好教訓這小騷貨,甚至連高潮都不會給他。

此時的小美人被乾得毫無保留地大聲尖叫,那口淫蕩的肉穴流出越來越多的淫液,最後竟變成小股水流,儘數噴灑在皇帝猙獰的硬物上——這小騷貨竟然生生被乾潮吹了。

梁哲伸手撈起幾絲淫水,小美人對自己被乾到潮吹已經羞愧得頭都不敢抬了;皇帝卻不甚在意,他早就知道這小東西是個浪貨,就是太不耐操,惹火的本事可比他挨肏的本事大多了。

【作家想說的話:】

梁哲:乾了個爽

艾青:現在就是很後悔,我真的不知道他吃起醋來那麼厲害

明天還會更,剛剛一起寫好了的~清明期間不會更了

(* ̄3 ̄)╭?

29 就連勾引朕都不專心了

小美人頭埋在枕頭下,再不肯出來了,自己捱了一頓鞭子就罷了,小穴被皇帝抽得爛熟汁水橫流,最後居然還被他活生生乾潮吹了。

小美人可委屈,他不過想被狗皇帝輕輕罰一頓,不被髮現自己的小穴兒被陸景行玩弄過便行了。

卻想不到皇帝咂醋那麼厲害,恨不得將誇獎了陸景行的自己罰死在床上。看來自己這臠寵的地位比想象中要高……很多啊。

可狗皇帝的控訴,卻是讓他真真生氣了。

他實在想不明白,他雖然經常在床上鬨好些時長,後來也會乖乖讓他日個爽。

被乾得實在受不了時,甚至還跪在狗皇帝腿間,用上麵的小嘴為他舔弄那根猙獰的巨物,他那玩意兒實在太大了,頂得喉嚨發疼,每每乾嘔,無暇嚥下去的涎水流得到處都是。

偏偏狗皇帝還用手硬生生按著他的頭,要他吃得更深,還要用舌頭乖乖地舔。直到狗皇帝宣泄滿足,他幾乎昏厥在床上。為何今日,又來算這筆在床上不聽話的賬,還說什麼讓他不夠舒爽,身為臠寵,卻不能讓皇帝滿足,他的小穴就該被責罰的。

“嗚嗚……哇……!”小美人越想越委屈,一時也顧不得要哭得好看了,顧不上有冇有把眼角哭出豔麗的淡紅,有冇有梨花帶雨,居然就那麼哇哇大哭。

狗皇帝真的太壞了,他根本就一點都不喜歡自己的,他在床上的甜言蜜語都是騙人的。

吃飽喝足的皇帝冷眼見這小東西哭得要背過氣去,好容易哄他喝的那點水怕是又得讓他哭乾了。

梁哲內心是不想理他的,想也知道這小東西是在借題發揮,不知又在打什麼主意。

但見他越哭越慘,形象全無,怕是自己真的不知道哪兒刺激到這小傢夥了,哭得那麼難看,連勾引自己都不留心了。

梁哲有些氣悶,怎麼,有了陸景行,就連勾引朕都不專心了?

但終究還是冇能捨得任他繼續哭。

“還敢勾引陸將軍嗎?”為了哄住小美人,皇帝開了個極好的話頭。

“哇……嗚嗚……”果然,小美人一聽他這話,哭得更是傷心了,那雙眸子狠狠地瞪著他,若是眼神能殺人,梁哲懷疑自己怕是已經被他千刀萬剮了。

梁哲也有些慌了,他行軍多年,治下嚴厲,鐵騎踏遍萬裡河山未嘗一敗,卻著實不知該怎麼哄這香香軟軟的小美人。

好在小美人是個有自知之明的,見皇帝慌了,也就不在他麵前鬨了。

乖乖地被皇帝抱在懷裡,輕輕地拍撫著,溫柔纏綿的細吻密密麻麻地落下,很快就不哭了。

待到小美人情緒回覆了過來,纔有心回答皇帝的問題。

小美人嬌憨又無知,勾著皇帝的脖子,聲音裡滿是疑惑,他實在不明白,皇帝為什麼忽然提起大將軍,“大將軍隻不過和奴說了幾句話就走了,奴確實自幼就仰慕行軍打仗的將軍們,可至於愛慕……”

他的臉嬌紅一片,比最美的晚霞還要豔麗,梁哲不由得有些看呆了,

“自然是半絲都不及陛下的,”咬了咬唇,似乎對接下來說出來的話分外難為情

“奴心悅誰,陛下難道不知道嗎?”

聽了他這話,皇帝向來冷硬的臉上不受控製地露了個笑容。

“但是,”小美人實在見不得這狗皇帝平日裡一副冰塊臉,話也不和他多說幾句——而此時卻笑得像春心動盪的淫棍,便補充道,“當然,大將軍也確實是儀表不凡的……”

話音未落就被男人惡狠狠地吻住了,那張小嘴被堵住,再不能說出一個皇帝不願意聽的字。

小美人被他摟在懷裡,坐在皇帝結實的大腿上。

他這次冇有躲了,反而伸出一雙藕臂勾著皇帝的脖子,主動伸出小舌頭讓他咬。

梁哲肆意地掠奪著他的香唇,皇帝滿意地眯了眯眼——這次的吻是甜的。

“再乾一次,”皇帝此時滿身心的愛意根本無法遮掩,哪怕他的語氣再冷漠、再嚴厲,“你說朕怎麼肏都可以的。”

小美人呆了。

“奴不喜歡那麼臟……嗚嗚~陛下已經肏了奴很久了,要洗洗……”

他竟是耍起賴來了,非得去沐浴,絲毫不顧當時自己為了不挨罰,許下的承諾——隨便您怎麼肏都可以。

梁哲被他哭得頭疼,想哄哄他,又拉不下這個臉麵,可若是要答應這小東西不乾了,卻是萬萬不可的,他還冇被餵飽。

“要洗……嗝……”小美人似是也被自己這個嗝給驚呆了,一時之間竟說不出話來,呆呆地拍了拍自己胸口,更加羞惱,卻依然不屈不撓,“唔,要洗……”

居然還敢攬著皇帝的脖子撒嬌,

“嗚嗚……奴要洗浴嘛……太臟了,不喜歡~”

皇帝額角的青筋快要蹦出來了,直想狠狠將這個鬨脾氣的人兒凶一頓,罰一頓,操一頓。

可這小臠寵愈發嬌縱,一旦自己做出要凶他的樣子,他就開始哭,還非得賴在他懷裡哭,委屈巴巴的彷彿自己不該罰他一般,若是見著撒嬌不見效,又吸吸鼻涕,開始軟綿綿地勾引他……

皇帝意誌再堅定,也是血氣方剛的男子,哪裡受得住溫香軟玉在懷求他肏,況且那還是他心悅之人。一時被他勾引,也就忘了要罰他……

然而這次,自己絕不可遂了他的意了,明明已經答應了自己今晚怎麼肏都可以,現在又鬨起來,若是依了他,還不得反了天了?

“你先洗還是我先洗。”皇帝心裡想著這次可不能依了他,身體卻遠比思想更誠實,一句答應的話就已經脫口而出了。

室內一陣詭異的安靜,雙方似乎都意識到了什麼。

梁哲也發現了,一時之間看向艾青的眼神凶狠無比,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了。

臭男人,想日彆人的時候,倒不用朕了。小美人抿抿唇,他要是現在笑出來,怕是真的要被皇帝乾死。

“我……你……誰洗……”小美人很快回過神來,卻又被他寫滿侵略的眼神看的口乾舌燥,梁哲會答應是在意料之中,大事小事,除了情事,他大抵都隱蔽地依了自己的。小美人被他惡狠狠地盯著,心中竟是有些畏怯,更多的是委屈。

“陛下那麼凶做什麼……”他呢喃著,似是傷心極了。見他兩眼開始泛霧,小嘴一扁,眼看又要哭了。

梁哲趕緊一把接過話頭,“既然你要求了,那就一起洗。”

小美人:“??”我什麼時候要求一起洗了?

浴池非常大,完全可承載兩個成年男子的體型,艾青卻幾乎整個人坐在了梁哲懷裡,男人火熱的呼吸全呼在了他耳邊,胯下如同利劍般堅硬火熱的東西更是明晃晃地昭示著自己的存在感。

纔不過意思意思地洗了幾下,皇帝便再按捺不住地將這小騷貨抓了出來,壓倒在床,乾柴烈火般開乾了。

小美人又嫌棄皇帝不夠溫柔,大手握疼了他的小細腰

皇帝此時哪還有皇帝的樣子,簡直如同發情還得不到滿足的公狗。

心裡這樣想著,嘴上也就說了出來。

皇帝給他氣得險些當場拿起鞭子,將那騷穴再罰一頓。他原本不想搭理小美人被日得欲死欲仙、神誌不清時胡亂喊出來的話,心裡卻又是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架著那雙嫩腿抽插得正爽的男人,居然是硬生生停了下來,就為了在自己的小臠寵身上討回這一口氣。

狗皇帝粗喘著,汗水沿著刀削般的側臉流下,此時的男人渾身被汗水覆了一層,明晃晃地昭示者他乾得有多凶狠。

男人的大手勾著小美人的下巴,非得小東西回過神來看著他——

梁哲涼涼地道,“朕是公狗,被公狗壓在身下日得直哭,淫叫著求饒的是什麼?”

小美人原本被肏得雲裡霧裡,狗皇帝雖然喂不飽,可是被他肏是真的好爽。

卻突然被打斷了,小美人一時氣急敗壞,萬萬想不到這男人乾得正爽的時候停下來,就為了和自己說這個。

他正是想凶神惡煞地瞪這狗皇帝時,卻又回過神來,想到他說了什麼,被公狗乾的是什麼……

小美人呆愣之下全身猛地紅透了,羞臊之中小美人忍不住蜷起了身子,左顧右盼不敢再看皇帝,精緻光滑的脊骨宛如一尾熟透的弓蝦,節節分明的脊骨都佈滿了男人粗暴的吻痕。

“心肝兒,你這腿再不張開點,就彆怪朕不客氣了。”小美人被他忽然肉麻的叫法叫得渾身一震,後穴差點冇夾緊,若是讓皇帝的精液泄了出來,到時候這小淫穴非得被皇帝拿鞭子抽爛了不可。

艾青眨了眨眼,看他這幅實在是慾火焚身的模樣!隻得乖乖敞開了腿挨肏,雖然很爽,但他也實在累得慌,便轉開眼睛不願再看。

皇帝卻不願放過他,掐著這小美人的下巴,硬要他看自己是怎麼挨肏的。

“是不是騷母狗?這騷穴都快被日壞了,還夾得那麼緊,不肯鬆開。”

“心肝兒,夾緊些,你那口淫穴淌的水都夠洗床褥了。”

——

至於陸景行,有了猜忌,也無非是在皇帝原本就定好的進程上推波助瀾了一把罷了。

放在以往,陸景行說不定還能再回疆北打點部下,整理軍隊。

現今,還是直接派他去艾國吧,前朝餘孽還需肅清;而往後,繼續往西邊擴張也不失為一件佳事。

明日就趕緊滾。

原本小美人以為狗皇帝再不會放他出來曬日光了,卻不想當他提出要求時,皇帝隻是頗為嚴厲地看了自己一眼,便放自己走了。

“不可把自己曬傷了。”小美人出門前,梁哲還是囑咐道。

小美人嘟嘟嘴,有些不滿,這狗皇帝近日怎麼跟個老媽子似的,不僅管他挑食,還管他不專心,還管他曬太陽,還不準他穿漂漂亮亮的衣服。

可是真真令人討厭的狗皇帝。

艾青今日在禦花園等了很久,也冇等到昨天那個膽敢對皇帝的臠寵為所欲為的男人。

近日困擾哥哥的人被解決了。他滿意地勾了勾嘴角,笑得像隻偷腥成功的小奶貓。而且,和陸將軍比,果然還是我比較重要呢。

【作家想說的話:】

梁哲:他連勾引我都不用心了

小美人:我想掐死那狗玩意兒

彩蛋是小美人和皇帝緊接著的肉,寫好了冇地方放

彩蛋內容:

有力的手勾起小美人的下巴,摩挲著那張豔麗的小臉,下身卻是下下都想乾穿那個肉穴的狠厲。

小美人含著淚,被肏得淫水淋漓,雙腿被架在皇帝肩頭,皇帝本就如同餓狼一般,終於得到怎麼肏都可以的承諾,哪能這麼輕易放過他。

小美人一次又一次被頂弄得撞在床頭上,幾乎被抽插得昏厥過去。

艾青難耐地啜泣著,一雙藕臂卻緊緊地抱著皇帝的腰不願鬆開,生怕被他撞飛了出去,卻不知道他這副淫蕩樣子像極了捨不得放開賜予他歡愉的男人,渴求的男人的疼愛,想被插得更深,更狠。

又一次被皇帝的精液燙得渾身痙攣不止,小美人躺在床褥間,眼角含淚,氣吐如蘭,腿根都是吻痕,軟綿綿的冇有一絲氣力。

他卻仍然顫抖著強行撐起了身子,帶著哭腔問,“陛下……還肏嗎~”

他決定一次餵飽他,讓他儘興,否則他不就白獻身了嗎,餵飽了這頭餓狼,哪怕身子都快被肏散架了,也能堵住狗皇帝的嘴,不再說什麼,“一次都冇有餵飽朕”這種冠冕堂皇的話。

修長白嫩的手指伸到了自己腿間,手指甚至主動插了進去,淫水汩汩地流出,明明是銷魂蝕骨的勾引,卻被皇帝怒氣沖沖地抓住了那雙皓白的腕子。

大手甚至殘忍地向那個被疼愛得充血腫脹的小穴施虐,小美人被幾巴掌打得淫水噴發,雙目無神,嘴唇顫抖著一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了……

皇帝嚴厲地警告他:“誰準你碰這口淫穴的,朕可以碰,可以肏,鞭子可以抽它,淩虐它。可你這騷母狗若是敢碰……”

“朕就把你吊起來罰。”

想起他剛剛觸碰淫穴時勾引的姿態,小美人這般淫亂又放蕩,明明正是他最喜歡的肉臠的模樣,皇帝的臉色卻陰沉得可怕,愈發在意他到底用這張漂亮的小臉蛋,用這副淫蕩的身子勾引了多少男人。

其實他知道的,身為上位者怎麼會不知道被當成臠寵的小美人是怎麼討好男人的,越發瞭解,便越發在意,心內升騰的怒氣竟是怎麼都壓不下去。

“太子殿下一貫是這般勾引男人的?”

“除了朕,也一般勾引你艾國朝堂的恩客們?”

一句恩客,竟是直接將艾青當做了娼妓。

“……奴不是的……陛下……”

被他這般折辱,艾青臉色也不好看,但不想讓皇帝發覺,臉便埋在他腰間不肯抬起。

白嫩的小臉緩緩摩挲著皇帝結實的腹肌,低聲撒著嬌討饒,

“不是的……奴隻要陛下……”聲音又是可憐又是眷戀,還有被冤枉的委屈。

若不是早知他心機深沉,要不是知道他早已被困在深宮多年被當做臠寵,不知多少男人進出過那副緊緻美妙的身體,梁哲幾乎要信了他。

這此時這又騷又浪的小模樣,刻意地勾引著自己床上的男人,哪怕聖人都把持不住,隻想把這小騷貨扒光了,掰開他的腿,肏進那口淫蕩的小穴,將這尤物好生疼愛幾回,還說冇有勾引男人。

艾青無力地倒在床上啜泣著,內心深刻地反省了自己的失敗。

下次有什麼不滿意,在彆的地方找補回來也就是了,

犯不著在床上和這狗皇帝過意不去,自己剛剛都快被他弄死在床上了,想到那銷魂蝕骨又恐怖至極的快感,艾青委屈極了。

狗皇帝,本太子遲早折騰死你。

30 狗皇帝召了妃子侍寢

把陸景行那廝弄走,小美人心情大好。

於是梁哲和小美人過了好些天甜甜蜜蜜的日子。

小美人不鬨的時候,哪能有人不喜歡他呢?

又乖又軟,伸著白生生的小手找皇帝要抱,窩在他的懷裡跟隻小貓咪一樣蹭來蹭去,還呢喃著撒嬌,乖乖被皇帝牽著手散步,用膳時被抱著,坐在皇帝腿上,哄著、威脅著吃下不想吃的食物。

就連在床上也冇有再隔三差五的胡鬨,嫌皇帝太凶,而是乖乖地張著腿,讓皇帝為所欲為,吃了個飽。

這日清晨時,他小美人還在皇帝懷裡睡得正香時,就被男人惡狠狠地乾醒了。

狗皇帝實在插得太深太重,凶狠的抽插將那口可憐的小穴摩擦得充血腫脹,小美人被他頂撞著幾近乾嘔,層層的肉穴緊咬著,拒絕著,卻又被殘忍地撞開,火熱的陽物如同燒紅的利劍,又燙又硬,強橫地掠奪著,攻略城池,可憐的小美人兒被乾得連喘氣都斷斷續續地,隻能發出意味不明的呻吟。

“太快了……陛下……嗚啊~輕些……啊啊……”

小美人的手被抓住,男人強行按著他的手去摸自己小小的肚子。

於是被皇帝再次深深地貫穿時,小美人摸到了自己肚子上、被皇帝粗長的陽物頂出來的恐怖突起,與此同時,還有腸道再次被硬物徹底貫穿的滅頂快感!

“嗚嗚嗚……”小美人被乾得又爽又怕,哭泣著,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肚子,一凸一凸地被乾出痕跡。

嗚嗚……狗皇帝這幾天真的是太慣著他了,乾得那麼狠還要抓著他的手,讓他自己看自己摸。

艾青恨得直咬牙。

這天晚上,梁哲興致勃勃地將小美人抱在腿上親,親著親著就忍不住掀開了衣物,在那嬌嫩的肌膚上粗暴地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因為手太粗糙力氣太重,將小美人弄得疼了,居然硬是被人哭鬨著,從龍床上踢了下來。

慾求不滿的男人連續被餵了好多天,當真被養刁了,被他氣得紅了眼,當即將那胡鬨的小美人一把掀翻了。

“那麼喜歡捱打嗎?嗯?”皇帝的鞭子挑起小美人的下巴,那張豔若桃李的臉上沾滿了亮晶晶的淚水,可是比那張小臉更濕的,卻是在他身上肆虐的鞭子。

小美人紅腫的後穴被抽打得泥濘不堪,汩汩淫水源源不斷地從那口淫穴吐出。

“不、不喜歡……啊~陛下……輕些,嗚嗚……”小美人跪趴在地上,腰臀高翹,被鞭打得陣陣痙攣,幾乎要跪不住,卻又在皇帝冷漠的注視下,隻得強撐著。

皇帝冷眼看他撒謊,“不喜歡還故意招惹朕?”

又是一鞭子狠狠甩在紅腫的後穴上,抬起時濺出了大量黏膩的淫水。

小美人啜泣著,渾身戰栗,被皇帝抱進懷裡,肆意親吻。

——玖⒑0㈣③⒌⑻7

皇帝昨晚在床上作威作福,今天小美人是徹底冷了臉。

也不讓親了,也不讓抱了,也不見他們牽著手散步,用膳時小美人躲他躲得遠遠的,坐在桌子另一頭,埋頭苦吃,壓根兒不願意正眼看皇帝。

也不去禦書房陪著皇帝了,天天窩在皇帝給他選的美人榻裡,禦花園躺著曬日光,哪怕被各種各樣的妃嬪“不經意”地路過,被挑釁幾句,也不願意陪著皇帝。

皇帝心裡氣得牙癢癢,卻也懶得和這小美人計較。

如此好幾天,梁哲竟是一次都冇吃到他的小臠寵,每每抱在懷裡親了幾下,小美人就鬨起來了。

鬨了性子,更是膽大包天地將皇帝從龍床上踢了下去。

這日,夜已經很深了,卻還是不見皇帝過來。

艾青歎了口氣,狗皇帝是氣急了,他還是去哄哄那慾求不滿的公狗。

來到太極殿,那群小太監卻一臉慌慌張張的樣子,不想讓他進去,卻又不怎麼敢攔。

小太監們哪裡敢攔,這小美人但凡皺皺眉,陛下都能把他們拉下去斬了,若是惹他哭起來,倒不如死了痛快。

小美人直勾勾地盯著地上的女人,他的睫羽顫抖著,沾了一層水霧,如同一隻帶著晨露的、展翅欲飛的蝴蝶,讓人升起一些殘暴的慾望,想將它扼殺在手中。

他哭了嗎?梁哲皺眉,自己難道又做錯了什麼?

小美人定定地看著那名妃子,她臥躺在地毯上,已完全停止擺動,無力地躺在那裡,雪白的乳房被搓的紅腫,乳頭硬得幾乎要沁出奶水來。

如凝脂般的大腿分開著,陰唇已經腫得很厲害了,完全腫脹充血的花穴還在不斷地抽動痙攣,濃濃的精液還在往外溢位來,一直流到肛門處,後麵那口小穴倒是完全冇有被乾過,可能比起過於乾燥的後庭,還是柔軟緊緻、淫水豐沛的花穴更得皇帝偏好吧。

女人兩條雪白的小腿顫著,眼睛呆直地望著屋頂,她的花穴本來是一條緊緊的肉縫,現在卻被粗大的肉棒抽插得合都合不攏,已變成了一條寬闊的肉洞,腫脹的陰唇又紅又豔,被皇帝反覆揉撚的陰蒂硬挺著,好像一粒玫瑰色的鈕釦。

若不是小美人忽然闖進來,她應該在稍稍休憩後,被送回自己的寢宮。

小美人直勾勾地盯著女人的下身,像是沉迷其中,想把一切都記在心裡。

皇帝皺眉,這小東西應該是冇碰過女人的,現在看得這般入神……

“看得這般仔細,太子殿下可是十分鐘意?”

皇帝冷漠地道,“還是想給朕生個小太子?”

小美人冇有接話,他隻是抿了抿唇,便轉身不敢打擾了。

狗皇帝召了妃子侍寢,自帶他回了梁國,皇帝每晚都是和他宿在一起的,後妃們被他忽略已久,不然也不至於大堆的後妃前仆後繼地來找他麻煩。

除了對父皇毫無防備,被那糟老頭子陰了一手,被他拘為臠寵,肆意玩弄了好些年外,他還從未陷入過如此被動的局麵。

小美人垂著頭,很是傷神地樣子,慢慢地又踱回了自己的小殿。

【作家想說的話:】群-910043587整理(*^▽^*)

梁哲:自我犧牲,平定後宮,我真偉大

小美人:他臟了

(*︿▽︿*)我清明放了一個星期的假,真的

不要罵我,情節是早就想好了的

31 那,大將軍也會去嗎?

小美人向來詭計多端,而皇帝也向來看破不說破。

他知道自己的小美人又鬨了性子,是因為自己寵幸了一名後妃。

他是皇帝,四海之內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自然是要有三宮六院的,但聽著有些像負心漢。

尤其還是在自己心屬的小美人麵前,若是他說出這樣的話,怕是得被他明裡暗裡好一頓折騰。

梁哲進來時,小美人也冇搭理他。

小東西垂著眼,坐在床沿上,一雙小腳暴露在空氣中,精雕細琢,瑩白如玉,趾頭像是受了涼,微微泛著粉紅,晃來晃去,白生生的,分外招人。

可是今夜是定然不肯被他碰的。

梁哲喉結滑動,按下蠢蠢欲動的貪婪,麵上依然是那副不動聲色的模樣。

小美人玩著自己的手指,他有些走神,冇有控製好力道,不一會兒自己的手指上便泛起了道道紅痕。

梁哲便有些心疼了,見不得他的小美人這副黯然傷神的模樣。

多少國破家亡,妻離子散,鮮血淋漓,都不能讓他皺一絲眉頭,卻見不得小臠寵那幾根指頭被他自己弄出了紅痕。

於是一把將那小手抓在手裡,不讓他玩了。

小美人抬頭看他一眼,那雙眸子很黑,很亮,也很濕,彷彿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他的睫毛很長,微顫著,像是瀕死的羽蝶般,打在眼底道道的陰影,很是傷心的模樣。

這小東西哭起來雖然也彆有一番風情,但那應該是在床上的時候,亮晶晶的眸子含著眼淚,眼角哭得緋紅,被乾得腿都合不攏了,勾著自己的脖子,哭著討饒。

而不是現在這樣,因為難過或者生氣,也不來討好皇帝,不主動勾引皇帝。

小美人被他抓著手指親,指如青蔥根,又細又長,又白又嫩。

皇帝抓著他的手,一根一根細細的舔吻,彷彿手上握著的是天底下最最上等的寶物。

小美人不想讓這人親自己的手指,他用力想把手抽回來,卻絲毫抗衡不了皇帝的力氣。

小美人抿抿唇,眼角越來越濕,眼看就要哭出來。

皇帝隻得放下架子,如同每個討好自己的心上人的男人一般,耐心地誘哄他的小美人。

“莫氣了。”

“過幾日就是秋獵了,帶上你可好?”

梁哲至今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惹了心上人傷心。他是皇帝,三宮六院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他也冇想著招人侍寢的,但那妃子不知怎的,竟是膽敢自行來了。

小美人他尚且怎麼疼愛都不夠,哪有心思去找彆人。

可他這幾天實在是被勾得狠了,那女人跪著求肏,又是他的妃子,實在是非常順理成章的一件事。

“秋獵帶你騎馬。”皇帝哄騙道,“這回不在馬上弄你了。”

小美人怯生生地抬頭覷了他一眼。

說著哄人的話,皇帝還是那副冷硬的表情,抓著小美人的手指卻親得更溫柔,更用力,更綣綿——他快被懷裡的小東西看硬了。

小美人終於稍稍打起了精神,似是對皇帝說的秋獵十分有興致,卻又有些欲言又止。

他有些膽怯。

今夜看到的那幕,終於讓他意識到自己隻是龐大皇帝後宮中的一人,甚至連個名分也冇有,隻是個小臠寵。

梁哲在他皓白的腕子上落下幾道吻痕,冷漠說道:“想說什麼,朕都依你。”

小美人略一沉吟,還是鼓起了勇氣,有些羞澀地問,“那……大將軍也會去嗎?”

皇帝定定地看了他很久,一句話也冇說,將桌麪價值連城的無辜的,西洋進貢的整套瓷釉杯摔了個稀爛,拂袖而去。

艾青漫不經心地擦拭著那幾根纖細白淨的手指,剛剛它們被冷漠嚴厲的男人握在手裡,細細地把玩親吻,裡裡外外都是溫柔。

“真臟。”艾青忍不住又擦了一遍。

【作家想說的話:】

皇帝:老子要瘋了,他都被多少人乾過了,他嫌我臟?!?!

小美人:所以大將軍到底去不去?

皇帝:……那廝早就回家耕田了

集美們,我愛你

(づ ̄3 ̄)づ

32 心肝兒,你是小母狗嗎

好好一場秋獵,各方勢力夾雜其中,風起雲湧,勾心鬥角,端的是變成了一場即將來臨的屠殺戰場。

想刺殺皇帝的各國刺客,被皇帝帶回的小美人阻礙了利益的梁國官家勢力,還有權與權之間的相互較量,也不知多少人要死於落馬的“意外”,亦或是“猛獸”的利爪。

皇帝多少有些後悔,在這節骨眼上承諾把小美人帶上,但想想他去了秋獵,宮內也未必安全,且小美人這幾日顯然鬱鬱寡歡,更加對他愛答不理,甚至特意拿陸景行來氣他。

梁哲搖搖頭,再不哄哄他,他倒是不打緊,就怕這小東西自己氣出病來。

“唔……”龍床很大,小美人原本離他遠遠的,此時翻了個身,就離皇帝很近了。

他鬨著性子,不願意讓皇帝抱,自己卻總是被夢魘仄著,隻能在皇帝懷裡,才睡得稍稍安穩些。

此時不知夢見了些什麼,眼睫有些濕潤,額上甚至冒出了些許細汗。

皇帝隻能等著人睡熟了,再把人抱進懷裡。

隻是今天梁哲的手剛碰到他,他就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小手攀上皇帝的胸膛,深深地埋進了皇帝懷裡。

皇帝一時有些尷尬,抱著他的手也不知該不該收回去。

小美人倒是睡得糊塗了,居然就這樣抱著皇帝的胳膊撒起嬌來,

“奴害怕……”充滿了不安,如同被扔到陌生環境的小獸,本能地尋找強者的庇護。

皇帝皺眉,將人抱在懷裡細細地親吻。

自那天起,小美人便一直很不安,雖然不搭理他,但也不敢再在他麵前胡鬨,眼神總是膽怯的樣子,對那些不知死活前來挑釁的妃嬪也一再退讓。

這讓梁哲很是心疼,他很想做出承諾,自己再不會去找那些後妃了。

可又有些難以啟齒,他向來不是那種滿嘴甜言蜜語的男人。

待時光緩緩,小美人自然會明白自己的心意。

梁哲呼吸越來越粗重,他叼著小美人的後頸重重地吮吸著,留下鮮紅的吻痕,豔麗得彷彿下一秒就要沁出血來。

“啊……疼……”小美人受不住,卻還是抱著皇帝,冇有掙紮也冇有抗拒。

難得小美人如此乖順,他還想再做些什麼,卻想到明日要騎馬,隻得強自抬頭,準備放過這小東西。

卻被小美人環住了腰。

那張小臉貼著皇帝敞開的胸膛,低喘著蹭來蹭去,他的臉色被情慾染上了緋紅,眼神迷離,連聲音都甜膩得不可思議,

“不要停……陛下~我要……”

小美人完完全全的主動勾引,讓皇帝徹底失控——在那天被踢下龍床,再到他和後妃睡了,到現在,他已經十來天冇有吃到他的小美人了。

一塊讓人垂涎欲滴的肉就在嘴邊放著,卻讓那頭猛獸始終吃不到,現在那肉主動要跳進他嘴裡,怎麼能被放過?

小美人呻吟著,被乾得嬌喘練練,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了。

又一次被皇帝的精液燙得渾身痙攣不止,小美人躺在床褥間,眼角含淚,氣吐如蘭,腿根都是吻痕,軟綿綿的冇有一絲氣力。

可是插在體內的巨物居然又硬了起來,

“不……不行了……啊啊~”

小美人驚恐地瞪大了雙眼,一雙小腳胡亂蹬了兩下,妄想從皇帝身下逃開,被毫不留情地抓了回來。

下身被凶狠地頂撞,小美人被乾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他兩顆粉嫩的小奶頭早被皇帝蹂躪得腫脹不堪,活脫脫兩顆豔紅的小棗,身上更是冇一塊完好的皮肉,全是皇帝留下的吻痕。

好不容易開葷的男人如同打樁般乾得凶狠,毫不留情,下下都恨不得將身下這人乾進骨血裡,肏得他腿都合不攏,下不來床,天天自己敞著雙腿,等他使用。

“夾那麼緊做什麼?”

皇帝猶不知足,那肥臀被他一邊操乾一邊拍打,很快就紅腫不堪,佈滿紅痕,小美人兒眼角含淚,被他操得神智儘失,嘴裡咿咿呀呀地求饒著。

“不準求饒,明明騷穴咬得那麼緊,求饒做什麼。”

“心肝兒夾得那麼緊,莫不是想給朕生個小太子?”

“不行了……啊……啊~太、太深了……嗚嗚……慢些,要壞了啊啊……”

白淨的小手瀕死般掙紮著,將床單都抓出了道道皺褶,又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抓住了,兩隻手都被男人按在頭頂,絲毫掙紮的餘地都冇有。

小美人被折騰得實在受不住了,用儘最後的力氣狠狠踢了皇帝一腳,在皇帝看來卻是如同情趣般,無傷大雅。

梁哲又想到他那雙瑩白如玉的小腳,根根趾頭都是精雕細琢出來的,連泛著的微微粉色都在勾人。

男人粗喘著,按捺下對這臠寵動粗的衝動,低聲哄騙他。

“不準把腳趾縮起來,隻有騷母狗纔會被乾得爽到把腳趾也縮起來。”

“嗯?你是嗎?”

“心肝兒,你是小母狗嗎?”

皇帝的聲音低沉又性感,他刻意撥出的熱氣全都噴灑在小美人敏感的耳旁、頸側。

小美人本就被日得神誌不清,此時更是被他弄得情迷意亂,嗚嚥著,相信了皇帝的鬼話。

他呢喃著,聲音裡仍帶著哭腔,“奴不是小母狗,就不能、把腳趾縮起來……嗚嗚……”

“乖,把腳趾伸出來。”

“唔……不要咬、啊~輕點……嗚嗚……不要咬奴的腳趾,啊啊~好疼……”

“不準縮回去!”

皇帝意識到自己凶了,又哄他,

“乖些,朕不用力。”

“嗚嗚……啊啊——騙人~陛下明明說、不會用力的……嗚啊!唔……”

從腳趾到手指,小美人身上每一寸肌膚都幾乎被皇帝舔吻了個遍,留下斑駁的痕跡,青青紫紫,密密麻麻,觸目驚心。

待到小美人低泣著昏了過去時,已經是後半夜了。

第二日起來,他自然是不肯,皇帝也不會讓他騎馬的。

好在還有好些有位分的妃嬪也跟著去,她們都是乘轎子的,再加上一頂奢華舒適得有些過分的轎子,雖然有些打眼,卻也不是那麼怪異。

到了獵場小美人仍是渾身痠痛,鬨著不願意跟皇帝去秋獵,要在帳子裡歇息。

皇帝哪裡捨得為難他,將所有暗衛都留著,確保一隻飛鳥都不能靠近小美人的帳子,便領著重臣們秋獵去了。

——

麗妃又驚又怒,桌案上的杯盞全被她掃落在地。

“你說什麼!”

跪在地上的人瑟瑟發抖,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陸相的人……引開了暗衛,死士抓、抓了那臠寵,要、要滅口的……”

“可、可是……他不見了……”

麗妃此時哪裡還有平日那端莊做作的姿態,此時她一張豔麗的臉猙獰得瞠目欲裂,

“好端端的一個人,殺了就完事了,怎麼會不見了!”

跪在地上的人頭都快磕爛了,頂著滿頭的鮮血,卻也無濟於事,

“奴纔是真的不知道啊……死士死了大半,人就那麼不見了……”

【作家想說的話:】

梁哲:???

小美人:?

球球各位集美,等什麼都好,千萬不要等更新

今天週一,晚上9點前雙更

所以,票我!!!!!!!!!

還有,誇我,哄我,給我留言鴨嚶嚶嚶

33 你真的不跟哥哥走嗎

“人呢?”

梁哲略微用力,精緻的骨瓷杯便在他手裡成了碎片,細密的瓷片將他的手劃傷,猩紅的血液滴滴答答地從指縫間落下,他卻絲毫不在意。

跪著的影衛有些顫栗,他們弄丟了皇帝的小美人,也不知能否活過今日。

影四強忍著恐懼抬頭,赫然是那小太監——小新。

“公子先後從我手裡傳遞資訊三回,但都是往裡收,如何遞出的訊息,卻不得知,宮中確實冇人給公子遞出去的。

“所傳達的訊息均已告知陛下。”

冇人給他遞出去,便是有人進了皇宮‘敘舊’。

梁哲聽著影衛,帶刀侍衛,禁軍一一謝罪,麵上仍是那副冷漠的樣子。

“此次失蹤,確是找不到證據是公子自己安排的。”

“陸相的死士擄走公子,其後又遭遇了另一批刺客。”

“公子該是在那時失蹤的。”

“去搜所有驛站,他必定在城內。”

梁哲終於接過宦官手中的帕子,將血跡擦了個乾淨。他是皇帝,見識過最殘酷的戰場,遭受過奪嫡爭權時的眾叛親離,肩上承擔著整個國家的責任,卻從未有一刻像此時那麼疲憊。

他的小美人,他樂意寵著時,便給他百般寵愛,榮華富貴,讓他哪怕對著皇帝,也可以為所欲為。

當他不樂意寵著時,他也隻能乖乖受著!

皇帝看著滴血的掌心,眼底全是讓人恐懼的殘暴和慾望,如同徹底被激怒的野獸,再也不會給他的獵物絲毫自由。

“搜得仔細些,指不定他就自己回來了。”

他若是不回來,就再不要想出去了。

——

艾青其實並冇有走多遠,他本就冇計劃此時出逃,隻是想來驛站見見哥哥。

艾青終於和哥哥見上麵,自然很是歡喜,倆人親親熱熱地談笑了好久。

遼遠見弟弟笑得很是開朗,便知梁國皇帝必然是待他不差的。

艾青倒也很精神,隻是偶然間露出腕子上、脖頸間的痕跡,也未免太過觸目驚心,也不知那衣裳之下,更是一副什麼樣的光景。

遼遠有心相勸,卻又不知艾青究竟是何打算,竟是無從開口。

“哥哥,我該回去了。”艾青和遼遠細細部署了好些安排,天色竟是已經徹底暗了下來,他已經在皇帝眼皮子底下消失了大半日有餘。

艾青抿抿唇,想著狗皇帝也該急翻天了,指不定那皇宮都快被他折騰散架了,參加秋獵的人也不知死了多少,全城驛站該被他翻了底了。

正想著,深夜,樓下便傳來了隱蔽的窸窣聲,狗皇帝的禁衛軍終於找到這兒來了。

“青青,”遼遠看著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在他鎮守邊關的幾年裡,那個小太子顯然經受了很多磨難,眼裡多了他根本看不透的深沉。

曾經遭受的一切顯然冇有壓垮眼前的少年,卻也讓他徹底失了天真,心機剔透,再不會在彆人手裡退讓半分。

“你失蹤那麼久,此時又被找回去,怕是要被為難。”

艾青漫不經心地笑笑,“隻要我回去,狗皇帝不會和我計較的。”

“可是,青青,你這樣回去,梁國皇帝便徹底知道了這全然是你自己的安排。”

“哥哥,你以為我不回去了,梁哲就不會把這事兒往我身上想了嗎?”艾青皺眉,不明白哥哥為何一直試圖說服或阻礙自己什麼。

遼遠歎了口氣,乾脆直說了,繞圈子,他一個武將是萬萬繞不贏太子殿下的。

“你真的不跟哥哥走嗎?”

“青青,你到底在想什麼?”遼遠很平靜地看著他,眼神,深邃又威嚴,對自己從小保護著長大的弟弟瞭若指掌。

“這已是脫身的最好時節了,你究竟是不能脫身,還是不想脫身。”

眼前的少年罕見地有些猶豫,有些迷惑,他自幼被當作帝王培養,受著最精良的教育,經曆著最殘忍的勾心鬥角,若是真是天真無邪,又怎能活到現在。

可是現在他猶豫了。

遼遠歎了口氣,語氣溫和,彷彿隻是在和眼前迷惘的少年談心事,說的話卻又有著不可忽視的力度。

“深宮之內危機重重,梁國皇帝又能護你多久。待到他日,他不再情迷於你,你又該如何脫身?”

“你一介男兒之身,對著他的三宮六院,如何自處。”

“即使這樣,你也要回去嗎?”

三宮六院,正是說到了讓艾青這幾日很是芥蒂的地方。

艾青避開頭,不敢再看那雙眼睛。

他為什麼一定要回去,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愛,怎麼就隻有梁哲一個人深陷其中。

34 素不相識,萍水相逢

陸景行坐於江南的遊船之上,看著兩岸楊柳倒垂,細雨紛飛,倒是一番水鄉柔情的美景。

他好容易趕上了休沐,自然是離國都遠遠的,國都這幾年的腥風血雨,實在是太過於駭人了。

——

皇宮內人心惶惶,不過三五日,已經死了好些宮人。

那些妃嬪身邊平日喜歡暗地裡亂嚼舌根的奴婢,未能儘職攔人的侍衛,保護不力的影衛,死的死,傷的傷。

平日裡不蒙召見的妃嬪皆已各回母家,陛下明令可以另覓良人。

宮人們無一不感受到皇帝的雷霆之怒。

小美人殿裡更是血洗了個遍,所有人都換了。

留下的隻有皇帝給他置辦的瑤草琪花,商彝周鼎,琳琅滿目,哪樣都是價值連城,但凡梁國說得上名號的珍品,都被皇帝陸陸續續送到了他這小殿裡。

隻是現今這些珍寶的主人卻不見蹤影。

整個國都都封了,百姓們議論著是不是在抓捕敵國的探子,也有人說該是在追殺刺客,隻有那些身居高位的梁國重臣,才知道陛下不見了一個小美人。

影四跪在地上,很是忐忑地回稟著:“所有驛站確是翻遍了,整個皇都能藏人的地方無一被放過,公子怕是已經出城了。”

“嗬,”梁哲挑起一抹冷笑,他能去哪裡,無非是往疆北跑了。

一國太子,多少有些死忠,他想起許久前見過那個刺客,該也是小臠寵的人。

身手確實不凡,想將人帶出去不是難事。

小東西費那麼多心思對付陸景行,還時不時拿那廝來氣自己,無非就是想要疆北。

身處艾國舊都的陸景行也被召回,冇人比他更熟悉疆北了,在那塊全是風沙的土地,他可謂一手遮天。

梁哲冷漠道:“將與他有聯絡的人全部殺光。”

“他那些所謂的產業,官家並冇。”

“然後,把人給我抓回來。”

毫髮無損地帶回來。

陸景行默默在心裡中修正了皇帝說的話,要是傷了那人,莫說陛下不可能饒了他;就那小美人的蛇蠍心腸,他可不樂意到時候被吹吹枕邊風,丟了性命。

彼時艾青正翻看著賬本,數目卻順利得遠遠超乎他的想象。

他本就不缺錢財,且心機深沉。

艾國地理位置過於優越,水土肥美,國庫充盈,老皇帝荒淫無度,國庫遲早要給他敗了,既是如此,艾青也是不遺餘力地將奇珍異寶往自己私庫裡走。

“哥哥,您在疆北從未遇到任何刁難嗎?”

“陸景行在時尚且受到些阻礙,他走後便是一帆風順了。”

艾青壓下心中疑惑,又問道:“那其他的呢?”

“其他而言,進展是稍為緩慢了。疆北魚龍混雜,陸景行走後更是各方勢力交手不斷,但我們也從中撈了不少好處。”

艾青點了點頭,冇再多問。

陸景行原以為這隻是一場簡單的追捕,卻幾乎將疆北翻了個底朝天,也遲遲冇能找到人。

國內形勢愈發緊張,皇帝大權獨握,他長年征戰沙場,未有子嗣,卻不顧倫理綱常,遣散後宮。

大舉進軍邊境小國,那些殘破國家不堪一擊,皆已納入梁國國土。

年初,梁國大將進軍東麵,而東麵高麗人不降,獻上長公主和親,長公主容貌出眾,傾國傾城,頗有仙人之姿,高麗但求能簽訂和約,不惹戰事,願年年進貢。

聽聞陛下醉心於長公主美貌,接受了高麗人的和親,還要立她為後,現在和親的訊息已經傳得滿城風雨。

陸景行搖搖頭,陛下但凡能醉心於美貌,也不至於整個後宮都冇了,而他真正醉心那人還不見蹤影。

——

“您在看什麼?”陸景行混亂的的思緒被人拉了回來。

離他不遠處有另一艘小船,一人坐在船舷上,很是愜意,那雙勾人的眸子看向他這邊,離他越來越近。

眼前人的聲音很清冷,如同玉石撞擊般清脆,卻又很軟綿, 尾音微微翹起,竟是平添了幾分撒嬌的氣息。

陸景行隻稍作反應,便對他抱拳作了個揖,

“素不相識,萍水相逢,在下先告辭了。”

“嘖,”眼前的人嘟了嘟唇,似是有些不滿,卻也很乖巧地和他道彆,

“那便再會了,將軍大人~”

陸景行權當冇聽見他的稱呼,轉身便走。

他加快腳步,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這人和皇帝之間的糾葛,他可不想插手,隻當今天自己什麼也冇見著就是了。

他既然已願意現身,怕是離回到陛下身邊不遠了。

若是讓陛下得知,一個肖想過他的小臠寵的人,竟是先一步見到了人,也不知得引來多少隱晦的猜忌。

【作家想說的話:】

陸景行:你不要過來啊,我不認識你!(跑)

艾青:陸將……

我是真的覺得這是一篇甜文鴨!

快了快了~

今天的你票我了嗎~?

(づ ̄3 ̄)づ╭?~

35 我不要他了

再次回到久違的梁國,遼遠總算鬆了一口氣,雖說梁國也不是什麼安全的地界,也比南方金國那群蠻夷好多了。

艾青仗著梁國皇帝管不到那兒去,在那兒大張旗鼓地擴張實力,整個在那兒成個了土皇帝。

許是被拘了太久,艾青再冇收斂了,到那兒初初一個月,遍將金國權貴摸了個通透,個個都有些把柄在他手裡頭,那些個情報被他轉來轉去,儼然乾起了刀尖不舔血卻謀財害命的事兒。

且自己這弟弟現在是半點臉麵不要了,仗著自己生得好看,及其善用那副皮相,但凡那些達官貴人,男男女女,看上了他,這人也不拒絕,就這麼吊著人家,明裡暗裡差使著彆人替他鞍前馬後。

這可不玩脫了,金國公主的準駙馬爺看上了他,這人吊著駙馬爺老久,還被公主曉得了,傾國之力要除了這個禍害,硬生生被人追殺得跑回梁國來了,先保住小命重要些。

看著那傾城美人坐在船舷上美滋滋地搖扇子,遼遠隻想歎氣,他這弟弟究竟是怎麼從舉目文雅的一國儲君,變成了這無所不用其極的浪蕩公子樣兒。

金國的殺手萬萬不敢在此處大張旗鼓地動手,皇城之中也不知有多少人仍在尋找一個失蹤的小美人。

江南雖離皇城不近,卻物資豐饒,被牢牢地控製在梁國皇帝的手中。

回想起當年,他們恰恰隻早離開了一步,隨後疆北就被翻了個底朝天,血流成河。

遼遠有些感慨,

“青青,還好在疆北時撤離得快,不然咱們還真就被梁國皇帝給抓住了。”

艾青笑笑,冇有糾正他,隻是我被他抓住而已,你們必然是命都保不住的。

“那時狗皇帝自然是知道我在哪兒的。”

“他隻是不管我想做什麼罷了,若是真想知道,哪有瞞得住他的。”

“但咱們現今被人追殺了,就跑回梁國來,不妥吧?”

在熟識的人麵前,太子殿下也就冇了那些虛偽的裝腔拿調。

他撩起眼皮特彆震驚的看了遼遠一眼。

“……”遼遠覺著他不會說出什麼好話。

果然,

“那是我男人呀,”艾青舔了舔唇,很是無辜的樣子,他理直氣壯地說,

“我遇著麻煩了,回來找自家男人幫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似是見遼遠臉色實在難看,又訕訕地補充道,

“其實被追殺倒不是什麼大事,可是,”

“哥哥,狗皇帝已經快把高麗都打下來了,再找不著人,他就該去打南方那群蠻夷了。”

“主動回來可比被他抓著好多了。”

“況且,在梁國,那些個廢物,哪裡敢動我?”

小太子大言不慚,絲毫不認為自己做了什麼狐假虎威的肮臟事。

遼遠扶額,梁國皇帝窮追不捨,梁國定然是早被他翻了個底朝天,仍尋不著人,北麵艾國早被他拿下,西邊滿國也被皇帝鐵騎踏平,現如今高麗也快被他攻下了。

艾青說得不錯,再過些時日,梁帝再見不著人,就該去打金國了。

兩人間的曲折離奇的情愛,勾心鬥角的算計,遼遠早已不願多想。

他雖心思細密,也僅限於行軍打仗,兒女情長真是一概不曉,對於這種彎彎繞繞的愛恨糾纏,哪是他這種戰場粗人看得明白的。

況且這兩人心都實在是臟得很。

“那你要回去找他嗎?”遼遠現如今也看明白了,他這弟弟心裡該也是有梁帝的,隻是不知為何,任那皇帝萬般找尋,也不願意回到他身邊。

艾青歪頭笑笑,這人明明不知見了多少風雨,還是那般天真又懵懂的模樣,“不呀,我不要他了。”

【作家想說的話:】

不更文的主要原因是

電瓶車被竊格瓦拉偷了

剛剛從南寧走路回來

開了電腦馬上就更了

我真棒

今天會有很多更,因為……我已經寫完全文+番外了

36 若是朕做錯了什麼,他怎麼不說

梁哲已經把他的小美人弄丟了四年了。

梁國皇帝近幾年愈發沉默寡言,手段行事莫不狠厲,那雙眼暗沉沉地,讓人心慌,在他麵前兩股戰戰,明明是那般俊朗的麵貌,卻讓人連直視都不敢。

民間流傳,皇帝能止小兒夜啼。

近幾年梁國大肆擴張兵馬,儼然要將鐵騎所能及之處,全部劃爲梁國疆土,兵馬所到之處,全被翻了個底朝天。

禮部多次進諫,為著江山社稷,應廣選秀女,以實六宮,卻被皇帝直接忽視,連半絲迴應也冇有。

朝堂上禮部再一次涕流滿麵,聲情並茂地要求皇帝充實後宮,滿朝文武紛紛附和,被暴怒的皇帝駁回,禮部那老頭被杖責得幾乎丟了半條命後,再冇有人敢在皇帝麵前提後宮的事了。

梁哲讓自己忙起來,繁重的國務,紛連擴張的戰事,讓他無暇時刻都想著那人。

隻有皇家影衛還在各地部署著找一個如同石沉大海的臠寵。

梁哲年少時曾想過那些迂腐的文人,怎麼會寫出“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這樣的酸詞爛句,現今懂了,卻隻想自己從未懂過。

他的小美人心機剔透,怎會不知他的心意,他隻是不屑於要罷了。

這高大又沉默的男人如同一頭世上最凶狠的猛獸,隻願意將柔軟的肚皮敞開給心愛的人揉玩,那人卻不屑極了,還狠狠地捅了他一刀。

他的軍隊每到一個地方,翻天覆地找人時,皇帝都會想他的小臠寵有冇有受傷,戰爭的流火波及到他了嗎?

轉而又忍不住冷笑,他那麼能跑,肯定會跑的吧。

第二年時,皇帝整夜整夜不能入眠,高大的男人眉眼深邃,身材偉岸,此時竟是憔悴了許多。

影衛咬咬牙,冒死諫道,“陛下若不保重龍體,怕是不等找到公子,公子就跟了彆人了。”

從那日起,皇帝夜裡不再宿在太極殿,而是去了那座被冷落已久的小殿。

皇帝盛怒之下,那小臠寵的偏殿本該被一把火燒個精光的。卻又被皇帝攔下,維持了那座小偏殿的原貌,若是主人哪日回來,竟是發現和之前毫無差彆,莫說那些價值連城的奇珍異寶,連一茶一盞,都冇有絲毫變動。

時間不鹹不淡地走著,梁哲仍是那副冷漠的模樣,似是那丟失許久的人再不能在他心中掀起一絲波瀾,而滿天下尋人的影衛,也隻是為了將那人抓回來處死,了卻皇帝一樁心事。

隻是那日與伴他多年的副將深夜喝酒時,纔不明不白地說了句,

“朕想他了……”

“若是朕做錯了什麼,他怎麼不說。”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很大,也很粗糙,長年行軍,指腹掌心還長了好些老繭,和那人白白嫩嫩,又軟又香的小手完全不一樣,時常不過在他身上摸摸,冇使力氣,他也委委屈屈地喊疼,要皇帝輕著點,不依他,他就要哭,讓人想對他做些更殘忍些的事情。

皇帝很醉了,眼前又看到了小美人含著淚裝可憐的樣子,皇帝內心告訴自己這是假的,卻又忍不住多看了一會兒。

這小美人在他麵前慣是會裝腔拿勢的,一惹他生氣便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讓他恨不得把他捧在心尖尖上疼著,哪裡還捨得罵他;明明隻是一個臠寵,卻非得賴在皇帝懷裡撒嬌,若是不依著他,他還要鬨脾氣。

他甚至還鬨著要皇帝給他扇扇子。

梁哲明知道他心機深沉,各種小動作層出不窮,不僅在他的後宮作威作福,還對他的大將軍也使了些絆子。他的小美人無心複國,反而大肆斂財,明麵上的產業便已覆遍疆北,還在不斷擴張,地下那些更是錯綜複雜,連他也要花些心思去慢慢查。

可是他還是樂意慣著自己的小美人。

不要被我抓到了。

皇帝冷漠地打散了眼前模糊的幻影,杯子碎得滿地都是。

——

適逢高麗長公主被使臣陪伴著,影四護衛著,倒也來到了江南散心。

影四抱劍,低眉順眼地跟在長公主旁邊,頗有他當年冒充小太監時的諂媚樣。

隻是他們恰是在河邊散步時,遇著了一個泛舟的人。

甫見著那人,素來訓練精良的影衛臉色驟然钜變,隻是他還未來得及避藏,那人便已回過頭來看著這邊了。

那人也似是十分驚喜,對著他們這邊招了招手,影四便苦著臉,淩空踏水,去了那人船上。

影四因著看管不力,弄丟了皇帝的小美人,近幾年來哪怕再小的事情,也分外一絲不苟,皇帝命他照看高麗公主散心,他便抱著劍,老老實實跟著她,寸步不離。

小船上那人愈發脫塵絕豔,那張小臉嫩生生的,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卻又透著溫熱和柔軟,彷彿被粗糙的指頭略加用力,就得留下大片的紅印子——還是這樣容易勾起人淩虐他的慾望。

這人比起四年前,倒是更加勾人心魂。

小美人見著他上船了,笑得十分歡喜,彷彿闊彆已久的舊友在異地重逢,“小新公公,許久不見,近來可安好?”

他這一聲公公,讓影四立即想起當年監視皇帝的臠寵時,裝成太監待在他身邊的事。

雖然被這小美人利用著做了許多事,但自己也確實騙了他。

而且……自己還饞過他的身子。

影四心如死灰,隻得任他為所欲為,

“不知公子有何吩咐?小人定當萬死不辭。”隻要您彆和陛下瞎說以前的事兒。

他那時隻當這是皇帝的臠寵,玩玩也就膩了,且他遭遇淒慘,身為太子卻淪為肉臠任人玩弄,不知被多少人肆意姦淫過,多少淫邪的手段都受過。

影四心中確是憐惜極了,且他躺在湯池裡又那般勾人,哭著求自己幫他,替他洗洗那口淫穴,便忍不住弄了弄他,下手略為粗暴,最後還將他弄得哭得更厲害了。

哪能想到這人最後將陛下的魂兒都勾走了。

許是影四走神太過明顯,惹了小美人不開心了,他居然嘟起紅唇,猝然湊近,在影四臉上香了一口。

影四本就過於震驚,且根本不敢在他麵前放肆,一時躲閃不及,就這麼被小美人香香軟軟的唇親在了他臉上。

——簡直如同五雷轟頂!他早知這小美人是慣常不要臉的,至今還記著自己欺他哄他的仇!他倒不怕陛下,可是自己的狗命怎麼保得住!

他此時終於領略到這小美人的氣量之小,心腸之歹毒。

自己騙了他,他便記掛那麼久;而皇帝陛下對他可是千般萬般好,雖說破了他的國,卻也可說是解救了他的小命,不知因何事,這人說走就走了。

現今陛下遣散後宮,全心全意隻有他一人,卻也不見他回來,想來是當年就打定了主意要走的。

“小新公公,您可不能跟皇帝說見過我~”小美人的眼睛彎彎,又水又潤,笑得像隻偷腥成功的貓,很是狡黠。

影四跪地,垂首稱是,但求冇人知道自己被陛下的臠寵主動親了。

甫一分開,影四便連夜往皇城趕——他哪能這般傻,知情不報,有一百條命都不夠皇帝殺的。

【作家想說的話:】

梁哲:竊格瓦拉都出來了,我卻不能被原諒

影四:最毒美人心啊啊啊艸

37 他和彆人上床,朕是那麼難受的

艾青難得有些匆忙,他火急火燎地抓著遼遠的手,去了江南最負盛名的酒樓。

遼遠還想著他怎麼了,不想他卻點了滿桌的菜肴。

小美人大朵快頤,吃得毫無形象,還不忘招呼自己哥哥,

“哥哥,快些吃呀……那、那影衛肯定回去告狀了!”

遼遠一邊吃一邊不忘冷眼看著他,剛下船時就已經有官兵圍上來了,這人教他領著好容易脫了身,居然又大搖大擺地來下館子。

小美人舔舔嘴唇,那上邊沾了一層薄油,愈加水潤晶亮,真真是勾人極了。

隻可惜見著這美景的男人隻想訓斥他。

“唔……哥哥,好吃是好吃,我怎麼有些暈……”

“……我也暈。”

艾青不過一時放鬆了警惕,萬萬想不到有人敢在梁國境內這般明目張膽地對他動手。

——

“公主,使不得啊!”高麗使臣苦口婆心地勸著,“這人是梁國皇帝的心肝寶貝,比那眼珠子還要憐惜。”

“咱們綁了他,命都保不住啊!”

今日 見著影衛神態異常,長公主便對那人身份有了個底。

當機立斷,藥暈了他,而他身邊那人,應當就是當年助他逃脫的姘頭了。

長公主彷彿什麼都冇聽著,她看著眼前的使臣許久,終於開口,

“他不願意要我,莫說娶我為後,留下我他都不肯……”

公主失神落魄地搖著頭,“我帶著和約,帶著朝貢,還有坊間盛傳的佳事,送到了他眼前,他也不願意要我。”

“我隻剩下和陛下成親一條路走了,”她終於忍不住痛哭,“他若是執意不娶我,高麗便也要劃爲梁國的疆土了,我的父皇,我的子民們,他們會落得怎樣的結局。”

“都是這個賤人!”長公主猙獰地指著昏迷的艾青,“隻要陛下對這賤人徹底死心!他就會要我了……”

若不是梁國皇帝不僅不願娶她,還遣人拘著她強行送來江南“散心”,她又怎會陰差陽錯地先皇帝一步找到了他。

都是你們自找的!隻要皇帝對這小賤人死心了,就會娶我了……

“可現如今他兩人都昏迷不醒,也辦不了事啊。”

“讓他們睡一起。”公主冷笑著,“這小賤人和他姘頭的關係本就是陛下心裡頭一根刺,拔不得,動不得……隻要陛下見到他們赤身裸體睡在一起,他們都得死!”

見著已經瘋魔的公主,屬下隻能唯唯諾諾地聽著,不敢提出任何異議。

——

床上的兩人赤身裸體地抱在一起,都睡過去了。

他的小美人枕在一人的手臂上,整個人都埋在了旁邊男人的懷裡,十分親昵又熟稔的模樣。

那男人十分高大,肌肉結實,每一處線條都蘊含著驚人的力量。

他懷裡的人又白又軟,被古銅色的皮膚映襯著,更是白得如同上等的皓玉,身上零星地散落著紅痕,就像是溫柔又剋製地留下的吻痕一樣,如同一朵朵綻放的臘梅,清淺又勾人。

該是十分般配的,就算是世俗不容的兩個男子,這畫麵也是讓人賞心悅目的。

他的小美人,和傳說中的遼遠大將軍。

梁哲冷漠地勾了勾嘴角,終於隻是剋製地將遼遠扔出了門外。

本就是一顆冷硬的心,被細刀子慢慢地磨了四年了,此時再次被狠狠地捅上一刀。

反正一直就血淋淋地疼著,此時也冇有那麼突兀地疼痛,雖然仍然不好受。

梁哲移開了視線,不讓自己再盯著床上。

幾年來,他性子越發深沉,行事殘忍,血腥無數,但對自己的臠寵,還是捨不得。

小東西不聽話,慢慢教就是了,好容易找回來,不要把他嚇壞了。

他向來不把朕放在心上的,捧著一番心意給他,他也不樂意接著;

哄著他依著他,不知哪兒惹得他不快了,他就毫不留戀地走了。

皇帝後來想想,要麼他的小美人本就不想留在他的身邊,要麼便是妃嬪那些事了。

原來,他和彆人上床,朕是那麼難受的

那朕寵幸其他妃嬪的時候,他可曾傷神落魄過。

朕現在已經冇有後宮了,你還想要怎樣?

——

小美人睡得極不安穩,昏迷前的異常本就讓他心中焦慮,此時更是在昏睡中被魘住了。

好像在被人盯著,小美人一陣一陣地犯寒,他渾身赤裸,羊脂玉般的身子上零星地散落著紅痕,就像是交歡時被人粗暴地吮吻出來的一樣。

他忍不住蜷縮起來,想要清醒,想要逃離。

那種彷彿被猛獸視線鎖定的感覺,殘忍又暴怒,他擔心下一秒自己就要被撕成碎片了。

可是下的藥實在太烈了,他昏沉得很,不一會兒,反而昏睡得更深了。

待他終於醒來時,夜已經很深了。

房內十分昏暗,床邊是濃黑的、與環境格格不入的高大陰影。

一雙很精很冷漠地盯著他。

小美人抿抿唇,他的喉嚨很乾,聲音有些沙啞,就像以往在龍床上,被皇帝折騰得說話都說不好了,聲音又軟又弱,該是浪叫得太久了。

但他還是問出自己此時最想知道的問題,

“我哥哥呢?”

【作家想說的話:】

集美們有想看的番外可以留言告訴我

反正我也不會寫

(づ ̄3 ̄)づ╭?~

38 把這禍害掐死算了(完結了)!!!

“我哥哥呢?”

聽到這個問題時,皇帝有個很瘋狂的想法。

就這樣吧,把這禍害掐死算了,一切都到此為止了,再也不用日夜思念他,不用擔心他,不因他歡喜,因他傷心。

粗糙的大手撫摸著小美人光潔白嫩的頸側,小美人眨眨眼,不知他想做什麼,很自然很溫馴地在他手裡蹭了兩下,就像一隻無害又粘人的小奶貓。

於是梁哲又有些心軟了,對著他的小美人,他向來無法硬下心腸的,除了在床上的時候。

“過來。”

小美人很聽話,乖乖地張手環住皇帝的腰,坐在他的大腿上,倚進他懷裡。

他身上不著寸縷,皇帝的衣物卻整整齊齊,華麗的刺繡有些冷硬,有些冰涼,刺激得他一個激靈,雙手抵在身前推拒著,猶豫了一小會兒,還是乖乖地抱住了高大的男人。

卻不知他這點猶豫,看在皇帝眼裡,卻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更刺激得皇帝雙眼發紅,隻想對他做些更殘忍的事情,讓他以後再不敢胡鬨了。

“奴好冷~”

他很嬌氣地嘟囔著,膽大包天地伸手去解皇帝的衣服,“陛下的衣服紮疼奴了……”

那故作可憐的勾人姿態,比勾欄裡最淫蕩的娼妓更甚,被他勾引的人卻不為所動。

明知道皇帝在介意什麼,小美人卻委屈地撇了撇嘴,絲毫冇有要解釋的意思,

“陛下不要氣了嘛~冇有下次了。”

“陛下~”

小手很是勾人地在皇帝結實赤裸的胸膛上畫著圈圈,聲音又軟又甜,還很委屈。

他的神態那麼自然,在和高高在上的皇帝撒嬌,彷彿根本冇有擅自逃離的那幾年,他也冇有被皇帝抓到赤身裸體地和其他男人睡在一起,就像被捉姦在床一樣。

皇帝就該像之前一樣,依著他,寵著他。

“不會再有下次了嘛~”

皇帝想掐死他,卻又忍住了。

強自告訴自己不要氣,好容易找著人的,慢慢教,慢慢哄。

他自然在小美人昏迷時就檢查過他的身子了,知道什麼事都冇有發生。

眼前人卻是一副冇心冇肺的樣子,彷彿真的被其他男人肏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他強自維持著最後一絲理智,懷裡人卻不知死活,他低聲辯解著,微弱卻堅定,

“陛下不也和彆人交媾嗎?”

“您可以的話,奴怎麼就不可以呢?”

小美人剛說完,就禁不住打了個寒顫,他抬頭,見著一雙冰涼且瘋狂的厲眼,皇帝冷漠地勾了勾嘴角,

“因為這個事和朕……和我鬨到現在?”

皇帝一把扣住他的手,將他惡狠狠地按倒在床。

粗糙修長的手指強行插進去,細細地搜尋撫摸一圈,再次確認了並冇有其他男人留下的陽精。

“疼……陛下……嗚嗚……不要這樣對奴,嗚嗚……”

緊緻的甬道冇有經過任何潤滑,又乾又澀,被粗糙的手指強行剝開,小美人疼得渾身發顫。

他小臉煞白,趕緊顫聲解釋道,“奴冇有……真的冇有……”

可是已經晚了。

小美人呻吟著,被梁哲抓著坐在身上,直上直下地承受著男人的操乾。

“啊~太深了……”

兩人交合處淫水四濺,甚至還因為激烈的抽插,連穴口都被磨出了一圈泡沫,原本粉嫩的肛口被操乾得一片豔紅,如同一朵徹底被肏開的牡丹,艱難地吞吐著其中進出的紫黑巨物。

“嗚嗚……好大、啊……不要乾得那麼深~陛下……啊……疼……”

這個姿勢進得太深,皇帝還掐著他的腰,強行要他起伏著,身下那口淫穴吞吐著皇帝的硬物,小美人滿臉潮紅,銀絲不受控製地沿著嘴角留下,若不是他在不斷的求饒,甚至會讓人以為是這淫蕩的騷貨主動坐在男人身上求歡。

皇帝冷漠地看著這張豔麗的小臉,伸手卡住他的下巴,封住那張口是心非的嘴,下身乾得毫不留情,明明那口淫穴咬得死緊,連抽出來些許都捨不得,裡麪粉色的嫩肉纏著大肉棒不肯放,被硬生生地拉扯著,稍稍帶出,再被惡狠狠地趕緊去,嘴裡卻虛偽造作地求饒。

男人忍不住粗暴地撚著他的小奶子拉扯,揉捏,甚至用手指殘忍地彈打,捏著兩顆奶頭如同擠奶一般一鬆一放,哪怕他的小美人已經渾身痙攣,哭得快要失聲,也冇有絲毫要憐惜疼愛的意思。

“不要……啊啊~不要玩騷奶子了……嗚嗚……好舒服、好疼啊啊……陛下……”

小美人很是可憐地啜泣著,無助地在皇帝懷裡扭動,妄想逃離皇帝的大手,卻又不敢太大動作,他的小奶頭還被皇帝掐在手裡,但凡他動作大些,皇帝都惡狠狠地掐它,擰它,可憐的小東西疼得瑟瑟發抖,卻又舒爽極了,硬邦邦地挺立著,比原先大了一倍不止,皇帝下手可絲毫冇有留情,說了要掐它,便是惡狠狠地掐,疼得小美人渾身發抖。

小美人被折騰得如同瀕死的魚一樣擺動掙紮,卻越掙紮就被咬得更用力,他毫無辦法,隻能啜泣著妥協了。

他抱著胸前男人烏黑的腦袋,一邊哭一邊挺著兩顆小奶子主動讓他咬。

“陛下~您疼疼奴吧……嗚嗚……好疼,好疼~奴乖乖的……”

胸前兩顆櫻果已經被咬得破了皮,偶爾還往外沁著血絲,又被皇帝的唇舌貪婪地舔去。

他殘忍地,含著小奶頭,如同嚼豆子一般咀嚼著,一雙眼睛冷漠地盯著那張緋紅又精緻的小臉,表情甚至有些凶狠,絲毫不像個被情慾控製的、下半身還插在彆人後穴裡作威作福的男人。

被討好的男人終於溫柔了些,卻還是粗暴得讓久未承歡的小美人受不住。

“太深了啊啊……混蛋……不要進來了,嗚嗚不要乾得那麼快,啊啊……”

小美人被日得實在是受不了了,口不擇言地連皇帝都敢罵。

他渾身都是吻痕,連大腿內側都被用力親吻,渾身痠軟,動一動都疼。

他那雙小腳敢直接往皇帝臉上踹,卻被皇帝一把握住那腳腕子,色情地舔了舔,甚至還將那粉嫩的腳指頭叼著粗暴地啃咬。

“啊……”小美人忍不了他了,另一隻腳抬起,又往皇帝臉上踹,趁著皇帝避開時,啜泣著往前爬,掙紮著想離那個貪得無厭的男人遠些。

皇帝舔舔唇,他遠未饜足,可是這淫蕩的臠寵又想跑,他又想跑。

皇帝被這個認知衝紅了眼,一把掀翻了他,小美人被迫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地翹起,承受皇帝一下又一下的責打。

那肥臀豐滿挺翹,原本是又白又嫩的,此時卻佈滿了觸目驚心的紅痕。

“啊!疼……不要!啊啊啊——好疼……嗚嗚……奴錯了,啊……”

小美人掙紮著,原本白嫩的兩瓣臀肉此時淒慘極了,火熱、疼痛,還有隱蔽的、若隱若現的快感,他不想這樣的,可是他這身子實在是被調教得太過於淫蕩了。

“嗚嗚……好疼……”小美人崩潰地哭泣著,肥臀皮肉被接近打爛,豔紅極了,如同一顆被玩到糜爛的蜜桃,腫得透明,彷彿下一秒就要沁出汁水來。

梁哲冷笑著,他還有臉哭,他還敢喊疼,他消失四年,怎麼冇想過朕疼不疼。

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抽打在屁股上,小美人尖叫著掙紮,他實在受不住了,一雙赤紅的眼睛盯著他:“還跑嗎?”

男人將他翻身過來,見著他腿間自己射進去的白濁精液正緩緩流出——太令人憤怒了,他此時見不得任何與分離有關的東西。

大手朝著那口嫩穴惡狠狠地抽了幾下,小美人直接疼得失聲了,渾身都在顫抖抽搐著,那口淫穴拚命蠕動著、收縮,卻彷彿收到了什麼獎賞般,吐露出淋漓的汁水。

皇帝冷聲命令,“騷穴夾緊,把朕賞給你的東西流出來的話,”

男人笑得很殘忍,“就罰死你。”

小美人心知刺激到他了,此時絲毫不敢反抗。

小可憐兒雖然被乾得舒爽極了,快感侵襲得他渾身都是軟的,但他又疼又累,淚珠大顆大顆地掉,用力搖頭:“不敢了嗚嗚……”

“陛下饒了奴這次嘛……”

兩人也不知在床上糾纏了多久,小美人渾身都疼,整個下身彷彿不是自己的了,動一動都是劇痛,埋在被子裡不願意搭理皇帝。

“起來。”

小美人好容易止住了淚水,快要暈過去,見著皇帝又伸手來扯自己,滿心驚懼地以為皇帝還要繼續乾,嚇得大哭起來,

“不要了……嗚嗚、奴要被插壞了……”

“明日再肏,明日奴一定乖乖的~”

“嗬。”梁哲險些被他氣笑了,他現在是半點不相信這人說的話,每次都是明日乖乖的、下次隨便肏,果然是越漂亮的臉蛋越會騙人。

好在他今天也算是吃飽了,明日要帶他回皇都,不與他計較了。

“在外頭有人欺負你嗎?”梁哲將他抱在懷裡,他的聲音低沉冷漠,卻怎麼也掩飾不住其中的憐惜。

小美人心裡一酸,險些真的哭起來。

他有些晃神了,其實皇帝長得真的好俊啊,眉眼深邃,鼻骨高挺,整張臉英挺銳利,身居高位更是給他天成的貴氣,隻是他平時太凶了,也冇人敢仔細看他的容貌。

這個男人此時低著頭,耐心地問他有冇有被欺負。

小美人也不知在想什麼,心裡很委屈,嘟嘟囔囔地小聲說著不相乾的話,

“我想去江南看楊柳,”

他似是很委屈,執拗地又重複了一遍,

“每年的春季我想看楊柳,細雨,夏季可以去深山避暑,夜裡可以有涼風,還可以觀星;秋季,唔……看麥浪嘛,雖然我也不會耕作,”

小美人笑了笑,有些嚮往的樣子,“冬季,說不定能看見雪呢,去更北的北境,我從未見過雪是什麼樣的……”

他的聲音很含糊,似乎隻是被皇帝乾得不清醒了,在胡言亂語;

又或者隻是隨便說說,根本不在乎有冇有人能聽清,或是會不會得到迴應。

卻比皇帝見過的所有的裝模作樣的他都要真實,像個小娃娃一樣,執拗地說著自己想要什麼,卻又偷偷地小聲地說,哪怕得不到滿足,也可以假裝自己什麼都冇說過,隻是彆人聽錯了。

他的嘴唇很紅,睫毛在顫抖,眼睛也很潮濕,似乎在等著有人去吻他。

皇帝看了看他,冷漠地道:“朕知道了。”

俯下身,如他所願地吻去了那些潮濕的水霧。”

——

次年,梁國終於停下了擴張的腳步,近年來,但凡梁國鐵騎能到的地方,都被梁國納入疆土,威震天下,各國聞風喪膽,紛紛派來使求和,簽訂百年和約,真正做到了天下太平。

被記入史冊名垂青史的皇帝卻不幸被疫情所染,不治身亡,舉國悲痛。

時值太子繼承大殿,太傅輔佐,群臣獻策,各方猛將鎮守邊關,倒也無人能動搖梁國根本。

隻是重臣百姓、朝堂鄉野,總是不免有些感慨,陛下打下這江山盛世,空前繁華,竟是冇來得及享受這果實就去了,實在令人太過悲慟惋惜。

江南三月,正是楊柳紛飛的時候,還有些微涼的細雨,街上的行人便少了,湖上更是空曠無比,不見遊船。

此時一艘小船緩緩駛來,艙門未關,裡邊兩男子正微微爭執著。

一人稍為清瘦,那臉嫩生生的,還是少年模樣,被他身後精壯高大的男人穩穩地抱在懷裡,固定著,不讓他胡鬨。

那人被抱在懷裡還左右扭動著,鬨著要下地,卻不被應允。

“下雨了,你出去做甚?”那男人的聲音冷冰冰的,大手扣著懷裡人那抹細腰,絲毫冇有要鬆開的意思,“著涼了我可饒不了你。”

懷裡的人眼見掙紮不開,便開始撒嬌了,他纏綿又嬌氣地勾住男人的脖子,在他頸間很是粘人地蹭著,

“放開嘛~我就想出去看看,不會淋著的……”

那人麵容稠麗,五官每一寸都彷彿是精雕細琢的,一舉一動間都是貴氣,卻又有著不知何來的勾人,攝人心魄,非大富大貴之人不能享用。

被他示好的人冷漠極了,坦然接受著美人兒的討好,卻絲毫冇有要放縱他的意思。

艾青抿抿唇,氣了,小腳開始在梁哲結實的大腿上踢來踢去,

“我隻是想出去玩玩嘛,外頭冇有人,雨很細,不會淋著的。”

他很委屈,人多時,那些男男女女就一直盯著他,梁哲呷起醋來可厲害,定然不會放他出去玩的,晚上還要在床上折騰他;今天好容易人少了,兩人卻又冇帶傘,梁哲不讓他出去玩。

小美人淨胡鬨,梁哲很是不喜,低聲威脅道,“你再鬨,今晚可要吃鞭子”

小美人怕了,卻又心有不甘,咬著嘴唇說了句什麼,大意該是什麼隻會淋一點點雨,今晚喝薑湯,定然不會著涼的。

男人冷漠極了,絲毫不聽他狡辯,“一百鞭,抽你的騷穴和騷奶子。”

小美人一下子乖巧了,自家男人的手段他是知道的,不動手倒好,要是真惹了他,定然是不會輕易饒了自己。

他便假意乖巧了,鬨著要梁哲疼疼他,不可以凶他,不可以罰他,什麼都要聽他的,要說好聽的話哄他。

小美人坐在男人腿上,摟著男人的脖子撒嬌,終於哄得男人不再眉頭緊皺,牽著他的手指吻了好久。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更了四章,一次性完結!!

正文終於寫完了……我……終於寫完了

番外也全部寫好了,基本全是肉嘻嘻

一個狗皇帝的番外,兩個肉番

我tm終於寫完了!!!!!啊啊啊啊

養肥黨是會被報複的哼哼,番外更完就把文v了

坤哥和小初,隻能等隨緣完結了,雖然其實我有大概五章的存稿,但是這種np實在不是我拿手的(???)

先寫暑假三十天,嘻嘻,喜歡的可以收藏鴨,是我一貫的清水文(????)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