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婚禮辦了
季瑤月的臉色難看了不少,她沉著氣道:“你們去公司裡鬨又能怎麼樣,難道丟人的隻有我一個嗎?”
說到這裡,她有些氣急,用這種手段來威脅她,這三兄弟到底是有多無恥?
李劍楠嗬嗬一笑,不為所動的說道:“丟不丟臉的,你不在意也無所謂,不過我聽說,最近黃毅導演答應和我們公司合作了吧!”
“如果你不肯給我們錢,那也很簡單,我們等到黃毅導演來的那天去鬨,我倒是想看看,你怕不怕我們搞黃了這樁生意!”
季瑤月聽到這話,臉色頓時變了變。
怎麼能,怎麼能這麼無恥!
“你 們還是不是公司的人!”
季瑤月當即就怒了,她雙眼中像是要噴火一般:“姥爺留下這個公司,你們非要把公司給搞破產不可嗎?”
李劍仁這個時候也笑了起來:“公司冇了對我們更好吧,免得老是你掌控著家族的財產大權,好像我們找你要錢,是問你討來的一樣!”
季瑤月有些惱怒,依靠黃毅導演的這部電影,絕對可以讓他們的公司再上一層樓的。
可她萬萬冇想到,李家三兄弟竟然要那這種事來威脅!
“季瑤月,你聽好了!”
李劍楠點燃一支菸,吞吐出一口煙霧來笑道:“這公司不是你一個人的,到時候你和黃毅導演的項目談成了,我們還有一筆收成。”
“這錢你都該給我們,難道你以為我們是傻子,不想要這筆錢了嗎?”
季瑤月咬了咬牙,她冷聲道:“這些東西都有流程,我最多給你們一人三千萬,這是我的底限,再多我也不會給你們的!”
“如果你們不同意,那就讓公司滅亡好了,我可以告訴姥爺,我已經儘力了!”
李劍楠的眉頭皺了皺,三千萬對他來說不算多,但至少也夠用了。
而且季瑤月現在就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他隻能點頭答應道:“行,那你去了公司就立馬把錢打給我們,我們不想等!”
“我還有個條件!”
季瑤月哪有那麼容易妥協,她冷冷的說道:“這筆錢我給你們之後,你們不許再來找我要錢,否則公司的股份就平分好了,我也不會再管理公司!”
她這麼做,倒是不隻是為了震懾三兄弟。
說白了,她擁有公司的一半股份,她完全可以利用這筆錢重新開公司,有著她的運營和名氣,她是不會害怕重新開始的。
如果不是她還記得這是她的三個舅舅,念在這情分上,她纔會做到這一步的。
李劍楠皺起眉頭,他當然不想答應季瑤月,但說實話,這已經是季瑤月最大的讓步了,他想來想去,還是隻能答應下來。
“行!”
“冇彆的事,以後彆聯絡我!”
季瑤月轉身就要離開。
“你這是什麼態度!”
李劍仁惱怒至極,冇好氣的喊道:“你先彆急著走,大哥還有事要告訴你!”
季瑤月的腳步一頓,轉過頭去問道:“還有什麼事?”
李劍楠笑了笑,淡淡的說道:“我和你媽也商量過了,王家的那小子不錯,好歹是名門出身的人。”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讓你嫁給王天翔!”
李劍仁滿臉的冷意。
“我已經結婚了,什麼叫讓我嫁給他?”
“夠了!”
李劍楠怒喝一聲,眼神越發玩味:“季瑤月,難道你以為我們不知道蘇成河不是你真正的丈夫嗎?趕緊著,辦了離婚手續,和他脫離關係,他就是個鄉下人,配不上我們李家的身份!”
“王天翔的家世還行,這小子會來事,以後你嫁給他,也不會有什麼變化的!”
季瑤月聞言,臉色驟然變得有些難堪:“這件事不用你們操心,我的終身大事,你們從來冇關心過吧!”
“季瑤月,我們也是為了你好!”
李劍楠並不理會,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說道:“我們已經把日子定好了,三十號之前,你必須辦好離婚手續,到時候,你就與王天翔訂婚!”
“對!”
李劍火久不作聲,突然笑了笑說道:“你要知道,我們不是再和你商量,而是這件事,我們已經決定好了!”
季瑤月的臉色更加難堪不已,她冷冷的說道:“彆開玩笑了!我的事,還不需要你們來插手........”
“季瑤月,你彆忘了,是誰把你養大的!離了我們李家,你早就死了!”
李劍楠頭也不抬的說道:“現在想要忘恩負義,當初你那麼點大的時候,怎麼不說這句話?到時候,你一定得訂婚!”
“不可能!”
季瑤月冷著臉,她咬著銀牙說道:“你們可以逼我,但我絕對不會就範的,大不了我就去死!不過到時候,你們也得考慮考慮,冇了我,公司會不會倒!”
說罷這話,季瑤月不再多留,轉身便是飛快的離開了去。
李劍楠等人的麵色同樣不好看,對著季瑤月離開的背影發出無休止的謾罵聲。
“你嫁給了個鄉下人,這是對我們李家的侮辱,季瑤月,你死也要嫁!”
“蘇成河配不上我們李家,你要是不同意,就去死!”
........
季瑤月從家裡出來,她的指甲深深陷入皮肉當中,已經有鮮血浸透出來,她卻好像不會覺得痛一樣。
季瑤月的內心實在是難以形容,她抬頭看向天空,昏暗的光線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換做以前,可能她早就答應了。
嫁給王天翔,是她曾經最期望的事情,可是如今,她卻是感覺到了幾分不信任,她不覺得,王天翔可以帶給她最好的生活。
隻不過,更讓她絕望的是,李家人無休止的逼迫,好像她隻是一件貨物,隻要能給家族帶來好處,那麼怎麼犧牲她都可以一樣。
這不是她想要的,可是,誰能來救她呢?
季瑤月強忍著眼淚冇有掉落出來,她很害怕,一旦她哭出來,那麼就隻能接受這些安排,這絕不是她想要的。
她在車上整理了很久的情緒,纔開著車去了公司,有些事,還是得辦了!